【Prototype原型兵器同人】遗传by血之苍雨

血:源自應該沒什麼人知道的動作遊戲?是2009年Activision公司推出殺很大的爽度血腥作品。文中設定的時間是1代後:假設Cross上尉沒死,而被吞噬的人們還有意識可以反抗原型體(主角,自稱Alex.Mercer的那位)。

配對:Cross X 原型體Alex(主角)

算是實驗歐美風格寫作的產物,不認識的親看不看隨意。:)

太棒了,全赖这个作者我才认识了我亲爱的alex甜心~!噢天哪上尉你跟alex的互动就跟你的臀型一样完美!我爱你们!

Alex 似乎很能理解上尉一系列的作戰風格及想法,他的聲音非常沙啞柔軟,失去了慣有的低沉及憤怒的鋒利,”那些吸收者試圖想拉出我對身體的控制權,想要把我當成他們新的銳器,作為他們力量的軀殼。我不記得過程,但我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他們...為什麼要那麼做?”Cross知道,『它』自己剛成為病毒原型時,在戰場上就曾經經歷過這樣的一段時間.......但從沒遭遇過如此強烈的反撲。他的對象只有一人。那次任務在亞利桑那州的某個小鎮追殺的女性Runner,他被她所殺害,但自己卻吞噬了她。自此以後Cross上尉就是個蜷伏在軍方的病毒原型體。”這些傢伙應該知道,人類他媽的不能死而復生......主導他們的病毒就是一切。”上尉站在門口仔細凝視那個面色蒼白無血色的側臉,帽沿下Mercer頹坐在雪白床沿,膚色幾乎要跟床單融為一體。
Alex又一次緊張了起來,他不斷的用雙手捂住臉龐乾咳,雖然Cross很確定自己幾乎沒有傷到他。

”我不會做他們沒有意識的魁儡,我是王,而他們知道這一點。”Alex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儘量在不用把手從乾咳中抽出來的情況下轉身,”真的Mercer,跟 Parker,他們鼓吹了至今能共通的意識想要篡位......而現在這些跳蚤知道我虛弱得無法管轄他們,蠢蠢欲動。”

Ragland被藏得嚴乎其嚴,他無法求救於黑人醫生。

”他們入侵了我身上某些部份,我需要個安靜的睡眠,Cross。”青年設法讓他的腰腹只碰到粗糙棉被兩三次,但躺下時,肌肉皺摺起的地方,像一把尖刺疼痛直送上心頭。他的臉靠在撕得不成形的破棉枕頭上,胳膊放在床邊……Alex失神的看著裸露的腹肌,好像不屬於自己身上任何一個地方似的。那個地方充斥著詭異的病紅色,而且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搶食流動,不正常的起伏甚至超出上次注射疫苗後的模樣。

Cross 的表情隨之凝結在一塊,他慢慢跪在旁邊,男人敢肯定情勢比Alex形容的嚴峻多了。那位女性Runner被他戰勝前就是這副德性.......上尉不得不採取行動。


一根根艷色蠕動的物體逐漸往Alex身上延展開來。

Alex筋疲力盡於節制對抗體內的那些惡瘤,並沒有注意到那些纏繞與自己同源的甜美事物,但當他終於意識到雙手被抬高壓制時一震,然後開始大吼大叫:”什麼……我不……告訴我,你……你做了什麼?”

” 乖,Mercer”,Cross深吸口氣,再吐氣,他正試著不讓自己看起來這麼猙獰,”我叫他們走開。”維持人類與獵人一線之差的偽裝是種微妙關係,正如他跟Alex。他相信如果自己有**半點**變得像獵人之王,眼前這陷入焦慮的病毒小幼罳肯定會二話不說撕了他。

Alex對這古怪的姿勢無所適從,他青筋爆起,表現出與平日淡漠臉色一反常態的齔牙咧齒,不斷扭曲變形的黑紅相間病毒洸影終究由Cross的觸端掩蓋住,像是不斷敲打鼓面的小槌棒徒勞無用。但更令Alex憤惡是,男子居然用唬小狗小貓的語氣在安撫自己,這更讓他屈辱難當。

”放開我!ASS!Skum!我不可能讓你在這裡吸收我......”Alex情緒引起更多病毒血絲爬升臉上,原先高嶺湖湛般眼底充斥著不詳黑紅,力量大得令他意外----MERCER肯定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他十次有九次面對自己總是暴躁疲倦的...但這次不得不懷疑是那些跳蚤正在危害煽動牠們的王。牠們知道自己可以治療他,而這沒頭沒腦的小傢伙卻不領情。想到嘍喽比王還聰明,Cross就忍不住想捂住自己發笑的五官,嘿。這可真諷刺...但他無法否認自己的前科...一次就好,請相信他一次就好。 Mercer。

”我說過還需要你,不會出爾反爾!難道你忘記了嗎?MERCER!”

這句話雖然沒有完全有效制止了他的反抗,但Alex抖動不再這麼猛烈偏激了。Cross嚴重覺得應該給這疑心病氾濫的小貓打一劑強心針,”利益達成前我都是最好的盟友!你應該知道!”是的, Alex也知道他的弱點. 紅光病毒如果無法繁殖的話, 依照如此快速突進演化的細胞分裂速度...初期來看是好事, 但到最後越來越高等強化的病毒細胞只會害了他. 那東西貪婪, 狂妄, 毒得就跟人類的癌症一樣.

而Cross的病毒已經將近數年沒有繁植了.Mercer是目前他看過最完美平衡的一株病毒.他絕對需要他.

Alex花了很多時間疲乏於兩邊對峙, 到最後逐漸妥協眼前比較相對沒威脅性這方, Cross. 謝天謝地這傢伙沒有變成獵人王, 如果發覺它有任何不軌意圖, 至少還可以在他變身前即時斬殺他......Alex強迫自己冷靜用比較符合邏輯的思考動搖了下意識反應.
事實上Alex自己, 或者該更加詳細的修正指定為**宙斯**, 是個病毒獵殺本能大部分時間都大於思考居多的......一種不知該說是生物或者是什麼的.總之他的身體實在是...怕了這男人. 以致於第一時間還沒思考合理性就耗費太多時間內耗在抵抗上.

腫瘤更痛了. 牠們從這機會找到了突破點, 即將撐爆這虛偽成人類外皮的顛頂之王肉體. Alex即使不太願意也得把自己交給他了, 眼神中流淌出幾許懷疑跟不甘, 還有種意外豁達平靜的坦然.


” 你的惡瘤都集中在攻擊腹部...放鬆.....讓我看看.......沒事的.”Cross的目光平靜冷漠, 專業得像個醫生.
他在維持人類假冒期間, 戰場有許多應急斷肢殘面或各種古怪場面. Mercer照理說只是他眾多手段需要急救的一員, 不用多什麼情緒, 但他還是忍不住張開那刀疤的唇低道:”有種俗語,叫做笨蛋才會從肚子著涼. 所以Mercer你果然是笨蛋嗎?”

Alex忍不住翻白眼攤得更死:”不好笑,上尉。”嘴皮機械式開合吐出頗酸的話語. 有點像冰箱裡那冠玻璃陳封太久而一打開就是撲鼻酸氣的醃製小黃瓜. 儘管很酸, 卻意外美味.

”很好, 至少還能說笑.”被稱作上尉的原型體刀鋒般的眼眼柔和許多, ”忍耐一下。事情很快就會好轉的。”

事實上讓原本熟悉事情起因的Alex.Mercer, 取代目前莽撞的宙斯, 乍看下似乎沒什麼. 他的計畫仍然可以運行, 而那個Mercer能起到的作用是完全繼承原宿主的. 所以大部分的病毒體, 都會覺得取代王這種行為沒有大礙. 但Cross敢肯定要是這麼放任, 絕對會失去些什麼.

他希望他可以完全康復.
Cross將觸手深深插入腹肌, 融化進入那塊暗紅色鼓譟的惡劣暴民們之間.

出乎預料地有股異常強大團結的巨大力量將他反彈推回來, Cross轉頭觀察他剛剛伸入的那隻觸手, 可憐它焦灼得跟路邊賣的烤熱狗沒兩樣.
這個症狀代表著Alex吞噬了太多的人們動物或是其他種種, 導致這些群眾的集體意識額外強大. Cross頗為驚奇地...歸納出這個鐵錚錚的結論:”你吃了...太多不健康食品, Mercer.”
”囉唆!”

對此上尉決定跟這些頑劣傢伙來場精采的游擊戰, 擾亂他們的注意力, 降低我方傷害. 有必要的話, 甚至自己可以從中汲取更多其他的利益.
他將他的戰略目光移到Alex感染附近的地帶, 那雙過於纖瘦的大腿, 以及扁平但富於彈性的臀溝.

”你的手放在哪裡?!”Alex不耐地想甩開男人在腿臀間遊走的掌熱.對他來說Cross就像個瞪著大肥眼騷擾不堪的蒼蠅. 明明自己處理那些腐肉已經焦頭爛額, 而那嗡嗡作響的其他舉動不堪其擾, 更加劇了他的煩躁.

”安靜, Mercer. 這些傢伙對我有反應.....”上尉興致頗厚地發現, 那些愚民浪潮般追溯著他所有觸摸過的痕跡. 他們無法碰觸他, 因此急躁, 因此哇哇大叫. 透過網絡神經Cross可以**看見**這鼓譟.病態的血管爬升盲目地蠕動, 神似招牌上藝妓嫵媚的嫣紅.

Alex知道爭辯是尖銳徒勞的, 不得不承認男人腦袋確實比自己好使: ”你...想把他們引到哪?” 摺疊起來的被褥輕易抬墊Alex腰腹, 以便兩人更深切的觀察. 感謝女神, 這時不會有什麼不知情的外人闖進, 因為那兩人以極其古怪的曖昧姿勢猛盯實在曖昧至極. 不過身在其中的患者自然沒發覺到, 他眼中只有病情,沒有色情.



” 如果利用記憶跟人體構造引導...就像對魚群拋售根本不存在卻眼花撩亂的假餌.....這個辦法將安全穩當的拔除它們.”他一頓,意味深長地覷眼那疲憊可憐的Alex, 他身上的冷汗不止活像從鹽份極高海水裡打撈出來的塵白泡屍. Cross意外的發現低垂眼簾時, Alex的睫毛纖長, 平常隔著兜帽與距離遮掩下根本看不出來.

”你確定他們會這麼做?”對方目光挾帶著過於刺目的慾望...他分辨不出那是獵殺的興奮, 還是屬於常年飢餓者即將進食而腦下垂體分泌出的滿足感....

好吧, 也許前上尉可以從中獲得什麼好處也不一定. 從腹股溝轉移到大腿, 然後凌厲地打量那正在發腫發脹的區塊及更下方, 對方挑釁成功激起自己極張顯的反骨精神.


”Oooookay.”搖搖欲墜的釋放肺部渾濁空氣, 連同廢氣驅逐不快, ”具體該怎麼做?”



”我認為這是顯而易見的, 有60...不對, 80%以上的機率能成功.”Cross微傾邪在Alex的上方, 一隻戴著軍用皮質手套的手滑向白色襯衫的底部, 向上解除它, 以略微漫遊的模式移動在拘謹緊繃的主人身上.

一種可以略為聽到深呼吸聲的空氣嘶嚕從Alex上方傳來, 青年知道上尉肯定不是緊張, 但那聲量明顯超過其他男人穩妥時刻該有的. 他還伸手隔著兜帽揉揉了自己頭部, 最後將它扯下來更靠近. 上尉的另隻手攀上了Alex頭顱正在由上而下撫順觸摸著.




”問題是, 我不是頭燒壞了, 聞了也不會發出焦味. 你到底在磨菇些什麼?” Alex略為憤怒的用頭顱頂衝撞到他的鼻子, 對此臨時戰友不滿地低噥, ”噓, 別說話. 我快找到了......”

原本早已準備觸手的身下人沉默以對, 他的嘴正要進行新一輪的抗議, 但Cross的”發言”強而有力的接殺所有可能, 並有效結束了所有的談話.




Cross 直接將最新最直接了當的語言, 塞進了Alex的口腔裡.

他吻了他.



又或者該說, 它吻了它.




攤牌的上尉動作不再緩慢謹慎, 強而有力且蠻橫霸道, 吸吮, 使得對方喪失任何自主及一絲一毫空間, 嚴格說來與母艦那次襲擊宙斯的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 都是掠奪, 只是表達的形式不同罷了.

腰間快速思維探索的觸手繃緊捲走了襯衫, 他不需要這些惱人的東西.


Alex 立即注意到了變化, 但**操他媽的**網絡神經完全將反擊機能失序化, 浸淫在某個人思緒跟記憶時Alex本質是貧弱的, ”啊哈.....”他呻吟, 他迷亂不清, 而不是立即當頭給上尉來個血花四濺的迴馬鞭.

那個該死的混帳.........


鬆開啃咬前Cross意猶未盡地舔掉了唇瓣間牽連的餘絲, ”備戰, 保持清醒, 暴民在移動了.” 腰腹是原型體的禁忌, 任何一根觸手的主枝幹都由這裡延展伸縮出來. 只要那些網絡神經的劇毒不聚集在原處攻擊, 那麼這場守衛游擊戰前哨就成功的吹響號角.

不過事實上證明要宙斯清醒是強人所難, 那個苛刻的吻打破了科學家某些深處記憶, 他混亂, 軀體強勁地扭曲拱起和大聲呻吟.



Mercer 生前就透露出強烈神秘的禁慾色彩. 儘管Karen Parker與他曾有一段未解的情愫, 但正牌Alex的莽撞跟早逝, 提前告昭了提及婚嫁的結局只會是一場荒誕可笑的悲劇.

在Gentek中Aelx的專業受到主席Raymond McMullen的信賴, 被獨立委託完成單一項目的病毒株研究. 因此時常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Karen接觸, 工作內容專業, 枯燥, 而且可怕.....當然隨之被壓抑住的還有性慾.

Cross沒有停止探索,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熱衷見於對方沉醉於快樂,而不光光只是按住他完成治癒引導的一切. 在充滿著油漬的軟床上尉仍有餘裕圍獵宙斯的慾望. 腰後一根卷鬚毫不客氣地纏固在他的胸肌, 吸嘴鞏固自己的地盤, 沒有因為對方也是病毒體而退卻.


Cross觀察他, 正如伊麗莎白觀察這個未來病毒的子人選一樣.
宙斯完美繼承了Alex部分特性, 連帶身上有出乎預料之多的敏感區帶這項特質......急功近利的McMullen希望Mercer有效專注於自己的工作, 用一些極其金碧輝煌的前景剝奪了某些東西.


而現在這些深鎖潘朵拉之盒的禁忌被釋放出來,


”住手! Robort, 我叫你.....嗚嗚........住手!啊啊...唔!!不行了!!!”
不得不承認Alex很少喊他的名字, 大多情況都會混雜些咒罵, 發誓(當然是不好的那種).
但這份狠勁卻因為些微低沉鼻音的嗆咳聲完全扭曲變質, 雙手撕扯床單跟牆壁的力道, 完全彰顯他有多不甘心自己的愉悅.

”我把持不住自己......放緩你騷擾它們的速度.......CROSS!!!!!”
哭腔夾雜著些許羞恥, 男人他已經變本加厲的派出幾根觸鬚扯動對方低於腰際的牛仔褲, 露出純白色棉質的四角內褲.



” 想想DANA...我們都是病毒, 對於原型體來說只是單純的交換體液...人類道德或根本不算什麼....你怕什麼?”Alex不得不承認Cross又再一次戳中了他了軟肋, 黑色守望天生就是官方那群狗娘養的土匪. 而自己卻一絲不掛的正在遭土匪討價還價的掠奪. ”嗚...嘶啊......哈啊!不是...那個問題........”他為自己下半身的覺醒感到慌張, 身體上回來的美妙感覺逐漸蓋過那些紛擾疼痛, 並且快樂著......Alex蒼白的臉出現健康如大量運動般的潤紅, 然後渲染般隨之下降, 連帶胸口, 以及耳根那些平日極其隱蔽的地方也是.


”这不是……读取过记忆就能了事!”Zeus无法克制嘴角流下来的唾沫,脑子中理智与报民的争斗,就像安装离心力却脱序疯狂掉的洗衣机般高速旋转。他们愤怒,他们咆啸,但无法动到上尉身上皮毛任何一环。因此暴民只能针对王采取更猛烈的炮击。


真实的Alex.Mercer映射出强烈光芒冲刺晨霭渲出似的蓝睛,Zeus几乎把撞晕过去,它觉得身为病毒集合体的意识在远离自己,身体似乎漂浮半空中。但至少现在不行。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Zeus 扼杀住昏眩的冲动,低吼:”帮我!Cross……我叫你……帮我!” 生死攸关的此刻已经不是拉不下面子的问题,他不得不软弱的一面摊平在Cross面前。(尽管他很不情愿)。

”如你所愿。”Cross轻勾拉提对方只手,舔舐那骨节分明的手背,就像在亲吻颐指气使的女王般。他希望能将自己某个突出点深深埋入对方的骨血肉当中……不光光是为了治疗,还有更多是私欲。

但得到王的肯首从中涵义更是不同,这是个你情我愿的交易。



上尉蜕下裤头,那个象徵切割毒瘤的肉刃,正如军人面对国旗般站姿标挺。
”呜!”Zeus目光触及瞬间低声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呻吟,本能性的退缩,即使先前略有所知,但精壮肉体下的标志,足以在他所知的任何雄性面前昂首……实在……太大了点。

只要想到这样的东西将进入身体搅弄,就会像畏惧於巨大针筒的孩童般,视觉上难以承受。

Cross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触手们试探过程中早已经残下大量的黏液,润滑无虞。
但在承受的人眼底可就不是这麽一回事。

”啊──嘶!”Alex仰头短促的闷哼,即使强横如他的肉体,一时无法接受庞然巨物突然齐来的猛烈入侵,”啊啊混帐……不要!痛……!”冲撞到底的不光光只有男人象徵邪恶欲望的巴比伦塔,还有旁边那些纷纷挤进来辅助生物量灌注的触手。



”放松点。 Mercer……我在治疗你。”Cross深深地被撼动了,深入Zeus体内那种征服感似乎有股凌驾世界的冲击。他分不出究竟是病毒交流过程的生物电造成,亦或是Zeus太过完美而使自己私欲满足。

”呜呀啊、呜呜……”Zeus毫不知觉呻吟自然地从自己嘴角倾泄溜了出来,纤长躯体因为触手们从中作梗不再蜷曲而是伸展开来。他将试图用双腿绞紧对方宽厚的肩颈作弊,又或者撕咬Cross的颈脖抗议,但每次都被那群鲜红条状物体扳拉到更情色的角度。下身传来咕啾咕啾和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啪声音,谕示著结果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徒劳。

连带有关於Robot.Cross一切的网络神经不断传送过来,那是种增长病毒的助力,也是种泯灭人性羞耻力的利剪。

很快地嘈杂人类的声音被湮灭,取代而之是病毒间羊水般流动的静谧声音。


”啾……”Cross毫不吝啬自己过旺的精力,含住Zeus因激烈动作而开始发汗的微红耳垂。回应而之是Zeus失神忘情的叫声,”啊唔……!”他察觉对方会开始配合他的动作,正如平日搭档进行任务般密切紧合。惹得老男人忍不住扯开嘴角,咧出惟独年岁皱纹才能拥有的魅力笑容:”很好……”他的褒奖语调是轻慢而且低沉,一切事态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小心点,那些暴民要做最後挣扎了。”

曾经历过的上尉自然也晓得吞噬特性,只要走神的王不小心吞下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毒饵──藉毁灭自身所而影响Zeus的片段记忆──那麽刚才传送过去的病毒生物量将功亏一篑。

Cross善意的提醒。


但仍然太迟了。

他惊觉对方意识不断被一道相似背影拉走,那是真正的Alex.Mercer,他拥有著最贴近的一切,背後有著Karen.Paker在帮助他。关於这个病毒的预设记忆体绝对是进化最需要的,但不应该是现在,而Zeus轻易地就接下了这份看似美好的饮鸩止渴。

(我不会允许的。一开始就不该放任让Zeus吸收……我怎麽会没有想到这种後果?!)前上尉讨厌任何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而寄生蚁篓在正在进一步挑战自己的耐性。

体内连结的网络神经深处又开始传来疲倦信息,那讯号如此强大,简直不可战胜。
他又试图唤醒Zeus,但是王却因为脑海立即强制不断播放浮现的景象而闭上眼睛,扭开了头,腹部间不成形的病态抖动压抑不住地猛窜起来。

(不,该死!Mercer!!不!!!)Cross咆哮著对方的名字,虽然他恐怕他的患者已经失去意识听不到了,”想想你是谁!你跟我一样……不是人类,坚持住……Zeus!!!”用力掐紧握住对方双手,”抓紧!坚持住你自己!!Zeus!!!”

(抓紧了……抓紧了……抓紧了……)Zeus的脸痛苦地扭曲著,手指因为紧握到汗水发白寒冷而失去知觉,但终归还是因为Cross连结在体内的怒吼而被拉回清醒边缘。

他突然想感激这个总是欺瞒自己的上尉,如果不是他在的话,自己恐怕真的会薄弱到被那微不足道的虫群吞噬。尽管对方开始试图仿照人类爱人般,舔弄自己的行为很让人火大。

Cross前上尉咬啮鼻唇不断提醒,他们之间那种非正常的禁忌交媾与遗传物质足以让杂兵们退却。而 Zeus也接收到这份近乎暴虐式的直白、又毫不掩饰的交流,越是深入的抽插越爽快,就同母舰上他们互相伸展彼此的触端厮杀。


一根状似吸盘的触端在他丰硕的胸前留下印子,
又或者张口迎合彼此间深入来回的舔动,
不知是谁构成的血液流遍床单,染得满室腥味,但他们用不在乎。


因为它们同时比少了正常人什麽,但又多了某些东西。




”啊……啊啊啊……Cross!!!!”分辨不出来的呻吟声与喘息交织混杂在一起,彼此间确认而喷发出来的高潮,如同用力紧握在一起的双掌不可分割。失势的弄臣惊慌失措,到最後就像逐渐筑累缝痕的堤防般决裂,一盘散沙。

而埋没在砂砾中的王缓缓睁开眼睛,媚惑与困惑在汗水中静静地流淌消逝,他的眼睫毛也因为额际汗水湿透了,指缝透露出的阳光宛如新生。

Mercer并不擅长交际──不,更准确的修正词汇应该是根本不行才对。
这麽样的他,昭彰恶名远比他从别人那交际得来的感谢还要多,当然更不懂得感谢他人。
(至少黑人医生就从来没有接受到过,虽然他知道对方似乎有那意思)




他轻掀唇瓣,谢天谢地,Zeus再度找回了自己的知觉。




他仍旧还是这具病毒集合控制权顶端的王。



低沉沙哑的声音透露出刚刚经过一番激烈情事,”谢谢你。”





而饱足的Cross像是什麽获取到巨大利益而笑开的绅士莞尔,”不用谢。”

他也从Zeus的网络神经获取到很多资料,从中伊莉莎白那份进化与使命尤其珍贵。这些资讯男人将会小心翼翼如贵重糕品的封藏,直到他终於久违的下一次进化时再开封细细品嚐。

现在他知道,Alex曾经说过需要的安静睡眠已经可以如期兑现,这才是他目前所需要的。没有打扰,Cross轻手轻脚地阖上了门。他也需要去猎捕一点东西进食,作为下一次活动前提的体力补充。





──在一片灿金染黄视野的隔天傍晚。

棕发男人醒了。漫不经心的动作很慢很慢,也完全无视从房间另一头的目光。


夕阳馀晖下眼前一片狼籍。

Cross那双棕灰色眼睛眨也不眨的,试图追踪著那Alex修长手指的每一个动作,他在扣上那已经修补完毕的衬衫钮扣……很慢……但是动作很灵活……眼角注意到那些未乾的浊白馀孽,跟病毒血迹混杂在一起,惊心动魄的美。

Zeus似乎不耐烦再去找那件牛仔裤……天知道在那场病毒战争中它跑哪里去。因此他套著完好的衬衫跟毛衣,就这麽下空起身走动。那些多馀没被吸收的体液每次都会顺著大腿,用怎样性感的角度滴落在地面上……



就在Cross还陶醉在景色时碰撞到对方眼神,只好装模做样清清嗓子,”早安,见到你真好。Mercer。”

”一点都不好!老男人。”Zeus恼羞成怒地,”你他妈的到底是跟著那株病毒得来的遗传?啊?明明那些没脑子的猎人都没有……公鸡(在美语上代指男性骄傲),你又是从哪边想来这种折磨人的方式啊?给我解释清楚!”

他愤忿不平地隔空比划中指,只觉得自己肉体传来的腰酸背痛,不亚於跟刁钻异形战斗。他都弄不清楚这究竟是伤害,还是不为人知的福……咳!绝对不是!



Cross笑眯眯地捻动手指头:”这是天赋。”
调戏般拍拍对方的结实美臀,在空气中留下清脆响亮却无伤大雅的拍击。Alex立刻攒紧拳头转身,却不偏不倚正中男人俯首倾吐的摰灼气息,”我还需要你,不会弃你而去的……”

Cross 心有灵犀般捏住了他的拳头,然後珍视地,在上头留下了一个亲吻的印记。
透过百叶窗透出馀晖夕照下灿金闪闪。


Alex猛地别开脸低声道,”我要进食。”他低声宣布,”在我完全修复前准备好突击研究基地的完整计画。别想再坐镇幕後指挥。这是你应该做的,Cross。”

“当然。”颌首,Cross好整以暇地坐回了他的办公椅,打开主机,调侃:
“记得找些意识不坚定好吞咽的小喽喽,亲爱的。”


回应而之的是一个迅猛疾的荆棘抽鞭。大门砰然合上。




Cross给自己倒了杯三合一即溶咖啡,目送那再度复活的张扬远去。
啜了口咖啡,其实没什麽味道了,但他自己却坚持著进食以保持最大层度相似的伪装。


病毒不是人类。却渴望著成为人类。



也许补完这些残缺不堪的遗传物质能够办到这点?

也许?

──也许。




而 Mercer让他看到这份美好的前景。



遗传 完

----------------------------------

附注:西洋棋中有个规则是,当士兵冲杀到对方根据地底线时,可以经由洗礼加冕任意变化为王以外的任一种棋,一般是直接晋级为皇后。

但 Cross的存在扼杀了条件,他超越了规则。就像下棋时旁边站了个谋士,负责在厮杀中提醒王并立於不败之地。因此人类意识的战败是必然。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月份存档
最新引用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自我介绍

轩辕黄瓜

Author:轩辕黄瓜
求质不求量,个人私库,非喜勿入。
最近忙得很,定期来刷刷看看有没有收获吧。
本文库没有备份,河蟹了就是河蟹了,所以请爱惜使用。

路过
类别
搜索栏
RSS链接
链接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