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同人}《异域来客》第一部:非圣域(下的下半)

废柴兔说太大了它的菊花吞不下……
Lily探出头来,四处观望,越过墙窥视着覆盖着啤酒花的猪头酒吧。墙上蔓延着浓绿的常春藤,小径上散落着绿茵茵的青苔,一成不变的白色路基也似乎被染上了一层阴绿。石块间隙也冒出了丛丛野草。在最远的桌子处(事实上也是外面唯一的一张),正坐着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一定是Grymes。

百合走入胡同,进入花园。在她穿越花园时,柔软的鞋底没有发出一声声响。她渐渐靠近人影。身影面前摆放着一瓶饮料,尽管似乎没人动过。

“Grymes?”Lily柔声说,走进了这个身影。

该人抬起头,Lily发现自己正看入Rodolphus Lestrange的眼睛。在霍格沃茨Lily见过Grymes,他比她小一年,但她永远习惯不了紧紧盯着Lestrange的脸却要跟Grymes谈话。他看她的方式令她不禁毛骨悚然。

“你想见面?”她问,坐了下来。

“你是一个人来的?”他问道。“没人跟着?”他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简直是那个杀人犯的完美副本。Lily浑身不寒而栗。

“没有,”Lily不耐烦地说。

“很好!”Grymes说。“跟我来。”

他从椅子上起身,饮品一滴未喝,朝后花园一扇通向林地的大门走去。他打开门,示意她过去。

“女士优先。”他说,微微笑了笑。

Lily走入了酒吧后面的林地。地板上躺着一具男性死尸,浑身是血,不自然的躺在地上。Lily倒吸了一口凉气。

“究竟是怎么……”她说不出来了,转身发现自己被一根魔杖顶住了脖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死去的人是谁?为什么他要……?

“眼熟么?”一个甜甜的女性声音在Lily的左手处响起。她朝说话者扭头,一个身着优雅长袍的女人从被苔藓覆盖的丛林里迈了出来,小心的走入他们正站立的林中空地里。“Desmond Grymes。”女人继续,声音出奇的耳熟。“住在Nottingham,Caldwell街11号,34岁,前任傲罗,喜爱钓鱼,保龄球还有魁地奇,并且直到最近,才正式加入了凤凰社。”Lily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他们怎么能知道那么多,而若这个是Grymes,那么谁是Lestr……他们一定是换上真正的Lestrange了!他们被发现了,真正的Lestrange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是个陷阱。Lily握紧了魔杖。

“除你武器!”

魔杖脱手,飞入了林地里迅速消失在一丛蓖麻中。

“我们原先来过这,是不是Lily?”长袍女人说到,放下了兜帽,露出漂亮的铂金色头发。Lily现在明白她从哪儿听到过这声音了——出自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人之中她最痛恨的一个人。

“Narcissa,”Lily说,她的血开始沸腾。她怒视女人,手愤怒的握成了拳头。“尽管这次,”Narcissa继续。“Dumbledore或者Potter都保护不了你了,而我却还有Rodolphus。”

“还是躲在男人背后,让他们帮你打你应该打的仗?”Lily冷笑。“当然我不是说我不享受看到James诅咒Lucius还有你那个神经癫狂的姐姐。不过这可真是怯懦的表现,Narcissa。”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Narcissa厉声回答。

“我知道若是有人挡了你的道,你会毫不犹豫的摧毁他们。”Lily说。“一切都没变。你利用别人,你结了婚,你得到了你的钱,那这又将你引向何处?一生都要为Tom 该死的 Riddle奴役。”

“或许你还没注意,是谁,在接管大权。”Narcissa嗤之以鼻,她迈近一步,魔杖在手。“当他获得整个魔法界时,我会出现在他的阵营里。我至少还能幸存下来,对你,我可无法保证。”

“我宁可认认真真的活上一年,也不愿苟且偷生的活上10年。”Lily说。“你从来都没体验过什么是爱。从来没有感觉到你是属于哪里,你甚至没有一个家。即便是你儿子,也是一场意外。你可以杀死我,帮助Riddle掌管全世界,但这不会带给你幸福。你将一无所获, Narcissa,只有支票上的一堆数字,仅此而已。你的钱帮不了你,就像现在钱也帮不了我一样。只有爱可以。”

“你什么都不知道,泥巴种。”Narcissa嘲弄道。她的性格飘忽不定,她没有反驳,只是侮辱。

“没有用,是不是?”Lily问。“我们究竟是哪儿出错了?”

“我们永远没有。”Narcissa说。“对于你的情形,你说得对。我给了你我的时间,仅仅是作为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我对你没有进一步利用价值了,现在,我要证明这一点。你就要死了,Lily Evans,孤零零的一个人死去。让我们看看,如果你所真爱的爱与家庭,是不是能保护你。”

“它们可以!”一个声音高声回答。

Narcissa立即左转,刚刚好被缴械咒击中。魔杖飞入空中,落入了泥地。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树后面俯冲而来,同时放出了另一道缴械咒。他翻身滚地,刚好抓住了Lestrange的魔杖。Harry来了!他来救她了。她还没有像这次那样高兴过,但于此同时,她为他将自己置身危险而生气。他是她的儿子,她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呆在城堡里。

他谨慎的迈入空地,每只手上都握着一根魔杖。一根对准手无寸铁的Narcissa,另一根对准Gry ……Lestrange。Harry迅速从一个瞥向另一个。他眼中有种冷漠令Lily担忧不已。她还从未见到他在战斗中的模样。而他怒视Narcissa和Lestrange的神情有些吓着她了。

“妈妈,抓着。”他说。Harry将Lily的魔杖扔还给她。Harry将Narcissa的魔杖踢的远远的,而Lily抓住了自己的魔杖,对准Narcissa。这太容易了只是……不!她能做的比这好!

“Lestrange,”Harry冲着另一个食死徒喊道,后者即没有逃跑的意愿,也没有想着诅咒任何人。“你为什么不向Bellatrix求婚?害怕了?”什么?他在说什么?他们应该蒙住食死徒的眼睛,尽快离开这里。

“放下你们的魔杖。”Harry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Lily转身发现不少于10人的食死徒,身着全套长袍,面带面具,正从森林里朝他们逼近。天啊!这就是为什么Narcissa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

“你逃不掉的,Lily。”Narcissa说,放下了她的胳膊。“树林里已经设下屏障,放弃吧,你也一样Harry。”

“妈妈,”Harry说,转身面对他们,降低了魔杖。“当你感冒时,你的鼻子会怎样?”什么?她没有感冒。他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谜么?没时间开玩笑了。答案是‘它会流(it runs)’,但这跟现在有什么……哦,【跑】(RUN,也有跑的含义)!

Harry突然朝地表发生了一连串咒语。无论是什么,它都在空中扬起了一团高达10英尺的烟尘,掩护他们逃跑。他一边俯冲,一边抓起了母亲的胳膊,冲向空地一侧。他们跑了不到10英尺,身后猛然想起了一声。

“AVADA KEDAVRA!”

Lily迅速俯冲倒地,向右倒在一片荆棘中。诅咒擦着头皮飞了过去。当诅咒如火箭般擦过时,她感觉到咒语如火箭般擦过的力量,她翻身倒在尖锐的荆棘丛里,Harry立即跪倒在她身旁,抓住了她的胳膊。他打算做什么?

“抓住!”他说。

一眨眼工夫,忽地一声,她整个身体就被感觉被卷了起来,好似幻影移行。火焰出现在她眼前,但她并没有感到热或者被烧伤。随后她就发现她回到了Nicolas的办公室。房间的主人正坐在他的桌子旁,对着巧克力蛙说话。当他们出现时他抬起了头。

“没关系。”他对卡说。“她回来了,安然无恙。”他将卡片收入口袋里,转身面对Lily。

“你没受伤?”Flamel立即问。“Severus已经朝酒吧赶去了。”

“我们很不错,”Lily说,弹了弹衣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Harry?你是怎么幻影移行到霍格沃茨了?”

“这很复杂。”Harry说,避开了她的眼睛,和问题。

“Lily。”Nicolas轻轻地说。“我们刚刚获得新的证据,它引起的问题与它回答的问题一样多。当Minerva来时,我会告诉你们的。现在,我们必须让Harry离开,因为他得去上课。Harry,我们明天再谈,如何?”

“好。”Harry说。“回头见,妈妈。”他将魔杖放入口袋里,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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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 ”Harry说,他正站在大厅前排的教职工桌前。大厅里的桌子都被清理到了一旁,好留下足够的空位供学生们练习。Harry为出席的人数而印象深刻,尽管Rookwood威胁的话语依然困扰着他,若是他不按Rookwood的指令教科,他会察觉么?他会对Hermione还有“她那类人”做些什么?出席的人群中他能看到大部分高年级学生,还有少部分低年级。各自的院系通常聚集在一起,即便是Hermione,一个独行侠,都跟六年级的格兰芬多们呆在一起。自从Princetown军事仓库归来之后,Ron对她的歧视少了很多。

Harry今天早些时候已经为此排演过了。他今天早上跟Flamel学习,下午则是McGonagall,同时他还得上课,时间转换器可是功不可没。他已经跟母亲讨论过了。而他知道,他必须尽可能减缓教学进程,尽量不教授黑魔法。就跟教学生们如何防御差不多是一回事。微妙制衡。他母亲身上发生的突发事件也在督促着俱乐部的成立。事实上,Lily本人已经身处北方某处去见James了。Harry也想跟去见见他父亲和Sirius,但他知道他不得不留下。他整天都心烦意乱,为着魂器的发现还有是他亲手将这场战争拱手让给Voldemort的事实烦心。他试着将所有的压力推到一旁,开口对人群说话。他还是不习惯跟一群人谈,但去年的DA经历给了他一些信心。

“欢迎来到决斗俱乐部,”他继续说,每一分都都愈发意识到Rookwood正站在房间的角落,密切注视着他。“这个俱乐部基本上是Snape教授所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扩充。正如你们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的那样,魔法部那群渣滓正准备将自己的脖子探入黑魔……”

“Potter!”Rookwood厉声说,愤怒地站了起来。Harry打住,怒视高级检查官。他不能坐视不管,看着他往所有人的脑子里塞黑魔法。“所以,决斗是我们首要学习的事项。”Harry继续,瞪着Rookwood。“这些课程是为了教授你们如何防御,而【不是】如何伤害其他人——那是新开的黑魔法课程……”Gryffindors爆发出一阵笑声,但当高级检察官愤怒的跳着脚时,笑声迅速不见了。

“Potter,我警告你!”Rookwood咆哮。

“小心别绊到自己的脚。”Harry镇定的说。和以前一样,他的不尊重让Rookwood的脸色更难看了。Harry冷笑着转身面对学生。“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禁了黑魔法,但因为我不能,这些课将于下周开始。你们所学的只能在那些课上练习。若有人胆敢在这里使用黑魔法,他们就要首先过我这一关。”

“向他们提供一些更广泛的魔法知识,不是更好?”Rookwood一字一句的说。“你不担心他们只是对未来可能面对的一半魔法有经验?”

“不,”Harry冷冰冰的说。“*你*为权利出卖了你的灵魂,但我们大多数人,要比那要坚定得多。”

“你现在是如履薄冰啊,Potter。”Rookwood说。Harry甚至没屈尊回答他的话。

“应邀请,”他继续道,面冲大厅。“你们将学会足够的决斗技能,来保护自己,并把敌人活捉,打败,还不用迈入黑暗,而迈入黑暗只能有一个结果。如果你们想要学习如何成为一个食死徒,请超黑魔法前进,那儿有更详细的资料;如果你想要学习如何打败你的敌人,那么,你找对地方了。”Rookwood这次没有插话。但他恶狠狠的瞪了Harry一眼。

“介绍得够多了。”Harry说。“你们都还在不同的学习阶段,所以今天的任务就是找出你们合适的学习时间表,并依此将你们安排在恰当的学习小组里。从那以后,我们会教你们如何去踢对手的屁股。按年级份组将是个不错的开始,所以先跟自己年级的学生汇聚在一起,随后我会依据能力进行调整。我希望你们能组对决斗,但我必须强调,不能使用黑魔法,否则你们将要面对我的怒火。”

Harry向俱乐部们示范了三种咒语的用法(Ron帮忙当了靶子),分别是缴械咒,昏迷咒还有防护咒。他指挥每个人在同龄人中找到一个伙伴练习决斗,并且只能使用这三种咒语。随后他开始四处巡视,轮流检查着各个年级的进展情况,示意高年级学生示范各种不同的高级咒语。他将一二年级组合成一队,六七年级组合成一队,最终分成五组。对每组他都给出了一张咒语清单,清单依据他们的水平对他们现在的决斗进行指导。他没教太多,更多的是在评估所有人都做得怎么样。结果很令人担忧。即使是那些他们从未使用过的咒语,Slytherins和一些来自其他学院的学生总是相当富有攻击欲望,即使咒语本身相对无害。这可是一个不祥的征兆。Harry规定六七年级必须无声发射咒语。他巡逻期间微微重组了小组。他把Rose和Ginny连同三名有经验的五年级学生安排到了这里。又把七人,包括Crabbe和Goyle,归入了OWL小组,但还是强忍着没将Malfoy降级,尽管Ron总是疯狂的打着手势。部分是因为Malfoy是他在Riddle阵营的信息源,部分是因为若Harry真心实意的说来,他的确有能力留在这里。自从在黑魔法防御术之后,Malfoy一直极力避开Harry。但Harry昨天晚上还是拦住了他。他明确表示过Malfoy已经摆脱了困境,但若他想为黑魔王服务,他必须学会克制自己的冲动。个人而言,Harry认为昨晚的表演当之无愧能为他赢得奥斯卡。

*“你以为我不渴望在这所该死的学校中朝那些狗屎泥巴种扔咒语么?”他说。“你以为我享受我被束缚住手脚么?不,我没有,但我也为黑魔王服务,为了他,我不得不忍受McGonagall还有那个傲慢的Rookwood送来的大堆垃圾,我最不想要的就是你也跑入我的问题名单上来。”*

“组队完毕之后,”Harry喊道,决斗渐渐平息下来。“将继续一段时间。如果我觉得你正在取得进展,或者被落在后面,我会进行调整,但现在就这么定了。下次,我会巡视在每个小组周围,交给你们一些决斗技巧,还有额外需要学习的咒语。OWL小组会将防御术考试中所有需要掌握的咒语统统温习一遍,外加我自己所补充的。NEWTs也一样。每次俱乐部持续两小时,所以从下周起,7点到8点是低年级学生前来,8点到9点是OWL还有NEWT小组。我知道整个俱乐部看起来很难,但请记住,这不是一节课。你们不能失败,也不能被落在后头。我的目标是在确保你们获得乐趣的同时,学到重要的一课。我必须强调的另一件事情是,在这节课里,你们是安全的。课外,请牢记这些咒语只能用于防御。任何人,这其中也包括纠察队,若是有*谁*,胆敢使用这些咒语攻击或者威胁其他人,会发现自己面临一个月的禁闭。明白?”

周围似乎所有人都点点头,虽然Pansy Parkinson似乎有些不情愿。Harry有种感觉,她似乎在寻找漏洞。

“现在,”他继续道,打断了她的思考。“Hermione,你已经知道NEWT的咒语清单了。你能不能好心指导那些低年级学生?OWL和NEWT小组跟我来。让我们去更宽广的领域遨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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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脖子和手腕从昨晚一直很痛,”第二天一早,Ginny对着Harry说。今天是周四,六年级所有学生都有课。Ginny继续按摩着她的肩膀和脖子,试着用另一只手吃饭,结果将炒饭弄了她一身。Dean Thomas忍不住笑了起来。Harry想过是否该告诉Ginny她和Dean在他的世界是情侣,并且他可能在这个世界也对她抱有同样的感觉。Harry不很确定自己在寻找什么,但他很肯定他的理论是正确的。

俱乐部一切进展顺利,直到Rookwood干预进来,强行将黑魔法纳入课程,这导致Harry得到了一个禁闭,让Harry头疼得厉害。他们才练习了刚过半小时,Rookwood就认定清单上的咒语根本不够,又强制增加了不少。

Harry肮脏瞪了大厅另一头的Parkinson一眼。她还跟平常的那些同伴一样,对Ginny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感到妙趣横生。Theodore Nott昨晚因为她的一道咒语没了所有的感官和运动,但有Rookwood在场,Harry无法干涉。Harry对此恼火不已。他要面对魂器乃至一场战争,而现在,他不得不应付禁闭和那些愚蠢的小流氓。他的生活似乎变得难上加难。

大厅另一头,Parkinson回到坐椅上,扭动着身体,手臂像橡胶手套那样软塌塌的挥舞着,周围的观众爆发出一阵欢呼与大笑。Harry太清楚胳膊里一根骨头都没有是什么样的感觉了。但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Rookwood压根就不关心Ginny的胳膊,所以Harry不得已要带她去医院,他就必须留他妹妹还有朋友们单独跟Rookwood一道。并非他想,但他别无选择。

“那么,我们今天都要干些什么?”Harry问,吃完了早餐,他想提提精神。真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这些天。

“上课,图书馆,上课,午餐,上课,图书馆。”Ginny悲惨的说。“Rookwood,Snape,还有McGonagall都布置了论文,星期五截止。我们此时简直忙成一陀屎了。”

“这正是Rookwood所希望的。”Hermione苦涩的说。“牵制住我们,这样我们就没时间安排如何对付他了。”Harry为她抱怨已成事实而不是Harry没做到的印象颇深。这是一个改变,这让他开始燃气希望,也许她会成为Hermione能成为的样子。

Harry想知道Voldemort是否在读心的时候看到过Harry组建DA的记忆。他或许知道Harry可能试着组织起一个俱乐部。很有可能,但Harry不认为自己受到了比其他凤凰社成员还要多的监控。依然,他暗自记了一笔,以后会见Flamel还有McGonagall时要倍加小心。他感觉Hermione的话背后蕴含着的意味很深。只要他们家庭作业埋葬,他们就没时间也没精力反抗他。他希望双胞胎依然在校,这样他们怎么都能带来严重破坏,但可惜他们去年就毕业了。那么Rookwood在等待什么?他为什么要首先去评估教职工?除了黑魔法,他脑中还在计划着什么?作为食死徒,没人知道他会干出写什么,但他必须谨慎从事,否则家长们会闹的。当他说到要“清理这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似乎在等什么,但似乎一直没来。

“快递!”Ron高声宣布着,翅膀蒲扇声迅速来到了他们头顶。猫头鹰俯冲进入大厅。Harry首先想到的是今天的邮件似乎出奇的多。房间里几乎到处都充满了猫头鹰。尽管空气几乎被猫头鹰塞满,Harry却什么都没收到,但随后他想到他也没什么好期待的。这个世界又没有人给他寄邮件,并且也太容易被拦截。Ron没收到任何东西,不过有一只猫头鹰落在Hermione前面,另一个落在了Dean前面。

“这是怎么一回事?”Ron问。Harry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可能是魔法部给每个人又发送了一打小册子。”Ginny说。“每隔几个月就送一次。可能明天我们的就会到。也许就是有关‘若你在街上碰到了一名凤凰社成员,你该做些什么’。”

“更糟,”Hermione虚弱的说。她的声音破碎了,Harry转身发现泪正顺着她的面颊留下。

“出了什么差错?”Harry问。透过眼角他注意到其他人也有类似的反应。大厅里到处有人在哭泣,许多人正愤怒地阅读着抵达的信件。Hermione将她的递给Harry。他接过来,开始阅读。

***

Granger小姐,

鉴于目前魔法界的战争的严峻形式,学生们的安全成为了我们首要的任务。因此,我们决定,你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存在已经不再适合。魔法部也一致认为,为了保护自己,所有麻瓜出生的学生都应该回到麻瓜世界,出于安全需要,你们的魔杖要被销毁。依据最新条例,我深为遗憾的通知你,我必须请你离开学校。

霍格沃茨特快将于本星期日中午抵达,将你们带回国王十字车站。请通知你的父母/监护人安排接送。在明天11点之前,你必须清除走宿舍里的一切物品,在11点30之前上缴魔杖,以供销毁。

你在这里已经做过不少伟大的事情,但现在该是时候回到属于你的地方了。祝你能在你的新生活中好运。

此致

敬礼

A.Rookwood教授

高级检查官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

“天啊。”Harryy倒吸了一口凉气。环顾四周,他能看到,她不是唯一一个收到这封信的人。Justin Finch-Fletchley还有Dean Thomas都目瞪口呆的盯着他们的信,垂头丧气。大厅四周,人们都聚集在一起读着造成了这么多痛苦的信。噪声与惊呼日益高涨,哭声震天,不少学生都在怒形于色,却不敢大声交谈,生怕被高级检察官听见。

这是错的。没人看到吗?他们属于这里!他们是巫师和女巫,不是麻瓜。他们在这个世界长大,他们应该留在这里。这就是Rookwood的计划。所谓的‘清理这个地方’,现在完明白了。他试图创造一个绝对的纯血社会。

哭声喊声正此起彼伏。Harry抬头看了看前排的餐桌。人们正试图安慰那些不久将被送回家的朋友,他们将一去不回。McGonagall已经注意到了骚动,但她还没看到那些信。Rookwood随便吃着早餐,完全不在乎他所造成的怒火与悲痛。他随意的吃着香肠,对着自己微笑。这混蛋不能真地为自己感到高兴,他能么?从他脸上的神情看来,答案是显然的。

Harry很想上前在整个大厅中央冲他大吼。但最终克制住自己。他需要先跟McGoangall谈谈。她已从她的座位上站起来,朝格兰芬多餐桌走来。Flamel和Lily也停下了用餐,注视着McGonagall。Snape已经越过餐桌跟Rookwood谈话。他究竟是站哪边呢?

“是什么造成这一骚乱?”当McGonagall靠近时,她问。

“Rookwood要将麻瓜种踢出霍格沃茨。”Harry愤怒地说。没必要回避这个问题。“他在创造他理想中的完美社会。教授,我们能做些什么?”他们绝不可能接受这点。Hermione是名女巫,她要留下。

“我可以跟他谈谈,”McGonagall叹了口气。“但我担心此时他的话比我管用。”该死!Harry回想起Umbridge。McGonagall是对的;Rookwood不会因为校长的抗议而改变主意。他也会将她踢出去。

“如果你抱怨,他最好也能搞到一项教育法案,最糟会冲你开火,逮捕你。”Harry说。“我原先看到过这种情况的发生。”Umbridge是很糟糕,但没人知道Rookwood能干出些什么。Harry愤怒地一拳砸在桌上,引来不少人扭头观看。他意识到他只有一种选择。不顾危险跟Rookwood对着干,只能带来危险,不是对他,而是对Hermione。“我很抱歉,Hermione,但我们必须坐等了。”

“但这是我的家。”Hermione拼命挣扎。“我是个女巫。”她的眼中闪着泪光,声音在发颤,Harry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他希望她能留下,但他也知道若是她留在城堡,他们将付出代价。她的父母可能会被袭击。这对其他被遣送回家的人也不公平。他无法为Dean,Justin还有其他人提供一个家。不行,尽管心痛,他也不得不暂时妥协。

“还是个相当优异的女巫。”McGonagall说,坐在Hermione身旁安慰她。“请放心,我们会竭尽所能让你回来。然而,如果你留在这里,你会成为他们的目标。你的父母也将难逃一劫,你的生活会像地狱一样。在家里,至少你是安全的。我知道很难,Granger小姐,但我请求你不要提出上诉。记住,魔法部掌权的是谁。你会被扔出去,指责浪费了威森加摩的时间,这点我不会怀疑。”

“我没有别的选择,是不是?”Hermione说,手捂住了她的头。Harry轻轻地将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柔的推了推她。

“我们会带你回来的。”Harry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做到这点,但他知道,最终,Hermione会回到霍格沃茨。他能看到它的到来。“我们会让他们知道,惹恼我们是一个错误。”Hermione抬起头来,看着Harry,眼睛依然挂着泪水。

“说的对。”Ginny说。“就把它看成一个假期。在你知道之前,你就会回来。”她朝Hermione鼓舞的眨了眨眼。

“或者是一个读书周。”Rose提议。即便是Hermione都破涕为笑。Harry坐在她身旁,胳膊搂住她。“嘘。”他试图安慰她。

“在我的世界里,你将高级检查官引入禁林里,顺道救了我的命。”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可以向你保证,Hermione,我会偿还这个债务的。我会将Rookwood赶出学校。你还没当上女生学生会主席呢。”她在他的臂膀里颤抖,但似乎放松了许多,他希望这是在表达谢意。

“大家请注意。”McGonagall越过喧嚣喊道。“今天早上我刚刚注意到你们收到的信。现在,请正常参加你们的课程。今天午餐时间,所有相关学生都会在这召开一次会议,Rookwood教授可以为你们解答任何问题,是不是,教授。”她冷冰冰的补充道,将难题抛给了Rookwood,后者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你的办公桌上有一份新的立案,McGonagall。”Rookwood一板正经的说。“所有的答案都在那里。你可以亲自主办本次会议。我还有更好的事情要做。”就这样,他又将烫手山芋扔还给了McGonagall,朝出口走去。Harry立即站了起来,伸手去挡Rookwood。他口气中的漫不经心激怒了Harry。

“记住我所说的话,Rookwood。”Harry对着他的耳朵嘶声说到。“当心你所作的一切,会绕回来反踢你的屁股一脚。”

“这些命令出自部长本人。”Rookwood说。“要算也要算在他头上。”随后,他推开Harry扬长而去。Harry本想冲着他的背咒他,但这只会使事情更糟。

“我只……只是……我只是要去打包了,那么。”Hermione喃喃地说,摇晃着站起了脚。她摇摇摆摆的朝出口走去。Harry瞟了眼斯莱特林餐桌,那儿有不少人都洋洋得意的笑着,兴奋的互相说着话。Malfoy没有掩藏起他对今天上午突发事件的兴奋;Parkinson也一样。Harry和Malfoy的眼睛对视一秒,Harry朝门口坐了个手势。随后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

他在大门的一侧等待着。不出一分钟,Malfoy出现了。Harry立即抄起了他的翻领,将他滴溜起来,砰的一声将他的背部靠到了墙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会发生什么?”他嘶声说,怒火在沸腾。 Malfoy本应是他的间谍。他从来没跟Dumbledore提过这点,所以Voldemort应该无法从冥想盆中得知这消息。他的掩护没被掀翻,所以为什么不通知他,就像Harry指示的那样?是因为决斗事件之后,他不敢来找他?

“我试过了,”Malfoy剧烈的咳着,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我找不到你。你在课程之间就消失了,我从来没看到过你。我不敢敲门,以防你母亲开门。我真的试过了,老实讲我真的试过了。”Harry沮丧的松开了手,转身挫败的踢着墙。“无论如何,这真的是一件坏事么?”Malfoy问道,正了正他的长袍。

“是啊,”Harry说,好像这是世上最明显的事情。“难道那男人就不知道什么叫“打草惊蛇”?他本来应该谨慎点。”

“为什么?”

“因为这么做显然是错的,它将注意引向了我们正在做出的改变。”Harry说。“我们正试图分散注意。这就是为什么你在预言家日报上什么都没听到。”

“我该给父亲送条信?”Malfoy问。“我能使它复原。”

“不,”Harry说。“做过的就是做过了。我会确保他放慢一点。现在就这样。不要跟Rookwood提一个字。”说完,他怒气冲冲的朝着母亲的宿舍进发。

她刚刚从前几天的埋伏中恢复,现在,本身作为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她被那些信严重影响到了。虽然她还没有收到一封,但她也非常靠近危险的边缘了;当Harry发现她时,她正在房中愤怒的走来走去,一边夸张的自言自语。Harry很担心,一旦他们找到一个纯血魔药教授,她也会很快收到一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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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晨,Harry于九点走进Rookwood的地牢上他的第一堂黑魔法课。Flamel警告过他黑魔法可能会对他的心理健康和大脑封闭术产生不利影响。他表示自己愿意给Harry一条病假,允许他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但Harry坚持自己一定要去。他已经从双胞胎那儿买了一些逃课糖,以防万一,但他不认为他会需要它们。望着周围,他注意到Malfoy和其他Slytherins脸上流露出非比寻常的兴奋。Hermione来上她的最后一堂课。她昨晚没有参加任何课程,只是将自己锁在宿舍里,拒绝出来。今天,她顶着全世界的压力出席了,尽管还被那群可恶的Slytherins嘲笑着滚回她该去的地方。不过现在,他们有东西来分散注意了:黑魔法课。她神情沮丧的坐在那里,似乎已经飘到了遥远的外面,眼睛茫然的盯着空气。

“这才是Dumbledore早该做的。”Malfoy对一群Slytherins说。“父亲几乎把我送去德姆斯特朗了,他们真的在那儿学这东西,而不是Dumbledore坚持让我们学的这些破烂防御术。总算,有人还算讲了点道理。Rookwood的到来可能是这所学校发生的最棒的事情。”他环顾四周,喜气洋洋的审视着他的听众。他的眼睛越过Slytherins与Harry的对视。他看了Harry一眼,眨了眨眼皮。Harry感到怒火中烧,但他设法控制自己。他扫了Malfoy一眼,摇了摇头。Malfoy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立即不笑了。

当Malfoy继续时其他Slytherins纷纷点头同意。Harry就在门口旁边坐了下来,离房间另一头的Malfoy远远的。六年级所有学生都在,房间全是人。Harry看了看周围,发现他被Hufflepuffs包围。Gryffindors都坐在教室最后的两排里。

Rookwood到来,打断了Harry的思绪。

“早安,同学们。”Rookwood说,在他的办公桌后坐下。“我不会浪费时间进行简介,因为我们只有两年来教你们7年该学的东西。这样的课程原先没有被引入真是一个巨大的遗憾。与它的名字正相反,黑魔法并不邪恶,它们只是魔法的又一种使用途径。你们中的大部分都成长在黑白分明的世界里,总是给你们灌输任何包含‘黑’的东西都是错误的。”

“比如说,黑魔王。”Harry喃喃地说。他周围都听到了,但不幸的是,Rookwood也一样。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Potter先生?”他嘲讽道。“我们都知道你的历史,因此,不妨把你的知识分享给我们。”

“如果‘黑’这个词并不意味着邪恶,”Harry一本正经的说,“那么,一旦你对他有所了解,*黑*魔王实际上是个可爱的小伙子。我可以想像他给慈善机构捐出他的拖鞋,星期日板球比赛为自己泡茶,在老人家中侍弄花园。”

“格兰芬多扣十分。”Rookwood厉声打断道。“今天晚上关禁闭。”

“正如我所言,”Rookwood继续。“很多人看到‘黑暗’这个词,就翘起了他们的鼻子,但对于你们中更有理智的人而言,黑魔法只是一条高级魔法研究的无尽路程。在座的出身传统但父母头脑开放的,甚至早已得到了有关这样一门艺术的基本介绍。是不是这样的情况?”

几名Slytherins点了点头,但大多数学生都脸色黯淡。Malfoy和Slytherins几乎都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了。

“今天,我们将从一些基本的攻击开始,常常用于决斗。截至目前,你们已经学会了昏迷咒也许更多,但它们都没有什么技巧。一般而言,巫师们能不流一滴汗的就挡住一道昏迷咒。所以我们需要强有力的咒语打破对手的防护。今天我要教你们三条咒语。第一个名为Palarius咒。诅咒的功用是,它能碾碎对手的肺部,好引起一种类似哮喘发作的反应。是的。”他指着一个举起一只手的女孩。Harry肯定Rookwood即不知道也关心她的名字。

“这真的是该教给孩子的东西么?”Hannah Abbot问。“这不是教我们如何自相残杀?”

“当然不是,”Rookwood说。“使用它需要负一定的责任,并且在决斗里,这是一种强大有效的技巧。如果你的对手不能呼吸,他就无法咒你。”Rookwood有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他有没有意识到,这错得有多离谱?他教给他们的能非常严重的伤害到彼此。他甚至没慢慢地一步一步来;他直接就将他们扔入了深层次的黑魔法知识。

“那肯定会杀了他们的”Harry身后有人插话。

“若有问题,请举手。”Rookwood随随便便的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第二次诅咒被称为‘锋神无影’。”Harry呆住了。他在那本写满了咒语的魔药书上看到过。无论是谁拥有了那本书,似乎要比他想象的要稍微黑暗一点。“‘锋神无影’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攻击咒。”Rookwood继续。“若是咒语击中了对手的头部或者心脏,那么受害人会当场死亡。但如果击中了腿或者胳膊,就没有那么致命。”

“第三个被称为Fieracus诅。”Rookwood说。“它能让被击中的皮肤严重烧伤,产生大量水泡。它的使用同样需要负一定的责任。”

“比如说死食徒突袭,”Harry说。“当你有一个无辜的孩子接受酷刑,而痒痒咒总是做不到。”

“Potter先生,这是你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接受警告。”Rookwood说。“现在,Malfoy先生,你能否好心向前给我们展示一下‘锋神无影’咒,就对着角落里的假人练习。我会为它提供保护。如果成功的话,你的咒语应该穿透防护,命中目标。”Malfoy从桌旁起身,冷笑着走到了全班前排。Harry希望防护能够挡住咒语这样Malfoy的脸将会尝到自己咒语的滋味。至少,他有机会看到锋神无影咒能干些什么。 Malfoy掏出魔杖,对着Rookwood点点头,他挥舞魔杖,对着假人猛然一挥。

“【锋神无影】!”他喊道。一道浓重的深蓝色光芒从魔杖射出,朝假人奔去。

“盔甲护身!”Rookwood喊道。他的防护笼罩住了假人,但保护得并不好。防护盾就像个气球一样爆裂了,咒语击中了木质假人的胸口,一声巨响,假人的整条左胳膊连根切断。

“好极了,”Rookwood鼓掌庆贺。“流畅的魔杖动作,简直完美。咒语的动作要求十分锐利,就像你使用的是一把剑。现在,同学们,我知道Malfoy先生一定是经过了一些事前培训,所以最初的两周主要是将你们的进度全部赶上课程要求。咒语和魔杖运动的注意事项都写在你们面前的羊皮纸上。我需要你们所有人轮流练习。现在我想说的是,光有动作和咒语是不够的。与大多数黑魔法一样,你需要真的把一些意念融入咒语中。集中注意,绷紧身体,想一些能让你血拔弩张的事情,一些真正让你怒火燃烧的东西。现在,我们已经见识过一名斯莱特林的本领了,所以,现在该轮到一个格兰芬多了。不如你也来试试,Potter先生?你早先总是叫嚷个不停,让我看看你做的怎样。”

“恐怕不行,教授。”Harry随意答道。他绝对不可能再度屈从黑魔法。他体内存储得够多了,他不敢再尝试了。他不希望体内的黑暗再度返回,不能在他过去几个月中经历过如此艰苦的努力之后。

“请原谅?”Rookwood说。

“我说不行。”Harry说。“我已经撒手不干了。我退出,我也不会重新开始。”

“你会照我说的做。”Rookwood说。“因为你的粗鲁言行,格兰芬多扣十分。现在给我站起来。”

“不。”他才不关心禁闭呢。他绝对不会重返黑魔法!

“教授,”Harry说。“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市民,并且还是魔法部的一员,你必须对我可能回归邪恶感到担忧。给予我这样的黑魔法诱惑实在不是一个聪明的主意。如果我无法抗拒黑魔法的诱惑力量,再度做出什么事情?如果我又变回到过去的我,杀死任何惹恼我的人?你可以看到,先生,现在惹恼我的课正是先生您本人。我只有为你的安全感到担忧。”

“Potter,别拖拖拉拉,快点。”Rookwood不耐烦的说。

“如果我想要毁掉那个假人,我会使用粉身碎骨咒或者一把斧头,而不是黑魔法。”Harry说。“黑魔法是危险的,也没什么必要。”

“够了。”Rookwood高声叫道。“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你就给我滚出教室。*昏昏倒地*!”当一道宏观从Rookwood的魔杖爆发出来时,教室里传来一阵倒吸气声。Harry立即闪到一旁。他正站在教室前排,近得足以一把抓住Rookwood。Harry抓住他的手腕一扭,魔杖就从Rookwood的手中脱落。他一脚踢飞了它。*倒挂金钟!*Rookwood立即被悬空倒立,他的嘴巴立马涌出一连串的脏话,惊的全班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的黑魔法现在该怎么帮你?”Harry哈利,低头盯着高级检查官慌乱的脸。

“放我下来,现在!”Rookwood危险的嘶声说到。他的眼睛因怒火而燃烧,嘴角开始起泡。“德拉科,做些什么。”Harry立即转身放下Rookwood,后者砰的一声砸到了地面,头痛苦的首先登陆。Harry立即举起魔杖对准Malfoy,而斯莱特林也设法对准了他的目的。他和Harry仅仅有一米远,每个人的脖子距离对方的魔杖都只有一英寸。

“这看起来很熟悉,”Harry冷冰冰的说。“还想让我将决斗延伸到三人?”

“Kyesko!”Rookwood嘶声说,一当他摸到自己的魔杖。他从地板上爬起来。Harry猛然转身面对他。*Jurofacio!*熟悉的蓝色光环瞬间出现在他手里。他毫不费力的挡住了诅咒,轻弹手腕,诅咒又被送回Rookwood。诅咒击中了他的腹部,立即,一股股蓝色光芒如闪电般缠住了他的身体。它们一边如蛇般盘旋着,缠住了他的四肢。Rookwood尖叫着倒在地板上。Harry想了想,他应该任凭咒语发作么——天知道这是他应得的——但他不能。他不是一个怪物……再也不是了。

“咒立停!”Harry说,将教授从自己的诅咒里解脱出来。Rookwood浑身冒着蒸气,身体平躺在地上。高级检查官呻吟着,试图坐起来。“让这成为一个教训,先生们。”Harry对着整个班级说。“黑魔法看似好玩,但一旦用来对付你们自己,就不那么有趣了。你或许会觉得使用黑魔法显得自己很牛,但他们一点都不牛,也不聪明。顺便说一句,我展示的这条咒语会在下一次决斗俱乐部中,教给那些有足够品德能控制自己的人。”

“Potter。”Rookwood喘着气说。“从此以后,你禁止出现在我的课上。其他想要学习,你却阻止他们。这周每个晚上,你每天都要跟我关禁闭。”

“所以,这意味着这堂课所有人都能自由选择?”Harry冷冷地问,招来自己的书包背上。

“【滚出去!】”Rookwood喊道。Harry简直太乐于从命了。

“只要记住一件事,Augustus。”Harry说。“靠剑吃饭,你最终会死在剑上。”随后碰的一声摔门而去。他花了点时间来平静自己,以防自己做出什么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现在,距离下一堂课他还有五十分钟。他知道McGonagall和Flamel都在上课,不过现在来点小小的练习也不会有什么坏处。他很快回到有求必应屋。屋中摆放着一套沙发,燃起壁火,为暖舒适等待着他。他躺在沙发上深吸了口气。正当他准备开始时,房角发出扑的一声。他抬头瞪着自己站在角落里。

“哪,至少我现在知道我至少有一个小时的练习时间了。”哈利说,“成功了?”

“一般。”另一个哈利回答。

他练习了一个小时,然后回到过去。随后,他花了一点时间练习变形和大脑封闭术。当他疲倦不堪的出现在变形课时,只有麦格教授明白40分钟前离开黑魔法课还显得神采奕奕的哈利,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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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剩下的时间,Harry都花在与McGoangall和Flamle的阿格玛尼斯形变还有大脑封闭术上了。现在他基本上每个小时都练习两次。他的进步相当惊人,他成功的完成了所有形变,比如说,翅膀的形状,爪子,脖子还有头。羽毛还是个问题,还有他的体积。他变出来的总是太大。不过,熟能生巧,一次次的崩溃,精疲力竭,在星期五的晚上倒头就睡。星期六就是Hermione还有麻瓜出身的学生在学校里的最后一晚。所以McGonagall越权组织了一次霍格莫德周末。Harry大部分时间都陪着Hermione、Rose还有Weasley兄妹四处逛答。他们在霍格莫德呆了三个小时,随后返回城堡。Harry晚饭前有阿格玛尼斯训练,但之后的时间属于他,而他就将时间花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举办的告别晚会上那个了。

晚会的气氛很是悲伤。第二天,他们就会失去19名Gryffindors,其中包括Hermione还有Dean。这是一个严峻的时刻,每个人都试图给他们一段美好的告别记忆。这其中的感情很快就超出了Hermione能忍受的限度。她很快就撤回宿舍不再出来。Ginny跑去看她。

“突然,一切似乎都更真实了,是不是。”Rose说,她正站在Harry的右侧。

“对我来说,一直是。”Harry说。“对于这里面的其中一部分人来说,这是在他们身上发生的最贴近战争的事情。我只是希望我能做些什么。这听起来很可怕,但我就是无法不希望我能是别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Rose说。“我一直在想着Hermione,随后我开始想到妈妈。你听到有关Remus的消息了么?”Harry点点头。“有多糟,Harry?我们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她的眼睛闪烁着泪水。

“嗨,”Harry轻声说。“到这儿来。”他用双臂搂住了妹妹,让她靠着他的肩膀啜泣。她微微颤抖着靠着他。“还有希望,Marie。Dumbledore曾经告诉过我,有些东西一直留在我身边。当Lucius试图将他从学校里撵走时,他说过‘只有当那些忠诚于我的人从学校离开时,我才会真正离开。’我们是忠诚的,Rose。只要我们仍然忠于自己的信念,对于这种情况而言,就依然存在着希望。”

“但他们有这么多,”Rose说。“他们控制了学校,魔法部,威森加摩,傲罗。我们怎么能对抗这样的邪恶?”

“我们所有人,都必须面对抉择。”Harry说,引用Dumbledore的话。“在正确的与容易的之间。黑暗困顿的时刻摆在我们眼前,但只要我们还有希望,只要我们做了正确的事情,我们就能赢。”

“反抗万岁(Viva la resistance)。”Rose喃喃地说,含着泪露出了一个微笑。

“就像这类的。”Harry回以微笑。聚会的气氛基本上丧失殆尽。Harry甚至没麻烦留下来。他返回母亲的起居室好好休息。

第二天,Hermione的魔杖在她面前被Rookwood折断。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对学生的尊重。Rookwood只是强行抢过魔杖,*啪*,魔杖就断了,随后他抬起头来,看着Hermione,好像在说“你怎么还在这里?”,尽管她的脸上如泉水般流下道道泪水。几乎整个学校都来为离别的学生送行。当麻瓜种爬上火车时,整趟列车似乎出奇的空荡。这很奇怪,Harry注意到。他原先总是将列车视为一种希望,带着他远离Dursleys,回到他属于的世界。但现在,它不再是希望的标志了,而是偏见与邪恶的象征。他摇了摇头,看着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登上列车。

“再见,Harry。”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Hermione正站在那儿,身穿牛仔裤,套着羊毛衣。没穿长袍,她看起来有些古怪。他曾见过她穿成这样,但现在,这只是成了一种偏见的象征。在此之前,她已决定不穿这些衣服了,但现在,她又被剥夺了穿长袍的权利,她的生活和梦想也随之远去。这不公平!

“再见,Hermione。”Harry说,垂下了头。。随后他知道的一件事,就是他被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定的拥抱。Hermione Granger课不是经常跟别人拥抱,所以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能感觉到她浑身发抖,随后她开口低声说到。

“你答应过的,”她说。“你必须说话算话。”他感到脸颊一热,什么柔软的东西触到了他的面颊。她轻轻的吻了他。

“那么,再见了。”Harry说,她离开了。当她离开,她举行了他的胳膊,直到它们太遥远触摸了。老天,Harry希望她能一切顺利。他希望Voldemort没有想要袭击他们的房子。他一动不动的站着,直到哨声响起,列车开始启动。他注视着列车越开越快,直到它消失在地平线以外,直到火车拉出的水蒸汽柱子消散在地平线上,还有声声火车鸣笛,再也听不到了。她离开时,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已经不见了。Ron和Hermione一直在他身旁支持着他,而现在,他觉得没有他们,很无助。

“来吧,Harry。”Rose说,拉起了他的手。“感冒着凉可不会有什么帮助。”他微微笑了笑,最后看了一眼遥远的地平线,转身回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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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似乎奇怪的空旷。公共休息室更是如此。格兰芬多失去了19名学生。整个学校离去的学生大约有19乘以3那么多(因为斯莱特林一个人都没有损失),今天霍格沃茨总共失去了大约60名学生。走廊似乎也不那么拥挤,热热闹闹的谈话似乎也已经离他们远去。他偶尔会听到几声窃窃私语,或根本什么都没有。恐惧降临到城堡。高级检察官虽然重拳出击,用铁腕称霸整个学校,但Rookwood却基本上发不出什么惩罚。即便是公共休息室都空荡荡的。学校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最好听点,是悲凉,说难听点,是恐惧。生气在霍格沃茨正垂死挣扎。没有任何形式的乐趣,没人提起精神头去做任何超出睡觉、吃饭和学习的事情。决斗俱乐部现在完全由Rookwood运作。初级食死徒大队正迅速扩大。许多人意识到他们已是徒劳,即使是格兰芬多阵营,也有人转而投奔Rookwood。Weasleys和Potters走到哪儿都被人跟踪。Harry现在不得不通过凤凰的火焰移行在指定时间来到McGonagall和Flamel那里。虽然没人有做事情的动机,但Harry有。出于对Rookwood的愤怒,Harry将自己疯狂的投身于阿格玛尼斯变形,一度将自己推到自己的极限。他没日没夜的辛苦训练着,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这项技能。他不知道未来他能怎么利用这项技能,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掌握。又过了一星期,他总算完成了。几乎没人在课下见到他。他一直忙着训练,功课也还要完成。他不知道时间转换器对他的影响,但他还是一直用着。他下定决心要掌握形变。在随后的周三,他总算成功地维持了两分钟的形变,并于周四学会了走路和飞行。

出于这个原因,当周三结束时Harry心情很好。他有些想跟朋友们炫耀炫耀自己的心本领,但他不敢去冒被别人发现的危险。至今,凤凰本能还有他自己的灵魂——白巫师或者Voldemort怎样轻蔑的称呼——是他唯一真正拥有的技能。现在时间转换器已经被锁在他母亲起居室的抽屉里,虽然他还要完成作业,他倒也不再需要它了,不过他也不敢冒险将它返还。

周四进展顺利。但沉闷的气氛依然没有被打破。Harry感觉自己上的课都朦朦胧胧。在习惯了长时间的学习之后,时间似乎一闪而过。他在课上几乎集中不起注意,脑中不断回想着他们眼看着就要失去的战争,还有对一个老朋友做出的承诺。他,还有一些前任傲罗,几个老师怎么能对抗魔法部?真是毫无希望。但他知道他不能放弃。当他偶尔想到Flamel正在翻译的书时,他到从未想过自己用它来逃离这个世界。他就是不能想出一个办法。但一定有一个办法,就是不得不。

直到晚上快9点了,他才收到McGonagall的呼叫。既然他的训练基本上告一段落,他无法不想这究竟是有关什么。他火焰移行到她的办公室。在里面,他发现凤凰社剩下的核心成员都在。Snape,Flamel,Potter教授还有McGoangall都围坐在桌旁,一张空座放在一旁,显然是为他准备的。若是核心成员都集中在一起,他们一定相当认真。天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请坐,Harry。”McGonagall说。“现在,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所以长话短说。今天发生了一次意外,一种剧毒动物溜入了城堡。若不是Snape教授迅速行动,我们很可能会失去一名学生。这表明我们的安全系统出现了一个大的漏洞。”

“Rookwood会将任何他喜欢的东西统统带来。”Flamel说。“他将绕过安全系统。标准检测能查出大多数危险动植物,但作为高级检查官,他可以绕过安检。谁知道他带了什么进来。”

“这就是为什么这很危险。”McGonagall说。“我们无法堵塞住这个泄漏。因此,我们需要在他的办公室安装监听器,好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们需要提早知道将要面对什么。否则,我们可能会像上次麻瓜种遣送那样被抓了个措手不及。”

“我们该如何进入他的办公室?”Lily问。

“我们需要转移他的注意。”Flamel说。

“需要我去拜访更多的老朋友?”Harry问,指了指自己的白色套装。

“不。”Flamel说。“那样做是不够的。若Rookwood不再,纠察队也会紧密关注着众人的一举一动。而我们也没法知道他们暗中有多少人。我们需要更多。基本上,我们需要将城堡里的所有人引出去。”

“开启火灾警报。”Lily建议。

“太容易被熄灭了。”Minerva说。

“我可以做到。”Harry说,一个主意在他脑中形成。“给我一段时间,但我认为星期一,我能让整个城堡几乎空无一人,Rookwood跑去向Crouch求助,甚至会取消你们下午的课程。”

“你打算怎么办?”Lily问。

Harry扼要概述了一下他的计划。“没人会有任何危险。Crouch不敢对我们开火,因为我们都是学生。”

“如果这起作用了,我们就会有足够的时间。”Flamel说。“你需要什么,Harry?”

“我需要有人关闭整个城堡的飞路网络。好让他慌乱不已,我需要他无法使用壁炉,这样他就不得不亲自去魔法部找人;他徒步横穿场地会给你们赢得更多的时间。纠察队也会被一天的休假还有去霍格莫德逛逛而诱惑,这样整个城堡就无人监视了。”

“挡住飞路很容易能做到。”McGonagall说。“我可以瘫痪整个系统,但我希望你能详细的说一下细节问题。”

“好吧,”Harry说。“我的计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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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准备好了吗?”McGonagall陪同Harry前往楼梯。“并且,为什么你们都没穿长袍?”

“这是今天的礼服。”Harry咧嘴笑着。他身穿牛仔裤和Rose和一个老朋友作的T恤衫。“我们都安排好了。传单已经发了出去,T恤衫也准备就绪,全校过半的学生都站在我们一边,今天下午我们不会去上任何课。他们已经尝到了在Voldemort或者Rookwood阴影下的生活,我们已发出暗示,他们就又回来了。当然,许多中立者跟我们一起罢课只不过是想休息一天。”

“我希望这其中主要是第一种人。”McGonagall说。“压力总会将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有人走,也有人来。有些人退出并再度加入我们;其他人则散开又聚集在黑魔王身边,寻求保护。我只是希望我们这样做是对的。”

“我也是。”Harry说。“我们已经准备好,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Crouch绝对不会对学生开火。你们只需要打点你们所需要的一切。我们的客人很快就到,所以我必须走了。”

“客人?”McGonagall惊讶的问,停在了半路上。

“你好,教授。”一个冷静的声音从McGonagall右侧传来。她和Harry同时扭头,发现Hermione Granger正朝他们走来,她也穿着和Harry一样的T恤衫,手中拿着Harry找来的替代魔杖。

“欢迎回来,Granger小姐,”McGonagall显然没料到这点。Harry没跟她提过Hermione会来。事实上,几乎所有的麻瓜种都回来了。“祝你今天玩的开心,要小心。”

“总是如此。”Hermione说。教授点点头,离开了。

“再次见到你真好,Hermione。”Harry说,迅速给了她一个拥抱。

“你也一样。”Hermione说。“天啊,我想念这地方。能回去看看我的妈妈和爸爸是很高兴,但我属于这里。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但我感觉就像整整过去了一年。”

“希望你能很快回来,那就好。”

“我也希望如此,”Hermione说。“我得说,你在组织方面可真是神速,尤其是像这样大的行动。”

“不用担心,老姐。”Harry说。“感谢你T 恤衫。我们不能在这里做,他们会发现的。”

“也谢谢你为我买的新魔杖。”她微笑着说。“可以开始了么?”

“人都齐了么?”

“是的,”赫敏说。“我数了数,一共有251人。Dean和Justin在这,Fred和Gearge还有Oliver Wood也出现了。现在简直是一场团聚。”

“太棒了。”Harry说。“我们走吧。”

Harry能听见楼梯下面的骚动。透过栏杆他看到了下面的景象,他带着伤疤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个微笑。超过200名学生组成了浩浩荡荡的游行大队。Hermione和Rose的T恤衫简直无与伦比。每个人都打扮成了麻瓜。一半人穿着鲜艳的【为自由游行】T恤衫,上面写着“睁开你的眼睛!”,下面配上小Barty Crouch的脸,额头上印着黑魔标记。T恤衫是由红字书写。其他人的图案则是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标题写着【她想要成为一名医生——现在,谁又来挽救她的生命呢?】在后面印着Rookwood的头像,同样贴上了黑魔标记。一些年长些的麻瓜出身的女孩穿上了紧身T恤,展示出她们窈窕的身材。而那些不是来自麻瓜世界的都好奇的盯着她们。对于一个女巫而言,身穿这种麻瓜们常穿的性感服装。最后一款T恤衫被设计成用重墨描绘的霍格沃茨,在下面写着“还我们以未来!”Harry和Hermione穿的就是最后一种。

他能在人群中看到一些格兰芬多的组织者,Luna也已经准备好在路上散发的传单。激动的气氛正从人群中散发开来,想起了一片兴奋的窃窃私语。他们都站在大厅入口,从他们的表情看人人都渴望着出发。

学生们上午都乖乖的去上课了,尽管Harry感觉他们并没有做多少工作,但却惊讶的发现没人向高级检察官,或者纠察对告密。从庞大的人数上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有几个人看到他来了,当他来到楼梯底部时,他很快就被阵阵掌声和欢呼声包围。他直径朝大门走去,Ginny、Ron还有Luna都在那儿等着。他们的任务是看住大门,因为所有人似乎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了。

“那一对可怕的二人组呢?”Harry问,越过喧嚣高声问道。

“Rosie去找他们了。”Ginny说。“他们想要对Rookwood的饮料动动手脚。”

“白痴。”Harry说。“我们现在还不想将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有这样的规模,已经很走运了。”Hermione说。“一开始我还以为只能召集到一半。”

“是啊,”Ron说。“我以为其中的一半会中途退出。我可没有看到其中有多少Slytherins。”

“你是不是真的希望纠察队出现?”Rose问,拖着Fred和George回来了。Harry轮流与他们握了握手。

“准备好烟花了么,弟兄们?”他问道。

双胞胎交换了一个了如指掌的眼神,随后Fred回答。

“就在这。”他说,手背一身,指着自己和双胞胎兄弟的背包。

“我们有‘还我们以未来!’,‘部长是个死食徒’还有‘Rookwood是个……’Fred在他兄弟的目光下不出声了。

“是个什么?”Harry问,扬起了一根眉毛。

“它会变。”George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有混球,屁眼,以及……”

“如果太粗鲁,这不会对我们有帮助。”Hermione说。“我们看起来会像一群游手好闲的混混。”

“它们没什么问题。”George向她保证。Harry有种不安的感觉,烟火远非‘没问题’。

“至于Slytherins,”Harry回答Rose。“有些人来了,但不是很多。一旦我们出发,McGonagall还有其他的教师也将会罢课。他们会悠闲的逛到霍格莫德。当他们来时,只需将传单发送到他们手上。”

“Harry!”一个声音叫道。Seamus Finnignan从人群里冒了出来,穿着他的T恤,手持一瓶杰克丹尼尔斯(Jack Daniels)。

“噢,告诉我你有没有喝酒,”Harry绝望的说。

“好让这天能更顺利地过去。”他用粗口音的爱尔兰腔调回答。

就在这时,钟声响起,宣布午餐结束,下午的课程开始,倒不是说真有多少学生会去参加。

“Ginny,你能帮个忙么?”Harry问。Ginny点点头,将两只手上最小的手指塞入嘴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哨声。Harry一直希望他也能做到这点,但似乎他从未成功。嘈杂声似乎立即就消失了。

“好吧,各位。”Harry大声说到。“感谢各位出席。我想借此机会欢迎所有那些因为最近一些不愉快事件而不得不离去的学生们。他们今天能出现在这里着实不易。”雷鸣般的掌声随即响起,那些被驱逐了的麻瓜种热烈的鼓着掌,手都变成了耀眼的红色。Harry注意到Flitwick就餐完毕从大厅里走出来,冲着Harry点点头,眨了一下眼,然后继续走他的路。McGonagall一定是提醒过他今天他的课上出席的学生会少得多,还有为什么。

“对。”Harry继续。“记住,这不仅仅是一个霍格莫德拜访日。你们不能在抵达时就统统涌向佐科或者酒吧。呆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随时保持警惕。说到这,我们还有足够的T恤和传单,这样让我们悄悄居民的门,让人们都走出家来,参加我们的游行。请保持警惕;Crouch和Rookwood会设法阻止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抽魔杖——只有当你们没有别的选择时。就像甘地,像马丁.路德.金那样,我们不会使用暴力。没人发出一道咒语,明白?如果有谁做了,我们将被看作是足球流氓,而傲罗们就会强制逮捕我们。不要自找麻烦。我们是为了这些重返学校的学生而战,为了学校的自主权能工重新回到学校自身而战。请牢记,我们会为此得到相当多的禁闭。如果你不想成为这其中的一员,那么请回去上课。没有人会因此鄙视你。除此之外,我希望你们每人都能拥有非常棒的一天。让我们发出信号。”

“让我们告诉我们的敌人,他们可以带走我们的生命。”Dean冲着人群大吼。“但他们永远都带不走我们的……”

“【自由!】”人群里的麻瓜种齐声吼道,还有那些前年暑假看过《勇敢的心》的人。(喔作者又开始KUSO了orz……)

大厅里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几乎三百名学生同时鼓掌,包括那些来晚了的,都一齐吼出了声。好几秒中后才平息下来,众人似乎都在等待着Harry开口说话。

“【够了!给我停下!】”大厅里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Harry能看到,距离他站立的地方几步之遥,Rookwood已经吃完了午餐。

“【我说过了,停下!】”他喊到。“所有人,都给我回去上课。把那些愚蠢的衬衫脱掉!”一些靠近高级检查官的年幼学生开始缓缓移动了。

“停下!”Harry喊道,他们立即停住了脚步。他很快推着人群来到前方。

“Potter,”Rookwood说。“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感到惊讶?我知道我让你留下是个错误,但你却做出这种行径来。你现在被正式开除。”Harry越过他的肩膀注意到纠察队们正呆在大厅入口,距离他们只有几步远。

“把你的魔杖给我。”Rookwood说,伸出一只手。

“不。”Harry平静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滚蛋。”Harry说。

“这是怎么一回事?”检查官质问。

“我们在发动一场游行。”Harry说,刚好McGonagall出现在大厅入口。”课程已经取消,我们要去霍格莫德。”

“你们会散开回去上课,就现在!”Rookwood咆哮。

“哦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人群里有人挑衅的喊出了声。Harry确信那一定是Seamus。

“我是高级检查官!”他喊道。

“把你的头衔贴上你的屁股,do-dah,do-dah,”爱尔兰人从人群中大声喊道。高级检查官的脸上颜色尽失,其余的学生也随声附和道。“把你的头衔贴上你的屁股,都来do-dah-day!”合唱随之继续,Harry跟高兴的看到纠察对的脸上渐渐没了冷笑,尤其是他们的金发头领。停顿片刻,合唱达到了它的高潮。

Harry设法保持面部表情中立。他开口宣布游行开始。但Seamus还远未结束。“他是狗屎,他是败类,他用屁股思考,Ro-ok-wood,Ro-ok-wood,”格兰芬多高声喊到。酒精正影响着他,但他的确知道各种各样的足球音乐方面的节拍。当这首歌快要结束时,Harry迅速插话了。

“你看,Rookwood。”Harry平静地说。“我们不会去上课。我们不关心你是谁,或者是谁任命的你。今天的游行是反对你,反对你的魔法部,还有你的主人。”

“【停下!】”当Harry转向人群时Rookwood厉声吼道。“我向你保证,Potter,如果你走出这道门,你永远别想回来了。”

“当Dumbledore回来时,在来算总帐吧。”Harry说。

“Dumbledore不会回来。”Rookwood说。“他会被送往阿兹卡班,因为他犯下的谋杀罪。你也会与他一道。Crouch部长将确保这点。你会对此感到遗憾,Potter,这是你的选择,组织这场可笑的小游行。【记住我的话!接下来将发生的事同样要算在你的脑袋上!】”男人怒气冲天,脸几乎都被烧成了红色。

Harry只是耸耸肩,随后冲着人群高呼。“各位,走吧!”

外面的阳光令人惊讶的温暖。作为即将步入隆冬的霍格沃茨,外围通常是寒风凛冽,大雪纷飞。但炙热的夏季还有在此之前和暖的秋季似乎推迟了严冬的来临。外面刮着一小股微风,没什么可抱怨的。T恤足以让他们保持温暖,尽管许多人将它们套在了套头衫上。Harry穿上了他的龙皮盔甲,每当他离开城堡,他都要穿着它。阳光明媚,睡波粼粼,照耀着闪烁的露水。山峦似乎也笼上了一层水气。天上有鸟儿飞过,当太阳升上了最高空时,知更鸟跳上了围栏。山谷里,Harry能听到村庄里传来的阵阵叫卖。早晨十分寂静,只有鸟儿的歌唱还有村庄隐隐传来的低语。当然,这种状况会在学生们抵达时改变。

“你是我的霍格沃茨。”Seamus引吭高歌,享受着下午的悠闲时光。“我唯一的霍格沃茨。”

“你逗我开心,”Dean加入进来,“当天空被灰色笼罩。”

“【当天空被灰色笼罩!】”人群齐声唱到。

“你永远不会知道,”学生们唱到。“我有多么爱你,所以,请不要把我的霍格沃茨带走!”

一曲终了,人群爆发出一片欢呼。Harry瞥了眼Rose,后者给了他一个微笑。似乎每个人状况良好。即使是那些在Rookwood发怒时看上去有些紧张的,也已经放下了包袱,在Seamus和Dean——城堡里两个最大的足球狂热爱好者——的带领下,他们再度朝另一首歌进发。

“【燃起篝火,燃起篝火,】”Seamus放声高歌,随后Dean接过曲子。

“【将CROUCH放在顶部!】”

“【将黑魔王扔向中央。】”

“【我们烧他们个精光!】”

Harry走在前排,与Rose,Ginny,Luna,Hermione,还有Ron一起。Luna已经做了大量宣传工作。她父亲今天也要出现在村子里,为《唱唱反调》准备有关游行的报道素材。他曾答应采访Hermione,Harry,Rose,还有另外三名麻瓜出身的学生。

尽管已经告诉过学生不要直径冲入商店,Harry却突然感到自己有必要买个冰淇淋。他很快将这个念头推出脑海。他们快要到村子里了,城镇里的所有人都会听到并且看到他们从山上下来。

“无论我们去哪儿-噢,”Seamus扯着嗓子用自己最高的声音唱到,随后痛饮一杯,身后的人群立即和声唱到。

“人们需要知-道,”他唱,对Harry眨了一下眼睛,Harry回以微笑。“无论我们是-谁,”

“Hermione,”Harry越过歌声叫道。

“【无论我们来自何方!】”

“开始向路人散发传单,跟他们说话,”他告诉她。“我们会汇聚在广场上,靠着喷泉。随后我们去三扫把酒店的一角,佐科对面,我们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所以我们要告诉他们,】”Seamus低声吟唱着,这一次Dean还有Justin Finch-Fletchley帮着架着他。“【我们来自霍格沃茨!】”

Hermione带着数名学生,开始挨家挨户的散发传单,将传单塞到他们后花园的门缝里。

“【伟大伟大的霍格沃茨!】”一些人已经从花园里走了出来,甚至有几人开口询问Hermione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门开了,面孔出现在窗口跟前,注视着这不可能也不定期游行经过。通常情况下,居民会收到足够的警告,这样他们就能避入城中,若是他们觉得学生们太吵,太烦人,更不要提那些喝醉酒的七年级。这次拜访全属意外。Harry一直担心他的存在可能会给游行带来不好的影响。但似乎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如果他们听不到我们!】”

人们似乎都走出了家门来一探究竟,或者看看究竟是谁那么吵人。

“【让我们吼得更响一些吧!】”

WHOOSH!

Harry抬头,刚好看到George的烟花发射到了空中。它爆炸了,爆裂出格兰芬多红,留下的一句话——

【还我们以未来!】

在空中,字的下面是一张图片,画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双胞胎真是出色。虽然他们爱开玩笑,在OWLs得分很低,但在这些方面,他们真是绝顶聪明。

门开了,人们纷纷涌出花园。散发传单的学生们淹没在询问发生了什么的居民中。问题是这样就减慢了他们的速度,游行队伍开始分散。安全是在首要的,人更多,影响更大。

WHOOSH!

【魔法部长是个食死徒!】

信息在空中挂了好几秒,随后渐渐消失了。

“跟上!”Harry大喊。“Rose,Ginny,Ron,去帮助那些掉队的。我们需要抵达广场。”

正当他的朋友消失在游行队伍中时,一位老人走到Harry面前。

“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孩子。”老妇人声音颤巍巍的问道。她身穿一条华丽带花长袍,套着米色外套,脖子上披着勃艮第围巾,甚至包裹住了她的下巴。她斑白的头发是像是被烫了发一般散落开来,使她的头看起来大了一倍。她戴着一副大墨镜,盖住了她的脸,她手持手杖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老妇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让Harry很不喜欢。她的声音似乎不大对劲,脸也全被遮住了,要么是被她的围巾,要么是被她的眼镜。还有一个事实就是她同时带着太阳眼镜,还披着围巾穿着厚夹克。不大对劲。Harry正想去抽他的魔杖,当他突然认出了包裹在女人身上的烟草气味。果然,一跟烟夹从外衣口袋里探了出来。他突然意识到他在跟谁交谈。

“你穿那一身一定非常热,Dung。”Harry咧嘴一笑。

“真是该死的正确。”Dung用正常的声音说。他放低眼镜足够朝Harry眨眨眼。

“想要件免费T恤么?”Harry问。“比你那身凉爽些。我相信你在这里是来留神保护我们?”

“是的。”Dung说。“Mackey G的命令。Albus一走,她就接管了凤凰社。你父母在酒吧里。Rookwood气疯了,不过Lily将唯一上课的两名学生打法回去之后就出来了。显然,你父亲化了装。随便某人的头发,外加复方汤剂。”

“真不错。”Harry说,召来一件新T恤衫递给Dung。老妇人消失了几分钟后,Harry看到Dung穿着他的新T恤衫进入了三扫把酒吧。

5分钟后他们抵达广场,又过了十分钟之后,一个巨大的横幅,由Ginny带领五年级女生绘制,写着【为自由而战的霍格沃茨游行】的条幅悬挂在了两跟灯柱上。整个广场挤满了学生,Harry能看到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他们一定是被一些好心的老师,比如说Flitwich或者Sprout,放了假。几乎所有步入广场的人都立即收到了霍格沃茨学生发送的传单、T恤衫,并被告知为什么麻瓜种应当返回霍格沃茨。Harry注视着学生们消失在了商店中,哪儿都有。不过他并不介意,只要他们一直真的呆在广场就行。他们是来罢课的,这证明了一点;官僚机构绝不会教授他们这些东西。他们开始自发行动,这很有帮助,并且最重要的是,学生们出来该有些乐趣;这样的时代欢乐正是他们需要的。此外,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城堡必定空虚了。既然Rookwood无法通过飞路找到Crouch,他将前往魔法部寻求帮助。这起作用了!

Hermione使用声音洪亮咒冲着喧嚣的广场发言。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庄。

“难道他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么?”她问人群。“Albus Dumbledore毫无原因的遭到逮捕,而他也没有接受任何审讯。这是非法的。我们知道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我们知道食死徒遍地都是,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们的祖先为了我们能享受自由而浴血奋战,神秘人不能就这么将它从我们身上夺走。”

Harry看了看周围,审视着那些停下购物听她发言的人。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三扫把酒吧的花园里。他立即找了个借口朝花园走去,那儿,他母亲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边,拿着一杯鸡尾酒,对面坐着一个Harry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Harry在他身旁坐下,推测出了对方的身份,他的父亲。

“最近怎样?”Lily问,呷着她的长岛冰茶。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好。”Harry说。“我们带来了大量宣传,看起来人们也都听了。Rookwood当然不是很高兴,威胁要开除我。McGonagall干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办公室了。”Lily说。

“老鼻涕精正在检查一半斯莱特林的个人物品。”James补充道。“我引述一下,‘一些温和的违禁事件’。”

“翻译过来就是,他们都伸长了脖子翘首期待黑魔法。”Harry讥讽的说。“他只是在袒护他们。”

“Albus相信——相信他。”Lily说。“我也一样。Severus可能会允许一些违禁事件的发生,但他不会允许任何事情危及到我们。他已经让一些事情沉下去了,否则Draco又会告诉Lucius,那么Severus可能又会遭到质疑。”Harry假定这是可能的,但他不喜欢Malfoy在当他的间谍的时候做出这样两面三刀的事情。

“但这种妥协可能被充分盘剥。”Harry说。“如果有人要求他允许他学院中的某人带武器进入霍格沃茨?如果他中途拦截,他的掩护就告吹了,如果武器被使用了,有人就会死。我们在哪儿能划清这条界线呢?”这需要微妙制衡,Harry不信任Snape的判断。

“这就是为什么你妹妹和你的朋友不得加入凤凰社。”James说。“有时候,我们必须作出这样的选择。”

“我知道,”Harry喃喃地说。“这并不意味着我必须喜欢它。”

“来杯黄油啤酒吧。”James提议。“我请客。”

“他们有没有可乐?”Harry问。“今天是麻瓜日,毕竟,我需要什么冰一点的东西来降降温。”

“我去看看,”James说,消失在酒吧中。转身回视街头,Harry注意到某个特定的身影正弯腰伏在喷泉旁,Dean Thomas正在揉着他的背。*见鬼的该死!真是白痴!* Harry心想。“妈,”他说。“你有什么东西能给那个愚蠢爱尔兰醒醒酒……”Harry停了停,试图找出一句无伤大雅的侮辱来。他的母亲瞅了眼Seamus,转了转眼珠。

“在他离开学校的时候,他的肝脏可有的收拾了。”她喃喃地说,从长袍口袋里勾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拿这个放在他的鼻子下面。他们工作远离有些像嗅盐。它会唤醒他的,但这无法解除他的血液中的酒精,所以不能让他再喝了。”

“明白。”Harry说,沮丧的摇着头,接过药瓶。他大步来到Seamus站立的地方,刚好看到他冲着喷泉吐了出来。一旦他吐完了,Harry在他身后抓住他的脖子,将盐放在他的鼻子下面。Seamus立即醒了过来,一边抽着鼻子。

“那是什么?”他问,揉着自己的鼻子。

“唤醒你的东西。”Harry说。“现在必须禁止喝酒,否则我会把你送回城堡,明白?”

“是啊,”Seamus喃喃地说,声音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们想要什么?】”Hermione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她的声音被声音洪亮咒奇迹般的放大了好几倍。

“【我们的朋友!】”人群高呼,现在里面既有学生,又有当地群众,大部分都身穿T恤衫。

“【我们什么时候需要?】”

她没能说完,突然,一系列噗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在广场的一侧房顶,出现了一连串身影。他们总共有20余人,都身穿黑色长袍,胸口写着【傲罗】。黑色布料盖住了他们大部分的脸,统统带上了兜帽,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他们的魔杖已经抽出,对准了游行抗议者。他们不是食死徒,但看起来远非友善。随着又一声响,小Bartemius Crouch凭空出现在广场中央,靠近人群的地方。Harry立即朝他冲去,边跑边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不会这么做的!他肯定不会!Hermione,Rose,Ginny还有Ron立即赶到了他身边。

“去前排。”Harry嘶声说。“还记得Sheltario盾么?随时准备好。”

“你不是当真的!”Hermione说。“他不会!”

“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Harry说,一边推开人群挤出一条道来。

*他们为什么要来?*他不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对手无寸铁的学生开火?他们已经来了,但他们决不会诉诸暴力,他们会不会?突然,Rookwood的话再度回到他耳边。*接下来将发生的事同样要算在你的脑袋上!*

Harry来到前排,发现Crouch正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些全部都穿着抗议T恤衫的人。Crouch盯着Harry从人群中出现,狠狠瞪了他一眼。Harry抬头看了眼屋顶上面的傲罗。当傲罗出现时,沉默瞬间降临广场。Crouch似乎一点都没有被人群的多少受到一丝影响。Harry已经摸出了他的魔杖。它不能肯定会发生什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些他知道能够决斗的都已经掏出魔杖站在前排,希望已经准备妥当。Harry扫了眼三扫帚酒吧,Lily,James,Dung,还有一个他推测是服用了复方汤剂的Dawlish都出现在花园里,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你们必须立即解散!】”Crouch怒吼。“【回到你们的家中或者学校,就现在!】”

“【呆在原地别动!】”Harry喊道,示意人群别动。他们没有违反任何法律。他有权来这里。透过眼角他看到他的朋友出现在人群前排。他能看到Dawlish还有James都朝他走来,魔杖抽出,准备妥当。

“【POTTER】,”Crouch高喊。“【下令你的朋友立即撤退!】”

Harry没动,他仍坚决的盯着所谓的魔法部长。

“【我们没有触犯法律,】”Harry喊道,让每个人都能听到。“【我们有权出现在这里。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

“【听我的!】”Crouch冲着人群大喊,而不是对着Harry。“【你们有5秒钟时间撤退,否则我将使用武力!】”他们不可能袭击手无寸铁的人群!他们不可能掩盖过去。

“【他是吓唬人的,别动!】”Harry命令道。“你没这个胆量,Crouch!你还没有将我们全部逮捕,你杀不了我们,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

Crouch瞪着他好几秒钟,随后冲着其中一个黑色身影点点头。

“【准备!】”傲罗命令道。十根魔杖立即对准了Harry。

“【瞄准!】”

“【开火!】”Harry注视着它们的到来。但他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表示。十道咒语击中了他眼前的地面,扬起了松散的泥土,石头都被抛入空中。其中一块击中了Harry的下巴,但他下定决心不能表示出一丝惧怕。他是对的。诅咒瞄准的是地面。他们想吓唬他走。

烟消雾散之后,Harry坚决的向前一步。

“【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Crouch命令道。“【回到你们的家或者学校,否则我们就开火了。你们有5秒钟时间撤退。五……四……】”

“【他在虚张声势!】”

“【……三……二……一……】”

Harry没有听到咒语,但突然,咒语从四面八方射来,四十道咒语同时发出,冲向手无寸铁的人群。他们开火了!他们真的袭击了一群学生。当人群里有20人被飞来的咒语击中倒地不起时,人群忽然爆发出一片惊恐。天啊,Harry希望他们不是受的致命伤。耳边顿时响起阵阵尖叫,人群四散,人们纷纷朝四面八方逃去,傲罗开始了第二轮攻击。不过这次击中率要小很多,因为所有人都在不停的移动。

“【后退!】”Harry喊道,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这简直毫无人道。他不得不挺身而出,好掩护他的朋友逃跑。他必须要保护他们。“昏昏倒地!”他冲着一名傲罗发出了一道昏迷咒,后者轻易的阻挡了。

“Potter袭击傲罗!”Crouch疯狂的尖叫着。“【统统逮捕!】”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 三人成虎

One Man's Terrorist Is Another Man's Freedom Fighter

“Fear will hold you prisoner, Hope cane set you free”

《肖申克的救赎》标语。

(注:这句话我翻译不好。有谁能找找么——大概意思是“恐惧将束缚住你,希望则使你自由。”)

空气突然到处闪动着咒语,平静的霍格莫德村庄全面爆发了一场巷战。光线如彩虹一般持续闪耀在空中,瀑布般笼罩了整条街道。人群慌慌张张的举起屏障阻挡飞来的咒语。后者又被反弹回商店的橱窗玻璃,顿时砸了个粉碎。一团咒语火球横冲直撞,将商店里所有的展品都融入一片火海。傲罗们再次开火,从屋顶湍急的降下一片咒语组成的漂泊大雨。

“【INCOMING!】”

Harry举起盾牌刚好挡住了飞来的诅咒,咒语反弹回去,哗啦一声打破了右侧的店门。他转身扫视最近的出口。令他恐惧的是,他看到成群的黑色身影从广场各个出入口逼近,每个人的胸口都用大字标明“傲罗”。他们没了退路!黑视阴险的朝他们逼近,脸藏在了兜帽下,他们高举魔杖朝人群逼近。

突然,一道诅咒落在Harry脚边爆炸,弄了他一身碎片。他抖了抖身子摆脱掉它们,转身仰视阳台和房顶的傲罗。游行队伍被包围了,Crouch占据了高地。但这不是一场战斗;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游行,示威者都是孩子。他们怎么能这么做?他们怎么能冲孩子开火?如果他们奋起反击,他们会被逮捕,如果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们会被杀死!他们已经越过了质变的边界;Harry冲着上方的阳台发射了一道咒语,三名正冲人群发射咒语的傲罗立即散作一团。人群中有不少人冲傲罗开火还击,其他人则奔跑着寻找掩护。一片混乱。Harry的目标很明确,咒语击中了支撑阳台的大梁,整个阳台轰然倾塌。沉重的砖块伴着金属骨架还有掉落的身体一起砸向了下面正前进在街道途中的傲罗身上。成排的黑色杀手被瀑布般的砖块砸中真是险恶的一幕。这为逃跑的群众打开了一个豁口。他们必须尽快将更多的人送出去。

大多数学生都惊恐而又毫无目的四散奔逃。Harry抓住任何靠近他的人,熟练的将他们扔向倒塌的地方;扔向他创造的出口。他看到一个小女孩朝着成群的傲罗跑去。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他知道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他只想到了一件事要做。

“昏昏倒地!”他喊道,魔杖杖尖释放出一道红光,击中了女孩的小小背部,她面冲地倒下了,一动也不动了。至少她还活着。‘他妈的!Crouch怎么敢这样?表娘养的居然开始屠杀孩子了!’周围的一切只有倒地的尸体;有些甚至只有11岁。‘天啊,我都做了什么?’Harry心想,震惊的盯着一个女孩空洞无神的眼睛。

“Harry!”Ginny从人群里挣脱出来,抓住了他,将他从一道迎面而来的咒语拉开。“Harry,我们必须离开!”她喘着气大声说。

“我都做了些什么?”Harry喃喃自语,盯着小女孩倒地不起的身体。“全是我的错。”

“Harry,振作起来!”Ginny说,猛拍了几下他的脸。“你必须集中注意。大部分人都还活着!我们都很害怕,我们需要你!只有你可以把我们带离这里。让我们带其他回家,现在集中注意,士兵!”Harry点点头,金妮将他从自责中敲醒了。

“回城堡!”Harry喊道。他能看到他的父母已经借助花园长凳做掩护,与黑色傲罗们激战着。Dung正呆在邮政局,埋伏在前门的灌木丛里。凤凰社正猛烈开火,试图分散傲罗的注意。他们人数太多了!广场一共有六个出入口,除了一个全部都各自被5名傲罗封锁。房顶上还有大约20人。这群混蛋估计有50个!

他抓起最近的一名学生,强行将他奔跑的方向调整向城堡。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到“【快跑】”。他能看到他的父母,Dung还有Dawlish正冲着黑视发射咒语。Harry面前的地面忽然爆炸了;他一连三名学生统统被震飞了。Harry重重的倒在冰冷的地面,痛苦的呻吟着。他挣扎着起身,立即冲傲罗回以爆炸咒,在他们跟前的墙上炸出了一个大洞。他的胳膊开始痉挛,耳朵冒出嗡嗡的声响,眼睛也晕晕乎乎朦朦胧胧。他环顾四周,发现Ginny正引导着人群从打通的出口离开。她和她哥哥几乎占据了出口,正冲着傲罗发火。广场三面被包围,而敌人都是专职杀手!学生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可言!无论哪儿Harry都能看到各处损坏。大部分学生都退回到山谷,咒语如雨点般散落在他们头上。Harry推测光是街上就约有45具尸体。很多是傲罗,一大部分是村民,但大部分是学生。Harry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已经死亡,有多少人只是无法行走或者陷入昏迷。Harry突然想起了Sirius逮捕Peter Pettigrew时那张被炸街道的照片。

Harry带领他的朋友们走入了死亡山谷,他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全是他的错。他全部的愤怒忽然转向了Crouch。Harry俯冲躲入了建筑群,瞄准屋顶的傲罗开始发射。一系列爆破咒从他的魔杖呼啸而出,直冲对面的房顶奔去。只有一个真的击中了;其他的只是炸毁了一部分房顶和烟窗,让傲罗们不得不躲起来寻找掩护。Harry利用这片刻的优势冲出掩护区,尽可能快的冲向广场最远处;他刚刚炸毁的缺口。咒语如暴雨般泼洒过来,距离它们的目标只有不到一英尺。他隐隐的意识到Crouch在尖叫着“【杀了他!】”但他忽视了,他尽可能快的奔跑着,速度越来越快,知道他几乎要到了,随后他跳了起来。

Wingardium Leviosa!

他将魔杖对准自己,将自己浮上了空,轻松的从地面跳上建筑物的屋顶。Harry略有些摇晃的降落在房顶,现在上面全是洞,都是被他刚刚发射的咒语炸的。环顾其他屋顶,情况也大体相当。在广场上两栋茅草房顶上着了火,股股浓烟随风冒起,围住了广场。烧焦的气味传到了他的鼻孔,街道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建筑物全都咧开大洞,墙上到处都留下了烧焦的痕迹。

Harry将注意力转回到自己所在的屋顶。上面有三名幸存的傲罗已经站起了身。Harry没有犹豫。他一脚踢中了其中一个的肋骨,将傲罗踢飞了出去。伴随着一声尖叫,他从屋顶上摔了下来。Harry转身面对下一个傲罗,后者的魔杖已经瞄准了他。Harry抓起他的手腕,狠狠一扭,这样魔杖就对准了第三个,刚好死咒从魔杖杖尖射了出来,击中了第三个傲罗。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当他俯冲过来时,Harry闪过了,男人一下子冲刺到了房檐,他刚好及时刹住了步子,摇摇晃晃的站在房檐上,Harry要做的就是踢了他一脚,将最后一名傲罗送了下去。Harry扫了眼右侧。在另外一处建筑物上还有三名傲罗,冲着他父母刚刚停留的地方开火。但现在他的父母已经不见了。在其身后是一栋处于烈焰之中的建筑,随后,在那个角落里,在一栋小别墅的屋顶上站着的,正是Crouch,他正俯瞰着脚底的破坏。咒语的尖叫声,呐喊声,呻吟声,还有雷鸣般的奔逃声,都已经渐渐平息,但死亡的气息还有火焰的焦味变得越来越糟了。

Harry冲着房檐奔去,将魔杖对准自己,悬浮着飞过了房顶间的沟壑;傲罗们甚至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他再度跳了起来,魔杖伸出。他猛然跳入空中,越过燃烧的屋顶,降落在距离原地20米的地方。当他从股股浓烟中出现的时候,他看到Crouch震惊的盯着他步步逼近。Crouch伸手去摸魔杖,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Harry。令Harry恐惧的是,Crouch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罐饮料。

“【不!】”

Crouch最后冲Harry冷笑了一声,激活门钥匙,噗的一声消失了。Harry晚了半分钟,刚好降落在Crouch刚刚站立的地方。

“【狗娘养的!】”他喊道。暗自咒骂着,Harry低头俯视广场,或者说低头俯视广场上还剩下的东西。混着焦味的微风渐渐散开,露出了成片倒地的身体。水槽里流的都是鲜血,还有一两个幸存者。Harry跳下房顶,顺带释了一道盘旋咒减轻冲击。当他降落时他的膝盖大声发出了抗议。Harry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立即俯冲躲在三扫把酒吧后面那条小巷中的垃圾筒旁。酒吧已经被炸开了许多裂缝,木质骨架上面全是洞。幸运的是这里还没着火。看起来,战斗结束了。

Harry数着至少有10名黑衣傲罗朝散落街道的五十多具身体走去。Harry无法看到其他人的行动。他扫视房顶,那块似乎已经被废弃了。更多的傲罗出现在街道上,清理台阶,或者加入广场上的同伙,寻找幸存者。游行队在街头贴出的横幅已经被扯了下来,激战过后,街道一片狼藉。抬头看着远处的山坡,Harry能看到股股灯光闪过,学生们正沿着山坡朝城堡进发。

“尽快从圣芒戈调来护士和医生。”其中一名傲罗命令道。“把我们的人带回基地的医护中心,将任何幸存者带入圣芒戈。要记下他们的名字。”

“那些逃走的呢?”另一个傲罗问。

“Rookwood来应付。”老大说。“反正我们也只想要逮捕那个Potter小子。”

都是因为他!的确都是他的错。Harry愤怒的握紧了拳头。他怎么会这么蠢?Crouch是个怪物;他从来都不是个人。Harry估计错了形势,许多人为此付出了生命。他必须确保剩下的能平安回到城堡;他必须确保Rose一切还好。

Harry深吸了一口气。召集他的凤凰本能,他消失在一团火焰中。

当他再度出现在学生队伍靠前一点的地方时,忽然,四声噼啪声传来,更多的傲罗出现在他们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当学生们看到前方无路时,他们立即停了下来。Harry再次抽出了昏迷棒。

“Ellectio!”他喊道。昏迷棒再度燃起了焰火,发射出了一道明亮的蓝光。Harry冲着傲罗的身后俯冲。他们没看到他来了,但学生们看到了。Harry冲了过来,顺道带倒了中间两名傲罗。

“继续!跑啊!”Harry喊道,滚着又站了起来。他举起昏迷棒击中了其中一个傲罗的头,随后是中间的那个。咒语全被点燃了,能瞬间击毙任何触摸到它的人。傲罗栽倒在地,蓝色的闪电如蛇般缠绕着他们的身体,直到他们失去知觉。

“除你武器!”其中一个傲罗喊道。当昏迷棒强制从他手中脱落时,Harry发出了一连串咒骂。他被甩到了一边,屁股降落在地板,他不得不立马滚到一边,刚好躲过了一道迎面而来的咒语。他抽出魔杖,转身恰时制造出了屏障挡住了另一道。咒语反弹,击中了发射咒语的傲罗。Harry松了一口气。

“后援!”最后一名傲罗冲着某人喊道。“我需要立即增补后援!我在……”

“Silencio!”Harry喊道,一道静音咒打中了傲罗阻止了他的呼救。“昏昏倒地!”既然他无法说话,他也无法变出一个强有力的防护阻挡Harry射向他的咒语。他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Harry!”一个声音忽然喊道。他立即扭头寻找是谁在叫他。当他看到一个傲罗正卡着Rose的脖子,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双手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被卡的快喘不上起来,她挣扎着,但对方实在太强壮了。当他准备将她带走时,她又叫了一声。

“Harry!”

傲罗卡着她脖子的手松开捂住了她的嘴巴。他们距他只有30英尺远。Harry没办法在不伤着Rose的前提下伤着傲罗。他用昏迷咒点燃昏迷棒,Harry开始缓缓前进。突然一系列噗噗的声音出现在空气里。现在Harry与Rose之间出现了十余个傲罗。Harry立即停下,而他妹妹却被拖下了山坡。Rose是他妹妹,他不能让他们带走她!他现在需要一打十,但他不在乎。他向前俯冲,昏迷棒举起,魔杖准备好随时发送昏迷咒。他刚走了三步,突然,一双手抓住了他。

他本能地手一弯,胳膊肘朝男人的头挥去。

“Harry!是我!”来人疼的嘶嘶叫。他扭头发现拉住他的是他的父亲。“跟我来!”

“但Rose……!”

“跟我来!”James嘶声说,拖着他进了森林,刚好躲开飞来的一连串咒语。他们大约跑了三十秒,深入林子深处,直到傲罗找不到他们为止。幸运的是,此时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已经回到了城堡——那些还清醒的都回去了。但他爸爸究竟要带他到哪里去?难道他就不关心Rose?

“爸爸,”Harry说,一路小跑。“我们必须回去救Rose。”

“不,*我*必须回去救Rose,”James说,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Harry。

“我可以帮忙!”Harry发出了抗议。她是他的妹妹,他必须去帮助她。他不能坐视不管,看着她陷入危险。

“不!”James嘶声说。“听我说,Harry。在这之后,你会被拘捕的,这还是如果他们没当场杀了你的前提下。我会去救Rose。你必须开始逃亡。我不知道预言是不是真的,但即使它不是,你的母亲已被捕了,Rose也会跟她一道被捕。我的位置是跟我的家人呆在一起。”

“我的就不是?”Harry厉声说。

“你和Sirius是凤凰社唯一幸存下来的拥有战斗训练和经验的成员。”James说。“现在你已经是我们家庭的一部分了,但你同样也是个战士。你和Sirius必须继续下去,为了这个国家。我可以保护我们的家庭,但总有人要外出作战,为我们赢得战争的胜利。你必须继续下去,Harry,求你了。Sirius会在三点与你在猪头酒吧碰头。”

“但是Rose……”Harry依然坚持着。他必须找到她。

“……是我的女儿。”James说。“凤凰社必须维持下去。我会去照料我们的家人,Harry。你去照顾学生们,凤凰社。现在,你是首领了;他们是你的责任。”

Harry随后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他的父亲将他拉入一个拥抱。

“我为你感到骄傲,Harry。”James说,胳膊紧紧抱住了他。“我知道这并不轻松,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信任你。Lily也是。你比他任何时候……都更像我们的儿子。现在,去吧,Harry,就像你母亲会说的那样,一路顺风。”说完,他转身返回,冲着傲罗跑了过去,一眨眼,就是消失在树木之后不见了。

Harry呆呆的占了好几秒钟,心里激烈的争斗着他是否要跟过去。那时,Harry忽然感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贴近Rose。你真的不知道你所拥有的一切,直到他们都不存在了……想想他浪费了多少时间来思考他是不是应该融入这个家庭,是不是应该远离她和这个家庭!‘白痴!’他本应该享受这些时光的,而现在,她走了。在许多层面上,他一直都是个白痴。他希望她能回来,但于此同时他还有任务在身。这不公平!他强制将她推出大脑,Harry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解决的难题上。暗自咒骂着,他消失于一团火焰之中。

他又出现在三扫把酒吧后面的小巷之中。瞥视外面,他能看到医士低头俯视着散落在街道中一堆堆的身体。当看到那些被洁白的床罩盖住了头时,他垂下了头,白布表明他们已经死了。都是他的错。他想起了Rookwood的话:

*接下来将发生的事同样要算在你的脑袋上!*

Harry消失了,一秒钟后他再度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大门前。他跑过草坪,急忙进入大厅。大厅里面全是学生,学生们抱成一团,哭声震天。巫医正在医治伤口。远远的就能听到里面的啜泣。Harry四处探了一眼,随后冲向McGonagall的办公室。他必须让她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他不能让愧疚就在这个时候打垮了他。

一路上他没碰到任何人。不到三分钟,他就到达了McGonagall的办公室。真是多谢路上没碰到任何人;他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眼前迎接他的场面让他当场石化。

McGonagall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神情十分严肃。Snape站在一侧,脸上永远挂着中立的表情。Flamel坐在另一边,眼神疲倦。在桌子的另一侧站着Rookwood,一边一个傲罗。着场景看起来真是出奇的熟悉。

“啊,Potter,请进。”Rookwood说,脸上挂着一贯的冷笑。“坐!”他指着一张椅子。

“我宁可站着。”Harry说,瞥了眼McGoangall和Snape,两人都挂着不可捉摸的神情。Harry感觉自己的胃紧缩起来,知道他被捉住了。他父亲的话依然历历在目。他必须继续下去,他必须存活下来。但他却做了这样的蠢事;这些悲剧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让事态变得更加严峻,更加糟糕,他还害得那么多人失去了生命,因为他疯癫的以为Crouch不会伤害学生。他失算了,数百人为此付出了鲜血的代价。

“你为自己感到自豪吗?”Rookwood问,将他从震惊中带回。“你无视我的命令,将大量学生引入了危险。60人受伤,9名下落不明,更别提霍格莫德数以百万的加隆损失。”若不是Harry心里清楚,他会以为Rookwood真的关心。但是不,这不是他的错。Crouch故意朝孩子开火。他怎么敢!

“我没有将他们带入危险,”Harry厉声回答,他的愤怒终于挣脱了绳索。“你的部长下令黑视对手无寸铁的学生开火,有些甚至只有11岁。”

“若不是你,他们也不会去!”Rookwood呵斥,大声说出了Harry脑中不断尖叫的声音。

“若不是Crouch下令开火,他们也不会受伤。”Harry反驳,他的手已经朝着皮带上的魔杖摸去。

“部长不会无端攻击孩子。”Rookwood说,手一挥,驳回了Harry。“不过,”他说,回头看着Harry,他的眼睛愤怒的闪着光。“我听说,在战斗中有几名傲罗受伤。你攻击了傲罗,那些为法律服务的男人女人。”

“我是在那儿,”Harry打断了他的话,步步逼近Rookwood,他的手指抓住了魔杖,怒火流动在他的体内。他准备好要杀死Rookwood,准备赤手空拳让他窒息而死,看着生命渐渐从他的眼中流逝。“他命令他们向我们开火。他将一场和平示威转变成了一场该死的屠杀。”

“手无寸铁的孩子能打败15名经过全面培训的傲罗,”Rookwood嘲讽道。“你的小小决斗俱乐部所培训出的军队,或者是凤凰社,无论其中还剩下谁,也在那里。”Rookwood看穿了他们的计划,但Harry的怒火让他完全不在乎了,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也许,”Harry说。“也许我杀死他们是因为他们向我射击。”他忽视了McGonagall警告的目光,后者正轻微的摇了摇头,而Snape则翻了翻眼睛。

“那么说,你承认你攻击了傲罗?”Rookwood问,扬起了他的眉毛,仿佛新年提前到来。

“你听到了。”Harry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愤怒;他的手指距离魔杖很近很近。

“今天中午我告诉过你。”Rookwood说,“若你还回来,那我就会逮捕你。”这混蛋没勇气亲自去做,而任何人胆敢碰Harry一下,他都能当场杀了他!

“只有傻瓜才会一天试图逮捕我两次。”Harry嘲笑道。

“带走他!”Rookwood对着傲罗厉声下令。谢天谢地,他总算给Harry借口冲他开火了。

“【昏昏倒地!】”Harry喊道,魔杖对准了最近的一名傲罗,此时McGonagall对另一个发射了一道类似的,而Snape冲着Rookwood也发射了一道。三名魔法部官员倒在一片红光中。Harry松了口气,他总算打掉了一个。他冲着Rookwood的身体狠狠踢了一脚。

“这可是你自找的又一团麻烦,Potter。”Snape讥讽着收回了魔杖。

“闭嘴,听我说。”Harry打断了他。“我的父母和Rose已经被捕了,Dawlish也一样。爸爸告诉我逃跑。我要去找Sirius,随后躲起来。依据他的话,我们现在是仅有的两个有战斗经验的成员。Rookwood仙子控制了霍格沃茨,而剩下的两位都会受到更为严密的监视和怀疑。”

“你打算怎么办?”McGonagall问,忽略他的粗鲁。

“我们或许会去魔法部。如果我们能够找出Dumbledore还有其他人的下落,我们或许能救他们出来。我们还需要找到Voldemort。他死之后,Crouch的力量就不攻自破。在我的世界里,当他失手时,他的力量也就自然崩塌。食死徒恐慌异常,盲目的绕着圈子转悠。大部分已经向傲罗投降,声称被控制了。如果我们能除掉Voldemort,我们就会有一线生机赢回这个国家。”

“这是自杀。”Snape说。

“如果你有更好的主意,我有我的青蛙卡,”Harry说。“但现在,我必须要走了。告诉Ginny说我和Rose安然无恙。没必要让她也跟着担心,知道Rose被捕了。”Harry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形跟去年Dumbledore差点被Fudge逮捕时有多类似。“现在,我走之前,我必须击昏你们。要看起来像你们试图拦住我,随后让我逃脱了。Rookwood几分钟后就会醒来弄醒你们。”

“他可能会将我们送入阿兹卡班,完全控制霍格沃茨。”Snape说。

“有更好的主意吗?”Harry问。“我们没时间了。”

“那就这样。”McGonagall说。“祝你好运,Harry。”

Harry点点头,举起魔杖。他嘀咕了两道昏迷咒,随后,消失在一团火焰之中。

他又出现在他半小时前隐藏的同一条小巷中。医生们依然在忙忙碌碌,医治着最后的伤员。黑视依然在巡视着,‘维持秩序’——至少他们是这样称呼的。一旦其中一个靠近了小巷尽头,Harry嘀咕出一道召唤咒,当傲罗飞到他头顶,他立即用昏迷棒击晕了他,在空中接住对方。一分钟后,Harry就打扮成了黑视傲罗的模样。面罩遮住了他的脸,人们害怕的不敢阻挡他。看起来真是不错的掩护。

XXXXX

下午三点,Sirius Black幻影移行抵达霍格莫德森林边缘。透过树丛,他瞥视着眼前狼藉的街道。尽管大火已被扑灭,两栋建筑依然在冒着黑烟,只留下一睹漆黑的房顶和四堵墙。所有建筑似乎都有块墙壁神秘失踪,到处都是烧焦了的痕迹。广场上大约平躺着二十具尸体,都被白布裹着。有些身形看起来相当小,根本不像是成年人。梅林,他们难道朝学生开火了?从James那儿他听说事情坏到一发不可收拾。但他没想到真会有如此糟糕。Crouch该怎么园这个谎?Sirius知道他的脸会被通缉,所以他迅速变成了一只狗。小心翼翼的,他走进了广场。朝猪头酒吧所在的小巷走去。当他经过时,他能闻到更多有关这些死尸的气味,比任何人类的感官都要强烈。当他拍着步子向前走去时,Sirius都恶心的想要吐了。

“嘿!”一个声音喊道。Sirius当场冻结,担心他所登记的动物形态被人认出来了。一名傲罗冲他跑来。“杂种狗!”他呵斥着,朝Sirius扔了块石头。后者立即跳开了。“远离这里。他们不是食物!到别的地方去找吃的去!”Sirius没有等待;他一溜烟就朝小巷狂奔而去,转眼就消失在阴影里。他发现自己刚好出现在猪头酒吧的门外。他用鼻子拱开大门,一旦进来了,他又变回了人形。顺道故意用魔杖将将他的红色傲罗服变成了一条带着兜帽的黑色长袍。

他朝酒保走去,后者看起来相当眼熟。他从未见过他,但他知道那是谁。因为他长得很像他哥哥。

“Aberforth,”Sirius抵达了吧台。“房间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老兄。”Aberforth说。“他已经到了。”Sirius点点头,爬上楼梯,一路扫过酒吧的各个角落。他没感觉到有人注意到他。但他知道这个酒吧的名声。他敲了敲门,兜帽降下,魔杖从斗篷里伸了出来。

他缓缓拉开了门,迈了进去,立即惊恐的倒吸了口凉气。一个黑视傲罗正赫然坐在炉火旁的扶手椅中。他的魔杖立即出击,咒语纲要出口,那个身影忽然猛的一翻身,头冲地将椅子翻了上去。Sirius的咒语击中了椅子。傲罗倒地的时候他的兜帽脱落了,露出了他教子的面庞。Sirius大松了一口气。

“老天,Sirius,是我。”Harry说。

“抱歉。”Sirius说,将魔杖插入口袋。他的心依然砰砰砰的跳得厉害,四肢因为刚才的紧张而颤抖着,他试图平静下来。浑身已经冒出了冷汗。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

“这身衣服,我知道。”Harry面带微笑的说,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扶手椅放回原处。“我说服一个傲罗借用一阵儿(I convinced an Auror to part with them.反正Harry说的是隐喻,我就稍微改了改,准确的含义请参看原文)。”Sirius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Harry,究竟发生了什么?”Sirius问,在Harry对面的座椅坐下。他的好奇心不能再等了。通过巧克力蛙,他已经从James那儿得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告诉他一切都坏的一发不可收拾了,要他避开霍格莫德,在下午三点乔装前往猪头酒吧。他这样激动Sirius才见过两次;一次是Rose失踪的那晚,一次是Harry失踪的那天。Harry仰躺回扶手椅,脸上划过痛苦与自责。梅林,究竟发生了什么?

Harry俯身向前,手捂着头。过了一阵儿,他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在接下来的15分钟内,Harry将事件的始末和盘托出。他说得越多,Sirius感到越无助。没说一句,他的胃都打结打得越发厉害,那种颤抖又回来了。凤凰社已经被击溃,散落四方。他们只是苟延残喘。无论他们的初衷是什么,现在已经*没有*凤凰社了。梅林,有多少人于今天死去?11的孩子,若是村民还有可能比这还小。什么样的怪物能做出这样的行为?他能看出他的教子正沉浸在内疚与自责当中。当Harry说完时,Sirius沉默的坐在了将近一分钟。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长时间停顿之后,Sirius说道。“没别人了。凤凰社几乎还有100来人,但大多数都躲了起来,或者根本联系不上。我们无法将他们也牵扯进来。”

“McGonagall通信要降至最低限度。”Harry说。“她和Snape都会被密切监视着;只有我们两个,对付整个魔法部。”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糟糕。”Sirius说,揉着他的太阳穴,神情疲倦。

“我知道。”Harry说。“今天死去的都是我的朋友。Rose,爸爸和妈妈都被捕了。是我的错。是我率领众人走到了这一步。”

“你做了你认为是正确的事情。”Sirius说,将Harry的愧疚感推到了一旁。

“去年夏天,在我的世界里,我也做了我认为是正确的事情,结果在我的面前你被人杀死了。”Harry说。“一些难以想象的糟糕事总是有着良好的出发点。”Harry意识到他一直在重复着自己的错误。他究竟在想什么?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Sirius问。

“这可是个大问题。”Harry说。

“暂且忘记战争。”Sirius说。“若我们被发现或死去,我们做不了任何事情。所以我们从自我保护开始。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集结。”

“好吧。”Harry说,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这很奇怪,为什么他在战斗中大脑总是运转比以往好得多。黑暗骑士的又一份礼物,毫无疑问。“这套衣服的前主人被发现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他们可能是一群披着合法外衣的食死徒,但黑视依然是傲罗,所以他们也拥有一定的程序。他们会需要村民提供证词以及物证,对不对?”

“是的,”Sirius说,点点头。“标准程序。”

“我们不能在这里呆着。”Harry说。“如果我们等的话,他们会挨家挨户的敲门问我们都看到了什么。所以,赶紧抓一些食物快点离开。尽管我不知道该去哪儿。”他试着想出一个去处。在过去,霍格沃茨是一个据点,他总是能去那儿。现在他不能去了,还有陋居和格里莫广场。后者现在被食死徒占据,但前者到值得考虑。

“Godric山谷还有我的住所会被监视。”Sirius说,他眉头紧锁,陷入深思。“我不推荐陋居。我们不想将Molly拖下水。Arthur已经被捕了,我们不能将更多的注意力引向她身上。他们监视我们所有的朋友和家人,还会在所有的酒店与旅馆张贴我们的通缉令,傲罗们会将我们的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我们几乎别无选择,我们可以趁着主人不在强行租借别人的住所,但若有人回来并抓住我们,我们就很容易处于被动。”

Harry的大脑飞速运转,试着想出一个主意。他不喜欢强行进入某处,或者在他们自己的家中成立临时驻地。说不准这要持续多久。

“等一下。”Sirius说,敲了敲手指。他的眼睛猛然被一个主意点亮。很幸运,因为Harry自己什么都没想到。“我们可以去麻瓜世界。”Sirius继续。“我有足够的现金。如果我将其换成英镑,我们可以租下一个房间过夜。这样我们就有时间冷静下来,好好想出一个更棒的长期计划。Crouch联系唐宁街需要一定时间,我们的照片被贴到麻瓜世界也需要个过程。这样或许能为我们赢得至少24小时;24小时的时间来思考。”

“够好了。”Harry说。至少它是合法的。虽然只是暂时性的,但若是有时间和一杯茶,Harry确信他能想出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对着自己笑了笑。只有一个英国人才会子这样的时刻还想着茶。“我们不知道我们下次能什么时候吃饭,所以我会定一些吃的……”

砰!砰!

他被一阵拳头敲击大门的声音打断。声音大的连墙上的镜框都跟着晃悠起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透过木门响起。

“【开门!】”

Harry盯着Sirius,惊讶且恐惧的张大了嘴巴。他们被发现了!他们被困住了!

几秒中后,门从铰链处一下子被踹飞,门口全是烟,红色火花渐渐消失,Harry咳着将烟尘从肺部排出。他惊恐的看着两个身着飘动黑袍、头戴面罩的身影从烟中冒出。黑视抵达了。Harry的兜帽已经被放下了,谁都能看到他的脸。只花了一秒领头的傲罗就认出了他。他的眼睛在兜帽下面闪着凶光。

“【不许动!】”傲罗冷笑,在Harry能动之前,魔杖就对准了Harry的头。Harry的魔杖并不在手边。若他动一动,傲罗就会杀死他。他不敢做任何尝试。他缓缓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看着他!”

第二名傲罗从第一名旁边绕过,魔杖对准Sirius。“你被逮捕了,”领头者宣布,魔杖移到Sirius身上。“你因叛国,”——他的魔杖又回到Harry身上——“你因谋杀。被黑视正式逮捕。”第二名傲罗向前迈了一步,随后停下。他转身面对他的指挥者。

“Ayden,”第二名傲罗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但却有点耳熟。

“什么?”他的同伙嘶声问,转向了他。无任何警告,第二名傲罗猛然将他的黑手套捂住了长官的鼻子,随着一阵令人恶心的响动,傲罗的鼻子被打碎了。Harry赶忙躲开避开溅出的鲜血。攻击者将他的受害人扔向一堵墙,随后抓住他的一把头发将他滴溜起来,扔向后面,后者的颅骨砰的砸到了墙壁,使他立即失去了知觉。

第二名傲罗站在他倒地不起的同事身旁,转身面对Harry。后者此时已经抓住魔杖对准了傲罗的脑袋。Sirius同样抽出了魔杖,准备就绪。

“你们可以放下魔杖,男孩们。”傲罗说道,伸出一只戴头套的手,将面罩和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了他的脸。Harry发现自己正盯着Frank Longbottom的眼睛。表娘养的他背叛了他们!他怎么能?

“你也是他们中的一个,Frank?”Sirius嘶声说,说出了Harry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两人都厌恶的盯着Frank,魔杖都瞄准了他的喉咙。

“是的,”Frank实事求是的回答,瞪着Harry。“我是小Crouch接见的。他问我,我是不是想要报复你,Potter。当然,我说。加入他,就将你带给我;这是报酬。”所以Frank背叛了他们,只是想要报复黑暗骑士。难道他就不明白,他和Harry是两个不同的人吗?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愚得看到透这点?*混蛋!*

“表娘养的。”Harry说,他摇摇头,怒火瞬间燃遍了全身。他不知道他更痛恨谁,Frank还是Crouch。至少Crouch公开表示了他的信仰。

“消停消停吧,hippogriffs。”Frank不耐烦的说,挥了挥手。“你真的认为我会加入Voldemort?在他都做了什么吗?你认为我真那么蠢?”他在说什么?他在假装么?这是不是一个谎言?

“你是说你没有?”Harry问,盯着Frank的眼睛。不可能。他穿着黑视长袍,好几天都没联系了。“对不起,但证据总是指向相反的方向。”Harry故意指着Frank的制服。傲罗恼怒的扫了Harry一眼,随后继续。

“在Dumbledore被他们转移之后,我做出了一个战术上的决定。”Frank说。“Crouch在大清洗开始的前15分钟堵住了我。我没时间告诉任何人。我只有靠我自己,我做了我认为是对凤凰社最好的选择。”

“害我们一半被捕?”Sirius插话,又靠近了一步,脸上闪着凶光。Harry左右为难,他想拦住Sirius别去,而自己又想冲向Frank狠揍他一顿。

“我知道凤凰社已经暴露了。”Frank说。“我知道如果我拒绝的话,我会被逮捕的。我能预见到会发生什么。如果我反抗,然后呢?我就会跟其他人一起被捕,对人或野兽都没有任何用处(野兽——这是在骂人,是谁就不用说了吧)。相反,我将自己安插在黑视中间,作为一个间谍。当然,距离他们真的信任我还很遥远,但我们现在在黑视里面至少还存在一个双眼睛,和一对耳朵。”

“你知道我们暴露了,你却从来没有告诉我们?”Sirius冷笑。这也是Harry的确切想法。他肯定有一张青蛙卡片,能够通知其他人赶紧逃跑。

“在那发生之前15分钟我才知道。”Frank说。“两天内我没有看到一个人。他们孤立我,训练我,这么说吧,测试我的忠诚度和能力,直到他们放我出去。到那时已为时晚矣。我又花了一天的时间才联系上凤凰社。自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将信息传给Snape。”

“在所有人当中,”Sirius说,试图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与Harry脑中的想法遥相呼应。Snape没有告诉他们这条消息。为什么不?Snape是Voldemort间谍?“他就黑的像他穿的衣服一样。”Sirius继续。“为什么不告诉别人?”

“我知道我们当中出了漏子,”Frank说。“我们都知道,我不知道该信任谁。Albus以他自己的生命担保信任他,我会信任他的直觉,即使这意味着我必须在这里与Potter合作。是Snape告诉我你们在这里。不幸的是,Ayden也要跟我去检查酒吧。”Frank低头看着倒地的傲罗。“他不该来。他看到你们了,他知道的太多。”Frank说,他抬头看了Harry一眼。“我们都知道,他不能活着离开这间屋子。否则我会惨遭暴露。”Frank说,他脸上的表情,声音都没有一丝颤抖。在任何人能说任何话之前,Frank俯身向下抓起男人的头,将他的脖子扭断了。

Harry立即扭头,不愿去看着一幕。当那一声尖锐而令人作呕的骨头碎裂的声像掐断一根树枝那样猛然响起,他不禁浑身颤抖。他讨厌人们玩弄手指,发出骨骼咔嗒咔嗒的移动声。而这简直太过邪恶。Frank似乎丝毫都没有受到影响。他他站了起来。看来,Frank的确是站在他们一边,但这种想法很难让Harry高兴起来。当然Frank本人也一样。

“因此,我们准备做什么?”Frank问,看着Harry。“你们不能留在这儿,他们正在爬高摸低的寻找着你们。你们准备暂住哪里?”

“第一步,处理掉尸体。”Sirius说,放下了魔杖。“下一步,我们去古灵阁;我们需要钱。随后,我们去找酒店。”Harry注意到Sirius的回答故意漏掉了“麻瓜”二字。他似乎并不信任Frank。傲罗盯着Sirius好几秒钟。

“对角巷到处都是黑视的人。”Frank说。“你们两个都需要伪装起来。”幸运的是,Sirius有伪装:一张毛皮大衣,从某种程度而言。

“继续掩藏自己。”Sirius说。“当我们安顿下来,我们会联系你的。”

“不错,”Frank说。“当心,不要被人看见。我会处理掉尸体的。”Sirius点点头,越过死去的傲罗,朝门口走去。他挥了挥手,示意Harry跟上。Harry最后看了眼Frank,随后尾随Sirius走出大门。

XXXXX

10分钟后,两个人影走出了Nottingham的鹰十字酒店。乍看一眼两人都没什么不寻常,除了事实上他们在大冬天还带着太阳眼镜。年轻一点的转向路的一侧,登载门边,透过窗户盯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Harry仔细的观察是否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被人跟踪。Frank已经回到魔法部汇报Ayden的死,继续在魔法部当间谍。他们迅速拜访了古灵阁,随后Sirius和Harry来到Nottingham南部一个相对较小的旅馆,一个他们没有任何亲戚朋友的城市,因此也不会被魔法部盯上。与此同时,这里常常出现大量陌生游客,这样他们就能很轻易的混入人群,消失在滚滚人流之中。

满意于没人跟踪,Harry跟着Sirius排队等候入住。在他们前面是一个四口之家。两个孩子,脸上挂着相当无趣的神情,可能是刚刚结束了一段漫长的旅途,他们正拉着父母的手,等候前面一个老女人在年轻女接待的帮助下办理入住手续。女招待的脸上浓妆艳抹,脸上堆起来的假笑似乎也永久的黏糊在了那里。

“这个地方真难闻。”那家的儿子宣布。他大约13岁,一头铂金色的头发一直卷到了发沿。他身穿亮米色长裤,棕色皮鞋,奶油恤及深绿色的无袖V领羊毛套衫。除了衣服,他让Harry深切的想起了某个特定的斯莱特林。Harry试图掩饰他的微笑,但发现很难。“我不喜欢这。”

“只住一晚,儿子。”他父亲说。Harry瞥了一眼Sirius,后者翻了翻眼睛。

男孩的鼻子翘上了天。他交叉起双手,脸上深深的印出了几条皱纹。他看上去就像个高尔夫球员。他的父亲西装革履,妻子穿着一套美丽的奶色套装,脖子上带着一串昂贵的珍珠项链。女儿穿着棕色连衣裙,以Harry看来这显得她有点蠢,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时装专家。

“为什么我们不能呆在Hilton?”男孩问道。“这个地方不适合养狗。”

‘那个臭小子想要干什么,’Harry心想,摇摇头。‘麻瓜版Malfoy。’

“有的,有的,亲爱的。”他母亲抚摸着他的头发。“明天,我们赶上飞机,然后就是三个星期呆在Sue姨妈在澳大利亚的庄园,享受明媚的阳光。只是一个晚上,亲爱的。”女人身子骨很大,没有颈部,下巴有好几层。她密密的头发和肥大的腰围不由得让Harry想起了另一个人。

一个念头猛然击中了Harry。邪恶的想法,但非常有潜力。他靠到Sirius耳边低声说。

“如果魔法部足够聪明,他们会知道我们已经去了麻瓜世界。”Harry说。“记住,真正的傲罗会将我们视为敌人,他们将尽职尽责的追捕我们,帮助Crouch找到我们。他们中的有些很聪明。现在,我们需要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摆脱他们怀疑的地方。我认为,我们需要回到整场噩梦开始地方了。”

“你指的是哪儿?”Sirius问。Harry眨眨眼,抬起脚跟就走了出去,一边示意Sirius也跟来。

Harry朝大厅里的厕所进发。他走进装潢豪华的厕所,为里面空无一人而大大松了一口气。他俯身透过门缝检查了一下小包间,发现里面也空无一人。“我们需要到一个完全不会出现在他们地图上的地方。”Harry说,满意于没人在附近。“一个我们知道的去处,这样若我们被发现了,我们就能逃掉。这个地方不会有人寻找,并且就像我说的那样,我想我们需要回到整场噩梦开始地方了。”他伸出一只手抓住Sirius;最好是通过这种旅行方式,这样就不会被傲罗总部的幻影移行监视系统探测。“抓紧了。”

Sirius犹豫片刻,随后抓住他的手臂,Harry则努力从他原本世界的记忆中尽可能清晰的回想他的目的地。呼的一声,他们消失在一团火焰中,不慎引发的烟雾探测器,整家酒店立即紧急疏散。

Harry再度出现在一片粗砾石地面上空,嘎嘎一声,两人降落在地面上,Harry转了转脚腕,宽慰于它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Sirius已经抽出了魔杖,他浑身紧绷,环顾四周,随时准备出击。门是Harry能想到的最好的地方,因为他记得这里的全部,因此他们就出现在这里。

他们站在一片杂草丛中,四周有着高高的树篱,围着厚厚的荆棘。微风吹过,混杂着乡村气息的空气凉爽吹过,带来股股泥土的草香。在他们前面的山顶上有一扇巨大的木门,被弹簧插销锁紧,上面还挂着个巨大的锁。在门的中央用粗体字写着。

*高地农场*

他回来了,这一次姨妈的接待会冷淡的多。因为他压根就没通知她。Harry纵身一跃,跳过大门,Sirius紧随其后。

“我们要去哪儿?”Sirius在他身后问道,紧跟着他来到被花圃环绕着的木屋。走廊里的桌椅就跟他离开时的那个夏天一模一样。只除了这里都被染上了严寒的冰霜。悬挂吊篮的地方几乎变成了不毛之地,花园里也空了,只有棕色的树杈依然顽固的挺立在坚硬霜冻的地板上。太阳低低的垂在地平线上;夜幕很快就要来临,而现在才刚过四点。字面上说,黑暗困难的时期,就摆在他们面前。

“我就是从这里来到了这个世界。”Harry说。他走到前门,小心不要被滴着水的皮管子绊倒。Harry注意到他一声狗叫都听不到,这令他微微有些担忧。他猛然在门口敲了几下门,等候着回音。这次没人回答了。几秒钟后他又试了一次。他望了望Sirius,后者正远望着田野,在风景如画的日落中思索着什么。

他们抵达Mary Tavy小镇需要做五分钟的车,抵达Tavistoc需要10分钟。但即便是那样,也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通向这里。除非你专门想拜访这里,没人会自找麻烦走那条小路。又过了奖金二十秒钟后,依然没人回答。或许这样更好。Harry抽出了魔杖。

“阿拉霍洞开!”门咔嗒一声开了,Harry步入熟悉的农庄,烹煮家用饼干的香气伴随着一股狗的气息扑鼻而来,他走过去拧开了灯。“进来,Sirius。”Harry说。“她出去了。”

“谁?”

“地球上最蠢的女人。”Harry苦涩的说。Sirius溜进房子,最后瞥了一眼山下的小路,随机在身后关上了门。 “好的,我们必须确保它的安全。”

“我能在10分钟内就安装上基本的幻影移行还有门钥匙防御。但抗麻瓜咒是个更严重的问题。”Sirius说。“你看,如果主人不在,他或她可能会回来。抗麻瓜咒无法强烈到将房子的主人赶走。家的感觉实在是太强了,就像你不能控制某人自杀,因为求生的本能实在太过强大。”

“所以,我们需要等主人回来……”

“【HARRY,当心!】”Sirius的眼睛猛然睁大,他立即冲了过去。

Harry的眼睛立即转向Sirius看的方向。他正面对着他刚刚提到的女人。令他大为惊恐的是,他同样面对着一根猎枪的枪管,对准了他的胸口。

砰!

似乎一切都以及慢的速度发生:一阵闪光,震耳欲聋的爆炸,他的胸口感受到的冲击,还没有传到背部他的脚就被震飞了地面。他甚至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忽然就发现自己盯着Marge姨妈,后者已经举起枪发射了第二发子弹。

“【昏昏倒地!】”

胖女人被咒语甩开,砸到了墙上,枪也从她手中脱落。她碰的降落在墙角地基处,不省人事。Harry大松了口气。

“Harry!你还好么?”Sirius问,立即俯身来到他身边。

“还成。”Harry说,坐了起来。“子弹打中了盔甲。虽然疼的像地狱。”当Sirius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时,他的肋骨强烈的抗议了起来。子弹刚好击中了他心脏下方。Marge姨妈可不仅仅是想伤害他:*婊子!*

“幸好射中的是这里。”Sirius说。

“幸好?”

“否则,飞弹会偏离,你就会失去你的大半个肩膀。”Sirius说。“那我们拿她怎么办?”

“让她保持安静。”Harry说。“在我们离开时一忘皆空了她;她也不是一个对社会有什么贡献的人。”

“那好。”Sirius说。“我去看看防护。”

Harry来到厨房,把壶放上。Sirius花了20分钟才把警报系统弄好。他让它们刚刚好维持着能保护这栋房子,害怕太强大的防护咒会被过路的巫师发现。

“让我们睡会儿觉。”当Sirius完成时,Harry说。“明天,我们需要想出一个计划来,想想我们究竟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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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Potter攻击傲罗!】

今年10月,当世界第一次听说Harry Potter遭受遗忘之苦时,许多人依然认为他是不可信的。当他被赦免,许多人认为这是对正义的嘲弄。无论他是否真的失忆,抑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Harry Potter又回到了他原有的黑暗之路上了。在一次针对霍格沃茨高级检查官,Augustus Rookwood的秘密行动中,Harry Potter训练了一个以决斗俱乐部作为幌子的学生军队。

昨天,这个俱乐部的成员强迫大多数学生跟着他们的领导人来到霍格莫德村庄,罢课想要发动全国内乱。霍格莫德的村民在闹事的学生抵达时也都纷纷走出家门。一名六年级学生不得不在傲罗基地呆了一个晚上醒酒,随后才被允许返回霍格沃茨。

骚乱也许可以被原谅,但当魔法部傲罗抵达,要求学生直径回霍格沃茨,恢复村庄的宁静时,Potter的决斗俱乐部冲傲罗开火。两名傲罗当场死亡,在随后的交战中又有5人受伤。

“Potter不是一个人。”一个因为法律上的缘由不便透漏姓名的傲罗说。“是他首先开火,毁掉了我队友占据的一半顶楼,其中有3人已经死亡。剩余的学生也开始朝我们发射各种咒语,还有其他人——成年人,前任傲罗。即使是孩子也使用了黑魔法。我从来没有见过像Potter朋友们扔来了的那样黑暗的咒语。哪儿都是惊慌失措的人。这只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控制任务,但Potter将它变成了一场屠杀。”

“七名学生在冲突中死亡,另有两名伤势严重。两座建筑物已被烧毁,而另一些也都摇摇欲坠。重建费用预计将达百万。逮捕令已经发出,在全国通缉Potter和他的同谋。现在看来,Potter已经接手的Albus Dumbledore的恐怖活动网络,也就是凤凰社。只要Potter依然在逃,我们就会预料到还有更进一步的突袭出现。

*****

“胡说八道。”Ron对Ginny低声说,第二天早晨早饭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挤在预言家日报周围,试着读到报纸上的文章。Ginny抬起头来。“我们在那里;事情不是那回事儿。”那些参加游行的学生又回到了学校,11人还呆在圣芒戈,7名学生确证死亡,还有11名村民和部分傲罗。Rookwood允许示威者返回课堂,黑视带来的恐惧足够他们变得规规矩矩。Ginny太清楚她一天24小时都被监视着。Rookwood在等着什么,好逮捕他们;Ginny只是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嘘!!”Ginny嘶声说。“若是被Rookwood听到,我们会被留堂的。”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了。走廊里的全部对话都低声进行,这还是有人敢在那里闲聊的前提下。纠察队拥有各种特权,而Malfoy当然充分利用了这点,利用恐吓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的确有人不得不做他想要他们做的任何事情,甚至有些还是格兰芬多。这意味着,所有的对话都必须谨慎进行。

“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Ron抗议。

“我们能做什么?”Ginny问,沮丧于他居然没看出来他们已经没希望了。“Harry走了,Rose和Hermione也一样。只有你,Luna,和我,没别人了。决斗俱乐部已遭废除,或者你没有读到昨晚的告示?我们甚至不能随心交谈却不必担心被偷听。”

“我们需要跟McGonagall谈谈。”Ron说,叠起报纸。“她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Ginny说,没她哥哥那样有信心。她的思绪已经越过这里,想到了在第一次遇见Harry时他说过的话。有这个可能,如果有任何时候需要的话,那就是现在。“Ron,我们知道我们不是在为军队而训练,报纸在说谎,但那的确是个好主意,是不是?”

“什么?你想组建一个?”Ron问,明白了她的意思。Ginny点头。

“为什么不呢?”

“在这之后,没有人会参加。”Ron嘶声说。他扫了眼房间。“看看他们。他们都被吓坏了。我们都知道有人死了。他们只想保持低调,保证自己的安全。”

“另一方面,也有可能加强了他们的决心。”Ginny说。“他们知道魔法部和预言家日报已经堕落了,是一群说谎者。若是我们能将这两者结合起来……你还记得Harry是怎么说的么,怎么说到DA的么?他们与Umbridge为战;*我们*与Umbridge为战。在他的世界,*我们*战斗,我们赢了。我们也可以做到这点。”

“听起来很危险。”Ron说。“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被捉,就不是留堂那么简单了,我们会被逮捕的。”

“那也不会比我们干坐在这里,等着Voldemort掌管一切大权危险。”Ginny说。Ron的脸立即抽搐起来。

“不要说他的名字。”他嘶声说。

“长大点,Ron。”Ginny说,没再费劲隐藏她的沮丧。“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只需要找出他们真的能做什么。Rookwood的间谍无处不在,城堡就像一座监狱,而他们时间太少了根本无法联系足够的人。若是有10或者20名学生定期碰面,人们会注意到他们的。有一个DA很棒很不错,但除非他们能定期碰面一起练习,那还是等于什么都没有。

组织DA会成为一项艰巨的挑战,尤其他们还有那么多功课要做。五分钟前,学校接到通知,Snape教授接替Potter教授教魔药。这当然将黑魔法防御术的位子空了出来。Ginny有种感觉,Rookwood会将黑魔法与防御术结合起来。但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安插了一名傲罗来教学。通过实质上控制了黑魔法与防御术,Rookwood会将一群在校生教成一群杀手。局势越发失控;他们几乎要濒临一去不回的边缘了。

“我会去问我们年级,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加入。”Ron说。“你去试试你年级的。我们可以问问Ernie,Luna,或许还有Terry。我不知道七年级有谁;Katie Bell或许可以。她也打魁地奇。”他面带深思,嘴里塞满了炒鸡蛋。

“Gannet,”Ginny嘀咕着,喝着她的茶。她心里盘算着究竟要请谁参加。她哪知道谁可靠谁不可靠?麻瓜出身的学生已经离去,凤凰社正遭逮捕,更别提Rose的失踪,他们的人手相当稀缺。

“尽可能保持安静,Ron。”Ginny说,起身离开。“这绝非儿戏。今晚九点,在有求必应屋。”说完她转身离开,思索着该怎么说服她征召来的新兵。她意识到,一当她离开,许多双眼睛就抬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必须谨慎行事。当想到被人抓了个正着时,她不禁狠狠打了个寒战。

那晚九点,Ginny和Ron走进有求必应屋。里面出现了一圈扶手椅,环绕着一张茶几,上面有一个小茶壶,下面驾着一个火炉,茶杯已经准备妥善。Harry让他们知道屋子的存在真是件好事。Ginny注意到从许多层面而言,这里都相当便利。Ron开始自顾自的吃起了他发现的一打小饼干。Ginny还记得Harry曾经将这里改造成热带海滩。那样真不错,但对于现在而言,还不够严肃。现在是一项事关重大的秘密集会,当他们进来时,每个人都必须充分理解局势的严重性。就像他们昨天看到的那样,现在是猫与老鼠的一场生死交战,而以他们的实力而言,他们绝对是老鼠。

Seamus Finnigan闷闷不乐的出现了,因为他的好朋友Dean被迫离去。Katie Bell紧随其后,神情十分紧张。Katie脸色苍白的像张纸,一句话都没说就沉在了一把椅子里。Ginny给这个可怜的女孩倒了一杯茶,好压一压她的神经。这不禁提醒了Ginny她究竟要求他们冒着怎样的危险出现在这里。门再度打开,Ernie Macmillan进来了,一脸悲伤。因为他最好的朋友在冲突中死去。Luna Lovegood和Terry Boot也进来了。Terry检查了一下外面的走廊,以防有人跟踪。随后他轻声关上了门,与其他人一道等在火边。接下来的五分钟后,Susan Bones和Hannah Abbot一同前来。Ginny原本预料只会有一半人来,现在已是不错;可是9个人对于挑战纠察队而言,实在是相差悬殊。

“好吧。”Ginny说,开始主持会议。“茶和饼干请自便,但由于时间紧促,我这就开始。我们昨天都在那儿,我们也都读过了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我们知道那都是一堆狗屎。Harry Potter没有训练我们成为一支军队。凤凰社也不是恐怖分子,而Dumbledore没有杀害Crouch。”

“凤凰社真的存在?”Ernie问,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眼睛露出了渴望的神情。Ginny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她是否应该告诉他。可能最好告诉。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到这里,所以像对待孩子那样敷衍他们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尤其是当她需要他们的帮助时。

“是的。”Ginny说,她的声音平稳。她停顿了一下,好让众人消化这条消息。“这是一群为打败Voldemort和他手下食死徒而战的自由战士。”她再次停顿,好让这个名字的影响从众人身上渐渐消散开。“麻烦的是,现在魔法部部长本人就是个食死徒,高级检察官也一样。所以是他们控制了预言家日报。他们说凤凰社是恐怖分子,但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我们知道Dumbledore;他不是个凶手。我们也认识Harry Potter;他又很多身份,但他昨天在那儿一直都想要保护我们,我们都看见了。他试图保证我们平安的离开。但Crouch首先下令开火。我们昨天出现在那儿是因为我们不能就坐在这里平静的忍受这一切。Rookwood绝不能发现这个小组的存在。我即将说到的东西非常危险,但除非我们想要向Voldemort称臣,我看不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

“你究竟要我们做什么?”Seamus问。

“决斗俱乐部原本不是为了训练一支军队。”Ginny直截了当的说。“这个是。”

“你在开玩笑。”Terry说,嘴里的茶喷了一身。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你不能指望我们成为一支军队,去战斗,去挑战Rookwood。当然,我很想有机会痛揍Malfoy一场,但学校里成天还有傲罗看守,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杀手。Ginny,我赞同你所说的话,但你并不指望我们与傲罗为战,是不是?我们做不到。”

“不。”Ginny说。“我并不指望你们挑战傲罗,甚至是纠察队。我的建议是我们训练战斗技能。我们每天都要搜集新咒语,晚上训练。我有办法不用猫头鹰就跟Harry联系。所以Rookwood无法追踪到它。Harry已经躲了起来,跟Sirius Black一起,他是一个凤凰社成员同时也是一个真正的傲罗,而不是黑视那样的垃圾。黑视只不过是食死徒的另一个名称而已。我建议我们为他们可能做出的任何决定做好准备,因为两人可不足以对抗魔法部。他们需要他们能找到的全部帮助。并且你是对的,Terry,我们不是训练有素的傲罗,但我们能完成我们这一部分的任务。我们并非孤立无援,他们需要我们。现在,我知道这会冒很大风险。我们可能会被开除,但我说,最好是冒着风险训练自己,而不是呆在这里却无法自卫。”

“但你谈论的可不仅仅是留堂禁闭。”Ernie插话。他倾身向前。“你自己也说了。Crouch是个怪物,如果我们被抓,我们会被逮捕的,而不仅仅是开除。若出现什么差错,我们所谈论的就是阿兹卡班。”Ginny希望他没有大声说出来。她也一直思索着同样的事情。但是大声说出来会吓着其他人的。他们需要他们能把握的每个人。

“不错,”Ginny缓缓的说。“我知道我的提议非常危险,失败会导致相当严重的后果。但我不会屈从于Voldemort的统治。若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么随后呢?一旦他获得全权掌管,他会将我们一一逮捕;Malfoys跟Weasleys宿怨也不是一代两代了。当Voldemort获得一切特权时,Lucius Malfoy将获得杀光我全家的权利。我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我不会坐以待毙等着这样的事情发生。若我们失败了,也不会比我们什么都不干要糟。”

“我不知道,Ginny。”Ernie说。“我的朋友昨天遇害了,因为他想要完成他那一部分的职责。”

“若Voldemort掌权,那么他的死也将是徒劳。”Ginny说,希望没有冒犯Ernie。“这是你的机会,让他的死亡变得有意义。”Ernie又坐回椅子里,盯着火苗。房间鸦雀无声,除了炉火里的火苗正噼啪作响。

“羡慕诞生英雄的国家。”Ernie喃喃地说。“同情需要他们的国度。”

“真正的英雄不需要拥有超强的能力,或者太过聪明的大脑。”Luna声音飘渺地说。“他们只是做了正确的事情,当其他人纷纷转身逃去时。”这或许是这个女孩说过的最深刻话语;即便公开不将她当回事的Seamus都垂下脑袋,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参加。”Seamus说,抬起头来。“无论哪一条路,事情都将很快结束。让我们告诉那帮狗杂种究竟该朝那个方向前进。”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悲惨的微笑。

“我也是。”Ron说。

“我也一样。”Luna朦胧的说,好似在梦中。Ginny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听到了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或者清楚她在做什么,但Ginny感激她的帮助。即使是最弱小的人都有能力改变未来。

“那么,剩下的人?”Ginny问,指代那些沉默的人。她轮流看着他们每一个,盯着他们的眼睛。一个接一个,他们的头移动了,做出了一个点头的动作。Ginny为众人的一致表决而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们。”Ginny说。“还有一件事——我们不能在会议之外被人看到聚集在一起。在有纠察队到处巡视的情况下,那样的风险太大了。”

“那我们怎么联络呢?”Hannah问。

“我会想办法解决。”Ginny说。“晚安。”

那天晚上,当Ginny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公告栏上钉上了一个引人注目的通告。

***

【教育法令第22号】

依据高级检查官的命令,所有俱乐部和协会未经高级检察官的允许,都将被取缔。

A. Rookwood教授

***

回到房间之后,Ginny在床的四周施了静音咒,死后抽出了巧克力蛙卡片。她知道墙上的通告意味着Rookwood知道有什么东西出错了。也许他只是不希望人们成群行动。但Ginny有种感觉,他似乎知道的比那还多。他们必须十分小心,他们需要外界的帮助。

“Harry Potter。”她对着卡片低声说。

几秒钟后,一个神情困倦的Harry Potter出现在卡片里。

“是啊,”他打了个呵欠。Ginny觉得有些内疚,为这么晚叫醒他,但这是必要的。不能等待。

“Harry,我是Ginny。”她低声说。

“什么事?”他问道,突然清醒了。

“我和Ron组建了一个小队,一个新DA。”Ginny说,感觉奇怪的骄傲。“我们要开始学习新的咒语,以便在时机成熟时,能给你们提供帮助。”她期待着他能大笑着庆贺她,或者类似什么反应,但她绝对没有料到会碰到一张冰冷的石化了的面孔。Harry从卡里瞪着她,脸上的表情不可捉摸。他停顿了一阵儿,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Ginny,”Harry说。“这会将你们大家都拖入危险,若事情真的出了篓子,你所得到的可不仅仅是折断了的手腕这么简单。等会儿,我去叫醒Sirius。”他的脸从卡片上消失了。Ginny对他的反应有些吃惊。他期待着他能感到骄傲,感激,甚至敬畏,而不是对这个想法充满了敌对。他们有权提供帮助。现在的局势也同样影响到了他们。Harry无法单独做到这些。Ginny等了将近一分钟,卡又颤了起来。她将卡片举到脸前。Harry再次出现了。

“好吧,Ginny,现在是我和Sirius两个了。”Harry说。“你说你已经组建了一个新DA,对不对?有多少人参加,都是谁?”他的语气阴郁,脸上带着计算的神情。

“不多,”Ginny坦言。“我们有九个。若是需要,我还可以招募更多。”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不。”Harry急切的说。“你会将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而这是你必须避免的;你们甚至不能被看到聚在一起,尽管你和Ron避开对方看起来会很奇怪。举止自然一些就行。”

“我们不会在公共场所谈论到它的。”Ginny说。“但我们已经被注意到了;我想Rookwood知道。”Harry困惑的看着她,突然他眼前一亮。

“教育法案?”他问。Ginny猜测他一定也在Umbridge手下遭受到了同样的事情。她点点头,随后进入了详细的阐述环节。

“所有俱乐部和协会未经高级检察官的允许……”

“……都将被取缔。”Harry帮她说完。“魁地奇球队将需要申请许可;若是你们就这么接受,会带来怀疑的。Gryffindors需要稍微表现出一点反抗,好维持假象。但不要将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不要被他们关禁闭。他们对你们会相当恶毒。与此同时,远离小组成员。他们会寻找任何可能有所隐瞒的团队。事情的目的意在动摇你们,再抓住你们;不要让他们得逞。保持冷静与耐心。”

“还有一个问题。”Ginny说。“我们没办法沟通,我只有一张卡片。”

“我会通知Hermione制造一批硬币以便你们互相通信。”Harry说。“明天将会送达。”Ginny松了口气;Harry已经解决掉了她面临的难题,虽然未来还会有更多。但Harry怎么样了?他发生了什么?Rose在哪儿?出了什么差错?”

“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Harry?”Ginny问。“你在哪里?”

“我们很安全。”Harry谨慎回答。“我不会说在那,但我们是安全的。我们也有了一个计划。”这些话中所包含的信息在Ginny耳中宛如天籁。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帮助你们吗?”Ginny问,渴望能帮忙。

“目前,没有。”Harry再次谨慎起来。“就目前而言,不要让别人发现,暗地训练自己。不要冒险。如果我们的计划管用的话,我们或许会需要你们的军队。但现在我不会说的。”

“好吧,Harry。”Ginny说,为他们会被需要而感到一半高兴一半害怕。“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

“Rose在哪?”Ginny问。Harry的脸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抽动了一下。他微微眯起眼睛。他在隐瞒什么。“Harry,我需要知道。”

他深深叹了口气。

“她不是……”Ginny开口,惊呆了。Harry盯着她,情绪被隐藏了起来。

“她没死。”Harry说。“昨天她跟我们的父母一起被捕,但他们还活着。”

“你确定?”

“Voldemort需要留他们活口,好利用他们引我出来。”Harry说。“她活着更有价值。”

“但……”

“睡会儿吧,Ginny。”Harry说。“你需要补充精力。晚安。”

“晚安。”

XXXXX

“不完全诚实,Harry。”Sirius在Harry将卡片放回口袋里时说道,Harry眼前依然浮现着Rose被人拖走的一幕,无法散去。Harry张开四肢倒在高地农场壁炉胖的三条软沙发上。除了T恤,他还穿着游行那天穿着的衣服。他睡前将它随便一扔,起来又找不到在那儿了。所以T恤依然平静的躺在它登陆地板的某个角落。Harry借来的黑色长袍则耷拉在同一间房子里书桌旁的椅子上。他就这样睁着眼躺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沉思着,没什么东西来陪伴他,只有一杯水。

“呃?”

“你说的好似我们有一个计划。”Sirius指明。“如果你有的话,请分享给我听,因为我今天脑子短路了。”他咧嘴一笑,而Harry知道他明白Harry那样说是为了安慰Ginny。他没有什么计划,或者类似的东西。

“我没有。”Harry坦白。“但她并不需要知道。”

“明智的举动。”Sirius说,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怎么样?”Harry问,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坐了起来,他的衣服紧紧贴着他的背,全被汗浸得湿塌塌的。因为他蜷缩着躺了这么久。

“都完成了。”Sirius说。“警报系统全被冻住了,麻瓜驱逐咒也在财产边界立起来了。我还设下了抗幻影移行咒还有门钥匙警报。没人能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通过这里。但我们无法绝对保证这里不会被巫师们发现。”很不错了,虽然还远够不上完美。Harry不喜欢假象一个巫师路过并好奇为什么巫师防护会设立在一栋麻瓜的屋子里,并走进来瞧瞧。他们就不能做些别的什么么?

“我们不可以对它施上赤胆忠心咒?”

“你知道怎么做么?”Sirius问,扬起一根眉毛,假装严肃。“那可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咒语,我知道只有三个人——至少我希望他们都还活着——能够完成它。但不幸的是,他们没有一个现在能帮到我们。我已经尽力而为了。”

“那好。”Harry说,用手将头发梳了梳头发,轻轻按摩他的脖子。“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已经睡了一会儿,也吃过了饭,但依然没想出任何办法,甚至连个大致的思路都没有。

“这是个大问题,是不是。”Sirius咕噜着,喝着Harry的饮料。“如果你能想办法让我们摆脱这种混乱,你就比我更聪明,因为从我的角度来看,我们真的被困住了,无米无盐,断粮断水。我们就像是在没有浆的情况下逆流而上。事实上,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越过小溪,越过山涧,现在正站在高高的山巅,每一步都岌岌可危。”

“我明白。”Harry说。

他曾经被Voldemort牵着鼻子走;那是一个出色的欺骗计划。首先他尽一切努力寻找并消除掉他所担心的一件事——神秘事物司的那扇门。他失败了,而在其中,他失去了他最棒的战士。但那不重要;他还有个应急预案。是他真的一开始就不信任Potter,随后,就照着他原有的计划一步一步走呢,还是说他只是随机应变?天知道若是重新调整那需要有多快。他失去了自己的副手,但随后,没超出几天,他又将Harry置身一场大屠杀中,帮助他席卷阿兹卡班救出了自己的支持者。

但事情还没完。尽管Harry当时不知道,但他所做的正是Voldemort希望他做的,他越来越深的探入凤凰社之中,将自己置身于一个能获取冥想盆的完美位置上。Voldemort随后将自己交给了傲罗,越过任何安检防护,进入了魔法部内部一群忠诚的支持者手中。他要求会见Harry,随后从他脑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真是完美的计划,完美的执行,而最后变得,势不可挡。

有一件事依然困扰着Harry。若Voldemort手头拥有冥想盆,那为什么Snape依然逍遥法外?当然,他会出现在凤凰社集会中,暴露他间谍的身份。他为什么放走了Snape?除非Snape真正是他那一边的……若他知道Sape是个忠诚的食死徒,将他安插在Dumbledore身边,那么他会期待在冥想盆中看到他。看来Dumbledore和Voldemort都真心相信Snape忠诚于他们,并且只有他们。天啊,Harry希望他能一次性清楚他究竟是不是该信任那个混蛋。

当然,这还不是困扰Harry的唯一一件事情;最近几天发生的事不断在他心头上演。他们被欺骗了,被一个谎言蒙蔽,而现在,他们被困在了一个角落里。游行是不是一个好主意?在他们付出了那么多之后,它究竟是值不值得?

“我是对的么?”他心不在焉的问着自己,没意识自己大声说了出来。

“什么?”Sirius问,抓Harry个措手不及。为自己刚刚说漏了嘴而尴尬着,Harry将头埋在了沙发的扶手把上,胳膊挡在眼前,挡住了所有光亮。

“一切。”Harry说,绝望显露了出来。回顾过去,从他抵达这里之后,错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每当他认为他做了正确的事情时,现实却总会反咬一口,通常还附带着大量的死亡。当地铁站爆炸时死伤的麻瓜总数令他难以忘怀,而现在,遭罪的轮到了他的朋友,或许他们已经死了。他没时间回头去看看霍格沃茨。究竟有多少人因为他的错误死亡,接近死亡或者受伤?

“是我带他们去的。”Harry说,更多是在对自己,而不是对Sirius。“我总是试着不要让我的朋友们卷入麻烦,让他们远离前线,即使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是什么让我改变了我的想法?我究竟在想什么,居然会让孩子们冲到战火的前沿?”

“你没办法提前知道Crouch会冲孩子们开火。”Sirius说。

“是啊,”Harry说,坐了起来。“我知道他是个怎样的怪物,他都能干出些什么来。”

“他已经超出了那种极限了。”Sirius说。“舆论会哗然一片的。”

“他已经处理掉那个问题了。”Harry说。“他已经获得了对政府和媒体的全部控制。现在没人有力量与他抗衡。在踏上游行的路途上,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一直在坚持一个傻瓜的希望,希望一切都能变好。很蠢,是不是?”罪恶感正在他内心不断膨大。

他的梦一直被盘庚这火灾,尖叫,和大屠杀带来的恐惧。为什么他没预见到这些?他希望他能回到过去阻止自己这么做。但他不能。他不能让死人复生,那些信任他的人们,他让他们失望了。

“你做了你认为是正确的事情。”Sirius说。“没人能因此责怪你。”

“Snape可以。”Harry指出。“他总是说我从来都不想。这一次是真的。我从来都不想想!自从我来这里,我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个错误,只把事情变得更糟。我给了他想要的一切,我基本上将整个国家拱手让给了他。”

“不。”Sirius说。“你做的很好,Harry。看看那些Gryffindors。的确是有些小混蛋出于恐惧加入了他,但看看Weasleys。你将希望又带回到他们身边。”

“所后让他们盲目的跟随着参加那个愚蠢的游行。”Harry说。“即便是我都只依靠了一个傻瓜的希望。我见识过他的能力。他谋杀了自己的父亲。我怎么能相信他不会对学生们开火?”

“因为你相信人性善良。”Sirius说。“这也是你比Riddle和另一个你强的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我拥有的对爱的能力和感觉是我的力量。”Harry激烈的说。Dumbledore已经长篇大论的告诉过我了——我的Dumbledore,我指的是。现在对我来说,再多的好话也是白搭。每当我以为我能将事情变得更好时,它们就会变得更糟糕了。”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只有Riddle应该对此负责。”Sirius说。

“我们怎么可能弄成这样!”Harry说。“为什么我们没能看到那些征兆?我不能相信,事情会变得如此之糟,我们没有办法扭转时局。他控制了一切;现在,我们是恐怖分子,而数百万计的人甚至都没有一点质疑。我们能做些什么?任何出击都显得我们更有罪,何况我们还没有多少力量出击。”

“这只是你自己以为的样子。”Sirius说。“人们盲目的跟随了Crouch,让他控制了整个国家。那场游行不仅仅是一次行动,一个人,你成了一个符号,代表了一种理念。”

“但他会把我的照片贴在报纸上,把我作为一个邪恶的化身。”Harry说。

“苏联有一种说法。”Sirius说。“Pravda ne novosti, anovosti ne pravda。*真相*不是新闻,新闻不是真相。全国报被称为*真理报*,那不是新闻;而发生的事情,那是新闻。我们所看到的,不是事实。”

“好吧。”Harry说,不明白他在指代什么。没时间猜谜了。“那怎么帮得了我们?”

“给人们另一种选择。”Sirius说。“受过教育的俄罗斯人知道*真理报*是一堆垃圾,但由于缺乏其他的信息来源,人们就相信了。我知道Crouch会关掉任何反对他的报纸,但即便一篇文章都能引发怀疑。怀疑就够了,因为它证实Crouch所犯的错误,从那之后,舆论就会改变。”

“我知道。”Harry说。“但他使用这种方式的时候,光怀疑是没有意义的。恐惧和敬畏是一种强大的工具。去年,我不得不接受了一次采访,放出消息说,Voldemort又回来了。但这依然不够。他现在控制了时局,与麻瓜宣战也只是个时间问题。上千人终将死去。”

“最起码有这么多。”Sirius说。

“比上千还多?”Harry问。

“还记得这个世界的政治格局么。”Sirius说。“如果伦敦突然陷落,莫斯科会发现的,他们会朝西方进攻。东德会满地都是坦克,准备对付在德国和奥地利的纯血狂热分子发动的恐怖袭击。我不认为他们与Voldemort有什么联盟,因为你说Rookwood希望英国群岛能从地图上抹去,换句话说,孤立起来。但无论如何,麻瓜们都会感觉他们受到了地下游击队或者西方的攻击。巴德尔-迈因霍夫,一个马克思主义地下网络,就曾对西德宣战。如果英国陷落,克里姆林宫会决定向西部驻军,吞掉整个德国。法国在战争中的名声是,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两周(陷落)。这意味着俄罗斯可以控制整个欧洲和、亚洲,将世界分割成两大块政治板块。”

“你在说什么?”Harry问,他只是粗粗学过一点历史,但他知道一点。“冷战从来没有变得这么糟过。即使是在古巴。这也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冷战;没有战斗。它于1990年结束,因为苏联解体了。是因为财政、政治和经济上的原因,而不是因为暴力。”俄罗斯怎么能有那种征服力量?

“令人吃惊。”Sirius摇摇头。“你看到了真正的和平,符合这个世界的和平。没有冷战,没有Voldemort,十年的和平与宁静。”

“我可不会这么认为。”Harry说,回想起于Dursleys的生活,还有不知怎么每年在校都几乎被杀,尽管Voldemort基本上等于不在了。尽管如此,从这个世界看来,那真是一种幸福。转念一想,他的世界,尽管有缺陷,却明显比这里要好得多。

“但是你知道什么是和平。”Sirius打断了他。“你曾经走过街头,而不必总是越过肩头四处打量,担心你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你离开了家,知道你肯定能平安回来。听起来是那么简单,但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我们生活在持续的恐惧里,Harry。事实上,你看到一个没有Voldemort的时间段,给了我希望。我们有可能打败他;他并非无懈可击。”

Harry不想告诉Sirius的是,Voldemort根本没有真正消失。所以他放下了话头,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冷战问题。”Sirius说。“近年来不断升级。双方都在德国驻有坦克和军队。两军在如此近的距离对垒是十分危险的。某些有影响力的事件,比如说伦敦陷落,可能会打破这种不稳定的平衡。这其中还涉及更多我们不知道的利害关系。英国内战可能导致整个世界陷入一场核浩劫,都起源于一个巫师。

‘真棒,所以有更多人受到威胁,而他们就跟几分钟以前一样无助。这天会过得越来越好了。’Harry苦涩的想。

“但我们能做些什么?”Harry问。“我们没有军队,没有武器,没有任何情报。我们被孤立了。Frank是我们唯一拥有的间谍,而他也受到了监视。即使有Ginny组建的DA,我们也都没有足够的能力改变什么。”

“Voldemort。”Sirius说,他的口气非常严肃。“由他开始,也由他结束。”不,这不可能。他身边有着严密的保护,他也太过强大了。

“这样做对我们没什么帮助。”Harry说,摇了摇头。“我们没办法进去;黑视无处不在。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和时间来准备作战计划。如果我们知道Dumbledore还有其他人都在哪儿,我们就有机会,但我们不知道。我们两个没机会通过安检,即便进去了,他对我们两个而言也太强大了。”

“那么麻瓜如何?”Sirius提议。“这也影响到了他们。或许是时候弥补两个社会之间的桥梁。一共努力,我们或许能够阻止他。”是有一定的潜力可挖,但其中有太多的问题,巫师保密安全还不是最迫切的一个。

“首相大人,”Harry讥讽的说,“我的人民试图杀死你们所有人,因为他们认为你们低人一等。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但我希望你能信任我而不是信任魔法部部长,给我一队军,让我阻止这场战争。是的,那听起来可真可信。并且别忘了,若是想跟首相谈谈,我们需要打破这个国家基本上是最厚实严密的安全防护,可能仅次于白金汉宫。”

“你有更好的主意吗?”Sirius问,Harry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好吧,他是没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但这也无法让Sirius的那个变成一个好主意。看来,无论他们选择哪一条道,都是困难重重。

“没有。”Harry坦白。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Sirius说。

片刻停顿。HArry试着想到一个更好的计划。Voldemort能在几小时内就改变他的整个计划,将Harry突然转变算在其中。事情没可能完全按计划进行,所以他的计划总是跟着变。但Harry自己已经花了几个小时来思考,但却什么都想不到。Voldemort是个天生的领导;Harry,似乎不是,或者至少不是一个战术领域的专家。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赢了,你打算做什么?”Sirius问,Harry吃了一惊。好问题。他从没有想过若他们成功了他会做些什么。一个没有Voldemort的生活会是怎样的?这么久了,他一直是Harry生活的一部分,他无法想象没有Voldemort的生活。这不是个令人高兴的念头。他满脑子都在想象Dumbledore站在那儿,告诉他,他已经过时了,他的目的已经完成。他想象自己被社会所遗弃,独自流浪在街头。

“没真的想过。”Harry回答,强迫赶走了那些念头。

“我也没有。”Sirius说。“战争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我已经将它当成正常生活的一部分了。我不能想象没有它的世界。‘你’是唯一一个看到过和平的人。我们不能改变我们是谁。做为一名军人,当敌人不存在时,他们能干什么?”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Harry痛苦的喃喃自语。

“你的世界又是怎样的呢?”Sirius问,把他翘上了Marge姨妈的沙发。

“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Harry效仿Sirius的动作,一想到他世界版本的Marge姨妈刚好走进来脸上的神情,他就想对自己大笑一场。“当我来到这里,我看到了一群陌生人,挂着熟悉的面孔。我认识Ron和Hermione那么多年,但这些却不是我熟识的朋友。我知道的人在这里变得相当不同,或者说根本就失踪不见了,比如说Neville Longbottom。但你是对的,我至少还在和平中生活过一段时间。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和平并不意味着乌托邦。生活中依然有犯罪,人们依然需要战士。对傲罗们的需求一如以往。虽然我们也有自得其乐的时候。我们也变得软弱,不堪一击。但当他回来时,没有人能反抗他。政治家拒绝承认这个事实,宁愿将我标记成一个疯子,继续过他们的正常生活。过了一年他们才承认他回来了,直到那天晚上,我才发现了预言的事情,同一个晚上,你失去了生命。在亲眼见到Voldemort出现在魔法部对Fudge而言已经够了。可是,一年已经浪费掉了,现在我的朋友们都呆在家里,为此付出了鲜血的代价。我知道他们会的。”

“我还以为你说过你几乎不认识我。”Sirius说,当看着Harry是他的口气软了下来。他必须告诉Sirius一切。他有权知道,而Harry需要向他道歉。他害他被杀了。有多少人有机会对一个死去的人表达歉意呢?

“当我的父母遇害时。”他缓缓开口,“我应该由你监护,但我没有。最终我被送到了我的姨妈家,原因有两个;一,Dumbledore认为她的血能比任何人都更好的保护我。并且二,因为你在阿兹卡班。”

Sirius扬起了眉毛。他坐在沙发上,盯着Harry。“我的父母知道他们成了Voldemort的目标,他们躲了起来,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着。除了他最好的朋友,他还能选谁?Dumbledore知道凤凰社里有一个间谍,但肯定不会是你,是不是?万圣节,Voldemort找到了他们。保密人出卖了他们,而Voldemort杀死了他们两人,随后将魔杖转而对准了我;我活下来了,而他被毁掉了。随后,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开派对,庆祝胜利。你被发现了,但不是被傲罗——被一个老朋友,Peter Pettigrew。你在一条拥挤的麻瓜街道上将他炸成了碎片,他们只找到了他的一根指头。直到我三年级的时候,你逃出了阿兹卡班,我才得知真相。你太扎眼了,Voldemort肯定会直奔你而去,所以你们交换了。Peter Pettigrew接替了保密人的职责,而他出卖了他们。你追踪到了他,他炸毁了一条街,伪造了自己的死亡,留下自己切掉的一根手指,变成老鼠溜走了。”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在一次凤凰社集会上差点杀死他。”Sirius沉思道。“梅林,我知道他有强烈的求生本能,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目前的环境下,”Harry说。“他会加入到明显将会胜利的一方。”

“我本来可以杀死他,但我没有。”Harry说。“人生的小小讽刺,是我的错。你和Remus想要杀死他,但我阻止了你们。我想将他交给摄魂怪,好帮你洗脱罪名,重获自由。但他逃脱了。你被迫逃离,而他又自由了。那天晚上,我想要的一切都供在了一个盘子里:我父母的死亡得到伸张,有人关心我,还有离开Dursleys的一个理由。由于我的软弱,因为我阻止你们杀死Pettigrew,我让那些本来能让我快乐的事情溜走了。”他闭上眼睛,试图挡住澎湃的回忆。他不会让眼泪流出来。他要比这强!

“若你杀死了他,你就会觉得自己像个杀人犯,良心一遍遍遭受谴责。”Sirius语气坚定的说,但他并没有生气。“你做了正确的事情,无论有多难;你知道那抉择是正确的。”他的声音令人宽慰,但Harry确信他并没有充分理解他的行为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它剥夺了你的自由。”Harry说。“你本该是自由了,你理应获得自由,但因为我的软弱,它被强制从你身上剥离了。”

“珍视生命不是软弱。”Sirius说。“你难道认为你,或者说我,在这个问题上,会快快活活的活着,明知道的我的幸福是以一宗谋杀作为代价?你做了正确的事情;他的逃脱是很不幸,但仅此而已,没别的了。我不会责怪你的,你当然也不会相信我会责怪你。”

“也许。”Harry说。有道理。也许他是对的,但两年后发生的事情肯定是Harry的错。“但你的死肯定是我的错。”

“我死了?”Sirius问,扬了扬眉毛。

“你跌落入神秘事物司的帷幔里了。”Harry说。

“我允许自己被欺骗着去了那里;随后你来了,想要救我出去,随后你死了。我本应好好练习大脑封闭术,我本应去找Dumbledore,但相反,我将你引入了一个圈套。”几个月的压抑的痛楚终于奔涌了出来。Sirius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我来是为了救你。”Sirius说。“如果我躲了起来,那么,我做出了出来救你的选择。即便是我知道会引导我走向哪儿,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你很强大,Harry,你值得我的付出。我在这里是你的教父,在那里也一样。我能看出你是怎样的人。在这里,我也会作出同样的牺牲。你不应该因为我的选择而责怪自己。”

“但如果我没有误入……”Harry结巴了。

“他也会找出另一种方式陷害你。”Sirius说。“我们已经看出他能有多坚韧。一秒钟都不要相信你能预防它。请记住,死亡总是嘲讽着我们全部。”

“我知道。”Harry哈利。“Dumbledore总是说对于一个做好准备的头脑,死亡只不过是合乎逻辑的下一步。”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当然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怪你。”Sirius说。“放开它,继续你的生活。这对你对另一个我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他不希望你会伤心,我也不会。”

“我想……”Harry说,找不出一句话可说。

“作为对他的一种敬意。”Sirius说。“咱们去踢某人的屁股吧。”Harry冲着他可怖的美国口音微微一笑,他摇摇头,抹掉正在眼眶汇聚的泪水。“两小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我们在午夜拜访一下Macky-G。”Sirius说,“我建议闭目养养神。”

“好吧。”Harry说,将鞋子甩掉,从沙发上坐了起来,Sirius起身离开。Harry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思索。

XXXXX

当Harry和Sirius出现在一团火球抵达McGonagall的办公室中央时,时钟刚好指向午夜。灯光都被熄灭了,房间伸手不见五指,两位新来之人环顾四周,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黑暗。办公室很安静,漆黑,似乎空无一人。Harry盯着黑暗,不确定他是否能使用魔杖来点光,以防被藏在这里的人发现。

突然,环绕着房间的蜡烛一下子燃了起来,办公室被笼罩在一片黯淡的橙光中。McGonagall正坐在沙发上,依然穿着她平常教学用的装束。坐在她旁边的是Flamel,身穿睡衣,而Snape正在角落盘旋,他飘荡的黑色斗篷紧紧的包裹住他。漆黑的眼睛被昏暗摇曳的烛光衬托的更加阴暗,眼睛盯着Sirius流露出及其厌恶的神情。

“很准时,我看。”Flamel愉快的说。他边说边打开了一袋糖果,塞了一嘴甜果,随后抬头看着Harry和Sirius。

“请坐。”McGonagall说。“时间短暂,”Harry坐在桌子上,而Sirius凭空变出了一个小凳子,两人都没说一句话。

“我假定你们已经成功逃脱了他们的追捕。”McGonagall开口。“因为你们两个逃了,黑视就占领了霍格莫德还有其他公共场所,寻找你们。任何时候城堡里都有10人轮流站岗。他们重拳出击,带走任何一个他们认为属于我们一方的嫌疑人。Crouch也迅速采取行动,将凤凰社埋入棺材。我们中更多人遭到了逮捕,所以看起来,凤凰社剩下的人估计只有在这间屋子里的几个了。在你带领的游行之后,人们一开始是抵制Crouch的。今天早上在魔法部入口大厅有一次游行示威,领导者是Madeline Price的继父,他继女是个二年级Hufflepuff,死于霍格莫德游行。Price先生,还有他的两名助手都死于当天夜里。他的脖子被剃须刀割断。另外两个,其中一个是在自己的家中活活烧死。另一个则在Windermere湖畔钓鱼的时候溺水身亡。Hermann Glosteen,凤凰社在威森加摩最后一名成员,对Crouch合法性行为提出了异议。他被当场活捉,随后就没了消息。威森加摩现在全部落入了神秘人的掌心。他已经开始巩固他的通知。现在Crouch是食死徒还不为众人所知,但他正在征召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黑视,更多人从阿兹卡班获释加入进来。简而言之,所有的外交手段以及抗议行动都已被粉碎。Michael Hargreaves是魔法公报的编辑,他发表了一篇有关霍格沃茨游行的报道,质问Crouch的行为。随后他就被调离岗位,而Crouch控制了媒体。公众现在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停顿下来,好让她的简介能充分消化吸收。Harry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形势几乎是毫无指望。他们怎么能让这种情况发生?为什么他们没有预见到它的到来?

“那么,我们该何去何从?”Sirius问。“唯一向我们敞开的道路是发动武装袭击。”Harry也在想着同样的事,尽管他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做。

“这将要冒进一步损失大量生命的风险。”McGonagall说,驳回了这个主意。

“尽管承认起来很令我沉痛,”Snape冷冰冰的站在阴影中,“我同意这傻子的观点。赤裸裸的暴力是我们仅剩的武器了。然而,格兰芬多的鲁莽不会有所帮助,你们两个都不能让自己在任何一次想要重新掌权的蠢行中被抓。”Sirius恶狠狠的瞪了Snape一眼,后者向前探身,让灯光照亮了他的脸。“虽然我很好奇,是否奇迹男孩准确的意识到了这其中都牵扯到了什么。若你们不知怎么抓住了Crouch,那只有一种行动向你们敞开了大门。你不能让他命令黑视下台。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真正建筑师的踏脚石,为了扰乱黑视,两者都必须除掉。”

“你的意思是杀戮?”

“他们是太危险了,不能留活口。”Snape说,眼睛紧紧的盯着Harry,评估着他的反应。“你的角色是杀人,你不能有任何犹疑。在这场游戏中优柔寡断,你会永远失去获胜的可能。逮捕的时刻已经过去。你必须成为一名杀手。真是人生中的小小讽刺,现在需要的,正是……”

“……黑暗骑士。”Harry说完了最后一句。Snape的头微微点了点。

“当然。”Snape说,“即使你设法除掉了黑魔王还有他的傀儡,黑视也将在恐慌和混乱中将你撕成碎片。你需要一些后援,只有我们四个是无法达成的。无论如何,你需要寻找支援,一些能够将黑视控制住的力量。”

“在找Dumbledore方面我们有进展么?”Harry问,看了看McGonagall。她摇摇头。“我们最后一个与魔法部的联系被切断了。我们已经失去了控制。”真棒。所以没有后援,没有支援的到来。

“即使我们有,”Sirius说,“我们依然需要变成施瓦辛格才能救他出来。考虑到Dumbledore的名声,他肯定被日夜看护着。”

“谁是‘施瓦辛格’?”McGonagall问。

“好主意。”Harry说,没意识到他大声说了出来。Harry会想到Dudley买来的那些动作电影。Sirius曾经在农场中提过这个建议,但现在,这条途径看起来似乎更为合理。这是唯一的选择。麻瓜或许是唯一可能的回答。“我们可以去找麻瓜。”Harry说。

“什么?”Snape问。

“从麻瓜那儿拉来外援。”Harry说,盯着他的眼睛。“首相跟魔法部部长有联系。但很有可能Crouch不会认为一个麻瓜值得他花时间处理,所以他很可能从来都不拜访那里。若是我能说服部长提供帮助,我们就会占相对优势。如果我们还能顺道找到Dumbledore就好了。从那之后,我们就能计划出一个更好的计划来。”

“如果你失败了呢?”Snape问。“他会前往魔法部宣称一个陌生人和一个前杀人犯——请记住,他曾经帮助魔法部通缉过你,或许还记得你——跑过来见他。Crouch就会知道。那你就促使魔法部和麻瓜都来搜索你。”

“请同样记得当下的政治气候。”Flamel说。“请记住最近有多起针对麻瓜的袭击,他知道都是巫师所为。他不会轻易相信你,正如Severus所言,他会记得你。”

“他会做正确的事情。”Harry说。“如果只是为了保住职位,他也会做出正确的抉择,阻止一场战争。”

“如果你告诉他战争即将来临,”McGonagall说,“他可能会先发制人,更多人可能会因此死去。”

“这比被抓个措手不及好还好是糟,想想现在是Voldemort掌权?”Harry挑战道,忽视了这个名字被说出来时的倒吸气声。

“好点。”Snape说,“但是很小。”

“我也同意Harry的观点。”Flamel缓缓的说。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我们需要更多的人,那些我们知道是忠诚的人;我们知道麻瓜,比如说,不会成为叛徒。”

“黑魔王会期待一场袭击。”Snape说。“他会试着将你们引出来,为你们准备好一个诱饵,等你们袭击。”这一次,Harry和Snape达成了绝对一致。

“他在等我出现。”Harry说。“只有我。他不会想到我们或者我们找到的其他的帮助。我们能将这个为我提供的陷阱作为幌子,在他周围布置下真正的陷阱。我们需要的,就是更多的人。”

“你是在玩火。”McGonagall说.“麻瓜们的死将会给已经十分不稳定的局势带来更多的紧张性因素。”

“我要试一试。”Harry说。“我们正处在一个要么是赢要么是死的阶段。现在时间是我们的敌人,而不是一个朋友。”

“所以我们必须选择在最完美的时机进攻。”Snape说。“草率的行动是非常容易预见的。”

“他鄙视麻瓜。”Harry说。“他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使用他们,他也想不到我们会去。他的自负会成为他的祸根。”

“所以,即使你征召了麻瓜。”Snape说。“然后呢?”

“找到Dumbledore,释放他,进行重组。”Harry说。

“那你又如何找到Dumbledore?”

“只有Crouch知道。”Harry说。

“所以,你想派麻瓜包围魔法部抓住Crouch?”

“当然不是。”Harry说。“我们只需一个人进去绑架他,越多人进去,搞砸的机会也就越多。”

“所以你进行重组,这一次跟Dumbledore和麻瓜一道。”Snape说。“随后尽头是什么?”

“Dumbledore会知道。”Harry说。“这一次,他麾下会有一只军队。这一次,我们会武装反击。”

“我们必须迅速作出决定。”McGonagall说。“在任何人意识到你在这里之前。表决:是的,Harry去找首相。不,我们休会,日后再谈。Nicolas?”

“是。”

“Sirius?”

“是。”

“Harry?”

“是。”

“Severus?”

“既然大多数人都投了赞成票。”防御术教授说。 “我的想法也没什么意义。”

“我们必须团结一心。”McGonagall说,“我们必须行动一致。”

“是。”Snape说。

“我也投赞成票。”McGonagall说。“走吧,Harry,但是要小心。他不像神秘人想象中的那样愚蠢。请记住,他可以向你利用他一样反过来利用你。随时保持警惕。”

“我会的。”Harry说。

“现在,快去。”McGonagall说。

Harry点点头,抓住Sirius的胳膊消失在一团火焰中。

XXXXX



黑色大铁门约有20英尺高,两端延伸到全英国最著名的一条街道。门口每一侧都站立着一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来来回回的巡逻。另有人站在著名的黑色大门们外,数量差不多有10个。

当Harry站在唐宁街最北的角落时,他意识到这条安静普通得令人迷惑的街道实际上是一座多么坚固的堡垒。谣言多种多样,但显然常常用于开会的内阁室本质上应该是一个核武器掩护体,里面是有着几英尺厚的金属墙,能够在苏联发动攻击时随时保护首相安全。Harry提醒自己冷战仍在继续,苏联依然是敌人。Harry低头盯着通向漆黑大门的街道,似乎能随时被坦克命中。是很容易,不过只是纸上谈兵。实际情况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不知道哪栋房间是首相的,他也不知道人们都在哪儿,所以只是火焰移行到里面去会成为一场噩梦。

现在已经将近1点钟了,云彩来了,遮住了所有的月光。Harry浑身漆黑,脸上拉下了兜帽,让自己遁入黑暗。他的手深入口袋里,掏出了一件曾经属于Dumbledore的小工具。看起来像是一种古怪的打火机,但比起真家伙要大得多。HArry举起了熄灯器,冲着最近的路灯,敲了敲顶部。灯立即熄灭了,让黑暗更进一步的逼近首相的房子。他对准了第二盏灯,又点了一次。现在,大门旁的两盏灯都灭了。这让门口站岗的警察很是困惑。Harry第三次点了点熄灯器,将下一个大门的灯光同样移走了。现在,一半的街道都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对Harry而言,走到门旁真是太容易了。

守门的警察面面相觑,恐惧逐渐浮现在他们的脸上。谁说麻瓜们什么都注意不到?这些人根本就不蠢;他知道什么东西出错了。三盏灯同时熄灭很令人怀疑,警察们站起身来,解开皮套抽出连发手枪。Harry微微有些惊讶;警察在英国通常是不带枪的,但既然他们在守卫国家首领,并且考虑到现在的局势,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当然这让他的工作变得困难了。

Harry举起魔杖对准警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统统石化!

XXXXX

现在已是凌晨一点,但首相依然醒着,努力完成他的工作。总是有事情需要打点。许多人以为他只是坐在那儿,听从部下的建议,这里那里做些演讲,在某些场合下对一些计划说行或者不行。他们似乎认为这是份轻松的工作。但它不是。若事情出了差错,那石头砸中的可是他的脑袋。一小丁点的事故或者丑闻,即使他压根就不知道,他也会被小报们拖入一团泥浆。上帝,若他们真的拿着Edwina的故事闹个不休,那么他的事业就完蛋了。首相摇了摇头,不,他需要低调行事。他自己要处理的麻烦就够多了。

就在几个星期前,那副挂在墙上该诅咒的画宣布了Barty Crouch,魔法部部长的到来。首相原先见过Crouch几次,似乎每次他都会带来越发糟糕的坏消息。首相无法理解其中的大部分,那些解释也常常夹杂着难以理解的词语,比如说魁地奇,飞路粉,门—什么—钥匙之类的,天晓得还有什么。按照他的理解,他们哪儿有一个精神变态的杀人犯在逃,一个精神错乱者,名字叫神秘人,他想要杀死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正常人。看起来隐秘社会几乎处于暴动的边缘,为了血统的纯正问题而各执一词,互相厮杀。从第一次会面以来这似乎就是个令人头大的问题。他们就像一群没文化的野蛮种族主义者,想要杀死任何一个正常人。

虽然Crouch已经他保证,这种情况已受到了控制,但他从来没有真正解决掉它。每次见面,事情总是变得越发糟糕;这里发生了更多的流血牺牲,那里发生了更惨烈的冲突死亡。伦敦各处出现的神秘事件,还有各种各样的诡异事故。

随后,一个新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显然他名叫Harry Potter,无论他是谁,给去年带来了一片混乱。谣传他跟这个神秘人一样糟糕。事情从坏朝着更糟的方向发展,所以最后首相强迫向COBRA陈述全部事实。他们一开始以为他疯了,但幸运的是,来自MI5的代表提供了他们存在的物证。军队开始建立紧急备案,以防魔法世界的内战波及到他们的世界。当听到这个计划的首脑被这个Harry Potter谋杀时,这个烂摊子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他们不得不将项目迁往Princetown,但事情还没完;基地遭到了袭击,据说是爱尔兰共和军干的。他们的老对手又在他们忙的团团转的时候踢了他们的屁股一脚。

还有上个月发生的核事故。依据Crouch,这个装置已经爆炸,但是爆炸发生在地下,并且已经得到了控制。炸弹是安全了,但整个国家并没有。神秘人依然逍遥法外,杀害无辜者,并且就他所知,魔法界的内战依然肆虐,但普通人依然没有任何防御。首相本以为事情不可能更糟了,直到两个星期前,Crouch来到他面前声称神秘人已经被捕,战争结束了。首相一开始的确很高兴,但很快他的欣喜就被全国上下持续的针对普通人的暴动袭击瓦解的一干二净。是神秘人被捕了,还是Crouch对他撒谎,首相根本不知道,但只要袭击一直继续着,他就不能停止担忧。随后,几天之后,事情变得越来越糟:角落里的画像宣布魔法部部长本人马上就到。

当巫师从壁炉里迈了出来时,首相吃惊的发现一个年轻人走出了壁炉,他有着一头老鼠色泽的头发,一张脸瘦削得像啮齿动物。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首相忍不住瑟瑟发抖。

“Crouch先生在哪儿?”首相问。

“恐怕我有个坏消息。”陌生人回答。“部长今天早上被杀害了。”消息所带来的冲击足够让首相当场瘫痪在自己的椅子里。若巫师都能谋杀掉魔法部部长……那意味着没人是安全的。他们现在可能是来找他了。他的脸上血色尽失。

“请放心,我们已经将须为此负责的人绳之以法。”陌生人告诉他。首相有种感觉,他似乎在掩藏着什么,但他让它去了。陌生人继续。“我是小Barty Crouch,而我已经接管了我父亲的职责,就任魔法部部长。”这些信息对首相而言有些太多了,他清楚地记得他就呆呆的坐在那里,惊恐的看着小Crouch对最新进展作了个现场报告。

“那些恐怖组织自称为凤凰社,他们已经遭到了逮捕。”他开口。似乎是个好迹象,部长注意到,但Crouch身上总是有些古怪之处,他看他的模样就像他是只害虫。这让首相感到紧张。“我已成立了一个傲罗小组,清扫整个社区,将这个组织的最后残余成员捉拿归案。请放心,首相,几天之内我们就能逮捕他们所有人。”

“神秘人依然在狱中?”

“是的。”Crouch向他担保。“我们很有希望将这些可怕的冲突抛诸脑后,继续前进。”

“那Harry Potter呢?”

“他被好好关照着。”Crouch说。“现在,如果你能原谅我。我还有工作要做。”

在首相反驳之前,Crouch就已经消失在了壁炉里。他的一些举止让首相相当担忧。他看他的模样就像他什么都不是,就好象他低人一等。他身上似乎有种邪气,就像他父亲提到的食死徒,管他们叫什么名字,身上出现的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他也没有直接了当的回答他有关Harry Potter还有神秘人的问题。他似乎只给出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答案。但首相确信,实际情况要比这还多。

但他能做什么?抗雷已被摧毁;据说是爱尔兰共和军干的,但最有可能的还是这些所谓的食死徒。他是真的被逼到了一个角落里,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特种部队正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目前麻烦的是,他无法告诉他们为什么,也无法警告他们即将面临怎样的敌人。也许他真应该对公众宣布,世界上真的有巫师存在。但他们可能抹去所有人的记忆,反过来指责他神经有问题,除非他拥有铁证。这是一种可能,拖延时间武装自己。然而,这同样可能进一步激怒巫师,让他们变得越发敌意、隔离。此外,他将不得不承认自己曾帮他们掩护了那么多年。这将是政治自杀。但它的确是正确的事情……公众能看到他的难处,他会获取同情,成为一个诚实的拥有实权的人,而不是一个油滑的政治家。不,这还是风险太大。在他能说一个字之前,他就会被扔出办公室。

“晚上好,首相。”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首相震惊的将他桌子上的凉茶撞翻,泼了他的笔记和文件一身。暗自咒骂着,首相循声抬头,看着说话者。房间里灯光昏暗,但他能看到那个正站在门口的身影,浑身漆黑,正穿着一件斗篷。是巫师!他是Crouch么?通常情况下,他总是在墙上的画像宣布之后才会到来,即便是那个新上任的。那么这个人是谁?首相的手缓缓朝办公桌下面的抽屉移去,他的紧急按钮正在那里。若他按下它来,全服务张的警察就会在三秒钟内破门而入。

“没有必要,首相。”发言者冷静的说。“我已经冻结了那些按钮。它们没法运转。”首相的手飞快的按住紧急按钮,想要启动它,但什么也没发生。他盯着大门看了一秒种,又一秒。五秒钟之后,没人来,甚至没有听到任何脚步跑动的声音。

“很抱歉不得不这样,首相。”入侵者说。“请放心,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但我有必要让这场谈话只保持在你我之间。”首相脸上的血色几乎都流干了,当他意识到他被彻底困住时,浑身上下不禁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巫师向前一步迈入灯光,部长发现他正盯着一个矮而瘦的男人,浑身包裹着一个黑色旅行斗篷,脸笼罩在了兜帽里。他看起来就像是老星战里面出现的恶棍,首相在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非常喜爱那部片子。

“请允许我说完。”入侵者从长袍褶皱里掏出魔杖,首相恐惧的退缩了。入侵者挥舞了一下他的魔杖,案头泼出来的茶水消失了,文件安然无恙。就好像桌子上的茶从未撒出来一般。这让首相舒了口气,因为文档里包含有许多非常重要的文件。

“呃……谢谢。”首相喃喃的说。当一个巫师在场时他的声音似乎总是溜走。说话似乎成了一个问题。陌生人好似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把魔杖拿走,举起手放下兜帽,露出了他的脸。首相发现自己正盯着一个年龄不超过16岁的男孩。他有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绿眼睛。

“我知道这种访问通常不会这样进行。”那个男孩回答。“但不幸的是,事态已经恶化到相当严峻的地步,这是我唯一能与你会面的途径。正如你可能已经意识到的,魔法部并不知道我在这里,若他们发现的话,可能会来逮捕我。我来这里很可能已经破坏了好几条法律,但为了挽救生命,我愿意这样做。我能坐下么?”

首相担忧得不敢不同意,更别提他已经失去了他对声音的控制。他点点头,陌生人坐在了办公桌前面的椅子里。

“请原谅这次突然拜访。”陌生人继续。“我知道我们的世界一定令你感到困惑,并且由我们那块所发生的事情来看,我们看起来必定相当野蛮。你一定是觉得你就是一个非圣域里的陌生人。这也是我深有体会的一点。我们有很多东西要讨论,但我会尽可能简单的解释给你。首先,这可能会吓到你,但还是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的名字是Harry Potter。”

首相的下巴快要震惊的掉下来了。他本来就觉得这个男孩依稀有些面熟。他曾经扫过他的照片。这就是所谓的黑暗骑士,一个食死徒,一个杀人犯。他的顿时失去了血色,双手握住了椅子的把手,力气大的每跟关节都变得惨白。他来这是要杀他!首相低头瞥了眼紧急按钮,希望它能起作用,而刚才只是拖延而已。

“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听说过我。”男孩说,他垂下了头,似乎可以被解释为羞耻的表示,但首相可不是蠢到会相信鳄鱼的眼泪。“首先,请允许我向你保证,我不是你曾经在纸上读到过的那个人。这个夏天我身上发生了一件事情,我变了。若没有对魔法的深入理解,我很难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让我向这样明说。你看过电影《回到未来》,电影里有人改变了时间,当Marty回到他自己的时间线时,一切都变了,每个人都认为他是另一个人。这基本上就像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一样——不过我没有飞行汽车,也没有时间旅行。我不是每个人认为的我。那家伙已经走了,希望永远别回来,但每个人依旧认为我是他。我能理解,这一切都很难相信,但它是真的。请耐心听我把话说完。”

“好吧。”首相咕噜着,尽管对方所说的一个字,他都不会相信。

“毫无疑问,你会被告知,黑魔王Voldemort已经打了多年内战。”Potter说。

“是的。”首相回答,又找回了他的声音。“不过他被逮捕了,他的恐怖组织凤凰社和食死徒都遭到了围捕。Crouch部长告诉我的。”

“恐怕Crouch部长并没有坦言相待。”Potter说。“我知道反对他的只是我的世界,但请听我说。Crouch部长是个食死徒。他是敌人中的一员,是我们努力打败的目标。黑魔王将自己交给了魔法部,看起来好像是他被逮捕了。这是一个把戏,好让他混入魔法部大楼。在11月的最后一天,他谋杀了魔法部部长,逮捕了唯一一个强大到足以与他抗衡的人,Albus Dumbledore。自从那时起,他就任命Crouch为魔法部部长,将食死徒安插在魔法部每一个部门机构里。上百名囚徒,大部分都犯下了足够终身监禁的谋杀重罪,从阿兹卡班监狱放了出来。他正在组建一支军队,准备袭击你的人民,首相。Crouch只不过是想让你保持安静,直到他们准备完毕。”

“我……你……什么?”首相结结巴巴的说,这些信息如海啸一般席卷了他的大脑。怎么可能?当然Crouch没有骗他。这个Potter是个杀人犯;一定是骗局。

“我知道信息太多,一下子可能消化不过来,首相。”Potter镇定的说。他口气里有某种东西让首相想要相信他。若不是他知道他是一个杀人犯的事实,他甚至可能被这个花招欺骗。Potter继续。“Voldemort痛恨所有的麻瓜——那将是正常人——还有任何父母是麻瓜的巫师。我不知道他脑中到底在计划着什么,但长远计划,简短而言,就是建立一支军队,武力占领整个国家,将所有非魔法人类统统消灭。他已经基本上强大得足以做到这点。凤凰社,他们眼中的恐怖分子,实际上是一群人与黑魔王为战的人。不幸的是,现在黑魔王的仆人占据了魔法部,凤凰社遭到了逮捕,现在,我的名字也遭到全国通缉。我们中有几个活了下来。我们依然在努力,试着阻止这场战争。”

“所以长话短说,”首相说,“你是个巫师,前任食死徒,一场战争迫在眉睫,但出于某种原因,你来警告我并且站在我们这一边?”

“我不在任何人一边。”Potter说,“我试图通过阻止一场战争来挽救数千人的生命。你的人和我的人都会损失惨重,除非我们找到一种途径来阻止它。”

“让我们说,我相信你。”首相说,“那你想要下哦那个我这里拿走什么?”

“我所说的一切不能离开这间办公室。”Potter说。“你还记得抗雷项目么?我们知道那是什么,它的目的又是什么。不是爱尔兰共和军闯入地下基地。是我。我手头还有个装置,被完好无损的保存着。当Voldemort获得绝对实权,没有办法通过政治策略与他为战,我们必须诉诸武力,他也没有理由不去阻止我们。我曾率领学生进入霍格莫德村进行和平抗议。黑魔王命令他的傲罗—那是他的特别部队—向学生们开火。孩子们受伤,在这次事故中死亡。他将所有的麻瓜种赶出了霍格沃茨学校。我们最终目标就是打入魔法部。我希望你能派遣一个团的SAS士兵听我指令。”

“什么?”

“当我们有一个计划并准备妥当时,”Potter解释。“我们也只有十几个人,包括我这个年龄的人。我们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一旦我们开始反击,那些出于恐惧加入Voldemort的人会越来越多的倒向我们,但前提是我们能组织起一次有机会取得胜利的抵抗。”

“所以,一场战争迫在眉睫,而你要我给你一队士兵听凭你的指挥,以便你可以正式宣战?”

“不。”Potter说。“我需要他们将一个国家从恐惧中解放出来。如果我们不能尽快采取行动,很快将无人能够参战了。你赢不了。你可以将全部SAS都放在Voldemort的军队面前,但他依然能够成功继续。还记得那次在德文海港海军基地的攻击么?有多少皇家海军司令被杀?给我一个班的士兵,让他们知道他们究竟面对怎样的敌人,以及如何应对他们。让我们从这场战争的根源阻止战争的爆发,而不是让士兵们陷入混战。”

“真是件荒唐的事。”首相说。“我几乎相信你了。我只是无法忘记你的过去。”

“不错。”Potter说。“不过放心,他不是我,那个家伙已经消失了;但我没有证据。现在是我的话对抗Crouch。Crouch谋杀了他的父亲,折磨我朋友的父母,几乎将他们折磨致死。你能从Crouch的眼中看到那些;他是个怪物。现在,看看我。”

首相微微打了个寒战。当小Crouch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就有种可怕的感觉。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吓着他了,而眼前的人似乎拥有真正的友善。

“你读过原先的袭击报告么?”Potter问。首相点点头。“在那之后,天空上会发出明光,形成一个骷髅头的形状,一条蛇从它的嘴巴里冒了出来。那是黑魔标记。他的标记。若你看看Crouch的左胳膊,你会看到它就印在那里。这是黑魔王如何召集他的追随者。看看我的胳膊。”

Potter卷起左袖,露出一条结实且伤痕累累的胳膊,上面没有任何标记。部长读过老Crouch有关食死徒的报告;他原先听说过黑魔标记的事情。不是最准确的证据,但他感觉这个男孩很诚挚。但他的判断是不是基于他不喜欢小Crouch?这不是一个恰当的理由,如果他错了,上千人会死。他该相信谁呢?“恶性有许多伪装,没有一样比美德的伪装更危险。”Ichabod Crane曾经在《The Legend of Sleepy Hollow》(睡谷传说)中说过那句话。Potter还是Crouch?两人都没有提供任何证据。Potter没有黑魔标记,但部长不知道Crouch有没有。他必须迅速做出抉择。Potter来到这里没有提前通告,并且还是非法行为。但Crouch是魔法部长看起来他们并不是一路人员。但Crouch说过他父亲被杀,而Potter证实了这点。两人都没有对前任部长给予多少同情。首相最终得出了一个决定。

“好。”首相说,他将一串数字写在一张纸上,交给了Potter。“这是在Hereford兵营,SAS所在地的号码。我会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给你提供一队全副武装,接受过全面训练的士兵。他们会期待有一个潘多拉的召唤。告诉他们你是潘多拉,他们会带你去见他们的指挥官,Evans上校。之后他们将听凭你的调遣。”Potter不知道的是,SAS的首脑会立即打电话将Potter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他,这样他就能准确的知道Potter想要干什么。男孩会被拴在一条很短的链锁上,全程受到监视。

“谢谢你,首相。”Potter说。“你有我的话,我将尽我所能,尽量减少你的手下所冒的风险,即使这意味着我的人将可能面临更大的危险。如果你想要更多的证据,你可以检查Crouch的手臂,或者告诉他这些;这是一种能强迫说真话的药剂,名为吐真剂。当他来时,在他的茶中到入三滴,他会告诉你一切。在那之后,你不能放他走,否则他会愤怒的带领他的新军袭击你。如果你这样做了,请让我知道。”

“如何?”

“朗塞斯顿公报。”Harry说,“是在Cornwall的一家当地日报。在讣告栏里刊登年近99岁Barry Clark的死讯,我就会来拜访你。”

“很好,Potter先生。”首相说,起身伸出一只手。“我在这是冒了相当大的风险。所以请不要让我感到后悔。”

“你不会的。”Potter说,握住了他的手。

“Yates小姐会带你出去。”首相说。

“不必了。”Potter从长袍里抽出魔杖,敲了敲他的桌子。“你的紧急按钮又管用了。晚安,首相。”当Harry Potter身上猛然爆发出一团火焰时,首相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举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但当他再度抬头,Potter已经消失了。房间里空荡荡的,没迹象表明他曾来过这里,除了桌子上的一瓶吐真药剂。

首相静默的站了一会儿,陷入了深思。不,他不会绑架Crouch,那只会冒险激怒他,并过早的引发一场战争。就目前而言,他们需要时间;他会召集武装部队,全国戒严。增加训练演习,尤其是那些驻守城市的,必须立即进行。MI5会尽可能多的带来有关那些巫师的情报,如有可能说不定会挽回一台抗雷。Potter仍有一个,若是事态危机他依然可以要回来。危险的游戏,但他还有工作要做。

XXXXX

火球过后,Harry和Sirius再度出现在魔法部深处一条漆黑的走廊。很幸运Harry可以火焰移行,否则用其他的方法,他们可能早就被发现了。魔法部到处都有抗门钥匙警戒还有抗幻影移行防护。没人能在不被察觉——任何人,除了Harry。他松开Sirius,瞥了一眼走廊。Sirius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傲罗,而Harry是一台被粗野训练过的杀人机器。两人都有着战士的本能,刚一着陆就立即扫视了一遍四周,武器准备妥当。区别在于,Harry不知道他的直觉是不是在保护他。他仍然不相信他的感觉。夹在凤凰形态和另一个Harry之间,他的头现在非常困惑。他浑身装备完毕,魔杖抽出,左右都瞟了好几眼。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15分,走廊里的灯光都熄灭了。午夜至早晨6点,魔法部只有骨架工作人员留守。Harry考虑过使用他的昏迷棒,但那很容易被发现,被武器探测装置探测到。相反,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让他的眼睛适应昏暗的光线。

能适应这里低照明几乎花了他五分钟。Sirius则站在对面的墙上,凝视着走廊。

“最后一次机会了。”他低声说。

“没有其他的办法。”Harry嘶声说。“我们没有炸弹炸翻整栋建筑,但那会杀死数百名无辜者。准备好了?”

“就跟我一直以来的一样。”Sirius说。Harry为他闲散的态度咧嘴一笑。“来。”Sirius说。他朝左走,随后沿着走廊向下,靴子踩在坚硬的地板,没有发出一声噪音。他们大约走了50英尺,突然来到一个十字交叉路口。Sirius在角落里停下,靠着墙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小心翼翼地,他像猫一般探出头来,瞥视各个方向,随后飞一般冲过走廊,消失在远处的阴影里。Harry环顾四周,随后立即跟了上去。他们的脚步很快,但却悄无声息。又走了大约30步,Sirius再度停了下来。

什么东西出错了。他们一路没碰上任何障碍,这让他感到不安;很像Harry在第三项任务中的迷宫中转悠时的那种畅通无阻但却紧张异常的感觉。他忽然记起了那次导致了怎样的灾难。他的运气肯定没那么糟吧?

突然,他听到了声音。他的心顿时漏了一拍。脚步声!有人来了。他望了望Sirius,后者正寻找着出去的路。他们没时间去任何地方;他们被困住了。

“等一等。”Sirius低声说。他伸出一只胳膊围住了Harry,将魔杖对准自己。他在计划什么?一道混淆咒在这种情况肯定不管用。

“扭转乾坤!”Sirius嘶声说。没有任何警告,Harry的脚离开了地面,他自己对此毫无办法。他花了所有的克制才没有大声惊呼起来。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他觉得他是在下落,虽然他实际上是在向上走。他的着陆令人吃惊的轻,为自己的脚再度处级坚硬的地面而高兴。他回头看了眼Sirius,后者突然将他拉了下来。他惊奇的发现自己正抬头看着地板。他正平躺在天花板上,盯着下面的一切。他们被一个金属横梁隐藏起来。Harry瞥了一眼Sirius,惊奇地发现他一头长头居然没有向上悬挂指向走廊,确都铺在他们躺着的天花板上。他们的世界已毫不夸张地上下到错,重力对他们两个似乎被严重扭曲了。

Sirius朝他坏笑,刚好新来的人出现在拐角。那是一个黑视傲罗,他的脸隐藏在面具后面。足音很轻,轻柔的回荡在光亮的走廊里。魔法部似乎空无一人。傲罗走进时,HArry能听到傲罗正在喃喃自语,只有他的声音有些高;一定是个女人。她的声音有些奇怪的耳熟,但Harry就是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等等!”一个声音叫道,HArry吓了一跳,但幸好他没有弄出什么声音来。他‘抬’起了头,实际上是向下看着来者,第二个傲罗正冲着走廊跑去,追着前面那个女傲罗。他刚好在Harry和Sirius下方追上了她。Harry暗自咒骂。在所有时候所有地方,他们居然就停在他们身下不到两英尺。真是活见鬼的应了墨菲定律。

“什么?”女人不耐烦地问。

“部长希望跟你谈谈。”那人说。女人伸手放下了兜帽和面罩,露出了她的面孔。当他看到Bellatrix Black时,Harry不禁咬紧了牙,握紧了他的拳头。

“他是否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Bellatrix问,脸上挂着挫败的神情。Harry瞥了眼Sirius,后者正厌恶的盯着Bellatrix。脸上挂着绝对的厌烦。他的眼睛对上了Harry的,他摇了摇头。两人都想要立即下去狠揍Bella一场,但他们都知道他们还有工作要做。当她靠得这么近时他们很难走开。但他们不得不。积极的一面是,她会带他们找到Crouch。

“我很道歉,女士。”那人说。“这些命令均来自黑魔王本人。”

“那我们不应该让他等待。”Bellatrix说,朝北走去。一次机会,他们能跟随她找到Crouch,将两人统统逮捕,但万一Voldemort自己也在呢?

“我们该跟过去。”Harry低声对Sirius说。

“如果Voldemort在那,我们就不得不中断;我们两个以这种状态,谁都无法与他抗衡。”Sirius说,“风险太大。”

“跟着他们。”Harry重复。“我们不一定能得到这样一个机会了。我们不得不等着Crouch独处,但至少我们会知道他在哪儿。”他们必须成功。没有回头路可走。

“不要做傻事。”Sirius喃喃地说。他将咒语移走,Harry再度体验那种翩翩下落的感觉,头晕目眩又统统回来了。他再度降落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尽管这次上是上,下是下。他迅速占了起来,跟在Sirius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朝Bellatrix离去的方向进发。

他们蹑手蹑脚地爬下走廊,追踪着女食死徒,还有那个不知姓名的家伙。Bellatrix一路朝她的老板办公室走去,高跟鞋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尖锐声音,希望不是朝她的主人走去。她的同伴软软的鞋垫踩在地板的声音紧随其后,之后跟着Sirius和Harry,在他们溜进溜出贴着阴影前进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足音。这里简直是走廊,门以及办公室的迷宫,但Bellatrix似乎对这里了如指掌。她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至少她钻研过这座建筑。真是令人不安的想法。

他们走了大约5分钟,最后他们来到一扇熟悉的豪华双门,在Bellatrix抵达时,门开了。里面的房间十分昏暗,Harry和Sirius在门开启的时候瞥视进去。房间全都笼罩在阴影里,唯一的灯光来源是魔法部部长本人的房子。六名秘书统统缺席,房间里悄无声息,漆黑一片。Bellatrix穿过走廊开始向上爬去。Sirius和Harry在大门静默关闭的时候溜入了房中,俯冲躲在一张桌子下面。Bellatrix大步走入办公室,连门都没敲,身后跟着那个送话的人。

一旦门关上,Sirius开口道。

“我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都是谁。”他低声说。“战术上讲太危险,更别提愚蠢了。”

“我知道。”Harry说,瞄了瞄办公室。“我们需要等他们出来。我们必须抓住Crouch,但Bellatrix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抓住她同样会带来个人满足感。Crouch是他们的首要目标,但Bellatrix或许会是一个愉快的第二个目标。

“如果她能或多或少的自由出入魔法部,那么事情可要比我们害怕的还要严峻。”Sirius嘶声说。Harry点头同意。若像她那样的人能畅通无阻的出现在街道上,那么Voldemort就基本上获得了全部实权。这也意味着他的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如果Voldemort能暗中操作让她进来,那么他必定获得了完全的控制。他将建立一支军队。无论他在计划什么,都将很快发生。”Sirius说,读懂了Harry的神情。

“若我们有伸缩耳,我们就能听到了”Harry咕噜。

“什么?”

“Fred和George我的世界的小发明。”他嘶声回答。

“我们没有任何偷听的方式。”Sirius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Crouch活着。我们必须等他出来,但愿只有他一个。”真棒。耐心可是不是Harry的美德。他感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躲在桌子下面,压根不知道他们得等多久。

在Harry看来,这次会议似乎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事实上它根本不超过15分钟,但感觉上似乎像是长了很多。Harry和Sirius依然蹲在书桌背后,隐藏在部长办公室的下方。在似乎是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门开了,那个去找Bellatrix的男人从里面出来。他迅速关上了门,跑下走廊。又过了几秒,大门再度打开,Crouch迈了出来,身后跟着Bellatrix。两人迅速走下楼梯,朝主大门走去,刚好经过Harry和Sirius身边。

“我们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机会了。”Harry嘶声说。当门被打开,Bellatrix准备离开。

“那好。”Sirius说。“在这里等着。我来第一步。”他手脚并用在桌子间穿行,折回他们刚刚来的地方。Harry不确信他准备干什么,但他已经做好准备,以防他们逃跑。他也开始朝大门跑去,靠近Crouch和Bellatrix交谈的地方。无论Sirius准备做什么,Harry都要准备好帮他打好掩护。

“还有Bella。”Crouch想了想,补充道。Harry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他们不能被杀或着伤害,根据【他】的命令,所以努力控制一下你的热情。”她邪恶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你好,堂姐。”一个声音从房间另一端响起。

Bellatrix旋即转身,刚好看到Sirius惬意的坐在椅子里,腿翘上了桌子。他看上去非常轻松,在椅子里伸了伸身体。当Crouch认出傲罗时,他脸上露出了纯然的震惊。Sirius甚至没举起他的魔杖。

“你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Crouch厉声说,魔杖对准了Sirius。Harry在桌子下面游移,来到了最靠近门的那张。他准备好了。

“跟你一样。”Sirius孩子气的回答。“通过门。”Harry爬出自己的掩护,从两人背后缓缓逼近,距离Crouch越来越近。他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距离魔法部长只有两英尺。

统统石化!

Harry在Crouch突然石化向后倒地的时候抓住了他,Bellatrix转过身来,惊讶划过她的面孔。她认出了他。她的手臂飞速的飞向魔杖,眼睛惊讶的睁大了。她的手还没来到一半,一道缴械咒就击中了她的背部,Sirius的还礼。她恶狠狠的盯着Sirius,重新找回了平衡。目光从Harry扫到Sirius身上,又扫了回来。她的眼睛飞快的扫过四周,寻找出路。随后轮流注视着他们两个。Sirius一脚踢飞了她的魔杖,魔杖横穿房间滚入了角落。Bellatrix停顿了一两秒,随后重拾了她的冷静。

“啊。”她故作镇定的说。“浪子回头。”

“交出你的魔杖,Les……Black。”Harry说,魔杖对准了她的喉咙。她的眼前闪过一道火光,手迅速滑入长袍冷静的抽出了她的第二根魔杖,两只手指并用将它夹起丢在桌子上。Sirius手一挥,这根也滚过去加入了第一根的行列。

“若你们能进来,看来你们还有些本事。”她冷冷地对Harry说。“可是若你们以为自己能带着他出去,一定是脑子疯了。”Harry低头瞥了一眼倒地的Crouch。不会太难。他能火焰移行,但Bellatrix一定不能看到他这样那个做,否则他的特异功能就暴露了。

“希望总是永存的,Trixy(Bellatrix别称)。”Sirius从椅子里站了起来。Bellatrxi怒视他。“现在做个好女孩,跪在地上,手背在后脑勺上。”

“如果我拒绝?”Bellatrix冷冰冰的问。

“我们会把你放倒。”Sirius回答,眼睛里流露出彻底的厌恶——一种他通常专门留给Snape的神情。

“让我向你们介绍一下最近新到位的安全措施。”Bellatrix随随便便的说。“黑视现在可以监测整栋建筑物里面的所有魔法。这意味着小到清洁咒大至死咒都会被傲罗监控。因此,若是有人在凌晨三点半入侵魔法部,并在魔法部部长本人身上施加一道全身禁锢咒,就会发生这事。”

她抬起一只手,在Harry能阻止她之前,她的手就对准了大门。双门开启,露出了五名身着深黑色长袍的傲罗,每个人的胸口都用白色粗体字写着“傲罗”大字。Harry的胃猛然沉了下去。他看着黑视步入房间,在他还没做出反应之前,一道缴械咒就击中了他的肩膀。魔杖嗖的一声从他手中脱落。他没有立即找回平衡,相反,Harry利用这股冲力迅速倒在地上,滚了几圈,顺道带上了Crouch。当他再度站起来时,他抽出了备用魔杖对准Bellatrix,将Crouch架在前面当肉盾。

“放他走,Potter。”一名傲罗说,向前迈了一补,魔杖举起。Harry瞥了一眼Sirius,后者的魔杖已经被打掉了,面前对着好几根魔杖。Bellatrix露出自鸣得意的冷笑,将魔杖召了回来,瞄准了Sirius的喉咙,恶毒的盯着Harry。她的意思是显然的。

“动手,”Sirius喊道。“杀了那个混蛋!去啊!”Harry将魔杖高举至Crouch的脖子,但是没有更近一步的行动了。他的眼睛从Bellatrix一路扫到Sirius。他能带Crouch出去,他也可以杀了Crouch。但无论他选择哪方,Sirius都会被落下,他会被杀死的;Bellatrix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无论选择哪一条,他的教父都会死。他又一项职责要做,他要了结这场战争。然而,它不会以Crouch的死亡完结;必须以Voldemort垮台告终。他不能让自己被抓住。天啊,这真难办。

“他不会做的,堂弟。”Bellatrix嘲讽道。“他太习惯Potter的行事方式了,身上一丝一毫的杀手都已经离他远去。他再也没有力量了,也没有那种感觉去。瞧瞧他;他能想的只有他的教父。真感人啊。”Harry想要冲着她的嘲讽高声尖叫,但他还有这个理智保持冷静。天啊,若他不放Crouch走,他们会杀了Sirius。如果他放了Crouch,那么Sirius有可能还是会死。Harry没办法将他们两个弄出去;他距离Sirius太远了,差不多有10英尺远,他无法很快就火焰移行出去。

“不要犹豫。”Sirius说。“动手啊!”

“我们都知道,他下不了手。”Bellatrix说。“放开他,Potter。”

Harry没有动,他盯着Sirius,随后是Bellatrix,最后是Crouch。其他的傲罗都将魔杖对准了他,但他们只会在接到命令之后才开火。

“我数到3。”Bellatrix说。

“她只是在练习一下如何虚张声势。”Sirius补充,Bellatrix伸手用手背扇了他一个耳光。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面对Harry。

“如果你不及时放掉他的话,我数到三下,”Bellatrix说,“他就会死。一……”

Harry将魔杖对准了Bellatrix,但傲罗们向前迈了一步,加强了他们的优势位置。如果他开火,他就没时间变出防护保卫自己。

“二。”

毫无指望。

“好吧!”HArry说,在Bellatrix数到三之前。“咒立停。”Crouch再度能动弹了,他立即向前一步,远离Harry,咳嗽着喘着气,好让他的肺重新获得新鲜空气。他拾起自己的魔杖,转身面对Harry,目光锐利的如同匕首。

“是什么让你觉得你那肮脏的泥巴种的手能放在我身上?”他浑身的怒火都沸腾起来,静脉在脸上突突直跳。“不管怎样,”他继续。“还有人想见你们。带走他们!”

Harry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投降了,但他们没办法出去。对手人多势众,他们被困住了。他能火焰移行,但那会暴露他的特异功能。除非他足够靠近Sirius,他无法带他一块儿出去。这不是个好的选择。他再度失去了他的教父;他不能再来一次了。

Harry感觉一根魔杖抵住了他的后背,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鼓。“前进!”

Harry跟随Crouch走出房间,走入走廊,每走一步都比以往何时候都更清楚有一根魔杖抵着他的后背。他走着,双手交叉举过头顶,Sirius就在他身后某处。他们一共有九人,组成了一个不祥的游行队伍,一路走过冰冷的走廊。他们经过的黑暗也似乎变得怪异起来,也许是因为他们即将面对的惨景。若Crouch需要对谁汇报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看起来他们要被投入大牢,去拜访某位老人了。

难道Harry这次真是用尽了他的运气?他会当场杀了他么?Sirius又如何?当他被带着走向楼梯时,更多问题涌入了大脑。他们基本上列队前进,这样就将Harry和Sirius隔开,傲罗们也都分散在各个角落,魔杖对准Harry和Sirius,这样他们就不会试着逃跑了。

他们向右走被带着来到了一处楼梯,走入了一个异常昏暗的走廊。Harry不需要灯就知道自己在哪儿。他们正在接近那些隐藏的牢房,还有神秘事物司。右侧头部上方的那副画像就是入口。一想到他上次通过那些门的经历,Harry突然狠狠的打了个寒战。他最后一次来到这里,无意中将摧毁凤凰社的关键拱手让给了Voldemort。

他们必须做些什么,并且要迅速。身旁有五个傲罗,再加上Crouch还有Bellatrix。局势几乎毫无希望。突然,他们身后的一扇门开了,露出了一个身着蓝色工作服,看起来很像个清洁工的男人。他显然被傲罗们的出现吓得快要休克了。足够了。当傲罗们的注意被片刻分散时,Harry立即行动起来,他抓住其中两人握着魔杖的胳膊,迫使他们彼此撞上了对方的肋骨。

【昏昏倒地!】

红光一闪,两名傲罗同时倒地,不省人事。Crouch和Bellatrix转身看着对方,意识到了他们的错误。Sirius已经缴了一名傲罗的械,打碎了另一个的鼻子。Harry抓起他的魔杖,俯冲倒地避开飞来的咒语。他借着惯性滑动了好几步,对准最后一名傲罗送出了一道昏迷咒。咒语打飞了,Harry再次一跃而起,刚好Bellatrix朝他发射了一道紫光。

Sanctius!

绿松石盾再度出现在魔杖杖尖,直径不超过一英寸。Harry像雨伞一样举起它挡住了咒语。食死徒躲过了袭击,但她身后的傲罗腿脚可没她动得快。男人跌倒在地,痛苦的高声尖叫着,从他嘴里冒出的汩汩鲜血判断,是内腔大出血。

正当Harry与几人激战时,Crouch已经被Sirius炸飞了地面,撞上对面的墙皮,他像个破布娃娃一般倒在了地上。Bellatrix挫败的尖叫了一声,冲着她的堂弟发射了一道死咒。Sirius及时躲开,咒语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Bellatrix趁机后退,再度将魔杖举过头顶。Sirius正躺在地板上,无助的看着她的魔杖开始向下一挥。Harry立即冲了过去,手指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向上指向了天花板。咒语猛然击中了天花板,落下一阵塑料瓦砾雨。一声尖叫,Bellatrix的胳膊软了下来,她跌倒在地上,被一片落下来的碎片砸晕了过去。

Sirius扶着墙站了起来。Bellatrix就躺在Harry的脚边,她还有呼吸,但已经没了意识。鲜血正从她脑袋上的伤口汩汩流出,将她的头发异常恐怖的粘在一起。她看起来真可悲。

“我能做到。”Harry突然说,盯着她空洞的脸。她杀死了Sirius,好几次都差点杀死Harry,她折磨过Neville的父母,天知道还有多少人。若有人理应去死,那就是她。Harry感觉自己的手下意识举起了一块大石头。只需片刻勇气,一切就结束了。她已经手无寸铁。若是他将石头砸向她的脑袋,有多少条生命就会得救?这个世界将变得更加美好,而他也为Sirius复了仇。

“Harry,”那个Harry正在考虑的人突然开口。“她不值得。”

“她还会出来杀人的。”Harry说,想起了那些她毁掉的家庭。“我们知道她会的。”

“有一天她将面临公正。”Sirius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还记得我在农场告诉你的么?公正与抱负不是一回事。若是一切都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世界将无法运转了。这是你的话。”

Harry盯着面前这毫无生气的面孔。他所作的一切就是举起石头;重力自己就会完成剩下的部分。如此简单,但它依旧是谋杀,简单而又明了。

突然Harry听到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抬起头来,他看到几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傲罗!”Sirius大声喊道。“快——到这里。”Harry再看了Bellatrix最后一眼,随后猛然冲过Sirius跑入一扇门中,身后Sirius变出一团烟雾挡住傲罗的视线。

当Harry穿过大门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究竟跑来了哪儿。那间有着许多扇门的熟悉房间在Sirius关上门之后又开始转动了。它转了一会儿,随后静止了。他最后一次拜访时的恐惧再度浮现眼前,一幅幅一幕幕不断在他眼前上演。

“哪一扇?”Harry问。

“随便哪扇。”Sirius说,大跨步就朝左边的一扇跑去。他将门推开,消失了。Harry紧跟其后。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忽然僵住了。在房间的远远一角立着一座拱门,被帷幔覆盖,似乎在不经意的随风飘荡。Harry的脚似乎钉在了原地。过去的记忆霎那间全部在眼前活了过来。他能看到Sirius跌落进去;他看到了他的死亡。

“Sirius,【不!】”Harry冲着跑向帷幔的Sirius喊道。“离它远点!”

砰!

高台上的门猛然炸开,一系列杂乱的脚步声宣布了更多的傲罗的到来。两人突然从升高的平台跳了下来,降落在Sirius面前。HArry从后面抓起一个,将他四脚朝天扔了过去。于此同时抓起魔杖,手掌一歪,一道昏迷咒立即射出击中了对方。Harry迅速将魔杖瞄准另一名傲罗的脖子,后者同样当场失去了知觉。

Harry立即转而寻找下一个目标。Sirius正在房间远远一角,跟另外两名傲罗决斗。突然,上方传来一声尖叫,Bellatrix从楼梯口冲了下来,一道绿光迅速窜了出来。Sirius一闪,他的一个袭击对手替他挡住了死咒。Sirius将尸体扔回亲爱的堂姐身旁。

Harry想冲过去,靠近Sirius为他做掩护,但他却被另外一名傲罗挡住了去路。他向后跳了一部,刚好躲开对方锤子般的拳头砸中他的脸。他后跳的同时抽出了昏迷棒。

昏昏倒地!

魔棒突然爆发出火光,散发出大量健康而鲜艳的红光,傲罗也点燃了自己的,冲向Harry。Harry闪在一侧,动作流畅的将昏迷棒一挥,砸中了对方的腿。他迅速踢脚猛踢了食死徒一脚。后者立即飞了出去,昏迷棒猛然砸中了他的胸口,确保他这几分钟一直保持着倒地的状态。

“来啊。”他身后响起一个声音。Harry恐怖的转过身,刚好看到Sirius正站在楼梯上,距离帷幔只有一米。“当然你可以做得更好。”他躲过了Bellatrix送过来的咒语,脸上咧开了一个大笑;Harry注视着那道红光离开了Bellatrix的魔杖,弯弯曲曲的朝它的目标奔去。咒语击中了Sirius的胸口,将他的身体立即震得向后倒去。这就像在看一个慢镜头。咒语击中了他。Sirius的脸由疯狂的大笑变成震惊再到惊讶,他优雅地向后倒去,朝着帷幔倒去。

“【不!】”Harry尖叫,慌忙朝前奔去。

一次就够了。

【Sirius 飞来!】

他的身体停在半空,头距离帷幔只有几英寸。Sirius被悬着停在了那里好几分钟,随后嗖的一声朝Harry飞去。他立即让开这样Sirius就不会降落在他的脑袋上,他随后朝目瞪口呆的Bellatrix发射了一道昏迷咒。后者没时间提起防护。当晚第二次,她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Sirius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似乎有点震惊,但一切还好。

“我的胳膊,”他呻吟着。显然,Harry判断失误。Sirius的胳膊不自然的挂着。“脱臼。”Sirius说,显然很痛苦。

“我不知道该怎么……”Harry开口。

“我知道。”Sirius说。“握住我的胳膊,我数三下,尽可能用力的将它拉起来;剩下的我自己完成。”当Harry握住Sirius的胳膊时,他觉得自己的胃都绷紧了。Harry从来都不喜欢扳手指的声音,更别说将一个人的胳膊重新扳回去。Sirius的胳膊就像果冻;它的运动现在非常不自然。Harry牢牢的抓住了它,准备妥当,试着不要去想他现在要干什么。

“一。”Sirius说,“……二……三!”Harry尽可能猛烈的将胳膊扳了回来,Sirius痛苦的皱起了眉;响起了令人作呕的喀嚓声,Harry感觉那只胳膊回到了正确的位置上。当他听到Sirius的骨头咔嗒作响时,他感到什么东西升上了自己的喉咙,他有些想吐了。Harry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想法搁置一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Sirius揉着自己的肩膀好几秒钟,他显然很不舒服。“我们走吧。”他说。“我们失败了。让我们回去,改天再来好好打它一场。”Harry点点头;没必要再尝试些新东西了。他们的行程遭遇了惨败。唯一的抉择就是放弃。

“啊啊!”Sirius嘶声叫道。他卷起袖子,查看Bellatrix的咒语击中的地方。他的肩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瘀伤,是棘手的蓝色。这不正常。他的内部出血了,多谢Bellatrix的咒语。他们必须出去。

“【不许动!】”

Harry扭头,发现至少10名黑视傲罗正站成一排,挡住了他们的出口。魔杖伸出对准了Harry和Sirius。他们又被困住了,这次,没了逃生的机会。

突然一个小小的金属圆柱体叮当一声从门口滚了进来。圆柱体大小与可口可乐近似,它降落在了傲罗的脚边。当它击中地面时,团团厚重的紫色烟雾从圆柱体冒了出来。

叮当!

另一个金属圆柱体顺着大门滚了进来,留下了一连串紫烟,朝着傲罗滚去。Harry和Sirius立即行动,俯冲寻找掩护;Sirius躲在了楼梯下方,而Harry则在一张桌子下面。他瞥视桌子外围,试图找到一个目标好对准,当Harry观察着对手的一举一动时,他发现,傲罗们开始咳嗽,打喷嚏,随后缓缓的,他们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地上。那一定是某种催眠气体。

很快,Harry就给自己施加了泡头咒,以防万一;他的魔杖一直对准门口,一个身影缓缓走入了门口,就像是雾里凭空冒出鬼来。她很高,有着飘动的棕色头发和闪亮的蓝色眼睛,她的皮肤很白,正身穿一件红色傲罗长袍。她的头也被熟悉的鱼缸型气泡咒笼罩着。

“Rachel?”Sirius说,从藏身之地站了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跟他们来的。”名为Rachel的傲罗说,跨过那些倒地的身体。“我很清楚Crouch真正的身份,所以我总是密切关注着黑视的联络。我的工作也给我提供了一点点便利。”

“你是谁?”Harry问,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但他的魔杖依然对准了眼前的女人。

“Harry Potter。”Sirius说,“这位是Rachel Shepherd,其中一位老傲罗了。几年前的一次事故让她不得不被局限在后勤,现在负责通信。看起来她利用这点监视黑视有段时间了。”

“正解。”Rachel说。“而你是黑暗骑士。”她说,盯着Harry。“这些年我费了相当多的时间协助住傲罗追捕你,而现在,在这里,你却成了我们唯一的希望。我相信你们两位就是那个神秘的凤凰社唯一剩下的吧?”Harry在她提到凤凰社时,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她是在嘲笑他们的失败呢?Harry决定,他不喜欢这个女人。

“正确。”Sirius说。Harry想补充Frank同样也是忠诚的,很明显,但他并不完全相信这个女人,至少现在没有。

“嗯,我们走吧。”Rachel说,朝Sirius身后的书柜走去。“这里差不多有一个营驻扎,所以我建议你门尽早离开。”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情抓了一本书,她究竟想要干什么?黑视觉对不会相信她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时她还下来这里读书。显然,Sirius也在想着相同的事。

“你要做什么?”Sirius问,因为Rachel开始浏览书架。

“我的姨妈是个缄默人。”Rachel说。“这就是我如何偷偷摸摸溜出去看她。”她抓起一本书,抽了出来。当整个书架同时转身远离墙壁,露出漫长而黑暗的通道时,Harry大松了一口气。“坡是向上的。”Rachel说。“尽头是一个井盖。你们会被引入地表,只是要小心有车。”

“你呢?”Sirius问。是Harry想象,还是真的存在某种吸引力吗?无论如何,这不是眼前所要解决的问题。他很感激这个女人;他重新评估了自己对她的意见。她从一个小口袋里抽出一面镜子,连同她的魔杖。

“我有一个通向小女孩房间的门钥匙。”Rachel说。“没人会问我。”说完她用魔杖敲了敲镜子,噗的一声,她离开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傲罗就要来了。没时间交谈了。Harry和Sirius避入通道,开始向上攀爬。

XXXXX

【魔法部长遭遇暗杀袭击】

今日清晨时分,入侵者全副武装闯入魔法部,企图杀死魔法部部长,小Bartemius Crouch。虽然部长本人安然无恙,但有几名黑视傲罗据说严重受伤。袭击者已被确证为Harry Potter与前傲罗Sirius Black,两人均是神秘恐怖组织凤凰社的成员。

Potter和Black在昨晚刚过3点闯入魔法部。他们是如何做到这点还未得到证实,但有人怀疑,为了避开防护,他们使用了非常黑暗的魔法。凤凰社的目标是暗杀魔法部部长,他们昨晚差一点就成功了。

“我要感谢黑视。”Crouch在今早的新闻发布会上说。“若没有他们的迅速行动,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发言了。我承认我感到非常难过,因为仍有一些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他们永远不会得逞。他们想要吓唬我——他们却反而加强了我的决心。截至今日,黑视拥有了更多逮捕权,能够审讯任何一个他们认为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的人。凤凰社最后一名余党终将抓获,并对危害人类罪做出回答。我,我们,决不能让这一伙肮脏之徒玷污了我们完美的社会!”

******

“天啊,”Harry喃喃地说。黑视被赋予了无限的特权。McGonagall提及的那些人仅仅是个开端。他们会逮捕任何胆敢开口说话的人。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进Marge姨妈的卧室。Sirius正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他没穿上衣,Harry能清晰的看到他胳膊上那道恐怖的伤痕。今天早上还刚刚被包扎起来,但血红色的斑点却已经开始浮现在绷带上,周围已经明显变成了一种颜色剧烈的紫色。Sirius脸上沾满了豆大的汗珠。Harry能看到那一线紫色从绷带延伸向外,来到他的右三头肌。无论Bellatrix使用了何种诅咒,它都造成了比他们料想的更大的破坏。Harry摇了摇头。他们需要奇迹。他需要Pomfrey女士尽快赶来救治Sirius。他还需要更多帮助,更多信息。现在是时候请求一个人的帮助了。

Harry掏出巧克力蛙卡。“Frank Longbottom。”

“是我。”几秒钟后,一个恼怒的声音响起。

“Frank。”Harry说。“我猜你已经知道了?”

“当然。”Harry本想问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共享魔法部的信息,但他不想进一步激怒这个男人。

“我们需要一些帮助,Frank。”Harry说。片刻停顿,可能是因为Frank享受Harry对他说出这句话。

“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我想你做的是……”

XXXXX

第二天早晨,在12月第一天,Frank Longbottom出现自魔法部入口大厅。他从入口走开,来到安全检查处。他径直通过,人们纷纷为他让路。他的伪装的好处是每个人都太害怕黑视了,他基本上能得到任何他想要的。Frank注意到当他通过时,安检得到了进一步加强。正门现在有了5名后卫,而不是2名,这还不包括检查进出魔杖的巫师。

顺着魔法部走廊他一路向前,在去电梯途中,他一路碰上两名黑视巡逻队,每队都有两人。他冲他们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面罩后面这四个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脸。他走进电梯,向下降落一层。下面的一层基本上跟上面没什么差别,到处都有巡逻,工作人员似乎被黑视吓坏了。

“如你愿意。”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说到。Lucius Malfoy与部长本人顺着走廊走来。Crouch似乎在发布命令。Frank原先注意过Lucius Malfoy,太清楚从一个食死徒而不是Voldemort本人接受命令会有真正的被拴在一根短绳牵着鼻子走的感觉。Frank在面罩下面冷冷一笑。谢天谢地他们看不到他究竟是谁。

“我们的新医生怎么样?”Crouch问Malfoy。Frank落后两人两步,跟在了他们身后。

“很不错。”Lucius回答。Frank能听出他的声音中的苦涩,他压下了另一道假笑。“所有麻瓜出生的女巫和哑炮都会被邀请来做一个身体检查,做绝育手术。”Frank努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惊得倒吸口冷气。他们不是认真的!这是种族屠杀。他们原先是进行过种族灭绝,但偶尔的袭击对比这个实在是小巫见大巫。这是有系统的灭绝,意在通过医疗手段灭绝掉整个种族。Frank对这个主意有了片刻不确定性。不过,他应该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早有怀疑,或者这曾经是他想象中最糟糕的噩梦,但听他们说出来实在可怕。再听听他们的声音:他们觉得这很有趣,很激动人心。这些人究竟是怎样病态的怪物?不过Lucius还远未结束。“他估计,如果他能在元旦开始。”Malfoy继续。“他能在一月底让百分之五十的泥巴种女巫绝育,三月底基本上就结束了。”

“在此之后,老板命令完成档案工作。”Crouch说。“他们必须进行婚姻记录。任何嫁给一个麻瓜的女巫也要绝育。”梅林,Frank想到。他们已经考虑过了所有的角落,根除掉每个与麻瓜相关的地方。他们无情得高效。Frank为他们的漠不关心感到恶心,甚至超出了他们的行为。

“会完成的。”Lucius点点头。“但是那些泥巴种男巫呢?女人可以通过原因不明的不孕搪塞过去,但如果我们开始阉割男人,会被发现的。”看来他们还没有涵盖一切。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已经在霍格沃茨屠杀中通过恐惧和媒体逃脱出来,这次,他们能逃脱掉吗?

“黑魔王已经有计划了。”Crouch自命不凡的宣布,他没被告知事实仿若狠狠的击中了Lucius的鼻子。“你要将那些人移交到新成立的敢死队里。”

“什么部门?”

“敢死队。”Crouch说。“我们的泥巴种新军。伪长袍今晚或明天就将抵达。将血统不纯的男人统统编排到这支军队里,找名傲罗来给他们基本培训——呵,只要足够作战即可——在死前也服务一下。”当他们开口时,Frank忽然感觉浑身冰凉,不寒而栗。他们想要利用麻瓜出身的巫师打仗。这意味着,纯血不用冲锋陷阵,而剩下的将会被杀死。

“这是不是有些冒险?”Lucius问。“而且没提供最终的解决方案。”

“它有。”Crouch说,挥舞着手。“战争很快就要来临,他们会是第一个出击。遭受重大损失是可以预期的。”

Frank意识到他的拳头已经攥得紧紧的,自己已是汗流浃背。他们将把混血和麻瓜出身的人送去战场,让男人们一步步迈入死亡,女人们统统绝育。他们已经将麻瓜种踢出了霍格沃茨。很快,所有人,除了纯血,都会被淘汰掉。Frank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

他停顿了一秒,随后才继续跟在Crouch身后。他是个有见识的人。Crouch步入楼梯,Frank就在他右侧。当他走进电梯时,Crouch冲他小小的点了点头,他在Crouch按下标有傲罗总部的按钮时点头回应。整部电梯幻影移行来到傲罗基地,就像正常电梯那样刷的开了门。它会回应傲罗的要求,将他们立即从基地移动到魔法部,比跑步抵达幻影移行区域随后再跑入魔法部要快上几千倍。

Frank尾随Crouch离开电梯,进入傲罗基地。当门开启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俨然成了一片黑海,只有少数几个猩红热斑点散落其间。黑视到处都是,他们的兜帽拉了下来,Frank认出了几张面孔。有些是他在这儿的同时;有些离开了,很可能加入了食死徒,不过他们现在又回来了。Frank从人群中溜开,在老朋友和老弟人之间走动。当他走过James Potter的办公桌时,他发现名字已改为Rabastan Lestrange,工作组首席。Frank问了最近的一名傲罗有关名字的变动问题。显然,Lestrange正在负责一项任务,寻找凤凰社最后的成员。倒不是说他知道最后三名活跃分子中的一个正站在他的身后。

环顾四周,他看到许多可疑食死徒。那些正规傲罗依旧身着红色,但他们似乎被限制在自己的办公桌了。红衣们都坐在那儿工作,但那些黑衣则可自由出没。

“你以为你要去哪儿?”一个声音咆哮着从Frank右耳传来。傲罗转身,宽慰的是被吼的人并不是他。Lionel Crane,一个依然身穿红衣的老同事,已经从桌前站了起来,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正在质疑他。所以黑视软禁了傲罗?事情变得越发困难了。

“给自己倒些茶。”红衣傲罗不耐烦的回答。黑衣人犹豫再三,最后迈到了一边。即便是法律执行司的工作人员也都被恐惧活活控制。黑视成员愈发壮大,很快,将剩不下几个忠诚的傲罗反对他们了。

Frank通过主楼移动到楼上,来到训练厅。当他经过时,他看到更多的老同事都穿上了黑衣而不是红衣。他们正在接受新主人的训练,而这些可能永远不会在疯眼汉时代教授给他们。10名傲罗站成一排,面冲三十英尺远的木头人。教练一声令下,10人挺身而出,发射最致命的不可饶恕咒。

“AVADA KEDAVRA!”10人一齐喊道。10道绿光从他们的魔杖射出,10个木头人被当场炸成了碎片。Frank在他的面罩下面露出了苦相。这些人正在学习如何杀戮;这是一支军队,而不是普通的警察部队。这他们是在准备着入侵。Frank心中突然充满各种可怕图景,霍格莫德、对角巷还有霍格沃茨到处巡视着黑视傲罗,人们害怕走出自己的家。他能想像黑视进军对角巷,朝着人群随意开火。他们在Potter带领的游行聚集在霍格莫德时不就这样做了。还有什么能阻止他们继续?恐惧会让人们保持低调,直到他们习惯了这种改变。随着新的绝育女巫行动的继续,所有人都会最终灭绝,只有纯血中的精英分子能够活下来。Frank痛恨去想他们会对一个显露魔法的麻瓜孩子干些什么。他们会放过他么?看着他?杀死他?Voldemort掌权,似乎没有极端一说。

Frank转身回到主层,途径审讯室。当他经过时他瞥了一眼其中的一个,忽然停了下来。他看到一名身穿红色服装的傲罗正在接受两名黑视成员的审讯。Frank透过单向玻璃看了进去。令他恐惧的是,他意识到这不是审讯,而是面试。Frank又看了几分钟。问题从他血液的纯度到他为了确保某人定罪所愿意逼迫的程度。Frank注视着,他开始怀疑这男人是怎么混进了傲罗之中。真是个可恶的小混蛋。

Frank回到主层,环顾四周。他正在寻找某位特定傲罗。在一片黑色夹带红色的海洋中,他看不到那人。当真正的傲罗被局限在办公桌,黑视却无处不在的情况下,他很难与某人私底下交谈。他朝他苦心寻找的目标*应当*在的位置走去,刚走了半路房间里就想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请各位注意。】”Crouch喊道,他的声音被魔法放大了。“【黑视的面试将于本周剩下的几天继续进行。请到WALDEN MACNAIR预订面试时间。每位傲罗都将收到一件黑视长袍,明天中午在法庭进行全面彩排。当你们到那里时,你们就会知道要做什么了。在你们通过面试之前,你们必须在胳膊上系一条红带,这意味着你尚未加入黑视。重复一遍,请到MACNAIR安排面试时间。】”

Frank迅速扫了烟周围的人。一些人已经开始朝Macnair的办公桌走去,而另一些则径直回到他们的工作上。

当Frank在办公桌间来回走动时,他发现了他所要找的人。Rachel Shepherd,曾经的一名优异傲罗,但现在却被束缚在她的办公桌上,因为她膝盖上的伤不适合前线工作。她正坐在办公桌前,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Frank想知道为什么她没被允许重返傲罗。她甚至都不跛脚了。可能是疯眼汉的指令。Frank知道她是站在他们一边的;她昨晚也证明了这点。他从Potter得来的——当然他才不会将Potter视为自己的老板——第一项任务就是将一张巧克力蛙卡转交给她。他掏出自己的卡,抢行夺来一根羽毛笔,在后面写了几句话。

为自己感到满意,Frank缓缓的朝她走去,检查附近没有高级黑视成员能听到他在说什么。当他靠近时,她瞟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愠怒。显然她不喜欢黑视。但问题是,她会不会信任他呢?

“什么?”当他站在她身旁时,她发出了一声冷笑。Frank在面罩后面假笑。喜怒无常,嗯?

Frank没有浪费时间;他靠在她的桌边,拉下面罩,让她能看清他是谁。当她看到他的脸时,她的神情一点都没有改变。Frank意识到对她而言,就好像他已经背叛了一样,而不是他在伪装。

“你知道HArry Potter么?”他压低了声音。

“显然,现在是他掌管了凤凰社。”Shepherd不耐烦的回答,将告诉Crouch的话又背了一遍。“都在预言家日报上。Lestrange现在负责找出这个男孩。你应该跟他谈谈。现在,请原谅。”Frank微笑;她很聪明,没有透漏出任何信息。Frank很有可能是个间谍,尤其他还穿着这身衣服;Crouch很有可能到处寻找举报人。这非常容易理解为一次对忠诚的考验。

“你知道昨晚是他绑架的Crouch?”Frank问,声音低的基本上接近耳语。他停顿了一下,好让一名黑视成员经过,随后才继续道。“他和Sirius Black。”

“我不知道。”Rachel说,没有给出任何东西。她机警的目视着他,而他则瞄了眼四周,确保他们的谈话是安全的。“他们想要绑架Crouch找到Dumbledore。”Frank低声说。“他们被困住了,但不知怎么,他们找到了一个密封房间溜了出去。你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这点的么?”当他指责她有叛乱嫌疑时,她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这给Frank留下了深刻印象。她继续冷冷地盯着他。

“早些时候,Harry Potter都进入过比这戒备森严得多的地方。”她冷静的说。是真的,但对话持续的时间比他料想的长太多,实在也很令人恼火。他必须现在就结束掉它,该死的谨慎与微妙。

“不错。”Frank承认。“但我们都知道这是一堆狗屎。是*你*告诉了他书柜的位置。如果你想再度帮忙,拿好这个。”在提到书橱的时候,她猛地瞪大了双眼。

他站起来,将巧克力蛙丢在她的桌子上,走开了。他迅速来到娱乐室。屋子基本上成了傲罗的员工休息室,在他们有时间休息时——如果这些天他们还能有的话。里面有一个小厨房,一把水壶,若是需要的话,足够自己泡杯茶了。周围还有几条沙发。幸运的是现在这里面空无一人。他一挥魔杖,点燃了火炉,将水壶放在上面。他需要一杯茶。Frank加了些牛奶,将茶袋丢入杯中,在倒入滚烫的沸水。魔法的优势是水壶几乎能立即将水烧开。几秒钟后,门开了,Rachel Shepherd走进了休息室,一丝跛脚迹象都没有。Frank刚想张口说话,她忽然伸出一根指头,示意他不要吭声。他瞪着她,知道周围没人。那她还抱怨什么?难道她不相信他?女人都偏执的够呛。她的口型说出了‘闭嘴’两个字,所以他咬着嘴唇没出声。

“想要抽根烟么?”她问,声音里不适当的愉快。她似乎是在表演,但为了什么?

“谢谢,我不抽。”Frank说,一伸手将她挥开。Rachel绝望的瞪了她一眼,他突然意识到他想要将他弄出大楼。他们不能在楼内吸烟,所以任何想要抽跟烟的都得去“吸烟角”——一个位于傲罗基地外围、远离前厅的地方。她想将这段对话带出建筑以外,而他错过了那些暗示。Frank差不多为自己反应迟钝狠踢自己一脚。很快,他想出了一个解决备案。“等我喝完茶。”

Rachel脸上露出了“总算”的神情。她示意他跟上。“那么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如何?”Rachel问,朝门口走向。她带着他走出了休息室,沿着主层的边缘穿过傲罗基地,拉开两扇玻璃门让他过去。玻璃门将傲罗基地分隔开来,中间有一段地板,上面铺出了傲罗的标志。他们出现在草坪区,这里基本上是个小花园。有块地方从墙壁一直延伸到20米远全部都是绿草,它们像建筑的各个方向不断延展。在那之后,是一块干干的石墙,上面挂了一排厚厚的灌木,全部被施加了麻瓜驱逐咒。灌木丛没有叶子,因为现在正值隆冬。它们看上去就像是死了,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切合基地里面的气氛。在围墙之外,有成片草地覆生的山丘,上面覆盖的山蕨菜和金雀花正随风浮动,点缀着星罗棋布的绵羊。Frank不能肯定他们的确切地理位置,但他确定他们肯定是在威尔士的Brecon Beacons。

Rachel没有在入口处停留;她向右朝建筑物的角落走去,差不多走了50米,他们碰上了一个拐角,两人同时转了过去。

当陈腐烟草气味冲着他的鼻孔扑来时,Frank厌恶的皱了皱眉。地上到处都是烟头和烟的包装袋。Frank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傲罗吸烟。幸运的是,现在这里空无一人。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Frank问,示意Rachel手中的烟。

“我不抽烟。”Rachel说。“我认为它们十分邪恶,但我偷来了一根,这样我就有借口跟你谈谈了。Crouch在基地里安装了大量窃听装置。他怀疑内部有人帮助Dumbledore的凤凰社余党。”Frank后知后觉的发现Crouch显然会在基地各处安装监听装置。并非所有的傲罗都隶属黑视。还有善良之人存留于傲罗内部,只是找起来很困难而已。

“从傲罗基地内部偷出什么东西出来。”Frank洋洋一笑,瞄着香烟。“真讽刺。最好保持这种掩护。”

Rachel摇了摇头,随后掏出魔杖点燃了一根。她将它夹在手上,压根没打算吸它。

“我讨厌这该死的玩意儿。”她呻吟。“如果你觉得压力大或者需要放松一下,去健身房,跑跑步,听听音乐,吃点东西,只是不要吸这玩意儿。显然,吸烟者的意志如此薄弱,他们甚至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东西,总是需要服用毒品,随后,他们又戒不掉。它还不仅仅表露了一个人的软弱,拿着它也不看好,它会毁掉一张本来挺好看的照片。坦白说,没有什么比一根烟更不具有吸引力。满嘴烟味的男人。呃。”

“真有趣。”Frank干巴巴的说,不知道他们怎么聊到了这么远。

“好吧。”Rachel说,看出了Frank的挫败。“所以你想要什么,还有这张卡是干什么用的?”她举起他刚才给她的那张卡。

“你愿意帮我们个忙么?”Frank问,密切关注着她的反应。在他知道她也登上了同一条船之前,他不想透漏更多。

“我们指的是……?”Rachel问。

“我们都知道我指的是谁。”Frank说。“你昨晚见到过他们。”

“行了,Frank。”Rachel说。“我收到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厨房,两分钟后,不要被看见。’,你就期待我能信任你?”

“Rachel,我们所剩时间不多。”Frank说,迅速打断了她。“事情是这样的。昨晚Potter与Black,除了我之外凤凰社最后两名成员,试图绑架Crouch。他们需要找到Dumbledore。现在对于其他手段已经太迟了。我们只有通过武力袭击才能赢回这个国家。”

“我知道。”Rachel不耐烦的说。

“你不知道的是,Crouch在计划大规模种族灭绝。”Frank说。“我刚才听到Crouch和Malfoy说话。他们会将所有麻瓜出身的女巫在6个月之内进行绝育,我想我们两都知道是谁给Crouch下达的命令。他们计划对麻瓜全面开战,他们准备将所有麻瓜出身的男子派遣前线送死。他们现在正在招募军队。没有任何政治手段能够奏效了。但凤凰社并没有死,虽然现在很微弱。我们需要帮助和情报。”

“你在计划什么?”Rachel问。

“我们还不知道。我来这是想看看你是否愿意帮助我们,找出他们都在干什么,找到Dumbledore被关押在哪里。”

“我不知道Dumbledore在哪儿,”Rachel说。“据称他在阿兹卡班,那是Macnair和Crouch宣称的,但我没有将他转移到阿兹卡班的文件。他没有出现在记录里。无论他在哪儿,他都不在那儿。”

“所以,他就这么人间蒸发了。”Frank咕噜着。紧张的沉默降临两人。

“你们真的认为你们可以改变什么?”Rachel问。“他的力量无处不在。”

“我们必须试一试。”Frank说。“但没有你,Rachel,我们做不到。”

“所以,最后全部……”她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她扔掉香烟,一把推了一下Frank的胸脯。他的背撞上了基地的墙壁,疼得他不禁呻吟起来。她在耍弄他吗?这是一个圈套?他伸手去摸魔杖,但在此之前,他感觉什么温柔、潮湿而又柔软的东西温柔的贴上了他的嘴唇。

“什……”他想说,突然意识到Rachel字面意思的将他扔上了墙,自己靠上去亲吻了他。他立即中断了这个吻,想问她为什么,但她很快打断了他。

“闭嘴!”她嘶声说,又把嘴唇贴了回去,刚好,两名身穿红袍的身影从角落里出来。当他们发现这一幕时震惊的倒吸了口凉气。两人都没蠢到会去中断一名这种情况下的黑视成员。Frank的服装还是有它的优势。两名傲罗迅速转身回基地去了。

Rachel离开,瞥视各个角落。

“他们走了。”她低声说,扭头看着他们的身影。“抱歉,Frank。”她补充。

“为了什么?”他问道,没看出有道歉的理由。

“你还戴着戒指。”Rachel冲着他的手点点头。“我不应该这么做。”

“没什么。”Frank咕噜,转动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Alice死去已经一年了,但他依然戴着戒指,不断提醒着他,他所失去的一切。事实上,刚才他没想到Alice,这比任何事情更让Frank担心。

“无论如何,正如我所说的。”Rachel缓缓的说。“如果我们被黑视发现的话,他们会不经过审讯就将我们统统关押。”

“如果我们不做任何事情,”Frank说,“黑视也会搜捕我们,将我们一个一个的干掉,更别提将整个国家拖入一场战争,数千人将会死去。什么都不做能让我们多活些日子,但也只有几周而已。最终,我们还是要反抗,拖延只会让他们获得更多的优势。”

“你说得对。”Rachel说。“我们必须做些什么。我能试着设法找出Dumbledore的关押地点,我推测那也是他们关押Shacklebolt,Dawlish,Moody,还有其他失踪人员。”Frank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Frank说。“我们还需要武器,如果你能弄到一些,用巧克力蛙卡呼叫我。”

“呼叫你?”

“对着卡片说我的名字。”Frank说。“如果我不回答,那就做最坏的打算,联系Sirius或者Potter。他们会帮你,如果你需要紧急逃离,呼叫Potter,他会以一种字面意义上的闪光速度奔赴你的面前。”

“还有一点,”Rachel说,转身准备离开。“我知道疯眼汉说过什么。但当时候来临,我希望我能参战。我能完成我的任务。”

“好吧。”Frank说,点了点头。他将茶倒在了一颗树下,一挥魔杖变没了茶杯,最后谢了声Rachel,随后幻影移行消失不见了。

XXXXX

Rachel Shepherd走回傲罗基地的主层。油漆和有机溶剂的气味依然悬在空中,但工人们都已不见了。建筑似乎是完成了。她沿着中央一直走到尽头,向左转,停在她的办公桌,坐回原处。在黑视地位两天之内飙升之后,她就不再负责接收处理通信了,因为那会给她太多权力。当然他们没这么说,但她不傻,看得出他们的话外音。他们不想让她偷听到他们的秘密谈话。相反,她得到了一张正式傲罗使用的办公桌,除了她不允许外出工作。现在她是被黑视监视的人员之一。

她瞟了一眼Macnair。她该怎么找到他独处的时间,好从他身上提取信息?他曾经是个刽子手,现在是他负责黑视。当然这其中没什么本质性区别。Rachel站了起来,走出主厅来到外面错综复杂的走廊中的一条。她检查了一下,看看周围没人,她很快溜进军械库。在她周围有一排排的昏迷棒,龙皮防护背心,突击队制服,魔法燃烧弹,备用魔杖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武器。Rachel从一个架子上取了一个包裹,装进了10把昏迷棒,10套龙皮防护背心,三把燃烧弹,几打魔杖,还有一堆各式各样的武器。她随后来到房间末端的魔药橱窗,从里面偷出了一瓶吐真剂塞入口袋里。最后,Rachel将三把燃烧弹安装在了军械库,调整好炸弹,定好了时间。这应该会给他们带来点漂亮的小干扰,为她赢得逃跑时间。

然后她逃出军械库,回到走廊。她迅速朝走廊尽头的楼梯奔去,爬上楼梯进入医疗中心。目前医生都还不在。所以Rachel偷偷溜进去将武器袋藏在了其中一个壁橱里。完成了,她又下楼回到主厅。她的心砰砰直跳。她上下左右都是敌人。即便是100万分之一的几率,依然可能出错。如果她被捉住了呢?他们将绕过阿兹卡班,直接执行死刑。然而,诚实而言,一部分的她感觉非常激动。肾上腺素涌入了她的体内。她是个间谍,再度成为一个真正的傲罗。为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东西战斗。

她试图将这些思考甩开,深吸一口气。Macnair的办公桌是在房间角落,正好在通向审讯室的楼梯底部。Rachel注视了Macnair好几秒,随后才朝他走去。

“Walden,”她礼貌地说,一边靠近过来。“今天有时间来次面试么?”

“你的医疗报告说,你不适合外出任务。”Macnair冷冷地回答,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

“*疯眼汉*说我不适合外出执勤。”Rachel说。这实际上是真的,并且有相当高的假设性。她的膝盖是没有痊愈,但膝盖已经在多年前切掉了。他有什么权利告诉她她不适合外出任务?“但他现在走了,是不是,摆脱他真是太好了。我们都知道他能有多偏执。来吧,Walden,帮我个忙。”

“你的膝盖又怎样?”Macnair询问。她吞下了冷嘲的冲动,为了完成任务,她必须先牺牲点骄傲。

“我能走,跑,也能战斗。”Rachel抗议。“若不相信,让我做一次身体检查。好嘛,至少我还能跑那些新招募过来的男孩们一半的圈数。这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是吗?”性别歧视卡在大部分时间都很管用,但对于反社会分子,其结果常常是难以预料。

“Shepherd小姐。”Macnair不耐烦地说。“我的工作是组织起一个精英部队,以维护法律的尊严。我不能允许任何不符合标准的人出现在我的队里——我说的是*同样的*标准。”

“为什么不对我进行一次体能测试,我会达到那些男人们需要的标准?”Rachel问。她可以随意夸下海口,因为她知道她决不会参加测试。坦率地说,她是希望参加并且相信她确实可以做到,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Voldemort战败,事情回到正轨,她希望她能重返傲罗部队。

“好~~”Macnair愠怒的说。“我会将你插进去,这样我们就会制止住这种幻想了。来吧,我会亲自对你进行面试,随后,假设你通过了,你将在明天接受体能测试,同意?”

“同意。”Rachel说。Macnair从他的椅子上站起来,大步上了楼梯。他看上去并不开心。Rachel迅速跟上了他,进入审讯室。

“所以预演是为了准备什么?”她问道。一边是出于她自己的好奇心,一边是为凤凰社收集更多的情报。看起来她已经是其中的一员了。

“你很快就会发现。”Macnair径直走了过去,灯自动点亮,他大步跨到房间尽头,激活了录音球。Rachel每个方向都扫了一眼,确保四周没人。随后她迅速出击。她从门口飞速跑到Macnair身后,一只胳膊快速伸出,缠住了他的脖子。Macnair咕噜了一声,惊讶于她的前臂压入他自己的脖子。Rachel随后小腿一伸,踢中了他的膝盖后部,拉起一把油乎乎的头发,猛然向后一拽,将它撞向了前面的砖墙。当他的头骨与水泥墙碰上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钝响。Rachel没有松手;相反她又将其拉了回来,又朝墙撞了一次。

最终,她松开了他,Macnair的身体像土豆一般无意识的跌落在了地板,顺道砸碎了录音球。满意于没人发现,Rachel迅速行动,在他身边跪下,将他翻到正面,她撕下他的两只袖子,将他的眼睛蒙住,这样他就看不到她了。另一只则牢牢的系上了他的手腕。她从口袋里掏出吐真剂,在他的舌头上滴了三滴,又强迫他闭嘴。她揉了揉他的喉咙,刺激他吞下魔药。她等了几秒钟,好让药水起作用。随后用清醒咒将他叫醒。

“你叫什么名字?”Rachel问,看了一眼周围,以确保没有人来。她必须抓紧时间。在她工作时,她的心砰砰直跳。

“Walden Macnair。”食死徒回答,他的声音空灵梦幻。

“你能看到我吗?”

“看不到。”

“凤凰社成员都被关押在哪里?”Rachel问。

“Lundy岛。”Macnair毫不犹豫。

“这个岛在哪儿?”Rachel问,既不知道岛的大小也不知道它的地理位置。

“在北端,第二次世界大战遗留下的一个老的地下雷达站。”Macnair说。Rachel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得到她所需要的了。她又瞟了一眼大门,确保四周没人,随后抽出了她的魔杖。

“一忘皆空!”就这样,她将他的头又砸回地面,再度将他击晕。她站起身来,走到钢制办公桌,深吸了一口气,支撑自己面对即将到来的痛苦。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要为自己即将做的一件非常愚蠢的但却必要的事情做好心理准备。她正站在那张曾经放着录音球的桌子。准备好了,她俯身向前,头尽可能狠的砸中了桌子。

她没有痛得哭出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从额头渗了出来,顺着她的眉毛流下。桌子闪耀着金属光泽,光滑的足够她能照到自己。她很高兴她流血了,否则她将不得不再做一次。血液已经流进了眼眶,留下了她的下巴。

对自己感到满意,她按下了墙上的报警按钮。瞬间,红光出现在天花板上,警报旋即响起。Rachel不得不捂住耳朵好堵住周围震耳欲聋的警报声。令人震颤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黑视傲罗出现在他们周围。Rachel斜靠在墙上,视野模糊,一只手正捂着她的眼睛。血开始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发生了什么?”Ludo Bagman问,摘掉了他的面罩。Rachel完全不知道他已经参加了黑视/食死徒,但她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惊讶。她开口道,确保声音颤巍巍的,脸上挂着恰当的茫然神情。

“我不知道。”Rachel说,声音比耳语稍高一点。她表现得就像她已经完全迷失了。“我们被攻击了。”

“是谁?你见到他了?”

“我什么也没看见。”她说。“他们从我后面发动的袭击。我想他们穿了隐形斗篷。我没有看见任何人。”

“关闭所有出口。”Bagman下令。“将Shepherd和Macnair带去医疗中心。其余的人散开,我需要找出入侵者。”Rachel按下一个微笑,看着傲罗们开始分头行动。

傲罗们统统消失在各个方向,只剩下一个,正带着Rachel来到医疗中心。傲罗握着她的前臂,引导她慢慢下了台阶。Rachel故意偶然在途中停几次,好让她看上去是真受伤了。她检查了一下手表,看看还剩多长时间。时间不长了,所以她减少了一些表演好让他们走的更快。当他们抵达医疗中心时,Rachel爬上床,等着傲罗去找医生。几分钟后他回来了,一名身穿绿色套装的医生走了进来。傲罗就找了个借口出去,等在门外。而医生去水槽那儿开始洗手。

“战时,是不是?”医生问,开始了闲谈。Rachel假笑。他哪里知道。

轰!

军械库的燃烧弹已经引爆,很有可能将其他的也点燃了。这将让黑视保持忙碌。整栋大楼都在爆炸的冲击下震了起来。橱窗里的玻璃器皿开始摇晃,某些厨子已经在震动的冲击中碎裂。

“究竟发生了……”医生结结巴巴的说。他转身回到Rachel身边,大概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没能说出一个字。Rachel提起那条没受伤的腿,踢中了他的嘴巴。医生向后摔倒,她立即滚下床铺,抓住他掉落的魔杖,对准他的脖子。

“昏昏倒地!”她低声说。一道红色闪光过后,男人倒了下去。

Rachel立即前往柜子抽出抽屉里的武器袋。她将医生呃魔杖放入口袋里,架着袋子溜出了房间,一边擦了擦脸上滴落的血。大厅里挤满了人。军械库里窜出了火焰。火光在墙壁上留下了橙色倒影。

果然,几秒钟后,第二声警报响起,宣布大楼遇到了火灾。他们身旁的警报器一齐叫了起来,傲罗们开始冲向主出口,清理出一条通道。Rachel等待了差不多两分钟好让傲罗们通过。随后她才躲入了一个工作站的后面。她悄悄从一个后面溜向另一个,身体几乎要贴着地了。一分钟后她就来到电梯门口,按下通向主要入口的按钮。

她迅速进入电梯,幸好里面是空的。既然傲罗基地已是不同于魔法部的单独建筑,火灾自然无法影响到魔法部。若是没有袭击,黑视就应当返回基地。正确的火灾逃生程序就是从正门逃生,不要使用电梯,以免火焰蔓延到电梯里面随后在扩散到魔法部主楼;然而,Rachel现在没心情服从。

Rachel走出电梯,在向门卫出示了她的身份证之后,她来打了幻影移行专用点。她对着自己微笑,随后幻影移行了。她再度出现在她小时候家门口附近公园的一个灌木丛中。她必须抓紧时间。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现她幻影移行了。或许认出她来需要一定时间,但她不能冒险。她必须联系凤凰社。她立即掏出了巧克力蛙卡。

“Frank Longbottom。”她清晰的说,依然对卡片能否管用感到怀疑。令她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是,一秒钟之后,他的脸出现在卡中。这些卡片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你拿到了?”Frank问。直截了当;他真是友好的像条蛇。

“是。”Rachel说,仍然气喘吁吁。“我不能回去了。我设法找出了关押地点,并盗走了足够的武器和吐真剂来维持一阵子。但我已经暴露了自己。”

“好姑娘。”Frank说。“呼叫骑士公交。有人会在上面将你带到安全地点。”他的脸突然消失了就跟他来时一样。Rachel并不完全信任Frank,但她现在没别的选择了。她将她的红色傲罗长袍变成天蓝色,这样看起来就不会太扎眼。她掏出魔杖,伴随着一声巨响,紫色的三层大巴随即抵达。她付了钱,上车坐下。给出了她的目的地对角巷。

她小心谨慎的走着,目光谨慎的扫过每一个旅客,Rachel在一把扶手椅前坐下,因为自己血流满面而收到了不少注意。Stan Shunpike过来分配车票。幸运的是,她获得了第二层的一个座位,那里是空的。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镇定一下自己。在她的‘战斗’之后,她感到精疲力竭,但与此同时也兴奋异常。自从退出傲罗,她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她是多么想念它啊,被迫留在办公室,完成漫长的文书工作。这次,她重试过去的机会又回来了,去阻止一场迫在眉睫的噩梦。

突然呼的一声,她的脖子后面忽然涌来一股热浪。她谨慎的扭过头来,眼睛恐惧的瞪大了。她被出卖了。在她身旁正坐着一个黑视傲罗。她的手飞一般飞向魔杖,迅速掏出了它。但傲罗抓住了她的手腕。

“能平静一下么?”他嘶声说,一把扯下他的兜帽。当她面对着Harry Potter的脸时,Rachel不知道自己是该放松还是该害怕。男孩松开了她的手,眼睛瞅着她的袋子。

“这些都是武器?”

“是的。”她回答。“我还得到了地址。”

“很好,”Harry说,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手。”

她谨慎地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他走近来将她拉入一个拥抱。她吃惊于男孩怎么突然靠的这么近。

“抓紧了。”他低声说。“这感觉起来可能会有点怪。”当她被一团火焰包裹时,Rachel差一点就惊叫出声了。当她被强制这穿越了大半个国家时,她胃里的东西一下子被挤入了喉管。他们再度出现在休息区,这里看上去似乎属于一栋舒适的农舍。看了眼周围,她注意到,这是一所麻瓜的房子。一定是偷来的,或者‘借’来的。

她发现房间里并非空无一人。Frank Longbottom正坐在一条沙发上,手中举着一杯酒。Harry Potter已经在扶手椅上坐下,在沙发的另一方侧,没穿上衣,手臂被绷带厚实的包了好几层的,是Sirius Black。Poppy Pomfrey(在霍格沃茨就读时多次进校医院的经历让Rachel一眼就认出了她)正在治愈Sirius的胳膊。

“欢迎来到新一届凤凰社总部,Shepherd小姐。”Potter微笑着说。

XXXXX

Weasley?

Weeeaasley?

“【Weasley小姐!你能不能注意一点!】”Rookwood教授粗砺的声音炮吼般响起。Ginny总算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猛然被震醒,她抬头瞟了一眼正站在黑板前的教授,后者正冲着她愤怒的瞪着她。她瞥了一眼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汇聚在她的身上。她差不多快睡着了,当然考虑到她昨天晚上参加DA训练直到凌晨三点半才睡,在课上睡着也的确不足为奇。训练,外加熬夜,今天早上能被闹钟拉起来上课已经十分不易了。Ginny本打算翻个身继续睡,但霍格沃茨的钟被施了咒,不允许学生逃课睡觉。在Ginny按下闹铃五分钟后,闹钟变得比原先响了的两倍,这次它拒绝被关闭,直到她翻身起床。黑魔法就是当天的第一节课,她的注意力只维持到了前三十到四十五分钟内的精华部分,个人最好成绩,随后就陷入昏迷,她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即便是个傻瓜也能猜出,在她不知神游到哪儿去的时候,Rookwood问了她一个问题。

“呃……什么?”她结巴了。这可不是Harry所说的低调行事。她在引火烧身。她看了看其他两名五年级DA成员,两人同样睡眼惺忪。她向梅林祈祷 Rookwood没看出其中的关联。他或许能将这些信息整合到一块。

“Harmandala诅和Harmentela诅有什么区别?”Rookwood重复,朝Ginny逼近,他的眼睛冒着火光。

“它们的拼写不同。”Ginny心不在焉的回答,盯着Rookwood的眼睛。她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也没按要求预习。她周围想起了一片嗤笑声,其他的Gryffindors竭力隐藏住自己的笑声。

“我想。”Rookwood嘲弄道,冲着Gryffindors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你根本没试着阅读我布置过的东西。功课不是可有可无的,Weasley小姐,因此,今晚你要跟McKae先生一起留堂。”

“跟谁?”Ginny问,扬起了眉毛。

“如果你不嫌麻烦去读一下告示板。”Rookwood继续,“你就会知道Filch先生和他那只可憎的毛球已经被送去了一个更适合他们的地方。McKae先生是我们新任城堡看守员。而我要警告你,他对魔法的能力已经延伸到清洁之外了。他有权加大对那些违规者的处罚。若考虑一下自己的切身利益,你们最好不要惹恼他。”

“那~~~~好。”Ginny缓缓的说。她并不完全痛心于再也看不到Filch的背了,但这个新家伙更像是一场噩梦。Harry最好快点做些什么,在这个地方彻底变成了狗窝之前。

“你或许有兴趣知道,Weasley小姐。”Rookwood说,“Harmandala诅会对击中的四肢带来身体上的疼痛,而Harmentela诅则通过神经系统带来疼痛,但它不会造成实质性的肌肉损伤。”

“嗯,知道后我会在晚上睡得更香了。”Ginny咕噜。Rookwood转身回到教室前排,张嘴想要再次发言,突然讲桌上的金色闹钟响起了剧烈的警报。刺耳的尖叫声刺穿了Ginny的耳朵,Rookwood却丝毫不受影响。他举起魔杖轻轻点了点时钟,后者立即安静下来。

“好吧,”Rookwood说,他的声音出卖了自己的激动之情。“去大厅。”他丢下举着的粉笔,指着教室的门。“是时候了。”

“是什么时候?”Ginny脱口而出,没能及时管住自己。她立即暗自懊悔,诅咒自己怎么这么笨。Rookwood的脸慢慢转向了她,但这一次,他的眼中并没有闪耀着恶意,而是Malfoy经常效仿的一个自鸣得意、自感优于常人的眼神。无论发生了什么,Rookwood似乎都对此兴奋异常。在Ginny的书中,这应当会被解释为麻烦。

“一切都会改变,Weasley小姐。”Rookwood说。“我不会破坏那种惊讶,但明天,当太阳升起时,我们就会迎来一个崭新的世界。”

听到这儿,Ginny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她跟本就不用:显而易见的事。她只是不想去想它。

Ginny跟随着学生朝门口走去,迅速扫了眼Terry Boot。两名DA成员互相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目光,事情变得越发糟糕了。走向大厅的路似乎也比以往更长。Ginny感觉就像是有人直径走入了他的死亡。在这次旅程的末尾,会标志她所熟知的一切都将终结。她只是希望这种感觉并不完全准确。她的胃感到一阵不适,脚像灌了铅一般难以移动,她随着人群沉重的爬上从地窖通向顶层的楼梯。当他们越发靠近大厅时,其他班级也也陆续从楼梯下来,汇聚到大厅门口。有些人头低低的垂着,好似他们已经知道即将面对着什么。其他人则面带恐惧,害怕未知的一切。而一些Slytherins就像新年提前到来了一般。城堡四处悬挂的奢华装饰在学生们经过时完全引不起下面人群的注意。他们几乎没看到它们。对于少数那些注意到的,新年装饰也激不起任何要过新年的欢乐,甚至希望。Ginny很难意识到,元旦是如此快的抵达,因为缠绕住她的所有阴霾。她已经跟朋友和家人们买到了过节所需要的东西——甚至为那些依然呆在监狱的都买了一份新年礼物,徒劳的希望,希望她能再度见到他们——但这不是新年,再也不是了。这是一个当凤凰社,无论还有多少人,失败了之后的世界的初次浅尝。麻烦的是,Ginny每走一步,她就越发确信他们已经这样做了。

当她出现在大厅里,Ginny发现桌子按照原来排列,但大厅前排,老师餐桌的位置,却被完全被重新安排了。一张巨大的白布悬挂在后墙,将砖墙全部遮蔽。在它面前15英尺的地方用三脚架立着一个看起来很像小型望远镜的东西。在‘望远镜’下面,三脚架中部,是一个基座。Ginny能看到里面冒出翠绿色的辉光。一个闪闪发光的玻璃杆将基座和‘望远镜’连了起来。

Ginny原先听说过这东西,虽然她自己从来没见过。它们可被用来向一大群人展示冥想盆中的内容,或者,如果与飞路网连起来,(从绿色的辉光判断,似乎是连上了),那么它就可以当场显示另一个地方同步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像个广播系统,很像她父亲告诉她的有关‘电死机直播’之类的事情。

学生们陆续进来,环坐在各自学院的餐桌旁。老师们也在,指引着他们就做,那些在右侧的脸上都刻着被打败了的神情,而高级检察官独自一人粘着自鸣得意的微笑。他正大步前,检查那些设备。Snape的表情还跟以往一样不可捉摸。

“发生了什么?”当Ginny走过McGonagall时,她低声问道。

“在这等一下。”McGonagall大声喊道,一帮人都停了下来。“请向右顺着桌子边缘走到尽头,否则每个人的空间就不够了。”她顺着一排长凳喊道。椅子那块当然有相当多的空位,既然一半的学生都在两星期以前被开除了。McGonagall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变化。

“Crouch部长在礼堂部成立了一个新闻发布会专堂。”McGonagall平静的说。“【请快点!】”她迅速喊道,好维持自己的伪装,随后扭头回到Ginny身上。“无论如何,看起来很重要,消息是坏消息。沿着这条路走,Weasley小姐。”

Ginny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找了把椅子就做。她与Katie Bell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她立即知道了其他人有多焦虑。大厅似乎太冷了,或许只是因为这里的气氛。Ginny注视着最后几名学生进入,学院院长都纷纷起来统计人数。磅的一声巨响,双门无情的关闭了。那声音似乎封闭了Ginny的希望。在她看来,所有的希望刚刚被锁在了房外,房间内部,只留下了绝望和敌人。

“【请注意,】”Rookwood从前排像牛一般吼道。“【现在是11点55分。中午十二点魔法部会直播部魔法部部长对全国上下发布的演讲。你们即将目击不列颠黄金时代的黎明:拥有特权。这一天及接下来的日子都将成为你们讲给你们子孙的伟大时刻,你们将为这一时刻的到来感到自豪,骄傲的告诉所有人一切都将改变。请耐心等待,四分钟后,你们所有的问题都将得到回答。】”

Ginny越过大厅瞪了一眼Malfoy,后者正冲着Goyly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目光,俨然按耐不住兴奋之情。她真希望她能跳过去掐死那只小黄鼠狼,但她不得不眼睁睁地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发生。就在这时,他们的眼睛对视了,正好赶上他自鸣得意的冲着他冷笑,随后又将注意力转会屏幕。

4分钟,240秒,每一秒似乎都像是走了一小时,滴滴答答的走着,他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盯着一张空白的白布。就当钟声敲响了正午的第一次铃声,屏幕刷的闪出了颜色。一张巨大的木制平台被建了起来,正中是一个油光锃亮的木质广播台。背后,一张巨大的蓝旗覆盖了墙面,上面画着英国魔法界的标志。前排观众台轻轻向内弯曲成爪形,形成一个浅水型马蹄形状,在其之后就是这一场景的取景处。看起来应该是位于高台或者阳台。

左侧大门已经打开,小Barty Crouch大步迈了进来,他的长袍完美的飘荡着,他昂首挺胸,似乎为自己感到自豪。在他之后跟着两排黑视傲罗,后者立即散布在蓝旗周围,在他们的主人身后列成一对。Ginny同样注意到同样有黑视成员散布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各自相距差不多有好几英尺。

噢梅林,他们有这么多。

“午安。”Crouch礼貌的说,他将笔记本搁在广播台上,抿了一口为他提供的水。现场散步着一种病泱泱的感觉。主席台的男人正被一连串身着黑衣的身影环绕,每个人的制服都完美无暇,这让Ginny想起了希特勒和党卫军。

“首先,我想感谢各位能在如此短时间的通知之后恰时赶来。”Crouch开口,他的声音不仅回荡在的礼堂四周,还在霍格沃茨大厅内回荡。“热烈欢迎新闻界出席会议的诸位成员。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女士们,先生们,这一次将会满载而归。现在,今天发布的事务:多年来,你们总是带着恐惧在最后一分钟迈入这样的会议,太多的经验告诉你们即将被告知的,是坏消息,通常还伴随着人数限制。我很高兴地说,今天的情况并非如此。事实上,女士们,先生们,我很高兴的告诉你,本次会议即将开启一个新时代,对这个国家,对居住在这里的巫师和女巫。我们将再次使这个国家名符其实的成为【大】不列颠合众国。”

“现在,我们怎么能实现这样的变化?”Crouch问,他的花言巧语让所有人都引颈倾听,当然没多少人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梅林知道,在过去我们有问题。这个国家有问题;其中一些有这么大以至于似乎没有办法摆脱这种混乱。我们的国家已经被战争四分五裂,现在必须挣扎着对它本身进行重建。现在正是好困难时期,不能有任何差池;但我们依然存有希望。我认为这场可怕的不仅蹂躏、撕碎了我们的家园,同样还残缺了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的这场战争,实际上是一种伪装的福气。这是一次能够获得变化的机会,真正的变化。我们将获得一张白纸,以便建立一个社世界各地的巫师都将见证并钦佩的奇迹。

我们现在有一个选择。我们可以重建成原来的模样,让自己一遍遍重复过去的错误,或者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们有机会建立一个崭新的世界,我不会错过它的。我们会提醒世界各地的巫师和女巫,巫师们会拥有他们自己的自豪感。我们将建立的社会如此之大,甚至麻瓜们都将俯首称臣。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来纪念那些为这场战争付出生命的人,除了让他们的孩子能够平安的生活,长大,自由奔跑?从今天开始,我们将从这一个烂摊子开始,着手重建,打破这个社会,走进一个新秩序,一个新世界,巫师和女巫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再也不会受到他们在过去几十年经受的压迫。我们政府曾经庄严宣誓过,要杜绝一切压迫我们巫师的一切敌人,一切否认我们潜能的敌人。我们将采取行动,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按着生活本来的面目继续生活下去。

“但我们如何做到这一点?”Crouch问,再次使用了同样的伎俩。“我知道你们从一些政客那儿听到过类似的话,但一旦他们获得了权力,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们就坐在自己的王位上,享受着自己的小世界,变得越来越富,而这个国家却一步步陷入一场全面内战,因为一个疯子的心血来潮,数以百万计的人死亡;一个男人多年来通过贿赂、威胁和谋杀的手段,进入政府,将间谍安插在关键部门,希望由此获得对这个世界的全部控制。这项计划一度非常接近成功,与此同时可悲的夺去了我父亲的生命。很清楚能看到,始终是人的因素辜负了我们。这些软弱的领导人被权力腐蚀,因为他们不明白它。所以,现在我们需要的,不是一套空洞的言辞,而是一位强有力的领导人,一位不会妥协,不会接受第二的领导,一个将为我们重试这个国家荣耀的领导。可悲的是,我必须承认,我不是那个人。”

大厅四周立即想起了一片惊呼。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闪光随处亮起。他所说的是Ginny以为他说的东西么?但那就意味着……啊,狗屎!

“但我的让位,不是悲伤,而是自豪。”Crouch继续。“能够服务他是我一生的荣幸,我曾经第一手看到了他的梦想,这个梦想,也将引导这个国家走向未来。你们听到过他的名字,但你们依然害怕它。女士们,先生们,这对你们来说可能是一种震撼,但请记住,你们是从谁听到的这些话。多年来,这个人都在不懈奋斗,为了能重拾我们社会的骄傲,但却不断遭到那些只为自己寻求权利者的诽谤。他的名声被拖入了泥巴,但他仍然忘我地战斗着,以期重获自由,重获我们所有人都应得的自由。他是一位伟大的领袖,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不幸的是,他今天不能出现在这里,但他希望尽快将这个信息告知各位。他认为,我们应当尽可能多的这个社会所需的信息告知给它,而不是保守秘密。他明白你们有权知道你们需要知道的一切。

“所以,在这里,女士们,先生们,”Crouch继续,几乎要达到演讲的顶峰了。“从现在起5天内,在圣诞节那天,这个国家将认识一位新领导,随后,我们将自豪的迈入新的一年。但是,为了能准确适应这些变化,魔法部必须彻底改组,建立一套更为行之有效的管理制度。官僚特权即将成为历史,同样还有贫困以及压迫,在我们新任领导人的力量领导之下,建立一个新的职务,特别为他制定。在圣诞日,你们将看到的,不是魔法部的代表,而是一个新任『高级长官』的就职。他拥有高贵的出生,他的新头衔将能确保他公正的对待这个国家。女士们,先生们,我很高兴地通知你,从12月25日,你们的第一任高级长官,伏地魔王。”

(第十四章完)


第十五章 鹿死谁手第一部分Who Dares Wins Pt. 1

"I see a whole army of my countrymen,

Here in defiance of tyranny.

You have come to fight as free men,

And free men you are.

What will you do with that freedom? Will you fight?

Fight and you may die, run and you'll live.

At least a while.

But dying in your beds, many years from now,

Would you be willing to trade all the days from this day to that,

For one chance, just one chance,

To come back here and tell our enemies,

That they may take our lives,

But they'll never take our freedom?"

William Wallace (Mel Gibson) Braveheart

威廉.华莱士(梅尔吉布森)《勇敢的心》

大厅里鸦雀无声。消息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他们,Ginny的胃紧缩了起来,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所有人都哑口无言的坐着,下巴下跌,眼睛瞪大。Voldemort;那个-不能-提及-名字-的人,魔法部部长?这不可能!‘他们根本圆不了这个谎,’Ginny拼命的想。不可能是真的!这种石头一般的寂静也同五百米以外的伦敦地下某处一样,礼堂中的人也都呆在了,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句话。所有人都盯着面目庄重但却兴奋异常的部长。没人能想出一句话。这样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当Ginny看着现场的图景铺展开来,她的心沉到了底部。Rookwood似乎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之情,他兴奋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们对这个国家作出的最后一次表演。

“他们不能这样,是不是?”Ginny附近有人低声说。“如果人们抗议的话……”

“已经试过很多遍了。”Ginny厉声插话,突然为发言者的天真感到莫名的恼火。“你以为Herman Glosteen又干了什么?你真的相信他是个火龙贩子?不,我们无能为力。”她知道将她的怒火撒在一个二年级学生身上是错的,但她不在乎。她的思绪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她的希望寄托在某些注定要带给这场战争一个句点的人身上。他们目前正躲在德文。她知道她需要尽快将这一情况转达Harry;她只是希望自己没有在这之前被活活捉住。Voldemort已经获得全部控制权;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任何反抗者都将遭受与Glosteen先生同样的命运——或者更糟。她知道会有更多的人被发现不小心切断了脖子,脑袋被拧了下来,以刷牙或者其他类似的借口做幌子。所以,这就是自由如何死去……不,还没死。她知道只要Harry Potter还有一口气,Voldemort就不算真正取得胜利。Ron正坐在她身旁,下巴张开,拳头紧握,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被当场冻结,而他不是唯一的一个。Ginny迅速瞥了眼Malfoy,后者正兴奋的对着Grabbe窃窃私语。

Ginny将注意转回到白布,心因恐惧而跳的厉害,就像在霍格沃茨大厅一样,一度沉默的礼堂似乎开始被嗡嗡声还有叫喊声充斥。Rookwood魔杖发出了爆炸声,学生们立即安静下来。Crouch可没这么幸运了。他举起手示意安静,但却被众人忽略了。当他没有获得他想要的沉默,他冲沿墙站立的黑视猛然挥了挥手,他们突然集体行动,向前一跨步,沉重的靴子同时发出了响亮的跺地声。这声音听起来有如雷鸣。所有黑视成员都已经举起了魔杖,对准里面的人群。噪音立即消失,人人都对黑视感到恐惧。

“谢谢。”Crouch说,尽管他看上去并不是很高兴。“现在我知道这对你们而言可能是相当大的冲击。我知道,多年来,我们的主人得到了一些相当糟糕的反面宣传,多亏了那群自称自己为凤凰社的恐怖组织。现在我想抽出几分钟时间来澄清一些细节。我知道我所要告诉你们的,将非常令人震惊,你们需要时间来消化,但我不得不坦诚相待。过去二十年来媒体上刊登的新闻要么是半真半假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凤凰社确实存在,尽管有许多人试图让它维持在秘密状态。它的头目是霍格沃茨前任校长Dumbledore,在上个月因为谋杀魔法部部长,我父亲,而被逮捕。”Crouch垂下了头,好表明他非常难过。

“鳄鱼的眼泪。”Ginny嘀咕,握紧了拳头。大厅附近的一名傲罗冲着她的方向扭过头来,恶毒的瞪了她一眼;传来的信息是显然的。Ginny沉默了。

“自从这场漫长的冲突开始以来,”Crouch继续,“被前任政府称呼为战争的这段时间,凤凰社显然与部长有相当紧密的联系。我伤心的发现,这其中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对我父亲的验尸报告以及这份来自Albus Dumbledore的自我供述”——他举起了一卷羊皮纸——“显示,自当从1989年的选举以来,我的父亲就被夺魂咒控制住了,他完全处于Albus Dumbledore的控制之下。”Crouch刚一说完,嗡嗡声立即传遍所有听众。‘噢,为了梅林,’Ginny愤怒的想。‘他们就看不出全都是胡说八道?看起来有些人真的就这么接受了它。难道他们就看不到这完全是不可能的?梅林,如果他们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那些人也真是蠢得没法活了。

“他并没有仅仅限于向我的父亲提供建议,换句话说,控制住他。”Crouch宣布。“他已经承认这一叛国罪,以及更多。通过控制国家最强大的领导人对Albus Dumbledore而言已经不够了。多年来他贿赂、勒索让自己成为了威森加摩的首席。他在多个部门安插间谍,从傲罗部到滥用麻瓜物品司,甚至还有部长本人的工作人员。他的终极目标是让Dumbledore自己成为魔法部部长。”

“但是Dumbledore拒绝这一职务,即便是有人提供给他!”礼堂中有人高呼。当那男人一开口,Ginny就立即知道,这是一个错误。Crouch在此时已经越过了小心谨慎的阶段。黑视出现在这里不是没有原因。可怜的人,首先他还年老体衰,根本没有机会。

Crouch刺骨的盯着了对方一眼,随后回答。“你在这方面有什么证据么,有什么书面证据?”他的声音寒冷而危险。Ginny对这个男人感到一阵同情。Crouch,另一方面,却还远未结束。“Dumbledore多年来一直向魔法部猛灌这类的谣言。那种说法毫无实质;只不过是许多谎言中的一种,好提升他的名声。如果你不相信,认为证据不足,那么想想他的恐怖行动。还不到一个星期之前,就有人企图要我的命,入侵者就是凤凰社两名前任成员,Sirius Black和Harry Potter。我想再次感谢黑视的快速行动。还有今年9月对霍格沃茨特快的袭击。我还有级长Draco Malfoy以及Hermione Granger的证词,证明当时出现了一些压根就不应该出现的成人。其中包括Remus Lupin,霍格沃茨前任临时教师,Alastor Moody,前任傲罗培训者,他们根本没有理由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这其中还有一些人。我有一个包含了11人的名单,这其中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出现在那里,但却被确证的确在袭击中现身。凤凰社抵达远远比任何傲罗抵达现场之前早。他们怎可能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在那里,如果他们不是攻击的一部分?

“Dumbledore多年来就已经跟所有黑暗生物结成联盟;雇用半巨人Rubeus Hagrid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我们有证据表明他派特使联络巨人。Dumbledore在我上学时就已经就任校长,我从来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在控制自己内在的野心方面做得很好,但我还是很痛心的说,Albus Dumbledore是一个叛徒,杀人犯,是国家通敌。他所签署的供词就在我的手上,还有保存的档案能够作证。

“至于选择我们的新部长,我可以再次体谅,这的确不是诸位一直期盼的举动,但我会为你们详细阐述的。Lord Voldemort——请别这样,我知道你们已经被教育害怕这个名字,但它就是它,一个名称——Lord Voldemort来自悠久的纯血家庭,甚至可以追溯到Salazar Slytherin本人。毕业后,他就很接近Dumbledore。在他离开霍格沃茨后,Dumbledore试图将他招募入凤凰社。我们的主人拒绝了。Dumbledore试图让他永远保持沉默,但他失败了。当我们的主人离开这段时间,Dumbledore迅速采取行动,制造了一个谣言,不要信任他的谣言。他的成功有目共睹,在场的诸位即可明证。你们中的多数依然害怕讲出他的名字。你们真的相信他会有这样高傲的自我,不希望你们说出他的名字?任何形式的攻击都归罪到我们的主人身上。他的追随者被蔑称为食死徒。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名字,但心只要有人提及,这名字却依然会带来恐惧。”

“【那是一个谎言!】”人群中有人高呼。Ginny看到Crouch的嘴唇咬紧了。“【食死徒谋杀了我女儿。Dumbledore保护了我们。你是个骗子!】”男人尖叫着,他已经失控了。‘不要说了!’Ginny默默恳求他。‘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会杀了你?’

Crouch怒视男人,随后响亮的弹了一下手指。两名黑视成员迈向前排,伸手抓住了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的肩膀。

“【放我走!】”男人声嘶力竭的吼着。傲罗完全无视他。他们拖着他朝门口走去,他的拐杖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洞穴一般的房间里。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男人尖叫着被两名黑衣人一路拖着走。“【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你是个骗子,你不能这么做!】”门砰的一声猛然关闭,他的声音立即被切断了。当关门的声音回响渐渐消失时,人群发出了可怕嗡嗡声。每个人都似乎都在跟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脸上挂着关切而严肃的神情。

“令人不快。”Crouch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保持安静,这样有些人就不需要被……带走。现在,我讲到哪儿了?让我们谈谈9月份伦敦地铁爆炸。我们知道Dumbledore给Kingsley Shacklebolt传过话。随后Shacklebolt按Dumbledore的指示带着一队傲罗去了伦敦地铁,却没有给与法律执行司的司长,Amelia Bones或者任何上级一个清晰的缘由。爆炸发生了,凤凰社成员全部活了下来,而数百名遇害者在爆炸中丧生。第二天,预言家日报上就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刊登了一起食死徒袭击消息。这是不公正的,不仅仅是那些死于爆炸的数百个无辜的亡灵,甚至没能得到本应属于他们的公正与悼念,他们的死亡真相被掩盖,谎言被公布于众。这只是成千上百个例子中的一例。在这些战斗中,凤凰社总是会毫无缘由的出现在那里,并且总会伴随着灾难与死亡。

现在,我知道你们中一定会想,那些所谓的‘食死徒’也同样在场。这点我不否认;食死徒出现在那里,是为了保护无辜。是的,我们的主人的确向魔法部提供呃信息,但他不懈努力反对的是Dumbledore,而不是我们的魔法部。当时,他还不知道Dumbledore的影响力已经渗透到何种程度。

回到凤凰社对霍格沃茨特快的袭击。所谓的食死徒幻影移行进来到那里,遭遇了凤凰社,他们将战火从列车引开,好让学生们有逃生的机会。这些年轻人却得到了怎样的回报?通往阿兹卡班的单程票。这对他们保护孩子的初衷公平么?我很高兴地宣布,这些在袭击中被捕的‘食死徒们’都被无条件释放了,并继续在黑视中为我们服务。”

Crouch快要说完了。Ginny的胃几乎沉到了心底。她的耳朵嗡嗡直响。人们真的就相信了他们被灌输的这一切?他们就看不出这是一个弥天大谎?食死徒是凶手,杀人犯,而Crouch自己也承认,他们现在都在黑视。难道他们就看不出一切都错了么?难道他们就忘记了所经历的恐慌,或者多年来Voldemort一直在残杀无辜,害死了数百人乃至上千人?他们都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食死徒是来帮助无辜?即使是在学校大厅,似乎都有人相信了这堆谎言。他们当时就在车上,亲眼看到了破坏场景。难道他们都忘了么?

“我相信你们已经听够了。”Crouch宣布。他来到讲台边缘,将一本合订书举过头顶。“一份书面报告将在几天之内发布,详细列举了Dumbledore所犯下的罪孽,还有他带有他亲手签名的供述附件,以及相关的档案记录与霍格沃茨记录。现在,我向你们保证,我们的司法将坚决和迅速的得到贯彻。Dumbleodre将会在全国面前当庭问斩,这一仪式将作为标志着我们的第一任高级长官的就职以及几十年战争的结束。在战争的灰烬上,我们将建立一个新秩序,我们会建立一个新世界,在那里,我们将不再为我们是谁感到羞愧。纯血能够昂首挺胸,而麻瓜再也无法用他们的怪异技术统治我们的世界。我们将会让巫师社会再度自由而自豪,就像它曾经的一样。”

人群中又发出一阵嘀咕声。他的话似护在观众大脑中来了一场龙卷风。Ginny的心沉了,她听到了微弱的鼓掌,很快变蔓延成为一片摇摇欲坠的掌声。

‘不,’她拼命想,‘不要这样,为了梅林想想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我知道这令人震惊。”Crouch说,好似几乎又同情起来。“一天,你被告知,Lord Voldemort是敌人,Dumbleodre是你们的救世主,而现在,你又被告知,事情正好是相反的。我能理解你们需要时间适应。一旦报告于几天之后出版,一切都会变得清晰。就职仪式定于12月25日,我期待着能在那里看到你们所有人。今天就到这了。”

有人按一了下前厅的装置,图像消失了。白布就像瀑布一般从天而降,带走了全国所有人的希望。Ginny看着几名家养小精灵噗的一声出现了,开始撤去白布。大厅里鸦雀无声,显然广播中的东西依然在被学生们慢慢消化着,期间不少人的下巴就一直没合拢过。

Ginny瞥了一眼大厅。Slytherins都洋洋自得的笑着,彼此窃窃私语,声音包含着兴奋。其他所有人的脸上似乎都挂着悲伤和沮丧,或者只是震惊而已。那些已经被Malfoy控制了的也喜不自经于他们也有机会能参与政府变革。Ginny知道Malfoy之类的人会再度掌握实权。Ginny握紧了拳头。她简直无法等待当Harry杀死Voldemort,而这个国家又自由时,Malfoy脸上会有怎样的表情。说到这,首先,她必须联系Harry。梅林,事情还没完。DA还有凤凰社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Ginny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会发生什么,而当它发生时,会雷霆百战地动山摇。这一切的邪恶都会被清除,回到它们原本该呆的地方。傻瓜的希望,但只要还有希望存在,事情就没有结束。‘害怕会将你束缚成囚徒。’她沉思着,‘但希望终将为你松绑。’

“正如你们所听到的那样。”Rookwood吼道,他的声音立即使大厅陷入沉默,“我们正经历一个重大转型期。正如部长所言,你们当中的许多人将很难适应。我知道这对你们所有人而言都是一次冲击。但还请保持冷静。我相信,纠察队能够帮助我维持学校秩序。谢谢,我说完了。请回到你们的课堂上去吧。”

Ginny不想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因此她没有第一个离开,但必须快点。她平静地走出大厅,清楚她被监视着。一旦出去,她立即冲向左侧第一条走廊,躲进了在吸血鬼袭击中Harry曾经烧毁的挂毯下面。果然,几乎她刚一藏好,Pansy Parkinson就出现在拐角,朝她走来。她在挂毯正前方停下,盯着远处的走廊,大概是在寻找Ginny

“狗屎!”斯莱特林嘶声说,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她开始朝她以为Ginny离去的方向奔去。一旦走廊里没人了,Ginny从挂毯后面出来,爬入了入口大厅的橱柜里。她用魔杖锁了门,施加静音咒以防偷听。满意于无人打扰,她掏出了巧克力蛙卡。

“Harry Po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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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当Ginny向Harry转告完今天的广播时Harry不禁惊呼了起来。Voldemort,高级长官?Dumbledore要被处决?Harry的头都晕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们的计划必须加速。Voldemort现在已经获得全权控制。他们只有一个路可走了:Voldemort必须死,必须当着公众的面死去。但Harry自己一人无法做到。即使Voldemort死了,他的黑视和食死徒也将Harry碎尸万段。他需要更多的人。无论他们计划怎么做,他们都不得不抓紧时间。

“仪式是什么时候?”他问道,大脑正迅速运转着一个计划。

“圣诞节。”Ginny回答。

“那么说,我们还有五天。”Harry若有所思。这是这么短的时间里,策划一件如此大的事件。他们需要的所有他们能获得的帮助。“DA现在如何?”

“有11人。”Ginny说。“我们又吸收了两个,但我们可以战斗,Harry。”Harry的心沉了。11远远不够。如果他再算上呆在家中的Hermione的话,能提供帮助的只有12个。一个组有6人,加上他自己,Sirius、Rachel和Frank,两队分别8人。但他们有三个袭击目标,而不是两个。这意味着分三组,每组5,还有Harry。如此之少,但黑视的人手又如此之多。

“人太少了。”Harry说,摇摇头。“我们需要你们,但我们首先需要一个计划。目前,什么都别做。保持低调,继续训练。若还发生什么事情,及时与我联系,但注意,别被抓。”他们需要稳坐等待Harry计划完毕,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准备去见首相。

“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来?这里就像一所监狱。”Ginny提议。她显然绝望的想要帮忙。

“不,”Harry说。他需要她呆在安全的地方,现在他和Sirius就很难对地方机进行消毒。如果他们都来到这里,这将会是灾难一场。“如果你们走了,他们会知道我们会有大动静。他们毫无疑问正在监视着你,若你们都凭空消失,魔法部会高度戒严的。直到我找你们,不要离开。现在,我必须说话Sirius。”

“他怎么样?”Ginny问。“更好地说。”Harry说。“Pomfrey稍微固定了一下,他的手臂仍然不是很灵活,但他已经醒了。Ginny,我需要你赶紧回去上课。小心。现在,他已经获得完全的控制,现在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危险。保持低调,等待。你拿到赫敏的软包了么?”

“是啊,它们很棒。”Ginny说,指的那些硬币。Harry点点头。

“祝你好运。”就这样,Harry断掉了连接。

“天啊,”他只顾自言自语了。

“什么事?”Rachel问,她是房间里仅剩的人。他迅速将信息传达给她。她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透漏出她所受到的冲击。她静静的坐着,一丝深思划过脸庞。“那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我们阻止那个仪式。”Harry说。“一种方法不成,就换另一种。”

“你明白这是他想让你做什么?”她问道。事实上,他也知道这是个陷阱,它只可能是。这样做的目的是诱使Harry露面,逮住他。“他想让你出来,这样他就有办法抓住你了。他会在那里等着你的出现,派出他拥有的每一名傲罗。”

“不。”Harry说。她不像Harry了解Riddle。“我已经给他惹了不少麻烦。他会想亲手杀了我。他会希望我与Dumbledore在整个国家面前被处决。他会等待我的,一个人。”

“对我们有利。”Rachel指出。“但你现在依然面临杀死他的难题。”

“没错。”Harry说。“现在我能看出,我们有三个目标。第一个是霍格沃兹。任何时候,都有10名傲罗驻扎在那里,外加一个Rookwood。他们需要被放倒,以便让霍格沃茨变得a )安全,B ) 可作为我们的一个重要据点。其次是Dumbledore。他本人会在仪式上被处决,但凤凰社余下的成员应该也在他身边,如果Macnair告诉你的是真的。”

“应该是的。”Rachel说。“我用了吐真剂。”

“因此,我们需要将凤凰社从里面带出来。至少还能增加一下人手。”Harry说。

“他们的身体状态可能不合适去打仗。”Rachel说。“被捕一个月,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事实上,Harry没考虑到这一点。期望他们能参战实在是很残酷,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他们需要更多的人。

“我们只能希望有一部分可以。”Harry说。“我们的最后的目标是Voldemort。”他对她没有微缩的表现有些敬重。“我需要去那,想办法将他引开。这样其他人看着黑视帮我看住后方。”

“我们人手太少,会寡不敌众。”Rachel说。“这会成为一场屠杀。”

“啊,但我的袖子里还有一张王牌。”Harry说。他一开始就有了一项计划,但他首先需要将那些人带到这里——这可是个大问题。“请相信我,Shepherd小姐,我有一个惊喜,这将大大提高我们的战斗力,将黑视的战斗力减少到几乎为零。虽然首先,我需要召集一个承诺,它来自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在我去之前,你知道如何能让一组人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而不使用门钥匙?

她停顿了一下,思索着。“飞路网不能考虑。”她若有所思的说。“你也许可以使用一个魔窗,”她建议道。“它们是非法的,但应该能管用,只要不通过任何魔法防护。制作很难,但我想我还有能力做那么一两个。要从哪儿到哪儿?”

“到这里。”Harry说。“我不确定该从哪儿来。”

“你什么时候需要它?”她问道。

“在大约一个小时,也许两小时后,”他说。不应该太长,但说服他们可能需要时间。

“我要去镇上一趟。”Rachel说。“我需要买一些玻璃。”

“Tavistock还是太小了。”Harry说。“普利茅斯可能会有买玻璃的地方。小心点,不要让人盯梢。”她点点头。起身离开。带着她的茶。她将茶倒干净,放在了水槽里,随后走到外面幻影移行了。Harry也从位子上起身,他还有一次会面要出参加。

是时候再度拜访首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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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h。”首相对着他办公桌上的对讲机说。“能到这里来了一会儿,好吗?”他松开按钮,盯着门口。几秒钟后,一个穿着细密条纹西装、带着眼镜的年轻姑娘走进房间。她带着记事本,笔已经准备妥当。

“是的,首相。”女人回答。

“我们有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在Hereford的Evans上校的消息?”首相问。他已下令如果Evans上校听到任何有关潘多拉的消息,必须立即联系他,但他到现在都还没听到任何动静。他知道,这个所谓的Harry在计划推翻魔法部,而只有他,也只有他一个,声称魔法部已经被魔法部占领。但似乎又什么都没发生。沉默令人感到紧张,不过既然总理并不信任男孩,那没消息肯定不是坏消息。

“没有,先生。”Beth说。“自从红队已经提高警戒级别之后,Hereford什么消息都没传来。”仍然一无所获。是什么让男孩捆住了手脚?首相已经向Cobra简述了情况,他们正在拟订一个针对潜在攻击的作战计划。武装部队进入高度戒备状态,皇家海军陆战队突击队已经进入所有主要城市附近的军营,准备一有动静立即行动。设在Poole的特别船只部队(Special Boat Service)已进驻伦敦码头区的一家酒店。从那里,他们10分钟就能用快艇抵达上游,2分钟就能步行抵达魔法部。

SBS是皇家海军陆战队中相当于SAS的特种兵部队;他们是也经历了与SAS同样的培训,外加其他与水运相关的培训,但他们属于海军,而不是陆军。SAS在1980年的伊朗大使馆被困事件而名声大振,但SBS却一直笼罩在神秘里,不像他们的姐妹军,他们没有获得任何媒体的关注。因此,他们成为了首相的首选,也是任何英国被卷入的战斗中的第一波出击队。若事情遭遇突变,SBS将成为攻击魔法部的第一波袭击。他们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击。电话过后15分钟,SBS就会采取任何手段进驻魔法部待命。如果SAS成为第一波袭击部队,Potter可能会从Hereford方面听到风声。使用SBS,首相敢肯定,这会是一场突袭。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薄薄的微笑,他知道自己比男孩高算一筹。

“好的,谢谢,Beth。”女人点点头,转身离去,在她身后关上了大门。

首相依然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他已经派出了自己的一名工作人员,看看能不能与魔法社会取得联络,设法找出究竟发生了什么。显然,似乎事情并不是很困难。Michelle,被派出搜集消息的,仅仅花了一天时间,在伦敦市中心等待,睁大眼睛留意那些身穿长袍,或神秘装束的人,一旦碰上一个,她就立即上前询问他们Harry Potter这个名字对他们都意味着什么。当然,只有一个巫师或女巫才会知道他是谁。之后就是一系列的简单发问,有关Crouch,他已故的父亲,Harry Potter,Albus Dumbledore,还有魔法部部长。对于那些被问到的人,许多人似乎害怕谈到这些问题,尤其是对一个陌生人。从Michelle搜集来的消息来看,魔法部最近经历了一场重大变动。大多数部门司长都被调换。几个小时之内,新部长上台,而Dumbledore被逮捕了。

虽然首相无法理解一个校长究竟有什么重要意义,但他能看出,无论Dumbledore是谁,他都拥有相当多的社会影响力,而不少人拒绝相信是他杀死了老Crouch。至于Harry Potter,曾一度是恐惧和恐怖的同义词。大部分人读过一份名为预言家日报的报纸,宣称他已经叛逃到‘光明’一方,但许多人依然信不过他。他们都听说了Potter曾经组织起一次‘游行’,在此其间魔法部曾经向手无寸铁的学生开火。是一场相当大的混战。一方面,Crouch的警察向学生们开火,而他肯定没有告诉首相魔法部经历了这么一场重大重组,也没有跟首相讨论过巫师界新近组建的警察部队。然而另一方面,Harry Potter依然为整个社会所恐惧。他组织学生跑到战火前线干什么?这两人都拥有黑暗的过去和一身的秘密,但他该相信谁?

“首相。”一个声音轻轻说道。首相的头猛然抬起,他发现自己再度面对Harry Potter。当看到前任恐怖分子时,他整个身体忽然紧绷起来。对方又神出鬼没的侵入到了这里。他身穿黑色,搭配旅行斗篷。

“很抱歉我吓着您了。”Potter说,一边走进书桌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首相,时间短促,所以让我们长话短说。这是今天的预言家日报。”男孩将手伸进斗篷,掏出一张叠好的报纸,将它丢在首相桌上。

首相拉直了领带,试图找回自己的沉着,他伸手接过报纸,展开了它,全程都被如石化一般一动不动的Potter注视着。报纸的头版是一个巨大的标题,几乎覆盖了报纸的整个上半部分。

【LORD VOLDEMORT 要成为魔法英国的第一任高级长官】

首相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冻。他爆发出一身冷汗,眼睛疯狂的扫视着那些文字。每读一个字,他都觉得他的胃部疯狂的紧缩,头也开始更快的昏眩了。

“长话短说,”Potter轻轻的说,在座位上前倾着身子。“Crouch是一个食死徒。他镇压了任何形式的反抗,这样就没有一个人能挑战这一巨变的权威。黑视正在搜捕凤凰社的最后成员,现在我们只剩下四个人了。所有麻瓜出身的学生都已被送回家中,我们还发现,他们正在计划进行种族灭绝,让所有混血女巫不育。他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全国,他正试图驱逐一切不属于他们的东西,甚至波及麻瓜。翻开新的一页,看看底角。”

首相的手在发抖,他将报纸翻开,目光立即落在报纸的底部。

站起来

有所改变

让英国变得纯净

突击队

成为最棒的

年薪25000金加隆

到突击队办公室申请

魔法部

“他在招募一支军队。”Potter说。“*让英国变纯净*。你想猜猜敌人是谁?”

“你的意思是,他即将对付我们?”首相问,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种族灭绝!他们都会被杀死的!基督,他们是怪物!’他需要尽快派出SBS!

“一句话,是的。”Potter说。“当他有一只足够强大的军队——他会迫使所有的混血加入战斗——他会朝你们的人发动战争。你最近没有听到Crouch的任何消息,是吗?”‘他怎么知道?’Crouch最近一直无视首相他联系的尝试。Potter是正确的:有事情发生,他的直觉告诉他,敌人是Crouch。

“没有。”首相坦言。

“Crouch现在不会回应你的。”Potter说。“为时已晚。计划已经开始进行。”他是什么意思?Voldemort现在就要来了么?

“我需要联系陆军。”首相说,手已经放在了电话上。他的确是派遣了SBS,但现在,他需要提高整个国家的警戒,让军队进驻街头。“我必须让他们所有人都提高警戒级别。”

“首相。”Potter说,向前一步抓住了首相的手腕。阻止他提起电话。首相在Potter抓住他的暴力威胁下微微瑟缩了。一股寒颤穿过脊椎。若是他拒绝,Potter会杀死他么?“如果你这样做,你只会带来数百人乃至上千人的死亡。”

“他在组建军队,我不能等。”首相说。Potter肯定能明白。“每拖延一秒钟,他都会更加强大。”

“首相。”Potter说。“你要杀的都是我的人,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迅速转为无情的敌对关系。请记住,这些人不是为了征服,是为了灭绝一切碍事的人。这是种族灭绝,有系统地消灭所有生活在这个岛上的非魔法人种。男人,女人,孩子,他们会将他们统统赶走,杀掉。想想自己在做什么。你将会派遣一支部队无端攻击一些准备上胜过你们的部队,但你的军队却对我们没有形式的战斗经验。你会开始一场大屠杀的。”这些话悬在了空中。首相知道他不能开始一场屠杀,也不能违逆民众意愿发动战争。但他不能就是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Potter究竟想建议什么?

“请问,你想叫我怎么办?”他问道。

“如果我能阻止呢?”Potter问。若他真有办法阻止,首相当然求之不得。但他看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够做到。“如果我能阻止这场战争,将一个公平公正的部长送回办公室,摧毁这些军队,推翻这个政府?”这听起来似乎好得不像是真的,而首相怀疑这有可能。

“我会想知道怎么做到。”他谨慎的说,不想激怒Potter。

“你不需要知道。”Potter说,这激怒了首相。这事同样影响到了他和他的人民,不仅仅是Potter。“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团的SAS士兵,至少20人,还有一些时间。”

“我怎么知道你不想取代Crouch自己坐在魔法部的宝座呢?”首相问。他为自己的勇气而欢呼,居然胆敢挑战一个杀手。Potter对他回以微笑,但首相看不出有什么好笑的。

“你看我像个领袖吗?”Potter问,微微发出了笑声。“我只是想结束这场战争,随后回家;我只想让我的家人能够回来。”他似乎是真心实意的。第一次,首相想露出同样的笑容。但现在情况危急,他们必须严肃对待。

“如果你没有成功?”他问。Potter低头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在圣诞节翌日没有从我,Dumbledore,或者霍格沃茨任何人听到消息。”Potter说,“用你拥有的一切袭击我们的世界。但请给我几天时间,试着阻止。你又会失去什么?”

“时间和20名特种部队士兵,作为开始。”首相说。

“你的人会冒着相对低的风险。”Potter说。“你也不必浪费时间;让军队和海军陆战队士兵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但随时准备可能会让他们一无所获。”Potter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这么做了,甚至更多。他不知掉特种兵部队在接到通知15分钟之后就能立即出击。

“我该向新闻界怎么说?”首相问,他没有指出Harry的错误。

“捏造。”Potter漫不经心的说,显然他一点都不关心政治时局。“或者,如果你想,我会向报社送来一盘磁带,威胁要炸毁英军基地。这应该能得到全国的重视,并为你提高警戒找到借口。”

“那好。”首相说。“在26日之前,是你的时间;在26日午夜之前抵达,否则我将动用军队,开始对魔法部进行空袭。”Potter扬起了一根眉毛。“如果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它在哪儿,”首相说,第一次在Potter出现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强大。“对于我们,也就是你们所谓的麻瓜,那可能是看不见的,因为你们已经对它施咒了。但是我们的卫星和电脑还能探测得到。你有4天时间。没必要威胁军事基地。我会提高警戒的。”

“很好,”Potter说,起身离开。“但请记住,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战争也是有规则的。”

“请问Voldemort会坚持遵守它们么?”首相反驳。

“一万年也不会。”Potter承认。“但你比他要好。不要攻击学校。”

“就这样。”首相说,没有回答Potter的指令。“我会与Hereford方面电话,告诉他们提高警惕。你应该在一小时之内抵达正门。你的代号是潘多拉。我会告诉他们会期待见到你。好运,Potter。”

Potter点点头,在首相能说什么之前,他消失在了一团火焰之中。首相瘫软在椅子里,觉得浑身冰冷。他夹在某些他不理解的事情中央。这个Potter男孩,他只是一个——男孩,但是却非常危险。他总是给首相带来恐惧。

派遣这个星球上20名最优秀的士兵交给Potter是不是正确的抉择?他会信守诺言么?他们是安全的么?如此多的问题困扰着他。但他知道一些Potter不知道的东西,而就是那种想法给了首相希望。他的手中还有一张王牌留下。

目前,海军陆战队特别舰艇服务正准备就绪,一接到通知立即进发。若是有即便是最微小的迹象出现,表明了Potter实际上是在玩弄伎俩,他将派遣SBS发动进攻。若Potter的一根小小的脚趾头跃出了界限,那么,等待他的就将是海军陆战队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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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ford是一个以SAS而出名的小镇,也没有人会否认这点。刚刚走下街道,Harry就能听到不少男人在告诉女人们,他们是在为SAS服务。当然街头上碰到的Harry一个也不信。他一直靠着店门口前进,迅速混入拥挤的街道中,若是碰上任何黑视傲罗或者碰上有人幻影移行,他能迅速潜入一间店铺。寒冷的冬风吹过空气,无情的敲打着建筑物,吹打着Harry的脸。他一身漆黑,连手套都一样。尽管在公共场合,他还是穿上了旅行斗篷,再次全是黑色。他把斗篷紧密裹住自己,徒劳的想阻挡住寒冷的空气。

正当他沿着转过下一个角落,高铁丝网远远映入眼帘。两名警卫正在正门边站岗。Harry走近大门,通过著名的第22团在路边的SAS登记处。若是其他任何一天,他可能花时间去看看,但时间现在正是关键。

当他来到门口,他迅速被面对两名携带步枪士兵拦截。警戒级别已经提高,因此他们不会错过任何入侵的可能。当HArry走到距离他们20米之内的地方,两名士兵就威胁地提起了步枪。他们没有真的瞄准他,但两位看守依然都高高的站了起来,手指扣在扣环上,步枪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而不是像几秒钟前那样挂在肚子旁。

“抱歉,”Harry说,礼貌对一名警卫说,无视步枪队的手中。“我来这是想跟你们的指挥官谈谈。”士兵打量着他,随后转了转眼珠,摇摇头。

“瞧,孩子。”那人说,带着浓重的苏格兰口音,这让Harry相当吃惊,想想他们现在正在威尔士边缘。他依稀记得听过SAS有很多苏格兰人,他们长城被称为“硬汉混蛋”。“这里是军营,我们没时间陪你玩游戏。现在,回家。”这次是Harry翻眼睛了。他能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相信他,但这很不方便——最少也得说。

“我没在玩游戏。”Harry礼貌的回答,尽管他已经很恼火了。他只依据他的年龄来判断他,但事实上他见识的战斗比他们两个人家起来都要多。真是够讽刺的。“呼叫Evans上校,告诉他潘多拉在这里,要跟他谈谈。”

“潘多拉?是你的名字,是吗?”警卫说,略微笑出了声。“我认为这是个女孩名。”

“是一个代号。”Harry说,抵制住没在后面加一个‘你个蠢瓜’。他相当肯定两人正要开玩笑嘲笑潘多拉的盒子了。然而,他们错了。

士兵摇了摇头,假装悲伤的望着Harry,Harry也盯着他们。“很好,”警卫咕噜着。“你瞧,你已经玩够了,但现在,严肃点,该走了。”

“我告诉你们,我要参加一次会面,跟……”他被苏格兰警卫打断了。

“我告诉你,小孩。”士兵说,枪举高一英寸,摆出威胁的样子。“我们没时间。”

“你们中的二十人已经准备好了。”Harry冷冰冰的说。“红队已经准备行动。整个基地过去一周就已进入戒备状态,大约一个小时前刚刚进入高度戒备。全国上下每个士兵都和每名海军都被召回,防御系统已经准备就绪,但却没有明显的敌人。你们的队正在练习城市巷战,在英国本土,你们有被告知不能跟任何人讲这些事情。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当首相布置这些任务的时候我在场。联系Evans上校,告诉他潘多拉在这。如果他不知道我在讲什么,我会离开,你们将在也不会见到我来找麻烦了——你们有我的保证。如果我是对的,也许你们需要回到军队里,准备行动。”

警卫看了看他的同伴,后者也茫然的看着他。“只是一通电话。”Harry更有礼貌的说。若是不允许他进去,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将不得不闯入世界上最精锐的战斗力量总部。另一件不必要的工作。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让他进去,好让事情不那么复杂?

“看着他!”苏格兰士兵对他的同伴说。第二名士兵举起步枪指着Harry的胸口。Harry轻轻举起双手作为回应,并无其他动作。苏格兰士兵走到岗位后台,拿起电话。Harry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也读不到他的嘴形。但他知道他在跟谁说话。几秒钟后,男人放下话机,回到展台,眼睛紧紧盯着Harry。

“工作人员警长Adams将陪同您前往总部,先生。”士兵说,他的语气变得正式多了,尽管没道歉。他的同伴放下步枪,站着保持注意。“我为此感到道歉,先生。”Harry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不用强行闯进去了。

“没关系。”Harry说,抵制自己没难为一下对方。他没有时间浪费了。“我知道我不是你们本以为会看到的模样。你们在完成你们的工作,保护军营。现在,我有些问题。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人穿着像我这样,穿着长袍、斗篷或者类似的东西?任何游逛在附近、身着奇怪的,你们知道、反季节的服装?”

“至少我们没发现。先生。”士兵回答。Harry松了一口气。Voldemort没有派人看着SAS。Harry本以为他会。这会是这场战争中他将面对的最强抵抗,但Harry提醒自己,战争的一个目的是让麻瓜出身的敢死队巫师蒙受惨重伤亡。不过,他至少会以为Voldemort会注意这里。这也意味着,他需要在任何一个审批隐形衣的人认出他之前进去。

“你叫什么名字?”Harry问。

“二等兵Cummings。”士兵回答。

“嗯,二等兵。”Harry说,按着他的级别称呼他。“如果你看到有人穿着这样,请立即呼叫总部——不要犹豫。有多少人在站岗?”

“两个在门口,每边有4组,每个军营至少有一个人在任何时候都是清醒的。”Cummings说。这比他的预期稍微少那么一点。当然,这肯定不是他们最高的安全防护?

“预备队有多少人?”他问道。

“没有。”士兵回答,Harr不禁大吃一惊。

“没有?”他简直难以置信。

“出自所有应得的尊重,先生,”Cummings说,“这里是SAS。男人们睡觉都扛着枪的,他们随时都能自我防御。”这很难算作一个借口。他暗自留意要告诉他们的头头增加警卫。不过,披着一件隐形斗篷还是很容易混进去,那么,一个混入里面的人,天知道能干出些什么呢?

“一旦进入围墙,”Harry说,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难以攻破。“又多少人荷枪巡逻?”

“有不同情况。”Cummings说。“你料到这里会受到攻击吗?是谁?”然而,Harry不能跑到一边告诉所有人所有事。

“听着。”Harry说。“在我跟上校谈过之前,我不能透露任何事情。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Harry瞥了一眼大门,看到一个男人正向他们走来。他身穿迷彩裤,上身套着一条绿色粗纺套头衫,腰上一条绿皮带,擦了光的黑皮靴,以及令人羡慕的沙色贝雷帽,上面带着特别空军服务的标识。

“先生,这位是潘朵拉。”当警卫官走近时,Cummings宣布。

“这是某种形式的笑话么?”Adams问,眼睛瞅着Harry。他的口音显然来自约克郡。

“不是,”Harry断然说,藏起了他重复自我介绍的烦恼。“我可以理解我不是你们预料会见到的模样,但我的确*是*潘多拉,并且需要现在就跟Evans上校谈话。”警卫官眼瞄了他好几秒钟,随后让他进来了。Harry跟随在Adams身后一部,后者跨着标准的军步子匀速向前。

“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与现在发生的事情混在一起?”Adams问,他的口气相当冷。他更像是在跟Harry说话,而不是在跟他自己。

“这孩子。”Harry说,加重了口气。“正好是唯一一个能够阻止一场爆发在英国本土的内战,因此丢掉你的态度,长官。”Harry打住了,不想再说下去。他需要他们的帮助,侮辱他们不会有帮助;他将不得不接受Adams的冷淡了。一部分的他希望他能带上Sirius或Rachel来帮他,但他是唯一一个与首相有联络的人。

他被带入一个高层建筑,看上去好像曾经是一所庄园,现在已经被改造成办事处。他跟随警卫官上了几个楼梯,穿过走廊,直到他停在一扇门之外,上面的门牌写着——

Richard Evans上校

第22军团司令官

警卫官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潘多拉,先生, ”警卫管说,打开大门,让Harry跟进去。

Harry发现自己进入了一间小小的办公室,位于建筑的角落。两堵墙上各有一扇相当大的窗户,为监视军营提供了一个惊人的好视角,外面有大约100名士兵正在接受训练。房间装饰朴素,墙壁上有许多画。在房间的远远一面是一张很大的木制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有着花白的头发和胖嘟嘟的,弯弯的鼻子。他穿着绿色粗纺套衫,肩上扛着军衔。他也戴着沙色SAS贝雷帽。

“你是潘多拉?”上校问,从他的桌子后面的座位站起来。他淡褐色的眼睛盯着Harry,自上而下打量着他,掂量着他。Harry有种感觉,他对Harry立即产生了一种厌恶感。毫无疑问,他要准备重复刚才在门头与Adams的谈话了。但Harry一没时间二没耐心。老战术只能让他们花去更多的时间。

“是的,”Harry坦率地说,不希望第三次重复介绍自己。“而你是Evans上校,我是否可以推测。”桌子后的男人点点头。他似乎有35到40岁,有着厚重的胡子哈有微微有些花白的棕色头发。

Evans,困惑的看了眼Adams,后者耸耸肩。

“我看我的年龄也让你感到吃惊。”Harry说,不想在隐藏他的怒火了。“但时间紧张,所以我们可不可以现在就进入正题?据我所知,我能指派2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了么?”他们可以放弃之前的闲谈式自我介绍。他需要尽快行动起来。

“请坐。”上校冷静地说。Harry觉得他的挫败感因为这种拖延而剧增。

“有什么问题?”Harry问,没有移动。

“请坐下,”上校说,示意桌子前的椅子。Harry走过去,坐在椅子里,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上校。

“孩子。”上校开口,Harry瞪了他一眼。“前不久,我被告知一个小时之内你可能就会抵达,并且让我准备好20名士兵听凭你的指派。余下的我什么都没被告知。然而我却要被期待着维护这个基地保持高度警惕,于此同时还要牺牲掉二十名士兵。现在,我需要知道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噢真棒。Harry心想。又一位官僚坚持将他的鼻子探入不属于他管的地方。这是需要知道的情形。而麻瓜们没必要知道。

“究竟发生的事情是,”Harry说,“是首相下令你给我二十名士兵,但你却并没有这么做。”

“你看,”上校说,他太阳穴的静脉正在突突直跳。“我们正在准备一场战争。SAS一直是在前线,现在我需要知道我们的敌人究竟是谁,好让我作好准备,这样我就可以挽救生命了。”上校不理解这一使命的时间限制——解释的时间会太过漫长。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简简单单的合作呢?

“如果你给我这二十个人。”Harry说,“我可以从一开始就阻止这场战争;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需要保密,因为这是一个敏感问题。”

“我必须明白。”上校抗议。

“COBRA不参与机密事务。”Harry说,摘引了Chrisitine的一句话。“这是一项秘密行动,但是必要的一件。”

“你不能指望我让你带着我的士兵走向一个未知命运,但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上校说。“我怎么知道该为他们提供怎样的武器?”Harry能做到;他并不需要上校。

“我会告诉你的,”Harry不耐烦地说。

“你是一名军人?”上校问,指待他明显缺乏经验。

“某种程度上说是的,”Harry说。他盯着上校几秒钟,随后让步了。他曾向首相许诺过,这将开创一个合作的新时代,而魔法社会不会再隐藏下去了。

“很好,”Harry说,深深叹了口气。“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一人。告诉警卫管在门外等待,我会告诉你。”

“警卫官可以留下。”上校决绝的说。“无论我知道什么,他基本上也会知道。”Harry又瞪了男人一眼,随后停顿了一下。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好让他们面对知道真相的冲击,与此同时能抹掉警卫官脸上的傻笑,还会得到上校的关注。

“如你所愿。”Harry说,脸上闪过一个小小的微笑。“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了。”他把手伸进长袍,掏出魔杖,将它举起好让上校瞧见。

“一根棍子?”上校问,不为所动。

“不完全是,”Harry说,指着警卫官。昏昏倒地!

一道红色的光芒离开魔杖,上校的眼睛猛然瞪大,看着红光击中了警卫官的胸口,将他震飞了地面,摔在桌子上,失去了知觉。

“这是什……”上校结结巴巴的说,立即抬脚,而Harry刚好转身面对他。

Silencio!

瞬间,他出不来声了。他双手抓着他的喉咙,却听不到一声声音。Harry从椅子上跃起,用魔杖关上门,锁了起来。他希望他能知道如何施展一道镇定咒。他转身面对上校,魔杖平稳的举着,对准男人的胸口,后者依然拼命抓着他的脖子。上校的眼睛流露出了恐惧。Harry晃动魔杖,脑子里默念一种无声咒。上校立即从地上飞了起来,盘旋在空中。他的眼睛恐惧的瞪大了。Harry相信如果他能的话,他会尖叫的。

“不要动,上校。”Harry说——带着别扭的法官腔,考虑到他原本是不会的。“我本不想限制你的自由。这次小小的展示已经向你表明,你们都可能面临怎样的敌人。如果一个“孩子”,正如你称呼我的一样,可以将两个经过充分训练的士兵像这样制服,想象一下,一支像我这类的成年军队都可以做些什么。这就是你们要面对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应该告诉你这点。现在,安静点,我会释放你。请放心,警卫官没有死,他只是昏过去了。现在,你能讲点道理么?”

上校盯了Harry一秒钟,随后点头。Harry将士兵放在了地上,将咒语移除,魔杖塞入口袋里。上校站直了身体。

“想都别想你抽屉里的那把手枪。”Harry说,“在你的手接触到桌子前,你就会加入到警卫官了。”他不知道里头是不是有支手枪,但他相当肯定SAS的负责人一定会有一只的。上校点点头,沉入椅中,双手放在Harry能看到它们的地方。

“你怎么做到的?”他结结巴巴的问。

“魔法。”Harry说,随后才意识到这听起来很挖苦人(Magic在英语里还指代魔术以及你看不明白的神奇东西)。他很快纠正道。“字面意义的魔法。你看,上校,在任何时间,全英国大约有百分之五至七的人口是巫师,能够做到你刚才看到的那种情况,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我们都是善良的。你已经见识到了这些魔法更为暴力的使用,而我们还有更加的暴力的咒语存在。然而,大多数魔法都是简单魔法,比如说清理日常用具,让生活变得更轻松。我们可以做出美好的东西来,上校,我们只是希望过正常的生活。我们存在一个完整的文明体系,隐藏在如你一般的正常人之中。现在,最近,一群恐怖分子出现了,他们似乎认为血统的纯度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一个巫师与一个正常人结婚,孩子就是混血统,而如果一个巫师父母都是正常人(而这发生的相当普遍),那么这个孩子就被那些血统派者视为劣等。这些血统派已经控制了我们的社会,并打算消除不纯,对正常人发动战争。你明白吗?”

“所以他们不喜欢我们,只是因为我们是正常的,”上校说。“你指的种族清洗?”

“正是。”Harry说。“他们计划消灭这个国家的每一个正常人。我自己,和其他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就是仅有的几个挡道的人了。我们属于一个秘密组织,一个民间团体,可以这么说,但没有杀戮。现在,因为他们接管了,我们成了局外人,恐怖分子。正如你刚才看到的那样,巫师有能力做出可怕的事情,但我们也都能够做出更好更和善的事情来。只有少部分人仇恨正常人,但不幸的是,现在是少数人获得了权力。他们统治了我们的社会,并计划派军进攻你们。”

“那你需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上校问。“我应该准备好我的部队应战,一场内战之类的。”

“所有英国军队都进入高度戒备状态,”Harry开口。“你们是在准备一场战争,但是你们不明白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你们从未遇到过他们。总之,他们每一个敌人都比你们一整只部队更为强大,能够制造你想象不出的恐怖,他们不会遵守任何规则,不到将任何正常人驱逐出这个岛屿,战争就不会停止。”

“我们是世界上最精锐的战斗力量,”上校愤怒的说。

“我们的盾牌不能被子弹甚至炸弹打破。”Harry说。“我们的攻击可以穿透装甲,将你的枪变成胡萝卜,甚至控制你自己人的大脑。只要我们动动嘴唇,我们就可以杀死一个人。并无冒犯,上校,但如你所看到的,你没有机会。但如果我可以阻止这整场战争呢?”

“怎么做到?”

“给我一只部队,要有20个我能信任的人。”Harry说。

“我认为我们的武器毫无用处可言,”上校说。“如果是你所说的那样,你为什么需要他们?他们会安全吗?”

“他们将会扮演一个低风险的角色,但我需要他们全副武装,做好准备。”Harry说。“是,你们的武器可能的确无法正常工作,但你们不是毫无办法。你们不会被期待着进行第一轮进攻。他们在期待着我,也只有我。你们的人只是为了增加人手,我们可能还需要你们的武器。我们只有一点点人手,在此,我们需要我们能获得的所有帮助。如果我能处理掉那个掌权者,我们还有一丝机会。”

“暗杀?”上校迅速读出了其中的含义。

“我会亲自去做。”Harry说。“不,这更大程度而言是政变。我们必须干掉他们的领导者,同时也控制住他的手下,并且要当着公众的面。我的问题是,虽然我可以干掉他,他的秘密警察人数也太多太过强大。他身旁总有一个小规模的秘密警察。我们需要控制住他们,但我们人手不够。这时你们就进来,他们不会意料到你们会来。”

“如果失败了,这场政变会发起一场战争,”上校说。

“你们的首相准备首先发动进攻。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也是唯一的选择。所以,哪种情况更好》至少这种选择我们还有机会阻止一场战争。”Harry说。

“如果你赢了,重建社会,继续生活,你有什么能保证,你们在未来不会再攻击我们?”

“一旦我们获得了控制。”Harry说。“那些出生在正常家庭的巫师将允许返回,并且你们的援助也不会被遗忘。我们今天所做的将形成一条新的友谊纽带。我们今天在书写历史,上校。当尘埃落定,我们会记得,我们曾经联合起来,我们将记住,只有共同努力,我们才能够战胜黑暗。你,上校,将会扛起拯救两个国家的光荣。”上校停下来想了一会儿。

“那就这样。”上校最终说。“红队待命。我给你的临时军衔可以是少校,好让事情正规化,并有东西写成一份报告。”

“没有报告。”Harry立即说到。“这是一次秘密行动。我从来没有来到过这里,事实上,我根本就不存在。没必要有给军衔。”

“对于COBRA而言,报告是必须的。”上校说。“否则我的战士不能离开基地。”Harry不情愿的点点头。“请跟我来。”上校说,起身准备离开。Harry也这样做了。“那么Adams怎样?”上校问他。

“他会醒来,一个小时之后。”Harry说,毫无怜悯的盯着倒地的士兵。“起来会有些晕头转向,但呼吸了点新鲜空气就没事了,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不过我也能现在就弄醒他,但随后我就得承认我做过什么了。”如果必要他会的,但这意味着又一个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让他去吧。”上校说。“来吧。”

上校带着他下楼出了建筑,来到一辆汽车旁。Harry爬了进去,而上校绕道另一侧,进入车门。一旦大门关闭,司机加快车速进入军营。当汽车启动时,Harry一直盯着窗外。

在道路的尽头,他们向左侧转弯。首先遇到一系列屋顶,距离地面只有几英尺。房屋没有围墙,但仍然有穿黑色制服的人全副武装,手持机枪。

轰!

路的尽头是一栋完整的房子,看起来很像是真的,除了上面覆盖了大大小小的黑色焦点。正当他们开着车,一声巨响,一扇窗户向外炸开,刚好一个士兵俯冲跳下屋顶,旋进窗口。

当车子正穿培训基地而过时,自动步枪发出的声音将他们紧紧包围。Harry的下巴掉了下来,他看着那些不寒而栗的黑色身影爬上那些楼,途经所在炸毁任何挡道之处。

“很震惊么?”上校问,读懂了他的表情。

“是枪声。”Harry说。“我小时候是被麻……正常人养大,但作为巫师我有令人惊叹的咒语,就像我使用在Adams身上的一样。我可以在不杀死一个人的条件下制服他;一把机枪却不能。要么是死亡,要么什么都不是。我总觉得傲罗就像一个救生组织,而这里,似乎只是杀人。”他是要去杀死Voldemort,那为什么他突然觉得非常厌恶杀戮呢?杀戮是必要的,公正的,他会证明给Voldemort的,但想起那些枪会用来对付黑视,他就觉得不寒而栗。有些人纯粹是出于恐惧才加入黑视的,他们是好人。看起来他似乎做出了错误的抉择。未来几天里,又有多少人会死呢?

“也许。”上校说。“但请记住,这些人要为恐怖威胁负责。你还记得1980年伊朗大使馆围攻?”

“听说过。”Harry说。他还记得看过一部纪录片,里面黑色的身影爬满了整栋建筑。

“我们制服了所有人,但还是有一个人溜了。”上校说。“没有投降机会,没有怜悯,事实上在一间屋子,人们已经扔掉了自己的枪,但他们还是被枪杀了。”‘这肯定是谋杀,’Harry心想,但他还是明白最好不要说出来。上校似乎并不难过,事实上,他看上去几乎有些自豪。

“冷酷。”Harry指出。

“人质们也没要求留在那里。”上校实事求是的回答。“恐怖分子们有。他们选择留在这里,接受失败的代价。他们死了。”

“你们没有给他们一次机会?”Harry问。警告肯定应该给出的——这样才公平。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已经得到了几天的警告,但他们依然杀害了一个人。Voldemort已经被警告过了。上校说对了一点。是Voldemort选择这条道,他也当接受失败的代价。Voldemort必须死。

“他们有三天时间投降。”上校继续,将Harry从思绪里拉开。“然而,三天的谈判没有取得任何进展。然后,他们处决了一名人质。一旦他们跨过了底线,民政厅就下令包围哪里,将他们移交给22军团。一旦我们夺取了控制,没人能活着走出来。就这么简单。他们自己去了那里,最后死在那里。于此同时,我们拯救生命,并起到了威慑作用。”

“你们让一个人活了下来。”Harry说。

“他假装他是一个人质。他设法逃了出去,还接受采访上了电视。”上校说。“在国家电视台的一番演讲使我们看起来像一群怪物。”

“我敢打赌,律师和政治家喜爱这样。”Harry说。

“他们该死。”上校说。“没人有勇气起来战斗。他们喜欢坐在自己的屁股上,变得越来越富有,等着别人去冒生命危险,然后当我们犯了一个错误,才有胆量出来对我们品头论足。我们只有几分之一秒来作决定;他们却有上百天的时间来分析,尽管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样的抉择将要面对什么。他们必须做出的最艰难的选择就是早餐是要吃大米还是玉米片。尽管诚实而言,(请不要外传,),在围困后,Thatcher(撒切尔夫人)还有她丈夫来到Hereford祝贺我们。他走到我、Mac还有Tom面前,我们三个当时都在突击队里。他说,我们失败了。我问为什么时,他回答说,‘你们让一个表娘养的活了下来。’”

Harry对着自己微笑。嘲笑死亡的确有些坏,但上校说的有理。Voldemort选择成为杀人犯;这个国家没有选择屠宰。绝望时期呼唤绝望措施。他,当然,在想他招募的都是什么样的人。他希望,他们没有太多的享受杀戮,否则还能有什么让他们比食死徒好些呢?

他们抵达一处看起来很像小型旧飞机场的地方,这里位于基地的尽头,车轻轻停在了外面。

“【注意!】”当Harry跟随上校走过飞机场。

“放松点。”上校说,径直穿过飞机场,靠近站成一排的20人。“先生们,请坐。”Harry扫视了一眼四周。四部越野,携带各种设施,摆成马蹄形状,停在飞机场中央。在前面有20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人,环成一个半圆整整齐齐的坐着,每个人都盯着Harry和上校,大概等待着对方告诉他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绅士们,”一旦他们坐下,上校开口道。“我们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整装待发没有白费。这位是……事实上,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总而言之,他是你们的新长官,尽管他只是个平民,也没有任何军衔。我将让他做出解释。”上校跨到一边,示意Harry走到舞台中心。他犹豫了一两秒,站在这个星球上最好的一群士兵面前让他有些胆怯。他迅速摇开那种感觉,赶走紧张感。他还有工作要做,如果他的行为不专业的话,他也难以要求这些战斗中的硬汉对他有信心。

“我们没有很多的时间。”Harry说。“所以我会粗略介绍一下。最好中的最好,你们被选中成为阻止一场正在英国本土酝酿的战争。整个军部都已经戒严,你们的任务就是从一开始就阻止这场战争。我会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内进行详谈,但在你们产生任何轻率年头之前,我必须提醒你们,你们所面临的敌人是你们从未见过的,携带有你们无法想像的武器。截至目前,你们所有的训练都只能称之为足球热身。”

“请原谅,先生……你究竟是谁。”一个士兵说,他身材魁梧的像坦克,留着胡须,带着粗重的伯明翰口音。“但一个这么年轻的孩子怎么可能了解我们的培训?我们能够照顾自己,你要知道。”

“下士!”上校厉声说,上前进行干预。“你要表示出尊……”Harry伸出手,示意上校停下,后者照做了,他太清楚arry的手能做什么。

“而你是?”Harry问,跨步走向那个没有吓倒毫厘的男人。Harry克制住自己想要大笑的冲动。

“Lokey下士。”那人说,嚼着口香糖,嘴巴大张。

“你曾经打过仗么?”Harry问。

“91年伊拉克。”那人说。显然他比看上去要老。

“请问伊拉克人能做到这一点么?”Harry问。他举起一只手,而士兵缓缓从就坐的地方升上了空中。 Lokey的眼睛惊恐的瞪大了。Harry伸出手指猛然一挥,Lokey的四肢猛然张开,胳膊伸向一侧,就好像被钉在十字架一样。其他士兵纷纷倒退了一步,吃惊的看着Lokey的脚离开了地面。他被提到了距离地面一英尺的地方,浮在距Harry有三英尺的地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手被拉了出来。

“放他下来!”另一名士兵喝令道,他站在Harry右侧,手枪抽出,对准了Harry的头。他的手迅速扣在了扳机上,但他的努力全然徒劳。HArry伸出另一只胳膊,冲着士兵一挥,枪急剧从他手中脱落。后者穿过空气飞上了天,最后降落在二十英尺开外的地方。其他人都站在那儿,嘴巴大张,看着一名16岁男孩轻松打败了这只最精锐的战斗力中的两名成员。满意之后,Harry移开了咒语,放开Lokey,士兵当着19名目瞪口呆的士兵的面,碰的掉在了地上。

“正如我说,”Harry对士兵们说。“你们所面临的敌人拥有你们无法想象的力量。我只有16岁没错,但似乎我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你们中的两个完全失去了战斗力。”他伸出两跟手指,对准那把枪,后者从地上跳了起来,嗖嗖的又飞回到主人手中。Harry继续,“如果我都能做到这点,想象一下,一个拥有完全成年的巫师能做什么。我们这类人能够用一个词就杀死一个人。想一想就能折磨一个人,控制任何挡在十字路口的障碍物。他们没有战争规则,也不会中途停止,直到你们所有人统统死亡消失。明白了吧,先生们。在你们的世界之中隐藏着一个巫师社会,其中有少数人正计划开启一场种族灭绝战争,以便消灭你们。我们要制止这种行为,还是坐在这里当个婊子?”

“先生?”其中一名士兵问道;这次语气少了些挖苦。“你是说巫师?”

“是的,”Harry随便的回答。

“你希望我们与梅林作战?”Lokey冷笑,仍然为刚才的尴尬感到愤怒。

“梅林几百年前就死了。”Harry说,回击士兵的笑话。“我们在于黑魔王为战——是的,我知道这听起来真是烂俗。但巫师确实存在,黑魔王也确实存在,而他就要来了。我只用了一些无害魔法,就举起了你们中的一个,缴了另一个的械。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还能对你们做出更糟糕的事情。我们有咒语能融化掉你们骨头上的皮肤,将你们的里面翻出来,让你们的心脏在胸部爆炸。有死咒,酷刑咒还有一些能对你们做出更加恶毒的超出你们想象的事情。而他们*会*使用的。你们已经脱离开平常训练的领域了,但这个时候,你们是我们仅有的抵抗力量了。现在,你们的技能并非毫无用处。我们可以出奇不意,因为他们压根想不到你们会来。他们没有与你们战斗的经验,就像你们也没有与他们战斗的经验。他们认为正常人是低人一等的,不会为了解你们弄脏了自己。你们有你们自己的优势。现在,我可以教你们怎么对付,但不是在这里。我们没有时间了。跟我来,现在,我们会作出一个开端。我们有四天时间阻止这场战争,四天之后,你们的政府将要发动第一次进攻,战争就会开始。我们是唯一能阻止它的人,所以让我们开始行动。但在此之前,请教出你们所有人的手机以及任何其他通信设施。我们的社会并不存在,执行任务期间,你们也将不被允许与家里或者任何人联络。不能与外部世界有任何接触。”

上校带来一个塑料桶,绕着圈收集士兵的手机。在此期间,Harry掏出了巧克力蛙卡。

“Rachel Shepherd,”他冷静的说。她的脸出现在了卡片里。“我们已经准备好。我们需要一个魔窗。要尽快。我们在Hereford。”

“Hereford?在Hereford的SAS军营?”她问道。“好吧,我一秒钟后就到。”

“幻影移行到我这儿。”他告诉她,随后将卡放入口袋,转身面对士兵。

“将你们的东西塞入车里。”Harry说。“我们要离开这里。”

“去哪儿?”其中一个士兵问。“我需要知道我们是否带够了汽油。”

“足够了。”Harry说。他们被噗的一声打断了。出乎许多人的意料,Rachel凭空而降,她身穿黑色长裤,身上套着防弹上衣。士兵们稍微有些吃惊,不是每天都会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Rachel迅速扫了一圈士兵,后者也谨慎的回视着她,手统统放在枪上。她带来了一块巨大的玻璃,大约有一个小门的六倍。

“啊,”她说。“等会儿。”她的魔杖一挥,将玻璃扩大,好让越野车能够通过。

“你能不能将它靠在那面墙上?”Harry问,指着他的右边。士兵们停下来看着她将巨型大玻璃悬浮在空中,飞向墙壁。Harry走进第一辆越野车,周围占了五名士兵,五人都在看着Rachel。

“让我们赶快行动,先生们。”Harry说。“【快动!】”

士兵们立即攀上四辆车,开动引擎,准备就绪。Harry抓住其中一辆的车把手,向前一夸将自己拉上了车。前面的士兵降下玻璃,这样他们就能谈话了。他们有4辆车,每辆车有5人。在墙边,Rachel扶好了玻璃,抵住了墙。她也掏出了她的卡,正跟谁谈着,大概是Sirius,因为Frank正在魔法部。‘Sirius必定是在固定另一端,’Harry心想。

几秒钟后,Rachel用魔杖敲了敲每一个角落。几行淡蓝色光盲开始缓缓升起,顺着玻璃角落沿着边缘穿梭。Harry听到一名士兵惊愕的喘着粗气,看到了那些光线链接到了一起,将玻璃笼罩在了一片蓝光中。Rachel用魔杖最后一次敲了敲玻璃中心,整个表面忽然变成天蓝。它明亮的发了几秒钟的光,然后消失了,玻璃隐隐浮现出Sirius站在花园另一端的模样,身后恍惚勾勒出荒野的山谷。Harry长舒了一口气,它起作用了。Sirius透过玻璃伸出一只手,Harry宽慰看到他出现在了飞机场中,冲着Harry竖起大拇指,Rachel卖过玻璃,来到了德文。

“我们走吧。”Harry说。“开车过去。”

发动机又吼了起来。士兵们开着车慢慢穿过魔窗,让车载着Harry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感觉会有点奇怪,”当他们靠近时,Harry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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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前天晚上,整栋城堡里没一个生物捣乱,除了三个恼人的小屁眼,不让我去练习魁地奇。”Ron抱怨,他从书架上掉出了另一本书。

“你的队长还在这呢。”Ginny恼火的说,手指一挥,指着Katie Bell,后者正坐在房间另一侧一个凹进去的地方,寻找魔咒书。这样度过圣诞节前夕真是陈腐。Ginny注意到。他们半个小时之后都会聚集在格兰芬多塔楼六年级男生宿舍进行训练。Terry,Luna和Ernien必须从窗户里飞进来,这样他们就不会被发现了。

“现在,闭上你的嘴巴,开始工作,”Ginny继续道。“我们只在这里呆半小时,明天仪式就该开始了。除非你想加入爸爸和Percy进监狱,我建议你还是来帮帮忙。”Ron消失在书架里,喃喃地自言自语。DA每一个成员都在图书馆。Ron,Luna和Ginny正在一端忙碌,Katie Bell,Seamus还有Susan Bones在房间的另一头,另一角是Ernie,Terry,连同新近加入的两名成员——Cho Chang还有Anthony Goldestein。他们现在有10人,因为Cho和Katie都是七年级,他们能够分享对咒语更为广泛的咒语。

Ginny的大脑一直在游荡着。仪式即将在明天举行。明天,Voldemort将要控制整个国家;明天,自由将会结束。

近一个小时后,他们都聚集在格兰芬多塔楼六年级宿舍。他们已经练习了相当多的新咒语。都是从书本里学来的。过去两周,他们已经一起跨越了相当多而广博的搏斗用咒语,熟悉练习它们的用法。Ginny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在真正的战场上使用他们。实战不是那么容易,因为他们只有一间教室和一个假人。正如Seamus所言,‘如果我们去参加一场假人战争,我们应该不成问题。’Katie指出他可没那么诙谐,并且这取自一部麻瓜电影。

“Ginny Weasley!”

Ginny迅速抽出振动卡片,环顾四周确信她独自一人。Harry的脸出现在中央。

“是的,Harry,”她低声说。她知道,其他所有人都听不到一个她或者Harry所说的一个词。

“看来时机已经成熟,”他说。“召集DA。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就在今晚。”

“我们都在一起,在练习。”Ginny迅速回答。

“你在哪里?”

“格兰芬多塔,Ron的宿舍。”

“呆在那里。”Harry说。“我五分钟后到。”说完,他消失了。

Ginny放入口袋里,激动地颤抖着。无论会发生什么,都会在今晚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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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再度出现的禁林边缘。他悄悄靠近城堡,直到来到林子边缘的阴影区。从那,他深吸了一口气,作好了应对的痛苦,他转身一变,变成了一只凤凰。他的起飞依然有些困难,但他还是将自己弄上了空。一旦他飞了起来,飞行就不是一个问题了。他降落窗户边缘。透过窗户,他能看到11名DA成员坐在一起,Ginny正在说话。Harry变回人形,期间好歹没跌下去。然后,他匆匆敲了敲窗口。

他们脸上的神情真是太有趣了。Ginny迅速冲向窗口,打开了它,让Harry爬进来。他立即扫了眼门。

“锁上了,静了音?”他低声问。

“是的。”Ginny回答。Harry相信她已经做到了。他考虑了一会儿。有11人坐在那里,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书。

“最近一直怎么样?”Harry问。

“噩梦。”Seamus说。“Rookwood简直已经将气体喷到了我们的脖子上。”

“但我们学到了不少咒语。”Ginny说。

“还有一些来自Rookwood。”Katie黯淡的说。“并非我们真的会用。”Harry扬起了眉。经过三天与SAS的训练,应对处理基本的巫师咒语之后,他比原来习惯了杀戮的想法。这令他震惊,他居然能这样随便的想到这些,但上校是对的:这是Voldemort自找的。

“战场上为了活命,没有什么规则。”他说,“使用你们能用上的任何咒语,让你们自己保持安全。”

其他人吃惊的盯着他,但他忽视掉他们的目光。“人全在么?”

Ginny点点头。他们都拿上了魔杖,这就是他们需要的。Rachel已经将剩下的统统偷了出来。

“那好。”Harry说。“我将要说的相当危险,但十分必要。我还有三名傲罗与我一起隐藏着,我们有了一个计划,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如果你们不想要参与进来,或者感觉自己不行,不勉强——回到你们的宿舍,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一旦你们跟我走了,没有回头路。你们有一分钟做出决定。很抱歉时间太紧,但我们需要尽快离开。”

“我要去。”Ginny立即说。Harry不确定她的热切带来的影响是积极还是消极。但他没做任何评论。他等了整整一分钟,之后,DA所有的成员都同意了。他很高兴他们能帮忙;他只是希望他们不会因此遭殃。

“谢谢。”Harry说。“我们必须要走了。门钥匙在这里。”他抽出一把木头勺子,那是Rachel在农场里制造的。所有人都准备好了,Harry用魔杖点了点它。一阵熟悉的拖拽感觉之后,他们碰的一声降落在了高级农场。

“请坐。”Harry说,示意一张巨大的木质晚餐桌。四周摆出了几张椅子,其中一个被Hermione Granger占据。Harry注视着DA成员依次就坐,大部分人都在审视着四周。

“我们在哪?”

“西部某处乡村。”Harry模模糊糊的回答,他们坐了下来。几秒钟后,门开了,Sirius,Rachel还有Frank走了进来,同样做好,身后跟着两名SAS战士,两人都穿着黑色制服。

“好吧,”Harry说,走到桌子旁最后一张空椅子。“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一下你们不认识的这几位。Rachel Shepherd,Sirius Black还有Frank Longbottom,来自傲罗。Spears长官还有Dixo下士,来自麻瓜的SAS。现在,让我们继续。明天是Voldemort的就职仪式。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它。现在,我们知道,我们无法单独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们最好希望是能救出Dumbledore还有牢房里剩下的凤凰社成员。Rachel——”他冲她打了个手势,“——已经找出了他们的关押地点。在二战后理应被放弃了的一个雷达站,在Lundy岛上。它在大西洋,距离Wales还有Devo有10英里。

我们有三个目标:第一,Voldemort,在魔法部;第二,凤凰社,在Lundy岛;第三,霍格沃兹,被Rookwood和他的纠察队控制。坦率地说,你们昨天大部分时间都在Lundy,有什么想法么?”

“安检不是我见过最严格的。”Frank说,向前倾起了身子。“但是,也不算轻。我数数共有二十名食死徒,他们不是黑视,所以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受过正规培训,或者只是一般平民。岛上有好几层防护。大部分都是在检测,而不是保护。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我们幻影移行过去或者通过门钥匙过去,他们会知道的。那里到处都有抗幻影移行防护。看起来我们需要通过传统方式过去,比如说走过去。入口是在悬崖底部一个封闭海湾处。如果我们坐船过去,他们会看到或者听到我们的抵达,就像长官建议的那样。

那里有麻瓜渡轮,能带游客过去。我们可以登录小岛,并以某种方式进入碉堡。一旦我们进去了,应该不会太难啃下。除非警卫都是专业人员。我从魔法部弄出了那里的建筑蓝图;那只是一个小碉堡,他们只能呆在某些特定地点,但我们不能排除他们会门钥匙离开,并炸掉碉堡。”

“好吧,”Harry说。“现在,这个碉堡是麻瓜们间的,同样也是一处主要旅游景点。”

“在每年的这个时候?”Rachel问。

“我昨天去的时候就是坐的渡轮。”Frank说。“我们需要提前订票。我黎明就赶去订票。”

“你们也会去Lundy。”Harry说,指向DA还有傲罗。“长官,我的意思没有任何不尊重,但我不想让你的手下去Lundy,我向你们的首相承诺过,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这同样影响到了我们的未来。”Spears说,他的语调十分平静,眼睛谨慎的看着Harry,但没有任何仇恨的意思。

“我可以理解。”Harry说,明白他的意思。“然而,你们没有与巫师作战的经验。你们不知道他们能做出些什么。你们的工作在后面,当我们变软弱,而你们变得强大的时候。请耐心点。不过,你们的战术建议仍然有很大的价值。请问有关Lundy你有什么建议?”

“好吧。”队长说。将蓝图铺在桌子上。“从蓝图上看,我看出有两条路能进去。我想分成两组。其中一组可以通过这个逃生舱进去——”他将手指按在地图上。“还可以从悬崖的地基这里出去。舱口不是问题,但悬崖可能会成为一场噩梦。我们必须返回Hereford申请潜水装备,或者至少是马达-小艇。退潮时,我们还需要攀岩,从这里的岩石上去。”依据手绘地图,他所指的入口位于悬崖基座。在地图上的等高线显示,这里高度垂直下降,底部尽是锐利的岩石,还有警告不要将船驶近岩石。

“船不行。”Harry说,摇摇头。太危险了。“一英里之外他们就会听到我们抵达,我们就会成为瓮中之鳖。更别提我们上岸之后还得爬悬崖,耗时又危险。并且我们再次将自己暴露于无助的境地。”悄无声息的靠近海岸将是不可能的,而Harry和学生军都不知道如何绕绳下降,这意味着他们无法悬崖顶部下来。也许士兵确实需要在单独行动。

“我们可以借助飞天扫帚。”Rachel建议。当然!显而易见!作为巫师并且还是名魁地奇球员,Harry觉得自己居然蠢到没想到。

“好主意。”Frank说,在面前的纸张上做了笔注。

“你们真的在扫帚上飞行?”Spears问,扬起了眉毛。Harry微笑着点点头。

“好吧。”Spears耸耸肩,回到地图上来。“你们需要分成两组:一个去悬崖,一个去舱口。人质很可能会被关押在其中两个房间里。”他用蓝色笔粗粗的在两处画了圆圈。“我必须坚持的是,至少我的一个人必须随队前往。以防你们碰到炸药,引爆装置还有类似的东西。”

“Frank?”Harry问。

“我们需要每个我们能找到的人。”Frank说。“我的扫把可以带上一个,但我需要保证他们活着,以防人质身上出现有防护魔法或锁之类的。我建议我们带上Myles,因为他是一名受过训练的医生。麻瓜医学尽管不如我们,但总比没有强。”

“你真明白你不会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能力,你也没办法阻止他们的攻击?”Rachel问,问题正对着队长。

“跟子弹没什么不同。”士兵轻蔑地说,但一点都不傲慢。这些人接受了死亡,将它们看成了一种职业风险,Harry意识到。这不是他们所期待的,而是他们接受的东西。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接受了低于平均水平的工资,以及苛刻的生活条件。他想知道一个像Spears队长究竟是为了什么。Harry自己是因为他希望他和他自己的朋友能够安然无恙,他想要保护他们,还有他自己的生命。是什么能驱使一个男人,一个像队长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够像这样不顾自身安危、坦然接受如此高的风险?Harry自己从来都没得选择,他经常是为了自身存活而不得不坚持着。但Spears自己选择了参军,选择了这种职业,同时也将自己置身高度的危险之中,却不是为了自己。一定有什么深入骨髓的东西驱使着他向前。这男人对Harry而言简直是个谜。

Harry突然意识到,Spears在和他谈话。他茫然地看着队长,后者重复了他的问题。

“我们能自由使用武器呢?”下士Dixon问。

“什么?”Harry问,总算回过神来。

“我们能不能使用杀伤性武力?”会有伤亡的,毫无疑问,区别在于究竟是选择他的朋友还是他的敌人,对于将敌人置于死地,Harry现在已经基本上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可以。”Harry说,Ginny惊讶的瞪了他一眼。缩手缩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他能看到她的不满。从她的目光中,他知道她突然以一种更为冰冷的视角看待他。她现在可能已经将他视为处于杀戮模式下的黑暗骑士了。这问题他能以后再处理——但现在,他有工作要做。“你将是另一名前往Lundy的士兵?”Harry问。

Dixon点点头。

“如果你能的话,尽量不要杀死他们。”HArry说,进一步延展了他的回答。“如果做不到的话,或者事情进展不顺,采取任何你认为合适的方式打败那群混蛋。如果是在我们与他们之间进行抉择,那么肯定下地狱的不能是我们。你可以待会儿详细规划本次袭击。现在,让我们继续。一旦攻占Lundy,那么我们将进入霍格沃茨和魔法部。Frank和Rachel ,我们需要门钥匙将俘虏还有那些身体条件无法参战的人送回霍格沃茨的校医院。”

“霍格沃茨被Rookwood控制了。”Ginny说。“他会当场杀了他们的。”

“我们可以依靠McGonagall牵制住他。”Harry说。“明早早餐十分,我会留给她一张纸条。Pomfrey女士将会在校医院准备就绪。那些需要医疗救治的人随时可以被送到那里。我也想为这两位SAS士兵制作一种能够方便激发的门钥匙。如果他们受了伤,他们也可以被直接送入霍格沃茨进行治疗。”事实上,Harry不敢去想那些人质的身体状况可能会糟成什么样子,但他希望至少能有几个能够坚持去魔法部。他们需要他们能获得的所有帮助。

“那Snape怎么办?”Ron问。“你能肯定他是忠诚的么?万一McGonagall扣押了Rookwood,然后Snape又拘捕了McGonagall呢?”

“我们没时间来检验他的忠诚了。”Harry说。“我希望Flamel能帮我们看住他。至于驻扎在霍格沃茨的傲罗,我们可以将魔药混入他们的饮料或者食物中,放倒他们。”

“如果你对他们下毒,Rookwood会知道的。”Ron说。“他是个混蛋,但他并不笨。”

“给他们放麻药。”Spears提议。“让他们头晕目眩,甚至无法瞄准。”是个好主意,不过时间短促,他们必须继续。

“仪式会于正午开始,所以在11点半,我将带领剩余的18名士兵,与Spears队长进入魔法部。15人来确保出口大厅的安全,而剩下的四个随我抵达傲罗基地。我们将瘫痪飞路网,加强外围防护。这样唯一的出路将是魔法部入口大厅。在Lundy攻克之后,傲罗基地就是那些能够迎战的人的目的地。从那儿,所有人都将配备盔甲和武器。从那之后,你们必须想办法混入仪式之中。忠诚的傲罗将会被组织在一起,以防他们闹事。我们必须找到并招募他们。然后,你们等待。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Voldemort将会等着我来找他。等到我的信号到了,全力攻击黑视。我希望我们能从观众和傲Voldemort和黑视,我们应该就能控制住魔法部。”这段话Harry在脑中已经过了一遍又一遍。他们的确有一线希望,但也绝非万无一失。

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Harry还有桌前铺展的地图上面。近一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Rachel首先打破了沉默。

“这一切取决于你能打败Voldemort。”傲罗柔声说。“是什么使你认为你能打败他?并非冒犯,但是许多人都尝试过了——看看Dumbledore都发生了什么。另外,你打算只带4名士兵,还有刚才说什么来着,我们中的十个,再加上最好情况下可能帮忙的10名人质,而后者也不是百分百适合一场大战,来对付整个黑视?”这可是Harry计划里最引以为傲的一部分;他手头还有一张王牌。

“你是否记得国防部上个月在德文丢失的秘密武器?”Harry问,看着她的眼睛,但他压根无法掩饰自己脸上的灿烂微笑。

“你在开玩笑。”Rachel说,她瞪大了双眼。

“我拿到了它。”Harry说。他对Ron和Ginny摆摆手。“这些伙计帮我拿到了它。其他两件武器已被销毁。这件在开启时能关闭方圆五英里的所有魔法。如果我能取消Voldemort的魔力,他将手无寸铁。现在,这才是最复杂的部分。即使我杀了他,黑视和食死徒也会将我大卸八块的。虽然我一点也不怀疑Ginny,Ron还有你们几个都能用魔法打败食死徒,但纯体力方面,你们根本没有一丝胜算。尤其当果他们还带着刀子的时候。这就是你们上场的时候了,队长。你们的人在兄弟喷泉四周控制魔法部入口大厅。一旦人群开始恐慌,所有人都将设法逃离那里。你们必须守着不让一个人溜走。不要对任何一个没穿黑视长袍的人射击。但是你们必须看住他们,尽可能让人群保持冷静。剩下的人则抵达礼堂。当战斗依然在进行阶段,你们必须隐藏起来,一旦魔法消失,就该你们登场了。蓝图在这里,我们可以偷到足够的黑色长袍好将你们伪装起来。你们是在魔法消失的时候保护我们的,希望食死徒没有任何办法给予回击。理论上讲,你们只需在一旁看着。然而,作为麻瓜,你们可能需要……证明你们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朝某些人开枪?”队长问。Harry没有回答,感觉他的意思是显然的。

“九人不足以看住如此大面积的房屋。”Spears说。“入口大厅也许可以,但礼堂不行。我需要至少增援20人。如果你允许我回到Hereford,我可以找来蓝队,我能再带回20人。”Harry停顿了一两秒。这本来就是秘密行动。没人应当知道最近在发生什么,而再增援20人可不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如果有四十名士兵突然失踪,人们会质疑的。这同样有信息泄漏的可能。

“这是一项重大的违反保密规约的行动。”Rachel说出了Harry的心里话。“已经有太多人知道了。”

“现在我们已经越过那玩意了。”Frank在Harry开口回答之前说到。“我们会在会议之后联系他们。”Harry对Frank越权行动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他太明白傲罗的观点了。他必须说服的是他自己。优柔寡断的措施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千钧一发、生死存亡。

“好。”队长说,满意辩论已经结束。“那么说,蓝队的20人留守入口大厅,扣留每个人,我和剩下的20人在礼堂中作为你们的后援。应该是够了。虽然还有一点;比方说,那玩意儿的确起作用了,魔法的确消失了,而他们毫无抵抗能力,那随后呢?我们要看住他们多长时间?还有被困在建筑物里的平民该怎么办?”

停顿片刻,所有的目光同时转向Harry。这就是领导的代价,但幸好这一次,他可以把责任推给别人。

“Dumbledore和凤凰社剩下的人都在,”Harry说。“他们会告诉你们该做些什么。每个人都会被扣留,直至被澄清。在Dumbledore下令之前,没人可以离开。我们要逮捕食死徒,而你们主要是控制人群不要暴动。”

“有一百万种出错的可能。”Frank说,说出了Harry主要的担忧。然而,时间紧促,这是他们能做出的全部了。

“有没有更好的计划?”Harry说。“我洗耳恭听。”房间里鸦雀无声。“这项计划的确不是万无一失的,我承认,但这是我们仅有的一个了。”

“你的朋友有这个能力么?”Frank问,居高临下的扫了Ron一眼。

“嘿!”Ron愤怒地抗议道,Harry不禁转了转眼。

“足够了。”Harry说,在他能继续之前打断了他。“好问题,Frank。他们一直在接受训练,训练自己的决斗和黑魔法防御术的技能。他们战斗水准已经超出了一般的学生。”

“但他们还是孩子。”Frank说。“这可不是儿戏。他们可能被杀的。”

“我们知道这不是场游戏。”Harry说。“但我们没别人了。我不喜欢将我的朋友送上战场,但我别无选择。你们三个无法对战20名食死徒。若是我们失败了,他们也将遭受同样的折磨。所以他们也早被牵扯其中,就像你与我一样。”

“魔法移除能保持多久?”Rachel问。“我们还能重新获得魔法,是不是?强一些的巫师是否还会保留一些魔法?”Harry忽然意识到抗雷还没经过任何考验,但依据笔记,它应该能管用。

“不会,”Harry说。“与设备配套的笔注上说,它能完完全全的抹掉所有魔法。它不会有任何延迟性副作用。就像一个灯泡;打开,魔法消失,随后开关关闭,魔法又回来了。一旦Voldemort死去,SAS解除了黑视的武器,魔法会回来的,一切又会回到正轨。从那之后,傲罗——在SAS的帮助下——将食死徒送入牢房,重组魔法部。”

“开始攻击你会给我们什么信号?”Frank问。

“所有的地狱都将倾塌。”Harry说。“Frank,下士,我会留你们两个计划Lundy的作战计划。队长,你将自己制定仪式计划。我们需要在明天早上九点碰头。那我们有一个小时进行检查,看是否有遗漏的地方。在十点三十我们必须出发。现在,让我们早点睡吧。我会去Hereford申请蓝队增援。”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当他朝楼梯走去时,他忽然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前夜。今年,圣诞礼物似乎出奇的少。幸运的话,明天他们将献给整个国家一份所有人都不会忘记的圣诞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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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大难不死的男孩,光明的无辜守卫者,已经消失了。黑暗骑士,那个冷血杀手,又归来了。Harry盯着自己镜中的眼睛反光。他们看起来似乎比其他部分都要苍老,沉重,而又悲伤。他们透露出他所感受到的疲惫,还有局势的严峻。他依然穿着刚抵达这个世界时的衣着。黑色皮靴在他的脚上闪着光。他依然穿着黑色战斗裤,漆黑的超过任何暗夜。之上套着枪套。右腿安置着他主要的魔杖和军刀,后背是他备用魔杖。挂在他左侧髋骨处是昏迷棒。在他抵达之前,他就已经改进了它,将它加长到剑的长度。这样能在更远的距离攻击敌人,握在手里也更为舒适。在胸部套着他的龙皮盔甲。所有刮痕及凹痕已经被娴熟地修复了,它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盔甲下面是他的黑色套头衫,后者向上一直延伸到他的脖子和下巴。顺着胳膊向下,是一双黑色的皮手套。他的肩上挂着一件黑色连帽旅行斗篷,被一根银铰链系了起来。在斗篷顶部是他的方的外衣,他的武士刀,对角横穿他的背部。这一次,他的军火库又多了一样武器,在他的左侧大腿有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枪,队长的礼物。Harry并不像要它,甚至有些抵触,但正如队长所指出的那样,一旦魔法消失,他不能保证他能靠Voldemort足够近。如果所有的办法都失败了,他别无选择,只能使用枪。这是为紧急情况而备,也只是为紧急情况而备。

黑暗骑士又回来了。Snape说,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需要的,是冷血杀手,而不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他说,如果他们想要获得一丝成功的希望,Harry将不得不再度成为怪物。

“你错了,Snape。”Harry对着镜子里的倒影说。“这一次,你错了。”

Harry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他所拥有的能力。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天,他会去杀掉一个人,但他不会成为他所害怕的黑暗。我们是我们选择的结果,而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不是另一个他;黑暗骑士已经死了。他就是剩下的全部。Harry挥舞魔杖,他的整件衣服瞬间被光芒笼罩,随后一切都变得如同血一般洁白。唯一的例外是他的斗篷,后者依然保持着暗夜的颜色。这能帮他保持掩护。穿着它,别人就不会注意到他,于此同时,他又保持了纯白的颜色。他准备好了。战争即将来临,或许还有死亡。任何一丝返回他原本世界的想法都消失了。现在重要的只有两件事:拯救他的家人,杀死Voldemort。

是时候了。

Harry下了楼梯,发现其他人已经在休息室等待。DA都穿上了铠甲,或许都来自Rachel从黑视军械库偷来的装备。成年人还有一些DA成员的腰部已经挂上了昏迷棒,口袋里插着备用魔杖。

“准备好了?”Harry问,他到了楼梯底部。

“准备好了。”队长说。那些要去Lundy的人都穿着不引人注意的服装。两名士兵穿着夹克衫,远足靴和运动长裤。他们都背着大背包,里面有什么Harry不是很确定,但他推测里面可能有机关枪,手枪,以及一些燃烧弹和手榴弹。所有的学生都要去Lundy,所以他们都打扮成好似他们要去登山远足一样,除了他们同样还带着装在吉他盒子里的飞天扫帚。没有多少登山者会带吉他,但吉他盒总比扫帚更容易遮人耳目。Harry只希望路人不会开口询问。不过Frank,Sirius还有Rachel也都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剩下准备随Harry一起占领魔法部的士兵也各就各位了,他们已经全副武装;黑色套装,凯夫拉尔防弹背心,里面还塞有成打的火药。每个人的大腿上都带了把手枪,一把军刀。他们也都带着经过改良的机枪,加了消声器和一个小型激光源。他们戴着头盔和面罩,他们是真正的特种部队,笼罩在黑暗里静默行动。制服下面是魔法铠甲,这对来临的咒语有一点点保护作用,尽管作用不会很大。他们必须谨慎从事,小心不被人发现。现在他们有38个了;18人胳膊上带着红条,20人带着蓝条。Harry想知道他们是否会在战斗之后被抹去记忆,否则他与麻瓜之间协同作战就会被人知道。不过,这是魔法部的事情了。

Harry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表,10点半了。Harry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要说的了。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战斗,希望能够获得最好的结果。

“你们最好要出发了。”Harry说。“好运。”

“带着。”Frank递给战士们一个空酒瓶。Rachel也将同样一个递给了DA。SAS已经知道门钥匙是什么,会发生什么,但他们依然有些犹豫。他们的脸什么都没透漏,但Harry能看出他们在紧张。就在他们消失之前,Harry才真正意识到他究竟将自己的朋友们送入了怎样的险境。这是他们仅有的计划了,但是又有太多出错的可能。若是任何一个人死了,那就是他的错,他一个人的。还有其他别的办法么?他遗漏了什么?问题开始充斥他的大脑;怀疑的种子已经播下。他开始怀疑自己。‘不,振作起来,Potter。’Harry暗自咒骂着。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Voldemort获胜,他们都会死的。这样,至少他们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好吧,”Harry说对房间里剩下的士兵说到。他还是有些不适应那些盖住他们面孔的面无表情的面罩。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非人感觉。“仪式开始我们还有90分钟。我需要去送一封信。这些门钥匙将带你们来到伦敦中部一处人口密集区。你们就在那里待命,直到我抵达。祝你们好运。”

士兵们点点头,没有说一句话。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们都抓住门钥匙,Harry用魔杖轻敲了一下。噗的一声,士兵们消失了。将Harry独自一人留在房子里。他们会出现在一间关闭的被遗弃的商店里。在那里,他们可以隐藏起来,直至需要他们露面时。Harry很快整理的一下房间,消除了任何表明他们来过的证据。今天早晨,士兵们们已经清理了大半部分,甚至连任何法医小组能搜索到的证据都没留下。唯一剩下的就是在外面停放的四部越野车,在房间复原之后就会被移走。Marge姨妈依然躺在楼上的卧室里,昏迷不醒。在信里他已经考虑好了。所以即便一切出了大错,也有人能够前来弄醒她,顺便弄走越野车。

满意于一切都被清理干净,Harry集中注意想着霍格沃茨,随后消失于一团火焰之中。这样的旅行方式迅速成为了他的本能。他真的没有刻意去想它,他就是这样做了。

Harry再度出现的禁林边缘。他不敢直接进入城堡,以防他突然出现在任何人面前。相反,他选择了一颗距离边缘10英尺的树,位于Hagrid的小屋后面。Harry瞥了一眼前后左右,随后走出树丛。他俯冲进入Hargrid的小屋,思索着它现在的用途,因为Hagrid在两年前就被开除了。对他而言,这里总是Hagrid小屋,而不是一间储物屋或者它究竟被派上了什么用场。Harry想念他最庞大的朋友。

最后扫了一眼周围,Harry消失于一团火焰,再度出现在主门一侧。门已经开了,阳光照了进去。Harry小心翼翼的左右探视着。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在一年的这个时候,天气真是出人意料的惬意,尽管从山谷依然刮来阵阵冷风。湖从Harry站立的角度看来,被风吹起了阵阵涟漪。他穿得很暖或,所以可以无视横贯城堡的凛冽凉风。他迈入阴影,抬头看着告示板。当然,一张巨大的羊皮纸伸展开来,上面写着有关就职典礼的通告。所有的学生都将于11点汇聚在大厅里;那一定是所有人聚集的地方。太棒了!他真是有点好运气。

Harry跑向了楼梯,尽可能悄无声息的跑了两层,越过那些耍花招的楼梯,一路朝厨房奔去。一部分的他在思索当发现DA成员凭空消失时Rookwood会做何感想。不管了,这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Harry挠了挠画上的梨,厨房的门开了,露出了厨房。里面到处都是跑来跑去的精灵,想无头的苍蝇一般忙活着节日盛宴。当Harry进来时,其中一个立即冲他奔来。

“你不该到到来,先生。”小精灵说。“McGonagall女士说过,每个人都应该去大厅,先生。”

“我知道,”Harry说,在精灵面前蹲下。“Perky在么?”

“我在这里,Harry Potter主人,先生。”一个声音说到,另一只精灵加入过来。

“Perky,我需要那个我要你看管的物品。”他说。Harry没看明白他的表情,因为精灵很快消失了,一两秒之后,带来了一个熟悉的包裹。Perky将包裹递还给Harry,或者检查了一下,随后背在自己的后背上。“多谢,Perky。”Harry说。一切都进展顺利。现在,他只需要再做一份工作。

“你能不能给我拿鹅毛笔,墨水和羊皮纸?只需一点点,足以写张留言。”他问精灵。热切的精灵不到6秒就带来了他所要求的一切,统统都放在一个银色的托盘里。这就是Harry所称呼的过犹不及带来的杀伤力。但他什么也没说。他迅速而潦草的写了一个留条,随后转身面对精灵。

“Perky,”他缓缓的说,无法确定精灵会对接下来的请求作出怎样的反应。“我有一个来自Dumbledore校长的请求。”精灵的耳朵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猛然竖了起来。他笨拙地望了望四周,显然被吓坏了。

“那些黑色的人告诉精灵们不能提到他。”Perky说,声音急促紧张。“如果我们违规,他就发给我们衣服。”Rookwood当然明确威胁过精灵,但他们的忠诚一直属于他们真正的主人,而Dumbledore的一句话比过Rookwood的一千句。

“但*Dumbledore*依然是校长。”Harry强调了这个名字。

“Perky无法承认他赞同这个观点,否则他要惩罚自己。”小精灵说。Harry好不容易才没有转眼睛,他又想起了典型的多比节目。他没时间智胜一只家养小精灵,说服他按自己的想法去做,而他同样不会承认,他在智胜一只家养小精灵方面碰到了困难。

“但你会做一位*真正的*主人要求你做的事情?”Harry问。精灵四面八方都扫了眼,确保两人无人偷听,随后他颤巍巍的回答。

“是的。”

“谢谢你,Perky。”Harry大松一口气。“他需要你从魔药柜子里取出一些深度生死水,并倒入黑视傲罗的饮料里。”

“我会办到的。”Perky说。

Harry谢过精灵,离开了。时间短暂。他将留言揣入兜里,朝大厅走去。

啊!一个念头忽然出现了。接下来的一步他碰到问题了。他没想过怎么将条子送达McGonagall手里。他可从来没带过邮袋,一旦他变形,那玩意儿又会太大。他在用爪子抓起一张平坦的羊皮纸上遇上了麻烦。翅膀变得毫无用处。他还从来没联系过这种精准的变形——与流行观念相左,当一个人无法自动继承自己阿格玛尼斯的本能时,以动物形态移动实际上相当困难。最后,他才想到他能将羊皮纸卷起来。随后他就能带上了。是的,应该能管用。

他也同样突然想到过,他压根不知道房顶猫头鹰入口究竟在哪儿。他还从来没逛去过那里,但找来应该不难。现在他只需要变形即可。他原先做到过,但现在却有些不同,因为他真的需要变形了。同样他还没有完全掌握飞行,但他一直没有什么更好的时间供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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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小时,”Rookwood教授开口道,他站在教职工餐桌的前排,面对所有的学生,“广播节目就要开始。”大厅已经准备就绪,白色的转播屏幕已经竖起,从这儿,他们能看到魔法部大厅的一举一动,而Minerva确信无论输赢,今天总会被人牢记。。Minerva注视着Rookwood开口讲话,面露焦虑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Potter在干什么?他今天必须采取行动,但他在等待什么?他们只有一消失了;就这些没别的了。当她想到若是他什么都不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知道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他一定是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他就是不得不。他究竟在哪儿?

Rookwood继续絮絮叨叨的说了下去,自从昨晚9名学生无故失踪,他似乎受到了严重冲击。直到今天早晨才有人发现他们不见了,而那时早已为时晚矣。 Rookwood在办公室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是在通知Crouch。在此之后,他询问了那些失踪学生的宿友,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Minerva对谁是幕后人有一个相当不错的推断,但她不确定Potter是不是蠢到居然想将学生送入战场。那个男孩想要做什么?

突然想起了一阵鸟叫,打断了Rookwood的讲话。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汇聚到一只巨大的红色凤凰身上,后者从猫头鹰的入口飞了进来一边优雅的鸣叫着。凤凰歌声回荡在Minerva的耳旁,带来早已湮没在记忆深处的感觉:希望。

“Fawkes!”右侧Nicolas倒吸了一口气。“Albus还活着,Minerva!”Minvera的心漏了一拍,但随后,她忽然明白古来。那不是Fawkes。哦,他没有!那男孩究竟有多愚蠢?她倒是为他总算学会了飞行而颇感高兴,但这种游戏实在太过危险,而这无异于将他的特异功能展现给了Rookwood。或者会告诉Crouch的,而所有的不为人知的优势就会丧失殆尽。诅咒Potter的鲁莽!

凤凰越飞越低,它快要来到大厅前部了,距离Minerva就做的地方越来越近。当鸟儿扫过Rookwood时,Rookwood被强迫低下了头,以防自己被鸟锐利的脚爪抓伤。‘凤凰是平和的动物,Harry,’Minerva想到,看着Rookwood低头冲出了他的座位。‘别做过了!’鸟儿又绕回了前排餐桌。

“Dumbledore的鸟。”一名学生说。“他回来了!”

“胡说八道,”Rookwood厉声插话。“它只是迷路了。”他将手伸进长袍,当鸟儿再度扫过时抽出了魔杖。这一次鸟儿到直冲着Minerva飞来了。她静默的注视着大鸟扫过她,丢下了一个羊皮纸纸团,勉强躲过Rookwood射出的魔咒,随后,消失不见了。

Minerva打开羊皮纸,读着上面的字,潦草的字体简短的写道——

McGonagall教授,

请随时留意。当我们发动袭击时,放倒Rookwood。密切监视着纠察队。瘫痪飞路网,将Pomfrey女士送入晓医院。伤者将直接通过门钥匙送往她那儿——请做好有麻瓜伤亡的准备。黑视已经被下了麻醉药。霍格沃茨再度是你的了。

HP

P.S.在Devon的Mary Tavy的高地农场。昏迷女人。若是出了差错,将她释放,抹去一切证据。

祝您好运。

麻瓜伤亡?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在计划什么?Minerva将信息传达给Nicolas,后者正坐在她的右侧。他随后将纸条传给Poppy,校医迅速离开了,趁着Rookwood继续长篇累牍的评述今天是如何特别。他甚至没提一句今天原本是圣诞节。树就扎在角落里,不再全屋关注的焦点,每棵树似乎都变得苍老而虚弱,尽管它们原本是新的,并且被施了魔咒。黑色圣诞节,对比今天,似乎只是一块小点心。

她只是希望Harry Potter知道他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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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 Oldenburg号船抵达Lundy岛码头已是11时8分。一路还算顺利。阳光明媚,海水波澜不惊。然而,冰冷的西风冲着大西洋横扫而过,使得船上的乘客一路冷到了骨头。除了船员专用的船舱,船上可没什么能给乘客遮风挡雨的地方。带围栏的下层甲板上占满了游人,大部分人在上船之前都已经喝过一杯了,更多人选择了热饮而不是酒精。没人注意甲板上一群孩子和旁边的几个成人,他们正站在船头,注视着美丽的绿岛徐徐靠近。渡轮准时从Bideford出发,并通过了Ilfracombe中部海峡。当船抵达海港时,所有人都上了岸,朝码头尽头的服务区走去。哪里有一所小酒吧,外加一家冰淇淋摊位,除此之外就只剩小岛本身了。‘谁会在这样的日子吃冰激凌呢?’Frank心想,微微打了个寒颤。远足者和鸟类观察者开始沿不同方向散去,朝四面八方延伸而去的小路两旁长满了的蕨菜和雀花,一部分游客驻足流连。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他们都穿着普通的风衣,带着兜帽,就像一所学校组织的郊游派对,5名教师,带着12个孩子。但是,他们是人群里唯一一群脸上没有圣诞气息的人。

“好吧,”Frank说,将脖子周围的一圈大衣领子束得更高了。“就这了。我们该进入状态了。都带好了你们的扫帚?”他低头俯视着那群12人组成的童子军,两名士兵外加两名傲罗。那么,这些就是所有人指望能拯救世界的英雄?理想情况下,只有两人会来到这里。‘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傲罗该做的工作,并且是健健康康的。’他谨慎的瞟了一眼Sirius,后者正站在他身旁。当然,在本阶段是不可能找到一支更好的突击队了,甚至任何其他可能的团队,因为没别人了。Frank只是希望这次漏洞百出的行动,带着那些他甚至不信任能成功举办一次家长会的人,不要再接下来的激战中全军覆没。一部分的他由衷的赞赏他们的勇气,但他知道,若他总是不断为他们感到担忧,他就没法集中于他手头的工作了。他只是希望Potter知道他在做什么。

所有人都冲Frank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距离仪式开始他们还有五十分钟。这意味着他们只有半小时完成任务,抵达魔法部。时间相当紧迫,队员没有任何经验,并且还有数以万计的意外可能发生,更不用提整个战略完全依赖一个16岁的男孩击败五十年来最强大的黑巫师。但是,他们必须试一试。

“我们走吧。”Frank沿着坡地大步朝岛屿北端前进。路很宽,足以让一辆拖拉机开过,何况岛上也没什么汽车。道路继续向上,也许走了有100米,路过一个酒馆和三间华丽的乡间农舍,随后渐渐溶化成了一条泥泞小道,路上随处可见星星点点的兔、羊粪便,偶尔还有一堆马粪,Weasley男孩极度厌恶的撇了撇嘴,Frank立马瞪了他一眼。一行人继续沿着山路跋涉。他步伐矫健,行进极快,其他人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跟上。SAS士兵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速度,列队跟在傲罗身后,肩上挂着又大又重的背包。Sirius和Rachel断后,确保所有孩子都跟上。Frank的眼睛一直在搜索着穿长袍的身影,任何四处游荡或似乎不合时宜出现在这里的人,他训练有素的眼睛很容易挑出那些很容易错过的小细节。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凌冽的寒风吹倒了路边的小草,叶子微微冻伤了一层冰霜,不过当当太阳从清澈却寒意四起的天空升起时,这些将很快消失在阳光之中。

Frank对圣诞期间居然有如此多的人出去旅游而颇为惊讶。圣诞节是一个家庭团员的时候,这就是为什么Frank痛恨圣诞节,因为它带回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他无法理解人们为什么会选择圣诞节出门。重点是,他们应当留在家里,与家人呆在一起;人们总是不会欣赏那些他们拥有的东西,直到失去。他希望他能再有一次机会,与Alice、Neville还有他们本应有的第二个孩子共度圣诞。如果那孩子是个男孩,他会叫他Ira,如果是个女孩,那就叫Guinevere。他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梦想,他也绝不会感谢Harry Potter,那个他即将跟随着步入死亡的男孩。命运真是有某种邪恶的幽默。

Frank突然意识到他的愤怒,他走神了,不仅没有巡视四周潜在危险,他的速度也已经加快了。尽管身后的两名士兵还能跟上,学生们已经有些跟不上了。Potter究竟在想什么,会让他们掺和进来?

他们走了将近一英里才抵达山顶。道路渐渐融入了一片野地,尽管那条泥泞的小路依然若隐若现,但大部分已经被长长的雀花和荆棘覆盖住了。Frank继续朝田野走去,依然保持着刚才的速度。风比刚才大多了,他们已经走出了峡谷。又走了100米开外,路分成了两条;一个向前,另一个则朝右倾斜了45度。旁边有块路标,写着悬崖顶路。

“Rae?”Frank猛然停住脚步,越过头顶喊道。其他人在他身后排成了一条直线,又过了10秒钟他们才抵达听觉所到的范围,风太大了。Rachel没听到他的召唤,所以他一再叫了她的名字一遍。

“你知道你的IP?”

“什么是IP?”一个孩子问。

Frank瞪了他一眼,但Rachel回答的很礼貌。“突破点。”她和蔼的说。“是的,Frank,我知道在哪。”

“那么这就是我们该分开的时候了。”Frank说,手朝路标一挥。他将带着一半的学生沿海岸线前进。“好。”他说,将注意力移到孩子们身上。“按我们昨晚决定的名单分组。”他看着他们分成两队。他还抽了点时间记住那些即将跟随他的学生。两个Weasleys还有那个麻瓜女孩女孩,和荣迷哦呢。还有Cho Chang,那个中国女孩。随后是Amelia的侄女Susan和那个虎虎有生气的女孩Hannah Abbot。他还要带着Dixon下士,而Sirius和Rachel则带着Medic,Myles。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妥当。

“当我们抵达指定地点时,我会给你们发信息的。”Frank对Rachel说,扭头朝海岸线小路走去。

“噢,还有Frank,”当她回答时,他已经走出好几步了。他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圣诞快乐。”Frank对自己微笑,尽管他一般不喜欢这个时候。他点点头,转身面冲那个要跟他一起的士兵外加6名学生。他挥了挥手,朝小路进发,示意他们跟他来。

Rachel同样示意她的小队跟她来,朝着他们原本走的道路前进。

分开一分钟后,他们就不见了。Rachel要带领小分队进入低地,而Frank则要沿着山顶峭壁前行。其中有7人背着吉他盒,里面装着一把扫帚。稍显可疑,不过暂时还没人靠近一看究竟,Frank的眼睛也没有觉察出任何异样。沿着悬崖有大约10米左右的围栏,防止有人靠得太近,同时他们还能看到周围。Frank观察着路上的每一丝每一寸,确保别无他人,随后,他钻入围栏,冲入了一簇雀花丛中,这样在路上就看不到他了。准备妥当,他转身看到已经有两个队员也如法炮制。当其他人照做时,Frank机警的留意着四周,直到所有人都躲藏完毕。

“从这往后,我们要起飞了。”Frank说。“他们会监视这条小道,这是唯一能下去而又不会被他们发现的地方。我们会沿着悬崖进入下一个海湾。入口位于海港内海平面处。我们需要一直靠着悬崖,这样人们就发现不了我们了。保持谨慎。”

在他说话的当,他拿出了扫帚,其他人也同样解开了黑色吉他盒。“准备好了,”Frank说,在此检查了一下路上是否有人恰巧经过。Dixon已经拉开了他的背包,而其他人则拿好了扫帚。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小小的金属物件。随后响起了一声怪诞的金属撞击声,SAS士兵板起手枪,准备妥当。带静音的手枪被士兵塞入了他的左胳膊下的皮套。随后又抽出两个黑色的物体装入口袋,Frank猜测可能是补充品。完成之后,他冲傲罗点点头。Frank起嘴形示意扫帚,手一挥招呼Dixon坐在他身后。士兵紧张的将腿张开,坐在Frank身后。他或许在祈祷他能绕绳下降,但这更有效,若有人发现,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6名学生均已准备妥当。Frank碰巧知道其中有三人是魁地奇的球员,或许不会太糟糕。

“等等,”Frank对下士说。“这东西移动的很快。”他感觉下士的胳膊紧紧的抓住了他。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跟我来,靠近悬崖,照我说的做。我们走吧。”命令下达的不留情面,不过他们没时间讲究礼貌。Frank深深吸了一口气,起飞朝悬崖边前进。当他们抵达悬崖边缘,扫帚垂直向下九十度直径射向锯齿状的岩石和寒冷的海水。Frank听到身后下士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抓的更紧了。他压下自己的微笑,在接近海水时猛然停住。现在他们距离海浪只有两米左右。他保持在同一高度范围内,与悬崖的距离也控制的刚刚好。扫帚在海浪中默默滑行,朝他们目标飞去。

幸好有那些围栏阻止登山者太靠近悬崖边缘,只要他们一直贴纸悬崖前进,别人就看不见他们。FRank带着小分队飞行了大约一分钟,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悬崖距离Frank的左侧只有一米,看起来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但实际上,它会急转进入海湾。他们在海港的入口处。一旦他们过了这个拐角,他们就有可能被看见。然而,他们不得不等待。

“在这个拐角之后,”当所有人抵达之后,他说,“是海湾的入口处,那里到处都是沙坑。我们现在领先Rachel。一旦我们离开这里,要尽可能快的朝入口飞去。就是这样,先生们。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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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chel等到Frank走出几步开外之后,才带队朝小岛北端前进。队员有Ernie,Luna,Terry,Anthony,Katie,Seamus和Sirius,外加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这名士兵名叫Myles。他们将沿着一睹砖墙前进,这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越过了大部分登山者在享受圣诞节安静一天的步行范围,后者大部分都在路上悠闲的逛悠。可这群奇怪的沉默步行者又在急着什么呢?

在走了大约100米之后,他们抵达了一个丁字路口,旁边有一间农舍。一辆拖拉机停在农场入口处,主人正埋头于车盖中摆弄着引擎。Rachel左转向东,检查每个人是否都跟上了。在左侧五十步开外有堵围墙,旁边斜靠着一架木梯,好让登山者翻墙而过,直径抵达农家的羊圈。那条泥泞小径就是穿过了农民的田地。一个接一个,9人先后爬过围墙进入田野,当他们翻过围墙,震惊的发现一群绵羊正慌忙逃窜,高叫着农场有登山者入侵。一旦他们都过了围墙,Rachel则带着他们行径在杂草重生的小路上,那些被踩过的草似乎比周围略黑。行径了约有50米,Rachel看到了她正在寻找的东西。右侧几米开外有一丛长草,在中间躺着一个圆形的金属——井盖。

九人围绕在井盖周围,低头凝视着入口,井盖已经生锈,长满了苔藓、地衣,埋了一层泥。Sirius将魔杖对准入口,消除咒过后那些长长的杂草和青苔都不见了。Rachel双眼巡视着四周,确保没人看见。农舍的窗帘已经拉上了。里面唯一的动静就是农民塞在拖拉机内部的头。沿着石墙另一侧,两名勇猛的登山者沿着山路盘旋,只有他们的帽子明显比墙高。没别人了。当Sirius移除青草的时候,冷风萧瑟,Rachel打了个寒颤。其他人则围成一圈,于此同时分享一些体温。虽然Luna Lovegood似乎完全忘记了寒冷,眼睛好似总是茫然的盯着某处。Katie Bell脸色惨白——Rachel还记得她父亲曾经是名傲罗,在一次行动中死去。

杂草已经移走,Rachel能更清晰的看到那个洞。那是一个圆顶形状的井盖,顶部有一个大约8英寸直径的车胎。

“就像潜艇。”Seamus指出。“扭动车轮,它的锁就开了。”还不像航天技术那样高深。Sirius双膝跪在井盖旁边,其他人则用身体挡住了别人的视线以防有人发现他在干什么——倒不是说真的有人在附近。这个不是岛屿应有的场景。Sirius紧紧抓住方向盘,试图打开它。井盖拒绝作出让步,几秒钟后,Sirius发出了痛苦的嘶嘶声,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脸因伤痛而扭曲。他的手臂并没有完全愈合。Rachel希望这并不意味着他不能战斗。他们需要他。

“二等兵Myles,”Rachel说,抬头看着士兵。“你能打开它么?”士兵的胳膊似乎满是肌肉,她留意到,随后迅速将这种想法扔到一边。Myles在井盖旁跪下,就像Sirius那样握住它。在Myles开工时,Rachel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11点28了。他们的时间被迅速耗尽。

“加油。”她说,深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锈住了。”在试了几秒钟之后,Myles宣布。Rachel看着孩子们的脸从震惊转为恐惧。他们茫然地瞪着对方,然后,不可避免地,转向Rachel寻求答案。她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慌。

“我们该怎么办?”Terry Boot问,盯着井盖。

“炸掉它?”Sirius提议。

“声音太大。”Myles说。“暗堡是用钢做的。爆炸会传至数百英尺,他们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不过我带了把刀,主要是因为我以为他们会被关在一个密封的房中。”Rachel松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需要专业人员。幸运的是,他们已经提早想到了。Rachel到真没想到过他们会进不去。而且很有可能Potter也从未考虑过。这些士兵真的是非常有帮助。Potter是对的。Rachel最初一直抱有一点怀疑,当她听说他们将使用麻瓜人手。

Myles向前一步,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小小的金属用具。Rachel注意到,组里的那些纯血都痴迷的盯着那把玩意。当物体尾部猛然窜出蓝色的火苗时,Macmillan和Goldstein震惊的后退了一步。

“站回来。”士兵说,依然跪在地上。巫师们向前迈了一步,看着黄色的火苗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Myles将火焰向下移动,当火焰与金属铰链交融,融化出一道铁水时,Ernie Macmillan似乎被催了眠一般。Rachel再度看了看她的手表。11点32分。Frank会暴跳如雷的;他们落后了。

三分钟之后,士兵切断了铰链,破坏了井盖上的门锁。完成之后,他站了起来,扑灭火炬,摘掉了面罩。铰链和锁已经想手术切割一样不见了。

这就是地堡的后入口。紧急出口,所以理论上这里应该没有防护,但她没办法心存侥幸。

“魔杖。”她说。

Sirius跪下,魔杖对准入口,以防下面有人。Rachel深吸了一口气,同样将魔杖对准入口,最后看了四周一眼。

“Wingardium Leviosa!”她嘶声说,吱嘎一声,井盖被抛到一边;Rachel松了一口气。他们成功了!她将井盖丢在一旁的草地上。SAS士兵则迅速脱下他的背包掏出了武器;带消声器的手枪,伴随着那声乖蛋的咔嗒声。Rachel干脆忽略了它。

“荧光闪烁!”Sirius咕噜着,魔杖发出了点点光芒,向下照亮了洞口。Rachel将脑袋探入洞中,将光亮探入每一个方向,检查四周是否有任何动静。从她的角度看来,他能看到一条约为一米宽、两米高的狭窄走廊。墙壁铺设有多条管道,地上到处都是积水。Rachel将头抽了出来,转身面对其他人。就是这了。已经准备妥当。现在,他们将要探索这一切是否都是徒劳。

“就这了。做好准备!”她说着跳下了走廊。熄灭了魔杖,她向前走了两步,盯着远处的阴影,好让她的眼睛适应黑暗。Myles降落在了她身旁。他头戴古怪装置,看起来就像一个奇怪的遮阳板,眼前还挂着一副小型望远镜。

“夜视,”他低声说,显然他能看到她在黑暗中的表情。一个接一个,他们降落在走道里。当他们这样做时,Rachel抽出了她的巧克力蛙卡。

“Harry Potter。”她说,最后一个已经降落走廊,伴随着轻微的降落声。她的声音沿着黑暗传递,所以她将声音降至耳语。

“我在。”传来Harry的声音,他的脸出现在卡片上。

“我们将要开始进攻!”

(第十五章完)

他含糊地意识到Voldemort在Harry消失时发出的尖叫。几秒钟内,他又再度出现,降落在头顶上第二层,透过曾经存在的地板低头俯视震惊得呆住了的黑魔王。他能看到自己的昏迷棒在哪儿,散落在角落里的文件,他的魔杖正漂浮在下层的某处水洼中,房间几乎快被水淹了,无数档案在水面上浮动。

“POTTER!”Voldemort嘶声吼着,声音里怒火熊熊。Harry敏锐的巡视着他的魔杖,最终发现它正漂浮在一张桌子附近;Harry将它召唤了过来。

“【给我出来,面对我,POTTER!】”Voldemort几乎是在怒吼了。Harry捡起昏迷棒,将它系在腰带上。是时候了。Harry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跑到地板边缘,他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随后使用无杖魔法让自己悄无声息的缓缓降落在地面上。黑魔王在听到他降落的微弱声响时转过身来,刚好赶上Harry在降落时送出的缴械咒。当缴械咒击中他时,Voldemort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魔杖扔向空中,随后在空中接住魔杖。他的魔杖扔在空气中的法术击中了他,然后赶上了第二次更新。然而,Harry已经赢得了足够的时间。他掏出昏迷棒。

神锋无影!Harry用无声咒点燃了昏迷棒。昏迷棒涌现出光亮,一圈紫光在黑暗中闪烁。混血王子针对敌人的咒语显然属于黑魔法。Harry必须小心不要碰到它。Harry对咒语不多的经验让他相信这个能在肉中炸开几个洞洞。雨击打着光亮,让它变得更加闪耀。Voldemort成功的摆脱了又一道咒语,魔咒转身冲Harry冲去,在雨中闪闪发光。Harry将昏迷棒握在胸前,躲开咒语,开始朝Voldemort冲去。他的双腿拖水前进,衣服完全湿透了。Harry躲掉又一道飞来的咒语,冲着敌人奔去,随后用昏迷棒挡住了下一道。看来他所用的咒语更为强大,因为咒语没有将它从昏迷棒上取代下来。

当Harry靠近黑魔王时,他直冲目标俯冲而过。Voldemort转身躲在一侧,Harry没命中目标,他猛然在铺满水的地板上停了下来。此时水几乎漫到球靴的顶部。他的脚开始变沉重。Harry再度转身,但Voldemort向后跳了一部。令Harry震惊的是,黑魔王并没有降落在水里,他站在了水面上。他长大嘴巴,下巴都快掉了下来,Voldemort趁机转身,溅起了一点点水花,但他没有沉下去。

“老天。”Harry喃喃地说。

他紧紧跟在Voldemort身后,膝盖没入了水中,将水花溅的到处都是。他紧紧跟在Voldemort身后,后者只是轻松的在水面上滑翔。Harry的腿每一步都变得愈发沉重。

突然门口爆裂开来。刚刚积存的水忽然自由了,它们像海啸一般席卷了房间,奔涌着流出了走廊。站在门口的是五名黑视傲罗,魔杖全部对准Harry,水哗啦哗啦的冲过他们的脚。其中一人高举魔杖直到天穹,一束白光出现了,雨水立即停熄。

“摧毁他!”Voldemort高喊。

五人立即冲Harry前进。后者坚决的举着燃烧着光芒的昏迷棒。他的眼睛迅速扫视了整个房间,寻找援助。他知道傲罗身穿长袍,如果他能把他们弄湿,他们的行动将大大受限。Harry环顾四周,发现Voldemort已经转身背对Harry。他要离开么?一旦Harry举起昏迷棒,其他五人同样也举起他们自己的武器。难道是荣誉感阻止他们掏出魔杖,或者是下定决心以自己的游戏打败Harry?无论他们的理由是什么,五个人同时掏出他们没准备好的昏迷棒,用它唯一能承载的咒语点燃了它:一道昏迷咒。

他的昏迷棒依然挂着混血王子的咒语,闪烁着一种黯淡的紫色。Harry又一步靠近傲罗,后者迅速散开,包围了他,每人都带着一件闪烁着猩红色的武器,反光在墙面上闪烁。Harry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第一轮攻击的来临。他瞥了一眼,暗自评估着局势。这可不是电影,他不能像动作片中的英雄那样用一系列复杂的拳打脚踢一口气摆脱掉五人。他很疲倦,还受了伤。

他没等待很久,不可避免的进攻就来临了;一名傲罗从他左侧冲来,Harry迅速行动拦截他。他抓住傲罗的手腕,转动脚根,拽着他的胳膊俯冲。当他出现在傲罗身后时,他已经将对方的胳膊痛苦的扭曲在他的身后,将他的背按下。Harry拿他做支撑,同时腿跳离地面,背靠着食死徒的后部,踢中了另一个人的下巴,咣当一声,第二个倒在了地板上。没有花费时间来庆祝,Harry扭动那个被逮住的傲罗挡住了剩余三人的进攻。

左侧傲罗猛然开火,迫使Harry急忙蹲下避闪,向左侧跳到一旁,这样被捕的傲罗就位于他和他的攻击者之间。他刚意识到这点随即另一论袭击从左侧来临。Harry向后仰去,躲开对方的拳头,与此同时移动到这排傲罗身后。

Harry感到一双手从后面捉住了他,从他的俘虏那块拉开,并被扔到地上。Harry滚着摔倒在地,将剩余的一英尺深的水溅到到处都是。他立即滑到一排储物柜后面,抬头看到架子在摇晃,开始慢慢倾斜。在绝望中Harry滚到一侧,他的每一寸衣服都被水湿得透透的。他滚动着,一遍又一遍,刚好及时从撞向地板的书架地下逃了出来,只差一英尺。

另一名傲罗冲Harry猛冲过来,举起了昏迷棒发动袭击。当两个昏迷棒相遇时,一连串红色和紫色的火花如雨点般散落在他们身上。傲罗非常强壮,他用劲推了昏迷棒一下,Harry当即被推到在地。他失去了平衡,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他迅速思考着,左手一把抓起一名倒地傲罗的昏迷棒,将它压在自己的上面,形成了一个X型。

“昏昏倒地!”他嘶声吼道,第二跟昏迷棒猛然爆发出光辉,闪烁着一种健康的红光。Harry将昏迷棒交叉成的X型举起挡住了傲罗的进攻。他用紫色昏迷棒做保护阻断攻击,Harry冲傲罗旋转红色的那根,男人向后一跳,跳出攻击范围,随即站起,准备面对Harry的下一轮进攻。

Harry抬头看到他的无名进攻者又再度包围了他。前两个又站了起来,脸色铁青。Harry绝望的环顾四周。他能看到的只有一排又一排的架子,就像那个差点杀死它的架子一样……等一下……/就这样!/Harry心想。

他丢掉昏迷棒,从长袍下掏出两根魔杖,在面前举起,一根魔杖对准左侧,另一根对准右侧。当傲罗开始前进时,Harry用两只魔杖抛出了同样的咒语。

“架子飞来!”

两侧一系列架子从地面上浮起,冲向Harry,后者转身就跑。傲罗在他身后,仅仅一步之遥。他们转身发现一系列沉重的书架从两侧飞来。Harry刚刚跑过的地方,两个书架就咣当一声撞到了一起,响声震天。形成了一个傲罗三明治。Harry压根不知道傲罗在这样大的冲力下是否能够幸存,但他没时间来寻找答案了。他迅速瞥视四周,寻找Voldemort的迹象。逃跑可不像他。他想要把Harry带到哪儿呢,为什么他会让其他人参与进来,而在坟地中,他却拒绝这样做?Harry转身恰好发现Voldemort正消失在通向地下管道的紧急出口。正是Harry从魔法部逃走时走过的相同的路。

他短暂停顿,拾起魔杖抬脚跟了过去。他的四肢酸痛,衣服吸足了水,变得十分笨重。他穿过海报进入地道,向自己施了一道干燥咒。他的衣服立即变得轻多了,踩着水进入石头走廊。在跑的时候,他的腿沉重的就跟灌了铅一般——魔法,战斗,持续的魔咒冲击,还有倒地的坚硬地板轮流上演。Harry的四肢力量已经疲劳的快要消耗殆尽了,他冲了出口。他和Voldemort谁都没有理会那个警告他们要把着装换成麻瓜装束的警告牌。Harry知道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忍者,脚蹬高统靴,宽松的流动纤维布,还有挂在胸口的铠甲,全部都是纯净的白色。

当Harry进入走廊时,在尽头的通道的门刚刚闭合。Harry在隧道里疾步猛跑,冲过长长的隧道,魔杖一直紧紧握在手中。他伸出一只戴手套的手,抓住了门把手,将它拽开。他暗角到锁被打开了,但是当他推门时,门却纹丝不动。他抬起头,发现门的边缘似乎被焊进了墙。他后退一步,魔杖对准门的一侧墙壁。

“REDUCTO!”他喊道。

一声巨响,墙被炸成了碎片,扬起一团尘土。Harry捂着脸躲过那些向墙的两侧飞溅的砖头碎片。门被甩了出去,落在了外面的平台上。当他出现在时,周围忽然爆发出一片尖叫惊呼。吓坏的麻瓜惊恐的逃跑着,四周到处都是满地乱跑的人。爆炸之后,他们或许认为平台被炸弹袭击了。Harry巡视远方,一个方向一个方向的找,搜索着那个身着滚滚黑色长袍的克星。到处都是麻瓜,因为冬季的缘由,许多人都身着长袍,这让搜索Voldemort的工作变得几乎不可能实现,因为他的长袍在一片流动的海洋中并不显眼。

“【你,站住!】”一个声音从Harry右侧传来。他看到了Voldemort,正朝台阶走去。一名英国运输警官叫住了Voldemort,命令他站住,将他的棍子举过头顶,与此同时他正对着胸口的讲话机说话。他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了;Voldemort甚至没停下步伐。他只是举起魔杖,一道绿光闪过,警察就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当警察在公共场合被谋杀时,人群中的尖叫开始增大。警察扑到在地上,没了气息。

“VOLDEMORT!”Harry高呼,这引起了黑魔王的注意。男人转身面冲Harry,他们站着,一秒钟内谁都没动,中间隔了一对铁轨。Voldemort瞪着Harry,显然对他的出现一点都不吃惊。Voldemort犹豫了一两秒,随后举起了魔杖,一道红色的光芒从杖尖蹦出,飞奔着朝Harry飞来。他向前俯冲,肚子倒在地板上,火球砸进了墙壁,将它炸成了碎片。Harry抬头刚好看到Voldemort跳下了铁轨,朝另一个平台走去。

Harry抬起头,他一直手捂着脑袋,害怕掉落的碎片会砸中他。他正面对一个满脸惊恐的老太太,正背朝天躺在地上,身旁跟着一个小女孩,脸上挂着泪水。Harry脸上闪过一个小小的微笑,随即站起来。当他朝铁轨奔去,朝Voldemort追去时,他提高声音冲麻瓜们喊道。“【所有人趴下,警察正在前往途中!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Harry必须抓住Voldemort,但那意味着他必须穿过铁轨,而他总是被警告要离铁轨远一点。因为它们带电。令他恐惧的是他看到一束光从隧道传来。列车来了!Harry知道他必须追上Voldemort,尽管他能看到迎面而来的列车。他别无选择。

Harry沿着平台边缘跑着,随后跳了起来,在自己身上释了一道旋转咒语。他的脚离开了地面,此时,从隧道里发出的耀眼光亮充斥了他的双眼。他能感觉到列车靠近时带来的疾风,刹车时锐利的声音在耳朵中鸣响。列车距离他只有几英寸了。多亏他的魔法,Harry跳了大约10米,轻松的降落在另一侧,那些观看这一幕的人全都看呆了。

Harry还没走一步,一连串魔法就冲着他而来了。Harry及时升起魔法盾,但是咒语的冲力将他震飞了地面,他撞到了那个刚刚停下来的列车,空气从他的肺部被挤了出来,而他痛得厉害的脑袋又被砸入了车窗的玻璃里。当他撞到车厢时,他感觉到窗户在他的体重下碎掉。玻璃裂开了,他消失在窗户后面,降落在一个柔软而温暖的东西。他捂住脑袋,碎玻璃片如雨点般降落在他的身上。

等一切平息下来时,他抬起头,将玻璃从身上摇下来。他正坐在列车车厢里。他降落在一个商人身上,身旁有一个年轻的中国姑娘。当Harry站起来时,两人都吓得够呛。他迅速环顾车厢。所有人都趴倒在地,手举着保护住脑袋,他们都惶恐的盯着他,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警察。”Harry很快介绍自己。“趴下,不要动!”这听起来可不怎么令人信服,但他不会在这里呆很长时间接受质询。Voldemort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转身望向窗外,看见Voldemort正站在平台远远一侧的一排铁轨上。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注视着Harry。Harry恐惧的看到又一串光闪过Voldemort一侧的脸。他正站在一列疾驰着飞来的列车前面!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突然,一切都明白了。Voldemort需要Harry或者完成最后一件任务。Riddle需要在地铁制造一次大规模事故。麻瓜们将听到有魔法被用来滥杀无辜,而Harry Potter的在场证明将会使他成为那个罪人。首相会得知Harry是如何袭击地铁。

Voldemort希望麻瓜们采取第一步行动,Harry已经将全国的警戒提高到最高级别,甚至与首相约定了袭击日期。Voldemort想要让麻瓜首先行动——他指望愤怒的巫师会因此团结在他的领导之下。Harry甚至能看到明天的报纸头条了。预言家日报会说Harry如何破坏了大典,试图谋杀信任领导人,还有攻击麻瓜,让他像是一个十足的恶棍。麻瓜则会报复,然后Voldemort的突击队将会发起进攻。数千人会死,而Voldemort会被视为巫师世界的救世主。

Harry注意到他身后所有还在列车上的人都推推嚷嚷的想要看外面都发生了什么。Harry的整个身体都酸痛不已,半张脸被血所覆盖。他深吸了一口气,爬过窗口,返回到平台。他将魔杖对准黑魔王。

突然,第二辆列车从Harry左侧冒出,全速冲Voldemort冲去。黑魔王平静的转身面对迎面而来的火车。火车的噪音掩盖了咒语,但在Harry的眼前,火花从列车的底部冒了出来,将平台和列车轨道笼罩在如喷泉一般四溅的闪烁火花中。列车剧烈的摇晃,冲平台开了过来!整个列车都被甩到了空中,随后重重的降落在平台上,将成千上万的碎石和火花送去四面八方。人们尖叫着冲出了列车道。司机应该是按动了刹车,因为所有的轮子都迸出了火花,伴随着令人做呕的鸣笛声滑过平台。尖叫声被列车穿越平台的声音所掩盖,擦着天花板前进,周围不断的落下各种砖块。它正冲着Harry奔来。列车并不仅仅只针对Harry,同样还有他刚刚爬出来的列车。里面坐着相当数目的乘客。两辆列车会相撞,如果他在不做些什么,天知道会死掉多少人。

最明智的举动应该是闪到一边逃掉。但Harry不能。他从皮带上掏出自己的第二跟魔杖。一只手举着一根,一同对准那辆迎面而来的列车。

“IMPEDIMENTA!”他喊道,将自己的思想、身体和身体和灵魂都注入到仅有的一道咒语中,召集起他拥有的每一丝魔力,通过两跟魔杖奔涌出来。两束白光从他的魔杖杖尖冲出,触及列车前部,在火车前部形成一面弧形的白光墙,几乎像盾牌一般,让列车减缓。Harry感觉自己因为剧烈的消耗冒出了一身冷汗,他的一道咒语想要试图阻拦一辆超过两百吨重的钢筋铁骨冲他奔来。他的四肢开始钝痛,头痛欲裂,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但他不得不。列车继续前行——每一辆车厢都几乎有五十吨重,而这个列车又有好多节。惯性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火花从车轮飞了出来,尖叫声充斥着Harry的耳朵里。车轮滑过平台的钢筋铁骨地板的景象占据了他脑海中的每一丝每一寸,耳朵就想要咧开了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腿变得瘫软,他开始颤抖,因为他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注入到这个咒语之中。他必须阻止列车行进。如果两辆列车相撞的话,死亡人数将非常可怕。

Harry试图集中注意于阻止列车行进。但这看起来似乎没起多少作用。列车正直冲他而来;它是在减速,但减慢的速度还不够——列车太大,太快了。它会碾碎Harry,然后撞进那辆停下来的列车,将车厢撞翻,两辆车上都会有上百人死去。Harry中断魔法,他意识到这样做是徒劳的。他仔细瞄准了车轮。

“REDUCTO!”一道红光从他的魔杖爆发出来,击中了列车右侧的轮子。

轰!

一声巨响,车轮被炸成了几瓣儿。整个列车突然向一侧倾斜,车厢的一角降落在平台上,更多的火花飞到了空中。锯齿状的金属擦着平台,一阵锐利的刮擦声,碎片四溅,,派遣更多的火花到空气中。锯齿状的金属刮的平台发出尖锐呼啸和刮擦到空气中,就像钉子钉在黑板上,只不过力道增大了1000倍。列车正朝一侧危险的倾斜着,平台上的人看到这一幕可不会感到安生。他考虑过将列车悬浮起来,但这样摩擦力会消失,冲撞会更为猛烈。他同样想过将前面的车厢变形,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者如何做。他只剩下一个可以使用的咒语。

“IMPEDIMENTA!”Harry再度吼道,这次使用两根魔杖同时发出咒语。他将每一丝的注意力都放在让列车停下这上面,两束光再度形成了那堵白色的墙,完全覆盖住了列车的头部。刚刚弄坏的列车轮子使得列车拥有了额外的摩擦力,起作用了。Harry能感受到列车的速度缓了下来。可是同时他又知道它决不是那么管用。它不可能再15米之内完全停下来,在Harry和身后的列车面前停下。Harry尽可能长的维持住魔咒,祈祷列车能停下来,他召集起浑身的魔力注入其间。在最后可能的一瞬间,Harry俯身躲到一侧,切断了链接。他的脚距离列车只有几英尺。他的肩膀着地,立即又连滚带爬站了起来。

“火车飞来!”他喊道,再次用两根魔杖对准列车。魔杖的推力轻微的改变了列车车的方向,刚够它撞进了第一辆差点撞到Harry的列车的第一节车厢。两辆列车的冲力简直是惊天动地,两辆列车的前头完全毁掉了,现场留下了一堆残骸。因为只有第一列车厢相撞,只有列车头的司机包厢被毁了,而不是一整辆车还有车上的所有人。第二辆车上的人会被震飞到地上,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冲击,但死亡人数会控制在一个相对较小的范围内;至少Harry希望本情况是这样的。若是司机还呆在他们的包厢里,那么他们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希望了。或许还有那些靠近第一节车厢的人。但剩下的应该都幸存了下来。Harry的膝盖一软,他精疲力竭的倒在平台上。给列车减速用尽了他最后一丝气力。

他疲惫的举起一只手,他用魔杖打碎了前侧车厢的窗户,这样人们就能从里面出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试着做好准备。他抬起脚,转身试图再度找到Voldemort。

Voldemort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列车受到攻击,而Harry已经被看见了。现在已经太晚,而他不得不接受首相的质询。但这是他最后才会关心的事情。现在,Harry必须确保Riddle没有伤害更多的人。他能听到尖叫声从电梯处传来。Voldemort还想做什么?难道他想要在麻瓜街道上来场巫师决斗,在所有麻瓜的注视下?或许,但Harry不能仅仅是坐视不管。他必须继续下去,面对他!

Harry急急下了平台,一路上都在大喊让麻瓜们保持冷静。他跑到了自动扶梯,一次越过两阶台阶,急匆匆的追赶着即将成为高级长官的人。

当他再度出现在城市街道时,他立即捂住眼睛,明亮的圣诞节日光令人眼花缭乱。太亮了,他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他等了一两秒,随后放下手掌,眯起眼睛寻找着他的猎物。他移动手掌,迅速俯冲,因为超过一吨重的金属正在他的头顶上旋转。

被升到空中的出租车差一点砸碎了他的脑袋。当它砸中了街道角落里的咖啡厅的玻璃时,玻璃暴雨般横扫整个区域。Harry捂住的看着现场横遭会面,一道红色的咒语越过头顶,击中了了倒地汽车的底部。整部列车猛然被引爆,一团巨大的橘黄色火球从商店里爆发出来,滚动到街道中。足够焚掉任何不幸的正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的人。Harry从椅子上滚下来,闪避,躲开火球。当火焰消退时,他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

“【拨打999!】”他对着一个携带手机的男人吼道,随后将注意力回到街头,寻找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他向两侧瞥视,试图找到他的目标。麻瓜们惊慌的四散而逃,这让从人群里找寻一个单独的人变得异常困难。Voldemort制造了相当大的恐慌,他利用这个作为自己的优势,消失在人群里面。

他们正站在两条大街的十字路口交叉,每条路都有四条载车道。有一个地下通道,正是Harry现在站立的地方,承载着另一条含有四条载车道的路,上面载满了汽车和卡车。现在都在急匆匆的刹车。在咖啡厅爆炸时,车都猛然在他面前停下。路面仿佛被当即冻结住了一样——车门被打开,车主恐慌的逃了出来,将它们车完全抛弃在伦敦中央。Harry跳上了一辆废弃的Land Rover越野车,爬上了车的顶盖。

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眼前的景象。城市大学医院巨大的玻璃墙闪烁着火焰的反光,后者依然在贪婪的吞噬着咖啡厅剩余的部分。越过天桥,巨型玻璃建筑Abby和NatWest都静默的伫立在那里,俯视着眼前的一幕。通过玻璃墙Harry能看到成排的办公室工作人员正盯着外面的混乱场景,看着火焰还有从咖啡厅和地铁站里面冒出的滚滚浓烟。甚至那些在右侧的麦当劳也被遗弃了,那些油腻腻的蜜糖夹饼完全被忘记在一旁。Harry的眼睛回到人群中,寻找任何斗篷身影的痕迹。

他没有看到斗篷,但他的确看到一阵光正冲他飞奔而来。他魔杖一挥,变出防护盾。咒语击中了他正中,但被保护盾弹开了。力量太强劲了,Harry被甩到了空中,痛苦的降落在另一辆车的挡风玻璃前面。在他降落时玻璃碎掉了。他转过看到一张恐惧的女人面孔,正透过破碎的玻璃盯着他。

“【快跑!】”他吼道,站了起来。当他再度跳上Land Rover,高度足够看清一切时,他看到一束绿光正飞奔而来。是时候用他自己的方式打败Voldemort了。Harry举起魔杖,对准眼前的Fiesta。Fiesta升到半空,刚好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咒语。汽车在空中燃烧起来,升起了一团火球。Harry想要将燃烧的汽车残骸扔到Voldemort头上,但路上有太多人了。暗自咒骂着,他放下汽车,一声轰响汽车砸到地面上。Harry跳下Land Rover,强制穿过人群朝Voldemort匿深之处奔去。

轰!

Harry前方五十米一辆货车忽然爆炸,车当即便成了一团火球,四周的麻瓜都尖叫着惊慌逃窜。Voldemort在玩游戏,他带来大量的爆炸、事故,向麻瓜们展示自己的力量。今天之后他们永远无法否认巫师的存在。Harry一直认为那些闪光,喷烟还有响亮的爆炸声是无能的表现,但今天,这些都是为了给麻瓜们演戏。Voldemort会成为轰动一时的人物,而他也的确很成功。突然,Harry瞥到一个迅速移动的黑色长袍身影。

“REDUCTO!”Harry喊道,咒语直冲Voldemort。诅咒穿过人群上空直接击中了Voldemort魔法盾。咣当一声,咒语反弹,击中了红绿灯。红绿灯如同被砍伐的大树一般倒在了地上,头部的灯砸到了一辆废弃车的车顶,将车顶砸出了一个大洞。

“噢。”Harry咕哝道,强制穿过人群追赶Voldemort。

×××××

门口突然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首相甚至没时间说“进来”,门就猛然推开,一个身穿绿色军服正装的男人大步迈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恐惧而坚决的神情。

“怎么……?”首相开口。

“先生,”将军说道,他横穿房间。“你必须看看这个。”首相看到将军,COBRA理事中的一员,将一台笔记本从皮包里抽了出来。他打开电脑盖,图像浮现在屏幕上。当他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时,首相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一名身着黑衣的男人从地铁站出来,开始炸掉左侧、右侧还有中间的东西。首相哑口无言的看着那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他有着一张鬼一样苍白的脸,飘动的黑发,正朝一栋建筑送出一连串光亮,后者当即被橘黄色的火球吞没。‘那是Voldemort!他应该呆在监狱里。’首相信箱。或许Potter告诉他的是实话。

正当他的思绪转移到男孩身上时,说曹操曹操到,那个男孩也出现在屏幕上。Potter从同样的地铁站跑了出来,在部长的眼前,他和Voldemort开始冲对方投掷汽车。街道更多部分发生了爆炸。首相看着一辆黑色出租车疾驰着穿过Costa咖啡厅,整栋建筑当即爆发出一团火球。

“首相,这些图像都来自伦敦中部一辆军用直升飞机的现场录像。”将军说。“还有两架在空中,驱赶新闻飞机。但我们没法控制地面部分。先生,我们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干什么,但他们正在摧毁那里的建筑。我一直在跟警察局保持联系,SO19已经派人过去了——他们几分钟后就能赶到。”

“我……”首相结巴了。他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发生了什么事?Potter保证要阻止一场战争。而不是将那个人带到全国的电视屏幕上。他似乎并不是在对抗Voldemort,看起来他的破坏力似乎更大。难道Potter是他的同伙?为什么他没有杀掉Voldemort,为什么这场决斗会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行人众多的街头?、这是否一开始就是一个诡计?他是否被欺骗了?

“先生。”将军说。“我强烈建议您撤离伦敦。”首相忽视了他,他深深陷入了沉思。

自从他收到Potter需要增加20名步兵的通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过Evans上校的汇报。他们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没有出现来保护他们的人民?这意味着Potter欺骗了他。Jesus,这意味着Potter已经停止了军事行动,将它推迟到了明天。他还带走了40名最精锐的战斗力量。首相回顾到他曾经提到过一种能让巫师控制大脑的咒语。这意味着他将拥有四十名SAS士兵,站在他那一方,而不是他们的一方。耶稣啊!首相必须发动军队。

老天,我怎么会这么愚蠢?

“我不会离开的。”他说,下巴坚定的合起来。他按了下摆在桌子上的电话按钮,“Beth,通知在Poole的McGregor上校。”

“先生,”将军说,似乎被首相通知海军而不是陆军弄得晕头转向。“如果你调动军队的话,在日落之前我就可以将伦敦封锁。”

“现在还不必。”首相说。他不会让这人公开宣布戒严。“请离开。”将军犹豫了一两秒钟,随后离开了。就在这时,一个夹带着浓重苏格兰口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是McGregor,先生。”那个声音说。

“上校,”首相说到。“我们讨论的情况还是发生了。派出你的人。”

“是的,先生,”对方回答。“我们已经准备好救护车。警报意味着我们能够更快的通过交通路。我的人可以在12分钟内抵达魔法部。”

“还有一个新任务,上校。”首相说。“我们已经从Hereford派遣了40名Evans上校的SAS士兵。他们有可能已经被巫师们所控制,可能会敌视我们的干预。”

“先生?”上校询问。“你是在要求我们对我们自己人开枪?”

“我授权你使用任何必要的武力来保护我们的社会。”首相回答。“Voldemort,Harry Potter还有任何挡住你们去路的人——将他们统统拿下。”

XXXXX

公路宽阔的足够容纳下两条载车道,通向各个方向,越过另一条类似的道路延伸远方。交通灯是绿灯,但四处都是被遗弃的汽车,十字路口被停下的汽车封锁了。道路两旁都是高耸的摩天大楼。Harry距离刚刚出来的地铁站已经跑了几百米。他穿过城市大学医院,还有Hilton旅馆,跟随那个黑色身影。后者似乎正自如的在人群中穿行。一路还在随意的炸毁路旁的建筑。右侧建筑的窗户在咒语的冲力下喀嚓一声碎裂了。Harry无能为力的在远处看着Voldemort向地面发射了一道咒语,将一种类似地震的冲击波送入了一家批萨店。透过信息牌,Harry知道大不列颠博物馆就在街道不远处,同样还有国王十字路车站。后者他可要熟悉的多。那里可能有成百上千的人。而Voldemort能制造出一场十足的混乱。如果他炸掉了通向九又四分之三的门栏,他会将他们的世界完全暴露在麻瓜眼前。或者他可以摧毁整个车站,让不仅仅是伦敦乃至整个英国南部的车流动脉立即停止。

Harry跳到一辆车的车盖上,对自己施了一道悬浮咒,他一跃而起,跳入了三十英尺的高空,向前行进了差不多同样的距离,Harry宽松的白衣服在风中猎猎飘荡。他再度降落,掉到一辆Mercedes的车顶。后者在他的重量下塌陷了,窗户碎裂。他又跳开来,重复刚才的咒语将自己抛入空中。

喀嚓!

一辆刚刚开出Euston公交车站的公交车出现在眼前,一道咒语击中了公交车,车倒在一侧,车上的乘客纷纷逃散。Harry第三次跳了起来,高高穿过空中,降落在一条人行道上。他开始奔跑,心脏砰砰直跳。他需要更多的力量。他必须快点,更快点。他必须阻止Voldemort前进。他不能让他抵达国王十字路车站。

Voldemort穿过那栋红砖图书馆。再过一个拐角就是伦敦圣潘克拉斯和国王十字车站;两个相邻的建筑物,两个火车站外加一个地铁站,几乎是全城最繁忙的火车地铁站。在圣诞节早晨,天只知道会有多少人在那里。Harry又跳了一次,这次直径落在黑魔王面前。看到Harry着陆,Voldemort微微有些惊讶。他对他冷笑,随即冲他发射了死咒。Harry跳到一侧,躲开了咒语。

“神锋无影!”Harry嘶声说。对准Voldemort发射一道紫色的咒语。后者旋转他的斗篷,再度出现在右侧几米的地方。

在Harry能做任何事情之前,轰鸣的引擎声和轮胎的擦地声响起,警车在几米开外猛然停住。车装饰有桔黄和蓝色箭头,配上闪烁的蓝灯。瞬间,两名男子从车上爬下,他们身穿蓝色工作服,配带盔甲和头盔。每个人都配备了机枪,就像SAS士兵。代码SO19写在汽车一侧。

“武警!放下武器!”一个麻瓜厉声喊道,第二辆车同时开了过来。Harry犹豫了。因为四部机枪正高举着对准了他和Voldemort。他迅速转身面对Voldemort,后者看起来就像是面对几只家养小精灵一般,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神情,厌恶蚀刻了他的面孔。

“【不要!】”Harry喊道,几乎是在恳求了,但为时已晚。第二辆车,也是最靠近Voldemort的车,突然飞入空中,在空中翻转。那些走出车外的男人只能吃惊的看着他们的车辆悬挂在他们上方。它在空中停留了不超过1秒,随后向后降落在街道上,砸入了建筑的玻璃墙。Harry看到这是发射前向后一街之隔,撞击通过玻璃墙的建设。哈利看到四名震惊的警察又将注意集中在Voldemort和Harry身上,显然为刚才的一幕感到困惑。他们举起武器,Harry立即变出魔法盾想要挡住子弹,而不是魔法。

一系列机枪扫射的巨大声响猛然想起,私人同时开火。一些子弹从Harry的盾牌反弹,刚好一名军官被一束蓝光炸翻倒地。Harry晃动魔杖对准Voldemort,向他发射一道昏迷咒,只是为了阻止他对麻瓜的屠杀。Voldemort跳到一侧,在第二名警察面前送出另一道咒语。地面爆炸了,警察被反弹到空中,身体被炸了个粉碎。

Harry必须阻止他。当有一轮机枪扫射他的盾牌还有Voldemort的时,Harry冲警察举起一只手。男人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甩在地板上,降落在混凝土街道上,随后被推着强制滚开了。当Voldemort冲最后一名警察发射出一道绿色的魔咒时,Harry将警察悬了起来。Voldemort冲Harry冷笑,随后又是一道死咒朝Harry飞来。Harry迅速做出反应,俯冲到一侧,刚好躲开飞来的咒语。在这样做的时候,他失去了对悬挂起来的警察的注意,后者倒在了地上。Voldemort,抓住时机转身向右跑入一条小巷,穿过出租车匝道进入伦敦圣潘克拉斯车站。

Harry抛向那个掉落在地上的警察,他举起了手,猛然将警察从地上拉了起来,悬在Harry面前。

“你们的武器不够好。”Harry迅速说,将男人悬在高空保证他能集中全部注意。“我会对付他。如果你们想要让自己有用,疏散这里和国王十字车站。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说完,他放下男人转身去追黑魔王。每走一步他的腿都在高声抱怨。

当Harry狂飙至圣潘克拉斯光华的玻璃门时,他用拳头打碎了火灾警报器。警报当即想起,红灯开始在墙上闪烁。一个声音通过扩声系统传来,要求人们离开。Harry向前又走了几步,随后看到右侧有人在动。他转身但是却慢了一拍。咒语击中了他的背部,将他砸入了一堵墙。他用魔杖减缓了冲力,感谢盔甲吸收了咒语大部分魔力。从墙上跳下来,Harry平安着陆,随即俯冲躲在了一张被遗弃的咖啡小亭子背后。

瞥视外部,他能看到左侧房间是报亭,在前面是通向列车平台的自动扶梯。在电梯的后面,靠近Harry的地方有一排现金出纳机,在最远的地方是售票窗口,现在已经密封了。他的右侧是一个三明治小亭子。Voldemort就站在那里。

Voldemort平静的从掩护中迈步走出,一点都不像是跑过伦敦最好地界一英里的模样,他将咒语抛向四面八方,越迈越近,魔杖高举。Harry感觉到整个咖啡小亭子都在颤抖,又一道咒语击中了它。

“Harry?”一个冰冷的声音喊道。“走出来,面对我,Harry。”短暂停顿,随后又一道咒语飞来,亭子在冲力作用下剧烈摇晃。Harry被迫撤离,因为开水机被弄破了,炙热的水涌了出来,像个小喷泉一样四处喷热水,他差一点被烫伤。

“出来,Potter!”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吼起来了。“像个男人一样面对我。”

“至少我还是个人。”Harry大声喊了回去。他从藏身之地瞥视外部。他正坐在一大滩正在缓缓降温的水洼上方,后者正迅速扩大。

“准备好去死了么,Potter?”Voldemort问,又靠近一步,举起了魔杖。当Riddle再走一步时,Harry看到Voldemort已经站在水洼旁边,他的斗篷开始吸收水分。或许Harry能变出一个水怪或者淹死他或者别的什么。他现在快没主意了,浑身都疼痛难忍。

“你先来。”Harry说。突然间他有主意了。他深吸一口气,起身站立,还是躲在小亭子里。他抽出昏迷棒,用一道咒语点燃它,让它散发出一种苍蓝色。准备完毕,Harry从躲藏处出来,昏迷棒藏在身后。他又走了一步,脚踩在水里,激起层层涟漪,声音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车站中。

“你真的认为你能赢吗?”Voldemort问,魔杖对准Harry。“你真的认为你是我的对等么?”他的口气明显高人一等,带着寒意,他的眼中闪过恶意的光芒。他停顿了仅仅一两秒,随后移动了。

“AVADA KEDAVRA!”

“WINGARDIUM LEVIOSA!”

Harry冲自己使用了这道咒语,将自己高高提到空中,在过程中他扔下了昏迷棒。蓝色闪电在冲下去的时候变成了天蓝色,它击中了水面,立即送出了无数蓝色闪电在水面上蜿蜒,冲Voldemort的大腿移动。当数千伏特的电击中了Voldemort的腿时,他尖叫了起来。Harry依然挂在空中,他能看到那些蓝色螺栓闪电在他脚跟前跳舞,男人被冻结在那里,数千伏特的电流穿过他的四肢。

“Finite Incantatem!”Harry说,魔杖对准昏迷棒,后者再度回到休眠状态。Harry不能回到地面上来,因为那里通了电。在昏迷棒停止发光之后,Harry开始缓缓向地面降落。

“AHHHHHHH!”

一声令人胆寒的战斗喊叫之后,一个黑色的身影如火箭般冲上了天空,Harry甚至没时间做出反应,就看到一个黑色的斗篷砸在他身上,他以火车的速度朝地板下落。Harry的肚子被斗篷缠住;当他倒在坚硬的地板时,他失去了所有的控制。随着水花飞溅以及一声轰响,他痛苦的降落在地板上,背冲下,地上积满了一英尺的冷水。他刚吸了一口气,随即一只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他被Voldemort压住他胸口的膝盖固定在了地板上,手卡着他的喉咙。

Voldemort另一只手高举过头顶,一片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锯齿状金属穿过破碎的窗户飞了进来,只一瞬间,它就砸中了他的左肩。Harry狠狠咬着嘴唇,试图阻止当锯齿状的钢铁刺穿肩膀时难以忍受的痛楚,这个金属片将他在固定在地板上。

“你以为跟我玩一些简单的麻瓜花招就能成为我的对等吗?”Voldemort嘶声说,眼睛里燃烧着愤怒,长袍上挂满了水珠。“你想我能这么容易被杀死,被你这样软弱的人?”Harry挥动那只可以自如行动的手臂,想打中Voldemort的脸。但他太慢了。

“钻心腕骨!”

疼痛瞬间传遍他全身,点燃了他的每根神经末梢,他的血液开始沸腾。所有的念头都离开了他,疼痛占据了他的脑海。他的身体在水中挣扎着,只有那个插入他右胳膊的锯齿状金属片将他固定在原地。几秒钟之后,疼痛消失了。Harry静静的躺在水中,颤抖着,Voldemort又走了回来。

Harry觉得他整个身体都被升到空中。当他的左胳膊从锯齿钢铁拉下来时,他强忍着没有尖叫出声。Harry从水中摆脱出来,但他并没有摆脱咒语的控制。他被升到空中,身体被立了起来,Voldemort就站在他下面,冷冷的看着Harry升入空中。

他的魔杖究竟丢在哪儿了?他需要找到它,找到逃生的希望。他必须将Voldemort送回魔法部,在他伤害任何人之前。

Harry并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他又被甩到了建筑的墙上。他的头部和背部都砸入了石砖,随后弹了出来,Harry随即瘫软在地板上,挣扎着呼吸,四肢又被钻心咒冰冷锐利的痛感所占据。他的身体在颤抖,大脑开始麻木,试着将这疼痛都麻木起来。黑魔王站在他身边,眼睛里闪烁恶意,他继续维持着钻心咒,将每一盎司的仇恨和愤怒倾泻到他身上。

最终,咒语被移除了。Harry倒在地面上,四肢已经没力气移动了。这真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主意。是什么使他认为他可以打败Voldemort?他在失败,连同整个国家都将跟他一起走向失败。这项计划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愚蠢透顶。他永远都不该来。

“看看你自己。”Voldemort轻声说。Harry环顾四周,绝望的想要找到他丢掉的魔杖。一定在这里的某个地方,他能看到人群正惊慌的四处奔逃,逃离他们所带来的破坏。所有的窗户都被打破了,主道路成了一片废墟,一些人聚集起来观看,但他们一直呆在安全距离内。那根魔杖究竟在哪里?

“看看你自己,”Voldemort重复。“你很可怜。作为我的左右手,你本拥有一切。当你交换了身体,你本来应该有两种选择;你可以站在我这边。可是相反,你选择了死亡。你跑去了那些你称为朋友的那一方,那些人软弱得根本无法生存。你珍贵的家庭第一个拖累了你,在你身上安装同情和爱——弱点,Potter,这些都仅仅是给那些平庸软弱的人脸上抹金。让弱者认为自己拥有更美好的东西。爱甚至无法确定——为什么,Potter?因为它根本不存在——那是一个拥有权力的人所设计的幻像,以补偿那些没有力量的人。你被这个概念困住了,你放弃那些你原本有的东西;力量,尊重,和潜能,而现在,看看你在我面前的样子:软弱无能,没有真正的战斗原因,只为争取自己的生存。身穿白色,Potter,你以为你能干净到哪种程度?你是个怪物,一个杀人犯。”

“那是过去,”Harry咳道,他靠着背滚在地上。Voldemort没有任何意义。他知道他是站在公正的一方,他知道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么你今天来到这里是来干什么,如果不是为了杀人?”Voldemort嘶声说。“看看你自己,你的血已经弄脏了你的衣服。白色,光明,展示了它所有的弱点,在哪里流血,哪里肮脏的。而当它被弄湿,眼泪流下,碰了水,它就变成透明的,提供不了任何保护,就像你。黑色,黑暗,隐藏了你所有的伤口,污浊,痛苦,而且不会失职。你不可能一直保持白色干净,就像你没法让那些你保护你为之奋战的人远离黑暗的玷污。如果能让他们自己过得更好,他们甚至肯将你扔去喂狼。他们是被污染的,你看不到么,他们正在步入黑暗。愤怒和仇恨每一天都在他们心中堆积,你在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而奋战。”

“他们理应获得一个选择。”Harry说,眼睛依然寻找着魔杖。突然,他的眼睛找到了魔杖,它正躺在咖啡小亭子残骸里面。Harry抬头看着Voldemort举起魔杖。

“那么,我给你一次选择。”Voldemort说,魔杖对准Harry的头。“最后一次机会。加入我,否则就去死。”

“死!”Harry突然尖叫到,用腿踢中了Voldemort。他的腿搭在Voldemort的肚子上,随后从地上跳起来,抵着肩膀翻身跳起,他伸出胳膊,魔杖跳入手中,Harry抓住魔杖,Voldemort也正准备举起自己的。Harry做完了他想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他抓住了黑魔王,将他拉入了一个拥抱。

就这样,Harry消失在一团火焰中,将黑魔王一同带了回去。他重新出现在魔法部,将Voldemort一把推到地上,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时间,Harry再次消失,火焰移行回到入口大厅。那里有12名SAS士兵,全身身着黑色战斗铠甲,等待进攻信号。Harry再度出现,膝盖一软就瘫倒在地上。

“天啊,你还好吗?”其中一人问,帮着Harry站了起来。他浑身被泥土、鲜血和灰分覆盖,浑身都湿透了,看起来状态一点都不妙。

“给我炸药。”当士兵靠近时,Harry立即说到。“快点!”

其中一个人递给Harry一个纸制的圆柱型形体,上面带着一个小小的钟表。“给这个定时器定时。”那人说。“按这里开始计时,按这个可以停止。”说完,男人就消失在柱子后面躲在安全台之后。Harry将C4放入口袋里。

“不会等很长了。”Harry说,拾起装着抗雷的包裹,将它扔到肩膀上。“保持警惕。”他又花了一段时间稳定情绪,他浑身都疼痛难忍,寒冷而疲惫。他的头在痛,意识已经快麻木了。所剩下的一切都是杀戮,而他这样做的时候必须被看见。这就是全部了,最后一击。

他又火焰移行到Voldemort那块,出现在走廊中部,Voldemort立马转身面对他。Harry滑倒一侧,消失在一条相邻的走廊。这次该是他反过来控制这场追逐了。

“如果有本事,就来抓我啊,屁眼!”他越过肩头喊道。他已经详尽的研究过了魔法部的蓝图,知道下一条通道是一个死胡同。那个死胡同征稿位于大典正在进行的地方。Harry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表。现在是11点过10分,典礼已经开始了。是时候给出信号了。Harry转过拐角从口袋里掏出C4,设定了三秒钟的时间。随后,他等待着。Voldemort迈入拐角处,眼睛燃烧着怒火,他的魔杖举了起来。

“没地方逃了,男孩。”Voldemort说,大步朝他走去,魔杖举起。Harry则站在那里,手臂垂在两侧。“当得知你就像一个懦夫一般从我这里逃掉,你的父亲会作何感想?”Harry怒视他,知道他父亲会为他成功的骗倒了Voldemort而自豪。他从身后掏出C4,举起它好让Voldemort能看到。

“如果我是你,”他平静地说,“我会变出一道盾牌。”就这样,他按下了按钮,将炸弹扔到他脚下,软塑料平坦的降落在地板上。

Voldemort的眼睛猛然瞪大,他及时变出了魔法盾。正是时候。震耳欲聋的爆炸在狭窄的走廊里轰然响起,Harry的魔法盾保护着他,盾牌保护他免受火焰侵蚀,Harry和Voldemort一同掉落下来。

XXXXX

国歌刚刚开始,墙壁上的时钟指倒了差五分十二点。James Potter,在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且刮掉了胡子之后,他静默的走入人群,混入黑视之中。其中一些人还曾经跟他是同事。没人质询这些迟到者,或者为什么其中某些人非常矮。他们混入黑视之中,穿着制服,进入大厅各个指定位置。

在房间主楼层,在讲台面前是一片黑色海洋。黑视站在那里维持秩序,他们拥有森严的等级,同样级别的人被安排在同一区域就坐。在房间右侧靠近讲台处是一块绿色区域。他们新成立的敢死队(Sirius在抵达大厅的路上一直在解释这些)是由麻瓜出生的或者混血儿组成,他们被迫参军,并很有可能走向死亡。他们身着长袍,身上点缀着绿色、棕色和米色的军旅图案,最上面是草绿色的斗篷。

在他们上面有两层阳台。两层都挤满了平民,都在几个黑视傲罗的严密监视下,后者在每一排座位旁边来回踱步。他们站起来,举起歌功颂德的赞颂横幅,歌唱这个新时代的赞美曲。这些声音正充斥着整个大厅。James注释着其中某些凤凰社成员正坐在阳台上。在房间最前端是一个大台子,一块黑布悬挂在后面,仿佛整个国家都是在哀悼。讽刺的是,它是的。

‘好的,回到任务身上。’James心想。他穿过成排的唱赞美歌的人,寻找着Dumbledore。Dumbledore在哪儿?他不在台子上,也不在人群中,但他一定会被处决,在这里,在今天。如果他们能够解救Dumbledore的话,他们将会拥有非常大的胜算。‘如果我逮住了地球上最强大的巫师,我会将他关押在哪里呢?’James心想。他一点主意都没有,但他知道他一定被严密看守着。

他抬起手捂住脸,仿佛在搔他的鼻子,或者调整他的面罩,目的是使藏在袖口里的巧克力蛙卡靠近他的嘴巴。“有Albus的踪影么?”

“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不会把他带出来。”Frank说,他正位于房间某处。“有太多机会逃跑了,而且这会更加戏剧。记住,这是政变,一次大型作秀,目的是逮住你的儿子,并告诉公众是谁在掌权,即便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James又瞥了四周一眼,随后朝附近的几排傲罗走去。

“好。”James说。“各就各位。Rachel,呆在靠近展台的地方。当Dumbledore出来时,你去解救他,如何?”

“明白。”一个相当干脆而平静的答复。

James平静的走到底层的后方,在黑视的后部,走进了一片右手袖子上系着红色条带的区域。他们并没有带着面罩,即便他们的确将兜帽拉了上来。James沿着队列前进,一路搜索着他认识的面孔。

国歌合唱达到高潮部分,而James缓缓靠近三名他认出来的傲罗,事实上他们曾经接受过他的指挥。

“你的妻子为你职业的改变而自豪么?”他越过他们的肩膀,嘶声问道。每个人都扭头看着他,当认出他是谁时,他们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环顾四周,他能看到疯眼汉走在队列之间,几乎一点都看不出他是瘸子。疯老头在假装他的腿瘸!该死厚脸皮!James知道这有利于隐藏起自己,好成为他的秘密武器。但这看起来似乎……对傲罗同事们太不厚道了。

“我们听说你被捕了。”Derek说,他是其中一个傲罗,嘴唇几乎没动,但他的头却扭头面对他。

“闭嘴,面冲前方!”James嘶声说,他的声音很快就要咆哮了。乖乖地,他们的头都扭到了前方,嘴巴开始移动,仿佛正跟着房间其他人一道唱国歌。但没有一个发出一点声音。James看了看他的手表。他必须快点。“我被逮捕了。”他继续道。“但我又重获自由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否为自己职业的改变感到自豪?”

“其实并不是。”Raul说,“但总比死了强。”事实,James心想。大部分人加入黑视只是出于恐惧。他们会被砍头,除非他们回来的‘好’的一方。这是他们面对的选择。他们要么站在正义的徽章下面,死去,或者被印上黑魔标记?

“如果有机会回到过去,你们是否愿意?”James问,手放在魔杖上,若他们的回答是否定的,他准备当即石化他们。

“相当乐意。”Derek说,James大大松了一口气。其他两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好。”James说。他打开自己的黑色长袍,足以让他们看到下面猩红色的傲罗长袍和傲罗徽章——一个六角星,上面还有两跟交错的魔杖。最上面是一副天平。这是魔法世界正义的象征。似乎在James的眼睛里这个标志将点燃们内心的希望。在看起来好似过了n年之后,男人微微一笑。他们会留在光明的一方。“做好准备。”James下令。“当一切开始时,将你们的长袍变成红色,加入战斗。”

他希望有足够的人能加入战斗扭转局势。计划虽好,但风险太大,可这是仅有的办法。他只希望Harry是对的。这些计划取决于他不会被杀死,并杀死了一个某些人宣称不会死去的人。看了眼周围,James注意到其他人正跨步走入黑视中,低声耳语。Sirius已经溜到了突击队里。他们是最有可能加入傲罗而不是黑视的人群。

James又瞥了一眼时钟;几乎到时间了。麻瓜士兵正躲在阳台和侧厢房中,随时准备显身。一切都准备就绪;现在只能看Harry的了。Rachel正站在展台前面,准备解救Dumbledore。他们没别的可做的,只能等待。James瞥到另一组熟悉的傲罗,他开始朝他们走去,心却飞到了Lily所在的霍格沃茨,囚禁让她的身子变得很虚。她脸色苍白,虚弱,疲倦,她的精神因为担忧孩子们而倾塌。当Rose来到后,她为她还活着而松了口气,而不是为她被绑架而恐慌。她的理智还是最终崩溃了?

他用力将这一想象推出自己的脑海,强迫自己集中主意。James又在另一个黑视傲罗的耳边低声说话,告诉他他们还有机会回到过去。傲罗几秒钟就同意了。合唱最终结束。墙上的时钟敲响了十二下,而Crouch走了进来,正准备走上展台。他高傲的迈入讲台,头举得高高的,背挺得直直的。不出十秒他就来到发言席面前,喝了一口水,将一张羊皮纸盖在桌子上。

寂静笼罩了整个房间。一种不祥的气氛笼罩上空,落入观众席中。食死徒正要占领整个国家,而自由即将死去。

邦!

第一钟声响起,宣告正午的来临。Crouch一动不动地站在领奖台上,凝视着一片黑色海洋。终生继续敲响,似乎在数着某种……某种可怕的东西。听着钟声,James的心开始沉了下去。这就是结局。他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魔杖,身体高度紧绷。是时候了。Harry需要在现在做出些什么,否则他将永远无法采取行动。

当最后一声钟回荡在房间里,一阵慢吞吞的杂音,观众们正在就坐。Crouch等了一两分钟,等待噪声平息,随后他开口说到。

“女士们,先生们。”当十二声钟声响过之后,Crouch开了口。

‘Harry究竟在哪里?’James心想。‘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Voldemort在哪儿?Harry死了?现在该怎么办?他们是不是需要靠自己发动攻击,别的什么人再将他制服?’

如果他们能够解救Dumbledore,他能够取代Harry完成这些。那使得Rachel的任务变得更加重要。Merlin,他希望Harry没事。

Crouch继续道:“我非常高兴我能邀请你们见证这个国家第一任高级长官的就职。今天,我们将迎来这个国家一个新时代——一个繁荣,并且最重要的是,一个自由的国度。我们将不再需要隐藏我们是谁,我们不再为自己感到羞愧。我们将对麻瓜发送出一条信息,提醒他们我们是谁,重获我们应得的位置。我们将结束暴政,恢复我们这个社会应有的自由。一个强有力的战争只能由一个强有力的领导人带领,而这就是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要见证的东西。

“并且,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来纪念这个日子,纪念这个他给我们带来坚定绝对的公正之日?让这一天成为历史性的一刻,整个巫师世界都会说出一句话,“我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我们将团结起来,我们不会容忍暴政!”我们今天将会以处的形式进行纪念,这是一个范例,警示任何其他不法分子,还有那些挡住我们胜利道路的人——我们的,你们的,和我的。

“【带出被告!】”

Crouch话音刚落,展台后部的帷幔缓缓升起,暴露出展台后面的一个小小的区域。这让James回想起了Lily父母家的车库。那是一个黑暗的小房间,裸着墙,没有什么覆盖在砖上面。当他看到后面的空间时,他注意到有人在阴影中移动。什么人正在出来。缓慢而寂静的,阴影中出现了一个形状。突然,James的下巴快掉了下来,而观众倒吸气的声音席卷了整个大厅。

一把大椅子悬挂在一英尺的空中,慢慢移动到光亮之中。椅子是由厚重的橡木做的,用金属加固。高度抛光的木料在灯光下闪烁,而闪闪发光的金属条则强化了这种闪光。坐在椅子里,手腕、前臂、上臂、腰部、胸部、肋骨、脚踝、大腿、小腿、颈部和头部都被牢牢捆绑着的,正是Dumbledore。他似乎已经被金属条捆成了木乃伊,将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在金属条的下面,他穿着黑衣,似乎他们已经试着给他换了衣服。他的皮肤很干净,胡子被梳直了。一根眉毛上面有一个白色斑点,还有左侧的下巴也有。他比James最后一次在Lundy见到他的状态更加糟糕。那时他们一直把Dumbledore捆在墙上,无法动弹,很快他就无法说话,这样谈话就成为一种猜谜游戏。因为他只能点头,摇头或者眨眼睛。他曾被殴打和诅咒,他的脸一直处于一种糟糕透顶的状态。不过现在那些伤口大多已痊愈。他看上去几乎很安详舒适,除了他无法自由动弹。椅子两侧一边一个傲罗,魔杖掏出随时准备。他们向前一步,以一种完美的速度同时巡视,在椅子飘向前方降落在展台时,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椅子一步。‘这就像是一场葬礼游行。’James心想,事实上它是的:处决掉一个被宣告有罪的人。

James知道他无能为力。

现在,一切都看Harry了。

XXXXX

Minerva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到Albus出现在大屏幕上。他的脸上缠着白色绷带,显然受尽了虐待。Merlin,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她瞟了一眼Rookwood,后者正坐在壁炉一侧,看着屏幕,洋洋得意的笑着。正如Potter许诺的那样,他的傲罗们都病倒了。这让他情绪非常糟糕。然而,Rookwood坚信这是一个学生做的,好破坏这完美的一天,而不是一个更大计划中的一部分。他曾扬言要在学校里施加惩罚,要求那些知道是谁干的,知道那些失踪的十一名学生去了哪里的人站出来告诉他。Poppy前一阵儿刚派出了一只家养小精灵,告诉她已经有几名囚犯回来了,正在接受治疗。Potter教授回来了,还有Hermione Granger。Minerva同样被告知Anthony Goldstein的尸体也被送了回来。可怜的孩子,因为这件事情而丧了命。他并不是一个特别突出或者特别强大的男孩,但他相信,在黑暗的时候,他做了那些他认为是正确的事情。‘优秀道德品质,’Albus常常这样说。

Minerva无奈的看着屏幕凳子上的Albus坐在椅子上被悬空着缓缓带到前方,离地面保持一英尺的距离。两名傲罗分列两侧,紧紧跟着。他们就在Crouch的右手两米处停下。

短暂停顿,随后椅子轻微降落在地板上,它的木腿在着陆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现场观众们和在霍格沃茨乃至全国各地的人们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那个他们一度称之为老师的人。‘他们怎么能不记得他曾经有多么好?’Minerva绝望的想。‘他们怎么能这样抛弃他?’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还有一声咔嗒之后,椅子扩展开来,迫使Albus站了起来,他依然被上百条金属条坚固的固定在那里。

尽管如此,他似乎依然保持着他的尊严。这是一个很少有人能做出的举动。Minerva注视着屏幕。图像大概是通过一个放置在阳台的壁炉传输过来,因为它缓缓的将图像移动到展台下面成片的黑海中,黑视傲罗和一小部分身穿绿衣的人群。Minerva推测那就是新进组建的敢死队。

“Albus Dumbledore,”Crouch说,他不仅仅是针对他自己,还有所有在场不在场的观众。‘Potter在哪?’Minerva想着。她在等待一个信号,但她却不知道是什么。她只是希望着孩子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似乎成功救出了一些人质,但为什么这么少?其他人在哪儿,他们死了吗?……他们的状态太糟糕额,他肯定不会把这些人送到魔法部?Merlin,她只希望她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将那个条子递给了Nicolas和Severus,两人刚好坐在她两侧。

Crouch继续道,“你今天站在这里,被指控犯有叛国罪和谋杀……

现在,一切都只能靠Harry了。

XXXXX

轰!

整个建筑物都在震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摇动着整间房屋,天花板忽然爆炸了,瀑布般的尘土,碎石和瓦片掉落下来。James抬头看到天花板一块圆形区域掉了下来,碎片如雨水般掉落在他们身上。爆炸动摇了这间屋子的根基。所有人都在尖叫,抬头俯冲寻找掩护。屋顶在他们头顶崩塌。透过一团尘埃,James能看到两个身影随着岩石下落,魔法盾牌保护着他们;一个黑衣,一个白衣。Harry!

这就是信号;它必须是。Harry说,所有的地狱都将被打散,它很快就会。时机已到;他希望一切都能进展顺利。

“现在!”他对着隐藏在他的袖子里的巧克力蛙卡嘶声说到。他扔掉了他的黑视长袍,暴露除了里面明亮的猩红色傲罗长袍,还有那个代表正义的徽章,他向讲台举起魔杖。

“REDUCTO!”他冲Crouch大喊。咒语打偏了,击中了木制讲台,将它炸成了碎片。碎片飞向了四面八方,刚好上面的岩石的尘埃落在了展台上。混乱猛然爆发,其他红色身影也从黑色中出现,向各个方向发射出一束束魔光。空气中含着浓重的咒语,地上到处都是逃跑的身影。傲罗突然出现在黑视队伍里,发动袭击,黑视成员甚至不知道是谁击中了他们。突然,阳台还有主楼层上的观众开始尖叫着乱跑,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因为一场全面战斗忽然在他们周围爆发。黑视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但他们实在太多了,外人根本难以判断哪些是目标,因为周围有太多太多平民在他们中间奔逃。

James发射了一道能对局部区域造成影响的咒语,他附近的人就被黏在了地板上。他用一系列昏迷咒击晕了四个,对手纷纷在他面前倒在了地上。他能看到其他人在房间里决斗,而门口被恐慌的平民堵住了,因为人们不断的推推嚷嚷,急急的想要逃出去。傲罗和黑视对峙,魔法闪光四处纷飞。空气中到处都是诅咒,原本有序的大典仪式迅速转变为一场混乱。在暴力的漩涡里,闪光灯却亮起,那些拿着闪光灯的记者聚集在一起拍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一个食死徒出现在James面前,同时向他扔出了的咒语。James躲闪,与此同时挥舞魔杖。一道闪亮的蓝光离开魔杖,男人被甩到了空中。麻烦的是,他们人数太多。他刚关照完一个,另一个就又出现在他面前。

Levicorpus!

食死徒被悬了起来,脚踝向上倒立在半空,无法逃脱。James没有犹豫,他将食死徒打飞,随后又一对食死徒冲他跑来。

“AVADA……”在第二个字说出来之前,James不得不趴在地板上,他的魁地奇训练救了他的命。他背朝地滚到一边,面对食死徒,魔杖举起。‘昏昏倒地!’无声咒击中了食死徒的脖子,他向后仰去,不省人事。

“Katie,Seamus,”他大声冲最近的学生喊道。他指着门。“帮他们清理房间。麻瓜们能够处理这些!”那些推来推去的人群很容易伤着人,而且会挡住去路其他人就逃不出去了。

突然,一个黑视傲罗出现在他面前,他疲倦得要命,没法正常决斗,但为了生存,他不得不。他们都精疲力竭,但傲罗们经过培训,他们能坚持下去。James召集出他所有的力量,在对方抬起魔杖时就发射了一道昏迷咒。他倒在四溅的火花中,但面前的依然有太多。当他倒地时,又有两个出现在他的位置,同时对James发动袭击。

就在这时,Derek和Raul出现了,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每个人都用手狠狠的钳住了敌人的嘴巴,将他们的魔杖扭到后面,将他们咒昏了。傲罗们依然穿着敌人的外衣,松开了他们的受害者,后者咣当一声瘫软在地上。

“谢谢,”James嘶声说,握住了Raul递给他的手。“将你们的长袍变成红色,我们走!”他们变换了长袍,James环顾四周,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躺在展台上,而被石化的Dumbledore正倒在那里。

“RACHEL!”James越过人群高喊。“【解救DUMBLEDORE!】”

XXXXX

轰!

当屏幕上猛然出现巨大的爆炸声时,Minerva吓了一跳。爆炸的威力是如此强大,以至于整栋建筑都地动山摇。屏幕画面上下波动。在屏幕上,一半以上的天花板都想玻璃碎片一般掉落下来,大厅下着岩石雨,石块和灰尘笼罩了展台。当爆炸声响起时,四处都爆发出了倒吸气声响,并不仅仅是魔法部,霍格沃茨也一样。

“怎么回……?”Rookwood开口,但他没能说完。这就是信号;就是它!Minerva闪电般举起了魔杖,对准Rookwood。

‘昏昏倒地!’诅咒静默的离开了她的魔杖,飞驰般冲向高级审判官。Rookwood转身面对她,刚好被咒语击中了胸口。他的身体向内折叠,在咒语的冲力下倒在地上。纠察队,就跟他们的名字一样突然站了起来。即便是Draco Malfoy,也不敢袭击一个老师?错。

咒语离开了男孩的魔杖,一道邪恶的绿色阴影。无论它是什么,这无疑属于黑魔法;毫无疑问是他父亲交给他的。Minerva闪身而Nicolas在她身旁站了起来,他挥动了魔杖,Malfoy自己的魔杖从指尖脱落。Malfoy惊叫了一声,推翻在地。与此同时,Filius,前任决斗冠军,Severus,一名前食死徒,都下去维持秩序。学生们多数都害怕的捂住了脑袋。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学生攻击老师。

Malfoy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躲在掩护后面,而Filius Flitwick跳上了Hufflepuff的桌子,在上面跑着,魔杖对准两侧。对他而言这就像一个射击场。而Crabbe和Goyle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好当作靶子被昏迷咒击中了脸。

Pansy Parkinson同样站了起来,魔杖对准向他们走来的Snape,后者正静默而无情的朝她走来,甚至没有抽出魔杖。Pansy似乎有些不确定,她看着自己的院长,一个拥有广为人知的黑暗过去并且对黑魔法有相当浓厚的热忱的人。她走上前,闪电般挥动他的魔杖,施放出了一道彩紫色光芒。Severus轻轻一闪,躲过咒语,一连串流畅动作,他抓住了Pansy的手,遽然将它扭在了她身后,迫使她丢掉魔杖。

“施于他人的,他们也会这样对你。”Snape冷冰冰的说,他举起了手,对准她的脸就是一拳。当他的手触及她的皮肤时,Pansy忽然痛苦的尖叫起来,哭声回荡在整个大厅之中。Minerva惊恐看着烟雾开始从Severus的手壁升起,而Parkinson则在他手中惨白的颤抖着。Merlin他究竟在做什么?当Severus移开他的手时,Pansy倒在地上,一个手印赫然印在她一侧的脸上。

“任何人还有任何异议?”他问道,冰冷的语气传至大厅各个角落。Minerva痛恨这种方式,但她不得不承认,他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现在,坐等。”他嘶声说,捡起Pansy掉在地上的魔杖,忽视了女孩痛苦的啜泣,将它丢进了壁炉。Minerva又瞥了一眼Pansy肿起来的脸,随后她对全校说到。

“呆在原地。”她命令。“Hooch女士,请将Parkinson小姐送到校医院。其他人依然留在这里,知道一切结束。”说完她将注意力回到屏幕上,在那儿,一个有着飘逸棕发的女人,身穿红色傲罗长袍已经抵达了展台。她俯冲倒地,滚动着躲开了一道致命绿光,在爬起来时开火冲对方发射了一道红光。看护Albus的傲罗就像一袋土豆一般倒在了地上。完成之后,女人爬了起来,开始解开椅子上的金属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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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队中尉Hopkins再次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表。几分钟前,他刚刚听到并感觉到爆炸声,他的身体开始紧绷,血管里肾上腺素激增。壁炉分散在相对的两堵墙壁上,中间有一个喷泉。右侧是安检桌子,之后是走廊,通向魔法部。

魔法?昨天他还身处一个正常的世界,一个他能理解的地方。从CO办公室的一通电话过后,一切都变了。不仅魔法真的存在,而且一半能使用魔法的人居然是杀人的疯子,现在得靠他们来收拾残局。事实上,他依然不明白来这里的真正原因,但他收到了命令,命令他们看住这里,不要让任何人离开房间,直到一个名叫Dumbledore的人或者一个称为Harry Potter的男孩宣称一切结束,这些命令将会被一丝不苟的执行。他知道,如果有身穿黑衣的人对他们造成了威胁,他是被允许开枪射击的,而且这似乎很简单。他们有20名蓝队成员留守房间,所有人都将他们的MP5对准了那扇门,惊慌失措的巫师们会从里面出来。现在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爆炸声一定是战斗的开始。Hopkins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些真正的战士,不能加入战斗,但是一群学校学生却可以,但在一次的,他必须听令。上帝,这真令人困惑。

他身穿黑色制服,佩戴防毒面具和头盔。其他19名部下同样躲在阴影里,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善类。他们站在壁炉前,武器准备妥当。不会很长了。

咔嗒!

怎么……?

他没有时间作出反应,一些小,圆,冷,硬的东西压住了他后面的头骨。他知道那个声音。除非他判断失误,这是自动化手枪上膛的声音。现在它正压在他的后脑勺上。

蓝队似乎意识到什么事情出错了。他们转身,失望的看到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小小的闪耀红点。当他们转身时,阴影里传来一系列咔嗒声。许多武器被举起,对准了SAS士兵,但他们却压根看不到任何东西。上帝,究竟有有多少人隐藏在黑暗之中。

“放下武器。”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嘶声说。“告诉你的人照做。”

“你究竟是谁?”Hopkins厉声说。他的头被手枪托手狠狠的掴了一下。他向前摇晃了一两步,随后恢复了平衡。他利用这个机会将手滑像他的武器。

“想都别想,中尉。”那声音冷冰冰的说。“再次,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安全放在甲板上。”Hopkins吃惊的意识到此人知道他是谁。难道这是一个会读心的巫师么?他缓缓将手举起来,转身面对自己的袭击者,不知道他该期待什么。他盯着阴影,几秒钟后,一个身影迈了出来,进入半明半暗之中。

他浑身漆黑,非常像SAS士兵的衣着。他身穿作战服,靴子,Kevlar,后部背着一把步枪。他正将一把消音手枪对准Hopkins的脑袋。该套衣着或多或少是英国特种兵的标志——不是巫师。难道Evans又派出了一只部队?他为什么要?怎么可能?他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是么?当他环顾四周时,Hopkins看到更多黑色身影从阴影里出现了。

“你是谁?”Hopkins质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并非武力,用了点手段。”那人说,Hopkins明白了。

“特种海军力量,”他深吸了一口气。皇家海军陆战队,在Hereford常常被SAS认为是痛苦的竞争对手。他们一提到自己的姐妹特种兵,总是称他们为‘愚蠢的排架船员’。Hopkins设法让他的口气保持中立。

身影轻轻斜了斜脑袋,做出了动作最轻微的点头。

“现在,照我说的做,中尉。”海军说。“告诉你的人放下武器,并牢记我的命令,杀死任何阻挡我们前进的人。”

“发出命令的人是?”Hopkins问道,他没有动。

“这不重要。”海军说。“我们被告知,你可能会蛊惑了,不是你自己。我不能冒险让你走。现在交出武器。我们需要进去带走Potter和Voldemort,就现在!”

“你看,海军,”Hopkins说,他的口气尽可能的平和。“我们没有被蛊惑,或者被下咒或任何其他什么。上帝,在过去二十四小时,我已经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这个Potter,他很奇怪,强大,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但他并不是一个比你或者我更可怕的怪物。”

“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海军回答。“我们只是听令。”

“我们也是。”Hopkins回答,“我们是来保护Potter,让他干掉这个Voldemort。”

“而我们的是同时消灭Potter和Voldemort。”海军说。

“猜猜看,这意味着我们现在位于敌对方了。”Hopkins说。“我们是怎么搞的,不列颠的士兵们开始内战了?”他又朝海军靠近了一步,声音现在几乎是在恳求了。“耶稣,你难道没看出什么东西出了问题?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命令,让英国士兵们去杀害他们的兄弟。”

海军犹豫了。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放下他的枪。但他的肩膀微微动了动,身体略微沉了一些。

“谢谢你所作的一切。”Hopkins说。“我们都在同一战场上,试图保护这个国家。我们都在尽力,但请相信我,Potter不是敌人,我们也不是。”

“我有令在身。”海军说。

“我可以理解……?”Hopkins说。

“上尉,”海军回答,帮他回答。

“我可以理解,先生,”Hopkins说,“但至少能否延迟一下您的指令。在几个楼层之下,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现在随时随地都可能有数以百计的平民从这里逃离。所以我们要在这里,阻止他们逃跑。没有杀戮,没有进一步的战斗,只是让他们留在这里,保证他们的安全。我所需要的只是请您等待。我们只需要看住他们,随后其他队的成员就能逮捕Potter和Voldemort,后者最好是死的,男孩最好是活着。你会看到,他们两个都将不再是威胁了。那样,我们谁都没有违反命令,也没人受伤。”

“如果我拒绝?”那人说,口气十分强硬。他的手枪略微举起。

“你是特种兵。”Hopkins说。“我们也是。如果战斗打响,我们都将失不少士兵。我们的兄弟今天并非非要去牺牲,先生,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年轻的海军有一阵似乎非常紧张。Hopkins已经28岁,也是他第二轮为SAS服役。官员一般只有为期三年的插槽,通常只有一次。他是为数不多留守第二轮的人之一,而面前的人只轮到了第一次。他很年轻,有些缺乏经验。他轻微摇了摇,举着枪的手在颤抖。

“这是你的选择,先生。”Hopkins说,又迈进了一步。“我们都能带着英雄称号离开这里,我们大家都能够平安回家。”

“我……”他犹豫了一下。

突然,他听到了一声可怕的声音。尖叫声从底部大厅传来,他还能听到隆隆的脚步,甚至不听感觉就能感觉得到。他能感觉到雷鸣一般的脚步声,尖叫声也顺着走廊漂浮下来。他们没时间了。

“上尉,”Hopkins坚决的说。“你可以选择在此上船休整,或者继续前进,但必须很快做出决定。”

“海军陆战成员,”年轻的军官最终说到。“分散,不得进入电梯!”Hopkin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安检台,刚好一片身着鲜艳长袍的人疯狂通过。

“【不许动!】”32个声音一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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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觉得他的腿似乎是铅做的,太沉重了,他压根无法移动。他花掉了所有的能量,才勉强站了起来。爆炸声依然回荡在他耳中,刚才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也没给他带来什么好处。血从他的耳朵、鼻子里流了出来,降落的粉尘石灰盖住了他的脸,整张脸变成白色,他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可怖。他朦胧的听觉让他觉得头重脚轻,就像他正身处异地,却盯着眼前的一片混乱。这一切都似乎以慢动作发生。闪光不断的在眼前闪过,人在移动,倒地,扭动,脸上全是痛苦,愤怒,仇恨和恐惧,这些东西紧紧的包裹住了他,他就像处于一个暴力龙卷风中心。

他双膝跪地,最终站了起来,坚持着将脑中的疲劳甩了出去。他仔细看了看四周。他们降落在了典礼展台的前方。现在这里到处都是石块杂物。他周围的一切都在运动,闪烁。一片黑色海洋,偶尔被几个红色衣着的男人打破,后者就像没头的苍蝇那样四处乱撞。空气里充斥着厚重的咒语和尖叫。在大厅后部和阳台上,数百名来这里参加大典的平民正匆匆奔向大门,逃离战斗。理论上讲,Hopkins应该在那,维持秩序,以防任何食死徒从那里溜走。

Harry转身面对Voldemort,他黑色的长袍已经被白色粉末所覆盖。他也无法保持平衡。Harry将身后的背包滑下,并把它丢在地上,一同丢掉的还有他的剑。他能看到DA都穿着红衣。多么怀旧啊,穿着传统傲罗长袍参加战斗。这让他们更容易被发现;让市民和其他人能看到他们,并联想到他们所象征的正义——恰恰是他们所需要的。

‘Rose,是Rose-Marie!’

Harry看到了他妹妹,她很瘦,脸色苍白,烦劳而疲惫,但依然在战斗。她正躲在一张被掀翻了的长椅子后面,冲黑色海洋发射咒语。Harry能看到一些人将他们的长袍从黑色变为红色,他们再度回到了光明。Ginny也在那里,跟一名黑视傲罗决斗,她俯冲到一堆椅子后面,于此同时冲袭击者发起了一连串攻击。此时一个人挡住了迎面飞来的椅子,而另一个从后面抓住了Ginny。Ginny尖叫,因为食死徒抓住了她的头发,扭住了她的脚,他那只自由的手高高举过头顶,准备发动袭击。Harry迅速从一名倒地的食死徒身上召唤一把刀扔向了那个捉住Ginny的食死徒。后者痛苦的怒吼着。Ginny狠狠踩中了他的脚,随后转身,抓住他的私处,狠狠用了力气。Harry打了个寒战,他看着那人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想叫却又叫不出声音。红光闪过,Ginny将傲罗送到了地板。Rose也从她的藏身之地出来,Harry看着她走了两步,趴倒在地滚向前,冲一个跟Ron决斗的男人发射了一道昏迷咒,随后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

一阵移动引起了Harry的注意,他意识到Voldemort又站了起来。Harry抓住魔杖,念动咒语制造出一片云雾。他立即跑向掩藏处,身后随即被四面八方的咒语扫射而过。Harry越过肩膀冲云雾发射了一道咒语。

他在讲台残骸处躲了起来,避开了暴力中心飞来的一连串咒语。他不知道那是打偏的咒语还是它们的靶子压根就是他,但Voldemort的下一句话让他的意思变得十分明了。

“【离开他!】”他尖叫道。“【他是我的!】”

Harry无法穿过云雾看到Voldemort,但他能判断声音的来源。他看到一个身影在雾中移动,他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冲对方跑了过去,俯冲,肩膀一把撞入了那人的肚子,狠狠一砸,将他砸翻到地上。

当Harry降落在那人的身上时,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黑视傲罗,不是Voldemort!突然,两只手钳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悬了起来,随后将他扔到了墙上。他朦胧地意识到他铅一般的脚离开了地面,还没回过神来就一头砸进墙,刚好位于大不列颠魔法社会国旗的下方,后者就像面纱一样垂着,在他倒地的时候盖住了他。可他没时间喘气了。他将自己从旗子下面解救出来,不出一分钟又站了起来。Voldemort就站在他对面,魔杖伸出对准了Harry。

就是它了。没必要做戏给麻瓜们看了,没有理由继续让Harry活下去了。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决斗:它的结局是死亡。红眼对上了绿眼。黑色碰上了白色。邪恶遇见了善良。就是这了;一场决斗决定这个国家的命运。

Harry的后背缓缓弯曲,他翡翠般的绿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Voldemort。黑魔王的背也微微倾斜一分钟,他也冲Harry鞠了一个躬。

轰!

什么东西在房间末端爆发,一团巨大的火球出现在墙壁上,炸掉了几个身穿黑衣的身影。Harry片刻分身,而这就是Voldemort所需要的全部了。Harry眨了眨眼,在他睁眼的瞬间,一道绿光就已经冲他飞来。Harry向前俯冲,立即躲闪。

“钻心腕骨!”Voldemort冲着朝他奔来的Harry嘶声吼道,现在两人相距不到十英尺。Harry躲开了咒语,步入Voldemort的范围。他向前冲刺,‘神锋无影!’

魔杖末端冒出了紫光,他冲刺着,感觉就像是在击剑。Voldemort闪到一边,在Harry冲过时魔杖对准了Harry的肋骨,一团黑烟从他的魔杖中涌出。‘Sanctius!’Harry猛然将魔杖对准咒语刺了过去,绿松石盾出现在魔杖末端,挡住了Voldemort的进攻。Harry和Voldemort同时转身,面对面站立着,一道咒语同时出现在他们的嘴边。Hrry举起一只手挡住了Voldemort的胳膊,防止他靠的太近。他躲开那只拿着魔杖的胳膊,将自己的魔杖抵住Voldemort的胸口。Harry的胳膊挡住了Voldemort的,强迫那根魔杖离开他的脸。与此同时骨头般的手指靠近了他自己的握着魔杖的手,强迫将它拉向天花板。两道咒语同时向其他方向发出,同时错过了他们的靶子。

Voldemort依然握着Harry的手臂,在他做出反应之前,他已经靠近Harry,胳膊猛然抓住了Harry的衣领,拖着他将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随后Harry的背就狠狠的砸入了木质展台上。彩色斑点出现在他的眼前。Harry刚刚移动了四分之一秒,Voldemort就抽出魔杖对准下方,杖尖闪烁着绿光。

Harry当即滚到一边,死咒击中了木质地板,将它炸开了花。在悬空咒的帮助下,Harry从地板上跳起来,冲Voldemort发射一道咒语,后者已经伸出手臂挡出了他的胳膊。Voldemort,看起来似乎已经掌握了这种贴身决斗,知道在决斗中应该挡住他们的胳膊,而不是魔杖。否则自己就会中咒。

Harry将魔杖向前推,但Voldemort抓住了他的手腕,猛然向外弯曲,露出Harry的肋骨。他试图将自己的魔杖对准Harry,紫色光已经在他的魔杖杖尖闪烁。在悬空咒一点点帮助下,Harry向后跳去,咒语如火箭般穿过他身后,险些烧掉他的屁股。Voldemort依然紧紧抓着他的手腕,Harry纵身一跳使得Voldemort失去了平衡。在他翻身时,他迅速伸腿,踢中了Voldemort的下巴。Voldemort松开了他,Harry双脚降落在地上,立即送出另一道咒语,并迅速闪开了Voldemort迅速移动的魔杖。

就像是击剑,仅仅是速度更快,更具杀伤力。Harry将魔杖刺向Voldemort,于此同时用身体阻挡Voldemort的进攻。他并没有使用防御魔法,只是用身体限制Voldemort的胳膊,这样咒语就击中不了他了。理论上将,不使用魔法防御会空出更多时间来进行魔法进攻,但身体防御却更加累人。麻烦的是,Voldemort显然对这种风格的决斗并不陌生,而Harry的体力耗散的十分迅速。

Harry向Voldemort刺杀过去,但一只手臂将他的魔杖刷到一侧。Harry移动他的脚保持平衡,刚好Voldemort的魔杖从下面伸出,朝他的脑袋而来。Harry向后转动脑袋,刚好一道咒语擦过了他的下巴。太惊险了!他迅速抽身,向后退去,快速将魔杖转移到左手,希望Voldemort没发现。当Voldemort再度发起进攻,Harry伸出他那只握着魔杖的防御手臂,放在了Voldemort攻击范围之外。他将右手放在胸前,随后迅速出击,右拳狠狠砸中了Voldemort的左侧脸颊。黑魔王摇摇晃晃的向后退去,刚好Harry用魔杖发射了一道刺骨咒。咒语差一点就击中了Voldemort,更多是因为他差一点被身后的石头绊倒,而不是他有意回避。

Harry又将魔杖换回来,刚好Voldemort冲他发射了另外一道咒语。Harry点了点他的右手,念动另一个Harry发明的咒语。浅蓝色的光环在他的手心处形成,右手一转,光环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圈,他立马将咒语仍还给Voldemort。咒语击中了他脚底下的地板,爆炸生成了一个巨大的桔黄色火球,将黑魔王震离了地板。他可别想那么轻易逃脱。

Voldemort飞来!

黑魔王在空中翻滚,几秒钟之后,他又被拉回到Harry那块,后者立马跳起来,两只脚同时踢中了Voldemort的胸口。Voldemort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咣当一声降落在地面,而Harry再度跳到空中,翻身降落,或多或少算是优雅的双脚着陆,矗立在Voldemort身旁。他掏出魔杖向下对准Voldemort,膝盖顶住了他的胸口。Harry跪在了地上。黑魔王凭借魔法从地板上滑开,Harry的膝盖和咒语只击中了地板。

“啊!”

Harry知道那声尖叫。他转身看到了Rose躺在地板上,她从头到脚浑身是血,手捂着大腿试图阻止血喷涌而出。食死徒正如秃鹫一般笼罩在她的头顶,魔杖对准了他的头。Harry没有犹豫。他跳下展台,降落在食死徒身后。右手一把抽出男人大腿上挂着的匕首,左手则捂住了男人的嘴巴。食死徒甚至没时间做出反应,Harry就将匕首插入了他的喉管,切断了他的气管和颈静脉。Harry感觉不到任何感情,他一点都不同情他的受害者。

“Rose,”Harry很快说道。“用门钥匙。你已经完成了你那部分,现在回家!”她的脸由于失血过多很快变成了惨白。她虚弱的点点头,随后手伸入了傲罗口袋,一秒钟之后,她消失了。Harry松了一口气,突然某个东西击中了他的背。他被推向前方,最终肚子朝下躺在了地上。脸激烈的贴住了地板,擦破了他的眉毛。

“你对别人的同情只能让你自己变得软弱,Potter!”耳边响起了冷笑,一双手夹住他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他站起来还不到十分之一秒,另一道咒语就击中了他的肚子。Harry被扔到了空中,回到了展台上。他狠狠降落在地上,砸断了木质地板,陷入了展台里。Voldemort一瞬间就出现在他面前,Harry躺在那里,在痛苦中呻吟。他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血液从衣服面料下面渗了出来,无论最后一道咒语是什么,它一定是击中了他,而他现在正血流不止,再度染红了他纯白的衣服。他的肋骨疼痛难忍,肚子极度不适,四肢酸痛。他无助地抬头望着Voldemort,后者高高的俯视着他。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Harry,那个真实的Harry,是最好的,而你只是个赝品。”Voldemort说。“他看到了更大的画卷。他把他的命运紧紧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将它交给那个满脸皱纹的疲软老傻瓜手中。【钻心腕骨!】”

痛苦如烙印一般在Harry的身体里涌动,穿透他每一个细胞,炙烧着他每一根神经,他的血沸腾了。脑海中电闪雷鸣,将除了痛苦难耐之外的所有想法统统带走。他失控的颤抖着,尖叫声很快消散在激烈的战场之中,当咒语肆意撕裂着他的身体时,Harry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几秒钟后,它消失了。

“你在为什么而战呢,Potter?”Voldemort发问,看着Harry试图朝他的魔杖爬行,他的大脑麻痹的压根就无法召唤到它。“为什么要让自己牵扯其中?事情原本可以不是这样。你可以成为我的门徒,我可以给你整个世界。但恰恰相反,你屈从与一个满帽子理想的年迈老傻瓜,如遇到真理一般拥抱那些弱点。你甚至想没想过你究竟在为何而战?难道是自由,随后再赠送给像Crouch和Fudge这样的人?难道是爱?那为什么不将你的家人带到我这里,为我服务?难道是希望?也许,但是你肯定知道,希望是一种途径,它没有目的地。面对现实吧,Potter,你没有目标,没有,你只是为求生存罢了。这就是你站在我面前的原因,没有希望,没有目标,只有你自己的生存和妄想。你让你自己弱点展示,好像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但我不会让你去拖累魔法世界余下的人们。这是我的祖先Salazar Slytherin帮助塑造成型,传下来的世界。是时候去死了,Potter。”

当Voldemort举起魔杖越过他的头顶、准备出击的时候,Harry抓起一把碎石,用尽全力朝Voldemort的眼睛扔了出去。黑魔王尖叫着退缩了,灰尘石粉揉进了眼睛里。Harry甚至没麻烦去找他的魔杖。他迅速冲向Voldemot,狠狠降落在黑魔王身上,后者的眼睛现在比以往更红了。Harry举起拳头,狠狠砸中的他的脸。

这混蛋几乎杀死了Rose!

再一次的,Harry将拳头袭向Voldemort的脸。

他绑架了他母亲,将她锁在暗堡里!

喀嚓!

将吸血鬼送到学校!

咣当!

将他的家人拆散!

啪啦!

时机来临。Voldemort倒在血泊里,Harry知道他晕晕乎乎的状态不会持续多久。他必须迅速行动,尽管他整个身体都疼痛难忍。他瞥视四周。平民现在已全部离开,只留下那些正在激战的。房间四处燃烧着各式各样的火焰,有的来自爆炸,有的来自魔咒。空气中充满了烟雾、汗水和被烧毁的鲜肉气味。战斗的气息是邪恶的。Harry能看到地面上到处都散落着倒地的人。房间里的主墙壁吸收了太多的咒语,已变成了一片废墟。所有的桌子椅子都已经不见了,被摧毁了,成堆的碎片从天花板、墙头上散落到地板。曾经是蓝色的地毯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因为它吸收了太多的鲜血。地上到处都散落着尸体,成百上千。

Harry必须结束掉它!他召回魔杖,用它瞄准Voldemort,后者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嘶吼着。现在时机已到,他要被杀死了。一人死亡,数百人可能就能活下去,这就是Harry的工作:杀死他。他从出生以来一直肩负的责任,这种罪孽。他是一个天生的杀手,这是他的命运。他将结束Voldemort的生命。

Harry将魔杖举起,对准Voldemort的胸口。

‘来吧,Harry,两个词就能结束这一切。它们是那么简单。召集起你的怒火;拿走他的生命。他会这么对你的。你这样做是正确的,所以去做吧。动手吧,Harry,现在!’

他凝视着Voldemort,后者正挣扎着喘气。Harry深吸了一口气。Flamel曾经怀疑他能否完成这道咒语;他们即将找到答案。他将不得不降至Voldemort的水平,但这是不可避免的。

当Harry举起魔杖时,他的左侧猛然闪过一系列动作,一种刺耳的尖叫弥漫在空中。Harry震惊的向后一跳,一个燃烧的身影出现了,在他上面盘旋。Heliopath又回来了。火焰魔鬼的眼睛燃烧成了红色,它四肢的肌肉正跳跃着火焰。Harry犹豫了一两秒。时间太长了。

“【杀了他!】”Voldemort在地板上高喊。

情况危急,没人想过——这听起来几乎就是‘救救我’!(Kill him——help me,的确有点像……)

Harry扭头就跑。他刚刚站立的台阶就变成了一团火焰,碎片朝四面八方飞去,当Heliopath滑向他时,Harry觉得他的背部似乎被烤焦了。Harry跑到展台边缘,纵深一跃,刚好一团火焰如喷气式飞机一般横扫展台,差一点就将Harry吞没。他因为周围的热度而大汗淋漓,Heliopath又飞向半空,准备第二次发动袭击。

Harry不知该怎么做,眼看着怪物越飞越进。

突然,一团蓝色光球擦过Harry头皮,击中了恶魔的肩膀。动物吼叫着在半空中翻滚,降落在Harry右侧。Harry转身看向身后。全身一身黑、脚步不稳的站立在那里的是一脸疲惫却还存着一口气的Albus Dumbledore。他已经获得自由了,活着!Harry大大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找到了一道诅咒能够影响Heliopath的咒语。

怪物在天花板附近盘旋,愤怒的怒吼着,它召集出两个火球,一手一个,扔向Harry和Dumbledore。Harry挣扎着站起来,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当火焰靠近时,一圈蓝色的泡泡出现在他们眼前,保护着他们。火焰消失了,没有造成任何影响。谢天谢地Dumbledore在这里。Harry转身看着他的老校长,或者正站在他身后,苍老,疲倦,但与此同时,还有坚决。

他举起魔杖,一道蓝色光亮嗖的一声穿过空气,击中了迎面而来的Heliopath。伴随着一声尖叫,怪物开始解体,一阵火雨降落在傲罗身上,后者纷纷捂住脑袋,为自己的性命挣扎。

“结束它,我的孩子。”Dumbledore简简单单的说,他摇晃着站了起来。

Harry点点头,召集起他全部的力量和所有的勇气。他瞥了一眼正在进行的战斗。房间到处都是尸体,有红色也有黑色。墙壁和椅子都成了废墟,地毯现在已经变成了红色,正淌着鲜血。空气中到处都是火焰,死亡和烧焦的肉味,刺痛着他的鼻孔。这是他曾经体验过的最可怕的气味和场景。Harry知道,他必须阻止这一切,就是现在。他瞥了一眼他将背包和剑扔下的地方。

是时候了。

老天,他希望Spears已经各就各位,准备妥当,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这个装置能够正常运作。他抓起书包,撕开它,露出了里面铬合金装置,这个国家的最后希望。他又看了一眼,知道对于那些散落的猩红色小点点而言,周围黑色海洋已经占据了上风。

Harry深吸一口气;他将罩子撤了下来,露出了按钮。他闭上眼睛,支撑自己感受自己魔法被剥去的感觉。要么现在,要么就是永远。‘老天,请让它起作用。’他按下按钮。

效果霎那间就出现了——刺痛的感觉,就像触电一般猛然穿过他的全身,他的每一处肌肉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一股蓝光闪现在他眼前,就像照相机的闪光灯,他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刺痛和麻木好似随着血液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力量慢慢被抽离出来,还有他房间四周的力量。Harry将仪器放下,整个身体都刺痛难忍。这样的感觉不超过两秒钟。

他周围所有喊声都消失了,似乎所有人的魔杖都失灵了。咒语尖叫停止了,因为魔光并没有如期待般出现。空气在一秒钟之前还充斥着咒语、尖叫、喊声和各种各样的移动,现在却变得鸦雀无声,没有一丝动静。刚刚还在肆虐的决斗猛然中止,因为魔法从决斗者身上吸走了。人们僵在原地,盯着他们的魔杖,随后是敌人的,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一片寂静。Harry从地上爬起,右手还带着他的剑。每走一步都十分痛苦,他的肋骨在出血,刺痛难耐,他身体虚弱,因为刚刚失去了大量鲜血,四肢酸痛,几近瘫痪。他觉得他做不到,但他必须如此,而他拒绝表露出他的痛楚。

“你做了什么?”Voldemort尖叫着,挥动魔杖对准Harry。现在他的魔杖不比任何树枝致命。再次,他在Harry朝他迈开第一步的时候试着冲他发射咒语。“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Harry朦朦胧胧的意识到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他和Voldemort,他又迈了一步。所有的决斗已经停止,因为Voldemort不是唯一一个想知道答案的人。他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声音里的恐惧所有人都听的出。现在,不仅是魔法部,还有霍格沃茨乃至许多其他地方,成千上万的人都能听到黑魔王声音中的恐慌,他们会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结束。Harry暗自希望上尉已经准备妥当,否则一切都会出岔子;他当然不能流露出任何恐惧。在看到Harry拿了一把刀之后,不出多久,食死徒就会诉诸肉搏,冲学生们举起刀子。学生们可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

Harry又迈了一步,走上展台,剑从剑鞘里自由抽出。武士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Harry转动着它,凶险呃贴在手腕处。Voldemort的脸上划过一丝恐慌,几秒钟之后,他向后退了一步。效果立竿见影。食死徒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从来从来都没看见过他们的主人会在恐惧中退缩。

“你害怕了?”Harry低声说,声音传遍房间所有角落。“麻瓜。”他冷冰冰的补充道。Voldemort的眼睛在这种侮辱下猛然瞪大,脖子上的静脉以及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Harry又迈了一大步。“这种感觉如何,当你完完全全的失去了魔法?”他又向前朝Voldemort迈了一步,后者则钉在了原地。

“我摧毁了你的魔法,/Tom/。”Harry说。“你比最纯粹的哑炮好不了多少。没有魔法,你什么都不是。”

“【去死!】”Voldemort突然尖叫道。他起身一跃,以极快的速度冲向Harry。刀光闪过Harry的眼睛,一把被磨得锃亮的刀子从他长袍褶皱中显露出来,裹在Voldemort蜘蛛状的手指中。刀锋闪着异样的光,毫无疑问沾染着毒药,冲着Harry闪电般扫来,他发动最后一击,试图在最后关头保住自己的尊严。但肉搏是Harry的地盘;对于魔法而言,Voldemort比他强得多,可是说及赤膊,黑暗骑士要技高一筹。

Harry向左一闪,伸手抓住匕首,与此同时将剑一挥,动作流畅的旋转了180度,Voldemort冲了过去,Harry动作流利的将剑刺中了Voldemort的脚后跟。一声痛苦的尖叫之后,四周发出了一片倒吸气声。Harry的刀锋切断了Voldemort的跟腱,他压根无法站立。房间中每个人都震惊的喘着气,震惊的看着黑魔王手中的小刀脱落了,他跪倒在地,无法站立起来,完全失去了任何力量。Harry站在他后面,看着他。他强制将所有的情感、任何的一丝一毫的同情、正义或者怜悯挤出大脑,Harry迈向Voldemort转到他的左侧,确保房间里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Harry来到他面前时,Voldemort的嘴巴里全是血。他正跪在地上,无法移动,他试着维持自己任何形式的尊严。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恶意,即便Harry确信他知道时间已经快要到了。Harry试图阻挡大脑中传来的任何同情和怜悯。留他活着太危险了。他必须死,这是唯一的途径;这是正确的事情。在某种奇怪的场合下,他知道追寻正确的道路需要某种形式的邪恶。邪恶自己也能成为正确的途径。Harry痛恨杀死一名手无寸铁的无法保护自己的人,但他必须照做。这是他的工作,他无法让任何其他人来承担。他的灵魂注定要经受这种煎熬。

“事情不会就此结束,Potter。”Voldemort冷嘲热讽,声音满是怒火,他的眼睛燃烧着仇恨。“我会回来。你只是给他们买来一些时间。”

“结束了。”Harry说,摇摇头。

“没有结束。”Voldemrot用蛇佬腔嘶声说。“只有当你跟我一起死去,我才会真正离去。”

“随后,我会在地狱里见到你。”Harry嘶声说。他来不及想更多了,他将剑高高举起,越过右肩,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

当Harry用尽全力挥动宝剑的时候,一阵痛苦而非愤怒的尖叫猛然想起。他避开了Voldemort的眼睛,Harry将剑准确的切入黑魔王的脖子,他的脖子完全被切断了,头带着巨大的冲力旋转着飞了出去。随后他又旋转宝剑,将血染的剑锋抽了回来,剑的背部就对着上方。他旋转宝剑,对准Voldemort的身体,将刀刺入了Voldemort的心脏。

当Voldemort的脑袋在空中盘旋时,人们陷入了全然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头身上,看着它从展台上滚落下来,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咣当生,摔在了地板上。

突然,Harry感觉到自己后背一阵热度。他转身回看Voldemort无头的尸体,依然蜷缩在他刚刚躺着的地方。一种奇怪的绿光从他的心脏处涌了出来,在胸口形成一个能量球,开始变得越来越明亮。这肯定是魔法,纯粹而强大,足以煮熟任何靠近它的物体;甚至连抗雷都没法遏制住它。Harry突然想起,在他的世界,当Voldemort从他的身体里脱离开来时,它炸毁了整栋房屋。

该死!

“【快跑!】”他喊道,转身就跑。他刚走了两步,抵达展台边缘时,一股力量从Voldemort的身体喷了出来。绿光在Harry背后炸开,他被震飞到了空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升到空中。他感觉到自己在空中飞翔,随后只剩下疼痛。他降落在距离展台二十英尺的地方。

他的每块肌肉都酸痛难忍,头痛欲裂,视线朦胧。在着陆的时候他撞伤了脑袋,他头晕晕的,根本无法保持平衡。他意识到自己降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后者全身黑衣,却无法移动,他的眼睛似乎是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

越过遭难了的展台,他能看到熏黑的墙壁残骸。管用了,事情结束了;Voldemort已死。Harry浑身都麻木了,他无法动弹,浑身冰冷,太冷了。一定是了。他的时限来了。至少在他的生命里,他做了一件很好的事情。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赢得了胜利。他或许无法拯救他自己的世界,但他打败可Voldemort,并见到了他的家人。他生命中的两个目标都实现了,是时候死去了。Harry感觉到一股轻松的温暖传遍全身。再也没有痛苦,结束了,是时候休息了。他感到眼皮变得越来越沉。

突然,他意识到一个身影正站在他跟前。是Macnair,黑视傲罗指挥官。“死吧,Potter!”他尖叫着,朝他冲了过来,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Harry能看到银色的闪光在挥动,突然,巨大的喀嚓声传遍全厅,在他的耳边轰鸣。

Macnair的胸口出现了红点,血喷了出来。他的身体强制向后仰去,倒在了地上,子弹横穿胸口。枪声接连不断的包围了Harry。尖叫声充斥着他的耳朵,一系列运动挡住了他的视线。当五颜六色的人们在他眼前晃荡时,他朦胧的意识到有人在高喊“站住!”,“不许动!”还有持续的子弹射击声,SAS士兵挂着绳索从天而降,从门口破门而入,Spears上尉总算赶来了。‘时间刚刚好。’Harry心想;结束了。满意的,Harry合上了双眼,让自己安然的走向漫长的地狱之旅。

(第十六章完)

终章 荣耀之地 The Promised Land

"Child of the wilderness, born into emptiness,

Learn to be lonely, learn to find your way in darkness,

Who will be there for you, comfort and care for you?

Learn to be lonely, learn to be your one companion.

Never dreamed out in the wild

There are arms to hold you

You've always known, your heart was on it's own

So laugh in your loneliness, child of the wilderness

Learn to be lonely

Learn how to love a life that is lived alone."

Andrew Lloyd Webber

Learn to be Lonely (from Phantom of the Opera, 2003)

(源自《歌剧魅影》learn to be Lonely的歌词)

当新年的微风乘着敞开的窗户拂过他的皮肤时,Harry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空气很清爽,不痛。太阳,虽然低低的悬挂在明亮的天际,却依然倾泻着和煦的阳光,窗帘涌动,在微风中微微翻滚。Harry睁开双眼,微风掠过皮肤,光芒涌进全身。他似乎在一片纯白的海洋中漂浮,光芒在地板、墙壁、天花板闪烁,他朦胧的眼睛开始眼花缭乱。他在光线下退缩,伸手捂住了眼睛。

他感觉有些头重脚轻,好像在飘动。四肢就好象不存在一样。低头看着,Harry发现他只穿了一条白裤子,躺在一张最白最白的床上。温暖,柔软,而舒适。他感觉自己焕然一新,精力重新回到了体内。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他的眼睛依然无法适应明亮的光线,他眨巴眼睛,试着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天堂么?

正当Harry眨巴眼睛时,一张脸出现在光亮里:一张年迈而和蔼的脸庞,还有一把长长的胡须。

“教授。”Harry说,意识到自己肯定没死。“欢迎回来。”他的声音沙哑不堪,嘴巴太干了。

“谢谢你,Harry。”Dumbledore说,在床边上的一把椅子旁慢慢坐下。Harry用肘支撑着坐起,四肢似乎开始恢复力量。Dumbledore依然穿着他惯常的那套紫色长袍,不过今天没带帽子。一条白色绷带覆盖了他额头的一部分,走起路来总是小心翼翼。他从床头拿起一壶水,一个杯子,倒上水,递给Harry。后者接过来,一口气全喝光了。满意之后,他又将杯子放回桌子,随后躺了下来。Dumbledore再度开口。“我相信,我的感激不仅仅只是我一人。你的努力令人赞赏,不仅是我,还有成千上万其他人。”Harry一点都不擅长任何恭维,他很快将头别到一边,摇了摇头。

“发生了什么?一切可好?”

Dumbledore似乎变得更老了,也更加疲倦。他盯着Harry,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刻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XXXXX

轰!

整个房间地动山摇,头顶上的天花板忽然碎裂成了千万片,尘埃和碎片猛然下落,扫射地面。Albus无能为力,他被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椅子被魔法锁住了,没有魔杖,他根本没办法逃脱。在爆炸期间,他看到两个身影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其中一名身着黑衣,另一个是白衣。他的两位前任学生倒在地上,碎片依然持续的掉落在他们周围。突然,Crouch刚刚站立的讲台在一道昏迷咒的冲力下爆炸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木头猛然裂开,Crouch被震得飞向了后面。Albus迅速将注意力转向咒语发出的地方。是他的眼睛欺骗了他,还是他真的看到了James Potter?

Albus眨了眨眼,又看了过去。的确,是James Potter发射的那道咒语。傲罗身穿黑衣,不,等等;正当Albus看着他时,James将他的黑色长袍扔掉,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傲罗长袍。傲罗在这里!Albus觉得希望又回到了他心中。他的眼睛扫过观众,更多的红色身影出现在一片黑海中。Albus可以看到Sirius,Dawlish,Alastor,Nymphadora,还有其他许多人。空气中突然充斥了各式各样的咒语,尖叫四起,黑视被冲散了,阳台上的平民惊慌失措的冲向出口。正当Albus注视着四周时,他意识到那些矮个傲罗是谁。事实上,他已经认出了他们。他们是学生!Ron和Ginny Weasley,Rose-Marie Potter还有其他几个。他们肯定不会在学生中招募新兵吧?

两名学生跑向阳台去帮助人群逃脱,而剩下的则加入了战斗。更多的黑视成员转身投向了傲罗,更多的红色身影出现了。身着绿袍的新突击队也加入进来,与主基调黑视激战。

Albus扭向他右侧的展台上。Harry和Tom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再一次激战着。他们靠得很近,几乎是在肉搏。Albus不需要成为天才就能看出,Harry很快就用尽了气力。他的白衣服沾满了鲜血,他正在打一场胜算很低的战斗。

“RACHEL!去救DUMBLEDORE!”一个声音越过人群高喊。几秒钟后,一名傲罗从一片混乱中出现,跑到他身旁。Albus认出了这个女人,尽管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用魔杖打碎了金属条,将Albus救了下来。她从长袍掏出一个魔杖,递给了他。“教授。”傲罗说,冲着他的耳朵高喊,以越过那些嘈杂的背景噪音。“我们必须尽快让更多的人离开这里。过不了多久,魔法就会消失。”

Albus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同意她的第一句话。他是校长,这意味着他必须让他的学生远离任何伤害。环顾四周,现在已经有足够的红色身影足够控制局势了。

Albus眼睛搜寻着学生,随后他步入战场。

他遇到的第一个人是拉文克劳的Luna Lovegood。她正跟一个比她块头大了两倍的人决斗。Albus挥动魔杖,用一道简单的驱逐咒就放倒了食死徒,随后他握住了Lovegood的手。

“你有门钥匙么?”他问,希望她有一个。她点点头。Albus用魔杖又敲了敲她的口袋,女孩噗的一声消失了。

“Bell小姐!”他喊道,发现她正站在门口,躲在大门残骸后面。“你需要立即离开!”他平静友好的举止已经不再了,但Albus一点都不在乎。他优先考虑的是学生们的安全,让他们远离危险。其他的一切,包括杀死Tom Riddle,要远远的落在这项任务身后。

“轰!”

门的另一侧突然爆炸了,一束火光冲进了房中。火焰中一头Heliopath起飞超天花板飞去,炙热的皮肤不断向四周溅落这火花。动物收紧了肌肉,浑身发亮,它准备好俯冲了。

“【走!】”Albus冲Katie大喊。随后他再度回到人群,朝Heliopath而去,后者已经冲着Harry冲了过去,但是Harry闪过了。Albus急匆匆的穿过人群,与此同时Heliopath再次俯冲,喷出一团火焰。Harry从展台跳下,穿过空气降落在一片废墟中。但相对没有大碍。他从地上滚了起来,抬头看去,刚好看到Heliopath再度俯冲。

Albus几乎是凭借本能行动起来,魔杖对准火怪。咒语从魔杖发出,冲Heliopath冲了过去,击中了它的肩。动物吼叫着在空中滚动,放弃了进攻。Harry扭头看到了Albus,希望在他眼中重新燃起。

怪物再次怒吼,升到天花板,变出两个火球,一手一个。火球冲Harry和Albus飞来,就像喷泉的火焰。

Fuero Retardo!

浅蓝色泡沫出现了,包围了Harry和Albus,保护他们免受危害。Albus维持着魔咒,直到火焰熄灭。怪物再度俯冲,冲着他们直面而来。Albus使用了第一次使用的咒语,再度开火。蓝光球击中了怪物的胸口,它最后怒吼了一声,火怪在空中分解,轰的一声,布下如雨点一般的灰沉,洒落在战场中。

Albus再次扫视四周。地上到处是尸体,鲜血被地毯所吸收。房间里到处都是火苗,死亡还有浓烟的气味都相当毒。Albus又回到Harry身上。他们必须尽快完结这一切,只有Harry拥有这种力量。

“结束它,我的孩子。”Albus说,试图隐藏起声音里的痛苦和疲惫。男孩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消失在人群中。

Albus转身寻找着更多的学生,想将他们转移出这里。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扫过全身,就像浑身上下都被针扎了一样。他的整个身体都有种奇怪的感觉,大脑僵住了。Albus摇掉那种感觉,它只维持了五秒钟。Albus迅速将魔杖对准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食死徒。

“Stupefy!”他嘶声说,与此同时对方也喊出了一道死咒。什么都没发生。Albus低头看着他的魔杖。对方又试了一次,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就是Rachel的意思,魔法已经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Tom尖叫,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屋子里。现在全场几乎鸦雀无声,因为没人能发出一道咒语。Tom再次将魔杖挥向Harry,后者已经开始爬上展台。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所有的决斗都已停止,Albus环顾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击中在展台上那两个人的身影上。Albus转身面对展台,Harry已经从剑鞘里抽出了宝剑,同样一把剑,黑暗骑士曾经用它杀过这么多的人。Albus知道这孩子是对的;他无法使用死咒,所以,他只能诉诸麻瓜武器。没了魔法,Tom就束手无策了。这是个好主意。现在正处于千钧一发之际,所有的一切悬在他能否聚集起足够的力量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

Harry凶险的将剑握在手腕处,而Tom,又徒劳的试着想要发出一道咒语诅咒他。意识到魔杖已经毫无用处,Tom做了一件闻所未闻的事情:他向后倒退了一步。

效果立竿见影。食死徒传来了一连串震惊的倒吸气声:他们从没有见过主人在恐惧中畏缩。以他一生的经历而言,Tom从未在他的一生中退缩过。他太强大了。Albus是他唯一一个害怕的人,而即便是他,也从未看到Tom在他面前退缩。

“你害怕了?”Harry问,声音洪亮到足够让房间里每个角落都听的一清二楚。“麻瓜。”Tom的眼睛闪过愤怒,而Harry又迈进了一大步。“这种感觉如何,当你完完全全的失去了魔法?”Harry在嘲弄他,确保房间中的每个人都知道,Tom没了力量。这是一场政变表演,但也是他们需要的。他们需要整个国家见证他失去了力量。

“我摧毁了你的魔法,/Tom/。”Harry说,“你比最纯粹的哑炮好不了多少。没有魔法,你什么都不是。”

“【去死!】”Voldemort突然尖叫道。Albus恐惧的看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出现在他手中。Tom以极快的速度冲向Harry。Albus张口想要发出一声警告,但Harry已经行动了。他身子一侧,完完全全旋转一圈,宝剑出手。剑锋插入了Tom的脚跟,黑魔王跪倒在地上,咣当一声丢掉了匕首。当黑魔王在Harry面前跪倒在地、完全无法保护自己时,四周又传来一阵惊呼。房间里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国家最可怕的人完全失去了力量,趴在地上,害怕失去他的生命。

“事情不会就此结束,Potter。”Voldemort冷嘲热讽,声音满是怒火,他的眼睛燃烧着仇恨。“我会回来。你只是给他们买来一些时间。”Albus知道这只不过是空洞的威胁,除非他们找到了魂器。

“结束了。”Harry说,摇摇头。他公开否认Tom的话,向世界展示他的力量已经被打破了。

突然Tom再度开口,但这一次,他的嘴里没有发出一个词语,一阵嘶嘶声传了出来。蛇佬腔!Tom在说蛇佬腔。但出乎每个人的意料,Harry向前俯下一点点,以同样的语言做出了回答。Harry也是个蛇佬腔!他们怎么会没有发现?没时间考虑了,因为Harry举起宝剑高举头顶,人群里爆发出一片惊呼。

Harry干净的将Voldemort的脖子切了下来,他的头完全断掉了。头带着巨大的冲力旋转着飞了出去。随后他又旋转宝剑,将血染的剑锋抽了回来,剑的背部就对着上方。他旋转宝剑,对准Voldemort的身体,将刀刺入了Voldemort的心脏。当Voldemort的脑袋在空中盘旋时,人们陷入了全然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头身上,看着它从展台上滚落下来,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咣当生,摔在了地板上,刚好距离Albus不远。他迅速将注意力转向Harry后者正站在那里,盯着敌人的脑袋。Albus突然注意到Tom的身体开始变绿。Harry一定是感觉到了,因为他扭头去看那具尸体。一团绿光从Tom的心脏处出来,Albus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显然Harry知道。他的眼睛猛然瞪大了,脸上写满了恐慌。

“【快跑!】”他喊道,转身就跑。他刚走了两步,抵达展台边缘时,一股力量从Voldemort的身体喷了出来。绿光在Harry背后炸开,他被震飞到了空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升到空中。这股冲击波足以让所有靠的足够近的人震爬在地上。

Harry躺在地板上,挣扎着移动。Albus试图过去,但前面有太多身体倒在地上了,那些依然活着的人正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在看到刀剑能够起作用之后,食死徒开始掏出匕首试着逃跑。

Albus能够看到Walden Macnair站在Harry面前,手中正握着明晃晃的匕首。Albus离得太远了,他根本没办法靠过去帮忙。Macnair举起匕首,但却没法将它插下去了。

砰!砰!砰!

三个血洞突然在Macnair的胸口出现,他的身体被强制着向后倒去。Albus扭头看到五个身穿黑衣的人,带着铠甲和非人面罩出现在阳台上。他们每个人都手持一把黑色的东西。Albus认出那是枪。/是麻瓜!/

在枪声响起之后,房间中的每个人都停顿了。每一侧的门都猛然开启,每一扇门都露出了七八名士兵,所有人都笼罩在黑色之中,带着武器。Albus好奇的注视着阳台上的五人借助绳索降落在地面上,加入到其他人之中。

“站住!”,“不许动!”麻瓜们高呼,武器对准了幸存者。

“是麻瓜!”一个声音喊道。

“他们只不过是害虫。”另一个声音叫道。“杀死他们!”

三人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们冲着Albus右侧的门口冲了过去。

“不!”他喊道,但显然他们不会听他的。

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猛然响起,八人同时朝三名食死徒开枪,三人全部倒在地板上,身上平均至少埋进了20枚子弹。尖叫声从每个角落爆发,巫师们这才意识到麻瓜们是认真的。三具尸体倒在了一团血泊之中,大量的黑洞在他们胸口爆开,这已经发出了足够的信号,即便是更加不好对付的食死徒都知道,他们已经失败了。

“【听着了!】”Frank Longbottom高喊,他站在板凳剩余部分,高过那些依然站立的人群。“【任何幸存的食死徒,你们都被逮捕了。我们知道你们是谁:MACNAIR已经足以让你们知道,反抗的后果是什么。我们知道你们是谁,所以不要试图逃跑。SPEARS上尉,如果你和你的手下请帮忙维持秩序,好让我们尽快完成逮捕任务。ALBUS,请来到主厅门口。有些人需要经过你的许可才能离开,你只需向HOPKINS中尉提供这些人的姓名即可。】”

Albus又环视了几秒钟,Sirius,James,Rachel,对那就是她的名字,Rachel Shepherd,Frank还有Alastor,开始在黑色海洋中行进。一些麻瓜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加入关押队伍之中。Albus能够及时前往出口,但首先,他必须照顾一下Harry。男孩正俯躺倒在地上,身体瘫软,血汩汩流出,脸色苍白而空洞。Albus轻轻将他翻了个身,拨开他的眼皮。他的瞳孔已经扩大,眼神空洞,但他还有脉搏。他还活着,但也只剩下一口气了。幸运的是,他们全都提前带上了门钥匙。Albus抽出魔杖,随后,用魔杖沾了点血,在他的胸口写上了“病危”,随后激活门钥匙,将他送回校医院。

完成之后,校长起身离开。声音越来越大,更多的人被逮捕了。一些凤凰社成员正跟麻瓜们交谈,还有一些已经摘掉了面具,公开跟他们谈话。看来两个世界也能有效的联合起来,共同行动,如果情况的确十分紧急。

Tom已经死了;他的力量被打破了。Crouch遭到了逮捕,魔法部自由了。食死徒被关押起来,黑视遭到了毁灭。这个圣诞节给这个国家带来了自由,多亏了一个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男孩。Albus朝电梯走去,知道一切终于结束了。

XXXXX

“他对你说了什么?”Dumbledore问。

“谁?”Harry问,不明白他的问题。他只问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Tom,在他死前,你说了蛇佬腔。”Dumbledore回答。

“他告诉我,唯一能让他真正的消失的方式,就是我跟他一起去死。”Harry说。

“他指的是他的魂器。”

“是的,Nicolas告诉我了这些。”Dumbleodre说。“我们已经做了一些研究,我有一些好消息。当魂器是一个人,或一个活生生的东西,它是被装在一个人的灵魂里,而不是那个人的身体。原因是人体的细胞死亡非常迅速。比如说皮肤上的细胞,差不多只能存活一天。而若魂器被另一个人的灵魂所包裹,就能维持这个人的一生。或许拥有这个人的力量。”听起来蛮合理的。

“所以,现在结束了?”Harry问。

“你相信吗?”

“我很悲观。”Harry回答。“我对此表示怀疑。此外,当我杀死了他,某种形式的魔法从他身上爆开了。就像在我的世界里,当他被第一次杀死那样。在我的世界里,他又回来了,或许是因为他在那里有一个魂器。既然力量从他身上爆炸开来,我有种相当讨厌的感觉,他还活着。而这反过来又意味着,另一个我也还活着,我必须找到他。”

“每个人都好吗?”Harry问,绝望的想要知道他朋友们的消息。他知道Rose被魔咒击中了,他也知道Hermione甚至没有抵达魔法部。Dumbledore深深的叹了口气,透过半月形眼镜盯着Harry。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有人死去了。这听起来太可怕了,但他绝望的希望没有那些他最关心的人。

“双方都有死伤。”Dumbledore沉重的说。“Anthony Goldstein在Lundy岛偷袭中死去,随后在魔法部,Percy Weasley被杀了,还有Dawlish,Hannah Abbot。几个小时之后,我们会为他们召开追悼仪式。”Harry悲伤的垂下了头;他从来不希望学生们会受伤。

“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让他们来魔法部。”Harry说。“只去Lundy。”

“他们选择了继续。”Dumbledore和蔼地说。“你给了他们希望,还有让一切恢复正常的机会,而他们接受了。这是他们的选择,他们的传奇不会被遗忘。我相信,如果你问及任何人,尽管他们已经知道这将有怎样的代价,他们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可他们还是死了。”Harry说,“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回来。”

“没有。”Dumbledore说。“是没有。但请记住,死亡只不过是合乎逻辑的下一次旅行。生命对于我们所有人而言都有一定时限,或许这原本注定就是他们的时限。”Harry点点头,并不完全相信,但他知道他不能永远悲痛下去。

“那么Rose呢?”Harry问,“还有Hermione?”

“两人都已完全康复了。”Dumbledore说,“并切已经回到了学生中。”

“那么发生了什么?”Harry问。“一切都进展顺利?”

“还有遇难者。”Dumbledore说。“SAS和SBS的都有人员损伤。”

“SBS?”Harry重复。“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看来,首相并不完全信任你,Harry。”Dumbledore说。“他派遣了一个队的SBS海军,随时准备在你有任何背叛迹象时进驻魔法部。”

“但我从来都没有……”

“你在伦敦大街上的一幕给了他派遣军队的动机。他们差一点就让这次任务失败了。但你选择的士兵成功的说服了他们。一个食死徒进入了入口大厅。SAS士兵打死了他,但还是没能阻止他杀死一名海军。SAS在战斗中损失了三人。地面上,Voldemort对伦敦的攻击造成了77人死亡。我们也失去了一些傲罗,我最后清点了一下,一共53人。”

“但我们胜利了,是不是?”Harry问,他又一次伸手去够床头上的水杯。

“是的。”Dumbledore说,点了点头。“一旦你……打败Tom之后,黑视就乱成了一团。没有魔力,他们什么都做不了。麻瓜们使用的那些武力威胁的效果真的太出乎意料了。他们几乎压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Harry松了一口气。

“这值得吗?”Harry喃喃地说。“是否会有更好的办法?”

“你希望他们的死能意味着什么。”Dumbleodre说。“而他们有。当我们第二天醒来时,这已经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了。他们的死是不幸的,但他们会为他们帮助缔造的一切感到自豪。”Harry没有争辩,但他知道,忘记一切,继续前进,这需要时间。眼睛严格而言是单程系统。图像只能进去,却无法离开。他永远忘不了那天他所目击的一幕。这些几乎刻在了他的骨头上。

“麻瓜们怎么样?”他问道。

“回到了Hereford。”Dumbledore说。“还有Poole。他们为那些失去的同伴举行了悼念仪式。”

“他们的家庭是怎么告知的?”

“死于训练事故。”Dumbledore说。“是很不理想……”他开口道,但迅速被Harry打断。

“该死的。”Harry愤怒地说。“他们像英雄一般死去,却要被记成是笨拙不堪的在训练中死去,他们应该得到更好的。”

“这就是特种兵所必须承担的。”Dumbledore说。“当我告诉他时,Spears上尉告诉我,‘如果任何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那么他们就失败了。他们能够拯救世界,但是没人会知道这些。’”

“这不公平。”Harry说。

“但这就是它运行的方式。”Dumbledore回答。

“你有没有……你知道?”Harry问。

“没有。”Dumbledore回答,Harry松了口气。“作为特种部队,他们知道什么时候闭嘴,更别提随便提及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外,如果他们说出来,他们即将接受惩处。所以我们没有抹去他们的记忆。”

“那么安全保密条例呢?”Harry问,几乎相信魔法部做了一些正确的事情。

“与麻瓜们联络,你可是打破了好几条法律。”Dumbledore冷静地说。“但是很显然,在这种情况下,你已经被原谅了。魔法部,至少是目前允许事情保持现状。起初,当得知接近四十名麻瓜带着与我们相关的知识离开,没有人感到高兴,但他们也不得不接受。”

“至少他们可以。”Harry咕噜。

“事实上。”Dumbledore说,面带微笑。“你还强迫他们与麻瓜政府一同处理某些事情。我们不能再被无视下去了。魔法部最初都快气疯了。但当他们冷静下来,发现我们与麻瓜政府的联系变得紧密多了。现在我们有一个傲罗代表留在COBRA,我们有自己的议会议员,全部都是巫师。所有的公民都有权参加当地或者全国大选。当然,这意味着大量的文档工作需要完成。因为他们必须对那些能够投票的公民进行普查,但我们的社会已经变得综合多样了。当然,一般的麻瓜依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因此,他们也设法掩饰了我在火车站路上的一点点小小的表演?”Harry问。

“有困难,但还是完成了。”Dumbledore说。“他们说,你在使用一种他们所谓的火箭榴弹,弹头后面总是跟随着厌恶,与普通的红箭不同。那些拦截你的警察还有关键的目击证人的记忆已经被改变了,任何送往报社和警察局的磁带都被销毁,所有者的记忆也被改变。当然,这也带来了繁杂的文档工作。”

“但魔法部喜欢这些。”Harry说。魔法部并没有一个记录正确之事的习惯。他们似乎拥有一种喜好避开繁重的劳动的倾向。Fudge平庸无能;Crouch被自豪蒙蔽了双眼,更别提他的儿子了,更是如此。但这引发了另一个问题:如果Crouch被捕了,那么……“说道这,现在谁是部长?等一等,今天是几号?”

“是除夕,Harry。”Dumbledore说。新年?但这意味着他已经睡了……“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Dumlbeodre继续,“我遗憾地通知你,你错过了圣诞节。”

“不用担心。”Harry说,将其搁置一边。实际上,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圣诞节的氛围。他几乎忘记了,因为他总是有其他事情需要操心。“这是以往以来最不像圣诞节的圣诞节。”

“至于魔法部,”Dumbledore说,回答了他的问题。“发生了不少变故。Crouch上台时那些部长都被换下进行重新选举。Arthur Weasley被选为临时魔法部部长。Frank Longbottom提升为傲罗司长,因为Dawlish死于战斗之中。他和Amelia Bones现在正进行全国戒严,直到我们找到所有失踪的食死徒,直到魔法部重组完毕。至于霍格沃茨,它又回到了我们自己的控制之下。Lucius Malfoy不再是董事了,现在他正呆在阿兹卡班的牢房里。Draco还在这里,尽管最近他似乎有些寂寞,因为他的影响力已经不再了。总之,你恢复了原先被措置的东西,Harry。你给了他们希望。”

“我得到了很多帮助。”Harry说,红了脸。

“所有这些人都成了英雄。”Dumbledore说。“那些参与的人或多或少都得到了梅林勋章;Shepherd小姐,Longbottom先生,Sirius,你的朋友们还有你自己。”

“同情那些需要英雄的国家。”Harry说,突然觉得他并不想要它。这是对于过去的提示,一段他希望能抛到身后的记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而他没有任何意愿在胸口别上一大块金属,而这玩意儿只会让他想起一些他宁可忘记的事情。他必须继续前进,他还有……工作要做。

“还有,”Dumbledore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有这些麻烦……”他指着被一张白布覆盖的物品。约有一辆汽车那么大,正立在自己的床脚处。Dumbledore举起手掌,床单落下,露出一张桌子,上面堆满了礼物和卡片。Harry震惊的盯着那如山一般的礼物。“看来有很多人想要感谢你。”Dumbledore从桌子上挑出一张厚重大信封。是一张A4大的牛皮纸信封,里面还有泡沫包装,外面附带一张书写工整的厚信纸。

“如果你希望能看到,你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大的影响程度的话,”Dumbledore说,“我建议你先阅读这个。”

Harry接过信封打开信件。他将外包装纸扔在床上。一张厚重的卡片带着一封浅蓝色的信封掉了出来,外带一个小小的蓝色盒子,外面包了一层蓝纸。它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盛装结婚戒指的盒子,只有略微大那么一点点。Harry决定首先打开卡片,将信封取下来。里面是一张卡片,前面是一张静态图,两只卡通熊正拥抱着对方,顶部用烫金黄字写了两个大大的“谢谢”。Harry打开卡片,发现了一张字迹工整的手写信,是用蓝色墨水写,而不是巫师通常使用的黑色。

/亲爱的Harry,

这张卡片承载的不仅仅是我的感谢,同样还有这个国家对你的谢意。Winston Churchill(丘吉尔)曾经说过,没有经历过战场,也就不会觉得原来拥有那么多,现在却只有这么少。嗯,感谢你,Harry,感谢你让这场战争没能打响。你只有十六岁,但是你却展示了惊人的勇气,超过了任何我熟知的人。你和你的同伴不仅仅拯救了数千人的生命,你同时改变了整个世界。你想我们展示两个社会能够为了一个更为伟大的目标而共同奋斗。联合,我们就胜利;分开,我们就失败,而我们差一点就失败了。从今天开始,魔法部会在国会中占有一席之地(当然,不会对外公开)。我们有很多可以一同学习,而你的努力,也为这个国家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一个我希望在未来几十年后,当我们回顾历史,能够称其为大不列颠黄金时代的时代。

附件是一个小小的象征,代表我们对你的赞赏和感谢。通常情况下这些是由女王颁发,但你的事迹必须保密,所以我们无法通过官方途径公开颁发给你。但我希望你知道,你得到了整个国家的谢意,无论是魔法人士还是非魔法人士。祝愿它能带给你勇气,告诉你,不管在未来的生活中面临怎样的困境,你都有勇气去面对它们。

圣诞快乐

J.Major

首相/

Harry将卡片放下,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铜制奖章,悬挂在紫色丝带上。

/为英雄/

他曾经听说过英雄十字勋章,但他从没见到过。这是英国的最高荣誉勋章。只有大约60人得到过,里面没有一个是平民。Harry的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刻字,思绪又回到了Voldemort身上。他曾经害怕过,但他有任务要完成。他还记得有人说过,勇气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了但是依然选择去做。Harry知道首相曾经不信任过他,并派出第二支海军陆战队想要他的命,但他并没有对他抱有任何形式的敌意。他做了他认为是正确的事,若是换作他,Harry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但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他战斗过了,现在他可以回家了。回家?家在哪里?家是在心中么?那他的心又飘到了哪儿?

“我必须离开了。”Dumbledore说,打破了Harry的沉思。“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享受礼物。”

当Dumbledore从房中离去后,Harry将被单扔掉,起身站了起来。他从桌子末端审视了一下礼物山。他有这么多的问题,但现在却不是时候。他看到那些来自朋友们的卡片,来自傲罗的,还有来自他从未听说过的人们的。Rose送给了他一些糖果,他的父母送来了个包裹,他依然缺乏勇气打开。他不知为何忽然对这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他想要的一切,就是回家休息。

/家/

这个词不断的在他脑中重复。毕竟,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经历了所经历的一切。这不是他的世界。这是他的第二个家,但他还拥有第一个,而他想要回去。如果另一个Harry不再这儿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在那里。有道理。如果他呆在Harry的身体里,那么Harry一定是在他的身体中。这意味着他将别无选择。他必须找到黑暗骑士,确保Voldemort永远不可能回来。这也意味着,如果那个Harry在那里,跟Voldemort……哦苍天啊,他的朋友都将陷入严重的危险之中。

XXXXX

“今年,”Dumbledore对大厅说道,举起了玻璃杯,“带来了它的审判,检验了我们所有人。命运在过去几年中给了我们不少坏运气,给我们背负上沉重的困境,并带走了我们珍贵的自由。命运,似乎又有某种邪恶的幽默感。作者但丁曾做过一个梦,梦中他曾经穿行在7层地狱里。当他醒来时,他将这7层地狱的形貌提炼加工,写成了享负盛名的但丁神曲。你知道他称其为什么?迪瓦恩喜剧。我们都面临过艰难、困苦,但正是我们如何面对它们,定义了我们是谁。我们从不好走向更糟;我们前进一步倒退三步,每走一步我们都以为,事情不会更糟了。神在哪里,我们问。什么样的神会让这一切发生?正如但丁在他的书中所言,我们都将面临考验,只有那些拥有信仰,那些从未失去希望的人将会得到奖赏。我们被送往一个奇迹。在最后一刻,奇迹终于来了。这不是某种伟大而强劲的神迹。不是一件武器救了我们,也不是一支军队,更不是神的介入。所用的全部只是一组学生,在这所学校里。在我的全部生涯,我曾试着教授你们所有人成为好的、有益于社会的人,成为一个更加出色的巫师或者女巫。所以,我呆着相当的自豪感,谨向这些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为自由而战的学生们,致敬。这些学生,可能没有做出色的学习成绩,成为最强壮、速度最快、或是我们中最勇敢的人,但他们拥有信念。即便是最黑暗的地方,依然能够发现希望,我们只需不要忘记开灯。这些学生拒绝让光明消失,而现在,我们大家都可以享受美好和平。他们中的三人已经不再了,为了我们他们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们谨向他们,表示崇高的敬意。”

Dumbledore从前排教工桌子站了起来,步入大厅中央。

“我们每个人都接受了一次新的洗礼。”Dumbledore轻声说。“在新年伊始,我们即将把过去的黑暗一并洗掉。对那些触犯了我们的人,我们必须看进我们的心中,寻求宽容。”他盯着斯莱特林的桌子,随后转向Snape。“那些犯过错误的,我们必须将其搁置一边。如果我们不从我们错误中加以学习,我们是注定是要重蹈覆辙。Flamel教授的历史课要比以往更加重要。所以,我的朋友们,我很高兴想你们介绍,那些曾经为我们而战的人。Ronald Weasley,Ginerva Weasley,Hermione Granger,Rose-Marie Potter,Kathryn Bell,Terrence Boot,Susan Bones,Luna Lovegood,Seamus Finnegan,Cho Chang还有逝去的,Hannah Abbot,Anthony Goldstein。我的朋友们,为你们,为自由,干杯。”

“【为自由干杯!】”学生们重复着这句话,举起玻璃杯一饮而尽。那些被指名道姓的学生都站了起来,所有的眼睛都转向那些曾经是学生、现在是英雄的人。但是,挂在每个人嘴边的问题依然是‘最关键的那个人究竟在哪里’。

Albus的思绪又回到了Harry身上。他现在在做什么?他能做到这些已经相当了得。如果世界在一瞬间发生巨变,Albus本人又该如何面对?如果当他一觉醒来,发现战争又回来了,他是个罪人,人们想要杀他,而那些他所爱的人却不认识他,那些他知道已经死去的人却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他能应付得来么?他想起了Harry如何形容自己:邪恶地域上的陌生人(A Stranger in an Unholy Land)。当他抵达时,这个世界似乎充满了恐怖和暴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从声名远扬变成臭名昭著。在战争蹂躏、神灵远离的土地上艰苦求生。他让自己成了一名王者,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陌生人又准备去哪里?他即将做出选择,也只有他能做出选择。

祝酒结束,盛宴开始。作为宴会的一部分,古怪姐妹在霍格沃茨拉响了一出庆新年音乐会,以庆祝战争的结束。学生们即将拥有一个充满欢乐的夜晚。

XXXXX

当Harry最终来到大厅时,已经是11时30分了。他身穿一身黑,脸被帽子盖住了。他从校医院走来,一路上空荡荡的,走廊似乎是遗弃了。冬季夜晚的空气非常寒冷。他的伤势在卧床的一周已经基本愈合,他看起来几乎恢复了正常。英雄十字勋章正放在他的口袋里,它的重量压着他的身体一侧,安慰着他。奇怪,为什么比起梅林勋章,他会更珍视一件麻瓜勋章?

他能听到从二楼飘下来的音乐。从楼梯下来时,他经过不少对情侣,还有成群成群的学生。他拉上帽子避免被人们认出来,Harry一直散步在人群里。他走到大厅,音乐在墙壁上回响。Harry认出那首曲子,它们带回了他四年级时古怪姐妹在圣诞舞会上弹奏的曲目。他想起了Parvati,Ron,Hermione甚至Krum。他压抑下一个悲哀的微笑,想着家里的那些朋友们。朋友,现在,他没有任何借口不再回去了。

他靠在大厅后部门口一侧。房间里一部分被黑暗笼罩,前排闪烁着蓝色和银色的灯光。乐队正在演奏他们的最新曲目,舞台上的学生们都快舞疯了。有人在人群中冲浪,另一些则在潜游。摇滚驱散了任何舞者的闲谈。房间边缘放着桌子,一些学生正坐在那里闲聊,接吻或者喝水。舞台上一片人的海洋在音乐响起时突然集体行动,老师们大多站在边缘,则密切留意着宴会的一举一动,偶尔随音乐点点头踩踩脚。Harry看到了他母亲,身穿一身薄斗篷,正坐在房间前排,她丈夫坐在她身旁。他们正看着Rose和Ginny冲向了舞台上的人群。

Harry悲哀的看着这一幕。房间里欢笑声无数,但却一点都感染不了他。这很奇怪,但他却觉得像在做梦。他从来没有设想过Voldemort真真正正离开时的场景。一切都终告结束。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活着看到这一天的到来。这就是它该有的样子。这就是Voldemort可以被打败的证明。Harry觉得这就像是完成Snape布置的论文。他辛辛苦苦的写着,并最终完成了它,但那一天又降下来一份新作业。这是一种循环,一种他无法逃脱的怪圈。他赢得了胜利,但他还有一个Voldemort,还有另一所霍格沃茨需要他来拯救。他试着摆脱这种想法,享受胜利的喜悦,但他现在能看到的,只是一对燃烧的红眼睛。

他可以留在这儿。这不无可能。他所看到的一切就是证明。他有一个家了,过不了多久他又会有新朋友。他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在和平里,再也不用参加战斗了。

但这是一个谎言。他跟每个人说话,却又必须跟每一个人撒谎。他们会被告知,他得了失忆症,这里不是他真正的家。他可以永远活在谎言中么?他的家人会知道,但他却没法亲近任何人,更不用说建立某种亲密关系。因为他是谁本身,就是一个谎言。看来,他永远无法找到一个能够理解他的人:除非那人完完全全经历过他所经历过的一切。

回家,没人能知道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他将不得不隐瞒,但至少,他会知道他是谁,那个真正的他。尽管他的一些能力将需要一点解释。两者都是谎言,但他拥有一个家,而他必须回去。他很爱Rose,他的母亲和父亲,他的确爱他们,但他没法留在这里。注视着他们三人,当Rose跑过去跟他们谈话时,他意识到,他永远会成为一个窥视他人生活的局外人。他们拥有一个真正的儿子,一个哥哥,在外面。而Harry没有权利将他们从他身边夺走。尽管他的使命不是将他带回他们身边,而是要杀死他。多具有讽刺意味啊。

他不得不离开。

“正想着某些黑暗想法?”一个询问的声音问道。Nicolas Flamel出现在他身边。Harry微微有些惊讶,他居然认出了自己。

“只有你会在这样的日子里把自己隐藏起来。”Flamel说,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Harry,我没必要学读心术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我该怎么办?”Harry问。

“这取决于你。”Flamel说。“重要的是现在,是当下。两条路都很艰辛,但决定属于你。Albus和我不会对你做出的任何一条选择制造任何人为的麻烦。你已经获得了这一权利。”

“我们都知道我不得不离开。”Harry说,将目光从他的家人身上移开,面对Flamel。Dumbledore出现在他身后。“我不能不顾我的过去。如果【他】真的在那里,那我必须走。如果另一个我呆在我的世界,那么,我必须离开。”

“也不能让你的过去控制住你。”Flamel说。

“即便如此,我也只能放弃我的朋友们。”Harry说。“我最有可能会以命中注定的方式死在我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只是它的一个小插曲,就像一场生动的梦,或者超现实度假,但它结束了。我必须回去。我在这里多呆一秒钟,我就会经受更多的诱惑,想要留下来。”

“所以,你想离开?”Dumbledore问。

Harry悲哀的点了点头。

“那些是你所需要的物品?”Dumbledore问。

“我需要我的剑,魔杖,衣服,路上的干粮,应该就够了。”Harry说。“将我的圣诞糖果送给Weasley一家还有我的家人。Rose能帮忙照看我的东西。”

“你还打算回来么?”Flamel问,扬起一根眉毛。

“如果命运允许我的话,”Harry说,“你的确说过,这条通路可能是双向的。”

“我的确说过,”Flamel面带微笑。“在未来,我会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Harry。”

他花了10分钟将自己的东西打包。两把剑都被裹在布里,系在他背上,吃得和衣服都被装进一个包裹,挂在右肩上。魔杖塞进了裤兜。这一次,他没有穿铠甲,感觉这样轻松自由多了。

当Harry离开了城堡时,已是午夜十二分。Dumbledore和Flamel和那个浑身漆黑的人影一同走出大门,朝霍格沃茨的山坡走去。从那里他们就能够幻影移行了。Harry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他会随从幻影移行。他们刚走了不到十步,突然,一个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等一等!】”

Harry缓缓转身,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Lily Potter正朝冲下山坡,朝他奔来,她的外衣在风中飘荡。Harry顿了一下。

“你要去哪里?”当她赶上时,她喘着粗气问道。泪水在她眼中打转,Harry猜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不得不离开,妈妈。”Harry说,伸出一根手指,用背面轻轻擦掉了她眼睛里掉下的一滴泪水。

“不,”Lily说,将他拉入了一个紧紧的拥抱。“不,你不能;你是我们中的一员。这是你属于的地方,这里有你的家人,跟我们在一起。”Harry也紧紧的抱住她。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Harry闭上眼睛,挣扎着不要让眼泪流出来。他不想要这些。

“妈。”他慢慢地说,从她的怀中挣脱开来,双手握住了她的。“没有什么能比留下更令我兴奋的了。你已经向我展示了一种我从未奢望过的幸福。你教会了我如何去感觉,把我的生活重新带入正轨,我很高兴我能来到这里。多年来我一直希望能有像今天这样的日子。Voldemort已经走了,我能够跟我的家人生活在一起。但那一天不是今天。我在家里还有朋友,他们在等待着我,指望着我回去。他们也在等待着我,就像你在这里等待着我一般。我欠他们的几乎和欠你的一样多,所以我不能将他们需要我的时候将他们抛弃。”

“但你可能会死。”Lily抗议,泣不成声。

“我总是不得不一人面对。”Harry说。“那一天我本应死去。但我却最终来到了这里。还记得Dumbledore所说的,迪瓦恩喜剧。神,命运,使命,将我推入死亡,并且以超乎寻常的幽默和讽刺感,赐予了我想要的一切。它给了我一个假期,休息休息。它给了我时间去了解我多年以前就失去的生活,但我必须回去。Flamel教授说,我应该还能会到这里拜访你们,你有我的保证,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回来的。”

“Harry,请别。”Lily哀求。“你不能再离开我们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不会的。”Harry说。“这不是永别。”

“你不用再逃跑了。”Lily说。

“我没有在逃跑,妈。”Harry说。“留在这里将意味着躲避。我们都选择了我们自己的人生道路,我的存在于其他地方。”Lily站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眼皮一眨也不眨,尽管她的眼睛里尽是泪。Harry看出她眼中的痛楚,但他必须离开;他没别的选择。

“至少让我看你离开。”Lily声音颤抖着说。

“来吧。”Flamel伸手拉住Lily,四人缓缓走下山丘,沐浴在月光之中。空气寒冷而易碎,但夜晚特有的清新宁静弥补了这点。几分钟后,天际将被烟火划破,焰火庆祝将会开始,天空将呈现出五光十色的绚烂光彩。但现在,是绝对的沉寂。Harry有种奇怪的感觉,混合着轻松,遗憾,还有希望。他现在即将把一个世界留在身后,回到另外一个。

“在这里。”Flamel说,四人停了下来,刚好过了幻影移行的屏障。“Lily,接过我的手,Harry,握住Albus的。”Harry和Lily都照做了。

“准备好了?”Flamel问。Harry点点头,Lily也一样,尽管她的手在颤抖。他们噗的一声消失了。Harry觉得他似乎被压缩穿过一段橡胶管。空气从身体里被压了出来,他的头开始钝痛。噗通一声,他跌倒另一端,着陆时一把倒在地上。其他三人低头看着Harry仰躺在地面上。

‘我还是更喜欢我自己的方式。’Harry心想,将自己拉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洞穴面前。宽度总共约有50米,刻在一个黝黑的岩石上。他们身处全然的黑暗之中,只有Dumbledore魔杖发出的一点光亮。地面上,一条狭长的金属从岩石下延伸开来,大约一英寸厚,旋转形成了一个圆。这标志着一个循环。里面画有各式图案,似乎是被刻在地面。洞穴十分巨大,但空气却一点都不潮湿。虽然地上的圆环非常光滑,但在金属条的边缘,石笋从地面上戳了出来。锯齿状的岩石在魔杖的光芒中投下的怪诞的阴影。

在墙壁的一侧是一个小凹壁,似乎是一个圆球放在基座上。Flamel靠近圆球,将他的眼镜推上鼻梁,点燃亮光,举起魔杖,这样他就能更清楚的看到那台仪器了。Harry靠近一步,过去围观。Flamel挥动袖口,弹掉了仪器上的灰。

几秒钟犹豫后,他卸下他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很像是微缩权杖一般的东西。它大约10英寸长,两英寸厚。基座是八角形,似乎是由黄金打造。古代魔纹刻在它的每一侧。Dumbledore将魔杖高举,这样Flamel就能专心工作了。他一只手握着一端,开始扭动权杖。上半部分开始旋转。里面一定是类似螺丝一般的东西,因为在他扭动时,权杖似乎在不断延长,一块巨大水晶从权杖顶部升起。现在小权杖大约有12英寸长了,顶部有一大块钻石;至少Harry认为那是一块钻石。

“这就是钥匙。”Flamel说,递给Harry。“将它插入这里,像这样。”他将权杖插入了基座顶部上一个小小的八角型洞口中。钥匙轻松干脆的插入了插槽。之后,基座上的圆球开始散发出健康的白光。墙上开始升起小小的光球,仿佛突然复活了一般,给洞穴带来了如白昼一般的光亮。

“那样更好。”Dumbledore说,将魔杖熄灭。

“Harry,”Flamel说。“我需要你对那个圆球施展一道咒语。很简单。”Harry举起魔杖正对圆球,念动着咒语,球变成了红色。当咒语击中它时,圆球开始发光。红色的能量从圆球内部涌出,洒下地板形成管道,随后蜿蜒着奔向了金属圆环的边缘。能量开始脉动,在圆环处转动了7次。

“为什么是7?”Harry问。

“魔法世界中最强大的数字。”Flamel回答。“没人知道为什么,但是最深奥的算术魔法方程的结果,比例都是7比1。这绝非巧合,但没人知道为什么,它只是被众人所接受了。对了,我已经分析了你在我的一堂课中发射的咒语,外加你的一滴血。我将方程计算了出来。”他从口袋里掏出若干张羊皮纸。

“这就是我所使用的方程,还有我是如何计算出所需的数字的。”Flamel说,招呼Harry来阅读他的笔记。“Albus检查过了,从那本希腊古文中翻译出来的,就像这样。我需要你将这些古文,写在那边的7个空格里。”

在圆球的光芒照耀下,七个完全相同的圆圈在地板上形成。它们有点类似冥想盆,除了他们闪动的是红光,而非银光。仔细跟随Flamel的笔记,Harry用魔杖将纸上的古文抄写在圆环里。他写完一个,有一个圆环就转变为白光。当他写完最后一个古文,七束光线向上朝洞穴中央发射。天花板上其中一个钟乳石不是由岩石构造,而是水晶,就像把钥匙。光芒在那里汇聚,发出了刺眼的白光。Harry捂住双眼,一束光芒猛然向下,照向了地面。

这让Harry想起了Priori Incantium现象,此时,闪烁的大门形成了。

“看来很容易。”Flamel说,他迈了几步,远离圆球。“这里有一扇门,Harry。现在剩下的就是走过它。”Harry盯着洞穴中的拱门中心。就像一扇出入口,他所需的就是迈出那一步。人的一小步……他知道他想要离开,但随后,他又为什么犹豫。他必须这样。在另一端他还有一场战争要打,那是他的家,他的朋友们也在那里。他为什么犹豫?

“你不必如此。”Lily说,抓住了他的手。他有更多的诱因要留下来。在经历了所有的一切,可他知道他将不得不离开。他必须接受它,甚至想象当他出现时其他人的面庞。这是事实,就像刻入了石头一般一成不变,他必须离开。但每过一秒钟,他就愈发渴望能留下来。

“在第二羊皮纸上,”Flamel补充道,指着他递给Harry的那一牒羊皮纸。“是我用自己的血和魔法计算出来的方程。它应该能在你想要的任何时候将你带回来。你会需要一把钥匙。”Flamel举起那把躺在他手中的微缩权杖。Harry接过它,连同羊皮纸放进了口袋里。好吧,就是它,他不得不离开了。他所要做的,就是说,再见,随后转身离去。但他却无法做到这一点。他的四肢和嘴巴一点都不想动弹。

“任何时候,我们都欢迎你回来。”Dumbledore说,靠近Harry和Lily。“霍格沃茨总会有你的容身之所,帮助也总会提供给……”

“那些需要它的人。”Harry帮忙说完。他很清楚这句话。他是对的,家里那些人正在等待着帮助。而Harry能够帮助他们。

“谢谢。”Harry说,面对校长,伸出了手。Dumbledore接过他的,坚定的摇了摇。

“不,Harry,”他说,面带微笑。“谢谢你。”

Harry跟Flamel握手,然后又转向母亲,后者的眼睛依然闪烁着泪光。Harry知道他已经接受了他即将离去的现实,但对她而言,这依旧十分困难。她已经失去过她的儿子一次,现在不得不再次经历同样的痛楚。

“替我向Rose说声再见。”Harry说,盯着她翡翠般的眼睛。他心里知道Rose会希望他能留下,拒绝他离开。在她心里,总有他的一席之地;在她心里,他是一个他原本不是的存在:她真正的哥哥。“她不会明白的。”

“我会。”Lily说,一滴泪水滚下她的脸颊,她将他拉入一个拥抱。Harry也同样拥抱了她,靠在她怀中。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她趴在他肩头哭泣。在母亲怀里,Harry感到很安全,即便只有哪怕那么一小会儿。那一刻,他真的回家了,回到了每一个小男孩所拥有的地方,但这无法维持太久。“答应我,将来某一天,你会回来。”Lily啜泣着说。

“我会的。”Harry回答,从母亲怀里离开。“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回来的。”

“再见,妈妈。”Harry说,转身面对Flamel。Lily并没有松开他的手,直到最后一刻,那样子几乎想要将他拉回来。Harry的手指慢慢抽出了母亲温暖的手,他又靠近了Flamel一步。“我要做什么?”

“只需步行穿过大门。”教授回答,示意那扇由光组成的拱道。

“祝你好运,Harry。”Dumbledore说,一只手臂靠在他肩上。“荣耀之地在前方等待。”

Harry向他点点头,随后跨入圆环,朝拱门中心前进。当他靠近那扇光门时,他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直直的树了起来。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涌动的力量,就像是静电。这是他回家的路。他在非圣域上的冒险完结了;他找到了回家的路。那他为什么会那么紧张?Dumbledore是对的,荣耀之地在前方等待着他。是时候回家了。

他扭头最后看了一眼他的母亲,Harry抹去脸上的那一滴泪,大步迈入拱门之中。

XXXXX

(非圣域部分完结)

(本章还未完结,接下来是哈利在荣耀之地降落的情形。但是相信我,若不想被悬念折磨的睡不着的话,还是不要让我翻译了吧。)

(我不是没有警告哟~~)

/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被打散,随后直径穿过时空,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体验。/

这是当Harry重组得到的身体降落在一片坚硬地面时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感觉就像是他一直浸泡冰冷的湖水里,整个身体被麻木占据。眼前明亮的白光几乎让他失明。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被拆散重组了。随后又猛然一瞬间,他身体里的原子又被强制安装到了一起。他的胃被分解成了一万亿个小块块,但他仍然感觉有气流从喉咙一直灌进肚子,好似在乘坐世界上最快的过山车。随后,他就再度回归。感觉就像在百万分之一秒内,他被压成了千万个碎片,随后又被吐出了【时空节点】(原文是the Node,大写,第二部中经常出现)。他痛苦地降落在地面上,滚了两次才停了下来。他浑身冰冷,身上冻上了一层冰渣,浸透到了他的衣服里面。Harry坐着,颤抖了几秒钟,随后环顾四周。

时空节点渐渐褪去了光亮,洞穴再度陷入黑暗,他压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从刚才如此明亮的光芒中走过之后,他的眼睛一点都不适应黑暗,现在几乎变得毫无用处。Harry颤抖着从地里爬了起来,黏糊糊的泥巴覆盖他整个身体。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魔杖。

Lumos!

他的魔杖在手中爆发出光亮,一束白光照耀在洞穴中。跟他刚刚走进的洞穴一样,除了这里没有Dumbledore,没有Flamel,没有Lily Potter。她在这里已经死了。Harry悲哀的叹了口气,想着他没法再想见她的时候去找她了。原先,他能够在火焰中幻影移行变到她身旁,随时随地。而这里,只剩下他一个。尽管如此,Flamel依然说过,他可以日后回到那个世界。他能访问他们,他当然会。他能像正常人一样跟他的家人度假。或许他还能带着他的Ron和Hermione,甚至还有Ginny去那里。不过,这将是未来长得望不到头的某一天。

他将这些沉思甩掉一旁,Harry站了起来。这个洞穴十分潮湿,空气中充满了灰尘,显然被Harry的抵达所搅扰。洞穴中的尘埃黏糊糊的粘在他身上。Harry将脸上鼻子上的泥巴抹去,一边扮了个鬼脸。可是泥巴又粘住了手指。

Scourgify!

Harry清理了自己,至少他还能用用魔杖。经过近两分钟的工作之后,他已经浑身干净、温暖起来,尽管四肢依然酸痛不已。重组肉体的酸痛依然没有消失,事实上,可能直到他上床之前都不可能消退了。满意于自己的外表之后,Harry将魔杖转向洞穴,寻找出口。魔杖照亮了通向外界的通道,就在他的左侧。他检查了一下他的宝剑,依然安稳的呆在后背上。随后将那一包必备品背在肩上,开始摇摇晃晃的朝外走。他的腿每走一步都在发出抗议。整个身体都麻木难忍。衣服上的暖身咒只起了很微弱的作用。但他感觉实在是太疲倦了。Harry沿着出口方向大约走了两百米,随后他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突然道路尽头出现了灯光,尽管灯光异常昏暗。Harry沿着通道继续前进,他来到了一堵水墙。他位于一条瀑布后面。道路向一条狭窄的边缘走去,通向了瀑布后方。麻烦的是,后面似乎什么都没有,连脚都没法放一放。

Harry恼火的看着岩石,他挫败的坐在那里,随后才将他寒冷、疲惫而饥饿的脑袋搁在四肢上。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他身旁的悬崖开始增长,他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不断的被挤压,被压缩成了一个小方块。当然,悬崖并没有自动增长,是他在缩小。

Harry伸了伸翅膀,开始练习飞翔。穿过瀑布,Harry更加用力的飞着,逆着空气流推向上空,冲向晴朗无云的夜空。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分,天空十分晴朗。点点星光从天际撒向大地。没有风,月亮已经半圆了。一个美丽、平静的夜晚,却被一个中途穿越了时空的旅行者所打破。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

Harry顺着峭壁飞上了顶部,沿着地面向下,一边变回了自己的正常形态,优雅的降落在草地上。他觉得自己好像喝醉了,感觉头重脚轻。他摇了摇头,试着澄清他的大脑。旅行不久就进行阿格玛尼斯形变可不是个好主意。环顾四周,Harry发现自己对这里完全不熟悉。他低头看着谱图,岩石伸向远端的河流,这足以让大多数人眩晕。

草很长,这里丝毫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可能更好,因为不会有人注意到时空节点的存在;它很容易带来许多复杂的问题。下面一个遥远的地方好像有个村庄,但Harry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如何回到霍格沃茨。

Harry忽然感到非常疲倦;突然最近几个小时刚刚发生的事情猛然抓住了他。他的四肢开始酸痛,他在打哈欠。他把旅行斗篷拉紧,又施了一道暖身咒。他将魔杖插回裤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三明治。他将它一把塞入嘴巴里,大口咀嚼着。礼仪被扔出了窗外,他开始检查他的包,以确保一切都在。他还带着他所有的东西,Flamel笔记,关那把能将他送回去的钥匙,两把宝剑,还有昏迷棒都安稳的躺在黑色纤维布里,捆在他的肩头。Harry将帽子戴上保护他的头免受冷风吹拂,看起来非圣域要比这里暖和的多。

令他吃惊的是,他依然拥有使用这些武器的知识,而且实际上,他还知道如何战斗。那些他从另一个世界获得的记忆就像是一场梦,可是那些直觉,那些能力却跟着他一起旅行了过来。很好,他现在要比Tom更有优势,而他确信他绝对不会浪费这些资源的。上一次他穿越世界,他的灵魂和身体直接被分开了,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这一次他没有。就像是幻影移行,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这样他的身体和技能就都还在。哈哈,Tom会大吃一惊的。

他穿行在高过大腿的草地理,试图忽视那些荆棘草叶带来的刺痛,Harry朝一条看起来很像是小路的地方走去。但更像是树丛里的一条通向不知什么地方的小路。Harry很快就上了那条泥泞的小路,手套保护他不受荨麻荆棘的伤害。但那些东西似乎依然在烦扰他的裤子,大腿刺痒的难受。他一边抱怨着一边上了路,寻找任何人类踪迹。他走了不到一英里之后,他的祈祷得到了回答。在前方右侧道路上出现了一所房子。房子非常旧,全部是由石头所做,而不是砖头。树林里的一所小小房子,带着一个小花园。

Harry感到希望开始在他身体里扩散,他的四肢开始慢慢有了活力。如果有人在这里,那么他们就能告诉他的地理位置。事实上,想到这所房子如此遥远又如此靠近时空节点,他们甚至可能是魔法师。如果是这种情形,他们有可能认出他来,或许甚至允许他使用飞路。几秒钟之后,他就能到家了。或许让自己的希望如此快的燃烧起来是错误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是他现在疲惫的一点都不想关心了。他想要的就是一张床。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回家。

Harry跳过栅栏。花园里的草很长,不过还不至于阻拦他。他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敲了敲大门。

Harry敲了三次,但令他吃惊的是,在他敲门的时候,门就旋开了。咔嗒一声,木门微微开了一条缝。好吧,Harry心想。无论是谁住在这里,或许并没有太多拜访者,因此安全也弄得马马虎虎。

“你好?”他喊道,将大门又推开了一点点。里面很黑,窗帘是开启的,但是窗户外的灌木阻挡了月光照射进来。客厅很小,里面一股呛人的烟尘,阻止Harry再度入内。火炉已经空了,镜子上的帷幔已经布满了灰尘。这里几乎像是房子已经被遗弃了一般。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你好?】”Harry再次喊道。什么都没有。房间死一般的沉寂。Harry检查了一下厨房,什么都没发现。碗橱里装着发了霉的食物,老鼠窜来窜去。他锐利的眼睛一进来就瞟到了那些到处溜达的小动物,后者在他进来是迅速躲了起来。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覆盖着一层尘土。Harry捡起一个玻璃杯,打开水龙头冲洗干净,随后给自己到了一杯水。他一口喝干净了一半,随后将剩下的一半洒在头上。

冷水管用了。他感觉微微有些清醒过来了,Harry又回到客厅。如果这里确实属于巫师的房子,那么在壁炉附近应该有飞路粉的存在。如果他能找到,他可以飞路回霍格沃茨。他可能找到Dumbledore。最终这场该死的惨败就将过去。他可以睡在自己的床上,呆在自己的世界里;安全无忧,当然是在Voldemort正在追赶他时尽可能达到的安全成都。

“Lumos,”Harry咕哝着,魔杖对准壁炉。强光出现在魔杖末端,照亮了壁炉。这当然是一个足够一个人爬进去的壁炉,所以希望依然存在。在金属围栏旁边,有一个花盆,里面装着一些花朵,现在只枯萎的跟树根一样没用了。还有一些小的动物型盒子,随后,在右手最头头那块,有一个小陶瓷罐,里面装着一种非常非常眼熟的粉末。

“是的!”Harry喊道。这是他回家的机票。他抓起一把跑向壁炉。“霍格沃茨,大厅!”他喊道,将粉末扔到壁炉里。

WHOOSH!

Harry撞撞跌跌的爬了出来。他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四条长条桌,还有那些熟悉的学员标志。然而不幸的是,他失望了。他又回到了他刚刚站立的地方。因为刚刚飞路粉的缘故,现在空气里有更多的烟尘,Harry咳搔着捂住了嘴巴。为什么不管用?他没做错什么,因为毕竟火焰真的出现了,变成了绿色,说明壁炉链接到飞路网上了。当然!安全。霍格沃茨没有直达的飞路系统。否则它会很容易受到攻击。在当前这种恶劣的局势下,Dumbledore不会冒这个险。

Harry捡起更多的飞路粉,这次他念出了三扫把酒吧的名字。这一次它起作用了。他胜利的出现在了酒吧中。如果不是有些笨拙摔倒在酒吧的地板上,这种胜利将是全面的。到处都是喝着饮料的男人女人,Harry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还下着小雨。空气中弥漫着音乐和啤酒的香气,几个脸色红润的男人呆在角落里。当他出现在壁炉里时,没人抬眼看过他一眼。

放心了,Harry穿过人群,走上街头。凉爽的雨就像是对他的一场救济,洗涤掉全身的疲倦,他开始长途跋涉回城堡。他脚步平稳,但是脚依然疼的没法小跑。虽然有些伤,但似乎没有起很大的水泡,Harry松了口气,他已经走了差不多有几百英尺,随后,雨停了。

Harry继续一步一步的前进着,无视四肢发出的抗议。他来到城堡。它就像是被烟雾所笼罩,矗立在他面前,塔尖直冲明朗的夜空。窗户闪烁着桔黄色的光亮,似乎是在发出热情的邀请。他已经如此接近家了。再近一点!他现在就能想像得出他的床,如此温暖,如此舒适,Ron睡在另一张床上,而Hermione睡在女生宿舍里。他会来了,他回家了!Harry抵达前排的草坪。入口大厅就在100米的前方。疼痛似乎都消失了;他已经回来了。

家,甜蜜的家。

Harry一边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将让他给更加靠近大门。

“甜蜜的家,阿拉巴马,”他轻轻地哼起了曲子,无法掩饰自己的欢乐。“天空是如此湛蓝。”他压制下自己在空气中假装弹奏吉他,或者抽出背上的宝剑假装弹吉他。“主啊,我即将回家。”Harry甚至不知道这些话从哪儿里来,所以他一边走着一边穿过草坪,本想跳上那么几下,可是累的跳不起来。

“故乡的路,”他唱到,换了曲目。“带我回家。”他跳出草坪,走到了小路上,冲着外侧的大门就是一阵猛冲。“回到我期盼已久的归宿。”他的歌声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发现大门已经关上了。大木门坚决地闭合着,不管Harry敲了多少下,也不管他发射了多少道阿拉霍洞开。这对它都没有任何影响。他可能整晚都得呆在这了。真是可笑。他进不去,他一直梦想着温暖舒适的床,而不是冷冰冰的硬地板。

等会儿!没有任何幻影移行防护能将Harry关在门外。他当然能进去。Harry摇掉了全身的疲惫,集中注意于学校大厅。

一种熟悉的感觉过后,火焰消失,Harry发现自己正站在霍格沃茨的入口大厅里。他做到了。他现在回到了霍格华兹,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城堡的温暖填补了他身心的疲惫,他就站在大门里。昏暗大厅似乎十分萧瑟,但Harry而言,这就像是珍珠门做的天堂。他回家了。Harry转身朝左开始爬楼。他必须去告诉Dumbledore他回来了。他简要地想了想如果没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他明天早上干脆直接去吃早饭。但这样会很不客气。他得告诉Dumbledore一声。

Harry爬上楼梯,无视四肢的酸痛。如果每次变形都那么痛苦的话,他还真得需要练习练习他的阿格玛尼斯形变。Harry抵达二楼,转身去第三层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你,站住!”

‘噢,太棒了!’Harry沮丧的想。‘被一个级长拦住了。’他们每晚都会在走廊里巡逻。或许是其中一个叫住了他。他简短的考虑过逃跑,但他知道,以目前的状态,他带着那么沉的包裹,四肢麻木,疲倦不堪,压根跑不过一个级长。Harry转向那个发言者。

“宵禁九点就开始了。”那个声音说,一个很像是海象的大胖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那么,他肯定不是一个级长。他究竟是谁?

“你是谁?”Harry问,不想将时间都浪费在寒暄上。

“这可是我听过的避开禁闭的最糟糕的尝试。”那人说,看着Harry,仿佛他刚刚告知保罗Mary不是处女。“我已经当了足够长的魔药大师了,长的即便是最不聪明的孩子都认识我,男孩。”

‘所以,他是魔药课教师?’Harry心想。按么老鼻涕虫跑哪儿去了?他在执行秘密任务么?当然,在霍格沃茨,他要更有用。再说,在非圣域里,现在他如此称呼他刚刚离开的那个世界,Snape的确站在他们这一边。谁知道在荣耀之地,会发生什么呢?Harry要跟Dumbledore好好谈谈,而不是跟眼前这个人,不管他是谁。

“当然,先生。”Harry说。“我道歉。我只是想要见校长,然后我就直接上床睡觉,我保证。”

“我会在警告之后放你走的。”海象责难的盯着他说。“但如果你真的想要跟校长谈谈,那就这样了。年轻人。”Harry转身开始向上爬。他完全不知掉这个人是谁,但他对他的第一印象相当不佳。

“你可不是我那些Slytherin中的一员。”海象说道。“所以,你是哪个学院的?”Harry依然带着兜帽。但他的脸是能被看到的。所以那人应该能认出他来。但他却不知道他是谁。哦很好,他是新来的老师,从未见过他。他一定相当恶心,因为他来这里最多最多只有四个月,从9月算起,但却似乎认定每个人都应该服从他。他似乎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这告诫Harry要管住自己的舌头,以防被他蒙在鼓里。

“格兰芬多。”Harry说,爬上楼梯朝Dumbledore的办公室走去。

“五年级?”

“六年级。”Harry回答,稍微为男人没认出他而松了口气。

他们抵达滴水怪之后,海象回答到。

“一报还一报。”海象对滴水怪说道。石像乖乖跳到一旁,露出了楼梯。Dumbledore一定是厌烦了用糖果作密码。难道是因为这太容易猜测了?

魔药大师敲了敲木门,随后将头伸进了门口,巨大的身子挡住了Harry的视线。

“一名学生想要见你,校长。”教授开口。Dumbledore一定是点了点头,因为海象闪到一边,Harry跨进办公室。一切完全变了。家具不一样了,房间里的感觉也不一样了,而眼前的男人,也完全不一样了。

Harry的下巴掉到了地板上,因为站在他眼前的,正是T.M.Riddle校长。

(第十七章完)



第二部分:荣耀之地(Promised Land)的预告:

怎么说呢,这一部分是位于第一部分和第三部分的衔接,是一个独立于这两个世界的世界。各位可以看出,非圣域对哈利而言,是一个充满了暴力的世界。他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头,并且还有几个心结没能打开,他就匆匆上路。怎么说呢,这个世界的存在是让哈利在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前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为第三个世界的旅程做准备。

荣耀之地的具体背景是:邓不利多在50年前死于格林德沃的手中。汤姆.里德尔是现任霍格沃茨的校长,哈利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头戴闪电伤疤肩负重担的是一个名叫凯蒂.贝尔的女孩。哈利抵达时,局势刚好定格于他五年级圣诞节的那一阵……

对于想看魔王的人而言,第二部恐怕是要失望了。因为无论是汤姆还是黑魔王,塑造得都不如第一部。或许是因为前几章作者太想跟罗琳保持一致,虽然换了一个人,但却依然没有独立于原著邓不利多和伏地魔。直到新进更新的两章才有所改观。然而这一部并非没有一丝亮点。哈利的戏份依然精彩,新加入的大难不死的女孩也写出了她自己的特色,而非一仅仅是一个哈利的女版翻版。两人的互动到非常有趣。所以:

想看一个诚实版的校长请进

想看大难不死的女孩的请进

想看大难不死的女孩和哈利的互动的请进

不过,翻翻羊最近恐怕是要休息休息了,暂时不会有动手挖坑的想法。所以只能请各位去看原文了。因为我本人也打不开雅虎链接(都是朋友帮忙传给我的),所以有关第二部英文最新更新的篇章,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

当然有想接手翻译的更是热烈欢迎啦~~~

那么,说完废话,现在是正式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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