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同人}《异域来客》第一部:非圣域(下的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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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在万圣节前夕,Harry仍然对Flamel与Dumbledore的谈话一无所知。他用叉子挑起了一块鸡肉,放入嘴中开始咀嚼。食物精美可口,已经大大超出了平常的水准。家养小精灵们真是用足了心思。Harry知道今晚他们会异常忙碌,他们需要把所有的万圣节装饰悬挂在城堡周围,尤其是大厅。停驶还要准备早餐,打扫房间以及为任何一个禁宵偷偷溜入厨房寻找食物的人提供夜宵。砂锅上的野味开胃菜精巧美味,法式红酒烩鸡的味道也一样好。在度过了饱受敌意的几天之后,能跟家人呆段时间真是美好。

*他们会爱你的,如果你允许他们。*

自从他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以来,已经过去两周了。它们依然没有离开他的大脑。许多个无眠之夜,他都在咀嚼着这句话,想他的家人,想他在另一个世界的朋友。他不得不放弃某些人,会是谁?是他真正归属的地方,还是他想要留下的地方?

Flamel的话脑中一遍遍回响着,Harry坐在桌子旁,呆在他母亲的起居室里。这一次,话题没有围绕战争,或者如何隐藏Harry。他现在自由了。所有人都知道,并且从Rose告诉他的情况看,所有人依然对他有很深的误解,但似乎没人想要他的命了。Hannah已经向Rose道了歉,虽然Harry觉得她并不需要。Harry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手。Pomfrey女士设法治愈了他几乎所有的伤口,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只有左手插入的大块玻璃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他不再需要佩戴在Pomfrey女士帮他固定在手腕上的夹板了。她,当然,唠叨了老久再次重申拿一只刚受过严重粉碎的手腕参加战斗时多么危险。

今天是难得的一天,Harry的爸爸既没有傲罗的工作,也不需要执行凤凰社的任务。Dumbledore好心给了一晚假期。Harry一部分希望Sirius今晚也能来。至今Harry还没跟他说过什么话。他曾在Dumbledore的办公室见过他一次,但他真的想坐下来好好跟他聊聊。Sirius知道有关他的真相,但他不知道在他的世界都发生了什么。Harry渴望能有机会好好跟他的教父谈谈。

“所以,你的阿格玛尼斯训练如何?”当吃到一半时,Lily问。Harry猛然回过神来,Lily不得不重复她的问题。

“显然,直到我找到我的形变为止,我都没法再学什么了。”Harry告诉他们。“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寻找什么。显然,‘当它到来时我就会知道’。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哦,你会知道的。”他父亲笑着说。“你会知道的,”他又眨了一下眼,显然发现了些乐子,Harry不喜欢他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尽管他没追问。他的父亲是有些喜欢恶作剧,但他永远不会把Harry放在危险之中。应该不太糟。

“Snape在防御术上教了多少决斗知识?”Harry问,改变了话题。他开始考虑再次建立DA,或者依据DA的一些俱乐部活动。当他读到在Aberystwyth一些麻瓜身上发生的惨剧时,他脑中就已经诞生了这种想法。比起他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战争显然更加残酷。40年的战斗,只留给人们一身的伤残和低落的士气。Voldemort的间谍安插在每栋房子中的每一个角落。一半的学生都开始朝食死徒方向发展,不仅仅是Slytherins。Voldemort制造的头版新闻越多,支持他的家庭也就越多。因此,Draco Malfoy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在有求必应屋的闲谈时间,Rose一直不停向Harry提供最新的信息。中立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早在几年前就不复存在了。他们可以支持Dumbledore,或者Voldemort。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Voldemort。自卫能力的缺失使安全成为了他们的首要目标。Harry一直在想,如果他能激起他们心中的一点希望,那么也许,只是也许,一些人可能会转而支持他们。凤凰社已经被逼到了墙角。Crouch开始失去控制,他们都看到了。他必须做些什么。

“比OWL和NEWT的要求要高。”Lily说。啜了一口葡萄酒。“他拒绝承认任何人来自别的学院的学生会有任何形式的天赋,但他也教给了他们足够的知识。”

“是黑魔法防御术,不仅仅是纯粹的黑魔法,是不是?”Harry问。他必须获得确证。他永远也不会信任Severus Snape,更别提一个他不认识的Severus Snape。

“Dumbledore信任他。”Lily放下玻璃杯,探寻的看了他一眼。她或许是在想,他讨厌Snape是真有一个很好的理由,还是仅仅因为他父亲和Sirius讨厌他。

“Dumbledore乐于给予别人第二次机会,”Harry冷冷地说,“我可不,尤其是这种情况。你认为若我旁听他一节课,Snape会不会介意?”Lily看起来有些疑虑,而James扑哧一声笑了。Rose似乎也在努力才没笑出声来。

“我认为他不会,”Lily说,恶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对于那些批评他的教学方法的人,Severus的态度可不怎么好。”

“在我的世界,”Harry开口,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少次那个特别的词组。“我们有一个老师不允许我们进行实践练习,因此我们偷偷建立了一个秘密俱乐部,好自学防御与决斗。在这而我是否也能试试。”

“Severus会将其解释为一种扰乱他教学的手段。”James说。

“没安全感的人总是很偏执。”Harry说。

“你是在把学生训练成军队,”James说。“在这里,就会是这样。你希望让他们做好准备,来保卫霍格沃茨?”这可想的太远了。不是Harry的本意。他可不希望将朋友们送入战火区。他只是希望他们能够进行自卫。虽然现在他提到它。这将是有益的。

“不这样的。”Harry说。“我想让他们能够自卫。写一篇两英尺长的论文,在现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对你击败一条狼人有什么太大帮助。所有的课程都需要实践。学生们也需要练习。一周之内,我们每个人都学会了昏迷咒,缴械咒,防护咒。在第一学期期末,有些人都能发送守护神了。”

“在他们的五年级?”Rose怀疑的问。

“我在三年级时就学会了。”Harry说,Rose和James同时挑起了眉毛。“并且是的,但不是每个人都学的会。”

“Granger?”Rose问,嘿嘿一笑。

“别笑话她。”Harry瞪了他妹妹一眼。这句话说听起来可比他想要表达的要凶。对他的反应她似乎有点吃惊,而他的口气迅速软了下来。他可不想让她怕他。他没想要吓到她。“她只是需要正确的推一把。”他轻声阐述。“她是个有着很高智慧和能力的女巫。如果你像了解我一样了解她的话……她曾经冒着生命危险帮助过我。即便拿五十名傲罗来换她,我都不会同意。并且是的,她最后成功发射出了一只守护神。”

“你还想要教学生如何决斗?”Lily问。

“团队合作。”Harry说。“为了向他们展示,还有其他人愿意站起来为正确的事情而战。为了在身边所有的邪恶中激发起一小点希望。不过一切都还未定。现在,我只是想去蹭一节Snape的课。你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或许会觉得他的工作对学生们而言可能很充分,尽管我不会把我的钱压在他身上。”

“他一定会喜欢另一个Potter出现在他的课里。”Rose表情黯淡地说。“老实说,妈,你就不能跟Dumbledore提提他对待Gryffindors的方式么?”

Harry的心已经飘离了谈话。他心里充满了对于过去的回忆。他还记得自己的第一堂课,当看到他们在一周就取得的进展时那满满的成就感。他看到Hermione和Cho发射除了她们的守护神,而房间里到处都是咒语的防护。Dumbledore军;名字只不过是个玩笑……不是吗?难道他在期待他们会在某一天参加战斗?不,当然不是。他不希望他们会跟随他去魔法部。他不想他们跟着他步入危险。他不希望Sirius跟随他陷入险境。

Harry从玻璃杯中啜了口香槟。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思绪里。在这里,Sirius还活着。Harry太渴望能见到他,告诉他他很抱歉。为他被杀而道歉,对不起,为了……一切。他已经放弃指责Snape了,最终接受这是他的过错,他自己一个人的。

“你在想什么呢?”Lily问,将Harry从他的思绪里拉出来。

“Sirius。”Harry坦白。“Sirius和Snape。”他的嘴唇不禁溜过一丝微笑。

“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Lily回答,斜斜的瞪了丈夫一眼。

“所有的一切都很有趣,”James轻松地说。

“除非你太过分。”Harry指责。

“说得好,Harry。”Lily赞许地点点头。

“那又怎样?”James说,显然在与不断浮现面孔的揶揄笑容做徒劳挣扎。“难道我们要取缔乐趣么?如果我们大家都无聊得就像……真正无聊的人?”Harry不敢想他即将脱口的话。地狱在怎么说来都没有一个愤怒的女人可怕。

Snape是Harry老早就想跟父亲谈谈的话题之一了。但一直没碰到合适的时机。Lupin说,他们那时都是白痴,但他想要他父亲亲口告诉他。他从来都没想过他还能有机会了解到他当时为什么这么做。他希望他父亲能找出一个借口来,一个Snape不知道的借口,但他知道,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但Harry必须要知道。为什么,难道他父亲真的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庸俗的喜欢欺凌弱小的混蛋?

“但把Snape挂在空中,内裤被暴露在大半个学校,就对么?”Harry问,用一种可与McGonagall媲美的冰冷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父亲。

James扬起了一根眉毛,朝妻子质询的扫了一眼。“谁告诉你的?”

“Snape,”Harry面无表情坦言到。“是我那个世界的Snape;在教我大脑封闭术时,他把一段记忆放在了冥想盆中,防止我意外看到,或者尝试看到。我可能那个……偷偷看了一眼。”Harry说。他忽然感到非常内疚。他不敢想像,如果类似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他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在Snape跟前,他并不觉得抱歉,但现在,在他母亲面前坦白,他真觉得有些心虚。毕竟他侵犯了别人的隐私。

“所以老鼻涕虫走到哪儿总还是痛苦又别扭。”James总结道,对自己露出了微笑。

“那你感到自豪吗?”Harry指责。James的微笑消失了。

“不,”James清醒地回答。“他的确是个屁……混蛋而他的到了他应得的。他叫你妈妈……名字。”

“在你挂起他*之后*,”Harry纠正。“她试着帮助他。请老实跟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说唯一理由是他的存在。你必须要比这多。你不能是个没脑子的暴徒。”James似乎刚刚被人扇了一巴掌。他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一丝愧疚滑过脸庞。Harry能感觉到他的眼中似乎涌起了泪水。他的父亲不可能是Snape一直说的那个可恶的低能儿。他是个英雄,一个令人敬仰的人;他就是不得不。

“在我的世界里,”Harry继续,将目光锁定在他的盘子,用叉子捣鼓着一只马铃薯。那句话又来了。“你死的时候我才一岁。我看见你的名字出现在魁地奇奖杯。Hagrid在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就对你大加赞赏。在我的一生中,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你们两个是多么完美。我总是以为Snape只是嫉妒。从我入学第一天以来,他就恨我,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他很扭曲,但后来,我看到了冥想盆中的东西。Jesus Christ,爸爸,为什么?我想以为你是一个令人敬仰的人,但看到你庸俗的以强欺弱……就像我对父母的整个想法都在我身边轰然倒塌。好像所有我被告知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平生第一次,我并不为我是你儿子感到自豪。Snape的终极复仇起作用了。我甚至为此责怪Sirius和Remus……那是……那是我最后一次跟Sirius交谈。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甚至还带着怒火。”Harry的手捂住了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敢看他父亲的眼睛,这部分是因为他自己的眼眶也开始涌起泪花。他擦擦眼睛,望着他的父亲。“我从没想过我还有机会跟你提起这个。请告诉我,为什么。”

“你会因为一件事而判断我的人品?”他的父亲轻轻地问。Harry注意到,家里的女性们都一动不动的坐着,注视着两人的交流。

“不。”Harry说,摇摇头。“但这是我能获得的一切了。我从来都不认识你;我有你的几张照片,还有别人对你的夸赞。我只是想为你感到骄傲,随后我看到了那个。你不是像我一直相信的那样美。”

“我们都做过我们并不引以为傲的事情。”James中立地说。“你母亲甚至不肯跟我约会,直到我们第七年过去一半之后。回头来看,我并不为曾经的我感到自豪。你母亲绝对是正确的,保持距离,直到我平静下来。至于Snape,那,你知道那些Slytherins都是什么样的人。你肯定知道,在你一年还有Lucius Malfoy的儿子,他叫什么名字……Darius或者类似什么的。Snape自己就像Lucius Malfoy一样深深陷入黑魔法中。学院之间的竞争极度激烈,并且是的,它的确有些失控。但我们已经度过那段时光了;我们现在都在为凤凰社效力。Remus是对的。我们那是都是群白痴,而当我们意识到我们的愚蠢时,就是我们真正长大成人的时候。这是否回答了你的问题?”

“我想是。”Harry说。“说到这,我觉得自己真的有些以偏概全,并且有些虚伪。毕竟,有一次我也打过Draco Malfoy,我也做过我不感到自豪的事情。”

“我们都有。”Lily说。“这就是我们如何长大的。我们从我们的错误中汲取教训。就像Nicolas老提到的,如果我们不学习历史,我们是注定要重复过去的错误。”

“他还告诉我说,历史是胜利者的宣传品。”Harry说。“未来的一代将如何回头看待我们呢?是把我们的世界冲入下水道的巫师,还是挺身而出为难时机拯救世界的英雄?如果Voldemort获胜,在今后的岁月里,假设他没有在接管世界的同时毁了它,那么我们会被描述成反政府武装,威胁到他们光荣的生活方式,而我们的名字也不会比Binn地狱般的妖精叛乱更有意义。”

“我以为舆论不会影响到你。”Rose说。

“我讲的是一般而言,假设性质的。”Harry说。“我只不过是在想,如果是由Voldemort写就的话,我们的课本又会成为什么模样。一个世界,只有血统才是最为重要的,谁反抗谁就被杀。那就是如果我们失败时世界的模样。”

“在他的教科书里,我们会被描述成敌人,”James说。“我们会被视为恐怖分子,就像我们现在看待食死徒一样。”

“人们永远不会信的。”Rose说。“他们不能。不能在Voldemort犯下所有这些罪行之后。”

“Harry只看到我做过的一件臭事之后,他就相信我很糟糕,而忽视了更多的人告诉过他的那些话。”James说。‘非常好,’Harry心想,为自己感到羞愧。只不过是一次事变,透过一个有着严重偏见的人的眼睛看到,因此就把他归入暴徒行列真是愚蠢。“请注意这一点,Harry,在你为Severus Snape感到抱歉之前,想想看:一个冥想盆,里面装着记忆的‘副本’,不是真东西。想象一下,如果记忆中途断裂,你会丢失它的本来面目。不,一个冥想盆会容许他人不使用读心术就能观看。它无法保证你不会看到他的记忆。这是在故意诱惑你。”

“你是说这是圈套?”Harry问。一切似乎都突然明了了。当然!这是个陷井。Snape是故意的,那个狗娘养的!他真蠢。是的,那件事可能发生过,但它也可能是圈套的一部分。他掉入了Snape的陷阱。该死!

“为了让你看,让你恨我;让你产生你刚才那样的反应。”James说,摇摇头。

“可他当时是那样愤怒。”Harry说,更多的是对自己。他能看出,他父亲是对的。

“装出来的。”James说。“当你将脑袋探入冥想盆中时,他一定高兴的一蹦三尺高。真是聪明——我不得不给他一点赞扬。”

“来吃甜点吧。”Lily很快说到,改变了话题。

随着一系列噗噗声响,一组家养小精灵凭空出现,开始清理盘子。一只精灵正将一片西番莲果冰冻糕摆在Harry面前。Harry坐在那儿,深深陷入沉思。他们又消失于一系列噗噗的声响,随后又只剩Potter一家了。Harry正想开口说话,突然,壁炉猛然燃起了绿火。当火焰消失时,一封信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地上。

信离Lily最近,她起身捡起了信。从远处,Harry能看见信里曲里拐弯的绿色字体。他太熟悉了。除了Dumbledore,这封信还能来自谁呢?一定是Lily的信,因为她当场打开了它,开始阅读。她脸上的表情很难懂,但她迅速读完,转身面对她的家人。

“Albus被召集参加一次紧急会议,同去的还有Crouch,Dawlish以及麻瓜首相。”Lily告诉他们。 “是首相要求的,这可不应该发生。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推测,一定有什么事情出了大错。明天早晨8点有一次凤凰社会议。Harry,你也要参加。”

Harry感觉一股寒颤顺着脊椎流下。麻瓜首相?那一定非常糟糕。而为什么它不应该发生?他还记得与Flamel谈话时他问过Crouch是否要向首相汇报。显然,两个政府只有在出了大事的情况下才会有所接触。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还有我?”Rose问。

“不!”Harry和他的父母异口同声。他绝不会让她步入危险,不会在神秘事物司和火车突袭之后。

Rose生气的瞪着Harry,随后阴沉的盯了父母一眼。“为什么?”她质问。

“你太小了。”Lily直言。

“Harry也没到成年。”她冷冰冰地回答。

“珍视你的无名吧。”Harry说。“一旦你上了他的黑名单,你只能等死了才下来吧。”

“我不怕。”Rose顽固地说。

“那么你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太傻。”Harry迅速说到。她难道不明白那有多危险吗?战争不是她呆的地方。他试图保护她,让她平平安安的。‘Christ,我听起来就像Dumbledore。’Harry猛然意识,这可给了他不小的冲击。这一次,兄妹俩开始眼对眼怒视对方。

“你承认你害怕了?”Rose呵斥道,怒视Harry。

“是啊,”Harry坦言。“我周围的任何人都可能成为被袭击目标。我的良心上已经记了够多的死亡了,我不想让我的朋友因我而死,更别提我的亲生妹妹被杀。我不能让你或他们跟我一起走。”

“那也不应该由你作选择,”Rose气呼呼地说。“我们不怕死。”Harry转了转眼珠。她压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死亡是什么。”Harry说,别过脸去。“你可能认为这听起来很英勇,但它与真相一点都不沾边。我见过死亡,Rose,早于我来到这以前。我失去过朋友和同窗,因为他们跟我太过接近。死亡没有任何光荣或者英雄气概。一眨眼,你就走了。磅,那就是全部。你对他什么都不是。你必须保持这种状态,战斗不是你的事。”

“那你呢?”她施压。

“对我来说已经太迟了。”

“你觉得这听起来很像个英雄?”Rose反唇相讥。“寂寞英雄孤独扛起重担?”她的声音简直要掉出滴滴讽刺来。当她再次开口时,她的口吻异常强硬。“醒醒,Harry。你一个人是无法做到的。你怕他;你需要帮助。你不能单独去做这些。你不能阻止我战斗。”

“我可以。”Harry平白的说,直径看进她的双眼。“不要试图恐吓我。我害怕两个人,没有一个会是你。”

“你还怕谁?”Rose的口气微微软化下来。Harry忽然意识到他的答案很古怪,但他不准备撒谎。他必须坦率的对待他的家人。

“Molly Weasley。”Harry说,悲哀地笑了。Rose眯起了眼睛。

“严肃点。Harry。”Rose冷冰冰的说。她一定以为他在嘲讽她。

“我没开玩笑。”Harry的声音跟她一样冰冷。“我对恐惧的感觉一团糟。我曾面对你只有在最恐怖的恶魔中才会碰到的事情,但让我去找个女孩约会,我会想也不想的立即逃到一英里以外。至于Weasley夫人,呃,在我来这之前,她是最接近一个真实母亲的人。她把是我如己出,照顾我;从某种角度而言,我成了一个Weasley。陋居在我眼中就像家一样,而一想到她对我生气或者失望,想到失去她……这吓着我了,明白么?我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冷酷。我也会疼;我也会受伤。”

“但现在你有一个真正的家了。”Rose说。

*现在我有一个真正的家了!*

*他们会接受你的,如果你让他们。*

Harry感到一股情感的波潮席卷了他。他的嘴微微张开,随时准备争辩,但似乎所有的话都从嘴边逃离。

*我有一个家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应该把我的过去抛到脑后。”Harry最终说到,记起了他刚才想说的话。“我就是我的原因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情。此外,你有没有见过她冲着Fred和George尖叫么?最好是他们,而不是我。”他对着自己微笑。

Rose也咧开了一丝微笑,打破脸上的坚冰。Harry意识到她的确遗传了她母亲。

‘我们的母亲,’他纠正自己。

“Rose,我能理解你想要帮忙。”Harry诚挚地说。 “我去年也经历过了同样的事,但最好还是让成年人来处理这些事情。我的干预致使了Sirius死在了我眼前。我在医院整整呆了两周,因为我以为我能帮忙。我知道这不是你想听到的,但还是请你避开这些;你太年轻了。”

“Voldemort才不管呢。”Rose抵触地说。“他一样会杀了我。”

“ROSE-MARIE!”Lily突然吼道。“你不能来,不要再争辩了!至于你,Harry,不要误解。如果不是Albus的特别要求,你也会发现自己无法靠近会议现场半步!不准争辩!”

“但是……”Rose立马开口,但被James一句‘听你妈妈的’打发了回去。

Harry感觉到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她认为自己是谁,竟敢吼他?他已经够大了,足以照顾自己。战斗就是他的使命。她不能把他挡在会议之外。

“你不能……”他开口,站了起来。突然,怒火就像来时一样迅速远离了他。他发现自己站到了桌子旁。他真的想要攻击Lily么?他怎么了?

“我是你母亲,Harry。”Lily说。“我向你保证,我可以。”Harry张开嘴巴想要反驳,她无权控制他。‘啊,但她有,’一个声音浮现脑海。

“对不起。”Harry喃喃地说,坐回座位。他仍然感到有些后怕,他居然想要攻击她。他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摇晃了好几秒钟。

这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这就是正常人和正常的母亲会做的。他们会发生争执。但他们会解决的。*我已经通过了家里的第一次争执。*Harry想,突然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满足感。他发觉自己冲着酒杯傻笑。他片面的微笑似乎激怒了Rose,后者朝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大概以为他在幸灾乐祸。

对Harry而言,被母亲吼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他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那些东西。Vernon姨夫总会时不时的吼他一声,而Snape总会拼命找机会羞辱他,但还从来没有什么非常亲密的人吼过他。谁Dumbledore会失望地看着他,而那很伤人。Lupin告诉过他如果他不能停止冒一些无必要的风险,他的父母就相当于白白牺牲了,而这更令他心伤。Molly就像母鸡一样的对总是他过度保护。她接纳了他,但常常无视他那些不大稳定的人格特质。但现在,他有了一个真正的母亲,并且她*吼过*他了。Harry不确定他应该作何感想。他的胃拧成一团,五味杂全。他感受到一股怒火,怨恨,但同时,还有担忧。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他感到一丝激动。与此同时他留意到当她说‘你也无法靠近会议现场半步’时,他几乎脱口而出‘你凭什么阻止我去?’他从来就没被一个恰当的监护人看管过。没必要担心带一叠糟糕的成绩单回家,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学校校规对他基本上没什么用,或者只有一点点用。他不得不忍受Dursleys,但在过去五年里,Harry基本上无拘无束,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他没有得到拜访霍格莫德的签条,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去了。现在,他有父母了,他们*的确*有权管他。虽然这是拥有一个家的一点不便,但它所带来的利要远远超过弊。当然,还会有别的地方他将不得不去适应。‘‘适应’ ?难道我在打算留下?’

“不管怎么说,Rose,”傲罗继续。“你还要为你的听证做好准备。”

“听证?”Harry立即问。他没听说过这档事。“什么听证?”

“Lucius Malfoy已经正式提起诉讼,为火车上发生的事情而控告Rose侵权。”Lily说,似乎要努力控制住自己才没冲着食死徒的名字猝痰。她将玻璃杯放下,劲儿狠了点,几滴红色的液体溅落到了白色的桌布上。

“但那不等于承认他实际上出现在突袭现场了么?”Harry问。“他被捕了,不是吗?不管怎样,他跟别人一起逃脱了,不是吗?他是一名通缉犯。”Crouch肯定不会像Fudge那样眼瞎,至少他仇视黑魔法。Malfoy在那儿的事实会被记录在案,而Rose攻击他只是出于自卫。这肯定能暗示他是名食死徒,不是么?”

“我们可没那么幸运。”James愤怒地说。“Lucius Malfoy当时肯定在火车上。他肯定是被击晕了,未经审判就被送到阿兹卡班,随后又逃了。然而,Lucius Malfoy是一个非常精明的操纵者,也是个狡猾的对手。他逃脱不到一天,他自首了。”

“他什么?”Harry吃惊地问,感到莫名其妙。他能从中获得什么?

“他声称,他被蛊惑上了火车,当Voldemort袭击阿兹卡班时,他被迫跟他们一起离开。他告诉了傲罗他被折磨过,正要被处死,但他逃掉了。他告诉他们他偷听到了一些谈话。他给出的信息我们早就知道,毫无用处。但对他来说,这足够了。黄金转手,他获释了。被誉为英雄,逃脱了Voldemort魔掌,甚至可能因此获得梅林勋章。”

“如果Lucius Malfoy获得了梅林勋章,那我就移民。”Rose断然回答。“现在你能明白为什么Draco Malfoy的屁……变得越发嚣张,”在母亲的威胁的目光下她变了措辞。“比他通常的还要自傲。”

Harry忽然感到一股怒火直冲Lucius。他在威胁他妹妹。他想要让她被学校开除,监禁或者别的什么。他可以攻击Harry,随他的便。但他不能通过Rose报复他。Harry突然有种想要狠狠伤害Malfoy的渴望。

‘你必须想要带来痛苦,Potter,你必须享受它!’

Bellatrix的话再度浮现,像蝎子一样刺痛了他。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下来。他跟他们不一样!

“没人喜欢这种局势,”James说。“但这就是世界运行的方式,而我们无力改变。现在,将注意力转回到审判上,是的Malfoy的确又是一个自由公民了,然而,在他被捕之后的医疗报告显示,他被一种又重又钝的东西击中了头部。”

“是剑鞘。”Harry说,随后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他。

“呃,随之而来的昏迷咒关闭了他身体大部分功能,包括自动愈合部分。因此,脑震荡开始蔓延,而他不得不接受一次复杂昂贵的治疗程序以减轻他脑部的冲击。在圣芒戈,他不幸碰上了一名预言家日报的照相师,后者挖出了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的事实。他被那个故事感到颜面无存,对此他可不怎么高兴。”

“既然Dumbledore改变了他的记忆,他不记得是我攻击了他。”Harry帮忙把故事接完。“他责怪到Rose头上。”

“就是这样。”James说。

“难道他们就不能检查一下她的魔杖有没有发射过昏迷咒么?”

“不能在两个月的课程之后。”James说。“这么久之后双方都没有什么真正强有力证据。看起来真是很不合理。他一定是知道,我们能提供支持Rose的目击证人。”

“他能挨家挨户的拜访他们的家庭,怂恿人们保持沉默。”Harry说。

“我们正密切关注着Weasleys,Grangers和其他级长的家。”

“他可以让Slytherins作证指控她。”

“他们当时不在场,而这会暴露他们与Voldemort的联盟。他不想这样。他需要有人在下一代中散布他的影响力。”

“那他的袖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牌?”Harry问道,若有所思。Lucius Malfoy不会如此莽撞。他在计划着什么。那是肯定。但是,是什么?他,依据自身经验,清楚魔法部的正义机制最好最好说来也是令人质疑的。他自己就被审判过两回,两次他都是无辜的。Harry不希望看到Rose被送往阿兹卡班。

“这才是大问题。”James说。“但我敢肯定一件事。Rose明天会在长袍下穿上铠甲,而我也不会离开她的。那里又臭又不舒服,我是不会离开她的,直到我知道她安全了。”

他们静默的吃完了他们的甜点,谁都没心情在说话。Harry满脑子都是很Lucius Malfoy 。他可能会在Rose身上获得什么好处?Harry刚刚告戒Rose远离冲突。看起来似乎为时晚已。她明天就会接受审讯。就当他们快要吃完时,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浮现在Harry脑中。

“Frank Longbottom明天也要参加会议,是不是?”Harry问,突然清醒过来。

“是的,”James说。“怎么了?”

“在这个世界我杀了他儿子。”Harry说。“在我的世界里,他是我的朋友。我度过了我的档案。我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我无法看进他的双眼。”Neville的面孔浮现眼前。他记得Neville将Snape博格特变成了穿裙子的老奶奶,带着秃鹫帽子,穿着粉色裙摆。在去年,他看见过他面对Bellatrix,在魔法部里。当想到要见他的父亲,Harry不禁打了个寒战。

“只要你保持距离。”Lily说。“Albus能控制得了他。”

“他不应该这样。”Harry说,“迫使我远远躲开他会让我看起来更有罪。”一个想法逐渐在他脑中成形。Harry停在了Dumbledore办公室门外,向他借了点东西,还有一小册使用指南。Harry认为他能为一个朋友做一份小礼物,作为他如此不公的夺走了他的理智的一种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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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早晨还差10分到8点时,正当最早一批学生进入大厅来吃早餐,同时欣赏着家养小精灵精心布置的美妙装饰,Harry推开Dumbledore办公室的房门。他太累了,前天晚上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忙着为Frank整理他的小礼物。另一个Harry带走了他的一切,而这是他一生都无法偿还的债务。故意无视他,让他看起来更加负罪。Harry并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在他眼里,他所做的无异于Hagrid在一年级时给他的相册。只不过媒介不同。就是这样。尽管如此,他并不期待会见到他。Harry将它摆在一张大架子上,这样他就不用老扛着它了。

房中,三十二把椅子围成了一个圆圈摆好。房间已经用魔法扩大了。因为它看起来明显比上一次大一圈。南瓜摆在了两侧的书架和当中的书桌上。蝙蝠在大约两英尺高的天花板上蒲扇着。他们不发出任何声响,但仍然显得很逼真。书上挂有蜘蛛网,窗口上也有,以增加效果。Dumbledore内心深处可真是个孩子。房间是空的,除了凤凰Fawkes,正站在栖息木上,闭目养神。Harry从桌子上的碗中掏出一把糖果,朝空中一扔,又轻易的抓住它们,扔进嘴里咀嚼着。‘嗯嗯,是橘子味。’火在壁炉里静悄悄地燃着,水壶上升起了股股白色蒸汽,盘绕在火苗周围久久不散。一排又一排的装置精心摆好,Harry认出了几个,被他去年打碎了。它们看起来刚刚抛过光,在清晨的阳光中闪烁着光芒。昨晚下过雨,因此透过窗口他可以看到被露水覆盖着的草皮,在阳光下闪烁。

突然,门飞一般推开,走进了一个人。她的面孔非常眼熟,有着一头泡泡胶粉红的头发。Harry本期待能听到一声‘wotcher’,而不是正冲着脸的一根魔杖,但那就是他得到的。Harry总算克制着才没去抓他的魔杖。他知道如果她感到受到了威胁,年轻的傲罗会毫不犹豫地咒他的。暂时他还没穿上他的盔甲,只有战斗裤和一条黑色套头衫。她发射的任何咒语绝对会给他带来严重伤害。

“早上好,Tonks。”Harry冷静地说,举起手掌,示意他没带武器。“能放下魔杖,好吗?”

“让我们先澄清某些东西。”Tonks说。“Albus或许信任你,但我仍然有我的怀疑。明白?”Harry或多或少对傲罗的反应有些吃惊。她通常是一个温和而友好的人。Harry常常在想一个如此和善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傲罗。现在,他知道了;她的微笑背后潜藏着坚硬的钢铁。

“噢,我懂了。”Harry说。“但是请不要忘了,Tonks,我在列车突袭中救过你的命。”她正要反击,有人走进了房间。

“啊,Nymphadora。”一个平静的声音想起,Albus Dumbledore出现在房中。“我看你已经见到Potter先生了。请坐。”他示意身旁的一张椅子。Tonks朝Dumbledore瞪了一眼,随后转回Harry,不情愿地放下了她的魔杖。她最后给了他警告的一眼,转身坐下。Harry仍然留在窗边,盯着外面。有Dumbledore在,他确信他不会万人诅咒,但他希望避免与任何凤凰社成员交谈。令人紧张的沉默充满了整个房间,事实上,这一事实没有逃过Dumbledore的双眼。“有人想要杯果子露柠檬?”他问道,打破了沉默,再一次帮助了他。Harry对着自己微笑,有些事情永远不会变。

在接下来的10分钟,Harry一直站在窗边,等着其他的凤凰社成员抵达。他暗自为Dumbledore在这而高兴,否则,他想在场的每个人都会以Tonks刚刚那样与他‘交流’一番。而Harry会被逼疯的。Dumbledore的在场并没有保护他不被怒视和敌视包围,也无法阻止几乎每个人都要么手持魔杖,要么将魔杖塞在了袖子里。凤凰社跟学生们没有什么两样。即使是那些已经知道全部真相的人,看起来也有些警惕。几乎8点5分,Lily和James Potter才进入书房,他们立即在他身旁的两个座位坐下,中间留了个空位,估计是为Harry准备的。Lily朝他招手,但Harry挥手示意他们先坐下。他想先保持一段距离,或者更确切地说,直到某位傲罗抵达。Harry转过身来,看了看后窗外。少数六七年级的学生正在外面晨跑。10月早晨寒气逼人,虽然阳光明媚,但空气还是冷的足以让他们在沿着山坡慢跑时呵出一股股热气。他在学生们中的名声远非积极。而他有种感觉,凤凰社也会以同样的姿态迎接他。所以低调是现金最好的办法,而他也能应付。

“很高兴见你能回来,Harry。”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依稀耳熟,但他却完全想不起来是谁。

“谢谢,”Harry说,转身面对发言者。当他转过身来时,他的心跳到了喉咙眼。Harry感觉到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在他能阻止自己之前,他的魔杖就跳出了口袋。Harry手卡住了Peter Pettigrew的脖子,砰地一声将他抵在书柜上,最上层的几本书随即掉了下来。凤凰社成员立即起身,一眨眼之间,二十只魔杖就对准了Harry。Harry一动不动的站着,卡着虫尾巴,卡的他呼不出气来,他的魔杖举到了男人凸起的双眼前。

“Harry,放了他。”Dumbledore咆哮,他也站了起来。他在Dumbledore声音中听到的,难道是恐惧,甚至还有关切?这是Harry第一次听到他愤怒的提高了他的声音。

“他是个叛徒。”Harry冷冰冰地说。他对眼前那个毁掉了他的未来的男人没有一丝同情。在这里,现在,他真正意识到虫尾巴都从他身上带走了什么。他可能拥有的生活,家,亲人。在他的世界Rose甚至都不存在。她可能会,如果他没有背叛他们。虫尾巴杀死了Rose。

“他在我们一边。”Dumbledore说,示意其他人放下魔杖。Harry并没有将目光从虫尾巴身上移开,但透过眼角,他注意到其他人都放下了魔杖。

“他会背叛你的,”Harry厉声打断。“就像他背叛我一样。若不是他的出卖,他们或许还活着。”

“谁?”Peter成功的咳了一声,尽管Harry依然卡着他。

“闭嘴!”Harry危险地嘶语到,卡着他的手合得更紧了。虫尾巴的脸涨得通红;他快要窒息了。

“Harry,”他的母亲温柔地说。他感觉一只手轻柔的放在了他的肩头。他是如此紧绷,浑身的肌肉似乎都愤怒的收缩着,而她的手又是如此轻柔。这似乎看让他平静了下来。Harry觉得他的愤怒渐渐消退了。“无论他在过去都对你做了什么,他是一个不同的人。”她不明白!他杀害了她。她从来没有生活在他的世界。虫尾巴是只肮脏泥泞的小耗子,他能眼也不眨的不到一秒钟就背叛凤凰社,如果他认为这能保护他,

“他把我的一切都带走了。”Harry说,恶狠狠的盯着虫尾巴明显凸起的眼睛。“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

“放开他,Harry。”Lily轻声说。“他没有做任何事。”正如他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另一个Harry做过的一切一样。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Harry最终挫败的怒吼了一声,松开了卡着虫尾巴的手。虫尾巴立即跌倒在地,气喘吁吁。他揉着自己的喉咙,上面赫然留下了一个红手印。

Harry扫了一眼周围,随后大步跨过了虫尾巴。

“离我远点,虫尾巴。”哈利咆哮着。“如果你有一点点背叛的倾向,即便他不杀了你,我也会。”他将魔杖放入口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慢慢陷入了父母之间的空座位。

“那是怎么一回事?”耳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Harry的心漏了一拍。他正面对着Sirius Black。他正咧着嘴笑着,几乎咧到了耳朵根。眼中闪烁着熟悉的俏皮光芒,但眼底没了十二年阿兹卡班印下的空洞无神。Harry哑口无言。他像一条搁浅的鱼,说不出一句话。Sirius冲他笑了笑。Harry真的想告诉他一切,但他不能。不是时候。他总算平静了下来,勉强挤出一句话。

“他背叛了我们所有人,”Harry悲哀的说,瞪着Tonks帮助虫尾巴从地上起来坐到椅子里。“我父母死了,而你在阿兹卡班呆了12年,都是因为他背叛了。是赤胆忠心咒。这他的保秘人;我们本应该安全了。就像你们一样的盲目相信他,但我太清楚他了,他会乐意支持任何一方能够为他提供最好的保护的人,而那时,看起来最好的选择是Voldemort。”

他父母谁都找不出一句话来回答。所以他们保持了沉默。Harry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感觉到自己成了有人目光的聚焦点。攻击他们中的一个,那可不是获得他们信任的最好办法。他很庆幸Frank没在场,原因有两条,一,Frank将毫不犹豫地诅咒他,二,他还希望Frank能接受他的小礼物。他扫了一眼架子,只想确保它仍在那儿。

Harry的目光固定在门上,等待着某位傲罗的到来。他等了一分钟左右,面前的门开了,Frank Longbottom迈入了房间。他非常魁梧,傲罗长袍在身后旋起了一阵风,头发就像海风一样乱糟糟的,可眼睛却锐利的一眼扫尽房中全部的细节,包括里面的每一个人。当傲罗的眼睛落在Harry身上时,他的下忽然紧绷,傲罗脸上猛然浮现出一股决然的厌恶表情,他的眼睛冷冷的盯着Harry,Harry强压制住别开目光的诱惑。他不敢笑,也不敢瞪着对方,所以他将自己的表情限制在空白状态。他突然意识到,衣衫下面他已浑身冒出了冷汗。他忽然感到非常惶恐。

当两人盯着对方时,绝对的沉默降临了整间房屋。人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历史,但只有少数知道Harry是一个不同的人了。Frank知道,但让他就此放弃自己的仇恨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Harry知道这点,但并不等于他会喜欢。

“Frank,”Dumbledore轻声说。“请坐。”他指着一把椅子。Frank最后瞪了一眼Harry,转身就做。Harry注意到,他的手距离魔杖只有几厘米。他甚至准备好从这里一路将Harry诅至廷巴克图。幸好当虫尾巴抵达时他并不在场。傲罗目不转睛的盯着Harry,既不眨眼,也不动一下,只是瞪着他。Harry忽然非常想在座位上蠕动,他非常感激坐在Frank身旁的McGonagall试着与他交谈,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延巴克图:马里中部一城市,靠近尼日乐河,位于巴马科东北部。始建于11世纪,在14世纪成为主要贸易中心(以金和盐贸易为主),1593年被摩洛哥人洗劫,从此不再有昔日的辉煌。人口19,166。)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凤凰社陆陆续续的到齐了。除了Harry自称的核心成员之外,总共还有30来人。他认出了少部分面孔,但不是很多。时不时会有人冲他怒目而视,他们的手都非常接近各自的魔杖。

“感谢大家在如此短的通知之后前来。”校长开口,从椅子上站起。他站在他的办公桌后面,像一座灯塔一般俯视着坐在身旁的人。当他需要的时候,他肯定能另众人肃然起敬。“正如你们所知,昨晚我收到了一封来自魔法部的信,信中要求要参加一次与麻瓜部长John Major的紧急会议。这种会议十分罕见,因此我急忙赶赴唐宁街。我即将告诉你们的不能传出这间房屋。否则我们肯能引发一场恐慌。将近三星期前,在霍格沃茨被吸血鬼攻击时,普利茅斯的德文港口海军基地受到了攻击,一句我所理解的,清理现场、修改记忆以及书面文书等善后工作依然在进行中。然而,当时我们并没有被告知,在攻击中,一枚……”Dumbledore拾起一张羊皮纸,读到,“核弹头无故失踪。”

“天啊。”Harry轻声说。他知道核弹是什么,在小学时他就简要学到过二次世界大战的相关历史。他知道,有两个被用来对付日本,摧毁了整座城市。他还记得在霍格沃茨二年级前的那个暑假,听到1991电视上有关伊拉克的战争。美国导弹大范围错失目标,但依然造成了大范围严重破坏。他还记得看到整座城市火光冲天,到处都冒着滚滚的黑色烟柱。但那只不过是一场传统的攻击。完全无法与原子弹相提并论。蘑菇云的模样塞满了他的大脑。

“从Harry的反应,我推测他知道那是什么。”Dumbledore说,Harry扫了眼四周,许多凤凰社成员都困惑的看着对方,显然不知道这些都意味着什么。“对于那些不知道什么是原子弹的,我会做详细阐述,但首先,我有几点需要澄清。通常而言,这种盗窃将不会涉及到我们,但本次情况尤为特殊。知道现在,麻瓜政府基本上依然认定Voldemort是我们的问题,而必须由我们来对付他。多年来我们一直没能将他绳之以法,已经令他们愤怒异常了。而现在,他却袭击了一所麻瓜基地,偷走了一件麻瓜武器,他们也都被卷入其中。Crouch部长几乎受到了唐宁街的狂轰滥炸。在逮捕他方面,我们正面临着巨大的政治压力,尤其是现在,当他有能力摧毁一座城市时。我们需要迅速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这种装置在英国的土壤上被引爆,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面对麻瓜政府的敌对。记忆咒只有在目击人群很少的情况下才有效。但如果它散步到了唐宁街以及整个国防部,我们就得面对重大外交难题以及可能的军事对抗了。对麻瓜而言,袭击德文海港是一种标志,他们认为,我们(他并没有将我们和Voldemort区分开来),威胁到了英国的国防。”

“但只有神秘人和他的手下。”Hestia Jones说。“为什么要求我们负全责?”

“我们养育了他,教导了他,随后又无法阻止他。”Snape说。“此外,掌权者报复的渴望会淹没他们的理性。我们拥有超越他们的力量,而这会吓到他们的。人天生会对未知感到恐惧。让我们不要忘记,在这种时候,分辨谁是我们的人,谁又是黑魔王的,正变得越来越困难。”

“的确,Severus。”Dumbledore说。“唐宁街依然对我们未能阻止九月份在帕丁顿车站爆炸的炸弹而怒气冲天。超过100人丧生,整个地铁网都被迫陷入停顿。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异常尴尬的境地,他需要有人来背黑锅。但现在不是谈论政治的时候。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回核武器。有两重原因,首先,为了防止更多的人牺牲,其次,为了防止麻瓜政府反目成仇。现在,我能为你们提供一些细节。受攻击的核潜艇,英国政府公务(HMS)先锋号的新先锋级核潜艇刚刚经过了……改装——这是他们使用的字眼。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我推测是维修的含义。当改装正在进行时,食死徒袭击了海港,导致7名傲罗,21名海军突击队队员和12名食死徒死亡。战斗期间,Voldemort偷走了一枚核弹头,并依据海军提供的信息来看,他拥有了引爆它的一切工具。麻瓜尝试着找回失踪的核弹,但他们失败了。现在,他们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Crouch部长已经派出了傲罗,但我们也要为搜索提供救援,当然,不会被官方记录。”

Harry的胃似乎缩小了一半。他的胸绷得紧紧的,浑身窜过一股寒颤。原子弹?即便再过1万年,Harry也无法猜到它会出现在巫师世界里。麻瓜们都在想什么?他们肯定不能因为少部分的罪行而怪罪到他们所有人头上。就太……种族主义了。如果不是傲罗抵达,皇家海军将会损失更多的人,而Voldemort也能盗走更多的原子弹。他们欠魔法社会一笔债。难道他们对傲罗们为保护麻瓜所做出的牺牲,没有一点概念么?他突然觉得自己被英国政府背叛了。Vernon姨父说,政府里出现了像他‘这类人’,政府变成了狗窝也是不足为奇的。但Harry本以为Crouch能比那个Major做的更好。明年就是选举年了,Harry不敢想象会有谁当选。某些极度弱智的白痴,毫无疑问。

“肯定神秘人会认为,麻瓜武器的使用对他而言太过低贱。”Harry右侧某个人开口说到。

‘好问题。’Harry心想。他肯定不会蠢到真的使用原子弹的。这不像是Voldemort会做出来的举动。摧毁一座城市不会给他带来多少伤害,魔法界的其他人也一样。Harry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他知道一点点有关辐射的害处,他知道那会让人得癌症,引发人的死亡。但是,Voldemort也不是麻瓜科学方面的专家。他不会知道辐射的厉害,他会么?

“曾经以来这的确是真的。”Dumbledore承认道。他沉重的说。“但Tom或许会改变他的伎俩。在日本最后一次传统的武士战争中,武士们拒绝使用热兵器。他们宁可使用刀剑,也不愿使用加农炮,因为他们认为使用枪支会丢了他们的脸。我不认为Tom对荣耀会同等尊重。即便是他曾经,或者假设他曾经相信过麻瓜武器的确位于他的力量之下,那在经过了数十年的战争之后,他现在也会乐意采纳任何方式来夺取胜利。没有任何一件魔法装置或者魔咒能拥有他手头的那件武器的破坏力。我们不能只考虑那件武器的大范围毁灭力,我们还必须考虑到他夺取核弹其他深层次原因。看看已经带来的政治冲击吧。”

“你认为他正试图引发一场战争?”McGonagall问。战争?他们这种形式的战争是一码事,但一场波及所有人的战争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码事了。偶尔对麻瓜的攻击,逮捕,情报战争,游击战争已经全面展开,但彻底引发他们竭力避免的与麻瓜之间的全面战争,后果简直不可想象。Harry从来没经历过任何一场全面内战。他不敢想象那可能带来的破坏,所造成的生命损失。他们试图保护麻瓜;但如果他们拒绝了傲罗的好意,那么他们将不得不面对Voldemort和麻瓜的双面夹击。而一旦他们失败,麻瓜就无会直接暴露在Voldemort跟前。获得任何在Muggles不会有任何保护伏地魔。光想想就非常可怕了。随后还有政治方面的影响。如果麻瓜们攻击了魔法社会,或者被视为他们准备要打内战,支持Voldemort的人数将两倍两倍的几何飙升。如果有消息传出,麻瓜制造的武器被用来对付巫师(正如现在所发生的一样),那么人们会争先恐后的投奔Voldemort,急切想要报复那些显然要攻击他们的麻瓜。现在的形式简直千钧一发。

“他得到核武器已经过去三个星期了。”Moody咆哮。“而麻瓜这时候才告诉我们?”

“首相感觉这是麻瓜们的问题,而他们的确应该早告诉我们。”Dumbledore沉重地说。“他认为以他们的实力,他们能找回核弹。我认为这是一个错误,而现在,他也同意我的观点,但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所以我们只能继续。我认为,最紧迫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一直都没用,他是在等待什么,他准备拿它怎么办,会在什么时候用。”

“也许只是为了制造分歧。”McGonagall提议。“光是知道他拥有这么具有毁灭性的武器就足以引发恐慌。看看他已经带来的混乱吧。当麻瓜们提到这些武器时,他们通常会说到核威慑这个词组。因为核武器是如此具有毁灭性,所以它们被用作对其他国家的一种警告,而不是真的在战场上使用。人们可以说,它们实际上不具备实战的意义。神秘人或许只是为了这个目的。”对Harry而言,这似乎更有可能。但或许它它只是一种一厢情愿的想法?

“我不害怕有人想要500件核武器,”Flamel轻轻地说。“我所恐惧的是有人只想要拥有一件。”‘难道他真打算开始打哑谜了么,真是时候。’Harry心想,只有Dumbledore一个就够令人恼火的了。

“这是什么意思?”Snape不耐烦地打断。是Harry误读了,还是Snape真的忧心忡忡?

“意思是500是一种威慑,”Flamel平静的解释。 “苏联有数以千计的炸弹,但决不会使用它们,因为所带来的辐射会毁掉整个国家;他们只不过是为了炫耀,恐吓。然而,一枚炸弹会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使用。”

“我想苏联在1991年就解体了。”Harry低声说。“现在只有俄罗斯。”

“或许是在你的世界,”Lily回答。“这里不是。”这个世界真是不同。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冷战仍在继续,或许是国际环境才让首相变得如此偏执。这确实是一个‘天然气泄漏’的局面。一点火花,随后,战争将会席卷整个世界。

“麻瓜首相面临着来自国内外的巨大政治压力。”Dumbledore继续,”因此,他寻求我们的帮助。”

“而他应该在失踪是就该尽快告诉我们。”Moody说,“而不是三周之后。”

“这已经过去了,Alastor,过去是无法改变的。”Dumbledore说。“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回核武器。为了方便那些不熟悉核武器的人,我会尽力解释。首先,这里是麻瓜首相的报告,详细列数了所发生的一切。”他将一打文件递给左侧的Flamel,Flamel接过一张,传了下去。

Harry知道核武器会有多么可怕,所以当报告传到他这里时,他立即抽了一张,开始翻阅。他的大脑开始恐慌。Voldemort与核弹!只需一下,他就鞥毁掉整座伦敦城,而随后的辐射会杀死数万人的。但是,这将污染整个国度,使其不适合居住。他想统治国家,而不是摧毁它。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当Harry浏览文件时,他的心进一步沉了下去。

在袭击中,一个三叉戟导弹MK5被分解了,而一个50千吨重的核弹头也被盗取。Harry不知道一吨有多重,但他明白弹头是什么,它不该是Voldemort该有的东西。追踪炸弹的装置被拆除了,并被留在了犯罪现场。在底部有一张清单,列举了知道这些的人的名字。有几个军官,几位科学家,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参与了核武器计划。而这些都是该领域的专家。Voldemort一定是找到了某个科学家帮助他盗取了核弹。这种事简直太过繁复了:他花了多长时间来做的计划?

“……随后的爆炸直径可达12英里,具体取决于炸弹本身和降落的地形。”Dumbledore对剩余的人说到。

“他在武装自己,”Moody得出结论。“一次攻击,就能夺取整个城市。联想到最近发生在阿兹卡班的越狱行为,还有一些规模较小的袭击的缺乏,那么,他是在召集自己的所有支持者。他在集结军队。我认为,我们可以看到开始准备他的最后一击。他只是在等待,等待足够多的人加入到他的行列,在他发动对霍格沃茨和魔法部的总袭之前。”

Moody的声音在空中回荡。Harry不禁狠狠打了个冷颤。原子弹这个词不断在他脑中回想。Voldemort拥有能摧毁一座城市的能力;光是想想就够可怕的了。在他的世界,他知道Voldemort非常邪恶,他知道他想掌控整个国家,但他一直是采取小型攻击,针对城镇,在这儿或那儿的零星麻瓜杀戮。他从未真正考虑过任何终极战役之类的。战区从来没有进入过他的大脑。局势的严重性另他的胃部泛起了一股恶心感。Voldemort拥有了这个星球上最致命的武器;他与凤凰社是50比1。傲罗们是很优秀,但很大一部分人或许已经成为了食死徒。到处都是间谍。这真是结束的开始。一部分的他想找到回家的路,摆脱这个可怕的恶梦。但是,这里不是恶梦,这绝不是梦境;Rose-Marie和他的父母都是真实的。他不能留他们面对如此厄运。

“但如果它真像Albus说的那样复杂,”Hestia Jones插话,打破了沉默。“那么神秘人一定无法安装上它。他痛恨一切与麻瓜相关的事务。他的追随者主要都是纯血。大部分巫师都不懂的电力,更别说操作如此复杂的电路了。他会需要一名专家。”

“并且他们不需要解除密码或者类似什么的?”Harry左侧的一个年轻男人问道。他看起来似乎比Harry年长几岁,一定是麻瓜出生,因为他穿着牛仔裤,和切尔西衬衫。“劫持一枚核弹和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你读了报告,”Dumbledore严肃的回答。“导弹被拆开,安检和防护设备被绕过,跟踪仪器陷入瘫痪,导弹头被移除。无论是谁,都一定对这种仪器的内部构造有着相当的了解。”

“因此,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Dawlish说。“Black,本次会议之后直奔回本部。你和Rachel要去详细调查每一个相关领域的专家。每一个曾经为海军工作过的核武器工程师,包括曾经在那儿工作过的,还有每一所大学在核物理方面的讲师,尤其是那些有军事经验的,以及任何可能拥有相应的知识的人。检查那些与魔法界有亲属关系的家庭,失踪者,任何不寻常之处。”Sirius点点头,并开始轻翻报告。

“Potter,我知道我答应了你一天的休假。但我需要你立即回到岗位上来回来。”Dawlish继续。Harry正想问问Dawlish他什么时候答应他休假一天了,随后他意识到Dawlish在跟谁说话。他很庆幸他一直闭着嘴,否则他会显得很愚的。透过眼角,Harry看到他父亲点点头。“你,Tonks和Shacklebolt,跟踪任何我们正在追踪的食死徒,从他们身上套取信息。如果事关一座城市的毁灭,你可以采取任何必要措施。Moody和我会一起尽快制定一项计划出来。”

“就像疯子一样乱跑。”一个熟悉的声音喃喃地说。Harry朝左看去,Mundungus Fletcher还是老样子。Harry小声哼了一声。幸好没人听到。

“谢谢你,Mundungus。”Dumbledore不耐烦的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能有所帮助,请不要妨碍我们。现在,对于他可能的袭击地点与时间,各位有何高见?”Dumbledore问。

“我们无法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说,“可能是现在。可能是任何地方。甚至可能就在城堡。”

“我会在全国发布警告。霍格沃茨、对角巷、魔法部和任何可能的受袭击地点。”Dawlish说,在羊皮纸上记了一笔。

“他会希望是公共场所,一场力量大展览。”虫尾巴说。“但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想他会选择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比如说对角巷。但我猜不出会是什么时候。”

“今天。”Harry说,翻着他的报告。“但不会是对角巷。”

沉默降临的整间房,当他开口时,争论立即消音无踪了。所有人的目光统统转到他身上。这是他第一次在会议上开口,所有人似乎都在看着他。

“你怎么会知道?”Frank嘲笑道。Harry看到Dumbledore随时准备起身,但他在老人打断之前开口。

“因为他喜欢万圣节。”Harry最终说到。“今天是万圣节,万圣节总会发生一场袭击。至于地点,我不知道,但我不认为会是对角巷。如果虫尾巴是正确的,他想要使它成为一场力量的公演,而从报告上看,我认为他是的,他会想要有目击人存活下来。对角巷太小了,没人能活下来完整讲述整个过程。另外,我不认为他会使用像对角巷,霍格莫德或者霍格沃茨这类的公众场所。他想要在他获得政权之后重建这些地方,而一旦使用了核武器,他就没法重建了。Voldemort的座右铭是‘没有善恶之分,只有力量和那些软弱到不能获得力量的人。’这意味着他希望获得统治,而不是毁灭。如果他在对角巷引爆核弹,他不仅会摧毁一半的伦敦,他同样使那块地方变成了不毛之地。一万年内对角巷都将变成无人区,任何进入那块区域的人都会被致命的辐射严重伤害,不出一个礼拜就会身亡。一旦我们都死了,而他开始掌权,他将无法重建那里。辐射将会随风而散,污染整个伦敦,使其数年都不适合人类居住。如果他,像你们所说的,有一个专家,那他会知道这点的。他不会让对角巷在未来几万年内变成荒芜之地,这不是他的目的。”他设法维持住了自己的声音没有减弱,甚至看了眼Frank的眼睛。

“纯粹是猜测,”Frank嘲笑道。

“是严酷的现实。”Harry说,回到他刚刚阅读的告,“摧毁一座城市对他没什么帮助。”

“我认为Harry说得有道理。”Dumbledore说。“如果我们回顾过去,Voldemort的确在每年的万圣节都有一次重大进攻。即便是炸弹没有在今天引爆,我们也可以预料到会有一场袭击,Dawlish,你能增加所有公众场所的警卫么,让公众能知道你们的存在?”

“当然。”Dawlish回答。“但我们不能只是坐在这里,等着炸弹自动引爆。”

“如果我们将所有被怀疑的人都抓起来的话,”Moody打断,“我们就会丢失我们所有的情报。他将确切地知道谁被盯上了。我们将失去每一个信息来源。一星器内他的人数或许会有所降低,但从长远上看,他将因此受益。”

“这很可能也是他的计划之一。”Snape说。“炸弹可能只是虚张声势,但我们承受不起这种风险。”

“我同意Severus的观点。”Tonks说。“不管他的政治目的是什么,无论我们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们不能让炸弹爆炸。”

“有没有办法追踪这种东西?”有人问。

“没有一道咒语能管用,而核弹在被盗时,跟踪装置也被拆除了。”Dumbledore说。

“那个关押Potter的地点如何?”Moody问道。Harry不禁打了个寒颤,当他想起那些冰冷的地板,痛苦充斥了他的大脑,他绝没有任何意愿重游故地。他希望Dumbledore也不要这样问他。

“那里被赤胆忠心咒保护起来了。”Flamel说。 “我们进不去。”

“Potter被告知过地址,”Moody说,“他能进去。”Harry猛然吞了一口口水。他绝望的不要回到那里,他的整个身体都开始紧张。

“如果Voldemort拥有一名专家的话,”那名切尔西队的球迷回答。“他会知道辐射的厉害,不会将炸弹储存在他居住的地方。”

正当他们争论不休时,Harry意识到,他们几乎对核弹一无所知。他们不是专家,它所能带来的损害程度也是一个谜。他只理解报告中三分之一的单词,五分之一的缩写。这完全只是猜测。他们需要有人能告诉他们,他们在讨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翻着报告的最后一页,那儿有一长串政府专家的名单。Harry扫视着那些名字,寻找着非海军背景的人。一名官员绝对不会跟他谈,他们会立即上报官方保密处等等。他需要一位平民。他选择了他碰上的第一个平民,Chris Gaynes博士是,直到两个月前,一直是专家小组中的一员,依照最新与苏联达成的和平条约,负责拆除某些核武器,现在就职于剑桥大学。这位Gaynes博士在解除核弹头方面是位专家;他肯定能够帮助他们。

Harry起身朝门口迈去。

“你以为你要去哪儿?”一个不友好的声音立即想起,Harry转身看到Frank正怒视着他。所有有关他在场的想法都销声匿迹了。Harry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再一次,他注意到所有人都像鹰一般的盯着他瞧。

“你们可以争辩,爱多久有多久。”Harry不耐烦地说。“不过,你们对炸弹一无所知。我要去剑桥大学找一个懂行的人,去找名单上的一个专家,Chris Gaynes博士。他或许能够在我们找到这枚炸弹的时候拆除掉它。他可能知道如何跟踪它们,而假若发生不测,他也能帮我们提供一个应急备案。Dawlish的观点很正确,用劲每一条资源,每一条信息,搜索每一栋房屋,并在计划失败时拿出一份备案来。所有地方的紧急提高安全警戒,除了这个壁炉,关闭霍格沃茨。任何人都不的出入,直到我们找到那枚炸弹。”

“你又不是傲罗。”Frank说,他冷冷的将目光固定在Harry身上,他开始有点不讲理了,将他对Harry的怒火放在了凤凰社和整个国家的利益之上。

“不错,”Harry承认,目不转睛的盯着Frank。 “但是,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而我们不知道会是何时。我要去寻找一个人,能够拆除它的人,还有任何异议么?”

“Harry,”Dumbledore突然说道。有一两秒Harry以为他会被告知呆在一边,让别人去做,或者那是个蠢主意。但Dumbledore只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一个东西。“带着这个。”他递给Harry一张卡片。Harry接过来,拿在手里,立即认出那是什么。这是一张巧克力蛙卡,更具体而言,是Dumbledore的卡片。

“我要这个做什么?”他问道,突然感到相当愚蠢,因为周围所有人都惊异的看着他。整间房似乎都在冲他坏笑。即便是Dumbledore也冲自己和蔼地笑了。

“这个,Harry,就是我们如何进行沟通的。”Dumbledore说。“只要冲着卡片呼叫我的名字或任何其他凤凰社成员的名字,我们就可以对话了。只有你才能听到我们都说了什么。”Harry忽然豁然开朗,他瞪大了眼睛。这就是Snape说过的比壁炉更好的通信手段。现在看来是如此明显。去年,Dumbledore甚至说过,Fudge能够撤销他的一切头衔,但只要不把他从巧克力娃上除名就可。这样,Dumbledore就能看到全国人民,或者隐藏起凤凰社的通讯手段。简单却又聪明。没人会质疑它们的。它们能通过任何安检措施。这简直……天才。

“Potter,”Dawlish说,“带Gaynes博士来傲罗基地,从那儿我们可以整理出一个对付突袭的备案。”

“麻瓜出现在魔法部。”Harry夸张地说,朝门口走去。“未来还会发生什么呢。”

“我们可以安排。”Dawlish说。“安检会被告知允许你通过,并提供给你所有你需要的帮助。”

Harry点了点头。他将卡片装入口袋,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他迅速跑了起来,朝有求必应屋奔去。他脱掉斗篷,扔到吊床上,迅速套上了麻瓜长裤,随后是深蓝色毛料套头衫,盖住了他的盔甲。他将魔杖藏在左袖里,随后将卡片塞入了右口袋。满意于自己看起来或多或少像个麻瓜了;他离开了有求必应屋,朝大厅奔去。他要去霍格莫德,从那儿他能通过飞路到达剑桥。

他甚至还没到大厅,中途就碰上了麻烦。此时正是差五分九点,学生们都在等待老师前来。Harry暗自咒骂着,慢跑通过了成群的学生。

“打搅了,”他冲着喧哗的学生高声叫道。“借个道。请留意了。”一开始他还需要轻轻将少数人推出道,但当他跑着时,他越来越多地意识到一条道路正在自动形成,学生们纷纷恐惧后推。他没时间担忧自己的形象了,继续朝门口跑去。

当他抵达楼梯底部横穿走廊以节省时间。他跳过栏杆,降落在下面的一层楼梯上。险些将一群Ravenclaw女生撞倒。女孩们吃惊地尖叫起来。Harry一边嘀咕着道歉,一边迅速朝门口奔去。他跑了不到五十英尺,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滚开,MALFOY!”Harry猛然停下,他认出了Ron的声音,自打来这儿,他还没跟自己最好的朋友说上话。Rose和Ginny提到过Ron依然对他很是怀疑,这让他很伤心。Harry一部分希望见到Ron,而另一部分则想要快点奔赴剑桥。Harry靠近了冲突中心,Ginny,Rose和Ron正站在Malfoy和他那两个忠实门卫身旁,Seamus和Dean站在他们身后,或许正准备随时阻止Ron攻击Malfoy。

“安静点,臭鼬,”Malfoy无趣地说,“想想你的血压。”

Malfoy的平静似乎进一步激怒了Ron。他的脸几乎涨的和头发一样红。

“别理他,Ron,他不值得,”Lavender试图插进来,“他只是嫉妒。”

“抱歉,泥巴种,”Malfoy礼貌地说。“这是一次私人谈话。并且,请告诉我,我会嫉妒什么呢?难道我还想要一群比巨怪还糟糕的兄弟?女朋友长得惊人的像炸尾螺,而母亲肥得像……”他没机会说完他的话了,因为Ron从Seamus和Dean的臂膀中挣脱出来,恶狠狠的抓起Malfoy的衣领,将他扔到了墙上,魔法则被忘到了一边。Crabbe和Goyle一人一边将他从Malfoy身上拉起来,粗鲁的扔到了地上。Malfoy再度站起,怒火中烧。

Seamus前来帮助Ron,但Goyle挡住了他,一拳将他打到在地。Rose和Ginny目前还都站着,她们决定干涉进来。Ginny冲Goyle发射了一道蝙蝠精咒,咒语击中了目标,而Goyle被撞倒在地,不得不忍受咒语所带来的恶果。Rose冲Malfoy发射了一道Harry不认得的咒语,后者轻易闪掉了。Malfoy抓住她伸出的胳膊,狠狠将她扔到了墙上。Malfoy又躲过一道咒语,抽出魔杖,迅速朝Rose发射了一道碎骨咒,Rose急忙跳开了。

Harry已经看够了。他的妹妹身处险境。他一直认为Ron这些年来都有些过度保护了,但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了。Harry跑向前,正赶上Rose和Malfoy同时举起魔杖对准对方。他们同时高喊出了一道咒语,但他刚好在此时抵达。他抓起Rose的手腕,强制她的手向上。无论她发射了哪道咒语,都射向了天花板,撕裂了上面的基石,在即将倒地的Goyle身上洒下一阵雨点一般的碎片。与此同时,他提起左脚,狠狠踩中了Goyle的胸口,将其撞翻在地。他用自己的魔杖变出了一道防护,笼罩了他和Rose。Malfoy的诅咒反弹会带,轰的一声撞上了墙壁。他又一挥魔杖,Grabbe脚底下的地面爆出了一片白光,将Slytherin直直送入了四英尺的空中。男孩狠狠的撞上了地面。在Grabbe倒地之前,Harry的魔杖就已经指在了Malfoy的喉管。

当他们认出Harry时,周围响起了一片惊呼。看起来整条走廊都被冻结了。Malfoy的魔杖与Harry的喉咙齐平,但他敢肯定,Slytherin没胆攻击他。Harry紧紧盯着Malfoy的眼睛好几秒,随后看向别处。他转身寻找他妹妹,手依然抓着她的胳膊。她似乎被彻底激怒了,Harry不确定是因为Malfoy还是因为他的干涉。他松开了手。

“你还好吗?”他轻轻地问。

“是啊,”她叹了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很好。”Harry说。“现在,去上课。”她犹豫着,但随后与Ginny一起消失与人群中。Harry直等到他们都离开时才转身面对Malfoy,后者依然举着魔杖。他似乎在竭力遏制着自己不要扭头就跑。

“Malfoy,”Harry怒气冲冲地说。“滚出我的视线。”

他没时间了,他也不想给Dumbledore更多不信任他的理由。当校长命令他放掉Pettigrew时,他声音中的某些东西另Harry非常担忧。说完,Harry转身离开。他忽然发现,四周全是面带恐惧的学生,他们被包围了,Crabbe和Goyle倒卧在地上,Malfoy和Ron还站着。那些聚在周围的人难道希望能观看一场决斗?白痴。他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决斗。Harry扫了一眼四周,随后朝圆环边缘走去。

“离开,”他简简单单地说。人群立刻分开让他通过。他迅速走过房门,消失在大门外,立即慢跑朝三扫把酒店奔去。


Harry从一间小房子墙边的壁炉里出来。眼前摆满了一排排的椅子。在房间嘴里头,在金碧辉煌的烛台上点着一排蜡烛。在他之前,有两个铺着金色桌布的长桌,再一次,每一桌顶部都装饰了蜡烛。随后又是许多排椅子,在中部有一条长长的红地毯。白玫瑰花瓣随意地洒在了地毯上,椅子上都有小片小片的白纸。Harry捡起一张,读了第一行字。
他冲自己坏笑,意识到,他刚刚抵达一位无神论者的婚礼。情况可能会严重得多,他可能会在婚礼中途出现,顺路抖了新娘一身的烟尘。他将纸条塞回座椅,迅速朝房后部走去。他可不想被人看见。正当他走到门口时,门忽然开了,有人走了进来,他身穿制服,手持文件夹。Harry僵住了;他被发现了,而他没有什么借口出现在这里。从男人的衣服判断,他似乎并不是嘉宾。他猜他只不过是负责登记的人。
“你是谁?”他立即问道,双眼紧紧盯住Harry。Harry考虑过他是否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但最终选择还是撒谎试试,看看能否蒙混过关。顺便练习一下Flamel交给他的东西。
(插话:大脑封闭术=撒谎术,难怪不怎么教给学生。呃……)

“我是伴郎。”Harry迅速说到,咧嘴一笑。立竿见影。男人迅速转换了态度,他怀疑的目光迅速转变成了吃惊,他瞪大了大眼睛。

“噢,我很抱歉,先生。”登记员迅速答道。“这一切您是否喜欢?”Harry扫视了一眼房间,感觉自己已经融入了伴郎的角色。

“很漂亮,”Harry说,审视着房间。“只要再理顺一下前面几排的椅子,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到,谢谢。”

“如您所愿。先生,”那人说,尽管Harry能看出他为这样的回答而有点心伤。Harry注视着他消失在房中,随后转身跑下楼。他必须迅速离开,否则真正的伴郎就会露面。Harry发现自己进入了一座有着宏伟入口的大厅中。墙壁上铺着木片,地板则是擦得亮亮的大理石。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这里,而上面的装饰显然都被集体抛过一遍光。他溜出了教堂,谢天谢地新娘还没有来。
值得庆幸的是,剑桥大学里面的路标非常显眼,他跟着路标很快就找到了科学系,并从那里朝物理系进发,随后上楼到达核物理与粒子物理部。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地板铺着黑白相间的瓷砖,而墙都被涂成了纯白。墙上贴满了海报,尽是一些复杂理论的简介,偶尔还能碰到一些装着古色古香的测量设备的透明壁橱。整栋建筑散布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每扇门上都贴着一个号码,和里面成员的名字。Harry知道他来对地方了。他迅速沿着走廊寻找着Dumbledore给他的报告上的名字。
他已经走过了七扇门,随后他看到了

NPP.1.08

C. GAYNES 博士

Harry敲了敲门,不久,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

“请进。”门另一边传来一个锐利的声音。Harry深吸一口气。自从离开Malfoy,他就一直在打腹稿,准备该对他说什么。他推开门,跨进办公室。房间很小,在尽头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台电脑,背后坐着一个高大的女人,穿着精致的深蓝色西服,短短的金发一直到达她的脖子,带着一副小眼镜。当他进来时,她抬起头来,尖锐的看了他一眼。Harry不禁暗自呻吟。他可没时间跟博士的秘书聊天。博士究竟在哪儿?

“我能帮你吗?”她礼貌地问,但Harry感到他似乎已经打断了什么。他成功挤出一个小小的礼貌的微笑,随后回答。

“我正在寻找Chris Gaynes博士。”Harry礼貌地说。

“你已经找到她了。”女人回答。Harry本以为她会说,他去吃午饭了。他没有说什么,并设法掩饰了他的惊讶,他本以为——算了,性别歧视可不会有所帮助。“作为一个本科生,似乎有些年轻,是不是?”她问道。

“我不是一名学生。”Harry迅速答道。他猜到她会认为他是一名学生。他知道以他的智商而言,他还远不足以进入剑桥,即便他接受了正常教育。石墙综合中学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我是代表一个政府部门而来。”最好的谎言都隐含着真相。即便如此,这听起来也不大像是真的,至少比他装成一个学生更不大可能。她扬起一根眉毛,盯着他看了一两秒,随后叹了口气,倾身向前。她疲倦的看了他一眼,Harry能看出她眼中的恼怒。

“孩子,”她严肃地说。“我非常忙,我没时间跟你玩游戏。”Harry本应该意识到这听起来有多么不可靠。他决定,更冒进的一步势在必行。真相是危险的,但Dawlish希望她能来魔法部,所以保密条款在这里不再适用。他深吸一口气。

“三周前,你被要求为在德文港口海军基地被盗取的核弹提供建议,”Harry迅速说道。他的声音平和,但坚定异常。这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眉头紧皱,猛然抬头看着他,一脸惊讶。她的下巴掉了下来,但她迅速闭上了嘴巴。Harry举起了手中的报告,她的眼睛飞快的朝报告瞥去,随后回到Harry身上。Harry敢肯定,她相信了,或者至少将听他说话。她俯身回到椅中,手指锁在了一起。

“我的……部门一直在呼吁帮助他们追踪……呃……”他不出声了。

“炸弹,”博士说,Harry点点头。

“瞧,”她说,再次前倾。“我把我所知的一切都告诉首相了,比我更应该的还多。”Harry能听出她声音中的痛苦。他可没料到她会变得愤怒。她肯定想要找回那枚炸弹。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整整花了5年,来阻止他们制造这些该死的玩意儿。”Gaynes博士说。“我原本的专业领域是为第三世界研究核聚变与能源生产。随后我成为了一名环境保护者。我加入了一个专家小组,并依据最新的武器缩减条约,负责拆卸库中多余的炸弹。我多年来都已经表达清楚我的意思了,而现在,他们丢掉了一个。而我一直在警告他们,显然这是有可能的。而现在,他们却突然希望我能放下一切,帮助他们。”

“所以,你的确是能帮助解除炸弹的理想人选?”Harry问。她点点头。“你看,博士,对于您的过去我很抱歉,但我需要您能暂且将其抛诸脑后。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阻止这枚炸弹引爆。”Harry关上了身后的门。

“阻止它?”她问道。“我还以为你说要找到它。”她的确很聪明;Harry不得不承认。他不小心说漏了嘴,而她发现了。他虚弱的朝她笑了笑。

“我不知道国防部告诉了你多少,”他在她的书桌前坐下。“但情况是这样的。三周前,一个50千吨的核弹头在德文海港海军基地被盗。我们有理由相信它被一个疯子控制了,那人拥有足够的技术和专门知识来使用它,我们很确信它将会被用于今天。”他停顿片刻,好让她独自消化一下。Harry注视着她脸上颜色尽失。现在,他大声说了出来,他忽然意识到他们能赶在爆炸之前找出那个装置是多么无望。另一种形象的蘑菇云充斥了他的大脑。‘万一被攻击目标是霍格沃茨呢?’他不知道。他不敢想像他所有朋友被炸死的场景。Gaynes博士惊恐地盯了他长达一分钟之久,随后才找到话回答。

“这不是玩笑,是吗?”她颤巍巍地问。Harry不能责怪她。他也不想相信这是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

“我希望有人说不是,”Harry说。“我真的希望。麻烦是我们并不确定它会带来什么。我们需要帮助。我的部门在这方面……懂得不是很多,而我们需要有人来解释给我们,用一些简单的词汇,它爆炸之后会导致怎样的后果。我们需要专家,能帮助我们迅速追踪它,找到它,解除它的专家。若进展不顺的话,能帮助我们制定一个计划。”

“如果我们不能很快发现它呢?”她惊呼。Harry垂下了头。他不愿大声承认出来,这种情况是有可能的。她看起来似乎非常苍白,摇摇欲坠。他必须要对那些坏消息有所保留。

“全英国有很多的躲藏地,而那个偷走了炸弹的恐怖分子,非常善于躲藏。”Harry说。“我需要你能陪我去伦敦的一个地下基地。从那儿,我们需要跟踪并阻止炸弹引爆。”他故意没提‘在爆炸之后清理掉它。’

“伦敦交通好时需要坐90分钟的车。”科学家说道,面露忧虑。“我们知道什么时候来下一班车?”‘我们 ’?她真的要去帮助他们么?当她从座位上起身时,Harry不禁露出一个微笑,她从墙上的一个挂钩上取下一条黑色长披风。

“Gaynes博士。”Harry缓缓地说,试图决定改怎么告诉科学家那些足以打破她所有的物理定律的事情并非小孩子的游戏。

“请叫我Christine。”她说,迅速将一部电话放入手提包,关掉了电脑。

“如你所愿。”Harry说。“Christine,我们拥有你无法想象的交通方式。”她怀疑地扫了他一眼。是时候冒险一跃了。“告诉我,博士,你相信魔法么?”

“不,”她简单地说。她似乎不仅仅是怀疑,现在还有些不耐烦了。Harry希望望她还没判定他是个疯子,并且恰巧发现了这份报告。“我不相信上帝,仙女,精灵,圣诞老人,鬼,外星人或女巫。”

“看起来你的眼光还是非常狭窄,”Harry实事求是地说,不过话说回来,当Hagrid没来敲门之前,或者将大门撞开之前,他自己也不相信。是时候坦白一切。他伸出手,指着链接计算机的鼠标。幸好那是一个无线的,否则,他的变形看起来就会像一个链接到电脑上的愚蠢玩具。他集中全部注意,在持有剑桥大学毕业证书的博士因为吃惊而越瞪越大眼睛面前,召唤鼠标飞来,鼠标嗖的一声飞向空中,停在了Harry伸出的手掌深3英寸以上。Harry停止咒语,鼠标轻轻滑下,落到了到他手里。他瞥了一眼Christine,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微笑。她瞪大了双眼,下巴壳几乎要从脸上脱落了。Harry压住一阵笑声。他双手闭合,集中注意,嘀咕出几句精心挑选的拉丁词。当他移开上面的手掌时,鼠标(mouse)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老鼠(mouse)。它只有原先塑料的那个的一半大,有着白色的皮毛,红色的眼睛和一个可爱的粉色的鼻子。Harry为自己感到自豪,因为他变出了一个相当可爱的小白鼠,而不是一只简陋的褐色家鼠(rat)。
Christine惊讶地倒吸了口凉气。手捂住了她的嘴,瞪大眼睛盯着Harry手中的小动物。Harry冲她举起了小啮齿动物。后者平静的爬上了他的手掌,清理着它的胡须与前爪。他背过手指抚摸着它的后脊。他能感觉到它在手中微微颤动。

“绝对是真的,”他向她保证,随后又补充,“它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疾病。你可以触摸它,如果你想的话。”他忽然想到许多人会对老鼠或者大田鼠感到害怕。不是每个人都在斑斑身旁呆了三年。大多数啮齿动物非常干净,只有下水道的老鼠是肮脏的并且浑身都是病菌。Christine,事实证明,并不怕老鼠,她慢慢地,谨慎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白鼠。它停止了清理胡须,放低身体伸展四肢。由于Christine伸出了手掌,白鼠谨慎地爬出了Harry的手,来到了她手上。胡须在空气里抖动着。它在她手中坐了将近一分钟,她的嘴张开又闭合。似乎所有的言语都离她远去。Harry无法责怪她。她所相信的一切都刚刚被颠覆了,就像Harry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他只希望她依然同意跟他一起去,而且她也没昏过去。
Harry对自己微笑,想起了他第一次见识到咒语的模样。Hagrid用雨伞点燃了一把火,Harry抽出魔杖,轻轻碰了老鼠的头部。两秒钟之后,它变回成它原本的模样。Christine翻来覆去的观察着它,说不出一句话来。

“魔法就跟那些物理定律一样真实。”Harry轻轻地说。她仍然坐在办公桌上,瞪着鼠标无法说话,也无法移动。“是一个巫师偷走了炸弹,Christine,一个非常麻烦的巫师。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他把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背部,将她从冲击中带了出来。

“我……”Christine开口,看起来非常苍白。“还有你这样的人么?”

“我们有整整一世界。”Harry轻轻地说。“我们算是隐藏在你们之中。”

“为什么要隐藏?”她问道。

“这……很复杂。”他回答。“人们害怕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而……”Harry说不下去了。他没时间来解释了。“Christine,当我们找到炸弹之后,我会很乐意为你解释一切的,但现在我们没时间了。我要带你去魔法部。从那里,你可以帮助我们。”

“魔法……你们还有一个政府?”她问道。

“我们自己的一个秘密羽翼。”他回答。“我们仍然会向Major汇报,尽管他有点白痴。”

*Harry Potter*

Harry立即停止谈话。他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在他口袋里振动,并迅速掏出了那玩意儿。是Dumbledore的巧克力蛙卡片。它不再是空白的。Dumbledore的脸上出现在卡片里。Harry瞥了一眼Christine,但随后他意识到,既然他准备告诉她一切,反正Dawlish会抹去她的一切记忆,让她瞧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能真的将她撵出屋,或者击晕她。Dumbledore说过,只有他才能听的到卡片。

“Harry。”Dumbledore迅速说道,从Christine脸上的表情判断,Harry敢肯定她听不到一句话。“一名男子刚刚被带入一所伦敦医院,被诊断为辐射中毒。他一直被暴露在致命的辐射之中。他的名字是Michael Lane,他是一名前空军军官,是不列颠核工程的一员。他是名单上神秘失踪的人员之一。你父亲已经将所有的信息整合到了一起。他似乎一直遭受着钻心咒的折磨,直到他的大脑完全瘫痪,他现在只是勉强活着。看来,他失去了他的用处,他被严刑拷打,随后被随手扔掉等死,但麻瓜们找到了他。医生说他被暴露于致命剂量的高辐射性物质身上。从剂量上看,他们认为这来自武器级材料。” Harry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Lane先生一定接触到了炸弹——或许是他亲手建造的它。但是,如果他的大脑已经瘫痪了,那他们就得不到任何信息了,是么?

“我想,我们不能从他身上得到任何信息。”Harry暴躁地说。

“我已经使用读心术探测过头脑中残存的东西了,尽管他被长时间暴露在了钻心咒和强核材料辐射中。我无法找到确切的地址,但我看到他对仪器进行改造的一部分。你的科学家在附近么?”难道这意味着他们还有希望吗?Harry感到希望在他的胃部刺痛着。

“她在这里,”他迅速回答。

“她?”Dumbledore问。

“她是个女的,不是个男的。”Harry说。“并且*她*听不到我们真是件好事。”他对自己微笑,随后扫了一眼Christine。她看起来很好奇,但Harry哈利确信,她已经把这两件事想明白了。
“Harry我需要你向她复述我所说的一切。”Dumbledore说,Harry点点头,随后转向科学家。

“Christine,”Harry迅速说。“我需要你仔细倾听。”

“你在跟那玩意儿通话?”她问道。“我可以看到你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到任何东西。”

“是啊,”Harry说,非常高兴她能想明白,否则他又要解释了。“一名男子已被送往医院,被检查出辐射中毒。我们已能够提取出装置的大概图像。我需要你倾听,告诉我你的想法。好了,先生,请继续。”他冲着卡片说道。Dumbledore停顿片刻,随后开口。一次一句话。这样Harry就能复述给Chrisitine。

“他拆掉了外壳,只用一了炸弹的小部分。是圆柱体,直径约有10厘米和总长度大约有50。圆柱形外面有金属棒延伸出来。在圆柱体中部,金属棒变细随后延展成一个黑色球,电线从那里引出来,消失在圆柱的两端。还有一个平平的金属板,上面有一个洞,中间塞满了金色的棒状体。”
Harry逐字逐句将信息转达给Christine,她陷入了深思,随后开口.“那个黑色的圆球摸起来是不是很暖?”她问道。Harry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显然知道。Harry敢肯定读心术不会获取这样的信息,但他还是将问题传达给了Dumbledore。

“从他的记忆里我不能判断。”Dumbledore说,证实了Harry的怀疑。“读心术获取不了那种信息。但我感觉到他对那个地方特别恐惧。我感觉他不想碰那个地方,但他被夺魂咒控制住了,不得不去碰那里。”Harry打了一个寒颤,想到在夺魂咒下被迫完成一件你知道会杀了你的恐怖感觉。他转身回到Christine身旁,试着保持声音平稳。

“我们不知道,”Harry说,“他的大脑被严重损坏了。我们成功地提取了他的一些感受和情绪。我们知道,他对那块很害怕。我们相信,他是被迫修改了它。”

“大脑严重损坏?”她问道。“怎么……”

“Christine,”Harry说,“我知道这很可怕,他被关押在一群恐怖分子之中,被迫做一件他知道无异于会杀了他的工作。我知道这很可怕,但我需要你集中注意力。”她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再次睁开。Harry为她感到抱歉。知道她对他所在世界的初次接触竟然会与一群无法无天的野蛮人和恐怖分子搅在了一起。这可不是真正的魔法界所应有的模样。

“听起来很像初级引发装置。”Christine若有所思。“是纯粹的钚,没有保护。”没有子弹的枪是毫无用处的。这是否意味着,他们是安全的?

“所以,如果只是触发,这是否意味着他不能使用炸弹?”Harry燃起了希望。

“可悲的是,不。”Christine摇摇头,叹了口气。“他可能是让钚引爆的初级引线。不会达到最大破坏,但依然会给周围的环境带来大量辐射。”

“请用英语,”Harry说。

“对不起,”她转了转眼珠。“它不会引爆,摧毁目之所急的一切。它会像一个普通炸弹那样爆炸,但是周围的环境将会受到严重污染。风会将辐射扩散,导致大量癌症患者,带来死亡。”

“不会是全城性的毁灭?”Harry问。他不知道事情是否有所好转。他们有了一点,但癌症和辐射仍然是个大问题。死亡人数将会限定在几百,而不是几千甚至上万,但仍然太多,而且长期的后遗症也太可怕了。

“不,但它依然会朝空气里释放出致命的辐射,根据风向扩散,仍然可能摧毁一座城,或许是几座。”Chrisitine说。“我们称之为脏弹。最初的爆炸,将钚加热到了一定挥发温度,随后迅速蔓延,所经之处均被污染。它将穿透汽车,建筑,周围的空气,水以及任何喝到那些水的一切。”

“Jesus,”Harry猛地跳了起来。

“噢我想我们今天真的需要他了。”Chrisine说。

“我还以为你不信教,”Harry说。

“这是一个男孩在我面前把鼠标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老鼠之前。”她说。“现在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如果你骑着扫帚飞,我也不会感到惊讶。”Harry无法抑制住脸上惭愧的微笑。

“你在开玩笑!”Christine说。

“嗯,回到炸弹上来。”Harry说。

“是的,”Christine说。“这仍然是一种具有大规模杀伤性的武器。长期影响简直是灾难性的,对环境的影响是最为糟糕。但是,好的方面来说,现在你可以追踪它了。”

“怎么办?”

“炸弹的外壳与内部保持了一段距离,好将辐射限制在内。如果初级引爆装置露在外面的话,那么它就会有辐射。这就是你找到的那个人如何受到的辐射。辐射不足以在大范围内定下核弹的地理位置,也不足以短期导致癌症——他一定是长期暴露在那里。然而这就是如何追踪的原理。Geiger-Muller管可以检测到辐射来源,如果距离辐射源比较近的话。”

“你有那些管子么?”Harry问道,开始燃起了希望。如果他们有那些管子看守住魔法部,霍格沃茨,对角巷,和其他一些公众场所,他们或许可以拦截那枚炸弹。

“一个在这里,更在实验室,还有一些在校园的另一头。”Chrisitine说。

“我们没有时间了,”Harry说。

“如果没有他们,胶卷也会管用。辐射能把黑色胶带变白。”这听起来更有可能。非常容易做到。预言家日报就能卷一大堆。如果所有人都有一些的话,事情会变的简单得多。

“教授,”Harry对着卡片说,“Gaynes博士说,这是枚脏弹。它将不会炸毁整座城市,但它会污染周边地区,包括供水和周围的空气。你知道它会在哪里么?”能在在10英尺的范围内追踪并找到它是很好,但问题是,它究竟会躲在哪儿?

“我无法得到那条信息,”Dumbledore说,Harry叹了口气。“但是,这种装置现在看来似乎是为了污染,而不是破坏。”

“同意。”Harry说,“多年之内,没人能够进入目标锁定地,我不认为我们在寻找一座城市。”

“听起来更像是战术上的准备,”Dumbledore说,“Tom不会贸然行动。”

“我同意。”Harry说。“他想统治,而不是摧毁。”

“我认为这仅仅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Dumbledore说。“就像下棋。首先,你准备好军队,而这他已经做到了。随后就像是在博弈。下一步,你会在关键的地方放置关键的旗子,随后你弄瞎对手,或者欺骗对手,随后你再袭击。”

“而这事也太大了,很难算作虚张声势。”Harry说。“我们已经看到了科学家的记忆。”

“所以,如果他不是想要欺骗我们,那他就想打掉我们的眼睛。”Dumbledore说。

“魔法部。”Harry迅速答道。一切都明白了。他是想要干掉唯一能阻止他的人——傲罗。若基地沦陷,那他就能随意组建军队,袭击各种战略目标,继续前进。黑魔法将无法被傲罗们检测,恐慌的按钮没人回答,非法幻影移行不会被记录在案。“他是冲着傲罗总部来的。我现在就去——或许Gaynes博士能解除它。先通告一声,告诉Dawlish等我来,并搜索整栋大楼。提供给每一个人一卷胶卷。用预言家日报变出一些。如果它变白了那就意味着炸弹就在附近。他们应该立即撤离。”

“如果我们撤离,我们就会吓跑他。”Dumbledore冷静地说。Harry的心砰砰直跳,但他突然感觉自己狠狠的砸入了地面。听到这种口气和言辞,他感到一股寒气顺着他的脊椎滑下。Albus Dumbledore不会在想Harry以为他在想的那种想法吧。

“如果我们不撤离,数百人可能会死。”Harry说。生命的丧失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还会有一个后背目标,”Dumbledore说。“如果我们吓跑了他,他将去那里,一个我们没做好准备的地方,而死亡人数将更高。在魔法部,污染是在地下,不会接触到地表的水或空气。”Harry简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如果在他抵达之前它就爆炸了呢,数百人会死,而他们本可以撤离?这对他们不公平。这太残忍,太野蛮了。

“我们不能只是眼睁睁的让所有这些人死去,”Harry坚持。他的怒火直指老人。“他们是爱国者。有他们在,这个国家才能正常运转。任何传至威森加摩的东西都是通过那座建筑。损失太大了!”

“你是在暗示我们牺牲第二个,或许是更公共的场所,而不是这个?”Dumbledore说。

“你不明白!”Harry喊道,幸运的是,Chrisitine听不到他们。魔法世界已经看起来相当危险了;而这会让它变得更加野蛮。

“是的,我知道。”Dumbledore严肃地说。“Harry,相信我,我绝不会享受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我们都知道,Tom聪明到会准备好一个备份计划。这里,污染是可以控制的,对角巷不行。那儿是露天场所,会蔓延到麻瓜伦敦,以及任何目之所急的一切。”Harry不希望有任何人死,但他比以往越发意识到,这种情况非常有可能。Dumbledore是对的,但它听起来又是如此残忍,如此无情。Harry不希望自己的良心承载更多的死亡了。

“我要前往魔法部。”Harry坚定地说。“拿预言家日报覆盖魔法部的每一寸。希望我们能及时赶在炸弹爆炸之前找到。”Dumbledore点点头,他的脸从卡片上消失了。Harry花了一两秒平复一下自己。他深切渴望能挫败的将卡片扔到墙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要将所有那些人置身险境之中。Flamel有关战争是丑陋的话浮现眼前。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面对Chris。

“好吧,听我说。”Harry说。“我们现在猜到了一个非常有可能的目标。我们现在就需要抵达那里。你手头有没有胶卷?”

“没有,”她说。“我们现在使用新型的数码相机了。不过我有一个Geiger计数器。”她从其中一个架子上拿起了一个黑色软垫箱。将其挎在肩上,一直悬挂在了臀部。它约有20厘米长和10厘米宽,10厘米高。

“我们如何去伦敦?”Chrisitine问。

“这样,”Harry说,拉起她的手,朝门口走去。他很惊讶她如此热切的想要帮忙。考虑到现实的危险程度。‘这展示了在压力下,一个人能达到多么令人吃惊的程度。’Harry心想。他们迅速走下楼,出了物理系,随后迅速跑了起来,朝教堂奔去。自从Harry装成伴郎以来才过了二十五分钟,他希望他们不要直径冲入婚礼之中。他身穿黑色战斗裤。海军蓝色羊毛套头衫。她则穿一身套装,但依然不适合参加一场结婚,更不要提他们不得不在麻瓜面前使用飞路。

仅仅五分钟,他们就从科学部一路奔到了教堂。当他们跑入教堂时,他们立即冲了进去,朝楼梯奔去。Harry气喘吁吁,而Chrisitine两颊变得通红。他为她能跑得这么快而印象颇深,尤其是她还穿着高跟鞋,身着一身西装。一层入口大厅是空的,楼梯也一样。当他们抵达第二层时,透过玻璃,Harry看到新娘和新郎接吻,完成了仪式。他可以看到祭坛后面的炉火。那就是他要去的地方。他暗自咒骂着。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表。‘来吧,’他嘀咕道。

“我们要去哪儿?”Chrisitine问,恢复了呼吸。

“那儿的壁炉。”Harry指着新婚夫妇身后。他需要他们离开。这个仪式会有多久?突然,他瞥见了Christine身旁的一个红色的盒子。一个主意在他脑中成形。他走近一步,正准备击中那盒子时,她忽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赶忙抓住了他的手。Harry怒气冲冲的瞪了她一眼。

“你不能这样!”她嘶声说。显然也怒了。“这是他们的*婚礼*。你不能用火警打断他们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Harry知道这样做很不厚道,但他们必须快点。如果炸弹已经在那呢?如果它跟随着早晨上班高峰一起混了进来呢?现在已经几近9点20分了;魔法部会变得越来越繁忙。

“如果我们不抓紧,就会是一场辐射警告,”Harry气愤地说。“我知道这很严酷,但我们相当于拯救了他们的生命或他们子女的生命免受癌症困扰!”Christine没有松开自己的手腕,继续怒目而视。Harry想通过暴力手段夺回自己对手腕的控制,但他不想伤害她,他需要她的帮助。

“难道剑桥就没有其他壁炉?”她嘶声说。

“很多,但周围最近的地方没有一处连接了飞路网。”Harry说。

“飞路?哦,没关系,无论如何他们也该出来了。”Christine说,松开了Harry的手腕。果然,她话音刚落,背后的门忽然开了,司仪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新郎和新娘。当新郎走过两人时,他的眼睛落在Harry身上。Harry能看出他眼中的困惑。他完全不知道这些出现在他婚礼上的陌生人究竟是谁。Harry希望他们不要呼叫警卫。他正要推嚷着人群冲入房间时,Chrisitine做了一件Harry认为是极度愚蠢的事情。

“恭喜。”Chrisitine握住了新郎的手,在一个哑口无言的Harry面前。她热切地微笑着,新郎眼中的猜疑消失了。Harry瞥了一眼新郎,Christine脸上挂着自鸣得意的微笑。

“礼貌能帮你走很长的路。”Chrisitine含糊地说,仪式继续进行,人群都朝楼梯上面走去,Harry推测酒席会在那里举行。有一两秒Chrisitine让Harry想起了Luna Lovegood。他将想法从脑中摇除,尽快朝前排座椅的登记员奔去。

“楼下有你的电话。”他礼貌地说。

男人抬起头来。眼睛迅速眯成了一条缝。Harry意识到了他的错误,不禁暗自呻吟了一声,这是他早先碰到的同一个人,那时他曾自称他是伴郎。

“难道你不是……”男人开口,站了起来。

“您的电话,”Harry重复。男人依然怀疑的盯着他。

“你是谁?”他问。“你在这儿想要干什么?”Harry认为他没时间与他纠缠了。他抽出魔杖,轻轻一挥,门在身后关闭。他转身面对登记员。

“昏昏倒地!”他嘶声说。一道红光从魔杖冒出,击中了男人的胸膛。他浑身僵硬,像一块木板一般倒在了地上。Chrisitine倒吸了口冷气。她看了看Harry,又看了看地板上的人。

“别担心他,”Harry好心的说。“半小时之后,他会醒来的。我让他他昏过去了。我并*不*想这样做,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她张嘴瞪着他。他盯刚刚所做的可对她有关巫师界的看法没有任何帮助。

Harry检查了一下登记员,随后走向壁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飞路粉,招手Chrisitine到他那儿来。她摇晃着,显然在判定他是否安全,而一枚可能随时要爆炸的核弹最终让她决定信任他。

“这会感觉很奇怪。”Harry说。“抓紧我,不要松手。啊,也请不要尖叫,这真的不那么舒服。”她紧张的看了他一眼。Harry安心的笑了笑。他用手环住了她,从她身后朝壁炉扔进了一小撮粉末。

“魔法部!”他喊道,一把将自己和Chrisitine推入火焰。

她信守了诺言,没有发出一声尖叫。几秒钟之后,他们出现在魔术的入口大厅。由于他们是被一起传送过来的,两人立即摔倒在地。Harry尴尬地倒在了她身上。他他很快推开自己,立即站了起来,尽量不要脸红。Chrisitine依然坐着,头正疯狂地扫视着四周,看着巫师和女巫来来去去,从壁炉里冒了出来。或者凭空出现。魔法兄弟喷泉闪烁着光芒,而正在接受安检的人员整整排了三十米。有两队,员工和来访者。两队都堆满了人,门卫似乎有些累垮了。墙上的照片俯视着下面忙忙碌碌的行人。此时正是魔法部最繁忙的一刻。

“来吧,”哈利说,将Chrisitine拉了起来。她紧紧盯着周围,似乎忘了该怎么说话。

他握住她的手,从人群挤出一条路来。这里就像一个丛林,数不尽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而又有更多的人从壁炉里出啦。

“对不起,”Harry推着最近的人。“对不起!”‘即便是英格兰橄榄球队,通过这里也会遇到麻烦。’Harry暗自想到。他的风度消失了,退位给了不耐烦,走了不到五米,他改为“*让开!快让开!*”他拉着Chrisitine挤入了人群,粗暴地推着挡道的人,将咖啡,茶和各种食品撞翻在地。一分钟后,他才行进了不到10米。他简直没法抵达任何地方!他将魔杖从口袋里掏出,指向了天花板。

砰!

哈利的魔杖末端发射了3声巨响,立即所有人都扑到躲避头顶的巨响。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到他身上,看着他和他身后着装奇特的麻瓜。

“*快走!*”他喊道,推开前面扑到的人。

“*卫兵!*”他冲着门卫喊道。“DAWLISH期待见我。”

“是的,先生,”那人胆怯地说。Harry立即冲到了前排。“我们要尽一切满足你的要求。”

“Chrisitine,”Harry说,“给他Geiger计数器,告诉他该如何使用。”Chris从包中掏出仪器,那是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大约有10厘米长,上面露着一截卷曲的金属线,里面有一个小管子,大约有巧克力蛙卡片一般大小,在尾部卷成一团。

“指着这个人,”Chrisitine说,递给他那个管子。“它会开始发出嘀哒声。若只响几下,随后又回到背景水平,那就没问题。若它开始滴滴答答响个不停,速度也非常快,那就说明炸弹就在附近。”这听起来足够简单。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Harry对门卫说。“你要立即击晕那个人。并且呼叫傲罗。能行么?”

“是的。”那人说。Harry不知道他可不可以,但他没时间了。他会额外派一名傲罗过来协助他。他知道Dumbledore不会撤离总部。他所经过的所有人的生命,都在遭受威胁。但一想到炸弹可能被转移到另一个公共场所,并且不能被阻止,这种想法真是太过可怖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被卡在岩石之间了。

“来吧,”他对Chrisitine说,指引她来到电梯。从门顶上的表盘所示,他看到电梯已经降到了两层以下。所以Harry迅速转移到了楼梯。当他们靠近门口时,门忽然开启,露出了两名傲罗。恋人都穿着通常的猩红色长袍,一人抓着中间那个奋力挣扎的人的胳膊,将他扔了出去。中间那个人浑身脏兮兮的,有着肮脏的头发和一个细长的鼻子,看起来有点像啮齿动物。

“你们不能这样子对我!”他喊道,悲惨地挥动着他的胳膊。“我在这儿工作!”

“再也不是了,Redgrave!”右侧的傲罗嘲笑道,“你不再是一个缄默人了。如果再让我们抓到你,你会被扔进阿兹卡班。”

“你不懂!”当他们走过Harry时,男人抗议道,“麻瓜们知道!他们知道我们。他们已经准备好……”当傲罗消失在人群中时,他的声音听不到了。Harry三心二意地想着他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时间了。他和Chris跑下楼梯,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傲罗总部。主厅里有着巨大的办公桌,向外延伸穿过整间房屋。他能看到Kingsley正站在一张桌子旁,还有Sirius,Dawlish以及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

“DAWLISH!”他喊道,跑进了房间。每个人都扭头看着她。许多人在这间屋子里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试图捉拿他;许多人因为他失去了亲人,挚友。Harry知道,在路上他很有可能被一道咒语打中了脑瓜。当他靠近桌子时,他能看到他们在审视一张城市地图,或许是伦敦。

“是这里,”他气喘吁吁。抵达了办公桌。“他们带来的东西更为致命。炸弹要在这里引爆!”

“你确定吗?”Kingsley问,他瞪大了眼睛。

“不是百分百肯定。”Harry说。“他改良了它。它将不会炸毁整座城市,但它会污染波及的每一寸土地。Voldemort要试图弄瞎我们,或者你们,这样,他就能组建他的军队了。而不是一座城市。文件还能被补救,监测台站也能重建,但这里的一切都不能再被人接触到了。”

“但是你不是百分之百确定,是吗?”Dawlish问。Harry感到非常愤怒。为什么不能相信他?他们必须搜寻整栋建筑。他知道,他不能给他们想要的回答,但他需要他们信任他。

“没有,但这里也有上百人。”Harry说。“我们不能承担疏忽的责任。我们现在甚至能够检测到它了。”

“怎样?”Kingsley立即问道。

“Chris?”Harry问。

“外壳被去掉了,会有辐射泄漏,”她解释道。 “但不足以当场杀死一个人,除非你受到了很长时间的辐射。但足够我们检测了。我留给门卫一个Geiger计数器。若有人试着带炸弹进来,他会发现的。”

“他需要后援。”Harry继续。“至少派两名傲罗帮助他。检查将无助于那些排队等候的人。”

“我们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Dawlishi问。

“不。”Harry回答。“我被告知我们不应该撤离,以防我们吓跑了他,他可能会转移到更加公共的场所。如果在对角巷或者一些类似的地方爆炸的话,我们将更难控制,后果也将是不可想象的。我不喜欢它,但就是这么定了。”Dawlish点点头,派出了两名傲罗前往入口。

直到此时Harry才瞥见Sirius。这让他想起了别的事情。

“爸爸在哪儿?”他问道。

“跟Rose一道。”Sirius说。“她的审判刚刚开始了10分钟。”她的审判,当然!这就是为什么Malfoy希望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永远不会出席法庭的。现在她肯定成为了目标。一切都讲通了。

“这就是为什么Lucius想要她出现在这里!”Harry迅速说。“他知道他不可能赢,但如果他能够让她在炸弹引燃时出现在这里,她就会死去。这是一种企图让我失去平衡的尝试。Sirius,找到爸爸,让他和Rose迅速离开这里。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Rachel,James在哪儿?”Sirius问。

“跟他的女儿和Arthur在大厅。”与他们一道的女人回答。

“告诉他们现在马上离开。”Sirius说。那个女人,Rachel,开始朝门口慢跑。Harry能看出她的右腿跑得不如左腿快,似乎有些瘸腿。Harry看着她想那样离开,他注意到,没有人在工作。大家似乎都在倾听他们的谈话。他,Dawlishi,Kingsley和Sirius成为了众人的焦点。他也可能控制住局势。

“*听着,*”Harry喊道,采取了主动。“*大厦里可能有一枚爆炸。在大厅的警卫有有一个仪器,它可以检测到炸弹。剩余的人需要对建筑进行全面搜查,身旁带着胶卷。如果胶卷开始变白,那说明你离炸弹已经很近了。*Chirisine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抑制住辐射?”

“铅与混凝土能够阻挡所有的伽马射线。”

“同样我们还需要有一个小组彻底搜索建筑的每一个角落。搜索每一英寸的地板,天花板以及墙面。带着铅或者混凝土,它将有助于遏制辐射,如果形势恶化。那么我们可以将辐射限限制在一楼。”

“楼层有多厚?”Chris问。

“跟砖头一样,每层楼上下都约有一厘米,”Kingsley说。光地板本身就是由两英尺的石头铸成。

“足够了。”Chris说。“应该能承受爆炸本身。”Harry感到一丝宽慰。如果他们能够将辐射隔离在一层楼以内,那么许多人就可幸免遇难。魔法部也就不会完全陷落。

“Dawlish。”Harry说。“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混凝土,如果我们能够将爆炸限制在一层楼的话……”

“*你来得太晚了,POTTER!*”一个可怕的熟悉声音高声叫道。

Harry旋即转身,刚好看到Dolores Umbridge正站在房间入口。她的羊毛衫松松的挂着,他能看到贴在她胸口的银色圆柱体。她癞蛤蟆般的面孔上刻着一个疯狂的微笑。她的眼睛像玻璃一般突起,目光无神。

‘她一定被夺魂咒控制了!’Harry意识到。

她不再有用了,所以她被派命执行自杀式攻击。这就是一名食死徒的终结。不是被傲罗打死,就是在他们不再有用的时候被Voldemort无情的杀死。为什么还会有人加入他呢?难道他们认为他们不会受伤或者惨死?他们以为,他们对于Voldemort意味着什么?难道这些人都这么天真?难道黑魔王这一称谓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意味?难道‘黑’不是‘邪恶’和‘不应该这样做’的含义?这些人怎么会眼瞎到连这也看不到呢?Harry忽然为公众的愚蠢而沮丧。

Harry能看到她的右手上有一个按钮,大概就是雷管。

“昏昏倒地!”约有100人异口同声的喊道。Umbridge,被甩离了地面。她被抛入了空中,撞入了墙壁,面冲地倒在了地板上。在她还未倒地之前,她就已经在昏迷咒的冲击下死去。

Harry跑向前,跪在Umbridge倒地的身体旁。他将它翻过来,盯着她空洞无神的双眼。正如预料的那样,她已经死了。他闭上了她的双眼,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福祉,而不是出自对她的尊重。死者的眼睛总是不寒而栗。Christine随后赶来,跪倒在尸体旁。

“这是一个计时器,”她说,推开圆柱体末端的活动金属板,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时钟,时钟上有着红色的数字。显示着03:02,并且还在不停的嘀哒运转。看来,Voldemort不相信她能完成任务,所以他设定了一个计时仪器。

“他们移走了键盘,”她说,脸色苍白,似乎被吓坏了。“所有这些电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有电线,这样我就卸不掉它了。”

“这是什么意思?”Harry急切追问。他的胃一沉。

“他们撤掉了能让我解除炸弹的键盘,又安装了所有这些电线,当作防干扰设备。”她说。

“你是说你解除不了它吗?”Harry说。

“我可以试试,”她说。这听起来可不妙。Harry想要逃跑,逃出这里,越远越好。知道现在,现实的残酷才真正击中了他。他一直认为他们能够阻止得了,但现在看来,他们注定是要失败。给我一分钟时间,让我把这些电线理清。”Chrisitine说。

“你只有三分钟。”Harry说。他站在那里,环顾四周寻找着墙上的红色盒子。现在肯定是撤退的时候了。他在身后发现了一个。

“任何人,离开这一层!”他喊道。“楼上和楼下的都一样!任何人都不要下来。将所有的窗户,天花板,地板,墙壁,门口统统变成铅。要快。确保没有一人呆在这一层!”Harry的胳膊砸中了火灾报警器。

立即,所有房间的灯光都变成了红色。警报响起,所有人都不得不捂上了耳朵。周围所有的傲罗都朝门口迅速移动,Harry能看到他们将地毯,地板,天花板和其他一切目之所及的东西统统变成了铅块。整栋建筑是由石头建造,所以在铅之下,石制隔层应该能帮助抑制住辐射。Harry不知道铅化咒是否能提供些帮助。

“萤光闪烁!”他喊道,举器光芒好让Chrisitine能看见。她正在检查圆柱体中的每一根电线。突然,他们被水围住了,一团灰色的乌云在天花板上聚集,开始冲他们泼水。这是一种等同消防车的魔法替代品。不出几秒钟,Harry浑身上下都被淋湿了,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想小溪一般留下。而Chrisitine一边寻找着正确的电线,一面大声咒骂着。

“Harry!”Dawlish高呼,“我们必须立即离开!”他站在他们面前。Harry能看到,这一层所有的天花板都被一层厚厚的灰色金属覆盖。是时候撤退了。炸弹被限制在这里,他们也没时间来慢慢拆除炸弹。他们失败了,但他们已经尽可能的降低可能的损失。

他冲Dawlish点了点头。

“Chrisitine,我们走吧!”Harry越过喧嚣的警报声,高声叫道。

“我阻止不了它!”她惊慌地说。“你必须马上带它离开这里!”

“我们能把它带到哪儿去?”Harry喊道。“无论它到哪儿,就会把污染带到哪儿,还让风将它的污染物散布到一座城市或者城镇中去?这里被限制住了,所有人也都撤退了。不会有人员伤亡,除了Umbridge。我们必须了立即离开,现在马上。”

“只要在等一会儿,”她坚持道。扭头研究起炸弹来。Harry被吓坏了。他真想要强拉硬拽的拖她离开炸弹。

“警钟过后,所有的椅子都变成了门钥匙,被送往指定集结点。”Dawlish说道。“我得去集合点了。带着一个,当你离开时激活它即可。”集结点一点好处都没有。他需要去Dumbledore那儿。他知道该怎么办。

“我需要去Dumbledore的办公室,”Harry冲着Dawlish的耳朵喊。傲罗冲他挫败的瞪了一眼。

“你可以使用飞路。”他示意身后的壁炉。炉火上有一个粉红色的罐头,里面盛有飞路粉。Harry冲傲罗点点头。

“在离开之前封好门。”Harry说。“确保你将楼梯和电梯统统封闭。”

Dawlish点点头,朝门口奔去。Harry希望他能及时将所有人转移。越过她的肩膀,他瞥了一眼时钟。01:03

“辐射现在对我们有危险么?”他问。

“是的,但不致命,”她说。“我们一分钟之后离开。”Harry确信她会补充一句‘此路不通就用别法。’但还是决定不说为妙。Harry又瞥了一眼时钟;00:57。他已是汗流浃背,尽管刚刚被一股寒彻心扉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一生中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他想要跑。难道这个蠢女人就没看出这简直毫无希望?

十秒钟Harry一直注视着她顺藤摸瓜的理清电线。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扳出了一根线。Harry绝对是吓坏了。每一条本能都在告诉他,快跑,快跑,躲起来!但他不能离开Christine。她又在顺着电线找了。Harry又瞥了一眼时钟: 00:17 。

“Christine,我们必须离开!”他坚持说,强行拉起她的胳膊。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他坚持着,粗暴的拉她起来。“我们现在就走,否则我们就要死了!”她不再抵抗了。Harry急速穿过房间,希望他们还有时间飞路出去。

她望了望他,随后又看了看炸弹,点了点头。她跟他一起来到Dawlish示意的壁炉跟前,Harry迅速抓起了一把飞路粉。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他喊道,将飞路粉扔进了火里。他只是希望壁炉能在一片嘈杂的警报声中听到他的声音。火焰在炉中爆发出辉煌的翠绿。Harry用双臂揽着Chris,并将自己一把推入壁炉,恰逢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他身后响起。他觉得脖子后颈一阵刺痛。他跨火焰,随后……什么都没了。

----

*Albus Dumbledore。*

校长掏出抽屉里的巧克力蛙卡片,看进卡中。Dawlish的脸正急切的回望着他。

“Albus,Potter是对的。炸弹是在魔法部。我们已经撤离了那里,Potter正在试图拆除炸弹。它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Albus抬起头来,James和Rose在不到三分钟之内刚刚抵达。Lily随后急忙赶来。

“Harry呢?”她立马问道。

“他正试着拆除……”

突然,壁炉中的火焰变换了颜色。绿色火焰忽然窜入烟窗,两个身影忽然从里面掉了出来。一个高个女人,身着制服,首先从里面出来。她双手拉着Harry。两人一齐跌倒在地。Harry当即倒在了女人身上。另Albus恐惧的是,随后一股桔黄色的火焰忽然冲出了壁炉,烧到了新来者的头,Fawkes不得不立即飞走,因为他的栖木被火焰点燃了。

Albus立即举起一只手捂住了眼睛。火焰消退得如来时一般迅速。Harry和那个Albus推测是Gaynes博士的女人都倒在地上。女人咳嗽了两次,试着站起来,但Harry压着她了,Lily立即在她身旁跪下,将Harry滚在一边,让她起来。房中的每个人都为所看到的东西倒吸了一口冷气。Harry的右侧面颊严重烧伤,他的衣服一部分已被烧毁。

Albus迅速在Harry身旁跪下,当头发与皮肤烧焦的气味扑鼻而来时,他勉强采没被呕吐。Lily在他身旁跪下,双手捂住了她的嘴,泪水不断的流下了她的脸颊。Harry不应该得到这样的结局,而Lily也不应当忍受这样的痛苦。小心翼翼地,Albus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了Harry脖子上的动脉。他不禁感到浑身一颤。

他感觉不到一丝脉动。

第十一章 烈火出真金

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人们残杀,人们死亡,

孩子们受伤,孩子们哭叫,

你能再宣扬一遍你的说教,

转过另一边脸来让他们打?

神父,神父,帮帮我们,

给我们一些天堂的指导,

因为人们让我开始,开始质询,

爱究竟在哪里?”

Black Eyed Peas黑眼豆豆(爱在哪里?)

(PS:黑眼豆豆是金山的RP翻译,呃……)

如果你在他16岁这一次致命事故以后任何问Harry,他认为死亡会是怎样的感觉,他也许会回答说,他期待着所有的感觉都麻木了,随后他会坐起来,凝视着自己的身体一小会儿,再朝有光的地方走去。他可能告诉你,那儿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空幻,环绕在他周围。他的观点可能会随着他所看过的每部电影,他所听到的每种观点逐渐改变,但唯独一件事他一直保持恒定;死亡不是尽头。Harry相信人死以后还有生命,当他坠入黑暗之中,一部分的他为他是正确的而喜悦。他还记得冲入壁炉,他还记得那声爆炸,还有脸上,脖子上的炽热温度。但随后,一切都空了,而他发现自己垂直落入黑暗。他并不完全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下落,但他确信他是。他向下看了一眼身体下方。当看到自己浑身赤裸时不禁瞪大了双眼。一片红晕立即爬上了他的面颊,但随后他意识到,这里没一个人在看他。亚当和夏娃吃了苹果之后,他们的眼界才得以扩展,而因此,就像Harry一样,他们为自己在上帝面前赤裸着身体感到尴尬。他向每个方向都瞥了一眼,但只是看到一片黑暗。他忽然意识到,他正从空白之中跌落,而不是黑暗,因为他的身体并没有投下任何阴影。他的眼睛似乎能看得很清晰;就像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黑色。

他开始习惯了下落的感觉。令他忧虑的是,他一直以为天堂在上面,而地狱在下面。他是在前往地狱么?他真的有那么坏?他是在开谁的玩笑?他杀过人;犯下了几乎所有的重罪,或许只剩欲望和暴食了。他是个怪物,比杀手更糟。地狱里是有一个共有的恶魔,还是每个宇宙都掌管着各自的地狱?难道撒旦认为他是另一个Harry,会因为黑暗骑士的全部罪行而对他加以酷刑?

突然,下落停止了。他没有着陆在任何地方,但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落停止了。地面似乎在他脚底显现;也是黑的,就像这里剩余的地方一样,但触摸起来,却有一种柔软而凉爽的感觉。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展双手保持平衡,估计自己随时都可能再度跌落。几秒钟后,他放松下来,又向前迈了几步。

“【你好?】”Harry冲着黑暗喊。

他半期待着要么能听到回声,要么能听到上帝隆隆的声音。然而,他什么都没听到。这里是彻底的、绝对的寂静。Harry从不知道能有这么静——他甚至没有心跳可以倾听。一切都绝对静默着。

咔!

突然,一道灿烂的白光出现在他面前,Harry感到胸口什么东西在奔涌,使他的整个身体都倍感虚弱。Harry避开了,他用胳膊捂住了双眼。他强忍着没有哭叫,但光线是如此强烈。它似乎不仅穿透了黑暗,还穿透了Harry的肉体,和灵魂。他还有肉体吗?他鼓起了勇气扭头面对光芒,举起手臂试着能看穿它。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他的心此时还在跳动,那它简直能在胸口穿出一个洞了。他完全吓蒙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注定要下地狱了?还是他本应追随光明?他的灵魂是否足够纯粹,或者他永远注定要忍受撒旦的酷刑折磨?Harry发现自己被光芒托起。每一步他的身体都会颤抖,他手捂双眼,更进一步的迈入了光明。

【噢!】胸部又是一股剧烈的涌动,给他增加了不止一倍的痛苦。他已经死了,为什么他还会感到疼痛?本来,在死后的所有生命的提问都应该被回答,但他仍然一无所知。

他正半期待着一位有着长长的白色呼吸的老者出现在光明中,浑身上下都是白色。他又迈进了一步,试着看清光芒的来源。他在哪儿?那些光来自哪儿?

突然,Harry看到光中一片影动。他想扭头就跑,但他当场僵住了。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无论它是什么,它都非常庞大,而它正冲着他而来。他可以看到它在光芒中上下移动,越来越近。它正直奔他而来!Harry想要尖叫,但声音早已离他远去。那东西越来越近了……一直上下移动着,一直……扑!那东西有翅膀!有一两秒,Harry以为那是条龙,或者是恶魔一类的怪兽。

Harry忽然放松了;声响如洪水般淹没了他的耳朵,令他为了能再度聆听而放弃所有希望。它似乎穿透他心里的每一个角落,他被温暖充填着,一股力量从胸中涌出。那声音就像温暖的毯子一样包裹在他周围,保护他安安全全的躲过所有躺在外界的全部恐惧。Harry凝视着光芒,在它唱起了优美的韵律时注视着凤凰的来临。现在,Harry能清晰地看到它了,而它正优雅的滑翔着,来到Harry眼前。它很大,几乎有Harry一半大小,翅膀伸展开来甚至能超过一个街头流浪汉。歌声环绕着他,包裹着他。他让音乐占有了自己,而所有的恐惧也一同远去。当它的光芒越发明亮时,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鸟儿,就像再看慢镜头,它又蒲扇了一次它强劲的翅膀。

当它越来越近时,Harry突然意识到,它是正冲着他而来的。当凤凰来到他身旁时,Harry微微紧绷起来。Harry本以为他能感觉到那些美丽的爪子会降落在他光裸的肩上,或者鸟儿会绕着他打转。他完全没料到鸟儿会直径飞向他——当凤凰靠近时,它忽然变成了一团银色的云,类似一个守护神,而它撞向了Harry,刚刚好消失于他的胸中。当尾羽消失时有一阵闪光。突然,Harry感到温暖和力量散漫到身体的每一寸,穿透每一个细胞,心灵的每一个角落,点亮了每一种感觉,而平复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怦—怦*

Harry猛吸了一口气,一股凉气如泉水般涌入了肺中。

*怦—怦*

他的心又跳起来了!

在生者的土地上,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里,Harry Potter坐了起来,猛吸了一口气,但他依然散发着活力。Pomfrey女士和Rose已然在他身旁蹲下,震惊的猛然后跳了一步。

“Harry!”他的母亲一声尖叫,立即伸出胳膊抱住了他。他感觉到她的胳膊紧紧包裹在他周围,他挣扎着喘着气,环顾四周,试着弄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还清晰的记得凤凰与黑暗。几秒钟之后,有关炸弹和Christine的记忆才恢复过来。他想起了一切。他看了看周围,寻找着Christine,希望他没害她死掉。她是无辜的,冒着生命危险来挽救他的世界。她不应该死去。令他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是,她正倚靠在他右侧的墙上,正一脸的担忧。她似乎安然无恙,尽管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突然,一个奇怪的感觉席卷了他。

“有什么东西不同了,”他说,更多是在自言自语。这是一种古怪的感觉,但不知为什么,他可以感受到的房间里的魔力。水壶在炉火上盘旋,而Harry能感觉到其中的咒语,或者更准确而言,是咒语的*存在*。房间里似乎活跃着各式各样的魔法,他看不见,听不到,或者以任何肉体形式感觉到它们。但他能感受的到。这真是一种令人晕眩的感觉,而他的头开始晕眩。

突然间,生命的欣喜欢快离开了他,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猛然捂住了脸;左侧的脸感觉还好,但右侧的又是另一回事。他无法感受手指在他脸上的触摸,因为脸上的神经已经统统被烧毁了,但他仍然能用手感受到他的脸。感觉就像被烧焦了的烤肉;粗糙,脆,很容易折断,血正从开裂的伤口涌出。一部分的他希望能有面镜子,而另一部分的他却希望踊跃不要再看到他自己的脸了。他只能想象他现在是什么模样。

“我们还以为你死了!”Lily伏在他的肩头哭泣,把Harry带出了他的思绪。他脸上的疼痛火烧火燎,简直无法忍受,而他的头像是被重物击中了那般晕眩,胸口也受了伤。

“我是的,”他喘着气说。“我已经死过了。”

“你被三度烧伤,Potter,”Pomfrey女士突然说,她的眼睛震惊地瞪大了。“去校医院,*现在*,在伤口感染之前。”

Harry没有回答;他的烧伤并不是最大的新闻。他扭头面对McGonagall。“我知道我的阿格玛尼斯形变了,”他说,咧开了一半的笑容。“我是凤凰。”

“Harry,”McGongall温柔地说。“你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你现在有些歇斯底里了;这只是自现象。深呼吸,平静下来。”

“我*是*凤凰。”Harry重复,甩开了Pomfrey。“我*很*平静。”

“Harry,这不可能,”James说。“我知道。我想变成龙;我花了好久来实验。你不可能变成一只魔法动物。”

“我知道,”Harry说,“但它发生了。你告诉过我,当它发生时,我会知道的。而它刚刚发生了。我告诉你,我是凤凰。”他意识到他在胡言乱语,他的头在晕眩,他是太高兴自己能能成为一直凤凰,他就是无法说出一句明确的话。

“你们在谈论什么?”一个颤巍巍的声音问道。Harry扭头看到Christine靠着墙,忧虑的目光投向所有聚集在这里的人。

“巫师事务。”Harry说。“我将很快能变成一只魔法鸟,随后再变回来。”

“Harry,”Dumbledore说。“你是什么,以及刚刚发生了什么可以以后再讨论。现在,我们必须将你和Gaynes小姐——抱歉,Gaynes*博士*——带到校医院进行检查。”

“但是……”Harry坚持。

“没有什么‘但是’。”Lily坚决地说。

“听你母亲的话。”James说。“我要去魔法部看看还剩下什么。你留在这儿,好好休息。”

Harry正要抗议,但随后漂浮的感觉忽然涌向了他,身下的地板忽然消失了,同样还有屁股上冷冰冰的感觉,他被悬浮着一路送去了办公室。他向下看去,发现自己正悬浮在距离地面8英尺的地方。似乎是Pomfrey女士浮起了他,估计她早已等的不耐烦了。Harry狠狠的瞪了Rose一眼,后者正爆发出阵阵大笑,看着他一路被拽下楼梯。Harry躺下来,享受飞的感觉,而Pomfrey女士将他一路送入了校医院,Christine在他身边走着,一路都在关切地看着他——她大概在努力猜想重力定律是怎么被打破的。Harry朝她微微一笑,但随后不禁瑟缩起来。微笑使得他焦黑的皮肤开了裂,血从里面渗了出来。他看到Chrisitine脸上的厌恶与同情,并且向她保证他会在抵达校医院之后尽量解释。要想能让她理解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律,估计得花费整整两天的谈论时间。毕竟,直到昨天她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世界的存在。

当他们抵达校医院时,Harry被放在了一张床。Pomfrey女士俯身检查了他的脸。他能看到的只有她的脸和头顶上的天花板。一路上他都能感觉到一道道咒语来了又去,而现在,整间房子似乎都在旋转。

“Potter?”一个声音说。哈利的眼睛睁开了,看到护士长正站在他身旁。“我需要你睡觉。当你醒来时,一切就会结束。我需要你喝下这个。”她递给他一小瓶魔药。他累得都没力气争辩了。所以,为了不要冒着在她开处方时病人逃跑的风险,Pomfrey女士现在决定要弄昏病人?真狡猾。

Harry 喝光了魔药,随后躺了下来。他还记得在五岁时的扁桃体切除手术。护士首先麻醉了他,素后要求他数到10 。他只数到了6就睡着了。他正想要再试一次,但魔药总是强过麻药;他甚至还没开始,就已陷入昏睡。

-----

*Harry?*

Harry睁开眼,又突然闭上它们,因为校医院明亮的灯光刺伤了它们。他呻吟着,试图坐起。他看到Pomfrey女士在他醒来时朝他倾身,也没有为她开口说话感到丝毫惊讶。

“放松,Harry。”Pomfrey女士说,又把他推回床上。在她说话的当儿,他一直闭着双眼。“肌肉的麻木感几分钟后就会过去。现在,请听我说。这将很难,但我需要你保持冷静。你是幸运的,你还没有被大剂量辐射伤到,也不会因此遭受任何不良影响。然而,你的脸被严重烧伤;严重到不仅仅是起些水泡,而是彻底碳化。因此,我不得不将它们全部清除,否则它不会痊愈。现在,你的右脸上没有一丝皮肤。我已设法修复了神经,并且给你涂了药膏,帮助你在随后的三四天内长出新生的皮肤来。如果我用魔咒治愈那些伤口,你脸上会留下大量的伤疤。所以这种方式更好一些,并且长出来的皮肤也能与左脸上的保持一致。”

Harry打了个寒战。现在,他绝对不想要一面镜子了。他可以想像他的脸,一半是红的,什么都没了,只有肌肉和关节软骨。到处都是黏糊糊的鲜血,而厚厚的紫色脉动在脸上蜿蜒。时不时悸动一次。他的未感到一阵恶心。他想摸摸他的脸,证明她说的不是真的,但他知道,是真的,他也知道摸摸它会有多疼。然而,Pomfrey女士还没有说完。

“不过,在魔药工作之际,我们必须让它远离所有的灰尘,细菌和紫外线。我已经对伤口进行了局部麻醉,这样就不疼了。但我需要你在接下来的三四天内一直带着这个。”

她举行了一个面具,或更具体地说,半个面具。它是白的,除了一个洞的眼睛和嘴巴洞之外平凡无奇。Harry盯着塑料上的空洞眼洞。两边都很平滑,但看起来又如此空虚无情,又似乎有某种阴森森恐怖感。他一部分为他总算能躲在什么东西后面而感激,而另一部分则对此感到恶心。他不知道自己有怎样的感觉。但一想到这只是暂时的,就令他感到安慰不已。

“一直带着它。”她说。“三天之后,没有人会知道你曾被烧伤。”

Harry从她手中接过面具,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当他问及成为一个Metamorphmagus时,他还记得Tonks的话。她说她敢打赌,他希望能是不是藏起他额头上的伤疤。这个面具会隐藏起它,连带那张将灾难带给周围所有人的脸,让他看起来既仇恨又恐怖。但话说回来,那就像监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隐藏起他是谁。不过,他应该暂且抛弃掉他的自尊心。3天,面具就会被摘下,而没有人知道他曾经被毁过容。但如果他准备接纳它,那他想要先看看他的脸,现在就正是时候。

“你有镜子么?”他问。她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他,脸上浮现出担忧与关切来,显然在犹豫。“拜托。”他补充。

她叹了口气,从她办公室的桌子上召来一面小镜子,这是一个小制的镜子,带着柄。Harry从她手中接过,看着镜中那个不熟悉的倒影。一半的脸……不见了。没有任何特征,脸上令人作呕的红色看起来就像没有任何东西能维持血液不流出来。紫色的血管赤裸的脸中脉蜿蜒,跨越在一层层的肌肉和肌腱。他看上去就像小学课本里的一张爆炸图。他看着自己,感到恶心。或许他本应如此。魔鬼应该戴上魔鬼的脸。

“没你想象的那样糟,”Pomfrey女士轻轻地说,试图安慰他。“你只需要每天早上涂上这种药霜,三天后,又能恢复正常了。一旦好了,来找我,我们就能重新长回你失去的头发。不过你可能需要向你母亲要些止痛药。药的名字是Boronite 。”

Harry点点头,甩开了被子。他或许毁了容,但他没瘫痪。“你不是要告诉我卧床休息吧?”他问道,站了起来。

“如果我要求的话,你会照做么?”

“不。”Harry说,小小的笑了一下。笑的时候感到一阵刺痛。他需要从母亲那儿拿更多的Boronite。在他换衣服时Pomfrey女士离开了。Harry穿上一套为他留下的干净衣服。全都是黑色的——很适合他的心情。他穿上它们,在套上套头衫时小心不要碰到脸,或缺失了的那部分。就在那时,他看了看镜子。一半怪物,一半是人。它刚好反射出了两个Harry。他小小地微笑了,盯着他的脸;无皮的一面也挤出了一个微笑,让他的笑容变得有些邪,而另一半,正常的一面,正悲凉的冲着他苦笑。‘真具有象征意味’Harry对自己说。他慢慢举起面具,盖住了他的脸——面具上带着魔法,这样它就不会掉下来。摸起来很冷,而感觉却出奇的柔软而又舒适,尽管里面看不到有填充物。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妨碍他的视野;带着它软和而抚慰。Harry盯着自己的倒影。一半的脸是正常的,而另一半确是白色的,无情的。不过它依然比下面的魔鬼要好得多。Harry突然意识到另一重象征意义。他一半的脸是一个食死徒,被白色面具以及黑色斗篷覆盖,而另一个则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他的面容正以一种哦你完美的平衡展现了内心的激烈冲突。现在,他正与Flamel解决那些小难题。再过几天,他的外貌也将恢复正常,百分之百的大难不死的男孩;他的灵魂或许永远也不会那么纯粹。而这是为了使事务回归正轨的另一种牺牲。

当Harry敲开大门时,魔药教室塞满了五年级。从学生们的表情看来,他们正在考试。他可以看到左侧一个熟悉的红头发和她身旁的黑头发。他溜入房间,尽可能将干扰减至最少,但当然,这是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他早已声名狼藉的名声又被这种奇异的外观加强了。

Lily从讲台抬起头来。当看到儿子时她的眼睛猛然瞪大。而房中其他人也停了下来。Harry穿过房间走到母亲桌旁。

是她第一个开口。“感觉怎样?”

“还好,我猜,”Harry说。“显然我得带着这个三天,或许四天。之后,应该完好如新了。”

“疼么?”

“Boronite快用尽了。”他小声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来这儿。”

“啊,”她说。“帮忙看着点这里,我去给你拿些。”她消失于门后,去她的办公室里了。Harry看了看房间四周。所有人甚至都没意愿掩饰他们在看。

“你们不会因此而延长时间。”Harry冷冷地说。他并不想变得令人厌倦,但现在心情不好,after his reflection on his reflection。“所以,我建议你们重新回到你们的测验上来。”他的口气反映他此刻的心境。他看到Rose和Ginny交换了一个目光,Ginny靠在Rose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但Harry打断了她。“你自己的测试,Weasley小姐。”他补充说,试图掩盖住他的笑意。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转回到自己的试卷中去。

Lily几分钟后出现了。

“够了吗?”她问,递给他一瓶药水。Harry点了点头。他最后扫了教室一眼,迈入走廊回到母亲的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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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两天后,在星期五晚上差五分七点,Harry敲开了McGonagall的大门。他推开门进去,迈入办公室。这是他第一次不在有求必应屋中进行的阿格玛尼斯形变训练。这到不成问题,因为课程中并不需要什么仪器或设备,除非她要准备教他如何去飞——凤凰毕竟是种鸟儿。他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飞行,不用借助扫帚或者任何其他的工具——空中享受完美的自由。那该有多么令人惊异啊!

McGonagall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看起来正在批改论文。当Harry进来时她看了眼Harry。Harry比以往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半边脸被面罩遮住。任何见过他个人资料的人都将看到,一个食死徒站在大难不死的男孩本应出现的地方。‘只是暂时的。’他提醒自己。

“请先等一分钟。”她说,甚至没从论文上抬眼,继续改分工作。Harry穿过房间,在桌子右侧的在沙发上坐下。他一生中还从未进入过他学院院长的起居室。房间比他料想的要大,但McGonagall追求实际与只求最低生活所需的人品让她的房间,以Harry的观点而言,显得有些空荡荡的。Harry回想起Umbridge的办公室——哪里真是明白无误的透漏着邪恶。McGonagall的房间则朴素的没什么东西,墙是有未被粉刷的石头构筑,一侧有一扇窗户,还有一张书桌,现在正被她占据着,右侧还有一条沙发。Harry正坐在那里。左墙皮有一处壁炉,一罐飞路粉正贴着烛台、衣架放置,旁边还有一面镜子和一个瓷器小猫,站在那儿,等着被别人注意。还有一只柜子,透过柜子的玻璃窗,Harry能看到一些摆设小物品——Harry完全不知道那都是用来干什么的,但它们肯定是有魔力的。沙发旁有一个大书架。五层中有四层都是厚厚的大部头书,显然是为了教学参考用。最顶层全是小说,Harry发现这很古怪。他看到Asimov的I,Robot,Orwell的动物农场和48小时,马克.吐温的哈克贝利.费恩,Wells的时间机器,Milton的战争与和平,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但丁的迪瓦恩喜剧和托尔金的魔戒,还有40多本书,其中大部分Harry都认不出是什么。她显然迷上了麻瓜小说,这点,估计你永远也不会猜到。想到那本戴维尼喜剧,显然,McGonagall还有不少不为人知的一面,一旦外表的坚冰被打破,老靴子猫总是充满了惊奇。

“你觉得呢?”McGonagall问道,举起了一张羊皮纸。Harry伸手接过,那是一个名为Charlotte Saunders的女孩写的论文,二年级Ravenclaw。HArry开始浏览。

“哎哟,”他喃喃地自言自语。“我记得这篇。”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大声说了出来。McGonagall,另一方面,已经听到了。

“那你得了多少分呢,我能问问么?”她追问,评估性地看了她一眼。

“72分。”Harry说。那时候,实际上他对自己相当自豪,因为全班有11个人的分数在50分以下,而只有3个人超过了他。但当他来到下一节课:魔药时,他的好心情顿时人间蒸发。他在想他母亲是一个怎样的老师。“我相信你在上面的评论是‘有着出色的知识广度,但缺乏细节。阅读需要进一步扩大。”

McGonagall似乎很满意,回头继续批改作业。Harry继续读论文。他想起他的母亲曾说过,霍格沃茨应该开门英语课,文中的拼写错误让他不得不认同。他知道自己有些虚伪,拼写也不怎么地。他,事实上,在五年级递交的论文中还把‘香蕉(banana)’拼写成了‘香焦(bananana)’。

McGonagall接回论文,开始评分。看起来那是最后一张了。

“你准备给它多少分?”她问道。

“低于六十。”Harry实事求是地说。他不知道什么评分标准,但他也想试一试。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不过那时因为他拥有额外的四年经验。他希望当他准备那片论文时能多用点心。

McGonagall只是‘嗯’了一声,这花了她大约3分钟来批改这篇论文,考虑到它实际上只有一英寸长。改完之后,她将羽毛笔放入一小瓶水中沾了沾,洗掉了头上的墨水。之后,她将论文插入了一个活页文档里,上面写着2 R/H,大概是,Ravenclaws和Hufflepuffs,二年级。

她站起来,离开办公桌,在沙发另一头靠着书架坐下,从书架底层上抽出一本又厚又大的书。

“准备好了吗?”她问,没有任何的引言。Harry点点头。

“那好。”她说,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正如我几个星期前就所提到的那样,每本有关这一主题的书都会告诉你,你是不可能成为一只魔法动物的。”

“但是那只凤凰救了我,”Harry立刻反驳。

“Pomfrey女士救了你,Harry。”McGonagall打断了他。

“不过……”

“让我说完,”McGonagall再度打断了他。“我提到过将两种形式的魔法联系在一起的潜在后果,我不是吗?现在,你却顽固坚持你的形变是一只凤凰,一只有史以来就一直作为魔法动物存在的生灵。理论上讲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但我*愿意*听你说出你的观点。尽管首先,我会告诉以我的角度,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

哗!

突然,壁炉中的火焰变换了颜色。绿色火焰忽然窜入烟窗,两个身影忽然从里面掉了出来。一个高个女人,身着制服,首先从里面出来。她双手拉着Harry。两人一齐跌倒在地。Minerva只有一两秒时间来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一股桔黄色的火焰忽然冲出了壁炉,烧到了新来者的头,Fawkes不得不立即飞走,因为他的栖木被火焰点燃了。

倒在地上的女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Harry正倒在她身上,昏迷不醒。她一定是Harry带来的那名科学家。女人咳了两次,试着站起来,但Harry压着她了,她爬不起来。她大声咳嗽着,再次徒劳地挣扎着。一眨眼Albus就冲到她身旁,将Harry从可怜的女人身上拉起来。James立即前去检查女人,看看她有没有受伤。与此同时,Harry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正当Albus将他移开时,Minerva才第一次未受阻挡地看到了男孩。她震惊地倒吸了口凉气。

他的右脸被严重烧伤。不是粉色,或者白色带着水泡,而是焦黑,就像木炭在极度高温下碳化。他一部分头发已经被烧掉,而被烧焦的肉味和头发充斥了整间房屋。

Albus缓缓地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了Harry脖子上的动脉。他一动不动的呆坐在那儿好几秒钟,随后一步向前跨到壁炉旁。

“Poppy,”他急切地大叫到,扔了一把飞路。 “快来,事情十分紧急。”不到两秒钟,Poppy就从壁炉里冒了出来,一边抖落她白色护士长袍上的灰。她的眼睛立马落在Harry身上,在Minerva能说一个字之前,她就已经来到了他身旁。魔杖举起,准备完毕。

“暂时性休克。”她更像是在对自己说。“最近几个小时他有没有被咒语击中或者服用任何魔药?”

“我们都不知道。”Dumbledore说。

“Lily,”Poppy很快说道,“卷起这张羊皮纸,并把它放入他嘴里。捏住他的鼻子,当我告诉你时,向另一端吹气。”

她举起魔杖变没了他正穿着的T-恤和套头衫,他的胸口暴露无遗。她双手按住心脏所在的地方,狠狠按了下去。她一连迅速重复了14次,一边自言自语地计着数。

“就现在,Lily。”

Lily已经将羊皮纸卷成了管,塞入了他嘴中。魔药大师朝‘管’中吹气,而当Lily迫使空气进入他的肺部时,Minerva看到Harry的胸在扩展。

“【障碍清除!】”Poppy喝令到,魔杖指着Harry的心口。一道红光从魔杖射出,直径奔向Harry的心脏。他整个身体都剧烈的摇晃起来,但随后,又一动不动了。Poppy的手又按在他的胸口,按了15下,边按边数。“Lily,障碍清除!”

再一次Lily冲着Harry嘴中鼓气,一道光从Poppy的魔杖冒出,击中了Harry的心脏部位。他的身体狠狠的砸中了地板,但依然一动不动。它似乎没起作用!

“还是什么都没有。”Poppy愤怒地说。“Lily,你还有没有力量加强药水?我现在就需要!”Lily立即消失于炉火之中。“Rose-Marie,继续!”Poppy命令到。

“我……”Rose结巴。

“脑会在心脏停止跳动4分钟后死亡。我们还有90秒钟。所以你最好该死的照做。”Poppy厉声打断。Minerva从未见过她这样冲别人吼叫。当Rose跪在她哥哥身旁时,她感到如此无助。Poppy又开始按压他的心脏了。“一,二,三,四,五……”Minerva扫了一眼Albus。他平静的表情消失了。校长已是汗流浃背,似乎真的害怕起来,因为他也无助地俯视着Harry。Minerva从未见过他处于这样的状态。“……十三,十四,现在,Potter小姐。”Rose-Marie冲着管子喷气,而Harry的胸口开始扩展。“【清除!】”

Harry身体又猛地抽搐了一下,但这次显然没上次剧烈。他正在死去!突然,炉火变成一片翡翠,Lily再度出现,手中抓了一个药瓶。

“Rose-Marie,每隔3秒钟吹一次气。”Poppy下令。她将魔药从Lily手中夺过,迅速打开了它。她从Albus桌子上招来一个银色的盘子,将魔药悉数倒入盘中。她挥舞魔杖,嘀咕了几句咒语。Minerva没听清那是什么。一种略带橘红色的粉红色液体闪烁了几秒钟的红光。Poppy满意地挥舞了一下魔杖,魔药消失了。

“我刚刚将魔药直接注入了男孩的心脏。”她宣布。“再次呼吸,Rose-Marie。”正当Rose照做时,Poppy抽出魔杖对准Harry的胸脯准备着很可能的最后一次尝试。

“【清除!】”

红光从魔杖冒出,冲入了男孩的胸部。Harry的身体在魔咒下剧烈抖动着,他的肩膀和脚依然接触者地面,但他的腹部却从地板上抬了起来。他忽然睁开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Harry挣扎着喘气,而他的心脏再度开始跳动。他坐起来,剧烈的咳着,大汗淋漓,在他的磨难之后一定经受了不少的损伤。

“Harry!”他的母亲哭到,胳膊环住了他。他坐在那,被母亲拥抱着,想公牛一般气喘吁吁,但依然富有生机。Minerva看到他的眼中滑过什么东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随后,他开口。

“有什么东西不同了,”他轻声说。

***

“所以不同是什么?”McGonagall问道,眼盯着Harry,结束了她的故事。Harry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试图理解他刚才听到的一切。那一切都是一场梦?真的是Pomfrey救了他,而他刚刚只是出现了幻觉?不,它不能只是一场梦,它不能!最后,他回答了那个问题。

“我能感觉到我周围的魔力。”Harry说。“就好象我的眼睛忽然被睁开了。我能够感觉到魔法缠绕在空中,感觉到魔力的存在。比如说,我能感觉到那个抽屉上了锁。”——他指了指她的办公桌——“我能感觉到咒语的存在,尽管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只能猜那是一道锁门咒,因为它是你的私人办公桌。”

“有趣,”McGonagall说。“这的确据说是凤凰的一种能力。那你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从你的角度?”

“在我……死时,”他开口。“首先到处都是黑暗,然后一束光,一只凤凰朝我飞来。我记得它看起来像只守护神,而它刚好消失在我体内。我父亲告诉过我,当我发现我的形态时,我会知道的。而我就是知道,是它。这是否就是你的意思?”

“不,”McGonagall说。“假设你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的确是你的形变,但你也没必要非得死一次,并被它所救。当我找到我的形态时,我记得看到了一只猫而后……就像一切都复归原位,而我的眼睛刚刚被开启。所有其他动物似乎都不如它。我能看出它在想什么——就像顿悟了一般,而我知道,那就是为我而来。死亡不是必要的形式。”

“但凤凰总会浴火重生。”Harry说。

“是的,但那样的象征意义,并不真正意味着什么。”McGonagall回答。

“你说过个人的变形代表着一个人的性格。那不也都是象征,是不是?”

“你一直都是这么固执么?”McGonagall问,恼火地盯着他。

“只有当我知道自己是对的时候。”Harry说,感到被冒犯了。他只是瞪回去,不愿让步。他在那里,他知道他所看到的和感受到的。让她见鬼去吧,Harry明白他所知道的。

“很好。”停了一阵儿,McGonagall说。“我推测到你会这样固执的。因此我问Dumbledore教授能否借他的冥想盆一用。好让我亲眼看看这与凤凰遭遇的一幕。”

“噢,该死,”Harry说,在他忽然意识到之前。

“你不希望我看?”McGonagall问,扬起了眉毛。

“不是这样。”Harry说,手捂住了嘴巴。他完全忘记了!*白痴!*“我把一些回忆放在了那里。我想要把它们送给Frank,但在万圣节的亢奋过后,我给忘掉了。”

“你可以待会儿在联系Longbottom。”McGonagall说。“我很忙,Harry。请你将确切的记忆放入冥想盆中。”

将Frank抛置一旁,尽管他暗自记了一笔,要尽快将礼物送去,Harry抽出魔杖,将其压在太阳穴上,依照Dumbledore前天晚上交给他的指示那样做。他已经实践过一整晚了,所以并没有碰上什么麻烦。他抽出记忆,存入冥想盆中。

McGonagall冲他点点头,然后鼻子沾到了冥想盆,当她开始使用冥想盆时,Harry突然被一个想法震惊到了。在记忆力他*一丝不挂*!他感到浑身的血都涌上了面颊。他的学院院长即将看到……某些她该死的根本就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这可能更糟;可能是Snape,但是……McGonagall。恶!他感到自己冒了一身冷汗。太尴尬了!

不到两分钟后,McGonagall就看完了记忆。她倒在沙发上,抚摸她的下巴,若有所思。Harry非常想说‘我告诉过你’,但可能会冒险让她提起他浑身赤裸的事实。所以他闭紧了舌头。他坐在那儿,盯着她,希望她不会对他出现在记忆里的样子做出评论。他简短地想他是否要完全陷入深思里去了。又过了一分钟,McGonagall依然默不作声地坐着,盯着咖啡桌,但显然压根没看到它。她心里在别处。Harry几乎能看到她脑中的齿轮运转。

“有趣。”她最终说道,这使Harry想起了Ollivander。又怎么了?她能说的全部就是‘有趣’?他正想让她阐述一下时,她忽然自己就照做了。“从我刚才所看到的,”她缓缓开口,“我发现自己被迫相信一些我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Harry,你刚刚打破了每一本阿格玛尼斯教科书上的一切规则。”

“所以你相信我了?”他问道。她犹豫了一两秒,随后回答。

“是啊,”她最终说道。“Harry,我要老实对你说。我刚刚看到的是绝对不该发生的。假设你是对的,你的确是,从字面上而言,浴火重生,那这也是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例。你还记得,我提到过为什么你不能变成一只魔法生物么?我说,将两种不同形式的魔法结合起来可能会非常危险。我们将面对一种完全不同的阿格玛尼斯变形,就在这里,一个既没有任何书籍指导,也没有任何实验来源的领域。我会尽我所能,Harry,但我们正在步入未知。我不能说你是会感觉更容易,还是更困难。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非常好。”Harry随便地说,急于进行下一步的训练。

“等一下。”McGonagall说。“你还没明白现在的情形。Harry。你的口气太过随意,而我知道你对你所要冒的风险一无所知。凤凰不仅仅是魔法生物,他还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一种。如果有什么东西出错了,你可能会失去你的人性,我说的是字面上的含义。如果你确信——而我希望你能回去仔细想想——如果你真是百分之一百*确定*你一定要继续下去,真正了解到你将要担负的风险,那我们再继续。这就是我今晚想说的。回去想想看,长时间努力想。你有周末时间仔细考虑,三思而后行。周一再来,带上你的决定。我是当真的,Harry,我真的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Harry坐了一会儿,随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但说出来只能激怒McGonagall。他的确明白一切都是未知,但同样也很刺激。在他心里,毫无疑问他会取得成功。他已经可以感受到期间的差异。他能感觉到魔法在空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能看都不看一眼,就知道周围空气里存在着咒语。她有一件事说对了;Fawkes的确拥有*非常*强大的魔力——他几乎能看到Fawkes身上魔力的光辉。在城堡几乎任何一个角落,Harry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长时间努力想,Harry照做了。他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以防McGonagall会读心术或者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他还是真的静下心来,好好想了一通。他与父亲谈了谈。自己就是一个阿格玛尼斯,他也能提供一些建议。但他最终的回答却有些含混。他说McGonagall是对的,这里的确潜藏着危险,但如果他做出了选择,是他的选择并且是他独自一人的选择,那James会支持他的。

在随后一周的星期一晚上七点,Harry再次敲开了McGonagall的办公室。这次她显然被没什么事情占用,或者说,她并不忙。她正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本书,以一种他绝不会想到他会在McGonagall身上看到的姿势坐着。Minerva McGonagall将脚搁上了沙发?诅咒这种想法!虽然她脱掉了鞋。她抬头看着他进来。

“你做出决定了么?”她简单地问。Harry点点头。

“你真的好好想过了么?”她问,锐利的盯着他瞧。再一次,Harry点点头。有那么片刻停顿,Harry确信她会告诉告诉他,她不相信他。她盯着他,用她招牌式的凝视一直看着他,随后彭的一声猛然合上了书本,身体坐直。

“那就这样定了。”她简单地说。“办公桌上有一堆书——带它们过来。”Harry照做,抗拒着使用魔法的渴望。McGonagall接过这堆书,将它们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翻开了最上面的一本,拉出一张有着完整鸟骨架的大幅示意图来。是一只喜鹊。Harry犹豫了一下。喜鹊与凤凰之间可不是差了一点点。甚至这本书是否相关?在他开口之前,McGonagall开始解释。

“这些书只供参考,其他你需要仔细阅读,”她告诉他。“第一本是一部麻瓜书,但它自有用处。它的前三章详细介绍了一只鸟的基本骨骼结构,羽毛结构和生物构成。同样的原则适用于蜂鸟或者知更,同样也适用于凤凰。在你更进一步之前,你需要阅读并消化这些内容。阿格玛尼斯技能并非咒语,也非魔药;这是一种意志强制。所以你必须能够想象和理解它解刨学上的每一个部分及其功用。我这里还有鸽子,金雕,乌鸦以及Fawkes的羽毛。你需要仔细研究它们。请记住,我们不是在学习那些部分的名称。对人对动物都没有益处。你必须理解那些部分都是由什么构造的——骨骼,肌肉,还是关节,比方说——它们如何帮助动物运动——包括步行和飞行——还有它们怎么与你人类的身躯联系起来。请记住,它们是由你的身体变形而来。显然,你的心会成为凤凰的心,而你需要问问自己,你的指甲将会成为什么。翅膀上可是没有爪子的。注意像这样一些必不可少的小细节。”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McGonagall一点一点地教授起图片上的那副骨骼来,展示了她对麻瓜生物学的深入了解。Harry绝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深的知识,或者大部分巫师身上期盼到。Harry发现,整块联系并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样有趣,但他依然尽可能的吸收所学到的一切,知道一旦度过了这些难题,他就能开始学习一些更为有趣的东西了。

McGonagall将书借给了他,那天晚上,他醒着躺在床上读,直到凌晨1点。他意识到,他放在这次冒险的精力要比他通常应对家庭作业的还要多得多。——当然他可不愿意在明天下午的训练中透漏给她。Harry将书带了回来,已经把相关章节读了两遍,还做好了笔记。总之他为自己感到相当自豪。

“在我们开始之前,”McGonagall说,示意他坐下,“我想让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可能还记得,我说一个阿格玛尼斯反映了你内心的特质。作为这个的一部分,一些你变成的动物的本能也将出现在你人类形式的脑中。随着时间推移,你会意识到并控制住它们。感觉不会特别强烈,就像猫头鹰,蝙蝠和狼往往倾向于夜间活动一样。享受夜晚,痛恨白天。那些成为鸟的则失去了一丝晕船的特质,而说道我本人的经验,猫咪们不喜欢啮齿动物和水。在未来的几个星期,你会开始感受到这些本能冲动在拉扯你。”

“那一只凤凰的本能会是什么?”

“我说不清。”McGonagall说。“这也更有趣。记住,我们是在进军未知,Harry。你可能也会注意到你性格和身体上一些小的变化。有些人开发现自己出现了更多形变动物身上的特征。比如说,在你抵达的两年前离开的一个女孩,选择在毕业的最后一年成为阿格玛尼斯。她的形变是一只鹰。她发现,在她开发出她的能力之后,她的视力有大幅度提高。”

Harry依然试图猜测凤凰会怎样影响到他。对这个世界,他已经能感受到一些不同;他可以在魔法发散时看到它,但就只有这点了。他忽然想到——Fawkes是红的;Harry只希望自己也别变成生姜色。

“当一股冲动找上门来时,”McGonagall继续,“不要抗拒。允许它席卷你的全身。记住,这只是一种渴望;你可以选择不照做,而是让动物进入你的大脑会加速你的过渡期。”

“好。”Harry说。他依然不知道改如何适应。凤凰会告诉他干什么呢?他可能会忘记晕船,但考虑到他的魁地奇训练,他也不会遭什么罪。

“好的。”McGonagall说。“这将巧妙地发生在未来几个星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是时候你的大脑就会自动区分开你人的本能,过滤掉凤凰的冲动。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么?”

Harry点点头,将书放在膝盖上,打开了鸟解刨图。

“对。”McGonagall说。“不幸的是,对于鸟儿,我们必须从最困难和最危险的部分开始。如果出错了,可能会非常痛苦。”Harry的心微微一沉。听起来可不妙。他最好不要做错。“哺乳动物和鸟类的最大区别,就是它们的盆骨,位置在这儿,”——她指着鸟腿部的最上端——“和这儿。”——她轻轻地拍了他的屁股一下——“正好是反过来的。这部分功能跟繁殖相关,不过那点无关紧要。关键的是,目前,你的盆骨现在是冲前的,而当你是一只鸟时,它必须面冲后部,否则你就无法走路或飞翔。Poppy Pomfrey随时都有时间,若我们遇到了任何麻烦,她就能帮忙解决一切。你需要做的,就是有效的将骨盆上的脊椎转180度。”

Harry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恶!】打断并扭曲他的脊椎。当人们咔嗒咔嗒的捣鼓指关节时,他就会寒颤连连。那是Seamus非常引以为傲的一向习惯,却快要把Harry逼上了墙。一部分的他希望他的动物形态会是一种哺乳动物。随后,他就只能四脚着地的行走了。不!凤凰是他的变形,但依然……将脊椎扭曲180度实在是令人作呕。一幅骨骼扭曲变形,并一路咔嗒直响的景象塞满了他的大脑。他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战。现在,他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不能成为阿格玛尼斯了。

“显然,你并不真的需要将你的脊椎扭转。”McGonagall继续。他感到一阵轻松,同时还有些困惑。“我说*有效地*旋转,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事实上,你必须重塑你的盆骨,让它面冲后方。我必须首先声明,在直到你变形完全之前,你都不能走路,否则你会带来损伤。记住,你的腿会面冲前,而你可能会将自己的腿完全安错了地方。”

她站起来,走向办公桌。在最上面,被绿色桌布覆盖的,是两个很大的物品。进来时Harry并没留意到它们。当McGonagall摘下桌布时,Harry能看到,那是模型,一只凤凰的盆骨模型,至少是一只鸟和一个人。至少,Harry希望它们是模型。

“在我们尝试之前,你需要仔细研究一下这些。”McGonagall说。“我想让你用魔杖将其中一个变成另外一个。一旦你能应对自如,你对骨骼的立体图像将足够你对付自己的骨骼了。在接下来的两周内,我希望能继续学习骨骼结构,和你身上将发生的主要变化。比如说脖子的伸长,盆骨的倒转,三只爪代替五指手指头,鼻子和下巴变合并成鸟喙,而手臂变成翼骨。从那之后,我们将会前进到体格,肌肉和整个身躯。”

Harry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塑料骨骼模型。不像他原先料想的那样容易。他并不后悔他当初的决定,不过他希望能快点,而她推测的四个月真是一个保守估计。他像自己保证如果他能加大练习,那他或许能将所需的时日缩短。他只是希望过程不要太痛苦。看起来不太可能,但希望总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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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Harry又O与Flamel接受大脑封闭术教训。今天的课程,Flamel从一开始就宣布,将会一分为二,一半教授大脑封闭术,一半训练他能不在被另一个Harry控制的前提下使用他留下的技能。他已经努力联系抑制情绪,将近一个星期了,但现在,他们要实际尝试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Flamel测试了一下Harry的说谎技巧,随后是隐藏记忆,最后是情绪抑制。这花了他们将近15分钟。在此之后, Flamel宣布,他们可以继续了。

“好吧,Harry,”他开口。“我们会缓慢前进,但如果,任何时候,你感到太过疼痛,或者太多,请告诉我,我们可以停下。让你一次经历太多或者伤害你会适得其反,所以不要不敢开口说话。好的,请记住我们一直所做的。让你的大脑远离任何形式的感觉。靠近你的军械库,但请保持大脑澄清。如果你又开始有感觉,立即停止,好吗?”

“明白。”Harry说。

“你绝不能放松;我需要你有意识地回想。” Flamel温柔地说。

Harry站在房间中心,魔杖准备就位,好像要参加一场决斗。他闭上眼睛,试图澄净自己的大脑,集中于海浪的声音。他们在Flamel的办公室,而不是有求必应屋。所以他不得不想象海浪,而缺少了实物的帮助。

“集中,Harry,”Flamel温和的声音传来。

他觉得空虚控制了他,他所有的想法都离他远去。作为单独象征的面具似乎有所帮助。这给了他一种想法: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大脑。当看到面具的存在时,他有关自己想法的妄想减少了。他试图接触大脑内部,掌握记忆,技能,掌握任何东西。他似乎正在一片荒野中漫步,随后,它突然发生了。

**

他前面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女人。她银色的金发被一夜沉睡弄得有些凌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仰躺在地上,胳膊和腿都被全身禁锢了。Harry无情地越过她的身体一侧。女人的脸颊被泪水弄得斑驳不堪。她死去的丈夫正坐在左侧的一张椅子里。他的胃被切开,肠子被挖了出来,悬在双腿之间。他有鬃毛一般的黑发,脸上似乎有某种狮子的特征。Harry对尸体不加理会。他越过尸体,顺带抽出了宝剑。

“Scrimgeour夫人。”Harry冷冷地说。“你不会出庭作证的,明白?你没有,我再重复一次,在7月12日晚上看到任何东西。你在这里,与你的丈夫一起。如果你出庭作证,你将再次见到我。不要以为你能躲得掉,一秒钟也别想。你丈夫是负责傲罗的头头,但我们依然找到了你,所以不要犯错。如果你出庭作证,我将亲自追捕你,你妹妹,你侄女,你姨妈,甚至包括你的狗,明白了么?”

**

“Harry?”一个声音轻声说到。

“不!”他结巴。他的眼睛飞一般睁开。他意识到他正躺在地板上,挥舞着手臂,与看不到的和不存在的敌人打斗。他冒了一身冷汗,而Flamel正跪在他跟前。“没关系,Harry。”他和蔼地说,帮助他坐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巧克力,并递给了他。Harry接过来,放入嘴中。在他咀嚼时,Flamel将他拉回了地面。

“你还好吗?”Flamel问,帮他坐入一张椅中。

“足够近了。”Harry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跟Snape学习大脑封闭术,或者在跟Lupin学习守护神咒。他再一次以跌倒在地陷入昏迷。他本以为大脑封闭术能慢慢地,但稳扎稳打地进步着,但现在,他彻底失败了。他的头部疼得难受,估计就是那里撞上了地面。

“发生了什么?”Flamel问。

“另一个记忆。”Harry说。“傲罗头头,Scrim-什么的,听起来像德语。他的妻子受到了威胁。”

“Harry,”Flamel轻声说,“Rufus Scrimgeour曾经是傲罗的司长;他直接负责向Amelia和Crouch回报。几个月前他被杀了,他的妻子撤销了她对Rosier的证词。Dawlish和Kingsley负责接手这个案件,直到他们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替代证人。他们很努力,但却找不到一个志愿者。Harry,这一谋杀一直悬而未决,尽管许多人都有他们的疑虑。”

“在黑暗骑士的清单上记上一笔。”Harry阴郁地说。“我猜大脑封闭术压根行不通。”

“这只不过是你第一次尝试。”Flamel说。“我并不指望你立即取得多少进展。我也没料到你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如果你不希望继续下去,我能理解。”

“不。”Harry说。他是不会像这样轻易服输!“再试一次;这次我或许能学到点什么。”

Harry再度站起,做好准备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自己。随即再度闭眼,集中于波浪,将所有噢的思绪统统抛离大脑,甚至那些对于他可能会看到什么的恐惧。他与情感抗争着,将它们从自己的脑中移除。总算准备妥当,他再度深入到内心的黑暗之中。

**

Harry站在悬崖边缘。他正站在地下某处的一个圆形礁石上。四壁的岩石直指苍穹,向上伸展,又过一个二十英尺,它才能到达水平面。在另一个二十零英之下,是池底的最底部,里面充满了湍急的水花。水打着漩涡,旋转着,就像底部存在锯齿状岩石的湍急涡流。水不断地冒着白色的水花,水花顺着一圈圈的盘旋抵达各个角落。悬崖正被中心洞穴包裹着,沿着边缘,排列有圈食死徒,他们的面具闪烁着跃动的水的微光。湖水的怒吼充斥着他的耳朵,久久不散。

这就是魔鬼釜,Harry忽然意识到。他发现,不想上一个记忆,他是作为旁观者观看,他现在有能力掌控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而不是单纯地接受另一个Harry的情绪。

站在Harry身旁,浑身漆黑的,正是黑魔王本人。他站在一个露出水面的岩石,被一圈食死徒环绕着,而Harry正站在他身后。就是它!这就是他一直等待着的。他心中飙升出一股兴奋。

***

突然,洞穴消融了,Harry再度盯着天花板,头很痛。比起上次,他并没有取得多少进展。Flamel在他身旁,再次帮他起来。如果这样继续的话,Harry会因为吃掉过多巧克力而恶心的。他进接过Flamel递给他的巧克力,吃掉一片。他倒在一把椅子里,腿在打颤,几乎无法支撑住他自己。

“我想更糟了,”Harry说,吞咽着巧克力。“我的头真的很疼,不过现在,我能感受到我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而不仅仅是他的。”

“你正在进步,但一次太多会伤害你。”Flamel说。“我认为今天最好就到这儿里了。你的大脑太疲倦了,不能在应付更多的大脑封闭术训练。”

“最后一次,拜托。”Harry说。他知道他这次能做到。他下定决心要做到。他要比另一个自己强,而现在,他将证明这点。“三是幸运数,第三次总会走运,让我再试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

Flamel犹豫了一下。他显然对此感觉不大舒服,但Harry坚持着。“拜托。”

“绝对是最后一次,并且答应我,你不会私底下进行尝试。”Flamel说。

“当然,”Harry说,他也的确是这样想的。他可没想单独经历这一切。

对于第三次也是那天的最后一次,HArry站在房间正中,魔杖做好准备,试着将全部的情感阻挡在大脑之外。他减缓了自己的呼吸,准备再度步入黑暗。他会放松自己,直到进入黑暗之中。

****

黑暗骑士正站在一间黑色屋子中。房子大而华丽,尽管大部分都笼罩在阴影里。在他之前有一个人,他的脸没入阴影之中。骑士对这个人感到怒火中烧,知道对方是他的敌人。Harry的剑正背对着夹在自己的胳膊下。他能感觉到上面的重量,而他知道他刚刚结果了又一条人命。他为将冰冷的金属刀刃从敌人柔软温暖的身体里拔出而激动颤抖。Harry能看出骑士对杀戮感受到的享受。他缓缓转身,平静的面对那个插入他宝剑的人。当他看入傲罗垂死的双眼时,Harry感觉自己就要吐了。他忽然对另一个Harry激增熊熊的恨意。当他扳剑从男人腹部拔出宝剑时,他能感受到骑士冰冷的怒火。没了支撑,傲罗跌倒在地上。黑暗骑士面无表情地转身面对另一名傲罗。内心深处,Harry不禁为黑暗骑士的冷酷残忍而惊呼。傲罗向前冲入光亮之中。Harry立马认出了那张面孔。Kingsley!

突然,Kingsley俯身向前,顺路发出了两道咒语。

‘Sanctius!’Harry不出声想到。一个小小的绿松石盾牌从他魔杖最尖端冒出,毫不费力的阻挡住了两道咒语。两人又交换了更多的咒语,但Harry的头开始疼痛,为了眼前层层展露出的邪恶。他能感觉到黑暗骑士胸中的仇恨与兴奋。Harry在保留自己的意识、或者下意识方面,无论是哪个遇到了麻烦,但他决心看下去。知道这不是真的也对他有所帮助。

突然,一本书朝他飞来。

‘Reducto!’Harry能听到骑士在脑中暗想着咒语,将书炸了个粉碎。

“可爱的把戏,”骑士奚落道。“但两人可以完同样的游戏。”

‘哦,你可玩的真够带劲。’Harry冲着黑暗骑士尖叫,在心里。‘当我找到你,我会挖出你那该受千刀万剐的新,表娘养的!’

骑士使用了与Kingsley相同的咒语将什么东西扔向了傲罗。当他看到骑士用什么当导弹时,Harry几乎要吐出来了。那是一个妖精的头。Harry突然意识到他们在那里。房间的宏大华丽,桌子后的妖精——这里是古灵阁。他记得在黑暗骑士的卷宗中读到过在这里,什么时候,发生了一件重案。Kingsley是第一个与黑暗骑士遭遇后逃生的傲罗。这里是围攻古灵阁事件!

Harry满意于自己的发现,以至于他压根没留神发生了什么。他所知的下一件事就是一道诅咒击中了他,或者另一个他,的胸部,将他一路炸飞到房间尽头。他的背狠狠的击中了地面。Kingsley显然觉得已经够了。Harry听到了瘫痪咒的咒语,很快一道粉色的光球就朝他直面奔来,他肩头一拱迅速跳起。

Harry感到骑士的脑中转动着扭曲的愉悦。‘JurofacIo!’Harry感到一股暖意从他的右手散发。他正握着一圈苍白的浅蓝色光的指环。它并没有伤害他,因为他正用一只戴头套的手拖着它,不过他知道,即便他没有手套,也不会有什么危害。他为这道光环感到自豪;他知道这是他自己发明的。当粉红色诅咒朝他奔来时,他在一个震惊的Kingsley面前举起指环,当他拖起指环时,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土星模型。他只呆了一两秒,随后Harry快速投向Kingsley,后者已经震惊得无法移动了。当两道咒语的联合体击朝他奔去,一边打着转。Kingsley还有足够的理智令他举起了一道防护,但这对他没有什么用。当联合咒语击中了他的魔法防护盾时,蓝色的光消失了,他的防护也噗的一声消失于一串泡泡之中,留下他自己全力发射的瘫痪咒,击中了发射他的人的胸口。骑士认为这道咒语可真称得上【理想之公正】,而那也是他对它的称呼。

突然,Harry被Flamel摇醒了。他抬头看着老人正俯身向下,握住了他的肩膀。

“当你没有醒来时,我吓坏了,”教授坦言。“今天绝对是足够了,没有任何争辩的余地。”

“我也没说。”Harry说,傻乎乎的冲着教授咧嘴一笑。“我进入到他的大脑,或者那些留下来的东西,而我看到了他在脑中想到的咒语,我知道Sanctius防护盾咒语还有一个他自己的发明。”Harry大声说出了咒语,像另一个Harry那样举起魔杖。突然,那一圈蓝色光芒再一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棒极了,”Harry说,俯视着他的诅咒。

“把它记下来。”Flamel说。“在你睡过一觉之后,我们再继续。记住,不要单独进行练习。你需要有人陪伴。”

Harry做出了承诺,答应他不会私底下练习。随后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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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后,Harry结束了大脑封闭术和阿格玛尼斯变形的训练,出现在了魔法兄弟喷泉旁。他身着羊绒套头衫以及黑色长裤,当然,还有面具,尽管他不再需要了。他已经带了4天,这意味着从昨天起他就不再需要它了。他的脸恢复正常,在镜子里他也看不出有什么差别。Pomfrey女士的工作做得很好。不过,面罩仍然有它的用处。至于现在,在魔法部,他选择了带上,这样就能隐藏起他真实的身份了。他可不想被更多人瞪,也不想惹祸上身。他只是来这里参加Rose的审讯,但既然只允许一名家庭成员能够陪伴‘被告’ ,他不得不在外面带着,所以他现在正饶有兴趣地看着部长的记者招待会。当身边全是摄影师和记者时,他没有一丝意愿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面具为他挣了几个白眼,不过还没什么敌视行为。不过还有别的原因:面具也盖住了他失去的头发,虽然那些地方的头发都长回来了,但要比剩余的短得多。用咒语长头发简单而迅速——有一次他不小心将Neville的两鬓长得垂到了他的腰带——但那只是暂时性的。在毛囊已经彻底顺坏的头皮生长真正而永久的头发,要费时得多。因此,他头上依然有一块看上去像是刚刚被剃过一般,所以他选择了将它隐藏起来。

在他的前面有五排长椅,每排都有10把椅子,过道两侧各有五把。在前后左右,到处都是提着三脚架准备照相机的巫师与女巫。在前面的桌子铺上了蓝色的桌布,后面悬挂着魔法部的标志。桌子后面有三把椅子,每把上面都有一块金属牌,上面写着姓名。Harry能从后面读到都是谁。Crouch,Dawlish和Bones。自从5层以下那枚脏弹爆炸之后,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他所知的十分粗略,但他大致知道即他们将要面对什么,他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现在是11月的第二周,他想知道在过去的一周半以来魔法部重建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随着‘乒’一声,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启,Crouch走了了出来,两侧分别是Amelia Bones和Dawlish。身后紧紧跟随着两名傲罗,穿着通常的红色长袍。部长和他的随从迅速走下电梯,朝为他们准备的长桌走去。当Crouch进入大厅时,所有的观众都起身站立,大概是尊敬一种表示,虽然也有可能为了得到抓拍的一个更好角度。当Crouch就做时,相机闪光星星般冲着部长眨起了眼。观众们在部长坐下之后又坐回了座椅。尽管大多数人的手依然举在空中,像恶狼一样渴求着一星半点的信息。Harry不禁想起他被Fudge诽谤排挤以及Rita Skeeter无事生非的那一年。*婊子。*他看见她就坐在一群闹闹轰轰的记者之中。

Crouch举手示意安静。观众的声音慢慢平息,近十秒钟之后,声音安静到足够Crouch发言了。Harry庆幸于没人注意他。他来在这只不过是一些白痴官僚拒绝驳回Lucius Malfoy的任何指控。他父亲和Rose现在都在新傲罗基地,在办公室里等待审讯,Harry选择前来观看Crouch的记者招待会。

“女士们,先生们,”Crouch开口。“首先,我需要申明一件事。一旦我讲完,我会公开接受各位的提问。如果这些问题不能平静有序的方式进行,我将毫不犹豫地离开,所以,还请各位保持冷静。现在,我手头有一篇今天发表的报道,回顾了两周之前发生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攻击。一些细节显然遇到了敏感话题,不过报告的副本依然将于明天公开,你们每人也都会收到一份副本。现在,请允许我先对关键之处进行总结。

“在万圣节九时30分,一个麻瓜制作的装置在傲罗基地内部引爆,现在它正位于我所站立的五层之下。我想指出的是,这里没有任何人或建筑物任何其他地方会因此有任何风险。由于傲罗们快速而专业的处理,炸弹所造成的影响只局限于一层。尽管提及的那层可能许多年都无法进驻,但魔法部其余的部分都将不受影响。为以防万一,我们每天都会进行辐射检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泄漏。请放心,你们都是绝对安全的。

“所提及的炸弹原产于麻瓜,并且被Lord……那……你也知道我指的是谁,偷走。它是被Dolores Umbridge,我的前高级主管,带入魔法部。我们相信她被夺魂咒控制了,而众所周知,这种咒语是不可原谅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变成了一枚自杀式炸弹,并在爆炸途中死去。Dolores Umbridge是一个爱国者;她为了她的祖国做出了贡献,我们会牢记她的。”Harry强压着才没有哼出声来。他明白为什么政治需要将她塑造成烈士,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喜欢。他对那个女人有着刻骨的仇恨,并且有很好的理由。是真的——政治是一项丑陋的职业。

“据我所知,”Crouch继续,“有谣言宣称,魔法部已经束手无策了。这绝对是百分之百的虚假。我们已经开始重建新的傲罗基地。重建工作非常迅速,并且有着最大化的安全保障。我们使用了书上所列举的所有防护,以确保此类事件绝对不会再度重演。新傲罗基地在一个礼拜内就应该可以开放了。我们可能会刷新一项重建一座大厦的最快记录,但现在,时间宝贵,速度是迫切需要的。有300名建筑工正正日以继夜在基地忙碌;当完工时,它将配有用于检测黑魔法的最先进设备,足以取代阿兹卡班的坚固牢房,不低于圣芒戈水准的医疗中心,以及内置培训中心和健身房。多年来傲罗们一直希望能拥有更现代化的设施,而现在,他们有一个了。我唯一感到遗憾的就是,它发生在这种形式之下。此时狂野散布的谣言已经怂恿了大浪潮的暴力行为,已经被预言家日报的报道所明确。我们要求所有市民留在家中,集体出行,避免在天黑后离家。魔法部监控幻影移行和黑魔法的设施将于几天之后复原。与此同时,请各位保持警惕。直到总部正式启动之前,傲罗们都会在主要公共场所巡逻,维持秩序。向公众发出的联系傲罗的电话号码依然管用,并且将继续如此。直到傲罗总部开始运行。我再次敦促所有公民保持冷静,于我们一起度过这段狂帮而嘈杂的难关。谢谢各位——有问题么?”

当然有问题。Harry暗自呻吟,当那些恶狼般的手又再次扑向猎物。他们似乎想不断挤向前方,几乎要撞到前排的人了。Harry可以看到Crouch对媒体的厌恶,但他清楚地意识到对他们的需要。政客们总是有着完美的两张面孔。Harry没有。他把厌恶写在了袖口。Couch从人群林挑了一位女士。

“Madeline Cullen,苏格兰巫师,”她有着非常浓重的口音。“谣言已经四处纷飞,说这是麻瓜政府对我们的生活方式进行的一次精心策划的袭击。请问你对此有何评论,部长?”Harry感到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他太清楚这与麻瓜政府完全无关。Voldemort显然希望整件事看起来就是麻瓜们干的。在核弹被盗之前,麻瓜们就一直非常依赖Crouch。凤凰社推估,Voldemort正试图通过激怒巫师制造麻瓜与巫师的争端。在这儿,他似乎是在做同样的事,将谣言散布巫师社会。

“这些说法都不包含一丝真相。”Crouch坚决地说。“装置是由麻瓜生产,但也仅限于此了。那些炸弹是如此具有毁灭性,所以它们都被最高级别的安全警戒看守着。为了保护这枚炸弹,有20多名麻瓜海军陆战队员身亡。可悲的是,他们无力抵挡神秘人的力量,而他逃脱了。麻瓜政府做了他们能做的一切来追踪炸弹。而最终是我们双杠共同努力,才得以化解这次危机。其中甚至有一位麻瓜科学家,Christine Gaynes,帮助了我们追踪并将炸弹限制在一定安全区域。若是没有她的帮助,整个魔法部都将惨遭破坏,而人员损失也将达到天文数字。她救了许多人的生命。我们不能责怪麻瓜,只有神秘人和他的食死徒。最近的这些攻击既无端又违法。魔法部最近已经决定,魔法部将不再利用其影响力保护在攻击麻瓜时被抓的魔法社会的成员。那些被捉的人将面临在麻瓜监狱至少六个月的监禁,而没有魔法部任何保护。而任何被魔法部捉住的人都将在阿兹卡班监禁至少三个月。这些措施可能看起来非常极端,但我打算尽我所能的保护麻瓜和魔法社会。而这就是你们选举我的原因,这也是我会做的。那些认为对麻瓜下钩或者认为袭击麻瓜很有趣的人,将无法阻止我维持和平的决心。一旦他们选择从事犯罪活动,他们就相当于抛弃了我们的保护所赋予他们的所有权利。”

Harry想了想,看起来很公平;罪犯应面对被捉的后果。攻击不是儿戏。Dudley就像那样,一个令人厌恶的懒汉,一个低能的欺软怕硬者。他理应被关起来。当他击打一个10岁的孩子时,他就丧失了自由的权利。就个人而言,Harry很想看到他被魔法事物司捉住。并且依据原先与巫师的经历,那会使他陷入无尽的恐慌。Harry希望,麻瓜监狱能以同样的方式吓倒那些巫师。这可能会给那些持续不断的暴力划上句点。由于没有办法幻影移行,又被傲罗没收了魔杖,他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没了魔杖,大部分巫师将一无是处。至于他对麻瓜们的立场,Harry认为Crouch是正确的,至少他很诚实,于此同时哈利认为Crouch的诚实策略并对事实进行部分省略是正确的。夸大Chrisitine那一部分是个好主意。她对他们非常有帮助。爆炸发生后,她留在了霍格沃茨整整3天治愈她的轻度烧伤。魔法治疗在麻瓜身上要慢得多,因为它们不能像巫师那样与体内的魔力反应,促进疗效。之后,她回到了剑桥。Harry设法说服Dumbledore没有删除她的记忆。Harry最新了解到的情况是,她依然在物理系工作,尽管她已经宣布她打算在超自然研究所做兼职。个人而言,Harry觉得她应该来霍格沃茨为那些纯血教授麻瓜研究,或至少教授一些基本的科学知识。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想让她在被卷入风暴中心。与此同时,Crouch又选择了一个人来回答问题。当Harry看清提问之人时,他不禁瑟缩。

“Rita Skeeter,预言家日报。”她异常冷静地说。“部长,你提到了一名麻瓜曾参与了魔法部的搜索。我能欣赏您临时变通规则以完成手头任务的精神——毕竟,情况紧急。不过,我已经听到有谣传说Gaynes博士不是唯一一位您带入魔法部的公民。有传言说Harry Potter也参与了此次事件,尽管没人表示知道他是在为哪方服务。可否请你详细说明?”‘难道这个女人厌恶我吗?’Harry心想。‘难道她的存在仅仅是来诋毁我么?’她甚至故意诱导部长,试图让他说,Harry是邪恶的。难道她在策划一个大大的‘我告诉过你们’故事,宣称他又回归黑暗?‘狗屎!’就在Harry刚刚开始被接受之时。他确实很讨厌这个女人。

“的确,Potter先生参与了这次袭击,”Crouch说。房间里传出一片倒吸气声,并伴随着慌忙抓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哗哗写字的声音。Harry觉得自己开始脸红。他希望Crouch不要让他上台发表一番演讲。Harry现在肯定没心情。幸运的是,部长似乎并没有那方面的意图,而是径直奔赴他早已准备好的故事。“我觉得Harry Potter对地下犯罪社会的熟悉或许能成为一项优势,所以我征询了他的意见。正如他的过去告诉我们的一样,他更多地是一个实干家,而不是个夸夸其谈者。也许我要提醒大家一下,Harry Potter现在受到24小时监视,他的魔杖也被监控着,以便使我们确切地知道他所使用的每一道咒语,以及所使用的时间和地点。在任何时候公众都将不会受到任何危险。然而,这些保安措施被证明是不必要的。Potter先生前往剑桥大学带来了Gaynes博士。正是两人共同努力之下,我们才发现了目标炸弹。他们拯救了许多人的生命,甚至在炸弹爆炸前的十秒钟还在试图拆除它。我还听说,Potter先生本人在其间严重受伤,并有可能永久毁容;他的心脏暂时停止了跳动,然而,他现在还活着,且健康状况良好。你们称呼他为黑暗骑士,但他在我们需要的时对我们进行无私救助。我会称呼他为白骑士。我愿以个人名义向Potter先生表示感谢,无论他现在身处何方。”当听到白骑士那部分,Harry脸略微发红。他可不是什么身着光辉骑士盔甲的浪漫偶像。Harry无法判断Crouch是否已经注意到他的存在,而是他还是感激他没有将他拖入其中。在前面,Crouch挑选了另一位记者提问。

“Gloria Herringford,魔法时报。”是一个矮个女人,有着荒谬的金色烫发,即便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看起来也是灾难一场。“即使有新的傲罗基地,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不仅是记录和设备,还有士气呢?有些东西是不可替代的,你不同意么?”

“你的话中的确有部分真相。”Crouch承认。Crouch比Fudge更诚实,Harry发现,但他不认为在弱势方面诚实是个好主意。“在爆炸事件中,许多记录是遭到了破坏或污损。然而,傲罗招聘也遭遇了近五年来的历史最高点。设备可以并且正在被重装。至于士气,我认为这一暴行是一种呼声。它表明了,那些据称是为了巫师的荣耀而战的这类人完全与荣耀无关。他们是恐怖分子,无视人的生命犯下累累罪行。这也应该是对全国每一位自由公民的呼吁。不要只站在那儿旁观了,站出来,向神秘人展示他不能这样偷走我们的生活!”Harry认为这段话的确是相当鼓舞人心,直到他使用神秘人这个称呼。一个普通的罪犯,然而他依然害怕称呼他的名字。不是个好迹象。

立即,有21只手伸向了空中。问题被大声喊了出来,Harry能看出Crouch的挫败。部长没犹豫,他立即起身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我要求提问要有序。你们没有做到,所以我现在要离开了。祝好。”说完,Crouch转身向右迈下了台阶。下面的声音只是更大了。Crouch最后扫了他们一眼。当他这样做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后排的Harry身上。Harry拉下面具,时间长的足够Crouch看到他的脸。

Crouch伸出手,招呼Harry过来。Harry把面具带上,迅速穿过解散的人群,低着头以防被任何人认出来。他来到部长身旁,但在他开口说出一个字之前,部长举手示意他安静。

“不在这儿,”他简简单单地说,带领Harry进入电梯按下了下降按钮。几秒钟后,电梯再度开启,露出了一间巨大的房屋,涂着油漆,溶剂和上帝才知道的什么东西。房间里到处都有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人身影。Harry能看到墙边通向另一层的楼梯。以及从主楼层引出的楼梯。

“欢迎来到傲罗基地,”Crouch温和地说。

‘神速,真能创世界纪录了。’Harry心想。房间很大。他们怎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建造气一个如此大的建筑?即使日以继夜,成就也是伟大的。他回想起部长的讲话。军火库,训练设施,医疗中心,健身房,足够废除阿兹卡班的牢房。这正是傲罗们所需要的。

“应该很快就会准备就绪,”Crouch说。Dawlish和Bones迈入新傲罗基地。“有些牢房已经被用上了。需要的警卫也少了,当然;有空气中的这些所有溶剂在,囚犯已经想高空风筝不知higd到哪儿去了。通风系统尚未安装完毕。”Harry本想指出滥用溶剂可能会致人死命,但他相信如果一个食死徒因此而死,Crouch也不会高枕无忧。Harry看了最后一眼,随后身后的房门被关上了。

“我本以为它的地址不对外公开,存在于某个秘密地点。”Harry说。“是。”Crouch说。“电梯装有门钥匙装置,能把我们一路送到这里,现在我们距离魔法部大约有超过二百海里。这样一来,傲罗们依然能很方便地工作,至于旧的傲罗总部,已经完全密封了;到处都贴满了铅。即使是电梯也被封闭了。”

“很好。”Harry说。

“你的帮助非常有价值,Harry,”Crouch说,电梯继续下降。Harry注意到他使用了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姓氏,但却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进展如何?”

“在哪些方面?”

“学校,家庭,所有你在过去一年无法完成的事情。”Crouch说。Harry自然心生疑窦。他在网罗供述?或者在他要求什么之前软化他?Crouch邀请了他,并且非常礼貌——他必定是想要什么东西。

“还好。”Harry说。“我还没去上课,但我想我适应的还好。”他不能真的细谈。阿格玛尼斯变形绝对是未经许可私下进行,所以Crouch一定永远不能知道。更别提他正在打破一切规则变成一只凤凰。若被缄默人发现了,估计会对他做各式各样的实验的。

就在这时,门开了。Crouch走了进去。Harry紧随其后。他们走到走廊尽头左转。在大约二十英尺之后,右侧墙上有一扇双门,当Crouch靠近时自动滑开。Harry跟随他通过门,进入一个大房间,房间间接反映了它在整栋建筑中的地位。它天花板很高,呈海绵状。若房间有回声的话,Harry也不会感到惊讶。里面有两排办公桌,每排三张,六张桌子上都有一个巫师坐在那里。沿着后壁墙面有一排档案柜,装满了羊皮纸和文件。中途左边的墙上有一条楼梯,隆起约10英尺,浅爬上了一扇大玻璃门。底部的十英尺墙和其他房间没什么两样,但是从约10米以上,整面墙全是玻璃。Harry能透过它看到另一个房间。艺术品覆盖了三面墙壁。哈利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艺术爱好者,但他认出了蒙娜丽莎,莫奈的睡莲,并发现里面还有一份小型的米开朗基罗代表作大卫。这些肯定是副本。真正的蒙娜丽莎在卢浮宫,是不是?还有其他他认不出的画像,但他猜测,如果他们是真的——他们似乎真是这样——他们真是该死的价值连城。房间的天花板被设计成能显示星星的那种,很像霍格沃茨。垂挂在天花板的巨大而华美的吊灯似乎是由超过1000钻石构筑——无价珍宝。下面,当部长进来时秘书站了起来。为什么一个人需要六个秘书?Harry耸耸肩。他环顾部长办公室。他在想究竟有多少人曾进入过这个房间。这些天安全总是相当不妙。

Harry跟随部长进入房间。他迅速左转,朝从左手墙壁的金属楼梯走去。Crouch并没有瞥视任何一位秘书,除了冲着左侧最后那个,一名有着红色头发带着紫色丝巾的年轻女巫,吼着要了杯茶。

Harry跟随Crouch上了楼梯。部长推开玻璃门和大步跨入。Harry只落后他一步,发现自己正看进Crouch的办公室。这是一个大房间,但没有海绵状天花板。他们刚刚通过的墙的确完全由玻璃所制。透过它,部长和Harry可以看到下面发生的所有事情。Crouch可不能容忍松懈和时间浪费。然而,Harry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他需要6个秘书。

地毯是厚厚的奶油白。当部长越过他的大办公桌时,地板没有发出一声响动。桌上有几堆羊皮纸,一个油灯,几只羽毛笔,一瓶墨水和一些装饰品。看起来很有秩序。其余三面不是玻璃的墙被漆成了白色。在Harry左侧一个黑色木橱放着一个旧式纪录球。上面是一幅另Harry想起Marge姨妈农场的Devon风景画。在他的右侧有两条皮革沙发,配有配套扶手椅,围在一张有着玻璃顶的咖啡桌。其后办公桌后面有书架,上面放满了书和小装饰。还有一样,Harry敢肯定是一个小型冰箱,由顶层摆放的威士忌大酒瓶判断,它里面贮存了各种高档酒。既然Crouch点了茶,Harry确信今天他绝不会因为喝酒而头晕。

Crouch将一堆羊皮纸丢在办公桌。随后朝沙发走去。他坐在一条上面,打了个手势示意Harry坐在另一张。Harry在魔法部部长的私人领地上就做。

“你觉得呢? ”Crouch问,指着房间。

“令人印象深刻。”Harry说。“比我习惯的要高档一点。”就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锐响,。敲在玻璃门上声音难免多了层寒意,比起木门来更令人觉得硬邦邦的。Harry明显有种身处异地的感觉。红发女巫走了进来,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个茶壶,两个杯子,茶托和汤匙,一碗方糖,一罐牛奶和一盘饼干。

Crouch接过茶,很快,Harry就愉快地呷起了一杯茶。Crouch也同样如此。

“所以,Harry,”Crouch说,背靠上了沙发。“正如我在外面所说的,我想以个人名义对你表示感谢,为你帮助了我们遏制爆炸可能造成的潜在危害。”Harry点了点头。“我在新闻发布会上看到了你。我可以看出,对某些问题你眼睛里的不赞成。”Harry一直没意识到他被看见了,但是话说回来,Crouch怎么能越过那么远看到他面具下面的眼睛,但他没有争辩。

“这与个人无关,部长。”Harry说。“这是政治。我无法理解全部,但我知道原因。”

“只有战争的一半是由士兵完成,”Crouch说。 “另外一半是政治家。我们必须赢得人心。”

“我叔叔曾说过,一个政治家乐意为了*他的*国家放弃*你的*生命。”Harry说。“我能理解政治上的需要,但我还是不喜欢。”

“它是一项丑陋的事业。”Crouch承认。“但对士兵而言,生活却更为简单。我们给他一支枪,告诉他该朝谁射击。他们要做的就是抠动扳机。”

“并冒着生命危险。”Harry反驳。

“是啊,”Crouch承认。“但是,我们的战争不是没有风险。”

“拿一个人的生命与支持率冒险,与拿一个人的生活与被捉时受到的折磨冒险,两者是有本质的不同。”Crouch又点了点头,但Harry可以看出Crouch已经开始恼火,所以他决定不要进一步争论下去了。

“我们必须让人们相信。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做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拿Dolores Umbridge来说,在你的审讯里,你指责她是一名食死。Albus Dumbledore随后就样要逮捕她,好推进战事,但作为一个政治家,我知道,有食死徒打入魔法部办公室的丑闻将会造成怎样恶劣的影响。魔法部仅有的一点点尊严就会被打破。一点点有关我们无能为力的暗示将是灾难性的;人们出于恐惧会争先恐后的加入神秘人。所以我允许她保留自己的身份。我们提供了一些虚假信息。而一旦她死了,我不得不告诉世界,她是一名烈士。要求称呼像她一样的败类为英雄,真的令我难以忍受。但我不得不这样,以防公众恐慌。一个人是聪明的,但一群人是愚蠢的。管理培训中称之为‘集体思维’。

“我知道那种感觉,”Harry说,回想起在四年级他和Hermione收到的仇恨邮件。群体性人群是是愚蠢的,总是倾向于认定他们所读到的东西,不管那些信息是否真的属实。丑闻与谣言是否属实无关,但却很容易毁掉那些卷入其中的人的声誉。面对不合情理的意见和糟糕的新闻时,事实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虚构的东西总是比真相更有趣的多。而小报们也总是爱惹是生非。

“所以,你故意对傲罗的能力添油加醋,为了维持高士气?”Harry问。

“部分是,”Crouch说,喝了一口他的茶。“新傲罗基地将很快建立。这里的装备十分精良,征召的人数也*正在*上升。然而,记录在受袭时被毁。我们大部分有关罪犯的信息都丢失了,一切都被烧成了灰,从嫌疑人的最新居住地址到罪犯的犯罪记录。我们需要将这些记录重新汇编整理。我们已经开始着手于清单最顶层的逃犯记录,相关案件的工作人员都在努力从记忆中探寻他们能回忆起来的一切,但我们已经失去了二十年累积下来的情报。如果这场战争最终以知道对方更多情报来定胜负的话,我们已经失败了。”

“显然,你不能出去把这些话说出来。”Harry说,更多是对自己,而不是Crouch。“若按真实情况而言,现在的傲罗能达到怎样的实力?”

“难讲。”Crouch说,显然十分挫败。“因为档案被毁,我们的调查权十分有限。档案馆里有一些,来用作重组某些文件,还有一些前阿兹卡班囚犯记录,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副本档案,而且整理需要时间。现在,我们正在处理善后事宜。我们只是在防卫,而不是在阻止。我们正在消除影响,而不是铲除根源,因为我们的调查能力在瓦解。实在没办法,那些*动物*似乎认为攻击麻瓜是他们自己的职责。”

“有多少?预言家日报上的数据是准确的么?”Harry问。他读到过报纸上有关一些没有犯罪记录的巫师袭击麻瓜的报道。

“比那更糟,”Crouch说。“甚至不是食死徒;爆炸之后他们就沉默了。我们怎么能试着保护这个国家,当剩下的大多数人都跟食死徒一样行事?这些袭击已经失控了。整个国家中的每一个团伙都在热心的不断与麻瓜制造冲突。在伦敦,西区末日团伙一周之内就杀死了12名麻瓜。而只有梅林知道他们还策划了多少起。还不只是他们;那些喜欢聚酒闹事的巫师似乎觉得这很有趣。尤其是学生。在麻瓜大学的一些巫师学生简直失控了。学生偷偷盗走交通路标以及交通锥,在某处的灌木从中被唤醒,是典型的常有的事。而不是炸毁汽车,将其他人的衣服变没,那类事情。改装麻瓜物品过去相对容易对付。让厕所反刍是一回事,但最近那些……Arthur Weasley已经无法应对了。我不得不派给他一组傲罗,一共有20人,但依然还是难以维持。”

Harry沉默地坐着,消化这些信息。事情变得更糟了。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些什么。难道那些人就不能帮点忙,让法律执行司帮他们度过难关?难道他们没有看到他们带来了多少麻烦?如果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普通违法事件,傲罗跟被无法与Voldemort抗衡。反刍厕所是戏弄麻瓜,那么谋杀就是Voldemort的乐趣游戏,但剩余的人似乎已经找到了某种中间立场。依据预言家先知,翻到巷中的每一个帮派,每一个巫师团体,都与麻瓜们发生过冲突。攻击,财产破坏,将草坪变成橙色,再用蓝色写几句粗口评论似乎大受欢迎。在现实中,却更糟。

“麻瓜和巫师住得这么近,”Crouch说,摇摇头。“这样的仇恨很容易就会引发骚乱。走在那些你相信的人身边,他们却攻击你,不是件容易的事。”

“得做些什么?”Harry问。“我听说要将他们单独留在麻瓜监狱,但魔法部要做什么?抓人,维持秩序?”

“在受袭之后的第一天,也就是所有的监测设备都损失掉之后,”Crouch开口,“我们在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一个电话号码,能够直接联系到傲罗。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如何使用电话,所以这上面还伴随一份指南。任何攻击的目击人员都能直接上报给我们。我们每天都会收到150个电话。看来,巫师和女巫们已经认为袭击麻瓜是他们自己的个人私事了。全国各地不断涌来恶作剧电话。我们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如果不赶快停止,很快,傲罗就要崩溃。当我们抵达时,他们就幻影移行了。我们也追踪不到他们。门钥匙也一样。那些我们赶得上扣上手腕的家伙,不出48小时又回到街上游荡了。”

Harry能想出的唯一办法就是纳粹式战术——当场射击(shooting on sight)。不容忍政策可能会有帮助——提高罚金,派驻傲罗在街头站岗维护秩序。麻烦的是,这项计划将牺牲掉他们正试图保护的自由。甚而对那些厌倦了暴力的人,Voldemort看起来更像一条摆脱暴力的出路。那就是他想要的么?没有合乎情理的出路,直到傲罗总部重新开通。

“这只是故事的一半,”Crouch苦涩的说。“唐宁街严重撒泼。首先,我们告诉他们有恐怖分子在逃。20年来我们一直抓不到他。他杀人,但我们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他们不明白他的力量,影响以及我们的世界是如何运作。他们认为,他可以比任何人逮捕,而我们是不称职的。他们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印象。随后,他来了,破坏了他们所有的安全系统,偷走了一枚核炸弹。突然间,我们整个民族比他们意识到的要更危险。我们再次失败,而一枚核弹在英国的土地上引爆。自然,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过错;他崛起于我们之中,我们却无法阻止他。在唐宁街的狗屎名单上,我们可是遥遥领先。”

“他们肯定能看到……”

“看到什么?”Crouch问。“他们不知道魔法的本质,他是如何逃脱我们甚至他们的搜索。他们认为,我们应该能够阻止他。真是有点虚伪——他们也从未抓住过开膛手Jack,但我们做到了。我们在八十年代抓住了约克郡开膛手,并让他们拿走了荣誉,而现在,我们却又无能起来。Major不理解我们。他希望这一威胁能被控制住,既然他不明白我们是如何工作的,他就假定我们无能。现在,当然,我们将面临更多的压力。”

“为什么?”

“所有的这些攻击,”Crouch说。“当攻击开始时,我们四处奔走,用记忆咒消除影响。随着人数的增加,我们再也不能继续这样做了。我们不得不向唐宁街承认,我们遇到麻烦了。人类的本性就是害怕我们所不理解的东西。自然,这一暴力浪潮是基于种族歧视,所以Major将其理解为我们的社会正在崛起,想要对他的。我们试图平息它,但每一次攻击都为他们的政府提供了更多仇恨的燃料。他们希望这种行为能够停止,否则他们将以武力作出回击。然后,所有的地狱之门都将松散倒塌,在我们这一代,在我们手中,将会爆发全面内战。我们本想将那些被捕入狱的人拉出来面临魔法部的审讯。但现在,我们决定只是留他们呆在那儿。但愿当我们将一些有关麻瓜监狱的故事刊登出来——稍微润润色——登载在预言家日报上,希望这些攻击能够自动消失。”

“什么故事?什么润色?”

“不要以身犯险的建议。”Crouch冷静地说,喝着他的茶。Harry对自己微笑。震惊战术,有望成功。比他自己的纳粹想法更好,但如果失败了,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么?他们已经临近战争边缘。折中办法已经不合时宜了。

“外交方面的活动正在迅速缩少,”Crouch说。“不久,我担心我们最终还是要面对暴力一场。”

“但是,训练傲罗采用麻瓜武器……”Harry开口。

“将被麻瓜视为一种武力威胁。”Crouch继续。“媒体会纷纷传言即将发动战争,即使这不是我们的初衷,那也会成为我们所得到的。麻瓜们与我们的人数是50比1,他们的技术比许多巫师意识到的更为先进。”Harry确信他从最后一句中探测到了什么东西,甚至好似还有一丝懊悔,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舌头。

“我们有什么防护咒语来阻挡越野吉普车和响尾蛇导弹? ”Crouch问。“我们没有反坦克咒语。”

‘尽管我们可以将他们提起来扔出去。’Harry心想。尽管他原先从未悬浮起那么大型的物品。‘再消失或者毁掉他们的枪,将他们变成胡萝卜。’难道真的要这样?上千人,也许上万人会因此而死。战争是不可想象的。Voldemort简直疯狂得足以开始一场战争么?

“请问傲罗有机会对战英国空军特种兵(SAS)?”Harry问。

“不好说,”Crouch说。“防护盾能阻挡固体物质,但你无法从枪上面获得任何警告。在你听到磅的一声,子弹就已经击中了你。对于魔法,你至少还能听到咒语,并看到它到来。我们曾经与SBS尝试了一次联合作战。”

“SBS——特别舰队服务?”Harry问。

“是啊, ”Crouch做出证实。“比SAS更为秘密的姐妹组织。”

“谁更好?”Harry问。

“他们基本上是一回事,只是管理机构不同,”Crouch说。“陆军拥有SAS,海军拥有舰队还有SBS。在20世纪80年代的伊朗大使馆事故之后,SAS更为著名。但SBS通过了SAS的培训和选拔,随后进行了大量独木舟滑行,潜水和类似的培训。无论如何,都无关紧要。重点是,我们过去是与他们一起接受培训,就建筑物袭击,近身保护,赤膊决斗,爆炸,监视和所有侦探与搏斗训练。这是特种傲罗的部分培训。一旦神秘人谁开始制造混乱,唐宁街便决定,让我们继续接受最棒的特种兵培训实在风险过大,当他们在培训傲罗时,我曾经参观过他们在普尔的基地。那些家伙相当严肃。他们真是吓坏了我。”

“所以他们的底线,”Harry总结,“就是,我们必须阻止Voldemort,*并且*让抢劫案消失殆尽,在麻瓜们将我们干掉我们所有的人之前。”

“非常准确。”Crouch说。

“部长,”Harry说,“我很感激您能对我坦率而言,但我不相信你叫我到这里,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一切。”

“不错,”Crouch说。Harry看出他浮现了一丝最无力的微笑。“我们正处在这样一个关键点,如果我们不采取某种极端行动,我们所有人都将受到影响。魔法部到处都是间谍,而又有这些事情掺和,无论是内是外,我们都面临太大的压力。我有一个计划来纠正这种情况,但那是未来的事了。现在,我们必须利用一切可用的资源。”

“你的要点是?”

“要点是,我已经取消了你魔杖上的限制,”Crouch说。“你不再被持续监控了。”

“是什么让你改了主意?”

“我跟Dumbledore谈过了,”Crouch说。“他向我保证,你是在我们一方。他还告诉我,你有兴趣在霍格沃茨教授决斗技巧。”

“是啊,我是。”Harry说。“只要Snape不要否决掉决斗俱乐部。”

“我给你魔法部全部的支持,”Crouch说。“不是正式的,当然。资金,资源,甚至疯眼汉的培训时间,如果你需要它。”

“你要我帮你建立一只军队?”Harry问,读出了他话中的含义。“我的想法是让他们能保护自己,而不是为你打仗。”他记得他曾经用同样的方式说服自己。他也想过让他们成为士兵。

“我想请你教授高年级足够的决斗技巧,以缩短傲罗的训练时间。”Crouch说。“此外,它使人们能够抵御攻击,帮助束手无策的麻瓜,甚至可能激发起年轻一代的希望。当然,规矩也是显而易见的,Harry。没有黑魔法,就是其中之一。”

“我面前出现任何黑魔法,我将亲自确保此人出现在达特穆尔监狱中淋雨,嘴里含了块滑滑的肥皂。”Harry说。

“很好。”Crouch说。“他们是我们的未来,所以,让我们培养他们成为优秀的一代。”

“很诗意。”Harry说。“谢谢你的茶,但我必须去。我妹妹的审讯到现在应该结束了。”

“审判?”Crouch问。

“Malfoy提起了殴打控诉。”Harry说,“当我在火车时,我击中了他的头。Dumbledore修改了他的记忆,以阻止他告发Voldemort我叛变了。表面上,他指责Rose为他的伤势负责。”

“私底下?”

“希望炸弹爆炸时,Rose能出现在法律执行司。”Harry说。“既然她活了下来,现在他得坐在审讯室里,毫无获胜的希望,即使他有的是金子。”

“你很确信他是个食死徒?”Crouch问。

“是啊,”Harry说。“但是,我们不能逮捕他。”

“为什么不?”Crouch问,他太阳穴处的静脉突突直跳。

“如果你这样做,两件事可能会发生。”Harry说,“第一种选择:Voldemort会保护他,因为他控制了威森加摩,Malfoy会被无罪释放,而后可能因此起诉魔法部要求上百万的赔偿金。第二种选择:Malfoy将坦白一切。他将去阿兹卡班休息上或许一周。随后Voldemort就会攻陷阿兹卡班放他出来。此外,他的供词将包括向所有部门行贿,在魔法部和霍格沃茨董事会招募间谍:丑闻将摧毁每一个人。我痛恨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但我们别无选择。”

“我还以为你不懂政治,”Crouch说。“对于这类事务你有一个非常精明的大脑。”

“不是我想出来的。”Harry说。“当Rose差一点死掉时,我气疯了。我朝我的爸爸吼过。是他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逮捕Malfoy。”

“我必须给他加薪,”Crouch若有所思。“我真的必须检查一下傲罗,找到一个忠诚的团队,精英傲罗。某些我能信任的……或许……别介意。我将确保不会有任何针对你妹妹的法律申诉。Harry。”

Harry谢过部长,喝掉了最后一滴茶。

“祝你好运,Harry。”Crouch为Harry打开了玻璃门。Harry内心争辩着是否要告诉他有关他儿子的事情。经过再三考虑,他决定不要这样。在他有所帮助时激怒他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现在,让凤凰社处理Crouch的儿子吧。Harry点点头,迅速返回入口大厅,Rose和他的父亲正在那里等待着。

“你去哪儿了?”Rose一看到他就问。

“与魔法部长喝茶。”Harry说。“你呢?怎样?”

“很棒。”Rose说。“Ginny,Hermione和我都通过了测试。Malfoy没有一个证人。他看起来就要发怒了。他没想到他还会坐在那里忍受审讯——他什么都没准备。即便他妻子,一个QC也都无能为力。甚至最后他不得不支付200帆船币罚款,因为他平白无故浪费了威森加摩的时间。”

Harry冲自己微微一笑,三人朝壁炉走去。在James通过之后,Rose拉住他在他耳边嘀咕道。

“派对,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八点钟,如果你不来的话,你会后悔的!”她低声说。她最后狡猾的看了Harry一眼,随后迈入了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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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要做什么,Harry?’当他站在胖夫人面前时,他问着自己。透过墙,他能听到音乐的声响,大概派对已经全面开始了。向他那样了解Cryffindor,他不会不知道知道Seamus会光顾所有的商店,Dean会再次炫耀他的‘移动’,Ron会与Hermione争辩,而Ginny会和蔼可亲地与她的同窗们聊天。再说,因为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宇宙,他可能摆脱这些事情。除了Seamus——他是肯定会喝得烂醉如泥的。

很简单。他要做的就是给她密码;她将旋开,放他进来。有什么难的?不。那么为什么他要犹豫?他的确希望能再见到他们全部,尤其是Neville。他暂时没找到机会将自己的小礼物送给Frank。那项礼物花费了他大量的心血,但突然,核弹的威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支走了。自打那之后,他就没有见到Frank。

Harry能在脑海里想象出他朋友们的面孔。他想再次见到他们,但处于某些奇怪的原因,他感到非常害怕。一部分的他希望躲起来。再次见到他们只能使他更想家。尽管这里拥有他渴望的一切,(除了Voldemort被埋在6英尺之下),他并不真正属于这里。门口另一侧的人不是他真正的朋友。他们只是他的朋友们的影子。相同的只是外观。Harry再次与Ginny成为了朋友,但她是仅有的一个。他关心Rose,但对于其他人……他明白,他不会知道的。他们是不同的人,并且最为关键的是,他们都以为他是个怪物。他们认为他是杀手。他们不会靠近他;每一次对话都将异常尴尬。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当他走过大门时。每个人都将停下手头的对话,当他们注意到他时。他将像个展品一样,被每个人端详凝视,恐惧的瞪大眼睛,那些还能动的会飞快的去摸他们的魔杖。

他会受到当他第一次出现在大厅时的礼遇。Hannah不是唯一一个对不肯接受他的人。当然,他不出席,对Rose,对他人,对派对,都更好?他会破坏整个派对的情绪;毁掉她的派对。他有什么权利来毁掉它呢?

Harry缩回了脚跟,朝教工宿舍区走去。他已经迈出了三步,忽然,什么东西拦住了他。他所谈论的是他的妹妹。她是他的家人。家人总是要在一起。他被期待着出现在那里。如果他没有出现,会让她心碎。没那么难;他要做的就是迈出第一步,做回自己。他不禁打了个寒战。Harry意识到,他套头衫下面已是汗流浃背。再一次,他穿上了麻瓜模样的黑色长裤,一条黑色T恤,外面套着深蓝色羊毛套头衫,和他的面具坚定地挂在脸上。没了他他总觉得很暴露。它就像一个庇护。没人能看透它;他在里面很安全。或许他最好还是将面具留在家里,但首先,他的头发还没有恢复正常,其次,他仍然不乐意露出另一个Harry的脸。他完全手无寸铁,即便魔杖都留在了魔药地窖。继爆炸事件和他的魔法康复之后,Harry已经搬出了有求必应屋,与他母亲住在员工宿舍区。他有一个房间,基本上她原有房间的一间附属房屋。是Dumbledore决定让他呆在她身边。Harry的嗅到Flamel在其中一定参与了一把,但他既没有评论,也没抱怨。他宁可呆在那儿也不想呆在Gryffindor塔楼,原因正是他现在在塔楼前裹足不前的原因。

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何保护,完全置身于里面所有人的慈悲之下,Harry站在了胖夫人面前。

‘就现在,Harry,在你退缩之前。不要犹豫,做啊!’

“狮心。”Harry说,他的声音有一丝嘶哑。当胖夫人旋开时,Harry的腿感觉像被冻成了果冻。它们似乎抗拒听从他的意愿向前移动。他颤抖着朝前走去,出现在房中。正如预期的那样,派对已经开始,一长条‘祝贺,Rose’正悬挂在远远的墙头。字体每隔几秒钟就变换了颜色。饮料免费供应。有南瓜汁提供,但透过一些人的舞姿,环坐在房间四周的人群和空空的黄油啤酒瓶,Harry有种感觉,应该还有更多的饮品。他能看到附近的桌子上出现了几瓶烈酒。果然,Seamus在酒精方面还是赢了。有些人在吃饼干,蛋糕和其他点心。估计有人拜访过厨房。无线电正爆发出某些俗气老套的曲子,而一些白痴四年纪学生证试图跟着它跳舞。

Harry才有机会观察了4秒,随后不可避免之事还是发生了。有人,他并不完全知道是谁,看到了他。紧接着,周围人所有人的注意统统转向了他,很快遍布整间房。不到两秒钟,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除了无线电,后者也很快加入沉默的行列。

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Harry,跟他预料的一模一样。没有人动一动。他的面具让他的出现很恐怖,然而却也保护了他。谢天谢地他破损的理智还有一个藏身之地。

‘我知道这会发生。’Harry暗自诅骂。‘究竟为什么我要来呢?我在想什么?’当他站在门口时,他能感觉到血正顺着面颊上涌。他知道他该说什么,但他的话似乎从他身上溜掉了。他张开嘴巴,但随后有迅速关闭。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结巴发出‘呃’可没什么建设性。

“嗨,”他说,随后立即意识到这听起来有多蠢。他们没期待他成为莎士比亚,但他的说出什么比这更好的。‘哦,上帝,我为什么来,’他不禁想到。这正是他害怕的。是他成了众人的焦点,而不是Rose——这原本是她的派对。

“你来了!”右边传来一个声音。Harry转身,看到Rose,她刚刚正与同年级另一个Gryffindor谈话。

“显然,我想若是不来,我将‘在余下的日子后悔不已’,如果按照某位年轻姑娘的说法,其名字最好不提。”

“我做梦都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她说,放下了她的杯子。

“我差一点没来。”Harry承认。“害怕展示我的脸。”他示意他的面具。

“你仍然需要带这个该死的玩意儿?”Ginny问。

“显然,”Harry撒了谎。“据那个一定-要-被-服从的女士所言,我需要一个月的休息,对此我说了一些永远也不敢再McGonagall教授面前重复的话。”想起了一阵嘈杂的笑声。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决定谎言。也许他很害怕——怕她更甚于Voldemort。或许以他目前的状态,他只是不想露出他的脸。而这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他试图对家人诚实,但他发现撒谎那么容易——也许是Flamel的培训。当光明一方叫他如何欺骗时,世界似乎变成了各色块状的灰色了。

“哦不要只站在那里,白痴,”Rose说,“拿饮料来,加入派对。”她抓住他的衣领,拉着他来到饮料区。正当他过去时,声音又恢复了,一群群的人开始再度闲谈,尽管声音比原先要小许多。

“你想要什么?”Seamus谨慎地问。

“任何不含酒精的饮料?”Harry问。

“你不是完——完全戒酒吧,是吗?”Seamus问,口气好像在暗示Harry刚刚咒骂了一句。

“不,但我不认为你会喜欢我喝醉了的时候。”Harry说,冲着爱尔兰乐天派微笑。也许他并非那样不同。“有人可能会受伤。”

“准备任何时候搬回来么?”Seamus问,到给他一杯。

“那我可不知道。”Harry说。“你真的这么想念我?”Seamus怪异的笑了笑。Harry很想加上句‘我不这么想’,但最后还是没吱声。他接过饮料闻了闻,没有酒精味,但他不信任Seamus。“这是什么?”

“维拉喷泉树汁。”Seamues说。“无酒精,但有很高的咖啡因。”Harry抿了一口。很冷,有许多泡沫,但又甜又可口。他谢过Seamus,转身环顾四周。他看到了老朋友,新面孔,还有更多不熟悉的旁人。他轻松地发现了原先见过的那几个一年级新生。他们大部分还都在跟自己的同伙交流着,一边喝着饮料。Harry希望当Seamus给他们倒饮料时能明智点。六年级分散在房间各处,谈论各种话题。有一群在一起的人,他估计是魁地奇球队。Katie Bell应该是队长。她是他刚进入球队时唯一的幸存者。这将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她离开时,将只剩Harry一人。在他离开之后,还会有谁接管?在他的世界里,是Sloper,Kirke,或任何其他人,或许是Katie,因为她最年长。当然,这一问题取决于他能否安然无恙地回去,还能有精力打魁地奇,顺便那个没那么有威胁力的Voldemort还没有接管整个世界。

“回忆?”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Hermione正站在他身后。他的心早已飘到十万八千里,以至于他压根就没听见她过来。

“勉勉强强。”Harry说,喝着他的饮料。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怎么会回忆?”她问道。

“我并没有说我失去了全部记忆。”Harry迅速回答,澄清了自己的大脑。要比在外面要比在有求必应屋寂静的环境难得多。对他的朋友撒谎同样加大了难度,因为他非常想要坦诚面对。他不仅要抗争着保持一张空白的面孔,他同样还需要保持内心的澄净。他怀疑她是否是个读心专家,但他无法向她隐瞒任何事情。

‘集中,Harry!是/不是的回答,牢记清楚,没有情绪,想想海浪。’

“Dumbledore相信你,”Hermione说,轻轻地。

Harry几乎为这种讽刺朝着饮料哼了一声,但设法遏制住了自己。“如果我没有看到你为了几个新生与我本人与吸血鬼战斗,我也不会。但这些还不够。我想相信你,Harry,”她说着,转向面对他。“但是你要告诉我些什么。我知道你在隐瞒。你有没有失去你的记忆。你知道你究竟是谁。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换了阵营。”

“Hermione,”Harry微微一笑。“你真的是本年级中最聪明的女巫。”她的脸微微一红。“但是你也只有17岁。外面有一场战争正在进行,而你所求的信息会让你成为一个靶子。若有任何人发现你知道,你会在倒地之前就已经身亡。我知道这样要求很难,但请不要插手,为你自己的安全着想。”

“你在要求我盲目信任你?”她问道。

“我知道要求的多了点……”Harry开口。

“太多了。”Hermione说完。Harry记得当被要求盲目的信任时,另一个Hermione和她的不赞成。她也不喜欢,但她很了解他,足够她信任他了。这个Hermione却不。他只是希望她没有跑去Dumbledore告诉他。谁知道老人会怎么办呢?

“Hermione,”Harry说,“我要告诉你,我真的想,但我不能。我痛恨我是谁,和我已经变成的模样。但我不能改变它,而现在,一个杀人怪物正是被需要的。请不要再追问下去。一旦安全了,你有我的保证,我会告诉你。”她打量着他,而他相当肯定她不相信,但她没有更进一步。她道了别,消失在楼梯中。

“请坐。”一个声音说到,同时一只手伸了过来。Rose带Harry来到一把空椅子。她似乎下定决心要让他与Gryffindor们多多交流。Harry发现自己正坐在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包围圈以及剩余的五年级与六年级学生。Ron正向别人解释他父亲如何成功确保了英格兰世界杯决赛的门票。显然,他再次得到顶层包厢票。

“玩过魁地奇么?”Ron问Harry,让他吃了一惊。

“我……呃……是啊,”Harry结巴。“看起来似乎是久远以前的事了。”

“什么位置?”

“搜球手。”Harry回答。

“那是Ginny的位置。”Ron说,眼瞄着Harry,脸上的表情不可捉摸。

“她很好。”Harry说,抿着他的饮料。他忽然发觉,对比核炸弹,战争,和黑魔王,魁地奇显得是多么微不足道。不过,就是这样的小事才让他保持了理智。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是谁。若不是坐在他眼前的这些人,他可能早就崩溃了,而拥有那些‘新技能’,他很快就会变得和那个他所取代的混蛋一样了。

“那有没想过玩一场?”Ginny问。

“此时我稍微有点忙。”Harry说。“事情需要完成,人需要去拜访,等等。”

“星期六的比赛来么?”Ron问。“是与Slytherin。”

“为什么不?”Harry说。他意识到房间里这么多人让他感觉浑身燥热。他放下饮料,脱掉了套头衫,顺便很尴尬的把他的T恤也带了下来。

当套头衫罩住了他的眼睛时,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但他听到了几声色狼般的哨声。他涨红了脸,又把套头衫套了回去;幸运的是没弄掉他的面具。他恼火地瞪了一眼其他人,但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谁。

幸运的是,话题继续,而Harry也不用忍受太多。他依然被几个人恶狠狠的瞪了几眼,但总体上,其他人开始让他觉得温暖。

“巧克力?”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后,举着一袋小巧甜食,被金属箔包裹着。“是我自己做的。”她补充说。Harry礼貌地接了过来。

“对不起,你是?”他问。

“Romilda Vane。”她回以微笑。Harry跟她谈过几次,但并不真正了解她。他打开甜点,但随后僵住了。他盯着甜点。看起来很普通,但他凤凰的感官却开始嘶嘶鸣笛。那些甜点里出现了不该有的魔法。她说过那些是她自己做的,所以她这些都做了什么?

(注:Romilda Vane,第六部中想要塞给Harry带有爱情魔药的巧克力,但却被Ron吃到了。)

“转念一想,”Harry很快回答,“我会保存起来以后再尝。”她看上去有点失望,但没什么敌意。不是毒药,看起来应该是某种魔药或者咒语。一开始,Harry以为是韦斯莱兄弟俩的产品,但她宣称是她自己做的。依然,谨慎总比事后懊悔要好。

“来吧,坏脾气短裤。”Rose说,拉着Harry的手腕把他拖了起来。

“什么?”他立马抗议。

“你是来跳舞的。”Rose说。

“噢,见鬼的没有!”Harry立马说到,一屁股坐了下去。Rose恼怒的扫了他一眼,又抓起了他的胳膊。Ginny正在Rose身后窃笑不已。而其他人也开始朝他好笑的看着。黑暗骑士跳舞?他希望Colin没带他的相机。明早他会相当后悔的。”

“Harry。”Rose绝望地恳求着。“现在,马上提起你的屁股,跟我一起开始跳。”

“绝对不会。”Harry说。“我该死的看起来绝对像一个只搅拌器上的青蛙。”他挫败地涨红着脸,但没办法,他绝对绝对不会跳舞。在圣诞舞会上他自己就丑态百出,他也没有打算重复。他考虑过喝醉后再来跳,但他不信任自己喝醉酒后的模样,以防他攻击了某个倒霉蛋。

“不会比Ron差。”Rose说,Harry坚决地摇摇头。“这是谁的派对?”她问道,给他的怒视足可媲美他母亲了。突然,两只手从背后袭击了他,Seamus正站在椅子后面,两手固定住Harry。

“来吧,大块头。”他说,声音含糊不清。“我会放‘夜狂欢’的。”

‘狗屎’,Harry心想,当Seamus和Rose将他就字面意义的那样架着他来到舞池,可能没太糟,如果不是每个人都在呆呆地看着的话。

派对又进行了两个小时,当他离开时,Harry觉得事情又朝正确的方向迈进了一步。暂且不提那个Vane女孩试着让他误食魔药,还有他在‘夜狂欢’中可怖尝试,尽管Rose一直试着教他Macarena。整个晚上过的很好。Harry跟所有的老朋友都谈过一次,甚至Ron,尽管这里的Ron更加敌意暴躁。当他走在回去的路上时,他确信他当时决定参加的抉择,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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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家日报……

暴力浪潮席卷全国!

紧紧跟随麻瓜制造的炸弹在傲罗总部爆炸的一声轰响,两天之内,一波反麻瓜暴行如瘟疫般蔓延至全国各地,尤其是大城市,受到暴力影响最为严重。这些暴力攻击带给傲罗,以及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相当大的压力。

“这些袭击事件是难以接受的。”Amelia Bones说,法律执行司负责人。“魔法部受袭事件与麻瓜毫不相干。这些普通罪犯没有任何帮助。傲罗们目前正收到将所有攻击者视为食死徒对待的指令。暴力攻击是一种犯罪行为,我们也不再区分对麻瓜下勾与全面攻击。那些暴徒可能会认为他们在帮忙,但他们正在撬开我们与麻瓜的保护屏障。他们所作所为正是神秘人希望他们要做的。越早有人意识到这一点,越早返回自己的家,这场战争才能越早取得胜利。”

伴随着傲罗总部瘫痪,看来我们的许多社区已经开始考虑独立特权了。攻击正在变得越来越频繁,无论是傲罗还是警方都在挣扎着应付。公民现在不敢出门,怕受攻击。魔法部已发表声明,恳请社会各界返回他们的家中,保持冷静,但这样就够了吗?自从魔法部受袭以来,暴力事件依然与日俱增。并且由于傲罗们无法探测到违法魔法,只有少数人被逮捕。在公众场所被大量傲罗巡视,在少数团伙占用了傲罗全部的时间,神秘人在干什么?傲罗们无法监控他,而所有本应用于阻止他的资源都被用在那些自以为他们拥有攻击麻瓜的权利的暴徒手上。魔法部正在尽可能的拉长战线,而整个魔法部瘫痪、全国被拖入无政府状态的情形,可能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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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Harry在随后的周五抵达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时,几乎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了。他刚刚与McGonagall教授学习阿格玛尼斯变形结束,那会儿他正一直努力将胳膊变成翅膀,脚变成爪子。当他步履蹒跚走进房中时,他浑身好似散了架一般。他的肌肉酸痛而僵硬,大脑依然萦绕着翅膀和爪子。

当他进入时,沉寂笼罩了教室。虽然他不再戴面具了,但Harry的脸依然足以让学生们保持沉默。他的头发恢复正常,没人能看出他曾经被烧伤。每个人都沉默地坐着,瞪着他。看来,他对整个班级的影响与Snape本人有一拼了。在Rose派对中出现对他的形象有所推进,但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他还远非欢迎。整个班都是六年级学生,所以他认出了所有人的面孔。Slytherins聚在一起坐在最前排,而Gryffindor聚集在了后面和右侧,估计是尽可能远离Snape。Hermione是唯一的例外,独自坐在前排的右侧,远离Slytherin,与Ravenclaw们呆在了一起,Harry一想,的确讲得通。

全班正期待地望着他,仿佛在等待他能在课上教学。‘多讽刺啊,’他想。如果这节课不是为了捣蛋,那他或许真的会上来教授借个精心挑选的学生,或许还要多些。现在他有了Crouch的许可,来为他组建军队,但Harry却不乐意让自己的朋友被训练参加战斗,可是,战争总是呼唤着牺牲。

“你想要上课,Potter?”从Slytherins传来一个拖着长调的声音。Harry双眼冷冷地固定在他身上,随后回答。

“我只来看看。”他轻声说。

“那就坐下来看,”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Snape大步迈入房间,斗篷像往常一样在身后滚滚翻动。愁容正刻满了他的面庞,自从Dumbledore通知他Harry要坐在他的课上旁听之后就没变过。Dumbledore没有给出一个原因来,但Snape从字里行间还是大概推测出来了。Harry知道Snape的态度远非友善,但幸运的是Dumbledore已经说过他不能扣Harry的分,因为他现在还没正式返校。

Harry陷入了前排座位,正好对着大门。这样他就能看到Snape所做的一切了。他与Hermione隔了两个座位,后者正坐在Padma Patil旁边。Harry偷瞄了一眼她打开的课本。看起来他们此刻正在学习高级决斗技巧。Harry很赞赏本节的课题,但Snape的教学方式,他还得等等看。

“自从今年年初,”Snape开口,放弃任何形式的招呼或引言。“你们已经被要求用无声咒使用所有咒语。正如我们那是所言,或者是Granger小姐从书上引述而来,你的对手无法探测你所使用的咒语,并且能为你节省抛掷咒语的间。这会成为你们的优势。今天的课程你们将从躲避开始。躲避咒语会有多个阶段。今天我们将从最基本的着手。出生念动咒语。只有今天,你们的搭档将念出咒语,这样你就有机会挡住它。我们将于下节课前进到阻挡一个无声的攻击。

Harry不想被打动。说他心胸开阔的迈入这间屋子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他希望Snape能像Umbridge那样糟糕,但他似乎知道他在教什么。尽管Snape那样对黑墨痴迷不已,但他的知识却非常广博。不过话说回来,他对魔药的知识也很广博,但他教书的能力却只能比一只炸尾螺好上那么一点点。

Snape抽出魔杖。“反咒是Prius,但需要无声进行。”他再次示范了一遍挥舞魔杖的动作,并且非常之快。Harry环顾四周,发现在后排的大多数学生都面露困惑。以Harry的观点,Snape有些太快了,但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现在,演示。”Snape继续。他的眼睛立即落在Harry身上。“作为嘉宾,Potter先生,我相信你应该是那个上台演示的人。”恶意在他眼中闪烁。Harry应该料到Snape会挑他的。如果他不能扣分,那他可以尝试着侮辱他的尊严。Harry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说不。但他来这儿是为了观察,而不是破坏。争论要比上台示范带来更大的破坏。幸运的是,Prius已经是他和Flamel在昨晚另一个Harry的黑暗军火库中发现的技能之一。不得不承认,Harry Potter真的是个优秀的决斗者。

Harry缓缓抬起脚来,迈向教室前排,面对Snape。他抽出魔杖,站在那儿等着Snape的命令。尽管听从Snape的命令本身就很像一个侮辱,他还是成功克制住了任何违抗的渴望。

“Potter先生现在是要攻击我,大声念出魔咒。”Snape说。“看他如何将无法完成他的咒语。Potter,攻击我。”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的,”Harry冷冷地说,造成Gryffinor那儿传来一片闷笑。

“Furnicu……”一当Harry出口,Snape就迅速挥舞魔杖。Harry觉得他的嘴吧被狠狠的阖上。Snape的咒语让他在说到一半时无法完成他的魔咒。

“如果对方不能念完他的咒语,即使是强大的黑暗骑士不能诅咒你。”Snape冷冷地告诉学生。“然而,对于一个接受过全套训练的决斗者,这种咒语只应谨慎使用。如果你对一个决斗大师经常使用同一个咒语,你会变得容易预料而他或者她会发现一种途径打破你的防护。在这个例子中,有很明显的办法——观察。Potter会试着挡住这次攻击。”

Harry几乎没时间理解Snape的话,他就又发动了一轮攻击。一旦看到他动开了,他立即如同Snape一般晃动魔杖,集中于咒语上。不妙,因为Snape并没有念出咒语。他冲着Harry猛然挥舞了一下魔杖,立即,Harry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猛然滴溜起来。他随后知道的一件事就是,他被倒挂在空中,盯着Snape的膝盖。他惊讶地丢掉了魔杖,后者迅速滚到的他够不着的地方。

教室里有人笑出了声。Harry立即认出那是在冥想盆中他父亲曾对Snape使用过的咒语。幸运的是,Harry穿的是长裤,而不是长袍,他还把他的T恤衫塞到了裤子里,因此他可没有像Snape那样倒霉。Harry被倒吊着,冲着Snape摇头,脸上挂着他最棒的‘你真可悲’。

“真幼稚,”Harry平静地说。血已经统统涌下了他的大脑,但但他决表现得很轻松。

Snape匕首般瞪了他一眼,但没任何放他下来的表示。相反,他又回到课堂。Harry被倒挂着,面红耳赤,开始觉得头晕目眩。他有种深切的想要诅咒Snape的渴望。为了达到目的他需要自己的魔杖。但他可不能屈尊去像Snape要。Harry环顾整个教室。Malfoy的脸上挂着深思,而Parkinson似乎正咧开大嘴笑话Harry。

Harry知道,他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否则他会头晕的做不到了。他能看到他的魔杖就躺在两尺之外。他需要召唤到它。他可以无杖做到这一点。但如果他尝试了,Snape就会听到动静,再度解除他的武器,随后他将被留在一旁晕过去。Harry知道他必须无杖*并且*不出声地做到这点。这他还从未尝试过。他已经在四年级精通了召唤咒,但他从未在这种场合下试过这样的难度。

他攥紧了拳头,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力。在脑中想像魔杖和咒语。他将他能聚集的每一盎司的魔法统统集中在胳膊上。忽然他睁开眼睛朝魔杖伸出左手。‘魔杖飞来!’他在心里尖叫,但嘴巴没有泄露一丝声响。魔杖小小的摆动了一下,朝他移近了一英寸。

“呃,先生……”一个声音打断了Snape。Pansy看到了他在做什么。

“别插话,Parkinson。”Snape撵走了她。

【魔杖飞来!】他又试了一次。魔杖一跃跳入了他的手中。

‘咒立停!’他想,将魔杖对准了他的脚。咒语消失了,他朝地板下落。

‘WIngardium Leviosa!’他想着,将魔杖对准他自己。在离地面还有一尺的时候,他停止了下落。这样,Snape没听见他着陆。Harry调整好自己,轻轻着陆,随后撤销了咒语。他深切的渴望能在Snape背后狠狠的攻击他,使用他能想到的最尴尬的咒语。也许他应该将他的长袍变成碎布。然而,他知道他不应该,不是在这儿。他坚决要组建DA了;Snape的态度已经见识过了。Harry在Sanpe的桌子边缘坐下,怒视着他的背。

他低头瞥了一眼桌子上都有什么。Snape不是那个用着许多照片或者任何即便是有一点点感伤意味的东西。除了被固定的那些部分,Harry能看到的,只有一本相当破旧的教科书,肯定被尽可能的使用过了。令Harry好奇的是,上面并没有加盖有S.S.缩写字母,而是E.P.。也许是Pince,Harry推测这可能是二手书或者Pince女士的名字就以E大头,而这是图书馆的书。

(注:Pince女士,霍格沃茨图书管理员。)

“大家注意,”Snape说,“多种魔法灵活变通是决斗的关键。”

“例如,”Harry打断道。Snape立即转身面对他,Harry看出当他看到他双脚着地时,脸上闪过一丝吃惊。“有时候,最简单的魔法或许是最好的。Alohomora!”Snape躲过了咒语,正如Harry所料。咒语击中了他身后的壁橱,门忽然开启,猛然撞上了Snape的后背和后脑勺。Snape微微瑟缩了一下。

当Harry将魔杖放回口袋时,教室后面传来了几声窃笑。Snape怒视他,但没有做进一步的争辩。Harry确信他待会儿会报复回来。幸运的是,他在T恤下面穿上了他的铠甲。因为他预料到Snape会拿他当实验木偶的。

随后学生们组队练习。正如所料,人数正好是奇数,所以Harry最后跟Hermione搭档,非常令Snape恶心。一如平常Hermione是第一个发动攻击的人,Harry不敢对她使用过强的咒语。大概过了8个来回她才掌握,还从Harry那儿得了几条建议。在她帮了他这么多年之后,他总算有一次机会能回报她了。

当下课铃想起时,Harry迅速溜出了房间,朝Dumbledore办公室走去。他的大脑已经计划起DA的首次聚会了。几分钟后,Harry出现在Dumbledore的办公室,只发现核心成员都在。他刚刚关上门,门就再度开启,进入了一个异常恼火的Snape。

“课上的怎么样,男孩们?”Flamel问,眼中滑过一丝好笑。

“差不多跟我预想的一样,”Harry冷冰冰地回答。

“所以,你仍希望继续?”Dumbleodre问。Harry点了点头。

“我们刚好在进行什么么?”Harry问。

“是的,”Snape说。“是*我们*,不是*你*,所以离开。”

“Severus,”Dumbledore警告他。“Harry,不妨加入我们。这也会影响到你。”好奇心大发,Harry关上他身后的门,随后靠在房间边缘的架子上,又是秘密凤凰社会议?几分钟后,Dumbledore继续。“这个星期日,也就是10月17日,恰好是部长的生日。因此,魔法部会举办一次庆祝活动。大部分上流社会都将出现在那里。魔法部整层底楼都将全部用于庆祝活动。”

“真棒。”Harry缓缓地说,看不出这样做有什么大不了的意义,除非Dumbledore想要一次惊喜派对。

“当你上周在魔法部的时候,他有没有提到一个称为‘黑视’的组织?”Dumbledore问。啊,这听起来似乎更重要。

“没有。”Harry说,他并没有提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东西,或者暗示过有什么秘密计划。

“这是他的最新计划,但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Dumbledore说,“Kingsley?”

傲罗向前倾身,清了清喉咙。“他所使用的原话是,‘魔法部安全保障的一项重大变化,傲罗部队的一项补充’。”Kingsley说,揉起了手指。“他说,折中举措的时刻已经结束。他在策划一件大事,而它将影响极大的影响到傲罗。但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线索。”

“他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Harry说,开始将所有的信息整合到一块。“折中举措的时刻已经结束,我认为他的原话是,‘外交活动的日子已经完结’。我推测他在计划什么更加强硬的东西。

”Crouch再计划什么,但Dumbledore却一无所知。信息就是力量,而不知道什么即将发生令老人很不安。

“我们在担心他准备做些什么不仅莽撞还异常愚蠢的事情。”Dumbledore解释说。“鉴于这种情况,我们决定派一些社里的成员打入庆典之中。其中一人将会溜走进入部长办公室。我们需要知道所谓的黑视组织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称其为最终解决办法,所以那一定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但也可能是非常鲁莽的。因为他的政府正在崩溃。一步之错,全盘皆输。整个政府都可能因此垮台。”

“Lily,James,”Flamel说。“我们可以派你和你的家人去吗?”以家庭参加不太容易引发怀疑。

“当然。”Lily说,点点头。“但是,Rose和Harry不能成为你的小间谍,Albus。”

“当然,我也不想把你的孩子至于危险之中。”Dumbledore说。Harry强压着没有咳出‘废话’来,他可不想在母亲跟前吐脏话。“Kingsley,我相信你应该成为那个候选人。”Dumbledore继续。“Frank负责安检,因此,你可以与他安排一下。James,你正好是后备选择,以防Crouch自始至终都想跟Kingsley谈话。第三个选择是Nymphadora。你可以与Frank安排你进入会场的办法。”

“明白。”James说。

“所以,Harry,”Dumbledore继续。“在星期六晚上6点30,你需要为晚会做好准备。”

“是的,不用担心。”Harry说。“Crouch有多大了?”

“81。”Dumbledore说。

“尽管你看到他时一般都想不到。”Flamel说。

“那么说一定需要很多蜡烛。”Harry心不在焉。“必须是一个很大的蛋糕。那么宴会又是什么样呢?”

“假面舞会。”Snape说。“多讽刺。”显然指的是Harry这周大多天都不得不带着的面具,尽管在防御术课上他没带。他的脸现在恢复正常了,没有一丝被烧过的痕迹。面具他还一直保留着,作为情感承载物保存。

“假面舞会,”Harry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安全么?对食死徒而言,带着面具出现在假面舞会上简直太诗意了。我知道, 11月17日甚至不是什么重要日子,而他喜欢周年纪念日,但这几乎是在呼唤食死徒袭击。”

“安检还好。”Kingsley说。“然而,像Malfoys Parkinsons和Averys这样的人也在嘉宾清单上。他们在进入之前都将接受彻底搜查,但他们会出现在宴会上。”

“所以管好你自己。”Snape补充。

“Harry。”Dumbledore说,“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跟Kingsley交代。我们可以随后再对你的俱乐部进行商讨安排。”

“当然,”Harry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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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权威晚报……(估计是一份麻瓜报纸)

神秘瘟疫席卷西端!

经过一系列最新死亡事故——主要发生在伦敦西海岸——大都会警察署已紧急召集CBRN(化学,生物,放射性物质和核物质)回复小组,害怕某种新病毒已在伦敦及其各大城市大肆流行。安全部官员尚未就此发表评论,但安检服务部门,通常称为MI5,承认针对这一系列事故的调查正在英国几个主要城市秘密进行。

受害者不分年龄,性别和种族,并且迄今令验尸官和警察无言以对。该机构说,尸体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也没有任何疾病的痕迹。正如一位护理人员评论道,‘他们似乎只是死了’。唯一奇怪的事受害者们,除了没有确切的死亡原因,脸上总是带着极度惊吓的表情,并且有证据显示许多人都曾大声哭叫过。

据认为,英国可能遇到了一种新形式的病毒,迄今还未侦测到。虽然这或许可以解释受害者的随机性,但却无人质疑流行病源自生化武器。因为它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并且对比政府所有有关生化武器袭击英伦三岛的评估而言,死亡人数相对保持在较低水平。死者的地理位置散乱而无规律,并不符合借助空气传播的病毒感染规律。因此,必定有别的传染途径。卫生署已发表了一项声明,建议警惕无保护性行为,刺青,以及任何娱乐性药物,特别是那些涉及注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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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假面舞会,Harry跟随父母离开电梯进入晚宴时习相。一部分的他感到高兴,因为这掩盖了他的脸,保护他不受其他嘉宾的怒视,但他依然觉得有些傻,穿了一身黑色长袍,顶上带着一个异常奢侈的帽子,在他身后扬起,像极了一个女巫的帽子。黑色面罩带着一个鸟喙,完整的遮住了他的脸,只除了他的嘴。这次假面舞会的主题是动物,考虑到他与McGonagall所上的课,可真具有讽刺意味。他曾考虑过装扮成红色的凤凰,但最后还是决定保守秘密。因此他装成了一只乌鸦。他知道,他将被看成是一只乌鸦,秃鼻乌鸦,甚至黑色山鸟,虽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黑山鸟有一个黄色的嘴,而不是一个黑的,所以他显然不是只黑山鸟。真是多亏了在凤凰学习中他读了那么多有关鸟类的麻瓜书,他才对乌鸦的家族分支有了如此深入的了解。

他落后几步跟在他父母和Rose身后。这位年轻的小姐打扮成了独角兽,身穿一身纯白,头发闪闪发光,带着一副白色的闪光面具,顶上挂了一只巨大的独角兽的角。在她彻底放弃之前,她花了很长时间试着拿妈妈的手环当作独角兽呼啦圈,并一直试着将它们绑在她的角上,而这令Harry恼火不已。

James可预见性的戴了鹿角头饰,穿了一身黑暗长袍,而Lily则有趣的装扮成了小猫的模样,有着栩栩如生的胡须和灵巧的小耳朵。尽管她还是克制住没有带上一条尾巴。

Harry眼睛扫视周围,看着房间里的其他人。在场的有超过200人,但房间甚至还没有半满。Harry的眼睛越过熟悉的白色面具和黑色长袍,假面舞会,对食死徒真是太舒适太理想了。

“藏起你的脸,这样世界就永远也找不到你了,”Rose在Harry身旁轻声唱道。

“什么?”Harry问。

“是首歌,”Rose说。“源自《歌剧魅影》。我们去年夏天去伦敦看的。有一首歌名字就是《假面舞会》。哦,免费饮料。”她消失于装扮怪异的人海之中,朝有着葡萄酒喷泉和大量的其他瓶装饮料的地方奔去。Harry希望Rose不要喝醉到拍她的脸都叫不醒。他可不想把把一个烂醉如泥的妹妹一路扛回家。事实上,Harry为葡萄酒喷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听说过一个巧克力的,他们将融化的巧克力精心制成瀑布的形状,看起来就像真正的水流从水管顶部喷出,随后溢出水平面以下汇聚成喷流。那真的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尽管Harry唯一一次看到的情形是发生在Petunia姨妈的老校友的婚礼上。Dudley最后被撵了出去,因为他不断将手指头伸向喷泉,偷取巧克力,尽管上面的大告示用粗体字醒目地标识着“【展品勿触】”奇怪地是,Petunia之后再也没跟那个‘可耻的女人’说过一句话,在她‘竟然敢要求我‘完美Diddikins’离开’。不过不管怎样,在魔法世界中,这个喷泉要更加神奇,因为它真的从顶部喷出酒来,还有5层高,而不是只有三层。并且,人们都举起酒杯从喷泉里取出酒,而不是‘展品勿触’。Harry决定小小地放纵一下。他扫来一个玻璃杯,从喷泉底部取出了一点酒。温暖,还带着水果的清香;441.40葡萄酒——不坏,品尝之后,他总结道。

“别喝太多。”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他母亲也为自己接了一杯。“我可不希望把你拖回家。”Harry不禁微笑。他非常想指出,她警告错对象了。但他知道若他真的说了Rose会恨死他了。所以他闭上了嘴巴。相反,他只是点点头。他装满了酒杯,离开长桌走向舞池。房间开始逐渐被源源不断的客人填满,而他在人海中的移动也变得越发困难。聊天的声音活跃在四处,淹没了柔缓美妙的背景音乐除非你离声源只有20米。三十五位管弦乐手正聚集在舞池一侧的一小块,演奏着轻柔的乐曲。

放眼望去,Harry看到Crouch正坐在楼梯顶层,靠近电梯的地方。他带着的面具让Harry不禁联想到一只狮子。百兽之王——Crouch的自负程度都能超过大本钟的体积了。Harry很想上前打声招呼,但想了想觉得还是离开。他暗自怀疑,Crouch将坚持将他介绍给一帮政治商业界的上层名流。Harry可不想陪着那些步履蹒跚的老人握手言笑。

“Potter先生,”一个声音于他左侧响起。Harry转身,刚好看见一只多毛大白兔。来人身材高大,浑身全白,毛茸茸的耳朵从面具顶部翘起,让她看起来十分好笑。不过她精瘦的身型,恶心而甜滑声音还有那只亮绿色鹅毛笔,出卖了她的身份。

“Skeeter小姐,”Harry说,略微鞠了个躬。“你不应该是只甲虫?”他冷冷地说。她立即变了脸色。她的眉毛高高扬起,Harry甚至能看到它们溜出了面具。她的下巴掉了,嘴里抿着的饮料全部咳到了酒杯里。她边咳边擦着下巴上的酒,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Harry设法掩盖住了脸上的微笑,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你的秘密是安全的,除非你想开始一场诽谤浩劫,而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提醒你,我有一个大嘴巴。”

Rita Skeeter打量着他,随后回答。“Harry,我的孩子,”她说,同时揽起了他的胳膊。“让我们不要将这样一个完美而又时尚的晚会浪费在争吵中。”他能听出她女生女气中的虚伪,但没作任何评论。“我们是为了部长而来。”

“你还带了那只恶魔羽毛笔。”Harry冷冰冰地说。“所以显然,你来这儿是有任务的。”‘当心,Harry,’他提醒自己。‘你的名单上已经有够多的敌人了,还没算可能加上去的。’

“工作和娱乐。”Rita更正。“享受你的工作并没有错。”

“那么,你为什么想跟我谈?”Harry问。

“全是工作方面的。”Rita说。“你是年度头条新闻人物,甚至可能是整整十年的,而你令人惊异的沉默使你——”她俯身靠近他,这样他就能闻到她身上可怕的香水了,这让他联想到了Petunia姨妈清理厕所使用的水鸭牌洁厕灵。“——非常具有市场需求。”她总结道。

“真的吗?”Harry问,口吻很滑稽。

“无论是谁,在你转了阵营之后,只要能得到你第一个采访,那就绝对能荣获年终最佳记者勋章。”她继续道。‘真棒。’Harry想。‘很精明。’

“而你想成为那个人,是不是?”Harry问,假装无知。

“我那么容易被看透么?”她问道。“来吧,Potter先生,一句话——你有很多能讲的。事实上,为什么不放弃预言家日报。为何不你和我坐下来,写一本关于你的传记,从开始到结束——你是如何成长的,你为何决定离开,作为魔鬼副手的经历,黑暗骑士,你的救赎,你拯救霍格沃茨和魔法部的冒险,你再度以白骑士出现的传奇。我们能叫它‘骑士传奇’,或者‘隧道尽头的光芒’。你能想像这其中的利润么,以及成为名人的地位,Harry,你不介意我能称你为Harry么,是么?”Harry胸中忽然腾起一阵怒火。她希望将他的生命放在一架放大镜下面,在数以万计的众人面前,诽谤他,并从中渔利。她是如此冷酷,一只带着道德面具的蝎子。他真是讨厌她。

“太少了,我还记得的那些生活,”Harry斩钉截铁地说,抵制住想要咒她的冲动,“不会成为一个好故事。你的提议非常不错,Skeeter女士,但我必须拒绝。对于出传记而言,我太年轻了。享受宴会吧。并请记住,如果你试图跟踪我,驱虫剂会是你最后的担忧。”

说完,Harry大步离开,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将一个愤怒难当的Rita Skeeter留在了窗口。当他经过时,Harry看到Kingsley和Frank在谈论些什么。所以,Kingsley大约已经准备好要去调查黑视组织迷雾般的存在了;第一部分已经就绪。‘让我们祝愿他能成功。’Harry心想。

他走回母亲身旁。

“你去哪儿了?”当他回来之后,她问。Rose坐在她身旁,正从一个身着企鹅套服带着白色银手套的男人手中拿来一大盘Ferraro Rochet。那人也递给了Harry一点,但他谢绝了。

“等等,”Rose说。“我要去见见Susan Bones。待会儿见。”

说完,她就穿过人群消失不见了。一路还在吃着春卷。

“还带了点酒,”Harry心不在焉地说。“行为能反映出内心的疯狂。”

“一些你都知道的东西,是不是,Potter,”一个冷冷的声音拖着长调自身后响起。Harry看都不看就知道是谁。他转身盯着一双铁一般冰冷的灰眼影。

“你迷路了,Malfoy?”Harry问,转过脸去。

“当然不是。”斯莱特林说道,抓住了Harry的手腕。Harry没犹豫;他猛然扭住了Malfoy的手腕,后者立马松了手。

“别碰我,”他冷冷地说。

“当然,”Malfoy很快回答,一丝恐惧滑过他的脸,尽管消失的跟来时一样迅速。他搓着痛楚的手腕。

“喜欢宴会么,Potter?”金发问。

“或多或少。”Harry冷峻地说。“虽然看那些胖胖的老土政治家们穿着愚到家的制服一路说着祝你愉快一路又糟糕地跳着舞实在不是我对于娱乐的概念。因此老头子如何?”

“爸爸?”

“是啊,”Harry说。“我最后一次听到他,是他被狠狠罚了一笔,因为他浪费了威森加摩的时间。”

“真是不便。”Malfoy承认。

“下一次他若想试着杀死我妹妹,他的银行存款将会成为他最后的担忧。告诉他,让他的小鼻子尖最好不要探入那些不管他的事的地方。”

Malfoy脸上划过一道Harry没料到的表情——他看起来就像圣诞节提前到来了一般。Harry能看出他现在非常满意。

“那么说暗地里一定在发生着什么。”Malfoy更像是在自言自语。Harry愣住了。难道这意味着Malfoy知道他在撒谎,而他来自另一个世界?‘Jesus,如果Malfoy知道了,那么Lucius也会,随后就是Voldemort。’Harry感到一股寒气窜着脊柱滑下,而他的手开始朝魔杖移去。

Malfoy看到他在手移动,迅速举起双手投降。“放松,Potter,”Malfoy说,似乎有点担忧。“你的秘密是安全的。”‘噢,真棒,’Harry心想。‘他想要什么?难道他想讹诈我吗?’Malfoy是不可预测的,也没有什么道德感来约束他。若Harry不跟他一起去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秘密说出去。有可能Malfoy将需要被迫保持沉默。鉴于他在过去几年与那家伙的相处经验,Harry本以为自己会为他总算有借口除掉Malfoy而欣喜了,然而他没有。他对Malfoy怀恨在心,食死徒的儿子,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他甚至还没成年,毕竟,他只是霍格沃茨的一名学生而已。Harry不喜欢可能严重打伤他的主意。

“你看,”Malfoy继续,傲慢的微笑贴满在他的脸。“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Harry说,克制自己不要去摸他的魔杖。他知道,他也不能在这里采取行动。Malfoy是安全的,而他很明白这一点。Harry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这就是我如何明白过来的。”Malfoy深吸一口气,随后继续。“黑魔王知道Dumbledore的小帮手到处都是,但他并不知道是谁,或者究竟有多少。他需要有人能够打入霍格沃茨,获取Dumbleodore的信任。而你就是理想人选。你有与你父母的感情牵连,你是食死徒核心成员,带着非常有价值的信息,而你是一个非常致命的士兵,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还有,你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这些都是私底下进行的,所以Dumbledore永远不会察觉。即使我父亲和Bella姨妈也不知道——只有你和黑魔王。这就是为什么你还记得你跟那个Abbott女孩谈到的使用不可饶恕咒的故事;随后,黑魔王只派出了4只吸血鬼袭击城堡,但他本可以派遣一个军。”

Harry沉默地听着Malfoy滔滔不绝。他能看出Slytherin想要什么,而他推论后面的逻辑。Malfoy不像Harry一直认为的那样愚蠢。他是错了,但他的推理能力相当不错。Harry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这是一个机会,他意识到。有风险,若是出错,Malfoy可能会为此付出代价,但它可能帮助Harry更迅速地了结这场战争。Malfoy将消息传递给他父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若Harry能够说服他为另一方工作的话……无疑对他而言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机会,但他也不得不记住,这也必定成为Malfoy的。如果他真的相信他依然是黑暗骑士,随后,他冒着风险告诉他,他知道他的秘密。另一个Harry在此时就应该掐断Malfoy的喉咙了。连想都不用想。若Malfoy拿着自己的生命冒险,那他必须非常非常想要什么。是什么呢?如果这能管用,Harry不得不装得像另一个他那样。他讨厌这样,但他必须如此。

“你的观察非常敏锐,Malfoy,”Harry轻轻地说,穿过房间望向魔法部部长。“你还告诉过谁?”他认为首先,最好还是先恐吓一下他。他不能表现的太容易了,否则Malfoy可能会看穿他的计划。

“诚实的说,没有人。”Malfoy迅速回答。

“非常好。”Harry冷冷地说。“所以,你在说你愿意为我保守秘密。对我来说听起来可有点像讹诈,Malfoy,并且伤了我的感情。你不想伤害我的感情,是不是,Malfoy?”

“不!”Malfoy迅速回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忙。”

“那么你究竟能怎么帮忙呢?”

“我不知道,”Malfoy说。“你需要什么?”

“我们在谈判,是不是?”Harry说,冷冷地小声哼了一下。“那你能从中获得什么,小恶龙?”

“没什么,”Malfoy说,实事求是。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无私的行为。”Harry说,“尤其是来自一个斯莱特林。所以你最好说出来。”

“那好。”Malfoy回答。“我想成为重要人物。我已经厌恶我父亲将我视为一种达到目标的一种手段。把我置身险境好能挤入黑魔王。”Harry能理解这一点。 Malfoy总是想要成为第一。为达目的,他能将自己的父亲,尽管是一个无情的混帐父亲,扔到一边。

“所以你不想冒险?”

“不是在我能从中获得什么的时候。”Malfoy说。

“换句话,”Harry说,明白了他的画外音。“在任务完成之后,你想要我保证你在核心成员中有一席之地,在你父亲‘之上’?”Malfoy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政治家。当他没有道德感,当机会来临时,他会抛弃任何人来争取领先。

“总之,是的。”Malfoy说。

“我是否可以猜,分院帽当初在将你放入Slytherin时,没有碰上任何麻烦。”Harry轻声说道。

“没有一丝犹豫。”Malfoy自豪地回答。

“它想把我放到那儿。”Harry面无表情地回答。“但我要求它把我安排在Gryffidor中,跟我在火车上碰到的Weasley一起。我和我的狗血大嘴巴。”Malfoy小声笑了笑。

“好吧,”Harry说,转身面对Malfoy。“这是我们如何合作。你只想我回报。不要跟你父亲、母亲,姑姑提一个字。不要告诉Parkinson,Crabbe,Goyle,或那个丑陋的,骨瘦如柴的家伙,他的名字我永远都记不住。”

“Zabini?”

“也许。”Harry说。“你不能告诉他们,你在为黑魔王执行任务,或者你有一个秘密。装成你在正常的生活,所以抗拒向外炫耀的倾向。等待,直到你的任务开始时。当我需要的什么,我会联系你。在此之前,你要让他们远离我,但方式要巧妙一些。记住,我依然是令他们担忧的犹大。还有一件事,如果你想过透漏给Dumbledore或其他任何人一个字,我会因为你给我带来的麻烦杀了你,你母亲,你父亲和你的猫头鹰,清楚了吗?”

“清楚。”Malfoy迅速回答。他似乎有些苍白,但他仍然对自己感到很满意。

“交朋友呢,Draco?”Harry左侧忽然传来一个丝般柔滑的声音。他转过身来,刚好看到Narcissa Malfoy高挑的身影席卷般迅速加入到她儿子的行列。不像她丈夫,她的脸并没有被经常出现的嘲笑破坏。她有着苗条的身材,柔和薄软的面孔。只有她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寒意。她非常优雅,但她的蓝眼睛有着冰一般的颜色,即便是最温暖的色彩都无法匹敌。她就像Harry在阅读《狮子,女巫和衣橱》头脑中勾画出来的的冰女王。

(狮子,女巫和衣橱:纳尼亚传奇系列中的一套,冰女王降临森林控制了所有原住民,将纳尼亚笼罩在一片冰原之中。是个美丽冷酷而危险的女人。)

“只是刚刚熟悉了一下,”Draco说,口吻十分平滑。

“就像老日子一样。”Harry冷冰冰地说。“并且Lady Malfoy,我还从没有谢过你试图将我从我的审讯中救出的行为,即便你的确在途中离开,留我一人面对失火现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Narcissa冷静地说,抿了口鸡尾酒,给了他一个看似无辜的微笑。

“当然不。”Harry说。“瞧我,真蠢。”

“你喜欢宴会么。”他问。

“魔法部办的总是同一个样子。”她说。

“你姐姐计划出席?”Harry问。

“她在那边,”Narcissa冷静地说,指了指Harry肩后。

Harry猛然旋身,手飞快的朝藏起魔杖的口袋奔去。在安检中他只得交出了其中的一根。他的眼睛飞速扫过人群,寻找着一个黑头发。所有的人都带着面具,他压根看不见任何人。他妈的,她来这做什么?她想要伤害谁?还有更多的食死徒来么?

突然,Harry的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或者更确切地说,一个被面具遮盖住了的熟悉的泡沫胶粉色头发。她正在跟一个比她高些的老年妇女谈话。后者有着波浪般棕色头发,衣服黑白相间,大概装成了一只獾。她长得有些像Narcissa,但举止却柔和温暖的多。突然,Harry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问得是你另一个姐姐。”Harry冷冰冰地对Narcissa说,尽量不要为自己的错误脸红。“Bellatrix,不是Andromeda。”

“几个月没见过她了,老男孩。”Narcissa说,脸上粘上了一个冷笑。“尽管,一个字的建议,Harry。她在外面,她很疯狂,也很危险,因此,考虑到自我保护,我会非常小心地涉足公共场所,如果我是你的话。”

“谢谢,Narcissa。”冰冷的声音响起,一只手落在Harry的肩头。“我或许没有为了钱而结婚,或有一个效忠恶魔的杀人犯姐姐,但我能照顾我的家人,非常感谢你。”Harry知道这是他母亲,更多的是通过她的接触,而不是她的声音。

“Lily,”Narcissa认出了她,略微鞠了个躬。Lily的头微微沉了一英寸,作为回应。“你好吗?”

“我已经好多了,不用你照顾,”她厉声回答。

“不错,”Narcissa冷冷地说。“但礼貌花费不了什么。”她的手指轻轻地在玻璃杯边缘跳舞。“甚至不是水晶。”她心不在焉地指出。她的平静似乎只是激怒了Lily。

“你甚至就没想过跟你那样的丈夫呆在一起的代价。”Lily说。“你怎么能在夜里睡的着呢,在你自己的床上,被一栋用血染的钱买回来的房子中?”

“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指控。”Narcissa平静的说,用上了她最好的QC腔调。“并且Lucius的钱是哪里来的也不关你的事。”

“也许。”Lily说。“钱或许会有帮助,但你甚至从未后悔过吗?”她的声音已不再饱含怒火。口气是软的,几乎带了点恳求的意味。“自从你嫁给他之后,你就没有真正活过一天。你对他而言只是他的另一个奖杯,一种获得继承人的手段而已,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你怎么敢,”Narcissa咆哮,她的平静瞬间消失。“你压根就不知道我们有什么!”

HArry知道两人之间有很多历史,而现在可不是像猫那样斗嘴的好时候,非常具有讽刺意味的是Lily恰好穿了一套猫的制服。Harry的目光碰上了Draco的。他朝着Narcissa点点头。他明白了Harry的意思。

“走吧,妈妈。”Harry说,拉起了Lily的胳膊。

“来吧,母亲。”Draco说,手臂缠住了母亲的,带着她离开了。Lily一开始抗拒着,但后来还是放弃了,允许Harry带她离开。

“怎么回事?”Harry问,带着Lily穿过人群。

“故事很长,”她喃喃地说。“抱歉。”她从他身旁脱身,朝洗手间走去。

“你最好留给她一些空间,”James说,来到他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Harry问。“一分钟,她高兴的就像Larry,一分钟之后,她又像一个冰女王。”

James冲着自己吹了声口哨,当她停步时,看起来似乎有些尴尬。

“那两个曾经形影不离。”James说。“那时候,从来没有见到一个不见另一个。尽管她们一个是斯莱特林,另一个是格兰芬多。事情在第六年中途出现了一点问题。你最好确保她们不要再碰上。如果你想尝试拦在两人之间,那么欢迎,但如果你真做了,那你就已经是一个比我还勇敢的人了。”

“现在,”James说,直起身来。“你那个妹妹跑哪儿去了?”

“我要去看看她。”Harry说。他开始朝房间另一头走去。那儿正为客人们提供饮品。他刚走了五步,就径直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Harry喃喃地说。

Crouch忽略了他,继续迅速朝门口奔去。在他身后有大约8名傲罗,其中也包括Kingsley。他们的脸非常严厉,眼睛瞪大。什么事情发生了,并且它一定很重要。傲罗们似乎都紧跟部长朝门冲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Kingsley没有试图闯入部长的密室?若他没有,James或者Tonks也应该去了。但是,为什么Kingsley放弃了?Harry正想要跟上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上。他转过身来看到了他父亲。

“Harry,”James很快说道。“一件重大事件正在发生。带Rosie和你母亲回家,就是现在。我要去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要放弃原有任务。若能将部长从宴会中引开,那一定非常严重。他已经筹划了几个月,甚至为此重新安排与美国总统的会谈。如果他中途离开,那一定是大事。Harry,请了,现在就走。”

“好吧,”Harry说。“但你不希望我能试着进入Crouch的办公室?”

“我们放弃了。”James重复。“去吧,就现在!”

“好吧,”Harry说。他很快找到了他的母亲,后者正跟Rose坐在角落里的凳子上。

“我们必须离开,”Harry在母亲的耳边低声说到。

“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Harry说,“爸爸说要离开。”

Lily点了点头,帮助Rose起来。女孩已经喝掉了太多饮料,她摇摇晃晃,脸上露出了歪歪斜斜的傻笑。‘白痴,’Harry心想。他将手环抱住了她,带着她朝出口走去。她几乎无法直线行走,所以三人不得不走了比需要的长两倍的路程。他们花了将近15分钟才进入电梯,来到入口大厅。从那里,他们拿回魔杖,或者说女士们拿回了她们的,而Harry拿回了备用的,他偷偷将原有的那根带了进去。

他们飞路回到三扫把酒馆。Harry与Rose同时离开,以确保她抵达正确地址。从那之后,事情变得越发糟糕,Rose宣布,她感到恶心。Lily不得不带她进了女巫洗手间,而Harry不得不在外等候。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回顾刚刚发生的事情。有什么重要到将Crouch拖离一个超过了美国总统重要程度的宴会?

近5分钟之后,Rose和Lily才再度出现。Lily似乎相当愤怒,而Rose似乎非常苍白。Rose差一点跌下楼梯,但Harry恰时抓住了她,将她拽回地面。Lily锐利地看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来吧,你个小淘气。”Harry温柔的说,记起你应该总是用哄小孩的方法对一个喝醉了的人说话。他把手臂环在她身上,一路带着她爬过山坡。一英里半的距离却感觉有20那么长,因为她增加在他身上的体重和行走的能力缺失。她原本机敏的对话现在完全变得不沾边了。但她的确涉及了一些重要的话题,从Snape的性生活,到人们常常使用‘借一杯糖和一碟牛奶’隐喻却不知道显然将牛奶放入杯中而糖放入碟子里才更讲得通;甚至包含“在彼得潘砍掉Hook船长的手之前,他的名字叫什么”之类的重大难题。

步行上山花了将近半钟头,再过了十分钟他们才来到学校大厅。Harry不知道她喝掉了多少,但肯定起作用了。他思索她是否明天会有醉宿后遗症。他注意到她没带着她的面具,似乎是被她扔在宴会某角了。她一直靠着他,但即便有他帮忙,她还是不能完全走直线。他考虑过将她悬起来或者背着她。但她会大声反抗,吵醒塔楼里所有人。那也是为什么Harry呆在她身边的部分原因——以防他们撞上Filch。重要Rose跟他在一起,Filch无法因为她禁宵后出现对她做任何惩罚。

Lily告诉Harry带她回Gryffidor塔楼。而她要去找出究竟那儿出错了。

Harry设法带她上了格兰芬多塔楼,奇怪地迅速。他们不得不停了两倍,因为她绊住了自己的脚,但Harry总是能及时拉住她。他们最终来到胖夫人身旁。Harry扔掉他的乌鸦面具,给了胖夫人口令。当他进去时,他才意识到女孩宿舍他压根进不去,所以技术上讲,Rose今晚要睡沙发了。

当肖像旋开时,这个问题立即不成问题了。一当大门敞开,音乐声,派对声,喧嚣声,一并滚滚涌入他们的耳朵。Harry能看到公共休息室里尽是异常亢奋的学生,音乐响声震天。当他帮Rose进入房间时,周围的气氛真是一片欢腾。

他将Rose安置在炉火旁的长沙发时,他们似乎都没注意到他。她呆头呆脑的默默坐了好几分钟,随后开口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她用一种含糊不清的声音问。

‘真是好问题。’Harry心想。他能看到几个空瓶子散落四周,就像Rose派对,尽管看起来不像是在为魔法部部长的生日开的。几英尺之外,Hermione正站着,抿着饮料。Harry拍了拍她的肩膀,顺道低头躲开一卷手纸,后者飞过房间,身后留下了一串白色的印记。

“怎么回事?”他问。

“你没听说?”她问,大吃一惊。

“不……怎么?”

“我们抓住了他!”

“什么?”

“无线电中到处都在报道,听!”Harry转向桌子上的小盒子。一个噼噼啪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宣布除了一个令Harry差一点就晕倒的消息。

‘WWN刚刚收到了一个已经魔法部部长证实的报告,神秘人刚刚被傲罗逮捕!”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 真相

And You Shall Know the Truth, and the Truth shall Set You Free

“许多人理应死去。

而许多死者理应活着。

你能提供给他们吗?

不要太急于断定死亡

即便是出于正义的名义,

担忧自身安危。

即便是智者,

也无法事事兼顾。”

甘道夫(伊恩麦凯伦)——魔戒

【神秘人被逮捕!】

【战争结束了!】

这场历经二十年摧毁了数万人生命的战争,在昨天晚上忽然戏剧性的终结了,当傲罗Kingsley Shacklebolt和Alaastor Moody将神秘人逮捕时。面对这一惊人的事件,似乎即将输掉整场战争的一方却刚刚得了胜利。跟随一个匿名举报,傲罗们突击搜查了一所在伦敦道克兰地区的废弃仓库。期间,四名傲罗和是一名食死徒在战斗中死去。但黑魔王自己却被活捉。而此时,正平平安安的呆在魔法部的一间牢房里,等待审判。

“女士们,先生们,”部长Crouch在昨晚的一份声明中说到。“我们终于捉住了他!”昨晚魔法部充满了欢声笑语,当部长告诉媒体傲罗们如何接到一个匿名举报,随后于当天晚些时候突击搜查了东伦敦的举报地界。虽然双方都有伤亡,但这次行动却相当成功,因为它总算结束了一场困扰了我们十多年的战争。

神秘人,真实姓名Tom Riddle,现在正呆在三级牢房里,等待威森加摩宣判其反人类、反社会、反国家重罪。审判日期尚未却定,但从现在开始,我们将知道,整个国家将再度安全,11月17日从现在起将被规定为公共假日,以纪念那些在战争中付出了生命的人们。

***

Harry读不下去了。以他的观点而言,这种东西太美好了以至于不像是真的。Voldemort在监狱里做什么,而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是他的计划之一,一定是,但他从中能获取什么?Harry知道他上周与Crouch的谈话预言家日报只刊登了一半。Crouch称之为政治,但Harry却认为‘BS’更为恰当。Harry知道,报纸上不可能刊登全部细节。绝对有什么被隐瞒了下去。他挫败地合上了报纸。

“来吧,暴脾气家伙。”Seamus说,咬了一口咸肉。“我们抓住了他,结束了。更重要的是,现在是派对时间。”Harry正坐在大厅里格兰芬多餐桌上,他三天前就已经接受了邀请,并且从此之后不得不去吃早餐,至少,得跟剩余的学生一样。他依然有所回避,但Gryffindors已开始让他感到温暖。他在Rose的免罪派对中出现帮他赢得了他们的信任。

Harry恼怒的扫了Seamus一眼,随后翻过报纸后部。当看到Voldemort平静的站在Kingsley和疯眼汉中间时,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有10名傲罗在场,所有人都抽出了魔杖。但他们甚至没在瞄准Voldemort。看起来就像狩猎照片,猎物被平摊在猎人前面。他们表现的好像他们已经赢得了奖品。白痴!难道他们没有看到危险吗?看起来又跟Fugde一样了。外面还有危险存在,他知道,但是相比较而言,坐下来什么都不做却容易得多,至少能给自己免去不少麻烦。为了支付这种愚蠢,多少生命将因此死去?

“来吧,Harry,”Hermione说,放下自己的那一份。“我知道这不是你认为应该结束的方式,但高兴点,战争结束了。”

Harry反感地看了看四周。整个大厅,所有人都挂着大大的笑容,读着报纸。整个大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嘈杂,令McGonagall教授大为不悦的是,有人甚至掏出了烟花爆竹。

‘白痴!’Harry暗自诅咒。

“Hermione是对的,Harry。”左侧Rose对他说。“放它们去吧。”

“难道你不为他被捕感到高兴?”Ron问,他的嘴塞满了土豆饼。

“事实上,”Harry恼火地说,“我倒宁愿他还逍遥法外。”Ron为他的反应当场呆掉了,几个脑袋旋即转了过来。似乎声音有些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听起来有多糟糕——好像他正跟Voldemort坐在同一战线似的。那些扭头的人正仔细的观察着他,他放低声音耳语道。

“Ron,”Harry说。“我的意思不是我听起来那样。我只是觉得实际发生的要比眼前看到的更多。”

“比如?”Ron问。

“你见过魔法部的纪念墙么?”Harry问。一睹墙也并非完全准确——那是一间有着四堵墙壁的房子,了里面写满了死去傲罗的名字。“有多少傲罗死去,仅仅是想试着靠近Voldemort?”——Ron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瑟缩了——“就我所知,甚至连核心成员都没渗透过。有多少人曾跟Voldemort决斗过,还能活着讲述这段故事?我们都认为我们需要一个部队才能打垮他,但现在,只有两只突击队。他身旁只有20名食死徒。没有任何保护,没有与傲罗竞争的力量。”他故意没提核心成员已经被某位魔药常驻居民渗透进去了。因为他并不信任那些在旁边偷听的人。

“我们抓到他措手不及,”Ron说。“我们很走运。”Harry微笑——Ron不可救药的乐观不知怎么总是很有趣。Harry意识到,他过去也总是这样思考。现在他认为自己更像一名战士和杀手。几个月来他深桑居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永远也无法复原了。

“一个像Voldemort的男人从不犯错,”Harry说,忽略了Rose和周围近道足够听清他们的谈话的倒吸气声。他知道Voldemort究竟能有多耐心,多冷血,又能有多精明。他涉及了整个三强争霸赛来抓他,随后又花了大半年给他送来一场又一场的梦,因为他并不想亲自去取预言。而这些都发生在他等待了13年才获得自己的身体之后。他可不会这么粗心大意让自己如此轻易的就被捉住。他会有后备计划b,c,d,甚至还有e,以确保他不会长时间穿囚服。但现在,距离他被捕已经超过10小时了。

“他是从来没有‘丧失警惕’,”Harry继续。“他随时随地都随身携带紧急门钥匙,若是他想,他能单枪匹马干掉两个突击分队。我曾见过他跟Dumbledore决斗,相信我,与他齐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别提击败他了。他没有采取任何逃跑举措;他向傲罗头像,而那些人本可以被他轻易杀死。他只是带走了四个。没有试图帮助他越狱的举措,也没有任何救援行动,尽管核心成员依然逍遥法外。”

“只过了十小时,”Ginny说。

“在准备的片刻,他早就已经有了一个计划。”Harry说。“像下象棋一样。他总会提前设计好招数。”

“食死徒可能在我们说话期间就在计划了。”Lavender说,从Ron身旁探出头来拼。“但当他们行动时,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Lavender,”Harry说,“想想看。匿名举报;有1 0000000加隆悬赏帮助逮捕他的信息。为什么要举报,但却不给出一个姓名或者干脆来领悬赏?”

“他们可能是害怕遭到食死徒的报复。”Lavender说,捍卫自己的立场。

“Lavender说的有理。”Hermione说,“赏金当你是死人时是没有用的,你没法花掉它们。并且正如你所言,核心成员依然逍遥法外。”

“那首先,为什么又要举报他?”Harry问。“这需要勇气。冒风险却没有一点回报是没有意义的。而这种风险实在是太过危险,那么收益也必定是惊人的,但无论是谁提供了线索,都没有来领取报酬,随后,Voldemort被捕了,是两个突击小分队,他和他的军队原本能够轻松歼灭?不,这是预谋好的。他没有试图逃跑,他的食死徒什么都没做。他在那儿是因为他想在那。这必定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他正呆在魔法部的心脏部位,越过所有安检,并让所有人都掉以轻心。他又足够多的间谍,能允许他在任何时候轻易逃脱。他很耐心。他等待了十三年为了……某件事的发生。他出现在那里一定有一个原因,而直到我们知道是什么,我不会睡安稳。他会知道我们会对他做什么。他知道他将接受一场公开审判,因为Crouch喜欢自吹自擂。在威森加摩之前,他还能指望这点。”

“你在联想,Harry。”Ron说,摇摇头。“你就不能只是接受我们抓住了他,一切都结束了吗?”

“战争从未结束!”Harry厉声打断。“我不相信运气或巧合。像Voldemort这样的男人绝不放弃。他将继续他的事业,直到他死去的那天。相信我,我了解他。事情还远没完。我只希望Crouch能意识到这。如果我们现在开始懈怠,我们可能会失去一切。我们有了一次机会,现在,他被拘留了。我们必须限制他的影响里,打击了他的帮凶。如果Crouch浪费这个机会之窗,我们将完全砸锅了。”

“我讨厌这样说,”Rose说,“但我同意Harry的观点。一切来的太容易了。”Harry越过人群看向她。她的额头紧缩,陷入深思。“我希望这是真实的,但有东西不对劲。”

“假设你是对的,”Ginny说。“让我们假设,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你也永远无法说服Crouch的。看看这个男人的骄傲。此刻,他焦点人物,还有Shacklebolt和Moody。他不会让你毁掉他的天堂的。所以你计划要怎么办?”‘非常好。’Harry心想,他该怎么办?跟Crouch竞争,他没有权力。即便Crouch给予了Harry一次提议的机会,他也永远不会听从他的原因与推理。他是一个荣耀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自负的人。他比Fudge要好得多,但他同样也是一个政治家,不会冒着牺牲自己事业的风险宣布战争还没完,尤其当预言家日报燃起了公众的希望。若他收回前言说战争依然在继续,就等于政治自杀。Harry需要一些帮助。

“首先,”Harry说,“我要去找Dumbledore。让我们看看地球上最睿智的人会怎么说。”

Harry起身,迈出了房间,几乎直径将小个子Flitwick教授撞飞了,但他及时跳开了。他慢跑来到校长办公室,预言家日报夹在胳膊下面。当他抵达滴水怪时,门已经开了。正如预期的那样,校长已经有客人了。Harry推开门,走进房间没有敲门,他看到Dumbledore正与凤凰社的核心成员开会;Flamel,Snape和McGonagall都在,还有Kingsley,Bones女生,Dawlish,Moody和Arthur Weasley。他们环坐在校长桌子前,一份预言家日报正平摊在上面。Fawkes,在Harry进来时他的脑袋正藏在翅膀下面睡觉,忽然抬头冲他叫出了声。一定是因为他凤凰形态的在场。

“这是一次非公开会议,Potter。”Snape冷冷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在你抵达时关闭滴水怪?”Harry的回答同样冷冰冰地。“你不真的相信这是真的,是不?”他问道,举起了预言家日报。Kingsley的脸短短的闪烁了一两秒,随后Harry才意识到自己听起来有多糟。他迅速道歉。“并非冒犯,Kingsley,很棒的工作,对你的人员损失感到抱歉,但本来可能会有更多。”

“我们同意,Potter先生。”Kingsley冷静地回答,他的声音平稳,手指在胸口交错。“我或许会是Crouchu的新黄金男孩,但我不蠢。我知道我不可能在一场决斗中胜过他。但报纸上没有说到的是那里跟被不存在什么决斗。当我靠近时他就投降了。”

“他什么?”Harry问。Voldemort甚至没有挣扎过一次就放弃了?这绝对无疑意味着什么东西出错了。Kingsley瞥了一眼Dumbledore,后者点点头。作为进一步阐释的一种信号,Kingsley再度开口。

“他杀死了前两个试图暴力逮捕他的人。”Kingsley解释道,垂下了头。“他的食死徒也无心迎战。我们尽可能多的逮捕了一些,但一分钟之内,他们就统统朝门口和窗户奔去。他们更多的是逃跑,而不是保护他们的主人。我那时本来就觉得有些古怪,若他们当着他的面逃跑,神秘人会因为他们胆敢抛弃他而狠狠惩罚他们的。所以为什么他们要逃跑?无论如何,在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就将神秘人堵在一个死角里。我靠近了他,宣布了我的身份。”

“你告诉他你的名字?”Harry问,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

“我的意思是我向他大喊,我是个傲罗,他被捕了。”Kingsley说,微微笑了笑。Harry觉得自己有点傻,但还是尽量克制着不要红脸。他望了望Flamel,后者正微微笑着,而Snape给了他习惯性的‘白痴小屁孩’一眼。“我告诉他,他被捕了,建筑四周都是抗-幻影移行防护。我告诉他,放下魔杖,手背在脑袋后面。”

“他服从了?”Harry问。

“不全是,”Kingsley说,叹了口气。“他的原话是,‘干得好,傲罗大师’,今晚将确保你能留名青史。所后他伸出手来,说道‘来吧,认领你的奖品’。在另一个的掩护之下,我向前迈去,我本以为他至少要试着逃跑一下,但他就是静静的站着,等我魔法和物理上捆住了他的手腕,又用缴械咒检查了一遍他是否携带武器。”他自动放弃了?Harry心想。为什么一个战争狂热分子会放弃?没有什么能阻止Voldemort征服死亡,但他为什么就这么放弃了?把自己关押在魔法部能有什么好处?

“像Voldemort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自我放弃,”Harry说。

“我们完全同意。”Dumbledore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讨论他被捕中可能获得的好处。我相信你们都已经得出同样的结论,既然你来这儿了。请加入我们。Harry,你有什么想法?”Dumbledore在问他意见?这可真是有点变化。他只有一个想法,而这个也是远非准确。

“有一个。”Harry说,哈利,不知不觉在Flamel身旁的椅子上就坐。Snape扬起一跟眉毛,质询的瞪了他一眼,而其他人都心平气和地看着他。“他现在是在魔法部内部,度过了所有安检。与暴力攻入建筑相反,他被欢迎入内。若他在魔法部安插足够的间谍,那么他就能随时随地都越狱而出,随后,在建筑内部就会有一只军队,拥有所有部门的接触。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模样,我不好说。”停顿。Dumbledore看了看Snape,随后又返回Harry。Harry有种不妙的感觉,好像他说了什么愚话。他喜欢别人能看重他,而不是仅仅看着他。最终,Dumbledore开口。

“Severus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他轻声说。一个小小微笑浮现嘴角。“伟大的思想总是想法一致。”

“傻瓜也少有不同,”Harry说,扔给了Snape肮脏的一眼。

“你们俩所说的,”Dumbledore说,“是我们最有可能的情况,但仍然没有告诉我们他的目标是什么。”

“也许是预言。”Harry说。

“他不知道它存在。”Flamel说。“事实上,它根本就不存在,所以他也没有理由去那里。然而,神秘事物司还是非常有可能的。”

“他曾经向我提到过一扇大门。”Harry说。“那扇总是被锁着的门。那时他还不知道它在哪儿,但现在他可能已经发现了。”

“Kingsley,你能在神秘事物司周围增强警戒么?”Dumbledore问。“这里是他的目标是完全有可能的。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但那里的确存在某些他不应该被允许获得掌控的东西。”帷幔的形象飘入了Harry大脑。他能看到Sirius跌落,脸上挂着吃惊。在这个世界里他还没有好好跟Sirius谈过,当事情变得不那么令人亢奋时,他会喜欢只是坐下与教父畅谈一番,他又太多东西需要倾诉了。

“很容易能办到。”Kingsley说。“但我们现在缺少人手。‘值得信赖的’人手。”

“我们需要在Voldemort身边增加另一层安全防护。”Harry说。

“他已经被最严密的安全看守住了。”Kingsley说。

“那就再多一些。”Harry说。

“我们还能加什么?”Kingsley问。“我们已经用吐真剂和大脑读心术检查了每一个被逮捕的食死徒。用夺魂咒测试咒测试过他们,并确保没有一根魔杖带入牢房。没有魔法能够穿越那道屏障。”

“我知道,”Harry说。“我自己就曾经在三级牢房里带过。但我依然不相信它们能够关押住Riddle。”Riddle的黑魔法知识要比任何在世之人都要多。谁知道他那拥有怎样的本领?一间牢房有能力看住他么?

“Potter,”Snape说。“我们已经尽力关照了。相信与否,我们成年人‘是’有能力在没有你的情况下处理好一切的。黑魔王已经被看管的够严格了,让我们处理这个。”

“其实,Harry,”Dumbledore说,冷静地打断了Snape的话。“幸运的是,你来了。Severus不知到的是自从被捕以来,Voldemort只提出了一个要求。有些不同寻常,但他非常固执。他保证会为我们和盘托出,但需要一件事情作为交换。”

“什么?”Harry问。他讨厌的想法使该怪物自己想要什么,但如果保证他单程前往阿兹卡班,或地狱(不过两者之间的差别几近于无) ,他将满足他的愿望。

“他只跟一个人谈。”Dumbledore严肃地说,盯着Harry。

“谁?”他说,尽管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对他而言,直到Voldemort死了才会有安宁日子。

“你。”这个词在耳中回荡。他已经知道那会来,但当这个词被说出口时,仍然令他感到震惊。正当他觉得一切都可以完结时,他又总会被拖回风暴中心。

“我?”Harry问。他并不感到惊讶,只是好奇。这又是一项不合理的要求。“为什么是我?当然某些更为重要的人会比我更好。”难道Voldemort真的认为Harry能公正的对待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来帮他?没一件讲的通。

“为了避免偏见,是的。”Flamel说。“用你,和你的历史,这是非常……非正统的一步。也必定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但似乎很不合理。”

“是不合理的,只因为我们缺少了一块拼图。”Snape说。“如果我们知道他的目标,看起来似乎就不会不合理。他希望见到Potter一定有一个原因。并且直到我们知道是什么之前,我建议,我们不批准他的请求。与此同时,我们必须决定如何处理他的追随者。我们正面对一扇小小的机会之窗。”头一次,Harry和Snape达成了绝对统一。他们都必须围困食死徒。当傲罗们不能胜任时,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现在,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而Voldemort下一步计划正在有效进行中。若他们不能迅速消灭掉他们,将很快为时已晚。这是Voldemort的最后一击。现在失败将意味着失去整场战争。

“同意。”McGonagall说。“当神秘人呆在监狱里时,他们就成了无头苍蝇。现在,如果我们假定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们会做一些在他缺席时要求做的事情,做好准备。”

“将会有通常的窝里斗发生。”Snape说。“但他们将尽全力不辜负他。虽然他暂且失去了联络,假设他是——Shacklebolt我们需要监测谁有权访问他——他们非常易受攻击。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重拳出击。逮捕每一个已知食死徒。

“我们该将他们关押在哪里?”Flamel问。“逮捕他们,将他们关在魔法部还是傲罗总部,都等于将一只潜在的军队安插在魔法部建筑里。这可能正是他想要我们做的。”真是一系列环环相扣的结。没办法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不过逮捕食死徒不是Harry的问题。他只有一件事需要关心。

“不管怎样,”Harry说,打断了他们,“我要不得不跟他谈谈,还是说可以不呢?”

“是啊,”Dumbledore说,盯着他的眼睛。“Crouch试了别的傲罗,但他只是嘲弄他们,随后将他们打发了回来。他只跟你说。”

“等几天再说。”Moody说,若有所思。“让他等等。给他带来不便;动摇他的计划日程。现在是星期一,所以我提议最早最在也只能安排在星期四。”

“等待有什么好处么?”Harry问。

“希望他的一个追随者说漏了嘴,给出一些我们能处理的信息。”Moody说。“让他清楚,他现在是一个犯人,而我们掌控了局势。当他想要什么时,他得不到他想要的。让他生自己枕头中羽毛的气吧。事实上,进行监狱搜索,人身搜索,毒品测试,任何能够羞辱他和让他心里失衡的方法。在他牢房旁边安置一台电视,播放麻瓜卡通和脱口秀,声音还要开到最大。他或许握着王牌,但至少也要给他带来点麻烦。”

“黑魔王不会被这么容易牵着鼻子走。”Snape嘲笑道。“你将无法得到任何东西。”

“傲罗们不会把他当人看。”Moody说。“对于士气而言简直能带来奇迹。

“我同意Alastor的观点。”McGonagall说。“发表一项声明。表明不是他在掌控局势。”Harry同意这点。即使在监狱,Voldemort依然试图操纵所有人。他们必须像他展示,他,再也不是头等头的重要人物了。

“我们可能给了他组建军队的时间。”Snape说。

“只有3天,Severus。”Flamel打断。

“很好。”Snape冷笑。他似乎没被完全说服。

“各位都同意么?”Dumbledore问。每个人都点点头。“那好。Harry将于周四上午8点见到他。直到那时,试着激怒他。Kingsley,任何一个能够接触到他的人都要进行二次甚至三次既爱奶茶。将他转移到一个新牢房中。不要让他过的太轻松。Harry,在周四时请于7点30分来这里报道。我们早点走。并且看看Kingsley能否让他前天晚上没睡多少觉。我希望本次事件能够进展顺利。随后我们能将他转移到到一个他无法逃脱的监狱中。”

——————

Harry还从来没有一个周末能过得如此漫长。每个小时似乎都像是一个月那么漫长。他的大脑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里而Flame不得不在20分钟之后放弃了大脑封闭术训练。他只有时间发现一个新咒语——现在他能用这道咒语了,就是当吸血鬼个他一起摔下楼梯时的那道救人咒语。阿格玛尼斯变形三天来也是每天都有。将他的鼻子和上颚变成一整块骨头,也就是鸟喙,多少带给他一些麻烦。但他并非止步不前了。Pomfrey女士随时待命,但还没到需要她的程度。所有的一切外形变化都开始在他身上起作用。变形很疼,而他的肌肉在他练习几个小时之后还在。两节课之后,他感觉自己好似绕着东伦敦成整整跑了两圈。

XXXXX

当周四上午真正来临时,Harry几乎感到一阵宽慰。他并不高兴于跨入那间房中,面对杀死了他的家人折磨他一生的怪物。他的胃中混合着不安,恐惧,焦虑和紧张。Harry不知道他的早餐还能否在抵达魔法部时呆在那里。现在是十一月的第二十一天,凉气逼人。裹在温暖的羊毛套头衫和格斗服中,他再次打扮的像个麻瓜,将魔杖塞入了皮带里,朝Dumbledore办公室进发。从那儿他能飞路抵达魔法部。

一个问题一直在他脑中盘旋:为什么?在所有人之中,为什么是他?他不是个傲罗,或者魔法部工作人员。他没权也没影响力,没法帮他获得任何东西。同他谈判毫无意义。当然,Voldemort肯定能看到?Kingsley,Dawlish,Moody,Bones女士,甚至Crouch自己都会好些。与Harry谈话能帮他获得什么?

他的父亲已经向他保证过,他是安全的。Harry记得呆在三级牢房中是怎样的情形。他还记得那道蓝光,洞穴般的房间中那圈小小的环形空间。在其中一间中他第一次遇见了Rose。他曾对她如此无礼,还有Crouch。回首往事,他感到他稍微有点蠢,他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他身处另一个宇宙的现实。现在看来这似乎相当显而易见,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当你知道时,有些事情都是相当明白直接,但如果你不知道,它又变得如此难寻。毕竟,穿越时间与空间可不是轻易能碰到的,即便是魔法界。他不知道他是否是第一例。进而联想到,他思索在帮他回家方面,是否有任何进展。他还记得Flamel说过,他正着手翻译一本古希腊典籍,其中提到了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他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这本书上了。内心深处,他知道,他只有一小点微乎其微的机会能让他回家。但他拒绝放弃希望。‘恐惧会捆住你的手脚,而希望能使你获得自由。’

他于差10分八点来到魔法部。习惯早起的人已经来了,而那些守夜的人个个困顿疲倦。他们将工作交接到下一班,脸上全都挂着如负释重的神情。当他从火中冒出来时,整栋建筑似乎空荡荡的。在主门处他碰上了一张很眼熟的傲罗面孔。他还记得她的名字是Rachel,当他抵达魔法部解除炸弹时她就在那儿。她朝他走来,腿微微有点瘸。握过手后,她带他通过安检大门,乘楼梯向下来到新傲罗基地。那依然还没完全竣工,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溶剂气味。难怪傲罗们看上去如此疲惫困乏。角落里有大块被纸张覆盖的建筑设备。房间构造部分已经完成,现在他们开始装修和安装新设备了。不坏,考虑到完成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你很快就能习惯。”Rachel说,冲他点点头。“来吧。”她引导他穿过一排排办公桌,越过一排木门,来到右手墙边。

“请进,”当她敲开了办公室的门时,一个声音说到,Harry立即认出了那人是谁。里面,Amelia Bones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中拿着正在冒着蒸汽的清茶。Dawlish也在那儿,站在一旁,浏览着桌子上的羊皮纸。当Harry进来时,他们都扭头打了声招呼。

“啊,Potter,”Amelia说,“很高兴见到你。Shepherd,非常感谢。”Rachel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Harry在Dawlishi示意的椅子坐下。

“谢谢你能来,Potter。”Amelia说,放下了她的大茶杯。“不过在你进去之前,我们需要首先澄清一些事情。”Harry只是点点头。他知道他需要遵守一堆的规矩,但他不笨,他,同样,也没有心情聊天。他不想再在这里呆太久。拜访Voldemort可不是他会期盼的事情。他想要早点结束。

“那好。”他说,尽管事实上,他对此远非赞同。他不喜欢进入一间不能保证活着走出来的屋子。Voldemort在计划着什么,既然Harry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他就感到很不安。他心里反复质询着,一次又一次。他被捕能获得什么合乎逻辑的回报呢?他在期待魔法部做什么?他的大脑走进了死循环。只是,他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他一定在计划着什么。

“首先,”Amelia说,“Crouch将进行一场审判。他希望尽可能的公开,因此,我们需要证据。若你能亲自为我们获取到物证,我们将不胜感激。”她举起了一个黑色小晶体。约有2厘米长,和一支铅笔一般厚。

“这是在你的听证会中使用的记录球中较小的一种翻版。”Dawlish说。“藏起它,它会记录你们所说过的一切。不用担心将它盖在衣服下面;它依然能听得到。试着让他谈到他都做过什么。”Harry接过水晶将其放在手中。他挽起羊毛套头衫袖子,将水晶塞入了袖子里。不知怎么他感觉自己带了个‘窃听装置’。Voldemort可能不会知道,但这种想法还是令他感到不安。万一他被发现呢?不过他怎么可能被发现?他在杞人忧天,但恐惧依然存在。

“其次是安全问题。”Amelia说。“牢房应该能够阻隔一切,魔法也无法穿越,但考虑到我们在谈论谁,我们还是不能有一丝松懈。我必须要求你交出你的魔杖。我们不能冒着让他接触到一根魔杖的风险。”Harry掏出魔杖,他带来的唯一的一根,平放在桌子上。

“最后,还有一些简单的规定。”Dawlish说。“首先,你不触摸那些光。你不能递给他任何东西,或者接受任何他提供给你的东西。你不能跨过那道黄线。你不能要求傲罗离开自己的职位,除非遇到紧急情况。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常识。不要告诉他任何可能损害凤凰社或者魔法部的信息你不能带一只羽毛笔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水晶将记录一切。就是这样了,所以,准备好了吗?”所要记住的信息并不是很多。Harry点了点头。

“就像我一直的一样。”Harry说,起身站立。

他跟着Dawlish和Bones女士走出办公室。房间里几乎全是傲罗,而现在,他们中大部分都站起来看着Harry,他穿过走廊来到电梯。他感到这就像他被Crouch带着通过旧傲罗总部前往他自己的审讯时的情形。挣扎着保持目光直视,他穿过人海跟上了Dawlish。

门开了,Harry迈出了电梯。他们又回到了魔法部,现在正呆在建筑物的最底层,大约地下一英里。他们路过神秘事物司,和那个他两次参加听证会的前厅。他们继续向前,直到抵达一副油画,上面的男人正站在脚手架上,准备被绞死。Bones女士提起了操作杆,将画旋开。画立即转身露出了另一条走廊。通道非常窄,更暗;他们甚至没费心安装几个魔法窗户,露出外界的风景来。走廊里从地板到天花板都空空如也,透漏出有某种不祥的感觉,并确保每一声脚步都会怪异地回荡在他们周围。Harry的脚步声从墙壁弹起,三人听起来就像一群大象路过,尤其是Bones女士还穿着能猜出咣当咣当的金属脆响的高跟鞋。

他们最终来到了一扇门前。上面没有任何标签,也没有任何把手。只有一个小洞,和左侧一块巨大的金属板。Bones女士掏出魔杖插入洞中,随后手掌压向金属板。整个大门闪起了绿光,随后又消融于一片虚无中。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间小小的方形屋子,或许有3英尺长,3英尺宽,尽头还有一扇门。三人走入了狭小的房间之中。

“不要勿触摸墙壁。”Amelia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房间实在太小。当门凭空再度出现时,墙和门都开始闪耀着一股微弱的蓝光。从房间底部穿过几道白光,随后又消融在空气之中。

门在他们眼前开启,他们迈入另一条走廊。两名傲罗立即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请交出你们的魔杖。”其中一个回答。“扫描显示,你们中的两位都携带着魔杖。”

“就到这。”Dawlish说。“Harry,在大门尽头。我们不能再陪你过去了。若发生了任何事情,你感到不舒服或者怎么,走出来,傲罗会放你出来的。若你做不到,就说‘阳光闪耀’,我们就会像老鼠扒水管那样冲进房间,好吗?”

“好吧,”Harry说。他并不认为情形会有什么好转,但他没心情说话。他只想尽快了结这件事。他不喜欢再度见到*他*的想法,尤其是没有魔杖时。Harry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开始慢步走入走廊。他穿过一扇又一扇的门,一步一步靠近那个他命中注定要杀死的男人。每一步感觉就像走了一英里,而他的鞋子似乎像是灌了铅。

那个在他眼前升起的门就像个屏障。门是由坚实的钢铁铸就,看起来相当厚。Harry抓紧了手柄。他甚至不需要推门;一旦他接触了手柄,嘶嘶声半随着一股喷汽立即涌出,推着大门开启。沉重的铁门毫不费劲的开启。Harry深呼吸,鼓起勇气,他跨过了门槛。

一股潮湿的麝香气味迎面扑来。房间似乎比从外面看起来的要大。当想起被关押在类似的牢房中的经历,他不禁一阵寒战。他想知道,这是否就是同一个。房间很大,非常像洞穴。但却听不到一声回想。地板似乎被水覆盖,一股股光柱在水中倒影出怪异的反光来。整间房都被阴影遮蔽;除了中间那部分的小型空地,房间几乎完全笼罩在黑暗之中。那片小型圆形区域向上升高约有6英寸,周围被一圈从天花板射下来的蓝光环绕,阻挡囚犯逃跑。门的两边各有一个傲罗,站在那儿看守着。两人都拿着某种看起来非常像矛的东西,对准了他。顶部正冒着一种浅蓝色的光。Harry不敢想象这些武器的作用或者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恶果。

“Harry Potter。”Harry轻声说。“我来这是为了询问……它。”

“很好。”一个傲罗说。“你有没有被告知应该遵守的程序?”

“是啊,”Harry说。“虽然我并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同。”他温和的补充。

他缓缓靠近圆形牢房。在这样一个空穴般的地方只有那么一间小小的牢房似乎有些浪费空间。但这会成为他最不用担忧的地方。当他靠近牢房时,有关他曾经被关押在一间相似的牢房的记忆又回到了他的脑海。他迅速摇走了这种想法,试图想到海浪。魔法无法穿过屏蔽,但他不知道读心术是否可能。当他靠近牢房时,他的脚轻轻落入水中。

里面他可以看到他所熟悉的金属框架床,就跟花岗岩石般一般软和,也很舒适。旁边是一张木制桌,一把扶手椅。Harry记得,他只有一把小木椅,但黑魔王却有一张舒适的扶手椅。他得到了这里某些人的关照。他暗自记下当他回去时一定要告诉Dawlish。扶手椅正背对着他。他看不见黑魔王,所以Harry推测他一定是坐在椅子里。当他靠近牢房时,他能看到地板上划了一条黄线,浸泡在浑浊的水中。他不应该跨过它。但他也不能敲门,并切礼貌似乎不合适眼前的情形。

“Riddle?”Harry轻声说,打破了沉默。但它并没有停留太久。牢房里没有一丝回应。一切看起来都安静的不自然。Harry有种想要冲出大门逃跑的冲动,但什么东西让他留了下来。他还有工作要做。

‘加油Harry,放松,’他告诉自己。‘他逃不掉的。你是安全的。只要放松,做你必须做的!’

“来吧Tom,”Harry说,声音大了点。“我可没时间在这里晃荡。”片刻停顿,Harry确信他将不得不再次重复,随后一个冷彻心扉的声音从牢房里传来。

“我,在另一方面而言,却有。”一个冰冷的耳语声传来。“我拥有世上所有的时间。”

椅子慢慢转身,当它面对Harry时,Harry瞄了一眼黑魔王。他的脸比上次他们见面时要瘦,露出更多的骨头,这让他看起来更为可怖。他没有那种Harry世界中另一个他那样的蛇脸外形。他长而黑的头发依然像原先那样黑而飘柔。若不是他的斜纹囚服,Harry怎么也不会猜到他是一名囚犯。他的身体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了他曾被审讯过,眼睛里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这让Harry感到担忧的不行。Something was rotten in the state of Denmark。(情况很糟)

“因为你很快就会失去所有时间,去不了任何地方了。”Harry冷冷地说。他每说一个字,他的信心都在增加。Voldemort现在只是笼中兽瓮中鳖。一条普通的小蛇,没了它的毒牙,独自被关在笼子里,被游客们展览参观。他无法控制他,也没有理由害怕他。

“你喜欢相信这些,是不是,Harry?”一个残酷的微笑遍布黑魔王的嘴唇。他的眼睛闪过恶毒的光,他俯身向前,Harry不禁冒了一身冷汗。“你真心希望相信我将永远退出你的生活,而你,你妹妹和你父母也都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个安稳觉,并且却保能在第二天清晨醒来,再也不用担心我会在外面某处。好好睡吧,Harry,我不会去任何地方——在这里你可以完全放心。”

“四名傲罗?”Harry厉声打断。“你只被四名傲罗逮捕?你能杀死五倍于那样的人数,甚至不流一滴汗。”他设法保持声音缓和,但内心深处他在尖叫。在睡梦中杀害他妹妹的想法太过可怕。他回想起一个梦,另一个Harry如何趁着夜色溜入到她房中。若Voldemort敢动她一根毫毛,他会杀了他。尽管如此,他还必须标明自己在掌控一切。“你为什么会在这,Tom?”

“我违反了法律,”Voldemort说,怡然自得地盯着Harry的双眼。“我必须接受惩罚。”

“你已经谋杀了十多年,”Harry说。“为什么是现在?”

“我的确有,Harry,”Voldemort说。“我犯下的那些重罪能让你恶心到胃里。我杀过人,毫无怜悯、同情或者懊悔,折磨、伤害,酷刑,所犯下的罪行之广之重甚至连魔法部都完全无法预料。若他们真的很优秀的话,他们或许会有我犯下的三分之二的谋杀记录在案。”

Harry清楚他手臂上的水晶正在记录他所说的一切。Voldemort正在提供给他他确切想要的东西,他正实际上为自己确保了阿兹卡班的一席之地。这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难道一趟去阿兹卡班的旅行就是他一路追寻的目标?他能获得什么好处?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Harry说。“你为什么来这里?”

“好运耗尽了。”Voldemort平静地说。“是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我不相信。”Harry冷冰冰地说,“你可以在任何时间逃跑,所以,如果你在这里,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你来这是因为你想来。是什么?在傲罗们失去了追踪能力时你在干什么?”

“我做的很少。”Voldemort平静地说。“但似乎有许多人步了我的后尘。告诉我,傲罗们是如何应付那些对麻瓜的攻击?”

“他们几乎崩溃了。”Harry说。“现在他们有新的监测设备;他们重新上线。最近三天有将近200例逮捕。人们明白了那些信息,袭击渐渐消失了。”

Harry意识到,这达不成任何目的。他给出的信息要比他获得的多得多。他知道Voldemort在这儿是有原因的,但向他施压不管用。或许他能让他不小心说漏嘴或者试一些其他的方式。

“你认为呢,Harry?”Voldemort问。“你也许以为你可以对我进行心理剖析么?或者你在想,你该怎么能愚弄我,让我头露出我的同伙在做些什么。到现在了,Harry,难道你真的相信,普通的心理战术对我会起作用?”

“你感到骄傲会成为你的祸根。”Harry说。如果你不能回答你的对手,那就侮辱他。

“你对你的朋友们的爱将会成为你的。”Voldemort说。“但是,让我们不要争论。今天我把你带到这里。”

“不。”Harry说,打断了他。“你*请求*我来,三天以前,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这里你的话根本不算。我来这儿是因为我想不出更有意思的事情去做。不要有一丝想法,认为我不乐意离开留你在这里烂掉。”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Voldemort说,很明显,他不相信Harry,但他的平静绝对无法撼动,并且还有点和Dumbledore的那样令人有些恼火。Harry能看到愤怒在他眼底燃烧,他知道,内心深处,Voldemort非常想要出击,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Harry倒是对Voldemort能冷酷而又精明地遏制住自己贪得无厌的怒火而印象颇深。但是,如果他在克制自己,那又回头说明了他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想要干什么?“但无论你怎么看待它,Harry,你来这儿是有原因的。”

“那会是什么?”Harry厉声说。

“听听我不得不说的话,”Voldemort冷静地说。

“你能跟任何人说。”Harry说。“Crouch甚至会亲自前来,正如我被捕时那样。为什么是我?”这只是他急切想要获得回答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噢,为什么,Riddle想要他?正如预料的那样,他并没有获得直接的回答。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末日将近,他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Voldemort说,盯着Harry,眼皮都不眨一下。Harry知道,他只是在愚弄他。但为什么?他要求见他,那一定是有原因的。要比幸灾乐祸要好。他在揶揄、戏弄、嘲笑他。为什么?

“你将永远都不会放弃,而事情还远未结束。”Harry说。

“不是我的生活,当然,”Voldemort承认,“但是这场小小的战争。我已采取走上了通向不朽的道路;而在所有人之中,你应该最清楚。现在,在这场有关战争和摧毁的童话抵达高潮之前,我的生活依然还有几个特定方面未作回答。换句话说,你。”

“我可不是这里的主题,”Harry说,打断了他。他能感觉他的怒火在沸腾。审讯者是他,而不是Voldemort。这里可没有什么一问换一问游戏。“你将要以危害国家,社会和人类为由处以极刑。你叫我来这是进行谈判,来……”

“我知道我为什么要求你来这里。”Voldemort冷冰冰地说。Harry不由得退了一步。这是Voldemort第一次失去了他的冷静。闪烁的怒火在他的眼中燃烧。“肯定*不*是乞求我的生命。不要以为在这里,你是掌控者,一刻也别想。你来这是因为我想要你来。我已经承认我犯下了多重谋杀。你隐藏在衣服底下的录音晶体已经完成了任务;你在傲罗中的朋友也足够来指控我了。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而现在,你要给我我想要的。”

“错,”Harry说,跟Voldemort一样冷淡。Voldemort知道水晶录音了,他被当场抓住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减少损失和赶紧离开。“既然我有足够的证据判处你死刑,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可以就这么走出这里,你会一无所得。”Harry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不敢离开。”Voldemort平静的看则Harry走开。声音里没有恐惧,也没有一丝情感。他平静的坐在他的椅子里,看着Harry靠近大门。“不会在你可能得到你绝望的寻找的问题答案时。”Harry停下了。他知道平行宇宙的存在,知道Harry的真实身份?不,这不可能。他指的究竟是什么?他知道一些Harry不知道的东西。他想要提供什么?好奇杀死猫,并让Harry多次陷入了危机。但他就是情不自禁。

“那可能是哪种答案?”Harry问,扭头面对他。他又迈回牢房。

“不要假装无知。”Voldemort说。“你不需要过分钻研傲罗记录,或者预言家日报,就能发现我都做了什么,我们*一起*都做了什么。你第一次谋杀对象是魔法部部长,而你是在我的命令下做的。成为我最有价值的追随者不是没有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你也不会平白无故就对我说‘是’。我提供给你一生的特权,而你说‘是’。你难道不记得了?你在与真正的你战斗,但你却无法真正理解。你真的认为或许,我在你14岁的年龄带坏了你?我只是一个催化剂。黑暗总是在你心理;我只是把它带到了表层。尽管你新进才有的道德标准,你依然是同样的怪物,被同样的黑暗所消耗。你打到了5只吸血鬼,我在预言家日报读到了。我们都知道,若不是我的影响,你绝对没有这样的本事。”

“我们能不能给你过度自我意识一次休息?”Harry冷酷地说。“我是个怪物,一个肮脏的小杂种——没有人会反驳——但我已经得到了教训。”

“你可以穿着老好人制服,你可能会认为你是一个全新的人,但黑暗总是活在你身上,与在黑色圣诞、与在魔鬼釜钠盐一样。你还记得那天么,Harry,那天晚上我们所作的事情?通过谋杀,我们确保了我将永远不会被击败。”

Harry觉得一团迷雾笼罩了他的记忆。他举起一只手支撑起自己的脑袋,四肢开始发软。湍流的河水和嶙峋的岩石在他脑海中盘旋。他能看到光在他和Voldemort身旁环绕,就像是一股红白相间的光的旋风。

“是啊,”Voldemort轻声说。“你还记得。如果能让你感觉好些,你并不完美。你有好几次偏离了我的指示。你总是喜欢麻瓜科技。你在炸弹方面做了大量研究。你学习武术和剑术,还有那些我自己认定位居我之下的学科。你甚至还时不时违抗我直接下达的命令。你也许还记得那次,我派你去找你的亲妹妹来帮我们一把么?”

“含含糊糊。”Harry说。回想起一场梦,他进入了她的房间,对她使用了夺魂咒。

“她的指示是,将一枚炸弹安放在爱丁堡的Canamarro广场。”Voldemort继续。“她原本要进行一场自杀式袭击,来证明你对我的忠诚。她将炸弹安放好了,随后走开了。你告诉她要走开。你救了她的命,尽管我有明确的指示。炸弹爆炸;27人死亡,但她活了下来。”

Harry的大脑在晕眩。另一个Harry,那个邪恶的Harry,他一直是,依然爱着Rose。并且还救了她。也许他没那么坏。但随后,他差不多杀了30人。等会儿,为什么Rose从来没提过?这当然会沉重的挂在她的良心之上。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一点。

“你可能会想,”Voldemort说。“为什么她不记得了。”

“我想我对她施了记忆咒。”Harry说。

“对了一半。”Voldemort说,“虽然并不是你。我建议你问问你的父母。世界是由许多深浅不一的灰色构成,Harry。他们修改了她的记忆里,以挽救她免于威森加摩的指控。他们违反了法律来挽救他们的女儿。不在是模范公民了,是么?就像你。你或许可以穿上新制服,你甚至可能会认为你已经变了,但黑暗依然活在你心里。你是否记得,Harry,通过谋杀行为,我们确保我将永远不会被杀死。当你知道唯一能真正杀了我的途径,就是杀死你自己时,会是什么感觉?”

Harry呆住了。寒意顺着脊椎滑下。看起来似乎是个普普通通的威胁,但话语中的某些东西让他相信,是真的。Voldemort非常严肃。即便他能打败黑魔王,他也不能在自由世界里活太久。尽管他从未想过在Voldemort死后他会有什么样的生活,他却总想着他一定会有的。

“你是什么意思?”Harry说,又迈进了一步。若他有留心的话,他会发现,他已经越过了黄线。不幸的是,他没有。“你对我做了什么?”好奇心在沸腾。他必须知道。另一个Harry是谁?他对他做了什么?若要杀死Voldemort,他为什么要死?他必须知道!有太多问题是眼前这个男人能够回答的。[究竟]Voldemort对他做了什么?

“你让它听起来好像是我强迫了你。”Voldemort说,残酷的微笑遍布他的嘴角。“这是*你*的选择,就像我的一样。你*要求*我利用你。”

“为什么?”Harry倒吸了口凉气。不,不能是真的。Voldemort违背了他的意愿带他走的,他一定是。他对另一个Harry进行了洗脑。“有什么能驱动我疯狂的想要加入你?”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Voldemort直径盯着Harry的眼睛。“我只能告诉你*我*所做的事情。我敢肯定,到现在,老头该告诉过你你的祖先了。”

“我的什么?”Harry问,困惑异常。

“你的血缘,Harry。”Voldemort说,露出一丝不耐烦。“你知道你是谁的后裔?”

“谁?”Harry问,扬起了眉毛。

“Godric Gryffindor。”Voldemort几乎要朝那个名字吐吐沫了。

迷雾再度笼罩了Harry的大脑。他又回到了Marge姨妈的农场。防护刚刚阻挡了Voldemort的死咒。Harry躺在那里,困难的喘着粗气。Dumbledore的话再度回到他的耳边。

“Slytherin的血缘和咒语根本进不了圆圈,只要Gryffindor的剑和血脉在里面!”

他还记得,当他从密室里出来,进入校长办公室汇报时,Dumbledore的话。

“只有一个真正的Gryffindor,才能从分院帽里取出宝剑。”

Harry是Gryffidnor的继承人!他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脚,居然从未看出来过。预言并不适用于这个世界,但Harry依然要面对Voldemort。原因是如此明显。Gryffindor与Slytherin一千年前的争斗现在被他们的继承人所继续。

“我知道你父亲本人就是Gryffindor的后裔。”Voldemort说,“当然,我原本想直截了当的杀死你们两个,但一个更好的主意击中了我。并非割裂Gryffindor血脉,若是我带走一个作为我自己的;若是我将我自己融入两条血脉呢?我在你即将获得自己的力量之时带走了你,我像你展示了一个你只能梦境中才敢梦到的生活。代价就是为我担负起一个……负担。你在魔鬼釜接受了它。你变得比任何人都要更接近我。你同样是我的继承人。记住。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甚至选择了了那个Attacus女人作为牺牲者。通过谋杀行为,我们建立了一种即便是死亡都无法割舍的纽带。所以现在,我们碰上了它的*症结(crux:关键,也有难以解决的难题等含义)*所在,如果你原谅我的双关。我可以不受任何影响的杀死你,但唯一能杀死我的方式就是你跟我一起加入到死人的行列。你不能结束这一切,Harry。生命不是太宝贵了么?”

Harry的整个身体似乎都麻木了。这些话就像海啸一般淹没了他。他不能动弹,无法呼吸,不能思考,这些话回荡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问题在他的脑中一波波激荡着,像一个大锤砸中了他的心。他要死了,他不得不,否则Voldemort就会赢。但首先他需要杀死Voldemort。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他怎么能成为Voldemort的继承人呢?他的双膝发软,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着。

“我……”他结结巴巴,无法想明白该怎么办。他的嘴巴开开合合,胃拧成了一团,他不得不抵抗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他竭力保持站立。

“你应知道真相,”Voldemort说,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邪恶的微笑。“而真相将使你自由。”

“你……”Harry说,抗拒着呕吐的欲望。“你撒谎!”

“我们都知道,我讲的是真话。”Riddle冷静地说。

“【不!】”Harry大叫。一定是谎言。他不是Voldemort的继承人,并非他不会死去。他花了一两秒时间冷静,兽放在膝盖上深吸了几口气。‘这不可能,’无声的颂词在他脑中不断重复。

“你想要你自己的回答?”Harry最终说到,再度站直了身体。他不应该提供Voldemort任何东西,但他必须改变话题,否则他会恶心的吐出来的。

“的确。”Voldemort说,身体前倾。“但我不相信你会告诉我真相。”

“该死的正确。”Harry说。他不会给他任何他想挖掘的信息。他不会背叛凤凰社或者类似任何人。

“尽管我已经对你相当的坦诚?”Voldemort问。“真是荣幸啊?”

“当你剥夺了他人的生命时,你就丧失了荣誉的权利。”Harry说。

“那么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Voldemort冷冷地回答。“这不是问题,因为我有一个计划来纠正这一难题。”

“什么?”Harry问,扬起了眉毛。

他没有时间作出反应。他的大脑受到太大冲击,太疲倦来想清楚了,而黑魔王的动作太快。一眨眼,他就离开了椅子,来到了那股蓝色的光墙。他的手臂直径穿过防护,朝Harry的脸奔来。他感受到那些冰冷的手指紧紧的卡住了他的脖子,没有握紧,只是将他固定在那里。Harry试着叫出声来,但他却说不出一个字。他无助的盯着那双燃烧的红眼睛之中。

随后突然,没有任何明显的缘由,Voldemort只是松开了他。Harry挣扎着喘气,揉着自己酸痛的喉咙。他感到一阵恐慌。他的大脑疲倦的不行,浑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他感到恶心,头晕。他转身看到傲罗正朝他奔来。当他扭头时,Voldemort正站在距离屏障两步远的地方,平静的注视着他。Harry咳着,傲罗们前来,将他拖出黄色警戒线。又增加了他一倍的疼痛。

“我们说过,不要越过该死的黄线。”其中一个怒斥到,当Harry被甩出房间,带入走廊中。

在门关闭之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一个冰冷但却带着胜利口气的声音,在低声的重复着自己。

“你应知道真相,而真相能……”

XXXXX

Harry花了很长时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站在牢房之外的走廊中,弯下腰来,靠在墙上,双手放在膝盖。他浑身酸痛,仿佛过去三小时一直在练习他的阿格玛尼斯形变。他感到血管突突直跳,头晕目眩。身上没了一丝气力。他晃了晃身子,站立来,抵着墙寻找支撑。

“你还好,Harry?”Tonks问,递给他一杯水。年轻傲罗一直在外面等着她,因为Dawllish临时有事回傲罗总部了。

“是啊,谢谢,”Harry说,接过玻璃杯喝了。“头痛的厉害,但我还活着。”Tonks温柔的将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揉了揉。

“没关系,孩子。”她轻轻地说。“在你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能走进去就已经很有勇气了。”她的手温柔而抚慰。很奇怪,Harry心想,在这种情况下,他通常会最终出现在医院里的一张病床上,周围站了一圈人,盯着他,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接触,安慰,即便是像这样单纯的方式,对他而言都十分陌生,然而又如此宽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放松了点。这种简单的动作让他感到奇怪的安心。他感到自己并不孤独。事实上,他突然有种强烈的愿望,想要见他的母亲。他希望她能出现在他身边,拥抱他。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也是一种绝对陌生的情感。发生了什么?他总是习惯独来独往,而现在,他又对她如此依赖。他不知道到底他有着怎样的感觉,或者他本应由怎样的感觉。疼痛只是填满了他的大脑。

“我不该去的,”Harry说,站起身来。“他把他的手直径伸出了屏障。我知道他太强大了,那东西根本关不住他。我知道他能逃脱,去是愚蠢的。”

“嘘。”Tonks安慰道。“你没法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反正,我们也不会让他轻易逃脱。现在他在这里,而那也是他呆的地方。他又回去读书来了,而我们也增强了防护。”

“我希望我可以相信,”Harry咽了口口水。他可不信任牢房。Voldemort显然非常清楚的越过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护。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做?他抓住Harry,但又放了他。完全讲不通。他没有感觉被读心术刺探,Voldemort没有阅读他的想法,只是抓着他。他甚至没有试着掐死他。突如其来的暴力展示可不是Voldemort会做的?这只能导致他周围的监控变得越来越强。“谢谢,Tonks。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将胳膊伸出屏障的。当他抓住我时我真是吓呆了。”

“Harry,”Tonks安慰地说。“让我们想想看,你已经尽力了;现在,回去休息,让我们来对付他。”

“我觉得自己似乎留下了一项未完成的工作。”Harry说。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反驳。他迫切的想要卧床休息,但他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弄明白。

“未完成?”Tonks重复,依然在揉着他的背。“光跟他是站在牢房中就令我毛骨悚然了。你却在里面跟他呆了半小时。”

“我只是有那种感觉而已。”Harry低声说,喝了口水。

“他攻击的是你的情绪。”Tonks说。“他敲了你的软肋,让你紧张不安。你一定有些紧张过度了。别担心。”Harry从袖口褶皱里掏出水晶,递给Tonks。她接过水晶放到口袋里。

“我想我最好回去。”Harry说。Tonks是对的,他需要休息。

“最好带着这个。”Tonks说,将魔杖还给Harry。

Harry与年轻的傲罗道别,转身离去,将魔杖揣回皮带。他回到安全门,进入小房间。熟悉的蓝光扫过后,他推测应该是在探测他有没有魔杖。门开了,他出现在走廊里。按着原先的脚步往回走,他从神秘事物司外面走廊里悬挂的画像出来。他有些想走进去看看那扇被锁着的门,但他太累了不想花什么力气。今天已经足够了。

他向左转超电梯走去,一路都倚着墙。他徒劳的想要离开,然而,他需要在墙做支持。总算来到电梯口之后,Harry按下了电梯按钮。

乒!

门开了。Harry大步跨出,依旧盯着他的鞋底。

“哎哟!”Harry撞上了什么温暖而柔软的东西。他抬头正好发现自己看进一双眼睛,眼睛的主人是个矮个子,一头脏乱的头发,还有长长的尖鼻子。他看起来不超过24岁,一身绿色。他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尽管不知道是谁。‘或许是傲罗。’Harry推测。‘或许是某个近几年毕业的霍格沃茨学生。’

“对不起,”Harry说,越过男人走入电梯。男人并没有点头回答,继续朝楼梯走去。‘某些人。’Harry心想。难道一声对不起甚至‘没事’会难倒他?Christine说过礼貌总能帮人走很远。她是对的。摇了摇头,Harry按下按钮朝前厅走去。

当大门关闭时,像被电击了一般,Harry突然停了下来。他猛地记起他在哪儿见过他。一个星期前,他还拽着Chrisitine通过人山人海时,傲罗曾经将这个人扔出了大厦。他是个前任缄默人,非法侵入神秘事物司。突然,那个人的声音再度浮现。

“你们不明白!麻瓜们知道!麻瓜们知道我们!他们准备……”

Harry本能地伸手卡住了大门。他将门推开,迈出房间。有两种可能:一,这个人是对的,麻瓜们的确知道什么,而魔法界正面临险境——这是最清晰的一种可能,鉴于目前麻瓜和巫师之间的政治形势。二,这个男人疯了,而若是真的,那么他就不应该接触到神秘事物司。而显然,他现在正想这么干。无论是哪种情况,Harry都必须阻止他。周围没有傲罗。头依然痛着,Harry朝神秘事物司的大门奔去。

Harry一把推开大门,进入熟悉的房间之中。其中一扇门刚刚在他迈入时关闭。Harry俯冲来到门口,拉住门阻止它关闭。若房间变了,他可能会花数年才能找到正确的门,而到那时一切都太迟了。他设法将手塞入了门缝阻止门关闭,当门撞上了他的手时他不禁疼的浑身一震。门并不沉,但手还是照痛不已。Harry将门推开,站起身来。他溜入房间,在他上一次拜访时他并没有进入过这里。

房间很大,被阴影笼罩着。他可以看到柜子散落在房间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仪器。在房间中部的一张桌子上有一个大盆子,看起来很像冥想盆,但却比一个真正的要宽要平。在其之上是看起来很像星空的天花板。Harry认不出天穹上的任何一个星座。或许压根就不是星星,只是某些缄默人能理解的符号而已。

Harry进一步迈入房间。他看不到那个男人来这里干什么。他正准备反身去试试尽头的另一扇门时,忽然,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背。

Harry失去了平衡,头冲地倒在了地上。他的魔杖从裤兜里飞了出来。Harry翻了个身,发现自己正盯着天花板。他甚至没听到缴械咒的来临。他盯着天花板,眼睛上下左右的移动着,寻找任何动静。几秒钟后,一个身着绿衣服的男人从阴影中出现,他还是那么像龋齿动物,正是Harry跟踪的那个人。

“你究竟……”Harry开口,但那个男人打断了他。

“闭嘴!”他嘶声说。Harry才意识到他完全没了武器,而他的头依然疼痛不已。他不在战斗状态。男人挥舞着他的魔杖,光照进了屋子。“噢,老天。”男人说。“*那个*Harry Potter,我知道神秘人会派什么人来,但我从未想过会是你。”

Harry恼火的站起身来,男人的魔杖正对着他的心脏。他弹了弹衣服上的灰,恶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在他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还被人指责为食死徒简直是彻头彻尾的侮辱。

“提供给你一点信息。”Harry冷冷地说,“我不再服务于Voldemort了。其次,我不知道你是谁,更别提想要杀你了。”

“是啊,无论什么,”那人说,朝前迈了一步用魔杖滴溜起Harry,Harry没有犹豫。当魔杖触及他的胸口时,他一只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挥拳砸中了男人的胳膊,后者手臂一弯,魔杖就转而对准了男人自己的脖子。Harry猛踢男人的膝盖后部,猛然向前一拉,男人仰面一头跌倒在地,而他自己的魔杖落入了Harry手中,杖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他看起来吓坏了,抬头恐惧的盯着Harry。

“现在,”Harry冷冷地说,“正如我说的那样。我不是食死徒,而你也不是一个缄默人了。上周我看见你被扔了出去。现在,我跟踪你到这里来是因为我看见你偷偷溜了进去。所以,你在这里干什么?”

“下地狱去吧!”男人厉声说。想到这还有个‘硬汉’,Harry扮了个鬼脸。他并不想伤害他。

“我要再礼貌的问你一句;不要再让我问了。”Harry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食死徒?”那人问,他的眼睛瞪大了,下巴在颤抖。Harry摇摇头。他能感觉到脑中有一股熟悉的被读心术探测的感觉。所以这个人懂读心术。Harry没有尝试将他撵出大脑。

“你能跟Dumbledore带话么?”男人问。“你能保护我吗?”Harry点点头。

“……好的。”再三考虑之后,那人说。“让我起来,我会向你展示我为什么会来这儿。”Harry站起来,但并没有还回他的魔杖。男人在房间中部的桌子前坐下。

“我的名字是Rupert Redgrave。”他开口。“我在近5年一直在神秘事物司工作。我的究领域是魔法的最纯粹形式;什么是魔法,为什么它会存在,为什么只有一部分人能使用,为什么会存在哑炮,还有类似一些基本问题。几个月前,我开始在阻止魔法方面做了一点研究。我忽然联想到在霍格沃茨和魔法部电是不能工作的,因为空气里有太多的魔法。而随后,能否有一种电的形式或者类似什么,来阻止所有魔法起作用?某种脉动魔法,就跟电磁脉冲EMP一样。”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想知道的那些。”Harry轻声说。‘那有什么好,’尽管在监狱里阻止无杖魔法的使用的确是个好主意。“请继续。”

“如果我知道什么能阻止魔法,那么它或许能解开魔法究竟是什么。”Redgrav说。“不管怎样,既然我开始寻找非魔法来与魔法抗衡,我必须在麻瓜科技方面做大量研究。作为魔法部的一部分,我拥有政府提供的电脑。就在那时我碰上了一个计划,被深埋在政府电脑里机密操作区中。那项计划被称为抗雷(Arctic Thunder)。”

‘抗雷?’这个名字回荡在Harry脑中。他曾经梦到过,自从他抵达之后许的多个夜晚;那就是Lucius曾经告诉给Voldemort藏在Devon的东西。但依据Voldemort,它的密码名称是神秘事物司身后那个掩埋着爱的力量的研究室。那正是他所寻找的。他们在德文找到的所有麻瓜设备都是一堆德鲁伊教的废品,还有一堆麻瓜设施。突然Harry明白了。Lucius不知道抗雷究竟是什么!他犯了个错误,他会因此受到惩罚。

“抗雷计划,”Redgrave继续,“是一个秘密麻瓜项目。有人认为神秘人变得太强大而魔法部正在丢失这场战争,他们预见到神秘人会接管一切。他们知道他的政策并且相信他会对他们造成威胁,或许甚至会引发一场战争。他们知道他们不懂魔法,而我们拥有他们想都不敢想象的咒语。他们认为,他们能从一场与神秘人为战的战争中存活,唯一的办法就是瓦解魔法。国防部承担了一个项目,他们组建了单独的研究小组,创制一种设备,能够关闭所有的魔法。没有魔法,他们推测到,我们将束手无策。即使傲罗也将一无是处。问题的关键是,那种设备能够阻止方圆五英里的所有魔法,任何能行走的军队都能带着它畅通无阻的踏入霍格沃茨,没有任何防护,完全不受阻碍。”

“Jesus,”Harry说。霍格沃茨被如此轻易的攻陷可不是什么愉快的想法。若Voldemort的手伸向了抗雷,那么霍格沃茨几个小时就会沦陷。

“噢,事情变得更妙了。”Redgrave苦笑。“魔法部为这个项目提供保护。我们的魔法部派出了一对傲罗来看守该项目的存储地,一有任何魔法迹象就立即行动。”

“为什么?”

“政治。”Redgrave耸耸肩。“我不明白,但你敢打赌他们受到了某处的政治压力。我怀疑傲罗们是否清楚他们在保护什么。不管怎样,它并没有起到好结果——神秘人发现了它。几个月以前,在该项目的存储地发生了一次突袭,我相信你就是在那次特别使命中被抓,失去了全部记忆。尽管受到了攻击,仪器也部分破坏,但没有任何东西被带走。麻瓜们转移了武器,这一次他们拒绝魔法部提供保护。我们再也不知道它在哪儿了。但的确有一种仪器存在,可能使我们的世界屈服。”

“当设施遭袭时,Voldemort实际上并不知道抗雷究竟是什么。”Harry说。“难道Voldemort现在知道了?”男人盯着他的双脚。Harry不需要掌握读心术就能看出他有所隐瞒。他做了什么?

“他知道?”Harry重复。

“当我发现抗雷之后,”Redgrave悲哀地说。“我去找了我的上司。只有Crouch知道这个项目,所以我以为他能跟Crouch谈谈,说服他找出仪器的新地址,并且紧紧盯着它。我很担心若我们不监控它的话,神秘人就能得到它,而我们也永远不会知道,直到一切都太迟了。不幸的是,我上司的忠诚不再这里。他请我进入他的办公室,随后……磅。你有没有体验到钻心腕骨的滋味?”Harry点点头。所以他试图警告部长,但却被一名食死徒间谍中途截获了,现在Voldemort知道一件设备的存在,足够为他开启霍格沃茨的大门。‘真是可恶!’

“我不得不告诉他,”Redgrave说。“我知道我不应该,但我不得不……太疼了!神秘人知道了它的存在,但却不知道在*哪儿*。他们想要杀了我,但我设法逃了出来。他们朝我开火,素后等在我的家门外。自从那儿之后我就一直在躲藏。我的妹妹死了,我太害怕。我需要找出那东西究竟在哪儿,在神秘人得到它之前。”

“所以,你准备在Voldemort之前偷走它?”Harry问。他知道偷盗是错的,但若能够阻止Voldemort靠近这样强大的武器,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总而言之,”缄默人说,“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Dumbledore,或者Crouch?”Harry问。当然,他们并不那么难找。

“我不能。食死徒到处都是。”足够公平的理由。这些天你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然而,这个Redgrave说对了重点。他得找出那个装置的保存地点,不惜一切代价使其远离Voldemort所能得到的范围。

“我能到哪儿去找到它?”Harry问。“你说得对。Voldemort绝不能得到它。”

“我不知道。”Redgrave说。“麻瓜政府,我猜。你可以……”

Harry忽然打了个手势,他感到一股寒颤穿胸而过。什么东西出错了。他的凤凰感觉在疯狂的叫嚣着——他能感觉的到。黑暗,残忍,邪恶!房间里还有别人。有人前来。

“AVADA KEDAVRA!”

Harry立即作出反应,俯身向前,顺路带倒了Redgrave。他感到冰冷的咒语擦过头皮,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Harry翻身滚下,转身面对新来者。一个高个男人身着黑袍正站在门口,魔杖对准Redgrave。陌生人的脸因怒火而扭曲,魔杖发出了第二道诅咒。

“Avada……”男人又试了一次。

‘Prius!’Harry暗想,轻弹魔杖。静默咒阻止了食死徒念完咒语。“昏昏倒地!”

“盔甲护身!”男子迅速做出了回击。一道盾牌出现,Harry的昏迷咒被反弹回去,冲向天花板。Harry跃身跳开,他优雅的降落在地板上,面对他的攻击者,刚好躲过另一道死咒。Harry俯冲到另一端,在打磨过的地板上滑行。

“跑!”Harry冲着Redgrave嘶声说到。

“火焰熊熊!”

Harry身后的柜子忽然着了火。Harry一跃跳离了火焰,他的裤腿被点燃了。Harry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好扑灭火焰。

“AVADA KEDAVRA!”

Harry抬头,令他恐惧的是,一道咒语已经离开了男人的魔杖。它像火箭一般穿过空气,沿着Z字形朝目标奔来。咒语击中了Redgrave的胸口,后者被撞翻在地,缄默人在还没倒地之前就已死去。

Harry呆呆的躺在那里,盯着男人的尸体,似乎长达一个世纪。就像Cedric,像鹰一般平躺在地板上,空洞的双眼似乎在呼唤Harry。为什么他没有能够救他?

突然,一个影子落在了他身上。食死徒正高高的站着,魔杖距离Harry的鼻子只有几英尺。Harry感到一股寒气直逼而来。他知道黑魔法已经被召集起来,为现今存在的最为黑暗的魔法做好了准备。‘麻烦的是,凤凰的直觉令他知道究竟会有什么即将到来。’Harry心想。突然,Harry的肚子感觉到了什么。一种直觉朝他涌来。他曾经在McGonagall的办公室感受到过,他能感觉到凤凰在召唤他。他试着放松,让它做他应该做的,而考虑到一根魔杖就在距离他面孔几英尺的地方,随时准备发射死咒,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那种感觉似乎是他的大脑变得清晰。努力集中注意。Harry试图想象Dumbledore的办公室。

令食死徒大吃一惊的是,Harry Potter消失于一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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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Harry再度出现在办公室冰冷坚硬的地板时,那里空无一人。Harry不知道他刚刚是怎么办到的。他很确信那不是幻影移行,事实上他确信他刚刚办到了Fawkes能做的,凭空出现在一团火焰中。那个念头就是从脑中自动冒出,他就是知道该怎么做。素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霍格沃茨,而这里是不可能幻影移行的。依然,他能看到Fawkes在城堡中凭空出现。他去年曾经送过信,向Dumbledore警告过Umbridge的到达。着一定是凤凰的某种特异功能。一个小小的微笑浮现面颊。他能够随心所欲的出现在霍格沃茨。真酷。他忽然想到,他应该在再次使用之前与McGonagall谈谈。这是一次紧急事件,所以他有个好借口,但他需要跟她谈谈,随后在做下一步打算。

Harry站起身来,弹了弹灰,将Redgrave的魔杖塞回口袋里。他考虑过将魔杖留在这里。但随后Dumbledore会知道他刚刚来过这里,并且跟一个缄默人谈过话。这可会引发有关他是否可信的质疑。相反,他选在留下魔杖,随后再考虑怎么办。

Harry考虑过等在这里告诉Dumbledore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不知怎么,他知道政治依然会在Dumbledore脑中留有一席之地。他必须亲自去做。他从壁炉架子上取下一把飞路粉,扔进了壁炉中。是时候拜访一位老朋友了。

“剑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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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从角落里传来一声呼喊。Chrisitine Gaynes博士疲倦的叹了口气,止步转身。几秒钟之后,一个男人出现在角落里。他穿着一套黄色衬衫,打着红领带,想要照亮他古板无趣的性格,还是远远不够。他矮胖矮胖的,走路有些蹒跚。James Summer博士可不是以运动而著称。

“快点,Jim。”Christine性急地说。Jim就是那些非常令人恼火的那一类人,一旦他提出了邀请,绝对不接受‘不’作为回答。几乎不可能摆脱他。他是一个聪明人,不可否认,但他的人际交流技巧实在有待提高。Chrisitine假定这就是当你的一生都涌来看电脑或者显微镜的结果。她只有26,当她有Jim那样的年纪时,她希望自己没有变得像他一样。不过她最近的发现已经扩展了她的视野;那本借来的《霍格沃茨:一段历史》和《为麻瓜出身的巫师们写就的现代魔法》,现在正隐藏在她家中的床头柜子里。

“我只是想知道,”Jim喘着气说,他朝她蹒跚而来。“你是否想今晚跟我们一起出去。只是我们大家一起去Wetherspoons吃顿饭,我想你或许乐意一起来。”

‘啊’,Christine想,‘所以他已经强拉硬拽了一批可怜虫跟他一起去。’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原先又不是没去过。有一些会在最后变了主意,而那些来了的又会统统聊起天来,直到啤酒下肚。她完全无法获得任何的宁静。Christine可不热心参加。但摆脱世界上最固执的人也同样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希望她也能挥挥魔杖,把他撵走。

“我很乐意,Jim。”她开口,随后她摆出一副她忽然‘记起已经有计划了’的面孔。“但我恐怕不能来。我姐姐今天来我家,我离不开。”

“嗯,带她一道,”Jim微笑。“人越多越开心。”

“但是她还带了她侄女。”Christine补充。其实她没有侄女,或者姐姐。但她*不*打算参加。“你知道,酒吧可不适合一个三岁的孩子。”

“只是Wetherspoons。”Jim热情不变。“我们可以呆在家庭区。让他们做适合孩子的饭。”Chrisitine克制住转眼睛的冲动。‘Christ,难道他就不能明白一点暗示?’Chrisitine暴躁地想。

“先生?”一个声音打断。一个孩子出现在他们右侧,浑身上下都穿着黑色服装,带着红色棒球帽,低低的遮住了他的双眼。他很矮,带了个大纸箱。“您的办公室有找您的电话。”

“是谁?”Jim问。Chrisitine本想问他去Jim的办公室干什么,但若是他提供给她一个逃跑机会,她会管住自己的舌头的。

“来自Stephen Hawking(斯蒂芬.霍金)教授的办公室。”男孩回答。

“斯蒂芬.霍金?找我?”Jim结巴,无法相信自己的好运。Christine想知道为什么世界著名的物理学家想要跟Jim Summers交谈,但她再次闭紧了嘴巴。Jim似乎相信了,因为他很快蹒跚着离开了。

“你不是刚刚还希望你能让他消失么。”男孩说,摘掉了帽子。“只要轻弹一下魔杖。”

Christine露出了一道小小的微笑,当她再度与Harry Potter会面。她还会做噩梦,有关那间屋子和身后的爆炸。她的恶梦往往是充斥着了嘀哒作响的定时炸弹,但她不却愿意用世界来交换保留这次体验。现在,她知道世界要比她所以为的还要广阔。似乎让世界变得越发灿烂起来。她所有的儿时梦想,神话教母,独角兽,还有魔法统统回到了她身边,比她在五岁的时候幻想的还要真实。她最终为逻辑和科学放弃了它们,但现在,二十多年之后,她知道了真相。她回首一个月前,她的生活又是怎样,她总是认为工作就是她的生活,没有什么能够超越它。而现在,她感觉她被赋予了新的生命,感谢正站在她眼前的这个男孩。

“是为公事还是私事?”她问,不知她是否应该找无人的地方交谈。

“都有。”Harry说。“但我们最好在不是-那么-苗条的Jim回来之前赶紧离开。”

Chrisitine点点头。“你有多大?”她问,一个主意在脑中形成。他看上去有18岁,不是吗?不是真的,但应该能行得通。只要他没亲自去买——这里毕竟是大学。

“16,怎么?”他问道。

“来吧,带好帽子,我们去酒吧,我需要休息一下,”她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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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跟着她一路来到标着‘出口’的大门旁,他紧跟着她出了大楼,走在熟悉的剑桥校园,小心不要将他带来的盒子撞到她身上。她随后左转穿过马路抵达一栋房屋。Harry跟随她来到两栋建筑之间。胡同从另一条道路引出,但这次,她向右转,随后她和Harry就出现在了一家酒吧门边。Christine直径走了进去。

“请坐,”她说,指着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从那儿他们能看到整间酒吧。但四周也没人过来偷听他们的谈话。Harry就坐,脱掉了套头衫,因为酒吧里又闷又热。他将盒子温柔的放在身旁的椅子上。香烟的味道悬在空气里,墙被微微熏成了黄色。Harry不禁萎缩了。香烟的气味是从Harry右手侧的一个学生的手中传来。‘肮脏的习惯,’Harry心想。他强烈想要魔法诅咒那个男孩不得不忍受长久而持续的咳嗽,但最终还是抵挡住了。若他想要变得臭气熏天,看着完全像个混蛋的话,那也是他的特权。

叮咚一声,一杯酒在他眼前倾倒而出,Christine在他身旁的座椅上就坐。

“这是什么? ”Harry问,指着眼前的玻璃。里面被红紫色液体装满,看上似乎有些发黑,但闻起来有些不对劲。上面覆盖了一层泡沫,并且还很厚。

“蛇咬。”Christine随意的说。“为学生准备的饮料。你还差两年才能允许喝酒,并且这里是大学,所以,别介意。”她本人点的好像是柠檬水,尽管Harry确信里面一定有酒精。Harry捡起杯子,抿了一口冷冰冰的液体。果味,略带一种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余味。很不错。

“那是什么?”他问道。

“少量黑醋栗,半杯苹果酒,半杯啤酒,”Christine说,将自己的玻璃杯垫在一个小熊杯垫子上。‘向未成年人提供酒精——非常淘气’Harry心想。但他很渴,所以,为什么不。就一次。“那么,是什么将你带到我的寒暄小屋,而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首先,看看你怎么样了。”Harry说,彬彬有礼。事实上他一直非常担心她。由于Crouch已经公布了她的名字,他担心有人会来找她麻烦。尽管如此,Harry还是阻止对她使用遗忘咒,甚至借给了她基本书。她就像个孩子,再度复活,来到一个更大更活跃的世界,即使她第一次与魔法世界的接触负载了太多野蛮的色彩。Harry事实上感觉自己很像她的父亲,尽管她比他大十岁。

“我很高兴,”Christine说。

“嗯,”Harry说,“你也挽救了许多人的生命,包括我自己的。并且我们不要忘记,你可是我碰上的违反保密协议的最大例外。技术上讲,我们应该抹去你的记忆,但我后来干涉了。”

“对此我要感激不尽。”Christine说。“顺便说句,那些书很迷人。现在,只要在外面游荡,我就能注意到一些东西。一些我永远也未注意到的事情。就像我的眼睛忽然睁开,而现在,我知道我在追寻什么,我注意到一些小事情,比如说有一天,我看到一部有着亮紫色三层大巴士,里面有扶手椅,而不是座椅。别人似乎都注意不到。”

“骑士巴士。”Harry随口答道,喝着他的饮料。

“就像一个全新的世界为我敞开。”Christine说,似乎有些悲伤。“它让我希望我能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我可以跟Dumbledore谈谈。”Harry提议。“他正考虑将麻瓜研究作为一项强制性课程,试图弥补你们和我们之间的鸿沟。大多数纯血不知道重力是什么,更不用说辐射了。当然,拥有您这样的广泛而深入的科学知识,绝对能胜任这一职务。”

“我……”Christine结巴。她涨红着脸,显然有点不舒服。

“当然,你不会将一切都抛诸脑后。”Harry说, “我太了解那种感觉了。”他在想将这个*世界*抛诸脑后。“但如果你想要成为客座教授,我确信我们可以安排。”

“你能?”她问,眼睛亮了。“我还能去看看霍格沃茨么?”

“你永远不会知道,”Harry说,同时又啜了一口。

“我想去。”Christine说。“但这不是你为何而来,是吗?”

“坦白说,不,”Harry承认。他深吸一口气。他是来要求她犯下一项足够判处死刑的重罪。交谈不会轻松。“我们遇到了一个……情况。”Christine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这次与核武器无关。”他很快补充。她稍微放松了点。

“那些炸毁了魔法部的恐怖分子,”Harry开口。

“神秘人,那个—一定—不能—提及—名字—的人?”她问道。Harry困惑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明白了。

“你一直在阅读,”他说。“以供将来参考。只要使用他的名字,Voldemort。你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因此也没必要担心。如果你害怕一个名字,你又怎敢打败那个躲在传奇之后的男人?但是的,你说得对。Voldemort。他用炸弹对你们的和我们的政府施压。我相信你读过关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抢劫案?Voldemort向全国散布谣言,说这是一次麻瓜袭击,因为武器是麻瓜制造的。许多人因此责怪你们,并且开始肆意报复。伦敦东区没有瘟疫。那是最不可饶恕的不可饶恕咒,死咒。”

“那些攻击都来自你们?”她倒吸了口冷气。

“傲罗们正四处奔走试图阻止。”Harry迅速回答。“炸弹摧毁了我们的监测设备,但我们正在尽最大努力。新设备在两天前开始运作,所以暴力事件渐渐消失了。我们将把任何被捉的人留下来受到你们的管制,我们自己的公正体系也增加了惩处力度。我们希望能让他们迅速绝迹。关键是那些冲突快要将两个社会卷入战争边缘了。我们都知道一场战争意味着什么。上千人会死,对双方都是如此。我们必须阻止这个疯子,在太迟之前。”

“所以我怎么帮你?”Harry钦佩她的勇气。她对他们的世界知道的是这么少,不知道她要被问及去做什么。但她仍然愿意帮助——令人钦佩的品质。

“你们的政府秘密开启了一项计划,”Harry说,仔细斟酌着他的字句。“你知道什么是EMP或者电磁脉冲么?”她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发明了一种仪器,能够阻止方圆五英里的所有魔法。万一我们失败了而Voldemort掌权袭击你们,那的确是能保卫你们。然而,我们了解到,Voldemort知道了这种武器的存在。如果他得到了这样的仪器,霍格沃茨和魔法部将会瞬间沦陷。一旦他获得了控制,他将领导剩下的魔法社会全力进攻麻瓜政府。我们需要阻止他碰到那台仪器。但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就是……”

“要么摧毁它,要么留给自己,”Christine帮他说完。“你想要我帮你从我自己的政府盗取一项绝密计划。”

“正是。”Harry回答。他不知道他应该摆出什么样的面孔。所以他保持他的脸空白。“你说你为政府工作。请问你有可能获得国防部的计算机接口么?有没有办法帮助我们找出它究竟在哪里?”

“我可没有那种联系自己国防部的接口。”Christiine说,抿了口饮料。“但我有一个朋友,或更具体地说,一位前男友,在COBRA(眼镜蛇)工作。”她若有所思的补充。

“眼镜蛇?”Harry重复。

“内阁办公所简报室(Cabinet Office Briefing Room)”Chrisitine说。

“那‘A’呢?”Harry问。

“什么都不是。”Chrisitine说。“但Cobr不是个词,但说出‘C.O.B.R’只是听起来不如眼镜蛇那样有威慑力,蛇类之王。”

“很不错,”Harry指出。蛇绝对与邪恶和怨恨相联系。 “所以眼镜蛇是干什么的?”

“所有军事部门,特种部队和情报服务的总事务所。它本质上就是一个战争委员会。我的前男友是内政部的安全助手。他有链接。”Harry感到内心深处腾升起一股希望。若她能炸到一个地址的话,他们就能获得那个设备。

“你能联系他么,或者你需要我们帮忙?”Harry问。

“你?”Christine重复,这次带了点指责的意味。“你的意思是,我需要你将一道或者几道咒语加在他身上,就像你们对那个Major Lane做的一样?迫使他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情,让他被杀?”她的口气很是尖锐,显然对这一计划不甚满意。

“告诉一声,”Harry轻轻地说,“这道诅咒,连同折磨和杀戮,足够在阿兹卡班监狱孤岛上被关押一辈子了。我可不计划在那里度过我的假期。不,我不准备强迫任何人帮忙。我绝不会像那样使用暴力。我痛恨承认在我们的世界里,的确有许多人毫无对生命的敬意那样使用咒语。我是在出于拯救人名帮助我们的角度出发请求你的帮助。”

“所以你要求我出自内心的善良提供帮忙?”

“我的要求有些多。”Harry开口。

“你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Christine说,她的语气十分坚定。她显然是不太满意,并有充分理由。她被要求冒着自身安危和工作的风险,为一个她几乎不认识的人呢提供帮助。“让我首先告诉你这个词的拼写,T-R-E-A=S-O-N。叛国罪,Harry。我是一个麻瓜。不仅如此,我还是一名英国公民。盗窃国家机密交给非政府个人,还是一个我基本上不认识的男孩,绝对是背叛女王皇冠的重罪。不仅如此,若真是爆发了战争,我会被你的人民所杀,而我同时相当于将我的人民手中唯一有希望进行自卫的东西夺走了。我本质上是在交给你一把上了膛的枪,并且请求你不要扣动扳机。”

“这是战争,Christine。”Harry悲哀地说。“有人正试图在我们之间开始一场战争,为了双方的利益考虑,我们必须阻止他获得这些设备。请帮助我们。”

“我能思索多久在做决定?”她问,盯着空气,喝她的饮料。

“直到我走出这里时。”Harry说。她惊讶得瞪了他一眼。“很抱歉,但我们已经没时间了。Voldemort有很强大的影响力,他的追随者没有对生命的尊重,若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们的道路,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使用三种不可饶恕咒的;唯一能阻止他的方式就是帮助我。”

“为什么不加大安检?”她问道。Harry自己也想过,甚至问过Crouch狗官魔法部傲罗如何才能战胜它。但傲罗或许潜藏着食死徒的间谍,而即便他们很忠诚,即便魔法部知道它在哪儿,那么Voldemort肯定会知道。而傲罗们就没法阻止他了。即便是在监狱里,Voldemort都有一种能够吓到对方的能力。整件事只会使Voldemort从中受益。他进监狱了,这样傲罗们就开始放松,食死徒就会偷走那件武器。增加安检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

“你可以坚持整个SAS在他前面,他将通过像切黄油一般在他们之间杀出一条路来,双方都不怎么看重生命。即便是他的追随者都是一些消耗品。”

Chrisitine坐在那儿,想了一会儿。她显然是在于道德上的叛国与潜在的死亡威胁争斗着,被抓还有拯救两个世界的生命之间辩论。很难两全其美。他知道他的要求太多了,尤其当她只不过是一个学者,而不是名战士。Harry静静的坐在那儿,希望上帝她能说是。

“好,”Christine最终说道。“我会与Robert联系。看看我能否找出她它的位置。Harry,我相信你——不是你的部长,也不是你们的人民,只要是。”

“我会将设备保护起来,远离所有人的视线。你有我的保证。”Harry保证。“这必须私底下进行。我的政府,校长,和我的父母都不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只有我的同伙会知道仪器的存在。而只有我知道究竟将它放在了哪里。”他将采取一切安全防范措施,他知道。Voldemort*决不会*碰到它一丝半毫!

“好,”Christine说。“让我们希望我能及时做到。”

“谢谢你,”Harry说。“我真的很感激。不用担心你的良知。你不会背叛皇冠。你保护了它。她的权杖会在没有Voldemort过来敲门时高枕无忧。”Chrisitine似乎并不完全信服。但她点点头,起身离开了座椅。

“下一次,你买单。”她说。她朝前走了两步,随后转身。“我怎么联系你?”Harry自己几乎就要忘了。他小心的提起身旁的盒子,递给她。

“盒子里面有一个笼子,里面关了一只猫头鹰。”Harry说。“在它的腿上绑上你的消息。这里有一封写了一半地址的信封。记住。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你的消息必须看起来无辜而模糊,一定不能包括我的名字或者地址,行么。”

“明白,”她说,带走了盒子。然后,她大步跨出了门。Harry喝掉了最后一点酒,随后跟了出去。他只是希望她能及时做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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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飞路回到霍格沃茨,刚刚好此时校长办公室正在召开一次有大半凤凰社成员出席的议会。房间里大概有40人,Harry认出了某些人的面孔,也有几张他从未见过。当他进来时,他们的眼睛立即落在了他身上。

“啊,说曹操曹操到。”Dumbledore说,看着Harry斗了斗衣服上的灰。“我们刚刚在回放今早水晶里记录下的东西。”

“不要说出来。”Harry迅速答道。“我知道我有些情绪过激。我搞砸了。好么?”

“Harry,”Dumbledore说,还是令人恼火地平静。“事情比那要复杂。”

“是的我知道,”Harry说。“所有时间他都在打哑谜。如果你原谅的双关语。”(里德尔就是‘谜’的含义。Riddle is speaking in riddles,呵呵……)

“Harry,”Dumbledore说。“我们不知道他所说的话。”怎么可能?他搞砸了?Dawlish肯定不会给他一条不起作用的水晶。他已经裹起来了,而Dawlish说过它能听得到纤维外面的声音。Voldemort甚至知道水晶的存在。

“什么?”Harry说。“我以为水晶记下了一切?”

“只记下了你的。”Snape说。“不是他的。”是Harry偏执,还是他真的略带了点指责?

“怎么可能?”Harry问。

“可能有人破坏了屏障。”Dawlish说。“水晶在我给你那会儿还能管用。Tonks说他穿过屏障抓住了你。”

“只有一秒钟。”Harry说。

“当他抓住你时他没做任何事?”Snape问。

“没有。”Harry说。“我认为他只想吓吓我,证明一下自己的力量。”

“关键在于,”Dawlish继续。“他通过了一道屏障,而那本应该是不会发生的,甚至受伤也不行。水晶没有记录下他的声音,而当你自己被俘虏时,Potter,那个相似的屏障却能允许水晶记录下你的声音。屏障必定遭到了破坏。”

“这真是一件令人不安的进展。”Flamel说。“若他拥有能穿过这样的安检效忠于他的人,那他可以在任时候逃出去。”危险。如果Voldemort控制了魔法部中太多的人,他就能在任何时候全权接管了。Harry知道,牢房永远关不住他。

Harry打了个呵欠。他已经精疲力竭,只是跟McGonagall讨论一下他的新移动方式。他需要在垮掉之前上床休息。

“我们可以待会儿继续。”Harry说。“此刻我太累了。我需要休息。”说完,他疲倦的走回了教职工宿舍。一旦回家,他跌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第二天,Harry坐下来,与Dumbledore和Flamel讨论Voldemort说过的一切。他们都同意,只有另一个Harry,无论他在那儿,才能回答他为什么会选择加入Voldemort这个问题。然而,他们也从那次会谈中获得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尽管Voldemort一直在打哑谜,他们还是能打捞上一些真相。当然,Harry和Dumbledore感兴趣的完全是两块不同的地方。Harry关切的是他的过去,和Voldemort在说比所有人都更接近永生还有一个即便是死亡也无法破除的联系时,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些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中纠结,前晚他的梦境也不断的被魔鬼釜湍急的河水、嶙峋的岩石所淹没。

当Harry将记忆放入冥想盆观看时,Harry的脑中还是在不断回放着那些话。他知道这些话背后一定有什么含义。但究竟是什么,他也只能猜了。

“他是什么意思,‘通向不朽的道路’?”Harry问。“在我的世界他也这样说过。我以为永生是不可能的,即使我们有魔法。”

“它是。”Dumbledore说。“最接近的人正坐在你身边,但他也跟其他人一样终有一死。”

“怎么说来都是不可能的。”Flamel说,从椅子中探过身上,他年迈的面孔似乎比以前更疲倦了。“不过,Riddle对黑魔法的知识要比我的多。通过一些极度恐怖的行径,他可能已经实现了我们认为是不可能的目标。”

“通过谋杀。”Harry引述。

“他可能带走了一条生命,以确保自己不死。”Nicolas说。“但是,如果我不知道那个咒语,我也不好说他指的是什么。”

“你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么,对与我若不能自杀,他自己就不会死?”Harry问。

“他可能想要吓唬你。”Dumbledore冷静地说,但Harry确信他有所隐瞒。“另一方面,他可能在说实话。但是看看这点,Harry;无论他做了什么,他所针对的是另一个Harry。这样,你可能完全没必要死。”

“主要取决于咒语是连接着身体还是链接了灵魂。”Harry说。

“正解。”Dumbledore说。

“你知道我是Gryffindor的继承人?”Harry问。

“当然。”Dumbledore说。“我以为另一个我已经告诉你了。”

“他没有。”Harry冷言道。“还有,我怎么会成为*他的*继承人?难道我现在也成为Slytherin的后代了么?”

“他的血没有流动在你的血管里。”Dumbledore说。

“这不是我的血。”Harry举起了自己的手腕。虽然在他的世界,他的血液正流动在Voldemort的血管中。有趣。

“别担心,Harry。”Dumbledore说。“你是你自己。你不必按你父亲的方式生活,当然更不必跟随一个宣称你是*他的*继承人的人。这是你的生活,所以,别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担忧了。”Harry为他的话感到一点点安慰。

会议很快结束,不久Harry就决定去魁地奇球场观看Gryffindor训练。新球队令人印象颇深,虽然已经没几个在他刚开始参加时的Wood球队原始成员了。而那将是他心中永远的Gryffindor球队。

Chrisitine的回复并没有于那天抵达。Harry那晚上床睡觉时感到相当泄气。随后是第二天,第三天,始终没有她的回音。

下个星期一来了。Harry开始思索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太久了,每过一秒,Voldemort都有可能控制‘抗雷’。

那天午餐过后,Harry再度穿上麻瓜服装,将魔杖塞入口袋。他等了太久,是时候行动了。他打算飞路去剑桥一探究竟,正当他准备朝Dumbledore办公室方向前进时,门开了,他的母亲走了进来。

“出去?”Lily问。

“呃……是的,”Harry飞快回答。他设法挤出一丝微笑。

“去什么好地方?”

“我只是需要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许还要来杯饮料。”Harry说。

“霍格莫德?”

“我在想一个更麻瓜的地方。”Harry诚实地说。“我可不太想被认出来。”

“那你计划怎么支付饮品?”Lily问,抬了抬眼。

“非常好。”Harry答道,迅速想出一条借口。“我还是有点后怕呢。看来我只能到了地方才意识到我忘了什么。”

Lily怀疑的打量着他,随后点点头,朝桌子走去。“你可以从抽屉那儿拿些钱。”她最终说。“少喝点,Harry。我不想从警察署里将一个醉得一塌糊涂的人领回家。”

“相信我好啦。”Harry对着自己微笑。

就在那一刻,猫头鹰忽然飞过窗口。那是一只很小的小家伙,非常眼熟。那是他交给Christine的同一只。这是否意味着,她已经发现了什么他需要知道吗?Harry将信从猫头鹰腿上拆下来,撕开信封,就好象一个于圣诞节早晨起来的孩子。

****

Harry,

想再来喝一杯蛇咬么?18:00。这次你做庄。

Christ

****

Harry对女人的精明机智而微笑。若她得到了他们需要的信息,那么他们今晚可能要去。这样,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

“那么,”他对母亲说。“我想我最好要走了。几个小时后回来。”

他迅速从她身旁溜掉,留下了一个相当困惑而又不信服的Lily在房中。Harry迅速朝Gryffindor塔楼跑去,猛然冲入房中,吓了好几个人一跳。他发现Ginny正坐在壁炉旁,正拿着棋子与Dean Thomas浴血奋战。

“Ginny,我可以跟你说几句么,很快?”Harry示意她跟随他出去。她朝Dean抱歉的笑了笑,跟随Harry走出大门来到走廊。他们远离胖夫人,这样就没人听得到他们了。Harry边走边检查,确保无人跟踪。随后才开口。对他要说的他并不很情愿,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不想将他们也卷进来,但他自己无法单独做到。

“Ginny,”他开口。“现在出了点情况,我需要些帮助,而我不能去找Dumbledore。”

“你需要什么?”她问道。Harry一部分希望她能拒绝,但他知道,她被分入Gryffindor不是没有原因的。叹了口气,他继续说。

“你能让Rose,Ron和Hermione今晚8点来有求必应屋么?”

“为什么?”她当然会问。

“就像我说,我需要帮助,”Harry说。“此刻我不能说太多。”Ginny似乎有点不安,但还是点点头。“只是一次会议,”Harry安慰道,“若你不想,你可以不必一直参加。”她看上去高兴了点,“谢谢,Gin。”

她转过身,消失于塔楼中。

接下来的几小时是Harry一生中最长一段时光之一。他走着来到霍格莫德,随后飞路到对角巷再走路来到麻瓜伦敦。他想不出自己能干些什么,也不想呆在任何人身边,以防被人发现。他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了刀刃上焦虑难耐,不停的抬头看着街上的时钟,每隔几分钟就要咒骂一句。没什么能分散他对于今晚会议的注意。他试着练习了几次阿格玛尼斯变形,但注意力还是在别处。他能想到的只有抗雷。有关霍格沃茨不攻自破,Voldemort如入无人之境的轻松获胜的想法太过可怕。是啊,他是不能使用魔法了,但他还能求助于刀剑。他痛恨想象出学生们被砍成碎片的场景,但那些景象就是挥之不去。

看起来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了。但最终,还是到时间了。Harry集中注意于伦敦牛津街。他消失于一团火焰中。那种冲击感与昏眩感已经减少很多了,但这种交通方式依然远非舒适。他再度于两家商店之间的胡同出现,后面是个巨大的Biffa Bin。他迈出胡同,出现在马路上。现在是四点30,一个小时之后,商店就会关门。他不得不快点。他迅速冲向了一间二手军火店,他的口袋里塞满了他母亲给他的钱。在这,他可没法获得古灵阁的存款,可能是个问题,但现在他解决了。几分钟后,他从军火店出来,带了满满两大包为今晚准备的东西。他又在一家玩具商店旁停了停,随后迅速回到了破釜酒吧,通过对角巷飞路抵达剑桥。

他设法找到去那家酒吧的路。他能远远地看到对面的老建筑,闻到经年酿造的啤酒和十米远外的香烟味。很遗憾他在这里没有一件隐形衣。从他藏身的地方,他能看到进入酒吧的所有人。他只等了4分钟,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虽然这一次她没穿制服。她身着一条黑色长裤,上身配以斜纹夹克。虽然Harry无法想象一名教师在周末里的样子,尤其是Snape,但显然,老师们也是有社交活动的。他压制下一阵微笑,想起了记忆中那个Jim小子一直试图带Christine参加某些蠢派对。

Harry迅速冲过马路对面,跟着她溜进酒吧。她在里面停了几步,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Harry加紧步伐。他刚想开口说话,只见她猛然转身,目光遽然落在他身上,她吃惊的倒吸了口凉气,眼睛惊讶的瞪大了,慌忙向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Harry喃喃自语。他不是故意吓她。

“永远不要再那样了,”她说,沮丧地摇摇头,扫了他一眼。“来吧。”她带他来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就坐,刚好是他们上次坐的地方。周围没人,这样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因为是晚上,背景噪音也较高,这很合适。学生们现在都放学了,而橄榄球队也该朝酒吧开路了。

“好吧,”一旦就坐,Christine就说,Harry真想知道为什么拖了这么久,但随后,他转念一想,与前男友重新熟悉起来可能需要时间,并且她不会只是口头问问有关叛国罪的问题。他不敢想她都不得不做了什么,只是为了Harry请求她去做的事情。他最好别问。

“我昨晚见到了Robert。”Chrisine尴尬地说。

‘上帝,我都让她经历了什么?’Harry心想。

“我不会追问拿细节烦你,”她说,烦躁的玩弄着牛仔裤上的一个纽扣。“但我设法进入他的电脑。或者不如说,他没有退出COBRA所以我匆匆瞥了一眼。我立即将那些文件统统发到我自己的信箱里了。”

“谢谢你,”Harry说。“我真的十分感激你所做的一切。”

“我敢打赌是。”Christine说,声音微微有点冷。“好吧,这就是我知道的。抗雷工程现在由武装部负责。它原本由一名名为Alexander Fortescue的陆军上校掌管。几个月前他连同他的整个家庭被杀,他的房子也被烧毁了。”

Harry感到一股寒气窜入了脊椎。老早以前的梦又回来了,清晰的就像水晶。他还记得自己站在一名上校的床铺脚边……

****

“我们再试一次,上校。”Harry冷酷的说,“Artic Thunder在哪里?你孩子的性命在我手上,上校。我建议你在回答之前好好想想。”

"我发誓,"上校结结巴巴的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他不得不将事情变得如此复杂?Harry不耐烦的想。他左手突然用力,将刀口快速抵在年轻男孩的喉咙。当一道红色的鲜血从割开的伤口喷出,顺着男孩的前部滑下时,上校和他的妻子发出了惊呼。当他看着生命从男孩脖子上的伤口缓缓流逝时,Harry赶到又一阵激素涌遍全身。Harry松开手,让男孩无生命的身体软塌塌的倒在地上,冷酷无情的盯着上校和他神经质的妻子,看着男孩在他们眼前流血致死。

"他杀了他!他杀了他!"上校的妻子哭喊着,狂乱趴在丈夫肩头失声痛哭。

"他是无辜的,浑蛋!"上校怒吼,"你为什么要杀他?"

****

“你还好吗?”Christine问。

Harry眨了好几次眼,才重新意识到现实。梦中的景象在他脑中奔腾。他的喂紧缩成一团。恶心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大脑。他摇摇头,试图摆脱自己的感觉,但是寒气依然穿梭运行,在他的脊椎上窜下涌,就像个弹簧棒一般。

“你的脸色很苍白。”Christine说。“想喝点热饮吗?”

“我很好,”Harry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有说服力一些。

“那好。”Christine说,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自从记忆来过之后,她冷冰冰的态度突然改变了。“谋杀事件过后,”她继续说,“在设备存储地遭到了鬼魂的袭击。报告提到其中有一名要犯被捕。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Harry相当肯定他们指的是他。Crouch肯定告诉过首相,是的他失败了,但从另一方面而言,他抓住了食死徒第二号人物。“而后不久,新的负责人接管任务,随后基地受到了袭击。仪器在德文,地点正好是在Tavistock和Mary Tavy之间的一个挂牌净水厂。奇怪的是,袭击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尽管人员损失相当严重。记者以为是临时爱尔兰共和军和COBRA促成的。事实上,COBRA认为这是一个被称为‘鬼魂’的一帮人所为,无论他们是谁。Harry想了想。理解他们的意思并没费太大力气。

“他们指的是我们。”Harry说,对他的结论确信不疑。“如果你出生在魔法世界,你在麻瓜世界中是没有出生记录的,没有任何护照,驾驶执照或其他任何证明。从官僚制度要求上将,我们不存在,我们实际上就像……”

“鬼?”Christine帮他说完。“我明白了。聪明。”

“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测,”Harry说,试着谦虚点。“可能是错的。”

“嗯,这次袭击之后,这个项目移交给另一个人手中。”她继续。“这次是一位少校,也是前任SAS军官。他的名字Bowden。Bowden少校现在仍然负责此项目。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设备移走。”

Harry惊讶的掉了下巴。那些话在他脑中回想。那些设备?这肯定只是一句口误?她不是真的是指……她不能!

“那些设备?”Harry问,感到难以置信。“不只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但听它说出来还是相当可怕。

“不是一台。”Christine点头。“有*三*件。对你来说幸运的是,它们都被保存在一个地方。Bowden出于安全考虑将它们搬到别的地方。他表示过他认为你们的政府有太多漏洞,因此他拒绝鬼魂提供的保护。你们的政府未能在上次保护住这些设施。因此他们不希望继续这种保护了。你们的政府不知道它在哪里。正好,我紫气恰巧知道。”她似乎对自己感到相当满意,如果不考虑到这个设备的存在的话。Harry不能责怪她。她正在交出某样强大的武器,自己什么都得不到,只有他保证要对此负责的承诺。

“在哪?”Harry问。

“没那么远,”Christine实事求是的回答。“我认为他们会想着人们会料到他们将仪器运输到国家的另一端。实际上,他们只搬到了十五英里外。”只有十五英里?值得吗?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的确以为他们需要跑到苏格兰或者类似的地方。

“在哪?”他重复。

“都在这里了。”Christine举行了一个米色的活页文档,里面装满了文件。“里面有地址,地图,碉堡的蓝图。”

“谢谢,”Harry说,伸手去拿文件。当他的手指一触及粗糙的文件封皮时,Christine粗鲁的将它拽了回来。

“答应我一件事。”Christine说,盯着他的眼睛,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坚定。Harry吞咽。她不会开口要求一些无法办到的事情吧,她会么?他认为她是一个理智且理性的人。这可不是草率开口要求的时候。

“什么?”Harry谨慎的问。

“不要杀人。”Christine说。“没有人员损失。”Harry松了口气。反正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不会杀人的,尤其是那些只想保卫自己祖国的士兵。

“我保证。”Harry说。“我们不会杀死任何人。”

“Harry。”Christine说,摘掉眼镜轻轻差试着。“老实跟你讲。我*不*喜欢这样。如果他们发现一名巫师偷走了他们能够阻止你们的唯一武器,那就足够发动一场战争了。”

“我知道,”Harry说。实际上他已经想到了,并且想出了一个简单的计划来避免。“这就是为什么摄影头只能录到麻瓜照片。”Harry从桌子下面拉出玩具包,打开让她看到里面都放了什么。

“你在开玩笑。”Christiine瞪大了眼睛。

“只是为了制造幻觉。”Harry迅速说到。让她的担忧尽快消散。“它们只是玩具。我需要足够的疑点否认是我们做的。临时爱尔兰共和军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怀疑,所以让我们继续这一主题。这样一来,我们不负责任,你也被澄清了,因为爱尔兰共和军似乎知道国防部的一切。你原先说过,你很可能被判叛国罪,但我不相信你会。这不是为了我的或者你的世界。这是关于制止一场战争,一场有可能摧毁两个世界的战争。”

“我知道,但我晚上依然无法入睡。”Christine说。她感到厌倦,似乎也有些遗憾。

Harry停了一两秒,随后伸出一只手放在她肩上。

“我知道这很难。”Harry说。“一旦结束,你就可以安睡了。如果万一有什么不测,霍格沃茨总是会欢迎你的。若你想要或者情况所需,我们能让你消失。”

“谢谢,”她说。“但是我还是在这里更好。”

“当然,”Harry说。“好吧,我必须去拯救世界,所以以后再见。”

“Bonne chance。”Christine说。

“什么?”

“是法语,”Christine说,“意思是好运。”

“哦。谢谢。”Harry说,走出酒吧。

XXXXX

四名Gryffindor一齐到达。有求必应屋被设置的非常像Gryffindor塔楼,里面有着同样的沙发围坐在同样的火炉旁铺着同样的小地毯。Harry坐在一张扶手椅中,面冲大门。壁炉中的火焰产生了一点点小幻觉;但足以给他的脸笼罩上了一副恐怖的外表。

他示意周围的椅子,其他人都坐在里面。Rose和Ginny表现的很平静,而Ron和Hermione,Harry留意到,尽可能远的坐下来,似乎对当前的情形感到相当不确定。他无法责备他们。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禁回想起当他上个星期四迈入Voldemort牢房中的感觉。

他环视每个人的脸。他们的眼睛是那么熟悉,但眼睛后面的东西却又是那么陌生。看起来是那么像他说熟知的朋友,但这就够了。他再度停顿。想着无数次想过的一个问题,将他们带入风暴是否是正确的抉择。他痛恨牵涉入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朋友分享秘密,而一个真心朋友会出于保护他们甚而加以隐瞒。这也是Harry现在所作的。他将Rose和Ginny尽可能远离战争。迄今他还未告诉过Ron和Hermione真相,尽管他绝望的想要跟自己的老朋友们聚在一起。

当争论是否要牵扯自己的朋友时,他需要考虑两件事。第一条绝对是客观而冷酷。出于政治原因他不会牵扯Crouch,魔法部或者任何与此有关的人,以防消息传入麻瓜或者Voldemort耳中。他不会寻求Dumbledore的帮助原因是他,a,并不信任他,b,会牵扯太多凤凰社成员,因而也会有暴露的可能。他甚而考虑过Flamel。当老人巡视Harry的记忆时他对老人非常警惕,因为他害怕他会将找到的那些东西汇报Dumbledore。然而,这些时间他开始信任他的导师,相信他不会将消息告诉Dumbledore。他的导师和他的母亲是他最贴近要将计划告诉并求助的人了。但不知怎么他知道他们会阻止他前去。而若是凤凰社和魔法部都没可能,而他自己又无法做到,那么他只能强迫去寻求朋友们的帮助了。

至于是否应该告诉他们,他面对一个严重问题:这将把他们直径推入战争前线。Flamel告诉过他战争不是孩子们呆的地方。然而孩子们总是认为他们最知道应该怎么办。Harry因为Dumbledore使用了这种手段而怨恨他,但现在,Harry自己却震惊的发现,他自己也富有职责。他也没告诉Rose或者Ginny即将陷入的危险,也没有告诉她们战争的真相。他想要让他们远离危险,而这就意味着让她们保持无知。但现在,他被困到一个角落。他们是他能寻求的唯一帮助。他们能战斗,他们在六月魔法部中已经证明了自己,但愿不会真的发生冲突。不过,保守秘密还是一项涉及所有人的事情。若有任何人发现了他们想要干什么,他们会成为敌手的目标。同样,他们也有说漏嘴的风险。虽然他爱他的朋友们,他们的缺点,就像他自己的,他以及所有人都能看到。Ron有些嘴巴大,Malfoy轻易就能戳着他的软肋。若Malfoy发现了……或许Harry能通过,因为Malfoy还认为他是忠于Voldemort。但若Pansy Parkinson发现了,那可完全是另一码事了。或许他能一忘皆空她,如果他能的话。若一切进展顺利,他能说服Flamel代办。若Lily和James真的抹去了Rose的记忆,为了保护她——不知道那件事的确让她看起来快活了点——或许他们也能帮忙。当想到他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利用他们、在不需要时丢弃他们时,他感到相当愧疚。但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利益着想。在脑中进行的全部争斗统统结束后,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必须告诉他们,而他知道Hermione有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大脑,她会穷追不舍得挖掘出比他想要给出的更多的事实。

“感谢你们前来。”Harry说,打破了空气中的坚冰。“再一次,请将这次会议保密。我即将要说的会相当危险,但我相信它是绝对必要的,若我们想阻止一场战争。”他说的很慢,仔细斟酌着每一句话。正当他想要继续,他被打断了。

“我们已经陷入战争中了。”Ron说。Harry确信他还想加一句“那是当然。”但最后还是没说。显然,他眼中依然透露出一股对黑暗骑士的恐惧。

“与Voldemort,是的。”Harry说,点点头。听到这个名字Ron和Hermione都倒吸了一口冷气。Harry想过告诉他们别这样。但在需要他们时冒犯他们可不是个好主意。尽管人们害怕一个名字令他很恼火,他还是放过了。“但他正试着开启一场全面战争,在魔法部与麻瓜之间。”

“他什么?”Hermione惊呼。她的情形最糟糕,她父母都是麻瓜,她会被撵出霍格沃茨,梅林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

“你读过预言家日报了。”Harry说。“上两周的袭击完全是出于种族歧视。他用核弹散布谣言与不信任。而巫师们开始把自己的手当成了法律。从麻瓜的角度看看,一群非常强大的人在袭击他们,仅仅是因为他们是麻瓜,而他们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若这些攻击不能很快停止的话,唐宁街将要对整个巫师界宣战,他们不会区分我们和食死徒。我们会被拖入一场不是我们开始的战争。双方都会有数以千际的人死去,而我痛恨去想我们中的麻瓜出身的人会发生什么。”他停顿下来,好让他们慢慢笑话他的话。Ron面带疑虑,Hermione脸色苍白,而Rose和Ginny打了个寒战。

“我们必须做些什么。”他继续。“我有个计划,但一定要秘密进行。没有政府参与,没有霍格沃茨参与。若我们被捉住了,我们不能牵扯到我们的世界。我们会被被捕,送入麻瓜监狱,这还是最好的情形。我的想法相当危险。所以我们现在就必须确切的知道,一旦出发就毫无退路。任何不想更近一步的人,任何对这些感到不舒服的人,现在可以离开了。我所要求的就是不要告诉任何人。”事实上,若真有人离开,他会一早找Flamel一忘皆空他们。尽管他希望这并不十分必要。“对于那些有勇气为你们的祖国战斗的人,我会确切的告诉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并且请求你们陪伴我来一场小小的旅行。不是有关奖赏或者权利。这是有关阻止一场战争拯救数千条人命。不是我想要发生的事情,但它是存在的而我只有唯一的可求助的人了,我在请求你们的帮助,为了拯救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朋友。你们愿意跟我来么?每个人,现在,做出选择。”

Harry坐在椅子里,整整等了一分钟,一动都不动,除了他的眼睛。他们飞快看了眼对方,又垂下头深思。Rose会来;他能看出来。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会盲从于他。这并非总是好事。但现在,到非常必要。上帝,他希望她不会发生什么事。随后是Ginny。她的家人无论如何都公开支持Dumbledore,但是Harry不是因此选择带上她和Ron。他选择他们仅仅是因为他们去年在魔法部的表现。他知道他们有潜力战斗,是一场冒着很大风险的赌注,他希望能物有所值。若有任何事情发生,那都是他自己的错。他意识到他刚刚将他们拖入了怎样的危险。但他没有什么人能够寻求帮助了。他痛恨不得不这样,痛恨必须将他们拖入危险,但这是唯一的办法。若还有别的法子,那他也不知道。他不能去找Crouch;若他去了,Voldemort会有耳闻并且抢先找到设备。若Crouch去找麻瓜政府,他们会问他是从哪儿获得的消息而Christine会有危险。不,这是唯一的办法。

一分钟来了又去。没有一声动静。时间到了。Harry再度轻身向前。

“Rose?”他温和的问。

“算我进来。”

“Ginny?”

“是的。”

“Hermione?”

“Harry,”她缓缓地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期待我们去干什么。”

“所以若是你选择了‘不’,你就没法出卖我们。”Harry说。他预料到她会有抵抗。他只是希望她内心有另一个她的那股子勇气。“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这是一次秘密集会。我知道我要求的信任有些多。”

“那为何不说出来一些呢?”她坚定的问。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而Harry在她开口之前就知道什么要来临。“你究竟是谁?你没有丢失你的记忆或者任何别的什么。既然我们谈到了信任,那给我们一个非常*真诚的*理由来相信你。告诉我们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会换阵营。”

Rose明显变苍白了。她担忧的看了一眼Harry,随后是Ginny。她张开了嘴巴,但Harry朝她摇了摇手,示意她别说。Harry不带表情的面具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悲哀的面孔,他知道会有一天他会面对这些。他同样知道会是她猜出了一切。尽管他想要告诉他们一切,他却什么都没做。他不想让他们陷入危险,但是……这就是他要做的事情。这是不是他最后逃离的机会?难道说出来真的就这么不可能么?他还有什么人能寻求帮助?当然没有。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而Hermione绝不会让他逃脱,除非他说出了全部真相。他只是希望他们能相信他。而某些像Hermione这样理智的人,不会再没有咨询过一本压根就没有相关主题的书前,相信他。

“你真的是全年级最聪明的女巫。”Harry说,摇了摇头,悲哀的笑了。“你是对的。我从未失去过记忆。”没必要撒谎了。是时候说出真相了。他只是希望他能让这个离奇的故事听起来像是真的,他的确是真心实意的。

“哈!我就知道!”Ron猛然打断,剩下的三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Ron似乎没注意。“我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粘粘乎乎的东西!”

“一旦我告诉了你,Hermione,”Harry说。“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必须保守秘密。而这也会让你成为攻击目标。若真的传出去,数以万计的人的生命将会陷入危险。你必须将秘密一直带入坟墓。你已经准备好了么?”

“若我参加了这次任务我也会变成攻击目标,所以没什么不同。但我不会在没有一个合理的原因时冒生命危险。”她说。Harry点点头,对着自己微笑。或许她与他世界中的另一个她并没有太多的不同。

“非常好。”Harry说。“太久了,我一直想要告诉你们,但我害怕你们不相信我。这听起来像是一场弥天大谎,但它是事实。”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召集起全部的勇气,Harry开口答道。“我的名字是Harry Potter,我出生于7月31日,1980年,……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宇宙里。”效果是显然的。Hermione的眼睛近乎要瞪得蹦出来了。好久她才重又恢复了自己的沉静,脸上挂上了怀疑的表情。而Ron的眉毛几乎要扬到发线上了。

“你什么?”Ron重复,嘴巴开开合合就像一条搁浅的鱼,而Hermione练练后退,一眨不眨的盯着Harry。她若有所思的看着Harry,Harry甚至能看出她的大脑的齿轮在咔嗒运转。

“你听到了。”Harry说,平复Ron。“在我的世界,一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在我面前被Voldemort所杀。在此期间,那道瞄准我的死咒反弹到他身上,他化为了一片孤魂。世界有了十三年的和平。但我们开始自满。两年前,在重新恢复的三强争霸赛上,Voldemort找回了自己的身体。自从那时起,我们又陷入了战争。在今年的八月末,他找上了我,在一场我,Voldemort和Dumbledore的三人决斗中,还有一种非神圣的血咒,死咒,防御,古咒语还有其他魔法,力量强大到将我甩入了另一个时空。我事实上获得了你们Harry的身体,而他的灵魂到了哪儿,我说不清。但我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那个怪物在我的世界,一个世界,有着一个更为强大的黑魔王,却完全对黑暗骑士没有一点准备。”Ron和Hermione盯着他,一语不发好几秒,眼睛瞪大,嘴巴大张。

“在我的世界。”Harry说。“有一个预言,预测战争将以一场我自己与Voldemort之间的决斗告终。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中的一个活着走出来的战斗。自从那时起,他和我之间就一直有持续的瓜葛。来到这里,我获得了一些另一个Harry的技能和本领,比如说剑术,等等之类的。在我的世界里,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男孩,不多不少,没有伟大的力量,也没有什么技能。当Voldemort被埋入6英尺的地下时,Dumbledore会将我送回到我的世界——若我能活下来的话。”他故意没提大难不死的男孩那部分,不想要自己显得很自我。他只告诉了他们那些需要知道的,并且尽可能简要。看他们的反应倒是非常有趣。Hermione就是静坐在那儿,审慎的表情一刻都没有离开她的脸。她不是他的朋友,所以眼泪是绝对没有。当他看着他时,她依然陷入深思。Ron,另一方面,依然像出水的鱼那样喘着气,当Harry说话的当儿,他脸上经历了各种常见的神情,从困惑,难以置信,好奇,困惑,糊涂,被欺骗,困惑,震惊,敬畏,随后还是困惑。

“整场战争悬在你一人肩上?”Ron问,无法抓住形式的要点。

“若你相信预言的话,我说的是真正的预言,而不是Trelawney教的那群狗屎,”Harry说,“那么,是的。我们中的一个必须死于另一个之手。”

“干掉两个恶魔中的一个。”Ron嘀嘀咕咕。Ginny猛然踩了他一脚,出于义愤。

“是真的,Ron。”Ginny斗胆言道,打破了沉寂。“他不是我们知道的那个怪物。”

“你知道?”Ron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般。“我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不……怎么……?你知道但你从没告诉过我!”

“所以那就是上个月为什么你会问我多重宇宙的原因。”Hermione深思的说,眼瞟着Ginny。她似乎想要踢自己一脚了,为自己没能早点看出来。她挫败的盯着她的脚,随后抬头看着Harry。Ron依然貌似蒸汽要从他的耳朵里冒出来了一般。“你有证据么?”Hermione说。

“没有。”Harry说,摇了摇头。“这是他的身体,带着他的伤疤和他的DNA。我没有他的记忆,因此你无法问一个只有我会知道的问题。我只有他那些更为暴力的回忆,比若黑色圣诞。我拥有的100%属于我的只有这条伤疤。”他指了指额头。“当我一岁时死咒击中了我所留下的。”

“没人能从死咒中逃生。”Hermione苛刻的说。Harry无法责怪她。两条基本定律,她知道是真实的定律,刚刚被Harry打破了。

“没人能穿越时空。”Harry平静地说。“但是,我却来了。”他真希望他能带冥想品来,这样事情就容易多了。不过现在有些迟了。“在我的世界,自从多年前我第一次坐上霍格沃茨列车时,我就认识你们。当时Ron吃掉了我一半的巧克力。”他冲着那段回忆微笑,而Ginny朝哥哥坏笑起来。

“我们都在Gryffindor塔楼,一起,我们通过了McGonagall的巨型象棋,三狗头怪兽,蛇怪,摄魂怪,龙,acromatulae,是的即便是你Ron。一起,你们两,我自己,Ginny,Luna和Neville Longbottom去年夏天在魔法部受到埋伏。我们六个就像一个军队一般与最高级别的食死徒战斗,包括Rodolphus Lestrange,Bellatrix Black还有Lucius Malfoy。”

“我猜Neville Longbottom在你的世界还活着。”Hermione有点怀疑。

“是的。”Harry说,那个腼腆的小男孩面孔浮现眼前。

“而Rose?”

“从未出生。”Harry回答。

“你说过你在一岁时被袭击了。但如果她只比你小10个月,那么她为什么没有出生?”Hermione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Harry说。“在我的世界我的父母躲了起来,因为那个预言宣称我或者Neville是那个能够打败Voldemort的人。他们整整躲了好几个月。随后虫尾巴出卖了他们。或许他们认为这时候并不适合将另一个孩子带入人世。我不知道。他们已经死去多年所以我永远没有机会去问了。”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声音现在充满了火药味,而他迅速压制住了它,Hermione后退了一步,但Ron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挫败感。

“你说我们在与食死徒作战?”Ron怀疑的问。“甚至疯子Lovegood?”

“是的。”Harry说。“顺便告诉你一句,在我自己和Neville之后,Luna是最后一个没倒下的人。你几分钟后就被一个古怪的大脑袭击了。Ginny在其中一个人面前炸掉了一个行星模型。我从不知道Neville和Luna还有那种能耐。”其他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Harry盯着自己的脚,迷失在回忆之中。

“那么Granger?”Ron冷冷的问。在这个世界他为什么总是如此敌意?而在他的世界里,他们又是如此的截然相反?Harry忽然意识到两人对对方有多大的影响。他暗自记了一笔,回去一定要告诉他们一声,若他还能见到他们的话。

“对你来说她是‘Hermione’,”Harry平静地说。“既然你问道了,在我的世界,你们两真是如此*甜蜜*的一对。”

“恶!”两人都朝对方呕吐起来,义愤不已。Harry甚至没费心掩藏起自己的笑容。

“相信我,”Harry说,“所有人都看得出,但你们两个拒绝接受这点。从某种古怪的角度而言,这倒是非常可爱。”Harry意识到他们在浪费时间。他需要将他们的注意力转回到手头的问题:抗雷。“Hermione,你是全年级最聪明的女巫,但我所认识的Hermione才是最伟大的。”Hermione似乎被冒犯了。

“区别在于?”Hermione反应激烈。

“我所熟悉的Hermione一次又一次冒着生命危险为了她所相信的东西。”Harry说。“她意识到书本只是魔法的一部分。你看起来那么像她,但眼中却没有她那样的火焰。你不能将你的生命都花费在书本上,读着别人的生活,却忘了自己的。我可以拿性命担保信任我的Hermione,而我也的确是的,一次又一次。”

Hermione的眼睛似乎微微闪光。Harry的话显然深深的影响了她。

“至于Ron,”Harry转身面对他。“五个哥哥让他拥有了许多竞争压力。他不是学生会主席,魁地奇队长或者类似那样的;他更棒:他是个英雄。他战胜了McGonagall的巨型巫师棋,食死徒甚至跟我一起进入了密室。”

“Ginny,”他继续,转身面对她。“我几乎把你认作自己的亲妹妹。我为你面对了蛇怪。而你总是觉得你永远无法报答我。你的确做到了,Ginny,只是通过简简单单的呆在一旁。你在我不能出席时替代成为找球手,是我的朋友和inspiration,当我感到最孤独的时候,你总是在那里。”

“即便从我能记得起,我就一直试着让你们远离危险。”Harry说。“现在我别无选择。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而我不能独自做到。在我的世界里,当国家需要帮助时我们总是挺身而起,接受挑战。现在,我请你们与我一起出击。Voldemort很快就有可能获得一件能够轻而易举让霍格沃茨失去所有防护的武器。若他得到了,霍格沃茨就会沦陷,而这将不会成为一场战争,这会成为一次种族大屠杀,将我们中除了纯血的人全部剔除干净的血腥灭绝。所以我现在再请求你们一次,你们愿意来帮我以帮助你们自己么?”

“我参加。”Rose说。

“我也一样。”Ginny说。

“还有我。”Hermione说。

“Ginny绝不会在没有我的陪同下离开。”Ron说。

“那我现在感觉好多了。”Ginny讽刺的回答。

在Ron能反驳之前,Harry打断了他们。他摊开建筑平面图,五人立即凑上来看。一道明亮的光出现在他们的脑袋上面,让他们更便于阅读。这间屋子真是非常有用。

“那好。”Harry说。“我们一定不能让人知道。Dumbledore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生,Crouch一定得排除在外,所以也不能告诉他。凤凰社的人一定不能发现。”

“凤凰社真的存在?”Hermione问,扬起一根眉毛。“我以为那只不过是传奇而已。没人真的看到或者抓住过一个凤凰社成员。魔法部也从未承认过他们的存在。”

“已经存在了。”Ginny说。

“我们都是成员。”Ron补充,带着洋洋自得的口气。

“不是很准确。”Ginny说,恼火的瞪了眼Ron。“我们的父母是,我们不允许参加。不过Harry是其中一个。”Hermione又扫了眼Harry,但这次,她什么都没说。“Dumbledore是领头人。”Ginny继续。“我们在魔法部大多数部门都有人。”

“你不能给别人透漏一个字。”Harry重申。“无论如何,回到今晚的任务。抗雷。麻瓜政府感觉魔法部正在对抗Voldemort的战争中渐渐失利。作为一种后背计划,他们开始了一项秘密工程,来制造一种能够阻止方圆5英里的所有魔法。现在有三部仪器存在。你们可以想象,只要一台就足以破坏霍格沃茨的所有防护,而Voldemort就能轻易攻陷这里,如入无人之地,顺路切断所有碍着道的人的喉咙。我的建议是我们进入这里,毁掉其中两个,带走第三个。”

“你想让我们闯入一家军工厂,偷走顶级机密武器?”Ginny问。Weasley和Rose惊讶的抬头看着Harry。他只是点点头。Hermione已经倾身检查图纸了。那玩意儿不仅是张地图,还是张缀满了各种各样的技术参数的图表。Harry自己看不懂多少,对Ginny和Ron而言基本上等于不存在。

“Harry。”Hermione缓缓地说。“若我读的是正确的话,而我很倾向于我是对的,那么这里的安全防卫牢固得就像银行金库。即便是我们进去了,天知道里面的楼梯时被什么样的锁、保险箱或者抗入侵设备保卫。更糟糕的是,若这牵扯上了军队,我猜那里还会有拿着枪的护卫,到处都会有摄像头。你不能像这样简简单单的走进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走出来。”

“能为那些不说高科技的人考虑考虑?”Ginny问。

“我会解释。”Harry说,深深吸了一口气。“记住我在德文被捕的那次袭击?”他们都点点头。“那个,事实上,那是一次食死徒对这些武器储藏地的一次袭击。诚实而言,Voldemort当初不知道它们的存在。他在寻找神秘事物司的一个秘密房间,而Lucius Malfoy提供了不精确的情报,声称那个房间在德文。无论如何,在袭击过后,国防部将设备从Mary Tavy转移到了Princetown。那是个小村子,在Mary Tavy东南15英里。那里有跟电视塔,在电视杆的基部,或者更确切而言,在塔楼底部的一个小木屋地下,有一个被国防部使用的地下基地。他们长期将达特姆尔高原作为射击场,那里到处散布着各种各样的未引爆地雷还有炸弹碎片。尽管地址很恼人,但这不是关键。重点是,那个地方拥有国家最高安全系统,连古灵阁都难以企及。”

“等等,”Hermione说。“我一直在想,若从政治角度而言,你说,这种武器旨在阻止我们,若Voldemort获胜?”Harry点点头。“如果我们毁掉了它,他们不会认为这是一种让他们手无寸铁的企图?”

“好问题。”Harry说。他也想到了。他很自豪于他今晚的政治头脑。当首相想到他唯一的自卫武器被摧毁时,他一定会大呼小叫的。麻瓜们必须完全看不到魔法界的参与,否则一次旨在制止战争的行动可能反而在政治上开始了一场战争。毕竟,他们为什么不能有一件可能损害魔法世界的武器,当巫师们有上百种摧毁他们世界的方法?不过话说回来,Harry有什么权利来管辖世界?但是,他不得不去做。唯一能维持世界和平的方式就是平平安安的将武器远离神秘人之手。“你说的对,Hermione。”他承认。“这就是为什么摄影机将显示,这是一次麻瓜袭击。”

“怎样?”Hermione问,扬起了眉毛。

“我路过了伦敦的几家商店。”Harry说。

“我就知道,那些钱可不是用来买书的。”Rose说,噗哧一声笑了,她摇了摇头。

“你花在派对上的酒钱也应该是去买书的。”Harry反唇相讥。Rose没作回应,但她挫败的扫了他一眼。“不管怎样,”Harry说。“我带来了这些。”他将一堆布料扔到众人面前。

“头套?”Rose问。“隐藏我们的脸并不能代表我们是麻瓜。”Harry不加理会,更进一步伸手掏东西。

“而这些,”Harry继续,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Hermione。

“你在开玩笑。”Hermione说,瞪大双眼盯着盒子。盒子里,Harry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塑料手枪。Harry微微冲她一笑。

“它们是不是真的,”Harry宽慰道。“只是水枪,但它们看起来逼真的足以迷惑那些摄像头了。我们使用魔杖,这些是摆给麻瓜们看的。虽然证据并不充足,但无疑能让Crouch底气十足的说他不知道,并且全部证据都显示那是麻瓜所为。他们会指责爱尔兰共和军或类似组织。”Rose点头,自顾自的笑了。

“这真蠢。”Ron说,将水枪扔回给Harry。

“要么这样,要么我们等Voldemort得到它再来敲霍格沃茨的大门。”Harry说。“我很抱歉我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但若我们优柔寡断,他会得到击败霍格沃茨的关键。所有的防护都会无效,我们会失去全部防御能力。若你不喜欢,那好,给我一个更好的计划来,但我们不会眼睁睁坐等他取回仪器。”

“我们制定一个计划有多长时间?”Ginny问,大概是准备好上路了。她似乎很热衷。

“四小时。”Harry说。

“什么? ”四人全都异口同声的结巴了。

“午夜。”Harry说。他知道,他在逼迫他们,并要求有些高了,但他们不能等。若Voldemort早于他们得到了抗雷,那将是一场灾难。此外,其他人也会很难有机会发现他们的计划,因为他们的集会不能被看到。“我们不能等。Voldemort或许已经知道那东西在哪儿了。我们不能等。若我们现在不行动,他可能会捷足先登。”

“他还在狱中,”Ron说。Harry有种感觉,他不想去,但他不原承认自己很害怕。

“如果其中一件设备在魔法部被激活的话,”Harry说,“他的牢房肯定是守不住的。他会重回自由,傲罗们则没有一点抵抗力。只需一次袭击,他就能接管整个魔法界。”他停顿了好让众人慢慢消化他的话。“记住,Luxius Malfoy,Bellatrix Lest……Black还有他的老手下都依然在逃。我们不能让抗雷落入他们的手中。在这里,我们拥有堡垒的建筑图。我们有这个机会,并且水枪能造成我们是麻瓜的幻觉。如果你能想出一个更好的计划,我洗耳恭听,但不要告诉我,我们最好放弃。”

“如果我们能偷到爸爸的旧大衣,”Rose若有所思,“我们可以溜进去一到两个,随后就可以为余下的人开锁了。”真是好多了,建设性的想法。她的额头皱着,显然在深思。

“有摄像头的地方不要用魔法。”Harry说。摄像头一定不能录下任何人脱掉隐形衣的场景。但无论如何隐形衣还是能有不小的用处,只要他们当心何时穿上何时又放下。“但是,如果我们能够拿到斗篷的话,那可就太棒了。”

“我可以偷过来。”Rose说。“我知道他经常将它藏在哪儿。”

“你的意思是妈妈通常将它藏在哪儿,好让我们和他都够不着。”Harry纠正道,小小的笑了。

“一点不错,”Rose表示赞同。

“你说防守很严。请问阿拉霍洞开咒语对电子锁起作用么?”Ginny问。Harry到真没想到过。好问题。咒语里可不涉及什么人工智能。它无法破解代码,所以它能管用么?如果它不管用事情会变的相当棘手。Harry转向Hermione寻求答案。

“除非他们都是以计算机为基础的,”Hermione说。“只要它们有一个螺栓,以机械原理锁定在金属盘上,就没有问题。如果它们是由磁力或电上的锁,那么就不。咒语能够开启一个挂锁或一扇地窖门,但却无法破解计算机密码。”Harry松了一口气。

“好吧,”Harry说。“让我们开始计划好了。记住:不要公众展露魔力。我们必须掩藏起我们的身份。”

XXXXX

普林斯顿电视塔位于托尔高朗福德(Higher Longford)外一处混凝土基地顶部,正好位于普林斯顿小小村庄之外。它实际上是旷野的正中心,当然,这一头衔依然也可落在村庄旁的两座小桥身上。塔有超过200英尺,顶部有一个小小的灯塔,以防飞机勿撞。那夜如水晶般清朗,红光正间歇扫过他们头顶。秋季的微风拂过疙疙瘩瘩的地表,丛丛杂草也随风扬起。幸运的是,他们所在的岩地长而平坦,而不是短而陡峭。行程不会太困难,因为成群的绵羊小马已经踏出了一条清晰的小路。因此,路上就不会碰到沼泽,路上的植物也稀疏的足以一步跨过去。一道干涩的石墙顺着小路的一侧一直延续到小屋,随后一路延伸至Princetown。在他们用扫帚飞至霍格莫德之后,骑士巴士就把他们送到了这里。他们不敢使用门钥匙;魔法部的监控功能再度恢复,而他们也不敢向大人要一个,因为他们会询问他们为什么。巴士将他们丢在了一所位于Princetown中心、名为威尔士王子的乡村酒吧。从那儿,他们开始朝上爬向电视塔。路程不到一英里。灯光从单壁混凝土墙散落。如果你不知道脚底下有什么,你决不会猜到,这个平凡的建筑小屋下面,居然隐藏了国防部最机密的秘密了。这是英国版的51区,尽管与大多数美国基地相比,规模稍微有点小。

(51区,英文Area 51,是一个位于美国内华达州南部林肯郡的一个区域,东南方距拉斯维加斯市中心130公里,有一个空军基地在此,此区被认为是美国用来秘密进行新的空军飞行器的开发和测试的地方,这个地方也因为许多人相信它与众多的不明飞行物阴谋论有关而闻名。)

Gryffindor平趴在地上,一身漆黑,蒙面,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握着Harry买回来的玩具手枪。嶙峋的地表和丛生的杂草,蕨菜和金雀花让他们很容易隐藏。Harry仰头盯着高塔。他能看到大门角落安置着一个小型摄像机。不过小河上的两座桥以及当地沼泽非常受游客欢迎,也有利于为他们的出现减轻怀疑。Harry悄悄脱下背包,检查了一下里面装的东西。包里有一大卷胶带,一瓶煤油,水枪以及剩下的足够包走战利品的空间。Rose拿到了斗篷,她悄悄溜入父母的房间偷偷拿走了它。

晚风清凉,轻柔的吹拂着他们的脸。Harry浑身穿的暖呵呵的,头罩也罩住了耳朵,避开了寒冷。

他将兜帽拉上,示意其他人也照做。毕竟,他们不能在骑士巴士就全服武装,打扮成恐怖分子一路横穿Princetown,不是么?微风轻柔的足以让他们从微微的风声中听到周围的动静。Harry环顾四周,以确保海岸无人。他能听到不太远的地方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他在沉默中等了一分钟,直到头顶上的灯扫过另一侧的山岩,来到山脊下面的山道上。因为角度问题,Harry看不到赛车本身,但传来的阵阵轰鸣声告诉他,那里有一辆。旷野并没有太多保安,也没有什么车速监控仪。所以违规超车总是司空见惯。那车至少已经开到了60,如果没有达到70的话,而那条路的速度是被限定到了40。或许是个男孩赛车手或者某些愚蠢的,娇生惯养的孩子,开着一辆破破烂烂却非得在原有车牌上粘上一个保时捷的徽章。有些人真叫可悲。Harry想象着Dudleymobile会是什么模样。

(Dudleymobile,可以翻译成‘达利发动机’,这是哈利嘲弄达利的一句心理活动。)

“Harry。”Hermione嘶声说,她正在他身后三英尺的地方,肚子同样紧贴着地板。他转过身来。她的眼睛从头罩下面警惕地盯着前方。

“你看到那块的建筑了么?”她的手指对着山坡,向下穿过整个山谷抵达Princetown的另一侧。她正指着一个大型的复杂的古旧石制建筑,它被一圈高墙围住,上面露出了几扇小小的窗口。顶部有着巨大的烟囱,整个建筑被包了个水泄不通。

“那是什么?”

“达特姆尔监狱,”她说。“若出了什么差错,这就是我们的归宿。你确信在短短的三个小时之内,我们能将一切都考虑周全?”

“相信我,”Harry说,朝她自信的点点头。实际上他自己没这么自信。他几乎指出她错了。事实上,如果他们被发现了,他们会当场枪杀,而不仅仅是被逮捕。不过,最好是将这种信息闷在肚中。这就是做领导的痛苦。

Harry的心里回到了当前,他等车离开后,朝Rose点点头。依照计划,她是第一个行动的人。Harry对于她是如何处理这个问题而印象颇深。她就像她母亲的年轻版,也有着同样的勇气。裹着他们从父亲那儿借来的外衣,Rose悄悄向前。每个人都看不见的,包括相机,Rose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当门内的灯光撒向地面时,Harry更进一步隐藏了起来。Rose没有抛下阴影,因为隐身斗篷裹住了她。开门的男子矮胖矮胖的。这意味着,他刚好堵住了门口的全部空间,Rose压根找不到地方溜进去。男人四处瞥了一眼,随后咕噜了一声。他走出大门步入黑暗。Harry看不到Rose,但他希望Rose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趁机溜了进去。

“有人么?”男人朝黑暗中喊道。

男人又看了一眼两侧,十五秒后,他回去了。一声巨响,他在身后关上了大门。Harry爬起来,其他人也紧随其后。月亮已经爬上了半山坡(There was a three quarter moon in the sky),他们也都明白现在最好还不要贸然前进。计划中Rose应该们关之后二十秒后将门打开。Harry开始计时。

当他数到20时,他从皮带中掏出玩具手枪,举在前胸。另一只手捏着魔杖,拳头紧握,杖尖向下,就像《精神病患者》里面那场拿尖刀的著名场景。他扭了扭手腕,将它举平,这样魔杖就指向了前方,随后,他将握着枪的手臂搁在握着魔杖的手臂。结果枪和魔杖同时对准了他的前方。

(《精神病患者(Psycho)》拍摄于1960年,是部黑白片,可谓恐怖惊悚片的经典代表之作,同时也是电影大师希区柯克首次探索精神分裂杀人狂的划时代视听艺术作品。)

又等了10秒,他冲其他人点点头,向前冲去。3秒钟不到他就来到了门口,猛然推开了门。谢天谢地门很容易就开了。他踢开门,大步迈了进去。矮胖男人正在一张木椅上看电视,当门被踹开时他大吃一惊。Harry希望在他踹门时Rose没躲在门后。 “矮胖墩”正惊异的瞪大了双眼,盯着Harry,手中依然抓着电视遥控机。Harry将枪平举,对准男人。

“不系动,你哥家伙!”他用他的最棒的爱尔兰口音大吼。透过眼角他瞄到了房间里又一部摄像机。幸运的是他的脸被兜帽遮住了,枪挡住了他的魔杖。胖男人怕的一动都不敢动。他的嘴疯狂的开了又合,就像一条拖水的鱼。他浑身都在打着冷颤。Harry又靠近一步,枪架在他的脖子后面。因为是塑料的,枪没能一把击晕他,但的确将他撞倒在地。Harry迅速在他身旁跪下,确保他的身体挡住了相机的视野,他举起魔杖。

“昏昏倒地!”他嘶声说。男人晕倒在地板上,失去了知觉。到现在,Rose应该溜出去跟剩下的人碰头了。这一次不穿隐形衣。只要她不在摄像头前面脱掉它,就不会有太大问题。Harry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绷带,动手将男人绑了起来。‘到目前为止,进展顺利。’枪已经亮相了,而他骇人听闻的爱尔兰口音也已经被录下来了。希望,爱尔兰共和军将受到指责,Crouch也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否认接口。Harry意识到若他们万一被抓的危险;不仅仅为他自己,更多的是为了他的朋友和Christine。他们不仅要躲避麻瓜政府,以后还要避开自己人。这次行动,从任何角度而言都属非法。

两秒钟后,其他四人先后走进房中。“好了。”Harry低声说。“如果触动了任何警报,按动这个按钮解除警戒。”他指着一个标着‘警报’的装置上的一拍红色按钮。如果有人来了,击晕他们,但记住要拿枪。Hermione,你来看看这把锁。Rose,隐形衣,如果你用完了的话。”

她将斗篷递给他,Hermione则去研究起那把锁了。Harry检查了右侧的监视器。电梯底部经过一条走廊,两名士兵正手持机枪护卫着。电梯里有一个摄像头,这又是另一个麻烦了。他们不能被电梯或者走廊中被发现,这就意味着隐形衣需要再度上场。Hermione用小刀撬开了楔在墙上的键盘。这样她就可以依靠机器本身开启大门了。一道简单的阿拉霍洞开,大门就开了。

Ron的身高足以够着房间里的摄像头。他将摄像头扭了一下,这样它就照不到他们了。Harry抽出隐形衣,罩住了他自己和Hermione。Hermione在斗篷底下将魔杖对准门锁,念诵了那道简单的咒语。金属大门顺利打开,露出了电梯的内部。两人罩着隐形斗篷略微俯身小心的溜了进去,这样就不会露出脚踝了。但进入电梯、按下最底部的按钮之后,门平缓的闭合,将朋友们遮挡在他们的视野之外。此时,他们只能靠自己了。当电梯静默而迅速的向下移动时,Harry的心简直要跳到嗓子眼。当他们下落时,传出一片金属刮擦声。依据计划,目的地距离地表有600英尺。他能感觉到Hermione在他身旁打颤。他能感觉到她紧张不安的颤抖着。他伸出一只胳膊轻轻地抱住她。她不习惯这类事情。她习惯了书籍,所以这对她来说必定很可怕,但她的行动已开始有另一个Hermione的影子了。

“没关系,”Harry低声说。“会好的。”

她在斗篷下面点点头。门开了,他们发现自己正位于一个灰色走廊中,右边墙壁与腰齐平的高度有一道黄色条纹。走廊约有20米长,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的两侧各有一名士兵,头戴红色英国皇家军事警察贝雷帽。他们每人都身着迷彩服,当门开启时警惕的举起了枪。Harry能看出当他们看到电梯居然是空的时脸上的讶异。他和Hermione顶着隐形衣走出电梯。他们悄悄一步一步向前,在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面前,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何况他们手中只有水枪(还没载水)。士兵正对着摄像机,所以他们不得不小心处理。

Hermione,当然,已经解决了这个难题。她朝士兵伸出一条手臂。念诵了几句精挑细选的咒语,正对着她的士兵开始打哈欠。几秒钟后,他们两个都开始摇摇欲坠,将近过了一分钟,他们才倒在地上呼呼大睡。Harry示意Hermione跟他一起跪下。两人一同跪在倒地的人身旁,Harry用魔杖再度击晕了他们,以确保他们不会中途醒来。完成之后,他们返回电梯回到安检室。Ron将摄像机扭到了另一侧,好让他们摘下隐形衣。

(插花:嗯,有谁觉得Hermione这招很像孙猴子的举动……魔法版瞌睡虫,嗯。)

“Rose和Ginny,”Harry说,“你们留在这儿。如果有人来……采取你们能做到的任何举措。如果实在不行,带上隐形衣快跑。不要等我们,明白吗?”他知道,若身处他们的立场,他自己是绝不会抛弃朋友的,但他需要他们信任他。

“明白。”Ginny说,但Harry感觉到她并非百分百诚实。

Harry走进电梯,Ron和Hermione紧随其后。门再度关闭,再一次的,他们朝地下进发。三人组再一次重建。对于Harry而言,这是一个比另两位更为重要的时刻。在这里,他们对对方都大不感冒,有时候,Harry想念那些蛮有趣的互动,但能从他们止不住的争论中脱身也总是很受欢迎。不过,再度跟朋友们团聚,感觉总是很棒。

门开了,三人迅速跑到走廊尽头。Hermione立即去开锁,而Ron和Harry用绷带将士兵的手脚统统捆了起来。几秒钟后,‘咔嗒’一声,门静悄悄地开了。这不禁令Harry想起了Voldemort的牢门。他想知道,他能否将Voldemort关押在这里,直到一切结束。他很快将这种想法抛到一边,起身站立。

Harry跨过门槛,进入实验室。房间很大,有着八角形的设计。桌子上陈列着各种各样的仪器,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台计算机。墙壁是裸露的粗糙石制墙,而地板则像个烤架,他能看到地表的管道横贯而出,就像头顶的天花板一样。

“爸爸的天堂。”Ron喃喃地说,盯着电脑。

“嘘~~”Harry说。房间里可能有录音机。他向前一步。身下他能看到一系列管道。在他上面,有一个通风仪,周围一圈墙壁都被粉刷成白色。他正站在实验室的最顶层。在他之前出现了一些台阶,向下引入了8英尺深。靠上的几节靠近房间边缘,大约有2米宽。大部分台阶都有扶手。在房间稍微靠下点地盘的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三台仪器。

“就是这了!”Harry指着仪器。“伙计们,将现场搞成一团糟,带走一切看起来似乎比较有趣的东西,让现场看起来就像一群劫匪出了差错。”

当Ron猛然冲向柜橱时,想起了一系列玻璃破碎的稀里哗啦声。Hermione倒是稍微端庄了点,她敲坏了一台显微镜,但是从工作台上将什么东西塞入了口袋里。Harry再次看了眼Christine给的信。

“酷!”传来Ron的声音。Harry抬头一看,发现他正在看着工作台。Ron一不小心触动了电脑,而现在,屏幕上一个女人正在几近全力的搔首弄姿。Hermione疲倦的瞪了他一眼,而Harry则将注意力又转回到设备身上。他们看起来很像巨人橄榄球,除了它们是用黄金制作,或者可能是在边缘镀上黄铜的金属壳,并在一侧安装了一些指示灯和按钮。旁边有一个记事本。Harry捡起它,开始翻阅。这本册子详细说明了该如何安装以及使用这些仪器。Harry将书塞入口袋,随后摘下背包。

他选择了在中间的那台,轻轻将它放入袋中。他拉好拉链,再度将背包背上。随后,他转身对付余下的设备。他掏出魔杖,手指紧紧的握住它。

“Reducto!”他嘶声说。一片闪光过后,电线烧焦的气味开始股股冒出。

“Fluvias!”他喃喃地说。他将水灌入仪器内部,心理相当清楚这肯定会造成短路,即便是有仪器留下,在任何工作条件下它们都会失灵。完成之后,他将仪器丢在了地上,狠狠踩了3下。随后,对另一台仪器依法炮制。随后,他将两台仪器堆叠起来。下一步,他从口袋里取出那小瓶子灯油,将油随意的倾倒在设备上面。他轻轻的波了一下打火机(这是他从报亭中顺手牵羊拿来的。)然后把它丢在设备上,看着这两个金属框架中冒出明亮而又健康的亮橙色。这应该足够防止任何人修复它们。

“来吧,”Harry说,转身准备上楼。Ron和Hermione已经成功制造了一团混乱;很难说窗格上还剩下一小块完整玻璃没被打碎,大多数说明文档也都被翻开。虽然Harry痛恨盗窃以及大部分暴力行为,但他们有必要维持假象。

他们又回到了房间,大门在身后关闭,(实验室的空气是密封的,这样火灾也不会蔓延)。他们跨过倒地的士兵,急忙朝电梯奔去。当电梯大门关闭时,Harry几乎要克制不住欢呼雀跃了。他们做到了!他们得到了设备,也没有碰上什么不幸。他们逃脱了。成功!他瞥了一眼其他人,Ron在微笑,而Hermione似乎相当平静。他们依然带着兜帽,但Harry能看出Ron笑得露出了珍珠白的牙齿。

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赶上骑士公共汽车,从Princetown一路回到霍格莫德,找到事先藏起来的扫帚。随后他们焚烧掉那些衣服和枪,自由自在的回家。几乎要完了。当门开启时,另外两人映入视野。他们都相当紧张,但当三人走出电梯时,两人都露出了微笑。

“拿到了?”Ginny问。

“是的,”Harry说,指了指肩头上的袋子。“魔法有被发现么?”他指着摄像机。他需要百分百的保证。他相当确信他们已经被闭路电视摄影机监控这了。

“没有。”Rose说。“门卫随意就睡着了,但没有人被发现。”出色。他们没有证据证明魔法曾参与其中。Crouch能凭着全部良心诚实的否认一切,而魔法世界也不会因此遭受非难。

“太棒了,”Harry说,朝门走去。当他走过时,他指了指那个昏迷不醒的矮胖墩“拿走他的钱包,然后我们走。”

“抢劫他?”Hermione问。她的良心正进行着激烈斗争,Harry也一样。但这是必须的。

“为了使这个看起来像一起普通犯罪。”Harry解释道。他想证明他的选择是正当的,但他也希望能尽快离开这里。“英镑和便士对我们没用。只管做!”Hermione没有动,但Ron做了。

男人仰躺在地上,Ron伸手从裤子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革钱包。他将它丢在了他自己的口袋里,随后冲Harry点点头。显然对于盗窃问题,他遇到的麻烦要小得多。Harry伸手去拉大门,但在他到那儿之前,门忽然被甩开了。

“好吧,Ollie,”站在门口的士兵正举着一个塑料袋。“一袋薯片和一锅热咖……”他的目光瞬间冻结在了5名蒙面入侵者身上。士兵的霎那间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枪立即准备就绪。

“陆军!不许动!”他喊道,枪对准了Harry。Harry立刻抓住枪,迫使它向上。当枪声响起,一枚子弹冲着天花板疾驰而去时,他的耳朵几乎都要爆裂了。他的手松开了枪,胳膊肘狠狠的砸入对手的肚子。随后他扭住了对方的手腕,脱力一拽,柔道一般将他甩过了肩。

“跑!”他冲着其他人喊。他们并不需要被告诉两次。雷鸣般的脚步紧随其后,四人全力冲过了他身旁,Harry的手依然牢牢钳制住了士兵的手腕,迫使他远离他的枪。他扭着对方的手腕,迫使对手松开了枪,随即一把将其踢到了房间的另一端。战士立即又站了起来,手中挥舞着一把军刀。Harry希望他能使用魔杖,但他不能。他不能暴露他们的身份。水枪在包里。如果士兵发现这是假的,他们就全完了。他必须用老方式解决。

“来吧,混帐!”Harry用他可怜的爱尔兰口音叫嚣着。士兵朝他俯冲,Harry闪身躲过,与此同时一脚踢中了士兵的左脸。士兵转过身来扔出了军刀。Harry立即向后跳去,但是他落在了计算机操作台上。士兵抓住机会压住了他,士兵的体重几乎要将他肺部的空气压出来了,而刀子就离他的脸只有咫尺之遥。Harry的手紧紧握住了士兵的手腕,试图迫使刀远离他的脸。与食死徒战斗是一回事,与士兵战斗又是另一码事了。现在的对手可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Harry动弹不得,位处下风。对手更为老练,更坚韧,也更强壮,而那把刀子真是危险的贴近他的脸。

“Rictusempra!”Harry快要喘不过气了。当一种刺痒的感觉流过他的胳膊时,士兵的双手忽然疲软下来。Harry借此机会摆脱出来,魔法并没有帮他拖延太久。士兵又再次朝他俯冲,但Harry迅速躲开,士兵冲过了头。Harry提起一锅热咖喱酱,扔向了对方。炽热的液体盖上了士兵的脸。

男人痛苦的尖叫着,痛苦的丢掉了刀,手和脸都被严重烧伤。Harry没有一丝犹豫。他转身奔入外面的夜色中。他一路不停的奔跑着,直到抵达Princetown的街道。想想看,在游历了一圈嶙峋崎岖的地下岩石王国之后,他没有被扭断一根骨头真是一场奇迹。小街上空无一人,因为现在已经凌晨1点了。一辆汽车在不远处的原型路口转弯,但并没有朝他的方向开来。他摘掉头套,继续向前跑着。两分钟后,他抵达了到威尔士王子。当Harry抵达酒吧,他停了下来,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疲惫不堪。他看了看周围,却没看到他的朋友。他们一定是已经走了。毕竟,他告诉他们不要等。

“你们看起来已经精疲力竭了,”一个声音说。Harry转身看到四个人从正对着他的房子中的灌木丛后面冒了出来。当看到他的朋友时,Harry咧嘴一笑。他们没有离开了他。他松了口气。毕竟,无论如何,他们成功了。现在,他们只需要立即回家。

“都还好吧?”他问道。

“或多或少。”Ron说,已经摘下了头套。

“那我们回家。”Harry说。

“走吧。”Ginny说,举起了她的魔杖。Harry松了一口气。他瞥了一眼刚刚离开的地方,检查一遍是否有任何被追踪的迹象,他很高兴看到一个空荡荡的街道,而一辆紫色的三层巴士凭空出现。他们几乎差点功败垂成,但今晚,他们最终获得了成功。

幸运的是,Dean和Seamus都没有关Gryffindor六年级男生宿舍的窗户。两张床都床幔紧锁,打呼噜的声音清晰可闻,正好让五个人从窗户溜进房间。他们烧掉了面罩和手套,然后骑着扫帚飞径直朝窗口飞去。

Harry低声轮流谢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很疲倦,与此同时还有些兴奋。他们都咧着嘴笑,为自己感到奇怪的满足。现在,他只希望他们能够别老叽叽喳喳。当他们全部消失于自己的房中,Harry溜出了格兰芬多塔楼,进入学校。在今晚上床之前,他还有最后一项工作要做。

当Harry通过画着一碗水果的画像时,一股新鲜面包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不由得流起了口水。小精灵们如波浪般涌到他身旁,渴望提供服务。Harry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帮他,因为他不是个学生。不过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难倒它们。

“主人希望我们做什么?”一只矮个子精灵靠近了。Harry瞥了一眼。它们人太多。他只需要一只,一只他能信得过的。

“我能单独与你谈谈吗?”Harry说。立即,其他精灵统统后退,而那个被问及的精灵看起来就像圣诞节提早来临。它正瞪大了双眼盯着Harry。

Harry只希望他不会‘变成多比’并开始别抽泣边赞美他是个多么多么完美的人。

‘这是个问题。多比在哪儿?’Harry思索着。据理推来,既然密室事件从未发生,Lucius依然拥有日记,而多比依然是Draco的私人沙袋。Harry为他的老朋友感到些许遗憾。他希望他能做些什么,但他没有理由也没有什么渴望去接近任何Malfoy。与Draco和平共处就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Harry坐在凳子上,精灵则爬上他身旁的长凳。其他的精灵已经离得好几英尺远了,Harry感到这样交谈会比较安心。

“你叫什么名字?”Harry问,首先打破了沉默。刚才的剧烈跑动让他浑身酸痛,他伸手将肩膀上的背包取了下来。

“P……Perky,”精灵羞涩的回答。他似乎依然无法处理Harry居然在所有小精灵中选择了他这个事实。Harry确信有一次‘多比表演’即将来临,所以他继续道。

“好吧,Perky(含义是自信的),我需要你为我做些事。”Harry低声说。他将背包递给小精灵。

“这是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使Dumbledore教授。”他知道,这有违小精灵的天性,但他不得不问。

“但Perky是Dumbledore主人的小精灵,他不能欺骗Dumbledore教授。”精灵,意料之中,发出了抗议。

“我不是要求你撒谎,”Harry安慰道。“如果他直接来问你,那就告诉他。但不要在他没问的情形下主动汇报,好不好?”精灵想了想,随后不情愿地点点头。“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来到这。”精灵再次点了点头。

Harry将包裹递给Perky。“我需要你为我保管好这个包裹。”他说。“它不危险,但我需要你将它隐藏起来。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有它,或者说我来过这里。也不要打开它,好吗?”

精灵又点点头,低头盯着袋子。

“我得走了。”Harry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表。“谢谢你,Perky,我很感激。”小精灵震惊的几乎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但它很快点了点头。随后,他转身,将包裹顶在脑门上,带着包裹消失在一扇大门里。Harry只是希望当他回到这里时包裹没有被鸡蛋和面粉铺了一层。不,不可能,精灵们太爱干净了,他们不会那样的。他们可能会擦洗袋子,清除掉袋子上的淀粉。

Harry离开厨房,朝有求必应屋走去。他感觉他最好不要于今晚将他的母亲吵醒。他已经步行走了几分钟,忽然,一种病泱泱的感觉席卷了他。他的疼痛增加了一倍,他急忙弯下腰捂起了肚子。他的凤凰直觉似乎开始疯狂作响,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他感到很恶心,冒了一身冷汗。突然,一串痛楚直直射入大脑。不是他的疤痕,却别的什么东西。冰冷的疼痛飙升至他脑中的每一个角落。当他跪倒在地时,他痛苦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就像来时一样突然,一切又全结束了。Harry抬头,看了看周围,到吸了一口气。他正站在滴水怪门外。

‘这可不是去有求必应屋的路。’Harry暗自想着,揉着自己酸痛的太阳穴。他明明是朝相反的方向行径时,他怎么又会跑这里来?他一路都陷入了深思,让自己的脚来带路。他没看自己朝哪儿走,或许已经转错了弯。白痴。‘我会迷路的。’他想到。‘我需要休息。’

他感到又累又虚弱,浑身都在微微打颤。一定是创伤后应激。即便是SAS战士,据说在经历了一些任务之后也会吐的。只不过是种延迟性刺激,延迟性休克,就像它本来的那样。没有什么能比好好睡一觉更能有所裨益了。

自信于*抗雷*是安全了,Harry转身朝教工宿舍走去。至少Voldemort永远无法将他的黑手伸向它了。任务完成,没有人员伤亡。今晚,对比黑暗势力,光明已经赢得了一场决定性胜利。而现在,Harry只是希望Ron能够闭上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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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讯日报,1996年11月26号,星期二……

【爱尔兰共和军的袭击英军基地!】

在今天早些时候,耶稣受难日协议遭到了一次挑战。临时爱尔兰共和军突然袭击了英国政府在德文的军事基地。数年来顽强维持的停火线于昨晚粉碎,当五名武装分子凭武力进入一个秘密基地。虽然没人死亡,但这可能成为皇家军队与临时爱尔兰共和军停战协议的终结。

新芬党(Sinn Fein),爱尔兰共和军方面的政治党翼,已发表声明否认对这次袭击负责。“爱尔兰共和军一直承认他们所做的事情。”新芬党领袖Jerry Addams与今天上午的新闻发布会声明。“这一直是我们的方针,而我可以向英国政府保证,爱尔兰共和军跟昨晚的袭击没有任何关系。”

英国皇家军事警察方面已经开始了调查。据说警方正在审讯那些当晚值班人员,检查安装在建筑四周的摄像。据部队消息人士透漏,当晚5名带枪男子带着浓重的爱尔兰口音强行攻入基地。目前还不清楚是否有东西丢失或损坏。该基地的最高负责人,Bowden少校,暂时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XXXXX

Albus Dumbledore进入部长自己在魔法部的办公室。他手下的人员真是令人惊讶的多,尤其是考虑到当下以及最近傲罗人数的急剧下降。他面前两排课桌各延伸出三张桌子,每一张都有着相同的规格,规规矩矩的摆放着灯,鹅毛笔,墨水和羊皮纸。唯一缺失的就是在那工作的秘书。他们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才会来。部长有6名秘书,而Albus永远也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显然,一名负责法律执行司,一名负责国际关系,一名负责麻瓜关系,一名负责霍格沃茨联络,虽然现在Albus和Crouch的频繁的联络让这项工作显得毫无必要。剩下两个则是初级和高级副部长。在房间的边缘有着巨大的金属档案柜和书架,里面塞满了成堆的羊皮纸。靠着一面墙有一把楼梯,后者直径通向了部长办公室。Crouch的办公室比剩余的房间高出了10英尺,有一面墙完全是玻璃做的,好让他能瞧见他的秘书。Albus穿过房间来到楼梯处,向上,刚好停在玻璃门外面。他能看到Crouch正坐在他的桌子后面。办公桌上有一个外形就像翻过来的煎锅的东西,上面有一排排的按钮。一股小小的火苗从仪器冒出,火焰不超过一英尺高,大约半英尺宽,正缓缓的燃着。在火焰之上是一个浮动的人头,正在与Crouch进行深入交谈。Albus认不出那是谁。

他举起一只手,轻轻敲了敲玻璃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敲击声而不是某种顿顿的声响。Crouch抬头看了一眼,招呼Albus进来。校长打开了隔音门,进入办公室。地毯是苍白的奶油色,墙壁是白色的,装饰着各种各样的画作。在后墙,靠着一个黑色书柜,几乎覆盖了整个墙面,只在左侧留下了三英尺空间,在那儿Albus能看到一个小小冰箱,里面的托盘精心的成装着几瓶威士忌。左侧墙上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放着一盆盆栽植物,沿着右墙有一对皮革沙发,两侧各有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满了画。最后一面墙只是单一的一层玻璃,一扇门嵌入其中,也是玻璃做的。Albus平静的等待着Crouch结束了对话。

“我不在乎他必须去廷巴克图才能得到它,”Crouch告诉那个人。‘老样子’,Albus心想。“好极了,父亲。”那个人头答道。“我将组织他们黎明出发。”

“子夜。”Crouch打断,他的声音不必要的苛刻,甚至是对自己的儿子。“必须指定在午夜。”说完,他挥动魔杖,火焰与人头一起消失不见了。

“Albus,”Crouch说,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请坐。要什么饮料么?”

“随便你有什么。”Dumbledore回答,在其中一条黑皮沙发坐下,摘掉他的帽子。Crouch走到冰箱,为自己和Albus都倒了一杯,他拿的或多或少肯定是威士忌,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牌子。Crouch关上冰箱,走到Dumbledore跟前,将酒杯放在咖啡桌上,随后坐在他对面。

“你看了麻瓜报纸了?”Crouch开口,抿着他的威士忌。

事实上,Albus看了。他知道爱尔兰人再度面临战争边缘,但他看不出这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这事与Tom无关。尽管爱尔兰共和军否认了这次袭击,罪犯至少也是爱尔兰人。无论如何,报告上说,他们使用的是麻瓜武器,而不是魔杖。Tom绝不会降低身份使用枪支的。啊,但他的确使用了核弹。他想要干什么?不,这不是Tom做的。太拙劣,并且影响也不够。Tom试图发动一场与麻瓜的战争,而不是发动他们开始内战……或者是他?也许,他计划首先要削弱麻瓜?话虽如此,似乎又不太像Tom或者是食死徒的行为。无论是谁,一定是个专家,但考虑一下,零伤亡,也没有黑魔标记。Tom喜欢夸大而冒进的行动。这完全是他人所为。

“我已经看过了。”Albus说,也抿了一口威士忌。他很少喝酒精饮料,因为这总让他感觉喉咙烧得厉害。他隐藏起自己的不适,继续道。“但我也没看出什么令人震惊的地方。他们精炼的一点爱尔兰战争游戏将永远伴随着我们。让MI5来处理这些,而不是我们。”

“Albus,表象之下还有更多,”Crouch说,喝着他的威士忌。“我们被抓了个措手不及。Albus。或者是麻瓜们,而我们就是那个要给他们擦屁股的人。”Albus扬起了一根眉毛。他没明白Crouch的比喻,当然也不喜欢这样的用法。Crouch探过身来,直到他的头距离Albus的只有一英尺远。“我即将告诉你的不要传出这间屋子,同意?”

Albus的耳朵忽然变得敏锐了。看来某些有着丰富价值的秘密正随之而来。也许这就是那个秘密的黑视组织。看起来会很好。“同意,”他说,夸张的表示出他的热切。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军事基地。”Crouch说。Albus扬起了一根眉毛。当然不是啦,瞧瞧Crouch被它弄得浑身鸟毛都翘起来了。“这是一个被用来研究一个项目的基地,旨在创造一种武器,能让麻瓜们与神秘人抗衡。”Crouch浑身都冒出了冷汗,紧张的揉搓着他的双手。权高位中的部长似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继续。”Albus说,试图保持平静。

“它的名字叫做抗雷。”Crouch说。

“为什么?”

“不知道,老男孩,”Crouch说。“我猜他们认为这听起来很神秘也很强大。另一方面而言,它能将我们送回冰河时代。这本应该是一个独立的后背计划,以防我们的政府失势而神秘人获胜。那是一种能够关闭方圆5英里以内所有魔法的仪器,并且能维持至少一个小时。”Albus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如果真的存在那种东西,它潜在威胁到魔法世界。当那种设备开始攻击时,会有太多的意外出现。梅林,难道它落入敌人之手了么?

“这是为麻瓜积极进攻设计的武器么?”Albus问,完美的维持着外秒的平静。内心深处却在超马达疯狂运转。

“我们在近8个月前发现了,”Crouch继续。“是我和Rufus Scrimgoeur发现的。我们知道,这是为神秘人万一接管掌权而设计,针对的是一场战争,但是不会被用来对付我们,即使它有这个可能。我们知道它有怎样的潜力,但我们不能采取任何行动。我们有什么权利要求他们放弃一件武器,而当我们有数以百计的魔法来摧毁他们?出于这一原因,我无法阻止这个项目。毁掉它将被视为一场战争宣言。现在与唐宁街的关系,最好说来也是脆弱不堪的。”

“不能一忘皆空他们吗?”Albus问。

“太多人牵扯其中了。”Crouch说。“如果我们漏掉一个知道或者书面记录过它的人,我们试图抹去他们记忆的做法也将被看作是一种战争宣言。我不能冒险,所以我采取了当时唯一可行的途径。我向他们提供保护。我消除的魔法部所有知道这个项目的人的记忆。除了我和Rufus。我派遣傲罗在德文的Mary Tavy的基地巡班设岗。最重要的是,负责该项目的上校被送往MI6保护起来。他住在麻瓜们提供的一所相对安全的房屋,一处靠近Leicester的房产。我在那里也安设了防护。任何在那里的魔法使用都会触动警报,傲罗们就会立即前来。我猜想只要他们不知道他们看守的是什么东西,Voldemort绝不会弄明白我们在保护什么。这是一项忠诚测验,一连5个月它都起作用了。”

“出了什么差错?”

“我们没算对一件事情。”Crouch说。“Harry Potter。今年8月,Harry Potter找到了MI6中的六成员之一,从那儿他得知了负责该项目的人的名字和住处。被审讯的代理人的尸体第二天被发现在泰晤士河里浮动。两天后,Potter进入项目指挥官的家中,用弓箭通过了我的防护和麻瓜警戒。他杀死了Alexander上校,那名负责该项目的陆军上校,他以及他的全家。在他死前,上校一定是妥协了。他说出了设备的地址。因为一周后,德文郡隐藏基地遭到袭击。Potter正是在那次使命被捕。”

“Harry已经变了,”Dumbledore说,预测话题将会引向哪里。

“我知道,”Crouch说。“我猜不出为什么他们当时没有带走仪器。或许他们的情报出错了。但当设备收到袭击时,他们什么都没拿。他们只是攻破了防线,随后就走了。他在寻找什么,我不好说。无论如何,这可把白厅和唐宁街惹急了。他们指责我们,自然,因为他们不想接受指责,即使很清楚是他们的人透漏的信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将设备挪到新的位置,但拒绝我的保护提议。这样,我就失去了对仪器的监控,虽然我从未停止过搜寻——悄悄地,这是当然。我从来没有接近过那个该死的玩意儿。直到昨晚为止。我从首相办公室中的肖像接到了首相的电话。他说,现在安置那些设备的基地昨晚受到了袭击。两台被彻底毁损,而第三台却丢失了。Albus,现在有一台装置流落在外,有可能彻底废掉我们,但我们却不知道是谁拿着它,又想要干什么。”

Albus花了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他预感自己会头痛的。魔法部正在保护一件设计摧毁他们的仪器?他可以理解其中的原因,但真是难以相信。他,像许多人一样,已经相信麻瓜们或多或少是靠不住的,他们事实上已备战几个月了。但是他们居然有如此武器,还是令人震惊。更有甚者,其中一台已经遗失。不是食死徒干的。Albus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放下玻璃杯,解开了长袍顶部的纽扣。这里真是变得越来越热了。Crouch或许会喜欢他的办公室暖活活的,但是以Albus的口味而言,实在是太暖了。或许他只是为听到的信息而冒汗而已。他感到一股寒颤穿胸而过,随后就是冷汗直流。他又喝了一口冷饮,镇定一点。

“真令人不安的消息,”Albus说。“首先,我们需要确切地知道这个装置能够做什么。我们需要知道是谁拿到了它,为什么要这样,以及他们是如何发现的。我们必须不能让预言家日报发现。这种混乱局势正是Tom征召追随者所需要的。”

“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布局者,”Crouch说,解开了他顶部的纽扣。如果他真是这么热,为什么不关掉采暖呢?白痴。“我们只需要定下来我们必须做什么。”Albus知道严格而言,这不是事实。虽然Crouch能算上他也是好事。他不信任他。他不知道黑视组织是什么,而Crouch随时随地都会失败。他很容易采用一些过激而及其不合理的行动。

“你已经作出了决定。”Dumbledore说,读出了画外音。“你叫我到这里,只是想要将这个主意告诉我。”

“精明如以往,Albus,”Crouch说,对着自己微笑。“好吧。这就是我的想法。”

“仅仅是想法,还是已经开始付诸实践了?”Dumbledore问。耐心可不是这个人的美德。

“筹备已经开始,”Crouch笑答。“但是,若是没有我的指示,没人敢动一根指头。我认为,是时候将手套摘掉了。我没有任何军事上的经验,但我可以看到里面所发生的事情。首先,他弄瞎了我们,随后他建立军队。接下来,他挖掉我们最强大的部队,随后攻陷我们的堡垒,可以这么说。他已经招募了越来越多的间谍,有足足一个军队的与傲罗角逐。他打掉了我们最强大的国防,傲罗总部,随后利用这个弄瞎我们的机会寻找抗雷,让它看起来就像是爱尔兰共和军所为。现在,他将要攻陷我们最后一处抵抗堡垒。堡垒要么是这里,要么是霍格沃茨。但首先,他需要处理掉剩余的抵抗力量。我看出来了,他只剩下三个敌人。我自己,剩下来的傲罗,还有凤凰社……”Albus没法掩饰脸上的惊讶;他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发迹里面了,而他的浑身的血似乎瞬间冻结。怎么……?

“得了,Albus,你以为我不知道?”Crouch自鸣得意地说。Albus成功将表情恢复原状。“Potter是怎么参与到核威胁事件的?在我告诉你之前,你显然都知道了——这太明白不过了。无论如何,这不是关键。你小小的凤凰社会成为他的敌人清单上的一员。他甚至可以将Harry Potter视为一种潜在威胁。神秘人会想方设法将我们从权利中心拖下来换上他自己的人。他已经在威森加摩有了足够的人手,我敢肯定若是说傲罗或者凤凰社惨遭入侵,我也不会感到吃惊。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因此,Crouch知道凤凰社的事情。那是否意味着Tom也知道?Albus的头变得更痛了。他摇了摇脑袋,试着将这些想法搁置一边。他扯了一下长袍,试图往里面通点空气,这里太热了!

“那你有什么建议?”Albus问,迅速朝衣服上施了一道降温咒。

“是时候摘掉手套了,”Crouch说,脸上的表情十分坚决,眼睛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拳头都死死的握紧了。“我建议成立一个傲罗特别小组,代码名称黑视。”Albus瞬间呆掉了。这就是他的最大秘密。“我可信赖的二十个人,”Crouch继续。“他们基本上凌驾于法律之上,只向我自己汇报。他们将授权使用任何必要物理移除可能的间谍。”那是什么?强制警力?但是内务事务部傲罗已经存在了。他们为什么还需要这个?而这里还潜在着这个黑视组织被Voldemort腐蚀倒戈,这样就给Voldemort提供了一个免费借口,逮捕任何魔法部成员。如果凤凰社已经暴露,那么他们甚至可以通过法律手段除掉凤凰社成员。

“我有两项担忧,部长。”Albus说。“首先,给予这个团队无限特权只会造成恐慌。如果Voldemort听到一点点风生,他就会用武力回答,而这将引发全面内战。其次,如果这个团队被渗透了,并转而被Voldemort控制,那他就可以将那些忠诚的人踢出魔法部,在权力机关换上他自己的人。那样,就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

“是有一点冒险,”Crouch说。他伸了个懒腰,随后继续。“但我们在打一场战争。极端时代呼唤极端措施,我对这个团队的领导完全有信心。在我们说话期间,他就在招募队员,用吐真剂检查每一个参与的人。”

“那么,谁是这个团队的领导?”Albus问。

“某个我信赖的人。”Crouch实事求是的回答。

“谁?”Alubs重复。

“我儿子。”

Albus的血液瞬间冻结。他想起了他与Harry的谈话。Barty Crouch在他的世界是个食死徒;他显然折磨过Frank和Alice,与Lestranges一起将夫妻俩逼疯。他们还没有证实他是否在这里也是,但魔法部有太多的篓子了。Crouch也不会拿吐真剂检查他的的儿子,毕竟,他是自己的儿子。梅林,如果是小Crouch来选定人手,那黑视就不仅仅是被渗透的军队,而是一军队的食死徒,还在魔法部拥有无上特权。

“你儿子?”Albus重复,压下浮上喉部的一个呵欠。

“是……是啊,”Crouch说,摇摇欲坠。他的眼皮沉重的直打架。“他是我的……家……人……。”Crouch忽然倒在了沙发上。Albus感觉自己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发生了什么事情?……饮料!他们被下了毒!他立刻仍掉了饮料,试着站起来,他本该早点看出来!他恨不得狠狠踢自己一脚,居然没看出来。他感觉很累,但他以为那只是因为他最近缺乏睡眠。他感到热,但即使Crouch也表现的不是很舒服,所以一定不是他设定的室温。他怎么能没看到这些征兆?他一直太关注抗雷以及黑视了。他的警惕性却降低了。有人在饮料里下了毒。是Crouch么?不,他只是到了酒。但有人一定是事先准备好了酒杯。

Albus疲惫的挣扎着朝桌子蹒跚而去。他知道他没法阻止毒药发作。他确信这应该是某两种魔药中的一种,但是他不知道是哪个。两种魔药都会在5分钟内发作,每种都会造成头痛,晕眩,大汗淋漓。而每种在发作60秒之后没有解药,都会使受害者失去知觉。他很快就会晕过去。他挣扎着爬到桌子旁,用桌子支撑着体重,他试着将疲倦从脸上摇走,冲火警挥动魔杖,变出一团火焰来。他的双腿麻木了,头晕目眩。他强制睁大了眼睛。

“Kingsley Sha……”他开口道,但在他说完之前,他的腿就没力气了。他昏倒在地上,顺路敲倒了桌子旁的椅子。从桌子下面,他能看到两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走了进来。他分辨不出他们是男是女,因为长袍遮住了他们的鞋子。脚步声踩在办公室的地板无声无息。其中一个来到Albus的左侧,朝Crouch躺着的地方走去,而另一个走向自己。Albus的耳朵在轰鸣,眼皮沉重。足音在他听起来犹如雷霆。他挣扎着要大声呼救,但他发不出声音。当魔药入侵他最后一丝理智时,他挣扎着喘着粗气。

那个身影绕过书桌边缘,露出了全身。Albus发现自己正盯着他前任学生不宽恕的红眼睛。Albus的双眼猛地瞪大,盯着他的前学生,后者正冷冰冰地站在他面前,嘴角弯出一个邪恶的冷笑,他的眼睛闪着恶意的光。

“你父亲,Crouch?”Voldemort问,甚至没有从Albus那儿抬眼。

“AVADA KEDAVRA!”一个声音大吼。死亡的声音和急速的绿光闪过Albus模糊不清的知觉,尽管他头痛欲裂,Albus知道,魔法部部长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已经不在计划之列了,主人。”一个声音说。几秒钟之后,小Barty Crouch疾风的面庞出现在桌子一侧,同样低头俯视着Albus。

“好!”Voldemort说,允许自己面露微笑,而Albus已经失去了知觉。“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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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减版注释:

1、伏地魔与哈利的会谈都是一场表演。希望各位能明白。

2、有关第三章引入的魔鬼釜,我一直计划着某些类似的事情,让伏地魔通过一次仪式将哈利标记为与其同等的人。一开始我准备写伏地魔给了哈利他的一片灵魂,采用另一个名字。但是现在,罗琳既然为我提供了一个,那么我就只是把名字换了一下,效果确是一样的。

3、有关剑桥的地名是编造的,所以我不知道那家小酒吧究竟在哪儿,我只是临时编了一个而已。Princetown是一个真实的地名,有一个真正的电视塔和一个真正的看护小屋。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除了国防部在下面设立了基地。那可不是真的(至少我所了解的而言),大部分德文的地理知识都是正确的,因为我就住在德文。所以Mary Tavy和有着两座桥的Princetown都是真实存在的。魔鬼釜也是个真实的地方,它的地理形貌跟小说中描写的类似,你们可以去转转,尽管出于安全考虑,冬季某段时间那里对公众关闭。

下次见。

Jono

第十三章 大清洗

“It's a fine line between faith and denial, And it's a lot better on my side of the line.”

Rose-Lost Series 1

(没有上下文,不明白是什么含义,原文放上。。知道的告诉我一声好吧……)

×××

……由Antonin Dolohov(于1996年9月1日至1996年9月3日阿兹卡班接受审讯时)在吐真剂的作用下提及的证词,也提到了魔法部内部还有一名非常靠近高层领导的食死徒间谍。在高级副官Dolores Umbridge死于核武器袭击(1996年10月3日)之后,一部分相信,一些间谍已经遭到了瓦解。然而,众所周知,神秘人并非莽撞之人,他可能会选择任何一个来进行自杀式袭击;暴露自己的信息来源没有任何意义。出于这种缘由,我们有理由相信,在魔法部高层依然隐藏着至少一名食死徒间谍。鉴于此,傲罗们应当在所有员工办公之处安装监控装置,首先从各个部门司长开始,寻找任何与食死徒相关的信息,由读心术专家进行审查,并且由吐真剂进行确证。这种监控需要尽可能早的实施,并且也需要尽可能安静的进行,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让间谍知道针对他的测试已经临头。

×××

Kingsley Shacklebolt将羽毛笔放好,扫了眼他的手表。现在已经是10点45了,他的胃也开始咕咕作响。若说他的胃将决定了他的日程,似乎不像个专业人士所为,但既然他为了赶这个报告而翘掉了早餐,他觉得他至少可以提前休息休息,但他首先需要找到Dumbledore检查一下报告。这使Kingsley不禁想起了小学老师检查他的家庭作业,寻找各种拼写错误,或者在这种情况下,敏感信息,但他知道这是必要的,而他的骄傲也不是凤凰社的头等大事。

他站起身来,走入新傲罗基地的隐蔽区。这里尚未完工,各种油漆涂料以及其他有机溶剂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大部分墙面都被手架堵死,屋里一半都是施工工人。Kingsley恼火的瞪了他们一眼。他不太喜欢让那么多人呆在本应该是秘密重地的地方。他们还在寻找着食死徒的踪影,他们很容易就能顺手牵羊拿出点信息来换钱。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事。经过隐秘区,他的目的地是厨房。那里有把水壶,几瓶被冷冻咒冷藏的牛奶,还有一个水池。

Kingsley把壶放上。随后用魔杖煮起了热水,水壶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这样就掩盖了他的声音。他检查了一下,满意于四周空无一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小的卡片,像镜子一样举到跟前。正常人看来那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巧克力蛙卡:一张Albus Dumbledore卡片。这就是凤凰社如何秘密进行沟通的。没人质疑卡片的存在。尽管他们决不会承认,但许多成年人依然在收集卡片,所以他们没有提出怀疑,甚至卡片会出现在一个高层傲罗的口袋里。目前,卡片处于空白状态。

“Albus Dumbledore。”Kingsley低声冲卡片耳语。他等待了几秒钟,但卡依然空白一片。‘古怪’Kinglsey想。Albus总会回应他的。Kingsley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有回答。Albus一天二十四小时总是在的。为什么他不回答?Kingsley不由得忧心忡忡,这种不安的感觉自打今天早上就开始了,到现在都无法消弭。既然联系不上Albus,Kingsley转而联系凤凰社的副指挥。

“Minerva McGonagall。”Kingsley低声说,他的嘴快要贴到卡片上了。短暂停顿,Minerva的脸就出现在卡片上,尽管卡片的名字依然是Albus Dumbledore。Kingsley松了口气。他担心她也不回应了。

“Minerva,你看到Albus了么?”他开门见山的问,越过了通常的寒暄。“他不回答我的卡片。”

“他不在这。”McGonagall说,声音透漏出一丝忧虑。为什么她这么焦虑?有什么事情出大错了么?“没有人见过他,也没人能联系到他,”她继续。“今早8点半他跟部长有一个会议,在9点半就应该结束了,但他没有回来。魔法部声称,他们不知道他在哪儿,而我也联系不到部长本人。我已经取消了我的课程好担当起临时校长的职责。”

“没有一个人见过他?”Kinglsey问,若有所思。肯定有什么东西出了大错。一个像Dumbledore这样强大而著名的人不会凭空失踪,尤其是在魔法部*里面*。Kingsley感到大事不妙。

“自从今天早晨就一直这样,”Minerva说。

“你也联系不到他么?”Kingsley问。

“联系不到。”McGonagall说,卡中的她摇了摇头。“当然,在他10点还没有回来时我就试着联系过他了。魔法部长据说是‘暂时无法接见’,至少他们是这样说的,虽然我听说在今天早上10点之前,威森加摩刚刚召开了一次会议。可能跟它有什么关系。”

“也许,”Kingsley说。“但我不喜欢这样,威森加摩今天早上没有安排任何会议。我感觉不大对头——我要找Crouch亲自问一问。”

“当你知道时告诉我一声。”Minerva说完便从卡片上消失不见了。Kingsley将卡片放入口袋里,装样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分钟之后,他直奔电梯按下按钮。短暂走了几步,Kingsley抵达了部长本人的部门区。他没敲门就进去了,就像他一直那样。通常他会敲办公室的门,但却不会敲一个部门的大门——没有必要。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里面空无一人。六个秘书集体缺席,他们的办公桌完美的整齐摆放着,但显然,自从昨晚离开之后,这里就没人在此工作过。为什么到了11点还没一位秘书来上班?Kingsley检查了一下魔杖,挽起袖子以防万一。对此他感到了一丝不祥。

Kingsley抬头瞥了一眼房间远远一侧的办公室,透过玻璃墙。他能看到两个人影正在办公室移动,尽管他们的脸被兜帽掩藏了起来。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那就是他们两个谁都不会是部长。Kingsley躲在了办公桌后面,这样,他就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东西出错了。那些人是谁?Crouch和Albus在哪儿?他的每一丝本能都在告诫他,不管里面是谁,都并非善差。Kingsley举起魔杖,为他最坏的打算做好准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Kingsley感觉他的胃猛然沉入了海底,浑身的肌肉都恐惧的冻结了。黑魔王本人刚刚从办公室走出。他身穿比最黑的夜晚还要黑暗的黑色长袍。头戴兜帽,整间房屋似乎都随着他的到来而寒意顿生,仿佛他就是是一个摄魂怪。Kingsley在逮捕他的时候看过他的面孔,但他希望自己永远别再看到那张面孔了。他只能隐隐看到兜帽下面那双燃烧着仇恨与怒火的红眼睛。当他对伴随他而来的人说话时,他的声音很高,但口气却完全是纯粹的寒冰,Kingsley不禁瑟缩了。

“魔法部已经是您的了,”紧跟身后的那个人说到,迈出了玻璃办公楼。“*部长*。”

Kingsley恐惧的认出了从办公室里显身的第二个身影。那人同样裹着一身黑色。他立即认出那是部长的儿子。小Barty Crouch干草色的头发油滑的贴在耳朵旁,狂野疯癫的微笑散布在他的脸上。

“谢谢您,主人。”Crouch说,在跟随主人走下办公室的楼梯时微微弯了弯腰。“感谢您能给我这个荣幸,处理掉我血统叛乱的父亲。”

“多年前你就有这种荣幸了。”Voldemort说,脚来到了楼梯底部。“我为什么要拒绝我最忠实的仆人?”Crouch再次鞠了一躬。Kingsley摒住呼吸,以防被他们发现。黑魔王逃脱了!从他们的对话看来,老Crouch一定是死了。这是否意味着Albus也一样呢?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能联系到他或者Crouch,因为他们都遇害了?

Crouch跟随主人穿过房间,停在了门口。“但Dumbledore的凤凰社怎么办?”他问。“他们不会轻易接受这种变化。Harry Potter一定知道我的身份。”

“他们没了领头的,凤凰社也将群龙无首,乱作一团。”Voldemort平静地说。Kingsley只能勉强才没惊呼出来。魔法部没有承认也不知道凤凰社的存在,但是黑魔王知道,还清楚它的组织者是谁。他怎么可能知道?“即使有一个新任领导人,”神秘人继续,“他们也没有权力推翻威森加摩。而后者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了。他们是非法组织,恐怖分子,什么都不是了——这就是你要告诉预言家日报的东西。我控制了魔法部和威森加摩,只有一样东西挡在了我与胜利之间,那就是霍格沃茨。”

“请问您要我怎么做?”Crouch热切的问。

“既然老头已经走了,那么凤凰社多半会被Minerva McGonagall和Nicolas Flamel接管。”Voldemort说。“我知道他们是凤凰社的核心成员。McGonagall讲师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我想限制住她的权力,一刻不停的监视住她。做你认为合适的,但我需要她被监控着,而不是*逮捕*。她会知道她受到了监视,但她必须感到足够安全,让她敢于采取行动挽救凤凰社。我想知道的一举一动她。与Lucius以及学校董事取得联系。他应该能够帮你立足于学校。至于在魔法部的凤凰社成员,做你必须做的。你有24小时将每一个部门换掉那些忠实的成员。我想让凤凰社从魔法部里彻底清除出去。”这是否意味着他知道谁在凤凰社里?他知道Dumbledore,所以他很可能也知道其他人。如果他真的知道,他们就能一举大大削弱掉凤凰社。“你希望现在就将他们处死么?”Crouch实事求是的问,好似人的生命没有任何价值。

“不。”Voldemort说。“不是现在。一旦我们获得了最终胜利,他们将在我的就职典礼接受极刑。我会派给你一组我自己的傲罗。将老人转移到岛上,而你的父亲要被送往圣芒戈接受验尸。之后,你必须扮演一个悲痛的儿子。”

“如您所愿,主人。”Crouch说。

门开了,Voldemort静静离开了大门,身后紧紧跟随着魔法部长。Kingsley从他的藏身之地现身,感觉自己膝盖发软。他感到头痛欲裂,光是吸收所有这些新信息就够他受得了。凤凰社已经暴露。Voldemort知道一切,更糟的是,他现在控制了威森加摩和魔法部。依据Minerva所言,威森加摩今天早晨进行了改组。他们一定是选出了一个新的部长,小Crouch。神秘人控制了威森加摩,这意味着这次选举绝对毫无公正可言。然而,他们还有机会;对部长的不信任投票可以撤掉部长的职务,但这需要通过各个部门大多数司长的表决。Amelia Bones,Arthur Weasley,Dawlish,Cornelius Fudge还能指望得上,也许还有半打。但是,在24小时之后,Crouch就会将所有的司长统统换成食死徒。24小时之后,Voldemort就能完全控制住魔法部。Harry Potter是对的——这的确是终结的开端!

Kingsley溜出房间,走下走廊。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蛙。他头晕目眩,心怦怦直跳。最终还是发生了!他们究竟为什么居然错过了那些征兆?是不是已经为时已晚?他必须联系Amelia,不,Arthur更近一些。在不信任投票中,只有在职部负责人才有权投票,要求不称职的部长下台。如果他们赶快不采取行,黑魔王就会将所有部门统统换上自己人。在此之后,一切都全完了。他还必须要让Minerva知道她正被监视着,而魔法部准备干预霍格沃兹内部事务。如果Voldemort染指霍格沃茨和魔法部的内部事务的话,凤凰社将难以为继。以他刚刚听到了那些话判断,他知道,他们都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凤凰社是不是出了间谍?是Potter么?一切都是不是装出来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萦绕在傲罗脑中。

“Minerva McGonagall。”Kingsley边喘气边匆匆沿着通道跑向电梯。‘快点,’他暗自诅咒那张空白卡片。

Minerva的面孔出现在卡中。“是我,Kin——?”

“Minerva,”傲罗迅速打断了她。没时间客套了。“Voldemort接管了!Albus和Crouch已经……”Kingsley还没把话说完,他一转身来到一个拐角,一双脚就凭空出现,狠狠的踢中了他的下巴。他直愣愣的冲墙倒下,狠狠摔了个嘴啃泥。

他的额头咚的一声撞上了地板,眼前不禁闪出了无数的星星。手中的卡片也飞了出去。当他摔倒时,他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弄得嘴里全是血,舌头似乎卡在嘴里发不出一声声响。当他抬头看到了袭击自己的人时,他不禁瞪大了双眼。来人浑身漆黑,头隐藏在兜帽中,一块黑布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他身穿盔甲,就像个傲罗,除了衣服是暗黑色而不是猩红色。当Kingsley读到男子胸口处的那个词时,他的眼睛恐惧的瞪大了。

傲罗

他们是Crouch的新傲罗!已经开始了;Voldemort正在接管魔法部。不!他不能让他们得逞!他必须将话传出去。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他不能让自己被逮捕。如果凤凰社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受到袭击……他们会被铲除殆尽的。

他轻弹了一下手腕,右手侧皮套里那根备用魔杖飞了出来。在眼前的黑衣傲罗有所反应之前,Kingsley正冲男人的胸口发出了一道昏迷咒。男人当场倒地。而Kingsley在他坠落之前就已经爬了起来,全身关注,准备着一场恶战的来临。

那张可恶的卡片跑哪儿去了?他必须通过卡片联系Minerva或者Arthur。若Crouch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而他或许已经知道了,因为他派出了傲罗来跟踪他。)那他面前的道路可谓是困难重重。他看到卡片正平躺在刚刚掉落的地方,但当他弯身去捡时,卡片忽然起火了。Kingsley立即后退一步,转身面对走廊。令他恐惧的是,他看到又有三名黑衣傲罗大步朝他跨来,魔杖直指他的胸口。Kingsley迅速思考了一下,嘀咕着几句精挑细选的咒语。一团烟雾从魔杖射出,将他自己与傲罗阻隔开来。随后他转身就跑,刚好几道红光就隔着雾擦身而过。他必须找到一种方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如果他能找到Tonks,Moody,*任何人*,他就能够传出话来了。Dawlish,Potter和Black外出执行任务去了。Kingsley暗想他们是不是也惨遭不测。他俯身冲过走廊,在T型拐口向左奔去。当他拐弯时他猛然一停,又有三名傲罗从走廊下来直冲他而来。他扭头朝与相反的方向直冲电梯奔去。当他穿过T型拐角时,他瞥了一眼他的右侧,刚好看到三个身影从雾里面出现,而另有三名从拐角另一侧逼近。他身后有六名傲罗,前面还有三名。身后六人的脚步保持着完美的同步,没有一丝慌张。他们不急,脚步声不断在Kingsley耳边轰响,他快到了;他就要抵达电梯了。

乒!

电梯门突然在他眼前打开。当看清里面站着的究竟是谁时,Kingsley倒吸了一口凉气。小Barty Crouch,新任魔法部部长,身旁一边一个身着黑衣的傲罗。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他冷静地迈出了电梯。Kingsley猛然停住。他被包围了。他扫了眼周围,寻找一条出路。周围没有门,没有通风口,没有避火通道。他可以看到身后六名傲罗,以及前面三名傲罗。没有逃生的机会。他能寄希望于他们一齐开火并击中自己人,但这种情况实在渺茫。他失败了。现在还有谁能警告凤凰社呢?

“啊!”当一道咒语击中了Kingsley的小腿时,他痛苦的叫出了声。身后有一名傲罗开了火。他双膝跪地,痛苦的咬着嘴唇。眼睛抬头对上了新任魔法部部长恶毒的眼睛。当Crouch冷冰冰的俯视着他时,Kingsley瞪大了双眼。

“带走他。”Crouch简单地说。

Kingsley永远没机会听到他被什么击中了;在倒地之前他就已昏迷。

“我们必须迅速采取行动,”Crouch命令道。Kingsle倒在他脚下,不省人事。 “你们都有你们各自的目标。让我们迅速而安静的行动起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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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Tonks和Amelia Bones被捕情节。反正只是增强气势营造大清洗氛围,与主题情节并无大碍。以及……有人想拿这两段练笔的么呃呃??帮我翻译一下吧~~


Amelia Bones走入傲罗基地,她刚从威森加摩离开。他们刚刚进行了一次对魔法部部长的换届选举。在今天早晨9点之前,她就被紧急召集到威森加摩的审判室。她被告知Crouch已经死了,是被Dumbledore谋杀的,就好象光是威森加摩长老Hyacinth Warren的女儿被绑架不足以使她烦恼一样。Dumbledore绝没有可能谋杀Crouch。Amelia知道。什么东西出了大错。但她却不知道是什么。她本人被提名接替Crouch成为部长,这是恭维,但也意味着,她没了投票的权力。令人惊讶的是,威森加摩中另外两名凤凰社成员,Griselda Marchbanks和Tiberius Ogden,Tiberius同样得到了提名。事件本身就很可疑,因为,A,没有针对候选人的投票;B,是他们两人对抗小Bartemius Crouch,后者甚至不在威森加摩,他甚至不是是一个部门司长;C,投票距老Crouch死去还不到一个小时;还有D,两名凤凰社成员都被提名,那么只有一名成员能够投票,而那些可疑的已经投奔食死徒的却能自由投票。Crouch以绝大多数当选,接管了他父亲的职务。Harry Potter曾经指出他是食死徒。但他父亲却没听说过,所以也没有针对他的任何调查。选举之后是长达90分钟的演讲,说明考虑到眼前战况,魔法部应该做些什么。Amelia现在需要跟凤凰社的负责人谈谈,无论那人是谁。很可能,他们连Dumbledore被捕都不知道。

‘话说回来,现在掌管凤凰社的,是谁?’她想。

Amelia走入傲罗总部的主厅,寻找着Kingsley,他究竟去哪儿了?她哪儿也找不见他。而他知道,他今天早上还在这儿。顺道说一下,Tonks又去了哪儿?Black和Potter今天外出执行任务,Dawlish正在接到一名线人。Moody正在上课,但是Kingsley在哪儿?她潜意识里一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东西出错了。她紧缩着胃,一股寒颤穿胸而过。

“好吧,听着!”Amelia Bones大声冲着忙忙碌碌的人群喊道,房间立即安静下来。“我知道对于Catherine Warren的绑架我们都承受着极大的压力,但我现在有一些坏消息要告诉你们。详细解释起来绝非易事,所以我只能笼统概括。魔法部部长已经死了。我们没有掌握全部事实,但他似乎在今早被Albus Dumbledore谋杀,后者已经遭到了逮捕。”房间里传出一片倒吸气声,尽管Crouch是个强硬的混蛋,他同样也是个受人尊敬与爱戴的人。

“威森加摩今早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选举产生一位新任魔法部部长。”Amelia继续。“小Bartemius Crouch已经接管了他父亲的工作。我知道这都非常令人震惊,但我们现在需要集中注意。有关Warren的绑架案进展的如何?”

“Sirius Black已经捉住了Susan Hart。”Kimberly Tanner说。“我们有理由相信,Catherine Warren正被她丈夫,Connor Hart挟持。”

“Adam,我们需要获得他的地址,”Amelia说, “Liam,组织起一只突击小分队。只能使用昏迷棒。请记住,Catherine是一位威森加摩长老的女儿,我们需要将她活着带回来。”

每个人都开始迅速行动,去完成各自的任务。Amelia转身直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屁股倒在椅子里。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但她同样需要联系Minerva。魔杖一挥她关上了门,向后仰倒在椅中,开始思索着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Dumbledore怎么可能被捕呢?他绝对不可能谋杀任何人;他对任何形式的杀戮都感到怨恨。而随后,又是新任魔法部部长。威森加摩在Crouch死后十分钟内就被召集,不到一小时,一位新的魔法部部长就诞生了。而通常情况,会有一段悼念时间,葬礼之后才会进行换届选举。新部长当选这事进展的也太快了,而随后,不到半小时,黑视组织正式成立,显然是出自老Crouch的命令——为了履行他最后的请求,他儿子就是这么说的。更令人担忧的是,黑视里面没有一个是凤凰社的成员。有什么东西出了大错。

随后是Dumbledore,他绝不可能去杀Crouch。他们在过去有过不和,但他们是盟友,他不会想要Crouch死的。战术上的考虑,排除情绪影响,保持部长继续发挥作用是最好的举措。Dumbledore没可能杀死Crouch,它不会带来任何好处。此外,他们是怎么逮捕的他?他太强大了,单纯的决斗绝对不起作用。若Dumbledore是无辜的,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没有一场恶战的情况就缴械投降。他甚至没被送往阿兹卡班。她也没听说过任何有关审判的消息。Dumbledore会要求一场审判。以Amelia所见,他没做过任何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掏出了巧克力卡片,正准备呼叫McGonagall,突然,通向傲罗总部的主门猛然大开,走进了2队傲罗,一共8人。

他们身穿纯粹的黑袍,胸口用白字写着“傲罗”。‘他们是这个词的一种侮辱。’Amelia苦涩的想。‘不过,是不是跟Dumbledore有关。’她思索着,当黑视朝走廊正中Amelia的办公室走去时,一切动静似乎都停滞了。他们就像一条黑蛇通过一片红色的珊瑚海。出于某种原因,Amelia忽然一股寒颤传遍全身。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突然感到非常、非常害怕。

‘镇定,Amelia,’她对自己说,‘你是个成年人了。’

打头的傲罗,(将他们视为傲罗真是令Amelia感到浑身难受),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趟,”傲罗开门见山,嘴巴隐藏在了黑布之后。

“有什么事么?”她问道。内心深处,她已经明白了,可惜,对她而言已经太晚了。她无法联系到凤凰社,没有其他人了。Kingsley和Tonks一定已经遭到了逮捕。或许Moody和Dawlish也一样。凤凰社正被一个一个的从魔法部除掉,但他们却没有预见到这一点。将军。

“部长要见你,”傲罗说。

知道抵抗已属徒劳,Amelia从桌子前起身,强迫自己朝门口走去。当她离开傲罗总部时,她感到一股微风迎面吹来,不到一秒,透过眼角,她就看到一股红光朝他身后奔来,随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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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持续一小时,】”Alastor Moody吼道,金属腿咯噔咯噔的在健身房里一排排的桌椅中穿行。这里大约有一百五十个申请人,后者都坐在桌子旁,从这里一直延伸到整个健身房。如果他们通过了,他们就要接受身体考察。Alastor知道他正在寻找下一代傲罗。他思索着这其中有多少受到了Voldemort的影响。而又有多少人能成功成为一名傲罗。“【你们可以开始了!】”

当羊皮纸被摊开时,传来熟悉的沙沙声,申请者纷纷拿起羽毛笔开始奋笔疾书。自从退休以来的10年,Alastor就一直在培训傲罗。他亲眼看着一年又一年,越来越少的傲罗能够坚持到最后,更别提逐年缩水的申请人数。人们吓坏了,他们缺乏战斗的意愿。他正在培训防守的最前沿傲罗,但他只能培训那些申请者。战争来临,有些人会被爱国心驱使而另一部分人则会感到害怕。可惜,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倾向于后一类人了。

他咯噔到走廊一侧,魔法眼睛超快速扫视着申请者们,寻找任何作弊的嫌疑。他能够使用咒语来防止作弊,但他觉得,亲自寻找作弊者也是一种很好的锻炼。

前5分钟都在沉默中度过,在6分钟时,整场考试忽然被打断了。门猛的一开,露出了8名身着黑衣的过后,通过的申请人在考试。 6分钟后,整个考试被迫中断。爆裂的大门打开透露8名黑衣人。不到一秒,Moody的魔杖就出手了,备用魔杖也随时待命。他暗自咒骂自己,居然没看到他们到来;他的眼睛一直在搜寻作弊者,却没有检查门外的走廊。他大意了。*白痴!*Moody抬头扫了眼黑衣男人。每人的胸口都写着‘傲罗’。看到这儿,Moody眯起了眼睛。那些人不是傲罗;他们……是别的什么人。

“Moody先生,”打头的傲罗说。“请跟我们走一趟。”

“傲罗,哼?”Moody咆哮,咯噔咯噔走到傲罗跟前,“你们根本就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而且*,你们打断我的考试。要么坐下接受这次该死的测验,要么滚出我的考场。”

“部长要见你,”傲罗厉声说,他的手已经靠近了魔杖。“你会跟我们走的。”

Moody瞪着那个人,两只眼睛都是。他的魔法眼能够透视黑布;他认出了那个人。Moody曾经亲自教导过他,太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了。他很好斗,对暴力有种不健康的痴迷——很难说是名理想傲罗。

“考试完毕之后,我会去部长那儿的。”Moody说。

“你会跟我们来的,就是现在!”傲罗厉声插话。

Moody环顾了一下参加考试的陪同监督员,点了点头。为了考试,他会暂且妥协的。

“那就这样好了。”Moody冷笑。他不想走,但他不想让申请人再参加一次考试,他妥协了。他咯噔咯噔的迈出门外,进入走廊。他打头,傲罗统统跟在他身后。他的魔法眼转入后脑勺,透过自己的头骨监控着身后的黑衣人。当看到一名傲罗举起魔杖发射一道红光时,他也没感到有多吃惊。

“盔甲护身!”Moodly厉声吼道,魔杖在手。防护不到一秒就已树立,咒语弹回,直径击中了发射咒语的傲罗胸口。他翻身向后,木腿撑地,真腿向后一挥,踢中了身后三名傲罗。多年来他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用木腿保持平衡,腿瘸只不过为了保持一种虚弱的假象。

“昏昏倒地!”Moody嘶声说。他转动手杖的手把,露出了藏在木头里的昏迷棒,后者正闪耀着浓重的红光。

“难道我没有教过你们不要背后偷袭。”Moody嘲笑道。他一手握着昏迷棒,一手举着魔杖。任何行走辅助工具都被他抛诸脑后。反正他也不需要。“尤其是我!Paralysio!Sheskya!Reducto!”

三道咒语一瞬间都从他的魔杖飞出,砸中了第一个站起来的傲罗的屏障。瘫痪咒毁掉了他的防护,随后的咒语长驱直入,两名傲罗当场倒地,Moody转动他的真腿,提起木质的那个,狠狠踩了下去。沉重的木脚卡入了最近一名傲罗的鼻子,头骨碎裂,当场死亡。

“【昏昏倒地!】”

Moody闪过咒语, 顺道甩出了他的昏迷棒。傲罗躲开了,魔杖对准Moody,后者又将昏迷棒召唤回自己身旁。当昏迷棒一触碰到他的手,他就发射了一系列咒语,傲罗倒在了一片红色火光中。四个人倒下了,还有四个要处理。

就在这时,最初被打倒的两名傲罗爬了起来。立即站稳了脚跟。

“昏昏倒地!”其中一个吼道。Moody注意到他们正试着活捉他,而非杀死他。但他就跟他们一样进行着顽强抵抗。

“傲罗飞来!”他喊道。另一名傲罗被拖了过来,刚好挡住了迎面二来的咒语。Moody将拖来的肉盾又扔回朝他开火的傲罗。后者被同伴砸中,当场摔倒在地。Moody用昏迷咒让他彻底默不作声了。这意味着,还有两个依然站着。

“谁想先来?”Moody咆哮。突然,他感到背部被狠狠击中了。他的魔法眼迅速转向,看到小Barty Crouch正站在走廊尽头,魔杖对准了Moody。Alastor的四肢当场冻结,他摔倒在地,头嘣的一声砸中了坚硬的地板。

“白痴!”Crouch嘶声说,朝他们逼近。“我说过要快,尽可能悄无声息,而不是开始一场血战。唤醒其他人,带走这个残废。Potter,Black还有Dawlish很快就会回来。去找Weasleys,准备好他们的抵达。”

这就是Moody所听到的一切了,一股红光涌入了他的身体,随后一切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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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不知道有关这的任何事情。”Percy反驳。“我知道我应该,但……”

“是啊,你是应该,”Arthur说,打断了自己的儿子。他们都在Arthur的小小办公室里,陷入了一场争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冒这么多风险让你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

“不,爸爸,我的意思是我应该被告知某些事情,而不是我犯了一个错误,”Percy说,感觉受到了冒犯。他知道,他能进入部长办公室有一部分是他们在暗中操作,但他不喜欢这样,好像他不能依靠自己的能耐进入办公室似的。

“你是什么意思?”Arthur问,稍微平静下来。

“我的意思是说,威森加摩刚刚秘密进行了一次紧急集会,并且在新任魔法部部长选举之前,没有透漏出一星有关Crouch死亡的消息。我的工作就是联系不同部门寻找候选人,收集选票,但这事儿却从来没发生过。”

“没人要求你去做?是被别人做了么?”Arthur问。

“不,我的意思是这事儿从来没照做过,”Percy说,“没有表决。三名候选人被选中,似乎是随机而为。不过无可否认的是我们很幸运,因为其中两名就是凤凰社成员。但似乎没有任何筛选过程;我能说的就是他们似乎是……随机的。”

“随机挑选就抽中了两名凤凰社成员?”Arthur琢磨道,“不大可能。无论是谁选择他们,都有一个目的。凤凰社一定是曝露了。”

“梅林。”Percy倒吸了口凉气。他意识到,他老早就应该想到这方面的联系。他同样思索为什么他父亲从未被提拔,尽管他有着这样的脑瓜。

“不仅如此,”Arthur继续,“如果选举就像你说的那样存在严重舞弊,那么我们可以推测,获胜者最少最少也是非常不诚实的,最糟糕的,是一个食死徒。凤凰社必须密切留意小Crouch。”

“我们应该告诉Minerva一声。”Percy说。

【邦!】【邦!】

门开了,两名身着黑衣的男子走进房中。Percy正准备对他们说待会儿再来,随后他才意识到,他们是傲罗,因为他们胸口正用白字缀着那几个字。什么时候傲罗开始身着黑袍,还带着兜帽?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事么?”Arthur问。

“我们只是想和你们谈谈,”一名傲罗说,而另一名关闭了窗帘。

“这是怎么回事?”Percy问。

他没能听到回答,因为一当窗帘关闭了,傲罗就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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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erva McGonagall在她的办公室来回踱着步子,一边暴躁的瞪着房间周围死气沉沉的摆设。究竟发生了什么?首先是Albus人间蒸发;随后她与Kingsley的对话又被中途打断,而Kingsley所说的她一句都没明白。当她再次呼叫回来时,他却没了回音。而现在,她又失去了与Amelia的联系。若是有人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就是Amelia。作为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她是能查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无法通过巧克力蛙卡片获得回答。Minerva已经试过三次了。

又绕着房间踱了两圈,Minerva再度掏出卡片。她将它举至面前。“Amelia Bones。”她说。

卡片还是空无一物。Minverva简直就要尖叫了——沮丧快把她逼疯了。首先是Albus,现在又是Amelia,或许Alastor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

“Alastor Moody。”她说。她等了10秒钟,但依然没有获得任何答复。魔法部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没人回应?

“Nymphadora Tonks。”她说。卡片依然空白。难道她的卡片被损坏了,失灵了还是别的什么?不,是Albus制作了它们,手头的这张十几年来从未出现过故障。所以,究竟是哪儿出了差错?

“Sirius Black。”她说。片刻后,Sirius的脸就出现在卡中。至少她知道卡还能用,但她的心却没有感到一丝轻松。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Minverva?”Sirius说,脸上挂着通常的嬉笑。

“请集中注意,Sirius。”McGonagall厉声回答,就跟他还是个学生时她习惯叫他离开那样。“事情很严重。Albus失踪了,我也联系不上Amelia以及Kingsley。”

“也许他们在开会,无法回答,”Siriius建议道,口气似乎清醒了一些。

“所有人?”Minerva问,摇摇头。“不,他们会让我们知道的。”

“我要先联系一下其他人。”Sirius说,“若我能找出发生了什么,我再打回来。5分钟后再联络。”

这是Minverva一生中最漫长的5分钟了。她继续踱着步,一点而也不关心她朝哪儿走,直到她错误的撞上了壁炉的金属围栏,她感觉就像被狠狠的电击了一下。而这只是进一步增加她的挫折感。她暗自咒骂了起来,用着她决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使用的词语。随后,她听到卡片想起了的她的名字。

“Minerva,出大事了。”Sirius说,面露愁容。“除了James和Dawlish,我联系不上任何一名凤凰社成员。我们三人刚刚收到傲罗紧急通知,召唤我们立即回到总部。我提前联系了几个人,发现魔法部或者基地都没人知道这事。只有我自己,Dawlish和James。我联系了身处基地的Rachel,她不在凤凰社,但她是个好姑娘。显然Crouch已经死了,而Dumbledore被捕了。小Barty Crouch被任命为魔法部部长,一组被称为“黑视”的新傲罗分队成立。Amelia和Moody都被捕了,还有Percy和Arthur Weasley。Minerva,凤凰社暴露了,我们就像无头苍蝇那样被他们一只只的捉住。”Sirius的话就像凭空掉下来的冷水,让Minverva浑身的血从头冷到脚。每说一句话,她就觉得虚弱了一层。直到她不得不靠在书桌上,因为她的膝盖已经软的支撑不起她自己了。

凤凰社惨遭逮捕!Albus永远也不会谋杀Crouch,但他无论如何还是死了。依据Harry Potter,小Barty Crouch是个食死徒,所以她能肯定那个—不能—提及—名字—的人在背后操纵了着一切。Albus被捕了,他还活着么!他们是不是都死了?这怎么可能?

“Sirius,”Minerva颤巍巍的说,“撤退。来霍格沃茨;不要被发现。我会发出紧急中止信号。让我们只是希望James和Dawlish还没有回复魔法部的命令。赶快,Sirius。”

“那么Rachel怎么办?”他问。Minerva注意到他似乎很关心她,但他们不得不优先考虑自己人,并且她也不是凤凰社成员。

“她不在社里。”Minerva说,“如果她确实有意帮忙,我们会需要在魔法部保留一个联络员。她必须留在原地。”

说完,Minverva断掉了连接。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完成一件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做的事情。

“全体社员请注意。”Minverva对卡片说。卡片并没有显示出一张面孔,而是许多、许多张,这让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个墨水点。“全体成员请注意,”她重复。“凤凰社已经曝露。中止任务,躲起来。再说一遍,躲起来。Albus Dumbledore已被逮捕,凤凰社正遭受追杀,每个人,撤退,在一个小时之后来总部报道。不要被人看见。所有人,远离魔法部或者傲罗总部。弱国你们没有在一个小时之内抵达总部,你们会被推定为死亡,凤凰社就会取消与你们的所有联系,而你们的卡片也将远程销毁。”

她断掉了连接,收起卡片,又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静下自己。徒劳无意。她必须去大厅。为了A,露个面;并且B,宣布Albus Dumbledore被捕。不,最好不。她没法通过正当途径现在就知道这个消息。最好等着官方消息宣布出来。凤凰社今天已经失去了不少成员;曝露她自己不会有什么帮助。但是万一她已经被暴露了呢?万一他们现在就在前往逮捕她的路上?她必须赶紧行动。她知道要保持平静,维持冰女王的外形,但是现在,她个人形象已经无关紧要了。Minerva疾跑出办公室,即狼狈又慌乱,但她顾不得了。她的速度即将刷新她本人前往大厅的个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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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Potter开始成为霍格沃茨一个熟悉的身影,人们也开始不再为他的出现而感到忐忑不安。他不常来,但当他真的出现时,不像原来,没有成群的人会专门抬眼看他。

现在他感到挫败异常。他需要跟Dumbledore谈谈有关决斗俱乐部的事情,但他从一大早就没看见他。McGonagall说他去了魔法部,他得等Dumbledore回来。那是早上的事情了。随后,McGonagall错过了他的阿格玛尼斯变形课。而Harry感到越来越挫败。他自己本应于今早与Crouch和Dumbledore进行一次会谈,讨论在霍格沃茨开展决斗俱乐部。但当他今早醒来时,却发现有一只猫头鹰在等他,带来一张羊皮纸通知他,会议被取消了。出于某种原因,无论如何Dumbledore还是去了。

在午饭开始十分钟之后,他步入大厅,迅速来到Rose,Ginny,Hermione和Ron就做的地方,在他妹妹身旁拉了把椅子坐下。“早上好,”他喃喃地说,抓起了一片乳蛋饼。

“Harry,最近怎样?”当他坐下来时,Ginny问道。她声音愉悦,脸上挂着巨大的微笑。

“为什么你们的心情都这么好?”Harry说,他的坏心境可没有感觉好受一点。

“因为我们下午的课程取消了。”Ginny手舞足蹈的说,“McGonagall取消了今早她自己的课程,而我们刚刚听说,今天下午的课业被取消。想出去飞一场么?”Harry发现他现在一点也不想飞,更别提打魁地奇了。事实上,他现在更为McGonagall和Dumbledore的缺席而忧心忡忡。

“她取消了所有课程?”Harry担心的问。

“你说得就像这是件很糟糕的事一样,”Rose咧嘴一笑。“烤面包,Harry?”

“你们今天有没有看到McGonagall或者Dumbledore?”Harry问,双手一挥,拒绝了烤面包。

“你认为什么地方出错了?”Hermione问,读懂了他的表情。

“有些东西*不对劲*,”Harry说。“今天我跟Crouch以及Dumbledore有一次会谈,商讨霍格沃茨防御方面的问题。今早我收到猫头鹰邮件,说会议取消了。但是Dumbledore依然去了魔法部。自大那时起就没人见过他。McGonagall在取消课程。巧合?我对此有种不好的感觉。”事实证明,他的不安是有道理的。

“全体社员请注意。”Harry感觉什么东西在他口袋里颤动。他伸手掏出了他自己的巧克力卡片,McGonagall的脸出现在卡片里。Harry仔细倾听了每一句话,脸上血色尽失。当她说完时,Harry将卡片放回口袋,脸白的像手纸。

“出了什么事?”Rose问。“你看起来就像见了鬼一般。”Harry试着开口,但他能说的就只有一堆“呜哩哇啦”。他的嘴唇抖得厉害,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静一下自己。

“McGonagall刚刚告诉整个凤凰社,中止所有任务,撤退。”Harry说。“这可不妙。”

就在这时,McGonagall从大厅后门一路跑进来,随后来到Snape和Flamel身后的椅子当中,疯狂在他们耳边说着什么。Harry看到他自己的母亲起身前去倾听,他们说了好几秒,随后McGonagall示意Harry过来加入到他们谈话之中。

“很快就回来。”Harry说。他朝教工桌子慢跑,一路都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当他来到桌前,Snape迅速在他们周围放出了一系列隔音咒,防止有人偷听。做好之后,他朝McGonagall点点头,示意她能平安说出来了。

“你们都听到消息了,”McGonagall开口,上气不接下气。她好似刚刚从办公室一路跑了过来。她的话很不连贯,因为她不得不中途停下来喘气。“一言蔽之,Crouch已被杀害,他们指责Albus是凶手。我们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谋杀Crouch,他身上没这东西,但他还是被逮捕了。”Harry简直不敢相信;Dumbledore憎恨杀戮。他绝不会杀人。这是个谎言,但的确解释了为什么他不在这里。如果他已被逮捕,这将是凤凰社的一次灭顶之灾。

“Kingsley和Dawlish就不能帮帮忙?”Lily立即回答。“Amelia至少能够……”

“这就是问题所在。”Minerva说,“今天早上我们已经失去了与Kingsley,Amelia和Tonks的联系。Sirius进行了一次调查,发现Moody和Arthur还有Percy Weasley同样惨遭逮捕。我听说今早威森加摩进行了一次部长选举,我们可以推测,他们一定是破坏了不少法规才选举出了一个新部长。”

“部长是谁?”Snape问。

“小Barty Crouch。”Harry换觉得自己的胃一沉。

“他是个食死徒,”他说。他还记得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脸上的狂暴表情。

“是的,他是。”McGonagall说。“我们可以推测,既然威森加摩选中了他,那么他们也已经被腐蚀了。喜欢与否,神秘人现在将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统统收归囊中。政治上讲,他只是在进行一场表演而已。”

“傲罗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管。”Lily说。

“他们已经组建了一组精英傲罗团队,效忠于Crouch。或许还有神秘人。”McGonagall说。“他们称自己为黑视,而他们现在控制了傲罗,顺道清除掉任何碍事的人。就是他们执行的逮捕。显然,神秘人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党卫军,我们可以推测,很快,下一任盖世太保即将被任命。”

“James还好么?”Lily问,脸色苍白。

“很幸运我能够提提前警告凤凰社。”McGonagall说。“Dawlish,Sirius还有James都躲开了。一小时之内他们就应该到了。”Harry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父亲是安全的,虽然对Ron的父亲而言,他可不敢保证。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情?他们甚至没看到任何征兆。

“犯人还活着吗?”Flamel问。

“我不知道,”McGonagall说,摇摇头,声音里有了一丝恐慌。“我们已经失去了与他们的所有联系。”

“Dumbledore不会允许自己这样被逮捕,”Harry说。“在我的世界里,当Fudge试图逮捕他时,他就像这样击倒了四名傲罗,”——他猛挥了一下手指——“其中还包括Dawlish。如果他们逮捕了他,他们就需要使用暴力,而这可不会很好。若他没死,他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想想,光是关押他需要费多少劲。”McGonagall点头回应。

“我已经下令凤凰社撤退,以防我们造成更大的损失。”她说。“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召开紧急会议商讨未来对策。然而,我们需要首先假定外面有写着我们名字的法定授权逮捕令。”

“为什么?”Lily问。

“做最好的期望,做最坏的打算。”Snape说。“我们必须想好若这个黑—视正前来逮捕我们。若我们被捕了,那么凤凰社就完了。我们该做何种打算?我们不能在学生们面前开火;火力交战可能会伤着学生。我们不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因为黑魔王现在控制住了魔法部;我们必须寻求别的途径,但我们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准备好一切。”

“我可以逃跑。”Harry提议。“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Snape教授,你必须留下来,维护你间谍的身份。Sirius也可以逃跑;他是个天生的逃生者,还是个阿格玛尼斯,这会有所帮助。我们能够随后与爸爸和Dawlish取得联系,之后……我们在做别的打算。”

“逃跑不是一个好办法,”Snape说。“我们会将自己从唯一一处安全地界清除出去,这将削弱我们自己。我们将失去一切信息来源。”Snape说的有理。若他们都躲起来,那么他们就无法获得足够的准备来反击回去。然而,若是他们留下,他们会被捕的。他们现在真是进退两难。

“我必须留下。”McGonagall说。“我不能留下这所学校,谁知道她会遭受怎样的命运。Crouch会派食死徒前来教授黑魔法。若Albus走了,那么我就能以代理校长的名义行驶职权。若这导致了我的被捕,那就这样。但是我不会离开学校。”

“自我牺牲是不切实际的。”Snape说。“这将无助于任何人,Minerva。”

“那你有更好的计划吗?”Flamel问,第一次开口发言。前任食死徒没有回答。

“如果Harry走了,”Lily说,若有所思。“他们会逮捕我自己和Rose—Marie引诱他出来。他们原先就利用过她一次。我不能将我女儿置身危险之中。我不喜欢让Harry离开,但我相信他能照顾好他自己,但我不能让你将Rosie放入危险之中。”

“Rose可以跟我一起走。”Harry说。“我自己和Sirius能保护她。”他不知道带着她他该怎么办,还有她是否能跟得上。他不知道他们该去哪儿,不过说到这里,他也像她母亲那样不希望拿她的生命冒险。

“记住,这是最坏的情况。”McGonagall说。“但愿事实证明这些都是完全不必要的,但我同意若我们在会议开始前的一个小时被捕,Lily,Severus和我自己必须留守原地。剩下的可以逃跑——Harry和Sirius能继续接管,而出于自身安危,Potter小姐可以跟他们一起走。Harry,只有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再告诉Rose-Marie。我们不知道还有谁在偷听。你的武器准备好了么?”

“是的,教授,”Harry说;他两只魔杖都准备好了。

“好吧,我们一小时之后再见。”她说。“好运,朋友们。”

McGongall点点头,Snape移走了咒语。Harry注意到学校剩下的人统统在谈话,或者至少他们刚才还在。现在,声音安静下来,就像他们在期待McGonagall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要失望了,因为老师们只是回到了原来的座椅,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片刻沉寂,就好象大厅里所有人没一个想要开口说话一样。Harry缓缓走回他的座椅,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对话。事情从不妙变为更糟,而他恐惧于还有更多的即将前来。

当Harry抵达他在Gryffindor餐桌的座椅前,他注意到所有人似乎都朝他倾身,不想错过任何打探消息的机会。他们都假定他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是怎么一回事?”Rose问。

Harry知道太多人在偷听,他压根没法回答。“请递给我番茄酱。”他随随便便的说。

“发生了什么?”Ron问。

Harry瞪了他一眼,随后起身自己去拿番茄酱,顺路低头对Ron耳语,“等那些人都离开。”Ron看了眼周围,点点头。Harry在盘子里到了点番茄。

“Snape的论文你已经完成了多少?”他问Hermione,就像他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怪事都无动于衷。又过了几分钟漫无目的的闲谈,人群才渐渐散去。

“什么事?”Rose问,超前靠了一下。Harry检查了一下,发现每份偷听,他随后回答。

“让我们只想说,我痛恨我总是对的。”他说。“我们刚刚失去了一半的成员。有人在逮捕我们。”

“什么?”Ron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声点,Ron。”Harry怒气冲天的说。“我不认为Malfoy听到你了。”另一个男孩瞪了他一眼,随后更深的沉入了座椅。他靠近过来,低声问道。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问道。

“那个,”Harry开口。

大厅的门忽然开了,打断了他即将说的话。门砸向墙壁,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同时转身,目光聚焦在门口出现的六个黑色身影。其中有四个带着兜帽,脸被黑布遮住,胸口写着大字“傲罗”。但他们不是傲罗。他们是新任黑视,他意识到。另Harry最为恐惧的是前排摘下兜帽的两个人——两人Harry都见过,但他希望他没有。在他的世界,这两个人都想要杀死他。第一个就是小Barty Crouch,新任魔法部部长,他穿着黑玉色长袍,外面套了一层黑色斗篷,用一条金色皮带系着另一个是Augustus Rookwood,魔法部工作人员,黑魔王的间谍。去年在神秘事物司想要杀死Harry。他同样身着黑色,但没有Crouch那样奢华。两人都是食死徒,两人都意味着麻烦。Harry松开长袍里昏迷棒的皮带,他迅速念诵出了一段增长咒,让它一直延展到剑的长度,因为他没带真家伙。

当部长经过时,他凝视着小Barty Crouch榛色眼睛。他们的目光瞬间相对,足够Crouch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了。最后一次见到Crouch,,他还处于吐真剂的影响之下。Harry甚至还能在脑中构想出这样的画面。Crouch的眼睛空洞无神,没有聚焦,但他依然带着一股邪气,Harry还记得他狂野的举止,还有当他告诉Dumbledore,Voldemort又回来了的疯狂大笑。那段记忆犹如昨夜发生过一般清晰;这可不是某件一个人能够轻易忘掉的事情。

McGonagall脸色明显白了一层,她已经朝走廊中央走去,来迎接他们。她浑身都在颤抖,而Harry有种不详的感觉,他们前来就是要逮捕她。他握紧了他的昏迷棒,抽出了魔杖,随时准备行动。Rose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但是Harry朝她摇了摇头。

“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先生们?”McGonagall问,颤巍巍的靠近Crouch和Rookwood。Crouch甚至没费心停下。

“请坐,教授,”他说,朝前跨步走到了整个大厅的前部。McGonagall落后一步紧跟而上。“我带来了有关于你们校长的消息。”当他来到前排时停了下来。McGonagall继续向前,回到她的座椅上。Crouch抽出自己的魔杖,对自己发射了声音洪亮咒。

“【女士们,先生们,】”他开口。“【我的名字是BARTEMIUS CROUCH,JUNIOR。我很遗憾地通知你们,我的父亲,BARTEMIUS CROUCH SENIOR,魔法部部长,今天早晨遇刺身亡。】”他停顿了一下,好让他的话能渐渐沉入听众的心里。惊呼声如海浪般席卷了整个大厅。Harry能听到人们发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思索着在大不列颠岛上被最严密保护着的人究竟怎么可能被刺杀。

“【这真是一个惨痛的损失,】”Crouch继续。“【没人能比我更了解,他不仅仅是个好父亲,他还是个爱国者,在国家危难关头挺身而出。我们会想念他的,而杀死他的凶手绝对不会逍遥法外。你将高兴地听到,我们已经逮捕了为我父亲的死负责的凶手:ALBUS DUMBLEDORE。】”

大厅传来一片惊呼。大部分都感到难以相信,嗡嗡的声响随即响起,大部分都在问着一个问题‘这怎么可能’。

“什么?”Rose倒吸了口凉气。

“他在胡说,但是闭嘴听他说完。”Harry嘶声说。Crouch显然,还没完。

“【我知道这可能对那些知道他的人,是一次冲击。当我是这里的一名学生时他也教过我。我也从未想过他是能够做出这种举动的人。但是事实是显然的。他在事件发生后不久就被逮捕,而他的同谋者,在我们说话的当就站在我们身边。】”

于是,他是来这里逮捕McGonagall的。Harry握紧了他的昏迷棒,抽出了魔杖,准备一有情况立即行动。

“Rose,”他小声说。“如果出了什么事,跟我来,我们必须离开。”

“什么?”她问道。

“相信我,”Harry微笑着说。“头别抬起来。”

“【我想让你们都知道,这种情况已得到了控制,】”Crouch继续。“威森加摩紧急召开,而我被选举成为新任魔法部部长。出于对我父亲的尊重,我继续了他一生中最后一项政策,组织黑视,现在他们就站在这里,保护我们所有人。】”他示意身后黑衣傲罗。“【新一代傲罗将确保这一残忍的谋杀行径不会逍遥法外。他们将为我们所有人确保提供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我们总算拥有了我们需要的治安力量。现在,我的第二项任务。对于这场可怕的战争,我主要的担忧之一就是如何保护我们的下一代。霍格沃茨的安全是我优先考虑的事情。因此,我任命ROOKWOOD教授,在这儿,】”——他示意身旁的男人——“【作为霍格沃茨第一任高级审判官。我们将确保霍格沃茨继续保持其优良传统和高质量标准。让我们不要忘了,我们正逢乱世,而极端时间呼唤极端举措;因此,ROOKWOOD教授将引入一种新型课程。他不仅会成为你们的高级检查官,仅推出一种新的类别。不仅他将是你们的第一任高级检查官,也将成为你们第一任黑魔法教授。】”

Harry扫视Slytherins,后者正兴奋地窃窃私语。还有那些坐在桌前好奇的看着对方的人,好似他们被这一想法激起了无限的兴趣。但是大部分人都挂着难以置信的神情。Dumbledore,谋杀犯?显然是谎言,他们就看不到吗?有些人甚至没听到Crouch的最后几句话,他们一直在想着Dumbledore的被捕。噪声已经渐渐沸腾至白热化阶段,Snape不得不用魔杖放出几声巨响好让学生们安静。

“因此,我要被替换下来?”当她的声音能被人听到时,McGonagall问。

“当然不是,”Crouch说,装出被冒犯的模样。“Rookwood教授是高级审判官,但你,教授,仍然是校长,Snape教授成为你的副手,我相信。审判官在这里主要是来协助你,而不是取代你。我相信,作为两个成年人,你们当然能够相处融洽。”

“你不能这样做。”McGonagall说。“魔法部无权干涉霍格沃茨。我们是一个私人机构,拥有自己的董事会。你无权干涉。”

“首先,我们正在扭转委任书,”Crouch说。“其次,我们有许可。董事会已经投了赞成票,支持魔法部控制霍格沃茨。我在这里有文件,大多数校董事都在这里签了字。它由Lucius Malfoy送达。你可做不了什么。还有什么问题?”

“是啊,”Harry说,站了起来。“两个。”Crouch转身面对他,脸上挂着一丝惊讶,但却没有任何惧色。傲罗的手立即飞向他们的魔杖。

“哦,是你,”Crouch无聊的说。

“首先,”Harry无视他。“魔法部是不是知道你是个食死徒,而你还跟Lestranges狼狈为奸?”

“啊,我的名字是在你对傲罗的声明中提到过。”Crouch说。“一项调查已经启动,却什么都没发现。”

“因为你父亲被骄傲蒙蔽了双眼,放弃了调查。”Harry说。

“Harry,”Crouch说,“在所有人之中,你必定最清楚若是媒体听到了这样的话,你会得到怎样的指控。人们依然害怕与你呆在同一间房子里,*黑暗骑士*。你可以试着攻击我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如果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子。但是我还有工作要做,所以我必须继续。那么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如果,当然是假设,我想对你们说,‘你们不能这样,这是错的,滚出学校,否则我就把你和你的整个访问团统统扔出去,你个油滑的混帐’,你会说什么?”

“那么,”Crouch说。“可以想像,我会回答你根本无法与傲罗抗衡,并进一步提醒你,我可以在任何时候撤销你原先获得的无罪释放,将你送入阿兹卡班。我相信Rookwood教授或许也会因为你的口粗而扣分,当然纯属假设。现在,如果我们的闲聊已经结束,我还有工作要做。Rookwood教授现在开始负责。噢,还有一件事,Potter,我知道你从未被开除,但我也知道,你不参加这里的任何一门课程。你同样不是教职工的一员。你呆在在这里已经不恰当了。你可以选择像个正常学生一样去上课,或者你可以离开这所学校。选择权在你。Rookwood教授,两名傲罗将继续留守,协助你的工作。”

随后,他转过身来,朝门口走去。两名傲罗一左一右的跟了出去。当大门在他们身后关闭时,响起了一片嘈杂声响。Rookwood魔杖发出了一声轰鸣,学生们立即安静下来。

“下午课程继续。”几秒钟之后,Rookwood说到。他的声音是夹带着寒冰的咆哮,迅速传遍了房间每一个角落。“一个星期之内,你们将要收到你们新安排的课程表,安排你们的新增课程。从现在起,我将要对这里的每一位教职工、这里教授的每一堂课进行评估。”随后,他转向McGonagall,“带我去Dumbledore的办公室。”他命令道。看起来他来这儿不是来逮捕他们的,Harry注意到。但他还不清楚这是好还是坏。

“你打不开门的。”Harry洋洋得意的说。“只有真正的校长才能打开校长办公室,所以你就没什么运气了,小朋友。”

“闭嘴,Potter,”Rookwood冷笑着,跟随McGonagall出了房间。

“Ronald Weasley,Ginerva Weasley,Draco Malfoy还有Susan Bones,”McGonagall说,当她指引Rookwood走到门口时。“请等在我的门口旁边。”她现在需要将他们父母、表亲或者姨妈被捕甚至可能是身亡的消息告诉给他们了,当然Draco Malfoy才不会为自己亲爱的表姐Nymphadora担忧。Harry只是很高兴他不是那个必须告诉他们的人。

XXXXXXXXXX

【魔法部长被杀!】

今天早些时候,在魔法部开始日常活动之前,魔法部部长,老Bartemius Crouch,被发现在他自己办公室惨遭杀害。Crouch部长显然是死咒的受害者,后者光是使用就足够在阿兹卡班判刑一辈子了。之后找出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Albus Dumbledore,前任霍格沃茨校长。他暗杀的动机还不清楚,但在谋杀案件发生之后不久,Dumbledore就遭到了逮捕。

有人怀疑,Dumbledore不是一人行动,而他带领的恐怖组织,同样以凤凰社著称,同样遭到了围捕。Dumbledore在魔法部许多部门都安插有奸细,从傲罗总部到滥用麻瓜物品司,为其提供绝密资料,并协助他犯下叛国罪。在谋杀之后的两小时内,另有6人遭到了逮捕。这一次,凤凰社绝不可能死灰复燃。

由于持续不断的战争,威森加摩决定放弃冗长而繁琐的手续,立即进行了换届选举。在今天早上10点,小Bartemius Crouch,已故部长的儿子,被选为下一节魔法部部长。

“我父亲是一个爱国者,他热爱自己的祖国。”Crouch于今天下午发表声明。“我期待着继承他的优良传统。他子厚的政策已经得到了贯彻。而我相信,这是对于一个为自己的祖国贡献了一切的人的最相称的奖赏。他的传奇将会继续,而将谋害他的凶手迅速绳之以法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当初设想构建的精锐战斗力量。”Crouch今天早晨见惯了他父亲的职责,已经针对战事做出了几项重大决策。他已经在霍格沃茨安排了一个新职务,后者将保证学校的教学质量,同时确保学生们的安全。Augustus Rookwood,霍格沃茨的第一任高级检察官,受到了学生们的热情接待,并且获得了立竿见影的成功。

已故部长的葬礼将于星期五举行,更多的细节请参见后续报道。

××××

Harry合上了他自己的那份预言家晚报,不麻烦去读那些有关高级检察官的细节报道了。他还清楚的记得他自己与blood-quill所打的交道。这个人比Umbridge还要糟糕。她很残忍,但Rookwood完全就是一个武装到牙齿的食死徒。

“他们会这样做么?”Rose问。他们都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餐,现在,Harry被迫加入学生团体,他能感受到口袋里他崭新课程表的分量。他在星期二和星期五要参加Rookwood的黑魔法课程,很快这周五就要上第一节课了。他是对的,Rookwood进不了Dumbledore的办公室,当下他正住在靠近地牢的一个房间里。

“他们可以,”Harry说。“这些都在会上讨论过了。他们真的把我们逼到了一个角落里。是所有在会议上讨论。他们真的有我们的支持陷入困境。相当巧妙的一步。Lucius Malfoy已经控制了霍格沃茨,就像Crouch谋杀了自己的父亲又不知怎么逮捕了Dumbledore。我们不得不撤退。爸爸已经与Sirius和Dawish躲起来了。其他人大多数也一样。我们成立了一个紧急通信网,但我担心许多人会最终放弃,认为这些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是么?”Ron问。

“不。”Harry说。“我们是有很多问题,但并非不可救药。我们只是现在不得不应付Rookwood,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原先见过高级检察官。他们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即便他不是个食死徒,Crouch也不会诚实的汇报都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犯了界,我们无法去找McGonagall抱怨,因为很快就会有一部新的教育法案出台,而她会被撵出学校。没人能够阻止高级检察官。”

“即便是你?”Ginny问。

“通过武力,我可以,”Harry说。“但它确实没什么好处。他会被取代,而我会被逮捕。”

“我们能不能向魔法部申诉?”Ginny问。

“理论上讲,是的,”Hermione说。“如果发起不信任投票,并且大多数的部门司长或者威森加摩的大多数成员同意的话,那么魔法部部长就能被踢出办公室。”

“Amelia Bones今天早上失踪了。”Harry说。“你父亲也一样,Ginny。Crouch将所有部门的头头统统换掉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他已经控制了威森加摩,因为他今天早上通过了投票,而我相信其中一定是破坏了书上的每一条法规。”

“那我们该怎么办?”Ron问。

“形势已经逆转。”Harry说。“我们失去了控制;Voldemort掌权。你已经读过了预言家日报;他掌权,我们就成了不法分子,恐怖分子。唯一能收回我们权利的办法就是发动政变,但这就让我们变得与他一样了。世界总是由许多深浅不一的灰色构成的,不是吗?这就是今天在会上讨论出的东西。”

“因此,我们就坐在这里静等?”Ginny问。“但是,如果爸爸和Percy已经……”她说不下去了。

“我们别无选择,”Harry说。“我也不喜欢,我也极力反对过,但我们别无选择。我想说的是,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能肯定你父亲还活着。”

“你是不是试着让我高兴点?”Ginny暴躁的说。“因为这行不通。”

“Fawkes。”Harry说。“他还没有再生,或又选择了一个新主人,这意味着Dumbledore还活着。比起你父亲他是个更大的威胁,如果他还活着,那么我们可以假定,他们都还活着。”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去救他们?”Ron问。

“因为我们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Harry说。“他们可能在任何地方。如果我们错了,我们只能是将自己送入不必要的风险之中。凤凰社已经乱作一团了。我们陷入了争执,撤退隐藏基本等同与我们不能再维持自己平静生活的伪装。我们已经……”Harry说不下去了。

“一塌糊涂?”Rose说。

“我不会这么说的,”Harry说。事实基本上就是如此,但为了他们着想,他不的不维持自信的外表。“从现在起,我们必须走下去,看看会发生什么事。这只是第二步。首先是炸弹,蒙蔽了我们,现在又是秘密控制了魔法部,但我们不知道这该以什么而告终。我们现在还有两名间谍依然在起作用——Snape,当然还有我们替换过来的Rodolphus Lestrange。我们在傲罗中还有一位线人,看起来应该是我们这一边的。我们需要静观其变。”

“他在巩固自己的力量,”Hermione说。“我们必须阻止他。”

“太迟了。”Harry说。“他已经控制了魔法部和威森加摩。我们是不法分子。他知道我是谁,很有可能也知道McGonagall,Flamel,爸爸,还有Sirius。而现在,Dawlish已经躲了起来。他也一样。如果我们没有已经被正式逮捕,那么这意味着他是来监视我们的。他知道我们是凤凰社的成员,还允许我们能自由行动。我想要知道为什么。我同样想到我们最好不要看到在一起,Hermione。”

“为什么?”

“Arthur和Percy已经被捕,我是众所周知的。这意味着,Ginny,Ron以及Rose都会被监视。若你也总跟我们呆在一起,你或许也会成为他们的靶子,而你的父母没有任何保护。Hermione,你能使用变化无常咒么?你能不能变出一把加隆,允许我们在其中一个人改变了金加隆上面设定的碰面日期,其他的加隆都会跟着改变,并且加隆会变热,提醒我们计划有变?”

“或许能。为什么?”

“如果你跟我们再次见面,我们必须秘密进行。命令来自McGonagall,有人已经派出去保护你的父母了,但我不希望你会受伤。”

“那好,”Hermione说。

“如果你来找我,请确保没人看到你。Rookwood不是来这里逮捕我们的,只是来监视我们的。不要让他轻易得逞。让他看到那些我们希望他看到的东西。”

“就是?”

“什么都没有。现在,我的告辞了,我必须去图书馆借几本书来,因为现在我真要去做一些家庭作业了。”

“你认为你自己很懒么?”Hermione问。

“不。”Harry说。“但考虑到现在进行的所有事情,NEWTs对我来说似乎……原谅我这么说Hermione,但是它们看起来真是无关紧要。”

“这对你有好处,Harry。”Hermione说。“你需要接受教育。”

“It makes a change from trial by fire。”他说。“我想,既然我已经在这里了,我一直将其视为一段假期,而不是换了所学校。当我回去时,我会需要知道考试中都考些什么。”他努力才没加上句‘如果我还能活着回去的话。’

他很快借故离开,在母亲的起居室里找到了母亲。当他走进房中时,他发现她正躺在炉火旁的沙发上,胳膊松松的的挂在身体一侧,手低低的垂着,下面滚着一个空玻璃杯,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她一定是在沉入梦乡时不小心丢掉了它。尽管他很想跟她谈谈,但他不想吵醒她。她火焰般的红发如瀑布般轻柔的盖住了她的脸,在她轻柔的呼吸中轻微的浮动着。她的长袍缠住了她的身体,就像一只茧。一只胳膊缠进了一侧的沙发,而另一只则轻柔的垂在一侧,自从她走入Harry的生活,他还是头一次看她这么平静过。

他从壁橱里抽出一张毛毯,轻柔的铺在她身上。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他对她有种奇怪的像父亲一般的感觉。真是太讽刺了,想到他们的关系。当毯子铺在她身上时,她轻轻的动了动,随后又沉入了梦乡。Harry睡不着,他自己也知道。原本这个时候他总是自觉训练自己的阿格玛尼斯本领。但他在一个小时之后要参加McGonagall的培训,所以他现在不倾向于此。他回来只是想拿一本魔药书。他被告知他可以随便选择任何一类课程,这样他就选择了傲罗必备的那些课程。内心深处,他依然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条回家的路,去做那些他一直希望去做的事情。即便他的大脑告诉他他被困在这里了。他能够去上防御术,没有任何问题,但只有天知道其他的会怎样。魔咒和变形不会太糟糕,他希望如此。他需要用猫头鹰邮购其他的书,但是他知道他母亲的壁橱里一定有些备用的魔药课本。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打开了它。

令他烦恼的是,这本书已被各种各样的笔记涂满了。每一页似乎都被标注过,让人难以阅读。噢好吧,至少它不像其他几本那样到处都沾满了油墨点点。这本书很旧,却很干净,显然它的前任主人很珍视它——若有人真把自己那么多精力灌注在这本书上,谁又不会不珍视呢。

Harry不由自主的伸了个懒腰。他已经精疲力竭了。距离他的下一次训练还有50分钟。他不想去,但这不是某种你想取消就能取消的事情。他朝母亲的附属卧室走去,那里竖起了一张四角床,是他的。他设定了一个魔法闹钟,Harry倒在床上,开始一场“充电小睡”。他知道一般在短暂小睡之后,你醒来会觉得比睡觉前更累。但他需要这些能量,以备他事后使用。

XXXXXXXXXX

就像去年一样,当Umbridge接管以来,一种紧张的气氛迅速蔓延至城堡各个角落。Rookwood才接管了三天。校长办公室被锁定了,这给了Harry希望,因为这意味着Dumbledore,无论他身处何方,还活着。因此,Rookwood不得不屈尊在城堡的东侧塔楼办公。

这一周就像Umbridge统治下的一样令人难耐。她一直是个盛满了恶毒点子的破旧布袋子,但Rookwood却是一个有着报复心,满肚子坏水的食死徒。这意味着他的行动要比Harry自己世界中他的先驱行动更为迅速。星期一还没太糟。事实上,尽管他窝了一肚子火,但Harry现在到希望事情依然能像星期一那样平静。Rookwood开始评估现任所有教职工。McGonagall同意Harry的观点,他似乎在试图判断谁是凤凰社的人,谁又不是。当Harry在时Rookwood并没有出现在Snape的课堂上,但他从三年级的学生处打探到Rookwood似乎对Snape深刻颇深。当然,没什么好惊喜的。Flitwick已经获得了高级审判官的良好评价,拜他‘通常的迷人教学方式’(注:双关,charming way也可以解释为魔咒教学方式),正如Ginny所言,顺带溜进了点不—太—微妙的双关语。Harry只有一节课遭到了测试,那就是他母亲的课。当然她本人并没有对Rookwood的突然出现发表任何评论,但她的确期待着他能与其他人表现的一样出色。他没有告诉过她他过去那些与魔药的糟糕经历,他害怕这节课已经有段时间了,主要是因为他怕尴尬,尤其是接受他的母亲教导。

幸运的是,一些完全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那些书上涂鸦似的笔注反而因祸得福。Harry忽然突发奇想,选择照着书上那些笔注操作。更准确而言,他两种方式都试过了。而书上的笔记表明他能熬制出更好的魔药。因此他继续听从它们的指导,并在课程的末尾取得了相当好的成绩,甚至超过了Hermione,后者似乎对此恼火不已。

“把她从高傲的架子上敲下来,干的不错,”Seamus越过Harry的肩膀笑道。

“这可不是我的初衷。”Harry断然回答。上一周他一直努力帮助Hermione参加到谈话中来,试着让她融入Gryffidor的主群体。

“是啊,很好,”Seamus说,“我猜是因为当妈妈来教书时。”

“说完了?”Harry问。

他在魔药学上的成功一直持续到下个星期三的课上,但学校的环境迅速恶化。Rookwood收紧了他的拳头,分派出了大量稀奇古怪的留堂,撤销任何胆敢质询他的人。沉默在48小时之后就成了全体师生的新信条。走廊里的任何对话都压低声音进行,以免被Rookwood或者纠察队关注。如果他们什么时候需要DA,那一定是现在。但Harry已经没时间安排了。他还记得他上一次的尝试最终又如何。

令Harry惊讶的是,Trelawney到没有在星期三被撵走,而现在只过了两天。也许他还没去听她的课。他不停的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各个角落晃荡逼迫Harry与剩下的六年级学生一起去上所有的课程。不幸的是,这就意味着他不得不去上Snape的课。这当然没什么帮助。

Rookwood似乎对惩治Gryffindors而兴奋不已,尤其是Ginny和Ron,因为他们的父亲和Percy。当然,以Ron的脾气Ron快炸翻了。结果又给他自己挖了一个更深的坑。预期的教育法令陆续抵达,但它们与Umbridge的略有不同。Rookwood更加迅速的安插上了自己的级长。很快,令所有人异常恐惧的是,几名Slytherins就带上了崭新的学生纠察队标牌。Pansy Parkinson尤其因为用一些蠢的不能再蠢的理由胡乱扣分而臭名昭著。唯一的遮羞布就是Malfoy不敢当面扣Harry的分;反正现在还不敢。

只不过是今年的九月,高级检察官抵达还刚刚过了不到一星期。Harry就坐在Gryffindor塔楼的炉火前,盯着跳动的火焰。尽管他还跟自己的母亲住在一起,他却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泡在塔楼里做功课,绝对是过去三个月他不会想念的东西。那晚,他刚刚完成了他的功课,正坐在那里,喝着饮料,盯着炉火,试着想明白究竟哪儿出了差错。

他们怎么就完全没发现呢?他知道Voldemort被捕是个花招,但无论如何他们还是麻痹大意了。现在他们被流放了,无权无势。新任政府,虽然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却已经处于Voldemort魔掌之下。而凤凰社,现在他们意识到它的存在了,却被狠狠的扔在了一边,成为杀人犯,恐怖分子。并且当然,既然是预言家日报刊载的,大众就全盘接受了。难道他们不记得Dumbledore教导他们的那些日子了么?他不会犯下谋杀罪的。为什么他们就看不到?但转念一想,当黑视当道,也没人敢大声说出来。

至于凤凰社本身,他们已是一片混乱。上周只有四十人抵达,McGonagall做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命令凤凰社成员立即躲起来。他们不能轻举妄动,直到接到通知。他们的掩护被掀翻了,而他们的名字上了通缉令。他们没了领头羊,没了信息来源,没了人力。凤凰社遭到了自创办以来的最大的惨败。

自从那天起,又有12人失踪。Frank Longbottom自从大清洗以来就没人见过他,即便是大家都躲起来之后,还有8人被捕。他们的人头都有悬赏,躲藏也变得比他们料想的困难得多。凤凰社已经名存实亡;它的领导不见了,主要成员都被高级检察官监视起来,成员都躲了起来,还有的若不是被捉就是死亡。

至于霍格沃茨,它被一名食死徒控制了。尽管身为校长,McGonagall的职权有限。违规的学生都由纠察队或直接发送Rookwood。Harry总能看到好几双眼睛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无论他走到哪儿他都被监视着,如不是被Slytherins,就是被其他院系的人。他能看出那些人在监视着他,他们站在了Voldemort和Rookwood一边。他每走一步,都有人在旁边记着笔记。McGonagall和Flamel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对于前任核心成员而言,只有Snape能够自由行动,虽然Harry厌恶承认这点,但这还是相当重要。自从他们被监视以来,阿格玛尼斯形变与大脑封闭术课程变得越来越少,而幸运的是Harry现在还没有将父亲的隐形衣还回去。

麻瓜种是受影响最严重的一批人。过去几天,每个人似乎都像对待害虫那样对待他们。Hermione永远高举的手没有一次得到过关注。而她的论文批改的要比Slytherins严厉得多。Snape偏爱他自己的学院;但Rookwood简直是种族歧视。看来现在城堡里只有Slytherins的脸上还挂着微笑。其他人都迅速躲了起来,唯恐遭人报复。

最糟糕的是,课程表增加了。在通知版上有通知宣称,董事会将详尽引入新的黑魔法课程,而它即将开始于本周五。两天之后,Malfoy和Parkinson就会被教导着如何伤害别人了。而考虑到他们之前的记录以及在控制冲动方面遇到的问题,这将会成为一场噩梦。他们会热切渴望尝试新学到的咒语,高声谈论着不可饶恕咒的诸多优点。事情很快就变得不可收拾了。

“你在想什么?”Ginny问,在他身旁坐下。

“是在哪里出得错?”Harry说,摇摇头。

“没有人有办法能提前预料到这些。”Ginny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样,覆水难收,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我们该做些什么。”

“比如说什么?”Harry问。“凤凰社名存实亡。我们的每一步举动都被监视着,而我还被要求去上那些见鬼的课。”

“你不是超人,”Hermione说,加入了他们。“即使是你,也不能事事兼顾。”

“我只是感到非常无助,”Harry说,盯着跃动的火焰。

就在这时,肖像洞忽然开了,迈入了一个他们最最意想不到的人:Draco Malfoy。他缀着银字‘纠察队’的徽章正在他的翻领下面闪闪发光。他倨傲的扫了眼四周;过去五年来他还从未进入过霍格沃茨这个房间。

“你想要什么?”Ron冷笑。“你不能来在这里。”

Malfoy一开始没有回答。他继续环顾四周,随后转身面对一个怒发冲冠的Ron。“纠查职责。”他平静地说。Ron猛然跨前一部,大概想要揍Malfoy。但Harry将他拉了回来。

“Potter,”Malfoy坦率地冲着他说。“高级检查官希望能立即在他的办公室看到你。”

“我到希望能有一把用纯金打制的火弩箭,但那不是世界运行的方式。”Harry平静地说。

“我的指示就是送你到他的办公室里。”Malfoy说。

“是我的耳朵在骗我,还是这是一种威胁?”Harry问。他已经意识到整间房都陷入了沉寂,似乎所有人都将注意力落在了两人身上,力求抓住每一句话。Malfoy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苍白,但他还是坚持着没动。“噢很好,”Harry继续。“我想我可以将我繁忙的时间表清理一下,为尊贵的高级审判官大人安排出一段时间来。”他从椅子上起身,慢慢直起身。

“开路。”他简单地对Malfoy说,后者转身朝左走去。Harry瞥了眼Rose,后者好奇的看了他一眼。Harry耸耸肩,跟随Malfoy离开了房间。肖像在他身后关闭,他们一起走下楼梯。

“Rookwood知道吗?”Malfoy问。Harry几乎要问他在说什么,随后,他忽然想起Malfoy以为他是卧底。Harry压下一个会心的笑容。

“不。”Harry说。“他认为我成了叛徒。而这也应该一直保持。与此相关,他会尽可能的将我拖入麻烦之中,不要掺和,也不要流露出任何同情。让他相信你是他口袋里的一员。我所需要的就是提早知道他在计划什么。他是拥有自由的支配权利,但他在冲动方面的控制力只能说略优于一条饥饿的鳄鱼。因此,我需要知道他正在做什么。如果他太过分了,我需要发出SOS警报好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入正轨。”

“如你所愿。”Malfoy说。“如果你不介意我问一句,现在为什么不回去呢?我的意思是,Crouch已经控制了魔法部;黑魔王运行了整个国家。为什么不扔掉这个幌子回去?”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Harry短暂停了一会儿,想着如何编造出一条合理的谎言。

“还记得过去我们的人给魔法部带来的巨大破坏吧?”Harry问。“嗯,现在形式已经变了。Dumbledore的老船员们成了局外人,是恐怖分子,其中还许多人在逃。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有多少。这就是我的工作。”

“我明白了,”Malfoy说。

他们静默的走完了剩下的路程。Harry不知道现在被当成Rookwood办公室的那间房子原先是用来干什么的。他或许经过那间屋子的门口少说也有500次了,但他从没进去过。因为城堡里有太多的门了,而一间他从未进去过的教室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它给人一种墓地的感觉,好像他就是生活在一个古墓里。影子无处不在,房间空旷而寒冷。当然,屋子里光线暗的Rookwood读书都困难。如果他想要营造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氛围,那他只能说是害了他自己的眼睛,自己得肺炎,让自己显得像个傻瓜。

“Potter。”当Harry进入时,一个声音旋即响起。Harry右侧的烛台猛然窜出一股火苗,照亮了正坐在扶手椅中的Rookwood,一只手放在靠着椅子把的魔杖,另一只手摸着他短硬的胡子。他长而深的头发环住了他的脸,而他短而粗的胡须给了他一个令人恐惧的外貌。“坐。”

Harry照做了,但却没有坐在Rookwood指着的椅子上。相反,他坐在了检查官的办公桌,碰掉了一堆羊皮纸,一丝道歉的表示都没有。他坐在那儿,瞪着Rookwood。

“茶?”对方问。外加一两滴吐真剂。Harry几乎想要大声说出来,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舌头。他只是点点头。“糖?”

“不,谢谢,”Harry说。“我已经够甜了。”Rookwood抬眼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将杯子递给Harry。Harry低头瞥了一眼杯子,没有任何奇异的感觉。没有魔法,Harry相当确定它是安全的。尽管他知道他无法分辨普通的麻瓜毒药,但他怀疑Rookwood是否会使用它。食死徒鄙视麻瓜科技。Voldemort使用核弹的唯一的原因,就是这能将麻瓜政府推向战争边缘。盗走其防守最森严影响最致命的武器引起了他们的高度关注,而目前的政治形式就是它的一次测验。战争迫在眉睫,Voldemort瞄准的,是整个国家。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这里?”Rookwood开口,喝着他的茶,倾身倒在椅子。

“不。”Harry心不在焉地说。他很清楚Rookwood只是想展示一下他的力量,证明他才是那个掌权者。有暴力倾向的人总想要受人惧怕,和敬重。“那就说吧;悬念快要杀了我。”他继续道,声音流露出一丝讽刺。Harry猜得没错,他的不尊重让Rookwood愤怒的掉了下巴。

“我叫你来到这里是因为这个。”Rookwood说,将一张羊皮纸扔在Harry跟前。Harry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Rookwood,他弯腰向下捡起了羊皮纸。他刚读了前几行,突然就意识到这是什么;羊皮纸上详细的记录了他与Crouch在Rose的审讯之后的秘密对话。里面重点突出了Crouch要求Harry组建学生军,至少那会是Rookwood的诠释。

“怎么样?”Rookwood施压。

“嗯这不是莎士比亚……”Harry开口,Rookwood迅速打断了他。

“别再跟我耍花招,Potter。”高级检查官猝了一口。“我厌倦了你的大嘴巴。你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什么。相信我,我告诉你,你还能呆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你还可以为我们做到这一点。你将组建你那个小小决斗俱乐部,你会教这些孩子决斗。”

“我本以为这是你黑魔法要教的东西。”Harry冷冷地说。“还是说那里只教授强奸,酷刑和谋杀,而不是决斗技巧?”突然,Rookwood一拳击中了Harry的脸,Harry眼前遽然爆发出五彩斑点,他感到脸上一热,手迅速捂住了受伤的脸。在黑暗中,他甚至都没看到挥拳。

“你打了我!”Harry怒气冲天。

“去向Crouch告发我?”Rookwood洋洋一笑。

“该死,”Harry震惊地说。“你打了我,你个表娘养的!你打了我!”

Harry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卡住了。他握紧拳头准备反击,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Rookwood没使劲卡,他只是让他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检查官喷在他脸上带着蒜味的呼吸。他没料到Rookwood真会攻击他。他考虑过反击,但那只是会使自己被踢出学校。他需要留下,如果只是为了保护Rose。

“我告诉过你要看住你的舌头,”他恶毒的嘶声说道。“现在,仔细听着。你要成立这个俱乐部。每周两次,周一和周三,我将在周末亲自教授第三节。你会依据课程进度教授,而我会监督。你会去上课,并且表现的像个好点的小学生,清楚了吗?”

“如果我拒绝?”Harry问,眼睛里同样闪烁着恶毒的光。

“你的麻瓜灌木丛头发小朋友会因此遭罪。”Rookwood冷冰冰的说。“你的妹妹和母亲也一样。至于她们……我可是有着特别的款待以供备用。”

“如果你动他们一根寒毛……”Harry厉声说。

“你会做什么?”Rookwood嘲弄道。“如果你咒我,我就会反诅你的朋友。如果你将我的一名纠察队成员送入医院,我就会将你的一个朋友送入停尸房。你赢不了,Potter,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意识到,如果你想要耍什么花招,最终将会是你最关心的人最遭罪。做我想让你做的,这样,在这一过度时期,就没人会受伤。”

“但之后,数百人会死。”Harry说。“你在策划一场与麻瓜的战争。老天,你就看不出来,没人获胜吗?在你们离胜利还有十万八千里时,他们早就毁掉整个国家了。他们在美国和欧洲其他地方的盟友也会孤立我们,用核武器将我们炸得片甲不留。”

“你哪里知道,Potter。”Rookwood自命不凡地说。“一切都将改变。我们要将*这个地方彻底清洗*。每一步都经过我们的深思熟虑。若是施展了赤胆忠心咒,没有导弹能找到我们。没人会知道我们存在。巫师总算会有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岛国,我们自己的国家。纯血将拥有一个安全的避风港,而我们的种族将延续,被一个值得这一头衔的领导者的带领着。难道这不值得为之奋斗么?”

Harry已经听到了他所需要听到的全部了。他可没故意引Rookwood漏话。但他为此颇为感激。现在,凤凰社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了。啊,但对方的计划是不是真的如此?Snape曾经向凤凰社解释过交叉误导战术。Voldemort原先用过。派一个人出击,若成功,目标也就拿下了。若失败,他所说的一切就会误导对方,将目标引入第二个人设下的圈套。第二个人也会在失手时使目标误入歧途,而第三个人又准备妥当了。就这样,目标就被Voldemort牵着鼻子绕圈,直到落入圈套。很复杂,是的,但Rookwood的脑细胞足够支持他这样做么?他可不像抽屉里最尖锐的一把刀。不过,他还是得告诉McGonagall和Flamel。

“你错了,”Harry说,“当你意识到时,我会等着瞧。”

“否认带你到不了任何地方。”

“信仰与盲从之间有着相当清晰的界线。”Harry说。

“滚出我的视线。”Rookwood吼道。“给我记住,你的朋友,而不是你,会因为你破坏了规矩而受罚。”他松开Harry,转身离开。有一瞬间,Harry考虑过背后偷袭并将他无意识的身体邮购到廷巴克图,但最后还是否决了。他转身怒气冲冲,门一下子被粗暴的甩开,Harry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记住,Augustus。”Harry冷冰冰的说。“当心你所作的一切,会绕回来反踢你的屁股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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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foy没有等他,到也非常方便。Harry情绪低落的朝员工休息区跑去。他非常有可能被人跟踪。直径跑到McGonagall那儿是愚蠢之举。Snape的交叉误导战术让他不禁草木皆兵。五分钟后他抵达母亲的休息室,径直朝自己小小的附属房间奔去。他花了点时间平静下来,捞出了父亲的隐形衣。他母亲在外巡逻要到一点,现在正在走廊里;当然这并不能带来什么不同,因为这些天来纠察队的特权似乎高于教师。他推测Rose应该还在塔楼。

他将斗篷包裹住自己,走出前门。他考虑过飞路离开,但当然,Rookwood会监控住飞路网。Harry还记得Umbridge的手扶现在炉火中,试着抓住火焰中浮现的天狼星的脑袋。他溜出房间,朝楼梯走去,向上攀登塔楼。他来到McGonagall的门前,轻轻敲了敲。停顿片刻,门开了,露出了一个身着格子晨衣、高举蜡烛的McGonagall。她脸上挂着困惑的神情。Harry趁机溜入了她的房间。他不敢在走廊摘掉隐形衣,以防有人瞧见。McGonagall将脑袋探出门外,左右瞥视了一番,随后关门,不满的嘀咕着,随后转身回到房中。随后,Harry摘掉斗篷,找个地方好好舒服舒服。

当McGonagall看到Harry坐在一张扶手椅里,脚翘上了她的办公桌真是神奇的一刻,可惜Harry没带照相机。

“我相信,你入侵我的私人空间,应该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当从最初的震惊恢复过来时,McGonagall低声说。

“我不能被人看到与你交谈。”Harry静静的说,将隐形衣扔到扶手椅的椅子把上。“Flamel教授最好也来听听。”她疲倦的给了他一眼,随后点点头。她消失于走廊中,几分钟后又回来了。身后跟着Nicolas Flamel,后者正穿着红白色条纹晨衣,带着一顶配套睡帽。在晚上这个时刻,他看起来就跟他的年龄完全相称。

“是啊,Minerva,”他打了个哈欠,很快就坐上了沙发。当门开时,Harry又套上了隐形衣,以防万一。而现在他又摘掉了它。Flamel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Harry稍稍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就放下了这个想法。“出于什么原因要我们有幸来一场睡衣舞会?”他简单地问。

“我干刚从Rookwood的办公室回来。”Harry说。

“噢,请告诉我你没有蠢到在他的办公室闹脾气。”McGonagall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她摇摇头。

“我当然没有。”Harry说,感觉受到了冒犯。他不笨。他开始陈述刚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两位老师心平气和地听完了Harry回想起来的Rookwood所言的一切。

“……随后我离开了。”Harry结束了故事。“我的确考虑过Snape的交叉误导战术,但我无法确定。”

“这的确是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Flamel说。“它肯定能与我们迄今所获得的信息吻合。但Rookwood真的会像这样将整个计划和盘托出?我不这么认为,即使他像你所形容的那样愤怒。”

“如果是真的,我们能做什么?”Harry问。“我们没了影响力。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正如Albus曾经说过的那样,”Flamel说。“我们总能找到希望,即使是在最黑暗的地方,我们只需要将灯打开。”

“那可帮不了我们。”Harry摇头。

“好吧,那么,让我们分解一下。”Flamel说。“现在是周二凌晨。明天你就会有决斗俱乐部了。而随后,在周五,黑魔法就会正式开课。”

“我不能拒绝,否则他会伤害Hermione和Rose。”Harry说,他绝对不会让她们因他受罪。“我也无法在课上捣鬼,因为他会在那里监督。”

“你可以帮我们拖延时间,”McGonagall提议,“如果你告诉他,为了让每个人都达到相同的标准,你前两周要坚守教授一些简单的咒语。更好是能将学生分组进行。将学生们分成两组,这样就能延长两倍的时间。至于他的黑魔法课,我们不得不暂时忍受。”Harry不喜欢这想法,他不想让人们去学黑魔法。一旦你习惯了诱惑,你这一辈子就戒不掉了。比这些学生更强大的巫师都还在黑魔法中迷失了自我。他想要阻止,如果不得不,他会以武力相拼。但他知道,McGonagall是对的。他阻止不了他们。但是,也许……

“难道我们就不能事后一忘皆空了所有人?”Harry问。

“风险太大。”Flamel说。“如果我们漏掉一个人,这个人就会问,为什么没人记得,而整个游戏就完了。不,我担心,在眼下这个特殊时刻,我们必须忍耐。我会提醒教职工严格惩罚那些在课程之外使用黑魔法的人,但我担心,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你们准备怎样保护Rose和Hermione?”Harry问。“我告诉Hermione与我们保持距离,就像你建议的那样,但似乎Rookwood已经知道了。我最好还是近距离看着她,否则她会更危险。她最好不要单独行动。我可不希望Pansy在女厕所里堵住她。那儿我去不了,还有女生宿舍。”

“Parkinson无法进入格兰芬多塔楼,”McGonagall向他保证。可惜,在这种情况下,她错了。

“不再是了。”Harry打断道。“Malfoy直径走入塔楼找我。纠察队可依着Rookwood的新规矩去任何地方。”

“我们真的被逼入绝境了,”McGonagall说,停止踱步,陷入椅子里。“昨天的事甚至将我们更进一步的削弱了我们。”

“什么事?”Harry问。他没有听说过昨天还发生过什么事。

“Hestia Jones被发现面冲下漂浮在Seven,就在Bristol的南边。”McGonagall说。“Diggle被发现跟Feather一起。Crouch声称其中一人死于另一人之手,随后另一个将魔杖对准了自己。Yin-Sun因为拒捕而被杀。Sylvester Faulkner昨晚被发现定在霍格沃茨大门上,胸口印着‘Property of OotP’。他的眼睛被挖了出来,还有他的……”

“这就够了,Minerva。”Flamel轻轻地说,将一只手放在烦躁不安的校长肩上。

“天啊!”Harry说,更多的凤凰社成员死去了。有人确切地知道谁是凤凰社成员。既然他们躲了起来,他们又是怎么被发现的?Voldemort已经处理掉了大部分的凤凰社成员,留下来的少之又少。那些幸存者无法再公共场合公开发表言论。而他们碰面也需要秘密进行。霍格沃茨不再安全——没有地方是。

“还有一个。”McGonagall小心翼翼的说。

“谁?”Harry问。

“Crouch已经下令,要求所有的半人类都需要来魔法部登记。”McGonagall开口。半人类?Harry突然想到了是谁。

“Lupin!”

“他们昨晚找到了他。”Flamel说。“他没有抵抗,尽管我们无法确定他是死是活。狼人遭到了围捕,以提高Crouch在公众的舆论,但他们还是设法进入了黑视。Lupin失踪了。”

“还有多少人剩下?”Harry问。

“除了房间里的人,”Flamel。“只有你父母,Sirius,Dawlish,Pettigrew我们不清楚,Frank,如果他还活着,Severus,还有傲罗中的那个Rachel Shepherd女孩。就这些了。还有些躲了起来,但我联系不到他们。我们只能假设他们已经陷入黑暗了。”陷入黑暗?叛徒!他们被逼入了墙角,但仍有一丝希望。但那些油滑的混蛋居然放弃了。

“他们背叛了我们!”

“失踪了。”Flamel说。“没了记录。他们销毁了与凤凰社的全部联系,藏了起来,或者离开了这个国家,或者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关键在于,”McGonagall说。“我们只能靠自己了。清单中,只有我们和Severus才能不引起怀疑的出入霍格沃茨。然而即便当我们做什么时,还总有人24小时的监视着我们。”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Harry问。他完全没了主意。他只希望McGonagall不像他一样。

“我们需要联系首相。”McGonagall说。“阻止一场可能导致数百万人死亡的战争,是我们优先需要考虑的。”她有权这样做么,或者他们必须要闯入唐宁街?Harry感觉闯入首相的房子是错的。不过,如果他们这么做,首相或许能借给他们一些武器。

“他不会听我们说的。”Flamel说。“鉴于最近发生的事,而且事实上,我们并非来自政府,他不会相信我们。特别是若Crouch告诉过他,我们是恐怖分子。我们可以试试,但我担心,这将徒劳无功。”

“如果我们能找到他,”Harry说,“我们可征用SAS,我们可以……”

“自己开始一场战争?”McGonagall打断了他。“万不得已,我们不能提早发动一场战争,借来机枪对我们自己人开火。虽然我们终将需要部队的帮助,毫无疑问,但我们现在还不能去。不是这样。那种鲁莽的决定只会导致死亡人数的增加。”

“我们每等一秒,他就变得越来越强,”Harry反驳。Voldemort掌权了。他接管了傲罗,派他们逮捕凤凰社。他们必须迅速行动。

“正确。”McGonagall说。“然而,此时我们只有一成筹码,所以让我们不要犯错。跳跃着行动会导致我们的死亡,仅此而已。现在开始,我们必须搜集情报。如果我们采取行动又犯了错误,我们将永无翻身之日。”

“而与此同时……?”Harry问。他很不安。他无法忍受整天坐在屁股上一整天的想法。

“于此同时我们着手准备,”Flamel说。“Severus必须留守原地,说服Rookwood他是忠于Voldemort的。Shepherd小姐,我们在傲罗内部唯一来源,现在不能与她取得联系,以防暴露了她。请记住,我们甚至不知道她是否忠于我们。Peter本可以利用他的老鼠外形溜入魔法部并找出发生了什么,但他似乎也切断了与我们的联系。”

‘转而投奔Voldemort,更有可能。’Harry苦涩的想。虫尾巴会投奔任何一个赢得游戏的冠军,现在看来,那会是Voldemort。耗子已经背叛了他们……又一次。当他和Harry下次碰着,某人会严重受伤。

“至于Dawlish,Sirius和James,”Flamel继续 ,“他们必须一直躲藏着,直到我们做好准备。他们不能被看见,因为他们的脸已经上过好多次报纸了。”

“我们中的傲罗可能还有其他用处,”Harry说,若有所思。“如果我们被描绘成坏人,那么装成那样也不是什么坏事。作为傲罗,他们了解黑社会,他们可以确保为我们从黑市弄来武器。”

“你还只是考虑思着暴力手段。”McGonagall指出。

“最后就会如此。”Harry说。他看不出如何能通过政治手段赢回国家,也没什么其他的消极手段。他能想到的就是武力。难道McGonagall认为他希望如此?难道她认为,他想让SAS袭击自己人?不,他没有,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令人痛心这就是武力。他讨厌它,但这是唯一向他们敞开大门的方式。

“现在还不是时候。”Flamel没有McGonagall那样激烈的反驳。“现在,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你,Harry,将会有一段比大多数时间都要艰难的时光。”他说这一点时,Flamel的声音有一丝愧疚。

“为什么是我?”Harry问。

“无论有没有预言,你都将成为这场战争至关重要的环节。”Flamel沉重的说。“Tom想让你死,而我们,需要你成为一名战士,一名指挥。就目前而言,我们需要你熟练掌握大脑封闭术,你的阿格玛尼斯变形也要尽快完成。你需要利用每一点你能掌握的技巧。从现在起,当你不上课也不再俱乐部时,你就来找我们。Minerva和我可以代替你完成Rookwood和其他老师布置的作业。我们会联系一些老朋友,呼吁他们关注身边的一切动态。James,Sirius和Dawlish会向Harry提议的那样去黑社会收集资源。我们需要备用魔杖,铠甲,流传的谣言和信息,甚至征用新兵,如果他们能成功的话。我们还需要知道如何进出魔法部还有霍格沃茨,以防万一。”

Harry眨眼。需要做的清单真是该死的长。阿格玛尼斯变形还有大脑封闭术基本上占满了他的生活。但即便他正在取得进展,他们仍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而不是几天,直到他们可以组织起任何形式的进攻。计划是好计划,但里面存在重大缺陷。

“很显然,这不会很理想,因为你不会这么快就学会所有知识。”Flamel继续。“但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抓紧一切时间尽可能的对你进行培训。Minerva?”他看了眼McGonagall,征求她的意见。

“我不喜欢这种想法,我们把所有的压力都堆在Harry身上。”她缓缓的说,脸上带着沉重的表情。

“我也不,”Flamel承认。“但我看不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不管我们喜欢还是不喜欢,Harry已经被深深牵扯进来,或许比你我还多。Lily或许会对此有最大的抵触情绪,但他需要学习自卫能力。我们需要尽人类之极限速度完成阿格玛尼斯形变,还有守卫自己大脑的本领。在这场战争中他是必不可少的。我相信他是其中几个能够有一丝机会能打败Tom的人,而他的大脑或许就是达成这一目标的关键。

Harry的火气正迅速腾升。他们两人仿佛当他不存在。他恼火的朝每位教授都瞪了一眼,但两人谁都没注意。他们继续争论着,好象压根就没看见他。

“Nicolas,”McGonagall绝望的说。“只要有适当的培训我能在6个月内教会他,恶补的话,我想最少也需要4个月。他才刚刚学了一个月,现在你却想要我将计划压缩到什么,一个月,一星期?这不可能!”

“我们别无选择,Minerva。”Flamel拿出了不亚于Dumbledore的平静口吻。“如果我们喝掉足够强化药水和安非他明,我们可以24小时继续。”什么?安非他明?难道Flamel希望他们一直靠着毒药提神?Harry可不认为他能坚持24小时连续工作,即使他能保持清醒。这种压力实在太多。

“这简直是临近酷刑边界,”McGonagall抗议,Harry也表示赞同。“我们会杀了我们自己,还有Harry。如果不是身体上的,我们的脑子也会严重损伤,修复都来不及。”

“我知道,”Flamel承认,垂下了头。“原谅我,Harry,”他说,第一次用这样的声音称呼他,仿佛一下子老了数百年。“我跟你一样感到挫败不已。我的思绪也变得不理性也不稳定了。”Harry点点头,很高兴他能承认。他知道Flamel在追寻什么,即便使用药物的主意实在有些过分。他也必须尽可能快的加快进程。他不能急匆匆的就去应对Voldemort。但若他不的话,牺牲的就是上千人的生命。

“我怎么才能两周之内就能完全变形?”Harry问。

“只能期待奇迹。”McGonagall喃喃地说。

“我们现在快到新年了。”Harry说。“正好是奇迹诞生的日子。”

“但我看不出你如何能同时参加阿格玛尼斯形变课,每天还要应付六年级课程。”McGonagall说。“你没时间去上每一节课。一天没那么多时间。”等等!她的话提醒了Harry。什么东西似乎猛然被敲响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他问。

“我说,你不能去上每一节课,还要去额外补课。一天没那么多时间。”McGonagall重复。

突然,一个想法击中了他!铃声在他脑后不断响起。他突然记起Hermione如何获得额外时间好去上在同一时间开课的所有课程。

“教授,”他突然开口。“一个时间转换器能管用么?”

“你怎么可能知……”她扬起了一根眉毛,随后便意识到了他可能是怎么知道的。“哦。”

“我没有偷,也没有抢,更没有因此杀过人。”Harry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在我第三学年时,你给了Hermione一个,这样她就能参加向三年级开设的所有课程,参加在同一时间开课的课程。她必须保守秘密,用它在同一时间参加不止一节课。若我们能拿到一个,也许我可以进行三小时阿格玛尼斯培训,随后转回来再来三小时大脑封闭术练习。那样我们就能节省出时间来。若我们将训练加倍,我们将节约一半时间,将六周的东西压缩到三周。”

“Harry。”McGonagall说。“这不仅仅是你在练习中花掉多少时间。这关乎你能否适应这种变化,将其接纳为第二本能,而不是你是否能一次性做到。”

“一次就足以将我带出麻烦,一旦我不小心被逼入了悬崖。”Harry毫无惧色。

“你同样无法适应那些将会压在你肩头的金属般的压力。”McGonagall强调。“精神与肉体,你都会被掏空。你会整天都陷入昏睡状态。若你的大脑疲倦了,你会学的更慢。这不管用。”

“我还可以转回去几小时,补充睡眠。”Harry说。“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夜里训练,随后大家转回去好好睡一觉。”

“Harry的主意不错,Minerva。”Flamel说。“虽然我不认为这会像Harry相信的那样简单。但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我们也会获得一个很大的优势。能拿到一个会很难,但如果我们能拿到一个的话,我们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训练好他。”

“那好,”McGongall说。“那你准备怎么拿到时间转换器,Harry?”

“偷,”Harry说,他感情上对盗窃的态度通常是非常阴暗,但绝望时刻呼唤绝望手段。他又开始像个士兵一样思考了。这令他忧心忡忡。但此时,这正是他需要的。

“怎么?”McGonagal施压。他到真也没想过,但应该不太难。他知道那玩意儿都保存在哪里。

“我会从魔法部取回一个。”Harry提议。“我可以在任何人发现之前变过去,再变出来。” “变?”McGonagall重复。“你的意思是通过飞路?”

“哎呀,”Harry才意识到他本应该早点告诉McGonagall,但事情总是一桩接一桩,他给忘了。“嗯,我可能意外发现我自己幻影移行的一种方式。我本来要告诉你的,但我某种程度而言……忘了。”他花了点时间向他们解释在碰到Redgrave之后,他究竟是怎么逃出食死徒的追杀的。他故意没提他究竟在哪儿,他与谁在一起,还有为什么。他告诉他们,他在魔法部遭到袭击,他自己逃脱了。他不敢告诉他们有关抗雷的事情,目前那东西正存放在厨房里,被一只名为Perky的家养小精灵看护。

“你从没有想过告诉我一声?”McGonagall问,愤怒溢于言表。Harry意识到若他不告诉他们有关设备的事情,他将不得不忍受他们的责怪了。不,他必须保守设备的秘密。他答应过Christine。

“这看起来似乎不太重要,”Harry喃喃地说,盯着他的双脚。“可能只是一种普通的假象而已。”

“可完全不是那回事,白痴。”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其他人立即转身,有一两秒,Harry以为他们被发现了。

Severus Snape正站在门口,一只手举着烛台,另一只手握着冒着蒸汽的大茶杯。他没穿着自己的睡衣,而是一身有着深黑色的长袍。

“你去参加集会了。”Harry立即便认出了食死徒长袍。Snape没作任何回应。他的兜帽被拉开,露出了他的脸,但Harry还是立即辨认出了那种独特的兜帽,不禁令人想起KKK。一种相对适宜的比较,Harry心想。无论在哪儿,他都能认出那些长袍。

“Bellatrix Black刚刚获悉,一个缄默人在黑魔王的命令下被杀。”Snape说,将面具猛然塞入长袍口袋里,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Harry。“她还了解到,那人并不是独自一人。黑暗中,辨别不出是谁,但他们正在调查当时还在魔法部的任何人。那人被描述为白人男性,矮个,黑发,能破坏魔法部屏障幻影移行。个人而言,我认为这显然是你,但他们不知道你能凭空消失在一团火焰里。依据证词,你那天也没有脱离傲罗的视线。你只凭牙齿缝里的一星点骨肉逃脱出来,Potter。未来多为他人安危考虑考虑,并且,你跟个缄默人一起要干什么?”

“我……”Harry结巴。他集中于海浪,避开了Snape的眼睛,相反,他盯着McGonagall,唯一一个在场却不精通读心术的人。他充分利用大脑封闭术来捏造谎言,他给出了他的回答。“我在拜访那间在我的世界里Sirius死去的房间。缄默人发现了我出现在我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他要带我出来,随后,我们就被偷袭了。他被杀了,而我逃脱了。我没提是因为……因为,我害这个人被杀。他们必定是跟着我一路走了进来,而不是他。”

“事情正相反,蠢蛋,”Snape终结道。“你汇报给我们,因为我们是成年人了,我们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但那些像你一样的人,却总觉得你们能做的更好。”

“Severus,足够了。”Flamel说。“我们无法改变过去,这也不是一个Harry会重蹈覆辙的错误,是不是?现在,你确信他没被怀疑?”

“不,他们在怀疑某个更年长、更强大的人。”Snape说。“显然,那次的幻影移行强烈到都点燃了入侵者周围的空气。Potter的力量还没这么强。”Snape没进一步追问Harry,这让他相信Snape没发现他在撒谎。他为Harry几近被捉而气得发疯,但却相信了整个访问帷幔的故事,所以他不会去调查Redgrave了。据此推测,抗雷也是安全的。Harry松了口气,按下一颗悬着的心。因为他仍然不信任前食死徒,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黑魔王从未垮台的世界里。在他看来这使Snape变得更不可信。

“我敢打赌这很让Black头疼。”Flamel说。“如果她相信真有人能强大到足以与黑魔王抗衡,那它可能会给我们带来足够的掩护伪装。”

“她必须努力确保下次会议时不要让【他】失望。”Snape说。“而在这一点上,我可以推测问题是何时,而不是可不可能。Bellatrix无法进入魔法部,但那只是时间问题。我们知道【他】仍在魔法部,尽管他两手操纵了Crouch和威森加摩。在过去的48小时,有27名判处无期徒刑的杀人凶手被威森加摩正式赦免,并被纳入黑视。那都是些有着最恶毒、最邪恶思想的人;他们全部都犯下了多重谋杀,使用过不可饶恕咒,所有人都是Voldemort的手下。不管怎样,回到原来的话题。Bellatrix会转移大批人力来调查这个神秘巫师的身份。”

“所以,如果我们给她点东西来追,”McGonagall说,首先明白过来。“我们可以将他们的人力分散开,缺口变得更大一些。”这听起来更像个计划。总算能做点什么了。Harry能凭着火焰变进去,吓唬吓唬Crouch,再顺着火焰变出来。没怎么费时间,他就能让他们举手投降。如此简单,如此轻易,如此刺激。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间了。”Harry说,“我需要面具或者类似什么东西。”

“Potter,这不是儿戏,”Snape冷笑。Harry为他泼冷水行为油然腾起一股愤怒,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靶子,那就不能停止装成一个挡道者?难道他就不希望骚扰一下黑魔王?

“不,不是。”Harry说。“让我们不要再拿周围的东西开玩笑了,严肃点。帮我弄身伪装,我就能一秒不到进入魔法部了。”

“你已经有一个了。”Snape说。

“有太多人看到我使用它了。”Harry说,知道他指的是那个遮盖了他一半烧伤面孔的面具。他带着那东西已经逛遍了半个学校,甚至带着它去了魔法部一趟。并且他另一半的脸还露在外面——没法再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使用它。然而,如果他们能将它改装成盖住他的整张脸……“我需要个新的。一件东西,无法联系到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凤凰社乃至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如果你觉得不够快,”Flamel指出,“你可以用召唤咒召唤它来,但我首先需要拿到面具,我好改。”

“你真打算让这孩子去冒险?”Snape问,一脸难以置信。“他只是个孩子。”

“考虑到你我面临的同样的失败,Severus,” Flamel说。“让我们行动起来。现在是凌晨1点钟。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黎明前完成。每节课都挂着我睡了个好觉的神情。”

“这次愚蠢之行,你们将不再需要我。”Snape说。“我要向你们道声晚安。”他朝McGonagall点点头,转身离去,长袍在身后滚滚翻动。Harry感到很自豪。此刻,比起Snape,他对凤凰社显然更有价值。哈哈,这已经在他面前表现的一清二楚了!

“让我们开始吧。”当Snape离开之后,Harry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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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一段是哈利在魔法部上演的闹鬼场景,暂且就不翻译了。以后……有时间再补上吧~~)

(以下情节涉及另一种时间理论,若看不懂请回帖,我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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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很成功,我是否可以推测,”当Harry沉入沙发中时,Flamel说。现在已是第二天清晨还差一刻到九点,基本上快要到Harry的下一节大脑封闭术课程。Flamel自己10分钟后就要去上课了,不过用时间转换器这好解决多了。在昨天针对Crouch和他的一帮狗仔的大惊吓之后,Harry顺手牵羊拿走了一个时间转换器。昨天晚上从好几个层面都大获成功。首先,他拿到了一个时间转换器,其次,他将Crouch打回他应该呆的地方。第三,他偷偷测试了一下那本魔药书里刚学会的咒语。他不知道自己该期待些什么,但的确他成功的卡住过Crouch的脖子根。使用的咒语也非常有潜力。Harry注意到,简单,有效,无痛,能无声发射。也没有任何光芒发出,这样就很难判断咒语从何而来。缺点是,咒语无法解除受害者的武装。然而,只是还是相当有用。从总体上看,昨晚干的不错。当然被钻心腕骨咒击中除外。幸好他立即对自己施了静音咒这样别人就听不到声音了。他只有在需要制造声音的时候才撤销掉静音咒。不过他只承受了不到5秒钟,所以也不太糟。而他之后也没受到什么大的影响,虽然今天早晨醒来浑身有些痛。

“的确。”Harry伸了个懒腰。将金色的长链从袍子中拽出来。“我想把它转回去,早上再多睡几个小时。”他半开玩笑的补充道。

“不明智。”Flamel微微一笑,将时间转换器拿来检查检查。“除非你想跟自己共享一张床铺。”

“他,或我,或其他什么,必须睡地板。”Harry眨眼。他可以睡床,另一个自己睡地板。

“你是他的时候可不会很高兴。”Flamel指出,一边用一块魔法玻璃检测时间转换器。Harry花了些时间才明白Flamel的意思。他意识到,无论怎么安排,他总要轮到一次睡地板。他暗自记了一笔以便未来逃懒注意。

“好了,足够了。”Harry结束了谈话。“这让我头疼。”与Hermione的旅行就让他困惑。整个时间体验应该会很有意思。

“同时你得接受它可能带来的危险。”Flamel将转换器还给Harry。“每使用一次,同一时间都会有两个你。这实际上是非常危险的。第一次使用,你必须习惯见到你自己。事实上,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要接到未来自己的一次拜访了。”

“为什么?”

“一小时后我们必须将时间转过来,我好去教课,而你去上课。”Flamel解释。“假设我们没有离开这间屋子。我们会在任何时间出现。如果我们想给自己节省下上课的时间,我建议我们离开那个角落,这样我们就不会出现在我们自己的头顶上。”他指向Harry右边的角落。

“但时间转换器不能把我们带回到我们当时在的地方?”Harry问。

“不,它只变换时间。不是空间。”Flamel说。“在四维空间里,我们会出现在我们离开的地方,仅仅是时间不同。”

“Hermione的那个就行。”Harry反驳,摇了摇头。“我们从校医院,回到了大厅门口。”

“它们可以被设定在总出现在一个特殊的地方。”Flamel说。“这个不可以。”

啪!

就在Flamel刚才指的地方,站着Harry Potter还有Nicolas Flamel。见到你和你自己站在同一间房子里,感觉怪怪的。就像一面镜子,只不过实际情况不是如此。他和未来的自己对视片刻,时间长的足以让另一个冲着自己眨眼睛。两位新来者快速环视四周,熟悉环境。

“那么,我得说,我们第一次试验成功了。”未来的Flamel说,眼睛盯着Harry和Flamel。

“酷!”另一个Harry附和道。

“别跟你自己谈话。”未来的Flamel快速答道,“你可能会影响到你刚刚学到的东西。”

“如果我帮忙,不可以加快进度么?”未来的Harry问他的老师。

“不,你可能会搞糟。”Flamel回答。Harry瞪着他的老师,后者则饶有兴趣的看着新来的两位。“记住,未来的你在没有轮到你说话时绝不会多说。我们不能这样改变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没有办法改变。记住,甚至在你提及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事件中,你都没有改变任何事情。甚至是时间旅行都无法改变时间。记住,你午饭时必须去Severus的办公室。行么?不过现在,让我们得去上课。”眼睛没有看Harry和Flamel,新来的两人穿越房间里开了。

“奇怪。”当门关上时,Harry说,他听到刚才的对话,但是对他而言根本讲不通。你肯定是能改变时间的?

“我听到了!”他自己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Flamel对自己笑了笑,穿过房间把门锁了起来。

“这样,”他说。 “我们就不会被打扰了。”

“他们说的改变时间还有不要说话是什么意思?”Harry问。也许Flamel可能让这些不那么云里雾去的。

“我认为首先你应该告诉我,他,我的意思是我,刚刚提到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是怎么一回事。” Flamel说。

Harry花了两分钟概述他和Hermione如何回到过去救了Buckbeak。“但是他,我的意思是你,是错的,”当他说完时,Harry答道。“我们的确改变了什么,我们的确改变了时间。”

“不,你们没有。”Flamel回答。“这就是应该发生的事。如果你们再多等几分钟,你们就能看到Fudge部长叫嚷着冲进来,说Sirius已经逃了。现在没做不意味着你待会儿不会去做。你生活在被你的未来所改变的时间里。无论你是一会儿就返回,还是四十年以后才返回。你没法改变时间。”

“但我总能回到过去,比如说,刺杀希特勒并阻止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不行。”Flamel说。对Harry而言压根就讲不通。幸运的是,Flamel开始解释。“你可以理论上旅行到过去,虽然还没人能回到那么久的过去,你就是【无法】杀死他。”

“为什么不呢?”

“因为我们知道他还活着。”Flamel说。“他存在在历史书中。你可以尝试,但你会失败,或者决定中途终止。我们正生活在希特勒之后,因此,我们可以推断,他在战争中从未被杀。拿,未来的我们,举个例子。他们提到了循环。你看,从他们的表现看来,我们应当在一个小时之后来一趟对自己的拜访,就像他们所做的一样。他们在过去一小时也接收到了来自未来的拜访。在时间的每一刻,都有一个你,一个我,我们自己的时间线。在这个混乱的时间中,却有两个我们,但只有一个能够顺着时间线继续生活。你会一小时之后完成未来那个你所作的一切,不会有什么变化。明白?”

“我想是的,”Harry说。

“所以,如果你计划去刺杀希特勒,而你从未来回到现在的自己就正在做着这件事。随后,你和未来的你就沿着同样的时间发展,现在的时刻流逝成为过去,但既然我们知道希特勒没死,那么我们就知道未来的你没有成功;他做不到。”

“也许他还没做呢,”Harry提议。

“但即便是他来自更加遥远的未来,就他本人而言,他所做的都发生在现在。”Flamel解释。“既然希特勒活下来了,我们就知道,没有一个来自未来的你成功的杀死了他,后则我们就记不得他了。而若我们现在记不得他,那么未来的我们就也记不得他,也不想要杀死他。我们和未来的我们都生活在有希特勒的未来;若有人改变时间,我们将永远都没听过他的名字。因为我们都会出生在他被杀死之后的世界。所以,我们就没人想要回到过去改变历史了。你瞧,因为我们知道他活着,所以你无法刺杀他;即便我们有一个能够改变过去的时间转换器。发生的已经发生,而我们不能通过任何手段扭转它。”

“那么,那些回到过去杀死自己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那么他们呢?”Flamel问。Harry认为这是一个相当奇怪的回答。他们肯定是相关的。他们干涉了过去,为此被杀,被他们自己。这是一个死胡同,被过去的自己所杀。但是Flamel,事实证明,确实有一手。“他们总会以这种方式死亡,没人能改变这点。我们知道希特勒的未来,因为他生活在过去,但我们不知道我们自己的未来,因为对我们来说,它还没发生。我们不知道。你不能看到自己的未来,这样你就无法改变它。事情已经开始运转;你不能改变时间。”

“如果未来的我出现在我面前,递给我一条信息呢?”Harry问。“它会影响我的未来。”

“未来的你反过来已经被未来的自己拜访过了。”Flamel说。“他永远都会是故意为之。时间是无限的。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没有一个未来的‘你’是第一次出现,不知到过去会发生什么,却影响了过去的自己。而没有一个你能成为最后一个,却没有通过时间旅行回到过去。时间是无限的,也是无法改变的。”

Harry好似是明白了,但这看起来相当混乱。他肯定能回去改变什么。他肯定他在过去的存在,能够改变时间?

“我看你还是有些糊涂。”Flamel说。“可以理解,这很不容易。比方说,你准备回到1500年,给自己在一所建筑物的墙上留下说明,数百后,16岁的你读到了它。那条消息就在上面,只不过你没有看到。但任何其他路过的人可能都看过了。甚至包括某些比如说1800年经过的人。现在,想想这个简单的假设情节,在未来,你回到过去,比如说,回到1900年元旦,而你在那里被杀。你不会知道你会回到过去,直到你进行了那场旅行。你不会知道你会死,直到大难临头。但你生命中的任何一段时间,如果你真的认真调查一下,你会发现你读到一个男孩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在那时死于1900年元旦。你瞧:你生在未来,但你却死于1900年,即便在你个人时间线上,它还未发生。你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你,而也永远不会想着改变未来以救自己。在我忘记之前,我还得提醒一句,当我们出现在过去的我们面前,我们不能跟我们说话。”

“如你所愿,”Harry说。“我真是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真是一个大时间循环,太混乱了。如果时间没有结束,也没有开始,那么它是什么?它只是……存在。出于某种原因,试图掌握这个概念让Harry开始相信或许世界真的有神的存在,创造了这一切。否则这些庞杂的东西又是从哪儿来的?如果他被扔入多重宇宙(它们的数目或许是无限的),存在真是太难把握了。

“困惑,是不是?”Flamel说。“我想也许我们应该开始上课。我们只有五十分钟了。”Harry想回到他一个他真能明白的地方,所以他没有任何怨言。但有时间转换器的话,他们肯定有不止50分钟。他们有世界上所有时间,就像他刚刚发现的那样,时间很充裕。

“为什么只有50分钟?”

“因为时间转换器转回了一小时,而自从他们抵达之后,已经过去10分钟。”Flamel说。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转了两小时?”Harry问。他为自己相当自豪。虽然他没全懂,但他还是在Flamel的逻辑中找到了一个漏洞。“因为未来的我在一小时前也有着和我现在同样的想法,而我想的正是我们需要练习50分钟。”‘该死!’Harry心想。‘看起来还不是那么聪明。’

“如果我们忘了时间?”

“我们知道我们没有。”Flamel说。“为什么呢?”Flamel在测试自己对时间概念的掌握。

“因为这种情况没有出现,”Harry回答。

“正是。”Flamel说。“你对时间旅行的掌握非常好。不过我需要警告一下。每使用时间转换器一次,你的生命就缩短一小时,长期使用会对你的魔法产生损坏。对于长期使用所造成的破坏。我们知道的还非常少。神秘事物司频繁使用过时间转换器的人通常容易发怒,情绪不稳,压力重重,有暴力倾向。”

Harry回想起那一年。Hermione就跟这一样。总是这么生气,身上压力重重。她曾揍了Malfoy一拳,虽然她原先并没有什么暴力倾向。Harry不知道时间转换器已经那么糟糕的影响了她。他以为那只是因为她上的所有额外功课将她压垮了。他讨厌去想若自己处于高压之中,外加一身的致命天赋,他会做出什么来。他想起Hermione有一次错过了一节课。她对自己很生气。他还记得当发现了时间转换器之后,他想过为什么她就不能倒转时间补上那节课。现在,他知道了,既然她没有出现在课上,那么她就不可能回去上这节课了。这是她的选择。时间旅行本身并不危险,但真是该死的令人困惑,使用它还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他曾一度想过使用时间转换器回到过去,防止自己被送入非圣域。如果他回到他的世界,他就能阻止自己被送回来。麻烦的是,那他就决对见不到他的父母,见不到Rose,或是获得这些新技能。正是这些阻止了他。而现在他知道,因为他在这,他可能永远都无法改变过去,因为未来的自己似乎没打算出面干涉。‘发生的已经发生,没有人能改变这点。’

“对——哦,”Flamel说。“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开始吧。”Harry说。

二十分钟,他们温习了一遍基本练习。之后,Flamel决定现在是时候让Harry学会控制情绪,同时允许自己的大脑被搜查。对于在读心术下撒谎,这是必不可少的。

当Flamel探入他的大脑时,Harry感到轻微的刺探。他缓缓经过了昨晚的魔法部夜袭,那些有关躲在隐形衣、看着震惊的对手被击晕倒地的记忆在Flamel浏览他的大脑时,流过他的双眼。

“你拿走了他的头发。”Flamel指出。

“我认为如有必要,我们可以用他制作复方汤剂。”Harry说。在搜查时谈话是个问题,一种干扰手段,让整个封闭术维持起来更为困难。但Harry开始渐渐掌握了。幸运的是,那些可不是他想要隐藏的想法。

“很不错!”Flamel说。

“大脑封闭术还是昨晚?”Harry问。

“两者都是。”Flamel说。“你玩了场冒险游戏,但表现却令人印象深刻。你完全吓坏了他们。”

“谢谢,”Harry说。Flamel继续,放弃了那些记忆,转入他与Voldemort在牢房中的对话。Flamel在测试他对有着强烈消极情感的记忆的情绪反应。Harry试图保持冷静,让所有情感离开,允许Flamel继续。

“你认为他还呆在自己的牢房里么?”Harry问,当那些意识如流水般流过双眼。

“可能。”Flamel轻声回答。“他正呆在魔法部里面,暗中操纵着Crouch和威森加摩。外面还有Bellatrix。正如我们所知,他们没有直接接触,但Crouch会跟Bellatrix通话。Tom是呆在牢房里,但最有可能现在那里已经装饰一新,而他能随时离开,什么时候都能返回,就像……”

他立马不出声了,因为一股猛然激增的电流刷的击中了他的大脑。Harry和Flamel都疼得嘶嘶叫,电流同时击中了他们两个。Flamel断掉了与Harry的链接,Harry立即手捂太阳穴,试图减轻痛楚。不过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究竟是什么?”Harry问,揉着他阵阵发麻的头。

“某种防御机制。”Flamel说,揉搓着自己的额头,“这一个,非常强大。”

“为了防御什么?”Harry问。

“我猜是记忆咒语,甚至是个咒帽。”

“有什么区别?”

“记忆咒能永久覆盖住某段记忆,也无法改变。一个咒帽能够暂时性隐藏起来,随后再起作用。它只隐藏特定记忆,好为了以后方便利用。但它无法在自己身上使用。它属于黑魔法,几年前一度非常流行,尤其是结合夺魂咒。你瞧,最好的刺客就是不知道自己在杀人,所以他们就能躲过吐真剂。Tom能抓住一个人,植入咒帽,事后再激活它。他们能被用来杀死他们的目标,随后咒帽起作用,他们就记不得自己曾做过这些事情。一段虚假记忆取而代之。”

“你发现我身体里有一个?”Harry震惊的问。他可能已经杀死了数百人,但自己却记不得了。

“不是,”Flamel说。“我们发现了一道咒语,用于保护你大脑里的某样东西。它可能仅仅是一个标准咒语,或者对于你而言,是一场意外。但我们需要确切的知道那是什么。我们需要一个强过我的人来打破它。”

“是谁?”他说,尽管他已经知道了。他只是不想承认。

“未来的我们已经给出了名字。”Flamel若有所思。

“Snape。”Harry记起了他们所说的话。当想到Snape再度探入他的大脑真是令人不快。但他有魔杖,在Snape做了他不应该做的事情时,Harry会在他说‘白痴’之前就将他扔出大脑。

“今天晚些时候,我会安排一次会面。”Flamel说。“不能拖。”

又过了10分钟,是时候转回过去了。Flamel不敢再度进入他的大脑,以防碰到那道咒语,产生不良影响。Harry的大脑躁动不安,难以集中注意。是谁做的?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被人乘虚而入了?Flamel是唯一一个对他使用读心术的人。没人有机会做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些问题在随后的黑魔法防御术上依然萦绕在他的脑中。Snape对Harry频繁的开小差感到越来越不耐烦。他们今天正开始学习基本决斗技巧,而当面临谁该跟Harry配对练习时出现了一场混战。结果是,没人愿意在一场决斗中面对他。最后,Snape决定让组队剩下的Eloise Midgen跟Harry搭档,当然这没什么挑战,因此他换上了Malfoy。

“这堂课你们要了解到的决斗更为贴近真实情况。”Snape说。“比你们的决斗俱乐部还多,那更像是体育比赛,而不是决斗。这堂课,再加上Rookwood教授的黑魔法,将为你们做好准备,面对最好情况中的最好,最坏的情况中的最坏。黑魔法永远都是无穷无尽的,任何时候都会改变,一般的咒语也是无法阻挡的。你们要学的不是如何阻挡咒语,而是如何打败对手。就像扑克牌,你必须与人对弈,而不是跟卡片较真。像桥牌,你一定要提早准备。这一课的目的就是教你们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你们会面临社交群体之外的决斗者;你们必须适应你们所不熟悉的决斗风格,选择最佳途径击败他们。我们将从每组决斗开始。以拿到对手的魔杖为胜。一旦你们都完成了,我会重新分组。任何一连三次决斗失败的人需要与我一起参加额外的夜间‘培训’。”前景堪忧。但这种情况,没人敢跟身旁的人咬耳朵。

他的话有些道理,但他不喜欢他声音里对黑魔法的那种喜爱腔调。在描述黑魔法时,他的声音里几乎充满了神往,这令Harry感到十分不舒服。Snape的指示是决斗需要安静进行,没别的了。他没说使用的咒语没有限制,但他会对使用过的咒语非常敏感。粗略翻译过来,这意味着Slytherins可以使用任何他们知道的黑魔法,但若是其他人使用,就会被留堂。

“开始。”传来Snape冷冰冰的声音。

几乎所有人都立即行动,除了Malfoy和Harry。透过眼角,他能看到其他人的决斗,还有一闪而过的咒语光芒。他和Malfoy面对面站立,准备着。没有一个人动,似乎都等待着对手先动。他们盯着对手的眼睛。Harry能看出Malfoy眼中闪过的恐惧。虽然Malfoy认为Harry是他这边的人,但他还认为,Harry会尽一切力量维护自己的假身份,他也知道HArry依然是黑暗骑士,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一旦他意识到Harry不会主动攻击,Malfoy迅速行动,他一挥手,将魔杖对角向下,横跨前胸,朝Harry放出了一道红光。Harry立即向前腾空一跃,闪开了咒语,朝Malfoy冲来。他的脚跟刚好降落在一脸震惊的Slytherin跟前。Harry抓住他握着魔杖的手腕,迫使他弯向一边,Harry伸手一扭,腿伸出将Malfoy一下就摔倒了地上。

Malfoy还有意识在着地时不停的滚到一边,因为Harry迅速朝他发射了一道缴械咒。咒语差边而过。Malfoy挣扎着起来,朝Harry扔了另一道咒语。‘Sanctius!’他暗自喊道。小小的绿松色屏障从他的魔杖冒出,将诅咒打回。不过Malfoy已经准备好了第二手咒语,这倒是令Harry印象颇深。不过咒语也被Harry同样挡住了。他决定将决斗提升一个档次。他的魔杖像鞭子那样一挥,不出声的想着一道咒语,一条长鞭立即凭空而出,朝Malfoy甩来。幸运的是,金发提前预见到了,变出了一道防护。鞭子在Slytherin身旁绕了了圈,将他和他的屏障统统包裹起来。Harry抑制住一个微笑。这些都是他与Flamel在大脑封闭术学来的技巧。他能搜索另一个Harry的记忆,使用他学过的咒语,至少他能掌握一部分。他记得Dumbledore曾经用过这道咒语对付Voldemort。看到鞭子环住了他的屏障,Malfoy似乎没那么自信。

Harry手一挥,鞭子就将Malfoy甩到了房间另一头,带着他的屏障。他打在了墙上,又反弹回来。幸好他的防护保护了他没受身体伤害。Harry注意到房间里没别的动静了。其他人已经其他运动。他们显然是唯一仍在决斗的人。Harry将注意力转回到Malfoy身上,刚好看到他指引一堆羽毛笔朝Harry射来,后者浮起了一张桌子挡住了急速前进的羽毛笔。羽毛笔锋利的扎进了木头深处。

当Harry将木桌扔到一边,他看到Malfoy眼中冒着怒火。他的嘴巴流血了。显然他的防护没能完全保护住他,他受了伤。Harry压根没听到咒语的来临,但他的凤凰直觉告诉他,某种黑暗的魔法正面朝他前来。Malfoy一挥魔杖,朝Harry发动了一道厚重的橙色的魔光。

‘Sheltanto!’加强的防御在他面前伸展开来,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诅咒。但Harry几乎要被它所带来的冲力震翻在地。它挡住了,但冲力是惊人的。他的双脚不由自主的后腿了好几步。当黑暗骑士不得不在一位可能是食死徒的咒语面前倒退时,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气声。Harry看了眼Snape,后者没有任何阻止决斗的意思。他平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进程继续。

Harry冒出了一身冷汗。咒语很强大,甚至将他不得不后退。咒语炙热,透过屏障,Harry能感觉到咒语的强力。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了解。他能感觉到他的防护被削弱了。它已经失去了形状,开始变成了一团云雾。 “Harry!”Hermione尖叫。“在有人受伤之前,完结这场决斗!”

“安静,Granger,这是他们的决斗。”Snape呵斥道。

Harry看了看他的右手,那里只有一睹空空的墙。Hermione是对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屏障和咒语统统扔到了右手侧,向左手俯冲。咒语撞向了墙壁,炸掉了一大块墙面,撞翻了一个书橱。Harry滚倒在地,转身站立。

‘倒挂金钟!’Malfoy的脚踝被提溜着一直升到了空中,距离他不到三英尺。他被悬空倒挂,长袍盖住了他的脸。Harry将他凭空一转,在释放咒语时狠狠踢了他一脚。Malfoy头冲地穿房而过,撞上了墙。他被反弹起来,魔杖脱手。Malfoy迅速去够魔杖,但Harry领先一步。他从他的魔药箱里召来一把刀,扔向了Malfoy的胳膊。小刀刺破他的袖子,将它钉上了墙,Malfoy无法够着他的魔杖。Harry将魔杖召唤过来,没听那些目击了小刀一幕的一片震惊的倒吸气声。

“这就是会发生的一切,当你允许黑魔法出现在你的课堂时。”他冷冰冰的冲着Snape补充道。随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房间里鸦雀无声,没人敢动一动。这场决斗几乎要杀死它的参与者。整个班全都惊呆了。Harry回到座椅上,随后一个想法击中了他。Snape没回答。Harry转过身来,发现Snape正站在他桌前。他没有朝Malfoy走去,看起来也没生气,但他的神情就像是见了鬼一般(虽然在霍格沃茨,这并不是一种不寻常的体验)。

“你在哪里学到了那道咒语?”他一字一句的问,他的声音比愤怒而言,更多的是震惊。

“在一本书里,还有别的什么?”Harry回答。他指着Malfoy,后者正扯着小刀拉出墙。“他才是那个你该质询的人,他几乎杀了我。”Snape怎么能为了一道违规咒语惩罚他,而当Malfoy却试着杀死他?

“你是个大男孩了,你能照顾自己。”Snape轻蔑地嘟哝着,不过脸上依然挂着深思熟虑的神情。“我们将在下一节课上继续。课程解散,Potter,跟我来!”Harry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为什么要受惩罚,因为他为自己辩护?在这场决斗中,他甚至都没用什么严重攻击咒语。所有的都是常规咒语,除了那条鞭子。Malfoy ,另一方面,却使用了黑魔法,从开始到结束。Harry拾起他的包,跟随Snape走出了房间。当爬楼梯时他没说一个字。他感到胃中一股怒火正越冒越高。即使在这个世界,Snape都是个混蛋!

“你在哪里发现了那道咒语?”在走了一分钟之后,Snape重复道。

“从我父亲那儿,”Harry回答。这或多或少是事实。他在Snape的冥想盆里看到过。

Snape没有答复。他不可捉摸的朝Harry看了一眼,但幸好没有进一步追问下去。

“我们要去哪儿?”Harry问,为沉默感到无聊。

“你会看到的,”Snape再度打法了他。

几分钟后,他们抵达Flamel的办公室。老人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读着一本书,一边做着笔记。

“很忙,Nicolas?”Snape问,突然开口。

“你们来的很早。”Flamel指出,放下了手头的鹅毛笔,摘掉眼镜。他似乎并没有任何惊讶的意思。“我本来想要找你,但没问题。我只不过是在为Harry翻译这本书。”

“为我?”Harry问。为什么Flamel会为他翻译一本书?

“是啊,”Flamel说。“这是本古希腊书。它提到了一些多重宇宙和空间存在的理论,黑洞,还有,在两个世界穿行的可能。”“你在试着让我回家?”Harry重复。人真是奇怪,他已经将这些忘得一干二净。就好象他不再关心他原本的世界,却更多的将这个世界接受成为自己的家。不对。他的确想回家,但他已放弃了主动寻求方法回到那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们保证过。”Flamel说。“他们声称已经建立了一个设备,被他们称为【节点】。非常精巧,但我却不明白它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它需要使用天文学方程计算得到的结果。从这里,你可以得到7位数,作为一种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地址,通过节点来到另一个世界。他们尝试了,失败了,但最终还是成功了。某个地方正隐藏着一个节点。然而,还有一把钥匙被隐藏起来,防止被人随便使用。显然他们发现了一个被战火四分五裂的世界,几乎因此遭受了另一个世界的入侵,所以他们毁掉了另一个世界的节点,随后埋掉了钥匙,以保护这个世界。从那之后,它就一直没被用过。”

“书上提到过那东西在哪里?”Harry问,他的好奇心开始发酵。

“没说,”Flamel说。“大多数都是术语。尽管如此,我相信,我与Vector教授一起努力,我们能解开你的魔法地址,获得你来到的世界的地址。如果我们发现节点的钥匙,我们理论上而言,就能将你送回家,若假设它还起作用的话。”

‘我要回家了!’Harry忽然意识到了。他的腿开始发软。他有一了一条回家的路。他可以回家,去看他的朋友了。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陷入了椅子里,因为他的双腿可能无法支撑住他。他盯着Flamel桌上的这本书,这是他的返乡车票。

“当然,”Flamel回答,“我【将】需要更多时间来翻译,随后依照线索,找到钥匙和节点。” “不急,我暂时还不会回去。”Harry说。“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们。”他不能丢下一切离开。他不能将Rose和他的父母留在这个正在自我坍塌的世界。如果他离开,他们肯定会被杀。不,这个世界需要他,他必须留下。

“嗯,我发现这一切都令人着迷,”Snape说,他的声音透漏着讥讽。Harry几乎忘了Snape也在这。“虽然我对任何能帮我摆脱掉这孩子的事情都很感兴趣,但我相信,你叫我来是有原因的。”

“啊,是的,Severus。”Flamel说。“请坐。”Snape直径坐在了Flamel提供的椅子里。“首先,昨晚的会议如何?”

“正如预期的那样,”Snape说。“他们都被那个身着白色的男人弄得全副武装。无论你做了什么,Harry,你已经吓得他们足够了。大规模的人员追捕工作已经开始,但他们认为这与凤凰社无关。”Harry对自己的工作感到相当自得。但他不敢显露出来,因为Snape无疑会压下他的气势。

“好极了。”Flamel说。“现在,Severus,如你所知,我一直试图教Harry大脑封闭术,今天上午我们在练习中,我碰到一个古怪的咒语,埋在他的记忆里。”

“什么咒语?”Snape问,露出了好奇。Harry观察着任何表明他已经知道的蛛丝马迹。他是一个可能会安置咒语的人,若真是他,Harry也不会感到惊讶。

“它电到了我们两个,”Harry说。“Flamel教授认为,这是一种防御魔咒,来保护记忆咒或者一个魔帽。”

“有趣,”Snape说,额头紧皱。“所以我该做什么?”

“你在大脑封闭术和读心术上都相当熟练。”Flamel说。“我想知道,你能否在魔帽上找到一条进去的路径。”

“不太可能。”Snape说。“任何能在脑中安装一个魔帽再按上保护的人,都有着相当高的技能。他们不太可能在上面留下什么漏洞。我可以迫使它打开,但会给我和Potter都带来相当大的痛苦。”

“你确定你能?”Harry怀疑的问。可疑。他或许想要电击Harry几分钟,只是为了自己高兴,随后再走出来说他做不到。

“几乎能确定。”Snape冷笑。“只要你能忍受疼痛。”

“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找出是谁安装的那个东西,还有为什么。”Flamel说。“如果这是一个魔帽,你完全有可能成为一个会走路的定时炸弹,Harry。”他知道他没有选择,他憎恨的只是那个人必须是Snape。

“很好,”Snape说。“Potter,打开你的大脑。首先,我必须找到那个障碍。放松。”Snape举起魔杖对准Harry的太阳穴,盯着他的眼睛。

“摄神取念。”他喃喃地说。意识开始在他脑中浮动。Harry到对Snape能如此神速的吸收这一切,并直冲目的地而去而印象颇深。他真的是一个大脑封闭术大师。即使他是一个可怕的老师。他不知道Snape能否听到这些想法,但他不在乎……啊!

突然,一股电流再度侵入他的大脑。他觉得整个头部都被电流集中。Snape立即停止了。

他摇了摇头,恢复了镇定。“找到了。”他只是说。“撑住你自己,Potter。这会很疼。*摄神取念*!”

突然,疼痛又回来了。他的头冲向每个方向的电流袭击。侵入大脑、心灵还有感觉的每一个角落。他头痛欲裂,感觉自己被疼痛、麻木,点击同时击中。他狠狠的咬着嘴唇,试图将疼痛挡在外面。但那只是激怒了Snape。“阻挡,你让我的工作变得更难,”Snape厉声说。“像个男人一样。”

突然,疼痛增加了。Harry简直就要发出阵阵尖叫,但他拒绝在Snape面前服软。疼痛是激烈到让他两眼发黑。他睁开了双眼,但在疼痛下,他看不到任何东西。他恶狠狠的再度闭上双眼,咬住了嘴巴。当Snape从四面八方袭击他的大脑时,他全身都在颤抖。突然,什么东西嘀哒的响了一声,他的大脑似乎裂开了,随后,疼痛消失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Voldemort的牢房。Voldemort正在说话。

【“真是荣幸啊?”

“当你剥夺了他人的生命时,你就丧失了荣誉的权利。”Harry说。

“那么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Voldemort冷冷地回答。“这不是问题,因为我有一个计划来纠正这一难题。”

“什么?”Harry问,扬起了眉毛。

他没有时间作出反应。他的大脑受到太大冲击,太疲倦来想清楚了,而黑魔王的动作太快。一眨眼,他就离开了椅子,来到了那股蓝色的光墙。他的手臂直径穿过防护,朝Harry的脸奔来。他感受到那些冰冷的手指紧紧的卡住了他的脖子,没有握紧,只是将他固定在那里。Harry试着叫出声来,但他却说不出一个字。他无助的盯着那双燃烧的红眼睛之中。】

“抓住他!”黑魔王嘶声说。突然,两个全副武装的身影从两侧冒出,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立即转身,发现两名本应守在门口的傲罗出现在身体两侧。他们是食死徒!他必须离开;他必须告诉Dawlish,在一切都太迟之前!

突然Voldemort两只手抓住他的脸,将他的头扭回来看着他。

“那么现在,Potter,”Voldemort说。“你将要告诉我你的一切,包括你所保守的最深的秘密。*摄神取念*!”

图像开始在他脑中浮动。他看到了Dursleys,Marge姨妈还有Hagrid前来接他。他的整个人生都在他眼前闪烁。不!他必须阻止,在Voldemort掌握任何重要信息。【清空你的大脑。Harry,你可以做到!】

他试着清空自己的大脑。但Voldemort太强大。突然,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脸。他的眼睛因为疼痛而瞪大。脸也开始刺痛。其中一名傲罗揍了他一拳,好让他保持清醒,允许Voldemort更轻易的入侵他的大脑。

“不要抗拒,Harry,”Voldemort说。“很快就会结束。”图景在他脑中疾驰。他被迫进入另一个场景,他看到自己降落在一片田地里,他看到了自己被捕,逃脱,前往Voldemort的总部,被Dumbledore抓住,还有在霍格沃茨停留的时间。突然,Voldemort松开了他,但傲罗依然将他牢牢固定在那里。

“有趣,”Voldemort说,转身背对Harry,后者正疲劳的站在那里。他失败了!Voldemort知道了一切。他知道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他知道Harry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不是他的哈利。谁知道他会用这种信息做些什么?

“统统石化。”Voldemort喃喃地说,甚至没用魔杖就将Harry石化了。“试想,”他说,若有所思。“你,Harry,是我垮台的关键。一个才有一岁的男孩,打败了黑魔王。但肯定你能看到,那不是你的功劳。你的母亲为你而死。你身上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在你来到这里获得他的身体之前,你什么都不是。你能做出这些完美的事情,都是因为我教导了我的Harry Potter那些技能;你只是偷走了他的身体。你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不过,我看到你将永远不会加入我,因为你仍然持有大难不死的男孩的价值观。你是Dumbledore忠实的小猎犬。可悲。你凭着运气从一年一年死里逃生,一场决斗接着一场,仅仅凭着盲目的运气,仅此而已。你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你仍然赢了。这怎么可能?最终,所有的运气都已耗尽,Harry。我相信,今天,就是这一天的到来。预言在这里并不适用;你不是我的对等。但话说回来,那也可能一直谈论的都是我,知道你会被送到这里。而我的确将你标志为等同,毕竟;你带着我的一片灵魂。但你对我而言是个威胁——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从每个角度而言,现在,我都该杀了你。”

“那就做啊,屁眼!”Harry嘶声说。“若是我不出现,Dawlish和Bones会很快进来,你会被处死。他们会对你处以极刑!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来吧,Harry,”Voldemort冷冰冰的说。“我不会蠢到杀死我自己的魂器。对你,我有个更好的主意。”Voldemort朝前迈步,干净的通过本应该阻挡住他的屏障。他从本应不带魔杖的傲罗手中接过一根魔杖,这意味着,对牢房进行实时监控的傲罗也是个食死徒。Voldemort举起魔杖对准Harry的太阳穴。突然,一股电流进入他的大脑,他立即松弛了下来。他的身体开始放松,他就站在那儿,傲罗已经松手,但他却动弹不得。

“现在,Harry,这就是你要做的。”Voldemort说。“我想让你进入Dumbledore的书房。我想要他冥想盆中的完整副本。其中包含凤凰社的每一个成员的名字,还有他们正在进行的全部行动。在那之后,你会安排Dumbledore和Crouch在11月最后一天在Crouch的办公室开次会。”他又挥舞了一下魔杖,一道蓝色光环包围住了Harry的头,在他眼前一英尺的地方徘徊。

“你真是笑料一场。”Harry说。“我死也不会帮你!”

“没必要。”Voldemort轻蔑地说。“并确保没人干扰你,我的小战士,”他喃喃地说。一道白光从魔杖涌出,绕着蓝色光环攀岩而上,就像一圈铁丝网。

“就位。”Voldemort命令傲罗。

他们捡起他们的武器,返回到门口处,而Voldemort迈回牢房,抓住Harry的脖子。他们的眼睛对视,Voldemort激活了咒语。那圈围着他转的光环进入了他的大脑,抹去了最近几分钟的全部记忆。Harry发现自己正盯着黑魔王的红色双眼,压根记不得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在黑魔王的手中挣扎,想要奋力挣脱。

【随后突然,没有任何明显的缘由,Voldemort只是松开了他。Harry挣扎着喘气,揉着自己酸痛的喉咙。他感到一阵恐慌。他的大脑疲倦的不行,浑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他感到恶心,头晕。他转身看到傲罗正朝他奔来。当他扭头时,Voldemort正站在距离屏障两步远的地方,平静的注视着他。Harry咳着,傲罗们前来,将他拖出黄色警戒线。又增加了他一倍的疼痛。

“我们说过,不要越过该死的黄线。”其中一个怒斥到,当Harry被甩出房间,带入走廊中。】

突然,场景又变换了。

【Harry离开厨房,朝有求必应屋走去。他感觉他最好不要于今晚将他的母亲吵醒。他已经步行走了几分钟,忽然,一种病泱泱的感觉席卷了他。他的疼痛增加了一倍,他急忙弯下腰捂起了肚子。他的凤凰直觉似乎开始疯狂作响,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他感到很恶心,冒了一身冷汗。突然,一串痛楚直直射入大脑。不是他的疤痕,却别的什么东西。冰冷的疼痛飙升至他脑中的每一个角落。当他跪倒在地时,他痛苦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喘息着摇摇头,试图摇走那中迷失方向的感觉。突然,他的身体放松了,他觉得奇怪的头重脚轻。不知怎的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起身平静的朝Dumbledore的办公室缓缓走去。他抵达滴水怪给出了正确的口令。他登上楼梯,靠近大门,消失在一团火焰之中。他再度出现在锁上的大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Fawkes,后者也在沉睡着,将脑袋埋入了翅膀里。当Harry出现时,鸟儿动了动,他精干的审视着他,随后缩回脑袋继续睡觉。Harry慢慢靠近冥想盆,抽出魔杖,念诵一道似乎是本能袭入脑中的咒语。几秒钟后,他就握着一瓶古旧的酒瓶,里面装满了记忆。它们是Dumbledore装在冥想盆中的精准副本。事完之后,他来到窗前,打开它。外面,猫头鹰们正在夜间狩猎。Harry掏出魔杖发出了一道召唤咒。在空中被猛然拖了下来让猫头鹰颜面尽失,所以站在Harry面前的是一只恶狠狠的瞪着Harry的猫头鹰。Harry将瓶子系在了鸟儿的腿上。

“将它送去Bellatrix Black那儿。”他对猫头鹰说,随后当面关闭了窗口。完成之后,Harry扭头消失在一团火焰之中,他再度出现在通向滴水怪的楼梯里。离开滴水怪走了或许不到三步,头晕再度回归。刺骨的疼痛击中了他的大脑,他双膝跪地,疼痛袭击了他脑中的每个角落。他的手试图按住太阳穴。记忆被魔帽痛苦的封锁起来,确保他自己永远无法回想起他都做了什么,除非一个强大的读心术专家能发现并打破魔帽。

【就像来时一样突然,一切又全结束了。Harry抬头,看了看周围,到吸了一口气。他正站在滴水怪门外。

‘这可不是去有求必应屋的路。’Harry暗自想着,揉着自己酸痛的太阳穴。他明明是朝相反的方向行径时,他怎么又会跑这里来?他一路都陷入了深思,让自己的脚来带路。他没看自己朝哪儿走,或许已经转错了弯。白痴。‘我会迷路的。’他想到。‘我需要休息。’】

Snape中断了咒语,放下魔杖。他和Harry对视片刻。Harry猜不透他的表情,但Harry自己的全写在脸上了:恐惧。他本应知道Voldemort不会轻易放过他。他知道有人关照过Voldemort,但他却从来都没告诉Dawlish他的怀疑。Tonks甚至提到过他在里面呆了不止10分钟,而现在,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了。他怎么能这么蠢?当然,他会对他做手脚。更糟糕的是,Harry已经寄出了Dumbledore的冥想盆,这就是他们如何在大清洗中确切的知道谁才是该被清洗的目标。他们拥有了凤凰社的名单,知道了谁被Dumbledore怀疑。他们确切的知道究竟该在何时,该埋伏在哪儿,好将他们捉个正着。Harry有效地将胜利拱手让给了Voldemort。他感到恶心,一屁股坐在椅子里。他的嘴开了又闭闭了又开,却没有发出一声声响。

带着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Snape开始将他和Harry刚刚看到的转达给Flamel,不到一分钟就完了,但Harry压根没听。那些图像在他脑中回荡,一遍,又一遍。他不在Voldemort一方,但他仍然是Voldemort的武器。全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那么傻,他可以制止这一切。有多少因为他的愚蠢而死?他感到浑身难受。

“全是我的错,”他自言自语,甚至没意识到他大声说了出来。

“你可没法知道这些,”Flamel轻轻地说,一只手抚慰的放在他的肩头。他只想安慰Harry。但他的话没起到任何效果。全是他的错!

“我绝不应该去见他。”Harry说。“Snape甚至警告过我。你说过他不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但我无论如何还是去了。”

“Albus和我都同意了。”Flamel说。“我们都被骗了。如果你想指责别人,就做吧,不要太过苛责自己。并非只有你一人,这其中我们都有责任。”

“我们怎么能忽视了所有那些征兆?”Harry问。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我不能相信事情会变的如此糟糕。我们似乎没有办法能够扭转时局了。”

“希望依然存在。”Flamel说。“我们在这儿,我们不会放弃。现在让我们理智的思考一下。魔帽已经去掉了,你就不再成为一个威胁,所以让我们继续前进。所带来的损害:他知道你来自何方。如果他知道,他可能会尝试寻找这本书,甚至越过去直接去寻找节点。你的世界可能就相当危险了。此外,他还知道凤凰社的存在,我们所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但他不知道魔帽以毁,不到下次想要利用你时,他不会发现。”

“教授。”Harry说。“当Voldemort叫我为一个魂器时,他是什么意思?”Harry瞥了一眼Flamel,后者的脸刷的白了。

“Harry是个魂器,Severus?”Flamel问。看来,Snape并没有告诉Flamel这点。Snape点点头。 Flamel脸色异常苍白。他深吸了一口气。

“从Severus的反应判断,”Flamel开口。“我推测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Snape轻轻摇了摇头。Flamel手捂头深深叹了口气。他抬起头,好似突然比刚才老了好多。“一个魂器,或许是魔法界最黑暗、最邪恶的发明。图书馆没有一本书有它们的记载。他们是纯粹的邪恶,并且需要纯粹的恶来制作一个。我即将告诉你们的一定不能传出这间屋子,明白?”

“明白。”Harry说。

“Severus?”Flamel问,扬起一根眉毛。眼中没了任何好笑的印记。这是Flamel最严肃的神情。Harry感觉,头一次,对他的老师感到害怕。Snape似乎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如果Flamel甚至将Snape当成学生对待,那么他必定是非常、非常认真。Snape看起来也猜到了那点。

“一个魂器。”Flamel说。“是一件物品或一个人,承载了另一个人灵魂的一部分。它需要纯粹的恶行,即一场谋杀,将灵魂撕裂,再绑定到那个物品或者人身上。如果当事人死了,他们不会真正死去,因为他一部分的灵魂依然存活。他们不再是人,也不是鬼,只是勉强活着。然后,理论上,他是可以重新恢复自己的肉身。”

Harry冒出了一身冷汗。这话听起来非常耳熟。当死咒反弹回他的身体时,Voldemort并没有真正死去。他还记得在墓地里他的话:

“比幽灵还不如,比最卑微的游魂还不如……但我还活着。”

他撕裂了他的灵魂;不知怎么,Voldemort造出了一个魂器。这就是他存活下来的原因,以及他是如何重获他的身体。

“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Harry低声说,打破办公室降下的沉默。“仆人的肉,自愿捐出。仇敌的血,被迫献出。”

“什么?”Snape问。

“这就是我的Voldemort复生时采用的魔咒。”Harry解释道。“这就是为什么他从未死去。他的咒语反弹到他身上,但他没死。他一定是造了一个魂器。”

“听起来是这样。”Flamel承认。“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的老朋友Horace Slughorn,(你应该还记得他Severus,他是前任Slytherin院长),他在这方面知识更为丰富。但让我们暂且把这些搁置一边。关键是,Harry是否就是一个真正的魂器?”

“我想我是。”Harry说。“我记得他对我说的话。他说我恳求他使用我,我选择了那个Attacus女人作为祭品。全都吻合。”

“Caitlyn Attacus在魔鬼釜被杀。”Snape说。 “这是仪式的一部分,好让Potter成为黑魔王的继承人。”

“都是表演。”Flamel说。“他需要谋杀一个人来制作一个。这只不过是用来展示他的力量,并掩盖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相信在场的任何一个食死徒知道他在做什么,以防他们背叛他。他不会留下这个豁口。”

“所以我是一个魂器。”Harry说。“在他死前,我不得不死。”

“不一定,”Flamel说。“记住,你是不是他所选择的那个Harry Potter。当他选择一个人作为魂器的载体,灵魂碎片是存在在那个人的肉身,还是灵魂?对于你的情况而言,事关重大。我能诚实地告诉你,可能会是你,当然,也可能是另一个Harry。”

“不管怎样,”Harry说,“对他进行定位刚刚成为一个高度紧急的事情。另外,我们应该提醒每一个还在岗位的线人,以防他们被发现。”

“很简单,”Snape说。“唯一的问题是Grymes。”

“谁?”

“我们的假冒Rodolphus Lestrange。”Snape说。“我们很难能联系到他。”

“但如果我已经将他暴露了,他难道不会是第一个被杀?”Harry问。

“他还在向我们送出信息……”Snape说不出话来了。“那些直接将我们引入Tom手中的信息。”

“真正的Lestrange一定是取代了他。”Harry说。“并送给我们虚假信息。”Harry瞥了眼Flamel,看看他是否认同他的推理。他惊讶的发现教授的脸色变的更苍白了。

“你看起来像你是碰到鬼了。”Harry说。

“Lestrange今天早晨联系了我。”Flamel摇摇晃晃的说。“他说,他有情报,需要派人亲自接头。我派了某人去猪头酒吧与他会面。现在他们应该正在会谈中。”

“你派了谁?”Harry问,立即起身。

“你母亲!”

Harry没有犹豫。他立刻消失在一团火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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