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贪婪大陆by不在

没简介就放试阅:
小剑客风云浪子进入Greed Island之前,曾信誓旦旦的立下三个宏愿:
首先要扬名立万:成为GI的第一剑客;
是男人就要让事业攀上顶峰:组建GI的第一大工会,名字已经定了,就叫风云城;
最后要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不风流倜傥能叫浪子吗?所以他第三个目标,其实也是某人心底深处最想要的:取GI里最美的女人做老婆。
风云浪子就是怀揣着如此伟大的抱负,披挂着一身新人布衣,提着一把木剑,晃晃悠悠走进GI,之前有人劝他至少买把铁剑,风云浪子振振有词:“想当年人独孤求败,杨过就是弃玄铁而取木剑,才成为一代高手的,可见高人总是深藏不露的,将来我风云一柄木剑威震天下,这把剑还要成为震会之宝呢!”
话虽如此,真正的理由是风云浪子实在太穷了,一套新人装备就让他穷的连叮当都不响,哪里还有那个闲钱买武器,这把木剑还是他在GI门口守了半夜,见NPC出来倒垃圾,他眼瞅着人家不注意,在那一大堆臭哄哄的杂货里,拎起一把脏兮兮的剑就跑,一边跑一边还眉飞色舞嚷嚷:“他妈的老子这回赚大发了,赚大了!”
哪知道回来仔细一看,拣来的便宜是一段连小孩子都不屑一顾的破木头,差点没把他鼻子给气歪了,风云浪子只好阿Q的想:“奶奶的!这他妈的就是命!虽然现在是一把普通的木剑,其意义就在于等它成为一段佳话后,就不再是一把普通的木剑了!”

老文了,在FJ将《猎人》当年刊画的今天……我心血来潮把此文挖了出来。
《网游之贪婪大陆》by不在


贪婪大陆(网游)
1

小剑客风云浪子进入Greed Island之前,曾信誓旦旦的立下三个宏愿:

首先要扬名立万:成为GI的第一剑客;

是男人就要让事业攀上顶峰:组建GI的第一大工会,名字已经定了,就叫风云城;

最后要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不风流倜傥能叫浪子吗?所以他第三个目标,其实也是某人心底深处最想要的:取GI里最美的女人做老婆。

风云浪子就是怀揣着如此伟大的抱负,披挂着一身新人布衣,提着一把木剑,晃晃悠悠走进GI,之前有人劝他至少买把铁剑,风云浪子振振有词:“想当年人独孤求败,杨过就是弃玄铁而取木剑,才成为一代高手的,可见高人总是深藏不露的,将来我风云一柄木剑威震天下,这把剑还要成为震会之宝呢!”


话虽如此,真正的理由是风云浪子实在太穷了,一套新人装备就让他穷的连叮当都不响,哪里还有那个闲钱买武器,这把木剑还是他在GI门口守了半夜,见NPC出来倒垃圾,他眼瞅着人家不注意,在那一大堆臭哄哄的杂货里,拎起一把脏兮兮的剑就跑,一边跑一边还眉飞色舞嚷嚷:“他妈的老子这回赚大发了,赚大了!”

哪知道回来仔细一看,拣来的便宜是一段连小孩子都不屑一顾的破木头,差点没把他鼻子给气歪了,风云浪子只好阿Q的想:“奶奶的!这他妈的就是命!虽然现在是一把普通的木剑,其意义就在于等它成为一段佳话后,就不再是一把普通的木剑了!”


风云浪子的等级是H,和路边的小石头没啥区别,所以他先不敢去城市,生怕一进去就被人给清出来,只好先去传说中新人聚集的地方,一坪的从林去修炼。

风云浪子又穷的买不起地图,不过是人都知道一坪的从林在GI的正北方。

风云浪子也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没关系,困难就是用来打倒的嘛,坐11路还不成?

于是风云浪子怀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悲壮情怀上路了,风云浪子还是有点儿能耐的,木剑归木剑,一路上刺了不少毛虫和遥控老鼠,有次运气特好,居然还打到一只虎蜥,等他在累的快趴下之前来到传说中那巨大的森林入口时,等级已经一路飚升至G。


新人修炼的地方是严禁PK的,所以风云浪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往里面冲了去。

迎面过来一个人,把风云浪子撞的七荤八素的,他正捂着额头要开骂,谁知对方先下手为强,娇叱;“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啊,横冲直撞的!”风云浪子一怔,随即喜出望外:“靠,还没正式开始玩呢,天上就掉下个美眉让他泡!有个共患难的老婆也不错,将来他的丰功伟绩上也会被添上浪漫的一笔――题目就叫‘从不打不相识开始……’”定了定睛,想掂量掂量这个牧师美眉够不够的上他第三个宏愿的格。

靠!还凑合!


风云浪子的这个凑合可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凑合,而是配的上天下第一剑客的第一美人老婆那种凑合。所以风云浪子开始两眼放光:“对不起对不起,一时不察冒犯了小姐,请问小姐姓甚名谁,我好陪医药费!”

美女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回头娇滴滴的喊起来:“蓝-天-,快来啊-”

对面不紧不慢的过来一个巫师:“什么事,雪儿?”

“这个人居然敢调戏我!你说怎么教训他好呢?”

风云浪子这才发现雪儿和叫蓝天的巫师都一身金光闪闪的装备,自己曾经做梦从别人手里抢到过,醒来后发现傻笑得口角流涎,就是没梦到过有朝一日会掏钱去买――因为实在太贵了。

游戏里级别高的玩家才能看到比自己级别低的玩家的等级,反之则不能,虽然风云浪子看不出这两人的等级,不过那蓝天周身围着白光,他曾有所耳闻,到达S级以后身上会有光芒围绕,那蓝天至少有S级,而雪儿虽没到S级,但看那一身装备,少说也是个A级,既然这两人这么厉害,还来这新手聚居地干嘛?


事实并未允许他多想下去,那巫师蓝天说话了:“还是个菜鸟,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那你就看着自己的老婆吃亏不管?”

看到蓝天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风云浪子连连摇手;“我没……没没没调戏他,只不过没……没看见路,撞……撞了一下!”他有个小毛病,一急起来就有点结巴。

蓝天笑着对雪儿;“看吧,人家新来的,什么都不懂,也经不起打,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

雪儿愤愤不平的抱怨几句,和蓝天并肩走了。

风云浪子瞪着那对怎么看怎么配的背影啐了一口,狠狠骂了句娘。


风云浪子的纯情初恋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里,深刻反思之下,风云浪子把自己不受美女青睐的原因归结为虽然他英俊潇洒,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美女面对一个衣不蔽体的菜鸟和一个穿一身金子的财主(作者:典型酸葡萄心理)时会选择哪个,痛定思痛,他决定化嫉妒为力量,等他成为天下第一剑客,一定要那个拽的二五八万的蓝天来舔自己的脚趾头(作者:其实人蓝天对他一个菜鸟够客气了),然后让雪儿自动来投怀送抱,而到时候自己会很不屑的把她推开:“滚,老子最看不上你这浪样儿!”

于是风云浪子怀着美丽的梦想开始了辛酸的修行之路,其中的滋味,怎一个苦字了得,他并没有拉帮组队,天下第一剑客可不能让人知道有如此落魄的时刻,所以一个人躲在密林深处,先是打E级的黑色素蜥蝪和虎蜥,慢慢的升格到D级的绿球藻,为了更快升级,像采药,缝纫,冶炼这类技能他一样没学,饿了就吃点丰收之树的果子,渴了就喝点酒泉的酒,D级的时候他不小心遇到了群狼之長,差点立扑,躲到神隐洞穴里才算拣回了条小命,游戏里死了的话要找大天使来复活,大天使住的离合宫离这里可是十万八千里。


等他终于到了C级时,学会了几个剑客的技能;梦月,冰天,碧水翔舞,拖泥带水,暗幕,神眼,净化,虽然等级都很低,还是让他得意非凡了好一阵,但一想到人蓝天都S级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又打了一阵怪,等到B级了,他出来一看,嗬!周围还都是些D级,E级的菜鸟,这时他也叫别人菜鸟了。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不乐意了,人家菜归菜,可个个穿的人模人样的,而他由于长期过着类似张无忌练九阳功时那种茹毛饮血的日子,衣服早就烂的见不得人,未来镇会之宝的木剑更惨,,在路边拣根烂树枝也比它强。


旁边有几个女魔法师美眉嘀嘀咕咕,忽然一起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把个风云浪子糗的脸比虾米还红,琢磨着怎么搞一身像样的行头。

这时他眼前一亮,一个E级的剑客从身边走过去,穿一身新,那把剑更是古色古香,不能错过这绝好机会,风云浪子跑过去拍了下人家的肩。

小剑客回头,霎时睁大了眼,大概没见过比风云浪子更像乞丐的人,急急退了两步,横剑当胸,一脸正气:“你想干嘛?”

风云浪子忙连连摇手:“别别,兄弟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一副未来大侠的样子,特想交你这个朋友!”

小剑客被他一捧,乐了,估计是看不出他的等级,又有点惊讶:“你几级了?怎么我看不出来?”

风云浪子一脸沉痛之色:“我本来已经S级了,本来是风云城的城主,无奈被奸人陷害,不但掉了级,还流落至此。”

小剑客也刚进游戏不久,风云浪子胡诹了一个风云城出来,居然还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一脸崇拜兼扼腕的表情看着他:“那奸人真可恶,叫什么名字,还有大侠你呢?”

“我叫风……我叫云风,那害我的人叫蓝天,算了,事情过了我也不想提了,越想越伤心。”

小剑客也一脸愤慨:“那个混蛋蓝天,改天别让我碰到他!”

风云浪子心想:“你自然不能碰到他,要不一下就给秒飞了。”听到别人骂蓝天混蛋,心里一阵爽,对小剑客笑道:“兄弟的名字呢?”

“狄飞惊。”


几句就和狄飞惊熟络了起来,风云浪子慢慢的套人家的话,才知道狄飞惊原来是富家子弟,整天无所事事,家里人怕他太闲着,就花钱给他买了套极品装备,送他进这个游戏玩――这个游戏最大的好处就是肉身可以进来,人却不会死,不过这里所谓的不死是有限制的:用游戏中的技法和道具攻击,绝对不会死人;而如果从现实世界拿来把刀子捅了人,那可是必死无疑,所以玩家在进入游戏之前需要经过严格的检查,而且一生只能进入一次,一旦退出,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风云浪子听了狄飞惊的身世,好生眼热,人和人的命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狄飞惊吃惊的问他:“云哥,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唉,我自怜身世,想我当初叱咤风云,现在却如此不堪,却又舍不得退出,让自己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云哥,我以后就跟你好不好,把那个什么蓝天赶出去,把风云城夺回来!”

“话虽如此,可是你看我现在这身打扮……”

狄飞惊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们现在就去玛沙杜拉买装备和咒语卡,回头你带我练级!”

风云浪子等的就是这句话,不过还是要装装样子:“要你破费……这样……不好吧!”

“咱俩谁跟谁啊,我钱多着呢!”狄飞惊迫不及待的推着他往外走。


刚一出一坪的丛林,风云浪子准备好的一个拖泥带水让狄飞惊栽倒在地,动弹不得,他把狄飞惊拖倒树丛里,三下两下扒了他那身衣服换上,又把自己的那套丢在他身上,摸出他钱包,掂了掂,咋舌道:“好有钱!”从里面掏出一把金币,剩下的又塞到狄飞惊怀里。

狄飞惊吃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眼神恶狠狠的,像要生吞活剥了他,风云浪子有点歉疚,像对自己解释似的对狄飞惊说:“你别怨我,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这种衣来伸手的孩子,早点领教到这个世界的可怕对你来说是最大的财富,我把大部分钱都留给你算不错了,狠点的,见你细皮嫩肉的,还把你人奸了呢,你中的法术过一个小时就解了,只要你乖乖的不吱声,这里不会有人来,我先走了啊!”

他转身疾走,听见后面传来狄飞惊的破口大骂声:“我操!赶明儿不把你人给奸了老子就不是男人!”


二、

换了身马甲,风云浪子连走路都轻飘飘的,鼻孔出的气差点没喷到天上去,过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仔细打量那把剑,好东西就是好东西,掂量着就比那鬼画符的木剑沉的多,剑柄上还刻着两个篆字,风云浪子的文化有那么一点什么的,琢磨了半天愣是没懂,头一扬:“老子将来扬名天下,这把剑也会跟着出名,管他妈的原来叫什么破名儿,我说叫它浪子剑,他就叫浪子剑!”他挥了挥剑,对之嚷嚷:“喂!你敢不敢说个不字,看,不敢吧,不敢就老实点,以后你就叫浪子剑!”


诚然,暴发户的心态是十分可怕的,风云浪子一下子有了做梦都不敢想的装备和钱,正愁没处烧呢,这时他已经离开一坪的从林很远了,远远的看到一堆人聚在那儿在吵吵。

风云浪子走过去,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风云浪子,是未来的天下第一剑客,有人愿意跟我单挑吗?”


众人都不理他,自顾自的说话,这个说现在要去就去无双城那里的城主斐熠对手下的人那个好叫没商量;那个说不然,斐熠乃好色之徒,巴结你们是想让你们的老婆变成他小老婆还是去藏剑山庄好那里的庄主吹雪虽然严苛了点但值得为他卖命。

风云浪子说:“你们难道不觉得天下第一剑客看的起你们是一种荣幸吗?”

众人继续说不知道斐熠的灭神之手和吹雪的魔镜冰晶哪个更牛B一点,不过GI里两大绝顶高手决斗是迟早的事。

风云浪子又说:“你们再没人点我,可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众人接着说虽然不晓得哪个更牛B,但人斐熠有蓝天帮忙,灭神之手和天魔梵净合起来对一个魔镜冰晶,吹雪再怎么都没胜算,还是去无双城比较明智先把自己老婆藏起来就没事了。


风云浪子被冷落一边,早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忽然听到“蓝天”这两字,哪里还按捺得住:“这两字,谁提我杀谁!”连个防护用的暗幕都没使,挥着浪子剑就直冲过去。

一剑刺中那个说“蓝天”两字的魔法师,那人连哼也没来得及哼一句,就飞得无影无踪――飞去大天使的离合宫了。

余下众人炸了锅,纷纷骂娘,一时怒雷,地火,拖泥带水,唱颂没头没脑的丢了过来,风云浪子冷笑一声,使了个暗幕,一个扎进人堆,拿着浪子剑开着梦月冰天转了一圈,几分种之后,原本菜市场一样的地儿,只剩下风云浪子的孤单只影,地上散落着一大堆钱币,咒语卡之类――均是刚才那堆人死后爆出来的。


风云浪子一时震惊了,为自己的无敌震惊了,要知道刚才那堆人里以C级的玩家居多,同一等级里也有高下之别,风云浪子刚到B级,想升格到A级还有如三藏西天取经那样的漫漫长路要走,这批被他清干净的人里有几个等级他还看不出――至少是比他修为高的B级。

提早过了一把剑魔独孤求败的瘾,此时的风云浪子恨不得让全国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陪他一起震惊着。


震惊了一会儿终于不震惊了,风云浪子绕着全场走了一圈,忽然像几百年前姓范的某人似的呵呵而笑,“啊哈哈哈哈……”状似癫狂,。吓跑了树林里一堆泡泡马和珍珠蝗虫。

总算是平静下来,怀风云浪子着小人得志的心态去捡那一地的东西,算了算,这些人可真穷,所有的钱加起来还不如从狄飞惊一个那里A来的多,不过倒有不少咒语卡和稀奇古怪的物事,他都老实不客气的据为己有,心想:“这算个彩头!”


最后他看地上滚着两个药瓶,捡起一个看了看标签,上面书明:魔女的媚药(A),此药用接吻的方式让人吃下,对方就会成为你的俘虏,每粒效用持续一星期, 0.1mg/粒,100粒,毒副作用:一次连服七粒药效持续终生。

他呆了半晌,忽然自言自语:“靠,老子把这药给雪儿吃上七粒,那小娘们还不一辈子当我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顺便把混蛋蓝天气的七窍流血!”

又捡起另一个瓶子,上书:“魔女的变身药(A),此药无论男女,服用后能改变人的性别,每粒效用持续一星期,0.1mg/粒,100粒,毒副作用:一次连服七粒药效持续终生。

风云浪子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这瓶药扔的远远的,人妖他可是敬谢不敏!但一转念,还是收了起来:找个机会让蓝天吃下去,让那小子也尝尝被别人骑在头上的滋味!


收拾好了,正想拍拍屁股走人,一阵喧闹,刚刚那群人骂骂咧咧的冲了过来,见风云浪子一拔剑,都刹车也没那么急的远远住了脚,嘴里却不闲着,这个说:“操!你这小子哪里冒出来的,仗着一身装备了不起啊!“

那个说:“是啊是啊,有种的别用你那把宝剑,我们赤手空拳一对一的单挑!老子还怕你不成!”

还有的说:“你丫也就只靠这装备逞能了,遇上真正的高手看能神气到几时!”

“……”

渐渐的都污言秽语起来,说来说去,都是说他厉害靠的不是自己,而是身上那套装备,风云浪子怒了,挥着浪子剑直冲过去。

那些人也是莫名其妙被一个愣头青样的小子杀了不服气,才复活后又来这里,为的就是一逞口舌之快,知道都不是他的对手,哪里敢被他那剑尖带上一点儿,一个领头的掏出准备好的咒语卡:“同行!去苏发拉比!”然后连着周围一群人“呼啦”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云浪子立定当地半晌,“呸”了一声:“我天下第一剑客怎么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现在去哪里好呢,有点饱暖思淫欲了,风云浪子听说在GI里找老婆去恋爱都市爱爱最好,那里汇集了GI绝大部分的美女。

风云浪子摸出刚才搜刮来的咒语卡,找出一张,有样学样:“同行!去恋爱都市爱爱!”


风云浪子望着满街的心型气球和美女,咽了口吐沫,又不免感叹:怎么最正点的都是些NPC啊,服务生,售货员们个个小脸儿嫩的要滴出水来,而一般女玩家们别说雪儿那种等级的,连沾上点边儿的都难找,我的GI第一美人老婆呢?


他说什么也不敢打NPC的主意,否则会被强制退出游戏的,伸长脖子张望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勉强能合格的,这时附近传来一阵莺燕娇叱之声。

原本是为了看热闹,风云浪子走过去,拨开人群往里看:一个女剑客的双脚大张,用一种很不雅的姿势站着,对着一个男牧师破口大骂。

风云浪子一看那女的,登时眼睛直了,魂儿也飞了,喃喃自语:“极品,当真是极品,什么雪儿之流给她提鞋都不配,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老婆吗,命运的邂逅啊!”一时那女的骂什么也没听清。

等他回过神来,那美女兀自骂个不休:“你丫要不要脸!是个女的就扑上去,真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敢再犯就阉了你,可别怪老子不顾手足之情!”


这句话风云浪子听到了,可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浆糊,一团被色情和欲火融化了的浆糊,所以这句话也一起被搅和成了更大的一团浆糊。

他笑嘻嘻的上前,拍了拍那美女:“小姐,生气是美容的大敌,虽然小姐这样的美人生起气来也倾城倾国,但为一个好色之徒气伤了身子,可就大大不值了!”

美女剑客大大的杏眼瞪过来,冷笑:“小姐是谁?好色之徒又是谁?”

风云浪子陪笑道:“小姐自然就是小姐你了,好色之徒,自然是被小姐骂的这位……嘿嘿!”

美女剑客脸一寒,随即笑了起来:“我是小姐?他是好色之徒,你呢?正人君子?”

风云浪子正色道:“正是!”

美女剑客哈哈大笑,风云浪子觉得她张大了嘴狂笑的样子也是怎么看怎么美,看的痴了。

美女剑客笑容一收:“正人君子,看你色迷迷的,是不是想泡我?”

风云浪子认真的说:“在下叫风云浪子,不叫正人君子。”

美女剑客又嘻嘻笑起来:“浪子啊,嘻嘻,不管你是君子还是浪子,只要打赢了我,我就让你泡好不好?”

风云浪子差点乐晕过去,又结巴起来:“真真真……真的?”

美女剑客手中剑一扬:“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风云浪子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儿傻笑,跟着美女剑客乐颠颠的走出人从,浑没发现身后无数怜悯的目光。


3.

风云浪子神魂飘荡的跟着美女剑客来到一个神隐洞穴前面,美女剑客站定:“就在这里吧!”

风云浪子还有点找不着北,“啊”?的一声,迷迷糊糊的想:在这里?干吗?哎呀,她专门找个山洞,难道是想……

白日梦还没做完,美女剑客就脸挟寒霜的一挥剑,“臭小子,敢调戏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手中这把画影的厉害!

紧接着风云浪子就被一阵森寒的剑气煞到,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割着他的皮肤,疼的一激灵,猛地反省:老子正和这美眉单挑来着!


他用个暗幕,一个拖泥带水丢过去,美女剑客也用个暗幕,同时一个怒雷加神眼砸过来,手中剑开着梦月冰天连着跟上,风云浪子措手不及,被神眼破了暗幕,他连忙闪避,还是怒雷擦到,浪子剑开着碧水翔舞迎上梦月冰天。

美女剑客“切”了一声:“难怪这么嚣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原来是仗着这身装备行无耻之事,老子才不会怕了你!”

风云浪子被刚才那个怒雷砸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里叫苦连天:怎么这个美女这么厉害,和刚才那群人不是一个等级的!见美女扬着画影剑,凶神恶煞的开着梦月冰天冲来,自己刚才那个碧水翔舞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无奈之下,用了个防壁勉强挡着。

美女剑客冷笑,念了声:“坚牢!”撤回宝剑,坚牢是使敌人保持当前状态的招术,直到敌人筋疲力尽倒地为止,风云浪子登时全身僵硬,开着防壁呆若木鸡,力气源源不绝涌出。


等到最后一点力气耗尽了,风云浪子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趴趴的倒在地上,美女剑客啐了一口,提起风云浪子,左右开弓,噼噼啪啪就是几十个巴掌。

风云浪子被打的七荤八素,眼前金星飞来飞去,听见美女剑客破口大骂:“操你妈,你丫那只眼睛看到我是小姐了,你他妈在GI里随便问问,谁不知道我风鸟院是个堂堂男子汉,敢来泡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打费了你!”

风鸟院巴掌打疼了,又把风云浪子像破布袋一样扔在地上,狠狠的踹,风云浪子在一息尚存的情况下,用最后一丝力气问:“你……你明明是个女的……怎么……”

“靠,还敢嘴硬,你丫的找抽不是!”风鸟院本来已经停下了,这时听他一说,又提脚要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了对风云浪子来说如同天籁般的喊声:“大哥,脚下留人啊……”

风云浪子眯着被打肿的眼睛看过去,见刚才那个牧师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大哥,大哥,呼……呼……不能全怪人家啊,你今天穿错衣服了啊,你错把小妹的衣服套在身上了啊……呼……呼……”


风鸟院低头看看自己,过了半晌,忽然大吼:“穿错衣服怎么了,不管穿错什么,就是老子什么也不穿,这小子好色的事实也不会改变,老子这是为天下所有的女同胞们出了一口恶气!”

那牧师向风云浪子抱歉的笑笑,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对不起,我叫雨夜孤城,我大哥视力不太好,还弱视,又爱逞强不肯带眼镜,他这个人有点糊涂,感觉更是迟钝,我们的妹妹也是剑客,所以他经常会穿错妹妹的衣服。

风云浪子看看风鸟院,怒道:“你敢骗我,那他为什么会有胸部?”

雨夜孤城有点尴尬的笑了:“其实……那个……是因为我妹妹嫌自己胸……咳咳……太小……就在衣服里加了胸垫……”

风云浪子匪夷所思的看着风鸟院,忽然悲从中来,痛哭流涕:“我的第二次初恋啊……地也,你不分男女何为地!天也,你错堪雌雄枉做天!……呜呜……”

风鸟院只好说:“喂,我不打你了还不行吗,一个大男人嚎什么丧!”

风云浪子此时可说是悲痛欲绝,连寻短见的心都有了,风鸟院说什么也没听进去。

见风云浪子哭个不住,风鸟院大大的不耐烦了,顺手用画影戳戳他:“喂……你再哭我就……啊!糟糕!”雨夜孤城也大喊:“大哥……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风云浪子本身血量就快尽了,哪里还经的住任何外界的一点点小刺激,被画影轻轻一碰,就飞去大天使的离合宫了。


离合宫里白雾迷漫,花香阵阵,但风云浪子现在的心境是这样的:无比沧桑的男人孤独在沙漠里行走,似火的骄阳,漫舞的黄沙,忽然寒风吹过,飘起满天大雪,一个嘶哑而深沉的男声忧郁的唱着:“哦耶……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所以他就这么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直到一个轻柔的声音把他的眼神滴溜溜的吸过去,看到了头上顶着光圈的大天使,风云浪子心想:靠,要能讨大天使做老婆,我他妈不做风云城主也罢!

大天使温柔的说:“玩家风云浪子,请问您需要治疗吗?”

风云浪子早把风鸟院带来的伤痛抛的一干二净,朝大天使傻笑着:“要……要要……”

“大天使的呼吸,复活玩家风云浪子。”一阵香风吹过来,把风云浪子熏晕了。

等他清醒过来,才发现新伤旧痛一并消失,已经站在离合宫之外了,懊恼的想:早知道就说“不着急”了,能多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恋爱中的都市爱爱成了他永久的伤心之地,现在去哪里好呢?忽然想起那群人说到的什么无双城藏剑山庄,君子报仇,一定要找个后台硬点的靠山,既然蓝天在无双城,就只好去藏剑山庄了!

刚才他是静止状态飞来离合宫的,东西倒是没爆,他掏了张咒语卡,念道:“同行!去藏剑山庄。”

耳边呼呼风声响了一阵,睁开眼来,发现自己一片森林之中,根本没什么山庄的影子,气的当场骂娘,原来藏剑山庄的地盘很大,“同行”只能把他传送到最外野。

这时忽然一阵娇声传来:“老公,这次可一定要帮我弄到彩虹钻石啊!”

一个男人回答:“放心吧,不会再有第二个阿忍来抢的!”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大嫂,真搞不懂你们女人耶,换了我的话,情愿要柄真实之剑增加攻击和防御力!”


风云浪子听到这三人的声音,一迭声的叫苦,这才叫不是冤家不聚头,自己运气也太背了,在这个世界上有四个人是他目前最不愿意见到的,一下子就来了三个:雪儿,蓝天,狄飞惊,除了风鸟院其他全到齐了,其实在GI里连上雨夜孤城他也一共就认识五个人而已。

他连忙隐身在一株大树后面不让他们察觉,可是不动还好,一动起来树叶沙沙响,那三人立时惊觉,蓝天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雪儿却拉住蓝天:“大概是黑色素蜥蝪之类的吧,老公别管了,什么人敢跟踪我们啊!”

风云浪子松了口气,却听到狄飞惊说:“刚才我好像真看到一个人影,咱们还是看看去吧!”

见那三个人向这边走过来,风云浪子在心里把狄飞惊的祖宗骂了个遍!没办法,人家韩信也曾有过胯下之辱,今日风云浪子也来效仿一次。

于是他急急摸出那瓶“魔女的变身药”,吞了一粒下去,伏在草丛里不动。

血管里好像进了冰水,流向四肢百骸,风云浪子冻的头脑都发木了,恍惚间好像有人推他:“喂,干什么的?”是狄飞惊的声音。

忽然狄飞惊“啊”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惊讶。

蓝天问:“怎么了,小惊?”

“这……这人的衣服……怎么回事?”语气很是不解。

“她的衣服有问题吗?”

“不……不是……只不过款式有点像我被那个混蛋坑掉的那套。”

蓝天呵呵的笑起来:“就算是极品装备,也不止一套的,你太多心了,而且这是女装啊!”

“嗯……是啊……”

风云浪子这时才缓过劲来,听到蓝天的话,放下了心,敢情变性后连衣服都变成女装了,可他又怕他们会认出自己的脸,只好趴着,一动也不敢动。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干嘛盯着一个女人穷看啊?”雪儿的话中满是醋意。

狄飞惊结结巴巴的回答:“她……她好像晕过去了……”

雪儿“哼”了一声:“见到女人就知道怜香惜玉了,要她是个男人现在已经被你们扁死了吧!”说着风云浪子只觉自己背心一疼,人已经被提起来。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风云浪子抱着豁出去的心情,紧闭着双目,等待审判的那一刻来临。

…………

寂静

一片寂静

还是一片寂静

…………

良久良久,世界一片寂静。

风云浪子等不及了,睁开眼睛,见到三张熟悉的面孔,六只眼睛大大的瞪着自己,都是风云浪子很熟悉的那类眼神,四只里面是惊艳,两只里面是嫉妒。

风云浪子心里一乐:难道我变成女人后很美貌?胆气登壮,说:“我……我叫风……我叫浪浪,路上被奸人所害,流落至此……”话还没说完,他就大大的吓了两跳。

第一跳是自己的声音变得尖细了,听的自己掉一地鸡皮,第二跳是他居然蠢的没换台词,把第一次和狄飞惊见面时的原话照搬了过来。

好在狄飞惊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和风云浪子初见风鸟院时没什么两样,什么破绽也没察觉,傻愣愣的看着他,目中尽是倾慕之意。



雪儿将风云浪子放了下来,脸上乌云密布,还好蓝天已经是有妇之夫,先反应过来,干咳一声:“浪小姐遭逢不幸,我们很是同情,不如这样吧,我们现在要去拜会藏剑山庄的庄主吹雪,先去那里洗澡更衣如何?”

风云浪子还没来得及答话,狄飞惊就抢着说:“天哥,不如我先送浪小姐回无双城吧!”

风云浪子心想什么叫“送我回无双城”,老子什么时候成无双城的人了,见狄飞惊等级居然到了C,身上又是一套极品装备,心想:这小子还真牛,才一天不到,顶我修炼两个月,他跟这蓝天是什么关系,天哥天哥叫得这么亲热?

雪儿不屑了一声:“飞惊你好笨,送她去无双城,你以为斐熠能白白放过啊?”

狄飞惊一惊:“雪儿你说的不错!”掉头对风云浪子:“浪小姐还是先跟我们去藏剑山庄吧。”目中满是热切期盼之意。

风云浪子心想:反正自己本来就是要去藏剑山庄的,有人带路正好,这三个家伙又认不出自己来,便点了点头。

狄飞惊登时乐的要飞上了天,看着他傻笑,


4

风云浪子走了几步路,感觉身上多了点什么又少了点什么,极不习惯,踉踉跄跄,好几次险些跌倒,蓝天看他艰难的样子,关切问道:“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扶你走?”

雪儿气得打了蓝天一下,蓝天皱眉:“你干嘛啊?我是说让小惊扶人家一把!”

狄飞惊连连点头如捣蒜,风云浪子还想多适应一下现在的身体,赶紧推辞:“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假装没看到狄飞惊的眼睛里飘起六月的飞雪。

走了一阵子终于习惯了,眼前一座城堡也遥遥在望,风云浪子看那城堡整个好像是冰雕的一样,在阳光下面折射出瑰丽奇异的色彩,便如刚进城的乡下人一样惊呼出声:“真牛……真好看……”

和他同时出声赞叹的还有狄飞惊,他说的是:“好美啊!”

雪儿“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无双城哪里比它差了!

蓝天解释说:“这是吹雪用白水晶做出来的效果,到里面看就不是这样了。”说着拿出一张咒语卡:“使用‘通信’,和吹雪。”

卡片上的扬声器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无双城的蓝天吗,我久候多时了。”

说着城堡的门吱吱嘎嘎的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蓝天忙迎上去:“怎么能烦劳城主你亲自迎接!”

风云浪子见吹雪穿的是一件白纱衣服,剑客不是剑客,魔法师又不像魔法师,身上也没有光芒围绕,不过等级倒是看不出来,心想:这家伙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嘛,那身破网纱一看就是垃圾装备,还没我刚进GI时穿的厚实呢!难道藏剑山庄穷到这种地步,堂堂一个城主连身像样的衣服也穿不起?

他见吹雪眼睛掠过自己一行人,皱眉说:“你不是说三个人吗,谁是多出来的那个?”

蓝天陪笑道:“这位浪浪小姐途中落难,城主你包涵一下。”

吹雪冷冷的说:“她和你旁边的那个小子都进不了城,你还是把他们送回去吧!”

蓝天赶紧说:“我用‘拟态’帮他们加级就是了。”

吹雪脸一沉:“下不为例!”看起来很生气的走回去了。

狄飞惊小声问道:“天哥,‘拟态’是什么东西?”

“是‘S’级以上的玩家才能使用的咒语卡,可以帮别人加到自己以下的任何等级,效果能持续一天,不过只是假相罢了,城战的时候会经常用到,能吓唬一下敌人,吹雪的城只有B级上的人才能进去,所以你们两个都需要用到这个。”

雪儿在一边很不耐烦:“以后再解释了,先进去啦!”

进了城风云浪子发现里面雕梁画栋,果然不再是冰宫的模样,很没形象的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到底变成什么样子,要真那么好看,怎么那个吹雪见了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而当他看到了很多超级正点的NPC美眉走来走去,就自以为是想:原来他是美人看多了麻木了,接着羡慕兼愤愤不平:当了城主竟然有NPC卖命,吹雪那厮真是艳福不浅,哼,等我当了风云城主,一定要把这些美女都抢过来!


这时一个NPC美眉过来说:“吹雪大人请蓝天客人过去说话,其他客人请随我到客房休息。”

风云浪子忙问:“我可以单独要一个房间吗?”

“可以。”

风云浪子一进房间就把门牢牢锁上,跑到镜子前面验明正身,一看之下,风云浪子先是呆若木鸡,随即像个陀螺般猛转圈子,喊着:“完蛋了完蛋了,天下第一剑客的第三个宏愿永远也没办法实现了,靠,再怎么也不能娶自己当老婆啊!”

转了一会他忽然停下来自言自语:“老子还没见过比自己更正点的美眉,不趁这个机会饱饱眼福怎么行?

于是他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面左右顾盼,上下其手,捶胸悲叹:“天理何在!天理何在!老天爷,你既然给了我沉鱼落雁的貌,怎么不给我一个分身解决生理需要!”

看了半天镜中人,风云浪子终于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对着这么闭月羞花的美女,自己竟然没感觉了!

怎么会没感觉了?就算是“身”不由己,我的心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风云浪子悲哀的想着。


这时浴室里传来“哗啦”的声音,吓了他好几跳,喝道:“谁?”

一个少女的声音呜呜的哭起来。

风云浪子精神一振:“看自己没感觉正常,看别人说不定就有那个意思了。

他推开浴室的门, 见一个金发少女坐在浴缸里垂泪,一边笑道:“小妹妹,让哥哥……不,姐姐来陪你洗好不好?

风云浪子顺便浴缸里瞄了一眼,登时张大嘴巴,下巴要掉到水里去。

浴缸里金灿灿的,全是金色的粉末,他这才发现这小姑娘是NPC金粉少女。

金粉少女是极稀有的人型NPC,洗一次澡能掉500gGI黄金,得到一个就能富甲天下,所以连风云浪子也曾有所耳闻。

风云浪子喃喃自语:“吹雪真是个小气鬼,藏着这种宝贝还穿成那副德性,要是我有个金粉少女,要是我有个……”他原地跳起来;“现在不溜,更待何时!”

见金粉少女还是呜呜直哭,说;“乖,姐姐帮你穿衣服,不哭了好不好?”

念叨着还是事业比较重要,风云浪子七手八脚帮金粉少女套上衣服,又把自己那身装备穿起来,轻手轻脚往外走。

一路上遇到几个NPC让风云浪子提心吊胆了几次,见没人过来问话,他又吃了熊心豹子胆,开始大模大样起来。谁知道金粉少女一开始还乖乖的,到了城门口却死活不肯再走一步,风云浪子刚哄了几句,她就哇的大哭起来。

哭声震天,风云浪子正手足无措,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哪个小贼活的不耐烦了,敢来偷藏剑山庄的宝物!”

风云浪子回头,一个身上围绕着蓝色光晕的魔法师笑嘻嘻的看着他。

人赃并获,饶是风云浪子脸皮很厚,也不由得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那魔法师却说:“你别慌,我不会告诉吹雪的。”

风云浪子抬头,感激涕零的说:“太感谢你了,不过我只是想带她到处转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魔法师嘻嘻一笑:“你叫浪浪吧,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狄飞惊正在满世界找你,快回去吧!”

“是是是,那个,你尊姓大名?是这里的……”

“我是吹雪的副手,叫十兵卫。”

风云浪子心想:这人的名字简直太不艺术了,看他一表人才却给自己取这种土的掉渣的名字,真是个草包!

十兵卫哪里知道他心里想什麽,笑呵呵的说:“浪小姐是刚进GI的吧,否则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怎么可能会无人知晓!”

风云浪子打了个哈哈,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女人,又假作害羞状:“你过奖了,我哪有那么美。”

“不用过谦,除了我心仪的那个人之外,小姐可说是GI中最美的人儿。”

风云浪子精神大振,还有更美的美女?自己可不能错过了,忙不迭问:“你心仪的人是谁?”

“你大概也听说过这个名字:风鸟院花月。”

风云浪子不禁鄙夷起来,风鸟院花月,大概就是那个让自己挨了一顿老拳的风鸟院的妹妹吧,在自己衣服里加胸垫的女人还敢称为美人?

他可不敢削了十兵卫的面子,干笑了两声:“是吗?哈哈,可惜我从来不认识叫风鸟院的人。”


风云浪子垂头丧气的回了去,狄飞惊早就找得焦头烂额,见他回来,喜不自胜,问东问西的,可是狄飞惊不是大天使,根本调不动风云浪子的情绪,还把风云浪子给问烦了,本来他对狄飞惊是很有点儿过不去的,一直耐着性子,但此人老是唧唧歪歪,终于他忍无可忍的吼道:“给我闭嘴!”

狄飞惊眼睛红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看着那对泪汪汪的大眼睛,风云浪子心里一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点像他以前看到美女时的那种心情,这种感觉让他心突突直跳,暗叫不妙,不敢再多看狄飞惊一眼。


5.

这时蓝天回来了,笑眯眯的对狄飞惊说,我已经和吹雪谈过了,你先留在藏剑山庄,方便我们两个城互通有无。又对风云浪子:“浪小姐,你孤身一人,在外面太危险了,练级的话,还是在城里比较安全,以你的装备,练到A级就少有敌手,不知到你意下如何?”

风云浪子看了一眼狄飞惊,见他喜不自胜的样子,心想:这小子想泡老子!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雪儿:这小娘们儿怕我抢他老公!肯定是这两个人在蓝天耳边吹的风,不过这里有很多宝贝,先留在这里玩玩吧!于是点头答应。

他其实还是有一点喜欢雪儿的,见她看自己的目光又冷淡又嫉妒,心里有些难过:其实我对你老公没兴趣啊,对你有兴趣还差不多,不免看了一眼蓝天,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居然发现蓝天前所未有的帅,心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暗叫:“不好,难道我变成女人以后,就喜欢起男人来?”

蓝天又对狄飞惊交待了几句,就带着雪儿走了,有NPC过来带他和狄飞惊去安顿,却没见到吹雪和那个十兵卫。

风云浪子见狄飞惊又要凑过来,生怕刚才那种感觉回来,一溜烟的逃走了。

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他静下来左思右想,很快得出一个结论,他想:老子现在是女人,生理构造自然也是女的,喜欢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等老子变回男人,肯定立马就好了,哎哟不好!“魔女的变身药”说明上说连吃七天就变不回来了,那我第七天就一定要变回男人,要是被狄飞惊知道我就是那个连他内裤都扒掉的云风,还不把我千刀万剐?

他先是急的抓耳挠腮,忽然手一拍,叫起来:“我怎么那么笨,到第六天脚底抹油不就万事大吉了。”


风云浪子得意洋洋的四处张望,他留在藏剑山庄的目的就是为了A几件像金粉少女那样的宝贝,为今后的风云城作资本的原始积累,不过看了一阵,见走来走去的 NPC都是些普通的侍女,矮人之类,不禁有点沮丧,又想:NPC难偷又难带走,还是偷宝石比较好,即贵重又不占地方,不知道吹雪都藏在哪里,让老子来色诱他一把,看能不能骗他说出藏宝的地点。

无巧不巧,恰好这时吹雪和十兵卫远远的过来了,他学着女人走路的样子扭着屁股,上前说:“吹雪大人,小女子有事和您商量!”

吹雪眼中却露出厌恶,对身边的十兵卫说;“这人怎么还在这儿?”

十兵卫对风云浪子笑着说:“浪浪,你是哪个朝代的人啊,怎么说话像在演古装剧?”

风云浪子讪笑几声,见吹雪明显讨厌自己,在心里把他的祖宗骂了个狗血淋头,又很觉奇怪:我哪里惹到他了?怎么他会这么讨厌我?不禁问了出来:“吹雪,你对我哪里有意见就提嘛,你不提我怎么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

吹雪用眼角瞟了他一眼,说:“你虽然是女人,却穿这种奇丑无比的装备,举止动作也十分粗鄙,极不符合我的美学。”

风云浪子气的当场就跳脚大骂:“靠,我粗鄙?你他妈的又好到哪儿去了,连身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的小气鬼!”

吹雪气的脸色铁青,十兵卫连忙挡在风云浪子前面,赔笑说:“她不过是刚进GI的菜鸟,什麽都不懂,你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吹雪“哼”了一声:“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也不理十兵卫,转身飞快的走了。


十兵卫吐了吐舌头:“真生气了。”对风云浪子说:“浪浪,你刚来什麽也不懂,知道吗?吹雪那身衣服叫蝉翼天衣,是超极品的装备,整个GI里也就只有一套而已。”

风云浪子惊讶的嘴巴张大了合不拢,过了片刻战战兢兢的问:“那他……多少级了?”

“他练了剑客和魔法师两种技能,SS级,这已经是满级了,你看不到他周围有光吧,这是因为到了SS级就返璞归真,不再显山露水了,整个GI里,满级的也只有四个人而已。”

十兵卫说完,才发现风云浪子眼睛发直,状若痴呆,嘴里喃喃自语;“满级,满级,竟然有满级,我的第一个宏愿难道就这样夭折了?”

十兵卫奇道:“什麽第一个宏愿。”

风云浪子猛醒,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我也想快点升级,有什麽捷径没有?”

十兵卫面露难色:“浪浪你练的纯武,又没职业,除了打怪和做任务,没别的办法了,级别越往上越难升,你大概还要过不少时间才能到A级。”

风云浪子一把拉住十兵卫的衣襟,面露决绝之色:“走,去帮我练级,你先把怪打的半死,然后让老……老娘来最后一下!”


于是十兵卫陪着风云浪子打怪到深更半夜,不知打了多少月夜猫和幽灵骑士,直到十兵卫叫苦连天的说手酸麻的快要废掉了,两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风云浪子兴冲冲的去找十兵卫,却扑了个空,一问才知道副城主出门办事了,呆了半晌,才骂出来:“靠!那小子肯定在躲老子!”

无法可施,风云浪子也要躲着狄飞惊,又怕见到吹雪,只好自己出去练级,结果没有十兵卫在,他光打死一只月夜猫就花了小半天时间,幸好在GI的城堡里面,不管如何PK都不会死人,还能自动回血,要不然他早就立扑了。

如此沉闷的生活过了六天,风云浪子变身的期限快到了,虽然没找到宝贝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挥泪而别。


哪里知道他到了城门口,刚想一脚跨出,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飞了回去,跌了个四脚朝天,他说了句:“邪门!”重试一次,结果又跌了个七荤八素,屁股差点被摔成两半。

风云浪子这才真正恐慌起来,一路小跑回去,也顾不得害怕吹雪,想找他问个清楚。

哪俗话说冤家路窄,迎面就碰上狄飞惊,风云浪子掉头就跑,听见狄飞惊大声喊:“浪浪,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跑了几步见到一扇门,他不及多想,就没头没脑的扎了进去,把门反锁。

狄飞惊在外面不停拍门,风云浪子在里面大声喘气,跑了一阵口干舌燥,见桌上放着一杯水,顺手拿起来咕嘟咕嘟喝个精光,还觉不够,又用旁边的水壶倒满,正待再喝,听见外面狄飞惊的声音哭起来:“浪浪,我到底哪里错了,你说一句话啊!”

风云浪子只好说:“你哪里都没错!”

狄飞惊哭着问:“那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

风云浪子叹了口气:“我有苦衷啊。”

狄飞惊抽泣了几下:“算了,我等你出来,今天我们一定要当面说个清楚,你不出来我就不走。”

风云浪子叫苦不迭:再过一会儿功夫老子就要变成男人了,到时候一开口就完蛋,不开口这小子肯定会轰门进来,怎么办,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发明的这种破药,害的老子这么惨!

一想到药,风云浪子灵机一动,不是还有一瓶“魔女的媚药”吗,要是让狄飞惊吃下去,自己就算变成男的,药效应该仍会持续,那家伙变成自己的俘虏之后,自然会对自己毕恭毕敬,再过一天,就能继续吃变身药了。

他拿出那瓶药,一看说明,顿时傻了,“他妈的,为什么要用接吻的方法吃下去,老子的初吻竟要给个男的?真是便宜了狄飞惊那臭小子!”

他倒了一粒含在嘴里,正要开门,就听见吹雪的声音:“你在门外干嘛?”

狄飞惊支支吾吾的说:“我……我……”

“就我所知,蓝天不是那种卑鄙小人,哼,藏剑山庄就算有什么秘密,谅你也找不到!”

“不……不是……”

“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别站在这里!”

“可是……”

“我话从来不喜欢说第二遍!”

“是……”

听见转动门把手的声音,风云浪子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差点自己把药咽了下去,一瞥眼看到桌上那杯茶,顺嘴“扑”的把药吐了进去,一弓身钻到大桌子底下。

吹雪“咦”了一声:“那小子在锁上捣了什麽鬼?”然后风云浪子听到门锁吱吱响了一阵,接着吹雪的脚步声响起来。

吹雪进来后就来到桌边,风云浪子听到茶杯被端起来又放下的声音,暗自得意:你骂我粗鄙,还不是要吃老子的口水!

忽然身体滚烫起来,风云浪子猛的省悟,变女人时浑身发冷,看现在情形,肯定是又变回来了。

他自己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放下了心,又想:老子还是要做个堂堂男子汉,以后坚决不能再吃那种鬼药了。

谁知到身体变回男人,热度却是一点不减,而且全身血液一起向一个地方汇集,风云浪子暗叫:“不好,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发情!”

到后来实在是热的受不了,像被串在棍子上的烧烤一样火烧火燎,风云浪子终于忍不住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喊:“喂,有没有凉水!”

吹雪转头看向他,脸也是涨的通红,呼吸粗重,风云浪子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啪”的断了,吹雪身上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什麽也来不及不想,就一下子扑了过去。

吹雪也是毫不犹豫的把他拉扯到床上,两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风云浪子虽然想在上面,无奈他不管是力气,体型,还是级别都处于下风,所以战斗的最后以吹雪的胜利而告终,而他反抗的后果是完全激发了对方的嗜虐心,被整的非常之惨。

等风云浪子完全清醒过来,发现身体完全散了架,连动一个小指头都疼,某个地方更是疼的快要了他的命。

他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没力的哼了几声。

吹雪正在优哉悠哉穿衣服,听到他声音后,转过头来:“喂,你就是那个没品的女人吧?”

风云浪子被气的又有了力气,哼哼唧唧的说;“没品你不也上的很爽?”

“是你勾引我的,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妈的,你上了我这么多次,还不知道我是男人女人?”

吹雪眼睛里竟然露出钦佩:“你竟然敢吃‘魔女的变身药’?”

“怎么了?那药很灵啊!”

“那种药的假冒伪劣产品很多,一百瓶里面有一瓶真的就不错了,你倒是幸运,如果吃下的是假药,会变身成怪物,所以鲜少有人敢去尝试,而且如果不是变态,谁会愿意变性!”

风云浪子气的坐起来,“哎哟”一声又颓然躺倒,呻吟不绝的说:“他妈的,我倒宁愿吃的是假药,就算变成怪物也比被个男人白干好……哎哟……”

吹雪鄙夷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没用,你当真是男人吗?”

风云浪子忽然悲从中来,真的哭了起来:“我运气怎么会这么背?老子我还是处男呢,就白白被你这白眼狼给玷污了!”

吹雪自顾自的穿衣服也不理他,风云浪子哭了一阵子,自觉没趣,又恨恨的说:“那‘魔女的媚药’肯定是假药!”

吹雪吃惊了一下:“你说什麽,你说你让我吃了‘魔女的媚药’?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小心吐在茶杯里,谁让你看也不看就把水喝下去?对了,我也用那茶杯喝过水,娘的,难道间接接吻也算?”

吹雪脸色变得很难看:“‘魔女的媚药’遇水即溶,剂量不对会变成强力春药,你含在嘴里自然有一部分化了被你咽下去,你用那东西干什么,你一开始就想勾引我?”

风云浪子怒了:“老子勾引谁也不会勾引你,他妈的,便宜都被你占尽了,倒象老子欠了你十八辈子的债一样!”

吹雪忽然笑起来,风云浪子一阵毛骨悚然,听见他说:“你的感觉还不错,如果不是这样,你早被送出GI,再也别想进来了。”

风云浪子气哼哼的说:“送出就送出,老子还不想玩这破游戏了,喂,你那城门怎么搞的,怎么像个电网,害我出也出不去,才落到现在这种下场!”

吹雪傲然说:“城门就是城堡的结界,你级别没到,如果不用‘拟态’,自然出不去也进不来。”


6

吹雪出去后,风云浪子继续躺在床上呻吟,痛骂吹雪:“那个混蛋忒没义气,把老子整的这么惨,连个精神损失费都没有!哎呀,疼死我了……”

门“吱呀”开了,风云浪子睁眼看过去,一个十分性感美艳的NPC护士美眉走了进来。

要在平日,风云浪子早就口水长流,可这时他只能有气没力的说:“小姐你来晚了一步,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请问需要治疗吗?”

“啊?”

护士美眉摆出一个扭腰的pose,“我是魔法美容师(Magica Aesthe)曲琪小姐,各种各样的按摩是至福的爱抚,燃烧掉多余的脂肪,诱发身心进入乐园,特别的润肤液擦上肌肤便有返老还童的美肌效果,指压按摩能将美从体内散发,便秘,酸痛,腹痛,发冷等症状都能一一解除……”

曲琪还没说完风云浪子就怒了:“靠,吹雪那厮竟然敢把老子当女人……”

“请问需要治疗吗?”

“要!!!”

曲琪的话果真不假,按摩没多久风云浪子就感觉自己身心飘飘荡荡,飞往极乐,疼痛奇迹般的消失。

精神一来,风云浪子的眼珠就开始绕着曲琪鼓鼓的胸部骨碌骨碌的乱转,吞了两口唾沫,伸出爪子,想一亲芳泽。

还差一点就要碰到的时候,曲琪正在按摩他的大腿,忽然手上用力一折,风云浪子接着就听到了自己骨头折断的恐怖声音,“啊……”的大声惨叫。

“主人说过,这次曲琪的客人是个十分没有节操的人,如果他企图和曲琪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主人让曲琪严惩不怠!”说完曲琪又拉住风云浪子的手臂,毫不留情的折断。

风云浪子用人类有史以来最怨毒的语气叫了声“吹雪……”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当风云浪子怀着悲愤的心情睁开眼睛,发现吹雪坐在旁边,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刚想破口大骂,忽然发现自己现在正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只好委委屈屈的说:“我不是没节操的粗鄙之人吗?有什么好看的?”

吹雪居然笑了笑:“我发现你这样看起来比当女人的时候顺眼多了。”

“什麽话……老子本来就是男子汉大丈夫!”

吹雪不屑的说;“男子汉倒还罢了,你算什麽大丈夫,看来还需要让我好好教教你。”说着就向他身上压下来。

风云浪子吓的大叫:“你又没吃‘魔女的媚药’,怎么又发情?”

“我是这里的主人,自然想干什麽就干什麽?什麽‘发情’?你说话能不能更有水准一点?”

风云浪子心里“呸”了一声,嘴上却求饶:“行行好吧,我现在自肢齐折,废人一个,肯定不能满足你!“

吹雪好笑道:“四肢齐折?你自己动动看?”

不用自己动,两条腿已经被抬了起来,风云浪子知道自己手脚已经好的不能再好,这时吹雪又说:“你最好配合一点,要不然倒霉的可是你自己。“

风云浪子只好一边说:“我他妈已经够倒霉了。”一边尽力迎合吹雪,这么近的距离看吹雪的脸,忽然发现吹雪长的比蓝天,十兵卫,狄飞惊他们都帅,顶多比自己差那么一点点罢了,安慰自己:吹雪是天下第二帅哥,被天下第二帅哥上也不算太亏,哈哈,一般人想要这个荣幸还没有呢!

一旦想开了,就不免更加卖力的讨好吹雪,把吹雪哄的十分高兴,以致在云收雨散后,还抱着他不走。

风云浪子这次并没有特别疼,甚至还有一点点舒服,脑子也是清醒的,他想起一件事,就问:“狄飞惊呢?他怎么没来找我?”

“不但对我的娃娃图谋不轨,还勾引别的男人,你叫浪浪这个名字还真是没叫错!”吹雪脸一沉。

风云浪子急忙辩解:“我才不叫什麽浪浪,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风云浪子便是!”

吹雪失笑道:“风云浪子?真差劲的名字!”

“哪里差劲了?”

“俗不可耐,还是浪浪好听一点,还有,你以后不许和狄飞惊眉来眼去的,哼,他已经被我派出去做任务了,你找也找不到他!”

“他和蓝天是什麽关系?问完风云浪子急忙申明:“我不是对他有意思,是他害我变成女人的,我想打听清楚他的底细,报复起来也容易一点。”

“现实中,他和蓝天表兄弟,雪儿是蓝天的未婚妻,斐熠是他们两个的堂兄,斐熠的父亲是游戏的开发商。”

风云浪子眼睛发直,愤愤不平:“真黑,这不公平!”

吹雪冷笑:“本来就没什么绝对公平的事,而且他们几个算是特例。听蓝天说,狄飞惊刚进GI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的表兄用的是‘蓝天’这个名字,也吃过很大一个亏,好在当时蓝天一直在新人聚集的地方找他,否则就会丢尽脸面了。”

风云浪子咋了咋舌,又问:“那你呢?你这身破网纱哪里搞到的?”

吹雪头一低,狠狠咬了他某个凸起的地方一口,疼的风云浪子:“哎哟”叫出声来,眼泪刷刷流,急忙改口:“你的蝉……蝉翼天衣是……是怎么得到的?”

吹雪脸一板:“有些事情你没必要什么都知道,另外,你素养太差我也没办法,但是如果再敢对我出言不逊的话,哼,想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风云浪子一边直淌眼泪,一边把头摇的像拨郎鼓,吹雪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发呆,忽然又压在他身上:“这次先让你尝一下惹恼我以后的滋味!”

于是很不幸的,风云浪子彻底品尝了一回被压榨到精尽人亡的滋味,他像一堆烂泥一样摊在床上,思考今后的对策:老子进入GI是怀着何等的抱复,可是社会太黑暗,让我的雄心壮志像一江春水向东流,再这样下去,老子要变成吹雪那杀千刀的专用床垫了,不行,非想个逃走的办法不可!

曲琪又过来帮他按摩,风云浪子再也不敢动手动脚,本来还有点感激:吹雪那家伙还算有点良心,一转念:不对,这美护士把我治好了,我才能让他上的爽,妈的,老子真是衰到家了。


这天晚上,风云浪子使出了浑身解数,吹雪十分满意,风云浪子看他笑吟吟的,趁机提了一句:“我想升级。”

吹雪不高兴的说:“你资质太差,目前已经是极限了,想练到A级比登天还难,再说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风云浪子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暗骂:“老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天天被你白干,想升级当然比登天还难!你当然没什么不好,老子可是不好到满级了!”表面上却赔笑说:“你都满级了,我现在算你的老婆,才B级,说出去你也没面子是不是?”

听到“老婆”两个字,吹雪的脸多云转晴,略为沉吟,说:“那你去做个任务吧,做完了任务你可以学到两个绝招,一下子就能升到A级。”

风云浪子大为兴奋:“有这样的好事?是什么任务?”

吹雪有点迟疑:“说是任务,但不知为什么游戏出了个bug,结果和预定的不一样,所以现在没有一个人完成过……”

话音未落,风云浪子已经连连催他:“说说看嘛,没准就让我成功了呢!”

“ 游戏原来的设定是在美肌温泉旁边有一个往地上钉钉子的人,去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让玩家帮他找一个名叫BT的人,玩家会在另一个美肌温泉里发现那个BT正在洗澡,去和他说话,他会说他想要一个未成熟的苹果,然后玩家去丰收之树上摘一个青苹果给BT,再把BT带到第一个人那里,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作者:看过H*H的看官们才能彻底了解这个任务,汗!偶不是在为富奸打广告)

“好像不是很难啊,绝招是哪两个绝招?”

“一个叫‘伸缩自在的爱’,一个叫‘轻薄的假象’。”

风云浪子喃喃说:“好……好淫荡的名字。”

吹雪奇道:“淫荡?”

风云浪子振振有词:“不是吗?第一招那个什么伸缩自在,说的不是那玩意儿吗?(这里没人不懂吧)第二招就不用说了,名字就叫‘轻薄’,淫荡,真淫荡!”

吹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也只有你会往这方面想,说不定你还真能完成这个任务,怎么说这两招和你都很配。”

风云浪子一下子来了气,冲口而出:“我顶多只能配的上第二招,那个‘伸缩自在’,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敢当的起吗?”(作者:偶说的够直白吧)

刚一说完他就暗叫:“完蛋了!”吹雪果然脸红过耳,恶狠狠的说:“承蒙夸奖,我就更不能辜负你的期望了。”一翻身把风云浪子压在身下。


7.

第二天,风云浪子揉着酸痛不已的腰,怀着一颗破碎的心,走出了这座带给他无限辛酸的城池。

吹雪用‘拟态’帮他加了级,同时也在他身上施了一个叫“磁力”的咒语,说:“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一过,不管你完没完成任务,都会自动飞回藏剑山庄,你别打逃走的主意,“磁力”除了像斐熠这样的满级玩家,其它人别想解开。”

风云浪子诺诺连声,心里不停骂娘,还好吹雪给了他另一套装备,免得他和蓝天他们狭路相逢,他倒是舍不得那把浪子剑,却又被吹雪嘲笑兼羞辱了一番:“浪子剑?你果然一点文化都没有,这剑柄上明明刻着‘隋刃’两个字!”

虽然被取笑,风云浪子还是有点高兴,吹雪给了他一把叫“灭魂”的宝剑,攻防都比“隋刃”还高,最后吹雪还说了一句:“你穿了这套装备,对付A级下的玩家是绰绰有余了。”

走着走着,风云浪子开始昂首挺胸,在城里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好不容易出来,自然要扬眉吐气一番,反正有三天时间,先不忙做任务,找个地方PK吧。

他掏出一张咒语卡,喊道:“同行!去悬赏都市,安多奇芭!”


安多奇芭中心横幅高挂,写着:本月例大赛优胜获得“秘密斗篷(A)”,风云浪子问一个剑客:“秘密斗篷是作什么用的?”那剑客告诉他,只要穿上秘密斗篷,身上永远有“暗幕”的效果,风云浪子见擂台上一个看不出级别的魔法师和一个同样看不出级别的女巫师正打的不亦乐乎,怒雷,闪电,狂风飞来飞去,台上电光闪闪,煞是好看,奇道:“暗幕不是剑客的专用技能吗?那两个人有什么可争的?”那剑客说:“这你就不知道了,那魔法师正在追一个女剑客,那巫师美眉正在追一个男剑客,两个人抢这斗篷去讨好意中人呢!这两人已经斗了好几天了,到现在还没分出胜负。”

风云浪子“哦”了一声,心想:好复杂的关系,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老子再去渔翁得利。

谁知刚才那剑客也在旁边自言自语:“今天是这个月悬赏的最后一天,不知道我能不能拣到最后的便宜?”

风云浪子抬眼望去,见四周围的都是些剑客,各自虎视眈眈的注视台上,心想:妈的,这些家伙打的主意都跟老子一样!

这时那女巫师娇叱一声:“反射!”那魔法师正扔出一个爆破流,闻言忙喊:“防壁!”爆破流回袭,从他身边擦过去,落到台下。

一时台下众人骂声不绝,纷纷大喊:“暗幕!”或是“防壁!”风云浪子临敌经验少了那么一点点,什么也没来得及喊,就被爆破流擦过,幸好装备防御力奇高,倒是没有受伤,脸却被擦的生疼。

风云浪子怒了,可惜他不会用“坚牢”。

他不会用有人会,人从中传来一声“坚牢”!台上那魔法师和台下许多剑客立时被定在那里,那女巫师法杖一挥,把那魔法师秒飞了。

台下冒出一个身材高挑的S级女剑客,把台下那些开着“防壁”或“暗幕”的家伙像切西瓜一样一剑一个,由于风云浪子没有使出任何技能,“坚牢”反而对他无效,他吃过“坚牢”的苦头,所以看到别人在这招上栽了跟头,心里大乐,也帮着那女剑客清场,总算又过了一把杀人的瘾,一顿饭功夫,擂台上下,孤零零的只站了那女巫师,女剑客,风云浪子三个人。


那女巫师把悬挂在空中的秘密斗篷拿下来,笑嘻嘻的对那女剑客说:“谢谢阿忍姐姐!”

风云浪子见那女巫师长的十分娇俏可爱,又猛的想起:阿忍难道就是抢雪儿彩虹钻石的那个阿忍?更增好感,上去搭讪:“我叫风云浪子,两位小姐好。”

女巫师笑着说:“你好,谢谢你帮我的忙。”

阿忍却是一怔,问:“风云浪子?你就是风云浪子?”

风云浪子有点奇怪:“是啊,哈哈,我这人记性不太好,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阿忍哈哈大笑,前仰后合,风云浪子和女巫师都丈二摸不着头脑,一个问:“阿忍姐姐你怎么了?”另一个问:“阿忍小姐觉得我很好笑吗?”

阿忍指着风云浪子:“哈哈……我听雨夜孤城说过你……哈哈……那个想调戏我老哥的好色之徒……哈哈哈……”

风云浪子的脸一下子红得像虾子,煮的烂熟的虾子,干笑两声,又问:“哈哈,那风鸟院是小姐的……”

“就是我大哥啦!”

风云浪子这才发现阿忍的剑客装和风鸟院的十分相象,阿忍见风云浪子盯住自己的胸部,脸一沉:“哼!看什么看,告诉你,今天我老哥又穿错衣服了!”

风云浪子想起一件事,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大美人的姐姐或妹妹?”

阿忍剑一扬,指着风云浪子:“难道我不是大美人吗?”

风云浪子连连点头:“是是是……阿忍小姐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第一的美人……只……只不过……我认识一个人……对……对风鸟院的妹妹风鸟院花月情有独衷……”

阿忍一怔:“风鸟院?风鸟院花月?什么乱七八糟的!风鸟院花月姓风鸟院,名花月,是我给老哥起的名字!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那个傻冒,是十兵卫吧!他从三岁认错我老哥性别开始,就一直对他穷追不舍,甚至追到游戏里面来,连名字也要和我老哥的配成一对,所以我老哥才会对那些他当女人的流氓们恨之入骨!”

风云浪子吓得更加结巴:“那十……十兵卫后来知道……知道你哥是……是男人……还……还……追……追求……”

阿忍叹了口气:“是啊,十兵卫除了这一点,其它方面算是个十全十美的好男人,唉,要不是我这个天下最体贴的妹妹不想和老哥争,早自己留着了!”

女巫师忍不住在旁边插话:“阿忍姐姐,好像是你追求十兵卫被甩了的说……”

阿忍板着脸:“谁说的?十兵卫这种爱男人的变态,我才不稀罕!露露你别瞎说!”


风云浪子整个人呈现痴呆状态,嘴里嘀咕:“居然有这样的男人,知道对方是男人还去追,那我和吹雪也算不上什么了……”

哪知阿忍和露露听到“吹雪”两个字,四只眼睛瞬间变得通红,齐声叫:“吹雪?你认识吹雪?”

风云浪子还没反应过来,愣头愣脑回答:“是啊,我刚从藏剑山庄出来!”

阿忍和露露饿虎扑食般扑上来,一个揪住风云浪子的头发,一个掐住他脖子,一个说:“吹雪抢走了我的彩虹钻石,快点还来!”另一个说:“吹雪竟敢让我的小惊哥哥受苦,我掐死你!”

风云浪子白眼直翻,眼看就要飞去离合宫了,阿忍忽然放开他,又拉开露露,说:“先别让他死,好好盘问一下再说!”

于是风云浪子被推倒在地,露露用了个束缚咒语让他动弹不得,又一脚踏在他胸口:“说!吹雪把小惊哥哥发配到哪里去了?”

露露踩到了某个被咬伤还没好的地方――因为知道风云浪子要走了,吹雪就很黑心的没让曲琪来做按摩,风云浪子疼的大声呻吟:“哎哟……你们为什么不问十兵卫……我……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吹雪的受害者……”

阿忍骂道:“靠,你这臭小子敢骗我,我认出来了,你这把灭魂剑是吹雪的,以前十兵卫曾经用过!”

露露脚上用力:“说不说?不说我踩死你!”

风云浪子心想:这两个疯女人,母老虎!老子这是撞的什么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哀求:“女侠们饶了我吧,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小的知道还敢不说吗?”

露露对阿忍说:“阿忍姐,这小子没骨气,大概他真的不知道!”

阿忍哼了一声:“我看不见得!吹雪连灭魂剑都舍得给他,两个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露露问:“他看起来贼眉鼠眼的,吹雪会有这种亲戚吗?”

阿忍白了露露一眼:“谁知道!反正他除了不会是吹雪的姘头,什么关系都有可能,八成是什么侄子之类吧!”

风云浪子骂道:“他妈的!为什么老子要比吹雪晚一辈,老子就是他的姘头又怎样!”

阿忍蹲下来,“噼哩啪啦”连打了风云浪子十几个耳光:“臭小子,嘴巴放干净一点!”又抬头:“露露,我们用他做人质怎样,换回我的宝石和你的小惊哥哥!”

露露却有点迟疑:“这小子长得这么猥琐,要真跟吹雪没关系,惹恼了吹雪,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风云浪子忍不住说:“喂,你们什么眼光?老子我是天下第一帅哥,连天下第二帅哥都是要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的。”

露露不理他胡言乱语:“这小子脑子有毛病吗?阿忍姐,不如这样吧,我们剥光他衣服游街示众,说这是吹雪的白痴亲戚,让吹雪大没面子,好不好?”

阿忍问露露:“你不想见你的小惊哥哥啦?”

风云浪子吓得脸都白了:“是啊是啊……你……你们还是去找吹雪算帐,我一个小人物……没……没有用的……”

露露皱眉说:“那阿忍姐姐你说怎么办嘛?”

阿忍沉吟半晌:“这样吧,今天就饶了这小子,不过把他的灭魂剑拿走,然后你去无双城斐熠那儿躲起来,我和雪儿那狐狸精有仇,先不陪你了好不好?”

露露想了想,点头答应,放开风云浪子,阿忍站起来,拿着灭魂剑在风云浪子脸上拍了拍:“小子!今天你姑奶奶心情好,便宜了你!回去告诉吹雪,想要这把剑,就拿彩虹钻石和狄飞惊来换!”

风云浪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待她们走远,远远听见露露的声音传来:“阿忍姐姐,斐熠那家伙是个大色狼,要是他来招惹我,怎么办……”

等声音完全消失,风云浪子才躺在地上高声大骂:“母老虎!河东狮!飞机场!臭婆娘!这样泼辣,是个男人都不会要你们!老子咒你们一辈子也别想嫁!”


8.

(汗!这一章算是个HUNTER×HUNTER和封神演义的小同人,熟知这两部漫画的才能完全看懂,众位耐点性子看下去吧)


骂声还未止歇,远处有一干人也骂骂咧咧的冲过来,是刚才被清走的那一帮剑客复活回来了,见到风云浪子,纷纷叫着:“那臭小子还在!”“逼他说出那两个死丫头的下落!”“靠!还是先让老子来打一顿出气!”……风云浪子知道此地不易久留,掏出“同行”说:“去伊路米所在的美肌温泉!”

由于风云浪子是躺在地上用“同行”的,所以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摔倒美肌温泉旁边,当他揉着更加疼痛的屁股爬起来,看见不远处果然有个人蹲在地上,风云浪子走过去,见那人一头漆黑柔亮的长发瀑布般流泻下来,雪白的手里握着很多形状奇怪的圆头钉子,正在一根一根往地上钉,一边钉一边幽怨的说:“钉死你,钉死你!叫你移情别恋!”

风云浪子大乐;老子最喜欢长发美女!上前叫了声:“小姐要找人吗?”

谁知那人头也不回,手微扬,一根钉子激射入风云浪子胸口,风云浪子还没来的及惨叫,就身在离合宫了。

风云浪子复活回来后,看到那人又在钉着钉子,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吹雪骗我?不会,他才没这个必要!让我再试一次看看。于是又过去说:“请问小姐是不是要找一个名叫BT的人?”

当他发现自己又被射死,登时没了耐性,复活回来,不知死活的上去就喊:“喂,你他妈的是不是要找人啊,耍老子啊?”

那人站了起来,风云浪子暗叫“惭愧”!原来这个叫伊路米的NPC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胸前却一马平川,身材十分高挑――是个男的。

风云浪子心想:发明这游戏的人真是变态,一个风鸟院花月已经害尽天下男人,居然还弄个长的比女人还美的男NPC,妈的,都够格做我老婆了!问道:“你是不是要找一个叫BT的人?”

伊路米点了点头,把一根钉子交给风云浪子说:“用这个钉死他,把尸体带到我面前。”

风云浪子伸伸舌头:“我好怕!”忽然想到:哎呀!那个叫BT的家伙不会也是个男的吧,反了,真的反了,这他妈的什么世道!NPC居然也来这套!吹雪这混蛋也不告诉我!

心念一动:吹雪说过这个任务出了bug,看来用普通方法是行不通的,看伊路米这个样子,肯定为了争那个BT在和什么人争风吃醋,为什么非要玩家把BT带给伊路米,NPC就不能自己去找吗?

于是风云浪子拉住伊路米:“带你一起去找你心上人怎样?”

伊路米又大又黑的眼睛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风云浪子提心吊胆等了半天,终于看见那美的不得了的脑袋点了点,放下了心中大石,拿出“同行”说:“去BT所在的美肌温泉!”


风云浪子又一次被无限的震惊了:一个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身材无限好的男人一丝不挂的在洗澡,风云浪子暗生比较之意:不知道是这个BT身材好呢?还是吹雪的身材更好一点?他妈的,老子怎么连自己都漏了!掉头对伊路米:“钉啊?怎么不钉他了?”

一个听起来很变态的声音响起来:“青涩的果实,为何总是那么令人垂涎三尺呢?”BT转身。

他有一对细长的凤眼,射出在风云浪子看来无限变态的光芒。看到伊路米,BT眼中无限变态的光芒变得更加变态无限,勾起薄薄的嘴角:“呵呵呵,你不是去找蜘蛛的团长了吗?”

伊路米眼中仍然没有任何表情:“我和他只有生意上的来往,倒是你,除了青苹果,?还抢人家的红眼睛,蜘蛛的团员也没放过吧,到底要变态到什么时候?”

风云浪子忍不住插口:“喂,BT,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会臭显了吧,虽然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难保什么时候会便宜某个老女人的眼珠子,你能不能收敛一点披上马甲?别以为什么时候都有个对话栏出来帮你挡着……靠伊路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

风云浪子第三次因为伊路米的钉子复活回来时,已经得出一个惨痛的经验教训:不要相信美丽的男人,越是美丽的男人,越会骗人!


到了美肌温泉旁边,见那两人一个双手抱胸站着,长发飘飘,衣衫更是飘飘(?);一个在旁边蹲着,居然穿了一身小丑服,脸上又是星星又是月亮的,心想:伊路米说的不错,BT果然是打算变态到无限的未来!

他怕再挨一次钉子,躲的老远嚷嚷:“喂,BT,你不是说要教我那什么‘伸缩自在’和‘轻薄’的吗?”

BT又“呵呵呵”笑起来,笑得风云浪子全身发毛,然后说:“换了别人我就教了,不过对你而言,前一招没必要学,后一招你早就无师自通了!”

风云浪子气的差点吐血:那老子这么辛苦所为何来?忽然见伊路米手又扬起,急忙举手投降,大叫:“饶命!”

闭着眼睛半天没有动静,小心翼翼睁开,见地上掉落了一根圆头钉,伊路米慢悠悠的说:“以后要杀什么人,拿这个来找我,给你打七折,保证质量。”

风云浪子心里一动:“我要杀吹雪!”

“没有问题,不过杀了以后玩家照样可以复活。”

“……还是算了!”


风云浪子掐指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一天有余,被暴打一顿,钉死三次,如此大的牺牲,唯一的收获是一根大头钉。

他欲哭无泪:怎么办?灭魂剑没了,还PK个屁!就这么回去吗?丢了剑,吹雪肯定会用这个烂理由没日没夜的上老子!这样下去,老子第三个宏愿要改成“成为吹雪的GI第一美人老婆”了!士可杀不可辱!老子不能白给他干!说来说去,都是阿忍和露露那两个臭小娘害的!

又想:对了,露露现在在无双城,吹雪说过斐熠能解开“磁力”,老子不如去无双城请斐熠帮忙,顺便教训一下那个死丫头!不过人斐熠跟你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你,除非你是女人还差不多!

风云浪子喃喃自语:“女人……女人……靠!老子豁出去了!再吃一次变身药,反正又不是没做过女人!”


站在无双城外,风云浪子看着面前这座粉红色的宫殿,不住惊讶:“果然传言非虚,斐熠绝对是个空前绝后的大色狼,连城堡都刷成这种最最色情的颜色!

城堡的上空飘着一排心型气球,上书:热烈欢迎GI里所有的美眉光临无双城!城门上居然还刻着一行小字:此门为结界,A级以下男子勿入城内。

风云浪子仔细看着那行小字,好半天才由衷赞叹出声:“强,强!斐熠真他妈强,等老子成了风云城的城主,一定要学学这招,不,这句话还要再改改,改成‘所有男子非请勿入’!就这么定了!”

风云浪子用女儿身,昂首挺胸,雄纠纠气昂昂,一脚跨过无双城的城门。

还没走两步,迎面三个女NPC挡住去路――三个风云浪子这种人都要退避三舍的恐龙妹,第一个肌肉连健美先生都要自愧不如的NPC开始说话:“我们是美人三姐妹维纳斯,马当娜,梦露,为新来的美女评分!

不理风云浪子弯下腰作呕,美人三姐妹围住他转了几圈,各自掏出“通信”。

维纳斯说:“报告城主,新来的美女容貌九十七分。

马当娜说:“报告城主,新来的美女身材九十七分。

梦露在不停吃东西,一言不发,马当娜抱怨道:“梦露,等会儿再吃,该你评气质分了!”这时“通信”卡片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评了,容貌身材能得满分的美女,气质自然也是一等一的,让我来亲自迎接这位大美女!”


风云浪子打眼望去,一个羽扇纶巾的男人迈着步子走过来,看起来很潇洒的样子,看到风云浪子,他的眼睛一下子好像某地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眼前的美人就是那金色的太阳。

风云浪子见了斐熠,第一句话就是牢骚:“为什么给我打九十七分?”

斐熠发光的眼睛在风云浪子身上转来转去,一边说:“因为她们自己分别是一百,九十九,九十八分。”

风云浪子鄙视的看着斐熠:“你城里的女NPC连给吹雪的提鞋都不配。”

斐熠白玉般的脸忽然变成一种颜色,俗称猪肝色,看样子风云浪子一下子戳中了他的痛处,怒道:“那是因为吹雪那混蛋在抽签上捣了鬼,才害的我城里连一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

忽然斐熠意识到不能在美女面前失了风度,又变得笑嘻嘻的:“美女芳名?怎么会认识吹雪?”

风云浪子却说:“我的气质分还没打呢?”吹雪总说他言行粗鲁,所以风云浪子十分不忿,心想总有识货之人。

谁知维纳斯说:“梦露从来没评过一次气质分,因为她总在吃东西,这也是城主的意思,说评气质分只是走走形式而已,免得外人说他不注重品味,其实美女最重要的还是容貌和身材。”

风云浪子看了肥的像充气球一样的梦露一眼,心想:这斐熠果然极为好色。又问:“那你们给露露评了几分?”

维纳斯掏出张卡片:“露露……露露……露露容貌九十三分,身材八十七分,评分标准是……城主的喜好。

这时斐熠在旁边大吼:“美人三姐妹,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快滚!”

风云浪子却十分满意,心想,斐熠以为老子是女人才会这么糗,其实像老子变身后这样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美女,除了吹雪那没长眼睛的,哪个男人不喜欢?露露这小娘们,敢骂老子贼眉鼠眼,马上要让她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天下第一美女!


9.

于是风云浪子朝斐熠笑了一下,见斐熠登时乐开了花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清了清嗓子,娇声说:“城主为何动怒嘛,她们除了给自己评分不对头,其它的话都是蛮准的。”

斐熠眉花眼笑:“对对对,小姐你不但人美,还极识大体,真正的美人就该有这种气魄。”

风云浪子暗想:我才想认识你妈妈的大体呢,这斐熠真有SS级吗,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秀逗!又搬出了老台词:“我叫浪浪,路上被奸人所害,流落至此。”

斐熠露出无限沉痛的表情,开始捶胸顿足。

风云浪子见斐熠一脸痛不欲生,不禁安慰他说:“别太难过了,我还没这么难过呢,你伤的哪门子心?”

斐熠恢复了些,忽然怒气勃发:“浪浪,告诉我,欺负你的是哪个混蛋!”

风云浪子想:欺负我的混蛋很多,你要愿意帮我挨个报复倒是不错。说:“要是我说了,你会帮我找他(她)们算帐吗?”

斐熠满脸正气:“那是当然,竟然敢在我斐熠之前染指这种绝色美女,不想活了。”这句话说完风云浪子又听见他小声自语:“真是倒霉,为什么我看中的美女没一个是处的!”

风云浪子白眼直翻,原来斐熠会错了意(其实也没完全会错),把“被奸人所害”理所当然的去掉后面三个字,只听到了前两个字。

于是风云浪子脸一挂:“你这人怎么什么事情都往不应该的方面想?告诉你,老……老娘虽然不是处男了,不过还是如假包换的处女!”

斐熠果然喜从天降:“哈哈,浪浪你真是幽默,果然美女就是与众不同的……”

风云浪子问:“那你还愿意帮我报仇吗?”

斐熠一迭声的答应:“愿意,愿意,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咱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心如何?”说罢一脸热切的看着风云浪子。

风云浪子想:这家伙想拐老子上床!说道:“我身上中了“磁力”你先帮我解开再说。“

斐熠脸色一肃,看着风云浪子,看的他心里一跳一跳:这家伙现在倒是有模有样的,也不比吹雪差到哪里去了。接着便听斐熠说了声“净化”。

风云浪子还在问:“净化什么。”斐熠已经笑眯眯的凑过来,一手搭到他腰上:“浪浪,磁力已经解开了,现在我们去单独淡淡心好不好?”

风云浪子学着以前曾看过某些电视剧里的对话说:“不要嘛,人家今天不太方便。”

斐熠怔了:“不方便,不会是那个不方便吧?”

“就是那个不方便。”

斐熠的脸多云转阴:“其实浪浪你没有什么不方便,只是想找我解开“磁力”是不是?“

风云浪子暗暗咋舌:这家伙城主不是白当的,果然精明的很,老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口。说:“我是真的不方便嘛!”

斐熠忽然笑了:“只要浪浪你不介意,就算是不方便也无所谓的。”

风云浪子霎时白了脸:“我介意,我大大的介意。”

斐熠沉下脸:“我又没想把浪浪怎样,只是谈个心也不行吗?”

风云浪子见斐熠大有强抢民女的气势,手伸进衣袋,飞快掏出一张卡片:“同行,去除无双城和藏剑山庄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他怕斐熠也用“同行”,故意不说地名,想叫斐熠跟无可跟。

等耳边风声止歇,风云浪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豪华的像五星级酒店一样的房间里,中间一张大床,自己就坐在床的正中央,这床大的让风云浪子觉得不是用来睡觉的,而是用来长跑或竞走的,他正自言自语着:“奶奶的,我这是飞到哪个天宫了?这房间是哪个孙子的?这么个大床,真他妈会享受!”

还没容他仔细思考,门“吱呀”开了,一个人双手抱着胸走进来,见了那个人,风云浪子登时眼睛睁的滴溜溜圆,张大了嘴巴:“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再也你不下去了。


斐熠笑吟吟的看着风云浪子:“吹雪会用磁力,我就不会吗?”

风云浪子瘫倒,有气没力:“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不知何时斐熠的脸已经在他的正上方:“我当然不是什么东西,只是个好人,你那个‘磁力’除了吹雪,不会有第二个人用,浪浪,不要再强了,让我们来做一点让彼此都快乐的事吧!

“有……什么快乐的!“

斐熠一脸沉痛:“看来是吹雪太不解风情,害浪浪你变得这样冷淡,放心,我会改变你的。”说着就开始动手脱风云浪子的衣服。

七手八脚把风云浪子剥了个精光,斐熠的眼睛又开始发光,赞道:“浪浪,浪浪,你这个名字还真没叫错!”

风云浪子心想:妈的,这小子怎么跟吹雪说一样的话,话说回来,老子是男的也好,女的也好,最终目的地怎么都是在别人的床上,中了“磁力”又逃不走,唉,算我倒霉,等老子成了风云城的城主,再来一雪今天的耻辱。

这时斐熠已经上下其手,在他身上东摸西摸,摸了半天还没进入正题,风云浪子有点不耐烦起来:这人还没摸够啊,看来传闻有时候名不副实,斐熠根本就是个纸老虎,比吹雪差的远了。风云浪子这些日子很有一点心力交瘁,这张床十分舒服,斐熠摸的也着实舒服,和曲琪的按摩有一拼,于是风云浪子很快就迷糊起来。

斐熠自恃怜香惜玉且技巧非凡,本待作足了前戏再一鼓作气直捣黄龙的,结果这美人非但毫无反应,居然还睡过去了,不禁气急败坏,扳住风云浪子肩膀直摇晃,“浪浪,醒醒,快醒醒啊!”

风云浪子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说:“啊……完事啦,那我走了。”说着起身去扒拉扔在一边的衣服。

斐熠神情尴尬:“我还没开始呢,你……你怎么在这个时候睡觉?”

风云浪子怒了:“还没开始?那你干嘛扰了老子的好梦?你这人良心真坏,我不陪你玩了!”

斐熠拦着他:“我现在正式开始不行吗……”

两个人正拉拉扯扯,冷不防门“哗”的被人狠狠踢开,两人齐朝门口望去,一起变色,风云浪子的脸发白,斐熠的脸是发青。

吹雪冷着脸看向这边。

风云浪子跳了起来,七手八脚穿上衣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

斐熠替吹雪回答道:“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你的‘磁力’是我解的。”

吹雪对着风云浪子:“你给我到一边去!”又对斐熠:“你选个地方吧!”

斐熠冷笑:“吹雪,别以为我一直让着你就是怕了你!”

风云浪子见那两人剑拔弩张,看起来要决斗的样子,想:这两人在为老子争风吃醋吗?打吧打吧,最好再来个城战,等他们打到两败俱伤,老子来把无双城和藏剑山庄并成一个风云城,哈哈,这叫坐享其成!哎哟不好,老子现在级别太低,不管怎样,那城主也轮不到我来当,不行,千万不能让他们现在打起来!

他干咳两声:“咳咳……等一下,我有话说。”

斐熠和吹雪齐声说话,一个说:“没你的事!”,一个说:“闭嘴!”


风云浪子声音勘比河东狮吼:“我偏要说话!”

斐熠和吹雪都吓了一跳,风云浪子见他们果然噤口不语,有点得意洋洋,左顾右盼了几下,说:“你们不要打了,我不想让人家说嘴。”

斐熠好笑道:“什么‘说嘴’?”

“你们要打,也不为老……我想想,到时候受伤的总是我,什么‘妖媚惑主’,‘冲冠一怒为红颜’之类的,我可不想被那么多人骂!”

这次轮到吹雪嘲笑他:“‘妖媚’?‘红颜’?你说的是自己吗?别让人笑掉了牙齿!”

风云浪子恼羞成怒:“好,你……你们要决斗没关系,那就加上……我一个!”

这次斐熠和吹雪又齐声叫出来:“你?”声音中满是不屑之意。

风云浪子踌躇满志:“不错,就是我,你们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们来个三人决斗,最后的赢家,就是风云城的城主!”

“风云城?”

“是啊,到时候就把无双城和藏剑山庄并成一座城,名字就叫风云城。”

斐熠和吹雪又齐声说话,一个说:“好土!”一个说:“差劲!”

风云浪子怒气冲天:“你们如果不答应就是胆小的鼠辈!”

吹雪不吃他这一套,说道:“你别胡闹了,给我乖乖的回去!”

斐熠却哈哈大笑:“吹雪啊吹雪,本来还以为你总会有点一城之主的气魄,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个‘胆小的鼠辈’而已!”

吹雪明知斐熠以言语相激,却无论如何不能失了这个面子,便说:“好罢,那输的人怎么办?”

风云浪子见自己的提议通过,心花怒放,开始胡言乱语:“输给谁就做谁的老婆!要是我输给你,你又输给斐熠,我就做你的老婆,你做斐熠的老婆!”

吹雪怒叱:“我怎么可能输给斐熠!”

斐熠也怒不可遏:“我干嘛要个我最讨厌的男人做老婆!浪浪你给我做老婆还差不多!”

吹雪和斐熠计议了一番,最终决定三个月之后城战,赢家得到风云城和浪浪,输的人退出贪婪这个游戏,而且永远不再进来。

风云浪子忍不住插嘴:“如果是我赢呢?”

吹雪和斐熠同时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没有这个可能!”

风云浪子忍气吞声: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们刮目相看,当下和他们约定,三个月之内,让自己潜心练功,谁也不许找他的麻烦。


斐熠把风云浪子身上的“磁力”解开,这时风云浪子想起“灭魂”来,委委屈屈对吹雪说:“你给我的剑被阿忍和露露那两个女人抢走啦!”

斐熠“哎呀”一声:“是那个露露吗,一开始你说的时候我没在意,那丫头真难搞,我不过多说了几句话,她居然甩了我一巴掌跑出去了,要不是我大人大量不跟她计较……”

吹雪不理滔滔不绝说下去的斐熠,对风云浪子:“抢走了就算了,倒是你,有没有被她们为难?”

风云浪子连连点头,细数阿忍和露露的罪状,吹雪听后说:“改天碰到,我一定会教训一下她们,我就对你说别到处乱走,乖乖呆在藏剑山庄多好,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吗?”

风云浪子一下子呆若木鸡,傻愣着不动,吹雪吃了一惊问:“怎么了?你不会又吃了什么古怪的药吧?”

风云浪子热泪盈眶,热泪长流,感愧不已,感激涕零,拽起吹雪“蝉翼天衣“的袖子揩鼻涕:“没……没吃什么古怪的药……是你……除了你……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担心我……我真感动……”

吹雪皱眉道:“我也很感动你的感动,不过能不能请你别弄脏我的衣服。”

旁边斐熠看的傻了,心说:“吹雪这家伙向来冷心冷面,对什么人都爱理不理的,哪里来的手段,把这绝色美女哄的死心塌地的,难怪有种说法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看来我道行还不够,需好好修炼一番!”当下斐熠也不多言,目送风云浪子和吹雪离开。


风云浪子和吹雪并肩走了几步,期期艾艾的说:“那……那我先走了……”

吹雪一把拉住他:“刚才的帐还没算!”

风云浪子装傻:“什……什么帐?哈哈,流水帐就算了!”

“哼,你脱成那个样子,和斐熠在床上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干……是没来得及干!”

吹雪突然把他扑到在旁边的草地,风云浪子惊叫起来:“喂,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话喊了一半,嘴里被吹雪放进什么东西,他眼珠睁的要掉出来:“你……你给我吃的……不……不会是春药罢?”

吹雪拂然不悦:“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春药?我吹雪什么时候用得着那种东西了?是变身药的解药,我看不惯你女人的样子不行吗?”

“变身药还有解药?”

“变身药的解药还是变身药。”

“喂,不会是假药吧?”

吹雪笑了笑:“你看看你自己吧。”

不用看,风云浪子已经感觉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同时吹雪的眼神也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他有非常不祥的预感:“我……我真的要走了。”

“不行,你竟然敢和斐熠不清不白,饶不了你。”

“可是……有人来会看见!啊……”

“放心,我施了个‘屏蔽’咒语,没有人会看到的!”

“啊……可是……会听到……声音……啊……”

“我无所谓,反正出丑的也是你的声音!”

“啊……你轻点……啊疼……太阳公公在看着我们……哎呀……说了叫你轻点……还说什么……担心我……妈的……骗老……啊————!”

“不相干的废话不准说!我要动了,你给我好好的叫!”

“是是……唔……啊……”

…………

………………

……………………

“吹雪大人……饶了小的吧……咳咳……再……再做下去……我真的要没命了……”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和别的男人上床?”

“不敢……咳咳……绝对不敢了!‘

“也不准和他们眉来眼去的!“

“一定一定……”

“不准和他们说话……”

“是是是……”

“不许多看别人一眼……”

“……还有别的吗?说了我一起答应。”

吹雪打了一下风云浪子的屁股:“也不许再油嘴滑舌!”

风云浪子刚想叫屈,看着吹雪的眼神,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下,赔笑:“是……你看……咳咳……刚才嗓子都叫哑了……够卖力了吧……咳咳……这次就饶了我吧!”

吹雪这才高兴,连亲了他好几下,把风云浪子给亲蒙了,又一次晕头转向,又一次热泪盈眶:“我发现……咳咳……你这人……还是……”他本想说:“有一点可取之处的”,好在还够机灵,临时改口:“……还是值得托付终生的……咳咳……”

吹雪果然更加开心:“你自己说过的话可别忘了!”

“那……那三个月的期限……”

吹雪脸板起来:“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怎么等的了三个月?”

风云浪子胆战心惊的看着他:“可那时说好了,你不会……”

“我不管,你至少七天给我回来一次。”

“两个七天回来一次行不行?”

吹雪沉吟半晌:“那也可以,只要你挺的住,一次让我做够十四天的份就行。“

“我……我保证会七天回来一次的!”


10.

吹雪心满意足的走了,把他身上的媚药,变身药也一并搜刮干净,却把自己带的剑留给他,风云浪子在草堆里趴了半天,才哼哼唧唧爬起来,扶着腰还没走几步,又找了个地方躺下。

“妈的,吹雪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做的!还让不让老子活了!哼!吹雪你等着,三个月以后,等老子修炼到比你强,不把这些帐在你身上找补回来!老子就不叫风云浪子……不对!老子就不是男人……也不对!老子就跟你姓……更不对!老子就……”

自言自语发了半天毒誓,忽然一手托腮发起呆来:“话说回来,那家伙虽然审美眼光有点问题,又是个大醋坛子,对老子还真是不错,老子把他剑丢了不但没骂,还把自己的给了我,还说担心我……最重要的是那方面越来越厉害了,就是太勇猛了点……咳咳……这样吧,我只让他还一半的帐就是了!哈哈,吹雪,你看老子心胸多宽广!”

精神一振,风云浪子也不顾屁股还疼的慌,一骨碌坐起来,把吹雪给的那把剑拿在手里把玩,这把剑黑沉沉的,一点也不起眼,上面也没刻字,风云浪子一时有点泄气,转念想:吹雪自己用的东西总不会差的,这把剑肯定属于那类看起来很逊,用起来却很牛B的武器。


去哪里修炼好呢?风云浪子反复斟酌,决定去贪婪正南方的缥缈峰,听说那里地形险恶,有很多高级的宝贝和怪,还能自动回血,是有一定级别玩家练级的好地方。三个月是九十天,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天,再除去在吹雪床上抗战的那些天,风云浪子给自己订了个十一个七天计划:

一七计划:练级,升到B级中,养精蓄锐,准备床战;

二七计划:休养生息,练级,升到B级上,养精蓄锐,准备床战;

三七计划:休养生息…………

……………

十一七计划:休养生息,练级,升到SS级,养精蓄锐,准备城战。

计划定好了,风云浪子越想越觉得信心百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GI第一剑客和美人,风云城全部如同探囊取物,唾手可得。他脚踏着贪婪的大地,迈着蹒跚的步伐,像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般朝缥缈峰进发。


哪知老天有意乱其所为,风云浪子刚跨进缥缈峰一步,只见眼前银光一闪,下一秒美肌温泉的悲剧再度发生。

总算大天使又让风云浪子饱了一次眼福,第二次他学了乖,站在缥缈峰入口外面没有进去,那团银光又闪闪的扑过来,堵在入口处。

一只浑身银毛的大狗朝风云浪子嘶吼,银灿灿的毛正倒竖着,口水吧嗒吧嗒的滴下来。

于是乎他一只手横剑当胸,另一只手招招:“来啊!过来啊!怎么不来了?哈哈,出不来了吧,死狗……”

死狗出不来,风云浪子也进不去,正在僵持不下,旁边一个光芒围绕着的剑客走出来:“跟着我,银犬!”

风云浪子一见那人,双手抱头扑倒在地:“饶命啊,狄兄!”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倒了自己的霉,被吹雪赶出去的狄飞惊。

脖子上面有一团热烘烘湿哒哒的东西蹭来蹭去,风云浪子正骇的要尖叫,听见狄飞惊的声音:“等一下,银犬!”

那只大狗离开了,风云浪子拍着胸想站起来,狄飞惊喝道:“谁让你起来了?”

风云浪子又“扑通”跪下:“狄兄,狄大人,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吧,再说,已经有人为你报了仇,你的衣服和剑都被露露抢走啦,难道她没还给你吗?”

狄飞惊大吃一惊:“露露,你见过露露?她也在GI?”

风云浪子点头不迭,添油加酱的把被露露和阿忍的虐待过程又复述一遍。

狄飞惊露出十分害怕的表情,身体哆嗦一下,飞快望了望四周,好像露露会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似的。

风云浪子禁不住安慰他:“放心好了,露露绝对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再说她级别没你高,有什么好怕的!”

狄飞惊抱怨说:“你懂什么!就算她只有H级,也比吹雪,斐熠他们更可怕!”

风云浪子双目含泪,执起狄飞惊双手,哽咽:“这句话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去,不如我们摒弃前嫌,言归于好吧!”

狄飞惊如梦初醒,板起脸:“你是个卑鄙小人,为什么我要和你言归于好?和好以后再被你抢走银犬吗?”

风云浪子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信誓旦旦说:“如果我风云浪子再做一次那种无耻之事,叫我……叫我这辈子被男人操到死!”

狄飞惊脸色有点和缓,嘴巴还是不肯放松:“你这人就是很无耻,连名字都会胡编乱造,谁知道你发的毒誓当不当真?”

风云浪子拍胸保证:“当真!绝对真材实料,如假包换!”

狄飞惊被逗得笑起来,风云浪子陪着干笑几声,趁他不注意站了起来,小心翼翼问:“狄兄,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升到S级的?”

狄飞惊长长叹了口气:“化悲愤为力量。”语气无比幽怨。

“哈?……啊……”

狄飞惊拍拍银犬的头,对风云浪子:“我们进去再说。”


缥缈峰里云缭雾绕,风云浪子本来以为里面会有很多玩家打怪练级,一进去却发现除了自己和狄飞惊,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正在纳罕,狄飞惊已经找了块像天鹅绒一样的草地坐下,银犬乖乖的趴在旁边。

风云浪子也往狄飞惊对面一坐,听他说:“我平时没事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坐坐。”

风云浪子含糊应了两声,想的却是:吹雪这死人,要在外面做,找块这种档次的草地也好,他随地乱发情,苦的是老子我,妈的,刚才被石子咯死了,吹雪那人又不知道什么叫体贴,害老子腰到现在还酸……

“喂,风云浪子,你在听我说话吗?”

“是是……我当然在听……”

“……后来我才知道你口中的那个坏蛋‘蓝天’其实是我表兄,他不像我和露露,在GI里把名字完全改了,找到我以后,又把自己以前的装备给我,带我练级……”

“狄兄……能不能说重点……就从你到缥缈峰来说起好不好?”

“可是我还没交待我会来缥缈峰的原因!”

“我早知道啦,你迷上了老……你迷上了一个大美女……惹恼了藏剑山庄的吹雪,就被发配边疆!”

狄飞惊眼睛睁的大大的:“你会怎么知道的?”

风云浪子打了个寒噤:“哈哈……此事在江湖……在GI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狄飞惊有点惶惑:“原来我这么有名啊……不错,吹雪打发我到缥缈峰找黑暗翡翠,我刚来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人堵在入口进不去……然后就像你刚来的时候一样。”

“银犬?”

“嗯……原来有个玩家把银犬的孩子偷走了,银犬很生气,玩家来一个就杀一个,我运气好,在路上刚好拣到被那个玩家扔掉的小银犬,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进来了,银犬还认了我做主人……喂……你眼睛又红了!”

风云浪子赶紧眨了眨眼睛,拍拍自己的脸:“是吗?肯定是你眼花……继续,继续……”

“有了银犬,练级就事半功倍,没过多久,我就打到了黑暗翡翠,也升到了S级。”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儿?”

“我听人说,缥缈峰里藏着一件名叫‘倾世元禳’的宝衣,是和吹雪那件‘蝉翼天衣’同一个级别的极品,我打算找到这件装备,送给我最倾慕的女子。”

“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我打算一直找下去……然后用这件宝衣向意中人表明心意!”


风云浪子悻悻然想:变身药和媚药都被搜刮一空,老子再也变不成女人了,否则骗件宝衣穿倒是挺美,唉,虽然一直对不住这小子,不过他能升到S级也算因祸得福,怎么只有老子一直走背字,现在还是个B级!对了,他说有了银犬练级事半功倍,不趁现在靠他混,除非老子是天字一号的大傻瓜!

当下风云浪子笑眯眯的对狄飞惊说:“你算盘打的不错,不过实际做起来就有点问题了。”

“什……什么问题?”

“大大的问题,第一,你想,这种超级品的装备是说打到就能打到的?说不定等你头发白了,你的浪浪都孙子孙女一大堆――当然不是你的,你还在这里瞎转悠……”

“我现在已经有点线索……”

“STOP!先听我说嘛,就算你有什么破针头线脑的,这不还没找到不是?第二,你忘记了一个人!”

这次狄飞惊脸“刷”的白了:“你是说……露……”

“YES!”风云浪子拍拍他肩膀,“小子还蛮有脑筋嘛,不错,露露那母老虎要知道这件事,能善罢甘休吗?喂,露露跟你到底什么关系啊?”

狄飞惊露出无比惨痛的表情:“一言难尽……不过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风云浪子暗自咋舌:“这小子肯定也被露露那恶婆娘狂整过。”不免有点惺惺相惜(汗!),大拍胸脯保证:“放心,有老……有风云浪子帮你忙,保你事半功倍,那个……得偿所愿!”

狄飞惊不相信的说:“你帮我忙?你有这么好心?”

风云浪子脉脉注视狄飞惊:“曾经有一份真挚的友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当失去了男人的尊严和身体后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如果你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才能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男人的尊严和身体?难道……你被露露……那个……割……割掉……”

风云浪子气急败坏的更正:“非也,非也,你怎么就会胡思乱想,老子只是打个比方,露露想动老子,道行还浅的很……”见狄飞惊一脸怀疑,心一横,站起来把裤子一扒,“不信你看,还好好的吧?”

狄飞惊脸色却越发凝重:“我原谅你了……”

风云浪子想,这是在原谅老子吗?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在说‘安息吧’?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你得了绝症。”

风云浪子心里“扑通”几下:“不……不会吧……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不见自己的腿吗?上面全是斑斑点点的,哎哟真可怜……我听说这是叫一种叫红斑狼什么的病,你的症状已经病入膏肓了……”

风云浪子朝下面看了一眼,气的破口大骂:“吹雪那个王八蛋!白眼狼!”那时候自己累成了一摊烂泥,是吹雪帮忙穿的衣服。

“吹雪?”

风云浪子急急忙忙提上裤子,用力朝狄飞惊挤出一个笑:“哈哈,这是吹雪弄的……不……我是说我不幸得罪了吹雪,被他……被他……被他的NPC怪物咬的。”

“是吗?原来碧眼蚊子这么厉害啊?”

风云浪子想:谢天谢地,这个世界还有碧眼蚊子这种东西,否则老子的一世英名……转移话题说:“别说这些了,我们快点去练级吧!”

“风云浪子……

“还有什么事?”

“你好小……”

风云浪子差点气绝身亡,指着狄飞惊直哆嗦:“小?竟敢说我‘小’!连吹雪都没嫌我小,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

“吹雪?你老是吹雪吹雪的,他到底把你怎么了?”

风云浪子目光呆滞,有气没力:“别问我,除了死去活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唉……你这人……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啦……以前的事,我不计较就是了,我会帮你练级的……”

风云浪子立时精神大振:“真的?”

“嗯,我从来不骗人。”


11.

狄飞惊让银犬继续在缥缈峰入口处堵着,自己把风云浪子带到一个山洞前面,风云浪子见那里面黑沉沉的,好像随时会爬出些蜘蛛毛虫之类,寒毛蹭蹭直竖,问:“你以前就在这里修炼啊?”

狄飞惊说:“这里面有很多高级的魔人,以前都是银犬帮忙,打到了经验值都归我!”

“那为什么现在都没人了?”风云浪子想起这缥缈峰里杳无人烟,十分奇怪。

狄飞惊也很困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前一阵子银犬老是堵在入口,后来慢慢就没人来了……”

“算了别管了,你快帮我练……啊呀!”

一个魔人扑过来,风云浪子措手不及,拿着吹雪给的那把剑没头没脑的砍过去,铛铛几下金钹交击之声,那魔人身上连印子都没留,双爪箕张,朝他龇牙咧嘴。

狄飞惊挡在风云浪子身前,使了个净化,魔人黑黝黝的身体变得透明,他又扔了个梦月冰天,立时把魔人冻住,再用剑一砍,魔人身体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风云浪子在旁边看着狄飞惊诸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眼睛都直了,又看看自己的剑,狠狠往地上一掼:“吹雪小气鬼!给老子这把烂剑,想杀老子啊!”

狄飞惊忽然变脸:“又是吹雪?”

风云浪子心里大叫“糟糕”,见狄飞惊脸色不善,灵机一动,开始胡吹大气:“是这样的,老子不是得罪了那家伙吗,吹雪知道你在缥缈峰,就叫老子将功赎罪,来监视你有没有自己私吞黑暗翡翠!”

狄飞惊愤怒的说:“吹雪真是小人,我狄飞惊才不是那种人!”

风云浪子叫起来:“喂,你都S级了,也不用怕他啦,自己打到的宝贝,不吞白不吞啊!”

狄飞惊却说:“这是答应过人家的事,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吹雪给了我一个时间期限,我本来打算到时候就回去把黑暗翡翠交给他,再回来找宝衣,既然他这么信不过我,那你先把东西带回去给他好了,我才不稀罕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风云浪子几乎是抢了过来,打开往里面一张,见一块碧油油的石头躺在里面,也无甚稀奇,便问:“这干嘛用的?”

“黑暗翡翠是受到恶魔加护的宝石,当自己发生危险时,能转移到别人身上。”

“别人?哪个别人?”

“我也不知道啊,大概只是传说罢了,我看它也就是块绿石头!”

风云浪子心里却怒了:难怪老子最近倒霉到了家,原来运气全被这臭小子抢走了,好,现在有了这块石头,老子要时来运转了!

急急忙忙把黑暗翡翠收到怀里,笑眯眯的对狄飞惊说:“吹雪也给了我一个时间期限,再说了,老子交了你这个朋友,那个家伙……”用手在脖子上比了比,“就算刀架在老子脖子上,老子也决不出卖你!”心想:要是扒光老子的衣服那就另当别论!

狄飞惊被他说的稀里糊涂:“好像我没什么可以出卖的啊……”

风云浪子又捡起吹雪给他的剑,大拍狄飞惊肩膀,连推带拽的把他往里面拖:“别管这个了,先练级先练级!”


两人练了半天,由狄飞惊把魔人冻住,再让风云浪子来最后一下,那把剑虽然不济,砍砍冰块还是蛮来势的,砍的风云浪子心花怒放:这样下去,不用多久老子就能节节高升,离向吹雪反攻倒算的日子不远也。

狄飞惊比十兵卫可勤劳多了,打了半天也没叫一声苦,只是脸色越来越狰狞的样子,让风云浪子心里越来越怵。

到了洞的深处,狄飞惊打发了性,出手快的让风云浪子眼花缭乱,手里再也跟不上,急叫:“老弟,慢点儿行不行?”

狄飞惊掉过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为什么你们都叫我做这做那,却没一个人肯理我!”

“我肯理你,我不是理你了吗?”

“我才不要你理我,浪浪,为什么你不理我,为什么啊?”

风云浪子打了个寒噤,回头想溜,狄飞惊喝道:“不许走!”

“哈哈,小爷,看清楚了,我不是浪浪啊!”

“我看不清楚!”

风云浪子连声叫苦:这小子想老子想疯了,唉,老子这叫阴沟里翻船!小心翼翼结巴着陪笑:“狄兄弟,狄少爷,看不清楚……也听的到啊,我是男的,浪浪是……女的,我……我真不是浪浪啊!”

狄飞惊不说话,眼珠在风云浪子脸上身上转来转去,风云浪子看他眼睛也变得碧油油的,正不知如何是好,几个魔人扑了过来,狄飞惊剑一挥秒杀,指着风云浪子的咽喉:“可是我越看越觉得你像。”

风云浪子吓的说话更不连贯:“你……你……杀了我……我也……不是浪浪……杀了我好了……我愿意……去……去见大天使……”

“这里能自动回血,疼死你也死不了!”狄飞惊说完,忽然眼神变得痴痴迷迷:“我知道浪浪对我没意思,你们又都欺负我,让我充分领教到这个世界的可怕,现在我也要做一次坏人……”

风云浪子再一次被银犬的主人扑到在地,边挣扎边喊:“千万别做坏人啊,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这是我血泪的教训……”

“我看你活的挺好,得不到浪浪,代替品也行,反正我也说过‘不把你奸了就不是男人’,今天就来履行诺言……”

“啊……你怎么也给老子来这套……啊……”

被狄飞惊一通乱摸,风云浪子忽然骨头软了,隔了半晌,才杀猪般的嚷起来:“吹雪我操你妈……快点给老子滚过来!老子要被……你马子……你亲爱的……你老婆……藏剑山庄城主夫人要被奸啦――啊……”狄飞惊碰到了某个地方,风云浪子聚了半天的力气就此烟消云散。

狄飞惊停住:“你是吹雪的老婆?”

“哈哈,没见识过吧,告诉你,我迟早也是要娶GI的第一美人做……啊……”

狄飞惊抬头:“吹雪害我见不到浪浪,既然你是他老婆,我就更不用客气了!”又朝躲在一边的魔人们喊:“你们,好好看看我们人类是怎么报仇的!早点领教到这个世界的可怕对你们来说是最大的财富!”

魔人们吱吱喳喳商议一阵,瑟缩的更远,又全都从岩壁里探出头。

“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等我老公过来,把你们剥皮拆骨……啊……”

“我才要把你剥皮拆骨……喂,教我!”

“教什么?”

“……下面该怎么做?”

“妈的,你果然是个白痴,这种事还用的着教吗……啊……”

“快说!”

“唔……你看哪儿能进去就进去啦!进去以后的事就不用老子说了吧……”

“这么小……吹雪都是从这里进去的吗?”

风云浪子涨紫了脸:“罗里八嗦的臭小子,到底进不进?不进就放了老子!”

“……进!”


12.

…………

“风云浪子!”

“干嘛?”

“腿能不能再张开一点儿?”

“靠!你当老子是青蛙啊,天生腿能张那么开!”

狄飞惊“噗”的笑出来:“你现在这样子挺像的!”

“臭小子你他妈的……要是被吹雪知道,咱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说话要算数,反正我今天一定要进去!”

风云浪子抬眼一看,怒骂:“你他妈耍人啊,这么软趴趴的怎么进的去?”

狄飞惊一脸苦相:“刚才还是硬的,忽然看到同样的东西……就不知不觉软下来了……”

风云浪子叹了口气:“兄弟,那就别勉强自己了!”

“不行,既然是你让我变软的,那就负责让我再硬起来!“

“我不会!”

“你又骗人,我才不信你没帮吹雪弄过!”

风云浪子得意洋洋:“人家向来是直奔主题,哪像你这么没用!”

狄飞惊羞怒交集,风云浪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没用’是每个男人最大的耻辱,急忙改口:“不是……我是说你是正常的男人,和男人是做不来这种事的……”

“为什么吹雪做的来我做不来,吹雪最坏了……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都当我是小孩子……”

风云浪子见完全鸡同鸭讲,又怕狄飞惊发飚,只好哄他:“我帮你……我帮你就是了!”

…………

“哎哟,你轻点……就这样……啊……好舒服……”

“你以前都没自己做过吗?”

“啊……我妈和露露整天把我看的死紧……唔……”

“可怜的孩子……算了,我帮你弄出来,别进去了好不好,我也不想对不起吹雪……”

“硬了!我硬了,我要进去我要进去!快一点,腿!”

风云浪子骂了句“忘恩负义的小子”,见狄飞惊已经蓄势欲发,无奈又把腿张开。

狄飞惊完全没有经验,好不容易才摆对姿势,找准地方,终于进去了一半,风云浪子忍不住哼了两声,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女声:“只有这个地方没找过了,小惊哥哥肯定是在这儿!”

这个声音不谛惊雷,狄飞惊面无人色的跳了起来,忽然抽出,风云浪子不禁“啊”的尖叫出声,却被狄飞惊一把捂住嘴,变成闷哼,然后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肩上一扛,看着他慌慌张张捡起地上衣服,扛着自己到最里面岩壁的凹陷处,揪起里面的魔人飞甩出去,自行蜷缩了进去。

风云浪子被抱着叠坐在狄飞惊的大腿上,暗想:这个笨蛋,老子不会自己逃啊?感觉后面狄飞惊的身体像秋天的树叶一样瑟瑟发抖,转头低骂:“别抖!“

“我……我们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你先别抖……不会吧你……你怎么还……”

狄飞惊满脸通红,要哭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啊,我现在真的好想进去……憋不住了……”

脚步声响了起来,风云浪子急的“嘘”了一声,侧耳倾听。


露露“咦”了一声:“阿忍姐姐,这些魔人真乖,见了咱们都躲的远远的

接着阿忍的声音响起来:“大概是被本姑娘的花容月貌惊艳住了吧,哈哈……不过狄飞惊好像也不在这儿!”

“不可能,十兵卫说他还没有回过藏剑山庄,肯定还在这里啦!”

“可是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啊?”

“嗯……那我们就在这儿等花月哥哥过来再说吧!”


两个女人好像坐了下来,开始叽叽呱呱说个不停,狄飞惊的身体已经烫的像块烙铁,风云浪子拧了他一把,悄声说:“忍着点!”

“我……不行了……快死了……”

风云浪子没好气的想:这当儿他怎么没吓的软回去。忽然狄飞惊把他身体一托,开始找地方乱顶。

风云浪子大惊失色:就算狄飞惊忍的住,自己也绝对管不住嘴会叫出来。一把抓住他那里,“我帮你弄,千万别做声!”

狄飞惊哭丧着脸点头。

…………

“……阿忍姐,你说上次被我们抢了剑的那个风什么小子是什么人,我后来问十兵卫,他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这怎么回事啊?”

风云浪子听她们说到自己,耳朵登时竖起来,手上不知不觉慢了,忽然被狄飞惊狠狠掐了一把,险些叫出声来,恼恨的瞪了他一眼,继续动作。

“……我也想不通,可那把灭魂剑倒是货真价实的,十兵卫说他问了吹雪再告诉我们!“

“哼,十兵卫讨厌,把剑拿走了不说,还为吹雪卖命卖的跟真的一样!”

“十兵卫也有他的苦衷嘛!“

“我就知道阿忍姐偏心他……”

狄飞惊忽然把嘴凑了过来,风云浪子一边在心里痛骂他得寸进尺的恶行,一边加紧手里动作,狄飞惊把他抱的紧紧的,舌头在他嘴里搅来搅去。

阿忍忽然说:“我觉得这洞里有什么不对!”

风云浪子吓的寒毛倒竖,狄飞惊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亲个不停,被风云浪子一把推开。

露露问;“除了魔人有点胆小还有什么不对?”

阿忍反问:“你有没有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隔了一小会儿,露露说:“没有啊,什么声音?”

阿忍仍不死心:“嘘,别说话,仔细听!”

风云浪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朝着狄飞惊连连摇头,狄飞惊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欲火与不满齐飞,混沌共痴呆一色。

“没有声音啊!”

“奇怪,刚才一直有一种……就好像……下雨天那种湿嗒嗒的声音,怎么忽然没了?不对,这洞里肯定有古怪!”

“那我们再仔细查查!”

一瞬间风云浪子差点晕过去,千均一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阿忍,露露,你们找到了吗?”

这个声音对风云浪子来说不谛天籁,阿忍和露露一齐叫起来,“老哥”!“花月哥哥”,然后是哒哒哒远去的脚步声,两个女人跑了出去。隐隐听到风鸟院花月的抱怨声:“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花月……”

风云浪子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回原处,还没来得及再想什么,手一紧,已经被狄飞惊拉了过去。

终于解放的时刻到来了,狄飞惊好像舒服的忘了情,忍不住呻吟出声,风云浪子再一次心惊胆战,急忙用自己嘴堵住他的嘴。


已经来不及了,外面三个人同时出声,阿忍和花月喊“谁”!露露却是“小惊哥哥”!声音充满惊喜。

风云浪子气的连甩狄飞惊两个巴掌,脚步声已近在耳边,无法可施,喊道:“男士更衣,女士请止步!”

阿忍“咦”了一声:“这声音好熟!”

露露说:“小惊哥哥,你在不在?我刚才听到你的声音了!”

风鸟院花月说:“老子是男人,所以不用止步,谁在里面,出来!”

狄飞惊这时大概也清醒过来,满脸骇怕,风云浪子捏了他几下,他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我……露露……我在换衣服……先……出……出……出……啊——!”

最后那声“啊——”是三个人同时尖叫,狄飞惊,风云浪子,还有探头进来的露露。

“阿忍姐姐,小惊哥哥他真的没穿衣服!还有上次那个色迷迷的臭小子!”露露一边喊,一边伸手拧住狄飞惊的耳朵:“小惊哥哥,快出来,快出来,让我看看清楚!”

狄飞惊疼的脸都变了型,这时一只雪白的手伸过来拉开露露:“露露,别胡闹了,阿忍!快把露露拉到外面去!”

阿忍不满说:“看一下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又没看老哥你!”

“废话,我也是男人,能够深刻体会到身为男性的自尊,是不允许有任何人践踏的!”

“老哥,你天天把‘老子是男人’挂在嘴上,说多了会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露露,走就走,反正以后看的机会多的是,有老哥在这儿,看也看不痛快!”

露露咕哝一声:“好不容易才看到两个光溜溜的男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小惊哥哥,人家想见识见识嘛!”怏怏跟着阿忍走开。

花月双手叉腰:“还不快点把衣服穿起来,老子马上要好好审审你们!”

风云浪子忍气吞声,又忍不住:“你看什么看?”

“老子是男人,所以没关系,咦……你……你不就是那个想调戏老子的叫什么……风子的……”

“风云浪子!”

“不错,狄飞惊,你怎么和这个最龌龊的小子搅在一起,亏露露还那么喜欢你!”

狄飞惊却不怕花月,反唇相讥:“十兵卫不也照样喜欢你,你干嘛也和露露搅在一起?”

花月登时恼羞成怒:“臭小子,老子现在看在露露的面子不跟你计较,有种出去我们单挑!”

风云浪子已经穿上衣服准备溜走,听了这话很是奇怪,问狄飞惊:“你怎么也知道十兵卫追花月的事?”

话音刚落,脸上“啪”的已经着了一下,花月恶狠狠的说:“别叫老子花月!”

狄飞惊忽然冲上去,把花月推了个趔趄,叫:“你凭什么欺负人,单挑就单挑,谁还怕你了?”又回头对风云浪子:“我们几个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风云浪子张大了嘴合不拢来:“那……那吹雪……”

狄飞惊和花月不约而同露出类似吞下一个臭鸡蛋的表情。


13.

出得洞外,风云浪子见银犬围着露露和阿忍玩得正欢,对狄飞惊:“喂!银犬是公是母?”

“咦,我没说过吗?是母的。”

风云浪子喃喃自语:“怪哉怪哉,难道……”

银犬看到这边,立马抛开阿忍和露露,撒了欢儿似的奔来,狄飞惊伸手迎接,谁知银犬一扑,却扑到花月身上,舌头伸出舔来舔去,极尽亲热之能事。

花月痒的笑起来,又有点不耐烦,拍拍银犬:“一边去,这里有正事要解决!”

狄飞惊指着银犬破口大骂:“奸细!我就觉得你有反骨,果然临阵倒戈,就说他们怎么那么容易进来,原来是你捣鬼!”

银犬居然朝狄飞惊呜呜低吼几声,又掉头继续讨好花月。

风云浪子看了看花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花月朝阿忍和露露喊道:“狄飞惊这死小子惹恼了老子……啊哟别舔了……人就交给你们了……要杀要剐随你们……哎银犬老实点……随你们便……”


露露立刻像银犬扑花月一样朝狄飞惊扑过去,在他身上又打又捏兼拧:“小惊哥哥,我想死你了,呜呜……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来GI,露露找你找的好苦……”

风云浪子看的冷汗涔涔而下,不自觉的提脚想跑,人影一晃,阿忍堵在他面前:“有件事还没说清楚,你怎么会和狄飞惊脱的光光在洞里叠罗汉,干的什么好事!”

风云浪子继续汗流浃背,又暗骂阿忍狡猾,居然暗中偷看,编了个谎:“我……那个曾经偷了狄飞惊的装备……他找我讨还……我不给……他就抢……正……正在打……你们就来了……怕……怕误会……”

“误会?误会什么?”

风云浪子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没……说……说错了……是在女生面前……不太方便……”

阿忍骂道:“果然那个骗狄飞惊装备的是你这臭小子,哼,十兵卫都告诉我们了,看马上露露怎么收拾你……不对……还有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我……我……还有狄飞惊被阿忍女侠惊艳得有点失禁……”

阿忍听了这句话却脸红了,“呸”了一声说:“脏鬼!”


总算蒙混过关,风云浪子长长舒了口气,再看狄飞惊,已经躺在地上,看起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露露骑在他身上,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捶打。

风云浪子想:妈的,十兵卫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竟敢到处打老子的小报告,蓝天也是,把狄飞惊的丑事到处瞎说,这些朋友兄弟之间怎么这么没义气,老子饶不了这两个家伙!

看着地上的三个人一条狗,忽然开始乱想:上次吹雪想来这个姿势,老子没能坚持多久,差点惹恼了他,不知道下次他还会不会让老子在上面?对了!我还说要好好练级呢!怎么每次老子一开始认真练级就出事,是不是被鬼俯身了?还十一七计划呢!照这样下去,计划要变成笑话了,这些人真是冤魂不散。

他掉头看看阿忍,忍不住问;“阿忍小姐,不,阿忍女侠,你们为什么会突然找到这儿来?”

阿忍白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

“我?”

“你在吹雪面前告状了吧!”

“啊……”

“吹雪知道十兵卫和我……咳咳……我老哥的关系,逼他找我把‘灭魂’要了回去,结果露露正好因为被斐熠性骚扰在我这里诉苦,听十兵卫提起狄飞惊被吹雪发配到缥缈峰,就一个劲的要过来。”

风云浪子呢喃几句“自作孽不可活……”又问:“你们和狄飞惊,蓝天,斐熠……吹雪他们都从小认识吗?”

阿忍奇怪的看着他:“我们和狄飞惊是从小认识,不过十兵卫眼睛里除了我哥没别人,蓝天斐熠是狄飞惊老子那边的亲戚,我们可不熟,至于吹雪嘛,哼,从来就只有别人认识他,哪有他看别人一眼的道理,我们都最讨厌他了,你到底是他的什么人?以吹雪的年纪,不象有你这么大个儿子啊!”

风云浪子心想:妈的,吹雪跟老子在一起时就是个做那种事的机器,这么说来还大有来头的样子。问道:“儿子?吹雪有儿子?”

阿忍更奇怪了:“你不是他儿子?那是他侄子?外甥?侄孙?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你?”

风云浪子怒了:“我是他老……老子!”

阿忍哈哈大笑:“吹雪的老子早就去西天取经啦!”变了脸狠霸霸的威胁道:“我不管你是他什么人,下次到吹雪那儿帮姑奶奶把彩虹钻石要回来!用偷的也没关系!”

风云浪子虽然很害怕,又不愿服软:“彩虹钻石也是你抢了雪儿的吧,听说吹雪已经还给她了。”

“吹牛,吹雪什么人我还不知道?给雪儿的肯定是个假货,真货绝对还在他手上!”

“彩虹钻石干嘛用的?”

阿忍露出无比向往的表情:“用这颗钻石做礼物求婚,成功率是100%,只要宝石在手中,两个人就永远不会分离!”

风云浪子心想:妈的,这母老虎对十兵卫果然还没死心,对了,另一只母老虎呢?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风云浪子大惊失色,也忘记了害怕,跑过去,一把推开露露,狄飞惊已经双眼翻白,晕了过去,耳朵和脸都肿肿的。

风云浪子拍拍他脸:“醒醒,没死吧!”

阿忍在旁边也埋怨说:“露露,你太过分了!”

露露却扁着嘴:“谁叫小惊哥哥总是躲我,见了面也不理我!”

风云浪子听不到花月插嘴,有点奇怪,才发现早不见花月和银犬的影子,叫起来:“花月哪里去了?”

露露也问:“花月哥哥呢?”

阿忍叹了口气:“傻丫头,你以为老哥那么好心陪你走这一趟啊,他是听我说缥缈峰里能打到‘倾世元禳’才跟来的,刚才我们到处找你小惊哥哥时,你见到他人影了吗?现在肯定又去找宝衣了。”

露露问:“这么说十兵卫马上也要过来喽?”

阿忍脸又红了:“难说,谁知到吹雪又会给他什么苦差事?”

这时狄飞惊眼皮一动醒了过来,看见风云浪子,忽然抱住他放声大哭:“为什么他们都欺负我,就因为我晚生了几年,连狗都不理我……呜呜……”

风云浪子见露露又目露凶光,急忙转移话题:“要是你能找到‘倾世元禳’就没人敢瞧不起你了!”

狄飞惊哭声顿止:“对了,倾世元禳!我大概知道它在哪里了!”

风云浪子,阿忍,露露三个人异口同声:“哪里?”


14.

狄飞惊见自己受到重视,有点得意,说道:“这缥缈峰的走势,就像一个太极八卦,像这个练级的山洞,在‘阵’位,出口是个‘坎’位,倾世元禳属性大阴,是个‘坤’……”

还没说完,已经被露露掐住脖子,一迭声的喊:“小惊哥哥别算命了,在哪在哪?”

阿忍拉开露露:“狄飞惊,废话少说,带我们去就行!”

风云浪子扶狄飞惊站起来:“快走吧,你还能少受点罪!”

“可是我每次到那里,都没有反应,明明应该在附近的……”

“笨蛋,有姑奶奶我在,它敢不出来,姑奶奶我就把整个缥缈峰都轰塌了……”

“露露也来帮阿忍姐姐的忙!”


狄飞惊带领众人东绕西拐走了一阵,风云浪子眼尖,老远就看到前面天空中,无数透明的冰块像烟火一样满天洒落,同时隐隐传来一阵阵冰块相击的脆响。

露露“哎呀”一声:“花月哥哥已经在那里了!”

阿忍说了句:“老哥这个笨蛋!”呼道:“老哥,别乱来啊,我们来帮你了啊!”

风云浪子问:“花月是什么级数?”

阿忍奇道:“你没见吹雪用过吗,这时剑客的最高级技能‘魔镜冰晶’!”

风云浪子又结巴起来:“那花……花月……的级数……”

“老哥早就是SS级了,这也难怪,为了对付十兵卫,他没进贪婪之前就是剑道二段,柔道黑带,人又狠,练起级来自然是小菜一碟!”

“不可能,那他当时还和B级的我打了半天,难道是……耍我?”

阿忍轻蔑瞥了风云浪子一眼,说:“我哥那么迟钝,还耍人呢?他是太笨了,见人家使什么招数就会不由自主跟着学起来,眼神又不好,真不知道十兵卫喜欢这种傻子哪里?”

说着绕过一面岩壁,看见花月挥剑对着一块光滑的岩壁猛砍,砍一下就有无数碎冰晶冒出,溅起老高,从天空洒落时,倒真像无数面小镜子,耀眼生花,瑰丽奇异。

风云浪子呆呆的看着,忽感一阵辛酸:这些家伙一个个脑子都有点秀逗,傻的傻,横的横,凶的凶,怎么不费吹灰之力都能练到这么高的级数。老子我才华横溢,满腔热血,混来混去,却不是挨打就是挨骂,还老是被逼上男人的床,妈的,可见贪婪这个地方,不贪不婪认真练级就别想有出路!好,这次老子就是坑蒙拐骗,也一定要把倾世元禳搞到手!


花月掉头见到众人,不悦道:“你们怎么来了,是我先找到这个地方的!”

露露哈哈大笑,指着岩壁:“花月哥哥,你把石头当成十兵卫啦!”

花月怒了:“不许在我面前提这个人,倾世元禳就在这里面,可这破门怎么也不开!”

狄飞惊也说:“是啊,我也早就发现了,可这石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阿忍说:“露露,我身上有小型炸药,你再丢个怒雷一起炸炸看!”

露露应了一声,狄飞惊拉住风云浪子:“咱们趁现在快走。”

风云浪子却说:“不行,我一定要得到宝衣升级。”

众人正在唧唧喳喳,莫衷一是,这时那岩壁忽然“轰隆”一声大响,然后“嘎嘎”几声,一扇石门打了开来。

众人面面相觑,风云浪子第一个反应是:“有阴谋!”

阿忍说:“怕什么,有什么怪物出来,姑奶奶我用炸药炸它娘!”

露露说:“我用怒雷和闪电帮阿忍姐姐!”

花月说:“老子是男人,更加不怕!”

狄飞惊却说:“我现在不想要宝衣了。”

风云浪子奇道:“为什么?”

狄飞惊看着风云浪子不说话,风云浪子忽然想到吹雪,心惊胆寒,假装没看到。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岩洞里响起,接着一阵香味飘来,众人不约而同的住口,齐往里面看去。

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出现在洞口,行了个礼:“我是发香少女,各位玩家符合了游戏的条件,如果想得到倾世元禳,请随我来。”

众人又七嘴八舌的问:“条件?”“什么烂游戏还要条件!”“说!”“阿忍别对小姑娘凶,喂,你快说啊!”……

“这条道路是多数决之路,合适的人数是五个人,各位完全符合了这个条件,洞门才会打开。”

露露问:“阿忍姐姐,多数决是什么?”

阿忍说:“做这个游戏的家伙就会耍人,喂,老哥,露露问你呢?”

“她明明问的是‘姐姐’,老子是男人,露露的姐姐就一个……”

风云浪子忍不住说:“多数决就是少数服从多数的选择……”

那三人齐骂:“要你这臭小子多嘴!”

风云浪子噤声,狄飞惊也拉住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别说话。发香少女发给每人一个手环:“你们要过几个关卡,这个环上面‘圆圈’按钮是同意,‘叉’按钮是反对,最后的决定至少要有三个人同意才行,游戏现在开始,请回答下面的问题:

你的妈妈和爱人在一条船上同时落水,请问你是救哪一个?救妈妈的按‘圆圈’,救爱人的按‘叉’,并说明理由。”

叮叮几声,众人各自想也不想救按下去,四个人按了‘叉’,一个人按了‘圆圈’。

“请说明理由。”

阿忍和花月同时说:“我妈妈当年是游泳冠军!”

露露说:“我妈妈是游泳亚军!”

风云浪子问狄飞惊:“你妈妈不会是游泳季军吧?”

狄飞惊嗫嚅道:“不……但我妈妈游泳很强……而你好像不会……”

风云浪子立刻大声喊:“STOP,现在轮到我来说明理由,我……我是因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就是妈妈,爱人可以重找,妈妈却只有一个!”心想:好好一条船会落水,不用说绝对是吹雪搞的鬼,想谋杀亲夫的老娘,免得受婆婆的气,再说他那种人还用老子去救?老子可不想在水里面做。

发香少女说:“按‘叉’的是四个人,四大于一,那就请走左边这条路,说完就蹦蹦跳跳的退下。


几个人沿着左边长长的路走了半天,眼前豁然开朗,到了灯火通明的一个大厅,风云浪子心想:难道倾世元禳就在这里?伸长脖子东张西望,不小心碰到了露露,结果被劈头打了一下:“贼小子,敢吃姑娘的豆腐!”

风云浪子摸着头,敢怒不敢言,狄飞惊拉过他:“你到我后面来。”又对露露怒喝:“他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打人?”

阿忍,花月和露露同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阿忍问:“狄飞惊,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花月说:“你他妈现在还有点像男人!”

露露眼里涌出泪花,风云浪子紧张的衣服被汗湿透,生怕她忽然爆发。

谁知露露却说:“小惊哥哥……你……你现在好帅……露露……好感动……”

风云浪子忽觉全身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15.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来,大厅另一头鱼贯走出来五个人,为首的是个满身肌肉面容狰狞的男人,后面几个人都带着面罩,容貌不甚清楚。肌肉男环视众人一眼,说:“我是疯狂博士,这次的关卡是一对一,只要胜过三场就能通过,同意的按‘圆圈’,反对的按‘叉’。

众人又不假思索的按了下去,这次是四个人按圆圈,一个人按叉。

阿忍指着风云浪子痛骂:“你这色鬼存心不想让姑奶奶打到倾世元禳是不是!”

风云浪子委屈的说:“冤枉啊,阿忍女侠,我按的是圆圈。”

狄飞惊忽然插口:“阿忍,你别不分青红皂白胡乱骂人,我们几个里面谁的眼神最不好你应该知道!“

阿忍看看狄飞惊,又看看花月,嘴唇一动,却没说话,露露露出梦幻般的表情:“小惊哥哥越来越帅了。”

花月干咳几声:“老子偶尔喜欢与众不同……唔……废话少说!听听看疯狂博士说什么?”

风云浪子暗自纳罕:这几个活宝怎么忽然这么乖了?狄飞惊的胆子怎么也忽然变这么大?


疯狂博士在地上画了个大圆圈说:“这是比赛的场地,第一场是我上阵,你们那边谁打头阵?”

阿忍首先推辞:“我对肌肉男过敏,靠太近会长一身疹子,老哥还是你上吧!”

花月一口拒绝:“我刚刚魔镜冰晶耗了太多力气,想先休息一下恢复体力,银犬又去给孩子喂奶了没能跟来,露露还是你上吧!”

露露却说:“我想多看看小惊哥哥的男子气概,小惊哥哥快上啊!”

狄飞惊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风云浪子拉住他:“喂,你行不行?这NPC看起来有点吓人,打不过就赶紧认输吧。”

狄飞惊毅然决然的说道:“我现在连露露都不怕了,几块肌肉有什么可怕的?”

“为什么忽然不怕露露了?”

狄飞惊含情脉脉的看了风云浪子一眼:“爱情的力……唔……”

风云浪子猛推一把,看狄飞惊踉跄跌进圈子,才拍着胸后怕不已,心想:以后最好少搭理这小子,一个吹雪就够让老子头大了,再加上这么个傻瓜,两个人好像还沾亲带故的,吹雪要打翻了醋坛子,还不天下大乱!就算天下不乱,老子也……

狄飞惊回头看了风云浪子一眼,昂然对疯狂博士说:“你划下道儿来吧,我一一奉陪到底!”

疯狂博士却指着阿忍喊:“我又不是天生长成这样,你有什么资格批评一个为科学献身的伟大科学家!”

狄飞惊问:“那你原来长什么样?”

疯狂博士答非所问:“如果不是我对科学太狂热,用自己的身体做试验品,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样子……”

狄飞惊还没说话,阿忍,露露,花月一起不耐烦了:“狄飞惊(小惊哥哥)!干他娘!”

风云浪子后退几步:还是离这几个炸药包远点的好。


狄飞惊问:“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认输。”

疯狂博士脸色一肃:“你们这些人怎么动不动就想到打架,今天我来这里是想趁这个机会向大家展示一下现代科技结晶对人类社会产生的翻天覆地的影响。”然后一扬手,有人推着一台机器过来。

“ 您对自己容貌的缺憾感到不满吗?您有没有曾经因为外表的原因被爱人,朋友,社会拒之门外?疯狂博士的整容机器可以帮您解决所有的问题,可以整型至与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神奇机器,想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大家众所周知的×国第一美女×××,玉女×××,原本都是对自己无比自卑的丑女,使用本机器以后……”

风云浪子见阿忍拉过露露悄悄耳语了几句,露露点头,忽然跑过去把狄飞惊往圈外一撞:“小惊哥哥,露露刚才岔了气,快过来帮露露揉揉肠子。”

狄飞惊立足不定,跌跌撞撞连退几步,在圈外坐倒,露露抢上去把他拖走。

疯狂博士仍旧滔滔不绝的在说:“朋友,决定你命运的时刻到来了,只需花一万戒尼,只要您偶尔少抽支……啊!啊!啊……!!!”

伴随着“轰隆”一声大响,疯狂博士那五个人齐声惨叫,横七竖八的扑了一地,大厅中烟雾缭绕,风云浪子吓得面青唇白,阿忍得意洋洋的双手抱胸:“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个纸老虎,姑奶奶我扔一颗高效强力炸药就一切搞定!啊哈哈哈哈……”

花月抱怨:“说了让老子来扔的。”

“你眼睛不好,扔到露露身上怎么办!”

狄飞惊怒极:“你们几个怎么能这样,这是不符合游戏规则的!”

阿忍和花月同时反驳:“规则?我呸!姑奶奶(老子)我就是规则!”

露露也说:“小惊哥哥,反正这游戏也是咱们家负责运营的嘛,还不是让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就更应该公平竞争,给所有人同样的机会。”

“…………”

风云浪子耳朵都快被震聋了——不是被炸药,而是被这些活宝,忽然有点怀念起吹雪的床来,吹雪虽然蛮横,话倒是不多,声音也是轻柔低沉,哪里像这些家伙,只要碰到一起就一刻不停的吵闹,快把整个大厅都给掀翻了。

就在风云浪子头疼愈裂,差一点要抓狂的时刻,大厅四壁的扬声器忽然发出“呲”“呲”的响声,一个机械的女声传来:“缥缈峰一关出现bug,有玩家恶意破坏游戏规则,鉴于此次行为尤其过分,本游戏的制作者将亲自出面解决问题。”


听到“游戏制作者”几个字,大厅里忽然静寂下来,众人面面相觑,隔了一阵,狄飞惊问:“游戏制作者怎么会在游戏里面?”

阿忍刚炸翻了疯狂博士一行五人,正趾高气昂,闻言大叫:“来吧来吧,姑奶奶我现在连整个游戏都敢炸!更何况一个糟老头!”

“糟老头?”

“不是吗?在游戏里八卦,肯定是个算命的老头子,要不就是个风水先生!”

这时众人都听到一个男人淡淡的声音:“此言差矣!”

大厅内侧走出一个年轻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刀,风云浪子见那人也是SS级,还是好生奇怪,问:“这人怎么看不出职业?”

花月说:“笨蛋!孤陋寡闻,他拿着刀肯定是剑客了!”

阿忍反驳:“他穿的又不是剑客装,哇,这个穷鬼,衣服破成这样!”

露露叫起来:“阿忍姐姐真聪明,这家伙果然是个算命的,衣服上还有个八卦呢!”

狄飞惊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凑到风云浪子耳边悄声说:“这个人比你贪心多了。”

风云浪子奇道:“怎么说?……那个你别瞎说,老子是贪婪里最懂得知足的人!”

狄飞惊说:“你看他的眼睛,两只都那么红,比你在打坏主意的时候要红多了。”

“岂有此理,老子从来不偷不抢不骗人,你怕老子打坏主意,就离我远点!”

狄飞惊笑了笑:“以前我曾经很生你的气,不过现在……”

风云浪子咳了两声走开。


这时那个拿刀的男人开口:“我叫鬼眼,是这个游戏的制作人,鉴于你们的恶意破坏,请你们退出本游戏……”

鬼眼忽然举刀一扬,“铛”的一声过后,风云浪子听见身边阿忍“啊”的惨叫一声,蹲了下去,捧着小腹,脸孔扭曲着呻吟:“疼……疼死你家……”鬼眼冷冷的说:“‘炸弹魔’也是我游戏的一部分,你用游戏发明者的道具来攻击游戏发明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露露惊叫:“阿……阿忍姐姐不要紧吧,小惊哥哥,花月哥哥,怎么办?”

花月雪白的脸更加像白雪,强笑一声:“有种的和老子单挑,别对老子的妹妹出手!“

狄飞惊咬了咬牙:“你干嘛打人家女孩子?”

鬼眼说:“她在游戏里恶行甚多,我早有所耳闻,这算个小小的教训,我把炸弹魔转成骈拇石已经看在她是女人的分上,否则她将容貌尽毁,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风云浪子却打从心里笑了出来:打的好,这恶行甚多的母老虎飞机场害人不浅,嘿嘿,转什么转嘛,不转就更妙了,哎哟,不妙!大大的不妙!他要老子退出游戏,老子尽管在游戏里受苦受难,苦不堪言,是为了有朝一日成就大事的,现在退出,以前遭的罪岂不是成了白捱打,白挨骂,白被男人上?不能,万万不能!


16.

于是风云浪子挤出一个笑,对鬼眼说:“鬼眼大人,鬼眼大侠,我们几个眼睛瞎了,没看清游戏规则,不小心犯了错,您身为游戏制作人,自然是海纳百川,请原谅我们几个无意间的冒犯,只要不被赶出游戏,我们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

鬼眼脸色稍霁:“刚才的第一关,就你的回答还像个样子。”又指着地上念了句:“回复”。

地上几个NPC“哎哟”“哎哟”的坐起身来。

鬼眼对疯狂博士皱眉:“我要你好好守着这关,谁准你搞推销了?”

疯狂博士嘀咕了一句:“我全都是为了科学……”

鬼眼恨铁不成钢的说:“科学?你看看自己现在这鬼样子,肯定又用那破机器给自己整了一次吧,还有肌肉增强剂,叫你别喝你不听,真是的,魔女!你下次给他喝点瘦身药!”

疯狂博士后面一个人拉下头套说:“我哥说我的东西都是伪科学,怎么也不肯用啊!”

风云浪子见了魔女,眼珠又滴溜溜的转起来,心想:正点!这个魔女要能做老子的老婆也不错,魔女?就是那个媚药和变身药的魔女?老子落到今天的地步就是因为这个美女吗?奶奶的,老子这么个英雄人物,竟然栽在一个女人手上!难怪人家都说:红颜祸水,果然有道理。


一会儿想入非非,一会儿忿忿不平,这边阿忍却开始得理不饶人,发难道:“不错……姑……哎哟……我是看不惯他用假冒伪劣产品危害人民大众,才一时性急……哎哟……真是狗拿耗子……”

露露刚嚷了一声:“我……”就被狄飞惊打断说:“露露,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露露撅着嘴果真不说话了,花月看看鬼眼,也低下头,一时众人各怀心事的站在当地,谁也不作一声。

鬼眼喝令那边五个人退下,清了清嗓子:“规则就是规则,是为整个游戏能公平的运作制订的,就算你们有悔改之意,也不能因为……吹……吹雪?”

众人一起回头,看到吹雪站在大厅门口,十兵卫跟在后面,阿忍的脸一红,随即转白,花月脸色青白不定,狄飞惊,露露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风云浪子立时蹦起来,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左右偷看两眼,狄飞惊,花月,露露就连阿忍,没有那个不是相貌出众,自己和这些人搅和在一起,吹雪要是吃起醋来,难保不会就地上了自己。


哪知吹雪却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对鬼眼说:“我听说缥缈峰这里出了点岔子,是这些人在捣乱吗?”

鬼眼扯了扯脸皮:“你是来求情的吗?”

吹雪淡淡的说:“游戏就是游戏,就算是皇亲国戚,只要犯了错,自然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这些人都是级数这么高的老玩家(十兵卫插口:‘有个不是’),却毫无自知之明,横行无忌,应该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我的意思是把他们的级数降到最低,再次体会一下新人的辛苦,并且终生不得再踏进缥缈峰一步,你觉得怎样?”

鬼眼的脸拉的老长,又似乎对吹雪有点儿忌惮,沉默半天说:“好吧,既然你一心要为他们求情……不过这个人,”他指着狄飞惊,又指着风云浪子:“还有这个人,其情可悯,那三个人都一起宽赦的话,这两个人就不用责罚了。”

吹雪说:“就这么说,这次的事是我们教管无方,让你操心了。”

鬼眼冷笑几声,说了声“脱离”,花月,阿忍,露露齐声惊叫,身上的极品装备一齐飞走,换成了新人布衣,然后鬼眼带着诸NPC离去。


鬼眼走后,吹雪忽然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仍然没看风云浪子一眼,风云浪子心里七上八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难道他另有新欢,把老子给忘了?奸夫是哪个家伙?十兵卫?蓝天?斐熠?不免想像起那三个人和吹雪在床上的样子,猛地大摇其头,心想:可怕!简直比阿忍和露露还可怕!绝对不可能!

又想:或是吹雪忽然觉得没意思,不想和我……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逊!该死的吹雪,不理我是吧,老子刚好眼不见心不烦,下次你就是哭着求着老子上你,老子也不干!

正胡思乱想,十兵卫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快点走吧,如果不在十分钟里离开缥缈峰,就别想走的掉了。

花月飞快的穿过十兵卫,朝前飞奔,阿忍随后奔去。

露露问:“小惊哥哥,你不走吗?”

狄飞惊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自己走吧!”

露露“哇”的哭起来:“阿忍姐姐,小惊哥哥好坏……”扭头跑了出去。

风云浪子紧跟在后面,忽然衣袖被拉住了,回过头,狄飞惊眼巴巴的看着他,风云浪子咬了咬牙:“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老子要准备三个月之后的城战,没空陪你玩家家酒!”

狄飞惊伤心的说:“什么家家酒,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城战是什么!”

风云浪子心一横:“吹雪和斐熠要打城战……争老子,所以你就死心做回原来的好孩子吧!”

狄飞惊怒道:“你真是不知羞耻,除了吹雪,还和斐熠……”

风云浪子也怒了:“那又怎么样,老子不愿意,你还不是仗着自己厉害照样来强的!”

狄飞惊软了下去:“对不起……可是我……我……好吧!既然吹雪和斐熠那么过分,那我也无所谓了,我这去就对吹雪说,城战再加上我一个!”


风云浪子跟在狄飞惊身后追,急道:“喂,你等等,别不自量力,喂……这些人怎么没一个肯听人好好说话!”

见时间不早,他也不敢耽搁,慌慌张张逃命般跑出了缥缈峰。

来到外面的世界,风云浪子一时有点失措,心想:接下去到哪儿练级呢?他妈的,吹雪好像真的不点老子了!肯定是哪里又找了个奸夫!也罢,老子以后和他再无瓜葛,以前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狄飞惊那个傻蛋,说了也白说,唉,话说起来,狄飞惊好像也吃过老子不少苦头!整个GI就属老子和他两个最倒霉了!

走了一阵,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回头看看,又静悄悄的没半个人影,心想:邪门,哪里怪怪的……“唔唔……”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猛的将他一扯,风云浪子一个踉跄,跌入一人怀里,随即被抵在一株树上,嘴也被堵住了。

吹雪这一吻又长又狠,风云浪子一口气憋不过来,脸涨的通红,眼前阵阵发黑,眼泪都快淌了出来,脑子里n多小苍蝇在嗡嗡直叫,险些就此一命归西。

正在风云浪子恍惚看见大天使的时候,吹雪放开了他,嗓子被一股新鲜空气一冲,又麻又痒,大咳起来。

吹雪看着他,露出嘲讽的笑容。


16.

风云浪子咳了一阵停下来,正开口想骂,吹雪把他往树上一按又吻起来,手开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风云浪子心想:妈的,这混蛋又在外面发情了,刚才还人模人样,一副正人君子的德行,真会做秀!

谁知道这时有个与他思考同步的声音响了起来:“吹雪原来也好这口啊,平时还老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原来这臭小子没骗咱们,真的是吹雪的姘头!”

然后是熟之又熟的另一个声音:“阿忍姐姐你真聪明,果然跟在这小子后面没错!”

风云浪子在心里破口大骂:“混蛋吹雪,竟然不用‘屏蔽’!被阿忍和露露这两个疯女人的眼睛白捡了便宜,我就说刚才哪里不对,原来是这两只母老虎跟在老子后面!”一边拼命想把吹雪推开。

也不知道吹雪是没听到,还是有意做给外人看,抱着风云浪子一点没放松,风云浪子才推了两下,被吹雪一通乱摸,力气变得比隔靴搔痒还不如。

旁边阿忍和露露一搭一档的说起来。

露露说:“哎呀,这两个人真是不知羞,露露都不好意思看了!”

“那你眼睛还睁这么大?”

“露露是为了用心记下全过程向刚才那个红眼睛告状!”

“省省吧,你现在是H级,有资格见人家吗?”

“哇,阿忍姐姐你看,吹雪连做这种事也这么横耶,呀——要是小惊哥哥这么对我怎么办!”

“嘘,小声点,这你放心,狄飞惊再修炼一千年也及不上吹雪的道行,啧啧,你看那小子,被咱们俩整的时候都没现在乖!”

“阿忍姐姐,露露现在觉得那小子还挺让人待见的,好像也不是那么贼眉鼠眼了,顶多是鼠眉贼眼。”

“叫你小声点,咦?……露露,先别说话,快看快看,脱衣服了脱衣服了!”

风云浪子心里连哭也哭不出来了,吹雪还在一意孤行。

…………

“……真是的,吹雪自己怎么还不脱,我第一次发现他长得还蛮帅的!”

“是啊,那小子露露刚偷看过的……对了,阿忍姐姐,你偷看过十兵卫和花月哥哥这样吗?”

“少胡说,我哥和十兵卫清清白白的。”

“呀——吹雪也开始脱了,哇,想不到吹雪身材这么好!阿忍姐姐,你说是吹雪身材好,还是花月哥哥身材好?”

“我哥?我哥才没看头,从背后看跟我一样……哎呀吹雪这家伙怎么不继续了?”

“……又继续了又继续了,阿忍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吹雪真是磨蹭……我想知道老哥到底是男是女,趁他洗澡时从门缝里看到的。”

“那花月哥哥是男是女?露露也一直怀疑这件事呢……阿忍姐姐,我怎么觉得吹雪好像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哇……又往下脱了一点点!”

“吹雪大概喜欢暴露吧……当时快偷看到前面的时候就被我哥发现了,还挨了一顿打……靠!太正点了!快脱!再多脱一点!”

“那十兵卫呢?露露现在觉得吹雪的身材比十兵卫的还好!”

“瞎说,你又没看过不许诋毁人家!”

“那咱们下次一起去偷看十兵……啊……哈哈……吹雪你好……”

阿忍也干笑几声:“吹雪……哈哈……原来你不是暴露狂啊……”


风云浪子总算松了一口气,揪着衣服爬起来,看着吹雪整整衣服走向阿忍和露露。

吹雪向阿忍伸出手:“拿来!”

“什么?”

“观赏费。”

阿忍皮笑肉不笑:“你看我们级降的一干二净,哪里有什么能入的了你眼睛的东西!”

“少废话,快拿出来,大家心知肚明,那东西原本就不是这里的,鬼眼不可能拿走,肯定还在你身上。”

阿忍脸皮扭来扭去,犹豫半天,终于下定决心的样子:“给你就给你,不过……”

“不过什么?”

“观赏费不够,至少还要再继续一小时!”

风云浪子骂起来:“臭娘们,一个小时,什么都被你们看光光了!”有吹雪在,口气也随之硬了起来,一时倒是记不起来阿忍和露露现在只有H级了。

“……那就50分钟……半个小时……一刻钟总行了吧吹雪大人……”阿忍讨价还价,露露在旁边连连点头助阵。

吹雪嘴角扯了扯:“已经足够了,别忘了你们能留在这里也是承了我的情,不要逼我用强,我不会因为你们是女人就手下留情的……”

“五分钟!再五分钟!否则你就是赶我出GI,我也不会给你,还要把你和这小子的事告诉所有的人!”


吹雪沉吟一阵:“一言为定!你先把东西拿出来。”

阿忍却还不买帐:“你要保证这五分钟是继续而不是重新开始我再给你不迟。”

风云浪子插口:“吹雪,你要是敢在这两只母老虎面前干老子,咱们走着瞧!”

吹雪却呵斥风云浪子:“你先闭嘴!”

阿忍和露露同时叫起来:“吹雪,干他!干死他!”

风云浪子眼睛一酸,险些流出泪来:老子如果在这两个恶婆娘面前出丑,以后真是没脸见人了,他妈的,本来还以为吹雪没忘了旧情,现在看来是老子自作多情,他是想得到那飞机场的什么东西,拿老子做筹码来着!

这时候吹雪的回答更是给他当头一棒:“依你就是了,东西可以给我了吧。”

露露兴奋的尖叫起来,阿忍也不禁满脸堆笑:“没问题,现在就给你,反正我要这东西也没用。”

风云浪子也有点好奇那是什么东西,勾起脑袋看,见阿忍从怀里拿出类似一张纸的东西,递给吹雪,吹雪展开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收进怀里,朝风云浪子走来。

风云浪子还要做垂死挣扎,叫道:“吹雪,东西反正已经到手了,别理这两个恶婆娘!”

阿忍却嘻嘻笑着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吹雪虽然又没礼貌又自大,哎呀,吹雪这可是别人说的,不关我的事,但是说一不二,从不骗人,和你这小色鬼可不一样。”

风云浪子登时万念俱灰,斜眼瞪着吹雪:“你就不问问另一个当事人的意见吗,告诉你,吹雪,你今天真要在这里做,老子就咒你绝子绝孙。”

吹雪俯身摸了一下风云浪子的耳朵,笑了笑:“我有你就够了,要子孙来做什么?”

风云浪子登时脸红耳赤,手酸脚软,连带着泪腺又有点不受控制:“他妈的,做就做,谁怕谁!”


18.

谁知这时阿忍又叫:“且慢!”

吹雪老大不耐:“你这女人还想干什么?”

阿忍指指风云浪子,陪笑:“就几句话要说,马上就好!”

吹雪“哼”了一声,不置可否,阿忍赶紧过来凑到风云浪子耳边悄声说:“小子,一定要把彩虹钻石偷来给你姑奶奶!”

风云浪子怒道:“你脸皮还真是厚,敢……”

“狄飞惊!”

“啊……”

阿忍一脸奸笑:“姑奶奶我刚才看到你和吹雪的样子,忽然触景生情,嘿嘿,那时候你和狄飞惊到底在干什么好事啊?算了,现在姑奶奶觉得吹雪人还不错,不想眼睁睁看着他马子红杏出墙……”忽然大喊:“吹雪!吹雪大人……”

风云浪子大急:“我答应你,答应你就是了,别……”

“什么事?”吹雪的声音响了起来

风云浪子瞪着阿忍,恨不得一把掐死,阿忍却又笑容满面:“吹雪大人,为了大人方便办事,要不要小女子帮忙更衣?”

吹雪向来不动声色的脸难得一红:“滚开!”

…………

“吹雪,这次你太过分了,老子……啊……下次一定要补偿老子……唔……”

…………

“阿忍姐姐,露露要流鼻血了……”

“先忍着,等吹雪脱光了我们一起流……靠!这种事太养眼了!老娘以前真是白活了……”

…………

“臭娘们,下次一定要挖了你们的……啊啊……眼珠子……啊吹雪别……”

…………

“阿忍姐姐,露露实在忍不住了……”

“笨蛋,马上就要进去了,你现在流了还有力气看下面的吗,自己看着办!别来打搅我了……”

…………

“行了……啊……可以了……可以进来了……吹雪……吹雪……”

…………

“阿忍姐姐,是不是已经进去了?露露看不见,吹雪怎么还不脱光……”

“他妈的,我也没看清,奸诈……吹雪!你们不脱衣服让我们怎么看的清楚!”

“哇,阿忍姐姐,你还让露露忍着呢,自己倒先流起来了……”

吹雪回过头:“五分钟到了,快滚蛋!”

风云浪子微微睁开眼睛:“吹雪你怎么还不动……啊……”

阿忍忽然拉着露露“扑通”跪下:“吹雪大人,再宽延些个,我和露露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

“你想出尔反尔?”

“不……不敢……只是小女子如醍醐灌顶,幡然省悟,除了吹雪大人,再无人当的上GI一代霸主这个称号……哈哈……”

风云浪子催道:“吹雪……快点……”

吹雪反手搂住风云浪子:“同行……”


当风云浪子完全清醒以后,发现自己骨头好像被全部拆光,瘫在藏剑山庄那张很熟悉的床上,第一句话就是对旁边的吹雪抱怨:“你这床好硬,怎么也不换张斐熠那种床!”

“这件事我已经叫人去办了,新床一时还没运过来。”

风云浪子想了想,又恨恨道:“真是便宜了那两个女人,老子那糗样全落到她们眼睛里……”

“谁让你自己太不争气,我还没怎么样,你倒又是哼又是扭的,怪得了我吗?再说她们就只看到你坐在我身上,下面都被衣服挡着,也没当真看到什么!”

“他妈的,老子变成这样是谁的错!还不都是你……哼哼……”

吹雪在风云浪子腰上捏了一把,面露得色:“都是我什么?”

风云浪子生气的把他手拍开,吹雪又把手伸过来,风云浪子便不动了,隔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你还真是绝,‘同行’到这张床上……哈哈,像我们两个那种样子用‘同行’的,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对了!”

吹雪也笑了起来,耳语道:“哪种样子?”

风云浪子跟着笑了一阵,又开始不忿:“虽说衣服没有脱干净,也差不多了,凭什么去喂那两个母夜叉的眼睛,你从阿忍那里要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值得让老子这样出卖色相!”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对了,我还要问你一件事。”

风云浪子预感到不妙:“什……什么事……”

吹雪的脸果然变的阴侧侧的:“老实交待,露露说看到你不穿衣服是怎么回事?”

“她……她们来抢我装备……硬抢……我还要你帮我报仇呢……”

“那怎么我前脚才走,你后脚就和那几个家伙搅在一起?”

风云浪子见吹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情急之下,只好胡说八道:“还不是你给我的那把烂剑太不济事,我不小心被她们碰到,又打不过……“

吹雪看起来更加生气:“以后骗人要记得先打草稿,我让狄飞惊打的黑暗翡翠怎么在你身上,别告诉我是它长了脚自动飞来的!”

风云浪子张口结舌,只好耍无赖:“你怎么知道黑暗翡翠不会长脚,老子都这么惨了,不说体恤体恤,还这么凶,既然说什么你都不信,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吹雪看了他半天,才开口:“也罢,这次的事我也就不再追究,但是你给我听好,以后再敢和别人不清不楚,哼,收拾你的办法多的是!”

风云浪子心里直打颤:看样子一定要把彩虹钻石搞到手,否则阿忍那婆娘一开口,老子别想活命!


吹雪出去后不久,曲琪就过来做按摩了,风云浪子总算又生龙活虎起来,看着曲琪玲珑的曲线,干咽唾沫,说什么也不敢动一个手指头,又记挂着阿忍交待的事,只好忍痛将曲琪打发走,在吹雪的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彩虹钻石。

翻了一气,那块黑暗翡翠倒是还在,却再没有别的石头之类的东西,风云浪子有点失望,又想:吹雪好像喜欢把东西到处乱放,那金粉少女不就在一间普通屋子里吗,他妈的,藏剑山庄这么多房间,叫老子怎么找?

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出去透透气,便出了门闲逛,没过多久就听见一阵喧扰之声。

他有点好奇:什么人活得不耐烦了,敢到吹雪的地盘撒野?走过去张望。

一看之下,冷汗直冒,立刻转身疾走,谁知人家已经看到了他:“风云浪子,帮帮忙啊!”

风云浪子大喊:“我没看见!”步伐加紧。

“狄飞惊,狄飞惊!吹雪……”

风云浪子回头:“手下留人……”

那几个守门的NPC放开阿忍和露露,风云浪子咬牙切齿:“你们几个是怎么进来……哪个王八蛋给你们用的‘拟态’?”

阿忍拍拍衣服上的灰:“姑奶奶我是什么人……”

“阿忍姐姐,是露露求的十兵卫!”

风云浪子禁不住大骂十兵卫:“十兵卫我操他妈!”

阿忍坏笑道:“你?你有那个能耐吗?啊……吹雪……快点进来……啊啊……哈哈哈哈……”

饶是风云浪子脸皮不薄,也不禁涨的通红:“你们两个泼妇快滚蛋!”

忽然身后吹雪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浪浪,你果然和这两个女人也有勾搭!”

风云浪子,阿忍,露露异口同声的叫屈:“天大的误会啊!”

吹雪脸沉如水:“我都已经赶她们走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纠缠不清?”

阿忍朝吹雪连连合掌:“吹雪大人,我们就是借几个胆子来,又怎么敢动你的人,这次真的是有重要的东西献上!”

“藏剑山庄什么没有!别让我说第三遍,快滚!”

“真的是重要的东西啊,阿忍姐姐以前抢了别人很多宝贝都藏起来了,没被那个鬼眼收走!”

风云浪子见阿忍朝自己连使眼色,不得已,向吹雪笑道:“听她们说两句又不费事,没准还真是有用的东西,哈哈……”

吹雪脸冷着脸问阿忍:“我没空听你多废话,什么东西,快讲!”

阿忍看了看风云浪子,又连声奸笑:“回吹雪大人的话,是‘怀胎石’!”

风云浪子马上转身:“啊!老子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们继续讨论,先不奉陪了!”

还没跨出一步,就被吹雪紧紧拉住:“等一下,听她们说完。”

阿忍和露露各自从背上的包里拿出一块白色的石头,阿忍清清嗓子:“怀胎石 (S), 随身带着这块3KG的石头1个月,之后过一星期,不论男女必会生出小孩。石头分男女两种,可自己选择想要生产的性别。”

露露接着说:“阿忍姐姐拿的是男石,露露拿的是女石,吹雪你要哪一种?”

吹雪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你们有什么条件?”

阿忍谄笑:“我们姐妹俩从掉级后,就被以前的仇家不停追杀,境况凄惨无比,所以我们两个女流之辈想找个安身立命之地,想来想去,还是非吹雪大人的藏剑山庄莫属!”

风云浪子忍不住插嘴:“你们掉级还不到两天吧!”

吹雪却拍了他一下:“别插嘴!”又对阿忍和露露:“既然这样,那看在十兵卫面子上,你们就住下来好了。”

阿忍和露露笑逐颜开,一起把怀胎石捧的高高的:“请吹雪(大人)笑纳!”

吹雪道:“浪浪,你帮我拿着!”

风云浪子怒道:“要拿你自己拿,老子是男人,才不会生小孩!”

吹雪变脸道:“你怎么又不肯听话了?”

风云浪子委委屈屈说道:“那三个月后的城战怎么办,我还要参加呢!”

阿忍忙道:“这个绝对不成问题!你一个月生一个时间也足够了,要不就两个一起生对龙凤双胞胎!”

露露掐指一算:“嗯,就算一个月生一个,还能多半个月的时间坐月子呢!”

风云浪子险些气晕了过去,脱口而出:“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最多还剩十天坐月……不……不是,吹雪,这怀胎石什么的肯定是人家胡说八道,哪里有不论男女都会怀孕的,就算小孩能长在男人肚子里,也没有出来的地方啊。”

阿忍摇着头:“啧啧,你是哪个时代的人啊,现在多的是剖腹产,还怕没地方让小孩出来?”

露露又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露露的妈妈生露露的时候就是剖腹产,放心好了,只要开美容刀,你肚子上就不会留疤的!”

风云浪子恼羞成怒:“放你妈的心!吹雪,千万别信这两个臭娘们鬼话连篇!他妈的,就算老子肚子里能长出小孩来,你以为那就是你的啊,说不定是胆结石变的!”

吹雪却悠然说道:“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叫你拿着听到没有?”


19.

风云浪子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拿着就拿着,找个机会把这破石头摔碎就是了。于是怒视阿忍一眼,伸手接过。

吹雪转身欲走,阿忍居然还未甘休,又喊:“吹雪大人!”

这次吹雪倒有耐心:“还有什么事?”

“吹雪大人,小女子知道您喜欢收集贵重的宝物,虽然普通东西入不了您的法眼,但这次斗胆献上的都是看似无用,实则大有价值的东西。”

吹雪点头,阿忍和露露又从包里取出数物。

“吹雪大人,这是‘禁鞭’,用作惩罚有万夫莫当之勇!”(原谅不在吧闻仲大人)

“吹雪吹雪,这是‘捆仙绳’,阿忍姐姐说这绳子弹性很好,还永不磨损!”(同上金角大王)

“吹雪大人,这叫‘锁链手的锁链’,长短随意,收放自如!”(同上小酷)

“吹雪,这是‘长老的精力增强药’,能够令肉体的某个部分充满精力,次数和耐久力无可挑剔。”(此乃富奸原话)

…………

最后阿忍拿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吹雪奇道:“这东西有什么价值?”

“这条鱼叫做‘念鱼’,它最大的特点就是什么地方都能钻的进去!”(同上团长)

露露补了一句:“阿忍姐姐说这条鱼比泥鳅(汗死)好用多了!”

风云浪子眼前一黑,倒了下来,吹雪将他拉起,朝阿忍:“这条鱼你留着自己用吧,其它的东西给我!”


风云浪子已然脚步虚浮,魂游物外,吹雪几乎是把他拖进了房间,风云浪子见吹雪把那堆绳子鞭子链子往桌上一放,登时像被烫到舌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哭喊:“扔掉!扔掉!把那些东西扔掉!”又把手里的怀胎石狠狠往地上一摔,两块石头滚了滚,居然纹丝不动。

吹雪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坐下:“过来。”

风云浪子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吹雪把他拉到自己腿上:“你说那两个女人来这里,是什么居心?”

“啊……”

吹雪在他胸前扭了一下:“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她们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更清楚吧!哼,肯定是上次没看够,才又来我这里,想找机会偷窥……胃口倒不小,还想看我用鞭子链子……”

风云浪子“哎呀”一声,握住吹雪的手:“那你还留她们下来?”

“我从一开始就赶她们走了,不知道是哪个人先求的情!”

风云浪子语塞,过了一会儿又说:“那……那把这些东西扔了,再赶她们走怎样?”

吹雪笑了笑:“你这人太喜欢招蜂引蝶,没点能管住你的东西怎么行!放心,只要你给我乖乖的不去勾引别人,就算你求我用,我还舍不得呢!”

“那把怀胎石扔了总可以了吧!”

“不行,说不定你有了小孩就能收心了!”

“吹雪,算老……算你老婆求你,小孩绝对不可能是你的,肯定是胆结石变的,要不就是肾结石,胃结石……”

吹雪怒了,手环着风云浪子的腰狠狠一勒:“我看你是脑结石!”

风云浪子疼的眼前又是一阵黑,感觉吹雪开始解他的衣服,才清醒过来,拉住吹雪的手:“等……还没过一天呢……会坏掉的!”

“不是刚按摩过吗?”

“……老子现在没那个心情,不想做!”

吹雪拿过旁边的禁鞭:“现在忽然想试一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说的那么管用!”

风云浪子比哭还难看的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的心情又来了……”

吹雪将他带到床上,搂搂抱抱的亲了几下,风云浪子心情上虽然还蒙着怀胎石和禁鞭诸物的阴影,感觉已经来的一塌糊涂,主动的催促起来。

这时吹雪动作却缓了下来,抬头看了两下,思索一阵,冷笑了一声。

风云浪子有点奇怪:“这屋子有什么奇怪吗?”

吹雪在他耳边低声说:“听话一点。”

“啊?”

吹雪下床拿着禁鞭走过来,风云浪子大骇:“你要干什么!说好不用了……”见吹雪使了个眼色,下面的话就吞到肚子里去。

吹雪手里拿着禁鞭,虚空挥了两下:“我什么时候想用就用,少废话,你先把衣服脱掉!”

风云浪子慌慌张张的脱掉上衣,又去解腰带,吹雪骂了句:“笨蛋!”忽然一拔,禁鞭的手柄脱落,一个圆圆的类似眼珠子的东西骨噜噜的滚出来,吹雪一脚踏上去踩碎,才怪风云浪子:“谁叫你脱裤子的!”

风云浪子张大了嘴:“这是什么?”

“‘小恶魔的透视眼’,在远处带上‘骷髅眼镜’,透视眼三尺以内的情景尽收眼底,完全是近距离的真实放映,刚才我拿着禁鞭的时候就觉得有古怪:手柄里怎么会有东西滑来滑去,再想到那两个女人……要钻我的空子,还早了点!”

风云浪子大骂:“那两个臭婆娘!”

吹雪却讥诮的笑了:“那两个女人机警的很,一有风吹草动,肯定会马上把骷髅眼镜拿掉,所以我才趁她们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看呆了的时候突然发难,你也真是个傻瓜……想不想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


风云浪子一下子来了劲:“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门就“嘭嘭”响了起来,阿忍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吹雪你个王八蛋!我操你妈!”

吹雪陡然变脸,手在桌上狠狠一拍:“臭婆娘你敢再说一遍,老子找一群狼来轮奸你!”桌上东西被震的东倒西歪,滚落一地。

这是风云浪子第一次见吹雪发这么大脾气,连脏话都破口而出,吓得脸都白了,门外一时也寂静无声,过了好一会儿,露露的声音小声抽泣起来:“阿忍姐姐……露露……呜呜……害怕……呜呜……”

“吹……吹雪大人……请原谅小女子有口无心……以后……再也不敢冒犯……”

吹雪示意风云浪子:“去开门!”

风云浪子两腿发软,挨了半天才到门边,开门一看,眼睛霎时睁的溜圆:大概是骷髅眼睛粘在了脸上,阿忍和露露的上半张脸变成了骷髅,下面却还是原来的样子,说不出的诡异可怕。

要在平日,风云浪子早就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现在却油然而生兔死狐悲之意,心想:刚认识阿忍和露露那天,我还听她们说“惹恼了吹雪,吃不了兜着走”,大概是最近得意的忘了形,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

阿忍拉着露露跪了下来:“吹雪大人,小女子欲令智昏,作出天大的错事,罪无可恕,但吹雪大人向来海量,请看在十兵卫的薄面上,饶了我们两个女流之辈吧。”

吹雪淡淡的说:“我对你们动过什么手吗,怎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阿忍和露露早就知错,今后愿为吹雪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万望吹雪大人原谅这次,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就只别让我们姊妹俩这样出去见人……否则我们姊妹再无脸面活在世上!”

露露在旁边一声高,一声低的哭泣。

吹雪冷笑:“说的好听!你们两个的脸皮,GI里再没有……除了浪浪,再没有第四个人能比的上,你们都没脸活了,那其他人还不全要死光?”

风云浪子大是不忿,嘟囔:“什么叫除了我……我的脸皮就那么……”

“狄飞惊,狄飞惊,救命啊!”

“呜呜……小惊哥哥,快来救露露……呜呜……可是露露不想让小惊哥哥看到现在的样子……”

风云浪子冷汗如大雨般涔涔而下,拼命挤出一丝笑:“吹雪……哈哈……看她们好像有悔改的意思……不如……”

吹雪看着他,眼光有如针刺:“你不是最恨这两个女人吗?为什么她们一提狄飞惊,你就求起情来,是你和狄飞惊有什么事在她们手里落下把柄,还是你果然和她们早有一腿?”

风云浪子见吹雪已经脸如寒霜,心里痛骂阿忍卑鄙,把什么都一股脑儿推给自己,又慑于吹雪的威严,不得已,只好以退为进,做万般委屈状说:“我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真没有做过一点对不起你的事……你却总是东怀疑,西怀疑,想想真是没意思,你不相信,也惩罚我好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吹雪盯着风云浪子看个不停,风云浪子低下头,目光不敢和他相对,这时阿忍又叫起来:“吹雪大人饶命啊!”

吹雪沉吟片刻,向阿忍道:“去藏剑山庄的西北角找‘妖精王’,让它各打你们一百个屁股,再求它,就会帮你们脱下骷髅眼镜,之后七天不准洗脸,否则会毁容。”

阿忍喜道:“多谢吹雪大人!”推推露露。

露露仍然在有一声,没一声的哭:“多谢……呜呜……吹雪……露露以后再也……呜呜……不敢了……露露不想被打屁股……呜呜……”

阿忍拉着露露站起来,堆起怪异的笑脸:“那小女子不打扰吹雪大人了……哈哈……恭祝吹雪大人艳福永享,寿与天齐……哈哈……告退!”


20.

阿忍走时还把门带了起来,风云浪子暗骂这飞机场过河拆桥,吹雪表情莫测,也不说话,径自走到床边坐下。

风云浪子想:看样子他疑心一点没有消,这个时候我去讨好,正说明心里有鬼,他就是不怀疑也怀疑了。于是也故意板着脸,一动不动站在当地。

果然吹雪的脸色越来越和缓,和缓到一定程度后,终于开口:“过来!”

风云浪子心想:老子今天就装酷装到底。说道:“反正你也不相信我,老子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你赶我走好了,老子还要练级准备城战呢!”

“在这里也能练级。”

“……都是床上的级吧,当初和斐熠是怎么约定的?“

吹雪走了过来,搂住他道:“好像我这次错怪你了,想不到你还有点脾气!”

风云浪子全身骨头大松:“就是!老子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啊……”

吹雪亲了他一下:“阿忍虽然讨厌,最后一句话倒是挺有道理的……”

风云浪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推开吹雪:“她们两个不安好心,送来的东西也肯定不是好东西,吹雪……那个……”

吹雪想了想道:“好吧,我们现在暂时也不急着要小孩,你把那些东西收走吧!”

风云浪子忙不迭的把阿忍和露露带来的那一堆东西收在纸盒里封好,踢到墙脚——以前还从未如此勤快过,才总算放下了心,回头见吹雪看着他笑。

风云浪子觉得吹雪的笑容颇有点不怀好意,想了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下一刻就被带到床上,然后再也腾不出脑子来想了。


此后风云浪子的日子过得如在云里雾里,浑浑噩噩,偶尔想起刚入GI时的那三个宏愿,倒像是做梦一样摸不清楚,糊里糊涂,就这么过去了月余。

这天难得吹雪出去,他闷在屋子里闲的无聊,忽然想起阿忍和露露,那两个女人不知道走了没有?倒是想知道,顺便也想出去溜达溜达,磨磨生锈的脑袋。

藏剑山庄的地盘很大,他走了半天,不但没见到阿忍和露露的影子,还逛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居然忘了回去的路,正想找个人问一下,后面就有人叫他:“风云浪子!”

听到这个声音,风云浪子浑身一激灵,抖抖嗦嗦的回头,那人正热切的看着他:“你果然在这里!”

风云浪子苦笑作答:“你好,狄飞惊!”



狄飞惊上来一步,将他紧紧搂住:“我好想你……”

风云浪子掉一身鸡皮疙瘩,一把推开,又左右四顾,见没别人,才将狄飞惊拉到一个阴暗的角落,责问:“你怎么敢到这里来……咦……你……你的衣服……级数……”

狄飞惊有点失望:“你就不问问我过的好不好吗?”

“啊?哈哈……看你这身马甲,就知道混的不赖,这是另一件‘蝉翼天衣’吗?”

“不是,这是那时候大家一心想要的‘倾世元禳’啊!”

风云浪子跳了起来:“倾世元禳?鬼眼不是不准我们去缥缈峰了吗?”

“你忘啦,鬼眼后来取消了对我们的惩罚,我又找了几个人同去破关,谁知道碰巧鬼眼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出GI,还没等我们通关,就把倾世元禳和他手里那把‘村正’都给了我……我就知道你眼睛又会红……“

风云浪子尴尬一笑:“你好像已经SS级了吧……”

“得到‘倾世元禳’和‘村正’以后就立刻升到SS级了”

风云浪子不停握着拳头又松开:“鬼眼为什么会把这种宝贝给你?”

“鬼眼那时急着要走,我找来的那些人级数又太低,他也是没有办法……”狄飞惊笑了笑:“你是不是又在打主意想骗这两件宝贝?”

被一语道破心思,风云浪子老羞成怒:“老子才不稀罕你的东西!你给我滚蛋!”

狄飞惊又抱住他,轻轻说:“你知道吗,我这两件装备本来就打算给你的!”

风云浪子感动的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吗……哈哈……你人真不错……“

“不过我有条件。”

风云浪子立刻苦着脸:“怎么连你也来和老子讲条件?”

狄飞惊冷笑起来:“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游戏的名字叫‘贪婪’,所谓人善被人欺,一点欲望都没有的人,在GI里是混不下去的,越贪心的人,反而越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老实讲,如果我现在就脱下衣服给你,你是不是就二话不说的赶我走了?”

风云浪子无话可说,过了半天才冒出一句:“狄飞惊,再过几年,说不定你会比吹雪还厉害!”

狄飞惊忽然把脸贴近:“几年……才用不了几年……我现在已经不怕吹雪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风云浪子见他伸嘴过来,无法躲闪,灵机一动,大叫:“浪浪!”

狄飞惊果然顿住,风云浪子勉强笑道:“我记得你说要把宝衣送给自己倾心相爱的女子吧!”

狄飞惊看了他半天,忽然说:“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浪浪是什么关系?”

风云浪子打了个寒颤:“毫……毫无关系……”

狄飞惊冷冷的说:“这句话你要放在以前说,我大概还会相信,不过现在……你别想这么容易就唬弄过去,说,你和浪浪是什么关系?”

风云浪子连声叫苦: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计可施,只好耍起无赖来:“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喜欢的不是浪浪吗,何苦又来招我?我劝你还是趁吹雪不在,赶快走吧!”

“吹雪!你就这么在乎吹雪!告诉你,现在别说是吹雪,就是斐熠,蓝天,十兵卫一起过来,我都敢在他们面前带你出去!”

风云浪子还未答话,吹雪冷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真的吗?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浪浪带走的!”

狄飞惊抬头:“浪浪?”

风云浪子抱头蹲下:“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吹雪讥诮道:“狄飞惊你还不知道吧,在我赶你走的那天之前,他就现原形了,他就是你像傻子一样跟在屁股后面的那个叫浪浪的白痴女人!”

狄飞惊脸色铁青,怔忡不定,吹雪连声冷笑,风云浪子恨不得哪里过来一剑将他刺到大天使那里去。

狄飞惊和吹雪互瞪一阵,忽然同时挥剑相向:“魔镜冰晶!”

碎冰晶如漫天花雨般散落,狄飞惊手中村正笔直指向天空:“风华圆舞阵!”狂风夹杂着冰块向吹雪袭去。

吹雪哪里肯示弱,用上了魔法师的高级技能:“天魔骸手!”空中弥漫起一阵黑雾将冰块又尽数消融。

风云浪子仍旧蹲在地上,不是不敢动,而是浑身都麻痹了动不了,狄飞惊看到他,惊问:“浪浪你没事吧!”风云浪子心想:怎么你也这样叫起我来!吹雪已经在喝他;“浪浪,你躲一边去!”

旁边一条人影掠过,将风云浪子拖开,见到那人,风云浪子终于惊叫出声:“你……你你……”

那人“嘿嘿”一笑:“阿忍和露露为了将功赎罪,目前在吹雪大人座前效力!”

然后理所当然的,露露的声音叫起来:“露露现在也在为吹雪效力,什么都听吹雪的,就算是小惊哥哥,得罪了吹雪,露露也不会原谅他!”

风云浪子咋了咋舌:想不到吹雪这么有手段,居然能把这两个疯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对,露露到也罢了,阿忍这飞机场那么精明,怎么肯简单就屈居人下,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皮笑肉不笑的问阿忍:“你是不是还想找机会偷窥!”

阿忍正色道:“浪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阿忍已经改邪归正,一心一意为吹雪大人赴汤蹈火,而你呢?却时时刻刻想着怎样红杏出墙,以前是去勾搭我老哥,现在又去招惹有妇之夫。”

“什……什么有妇之夫?”

“狄飞惊在没出娘肚之前就是露露的未婚夫了,你却横插一脚,夺人所爱,罪过啊罪过!”

阿忍开始捶胸顿足,“正所谓‘恸哭红粉俱心碎,冲冠一怒为蓝颜’!看到GI里的两大绝顶帅哥却在为一个臭男人拔刀相向,怎不叫我们一众红粉佳人心碎欲死!”

风云浪子斜着眼:“再怎么说,你也算不上红粉佳人吧!”

阿忍眼睛却盯着前方:“靠!露露,你家狄飞惊快不行了!”


21.

风云浪子吃了一惊,抬眼看去,毕竟狄飞惊只练了剑客一种技能,并且临敌经验不够,已经左支右拙,难以支撑,身形全被层层黑云笼罩。

忽然发现吹雪用的那把黑不溜秋的剑是他去缥缈峰之前曾给过自己的,风云浪子不禁惊问:“吹雪用的是什么剑!”

阿忍“嘁”了一声:“逊毙了!你和吹雪相好了这么久,居然连他用的剑都不知道,那把剑叫‘天从云’,本身拥有强大的魔力,和狄飞惊手里的‘村正’并列为GI里的两大神兵!”

风云浪子惨叫:“那我怎么用不起来!”

阿忍睁圆眼睛;“他妈的,吹雪居然……咳咳……吹雪大人居然把自己的宝贝剑给你?嘿嘿,你这么菜,用的起来才有鬼……”

“阿忍姐姐,阿忍姐姐,小惊哥哥他快被打趴下了……怎么办……”

阿忍猛推风云浪子一把:“喂,你的奸夫要挂了,快去帮忙!”又回头对露露:“快,3D照相机!”

风云浪子被推的连冲几步,恰好看到吹雪一剑挥下,不知为什么冲口而出:“剑下留人啊!”

吹雪收剑,瞪着风云浪子:“你说什么?”

所谓“祸从口出”,风云浪子掩住嘴,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地上的狄飞惊好死不死又来一句:“浪浪,我就知道,你果然心里还是有我的!“

风云浪子忽然又蹲下抱住头;“饶……饶了我吧……两位大侠……”

吹雪抓住风云浪子胳膊,用力将他带起,居然将手中剑狠狠往地上一摔,朝着风云浪子劈手就是一个嘴巴。

风云浪子疼的流出泪来,捂住半边脸,却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狄飞惊怒极:“吹雪,你竟然动手打人!”

吹雪早就气的七窍生烟,听了这句话,有如火上浇油,冷笑:“打人?我不但会打人,还会做点别的!”

阿忍正举着3D照相机狂拍,这时镜头里吹雪正搂住风云浪子狂吻,一时看的手都忘记按快门了。

露露在旁边催促:“阿忍姐姐,快拍,快拍!”见阿忍像被使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抢过照相机,继续猛按快门。

狄飞惊哪里见识过这个,一时惊的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扑上去试图分开二人。

吹雪抱的极紧,狄飞惊生拉硬拽,怎么都动不了一个指头,急昏了头,见吹雪的脸稍稍离开了一点,也凑过头去,想一亲芳泽。

风云浪子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了开来,却再没半点力气,头晕脑涨的坐在地上,刚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到那两个人,顿时嘴巴,眼睛都张的大到不能再大,真正体会到了宇宙末日的来临的感觉。

吹雪和狄飞惊正嘴对嘴的抱在一起。

他隐隐听到阿忍喃喃自语:“靠!这样的也他妈超级养眼!”

而后露露尖叫起来:“拍到了,拍到了!露露要拿这次的照片威胁小惊哥哥,他不娶露露的话露露就把照片印发到全世界!”

不知道谁先省悟,那两人不约而同的分开,狄飞惊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捂住嘴颤抖几下,忽然眼睛一翻晕倒在地。

吹雪悻悻的“呸”了一声,看向风云浪子,风云浪子平日里一紧张就结巴,此时说话倒是出奇的顺溜:“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吹雪视线射向阿忍,阿忍干笑连声:“哈哈,吹雪大人,小女子刚才眼睛瞎了,哈哈,也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哈哈!”

露露把照相机藏在背后:“吹雪,露露的眼睛也瞎了!”


狄飞惊眼皮动了动醒来,风云浪子在肚子里安慰他:“算你倒霉到家,事情都是老子惹起来的,对不住了!”

吹雪面无表情的看向狄飞惊,狄飞惊脸瞬间红的发紫,恰好这时露露在旁边叽咕了一句:“阿忍姐姐,你果然没猜错,照片上的小惊哥哥果然是被吻的那个……唔唔……”

阿忍捂住露露的嘴:“吹雪大人,请原谅露露年幼无知,哈哈!”

狄飞惊听了露露的话,红色霎时褪尽,变成惨白,咬了咬牙站起来,村正直指前方:“吹雪!今天是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告诉你,再过两个月,我肯定今非昔比,到时候的城战,算我一份,你和斐熠谁也别想得到浪浪!”

吹雪有点不屑:“就为他,值得吗?他又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了!”

狄飞惊大声反驳:“那又怎样,不值得的话,你为什么又霸占着浪浪不放,我就是看不惯你专横跋扈的样子!”

吹雪沉着脸不说话了,狄飞惊蹲下身,柔声对还坐在地上的风云浪子说:“浪浪,我走了,要让你再受两个月的委屈了。”

风云浪子想报以一笑却又不敢,表情尴尬之极,狄飞惊一脸失望,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露露叫道:“小惊哥哥,你不向露露告个别吗?”

狄飞惊身形顿了顿,半天才硬梆梆的说了声:“再见。”


吹雪向露露伸出手:“照相机呢?”

露露把照相机捧在怀里,本性必露:“不行,这是露露嫁给小惊哥哥的威胁品,不能给你!”

阿忍连使眼色,露露却恍若不见。

吹雪居然冷笑一声就不再追究,转身走到风云浪子面前:“起来。”

风云浪子缩头道:“腿软了,爬不起来。”

吹雪屈膝半蹲,一把将他横抱起来,风云浪子大惊:“别……”被吹雪一瞪,下半句又缩回肚子里去。

阿忍已经在大呼小叫:“快,露露,快拍快拍!”


吹雪用力踢开房间大门,进去就将风云浪子丢在床上,跟着人扑了上来。

风云浪子惊叫:“门……门……还……没……没关……”

吹雪恶狠狠的瞪着他:“门,你还知道要关门,你和狄飞惊搂搂抱抱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关门!”

风云浪子脱口道:“不知道是哪个人和他搂搂抱抱……不……不不……那个……唔……”

…………

“吹雪……今天就饶了我吧,我实在是没那个力气……”

吹雪居然坐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想着狄飞惊是不是?”

风云浪子心想:“这家伙的醋坛子今天可算是破的一塌糊涂,他妈的,也不想想他自己也跟狄飞惊亲过了……”想到这里,忍不住问:“吹……吹雪……你刚才和……和……和……”

“和什么和?你怎么越来越结巴了!”

“和狄飞惊亲嘴感觉怎样!”

吹雪显然没料到他会问出这句话来,神色闪烁不定,过了半天,眼里慢慢透出笑意:“比和你好。”

风云浪子心中一动:这家伙以为老子也在吃醋。顺水推舟的装出一副委屈之极的样子,果然吹雪的脸开始拨云见日。

风云浪子大大松了一口气,开始吹枕边风:“阿忍和露露还是不安好心,喜欢乱拍照什么的,吹雪你也不管管!”

吹雪“哼”了一声:“管什么管,不过是亲个嘴罢了,又不是上床,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就算照片传了出去,丢脸的是狄飞惊!”

风云浪子见他脸上竟然露出些许得意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吹雪又开始吃醋:“你在不高兴什么?不想看到狄飞惊出丑是不是?”

风云浪子急忙澄清:“才不是,我是有点胆心……毕……毕竟你是GI里面叱咤风云的人物,这种事传出去总归影响不好。”

吹雪这才气消:“我难得出去一次,你就给我搞这种飞机,以后叫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家里,这样吧,以后你就一直跟着我,正好我明天要去无双城,你也一起去吧!”

风云浪子叫起来:“无双城?不行不行,斐熠以为浪浪是女的,这一来就全穿帮了!”

吹雪怒道:“穿帮怎么了?说到底你就是想躲我,是不是还打算趁我不在和谁幽会?”

“不……不敢……我去就是了,不过……你去无双城做什么,城战不是还有两个月么?”

“城战和平时交往是两码事,斐熠那家伙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大概是为了城战,最近笼络了很多本来隶属藏剑山庄的玩家,我是去兴师问罪的!”

风云浪子想起斐熠曾经说过的话,问道:“对了,听斐熠说你在抽签上做了弊,才害的他城里没个像样的女NPC,是怎么回事啊?”

吹雪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一般,十分难得不是冷笑的笑出声来:“我们差不多是同时当上的城主,分配NPC的时候有两组选择,一组是实战型,一种是养眼型,当时是我先抽的签,斐熠认定我暗中作弊,非要把我们的签子调换过来,结果看到结果以后气炸了。”

“他为什么认定你暗中作弊?”

“他以己之心度人,认定我选的是养眼型,其实我倒是真的作了弊,不过我比较喜欢更加有用的东西,选的是实战型。”

风云浪子联想到最喜欢美女的斐熠看到维纳斯,马当娜,梦露后的表情,也跟着喷笑出声。

吹雪摸上他的脸,不怀好意的说道:“我看你现在力气已经全回来了……”


22.

次日风云浪子迷迷糊糊的被吹雪推醒:“你怎么还在做梦?要出发了!”

风云浪子揉着腰:“曲……曲琪呢?”

吹雪将他从床上拎了起来:“来不及了,脑子放清醒点!”

风云浪子怨气冲天,万般不愿的磨蹭出门,门外早有两个人等着,风云浪子见了那两个煞星,更是当头一棒,回头问吹雪:“怎么回事?”

吹雪还未回答,阿忍就抢着说:“这次咱们去砸斐熠的场子,阿忍和露露愿为吹雪大人助威!”

露露也点头不迭:“吹雪说有露露和阿忍姐姐在,闹得天下大乱最好不过了!”

风云浪子脸皮抽筋,心想:“难怪昨天吹雪这家伙不追究照相机的事,原来是有求于这两个女人,真他妈老奸巨猾!”


待用“同行”到了无双城前,风云浪子看着那些飘扬的气球傻了眼,上面的字已经换成:“斐熠锥心泣血苦候红颜知己浪浪”。

阿忍和露露同时哈哈大笑,被吹雪一瞪,又变成各自捂嘴偷笑,吹雪本来心情甚好,看了这几个字脸上又开始乌云笼罩:“浪浪,你面子挺大啊,老实交待,上次和斐熠说了什么体己话?让人家把你当成红颜知己!”

风云浪子只好据理力争:“这肯定是斐熠为了气你,故意这么写的,不信到时候当面对质!”这几句话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吹雪不再说什么,十分不快的走进城门,阿忍和露露跟在身后,风云浪子满腹冤屈的跟进,忽然身上像被千万枚小针同时戳到,疼的“啊呀”大叫一声,摔了回去,跌下来的时候扭到了腰,趴在地上直不起来。

阿忍最早发现,“哈”的一声:“吹雪大人,您的宝贝好像挺尸了!”

“哈哈哈,阿忍姐姐,臭小子的样子真难看!”

吹雪横了露露一眼,这才想起,斐熠的城堡只欢迎女人,男人要练到A级才有进去的资格。便出去将风云浪子拖起来,见他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怨道:“你实在是太没用了,连那两个女人都又练到A级了,怎么就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风云浪子怒道:“天天在床上叫我怎么练!”

“就算练的是床级,你也半点长进都没有!顶多能勉强混上个E级!”

风云浪子气的眼睛翻白,骂道:“E级怎么样,你这个SSS级不满意找别人去,不是说狄飞惊感觉比老子好吗?怎么不去找他?”

吹雪瞥见阿忍和露露耳朵快竖上了天,不再接话,给风云浪子用“拟态”加了级,回头对两个女人:“我要单独见斐熠,你们给我看好他,不许他乱向别人抛媚眼!顺便在无双城里捣乱!”

两个女人齐声答应:“是!”无比干脆利落。

风云浪子大为不满:“为什么都到这儿了又乱打发人?”

吹雪冷冷道:“让你和斐熠见面重诉旧情吗?”


吹雪走后,风云浪子对阿忍和露露说了声:“失陪了!”转身就走。

“吹雪……啊啊……太过分了……轻点……”露露捏着嗓子学他说话的声音响起来。

风云浪子猛的回头:“臭丫头你……”

阿忍咳了两声,放粗了嗓子学吹雪道:“谁让你老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还动呢……啊……老子都快力竭……啊……而死了……”

风云浪子怒喝:“住口!”

“死也要等我做完再说,快,给我坐起来!”

风云浪子怒吼:臭婆娘,“老子撕了你们的嘴!”

“啊……上面上面……再用力一点……啊啊……”

“少废话罗嗦,我还不知道在哪里,要你说!”

风云浪子开始有气没力:“别说了……”

…………

………………

……………………

“啊不行了……我要去了……吹雪……要去了……”

“真没用,先别去,再坚持一下!”

…………

在露露长长的“啊”声中,风云浪子软倒在地:“看来你们终于心愿得偿,偷窥成功了……”

阿忍却露出万般无奈之色:“偷窥乃姑奶奶我的毕生大业,以阿忍的道行,暂时还无法实现,不过听壁角的感觉还算差强人意。”

露露不屑了一下:“什么‘差强人意’,阿忍姐姐,昨晚一边流鼻血,一边说‘下次一定要随身带个“超声波录音机”’的是哪个?”

风云浪子恨不得两只耳朵一起聋了,勉强转移话题:“刚才怎么没见那三个守门的丑女NPC?”

阿忍“啊”了一声:“对了,吹雪还叫我们到处捣乱呢,露露,斐熠不是调戏过你吗,咱们去闹他个沸反盈天!”

“你们怎么能一下子修练的这么高级?”

“阿忍姐姐最喜欢囤积居奇,她的好东西都藏着没让鬼眼收走,有了好装备当然练级容易啦!”

阿忍嘲讽道:“浪浪,你现在首当其冲的任务是练好床级,免得吹雪腻了,弃妇的日子可就没这么好过喽!”

风云浪子气急败坏:“你才是弃妇,他妈的老子还真是要不好过一下!”


阿忍和露露前一个后一个,紧紧夹住风云浪子,阿忍嘿嘿笑道:“吹雪大人指示,不许让浪浪招蜂引蝶,阿忍怎敢怠命?露露,用捆仙绳绑住他手!”

“休想!”

“乖一点,否则就把绳子套你脖子上!”

风云浪子含恨伸手让露露绑了个结实,阿忍悠悠叹了口气:“唉,吹雪为什么不喜欢用这个呢?真是枉费了我一番苦心孤旨!”

风云浪子记得当时自己把这些东西封箱后就不再过问,其实是某人被吓怕了,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哪知现在又落到阿忍手里。

心里不忿,问道:“你们绑着我怎么捣乱?”

阿忍眯了眯眼睛:“还记得缥缈峰的事吗?”

“……炸……炸弹?”

阿忍掏出数枚像瓜子一样的小物事:“这是改良型,体积更小,威力奇大,想不想见识见识?”

还没由得风云浪子想不想,已经不得不开始见识,阿忍拈起一粒,说道:“目标,前二百米处众人聚集处。”而后用力一扔,和露露两人同时捂住耳朵。

“轰隆”一声震天价的巨响,夹杂着无双城里众玩家的惨叫和唾骂,前两百米处浓雾弥漫,一排房屋被震的崩塌下来。

风云浪子没能捂住耳朵,被响声震的头疼欲裂,几欲晕去,阿忍和露露又拉着他跑出去,一路大肆破坏,幸好城堡里能自动回血,否则死的人要不计其数了。

无双城里鸡飞狗跳,终于惊动了上头,风云浪子听到一个久违的声音怒气冲冲的说道:“什么人敢在这里胡乱撒野!”

阿忍炸弹扔的兴起,闻言大笑:“啊哈哈,蓝天,好久不见了!”

蓝天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原来是阿忍小姐,幸会幸会,就算阿忍小姐与蓝天有什么私人恩怨,也没必要迁怒于无双城吧!”

阿忍“切”了声道:“蓝天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就凭你也值得我阿忍姑奶奶这样动手?你姑奶奶我现在是吹雪面前的第……第二红人,今天就跟你无双城干上了!”

雪儿见到阿忍,早在一边咬牙切齿,听了这话如何忍得:“吹雪真是欺人太甚,蓝天,你们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就为了那个叫浪浪的骚货,咱们和飞惊也闹翻了,斐熠成天不务正业,招兵买马的,招来的全是一些虾兵蟹将,这两个女人来咱们这儿一闹,还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蓝天斥道:“这种时候你少说一点行不行?”

风云浪子听雪儿称自己“骚货”,也是怒发冲冠:“他妈的臭婆娘,你骂谁骚货!”

露露嚷:“露露今天要打的无双城鸡犬不留!”


这是远远传来一个男人森寒的声音:“我倒想看看无双城是怎么个鸡犬不留法?”

风云浪子伸长脖子张望,斐熠一脸寒霜的走了过来,看起来颇有气势,吹雪并肩走在旁边,满脸得色,见到风云浪子,使了个眼色,让他走开。

风云浪子抬起被绑住的手示意,吹雪立刻露出不愉之色。

蓝天和雪儿知道斐熠动了真怒,都闭了嘴退下,斐熠扫视三人一眼,忽然指着风云浪子骂起来:“小子,刚才是不是你搞的鬼?”

风云浪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斐熠似乎认定了他,骂道:“臭男人,我要把你化骨扬灰!”

阿忍和露露同时笑的弯下腰去,风云浪子心想:刚才我还以为斐熠动了真格的,哪知到还是死性不改,妈的,刚才明明是露露在说话,这家伙见了女人就口软!

阿忍笑道:“哈哈……斐熠你真好玩……哈哈……他就是浪浪啊,你不是还要为他打城战吗,变成男人你就不认识了?”

蓝天和雪儿同时惊叫出声,盯着风云浪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过了半天,雪儿嘀咕一句:“好像……是有点像……”

蓝天接口:“而且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斐熠看了风云浪子一阵,脸上越来越白,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吹雪:“吹雪,想不到你是这样卑鄙无耻……你……你……你你……”

露露不耐烦了:“你什么你,色狼你有屁快放!”

斐熠却如若不闻,依然浑身打颤,终于怒到了极点,断断续续道:“吹雪……老子……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眼睁睁看着一位绝色丽人变成须眉浊物……你为了气我,竟然……竟然耍出这种下三滥的贱招……”

吹雪皱眉道:“你口齿不清的在说什么?”

斐熠目呲尽裂,大吼:“少废话,你以为把浪浪变成男人就能瞒过我斐熠的眼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他吃了‘魔女的变身药’,快把解药拿来!”


23.

阿忍和露露笑的在地上打起滚来,风云浪子“喂”了一声说道:“你们好歹也算是女人,有点女人的样子好不好?”

露露冲他做着鬼脸:“有什么关系,反正小惊哥哥和十兵卫又不在这儿!”

阿忍责备露露:“十兵卫跟我有什么关系,倒是你,狄飞惊给你带绿帽子也不好好管管!”

那‘狄飞惊’三个字重新惹恼了吹雪,当着无双城诸人的面不好发作,忍怒向风云浪子招手:“浪浪你过来!”

斐熠叫道:“浪浪你别听他的,不用怕,我斐熠一定会找到真的变身药让你变回绝代佳人……吹雪……你……你为了霸占浪浪的身体……居然连绳子都用上了……”

吹雪朝阿忍斥道:“我只是叫你们看好他,谁让你们绑他的?”

阿忍委屈道:“小女子也是无可奈何,浪浪老是嚷着‘狄飞惊’‘斐熠’‘花月’的,惹恼了露露,所以……”

话还没说完,吹雪已经怒不可遏,风云浪子大喊冤枉:“吹雪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吹雪铁青着脸,风云浪子看他即将发作的样子,如同身处刀山油锅,一步一挨到面前,冷不防旁边斐熠一伸手,把他拉了过去。

斐熠一面忙脚乱的解着捆仙绳,一面说道:“竟然让美人受如此酷刑,真是罪过,浪浪,我斐熠愿为你赴汤蹈火,助你脱出吹雪这混蛋的魔爪。”

吹雪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闻言后气的连抖几下,一把抓住风云浪子的手臂往怀里拉。斐熠也不甘示弱,拉住风云浪子另一只手臂不放,两个人拔起了河。

正在吹雪和斐熠僵持不下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有个玩家叫起来:“本来我们还以为无双城主斐熠是如何的英雄了得,巴巴的赶过来投奔,见到的却是,身为一城之主,却在为一个人妖和人争风吃醋,太没城主的风度!让我们这些玩家情何以堪!”

原来GI的两大巨头正在对峙的事不知被谁传遍了整个无双城,立刻万人空巷,全部聚拢到这里来,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围了好几圈的人,那人话音刚落,不少人就纷纷应和起来。

斐熠脸皮抽了抽,放开了风云浪子,风云浪子对刚才那人的话大为气愤,反驳道:“人妖怎么了?你有那个勇气做人妖吗,现在是江……GI代有人妖出,各领风骚数百……天!”

围观众人齐声哄笑,尤其是女玩家们,个个娇笑的花枝乱颤,七嘴八舌的讨论“有道理,人妖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游戏嘛!”“就是就是,男人都是胆小鬼,自己那个没胆,还好意思说嘴”“这个小弟弟说话真有意思”“哈哈,仔细看还蛮可爱的”……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天忽然大声叫起来:“我想起来了,这家伙我以前见过,那时他才刚进GI,就敢来调戏雪儿,是个好色之徒,斐熠,他真是个男的啊!”

雪儿也惊叫一声:“不错,就是那个小子!”

斐熠兀自不信:“胡说八道,我就不信吹雪知道他是个男的还要和我较真!”

吹雪怒道:“谁跟你这个缺心眼较真!自己有眼无珠还怪别人!”

斐熠像被针刺到一样跳起来:“吹雪你敢骂老子!好,你说我有眼无珠,那你敢当我的面亲一个男的吗?你要是做的到,我就相信浪浪是男人,承认自己有眼无珠!”

一时全场寂静无声,所有的人眼睛都睁的大大的,盯着吹雪和风云浪子,一瞬不瞬,生怕一不小心眨了眨眼,漏过了难得一见的好戏,阿忍早把3D照相机举的高高的,暗自祷告:最好再来狄飞惊那一出,吹雪和斐熠,不知道会不会更有看头。

风云浪子低声说:“吹雪,我以后还想出去见人,别……唔……”

…………

一时满场唏嘘之声不绝于耳,夹杂着几个女子的低声惊叹,斐熠看呆了眼,喃喃自语:“噩梦,噩梦,我在做噩梦……”阿忍的手机械的按着快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多洗几张这些照片,去和××那个女人交换换×××……


吹雪过了许久才把风云浪子放开,向斐熠嘲讽道:“怎样?”

斐熠表情呆滞,过了一会儿,又毅然决然的大声道:“吹雪,别以为你搞出这种把戏就能把我唬弄过去!男人怎么了?我斐熠也敢亲!”

阿忍和露露带头尖叫:“斐熠!有胆子的上啊!快上快上!”有不少女玩家也跟着应和起来,一时这块地方又变得像菜市场一样闹哄哄的。

吹雪怒道:“你这人怎么就这样拎不清,你现在总相信浪浪是男人了吧,怎么又来说这种话!”

斐熠坚决的说:“我决定了,不管浪浪原来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我天下第一多情种子斐熠绝对不能在这种方面输给你吹雪,就算浪浪原来是男的,只要用变身药把他永远变成女人,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风云浪子不愿意了:“扯淡!斐熠你在说什么瞎话,老子才不要做女人!”

这几句话甚中吹雪的意,笑吟吟的接口:“不错,况且就凭你,也满足不了浪浪!”

“什……什么满足不了……”

“一晚上没有个七八次,浪浪是不会满足的,你有那个能耐吗?”

斐熠脸上有点发白:“七……七八次,我就不信你……”

阿忍大声说:“露露,昨天晚上他们做了几次?”

露露掰着手指:“……六……七……八……十一……十一次!”

风云浪子反驳:“臭婆娘你少添油加酱,明明只有十次!”

全场登时鸦雀无声,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众人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复杂。

所有的男人(两个当事人除外),射向吹雪的目光充满钦佩和崇拜,射向风云浪子的目光充满惊恐和畏惧。

所有的女人(阿忍和露露除外),射向风云浪子的目光充满钦佩和崇拜,射向吹雪的目光充满惊恐和畏惧。


风云浪子口不择言说错了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吹雪横了他一眼:“怎么你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表情却很得意。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数十人奔过来,向吹雪行礼:“吹雪大人,我们从此愿为藏剑山庄鞠躬尽粹,望吹雪大人收我们为属下!”

吹雪冷冷说:“你们今天说要为这个鞠躬尽粹,明天说要为那个死而后已,反反复复,怎么能让人相信?”

带头一人说道:“请吹雪大人原谅我们一时猪油蒙了心,不知道吹雪大人……嗯哼……咳咳……不知道藏剑山庄是那样一块风水宝地,我们也都希望自己……咳咳……能沾点仙气!”

余下诸人纷纷应和,人丛中又有不少人聚拢过来,竟然还有不少女人,风云浪子心想:这些娘们个个眼睛滴溜溜的不怀好意,肯定都怀着和那两个臭婆娘一样的心思,妈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像吹雪来这趟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这家伙太狠了,从我遇见开始就没见他吃过别人的亏!

斐熠忽然长叹一声:“吹雪,今天我斐熠甘拜下风,输的心服口服……三个月后的城战,我看也不用……”

那个“比了”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绝对不能认输!藏剑山庄欺人太甚,我风鸟院一定要给他一个好看……喂……你们三个女人怎么还跟着老子!”

风云浪子伸长脖子,见众人纷纷让路,花月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过来,后面跟着维纳斯,马当娜,梦露,再后面是无可奈何的雨夜孤城和满脸陪笑的十兵卫,维纳斯见到斐熠,像看见救星一样大叫起来:“斐熠大人,这位美女怎么都不肯让我们美人三姐妹评分,请斐熠大人为我们做主!”

风云浪子心想:难怪一直看不到这三个丑女,原来全都去应付花月了!

斐熠看到花月,眼睛一下子光彩四射,理也不理维纳斯,清清嗓子,自顾自说道:“既然这位绝色美人这样看重无双城,我斐熠也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忍打断:“斐熠,你这家伙怎么还学不乖,‘这位绝色美人’是我老哥,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你这个‘天下第一多情种子’我看应该改成‘天下第一不长眼的瞎子’,哈哈……对了老哥,你说什么‘藏剑山庄欺人太甚’,不会已经被十兵卫吃掉了吧!”

花月登时怒容满面:“阿忍,别以为你是我妹妹说话就能无所顾忌,惹恼了老子,照样要你好看!”

雨夜孤城劝道:“大哥你消消气,别和小妹一般见识……阿忍,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十兵卫只不过一直缠着大哥,把他给惹毛了而已。”

十兵卫正色道:“不错,我向来对花月敬若天人,不敢有一丝一毫亵渎之意。”

花月吼十兵卫:“不许叫老子花月,还有,在老子面前永远消失!”

露露也插嘴:“阿忍姐姐,原来十兵卫喜欢谈最无聊的精神恋爱啊,你有希望了,再霸道一点,像吹雪那样用强的,肯定能和十兵卫……大功告成!”

阿忍啐道:“谁稀罕……哼哼,不过某个人的彩虹钻石到现在还没影子!”

风云浪子打了个寒噤,扯扯吹雪:“这里好像没我们的事了,回去好不好?”

吹雪刚点了点头,就听见斐熠大喝:“你们都别说话,听斐熠一言!”

斐熠同时还向空中用了一个怒雷,一时雷声把众人耳朵吵的嗡嗡作响,果真都安静了下来。

斐熠环视众人一眼,开口道:“今天,众位的到来让斐熠受益匪浅,让斐熠终于想通了一件事,原来我以前竟是井底之蛙,只懂男欢女爱之事(在场众女子齐作呕吐状),从来不知道男人之间也能有真爱产生(在场众男人齐作呕吐状),因此我斐熠下定决心,为了弥补从前天大的疏漏,无双城今后不但欢迎美女,更加欢迎美男(很多人晕倒),还有,吹雪你给我听好,以前的约定一切不变,两个月后,请你赐教!”

吹雪说了句:“神经病。”就再也不理会斐熠和一团混乱的众人,朝城门走去,风云浪子随后跟上,一片嘈杂声中还隐约听到斐熠的声音:“浪浪你放心,再忍耐两个月,之后你就能脱离苦海落入斐熠的怀抱……”心想:斐熠果然不愧是GI的一城之主,在某些地方甚至比吹雪还要贪心。

阿忍对花月说道:“老哥,再见面时我们就是敌人了,就算你是我哥,阿忍也决不手软!”

露露不屑道:“阿忍姐姐,其实你早就因为十兵卫的事情对花月哥哥看不顺眼了吧,正好趁这机会公报私仇!”

“多嘴!露露你又是什么好人,不是也准备临阵倒戈去帮狄飞惊吗?”

花月说道:“这也是我一直想说的话,老子早就不想认你这个暴戾恣雎的妹妹了!”

十兵卫说道:“花月,只要你一句话,我连吹雪都可以背叛……”

“不许叫我花月……”

斐熠也掺和进来问:“狄飞惊也要来帮忙吗?”

…………

风云浪子跟着吹雪走出城门,见他一言不发,陪着小心问:“又有哪里不高兴啦!”

吹雪回过头,上上下下看着他,风云浪子强笑:“怎……怎么啦……”

“其实你现在很高兴吧!”

“啊?”

吹雪冷冰冰的说道:“把这么多人玩弄于股掌之中,GI所有的人都将为你一个人拼命,心里一定很舒服是不是?”

风云浪子也难得发怒了:“你他妈的说什么屁话!你以为老子的脸皮真有那么厚,被你们这些臭男人争来争去还好意思觉得高兴?老子还不至于那么贱!告诉你,老子虽然没用,但刚进GI的时候,还是有满腔抱负的!”越想越憋屈,连眼睛都红了。

吹雪叹了口气:“我说的太过分了,但是还真怕你有一天忽然和别人跑了,找不到人怎么办……”然后用从来未曾有过的温柔动作搂住风云浪子。

风云浪子大为感动:“我不跑就是了,唉,不过这样一来老子那三个宏愿就永远别想实现了……”

“三个宏愿?”


24.

风云浪子深恨自己怎么也管不住的嘴,支支吾吾道:“嗯……那个……你也知道的……就是风云城什么的……”

吹雪的手一紧:“老实说清楚!你结巴起来不是在害怕就是在编谎,要不兼而有之,别以为能瞒得了我!”

风云浪子眼睛一闭,豁了出去:“说就说,老子第一个宏愿是……”

“等一下!”

风云浪子等了一下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吹雪房间里前不久已经变成KINGSIZE的大床上,吹雪自正上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现在可以说了!”

“风云浪子要成为GI的第一剑客……我就知道你会笑!”

“噗……第二呢?”

“我……我要做风云城的城主……”

“……难怪那时候你莫名其妙的说什么‘风云城’的……好,你第三个宏愿呢?说来听听!”

“第三……第三……那个……”

吹雪忽然冷笑起来:“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看你一进游戏就急不可待的调戏女人……肯定做梦都在想着什么时候能美人在抱,我说的对不对?”

风云浪子被吹雪瞪着不敢撒谎:“不全对……那个……也八九不离十了……但是……但是老子那个时候还没有遇见你呢!遇见你以后立刻就把第三个给改了!”

“又来编谎,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

“不是……我是怕你不相信……”

“好……那你说说看,改了以后是什么?”

风云浪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急得焦头烂额,突然想起斐熠刚才的话来,灵光一闪,也不嫌肉麻的说道:“是……是和你真心相爱到……到……永远……”

吹雪撑在两边的手臂一软,倒在风云浪子身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你……哈哈……真受不了你这个家伙……”

风云浪子大为窘迫,脸皮紫涨:“他妈的,是你让老子说的!有这么好笑吗?”

吹雪笑容一收:“别人说这句话都不好笑,但从你这个无赖惫懒之徒嘴里说出来就……哈哈……”说着又忍不住笑出来。

风云浪子听吹雪称他为“无赖惫懒之徒”,觉得很伤自尊,板着脸不说话。

吹雪笑了一阵,终于平静,把他拉到怀里:“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听你一说也不过如此,实现这点小事还不简单,只要我吹雪一句话就能搞定。”

“一……一句话?”

“不错,我让人在GI里放出话去,说有个叫风云浪子的是GI里的第一剑客,然后再把藏剑山庄改为‘风云城’,名字虽然烂了点,既然你喜欢,也就无所谓了,至于你第三个宏愿……就不用我说了吧……”

风云浪子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这么简单……老子做了那么久的梦这么简单就被你打碎了……”

吹雪不高兴了:“什么‘打碎’?是美梦成真!”

风云浪子终于清醒过来,感到无比失望兼愤慨:“这算什么?本来老子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在GI里闯出一番事业来……就算是坑蒙拐骗也好……相信GI里肯定也有很多和老子打一样算盘的人,到头来我们这些人再怎么努力……居然还不及你们这种人的一句话?世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老子……老子不玩了!”说着推开吹雪,想起身下床。

吹雪紧紧拉住他:“你想干什么?”

“老子要退出游戏,回到现实,再也不玩了!”

吹雪有点着急起来:“你在说什么傻话,刚才不是还打保票说不跑吗?哼,我知道了,你想去找狄飞惊是不是?要不然就是斐熠!”

风云浪子怒道:“什么狄飞惊,斐熠?不玩就是不玩了,老子再也不想见你们这些人!”

吹雪当真着急了,翻身压下:“你走一步试试!”

风云浪子还是第一次占到吹雪的上风,看着吹雪焦急的表情,开始得意忘形:“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人在游戏里一手遮天,独断专行,今天老子是走定了,出去以后,老子决定大义灭亲,通过媒体向社会披露亲夫和奸夫们在GI中的种种恶劣行止,说不定还能成为公众焦点人物,从而大赚一笔……唔……”

…………

过了良久,吹雪才抬起头来:“你敢!”

风云浪子虽然浑身无力,还兀自逞强嘴硬:“有什么不敢?反正老子一穷二白,今天就豁出去了!”

吹雪额上青筋爆起:“好,既然这样,那你就一穷二白的滚吧,我看你赤身露体的滚不滚的出去!”手上用力,几下裂帛之声响过,把风云浪子扒的一干二净。

风云浪子的一鼓作气这才再而衰三而竭,吓得连连求饶:“我刚才脑子烧坏了,说的都是气话……其实没那意思……那个我自己都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你……你在找什么……”

“阿忍非要叫我把那根链子留下来,看来今天倒是能派上用场!”

见吹雪拖着叮叮当当的锁链过来,风云浪子惊叫出声:“你……你这是绑架……虐……虐待……”

“老婆一天到晚总想着出去偷人,做丈夫的不好好管管怎么行!”

“他妈的谁是你老婆,老子是男人,才不想做谁的老婆!”

“你是我法律上明媒正娶的老婆,想不承认也不行!”

“什……么……法律……明媒正娶……”

吹雪寒着脸瞪了风云浪子半天,忽然把锁链狠狠往地上一扔:“你还走不走!”

风云浪子把床上的被子拖过,连头蒙住,带着哭腔回话:“不……不走了……”


正捂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听见一人向吹雪说:“吹雪大人果然英明远见,预见到这根锁链的重要用途,小女子认为浪浪以后一定会对吹雪大人一心一意,绝无他想。”是阿忍的声音,原来她和露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吹雪冷冰冰的说:“谁准你们进来的?”

“……那个……是因为有很多玩家要求加入藏剑山庄……哈哈,阿忍特来请示吹雪大人该如何安置……”

“你看着办,滚出去!”

“是,是!”

“阿忍姐姐,吹雪好像又生气了!”

“嘘,这种时候咱们还是乖一点的好!”


风云浪子听见关门的声音,然后背上感觉到重量,脱口而出:“饶命啊!”

吹雪拉开被子,打了一下他头:“我就这么可怕吗?让自己的老婆成天不是意图出逃就是和奸夫私奔?”

风云浪子叫屈:“你知道我一急就喜欢胡说八道,我才没什么奸夫……”

“当面撒谎!你和斐熠是我亲自捉奸在床……狄飞惊虽然不清楚,哼,想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吹雪……小声点,那两个女人肯定躲在外面偷听呢,被她们听到丢人……”

“藏剑山庄的城主夫人跟人跑了才更丢人!”

“不敢……不敢……刚才是我一时意气……我哪里舍得离开你呢……”

风云浪子难得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肉麻到了,起了一身鸡皮,吹雪的醋意和怒意却终于飘走:“但愿你这次说的是真话,哼,我才不管你是真话假话,要是你有胆子再跑一次,我就用链子把你锁起来!”

“没胆,没胆……我这人天生没胆……吹雪……啊不行……那两个女人在偷听呢……”

“现在没空管了……听就让她们听去好了,我不会少收她们窃听费的……”

“不行啊……唔……她们还要用什么‘超声波录音机’录下来……”

“那样正好,不管是做成磁带还是CD,版权都归我,顶多分她们一点制作费,她们卖的越多,我赚的越多……”

“那也要算老子一份……嗯……”

………………

………………

………………

贪婪日报头版头条讯:

贪婪大陆(Greed Island,简称GI)自游戏运营以来举世瞩目的城战开战在即,据游戏GM统计,该战役将投入GI目前所有的战力,据悉,此次城战是GI游戏运营中多方矛盾相互激化的后果,势所难免。

据知情人士透露:该战役的直接导火索为GI两大巨头的性丑闻,因风云城(原藏剑山庄)城主吹雪之妻红杏出墙,向无双城城主斐熠投怀送抱,吹雪上门讨妻却遭拒绝,一怒之下与斐熠立定战约。

本报记者欲了解此事详细内幕,分别去风云城和无双城打探详情,却在风云城门口惨遭两名携带“3.5D摄像机”与“超声波录音机”的年轻女子毒打;前往无双城的记者亦遭一名自称“老子”,身份不明的绝色女子暴力驱赶。

前不久因“森烂”事件退出游戏的制作人鬼眼表示,他本人决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局时将利用游戏制作人的权力出面调停。

究竟谁是谁非,究竟是不是红颜祸水,绝色美女身世成迷,红妆佳人真面如斯?

游戏专家富贪贪专门对此作出特约评论员文章,欲知详情,请移目贪婪日报今日八卦版头条“自来美人祸国,贪婪亦难幸免”。

本报特约记者:富懒懒 不在

撰稿人:不在


25.

“真是岂有此理?吹雪大人,这报道把您说的如此窝囊,让阿忍激愤不平!”

“就是就是,阿忍姐姐,上次露露还没打够,下次碰到那个哈巴狗记者,咱们再狠一点!”

风云浪子插口道:“说不定就是你们两个打的太狠,惹恼了人家,才迁怒于吹雪的!”

吹雪冷笑道:“都已经登出来了,还能怎样,这种一家之言也不见得有什么人相信,你们两个女人,最喜欢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 冤枉啊,吹雪大人,阿忍可是一心一意为吹雪大人着想,小女子有个计较,既是两城相争,除去战力,气势上也是万万不能输给对方的,趁现在斐熠还没开始动作之前,我们先向无双城下一份战书,让GI的所有人都清楚他斐熠不过是不自量力,以螳臂当车,从此我藏……风云城才是人心所向,城战必然势如破竹,旗开得胜!“

风云浪子冷嘲热讽:“我看只要你和露露边开口边动手,咱们风云城必然会百分之两百会势如破竹,旗开得胜。”

吹雪沉吟了一下:“战书……这个主意倒也不错。”

阿忍大喜,急不可耐的拿出一份文稿:“小女子早已拟好,请吹雪大人过目!”

吹雪接过来扫了一眼,风云浪子在旁边凑着看,禁不住问:“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阿忍姐姐说这是古往今来空前绝后的阿忍式战书!”

吹雪“哗啦”把纸张揉成一团,发作道:“什么战书?前几句还像个样子,到后面分明是满纸淫词,你想拿这种东西,去笑掉别人的牙齿吗?”

“阿忍不敢,小女子认为这种战书才是文情并茂,真心流露,让人一看就明白咱们风云城是为何而战……而且……阿忍相信会吸引更多女玩家来咱们……”

吹雪拉起风云浪子:“没空再听你们两个女人胡说八道,还有,录音机也就罢了,那个摄影机,不要再让我看到……浪浪,我们回房间……”

………………

贪婪日报头版头条讯:

众所瞩目的GI城战即日起已初露端倪,今日,本报编辑收到一份来自风云城,写给无双城的一封公开信,写信人自称“风云城代言人”,据称,该书信为下给无双城主斐熠的挑战状,内容如下:

讨无双城城主斐熠檄:

无双城主斐熠,淫亵无双,色佚无双,放荡无双,下流无双,实堪当无双之名,更有甚者,男女不分,雌雄莫辩,城中藏污纳垢,鑋墏一气,恣情纵欲,令人发指,如此昏聩平庸之主, 定将因其声色奸利好乐声色者败坏也。

反观我风云城主吹雪阁下,如乾坤朗朗,清徽雅量,情性温柔,怎奈斐熠妒我城主阁下与夫人两情相悦,花承雨露,连鬟并暖,红情密腻。因此动了歪心奸情,横生枝节,妄想着,细将茱萸看;图谋着,梦枕瑶钗燕股。

任他无双城如何污秽丛生,任他斐熠怎生肮臜满腹,此举仍如蜌蜉撼树,令风云城视之若蝼蚁,我城主夫妇依然红朝翠暮,同心共结,绣幄鸳鸯,春盎风露。

因此,风云城主奉劝众GI同道,若众位脑中尚有一丝清明,亦可知何为大势所趋,俗语云天无二日,GI亦难容二主,风云城愿与众位共襄千秋万载之盛举,将无双城夷为平地,使斐熠再无脸面立于GI间,污人耳目。

风云城代言人上

本报众编辑一致认为,这份书信虽然文采甚佳,但言辞间极尽刻毒,斐熠过目后必然会暴跳如雷,游戏专家富贪贪为此作出特约评论员文章,欲知详情,请移目贪婪日报今日八卦版头条“战火已经点燃,口水化为硝烟”

本报特约记者 富懒懒 不在

撰稿人 不在


………………


贪婪日报头版头条讯:

自前日“讨无双城城主斐熠檄”在本报登出以来,如一石激起千层浪,GI内众玩家对此产生了极大反响,各式各样的檄文如雪片般飞来,碍于版面有限,特登出几分重要的檄文,内容如下:(一些极其肮脏粗鄙之语省略)

讨风云城城主吹雪檄:

风云城主吹雪,气度狭窄,残暴无度,持强凌弱,更有甚者,时时刻刻欲求不满,索取无度;○○××○○××………以下为风鸟院花月骂妹檄:

阿忍!老子不用看就知道那破檄文是你写的,竟敢骂无双城中藏污纳垢,你她妈的骂谁,你才是污垢○○××○○××……老子今天就和你断绝关系,从今以后,风鸟院花月和阿忍各不相干,各为其主!

无双城代言人与风鸟院花月同上

讨人妖檄:

作为一个GI中的正义有识之士,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性游戏玩家,我对目前游戏中的怪现状深恶痛绝,“人妖”这个新名词还是最近才有所听闻,但是本人要对这种辱没男性尊严,丧失人格,欺骗感情的变态玩家表达自己最大的恶意!○○××○○××…………

一个正直的男性玩家

讨反人妖者檄

作为一名GI中见义勇为的女子,在此对某些思想狭隘,嫉贤妒能的卑鄙小人表达自己最大的鄙视,“人妖”这个词本身就反映了你们这些人毫无思想道德修养,肆意侮辱践踏他人人格!○○××○○××…………可怜天下人妖心。人妖们,一起站起来,为你们的人权,为你们的尊严奋斗吧!!!

一名爱打抱不平的女性玩家

甚至还有这样的名字“讨骗走我老婆的王八蛋檄”,“讨抢走我变身药的臭小子我×他祖宗十八代檄”…… 种种千奇百怪的檄文,不一而足,正当人们开始置疑GI游戏玩家的素质时,在充满侮辱漫骂声的书信中,细心的编辑发现了一封情真意切的告白书信如下:

狄飞惊对浪浪的告白书:

浪浪,我爱你,每时每刻,睡里梦里,全部都只有你,你有一点点想我吗?

狄飞惊

众人皆骂我独白,GI总有真情在,游戏专家富贪贪为此作出特约评论员文章,欲知详情,请移目贪婪日报今日八卦版头条“口水大战硝烟弥漫,一点真情春风化雨”。

本报特约记者 富懒懒 不在

撰稿人 不在


“吹雪,吹雪,千万别相信这些乌七八糟的报道,都是阿忍那个个臭婆娘惹出来的……吹雪……”

“露露,姑奶奶我的人生之路决定了,出去以后,我阿忍要做一名八卦新闻记者!”

“阿忍姐姐,就是人称狗仔队的那些人啊,名声很坏的!”

“靠,我阿忍怕过谁来,我发誓,要做就做世界级的隐私专家,丑闻大使!”

“那露露也来帮忙!”


…………


贪婪日报头版头条讯:

今天城战开始。

本报特约记者 富懒懒 不在

撰稿人 富懒懒


26.

“今天,是GI历史上一个重大的日子,一场划时代的战役即将从今天开始,在今天结束;本次战役的地点定在‘一坪的海岸线’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海神的栖息之所,用来决胜出GI的霸主是再合适不过了,下面由贪婪日报特约记者富懒懒为大家做实况报道。”

“嗯哼汪……我今天身体不适汪,报道就交给……”

“交给我阿忍!”

“还有露露!”

“谢谢两位帮忙汪!”


风云浪子向吹雪说:“她们两个惹祸精,你也不管管!”

吹雪皱眉:“还管!你看那些玩家,早就迫不及待的打起来了,哪里是来帮忙城战,全是为了了却私人恩怨来的!”

风云浪子放眼望去,果然,吹雪和斐熠还没说上话,众玩家已经乱成一团的打起来,这个说:“靠你就是那个骗我真实之剑的人妖吧,别以为做回男人就没人认识你了,今天老子饶不了你!”那个说:“他妈的臭小子上次你用风险骰子投机取巧赢了老子,今天让你尝尝老子天罚之杖的厉害!”还有的说:“你嫁不嫁给老子做老婆,不嫁是不是?好,老子把你那小白脸用炸弹魔轰成炮灰!”…………

风云浪子不解道:“这些人怎么了?不是来帮你们打城战的吗?”

吹雪冷笑:“我早料到会这样了,你以为这游戏为什么起名叫贪婪啊,还制造出那么多道具和咒语,就是为了让玩家在游戏里能一逞自己的欲望,这些人为了装备和道具抢来抢去,积下来的怨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今天都是打着城战的幌子,干自己的事来了!”

风云浪子喃喃道:“这……这也算是城战了吧……”


“GI 的女玩家们注意了!GI的女玩家们注意了!请你们从热火朝天的竞技中抽出一点点空闲,现在是广告时间,前不久阿忍和露露推出的‘纯情浪子禁猎区 DRAMA.C’由于大受好评,又推出新碟‘纯情浪子激战区DRAMA.C’,在这个有纪念价值的日子里特别优惠,两CD只售……”

风云浪子叫起来:“想不到她们卖那么贵!吹雪,前两天阿忍和露露鬼鬼祟祟的找你是来分赃的吧,我的份呢?至少也该有个辛苦费吧!”

吹雪打了他屁股一下:“什么你的我的,到现在还敢分什么你我?是不是还想着狄飞惊,斐熠,花月他们!”

“不……不敢……”

…………

“……这位小姐,不要嫌贵,虽然盗版能便宜很多,可是效果会让鼻血变成吐血,不想把隔夜饭吐出来的话,就不要在乎这一点点小钱,支持正版,看在你是记者的份上,我们可以给你适当优惠……”

富懒懒上前:“我让你们帮忙汪,不是来让你们做生意汪……”

“臭狗,揍死你!”

“自己懒还好意思装病!打!”

“打他!打他!”

…………

“汪……我……放弃报道专心涂稿汪……”


斐熠终于披挂一新,笑嘻嘻的过来了:“吹雪,大家都在打,我们也来分个高下,看是我的灭神之手厉害,还是你的魔镜冰晶厉害!”

吹雪淡淡说:“你觉得还有这个必要吗?反正浪浪早就是我的了,不信你问他自己?”

斐熠说:“这两个月我算是大彻大悟了,这小子也就只有你把他当个宝,跟我的月月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风云浪子怒道:“提你妈的鞋,月月是什么东西……难道是……花……花月……”

斐熠得意道:“不错,十兵卫棋差一着,‘花月’‘花月’叫个没完,其实换个称呼,月月就一点也不介意了!”

吹雪冷笑:“你看上了一个笨蛋,又能好到哪里去!”

斐熠正色说:“吹雪,这就是你的狭隘之处了,一对一有什么意思,我看上的可不止一个两个,也就是说,我斐熠自从两个月之前那一天就脱胎换骨,一心专做情圣,以阅尽天下美人为己任;换句话说,只要是入得了我斐熠之眼的人,无论男女,斐熠是来者不拒,嘿嘿,就连吹雪你,如果现在投入我斐熠的怀抱……”

吹雪和风云浪子齐声大喝:“住口!”吹雪已经怒不可遏,天从云一挥,一个魔镜冰晶丢了过去。

斐熠的灭神之手和魔镜冰晶颇为相象,看上去是像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绮丽的幻影之中,水晶碎片被逐渐销蚀。

风云浪子抱着头躲到一边,心想这下乖乖不得了,吹雪这次发火可不单是吃醋那么简单了,斐熠也太胆大包天,竟然敢打他的主意!

耳边听到杀声与广告叫卖声震天价响,一坪的海岸线天空战云密布,怒雷,闪电,唱颂,暗幕,梦月冰天……像变戏法一样飞来飞去,一时看的发起了呆,这时脑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狄飞惊!狄飞惊不是说要来的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影子?


猛然间空中响起了炸雷一样的声音:“都给我住手!”

众玩家齐被镇住,连吹雪和斐熠都停了手,远远的一个人身着倾世元禳,手握村正大步走来。

风云浪子一看那个人,大惊失色,上前几步,问道:“鬼眼,怎么是你?狄飞惊呢?”

鬼眼冷冷看他一眼,朗声说:“最近,我有所耳闻,GI里为了一个人闹出了天大的乱子,而运营商代理人督促不力,作为游戏制作人,我鬼眼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今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阿忍闻言大叫:“算了吧,你他妈身为制作人,自己出了游戏又回来,带头违反游戏规则,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有资格说我们吗?

众玩家纷纷应声附和,鬼眼也不说话,指着阿忍:“漂移!”

忽然一坪的海岸线鸦雀无声,阿忍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露露惊叫起来:“阿忍姐姐,你去哪儿了?”

鬼眼说道;“她已经被我强制送出游戏,还有人想说话吗?”

露露怒嚷:“你这个王八蛋红眼睛……”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鬼眼向风云浪子走来:“真是人不可貌相,上次就该把你这个男妲己送出GI,今天我绝对不会手软了!”

吹雪上前一步:“鬼眼,手下留情!”

鬼眼看了看吹雪:“你身为运营商代理,现在最要紧的是反思一下自己的过失吧!”

吹雪脸色铁青,忽然附耳对风云浪子说了句:“不许在外面胡来。”

风云浪子心一横,昂然道:“走就走,老子本来也不想呆了!”

鬼眼说:“好,你还算有点骨气……漂移!”


尾声

一年后


“……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霉国总统可林登性丑闻事件又爆新内幕,两位记者提供了可林登与情妇深夜的性×电话录音,并出示沾有可林登×液的裙子,经专家鉴定……”

“……娘的,这两个女人真是什么都敢做,就不怕被人家的保镖一枪给崩了!”

…………

“……××财团的继承人狄飞京近日又在爱珍国购下大片土地,当记者问及他为何对爱珍大陆如此关注时,狄飞京笑而不语……”

“狄飞惊这小子在捣什么鬼?最近又买地又盖房子的……”

…………

“……最近迅速窜红的绯闻影星斐熠传来与第N任情人分手的消息,传闻第三者是一名男性调酒师……”

“斐熠这家伙居然明目张胆的用在GI里的名字当艺名,也不怕被人笑话……他这是和第几个情人分手了?”

…………

“年前因故辞去贪婪大陆游戏运营总代理一职,现任圣地昆仑集团执行总裁××重金寻找的那名男子依然杳无踪影,据知情人士称,因该男子面部特征过于平凡,为找人增添了相当大的难度,××表示,即日起赏金增加一倍,若有人发现那名男子的蛛丝马迹……”

“他妈的,竟敢说老子面部特征过于平凡,老子可是天下第一帅哥,吹雪那家伙,吹雪那个……”

“我怎么?”

“吹……吹雪……”

“看来这一年里你还算是听话,这屋子看不出有奸夫住过……”

“什么话?我才不是那种人……狄……狄飞惊!?”

“浪浪,你找得我好苦……”

“啊对不起,你们悬赏的该男子面部特征过于平凡,老子一不小心就看错人了,还有吹雪,你穿这身西装看起来比那身破网纱帅多了……嗯唔……”

“喂,你干什么……放开……放开浪浪……”

“狄飞惊,你敢跟我没大没小?”

“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比我长一辈,现在的狄飞惊也不会怕了你!”

“长……长辈……什么长辈?”

“他爸爸六十多岁才生的他,所以在现实里他比我,阿忍,露露,花月他们都大一辈!”

“那……那十兵卫呢?”

“十兵卫是他的特别助理……不过现在是月之城城主的副手!”

“什么月之城?”

“就是原来的藏剑山庄……风云城,现在花月做了城主,十兵卫非要留下来,我只好随他去了……”

“那无双城现在是蓝天……”

“没有无双城了!”

“啊?”

“ 那次城战后没多久我和斐熠就离开了GI,因为斐熠在脱胎换骨大彻大悟以后,第一个就去染指蓝天,和雪儿闹翻了,雪儿非要逼蓝天回现实结婚,所以蓝天在城战之前就已经离开GI ,然后又在结婚当天逃走,到现在还没找到人……斐熠就是因为这个离开游戏的……十兵卫又不肯离开花月,也没有其他玩家有资格做城主,无双城就这样名存实亡了。”

“真复杂……你怎么会和狄飞惊在一起?”

“浪浪,城战那天我一直在出口等你……结果出来的却是阿忍和露露……”

“ 哼!浪浪,你以为这小子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和鬼眼一直有勾搭,城战的消息和我们两个的事情就是他泄漏给鬼眼的,还和鬼眼约好,自己先离开GI,让鬼眼以他的身份重新进入,条件就是鬼眼必须强制你离开游戏,然后他就打好了和你双宿双飞的如意算盘,城战当天守着GI出口等,谁知道这小子千算万算,鬼眼却被阿忍和露露那两个女人先惹恼了……以后就不用我说了吧!”


风云浪子叹了口气:“狄飞惊……你一直被露露缠住吗?”

“才不是,露露就是个人来疯,闹了两天,自己腻了,后来又整天跟着阿忍去挖别人的隐私丑闻,也没空管我的事了,可是等我再去找你的人却……浪浪,我在爱珍大陆的别墅叫浪子城,是专门为你盖的,今天又是我先找到这里来的,吹雪他输了,你跟我走吧!”

“什么……输了赢了?”

吹雪冷笑:“他和我打赌,谁先找到你谁就能得到你……”

“不错,虽然先出声喊你的人是吹雪,但是先进房间门的人是我!

“老子……老子才不是你们的筹码,老子哪儿也不去!”

吹雪淡淡道:“你自然不是我的筹码,你是我老婆!”

风云浪子和狄飞惊同时叫起来:“谁是你老婆!”

吹雪取出一样东西:“浪浪,你还记得这个吗?”

“这是……这是那次我们……你从阿忍手里要来的观赏费……”

“ 不错,这是爱珍国的结婚证书,和一般结婚证书不同的是,这是一张男男结婚证书,爱珍国是世界上目前唯一一个允许两个男人结婚的国家,当时是十兵卫为了花月费尽心机的弄到手,又被心里不忿的阿忍偷走,靠作弊带到GI里面,最后却落到我的手里……上面是我们两个的签名,你想不想看看?”

“我……我什么时候签过名?”

吹雪笑了笑:“想让你签名的机会多的不能再多了……”

风云浪子脸一红,狄飞惊已经指着吹雪大吼:“你好卑鄙!”

吹雪说:“你又好到哪里去!……浪浪,你知道为什么狄飞惊会在爱珍国又买地又盖房子吗?”

“啊……?”

“你知道爱珍国为什么会允许两个男人结婚吗?”

“…………”

吹雪搂住风云浪子,露出十分不怀好意的笑容:“还记得‘怀胎石’吗?爱珍大陆正是盛产制造这种石头原材料的地方!”

风云浪子愣怔了半天,才指着吹雪直发抖:“原来……原来那个时候我说扔掉怀胎石以后你却笑的那么奸诈……是因为这个……”

狄飞惊上来把风云浪子往自己怀里拉:“结了婚又有什么关系,照样可以离婚,反正还没有小孩,浪浪,和他离婚吧,再跟我结婚,生一群儿女……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吹雪怒道:“臭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当着老公的面骗老婆……”

“吹雪……我要离婚……”

吹雪脸色大变,狄飞惊欣喜若狂:“浪浪,我就知道……”

风云浪子两眼发直,魂不附体的喃喃自语:“老子要出家做尼姑……不是……做和尚……老子是男人……绝不要生小孩……不要生小孩……”

吹雪脸色大大和缓:“你不愿生就先不生吧,我也不想这么早就要,我们分开这么长时间,至少今后两年还不够我做的,说不定以后哪一天你自己就想要了……别多废话了,我们走吧……狄飞惊,你还跟着我们夫妻干嘛?”

“不干嘛!反正我们同路,你那个风云城对面就是我的浪子城,我狄飞惊迟早会让浪浪和你离婚!”

“老子是男人……不要……不要生小孩……绝对不要生小孩……”

………………


正是:

浩浩愁,茫茫劫,

曲似终,人未散。

郁郁佳城,中有蓝颜,

丽色或可泯,贪婪无时灭,

欲海生波难断绝,是耶?非耶?付与笑谈!


全文完





后记:

首先,写给自己的感谢信

不在 我好:

感谢我空前绝后的速度,八万字的文文只花了一月有半

感谢我让耽美界混入了一名貌不惊人,性格缺失,最终却成为众帅哥手中香饽饽的男猪角,让他被雪疼,疼的卧床不起;被惊爱,爱的心惊胆战;被露打,打的“花”容失色;被忍骂,骂得“月”下泣血。

感谢我为耽美界新填了一名英俊多金,气魄吓……人的极品帅哥,若众花痴女不嫌此人身上醋味奇重,尽可顶礼膜拜。

感谢我为普天之下的同人女树立了两位超人类BH的女性榜样,一洗耽美文中女子大都阴毒善妒之耻。

感谢我打着城战的幌子(哎哟白菜的幌子,我可不是说你),伙同正义之士,狠揍万年拖搞王富懒懒,让与同众猎人一起苦候在蚂蚁城外的H×H迷们出了一口胸中恶气。

感谢……(众人:不在你有完没完,牛皮早被你吹破N个大洞了!再说下去老娘们PIA你……)

因此对我的感谢到此为止祝我

平安! 不在

清明节前两日

(以慰蚂蚁城外石化的众猎人之英魂)

其次,写给大家的感谢信

大家 你们好:

感谢一直支持本文并给与鼓励的众位亲亲,尤其是不厌其烦给不在回帖的亲们,大家的名字不在都牢牢记在心里,没有你们的大力捧场,作为一个写文新手,我委实难以在这个世界继续贪婪下去,可以说,没有你们就没有不在,没有你们不在就不会贪婪,为了表达自己最诚挚的谢意,我向大家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众人:谁他妈想和你对拜,帅哥……我们要和帅哥拜……)

因此对大家的感谢我在心里继续祝大家

找到帅哥!

不在

清明节前两日

(以慰自己看不到帅哥而落寂的心)

最后,写给剑心,杀生丸,杨戬,闻仲的道歉信

剑心哥哥,杀生丸大人,杨戬哥哥,抱歉,闻仲大人,抱歉:

本来有预备你们的戏份,无奈阴错阳差,致使前三位帅哥未能出场,闻仲大人的禁鞭作了莫名其妙的用途,为了表达自己最诚挚的歉意,我向你们一鞠躬……(众人:帅哥!帅哥!帅哥来啦!快抢啊……)

…………

因此不在很华丽的被PIA飞,后记……曲未终,不在……人已倒地不起……

给自己洒花,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捧场!不知道这个结尾是否能让喜欢小狄的亲们稍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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