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目标:安全活到一百岁by患上冷感冒

带着魔兽世界的能力活在猎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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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卡卡迦,你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一生最大的愿望啊,恩,平平安安的活完九十九岁,然后在一百岁生日那天----呜的,终于就挂掉鸟。恩,就是这样。
。。。。
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你以为这很容易吗?在“这个”世界,以“这样”一个身体而言!
穿越,这应该是穿越吧。
但是,为什么我醒过来,似乎人人都认识我?金,伊尔迷,西索,席巴,库洛洛,玛琪,尼罗特。。。甚至是马哈。
我确实是穿越了。
只不过,离真正穿越的那个时刻。。。天,天那,我到底已经在这一个猎人世界里。。。活了多少年。
眈美文,雷者慎
特别注明:阅读时又条件请将目录另开。年份分段有利于理清思路、更好的阅读文章内容。

情节不错的,yy得还算有逻辑,有些地方也贴合得理所当然……
这年头能看得下的同人不多了,剔牙

2000年
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送给CUT,原本答应的那篇米热情了.所以新开.
至于蛇的那篇,会把它写完的.大家放心啦~
此文由于最近迷恋WOW而导致内容走向了某种诡异的去处.和我同玩的亲爱的阿不同学某天说,要是有人能带着WOW里面的能力穿到猎人该多好.
我说有人这么写穿到火影,她说火影不好玩,还是穿猎人好.
啊,穿猎人好啊.于是大概吧,某名奇妙的这种东西就这么诞生了.
大家不用担心专业术语之类的,我尽量避免.就算有也会做清楚的解释.
毕竟这是猎人同人.猎人才是重点..其它,靠边..  人啊,一到了放假就会变得懒惰,懒惰到明明已经清醒了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睁开眼睛。翻过来再翻过去,一会又能沉沉的睡过去。然后不等到闹钟报着“现在时刻,十一点”。绝对不睁眼。
  不过今天很奇怪,已经到了眼睛可以自主睁开的时刻。却还是没有听到时钟报时的声音。
  不管了,起床起床。早点就早点吧,今天早点上线,开始游戏。啊,我的战场牌子马上就要集满了。声望也就快全崇拜了。欧也!起~~~~~床。。。。。
  
  人的一生,终归会遇到很多的意外。一切不在预料之中的事情,都可以被称为意外。然而有些意外,基本发生的几率是很低很低的。比如。。。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家的天花板变成了高挑的歌特式教堂建筑的屋顶。。。
  这样的意外,实在是。。。不真实。
  
  我呆呆的看着隔着水红色玻璃的华丽屋顶,唯一的想法是:啊,这个梦很无聊嘛。。以前向来是梦到人的,虽然总是看不清楚脸,但是纯粹这种无聊的建筑。。。实在是。。。啊,无聊啊。恩,恩,看来是被逼迫要继续睡了?好,翻个身,继续睡。
  
  翻个。。。身。
  身子翻到一半,不动了。因为我撞上了那隔在身上的水红色玻璃。。。动不了。
  好真实的触感,被卡着不能动的感觉。难道。。。又被我家那只死猫实施了“鬼压床”这种残酷的刑罚!!纠正了它多少次它怎么还是喜欢蹲在人背上或者胸口上睡觉啊!!啊。。不对。我昨天晚上睡觉,貌似有关门的吧,怎么会事?难道真的碰上了鬼压床!!不。。。不要啊。。
  
  维持着侧身卡在床上----卡在床上?这形容怎么这么怪异?。。。脑子里一团糨糊的时候,隔着水红色玻璃的外面,突然貌出来一个人的脑袋。
  
  我瞪着他,他瞪着我。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的姿势。半晌,扑的一声哈哈哈哈的笑出了声来。
  边笑变夸张的拍着那脆弱的水红色玻璃,说着:“你卡住了吧,你卡在了里面没错吧。啊哈哈哈。刚才警报器响的时候我还在想难道你连‘火岩熔晶’做的棺材都能打破。不过,果然还是没人能徒手做的到。你果然是卡在里面了,啊哈哈哈。”
  我看着那笑的莫明夸张的男人,以“恶视力”恶狠狠的传达着我心中的怨念:今天怎么会做到这么有“毛病”的梦。啊,不过似乎我做梦向来都是很无里头的。。。不能翻身就不翻,翻回去,继续睡。
  
  把身子躺平,感觉着周围丝一般柔顺的触感,闻着淡淡的花香。眼睛,闭。。。
  
  “不要闭眼!既然醒过来就不要再继续睡了。我马上就去开开关,把你放出来啊。”
  男人隔着玻璃传过来的声音随着“吱”的什么物体挪动的声音,陡然的清晰了起来。
  
  半闭上的眼皮僵在了那里,再怎么说,梦里的话,就算触感什么的会有记忆的幻觉,但是声音这种本来就不拥有具现化物质存在的东西,哪来的突然清晰一说。
  这个梦的感觉,太过真实。
  
  我睁大眼睛,看着带着笑脸的男人,从被挪开了水红色玻璃的“床”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的景象,噶大精美的教堂,我正做在最内最高的台上。
  确切的说,是台子上放置的水红色棺材之中。棺材内铺着漆黑的绸子般的内衬,装饰着纯白色的花朵。
  阳光透过屋顶彩绘拼缀的玻璃星星点点的洒落下来,相当美丽。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眼前的男人,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然后在那份疼痛中确定了的事实是。。。。啊,是穿越啊。
  
  沉默在教堂中弥漫。我在沉默中开口。口中吐出的声音,很低,有点沙哑。却不算难听。我说:“对不起。。”
  “‘我失忆鸟’。。。”如此说道的,不是我,是一摊手往边上台子一靠的男人。他笑呵呵的接下了这句话,然后叹了一口气:“不要每一次每一次醒来都是这么一句啊。。”口气虽然象是轻松的调侃,却不知道为什么能够感觉到无奈。
  我眨了一下眼睛,看着他,树起一根手指:“对不起,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躺在棺材中的自己的身体,“这个,难道是‘诈尸’吗?”
  
  男人眨巴着他那黑色的眼睛,眉毛皱成一条“川”,手放在下巴上面一脸严肃:“诈尸。。。恩,原来这个技能叫诈尸啊。。”
  这个技能。。。叫诈尸?
  听着男人的自言自语,我咋觉得有点沟通不能。
  “其实我一直都没搞懂啦。不过你今天这么一说我到觉得挺形象的。‘被炸起来的尸体’?啊,确实昨天还有人在外面丢炸弹玩的呢。不过其中的原理是什么?特质系念力运行的特殊方式?不过不对啊,人死以后这个念力操作的具体问题是。。。。”
  为。。为什么感觉越来越沟通不能了呢。。。
  我看着托着下巴严肃思考着的男人,感觉有点口干舌躁。嘴角抽搐着小声嘀咕道:“诈尸不就是尸体复生的专有名词吗,哪来的这么复杂。”
  “啊。”男人愣住了,“啊,是这样吗。”
  什么这样那样?
  “不过。”干脆的终止和抛弃了上一秒被他严肃思考的问题,他把脸转了过来,“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
  “。。。”这是显然的吧,因为是从棺材里被放出来的啊。
  我指着身下的棺材,指着棺材里的白花,还有各种各样造型精美的动物玩偶。意思无比的明显。
  你看,陪葬品什么的全都有的不是吗。
  “这些吗?这些难道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是,是吗?
  “你不是曾经说过:‘主啊,倘若你还有半点仁慈,请你打开墓门,将我放在西瓦,帝释天,阿修罗,晃司,君麻吕,白。。。。还有XX的身边吧。’”男人以无比夸张的语气,却是面无表情的说完了以上的一段话。
  我整个人都白掉了---难道。。。难道这个身体是已经被人穿过了。。或者说根本就是“穿越人士专门用体”??
  在我白掉的同时,男人的话也在继续:“‘也请放下永远不会被打破的灵柩。给予永恒的沉眠。’”
  印入耳中的后半句的话,不知道怎么的似乎才应该是真正的重点。
  不过。。。永恒的沉眠。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别告诉我是在玩吸血鬼的不死游戏啊。。还是说这个身体真的是穿越人士共用体??不。。。不要。。。那样起不是很麻烦!
  “啊,啊。”正如我无视那个男人一样,男人也无视我的从棺材中拿起那些精美的玩偶。指着一个精美的鸟型玩偶说到:“这个‘帝释天’做的怎么样?”
  恩,很漂亮的小鸟。。。。恩。。恩???你说什么?
  “帝。。。帝释天?”
  “恩,是啊,虽然那种鸟身为A级的幻兽我是绝对不可能给你弄来做成标本放进去的。不过温丽的手很巧吧,做的和雏鸟一模一样呢。啊,还有这只‘阿修罗’。”说着,他又拿起一个长着独角两条尾巴的Q版小狼娃娃。
  “这个白这个小君这个。。”
  我看着他不停的挑出来的白色的花的布偶,长条纹的马鹿的娃娃。。。
  已经没有任何的话语了。。
  唯一的想法只有,啊,这个世界。。。真奇妙。—v—
  
第二章
  那个男人告诉我,他的名字是金。富力士。
  金。富力士告诉我,这个地方叫做贪婪之岛。
  于是金。富力士和贪婪之岛告诉了我,这个世界------叫猎人。
  
  我完全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映。我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金把那些玩偶摆的好好的放进了棺材里,然后再把棺材合上,边合还边说着:“保存好保存好,下次再继续用。”
  冷汗,不知道为什么就向下滴了下来。
  
  金带我走进了一个基地一般的地方,来来往往的人每一个看到我,似乎都认识我。看着我笑,笑的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壮硕的肌肉男严肃的说着:“好久不见。”
  漂亮的大姐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然后陶醉般的说:“触感果然一样的好啊。”还回头招呼大家,“要欺负就赶快趁现在啊。”
  笑得吊儿郎当的帅哥说着:“忘记我了吧,要惩罚哦。”说着凑上来想要吻我,被人一巴掌拍飞了。
  我无奈的果然觉得这个身体是很麻烦的。和其它人的关系太深刻。是属于穿越后最难处理的类型吧。
  于是我只能沉默着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很大的镜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黑的有些发蓝的齐耳的头发。同色系的眼睛。五官用我们的话来讲,是属于东方人的细腻轮廓,偏西方的棱角和内涵。
  其实也就三个字----混血儿。
  被梳理的顺顺的头发上戴着镶嵌着宝石的头花。
  雪白的层层叠叠的公主裙。暴露在外面的不多的肌肤有着象玉一样的光泽,仿佛凝聚着水,有着半透明的不真实感。
  我摸了一摸。果然触感很好。
  以前书中描写的什么好的皮肤是仿佛能吸住人的手指一般的。我还不相信。不过事实证明确实是存在的。体会过了才会觉得这种形容是相当的形象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多漂亮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啊。
  
  叹了一口气。我走进浴室。
  
  贪婪之岛的工作人员们是忙碌的,今天也不例外。哪里哪里遭到破坏的消息随时传来,后备修复人员立刻出动。而设计程序的也在讨论着更新的事情。
  在吵杂的环境中,突然的“轰”的一声,虽然响亮却也不是那么明显。
  念力过人的诸位还是停了下来。
  温莉红艳的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却用着大事不好的语气说道:“他发现了呢。”
  “。。。”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再看看旁边被我一拳轰掉的墙。
  我不知道应该先为哪件事情感到震惊。
  虽然刚才照镜子的时候就觉得有一丝的怪异。但是。。。
  当我脱下了衣服,看到了平底锅加香肠加鸡蛋的组合的时候。
  在脑子还没有反映过来之前,左手的墙已经被轰塌了。
  我看着放在原本应该是墙面存在的地方上的左手。拒绝承认这是我干的。我绝对不会付维修费。绝对!!
  
  金不愧是金。身为金最厉害的本事是什么----躲藏。
  从那天把我领进那个房间起,他就不晓得躲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换上了普通的休闲服,再看镜子里的人。。。啧啧,换了个衣服,就从美少女变成了美少年。而且是不见女气的那种感觉。
  再想起原来在网上看的那些长的不怎么样的男人有的一换女装就变成大美女的实例。
  不由的感叹:男人,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v—
  
  我其实是准备打死也不付维修费的。但是谁都没来问,而第二天那个墙居然莫名奇妙的好了。
  我更加感叹这个世界的奇妙。
  不过漂亮美丽的大姐姐温莉这么跟我说:“卡~我给你找了个工作哦。反正你无聊嘛。。这样哦。就是你醒来的那个教堂对面嘛。有家小西点店。。对对,就是让你过去。。。呃,不是卖点心。。虽然也顺带,不过主要是给玩家讲故事。。恩对。。”
  听了半天我终于听懂了。感情我终于也有做NPC,不,或者说GM的一天。欧也~
  不过,这个要说的故事怎么这么奇怪?
  
  什么“爱上邻国仇敌的王子的公主,扮做男生混入了出使邻国的使节之中。在经历了一系列事件之后和王子相知相交,就在准备表白之刻。女巫化做了她的样子迷惑了她的父王促使两国联姻。并在婚礼之夜对王子下毒。公主为了救王子向神乞求,得到仙女的指导,逢制了世界上所有珍惜动植物的玩偶送给了女巫以换王子的性命。女巫答应让公主带王子走,却告戒在踏出边境之前让王子不要回头。逃跑的路上,王子发觉身边的公主并不是他娶的新娘。最终还是回了头。。王子其实是爱公主的,在公主没有来之前就已经爱上了。但是王子到最后爱上的,到底是女巫还是公主。没有人知道。对面的教堂里,躺着那个女孩和那些玩偶。躺在那里的,到底是公主还是女巫。。。回了头的王子。。最终,去了哪里。。现在,那个女孩已经醒来。你,可以帮她找到那个王子吗。你,可以帮她找回她的记忆。。让她知道,她到底是谁吗。。。”
  
  我怎么都觉得这个故事太过诡异。睡美人加天鹅王子加白雪公主还有花木兰。。。什么乱七八糟的童话杂烩啊。哪个人编的故事,这么没品。
  不过看到温莉那熠熠有神的双眼,我很明智的没有说出来。
  敢情我没醒之前就已经客串过NPC了,还是反串。
  不行。。这个故事最后那几句话我打死也不会说的。
  打死。。。。
  
  虽然发了誓打死也不会说。但是。。。在没饭吃的威逼和金钱的利诱下,我很没骨气的还是答应了。
  反正没人知道曾经躺在那棺材里面的就是我。我还找了个偷懒的方法。拿个录音机将这段话录下来。然后穿一件遮住嘴巴的黑大衣。看见人进来吃东西就放给他听就是了。
  日子啊,就是混过去的—v—。
  
  不过。。。显然的是,我忘记了。这里是猎人,这里是贪婪之岛。
  而叫做金的那个男人虽然看起来不象,但是他确实有个叫杰的儿子,今年13岁了。。。。
  —v—
  所以,在这种危险的时刻,这样危险的地点。我无可避免的看见了一个比以上两个危险加在一起开立方还要危险的黑发青年,走进了这家店。
  
  由于记忆和真实,或者说漫画和现实终究是存在着不小的差距的。所以我在这段时间里有努力的恶补人物关系和人物知识。
  虽然通缉犯上面的头像是标准的主席头加逆十字。
  虽然眼前的青年笑的无比温和仿佛学生。
  但是他头上的白绷带,耳朵上的蓝宝石耳环。
  我不说他是谁。。。不认识他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我看着他。
  怀里的录音机在感觉到有人停在我面前的时候已经被我按下了。所以目前我发着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上给客人倒咖啡,咖啡杯已经满了我却还在不断的维持倒的姿势弄的桌面上一塌糊涂。那个毫无感情干巴巴的说着“但是王子到最后爱上的,到底是女巫还是公主。。。”的声音持续的做着背景。
  
  他看着我。
  看完脸看衣服,看完衣服看手,最终回到了脸上。
  然后笑的倍把灿烂。
  准备开口。。
  
  “我不认识你!”打了个冷颤。把手上已经流完的咖啡壶一放,斩钉截铁的说。
  团长大人的目光闪了一闪。
  我寒了一寒。
  很想给自己一个嘴巴----什么表现!这是什么表现!!你这表现象是不认识的样子吗。不认识呆什么呆,不认识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不打自招。。。不战而逃。。。啊,我不想战的。。。果然,很麻烦。
  日子要怎么过,平平安安的过,日复一日没有危险的过啊。好的生活应该是生活平静而内心不平静啊。
  反过来。。反过来是不对的!!
  
  团长大人的嘴角动了一动。
  我一寒,立马又说:“对不起!我失忆鸟!”
  然后团长大人的话语这才被吐了出来:“给我一杯‘卡卡迦’。”
  背景的那段干巴巴的配音,这时候放到了“回了头的王子。。最终,去了哪里。。”向着终末奔去。
  我突然觉得“卡卡迦”这个单词很熟悉。
  沉默在最后的一句“她到底是谁”的那刻之后忽然降临。
  
  我看着高出我一个多头的青年,看着他漆黑的双眼。看着他耳朵上幽蓝的耳环。
  不知道为何的。想叹息。
  
第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我想问一下,怎么在大家的留言下面回复?JJ改版了以后,我似乎都不大会用了...-v-  温莉将最新的一张照片好好的在相册里卡了下去。然后满足的叹息到:“果然是我这里的最全呢。这一下,连那个时候没办法照到的都能补上了。”
  专门的相册里,照片的数量其实并不多,寥寥十张都不到。
  照片中的人,年龄是有的是青年,有的是少年。每一张的年龄都不一样,若从小按到大排,应该就能算是一个人的成长旅程。
  因为他们都有着同样的特征,不知该说是蓝的发黑,还应该说的黑的发蓝的发,还有那同色系的双眼。细腻却又刚毅的五官。。这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但是。。青年的那张照片背后写的却是1973年。
  而穿着休闲服的少年那张背后却是写了两个日期,2000年,1985年。
  温莉看了看那1973年帅气俊美充满力量和危险感的青年。再看看这一张穿上女装就成了美女的可爱的美少年。
  感叹着,成长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合上的相册。手一挥,被她收在了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卡卡迦是很多年前就开始发行的一种即融的冲泡式可可粉。在几十年前曾经很流行。不过现在这个公司却是改做了大众咖啡而这种可可粉的定位也向着高端供应并且逐步的销减产量稀少了起来。
  
  来贪婪之岛的小店里点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错误的。想当然尔我最终还是只给他泡了咖啡。
  很不真实的某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然后我觉得我能够在晚上平安无事的送走了那位大人关了门回到基地,实在可以算的上是不可思议的劫后余生。
  
  茫茫然的我听到了温莉喊我:“卡卡~,帮忙搬个东西。”
  “哦。。”接过温莉手上的箱子跟在她的身后走上了楼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这几天,这里的人喊他,无非都是卡,卡卡,但是偶然的有一次,那总是笑的吊儿郎当的男子喊过一次“JIA”。自己那个时候并没有反映过来。
  但是现在他想问的是。
  我将脑袋微微从箱子边上侧了出来。问温莉道:“温莉。。我的名字叫什么?”
  “卡卡啊。”
  “就是卡卡吗?全名。”
  “全名啊。”
  前面的女子停了下来。我看到她回头一笑,说道:“你叫卡卡迦嘛。”
  我的脚下一阵榔跄。手中的箱子差一点倒塌。
  温莉拿一个手指点着箱子的边缘,笑的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猫腻。
  “怎么,碰到认识的人了吗?”
  我能回答“否”吗。。。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我”绝对认识团长大人。不过至于是什么关系,看起来似乎应该不是仇敌。额。。不,不能这么确定。目前团长是属于失念人群。目前我是属于失忆人群。不排除团长知道自身处于弱势的状态下而糊弄我这个失忆人士。象他这么精明的一人。。。额。。
  情况复杂啊。怎么着想怎么着觉得寒。
  现在想想,贪婪之岛这个地方其实应该是很危险的一个地方----尤其在这段时期。虽然有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这个论调显然不能用在现在,不能用在这么多BT云集的场所。
  谁知道叫库洛洛。鲁西鲁的这个人那一团星云状的脑袋里在时刻在想写什么东西。谁知道还没出现的西索的那个变态象牛皮筋一样坚固的扭曲的思维中会突然冒出什么样的念头。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其它什么人物突然性的闪亮登场看着自己眼里表现的全是“好久不见”的含义。
  
  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打了大大的一个冷颤。将手中的箱子端正的放下,无比严肃的看着温莉,问道:“金他人在哪里。”
  不知道怎么会事,我觉得温莉似乎也打了一个寒蝉。用着绝对可以比美我下午对着团长大人说的那一句“我不认识你!”的欲盖弥彰的语调说道:“我不知道!”
  她肯定知道。
  我最后勾起一抹笑,自认为很邪恶的那种笑:“告诉我他在哪里,不然。。。”
  温莉瞥了我一眼,突然不抖了:“你突发性的想找金做什么。还在记恨上次的事?”
  我白了她一眼:“你看我象是那种人吗?”
  温莉摇了摇头,我正准备得意,她说了:“根据多年的事实证明,你确实就是有仇必报的那种人。”
  “。。。”我没有言语了,失忆的人在举证这个方面是没有一点优势的。于是我索性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温莉啊,我现在失忆了是不是。”
  “是啊。”
  “也就是朋友啊,敌人啊什么的,站在面前全都不晓得了是不是。”
  “是啊。”
  “因此,难道你不觉得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随处可以碰到人的地方,我是很不安全的是不是?”
  “。。。”这一次温莉没有回答“是啊”。而是拿着一种诡异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她想说的是“你不安全。。。就你?”
  我无比怨念的回视着她。
  她咳嗽了一声:“说吧,今天碰上谁了。”
  “。。。不,不能说。”怎么想着我怎么都不能说。别看这边的一群马大哈,他们经常过的日子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是他们当中有不少是名副其实的“猎人”。
  把旅团头子送到猎人手里。。。
  寒。。。
  很寒。。。
  怎么想这么伟大的事情也不应该是我这种人干的来的。
  
  “。。所以,你只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安全,所以才想要和金去‘没有人’的地方挖石头?”
  我上上下下的点着头。怎么想目前小杰都没找到他爸,怎么想都是呆在金的身边才能够无比遥远的脱离剧情不是?怎么着想。。。安全的出路就只有这么一条啊。
  “所以,你就告诉我金在哪里把,温莉姐姐。。。”拉袖,仰头45度,泪光闪闪。。
  这应该是必杀技的。以这个形象应该能够通杀一切男男女女。
  谁知道温莉在看到我这个形象之后,狠狠的一颤,抽出板凳----“滚,你是哪里来的冒牌货”
  就把我拍飞了。
  
  从被撞塌的三层墙后毫发无伤的爬起来穿过三个房间走回去。
  “。。。金到底在哪里。”声音很冷,冷的我自己都想寒。
  温莉很明显的被寒到了,她看着我非常迅速的报出了一个地名---“罗马尼亚森林”
  “那是什么地方。”
  “向南再向西再向北再向北。。。”
  “那不就是向西再向北吗。”
  “。。。”
  “真的在那里?”这个怎么感觉象逼供的声音怎么听都好象是我的麻?等等,我手里拿的是什么?板凳?哎?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跑到我手上来了?
  “真的真的!”温莉看着我手上的板凳,回答的那叫一个迅速头点的那叫一个肯定。
  “。。。算了,信你吧。”我放下手中的物体---走人。
  “等等。”右手的袖子被人拉住了。我回头看到温莉摆着跟我刚才一模一样的造型-----拉袖,仰头45度,泪光闪闪。。
  我寒。。。
  “我告诉你了金的所在是不是。”
  “是啊。”
  “我会被金怨恨的是不是。”
  “。。。是。。。吧。”
  “那么。。。能不能给点补偿。。。”
  我看着她,眉毛不知道怎么着的很想跳:“你,说。”
  “刚才的那个造型,再摆一次给我看吧。”
  我看着她右手拿出来的照相机。
  嘴角直抽:“你不是很寒的把我拍飞了吗,你不是还说我是‘哪里来的冒牌货’吗?啊”
  “哎呀,刚才人家一时没反映过来你是失忆了嘛。就让我拍一张吧就让我拍一张吧。。”
  我看着她,发现自己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条黑影。。。。
  “滚!”
  啊。。另一面的墙也塌了,啊,板凳怎么会在我的手上呢。啊,温莉人呢?哎呀,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要走,我要走。
  赶快去找金,赶快去找金。
  
第四章
  对于温莉给我地点的名称和地点的方位这么一说,我不觉得找到金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不过目前至少可以确定的是----罗马尼亚森林---暂且不管这个名字为什么听起来感觉很诡异的耳熟---至少可以确定的是,金,他好歹所处的地方是森林。
  你说这是废话?
  阿不不不不不不,这绝对不是废话。
  既然有了这么一个词语的定位,就表明了我所走的方向,已经排除了城市海洋沙漠极地高原平原这些地貌了,看看,看看,这一下子就把范围缩小了多!少!啊!
  是啊。。。缩小了多少啊。。。
  
  从几个形容词来看确实是缩小了至少2/3以上的土地。但是就事实而言。。。。就算尚未被排除的那些地方,这个面积。。。
  这种范围程度的缩小,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_—
  
  不管了,先走吧。
  向南再向西再向北再向北。。。
  也就是向西再向北。。。
  
  坚定的对于自己的毅力存在有信心,一身清爽的对着美好的“无人的未来”环抱着憧憬的我。坚定的走在了通往森林的大路上。。。
  不过被我忽略掉的是。。。
  这里是贪婪之岛。。。
  而温莉并没有说那个森林是在贪婪之岛上。
  而且以金的性格,是不会在这么“狭小”的地方里玩失踪的。
  也就是说。温莉所谓的向南再向西再向北再向北。。。
  是越过了海洋之后以整个贪婪之岛为中心的向西再向北。。。
  但是,在我以上(请向上拉)做下的排除题之中,海洋已经被排除掉了。也就是说。。。无论我怎么找。。。都不可能在“贪婪之岛”上的森林里找到金这种生物的吧。。。—v—
  
  幸好,我很快的就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
  不过。。。我还是希望我能够意识到的更早一点。
  因为促使脑细胞加速分裂运转而意识到自己犯下了错误的这个事件,正是我根本所不想碰到的事情!!
  
  存在于森林中的湖泊是很美丽的。无论是从欣赏角度而言还是它存在的意义而言。
  从天空中俯看下来的话,就象是镶嵌在绿色融毯之中的蓝宝石。
  它被看着的时候是美丽的,而更美丽的。应该是无数的生灵在清晨或者在傍晚,在阳光的渲染下,停在岸边俯下身体的那一刻。。
  生灵饮水的时候,终究是要俯下身体的。这样的姿势,本身就是对大自然的一种膜拜。
  
  我叹息着,看着身侧的鹿弯下项颈的优美的弧度。也跟着跪了下来,双手合在一起捧起了一捧水。。。
  正准备往口中送去。
  “?”旁边的鹿似乎动了动耳朵,敏锐的树起了脖子,在下一秒轻巧的跳着回到了树林里去。
  我疑惑的看着小东西的背影,水即将要被饮入口中。。。
  “哗啦。”
  我听见了水花的声音。
  恩?难道是鹗鱼?恩,它们确实是会在水里藏匿着见机将饮水的动物拖下水中进行饱餐。不过。。我怀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鹗鱼这种生物。或者就算有,它到底能不能咬透现在的这个身体的这层皮。。
  很快的随后我转移过去的视线所接受到的事实,虽然无法证明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鹗鱼这种生物的存在,不过却可以真正的证明着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种比鹗鱼要危险百倍的族群的存在。
  这个族群的名字就叫做----BT。
  
  不不,鉴于这个族群的概括范围太过广泛因而我们必须缩小称呼的范围,也鉴于眼前的这一个个体太过彪悍足以成为一族的代表乃至象征性人物,并且在这个世界乃至更加广泛的圈子里享有无比崇高的声誉,因而我们应该将他特殊分离给予他专有的名词。
  “西索”这个生物,只能以“西索”来形容。
  
  如果是西索这种生物的话,我坚信他绝对能够撕裂我现在的这个身体的这层皮。
  
  我看着阳光下裸露的男人肌肉健美的身体,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水珠。
  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不要误会,不是因为多美丽,不是因为多吸引,更不是因为荷尔蒙多么浓烈。只是纯粹的。。。紧张加后怕。
  双手中捧着的水哗啦啦啦的流了个干干净净。
  我额上全是冷汗----幸好。。幸好。。。没有喝下去。
  
  我看着水中央的红发男人毫无顾忌毫无廉耻毫无羞涩心的在阳光下展示着他的躯体。
  猛的觉得牙有点抽痛。很种想要咬人的那种感觉。
  曾经看过心理学书上说,看到什么牙抽痛,其实是心里拥有攻击欲望的一种表现。因为人最原始的利器就是牙。
  攻击。。。欲望。。。
  对于这个男人?对于名叫西索的BT!!
  这个想法才冒出来就让我自己寒三寒,随即被死死的抹杀在了脑海了。
  这种情况应该立马就逃。就算不逃咋还能产生什么攻击欲望呢?
  想死额。。毛病啊。。
  我拼命的骂着自己,低下了头。
  心里嘀咕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然后,耳边响起了万分妖孽的一个声音:“呵呵~看够了嘛~恩~小果实~”
  啊啊,出来了,西索标志性的言语。
  寒。。一个男人,还是这么强壮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男人。为什么说话能有这么明显具现化的女性气息的波浪号。
  不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难道我被发现了吗。
  
  “啊。。。果然被发现了啊。。”正这么想着,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响了起来。我抬头,看见与自己所在地成90度夹角的湖泊的另一边,陆陆续续的走出来两男一女。啊,不,应该是两正太加一LOLI。虽然貌似应该有一个是伪的。
  我听着他们一边在那里:“西。。西索!!怎么会是你。”
  而另一边在那里:“哦呵呵和~为什么不是我~”
  一边又:“不,不可能啊。明明说这个帐号的玩家应该是库洛。。”
  一边笑的更加诡异:“啊啦~可爱的小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所谓的游戏名,是可以随便取的吗?”
  那边再。。。
  
  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然后终于思考出了这份奇怪的根源-----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大活人没有任何遮掩的蹲在岸边,这么多人就没一个注意到我?
  或许就在我冒出如此念头的那一刻,我看见那个伪LOLI和那个大BT同时的向我看了过来。
  而在将近10秒之后,另外两个小鬼才后知后觉的顺着BT的视线看了过来。
  
  我后悔了,我干吗没事多想什么“就没一个注意到我”,我就是应该趁着没一个注意到我的时候赶快“开路伊麻斯”的才对嘛。
  我后悔了,在看见BT眼中莫名的光辉和听到伪LOLI音的那一声:“啊呀,这个人不是。。。”的时候,更加的后悔了。
  
  “对不起,我失忆鸟!”于是,这一句话带着颤音,在四双视线的注视下,再一次被爆了出来。
  
第五章
  西索对于我的解释未做任何评价,只不过带着他特有的那种可以让人身上感觉有无数毛毛虫成群结队的爬过的视线,上上下下的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然后“哼哼叽叽”的诡异的笑了几声,扭动着去穿衣服了。
  到是比丝姬迈动着她LOLI的小短腿,轻巧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以标准的LOLI象瞅着我,说了那句我目前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好久不。。。”
  她那个“见”字还没有出来,我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我身上的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一寒------只因为脑海中出现的无比真实的九头身肌肉女和眼前的小LOLI行为重叠的画面。。
  然后我又发现:哎。。。我手上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粗的一根树干。。。
  
  虽然身为变化系的体质不如强化系的那般坚固,但是如果会因为这种小小的冲击而受到伤害,比丝姬她也就不是比丝姬。
  我看着比丝姬从遥远的坠落点漫步回来,在我面前拍了拍小裙子上的灰尘。头一仰,来了个纯洁的45度角。泪光闪闪:“疼~~”
  我突然发觉这个女人原来和西索是同一种生物。
  
  接下来,手上的树干在比丝姬伸手抓住了它,正经的说道:“不玩了。”的时候,我才发觉:啊啦。。我什么时候又把这个东西挥下去了?
  然后,我看见小LOLI脸上表现了与她LOLI的样貌所不符合,但是却与我脑海中的形象所符合的老成和正经。说道:“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现在这个形象。不过你要知道。。。”
  说着,那张LOLI脸上又出现了楚楚可怜的表情:“你现在的这个形象我也很难接受。。。啊。。。”
  那一个“啊”字的声音很明显的伴随着远去的消失。
  她显然忽略了,我显然也忽略了。
  显然的是,我还有另一只手---啊啦,这只手上的树干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我觉得吧,“我”在猎人里的能力,应该是具现化系的,不然你说说看,每次拍人的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道具又是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手里呢?
  啊。。。对,这一切都是意外,绝对都是意外。不能怪我,只能怪这个能力。它总是在我不经易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跑出来。
  所以大家一定要体谅我,毕竟:对不起,我失忆。。。鸟。。。
  
  不过。。。我觉得这句话我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被人拍了。
  虽然目前遇到的诸位大人们似乎都对“我”挺熟悉而且幸运的是不抱恶意的那种。但是万一哪天碰到个抱有恶意的那种,我对他说出这么一句:“对不起,我失忆鸟。”不是明确的告诉人家,来吧,来暗算我吧。
  就象温莉说的:“欺负他就要趁现在啊。”
  寒。。颤抖。。。
  啊,阿,不,啊,这个世界太危险,我们还是回地球吧。
  
  话说人家穿越都是会碰上点什么神什么负责人什么抽奖轮盘之类的。好歹能够提要求。好歹能知道这到底是单向穿越回不去,还是要达成什么目标才能回去,好歹。。。
  怎么我就这么郁闷的什么必要东西都不知道,还摊上这么一个貌似只要是重要角色看到都会表现出一种“好久不见,是你啊”的身体呢。
  按照目前这个状态来看,哪天席巴。。阿不,桀诺。。额,甚至马哈对我说出这么一句,我也应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吧。。。
  
  怎么想都觉得很郁闷,怎么想都觉得有人的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怎么想都觉得----啊,我要赶快去找金。
  
  比丝姬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说我要去罗马尼亚森林,她说她问的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要去哪里,我说因为我要去罗马尼亚森林,她说她问的是。。。
  我觉得她对我的感觉吧,大概就是我对着金的感觉,只能以四个字来形容-----沟通不能。
  
  她跟我说话的期间,西索一直在笑笑的相当相当诡异。
  我觉得要远离那种被毛毛虫成群结队从身上爬过的感觉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远离西索的视线。
  而让我的牙不再那么疼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远离西索这个人。
  
  我觉得在座的几个人,除了黑色刺猬头的孩子是正常的其它的都不正常。那两个BT族群的生物就不用说了。银发的小鬼在这种状态下比起伪LOLI更象成人的那种老成我也觉得他早熟的很诡异。
  
  他们纠葛了半天终于还是纠葛在一起行动了。
  但是为什么这个一起行动的人数上会多出来一个?
  他们几个爱在一起怎么纠葛都没关系,我要赶紧撤退。所以在一起行动的当天晚上,我就在房间里重新进行了打包。。。
  
  虽然我觉得把金的儿子丢在这么三个人种之中是一种罪过,虽然我知道西索的目标就是为了蹂躏这颗小果实,虽然我知道。。。
  不过我坚信金的血统和基因拥有无比坚强的排他性,只有他同化别人的份而绝对不会被别人同化来着。
  更何况为了让小果实充分的成长,挫折也是一种肥料。
  所以我坚定的尊崇着命运原本就该进行的路线,而将金的儿子当作祭品抛向恶魔的实验台,绝对不是出自于对他曾经默许剧情编辑组的那一群人把我装扮成女生放在玻璃棺里还编出那么委琐的一个故事败坏我名声的报复心理。
  绝对不是。
  
  就在我收拾包袱,表面上一脸镇静实际上内心紧张无比小心翼翼的趁着夜晚准备开路的时候。
  我忘了,西索这种生物,貌似是越夜越凶悍越夜越美丽越夜越不会睡觉的个体。
  
  他就站在刚刚被我打开的门外,笑的万分的妖孽。
  我的牙又开始疼了。。
  
  你说如果我对西索说:“西索,我有想要攻击你的欲望。”他会是什么反映。。。
  
  不知道他会不会曲解我话中的含义。
  不过就算不曲解。。。
  我想到了西索在悬崖上对上团长那幕变态的开始撕衣服激动的扑克漫天飞舞的景象。。。虽然我不觉得我有能够比美团长对于这个BT的吸引力。不过。。。任何能够刺激此人危险行径的行为还是尽量不要做的好。
  
  我很瑟缩很规矩的抱着自己的包袱,蚊子哼一般的说道:“西索先生,麻烦您让一下好吗。”
  他理所当然的是没有让的。
  
  我用眼角的余光瞄到他的手上不知道从那里抽出来了一张扑克牌,我看到了牌面,是方片国王的那一张。
  然后我听到了他无比妖孽的声音说道:“啊~啦~。。果然又准备不声不响的连夜脱逃了啊~”
  。。废话,那个人逃跑还趁光天化日连带敲锣打鼓的吗。
  我没理他,持续小媳妇一样的低着头,嗡声嗡气的说道:“西索先生,麻烦您让一下好吗。”
  “呵呵呵呵~~”拿着扑克牌的男人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我自认为很惊恐的瞄着他扭曲的腰----牙更疼了。
  在我全神贯注安抚着牙龈的疼痛的时刻,我一直低垂的下巴被那张看似很象纸片般柔软实际上比钻石还要坚硬的扑克挑了起来。
  
  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西索说:“虽然确实有听说过传言呢~不过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啊~~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遗憾啊~果然~果然还是只有原来的那种强悍,才让人感觉更美吗~★”
  我不想知道他在遗憾什么,也没那个功夫去弄清楚他在遗憾什么。
  因为当视线被迫和那双眼睛对上的时候,那份想要咬人的冲动,伴随着身上成无限立往上增长的毛毛虫突击队,而飙声升到了最高点。
  我分明而又清楚的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野兽一般的低嚎。
  在浓郁的血腥味充斥满口腔之中的时候,我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仰视着上面那双莫明生辉诡异的眯着笑起的双眼。
  相当郁闷的发现-----啊啦。。。我口中咬着的,是谁的手腕。。。
  
  我口中咬着的,是谁的手腕?
  答案只有一个:BT。。。
  我咬着BT的手腕,也就是说口中的鲜血那是西索的鲜血。。。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脸当下就绿了。
  ------据世界卫生安全组织调查报告:血液,是包含AIDS在内的诸多病毒所传播的最为广泛的途径之一。
  
  我小心翼翼的吐出西索的手腕。立马扭头冲进了卫生间,水啊!
  吐吐吐!洗洗洗!
  我后悔啊,我扼腕啊。
  我咋能头脑一时糊涂一不小心就那么的咬上去了呢?这血液里该有多少病毒多少病菌啊。更重要的是----BT这种东西,不会传染吧!
  
  我在卫生间里吐的天昏地暗,外面西索的声音笑的那是天花乱颤。
  就在我吐的虚脱的出来的时候,我发现那个BT已经扬长而去。我想这个生物的脑筋果然是如牛皮筋一般坚固的扭曲着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东西。
  感情大半夜的他没事跑我门口站着等我开门,就是为了被我咬了一口的这么满足。
  至于他离开的时候貌似有嘀咕着什么“快快成长回去吧~”。
  我觉得我没听到,我觉得那不是在说我,我觉得。。。我还是快点开路的好。—v—
  
第六章
  一个人一生中最为绝望的场景应该是什么?
  ----前有狼后有虎,左边是悬崖,右面是山谷。
  不过以上的情况我觉得还是有可逃之处的。比如说插翅而飞。。。
  相比之下,我觉得我现在的情况应该可以被算做是倒霉之极点的代表。以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出了狼窝入虎穴,出了虎穴。。。又掉进狼窝里了。。。。ToT
  
  我想,我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越夜越美丽越夜越危险越夜越不睡觉的生物。。。。不止“西索”这一个。
  
  当我在漆黑的大街上看到了那一抹正大光明站在路中间的黑影,而后眯起眼睛自己观察了半天终于确定他是谁之后。
  脑海中只有四个字
  ----天,要,亡,我。。。
  
  我说团长大人,您已经“失念”了好不好,已经没有“自保能力”了好不好。你居然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很危险的好不好。。。
  好,好吧。我承认以上有关“人来人往的大街”不过是我单方面的祈望,而事实是在这该死的深更半夜里这座不大的城市中此刻的这条大街上,那是。。。一个路人也没有。
  我很想成为路人卡。不过当那双幽黑的双眼在夜空下望向我的时候,宣告我的这个计划彻底的没有任何实现可能的落空了。
  
  他向我走过来,走的很慢。我想我应该是可以逃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迈开脚步。
  看见这个青年的时候,和看见西索时牙疼的想咬人的感觉不一样。
  他烙印在自己视线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的,只是觉得喉咙中有一种东西,让人想叹息。。
  
  有一首名叫《都是月亮惹的祸》的歌是这么唱的: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换到这里的话,我想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这样的月色太美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抛弃了最后逃离的念头。
  
  不过故事毕竟是故事,歌唱的再美都是假的。
  清醒的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比今天晚上咬了西索还要的后悔。
  如果说西索是那种攻击力外显的让人看到他就时刻提防绝对不能被打中,一旦被打中不是一击必杀也要去掉大半条命。要不就直接升天,要不能抗下来的话还能有活的机会去扎个绷带养了伤什么的,再被他追杀的那种----九死一生的类型。
  那么眼前这个男人是攻击力也高但是相对内敛,他不出手则好一旦出手,那就是你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已经出过了手,在你身上钉下了一排的“诅咒”打上个“旅团追踪”的标记,就算他人不在,就算你想办法逃开,也还是终究逃不掉的-----十死无生的那一种。
  
  比我整整高了一个头的青年,温和的微笑着,站在离我不到半步的面前,低下头看着我,声音中似乎还带着悠闲的意味,问道:“这么晚了,想要去哪里?”
  如果今天的月光不是如此的洁白,不是如此的朦胧,不是如此的清朗。。
  我或许不会有“这个男人很纯粹”的错觉。
  不是被他那在月光下而显得朦胧而似乎散发着光泽的脸庞所迷惑。
  呆呆的把底细交代的一干二净。
  
  我仰望着他,听见了某一个声音在回答:“罗马尼亚森林。”
  恩,我确实是要去这个地方的。不过是谁说出来了?
  哎!!!难道是我自己??
  
  团长大人在听到我的回答了以后,缓缓的垂了一下眼,然后那双眼带着笑意又抬了起来:“你是说‘罗琳玛森卡得里亚森林’吧。”
  啊?
  在我一脸的空白下,对面的青年继续说:“虽然可能路途有点遥远,不过大致的方位是在这里的西北方没错吧。”
  我想起了温莉告诉我的“向南再向西再向北再向北。。。”
  又想起了自己总结出的“向西再向北。。。”
  最终明白了---原来就是西北啊。。。。
  
  话说其实如果真的要硬掰,对团长大人说“罗琳玛森卡得里亚森林”和“罗马尼亚森林”是两个森林。而罗马尼亚森林是你没有听过的某个森林绝对不是西北的那个罗琳玛森卡得里亚森林的话。。。
  不知道能不能把眼前这个男人糊弄过去,从而隐藏被自己暴露出来的目的地。
  我觉得这个的可能性,不是很高。。。不,是很不高。。。
  
  并且说不定原本对我没有什么兴趣的这个男人,在听到这么个“他所不晓得的森林”的时候,会不会从而达成让他“下黑手”的目标条件。
  因而让自己更加的没有任何逃出生天的可能。。。
  
  所以我想,我还是沉默的好。
  
  从原来开始,我就一直认为叫库洛洛。鲁西鲁的这个男人,是拥有脑部精神系统残缺从而导致人格分裂的本质,再加上生活环境的腐蚀因而拥有了的行为异常的身体,并且由于玩了太多的角色扮演游戏所以经常抽风。
  在包括了诸如落魄学生高雅贵公子颓废吟游诗人等诸多角色之中不间断的变换身份。因此在迷惑他人之前就先迷惑了自己。。
  所以即使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我,现下是如此的沉默到沉寂,希望达到的最终目标是就此消失的情况之下。
  他还能在月光之下对着星空,自我陶醉的无与伦比。
  
  晚风带着沁凉的气息抚过,这种温柔的仿佛女人的手摸在身上的微风,理所当然的不可能造成吹动衣角的效果,也就绝对不可能达到无数电影电视里面一代大侠站在悬崖之边那衣角被风吹的列列做响的潇洒冷酷和孤高的感觉。
  但是,就是这样的微风。吹动着他外套领子上雪白的绒毛,来来回回的飘动着扫过了他的脸。在不真实的这份月光之下,居然让我的内心有了骚动的感觉。
  就仿佛那来来回回扫动的绒毛不是扫在他的脸上,而是扫在我的心上。
  
  没有再看向我而是望着无尽夜空的那个男人,低沉的嗓音给人以温柔的错觉的在身前的空间里响起。
  他说:“今天的天空,黑的很美丽。”
  他又说:“有没有什么被你想起?”
  他还说:“既然什么都没能想起,你又想到哪里去。。”
  
  我持续的看着那扫着他脸庞的雪白的绒毛。
  听着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的觉得伤感。我又想叹息。
  不过显然的,喉咙里的那个痒还是比不上心里那个痒!
  心里那个痒啊!
  
  我想,恐怕,比起其它“逃跑”什么的。我现下最想干的一件事,应该就是----把那件衣服扒下来!!
  
  然后捧在自己的怀里死命蹭蹭蹭!
  
  我发誓,以上的只是想法。真的。
  就象YY这种思维方式的存在,纯粹是在脑海中想而无论如何不会成为现实的事情。
  
  不过我想,我身上的那根从大脑思考传递到行为表达的连接线,大概太短并且中间少了几个关卡之类的。而且只在单向传输上发达反过来就不怎么样了。
  我发誓不过是想一想而已。
  我发誓在那毛领子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已经及时的醒悟,并且浑身发寒开骂自己传达了行为终止的命令!!
  
  但是,我想,这一切都只能怪-----今晚的月色太美丽。
  无论是先前我脑子冲血一时卤莽效仿了狼人咬了西索。
  还是现在抓过了眼前这个男人那雪白绒毛的领子蹭了上去。
  这一切----都是月亮惹的祸!
  
第七章
  旅团是很有钱的!
  这是我的判断。
  
  不是因为诸多类似“他们是犯罪团体”“他们经常抢劫”的原因。
  是因为当下的亲身体验。
  团长的毛皮领子。。。绝对是特等品!
  好柔软好细腻好舒服的感觉。。。
  团长真是会享受生活的人。
  
  隐约的想起曾经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说法-----有的人会赚钱但是不会花钱,有的人会花钱但是不会享受。生活是要用来享受的。而往往,从事着最危险行当,最看不到明天,随时面对着死亡威胁的人,才是最懂得如何去享受生活的人。
  这个男人,无疑的。。如此。
  
  我叹了一口气,低着头埋在那浓密的毛领子中间,心情万分复杂。
  并伴随着一种想哭的冲动-----不过,不是感性。
  虽然对于这个毛领子的感动占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但是我想哭的绝大部分原因是-----我悔啊。。。我毁了。。。
  
  我等着下一秒灵魂飞上天看到自己被杀掉,或者干脆就直接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这段自述就可以就此终结打上END。
  我会再也醒不过来或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然后为昨天晚上被某个看不见脸的人杀掉的桥段而狠狠一寒。再在下一秒把一切抛在脑后该干嘛干嘛去。。。
  
  不过,心底终归还是抱有侥幸心理----
  说不定我和团长大人的交情不会让他为了这点小事和我计较的不是。
  不过怎么看:一个男生莫名其妙的扑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这个行为是不大日常的吧。
  就算团长不会因此把我灭掉。那么我要怎么解释这种行为?该不是这么对他说:“抱歉,我看到这个就想起了小时候有的一条毯子我觉得它看上去太舒服了所以就。。。”
  这。。。这种理由。。。
  寒。。
  
  ----哎~~~我知道错了。大爷,再给次机会吧~
  
  我不能要求倒带重来。
  因为这是不现实的。
  所以我只能僵硬在这里,祈祷能出现点什么打破现在这种诡异场景的意外。
  
  打破诡异场景的意外是出现了,不过这只能算是对于我而言的意外。并且这一个意外将这份场景的诡异向着更诡异的方向而推进了去。
  
  有什么东西从肩膀的两侧环了过去,在三秒的沉默中,我总结出来,那是人的手臂。
  将我刚刚好抱在怀的男人从我的头上发出了一声叹息:“就这样不再长大的话,也好。。”
  
  他的声音相当的幽雅而富有诱惑力,并且带着催眠般的朦胧感。
  
  我以为我可以坦然面对死亡,我以为我不会对这个人有胆子产生攻击心理。
  
  不过再听到这句以绝对可以让女人沉醉的嗓音说出来的话语时,浑身一颤!
  ------就这样不再长大的话,也好就这样不再长大的话,也好就这样不再长大的话,也好就这样不再长大的话,也好。。。
  无限回音的在脑海里飘荡的声音,所表明的含义难道不是----不再长大-----杀死了----杀死了。。。永远也就不可能再长大了吧!!
  
  就象被泼了薄荷醒神剂一样,原本迷迷糊糊象是糨糊一般的脑袋立刻变的无比清晰。
  我一把推开库洛洛,速度往后一跳八丈远。
  然后有多远跑多远能奔多快奔多快。
  整整奔了一个后半夜。
  
  在太阳慢吞吞从被染得金红的地平线升上来的时候。我才突然想到了----不对啊,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推开团长。。
  团长啊!不是别人是那个和揍敌克家两个人都战成平手的旅团团长啊!
  难道我这么牛X?并且是比金还要厉害的强化系?一推之下居然有这样神奇的功效??
  不可能吧。。
  
  确实不可能。
  我郁闷的停下脚步看着天边的云彩,想起了一件事情----这里是贪婪之岛,西索在这里,小杰在这里,奇牙在这里,比丝姬在这里,团长在这里。。。
  提问:团长为什么在这里?
  回答:为了除念。
  也就是说。。。啊,我居然忘记了----他!失!念!了!啊!!
  
  那么,我刚才那么害怕他做什么啊!!
  我长长的泄了气的坐在了地上。看着被朝阳渲染的云彩和地平线。
  居然在好不容易劫后余生的现在,莫名的想着“既然他失念了,那么我那么大力的一推他不会有事吧。”
  耗神甚多并最终以“他是BOSS他是BOSS他是BOSS。。。”的论调在催眠自己。
  毕竟所谓的BOSS,是与“不会如此简单的一次就死去”同意。并且总是会丢下诸如“这不过是我的影子”“你杀不死我的,我还会再回来的”一类的词语,然后无限反复把主角无限历练的存在。
  我认为我不是主角。
  所以他应该不讳有事。
  恩,就是这样。
  
  给予了自己满意的理由。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一愣:我为了这事烦恼做什么!他死不死不关我的事吧。
  于是嘴角抽搐的低下了头,嘀咕了一句:“果然都是月亮惹的祸。”
  
  升起的太阳洒下的阳光,不仅染红了云彩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海平线。
  那波光粼粼从蓝向红过渡的海面宣示着我居然已经到了岛边。
  
  我翻开温莉给的贪婪之岛的地图,发现这里赫然就是西北角。
  那么,难道我身后的这个森林就是传说中的罗马尼亚森林??
  靠。。。离那几个危险生物这么近,算什么安全!!金怎么会躲在这里!!
  。。。额。。。等等,不对。。。对。。。金怎么会躲在这里。
  以金的性格,是不会在这么“狭小”的地方里玩失踪的。
  也就是说。温莉所谓的向南再向西再向北再向北。。。
  是越过了海洋之后以整个贪婪之岛为中心的向西再向北。。。
  
  请注意---贪婪之岛贪婪之岛。
  它是一个岛。而所谓的岛,那是------四周被海包围的小片陆地。
  那么,这起不是意味着-----
  “我要越过这片海!!!???”
  
第八章
  太阳已经高高的升了起来了,原本靠着地平线的那一端被渲染成金红色的海面,也褪去了那一层温暖的表象,至此蓝的发黑,黑的深不见底。
  而岸边的我的心情,也象这同我发和眼同一色系的海平线一般,郁闷的无与伦比。
  
  我在不停的想-----西索小杰奇牙团长他们是怎么到这个岛上来的。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是拿着游戏“飞”上来的。
  额,不。貌似有论调是说团长大人是游上来的。
  啊。。。游上来的。。。
  既然有这种论调出来,那么必定是有这种行为可以被实现的可能性和必然性了吧。
  
  虽然依照“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种言论而言。
  只要稍微开阔点思维想想,都可以想出无数的办法----比如说直接找温莉让她把自己传出去啦。
  再比如说随便去路上抢一个帐号啦(虽然这一条可能由于规则无法实现,不过。。。你说什么?这是抢劫?这是犯法?阿啦。。不会蒙面作案啊。而且。。。恩我会补偿他的。就给他。。。100戒尼好了。这样一来顶多只能算强买强卖和压低物价了。比起拦路抢劫的性质低了不止一个档次。所以说嘛。打劫,其实也是需要技术含量的。。-v-)
  再再比如说啦,就算这里的玩家都是传送上来的,就算这里没有定期航班。我不会自己做一条船开一个不定期航班吗!!
  再再再比如说。。。
  
  综上所述,也就是其实越过这片海洋的方法是有无数条的。
  上述如此多的无数条,也就更加映衬了下面我的头脑进水问题。
  
  人类啊,面对眼前的事物,越是紧急越是容易慌乱。越是拼命去想想到的越是不多。越是觉得想法是不可能的越是会去钻牛角尖。
  我满眼的全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于是脑子也进水了的开始钻牛角尖。
  
  游水过去是不现实的,这么长的一段距离,万一路上没力气了,万一肚子饿了,万一想喝水了,万一遇到鲨鱼了。。
  如此多的万一,不作足完全准备就下水的人绝对是白痴。
  所以我作足了完全准备-----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口里不停的开始喊:“念念念念念。。。阿不!缠缠缠缠缠缠缠。。”
  如此以比美□练习者的走火入魔的状态,念了长达一分钟的咒语。然后自我满足的认为我已经将身上的念在周边铸造了足够充分的缠。然后期待着自己走下水的时候会出现摩西分红海一样的场景,或者效仿多啦A梦的海底旅行泡泡一样,包含在自己制造空间里平安的从海底走了过去。
  我对自己说----不要怕,既然团长那一个没念的人都能划水过来,你也绝对能够过的去。
  不过我显然的忘记了---关于团长是划水过来的这么一个论调。。。。是一个笑话。
  -----是谁!当年对我说下了这么一个笑话而让我信以为真以至于犯下了今天这个如此丢脸的错误的人!是!谁!!
  我该对将这个笑话正经八百的告诉我的那个人怒吼的。
  绝对!
  
  我们都知道缠确实是拥有防御念攻击的功能的。但是我想没有人去尝试过,缠到底有没有防水这么一项功能的。
  我想是没有的,因为如果它能够防水,那么它再厚一点是不是就能阻隔空气??如果真的能到那种地步,那么,在高手的战斗中,恐怕因为缺氧而死的,也会变的很经常了吧。-v-
  
  不过人类啊,总是在没有亲身验证而之前不会相信的多疑生物。并美其名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所以在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流星走入海水里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被灭顶了。
  
  并且更加丢脸的是,在被灭顶之前,我还没有来得及给自己下达任何又关于类似“深呼吸”“憋气”诸如此类又关于储存一口氧气的命令。
  于是我。。。。进!水!了。。。
  
  海水的味道很苦涩。从鼻子和嘴巴里灌进来的冰冷的感觉更是让人恐慌的不行。
  我手忙脚乱的想要站起来。
  不过上面曾经所说过的那一条,有关“人类啊,面对眼前的事物,越是紧急越是容易慌乱”的论调,在此刻又一次的被证明是绝对的----真理啊。
  想起来,又滑倒!想起来,又滑倒!想起来,又滑倒!想起来,又滑倒。。。
  
  无限的重复到我终于发现了为什么一直会滑倒的原因了------我的腿。。。变成尾巴了!!!!
  然后随后我又发现----哎,那种海水侵入肺部的感觉消失了。
  我浮在水里,就象在岸上一般自然的呼吸。
  我仔细的观察了自己光滑的褐色尾巴,总结----不是鱼。
  小脑袋转了一转,我又看见了自己的两只手,变成了两片带着小爪子的光滑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的东西。。
  然后我隐约的想到了,似乎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感觉。。。虽然就一般情况下而言。是没人能够有什么机会从目前的这个角度来观察这种生物的这个身体部分的。
  但是,我想我可以确定了,我到底曾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了。
  那是在-----海底世界的动物表演馆。
  
  我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我现在的这个形态-----是!海!狮!
  
  不过,我有点郁闷的看着两只前爪尖端锋利的小爪。虽然它长的并不丑甚至很可爱啦。
  但是,海狮是有爪子的生物吗?
  并且,我开合了两下嘴巴,扭头轻易的咬碎了边上巴掌大的一块石头。
  呸呸呸的将口中的碎屑吐了干净。
  看来口中的牙齿,并不仅仅是看起来很长很锋利,而是。。。确实如此。
  我就郁闷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海狮?海狮是这么具有攻击力的生物吗??
  
  不,比起郁闷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另外一个问题恐怕更值得我郁闷,那就是------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所谓的念,就是操纵生命能力的神奇力量。
  神奇力量。。是有够神奇的了。不过在怎么神奇。。。貌似无论是动画漫画官方设定来看。念能力是连生命形态都可以改变的存在吗??
  不大可能吧。
  所以说,这难道是种族技能吗?
  我在脑海里回忆了诸如此类有关猎人的穿越文,发现主角成为特殊种族成为妖怪成为僵尸成为幻兽的例子。。。。果然是不在少数的。
  那么,如果以此看来来证明我是某个“海狗族”的妖怪的后代的话,也是绝对有可能的啊。
  虽然没有什么蝴蝶族狐狸族的妖孽和美丽,也没有什么天狗族天龙族的强大和无敌。
  不过你看着光滑滑的小皮肤,你看这巧克力色的小颜色。你看这优美可爱的小身体。海狗就海狗嘛~—v—
  你看,多可爱~
  至少目前,我不会再在海里给淹死了~
  
  啊啊,这个身体,果然是穿越人士专用体啊。
  自符合了“诈尸”“怪力”“无比坚硬的防御”“莫名其妙会出现的道具”等诸多穿越人士身体所才具备的特征之外。
  现在又多了一个对于此项铁铮铮的结论的证明。
  我,“完全变态”了。
  
  不不,我完全没有加入以西索为代表的那一个族群的意愿和倾向。
  大家要知道BT和变态是有着细微的差别的。
  BT一定是变态但变态绝对不一定是BT。
  所谓的变态并不仅仅指心理能力缺失而产生的一种病变,也是科学上某种生命在进化和繁衍的过程中所产生的特有行为的一种解释。
  就象毛毛虫变蝴蝶。就象我从人变成了海狮。
  这只是一个科学现象,科学现象而已!!
  
  额。。好吧,我承认毛毛虫变蝴蝶那是一种科学现象,而我现在这种情况是科学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的情况。
  但是我想,身为神奇生物,并不是每一个都必须象人类中的某些个体一样。有这个必要对于自己的生命形态产生原理进行无比深刻的剖析,不追求到变态发生的本源,不了解到所谓的真理是绝对不罢休的。
  至于我为什么能够从人变成了海狮。
  我想,这么光荣而艰巨的伟大任务,应该交由伴随着“疯子”和“科学家”这两个定冠词名头称号的人类去研究。
  我。。。就不浪费这个脑细胞了。
  
  我满足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光滑可爱的小肚子。
  为自己找到了安全的海上偷渡方式而兴奋。
  调整了一下姿势,扭着小尾巴,向海的另一端投奔了过去。
  
第九章
  我游了三天两夜,终于游到了岸的另一边。
  上岸后发了两个誓----其一,短期内再也不划水了。其二,短期内再也不吃鱼生了。
  对,鱼生。请跟我念,是鱼生。是鱼生不是生鱼!
  我绝对有用牙齿,非常仔细的去鳞然后切成片!所以是生鱼片!!谢谢!!
  
  我拖着笨重的的身体从水里爬到了岸上。
  在沙滩上摊平了身体催喘着气。看着视线中可爱的劳累了三天两夜的小爪子在烟雾的笼罩下变回了白嫩嫩的手臂。
  
  在模模糊糊的睡过去的时候还想着----啊,附近没有人看见吧。
  
  显然我的祈祷是没有被神听到的。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又或者说我没有表明明确的祈求对象,所以属于守护我这个特殊神奇生物的神他不大想理。
  反正,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又回归到了透明玻璃的棺材之中。
  我大呼:“不是吧!!又死回去了?”
  难道这个身体还附带什么死后自动释放灵魂,然后回归复活点,大天使来一把免费帮忙复活??
  那我游了那么远到底算什么啊!!
  
  我正沉醉在无比郁闷的自我伤感之中。
  听见了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的声音。
  我叹了口气:“把这个东西打开放我出去吧。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游过去了!”
  
  某个绝对不属于金的有着苍老感的声音在玻璃之外响起。
  他说:“啊啦,你这么快就醒啦。”
  恩!!!
  我猛的扭头去看他。看到隔着玻璃之外的那张苍老的脸。看着那莫名纠结的整齐的小辫子,看着莫名笑着的眼睛,看着那莫名。。。
  我觉得我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过他。
  他说着“等一下啊”,然后把“棺材”打了开来。
  我发现了这一个棺材,和原来那一个棺材显然是不一样的。没那个精美!
  而且你看看这是什么待遇!
  就一平板板的琉璃台上面盖着个圆的透明盖子。不说还以为是实验室里的实验体保存台呢。
  啊!连个衣服也不给我穿!
  上次虽然给他们搞的是女装,在这么着也比身上没一点现代文明的遮蔽物好啊。
  
  我非常不满,非常不满的以恶视力盯着这个老头看。
  他回视着我笑,笑的象个狐狸。
  我越看越觉得他眼熟,不是错觉。我绝对见过他。与这个身体什么记忆不清无关。
  我绝对见过他见过他见过。。。。
  
  “啊!!!!!”
  这一声万分夸张的喊声陡然响起。
  我分明看到了那个老头的眉角一抽。
  我指到他的鼻子说:“难道你就是那个尼罗特会长?!”
  
  尼罗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笑:“这一次,你居然没忘记啊。”
  他的声音中,分明有着叹息。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叹息,只感觉到很多的冷气。
  嘴角不停的想抽----果然,这一个也是属于“好久不见”的人群吗?
  我已经不再想去思考有关这个身体“原来”的任何问题了。所以不停抽搐的嘴角最终只冒出来了一句话语----
  “喂,那件衣服给我吧。很冷哎。”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我咀嚼着感觉有什么不大对。然后猛然醒悟----糟糕!人家毕竟是老人家,我就这样什么敬语都不加的,怎么感觉着象平辈,不,甚至有点命令的感觉??啊啊,我错了!!
  尼罗特到是没什么反映,没有皱眉的表现不快,只是说到“好”的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打开门消失在了门后的背影,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黑漆漆的小房间,出了中间的这个台子和一堆希奇古怪的机器外,什么日常用品都没有。
  我不大喜欢这里的摆设,感觉象是实验室。
  对于这种地方,我向来不大喜欢,统一色调的,带着冰冷机器的房间,无论是白的,红的,还是绿的。
  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呢。
  恩。。。
  所以,我在尼罗特走出去之后思考了10秒,也跳下了床。退开门走了出去。
  
  据尼罗特所说,大概是我上岸的画面被哪个在附近的猎人看见了吧。所以就以为是什么神奇生物的送到了猎人协会来。
  那个时候我似乎完全没有生命迹象,所以可惜的以为我死了就准备把我保存起来做标本。幸好被尼老大发现了,不然我就。。。
  
  我吃着东西想着“居然有这么巧?”于是嘴巴里很干脆的就说出来了:“你丫派人跟踪我的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住了-----咋会冒出来这么一句的哩?对着老人家哪能这么没礼貌的哩!!
  但是下一秒,我更愣了。
  因为眼前的这个老头居然叹了一口气,笑着相当干脆的承认了:“啊,是啊。不过你也要理解,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而言,你都是属于必须要关注的对象嘛。”
  我瞥向他,沉默了半天。问道:“那金呢?”
  “啊,他说,短时间内大概没办法再从你身上观察到什么,所以就跑到罗琳玛森卡得里亚森林去考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好运再找到上次的遗迹,发现点有关的类似讯息之类的。”
  我继续瞥着他,看着他笑吟吟完全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的狐狸面具。
  “怎么样?你要去找他的吧?那么你们一起去吧。”
  我看着他,头一扭:“抱!歉!我现在失!忆!鸟!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就是说,目前我对于金而言----是拖油瓶!所以。。”
  尼罗特嘀咕了一句:“拖油瓶不是用在这里的。”
  我冷冷的瞅了他一眼,继续说:“所以!我根本不是要去找金。”
  我在撒谎。
  对,我是在撒谎。
  但是我完全不认为我在撒谎,或者说对着这个人撒这种谎---我完全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v—
  不知道为什么哎。。。
  
  这完全不符合我纯真善良的本性哈~?
  恩,纯真,善良。。。的本性。
  —v—
  
  看到西索的时候我会牙疼,看到团长的时候会想叹息,而看到眼前这个老头子。。。
  我的嘴角就一直的想抽啊想抽。
  也不知是因为想要冷笑所以才想抽呢~还是因为想要奸笑所以才想抽。。。
  总之啊,就是想抽啊想抽。
  
  我知道当着老人家做如此行为是不道德的,我知道在别人家做客不声不响的就这么开溜是不对的。。
  但是事实就是,我当着尼罗特的面,把所有食物消灭的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非常潇洒的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
  阿!不,我带走了一身衣服。
  恩,就是这样。
  我带走了一身衣服,看了一眼坐在桌子边看着我笑的尼罗特,莫名有些伤感。
  但还是坚定的从窗户翻了出去。
  -----哟,不错,只是在二楼。
  
  
第十章
  曾经记得有人对我说过,猎人的世界实际上是无限广大的。这点是勿庸质疑的,因为按照我手上的这份新鲜出炉的世界地图来看,虽然整个猎人大陆比起地球要小上不少。但就个人的脚力而言,还是相当相当相当广阔的。
  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因为这个但是之后的话语,才是对我说了上面那段话的这个人,真正想要表达的重点。
  她真正想要表达的是------对于一切同人文中的主角们,出门三步走就能把团长,小伊,西索。。。等诸大BOSS们全都碰个遍的奇妙能力所产生的浓烈的鄙视。虽然她坚定的对我说她鄙视的不是主角而是造成如此让她雷的剧情的作者们,是他们在无意识之间的将整个猎人缩小化童话化和小白化还有。。。
  
  那一堆的化我最终还是没能记下来。但是其实故事毕竟是故事,如果不是挑拣和重要人物碰面的重要场景来写的话,故事也就没有看头了吧。
  而且场景的转换往往只需要一段话就可以了。
  比如说生活中漫长的26280个小时,可以重复不知道多少日升日落,洗多少次脸,睡多少次觉,打发多少时间看多少本书,期间又干过什么日常频繁而又没有重要到或者没有必要被记录的事情。在书面上,我们可以非常轻易的。。。以三个字带过。
  那三个字就是---“三年后”。
  再比如我不久才经历的三天两夜的跨海偷渡游戏,如果真的要详细描述,那么应该是-----“我下了水,划一下左臂,再划一下右臂,再划一下左臂,再划一下右臂,再。。。然后我停下来,找了一条鱼,我先去了它的头,再去了它的皮,然后切成片,吃了下去。期间还有一头鱼,想要和我抢东西,貌似这条鱼的名字叫 ‘鲨鱼’。我杀了鲨鱼,然后。。。”
  其实这才是生活的写照,只不过我在叙述的时候,轻易的以一句话概括了我无比苦难但是无比无聊的生活。
  这句话就是----“三天两夜之后,我到达了海的另一边。”
  
  所以,我要为那些作者们申诉。
  因为我在经历了亲身的体验之后,发现原来不仅仅只有“艺术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
  生活有的时候也可以脱离艺术并且比艺术更加的离奇!
  
  是的,更加的离奇。
  我想我醒的时候碰到金这是没的选择的,然后在这个时刻的贪婪之岛上碰上了团长西索小杰奇牙比丝姬,这也是好死不死和时间和剧情撞车,这是属于合理的意外。
  并且当我跨越了整个海洋之后由于过度疲劳而进入了貌似假死的虚脱状态,而被监视自己的猎人带走丢到猎人总部因而见到了尼罗特。也是处于合情合理的事情。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意外从而导致见到的这个人。
  我只能为自己申述----这确实是生活,比艺术更加离奇的生活。
  
  在我登上的直飞向西北的最远的地方的飞艇。然后在飞艇的终点站下来之后,万分兴奋的终于看见了传说中类似森林存在的地域。
  我兴奋的向着浓密的森林深处走去,在克服了高山的阻碍之后。
  最终。。。
  看着面前高达十几米的厚重的雕花大门。
  我原本满脸的笑容立刻挎了下来。
  这个东西,怎么,貌似,好象。。看起来很象。。。。
  我飞速的翻出了手上的地图,死命的翻翻翻瞅瞅瞅瞅瞅瞅瞅。。。。最终确定了,这幢门并不是看起来好象,而是确实就是------揍敌客家的黄泉之门。
  我手里捏着那张纸片,在黄泉之门面前,被风化了。
  
  继上次的“完全变态”之后,这个身体又升级了,继续爆出了身为主角所必备的究级被动技能之一------与BOSS相遇几率等级有超大幅度提升!
  
  我从来不觉得杀手是多么美好的一个职业,虽然我认为如果一个人能够当一个好的杀手,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一个伟大的人。
  因为所谓“好”的杀手,并不仅仅是指拥有着杰出的暗杀技巧。
  还要拥有其它的更为重要的东西。那种东西可能被称为理念,可能被称为原则,可能被称为道。。。。但它实际上,是“心”。
  
  行走在黑暗中,自古以来就存在的这类人,无论是被称做刺客,还是以忍者为名,又或者被冠上杀手的头衔。
  他们本身就象一柄利刃,被迫成为,或者自愿成为被他人利用的工具,沾染着无数的仇恨与血腥。
  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这一类的人类。如果没有拥有坚定的心,那么,很容易的就会被折断的。
  而且,相比起被折断的痛苦,被黑暗中的一切所漫漫的腐蚀下去才更加悲哀吧。
  
  所以。。。
  我看着面前这高高的黄泉之门,对着这一个颠覆了杀手意义的家族从心底里感到尊敬。
  我无法想象他们到底经历了多少代,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够达到今天这样的高度。
  但是我想,如果没有坚定的意志坚定的心,那一定不是轻易就可以办到的事情。
  
  我向着雕花的大门轻轻的行了一个礼。
  然后。。。。。扭头,再次准备开路。
  开玩笑,尊敬归尊敬。这个地方还是相当的危险的。
  
  据说这个里面不仅住着喜欢一天到完做人体机械实验的疯狂娱乐家(靡基),半机器状见到生人就会尖叫而尖叫的意味是---“这里有活人!!”的做成人型穿着贵妇人服装的移动报警器(基裘),还有在自己身上贴小纸条拥有黑暗幻想喜欢把自己幻想成诅咒他人的人偶的老头子(桀诺),另外他的长孙也在某种程度上完全继承了其诡异的思潮以至于天天在自己身上钉钉子以完成诅咒的另一半程序。。。。(小。。。伊)。
  更何况还听说他们家人走路要穿七八百斤重的鞋子,喝水必加泻药吃饭必加麻药,天天拿受刑当游戏,日日拿刑罚当调剂。。。
  有关于这个彪悍的地方的一切种种我就不详细描述了,有兴趣的人可以去参考《揍敌客家的黑暗观察实录》一书,此书又名《猎人同人---暗之子》,作者名为一只小乌鸦。
  我曾经严重怀疑如此严密的揍敌克家怎么会允许他人写下这样详细的观察日记,不过后来领悟,这位作者魂穿的运气不大好,再怎么着,穿在了靡基制造的机械乌鸦身上。。。也确实有足够的理由引起他这么大的怨恨从而制造出如此恐怖的揍敌克家黑暗观察实录。
  
  所以,这么危险的地方,理所当然要赶快撤退。
  
  但是。。。
  恩,但是,又出现了但是。
  就是这个但是。。。我在转过身的时候,发现了原来的背后现在的面前站了一个人。
  一般的来说,以我目前的身高,无论是面对西索小伊库洛洛金尼罗特。。。。任何一个,低着头转身的时候,能看到的应该是从腹肌到下巴的这么一段而绝对看不到脸。
  但是这一次我回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的脸。
  我看着那非常有艺术感的银白的头发和造型整齐诡异的胡子,看着他微微笑着的满是沟壑的脸庞,看着。。。
  最终僵硬的低下头去,我看到了他胸前那醒目的四个大字。
  嘴角一抽。
  
  一日一杀?
  
  -----靠,桀诺。
  
第十一章
  世界上的人大抵都是一样的----面对事情,凡是经历的多了,最初哪怕是激动也好紧张也好害怕也罢。。。。
  这些情绪,也都随着事情不断的被重复而成反比的逐渐递减。
  直至到达了最终末,那就全然的----麻木了。。。
  我可以想象的出,我显然的表情一定很呆。
  与曾经在某个姓Q名Q的网络即使通讯程序中广泛流传的那种“捧着一颗花生米,两眼两个小白圈,嘴巴微张露大牙,还流着鼻涕,脑子空的基本上和空心菜没什么两样的金仓鼠”形象有的一拼。
  
  我维持着这个丢脸的姿势看着眼下的桀诺长达三十秒。
  最终醒悟过来的闭上了嘴巴,吞了口唾沫。
  说了句“稍等”。
  然后左找右找没有找到棉花,只能以口袋里的小纸巾代替,撕成两半把耳朵赌了起来。
  这才对这眼前的老头说了句:“您想说什么?您可以开始说了。”
  
  耳朵被堵起来的感觉相当不好,有种不真实的错误感,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自己从身体内部传来一般的说话声。怪异的让人难以言语。
  所以我在说完这句话了之后,立刻就不作声了。
  眨巴着眼睛看着桀诺,想着貌似这个老人家应该没有口吃的毛病,恩,那很好。大概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不过显然的是,我又估计错了。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又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所谓老而不死谓之贼。
  还有另外一句话。。。
  
  先人是睿智的,先人总结出来的教训是绝对应该被我们吸取的,先人所说的事情必定是有长久的证明依据的。
  尼罗特看起来象个老狐狸,而这个老人,绝对就是一个老狐狸。
  
  桀诺在没有任何反映的看完了我把耳朵堵起来的动作之后,头动了一动。
  我想他放在身后的手是不是打了什么指示又或者他咳嗽了一声传达了什么命令。
  反正下一秒,我看见周围无数冒出来的黑影飞快的在黄泉之门前面摆下了桌子椅子和杯子。
  桌子上还上了长长的洁白的宣纸。
  不用怀疑,绝对是宣纸。
  我就纳闷了,猎人世界有宣纸这种东西?
  后来又猛然想起,和酷拉皮卡一起做护卫的不是有一个男人就是拥有在贴着宣纸的上面写俳句以操控别人的特殊念能力么。
  
  于是释然的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茶杯。心里大呼“太好了,我正口渴着呢。”端起杯子直往嘴巴里灌。
  由于喝水抬头的姿势,眼角的余光正描到那“一日一杀”的老头子,提起硕大的毛笔,大笔一挥,在洁白的宣纸上面写下了墨黑的几个大字----好久不见。
  
  “噗!!”
  口中茶水被我一口喷了出来,喷在纸上星星点点一大片。
  
  我喷茶是因为桀诺写的那四个字,虽然“好久不见”这四个字对于我现在而言,确实可以算的上是雷点。
  这个雷点可以比美我当年,连看二十一篇穿越文,无论是男穿女还是女穿男每篇必有一句话,那句话就是----这真的是我吗?
  这种程度的雷!
  
  但是让我真正喷茶的原因并不是这一个。
  上面也说过了,人啊,面对事情,凡是经历的多了,最初哪怕是激动也好紧张也好害怕也罢。。。。
  这些情绪,也都随着事情不断的被重复而成反比的逐渐递减。
  直至到达了最终末,那就全然的----麻木了。。。
  我虽然还没有到达最高级的阶段,但是至少免疫力总归还是有的了。
  所以,真正让我喷茶的原因是。
  桀诺写的这四个大字,绝对是---好久不见。
  
  没错,就是字面上所看到那个好久不见!!
  就是简体中文方块字的那四个“好?久?不?见”!!
  天那,猎人世界里面出现日文,说是特殊国家特殊种族的特殊用语也就罢了!
  那么中文哩?
  为什么会出现中文哩??
  
  我早就知道桀诺肚子上面的一日一杀有问题!
  我想到了某个据说。
  据说。。。桀诺曾经对小杰他们说过,他这个一日一杀的字,是以前的一个老朋友教给他的。。。
  我已经不敢肯定这个据说,到底是官方的据说,还是同人的据说了。
  
  不过,我想我应该感谢这来自祖国文化的惊。。。吓!
  我看着宣纸上的星星点点褐色的茶渍,突然颤抖了一下连忙丢开了手上的茶杯。
  我领悟到了这是揍敌克家的茶,那个喝水必加泻药的揍敌克家的茶。
  阿门。。。阿不!玉帝啊,幸好我没有喝下去。。。
  
  我流着泪感慨酝酿着口中的唾液,企图以人体最纯粹洁净的分泌物来洗涤口中的“毒液”。
  
  面前的桀诺根本没有对于我的喷茶行为做出任何反映,大手一挥,白纸又换了一张,他继续写下了更让我想喷的话。
  他写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倒,刚才是简体中文,现在变繁体文言文了。
  我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他又回复了简体中文的来了一句----我字练的怎么样?
  我分明的看到他直向我眨巴着眼睛。
  
  我嘴角直抽---好。。。好。。。太好了。。。
  
  我觉得我已经给打击的晕呼呼的不知道东西南北,只知道中了。
  我想我耳朵塞的除了让自己更晕了之外它已经是没有其它任何有益的效果了。
  于是三下五除二的把它扒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说完了吧,说完了我走了。我只是路过只是路过只是路过。。”
  
  桀诺眨巴着眼睛盯着我看。
  我非常坚定的对他说,“谢谢我有事情,我今天还不想进去。”
  桀诺继续眨巴着眼睛盯着我看。
  我更加异常坚定的对他说,“我已经决定了,就这样吧。再见!!”
  
  他终于不眨巴着眼睛了,但他依旧看着我。
  然后我反而开始期望他眨巴了。
  因为认认真真盯着我看的桀诺的眼睛,看起来确实是很符合“杀手”这一词的让人感觉到恐怖。
  
第十二章
  我想他的眼睛里看起来闪亮的光芒应该叫杀意,我想他周身让我有点心寒的气氛似乎叫杀气。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有着杀气与杀意,却看着我有些感慨的叹息。
  半晌,他低下了眼睛,他挥了挥手。
  说道:“去吧去吧,哎,如果你碰到‘LEN’,记得告诉她。有空要回家。”
  我很想随便含糊的应一下,然后拔腿就走,但是我怎么都觉得他口中那名字的发音很奇怪。
  “LEN”貌似没有后面不加G的念法吧。
  所以我很疑惑的重复:“LEN?”
  小老头震了一下,犹豫了半天终于问道:“那么是‘LIN’??”
  “。。。”靠,感情你连那人名字叫什么你都不知道,你还敢叫我帮你找人?
  
  大概是我眼中的鄙视含义太甚。
  桀诺的胡子随着他嘴角的动作动了一动,我想他是撇嘴了。
  他提起笔在又新换的白纸上写下了“泠”这个字。
  我瞅着也撇了撇嘴,我说:“这个字念LING吧。”
  然后我看见他提笔的手不动了。
  他有点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露出了自嘲的一笑,长长的一声叹息,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句:“是啊,我到现在都连她的名字还念不准写不好,也不怪她不愿意回来。”
  我又看见他揉了那张纸,重新在新的一张上面写下了“冷”这个字。
  
  突然的感觉有一点发寒。因为脑海中记忆起来的又一个作者所写下的有关揍敌克家的辛辣秘史。
  
  不过这不可能吧,没这么离奇没这么巧吧。
  
  我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到:“这个。。。请问你想要我传达这个消息的那个对象吧,她。。。是不是现任揍敌克家长的母亲或者直接点的说就是。。。”
  “啊,我妻子。”桀诺很光明正大甚至带着点宣示意味的昂起下巴,“无论怎么说,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在揍敌克家的家谱上,她都是我妻子。”
  说着,小眼睛貌似还瞄了我一眼。
  
  我更寒了,这个感觉怎么着感觉我象是第三者象是情敌。
  
  我吞了口口水,继续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她的长相是。。。?”
  这时候桀诺非常迅速的回头看着我,然后长长的“哦”了一声,眼中闪动着戏谑的光芒:“你又忘记了啊。。。啊,那么就不需要了。我自己去找她吧。”
  我说:“不,等等!!我问你:你妻子她是不是变化系的?”
  “是。”
  “她是不是曾经是无比壮硕的肌肉女!你们家这代代的矮小个头基因就是因为她才从席巴身上开始改变的吧!!”
  “胡扯!”
  桀诺回答的吹胡子瞪眼那一个否定的斩钉截铁。
  我想坏了,果然所谓的野史之类的都不可信。
  谁知道桀诺的下一句说的是:“什么肌肉女,你的形容词终归就不能优雅一点吗。审美能力低下,那叫做健美,力与美你终究是不会懂的!还有,什么叫代代矮小个头的基因!至少我 现 在 就比你高!”
  健美?力与美?
  。。。天那。
  我想我终于知道伊尔迷为什么会对西索另眼相看了。
  敢情这种审美观,是会有家族遗传的啊。
  
  还有!
  比我高?哪里?
  我仔细的对比。
  最终发现,他确实比我高。
  只因他向上翘着梳起的发型。
  
  我说你个成年人和我这么个明显是孩子的身体比什么比。
  而且你这么强调“现在”干什么?恩~恩~?不打自招,你以前一定比我矮!!
  
  。。。不过话说回来,我为了这么个和一个老头比个子的事情,我兴奋个什么劲。
  另外一个事实才更应该让我兴奋吧。
  总结了上述的各种边缘信息,我无比惊讶的发现------虽然在多数的情况下,由于各种私人恩怨恶意贬低丑化事实,或者说不经过具体调查就胡乱编派的记者们是不在少数的。
  但是偶尔的,也会有超乎人意料以外的辛辣秘史被那些极具敬业精神并且跟踪匿藏功底深厚的战地记者们爆出来。
  我们要对这样的人报以无限的景仰和敬佩。
  因为他们工作的地点时刻是在重要战斗地点的第一线。
  虽然由于长时间精神和体力的消耗外加其它各种因素的困扰,他们多数最终最向了引退的道路。
  但是我们依旧要向他们对这项伟大的事业所做出的贡献表示万分的感谢。
  
  比如向我们透露了揍敌克家这一段辛辣秘史的笔名为“冰蛇”的记者。
  虽然她以言情小说的名字做为封面,以爱情故事的本线作为内容,企图以此来误导和迷惑他人的视线。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绝对无法掩饰她那一篇名为《许你一份爱》的看似言情少女读物般的短文合集,其实就是有关猎人世界辛辣秘史的编纂本。
  这一切的一切,也都绝对无法掩饰那本书,就是一本超重量级绯文杂志的事实!!
  
  看看!看看!
  此文的第八篇,是如何透透彻彻仔仔细细的描述了桀诺和他的妻子之间的故事!!
  是如何描述了一个名为冷的,原本是男人的现实人,穿越到猎人世界里一个外表怎么看怎么MEN但是是女人的肌肉女身上。然后怎样被桀诺那类似洋娃娃一般的外型所迷惑。最终被他的亲爱的“揍敌克小姐”成功娶回家攻掉了。还生下了叫做席巴的这么个儿子。最后由于桀诺的冷淡而离家出走,并且发挥了她变化系的念能力发明了名为“美容术”的这么一个可以改变自身形象外貌的念能力,以躲避了揍敌客家的搜寻N年之久。。。
  总的来讲,这就是一个外表和内心都男性化的女人,和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女性化的男人之间所不得不说的故事。
  或者,我们也可以记述为-----一个直男是如何在异世界里被男人掰弯的。
  
  啊,对了,忘了说一句。
  那个叫“冷”的穿越者,用念能力改变外貌后的名字。。。
  貌似是叫。。。
  比丝姬来着的。—v—
  
  我觉得我的脸一定很僵硬,并且嘴角在间歇性的抽搐着。
  我想笑,想笑的不行。但是我不敢笑。
  于是我用着鳖着笑的古怪的桑音对他说:“恩,啊。好。。我记得了。如果我看见这么一个人的话,我会告诉她的。”
  然后盯着老爷爷的脸死命瞅瞅瞅,企图看出念力催化或者说易容的痕迹来着的。
  因为如果这段秘史是属实的话,那么这张桀诺的脸应该是假的。
  柯特那既不象父亲也不象母亲的外貌,似乎应该是来自于爷爷的隔代遗传。
  
  大概是被我诡异的态度搞的发汗了。
  桀诺一改原本态度,非常殷情的想要赶我走。
  我磨磨蹭蹭的盯着他的脸看,憋着笑的一步三回头。
  最终,在我下定了决心赶快离开的时候,桀诺却又喊住了我。
  
  他说:“卡。。你现在,还会对我们说‘要幸福’这样的话吗?”
  我以为他是在说他和“冷”。
  我想我之前之所以会感觉到他的防备,恐怕就是因为,毕竟我和那个“冷”,都是“一族人”。
  既然认识的话,当年在一起的“我”和“她”一定是相当的亲密吧。
  毕竟,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所认同的,让自己有着-----和自己是一样的啊。这种想法的存在吧。
  如果按照这样的想法来说,桀诺会防备我也是理所当然吧。
  所以我笑着回答说:“我当然会对你们说的----要幸福啊。”
  但是桀诺的眼神反而更加深黯的恐怖。
  我感觉他周身那种让我反寒起戒备的感觉,不断的加深。
  他沉着脸深深的盯着我看。
  开了口:“就算对席巴和基裘,也会再这样说吗?”
  
  我不笑了。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恐怕也应该知道我听不懂。
  但是他为什么执意的还是要问呢?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沉默的思考了片刻,终于开口认真的回答了:“我不知道呢。。。不过,如果是我的话。如果不是真心诚意的话,是绝对无法勉强自己说出祝福的话的吧。我可不是那种内心厌恶着表上面却还能够表现出赞美的。。。虚伪的人呢。”
  我笑了一笑,最终说道:“呐。。要幸福哦。”
  
  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分明的听见了桀诺的叹息。
  也隐约的听见了。。。。。女子的哭泣。
  
  我也想叹息。
  哎。。反正不关我的事情,我说的----只是我,我而已。。
  以前什么的,和我不相干啊。
  所以。。。
  真有什么事,我也绝对不负责。。—v—
  
  恩,对。恩,对!
  没错,就是这样。
  
  啊!啊。。。
  我要去找金。赶快去找金。
  
第十三章
  “金!!!我终于。。。找到你了!!!”
  重复酝酿在我脑海上心底里喉咙中已经长达一个月的这句话,今天!!终于有机会被我伴随着猛烈的冲锋和超高速度的一记直拳,招呼在了正做在火堆边上啃着牛肋排的金身上。
  
  我看着他口中的肋排在我的脚下葬身沙土,再抬头看着金从远处的坑中爬了上来。
  再一次竖起爪子:“哟!好久不见。。。你怎么这么浪费呀,金。多可惜的小牛肉啊。”
  终于,也轮到我说出好久不见这一句了。
  还伴随着如此冰冷的风凉话。
  
  这不能怪我。
  任谁在经历了漫长的跋山涉水,在经历了痛苦的日夜奔波之后。
  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也同时就是让自己如此悲惨的根源的時候。
  都会象我现在这样----稍微发泄一下来着的不是?
  
  理应说金今年至少也该是奔四的老男人了吧,但是他就算象现在这样的胡子拉耷头发乱七八糟的,也顶多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罢了。
  更别提平时穿的干净整洁的时候。说他超过二十岁都有人将信将疑。
  于是我总结,原来欺骗人,并不仅仅是反派BOSS的独有技能。
  
  从土坑里爬出来的金神色万分哀怨。
  他慢吞吞的拖着褴褛的衣衫走回了篝火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唉”的一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眉毛一挑耳朵一动----有情况!
  立刻凑了过去。
  
  “怎么了?叹什么气??被我找到就这么郁闷???”
  我以为他就算不会说句客气话,来句“不是这么会事”。也至少会保持沉默的不是?
  事实上,我大大低估了金家的血统的刚直性。
  不过也是,想想小杰的那个直肠子,就已经可以想象他老爹的德行了。
  所以我看见了金非常肯定的大力点了点头---“没!错!”
  
  我抽。。。我想抽。。。
  哎呀。
  咋的小杰的直只让人觉得可爱想要亲近,而金的直咋的就让我想要抽他呢?
  啊,大概是和年龄有关吧。。。
  所以我继续想,话说金之所以成为遗迹猎人长年奔波海外与野兽打交道,会不会是因为他说人话的技巧远远的低于常人呢?
  我邪恶的笑着盯着金看,恶毒的如此在心里编排着。
  
  虽然我也清楚金应该是那种即使不刻意去讨好人,也能够凭借个人魅力吸引相当多的崇拜者的那一类型。
  虽然我更清楚实际上他“应该”是和他儿子一样讨喜的。
  但是,其实早在第一天我就发现我和他的远远高于普通程度的“沟通不能”感,并且到现在,我总结出来原来这个感觉叫做“不对盘”或者是看不顺眼。
  啊。。啊!
  罪恶啊,罪恶啊。我怎么会看金不顺眼呢。
  恩恩。。
  其实总的而言,这个男人还是挺让人欣赏的。
  只是偶尔的,偶尔的。在碰到这类情况的时候,又有种想要冲他出直拳的冲动啊。
  
  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已经完美的划出过一记直拳了以后。
  我满足的拍拍胸口:“恩,我不会为小孩子的不懂事生气的,你继续说吧。”
  说的太顺口的自己压根没有发现,我彻底的选择错了形容词和说话的语气。
  而等我反映过来全身僵硬准备道歉的时候。
  金居然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嘀咕了一句:“我已经。。。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那个侧脸的角度衬着缕缕的阳光,居然难得的让他看起来感觉万分沧桑。
  
  我咀嚼着这话的味,怎么着怎么觉得苦涩。怎么着怎么觉得这里面貌似又有什么辛辣秘史。
  不过...开玩笑,看别人的绯文是很有乐趣的。一旦变成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我就不想听了。
  于是我打了一个寒蝉,立马转移话题:“咳!反正不管怎么说,要怪就怪你自己,躲的一点也不够偏僻。现在好啦,被我找到了。这下子,就算你再讨厌我也无所谓啦。。反正,恩,反正短期之内你别想甩掉我了!”
  说了,为了表明自己决心的,我伸出了手,死死的拉住了金的袖子。
  一拉----撕啦-----袖子。。。。掉了。。。
  “。。。。”
  “。。。。”
  我和金沉默的盯着那个袖子看。
  
  “咳咳!”多么不华丽的插曲啊,只不过这么点小的阻碍是绝对不能够阻挡我的。我低声说了句“这个衣服质量太差”然后狠狠的抓住了金的手腕---他打了一个寒蝉。
  我挑着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可别想趁机甩掉我啊。”
  他黑色的眼睛久久的盯着我看。
  最终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想甩也甩不掉啊。。。话说,我一直都想不通。从以前就是这样,每一次捉迷藏的时候,我明明已经藏的连谁都找不到。。。为什么你总能找的到我。”
  我用无比纯净的眼神看着他:“都说了失忆了啊。以前的什么事情,谁记得啊。”
  金似乎又在叹气,他说:“是啊。。”
  
  很好,目标达成。
  找到了金。然后,一直一直的和他在一起就行了。大概小杰找到他的那一天,猎人的那个故事也就结束了吧。然后生活啊~就安全了呢。
  我满足的微笑着。
  
  金问我怎么找到他的?
  哎,其实,金躲的地方真的真的很偏僻,这个罗马尼亚森林广阔的绝对和南美的热带雨林有的一拼。想要横穿它恐怕都要花上一两个月不止。
  但是奇怪的是,我总是有感觉,清楚要往那边走。就算是金改变了方向,我也能跟着改变了方向。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啊,就象是玩游戏的时候,你和一个人组了队。然后在小地图上面就会出现他所在方向的箭头。只要向着箭头的方向走,就一定能找到的。。。那种有着指引感觉。
  唔,真是奇妙的感觉。。。。—v—
  
  那么,要不要告诉他呢?
  啊。。。还是算了吧。
  
  看见我沉默的向他微笑,金轻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那么,我们走吧。再去寻找曾经见过的那个遗迹。”
  “嗨!”
  兴致满满的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补给袋,背上,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步一步走~走在森林中~我是快乐的小白兔~我是快乐的小图图~
  哼着走音走调改词篡句的儿歌。
  我低着头跟在金的身后,踩在他在泥土上留下的脚印的,一步又一步,玩的不亦乐乎。
  我哼着只有自己能听的懂的歌。太阳在慢慢的下山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似乎听见了男人的声音说过了这么的一句-----“一直一直都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从来都不讨厌你。。”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乐滴小行家~~
  我低着头,继续哼着这个世界的别人所听不懂的歌。
  那个声音太轻,我想我什么都没有听清。
  
  我跟着金东奔西跑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再见过他想找的那个遗迹。
  在长达了几个月的森林野人生活之后,2000年这一年,最终走到了终末。
  金说着要去一趟城镇,收信并且寄点东西,顺便做一下年终报告。
  于是我现在在邮局的门口等着他出来。
  
  天有点冷,我刷洗干净穿的很可爱,我看见了阿姨们向我抛媚眼,我看见了怪蜀黍向我丢视线。
  哎。。。阿不啊。。。我的品味再怎么着也不是阿姨和蜀黍吧。。。
  
  我正郁闷着呢,金终于走了出来。他手上抱了一大堆的东西,我看的都有点怕它们会倒下来。
  “久等了,啊。。对了。最上面的那个,黑色包装盒的那个,是邮给你的。”
  “哎??我?”
  “恩,没错。”
  “是谁邮的啊?”
  我伸手小心的拿下那个黑色的盒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不知道啊,是匿名邮给温莉的,然后才转到猎人协会邮到这里来的。”
  “。。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我举起来企图透过光线的透视以看到一点轮廓,不过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邮来的时候上面封了层念。不过根据会长的信说里面是一本书,上面的文字挺象你以前用过的。他们研究了半天说是只看懂了‘日记’两个字。”
  “。。。”我停下了脚步,嘴角之抽,“根据会长说?靠。。他们拆开来过了吧!不知道随便拆人家的东西是不道德的吗!!”
  “哎。。。”金窒了一下,犹豫了半天才又说到,“会吗。。我的东西向来是温莉他们帮我拆的。不过。。。恩,好象是的呢。那下次我要不要向温莉他们提抗议?”
  “哼。。”我冷笑一声,“不要把我和你划成一样的生物,谢谢!”
  金叹了口气,抱着东西转过身来----我觉得他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里,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虽然我有告戒他说---叹气的话,幸福会跑掉的哦。
  不过却似乎没有什么实质上的遏制效果。
  
  金转过身来,说道:“不要这么生气啊,反正他们也只拆开来外面的盒子,里面的书,可是怎么样都打不开呢。”
  哼。。只要拆了,性质就是一样恶劣!
  我在心底冷哼一句,终于把那层层叠叠的包装纸拆完了。
  里面露出来的,是一本漆黑色封皮的书。
  书并不厚,与其说书,不如说的笔记本。
  就在这本笔记本漆黑的封皮之上,我看见了拿着银白色寅光笔写下的一排字------穿越才会告诉你的时候。
  然后下面的一角,暗红色的小上几号的字体,标着------卡卡迦的日记。
  在“卡卡迦的日记”几个字边上,还有墨绿色的几个字------乱翻这本笔记的人,会死!
  
  靠。。。我还“名字被写在这本笔记上的人,会死”呢!
  不过。。。卡卡迦?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这个上面写的是什么?”金的脑袋凑了过来。
  我指着这个字正准备说。
  金突然的接话了:“‘卡。。卡。。迦’我记得这三个字是这么念的吧。这果然是你的日记本啊。”
  啊咧?
  他说啥?
  我的日记本?
  胡扯,我才没有习惯写什么日。。。
  等、等等。。卡卡迦。。。?
  
  “温莉。。我的名字叫什么?”
  “卡卡啊。”
  “就是卡卡吗?全名。”
  “全名啊。”
  “你叫卡卡迦嘛。”
  
  。。。恩。。。恩!!哎哎哎哎哎哎!!!
  。。。果然!原来!真的是“我”的日记本啊!!!
  
  寒----穿越才会告诉你的事情。。。
  怎么着让我想起了曾经的游戏中,升到54级的骑士还不牧师能够拿到的一本任务书-----《光明所不会告诉你的事情》。。。。?
  我盯着那封面上的字,嘴角直抽。
  我说。。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果然和我是同乡啊。
  我还说。。这个人果然有恶搞的天分啊。
  紧紧日记本的一个封皮,他已经恶搞了几个东西了啊!?
  
  我寒着,轻易的翻开了那本据说“谁也没有办法打开的日记”。
  在被翻开的第一页上面,整整的一面纸上面只有大大的几个字-----目标:安全活到一百岁!!
  然后,第二页-----给穿越了的我自己。请相信----写下这本日记的,确实就只是在看着这本日记的你。。。
  
  《穿越才会告诉你的事情》------这一本书,从穿越的那一刻起,我自己制造的这一本书,这一本记载了一切原由一切目标,和很多我遗忘了的事情的这一本书。
  在2000年的终末,在相隔了十几年之后。被将它从我身边拿走的那个人,又送回到了我的手里。
  然后,我终于开始清楚了有关于“我”的事情。
  

1973年
第一章
  1973年----流星街
  
  “目标:安全活到一百岁!!
  给穿越了的我自己。请相信----写下这本日记的,确实就只是在看着这本日记的你。请不要疑惑,虽然封面上面标的是‘卡卡迦’的日记。不过这确实就是你。也就是说,你现在名字叫做‘卡卡迦’。如果你问为什么要叫这么个名字----罗嗦,就象玩游戏的游戏名字是可以随便取的一样。这个也是随便取的嘛 ---啊,如果你哪天发现这个名字和这个世界的某种即溶式可可粉的名字是一样,不要惊讶。因为我就是指着那个东西第一次告诉别人我的名字的。如果不满意的话也没办法,给自己取个假名吧。有条件的话也可以尝试打压那种品牌可可粉的销售量,等它停产了大概就没人会象马哈那样嘲笑你了。
  PS:我已经在做了,而且效果还是不错的。。。恩。
  啊,继续。我想你肯定很疑惑自己为什么突然会穿越,其实我要说的是----其实你,也就是我,已经早就在我写这个日记之前就已经穿越了。至于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自己才穿’的错觉。
  那是死亡后复活的副作用。
  说到这个死亡后复活,我想我必须说明一下,这个是和这个身体的能力相关的。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身上所携带的是----魔兽世界的能力。
  没有错,就是你所想的那个魔兽世界的能力。想使用的时候,请召唤‘魔兽世界技能书’。然后选择技能使用就可以了。技能是很丰富的,搭配是多种多样的~关于具体的技能,我在后面的日记中会一一提到------如果我使用到的话—v—。
  当然也有是可以不召唤书就使用的能力的,至于哪一个是不用召唤书就能使用的。。。就看你选择哪几个了。(这个就象是被拖出来的快捷键的感觉啦。。“快捷键”的上限是9个。在选择过快捷的技能以后,就可以不召唤书了,如果在快捷键上拖过潜行这个技能的话,比如我想着。。。额。。。。恩‘不被人发现’‘不要看见我’类似的词语。它就会直接发动了。)
  另外,并不是所有职业的所有技能都可以使用。这个技能书虽然融合了很多职业。但是仅仅是曾经练过的职业------德鲁伊和猎人技能是全的,法师萨满和潜行者之类的技能就没有那么全了。不过这样也绝对足够使用了。
  慢慢摸索吧,乐趣很多的。
  额。。对了,要说回去去解释有关失忆问题。
  看见第一页的目标了吗?请念一边----目标:安全活到一百岁!
  对,这个就是目标。
  在这个世界----啊,对了到现在还忘了说着是什么世界了。
  恩,这是猎人世界。那个HXH的猎人世界。绝对高危的猎人世界。。
  哎,话说如果要是网王世界也没必要拥有这些个能力了不是?
  额。。又走题了。
  话说,在这个世界的目标是。。。活到一百岁。
  在一百岁生日之前,不受到不可恢复性创伤。
  也就是在一百岁之前不被人杀死。
  虽然,如果‘死’了的话,并不会真正的死掉。百分之百可以完全复活的。但是,其实所谓的复活也就是全部状态重置到最初始的完好状态。
  这个重置,不仅包括身体,也包括记忆。
  这就是我所说的‘以为才穿’的假象。
  死了以后,会从12岁的身体起,重新开始活。
  活到一百岁,在一百岁生日那天,这个身体才会真正死亡,才可以真正的醒过来。
  其实穿越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我睡着觉,我以为我只是在做梦。
  然后到了起床的时间,我以为我醒了。
  一睁开眼。。。就已经在了这里。
  活到一百岁。。。活到一百岁。。。
  一定要活到一百岁。
  所以,这个笔记很重要。我一定一定要看到。。。”
  
  一觉睡醒以后,发现自己穿越了。
  不仅是魂穿还是借尸还魂的那种穿法。穿的不仅是个男的还是十二岁的小鬼。而且更让人郁闷的是,根据手上的这本《穿越才会告诉你的事情》一书记述,他不仅穿了而且还是早穿了!
  
  “太阳!”
  恶狠狠的骂着的这一句话是被逼迫着和谐了的产物,但是其实谁都知道他原本想骂的那叫“日”。。。
  
  在这里我们要特别强调一下,其实姓卡的某厮在平时而言都是很斯文的。家庭教育良好,很是彬彬有礼。
  不过,凡是人啊------尤其是喜欢玩游戏泡网站的人,总是能学会那么一两句的不大典雅的词汇,以在必要的时候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慨的。
  现在,毫无疑问就是这种传说中的“必要时刻”了。
  
  狠狠的合上了日记本,卡卡迦一脸的向后倒去挂在棺材边,郁闷的开始望天。
  他望天的时间长达有三分又一十七秒。
  其间不断的伴随着:“我靠。。太阳。。。”等诸如此类的词语。
  并且脸上表情变化丰富多端-----从皱眉到叹气再到咬牙切齿通通一应俱全。
  虽然我们大致可以想象的出来他的脑海里在想着什么骂着什么事情。不过介于这些能容过于的超过了“血腥”这个尺度,远远达不到新社会全面河蟹下定义的新标准。
  因此----屏蔽。
  
  在经常长达三分又一十七秒的黑屏和语音扭曲处理之后,镜头又恢复了一片湛蓝----卡卡迦眼中的天空。
  
  半躺着挂在被他踢开的棺材的边缘,他懒懒的望着天。充分的在脑海中制造了假象敌以宣泄过心中的恼火之后。他沉默了下来。
  天很蓝,白云几朵朵。
  他突然的觉得眼角似乎很烫。隐约的想起了听谁说过----蓝色是犹豫的颜色。
  手臂被举了起来,手背盖上了他的眼。
  少年的嘴角,在眼睛被手挡住了之后,衬者雪白的皮肤,显得尤为的红艳。
  “还真是该死的。。。正确啊。”
  
  其实,蓝色代表忧郁。
  会这样相信的人,只是因为自己内心的忧郁。颜色什么的只是颜色。
  会让颜色带上感情而影响自己的,恐怕只有自己的心----脆弱的心情。
  
  “啧。。。太软弱了。”
  不甘似的嘀咕了这一句,卡卡迦抿了抿嘴角。
  利落的拿开了遮在眼睛上的手臂膀,尤自泛红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天空。
  他在喉咙里冷冷的发出了一声“哼”。
  猛的坐了起来,相当不屑的瞥开了眼。
  “不管怎么说,都要在这里至少再活八十八年呢。。。”自我安慰到了一半,卡卡迦又想起了那句“这是猎人世界。那个HXH的猎人世界。绝对高危的猎人世界。。”于是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靠,在这个猎人世界里再活八十八年!!如此危险不说,科技还这么落后!
  那么,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存的那么多小说,他玩的那些游戏。。。起不是都要等到八十八年后!!他才能再和他们“再续前缘?!”
  “亏。。。亏大了。。。”意识到了如此可怕的一点,卡卡迦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汗在冒到第四十八秒的时候,他突然又转念一想---哎,既然死亡后可以连记忆也一起重置,而且根据现在的亲身体验,他应该在这个 世界已经呆了不少年了吧。但是他也确实是感觉就在几分钟之前,就在他在睡醒之前,他还确实是在家里的床上。
  也因此,说不定在八十八年后真正“死亡”了之后,他会连这里的一切都记不得了,然后真正的从自己的床上醒过来吧。
  那么感觉起来,原来也不过是。。。今天夜里到明天。。。这样的错觉吧。
  不知道为什么的,在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他有点感慨,有点伤感。
  不过,在叹了口气伤感完之后。
  卡卡迦作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满足的微笑着平了平自己的胸口:“恩,挺好,也挺好。。。恩,幸好我是乐观主义者。恩!”
  (乐观主义者。。。哎?真的吗?)
  “那么。。”从棺材里站了起来,卡卡迦看了一眼手上的笔记,把它高高举起,“就这样了!安全活到一百岁!!”
  这是豪气万丈的宣言,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爆发出来之后似乎还有着回音。
  然而就在这回音还没有回荡完毕之前,又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被爆了出来。
  啊,错了,确切的说,被爆出来的只有一个字。
  那个字就是太阳的另一个代名词――――“日!!”
  
  卡卡迦被打击到了。
  这份打击的沉重。。是无与伦比的。沉重到让他在那瞬间忘记了保持形象,忘记了保持和谐的标准。
  忘记了这虽然类似游戏也被他当做游戏的开始,却真的不是游戏。
  因此,它不会在你出现需要被和谐的词语之时被迫你消音的化单词为乱码。
  所以,那一声“日”在这里回荡的尤为的响亮。
  
  卡卡迦铁青着脸又蹲回了棺材里。
  他托着下巴支在棺材的边缘,眼神哀怨的看着外面的景象不停的画圈圈。
  他很郁闷,真的很郁闷。
  他都已经认命了,准备乖乖的在这个猎人的世界里活到一百岁然后安全的终于挂掉。
  这虽然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并不是不能达成的。
  但是话说,虽然很多游戏会有难度选择这么一说,但是想必不会一开始上来就是“地狱”或者“深渊”这种级别的吧。
  想玩这种级别至少还要等通关一次不是?
  而且而且,就算是深渊级的难度,最一开始新手的时候,至少也是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不是?
  那么。。。
  “这算什么!!!”
  卡卡迦一拳捶在了棺材壁上,整个棺材晃了一晃。
  他吓的脸色惨白赶快稳住身子不敢再乱动了。
  于是,他望着外面景色的眼神――――更加的哀怨了。
  
  一座又一座的垃圾山,他正处在这一片最高那座的最顶端。
  猎人世界。。。垃圾山。
  他想,如果没有高于哈雷彗星突如其来偏离轨道撞击地球的几率的话,这里应该就是。。
  啊,没错,传说中的。。。流星街。
  
  他。。。确切的说是他的棺材,被人当做了垃圾丢在了这里。
  而且还是最新鲜的那一件。
  
  日。。。
  阿,不。。。太阳!!
  
第二章
  卡卡迦将脑袋小心翼翼的伸出去,看了一眼,立刻缩了回来。
  “。。。。垃。。垃圾山可以被堆的这么高吗!!倒下来砸到人了怎么办!!”
  咬牙切齿的抱怨着的真实含义,其实是因为处在垃圾山顶端的某人,没有想到任何办法安全的下去。
  话说爬下去的话。。。爬到一半脚滑变成滚下去的这种结果,应该已经算好的了。
  万一一下子脚滑的不是地方,而导致整个垃圾山山体滑坡的话。
  那么他就可以不用再考虑怎么下山而改为考虑怎么从“山下”爬出来了。
  
  说来卡卡迦这个人,是一个很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当他认定一件事情的时候,无论这件事情实现的可能性是多么的低这种想法的存在是多么的不合理。他的脑中那异于常人的一根筋,都会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而将这种不合理给合理化。
  以至于会简歇性抽风的干出比如“回家的路上看了一只猫所以就开始牢固的抱有绝对不坐电梯坐电梯就绝对会出意外的心理虐待自己,腿着上二十一。。。”之类的事情。
  
  所以我们是应该庆幸他现在没有抽风的坚定的认为自己一定能平安无事的从这座山上面“滚”下去的好呢,还是开始哀叹他已经抽风的认为只要自己一踏出这个棺材踩在外面的山上,这座山就一定会塌的。。。。好呢。。。。
  
  卡卡迦躲在棺材里面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
  一双墨蓝的闪闪发光的眼睛充分的表现出了它的主人当下的心情------郁闷而又绝望,惊恐的就仿佛他现在不是躲在垃圾山山顶的棺材里而是躲在汪洋大海中颠簸的一只小破船上面。
  除了手下紧抓的木版之外没有一丝逃生的希望-----而且颠簸着的小船上方,暴风雨随时会来临的悲惨。
  
  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
  狠狠一掐手下的木片,卡卡迦低斥了自己一句。
  很好,至少从这一句看来。他上一个阶段的抽风状态已经过去了,至于下一个阶段。。。
  “不就是下山吗。我就不信我下不下去。”
  雄赳赳气昂昂,昂首挺胸跨。。。跨出棺材板。
  
  半只脚在外半只脚在内。
  卡卡迦的动作就僵在了那里,在踩下去的瞬间感到异样的脚底版让他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缓缓的低下了头-----哦,我说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原来没穿鞋。。。哎,等等。。。下面怎么有红的东西渗出来了?
  卡卡迦眨巴了两下眼睛-----
  
  “啊!!!”
  一声惨叫,才跨出去的那只脚被闪电般的收了回来。
  倒坐回棺材里的人捧自己的脚底板,一看见那闪亮亮的玻璃和大滩的鲜红。眼泪水哗的就流出来了------“流。。。流血了。。。”
  ------据世界卫生安全组织调查报告:血液,是包含AIDS在内的诸多病毒所传播的最为广泛的途径之一。
  广电总局某期发表的宣传中的这一句,某明奇妙的被卡卡想起。
  当下的,他的脸就绿了。
  
  水水水!!!水在哪里哪里有水!!!!水啊水啊水啊水。。。。。
  
  想当然尔,在流星街的垃圾山里找到水,或者说找到一份纯净的水,是不大容易的一件事。
  当然,如果拥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耐心和足够的实力的话,找到水并不是一多么困难的事情。但是请不要忘记了,这个人到目前为止是连这个小小的棺材都“没办法”踏出去的人。
  因此,在意识到自己不可能从棺材周围的这一圈莫名物体的集合物中找水之后,他冒出了非常不切实际的想法----老天,你快下雨吧。
  
  你叫老天下雨老天就下雨那老天起不是很没面子?
  所以说,这一个想法被老天实现的可能性,是和前一个的可能性,一样低的。
  
  卡卡迦盯着自己脚上的鲜红,脑海内的意识在30秒内规划了自己因血液污染而在缺少治疗条件的这个地方患上了不可治愈的传染病,在经过漫长而痛苦的病痛折磨之后最终回归了死亡的未来人生。
  咽了一口吐沫,更加觉得水是必要的了。没有水他现在就不用活了。
  于是问题又绕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水在哪里哪里有水!
  
  眼睛乱瞄乱瞄的瞄到一本黑色的笔记,和死亡笔记一样黑的黑色笔记。
  卡卡迦想着谁那么没品,用这种笔记本。于是下一秒又看到了上面银光闪闪的几个大字-----穿越才会告诉你的事。。。卡卡迦的日记。。。—v—
  
  卡卡迦满头黑线的看着那本笔记本,突然想起什么的愣住了。
  穿越。。。
  “啪啦啪啦啪啦!”
  飞快的翻开那本本子,卡卡迦一目十行非常确定的找到了这么一句话-------想使用的时候,请召唤‘魔兽世界技能书’。然后选择技能使用就可以了。。。。。德鲁伊和猎人技能是全的,法师萨满和潜行者之类的技能就没有那么全了。不过这样也绝对足够使用了。。。。
  请看这里,请看这里------德鲁伊和猎人技能是全的,法师萨满和潜行者之类的技能就没有那么全了。
  ----------法师。
  法师!!是法师啊!!!
  话说法师最具有特色的技能是什么!!
  。。。不。。。不是高攻击力。。。不!也不是大面积杀伤。
  那都不是魔兽世界这个游戏里面法师所独有的特色。
  虽然在其它的游戏当中,法师毫无疑问都是属于伤害输出的职业。
  但是在魔兽世界这么一个多元化多娱乐度的游戏当中,法师除了高伤害输出以外,还有的另一个特色就是-----食物供应机!!
  与其它的尤其是韩国的网游不同,在魔兽世界里面,生命值和法力值恢复的方式,是在战斗后饮水和吃东西。
  而喝的水吃的东西,除了从商人手里买或者用怪物身上掉材料自己烹饪以外,还有就是-----让法师做!!
  法师随着等级的提高可以做不同等级的饮料和食物。虽然由他们做出来的食物,千篇一律的无论前缀是黑麦,是酵母还是肉桂,都只能徘徊在面包类的范畴。
  虽然他的法师号等级并没有达到最高而开不了此项技能的最终奥义-----餐桌。但是如果真的如笔记中所说,将这一项也带来了这里的话。。。
  真的是。。。福音啊!!!!
  
  卡卡迦感动的闪烁着星星眼。
  划个十字来了句阿门。
  放下笔记,深吸一口气。
  中气十足的一句---------“魔兽世界技能书!”
  “滋。。。”伴随着金属化的奇妙声音,一本黑底包着古铜色金属外壳,还缀饰着猫头鹰的羽毛,雕刻着联盟标准的盾牌标记的书浮现在了卡卡迦的眼前。
  这本书挺大的,至少卡卡迦翻开它的时候,整个脑袋都埋在了书里。
  
  在卡卡迦打开那本技能书的瞬间,书发出了“枝桠”一声,沉重而深远的声音。
  卡卡迦的嘴角直想抽--------这到底是开书那,还是开门那,还“枝桠枝桠”。。。
  
  书是被打开了,但是问题一时半会还没有被解决。
  因为在他制造出水之前,他首先要找到这么个技能,而在他要找到这个技能之前,他首先要找到法师的技能。。。到底在哪页。
  他翻书翻的又想骂人了。。。
  他想他终于体会到了快捷键这种东西存在的必要和它居然是如此珍贵的事实。。。
  
  “找,找。。。到了!”
  -------造水术 Conjure Water 召唤饮水给自己和队友。
  啊啦。。。还有分种类的啊。
  魔法淡水魔法泉水魔法苏打水。。。
  话。。。话说,在这里,既然不是用来恢复法力值的话,那么这些水应该都没有任何差别的吧。。。
  那。。那么最简单的好了。貌似最简单的一次可以做比较多的说。
  
  手点上了的技能上。然后,卡卡迦只看到自己手中蓝白色光芒闪现了几秒,随后,脚下多出来了很多的。。。。水瓶???
  卡卡迦看着那20几瓶一个指头长的小水瓶。
  嘴角直抽----好。。。好小。
  难道说。。。所谓的有等级划分,原来是指法力值恢复量的高低差别,那么。。。置换到了这个世界,就变成了容量的大小了吗!!??
  那么,再做一次。
  翻到后一页,卡卡迦直接点到了自己能做的最高等级的水----
  蓝白的光芒又闪过。。。
  
  “。。。。。—v—,设定这么一个置换的人。。真猥琐。”
  看着地上又多出的四瓶有小坛子那么大的水,某人只能无奈的望天发表出了以上的评论。
  
第三章
  上回说到,绝望的将自己困在垃圾山顶棺材里的某个人,终于福至心灵灵光闪现,而成功的使用了法师的造水术,召唤出了纯净的水水拉把他“染有病毒”的脚洗的干干净净。
  他看着脚上被洗去了鲜红却还是有点翻着白肉的伤口,突然的想起既然造水术这种无中生有的技能都真的可用。那么德鲁伊的应该在这种情况下更有用不是?
  好!来试试。
  “魔兽世界技能书。”
  再一次“滋”的一声被召唤出来的书又“枝桠”一声打开了。
  卡卡迦又好不容易在厚厚的书本里翻到了这个技能,轻轻的点了下去-------“嗡”长长的轻鸣的声音,伴随着手上浮现出来的,带有浓烈生命气息的绿光,被笼罩在了伤口上。
  
  德鲁伊是西方神话中可以变幻自己形态为野兽的自然守护者,无论是在传说中还是在魔兽世界这个游戏的设定里,它都是被定位为“与自然沟通的存在”“自然的平衡和治愈者”。
  比起牧师圣骑士之类的职业,它所蕴涵的力量,是更加自然的那一种。
  德鲁伊的恢复技能,效果是斐然的。
  所以当绿光只不过是碰触到伤口上的时候,那小小的划痕已经灰飞湮灭的什么都没能留下了。
  卡卡迦以无比深情的眼神看着这美丽的绿光,再以更加深情的眼神看着那本看起来很挫的技能书。
  激动的双唇颤抖-----“发。。。发达了。。。”
  不不,其实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他的生活终于有了基本保障,并且保障力度达到远超标准的水平。其实他只是太过激动,其实他。。。。好吧,其实他确实没有用错词。
  确实是。。。发达了啊—v—。
  想想看,多牛X的技能们啊。有了这本书,活到一百岁绝对不是问题啊!!
  
  对自己满怀信心的某个人,大概。。。啊,确实是忘了。就算有着这样的技能,他不也还是已经。。。“死”过了嘛。
  
  其实,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想要保护好自己,拥有强大的力量并不是绝对可行的。
  其实,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杀死一个人的方法,并不仅仅是摧毁□。
  其实,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真正的伤害,从来不是来自于敌人的手里。
  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里。。。
  
  卡卡迦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自己的脚,翻来覆去的看。最终确定那条小伤口真的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然后心情万分激动的小心合上了那本书。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真的真的~~~。。。。穿越了。。。”满怀兴奋的神情,在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表情又挎了下来。
  能够亲身体验这些技能确实是很好没错。
  但是怎么想还是觉得,这个穿越的过程和穿越的结果还有伪穿越的事实都很让他郁闷啊。
  啊?你说为什么是伪穿?
  啊,是啊。。。难道他其实不是早在十几甚至几十年前就已经穿过来了吗?难道他不是有错觉认为自己是才穿的吗?
  所以,这叫伪穿。。。
  一想当自己大概。。。啊,肯定吧,是在重复当年穿越时候的兴奋感。都觉得很诡异啊。
  假如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自己起不是一直在重复同样的开始?
  这很让人郁闷,并且的是,想到以后说不定会再重复,就更加让人郁闷了吧。
  再一想想,万一哪天把这本笔记弄丢了,而自己又出了意外。
  那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吗!!!
  
  寒。。。
  卡卡迦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猛的打了一个寒蝉。将那本黑色的笔记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随后又觉得抓在手里不大安全,于是就贴身放在了衣服里,并且呈现了抱臂状-----牢牢的将那个本子卡在了怀里。
  终于安心了起来的开始左顾右盼。
  思索着到底怎么从这里下去。
  
  --------额,用法师的缓落术让身体变的象羽毛一样轻的飘下去似乎挺不错的。。。就这个了。
  这么想着的卡卡迦又一次的召唤出了那本“魔兽世界技能书”开始了他的翻书大业。
  虽然不大喜欢听那声“枝桠”。但是书一旦被合上就会消失,再使用也只能重新召唤了。
  卡卡迦长叹一口气,发誓等离开这里以后一定会慢慢研究然后。。。。。拖“快捷键”的!!
  
  很好,找到了----
  手指轻点了这个法术之后,卡卡迦自信满满的站在了棺材边。。。准备向下跳。
  
  深呼吸,深呼吸,一。。。二。。。
  啊。。。书忘记收了。
  先收书。
  
  正准备把书合上的时候。卡卡迦突然的瞄到了这个技能的技能注释-------施法材料:轻羽毛。减慢降落速度,持续30秒。
  
  “。。。”
  ----施法材料:轻羽毛
  卡卡迦看着这几个不大的字,一瞬间的表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真要勉强说的话,大概是类似---?[—=—]这个东西吧。。。
  
  卡卡迦在棺材里跳了一跳,发现果然没有变轻。。。
  他就又开始郁闷了-----你说搞置换的这个人。。恩,或者神吧。他能那么委琐的置换两个世界有关于水的等级的问题。为什么就不能人性化一点的把这么一个----施法材料:轻羽毛。也顺便给去掉呢!!!轻羽毛!!他上哪去找轻羽毛。况且谁知道什么标准才叫轻羽毛,鸵鸟身上拔下来的算不算!!
  
  再怎么咬牙切齿,这个技能无法使用的事实也还是存在的。
  此路已经被标上了不通的称号。
  他只能另想办法了。
  
  话说还有什么技能可以从这里离开?
  卡卡迦郁闷的望着天------难不成要我飞出去?啊。。。德鲁伊确实有个技能可以变成鸟的,但是。。。
  哎?
  
  望着天空思索的卡卡迦突然发现有点异常的感觉,天空怎么越来越近了?
  低头!
  他看见了鼻尖金黄色的喙。
  向左,向右。。
  墨蓝色夹杂着紫色羽毛的翅膀。。。
  “飞。。飞行形态???”
  可是。。。
  “飞行形态不是只能在外域使用吗!!!”
  
  地球的纷争日益激烈,人类最终的发展就是向外星登陆。
  小小的游戏也绝对真实的预言了这个道理-----先是从东部王国的大陆,漂洋越海到新的艾泽拉斯大陆去拓荒(我们可以将这段里程看做类似是人类历史上大航海时代开辟新大陆的阶段),然后最终包括东部王国和艾泽拉斯大陆都被冒险者们探索完了,于是“政府”就组织了大家开始进攻和移民名叫“外域”的这么一个外星球去(相信过不久的将来,人类也会走上大规模移民外星的道路)。并且随着历史发展的不断进步,人民等级的不断提升,交通工具也日益先进,从小马到大马,从大马到小鸟再从小鸟到大鸟。移动速度从0%加成到30%60%100%最终达到了280%加成的这么恐怖的一个速度,并且彻底的从地面飞上了天空飞进了太空。(其实这样看来,魔兽世界“燃烧的远征”,不就是人类未来必然远征外星的前途憧憬么。。—v—)
  
  抛弃了道路土地地域限制,飞行速度提升高达280%的飞行形态。
  按照设定而言,应该是只能在外域使用的。
  那么,为什么他现在可以使用呢!!
  
  卡卡迦扑扇着翅膀悬浮在空中。
  最终得出了惊人的结论-----飞行形态只能在外域使用,飞行形态可以在这里使用,这里等于外域,这里等于。。。外星。
  
  一只鸟盘旋在天空中,“嘎嘎嘎嘎”的象发疯一样乱叫。
  它叫的是----“我就知道这里是外星!是外星!这里全都是外星人!外星人!!ET!ET!是ET!!”
  
  
第四章
  卡卡迦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凡是在离开之前----不管是离开饭店还是离开出租车,他都会习惯性的再向屋内或者车内扫一眼。以确保没有遗落什么东西。
  这个习惯,是在经历了太多次重要物品丢失之后所被迫养成的----强迫症。
  于是理所当然的,在飞离“棺材”这个“出生地点”之前,他也习惯性的再往那里面看了一眼。
  
  有首歌的歌名叫做-----一眼万年。
  套用在这一眼上面的话,无论是按照它原本意思来分析还是现下的意思来看待,都可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看一眼,有的时候真的可以------后悔一万年。
  
  在日后的日后,卡卡迦捧着自己的日记本,曾经无数次的想-----如果自己没有这么一个扫漏的习惯,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去看那一眼,如果。。。
  
  可惜,如果之所以是如果。正是因为它是假设。
  而假设这种东西,就是“在现实中所不存在或者没有发生的”。
  
  所以,当年的那一天,卡卡迦飞在空中习惯性的往棺材里看了一眼。让他看到了一个手臂长短的白色蛹状布包。
  ------咿??这是什么东西?
  好奇心立刻飙升上来的卡卡迦呼扇着翅膀小心的降落了下去,盯着那个布包左瞅瞅右瞅瞅上瞅瞅下瞅瞅。。。
  用喙哆了一哆----哎。。好象还是软的。。。是什么呢?是什么呢?难道是。。。
  卡卡迦盯着布包的眼睛猛的一亮,翅膀扑扇了两下-----难道是。。。新手装备!!??
  
  似乎认定了这里面就是新手装备的卡卡迦兴奋异常的用喙挑开了小布包。然后他在满心的期待和兴奋之中看到了。。。。
  一、个、娃。。。
  
  这小头小脸小鼻子小嘴巴小眼睛的生物,怎么着看怎么着象是名称为“宝宝”的东西吧!!
  
  卡卡迦怒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鸟类的形态让这双眼睛更加的圆溜溜起来。
  它怒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实际上浑身是处于绝对的僵硬之中的。
  它感觉自己仿佛被雷劈中了,而这个雷的具体内容则是他曾经和人讨论的,有关“宝宝”这个道具的具体属性。
  道具名称:宝宝
  使用方式:双手装备/力量达到350以上可单手装备
  拾取绑定
  拾取后自动装备,装备后持续减少金钱和精力,并大幅度降低魅力,降低对异性的吸引力。
  此物品可删除或遗弃,但遗弃此物品需达到---声望:宝宝(冷淡),和良心值:负12000点。并且遗弃此道具会使由冷淡降低到仇恨,良心值持续减少到负24000点。而删除此物品则需要达到----声望:宝宝(仇恨),和良心值:负24000点。。。
  
  回!神!
  回想完毕上述有关资料之后,卡卡迦眼中的那个包,立刻就变的张牙舞爪的恶魔一般。
  他倒抽了一口气,向后猛的跳了一步。
  由于跳的太猛而撞上了棺材壁,他还差一点翻了出去。
  -------完蛋了!完蛋了!!已经拾取了已经绑定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卡卡迦不断的倒抽着冷气-----由于越抽越快,他差点由于缺氧而窒息。
  发晕的头脑成功的制止了他的抽筋。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请注意这里,这里是棺材是棺材是棺材啊。放在棺材里的当然是尸体啦,是尸体是尸体是尸体。恩恩,没错,没什么好担心的。是尸体。。是尸。。。
  
  不断的自我催眠的卡卡迦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是尸体也不是多么另人兴奋的事情吧。你可是和这个尸体在一起躺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哦。
  他一边不断的对自己说着-----是尸体,没错。。。是尸体。。。没错。。
  一边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步,向着那个布包靠了过去。
  
  金黄的小喙悬浮在宝宝的脸上,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一眨。
  最终,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下定了无与伦比的决心,他缓缓的、轻轻的。。。将金黄的喙贴到了宝宝粉嫩的小脸上。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从两者接触的那一小块面积上感觉出到底是不是热的这么一个味儿。
  那原本紧闭着小眼睛“扑”的一下子,猛的就睁开了。
  孩子的眼睛最是透彻分明。
  那透彻分明的纯黑色眼睛,镶嵌在白嫩嫩的小脸里面,象宝石一样漂亮的惊人。
  墨蓝对着黑色,大的对着小的,圆溜溜对着圆溜溜。
  
  “。。。”
  卡卡迦看着那张开的黑色眼睛,只觉得周围的世界,全都变成了灰白一片。。
  他的未来啊。。。。没有色彩了。。。。
  
  活。。。活的。。。居然是活的居然是活的居然是活的!!!!!
  
  “嘎嘎嘎嘎!!”疯子一般的鸟叫声又爆发了出来。
  卡卡迦象一只喷火龙一样的疯狂的甩着头扑棱着翅膀,在以布包为中心十米的地方不停的左冲过来又飞过去。
  “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
  不是新手装备不说,居然还是这么一个绝对可以算的上最高级别,额,不!比最高级别还要再高级别----骷髅级的精英任务!!
  而且此任务还附属N多繁琐的小任务,任务之漫长之艰巨的无与伦比。谁知道哪年才能做完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的到奖励谁又知道该死的能拿到什么奖励啊啊啊啊啊!!
  
  在抽风了五分钟之后,卡卡迦终于平静下来粗喘着气落回了布包子边上。
  重新一次的打量起了这个小娃。
  虽然总的来说,宝宝这种生物看起来都差不多。至少卡卡迦曾经看过无数次都不明白这种生物到底是怎么分美丑的还有那些母亲们到底怎么分的出哪个是哪个的。
  不过现在这一个,虽然他依旧看不出美丑这么一说,不过至少白嫩嫩的皮肤乌黑溜溜的眼珠子。。。。并没有让他觉得讨厌到哪里去。
  这个孩子很乖。
  刚才卡卡迦发出那么大的声音疯狂的乱飞,他都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沉默的看着他而已。
  
  卡卡迦久久的看着他,他也久久的看着卡卡迦。
  “奇怪的小东西。。。”
  他的反映让卡卡迦如此的嘀咕了这么一句。
  瞪了那软软的小东西看了半天,卡卡迦再一次缓缓的,试探性的用金黄的喙去碰触了一下宝宝的脸。
  硬化的神经分布不敏锐的喙还是没能感觉到什么温度。不过卡卡迦到是可以从被碰触而微压下去的肌肤总结出来-----他的小脸一定很嫩。
  小东西因为脸上的异常物体而皱起了眉-----虽然他现在还没长几根眉毛。
  他看着罪魁祸首,很努力很努力的开始蠕动身体----右手,被从布包包里挪动了出来。
  属于婴孩的手指细细小小的,上面的指甲片又小又巧又薄又可爱。。。
  他向卡卡迦伸出了手去。
  
第五章
  名叫“宝宝”的这种小东西给予卡卡迦的印象不是很好。。。阿不,应该是很是不好。
  在卡卡迦的印象中,这种小东西拥有着和他小小身材绝对不成比例的大力气。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使出超大力气的去抓了然后丢进嘴里。
  于是卡卡迦完全忽略了是自己先去骚扰人家的事实,瞪着宝宝的眼睛呈现了绝对的“恶视力”。
  卡卡迦发誓,这个小鬼要真敢拿那么大的劲抓住他的话,他才不管这个娃才多大,他一定报复回去不弄哭他不罢休!
  不过话说,卡卡迦毫无疑问是“不能属于正常范畴之内”的人种。
  所以话说,这个小娃娃要是“那么的属于正常范围之内”的人种的话,起不是很无聊嘛?
  —v—
  所以啦,小宝宝向卡卡迦伸出了手去。
  那属于婴孩的细细小小的手指在碰触到喙的根部连着羽毛的地方的时候,开始重复了-----勾起----伸直----勾起。。。。的动作。
  虽然由于手指的长度短了一点,肥嘟嘟了一点而显得有些怪异。
  但是这个动作确实是。。。。
  
  --------“小宝~过来”
  “喵~~~”
  “很好很好。”
  于是手指开始放在猫猫的下巴下面,勾一勾,勾一勾。。。
  “喵~~~—v—”
  ---------以上,就是卡卡迦逗他家猫的时候的标准动作。。。
  
  没错,也就是现在这个小娃手指在“下巴”下面---勾一勾,勾一勾的标准动作。
  
  “。。。。#$^%&^%!!!!!”卡卡迦猛的撇开脸瞪着娃娃那伸在半空中“勾一勾,勾一勾”的小手。
  通红了整张脸,也不晓得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过分了,居然把我当成。。当成。。。宠物!!”
  你真的明白你自己的处境吗!!小鬼!
  咬牙切齿的的回到布包身边,卡卡迦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你很嚣张嘛。。小鬼。”
  话一说出口,他发现又全是“嘎嘎嘎嘎嘎”。
  郁闷了,还维持在飞行状态那,那怎么说人话?我要说人话。
  
  这样想完,他发现自己变回来了。
  于是,他又重复摆出了前几秒摆在鸟脸上的邪笑----当然,只有他这么认为而已,实际上鸟是不会笑的。所以前几秒那只鸟只是又“嘎~~~~”了下去而已。
  额,继续。于是,他又重复摆出了前几秒的邪笑,说道:“你很嚣张嘛,小鬼。”
  那拿着乌溜溜的圆眼睛盯着他看的小娃娃,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似乎愣住了----当然,前提是这么大的小娃懂什么叫愣住了。
  然后那个小鬼透彻的眼睛里就开始酝酿了泪水,手又向卡卡迦伸了过来,张开嘴发出了“啊,啊”的典型婴儿语言。
  卡卡迦其实是很讨厌孩子哭的。
  因为那些孩子哭起来,除了吵闹什么都表达不了。
  但是这个孩子哭的感觉不一样。
  并不是因为不满,也并不是想要表达“想要什么”。
  甚至仿佛让人感觉到他是喜悦的。
  
  卡卡迦看着向自己拼命伸着手的孩子,复又嘀咕了一句----奇怪的小鬼。
  也莫名的伸出了手指去回应他。
  
  伸出的手指几乎是立刻的,就被宝宝的手给抓在了手里。
  然后那个小鬼也立刻的就闭上了嘴巴不再哭泣。
  抓着自己手指的小手,很柔软,很温暖。
  望着他双眼的小眼睛,很透亮很清澈。
  这个孩子。。。
  他很乖,他很怪。。。
  
  但是至少的是,他还挺安静。
  
  从手指与手心相连的肌肤传达过来的感觉,只有以奇妙一词来形容。
  卡卡迦看着娃娃嫩嫩的小脸。
  突然有错觉的想着-------带孩子。。。这个任务大概也还是挺有能被完成的。。。可能性的吧。
  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
  宝宝对他笑了起来。
  “。。。”
  ------啊,还挺可爱的。至少。。。不讨厌。
  
  这么想着的卡卡迦,在自己都没有发现之前,已经回应了那个孩子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好吧。。。
  名叫宝宝的这么个道具。。。我就收下了吧。
  啧。。这一下,真的拾取绑定了呢。
  哎。。。话说,这个任务,果然是自虐的任务啊。
  
  一边认命而一边又不甘心的卡卡迦,在收拾完东西之后,把宝宝的布袋加固的更加的牢靠了以后。
  变成鸟,将他绑在了爪子里,飞了出去。
  边飞又边抱怨的开始叫着谁都听不懂的“嘎嘎嘎”。。。
  
  卡卡迦觉得自己爪子下面挂这个襁褓的形象实在很猥琐的与某种名为“送子仙鹤”的生物相当相似。
  于是,这让他郁闷的心情更加的郁闷了。
  但是促使他改变行动方式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而是。。。
  
  从醒来之后到现在,卡卡迦曾经由于各种的原因,不下一次的“望天”。虽然每次都不长,但把量叠加起来算的话,这个时间也就变的不短了。
  在这不短的时间里,卡卡迦愣是没发现一个异样。
  虽然现在随着工业污染的日益严重,天空中飞禽的数量明显的大幅度减少到了稀有的地步。但是那是地球,而不是猎人世界。
  在这里,虽然也走着与地球相同的工业污染化进程,但是由于重工业尚未有地球如此发达的地步,再加上特殊能力体系的存在。
  再怎么少,飞禽这种东西也不至于到“绝迹”的地步。
  但是。。
  啊,没错,又是但是。
  就是这个但是-----事实是,在卡卡迦望天的总时长之中,这片蓝蓝的天空里,没有出现过一只鸟。
  卡卡迦如果注意到了这个事实。那么他很快就会思考出这个现象出现的原因然后重新考虑改变他现在如此“高调”的旅行方式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如果之所以是如果。正是因为它是假设。而假设这种东西,就是“在现实中所不存在或者没有发生的”。。。
  不过,就算没有意识到上述的这些事实。卡卡迦也很快的体验到了自己行为的严重错误性。
  
  在遭遇了不下十数波的石头弓箭甚至猎枪的攻击之后,他终于被迫紧急迫降了。
  
第六章
  “啊!疼疼疼,爪子好疼。。。”
  四只接触地面以缓冲冲击力的脚掌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
  
  以那么高调的方式进行旅行,还是在这么一个“饥饿”的流星街里面。中弹坠落那是唯一的结果。
  虽然卡卡迦躲过了不下十数波的攻击,不过在越来越密集的第十数波加一的攻击之后,还是被一块玻璃片卡在了翅膀上以导致平衡无法维持飞行的进行了紧急迫降。
  不过,幸好幸好,幸好德鲁伊还有这么一个豹子形态。幸好豹子形态下又这么一个技能叫做
  ----减少从高处坠落时受到的伤害。
  也幸好的是,从鸟型转换到豹型是瞬发的。
  更加幸好的是。原本绑在鸟爪子上的宝宝在变换为豹子形态了之后,是被叼在嘴里的。。。
  —v—
  不然的话,落地的时候第一个接触地面的就不是他的四只小爪子而是那个娃了。。。
  继水和轻羽毛事件之后。他又发现了设定这些置换的人,另一个委琐点。
  
  小心的把宝宝放了下来,卡卡迦立马蹲坐了下来,抬起两只前爪拼命的吹吹吹-----疼啊疼啊疼啊疼。。。
  
  就在卡卡迦专心的安慰他的小爪子的时候,远处越来越近的传来了吵杂声。
  
  “应该就在前面了,快一点,别的人也应该看见了的。快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大一只鸟羽毛还那么漂亮,应该可以可老大他们多换两个面包了吧。”
  “知道了还废话,快点跑!”
  
  啊。。。。面包?换面包?
  卡卡迦停下了吹气的动作有点疑惑的抬起了头开始思索----换面包。。拿鸟?什么鸟?哎。。。我吗?我。。。。我!!!居然把我当食物了吗!!!
  
  卡卡迦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这是典型的猫科动物生气的架势。
  
  “看到了就在那。。。”
  刚才的那个声音豁然开朗的出现在了右前方的垃圾堆后面。兴奋的声线却在下一秒嘎然而止。
  卡卡迦扭头望了过去。
  三个十来岁的孩子陆续出现,然后呆在了那里。
  
  卡卡迦从他们的眼中看见了不小的恐惧,和更加明显的兴奋。
  
  三个孩子看着眼前比一个成年人还要巨大的豹子,看着他幽蓝的似乎散发着光芒的漂亮的皮毛,看着他优雅有力的身体,看着他前臂上面莫名含义的图腾,看着他嘴角微露的晶莹剔透的牙尖。。。
  虽然它的双眼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可怕的让人不敢直视。
  但是。。。
  孩子们齐齐的咽了口口水。
  不仅是因为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一看就知道攻击力恐怖的不好招惹。
  更加因为-----天。。。天那,好大的一块皮毛,好大的一块肉啊!!这都能直接跟长老们,阿不,直接跟“皇”换东西了啊。那是多少的面包啊啊啊啊!!甚至说不定可以换到武器啊啊啊!!
  
  卡卡迦被他们的眼神看的浑身的寒毛直竖。喉咙里不停的翻滚着呼噜呼噜的低吼。
  
  这些孩子是流星街人,流星街教会他们残忍,流星街教会他们斗争,流星街教会他们小心,流星街更教会他们狡诈。。。
  
  那三个孩子很清楚自己是无法独立杀死这个生物的。所以他们很明智的站在那里和卡卡迦对视着没有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陆陆续续的,又有另外的两拨子人来到了这里。
  他们的反应也和这三个孩子如出一辙。
  
  三拨子,十一个人,就这样团团的围在这里。却谁都不肯第一个动手。
  第一个出现的男孩咬咬牙开了口:“我们一起杀了它,然后再分。”
  另一波带头的冷哼了一声:“还是先分了再杀的比较好。”
  第三波的人举起了手:“我们也这么认为。”
  男孩看了他们一眼:“那也行,我们最先到,所以我们要身体的那一块。”
  其它两拨的人不满意了:“凭什么!我们这边人最多,要分也是我们拿身体的那一块。”
  第三拨的人笑了笑:“你们人最多拿身体的我到没什么意见,要不这样吧,你们拿身体,他们拿四肢。我们这边只要头就好了。”他的语气说的似乎吃了多大的亏一般。
  这句话让第一个男孩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拿头去直接换东西是不是!这个头在长老那里能换比身子还要多的肉!那如果这样说的话!还不如我们不分他,扒下完整的皮毛换了东西回来再分呢。”
  第二个人听到这个话也犹豫了。
  第三波的带头的那个眼中到是有写阴狠的神色一闪而过:“克拉穆!”他喊第二个人,“这么好的一张皮你就不想带回去给你妹妹?有了这么暖的一张皮,冬天可就好过多了。”
  他这么一说,叫克拉穆的男孩立刻坚持的说到:“我就要身体的那部分!”
  第一个男孩急了:“你别上他的当!这种宝贵的东西不交上去,你能保的住吗!到最后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闭嘴!你到是挺认为自己很聪明的嘛。啊?”
  “切斯你这个阴险的小人!”
  
  卡卡迦有点震惊的看着着些孩子在吵架。用词之恶毒粗鲁的让人发寒。
  天。。天那。
  他们真的只有十几岁吗?
  卡卡迦打了一个寒蝉,看了看脚边上包裹里的睁着纯纯大眼睛的小娃娃,又看了看那些恶行恶状的少年。
  把湿润的鼻子贴在娃娃的脸上低声说道:“宝宝啊宝宝,你可千万不能变成他们那个样子啊你知道吗。你要是变成象他们那个样子的话,我一定会放弃这个任务的啊。一定会抛弃你的啊啊啊。。。”
  虽然发出来的全是“呼噜呼噜”的声音。
  不过宝宝到是似乎听懂的很乖的“啊”了一声,然后向卡卡迦的脸颊伸出了小手,又开始了“勾一勾,勾一勾”。。。。
  —v—
  卡卡迦满脸黑线的想跟他说-----我不是宠物。。。
  
  “别再吵了,赶快趁它在进食的时候杀了它!”
  进食。。。你确定?
  “你们从左边,你们从右边,不要让它逃了。小声一点,敲那个盆吸引它的注意力然后。。。”
  卡卡迦听着他们的作战计划,然后叹了一口气----你们这种计划,连野兽都不会上勾的。
  况且,他又不是野兽。
  低下头小心的把包着宝宝的布包咬咬好。
  在后面的一群小鬼抓着杂七杂八的武器攻击上来的时候,非常优雅的跳了起来,一扑,把面前“敲锣吸引他注意力”的小鬼华丽的踩在了脚板底。然后突破了包围圈,撒开四条腿向远处奔去。
  
  啊,夕阳啊,真美丽。。。—v—
  
第七章
  卡卡迦低估了流星街人的韧性,也低估了自己这么一大块肉对于他们的吸引力。
  卡卡迦连奔是奔,维持着这么高强度的运动横穿了不知道几个大区,引起了大片大片的骚动,到了天空中星星月亮都到了冒出来凑热闹的时候了。他还在。。。。叼着个娃奔跑。
  
  卡卡迦觉得嘴巴有点酸,心里有点郁闷-----这些人怎么这么烦?让他连找个机会找件衣服变回来的时间都没有。
  看了看墨蓝起来的天空,卡卡迦越发的烦躁了起来----这都快八点多了吧,早该吃晚饭了吧。话说宝宝不是应该用餐间隔时间比较短吗?都三四个小时了。。。啊!!我好象什么都没喂过吧。他从刚才开始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该不会该不会。。。。已经挂。。。啊呸呸。
  喂喂,你还活着不?-----“呼噜呼噜呼噜。”
  喉咙中发出着粗重的呼噜声,卡卡迦拼命的调动着两只眼睛,妄想违反猫科动物生理学的穿越布包和娃娃的头顶以观察到宝宝的小脸。
  他觉得他似乎听到了“啊”的嫩嫩的一声,又有点不大确定惊慌的觉得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万一真的饿晕过去了怎么办,停下来看一下好了,看一下看一下。
  如此下定了决心的卡卡迦瞬时间加快了速度,只看一道幽蓝的影子在追踪着他的人们面前象飘忽的带子一样一闪而过。
  
  趁着人们一时间被怔住而失去目标的当会。绕到了边上的一个垃圾山的背面,小心翼翼的放下了口中叼着的宝宝,脑袋急切的凑过去一看----坏了,果然闭着眼睛。坏了,脸色果然不好。
  喂。。。。喂。。。?
  “呼噜呼噜呼噜。。”
  卡卡迦拿着鼻子和胡须在宝宝的脸上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宝宝那透彻的大眼睛才又睁了看来。黑漆漆的盯着卡卡迦看。
  怎么样怎么样??
  宝宝看着他脸前的猫脸。看了一眼,又仿佛很累一般的把眼睛闭了上去。
  不!是!吧!
  
  卡卡迦一个头变的有两个大,他直呼噜的喘着气----是饿晕了?真的饿晕了??那现在要他哪里拿奶粉和牛奶来啊!!!
  嘶~~嘶~~冷静冷静。。。对,冷静。仔细想一下----我能做什么?恩,我能做水和面包。。。水和面包。。。水和面包。。。。水加面包。。。水加面包等于。。。。等于。。。面包糊??
  —v—
  好,就是这个了。
  
  灵光一闪的卡卡迦开心的变回了人,召唤出技能书开始做水和面包,然后把它们泡在了一起。
  从边上的垃圾堆里又翻出一个有点扭曲的勺子,把它洗干净了以后,用力的在面包加水里面搅拌搅拌再搅拌。最终搅拌出了一种他自己看到绝对不会想吃的糊状物体,挖了一点,递到了宝宝嘴边:“来来来,吃一点吃一点,虽然不是很好看。。。额,好吧,是很不好看,不过总归是能吃的。”
  听到他的话,宝宝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卡卡迦,又看了看他手上的XX。再回去看了一眼卡卡迦。最终相当干脆的又闭上了眼把头扭到了一边去。
  “。。。”卡卡迦嘴角直抽。。。话说这个真的只是看起来不大好看而已。而且小孩懂什么叫好看不好看??不是应该只要喂他就都会张大嘴巴“啊啊啊”的吗!!
  
  卡卡迦又开始左思右想-----小娃娃应该都一样的吧,既然和外观无关,那么他为什么不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啊!!该不是因为是冷的吧。
  那么,加热一下。。。加热。。。
  
  继续召唤出魔兽世界技能书,他找到了法师的火球术开始来进行加热这么一说。
  话说这可是一个高难度技巧啊。要相当好的把握住时间,在前两秒火酝酿在手里的时候放在水罐子下面加热,而在第三秒的时候将手转移到别处把酝酿完毕元素饱满的火球给丢出去。
  卡卡迦显然是遗忘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处境。
  如此的加热方式,很快的在把周围的一片都烧焦的同时,也成功的让他被人从外围包围了。
  
  在他终于满头大汗的加热完抬起头的时候,他被狠狠的吓到了。周围以自己为半径的三十米开外围满了探头探脑的人。他还看见了几个下午一直追着自己跑的老面孔。
  怎。。怎么会这样。。。
  才问完自己这句话,他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于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过他还是开始惯例性的安慰自己-----不要害怕,现在是人形现在是人形,再怎么着他们也不会抓个人回去吃的吧,据说就算在流星街里,吃人也是犯法的。
  不过卡卡迦的底气明显的不足,他也不确定到底这个据说是官方的据说还是同人的据说,这个据说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
  
  敌不动。。我不动。。。
  怀抱着如此想法的卡卡迦抱着他那盆加热过的面包糊,浑身僵硬满头冷汗的坐在那里。
  周围的声音一直不停的在切切私语。
  
  最后,下午第三拨的那个名叫“切斯”的男孩最先站了出来微笑着开口:“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立刻就出了一片鄙视的骚动。
  卡卡迦眨着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切斯到也不恼火,继续微笑的说道:“你是才来流星街的吧。这里可是很危险的呢,虽然你有很厉害的技能。。。不过还是和一个熟悉这里环境的人在一起会比较好哦。。。比如说,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卡卡迦看着他摆出的自认为很和善伪装度高的笑容,才撇了撇嘴准备开口。
  边上又插进来了一个声音:“别听他的!跟着他说不定转手就把你买了,象你这样的无论是卖到哪里都是高。。。啊!”
  这个声音话还没有说完,就噶然而止了。
  显然的,只有触犯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无声抹杀”的行为。
  
  卖。。?卖。。。高价?为什么?
  卡卡迦有些疑惑的眯起眼,左右看了看,突然觉得一阵冷。
  他低头。。。发现了。。。。
  现在,他全身上下唯一的装备就只是手上那个盆。。。
  
  他想他终于明白那些人眼里异样的光芒叫什么了,那叫狼的眼神。
  其实这种眼神和下午那些人看着自己豹子形态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眼中的神色都叫做------贪婪。
  
  被不下数十只眼睛全方位盯到,卡卡迦浑身的寒毛直树。
  他不做声色的把手中的盆往下挪了一挪,再挪了一挪,继续挪了一挪。。。
  最大限度的利用了盆的遮掩面积。
  然后眼睛开始左右乱瞄以求发现一点“文明的产物”。
  报纸也好,来个遮的吧。。。
  
  名叫切斯的少年向前试探的走了几步,他的动作没有得到卡卡迦的攻击。
  于是这个信号让其它的人也蠢蠢欲动了起来。
  切斯缓慢而又小心的靠了过来,边走边说道:“你是被人抛弃了吧。。。我也是被人抛弃了呢。在这里的大家都是被人抛弃了的啊。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就象这些垃圾一样的被人抛弃在这里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由我们来抛弃那些人?我们不会也不必遵守他们的法律,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规则。看看这里,都是和你一样的人。我们这些人,只要团结起来,只有团结起来,也是可以,也才可以和‘外面’的人抗争的啊!”
  
  说的挺不错的嘛,小鬼,你真的是纯种流星街人吗?
  切斯的话让卡卡迦吃了不小的惊。
  不过这也只是片刻的事情。几乎就是下一秒,卡卡迦又全神灌注的放在了“找衣服”的大事上面。
  ------衣服呢,衣服呢,哪里有衣服。。。
  
  说完上面那一段话的人,成功的离卡卡迦越来越近。
  他脸上的微笑因为越来越止不住的兴奋和得意而显然有些扭曲。
  他向卡卡迦伸出了手去:“来,和我们一。。。”
  
  “啊。。教材的内容背的不错嘛。。看来那些论调确实有被好好宣扬啊。”
  切斯的话被这样的一个声音打断了。
  这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声音,优雅低沉。
  伴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在卡卡迦惊觉身后有人而回头的刹那。他梦寐以求的衣服,终于被盖在了他的。。。。。脸上。
  
  喂喂。。关键时刻,怎能看不见!!
  费了不少劲的从好不容易盼来的衣服里钻了出来,卡卡迦终于看清楚了站在他身后的男人。
  
第八章
  在看清那个男人的当下,他的眼就发直了-----归归。。。。这个啊。。。该用什么来形容呢。。。象天使?啊,不,应该是。。。象“神”一样的感觉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卡卡迦背后的男人,穿着与流星街的环境所格格不如的整洁而又嚣张的白色衬衫黑色衣服,拥有着一头太阳碎片一般刺眼的金光灿烂的长发。就他本身而言,说是大家族的贵公子或者时装杂志NO。1的男模都不会有人有任何怀疑。但是前提是,不看他的微笑,不看他的眼。
  他的穿着打扮无一不是与周围的环境所格格不入的刺眼。
  但是一但看到了他的双眼,却就只觉得,他与他身后的背景是如此协调的让人触目惊心。
  
  那双祖母绿的眼睛中并没有带着象那些杀人如麻者所特有的凌厉,而是看不出任何东西般的深黯和平静。
  但是就是这双似乎很平静温和的双眼,却有着与这个流星街所协调的无与伦比的本质------他不是杀人如麻,他只是带着死神与恐惧同行。
  ------BO。。BOSS。。。出现了吗!
  
  这个如太阳碎片一样灿烂的男人,站在那里,同样的笑的无比灿烂。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卡卡迦只觉得-----嘶,好冷。。。
  
  拥有着祖母绿双眼的男人在笑,不过只要不是白痴,谁都能感觉得到他笑容中的冰冷。
  据说绿色眼睛的人脾气都不大好,看来似乎真的是这样没错。----卡卡迦看着那个好看的异常的男人,如此的在心中腹诽,然后把披在身上的大衣拉的更紧了一紧。
  
  那个男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环视了周围一圈。
  被他视线所及之处,几乎所有人都惶恐的深深低下了头,甚至有不少忍不住跪了下来。
  ------啊啊,果然BOSS一出,反响不同!
  
  缓慢而悠闲的做完了这一圈的扫视之后,他将视线放在了离的最近的名叫“切斯”的那个男孩身上。
  然后,好听的嗓音又一次飘响了起来:“来。。告诉我,你想把他。。。带到哪里去?”
  
  他的这句话一问出,原本颤抖着额头上冒着冷汗的切斯立刻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我。。。我。。。”眼神慌乱的看着地上的切斯清楚的明白自己无法在这个人面前撒谎,于是咬咬牙说:“我想把他带到威斯尔老大那里去。。”
  威斯尔是流星街外区一条街还算有实力的首领,和高层的某个人物有着些许牵连。会经常通过渠道向上面,最终向外面交纳和走私贩卖流星街的人口来换取食物和武器。所交纳的人口不止包括作为打手用的消耗品,也有价值更高更难得,仅限于漂亮的少年少女的另外一种。。。
  
  男人听到这个在意料之种的答案,笑了一笑:“好孩子,你很诚实。。‘诚实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切斯听到这句话,欣喜的抬起头来,不过当他看到男人的双眼的时候,发热的头脑立刻就清醒过来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果不其然,男人未完的话语是:“-----可惜,这不是流星街的法则。‘不想尽办法活下去,没有人会怜悯你。’-------你忘记了在福利社所被教导的东西了吗------无论面对任何人,最先要的,是想办法保全自己。”
  切斯双手因为紧张和恐慌而不觉的深插在土里。指甲崩裂的血液染在了那片的地面,他勉强的扯起了难看的微笑,说道:“我以为,这并不包括您不是吗?。。。。‘KING’。”
  被他唤作“KING”的男人脸上的微笑温和了起来,他走上前了一步,说道:“错了呢。。既然是‘任何人’,就是不包含例外的存在。”
  微笑着的男人向着少年伸出了左手。
  看着伸向自己的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掌,少年的眼睛越发恐惧的大大的瞪起,然而他不敢逃,也清楚自己逃不掉。他几近呐喊的嘶声道------
  “可,可是,不是您自己说我们流星街人必须要团结的吗?不是您教导我们未满十二岁的孩子不必参加成人的争斗作为新生的血液必须被保存在一定的数量之上!还有,不是您-----啊!!!”
  男孩的声音在一秒的凄厉嘶喊之后,刹然无声。
  男人的手掌遮住了他大半个脸,所以看不见少年的表情。但从那不停颤抖的身躯来看,想必很是痛苦。
  
  卡卡迦咽了一口口水:“杀。。杀人了?”
  他一开口就后悔了----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而且那个切斯也不是什么好人,陷害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数,死他总比死自己好吧。自己干嘛这么多事乱开什么口吸引这BOSS的注意呢!!现在好了,BOSS的注视目标转移了。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要他现在召唤技能书出来,使用猎人的!!??
  ----装死可以让敌人忽视你的存在,最多持续6分钟。
  ——
  好象,来不及了。。。
  
  那双“带着死神和恐惧同行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看了过来。
  卡卡迦浑身一抖,万分紧张的回视着他。
  男人看着卡卡迦,然后突然万分温柔的冲他笑了一下:“不要担心啊,才不是‘杀人’这么暴力的事情呢,只不过帮他开精孔而已哦。”
  “咿?”眨巴了两下眼睛,卡卡迦看着在“KING”松开了手以后瘫在了地上的少年,虽然状态不太好的满脸痛苦,但确实还活着。
  卡卡迦脸红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抱歉”。为自己误会了人家而感到羞愧的低下了头。
  不过他忘了,或者说被各类同人文和主角们的彪悍运气所忽悠了------用这种方式勉强打开精孔,并且不知道正确的相关知识和运行方法的话,与被判死刑没有任何的差别。并且,还要亲身一分一秒的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度过漫长而又痛苦的死亡历程。
  
  “KING”收回了手,说了一句:“散了吧。”这时候,周围的人才敢飞快的离去。
  他冷漠的又看了地上痛苦的挣扎着的切斯一眼,加上了一句:“把他也带走。”
  
  然后很快的,周围的人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男人站在了卡卡迦的身边蹲了下来,真真正正的阳光灿烂的笑了起来。
  卡卡迦被他笑的毛骨悚然,浑身直打颤。。。他拼命的在想要说些什么来一个良好的开始以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他怎么都觉得自己好象忘记了什么东西。。。忘记了什么。。。。
  “啊!!!”满脸惊恐猛的叫了起来的卡卡迦立马扭头开始找----“宝宝”
  
  泪眼汪汪小心翼翼双手颤抖的将宝宝抱在了怀里,卡卡迦咽了一口口水:“我,我不是故意要忘记你的。。。么。。么事吧。。。”
  宝宝闭着眼睛理所当然的不会回答他。
  到是蹲在卡卡迦对面的男人开口说道:“他不会有事的,这小子可是‘不死之身’。”
  
  听到他的话,卡卡迦猛的扭头去看他。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宝宝,最终嘀咕了一句:“不象啊。。。”
  不过随后的他很快又想到:“啊,大概是因为象母亲。。。”
  于是,他把宝宝向对面的男人交了过去,说到:“那,你的孩子,我帮你找回来了。别再弄丢了。”
  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宝宝的眼睛就那么睁开了,他看向了那金光灿烂的男人。而那金光灿烂的男人,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的相当的难看----好象吃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一样。
  
  睁开眼的宝宝在看到了那个男人以后,立马从小襁褓里面努力的伸出了手来,一把回手抓住了卡卡迦披在身上的衣服领子,死也不肯松手。
  男人回视了看着他的宝宝乌黑的双眼,轻蔑的低低的冷哼了一声:“我不是这小子的父亲。”
  卡卡迦一脸的不信:“骗人----不是他父亲你怎么知道他是男宝宝,我都没有扒开来看过。”
  男人的嘴角有些抽搐,他一本正经慎重的说道:“我真的不是他父亲。。”
  卡卡迦皱着眉一脸的鄙视:“你就别再否认了,赶快赶快拿回去,我帮你养的好辛苦。”
  -----胡说,你才带了他几个小时?—。—
  
  伟大的BOSS在沉默了一下之后。。特拉风的一笑,笑的那个神秘,笑的那叫有猫腻。
  他说:“我真的不是他的父亲,我只是认识他的父亲而已。。。”
  那也一样啊,关系者,你带回去还给他父亲,或者帮他养好了啊。。。
  卡卡迦的脑子里目前坚定的念头就是把“宝宝”还给他父亲的关系者---眼前这个人,然后任务就结束得不到奖励也没什么关系。
  满脑子的单项认定让卡卡迦虽然感觉到了莫名的危机却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只听到了下面的这一句-----
  “卡卡迦,他的父亲-----是你。”
  
  。。
  。。。。
  。。。。。。
  。。。。。。。。啊。。。啊?啊!!!!!
  NANI???
  
第九章
  第一个“啊”是因为他在想着卡卡迦是谁,后来反映过来是自己的所以“啊”了一声。
  第二个“啊”是因为他在咀嚼着耳中接受到的话语,所以“啊”了一声。
  第三个“啊”则是因为------
  骗人的吧,这一定是骗人的。没错,是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
  以上单词在卡卡迦的脑海中无限循环ING。。。
  
  他很期待眼前的这个男人阳光灿烂的微笑着说:“是耍你的哦~”
  就算自己被耍了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可惜的是:事实是----男人虽然确实阳光灿烂的微笑着,只不过他说的是:“是真的哦~”
  
  卡卡迦突然的觉得这个男人的本质----一定相当的恶劣。
  
  卡卡迦颤抖的抱着怀里的娃,泪眼汪汪:“不。。不可能。我,我才几岁啊。。。”
  男人“呵呵”的低笑了一声,碧绿幽黯的眼睛看着卡卡迦,身体向前凑了凑相当暧昧的说了一句:“你自己身体的秘密,不需要我来告诉吧。。。”
  
  卡卡迦浑身只发毛,拼命的把身子往后退去:“不,不用了!”
  
  看了看被颤抖的抱着自己手里的娃,卡卡迦又看了看眼前绝对危险的那个男人。心情再次的荡到了谷地------一觉醒来穿了不说,还是穿到了流星街里,穿到了流星街里不说,还一上来就带了个小拖油瓶,带了个小拖油瓶不说,在终于以为可以交任务的时候,他发现了。。。原来这个任务的发起人接受人完成人都只是他自己,也就是说------这任务压根就是一个不可能有完成这么一天到来的。。。超级大BUG啊!!
  
  天啊!地啊!我的命啊!!苦也。。。
  
  根据“KING”所透露的信息,再结合一开始日记里所说的“死亡后复活重置”的信息。他总结出来----自己果然早就穿越了,并且经过了漫长时间的成长以后,克服了种族肤色语言心理等诸方面问题,不仅和外星世界的女人上过了床而且还连下一代都制造出来了吗!!
  这个事实。。。好可怕。。。
  
  O..O
  卡卡迦完全呈现了灵魂出壳的呆滞状,在脑海中描摹那个不知名女人的形象却发觉无论如何也描摹不出来。
  最后他眨了眨眼突然的抽了口气问道:“那,那,那孩子他妈呢。就算她不要他,也好歹把他喂到断奶再说吧。”
  男人绿色的眼睛一直满是笑意的看着他,听到他这么一问,愣了一愣,低下头沉吟了起来---“孩子的母亲。。。”
  “恩,孩子的母亲呢?”卡卡迦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他也不知道如果孩子的母亲真的出来了,他该拿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啊,看来只有唯一的那么一招了 ----对不起我失忆了。。。额,不对,按理说他现在应该缩水了不是,那么就这么说----对不起我不是卡卡迦我是卡卡迦的弟弟我叫迦迦卡。。—。—
  “孩子的母亲啊。。。”男人有点恍然的抬起了头。
  “孩子的母亲??”
  “我确定啊。。。”男人微笑的时候,祖母绿的眼睛仿佛闪着光一样的邪恶。他、说:“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吗?”
  
  “。。。。”
  卡卡迦现在可以非常的确定了---这个男人,果然很邪恶!
  
  卡卡迦觉得他手在发痒牙根也在发痒,他很有冲动从这个男人的脑袋上一巴掌拍下去---不过只是想一想而已。。。
  男人身上“不好惹”的气味居然成功的压制住了卡卡迦头脑里的气血上涌。让他在大大深呼吸了几次以后,只是“哼”的冷哼了一声扭过了头,抓出了他的那一盆“婴儿食品”,又开始准备使用那个“不大安全的加热方法”。。
  
  “。。。这个。。。是你的晚饭?”男人传过来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古怪。
  卡卡迦撇了撇嘴,没有答话。
  “你不是会做各种面包的吗?”
  这个男人果然很了解自己嘛,连这个技能都晓得。不过他难道看不出来这就是自己做的面包加水吗?----卡卡迦继续加了点水,又开始搅拌那团糨糊糊。
  “别。。别弄了,我带你去吃东西。”
  这个男人果然很厉害,在流星街还能这么大方的请人吃东西。但是现在饿的又不是他。----继续不理人的搅拌着手上越来越XX的神秘物体。在男人伸手来拉他的时候很不耐烦的避了开来,卡卡迦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别捣乱!宝宝都饿晕了。等我把他喂饱了再跟你走。”
  男人的手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声音立刻变的更加古怪了起来---“你说,这团神秘物质是婴儿食品。。。你要喂给他吃?”
  “干什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完全没有,你继续。。。”
  “哼。。。”
  
  终于叨咕完毕的卡卡迦搞了一砣子比刚才之前更加神秘的物体凑到了宝宝的嘴边。宝宝到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大大的睁大着眼睛时不时的在两个大人身上徘徊。
  只不过,在卡卡迦搅拌的时候还“啊啊”的叫了两声的小嘴巴,这会死活也不肯开口了。任凭卡卡迦在他嘴边左塞右塞弄的一塌糊涂的有点惨不忍睹,他都就只是哀怨的瞪着水汪汪大眼睛控诉一般的直愣愣的看着卡卡迦。
  他越看着卡卡迦越是着急:“你到是吃啊,不吃会饿死的,你都饿晕了万一真的死掉怎么办,万一真的死掉我怎么和你妈妈你婆婆你公公交代!!”
  卡卡迦越急心里越委屈,给宝宝水汪汪的委屈的眼睛一看,就不知怎么的觉得更加委屈的不行。手里拿着那么一团淅沥哗啦的东西,眼泪水就那么洗礼哗啦的流下来了。越流越严重,严重的干脆直接放下了手上的勺子,专心的开始啜泣,然后灾情越来越严重却由于本人的不断压抑而导致了很明显的“一抽一抽”,让人感觉他哭的好不凄惨。
  
  金发男人的脸色当下就变了,那种看好戏的笑容瞬间就湮灭了。他倒抽一口气紧张的问道:“怎么哭了?怎么哭了?他不吃就不吃,好好的你哭什么。”
  卡卡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你儿子你当然这么说!!”语气之愤慨之义愤填膺好象前几分钟前死命把宝宝往人家怀里塞的那个父亲,不是他一样的。
  “KING”满脸黑线,相当无奈。
  卡卡迦抽了抽鼻子:“这么小的孩子,连饿晕了都不知道喊的孩子,就这么死掉。。就这么死掉的话,我。。我。。怎么和他妈妈他婆婆他公公交代啊。。。。”
  说到这里,他又淅沥哗啦的继续哭了起来:“宝宝,你好命苦。。。呜呜呜呜呜。。。”
  “KING”面头的黑线升级为了冷汗,他小声的嘀咕道:“都说了没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了。。。而且。。。”
  他看了看那个盯着自己父亲嘟囔着嘴角想张嘴又仿佛总是下不了决心张嘴去吃那些XX的神秘物体的宝宝,又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转头向卡卡迦微笑道:“而且,我认为他不是饿晕的。”
  “。。。不是饿晕的?”卡卡迦揉了揉红红的鼻子,瞪着一双通红的兔子眼看着这么说道的男人。
  “恩,我认为,他大概是给‘晃’晕的吧。”
  “晃。。晃晕的?”卡卡迦机械的重复着这几个字,然后在脑海中花了30秒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下午到傍晚的那一份上窜下跳的飒爽英姿----啊,这一个上翻姿势不错。。恩,这一个带“球”过人绝对经典。。。啊,那一个高速冲刺真是速度啊。。恩。。。
  — —汗水。。。流下来了。。。
  
  “啊。。啊。。哈哈。。。是,是这样吗。”干巴巴的干笑着,卡卡迦脸红着把头一扭以沉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原来,宝宝他是晕车了啊。。。。
  
  再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又猛的把头扭了回来:“可是,宝宝不吃东西是事实啊。他不吃东西和晕车没有什么关系吧!”
  “。。。”KING持续的满脸黑线,对于让他认清楚自己厨艺的造型能力到底有多么“恐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啊,这个问题啊。。。那个嘛。。。啊,其实去我家的话,我应该能找到婴儿奶粉的。”
  此话一出,卡卡迦立刻不抽了,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个男人,眼中满是“你是罪魁祸首,你为什么不早说不早说不早说。。。”的含义。。。
  
  看着他指控的眼神,KING“呵呵”的笑了起来:“怎么样,要和我走吗?”
  
  卡卡迦看着他的微笑,心里有种错觉----这人就是一人贩子,而且还是“卖了别人别人还帮他数钱”的那种最高级别。
  不过现在,选择跟他走,大概是最明智的一条路吧。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等到事情发生了以后---再说吧!
  
  所以,卡卡迦很义无返顾的抱起宝宝,把宝宝的脸仔细的擦了干净。
  
  慷慨就义一样的说道:“我们走吧!”
  
第十章
  卡卡迦原本认为,在流星街是不可能会出现完整的整洁的正常的建筑物的,但是很可惜的是他错了。
  卡卡迦原本也认为,在流星街虽然会有很明显的阶级分层,但是并不会出现某一个人至高无上的这种状况,但是可惜的是他又错了。
  
  他们在走到眼前这幢白色的房子之前,途经了很多的区域。但是无一例外的,所有区域里的人不是低头以表示尊敬就是干避的不让人看见。
  他门在走到这幢白色的房子面前的时候。站在大门口,坐在院子里的男男女女都整齐的喊了一句----“FOR THE KING。”
  
  卡卡迦当下就呆了。
  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以戒备而又古怪的眼神瞅着这个男人,问道:“你到底是谁?”
  金发绿眼的男人微笑着,说:“我是‘KING’。”
  “‘KING’是什么?”
  “‘KING’是部落的首领。”
  —0—
  这下子,卡卡迦的下巴终于干脆的掉了下来了。
  他现在总算想明白了刚才为什么会让自己觉得诡异的地方了----因为‘FOR THE KING’这一句话。
  也就是翻译成中文的‘为了国王’的这一句话!!是魔兽世界里面,联盟阵营的骑士所呐喊的一句话!!!可是。。。他说。。。‘KING’是部落的首领。。。
  
  -------谁来告诉我,难道我耳鸣了吗,难道我幻听了吗??难道“部落”的首领不应该是“族长”?而“国王”则是联盟才存在的称号吗!!!!!
  
  “这个世界。。。果然是不真实的。。。”卡卡迦已经完全的两眼发直。
  而他身边的KING则是继续的说道:“所谓‘部落’则是流星街秩序的制订阶层和执法行政团成员的总称。。。”
  “。。。”
  这是一击时速高达100公里每小时的高速直拳,卡卡迦已经完全被击倒了。
  
  在长达一分又一十三秒的深呼吸之后,他好不容易平静了情绪,结结巴巴的问:“请。。请问,制定这些称号和口号的人是。。。”
  KING在听到了这个问题以后,脸上的笑容明显的温和了起来,而他看向卡卡枷的眼神,则是。。温柔。
  他说:“取下这个称号,建立了部落的人。。。是我的养父。”
  “那么。。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见见他?”
  看到卡卡迦的满眼希冀,KING沉默了一下,复又笑起来说道:“现在恐怕不行呢,因为某种原因,他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不过他留下了很多的文献,有兴趣的话你可以一一翻看。”
  卡卡迦的听到不行而沉没下去的情绪在听到了后一句的时候又兴奋了起来。
  不过这个兴奋却在没维持到一分钟的时候,又沉寂了下去。因为。。。
  “哎。。还是算了。我想这里的文字我是看不懂的。。。”
  在他说完了这样的话之后,KING神秘的笑了一笑:“不,你一定可以看的懂的。因为这些文献的原稿所使用的文字,叫做‘中文’。”
  卡卡迦嘴角一抽,最终无比兴奋:“果然啊!!”
  “。。。果然?”
  “你的养父啊你的养父!!”
  “。。我的养父,怎么了?”
  “他!!”
  “他?”
  “一定和我是同乡!!”
  “。。。。。。”
  
  文献是一定要看的。
  但是优先于这件事情,或者说优先于一切事情的事情就是----喂孩子。
  
  奶粉很简单的就入手了,在进房子之前,KING吩咐了一句,于是很快的,东西就被泡好拿到了手里。
  卡卡迦在心中拼命呐喊:“这是特权阶级,这是压迫,这是腐败,这是堕落!!”
  一边很认命的拿过了那瓶“特权压迫腐败堕落”代表的奶瓶塞到了宝宝嘴里。
  虽然宝宝看起来并不是多么喜欢这瓶东西,不过总算是肯喝了下去。
  
  看着宝宝噗鲁噗鲁的□着奶瓶,卡卡迦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冲着“KING”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KING”也回视着他微笑了起来。
  卡卡迦非常慎重的对他说到:“谢谢你!KING!!”
  咬字之清楚之用劲之强调,实在不是他故意的。他只不过是为了克服心里那一份每次都与游戏里“国王”形象联系起来的那份心理障碍,只不过是为了避免笑场而已。
  
  所以KING立刻的满脸黑线笑容僵在了那里也绝对不关他的事情。。。。—v—
  
  KING在做了几次深呼吸以后,又勉强挂起了“灿烂的寒冷微笑”,对卡卡迦说到:“说来,我似乎一直忘记告诉你呢。”
  卡卡迦看着那样的笑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两下-------“什、什么。”
  “我啊。。。”
  男人向着卡卡迦走了过来,越走越近让他越觉得寒心。
  卡卡迦左看右看好象都找不到温暖的东西。最后只有一把抱过宝宝连带他的奶瓶抱在了怀里。
  KING继续的走了过来,逐渐居高临下的视线,真的象是符合他的名字一样的拥有着无比的气势和无比的压迫感。
  卡卡迦满头脑的混乱。。。啊?啊?啊??
  
  男人看着他神经质的样子,突然很开心的笑了出来,笑的就象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
  他那样笑着说:“我只是想告诉你,‘KING’只是部落首领的称号,并不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
  他在卡卡迦面眼俯下了身来,祖母绿的双眼之中是无比的温和无比的认真,他说:“我叫艾伦,我的名字叫艾伦。”
  
  卡卡迦总觉得他这样的语调这样的态度,仿佛告知的不仅是一个名。仿佛这一个名,这一个行为之后拥有着更加深沉的含义。
  大概,就是因为太严肃,因为包含着太多的东西。他才不知道该做出什么的回答。
  他看着眼前的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只是茫然的应了一声:“啊,艾伦吗。。。恩,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了。”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绿色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加的温和,更加的透明。
  
  在卡卡迦还在茫然的时候,艾伦已经直起了身,丢下了一句:“以后就住在这里吧,有什么需要对我说就好。明天,我再带你去书房那里。。”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卡卡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抬起头打量起这一个不大却精致整洁的房间。明白这是在流星街里绝对难得的奢侈住所。长长的叹了口气。。
  开始想自己现在这样的状况到底算是什么?
  被男人包养的XXX?呸呸。。
  找到有钱亲戚的贫民?额啊额。。。
  还是。。。
  
  哎。。反正不管怎么看。
  艾伦他的存在,对于卡卡迦而言,大概就只能用这么两个字来形容吧-----靠山。。
  
  “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靠山啊。。。”
  在别人帮宝宝换尿布的时候。
  卡卡迦盯着墙角装饰用的小花,无比的感慨。。。
  
第十一章
  艾伦的养父一定是自己的同乡!!------卡卡迦从“为了部落”和“FOR THE KING”推断出来了这么一点。
  并且在看到了他养父留下来的文献之后就更加的这么肯定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所有文献的原稿使用的全部都是中文,更是因为。。。
  你看看,这些书的书名------什么《生于流星街》《三千世界鸦杀》《黑暗精灵编年史》《乐园幻想物语组曲》。。。
  虽然文章中的内容有的和原先相差去了十万八千六百里。比如说《黑暗精灵编年史》这本书与其说是一个有关暗夜精灵的故事,不如说是无数个有关暗夜精灵故事的集合,编纂这本书的人一定有很好的想象力,因为他将无数个原本甚至可以没有一点关系的故事上下联系编排出一个种族兴衰昌盛的历史记录。
  这一套书很厚,分上中下三本。
  
  而另外的一本《生于流星街》,则是一本总结着流星街状况和规划着发展措施的文集。
  卡卡迦看着这本书,突然的觉得,那一套厚厚的三本的《黑暗精灵编年史》,说不定,只是为了阐述这一本不足一个瓶盖厚的书才被完成的。
  
  《生于流星街》,这一本书的第一页写着------我在这里看见了背叛,阴谋和血腥。我还在这里看见了饥饿,疾病和哀伤。。。
  
  “最后一个或许并不是事实,哀伤的或许只是我的哀伤,因为站在我面前的孩子,他连哀伤的权利都已经失去。
  抢夺,屠戮,只为了生活而生活下去。这些人就象野兽一样,为了生存而已遗忘了所有曾经拥有的情绪。
  这不是我记忆中的流星街,这不是我心目中的流星街。
  我一直认为,流星街人其实和黑暗精灵这样的生物很相似-------他们被外面的世界所遗弃,他们从出生起,就不断的彼此争斗,活在血腥和从背后刺来的尖刀里。然而他们就算内部斗争的再如何厉害,一旦受到了来自‘外人’的伤害,他们就会将‘不死不休的复仇者’这一个称谓贯彻到底。
  正因为残酷生活的锻炼,这样理念以及严格体系的支撑,才让黑暗精灵这一个种族在这个世界上坚定并且又尊严的存活下去。
  我眼中所看到的流星街,有着与黑暗精灵生活的地底所同样的残忍,同样的争端背叛和阴谋。
  却没有黑暗精灵那一般对外的团结。
  所以,他们就算是在无比残酷的斗争中存活了下来,也永远无法站在阳光之下。
  个人的力量永远无法与社会所抗衡,再强大的个体一旦遭受了社会的排挤,都无法顺利的存活下去。
  现在的流星街人,永远也无法踏出流星街存活下去。
  能够在‘社会’中发言做出影响的,只有团体和种族。不团结起来,不成为一个族群的话,流星街人就是真正的‘被抛弃的存在’。
  ‘既然我们被人抛弃,那么我们也将他们抛弃’要大声的说出这样的话语,需要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
  我庆幸自己拥有着实力,虽然并不能作到任何事情,却可以做到某些事情。
  就算依然有着争斗,有着贫穷,有着血腥。但至少。。。我想教会他们‘团结’的意义。。。”
  
  阅读着这本书,不知不觉,他已是泪流满面。
  不知道为什么的就是想要哭。
  他仿佛看见了啃着和自己一样的“人”的尸体的时候,还面无表情的那个少年。
  他仿佛看见了那些为了换取自己手中的一块面包,而愿意做任何事情的人们。
  喉咙和胸口都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喘不过气来。
  他想,想要改变那样的流星街的那个人,大概并不是想拯救别人,而是想拯救自己。看见了这一切的悲惨而无比哀伤的那个人,因为自己曾经生活在与他们所不同的环境,因为与他们相比的自己是幸福到不可原谅的境地。所以,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一定不是“自己”。
  
  卡卡迦想着可不能把这么宝贵的原稿给弄湿了,抹了抹眼泪擦干了手翻开了下一页。。。
  
  艾伦倚在门后,静静的看着房间内拥有着墨蓝色少年,看着他翻开了下一页的动作。
  那本书上,不,确切的说是那些书上的内容,艾伦几乎都可以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所以,在卡卡迦翻开第二页念着上面的内容的时候。
  艾伦也垂下了眼,低下头,仿佛虔诚的诵祷者一般的低喃到:“。。。我们被抛弃在了这里,所以我们生存在了这里,然后终于。。我们重生于这里。我们在这里学会我们所必须学会的东西。无论它们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让人悲戚到无法去哭。然而,在我们学会了这些东西的那一刻,在靠这这些东西在这里活下来的那一刻 -----我们。。。生于流星街。。。”
  
  生,是生存的生。
  生,是诞生的生。
  无论在来到流星街之前,我们来自何方。
  当我们在这里生存下去,并拥有着在这里生存下去的觉悟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可以说出“抛弃那些抛弃我们的存在”这样的话语,一并可以说出的是-----“我是流星街人”这样的宣誓。
  
  “喂,少年人,看你们的样子,似乎不是共和国的人吧?是偏远地区的少数民族吗?这样墨蓝的头发和眼睛还真是少见啊。啊,你是哪里人?”
  “我?我啊。。。我是。。。”
  微笑的回应着问话的餐厅老板,拥有着墨蓝色头发和双眼的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如此轻描淡写却又坚定无比的这么回答到。
  “我是。。流星街人。”
  
  餐厅老板愣了一愣:“流星街?抱歉那,完全没有听过啊,哈哈。。哈哈。。”
  “啊,没什么。”少年相当温和的回以老板一记微笑,低下头细细的切割起自己面前的牛排,维持着那种清风云淡的语气却是相当自信的继续说道,“反正过不了几年,你一定会听说的。”
  “啊?”老板眨了眨眼,显然什么也没有听懂。
  蓝色的少年没有再去理会他,而是微微的抬起了眼,看向坐在他的对面,吃的杯盘狼藉的金发孩子。
  那个不过八九岁左右的少年显然是对于切割牛排的技术不大感兴趣,他所感兴趣的只不过是如何把食物确实的塞进嘴里而已。
  他抓着整张的牛排,酱汁弄的桌布上自己身上全是斑点。他的行为显然的引起餐厅里所有人的侧目。而老板之所以来答话的最终目的,显然就是:“那个。。这位客人啊。你能不能管束一下你的弟弟啊。”
  如若不是看在这边的这一位少年言行举止都规范优雅的不象平民,老板恐怕早就赶人了。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小声的规劝。
  蓝发的少年看着对面的混乱,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把自己面前那盘切好了的牛排推了过去。
  金发的孩子那双祖母绿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还塞的满满的嘴里嘟囔着道:“你不吃吗,不吃就全都归我了!”
  少年叹了口气:“把你那份给我。。。”
  “我不!”
  “我切好了,再给你。”
  这句话一出,那被啃的七凌八落的牛排立刻被丢了过来。
  看着男孩用手捏着一块又一块的肉丢进了嘴里,少年又叹了一口气:“就算不习惯用刀叉。。刀子总也还是会用的吧。”
  男孩咀嚼的动作慢了半刻,他竖起了桌上的餐刀,冷哼了一声:“一点也不尖,这种东西也配叫刀?”
  少年呵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咪咪的看着他说到:“啊,虽然不尖,不过它确实是刀呢。况且,不必在乎这个吧。我想你应该有尖的才是。”
  他的话让男孩笑得露出了小小的尖牙。
  一把三棱形的,只有一个巴掌长,一根手指宽的乌黑的东西被男孩不知道从哪里掏了出来。
  那把怎么看都不象刀而象刺的东西,没有柄。
  无论是尖头还是三个棱面的锋都比看上去的要锐利的无比。
  让人惊异的,是男孩拿着这把刀用的仿佛手中无物一样的顺溜,也是他下刀之后被切下的和纸一样薄的肉片,更是他笑着说道的“用这把刀切不会动的肉,还是第一次呢。”
  
  小小的餐厅里,这样的一对“兄弟”本身就是引人注意------俊美到美丽而又举止优雅的哥哥,美丽可爱却举止粗鲁的的弟弟。
  而这一刻,注意力放在这里所有人,都狠狠的打了一个寒蝉。
  因为这孩子说出的话,也因为这孩子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
  那样的笑容,满是血腥。
  这样的笑容如果出现在长年喋血街头的黑帮成员身上,是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出现在这么一个年幼的孩子身上,却还让人觉得如此的协调。这就不得不让人胆寒心惊。
  他们躲避的挪开了视线,低下了头。
  有人低低的嘀咕了一声:“搞什么,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就是含在嘴里,轻的就象蚊子哼。
  但是他的这一句却立刻的得到了回答。
  继续切割着牛排的少年带着淡淡的笑容,又一次轻描淡写而又坚定的说到:“流星街。”
  “我们是流星街人。”
  
  我们是流星街人。
  这一句话,带着恐怖与神秘。
  在日后的十数年中,越来越多的被人们听到。
  人们猜测着这是哪里。
  然后终于的,在1993年,31人自杀式袭击只为了一个人复仇的时候。
  人们才终于明白了“流星街”所代表的含义。
  
  从那一天起,“我是流星街人”这一句,才开始真正的被人重视了起来。
  这一个在人们眼中恐怖而又神秘的族群,用他们的行动告诉了所有的人----他们不可欺。
  一旦招惹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会面临着所有流星街人不死不休的复仇。
  
  因为,“我是流星街人”这句话里。包含着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残酷,背负以及。。。最后的尊严。
  他们用生命所争取和捍卫的东西。
  在经过了几近二十年的努力之后。终于被他们紧握在了手里。
  
  然而现在。
  “我是流星街人。”
  这一句话,这是第一次被这一个少年,不带任何负面情绪,甚至带着宣誓的从口中说了出来。
  
  现在,是1961年春。
  离金。富力士这个世上最强主角的父亲这个人的出生,还有6年。
  离旅团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犯罪团体的成立,还有25年。
  离93年复仇事件的导火索-----流星街出身的流浪者被不正当逮捕还有29年。
  离官方故事剧情的开始,更是有长达38年之久。。。
  
  啊,对了,另外说一句。
  在现在的这里,说出这句话这个少年,他的名字叫-------
  
  “卡卡迦,快一点。”站在餐厅门口的金发男孩相当不满的皱起了眉。“你吃东西总归是太慢了。”
  还没有教明白男孩“结帐”这么个概念的蓝发少年,无奈的笑了一笑。在付完款后推开了门,带着那个孩子一同走进了阳光里。
  

1960年
艾伦-第一章
  艾伦其实一开始并不叫艾伦。
  一开始他叫什么名字,现在他自己都记不得了。也或许这一个“一开始的名字”从一开始就从来不曾存在过。
  
  然而,当艾伦决定为自己取名为艾伦,并第一次坚定的告诉卡卡迦:“我叫艾伦,我的名字叫艾伦。”的时候。
  就注定了这一个在联合国中相当普通且普遍的名字,会因为那时还只是孩子的这么一个人,在日后,让无数人在听闻的时候。。颤抖。
  
  四十年前的流星街,那时的这里并不象四十年后的现在一样------念能力者的产量和质量无论和任何一个国家相比都在占在绝对遥遥领先的制高点。并且,即使是不会念的人,身体素质和讨生活的本领拎到外面去绝不比大型黑帮的高级打手本事差。
  
  那个时候的流星街,人口远远的不如现在。虽然“可二次再研究使用的产品”---垃圾们的数量依旧不在少数。但是由于外面世界的生产力发展水平不如现在并且发生过几次不大不小的动乱,直接导致的是------人口的存活率实在是低的可以。在那个时候,就算是食人,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艾伦活在那时的那里,只有五岁。并且成功的存活了下来。
  他有一把刀,是他在流星街里醒来的时候,从自己身上拔下来的刀。
  那把刀的样子很奇妙---它无论怎么看都不象刀而更象刺,那个东西没有柄。但是它无论尖头还是三个棱面的锋都比看上去的要锐利的无比。
  这把小小的刀,不仅比想象中锋利,也比想象中沉重。
  如果不用力握紧,那么根本无法使用。可是如果握的太紧,首先受伤的一定是自己。
  艾伦要牢牢的学会如何使用它之前,曾经有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的手指给割掉。
  
  然而,一旦当他掌握了这把刀的使用。在他生活的那片区域里,就没有任何人敢挡在他前进的道路上。
  在那个时候的艾伦没有名字。别人提起他的时候,只因为他那把与众不同的刀而以“刀”来代称。
  
  前面也说了,那个时候的流星街远远的不象如今。
  那个时候,即使有强大实力的人出现,也很少的会拉帮结伙的自居为老大。
  从“同伴”手中,从背后刺来的刀------每一个先例都明了的告诉他们-----“不要相信任何人。”
  
  “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
  如果没有遇见那个人,他大概就会这样的过完一生。最终的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什么地点,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前,死在什么样的原因之下吧。
  如果没有遇见那个人。。
  
  1960年,流星街。
  
  他有一把刀,一把很特殊的刀。他用这把刀做过很多事情。让人畏惧他保护住他的事情。
  所以人们叫他“刀”,他并不介意。因为他确实和那把刀就是一体。
  
  相比很多与他同龄的,最终饿死的孩子,他活得还算不错,至少还能活下去。不过他往往会想,大概就算下一秒他也会变得和自己面前的东西一样,成为了名叫“尸体”的存在,他也不会有多么的介意。
  或者说,没有理由去介意。
  因为他,没有理由的在活下去。
  
  “啧啧。。”口中发出了轻蔑的声音,他踢开了脚下前几分钟还能够拼成一个完整的人体,但是现在却已经只能算是肉块的尸体。甩了甩手中刀刃上的血。慢慢的离开了这里。
  -----每一次杀人,不把别人的身体器官破坏的彻底是不行的。不做到这一步,不让鲜红的鲜血散落满地面,不让身体的每一块支离成碎片,是不行的。如果不做到这种地步,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的。
  ------只有最彻底的死亡,才不会有任何后患。
  
  他象往常一样,解决完争夺食物的对象,很迅速的吞下了沾满了血腥的面包。。也或许是蛋糕。
  发觉自己或许还需要更多的能量,继续走在了搜寻食物的道路上。
  
  他走着。
  在这里,他已经很久很久的没有看到完整的和新鲜的食物了。
  但是他今天看到了。
  烤的金黄的,洒满肉松和肉桂,足足有成人两个手掌摊开来拼在一起那么大的面包。一看就知道分量十足。
  即使它被遮掩在肮脏的布料之下。但是当他从边缘的一角看到它的时候,他立刻把这个东西华分在了属于“自己”的范围里。
  那把刀在瞬间的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拿来。”
  只有这两个字。他把刀架在那个男孩脖子上,威胁到。
  他很少威胁人,常常的都是直接用抢的。稍有抵抗的就杀掉。
  不过他今天威胁着这个人,因为-----虽然他不介意吃着沾染了血腥的东西,但是这么美丽完整而又新鲜的东西。如果沾染了血腥,他想他吃的时候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满足感了。
  他不想让难得的愿望有着遗憾。所以他难得的威胁了人。
  
  或许是本性的软弱,或许是听过他的名声。明显不比他小的少年立刻的将怀里的东西交了出来。
  他一把把那个面包抢了过来。
  面包比看着的似乎还要大还要沉。
  他双眼狠狠的盯着那瑟缩着后退的少年,在他转身逃跑的同时,狠狠的向着手中充满着诱惑力的物体咬了下去。
  
  外面丢进来的垃圾中,在某年的某个时候,各种的彩带之类的东西会大幅度上升。
  听那些曾在外面生活过又着清晰记忆的人说,那是外面世界的人----在过节。
  如果说过节的意思就是庆祝特别的日子。
  那么他想,今天应该就算是过节了吧。
  难得的,他心情很好的笑着溜达来溜达去。
  
  不过很快的,他的心情又不好了,因为------他又一次的看见了那种他很久很久没看过的“完整的新鲜的,烤的金黄的,洒满肉松和肉桂,足足有成人两个手掌摊开来拼在一起那么大的面包。”
  他不大开心,因为他今天已经吃的很饱了。
  而如果抢过来明天再吃的话,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满足感了。
  不过。。。在思索了一秒以后,他还是决定抢过来。
  拥有着食物而又不吃下去是不明智的,虽然对他而言,并不是太有所谓。
  但是。。。在第三次看见了那种面包的时候。
  他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这一次,他把刀架在了别人脖子上,说的并不是“拿来”而是“你从哪里拿来的!”
  
  他想他听到了让他吃惊的答案----有人在分发这些东西。
  他以为他听错了,他以为这个人在撒谎。
  但是这个人不停的保证和宣誓,所以他肯定了-----那个人在发疯。
  不错,如果不是疯子,有谁会将这么宝贵的东西拿出来,并且将它们送出去?
  那个人一定是疯子----他在把自己的命送到所有人的屠刀之下。
  
  “那个人呢?死了?”
  “没,没有。”
  “不可能,既然他拥有那么多东西,不可能不被人联合起来去抢的。”
  “没有。。”
  “闭嘴,‘我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我还不清楚!”
  
  不是多有默契也不是多团结,但是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那个有拥有这么多新鲜的食物的话,不用任何人的号召,大家一定会一同去抢的。至于每个人能抢到多少,那就是看每个人的本事了。
  “没有,真的没有。。大家是有想抢的。可是那个人。。。很厉害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他清楚的从这么说到的人眼中看见了恐惧和。。。敬佩。
  真是奇妙,真是。。奇妙。。
  
  由于这个人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那个人到底有多厉害。
  所以他决定自己去看一看那个“很厉害很厉害。。。真的很厉害”的人。。
  
  他到达那个人所说的地点的时候,已经快要迎来了夜晚。
  夕阳给地上的一切渡上的颜色总是会让他觉得自己的周围充满了血腥。
  他在这样的时刻,第一次看到了那个人。。。
  
  墨蓝的发墨蓝的眼,原本应该是整齐干净的衣服,恐怕是经过了不少的混乱而显得有些凌乱。
  
  他站在废墟的山堆上,手中拿着诱惑着所有人的东西。
  
  夕阳的光芒渲染着他的身体,让他身上原本冰冷的色泽有了温暖的感觉。
  他看着他,觉得他和周围的血腥感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他看着他,从第一眼,就明白----他不属于这里。
  就算衣服更加的凌乱下去,就算和他们一样的肮脏起来。他也永远不属于这里。
  
  同样的夕阳的光芒。渲染着他,也渲染着周围的土地。
  然而它们,却象是分别存在于不同的两幅画里。
  
  他站在废墟的山堆上,手中拿着诱惑着所有人的东西。
  但或许,诱惑着所有人的。。。是他自己。
  
  那种。。。不属于流星街的东西。
  
艾伦-第二章
  其实他在看见那个人的一开始,也象之前的那些一样萌生出了同样的想法---抢过来,把他拥有的东西抢过来。
  想要抢夺的,一定是他手中的食物,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他却隐隐的觉得,他最想要抢夺的,能够给他带来最大的满足感的那种东西,却又一定不是他手中的食物。
  
  “你怎么问他要东西的?”他问带他来的那个少年。
  少年瑟缩的小声回答道:“我就是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去。”
  “就这样?”
  “恩,就这样。”
  
  如此简单,不付出任何东西就可以收获的方式----骗鬼啊。
  他想这里的所有的人,大概都和他一样的这么的想过。
  但是。。。
  
  他走上了前去,推开了几个挡在他面前的人,很顺利的走到了那个人身前。
  看着他,然后伸出了手去。
  那个蓝色的人看着他,开口说道:“不行。”
  -----果然。。骗人的呢。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人又开了口:“至少要排队。”
  -----排队?什。。么意思?
  他很愕然的站在了那里。
  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个人解释说:“他们比你先来的不是吗,所以你要站在他们后面。这就叫排队。”
  于是他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
  对面的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他的嘴角直抽搐,最终咆哮了起来:“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说要排队就是要排队,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么问,我不想解释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他的样子。。。。或者说他想表现的样子似乎是想让人觉得他很可怕。但是就事实来说,他想他是大大的失败了。
  因为在他第一眼看见他的当会,还会觉得他或许虽然看起来不象-----就象自己一样虽然看起来不象,但真的是可以轻易的除去所有招惹他的人的。
  但是现在。。。
  
  但是现在他的样子,到让他觉得这个比自己看上去年长多的少年,或许根本就不可能象传说中的那么“很厉害很厉害”。
  他抱着如此的质疑,他想去试探。
  
  但是他并没有忘记所应有的谨慎。于是他老实的按照那个人所说的排了队,等轮到自己的时候伸出了手,然后真的。。。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获得了。
  他依旧有些不大相信的拿着那个东西站在了一边。
  他想,在真实的拿到这个东西之前,几乎所有的人都和他一样的不敢相信吧。
  不过,这居然是真的。
  他小口的啃起了手中的东西,和他在一个小时前从别人手里抢来吞下肚里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此刻吃在嘴里的东西却并没有给他带来满足感。
  他嘴里啃着面包,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废墟中央的那个人。
  和他一样的人不在少数,无数双眼睛盯在那里。
  
  至于为什么?
  他们自己恐怕也说不清-----是对于更多食物的渴望,是对于未知物体的观察,是对于状态不明的外来者的监视,还是。。。
  那时候的他并不明白,但是很多年以后他终于了悟----这种共通于流星街人双眼里,共通于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灵魂里的东西。
  叫做“贪婪”。
  至于那时候的他们,贪婪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一定不止是食物。
  
  他是很谨慎也是很懂得忍耐和隐藏两个词的人。但是有的人不是。
  就算有别人的警告,就算有过先例。人们终究还是会抱着“我是特殊的”“我是例外”“如果是我的话就一定能做到”这样的心理。然后给予自己的实力以不切实际的定位,并且被脑海里幻想的美丽前景所迷惑,做出断送自己性命的事情。
  
  所以当几个年龄稍长从邻区跑来的人联合在一起混在了“排队”的人群里制造混乱,并且趁着混乱的时候,另一个人一刀对那人的腰后刺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一切经过,他都在眼里看的清清楚楚。
  他知道他所等待的“试探”“观察”的机会来了。
  却又在那把刀刺在去的一瞬间,为自己心里想要喊出“小心”这句话的行为而深深的迷惑。
  
  在双手被人拉住的情况下,那把刀准确无误的插入了那个人的后腰。
  他可以看见那些抢夺者脸上得意的笑。
  他突然觉得愤怒,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大概是因事实与传言不符,所以让他有被欺骗的感觉,因而才愤怒的吧。啊,一定。。他回去一定要杀了那个欺骗了他的人。
  
  整个废墟一片的寂静,静的似乎可以听见人们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在这片寂静中,一个声音悠悠的响起:“啊。。又是。。传说中的打劫吗?”
  这个声音很清楚,很明显的就是刚才那个对他说:“不行,至少要排队。”的那个声音。
  然后这个声音继续说:“我最痛恨这种打劫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打劫。。。需要技术含量吗?
  而且,技术含量是什么?
  是说谁比较厉害吗?
  疑惑一个接一个从他的脑海里冒了出来,但是他并没有忽略自己突然变好的心情。
  
  那个人轻松的将抓着他手的人摔到了一边,面对着在他背后捅了他一刀,问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明明就刺中了!!”的人笑了起来:“没办法啊,级别相差太悬殊了吧。你这么低级别,怎么看都不够看啊。我对你来说,大概是比骷髅级的精英还要骷髅级的吧。就凭你的等级加上这把小破刀。除了‘躲闪’‘格挡’和 ‘抵抗’。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想破我的防,你---下、辈、子、吧。”
  
  看到这里,他确定了,这个人果然“很厉害”。虽然不大能够听的懂他说的话。不过,他却可以清楚的听出来他的声音里那种无比强大的自信。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是不会在话语中流露出这样的迫力的。
  
  于是他更加兴奋了。
  他的那把刀被他握在了手里,第一次的,他会在杀戮前兴奋紧张的手指发抖手心冒汗。
  但是他却相当的坚定,缓缓的走上前去。
  他想要试探,他想要亲身去体会----那个人,他到底有多强。
  就算为此丢掉了性命,就算今天死在了这里,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遗憾。
  
  他的眼里,现在满是那个人的身影。
  他判断着他的身体,身上最脆弱的是那里。
  心脏,脖子,后脑。。
  但是,这些虽然或许能够被他刺中并且夺取性命的部位。却并不是他现在最想要刺下去的地方。
  现在,他最想要刺下去的地方。。。
  如果刺下去,一定会让他前所未有兴奋和满足的地方是。。。
  
  他看着他身体的视线更加的向上移,越过了腹部,越过了胸口,越过了脖子。。。
  他最终深深的看下去的地方,是他的-----眼睛。
  
  幽蓝的,比白天的天空更加的深黯,比夜晚的天空更加的透明的那一双眼睛。。。
  
  “大哥哥。”他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轻声的这个喊到。
  “恩?”他转过了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转动的时候,似乎象琉璃一样的更加的透亮。
  他觉得他的喉咙发干,他觉得他的手在发颤。
  “我有话想要告诉你。。”
  “恩?”他微微的低下了头。。
  ---不够,还不够。。
  “你可以靠近点吗,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
  “。。恩。。”
  ---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我一定。。会刺的下去。
  “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你的眼睛。
  
艾伦-第三章
  我很喜欢----你的眼睛。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看见了熟悉的血色在自己的刀尖绽放。
  
  他粗喘着气,刚才的那一刀,凝聚着他所有的精神和力量。前所未有认真的一刀。
  他很满足,在血红在他的刀尖绽放的那一刻。满足的全身颤抖。
  即使他应该很遗憾----因为他用尽全力,用着这一把可以轻易的切断人骨头切断钢筋的刀划下的这一刀。
  也只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了血红却明显不深的一道伤口。
  
  伤口划过了那人整个的左眼。那只幽蓝的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上。血顺着他的脸庞他的脖子流了下来。
  在受伤的同时退后了两步的人,沉默的看着站在他眼前的孩子。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问到:“。。。为什么不选择其它的地方?只是眼睛的话,是杀不死我的。”
  他笑了起来,回答那个人说:“我不是想要杀你,我只是想要试试看,自己究竟能不能伤到你。而且,我刚才也说过了----我喜欢你的眼睛。”
  “。。。因为喜欢,所以要挖出来吗?挖出来以后怎么办?你无法保存吧,它很快就会腐烂的。”
  血依旧在留,染红了他衣服的领口。
  他看着他,摸了摸还沾着他血的刀说到:“大概吧。。不过,那是挖出来以后的事情了。我现在,只是想要。。想要刺下去而已。”
  对方睁着的那只眼睛看着他手中的刀----方才伤害自己的利器,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如此。。。确实是一把好武器。不过仅仅是凭借这样的刀,你现在所能做的也不过是伤我到这种地步而已。”
  蓝色的少年叹息着,缓缓的抬起了他的左手。
  绿色的,充满着生命气息的光芒被聚集在了他的手里。
  他缓缓的将那只手覆盖在自己受伤的左眼之上。
  再拿来的时候,血,消失了,伤口,没有了。
  
  那双幽蓝的双眼又完好无损的睁了开来。他听见了周围的人群起了骚动。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办到的事情----让鲜血淋漓的伤口在瞬间的复原。
  他看着那双幽蓝幽蓝的双眼,再一次的肯定了这件事情------他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他想,大概很快的,他的生命就要结束了吧。
  他是无法从这个人的攻击下面逃生的。
  
  那个人向自己缓缓的走了过来。他伸出了白皙的明显不劳作没有任何茧也没有任何伤口的手。
  他的手很凉。
  冰凉的手指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然后那个告诉自己“要排队”的声音问道:“还有什么遗憾吗。”
  
  他有点惊讶,却又随即释然。在杀死别人之前问这种话,他想表现什么?---怜悯?可笑。
  
  既然要杀死一个人,尤其是杀死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是无论如何不需要有这种情绪的。
  
  但是他在思索了一下之后,还是开了口说道:“大概。。。我还是想要知道自己到什么地步才能杀了你吧。”
  说完这句话,他笑了起来。
  其实他应该是没有遗憾的。在出手之前他就已经下过了决心-----只要刺下去,只要能够满足自己当时的那种渴望,就算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了。
  但是人,终归是贪婪的生物。
  即使不久前的几秒才获得了满足。但是现在他又开始不满足了起来------是啊,自己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象他一样;自己到底要到什么要的地步,才能够比他更加的厉害。想要知道,想要知道啊。。
  但是自己,终究是不可能有知道的一天吧。
  因为下一秒,那个人一定。。大概会说着“可惜你注定要遗憾了”“抱歉啊,你的愿望不可能实现了呢”,也或许一句话都不会说的,就干脆的用手扭断自己的脖子,把自己送下地狱。
  
  如此的了悟到,他却突然的开始恨起眼前的这个人。
  如果他不问他那句话,如果他不问他还有什么遗憾的话。
  就那样的在他没有来得及感觉到这份遗憾的时候就那样的杀死他的话,他就不会象现在这样的不甘心,不满足。
  
  祖母绿色的,仇恨的双眼抬了起来。
  与他对视的那个人在看到他眼中那种彻骨铭心般的痛恨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愣:“你恨我?为什么。。。这么恨?”
  他咬着牙握紧了手,他满是愤恨的直视着他,冷笑着咆哮到:“就是你那么多废话,杀掉就杀掉了,为什么遗憾不遗憾!我难得的拥有了那样的满足感,你为什么不趁那个时候就杀了我!现在好了,带着这样的不满足,你让我怎么能甘心去死!!”
  
  拥有幽蓝色双眼的人,一下子沉默了。
  久久的,他开口这么问到:“那么,现在你想要在我杀死你前杀死我吗?不过,你应该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啊,是啊,大概吧。可是啊,反抗的权利即使是面对‘任何人’,我都可以拥有的!”
  说着,那把乌黑乌黑的刀一刀接一刀的在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上划出道道的血痕-----抓住他脖子的手理所当然的并没有因为这看似严重却实际上没有任何严重伤害的伤口而松开。
  但是看着他动作的少年,却莫名的微笑了起来,他问:“即使面对任何人也坚持的认为自己拥有‘反抗的权利’吗?那么-----即使明知道自己的这种坚持所带来的,一定是死亡呢?也还是要反抗吗?”
  
  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一刀刺向对方心脏的动作已经宣告了他的回答。
  他的刀,理所当然的不可能象往常一样的轻易穿透对方的胸腔,只是浅浅的,浅浅的刺了一个口子。
  他握刀的动作就那样停在了那里。
  他停下的动作让对方问道:“。。怎么了,放弃了吗?”
  “。。。不。”他清楚的回答了这一个字,“在你没有杀死我之前,我大概不会放弃的。”
  “啊,这样啊。。。”
  蓝色的少年似乎叹了气。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的,却轻易的抓住了持刀的插进他胸口的那只手。
  “无论面对‘任何人’,即使明知道必定不能得胜,即使明知道自己会死。。也不放弃‘反抗’的权利吗。。。”他似乎在对他说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说完了这句,他垂下了眼,很轻很轻的声音问道:“那么,如果要反抗的,是这个世界呢?你也不会放弃吗。。。?”
  他似乎在问着他,却似乎并不想要他回答。
  在紧接着的下一秒,他又自言自语一般的低语着:“啊,是啊。。你们早就在反抗了。并且从来没有放弃过啊。”
  
  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很疑惑。并且,当那种滚烫的的液体滴落在他手上的时候,更加的茫然了起来。
  
  ------从眼睛中流出的液体是什么?
  ------是血吧。。
  ------不,不是红色的,那种东西没有颜色。。。却比红色还要刺眼。
  ------那么,我想你说的。。。是‘泪’吧。
  
  泪是什么?为什么要流泪呢?
  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害怕?
  
  他不明白,于是他问:“你在哭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回答:“我也不知道。”
  
  人会哭泣,人会流泪。不仅是因为疼痛或恐惧。还会是因为喜悦和哀伤。
  
  不过那时候的他并不明白这一些,也认为自己不会有明白的机会了。
  他觉得站在他眼前莫名其妙流泪的这个人的出现,其实是一种罪恶。他带来了太多的意外,是他打破了他原本安安稳稳的生活。是他勾起了他相当多的好奇心还给了他这么大的遗憾的感觉。
  不过怎么想都无所谓了吧,反正他也要死了。
  
  他催着他说:“快点动手吧,我有点不耐烦了。”
  这样的话摆在现在的场景来看怎么看怎么怪异。这句话怎么着感觉也不应该是由即将被人杀死的人口中说出来的。
  但是事实上,他就是这么说吧。
  
  听到他这么说,对面的人不哭了,笑了起来:“啊,好吧。”
  
  于是他开始哽着脖子等着咽气,等着永恒的黑暗来临。
  
  不过下一秒,那只微凉的手离开了他的身体。
  睫毛上还闪着泪珠的人站在他面前两步开外说道:“既然你那么遗憾。那么,我就给你机会。让你活到那一天。我等着,我等着你的獠牙能够碰触到我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他看着那一个阳光逐渐从他身上褪去的身影,突然的只想对他说两个字------“白痴。”
  
艾伦-第四章
  他看着那一个阳光逐渐从他身上褪去的身影,突然的只想对他说两个字------“白痴。”
  
  没有错,是白痴。不是白痴哪会有人把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的性命留下来,还说出什么“等着你的獠牙能够碰触到我的那一天早日到来”这样的话。
  他难道不知道,无论是轻敌的不够心狠手辣的爱招摇喜欢玩拉风的人,他们都死的很快吗!
  
  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很是明智的没有说出来这句话。
  在那个人放开了自己以后,他相当干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就走。
  
  满是生命力的绿光又在他身后亮起。然后他继续的为后来的人发上新鲜的食物。
  无条件就可以获得的食物。
  他想这样的方式,虽然现在可以被人无异意的接受。但是很快的,他们这些人就会失去现在的这种满足感和感激感。到时候,无论他想从这些人身上得到什么样的效果,他都不可能达成。
  他在转身而去的时候是如此的确定。
  他等着看他的笑话,他等着看他的失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为他可惜。可是他一定不会获得好的结果,只因为他----太天真而已。
  那是连五岁的孩子都会觉得他天真的那种天真-----无条件的对别人好,别人就一定会感激吗?真是无聊,真是愚蠢。。
  
  他看着他如此发了大概有两三天的面包,并且还会有干净的不能再清澈的水源。
  他研究了很久,终于发现那些水和食物,居然是在他手中的光芒闪烁过之后,就那样的出现了。
  他到底是不是人类。人类的话,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不过这个问题同样也不是现在的能够探究的问题。他所能做的只是看着他的行动而已----并且还是会常常的跟丢。
  在无偿的分发了三天的面包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向这里聚集了过来。
  这个时候,他说他不再无偿的分发了----这样的话无疑的引起了巨大的骚动,他很凌厉的压下几个冲动的当下就冲上来的人,拿冰做的球丢在他们脸上。大声说道:“安静!安静!从今天起,想要面包和水的人,就拿你们觉得‘可能会对我有用的东西’来跟我换。不乐意的也没有关系,自己去找别的食物或者---从我这里抢出去。”
  
  他在听到这个宣言的时候心里有种很怪异的感觉升了出来,他想他隐约的有些感觉到了那个人想要做的到底是什么。
  
  这样的命令一开始虽然施行的有些结结巴巴并且不断的有小的骚动出现。不过那些骚动无一例外的被他“武装镇压”。
  渐渐的一个星期之后,在他所在的地方已经收集起了一个新的各种物体组成的小山体的时候,人们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兑换方式了。
  然后再接下来的,随着人越来越多的聚集每日的交易量越来越大。
  他开始雇佣人手来扩大和加快这种交易的流量,并且逐渐的,人们私下里也开始以这里为中心互相的交易起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一种东西的雏形渐渐的在这里形成,这种东西就叫做市集。
  
  他想看他笑话的愿望彻底的落空了。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很聪明,他达到了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在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他用这样的方式完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改变了这里。。
  他提供的食物,就象基本交易的单位一样。各种类的物体随着时间的不断的推移,具体的交换价目表也更加的完善了起来。
  有了这样的交易,更多的人可以存活下去,并且是以他们认为的“自己的力量”。
  他觉得他开始敬佩这个人了,虽然他依旧认为他很天真。
  
  被他雇佣着进行兑换任务的人,开始出现了私下里克扣。这样的情况日益严重。
  而那个人就好象不知道一样的,只做他现在的每天必做的事情---制造水和制造面包。
  逐渐的,他就象是被那些被他雇来架空了一样。对于那些人来说----他只要制造水和面包就足够了。
  
  清晰明白的从人群逐渐加深的抱怨和日益激化的矛盾中看到了这一点。他开始冷笑了起来---那个人果然很天真。。
  但是他的想法最终还是改变了。
  由于兑换处的克扣,人们开始出现了私下的交易,并且这样的交易量急速猛增加。逐渐的人们渐渐的不再仅仅是倚赖那些“高昂价格兑换的面包”了。
  这让那些执掌兑换大权的人们开始恐慌,不过他们安慰着自己----清洁的水源还是只有他们能够牢牢的把握在手里。
  
  但是很快的,他们连着最后一丝的权利也消失了。在那个只是每日每日制造着水和面包的人,某一天早上消失不见了之后。
  一个新的消息穿了过来------一座水源的加工场在区域的最外围,也就是离这里一个仅仅区之外的地方建成了。
  虽然那里有着无比强大的简直不象是人的一个红发男人在看守着。但是在那里,每一日必定会有定量的水源被发放在水场外面。不会多也不会少。人们将掌管兑换职权的那些人压倒在地。
  不同的区逐渐的被不同的人掌控在一起。
  新的生存体系,就此建立。
  那一天,是1960年的7月3日。
  
  就在这一日的前一个晚上,尾随着那个少年到了此区的最外缘。他惊讶的在那里看见了银白色巨大的建筑物。他一开始并不明白这个是什么。但是他在听到那个人向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另外一个人问道:“水场完成了?”
  
  被他询问到的男人回答道:“啊,虽然工程有点赶,不过建的还算合格吧,提供十万人左右的日常饮水总也还是没问题的。对于现在这个地方来说,也还是绝对绰绰有余的。”
  那个人听到男人说完了这句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谢谢你,尼特罗。”
  尼特罗看着他,轻叹了一口气:“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改变这里,让这里的人强大起来的后果,可是会直接导致外面社会的不安定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外面的发展日益稳定。人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安逸,遗弃到这里的物品也会越来越丰富。这里的人。。一旦强大,强大到有能力出去的时候。社会。。”
   “尼特罗。。”他垂下了幽蓝色的眼睛,低低的说到,“谢谢你帮我。这些,我都清楚。。。我都清楚。可是不做的话,不行。你也看过了这里,你也看过了那些人。孩子在他们当中占着多数的比例。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就是被那些父母所遗弃的吗。如果社会的公益设施,孤儿院之类的建立的齐全,并且被美好的维护的话。不会出现这么多被遗弃在这里的孩子吧。。这个地方对于外面的大多数人而言根本就秘密。可是黑暗腐败的东西,无论怎样的遮掩,终究会被暴露出来的。。。。我不想再多少什么,只当是我的私心好了。谢谢你,尼特罗。真的,谢谢你。”
  尼特罗沉默的看着他,最终撇开头笑了起来:“对了,看管水场的人我也帮你找过来了。”他让出了身子,一个红发独眼的男人从水场的门里走了出来。
  他的笑很冰冷,他仅剩的那一只的金眼很凌厉。
  从这个男人出来的那一刻。
  
  躲在一边偷看的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蓝色的少年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也明显的愣了一愣:“你。。”
  尼特罗笑着说:“为了帮你,我可是把这个终生监禁的高危犯人都搞过来了。”
  红发的男人冷笑着讽刺说:“确实,我对于这个‘被流放到遗弃之地的独立监狱’很满意。”
  蓝色的少年半天才缓过劲来:“原来。。。尼特罗,你是用这个理由才让猎人协会在这里建立了这座水场!?”
  尼特罗眨巴了一下眼睛,双手一摊说到:“什么水场?哪里有水场?这里分明是三S级流放犯-----西曼。拉德。艾尔文一世的独立关押监狱。”
  “。。。。”少年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笑了起来。
  他再一次的说了那两个字,声音很轻----很重。。
  “谢谢。。”
  
  那三个人,在月郎星稀的夜晚聊了很久。
  最终,在另外两个人都走了以后。
  蓝发的少年转了身,站到了他隐藏的地点。
  幽蓝的眼睛看着他,少年问他说:“我要走了。你呢?”
  
  他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开了口。他开口说出的,一定是早就注定了的答案。
  那是------我跟你走。
  
艾伦-第五章
  他对他说了我跟你走。
  所以他就带着他一起上了路。
  这听起来有点可笑,不过却是真实发生的事实。
  
  艾伦在很久以后问过卡卡迦-----那个时候到底是想着什么才不杀他,又到底是想着什么才会带着他一起。
  卡卡迦一直都没有回答过他的这个问题。
  却说了一件似乎和这个问题毫不相干的事情。
  他说:“其实在那日的广场上,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可是无论艾伦怎么回想,都想不出来他们在那日之前到底曾在哪里见过面。
  卡卡迦又对他说:“我当时下定决心想要改变流星街,并不是为了什么‘命运’‘未来’和‘必须’。。我原本,是准备去找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安安稳稳的活到一百岁的。但是。。。”
  
  那一日,在告别完了所有的好友之后。卡卡迦已经是打定了主意效仿古代隐士去老死山林了。
  那天,他悠闲的飞在天空中,心想着这个年份还真是尴尬啊。如果晚上个几十年说不定他还有点兴趣蹦达蹦达。
  不过按照现在这个状况来看,等到了那一年的时候,他恐怕应该已经有十足的七老八十的想蹦达都蹦达不起来了吧。
  所以说,他应该顺应时代的潮流激流勇退。趁早的完成“老人家”应尽的职责----养老。
  额。。。虽然19岁就说这话似乎早了一点。。。
  不过,时间嘛。总是过的很快滴。。\—v—/
  
  他悠闲的飞过了城市,飞过了高山,飞过了河流。。然后飞到了一片漫长广阔的比他曾经路过的小沙漠还要一望无际的。。。。垃圾山。
  卡卡迦顿时就领悟---流星街!流星街也!!传说中的流星街哎!!!
  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团长啊飞坦他们。。。。的爹。
  这一个认知无疑是再一次的提醒着他的“老人家”的身份。
  
  他小心翼翼的降低了飞行的高度,观察起了这个“传说之地”。
  然而他所看到的,并不是他记忆中的流星街,也绝不是他心目中的流星街。。。
  
  ------我在这里看见了背叛,阴谋和血腥。我还在这里看见了贫穷,疾病和哀伤。。。
  
  这些画面让他的心发凉。
  但是,真正让他下定决心了的事情是。。
  
  他看见了一个孩子,一个在吃东西的孩子。
  那个孩子面无表情的吞咽着手中撕扯的物体。
  血肉模糊的东西,那来自于他面前的尸体。。。
  
  让卡卡迦无法动弹的,是他面无表情吞咽着物体时的眼神。
  望向不知道那里的眼神,那一双祖母绿的清澈的双眼里所透露出来的情绪。。。
  
  卡卡迦缓缓的闭了一下眼,不愿再去回想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场面。
  那样的画面太过的沉湎,太过的惨烈。
  他扭过头看着自己面前仿佛如天使一样纯洁的金灿灿的孩子,再一次注视他那双祖母绿的双眼。
  卡卡迦笑了起来说:“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在哭呢。哭的很惨烈。”
  艾伦当下的脸就黑了。他冷哼了一声:“你不想说就不想说,少拿这种立马就能拆穿的谎话来唬人-----我可是从来没有哭过。”
  卡卡迦笑了一笑,再也没有言语。
  
  那个时候的那个孩子,真的是在哭.只是无比惨烈的哭泣----只在心里。
  从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悲哀。
  让人无法漠视下去。
  有的事情,真的要到真正面对着目睹的时候。才能明白它们到底有多么让人震颤。
  
  那时的卡卡迦,真的是准备去退休的。可是他却在路过流星街的时候看见了改变他决定的那一幕。
  他在那个孩子抹着嘴走开了之后。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化作了人形,拨通了手上的电话-----
  “嘟。。。嘟。。。嘟。。。”
  “喂?”对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是我。”卡卡迦的声音因为心情沉重而显得相当的沉闷。不过这种沉闷只维持到了下一秒。
  因为下一秒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他想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开始抽人。
  在卡卡迦说了“是我”两个字以后。
  对面的声音在沉默了半秒,非常愉悦的开始恭贺道:“恭喜恭喜,你的‘退休’假期总共维持了三天又一十七个小时。。。啊~”
  语气的尾音带着明显讽刺的上挑。
  让卡卡迦额上的青筋立刻爆了起来。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后,总算再次平稳的开了口:“尼特罗,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
  
  艾伦一直到后来都还是不清楚当时卡卡迦到底是怎么想着的。
  不过那时只不过在两句短短的一问一答之后,他就开始跟随着卡卡迦走来了流星街以外的世界里。
  当他第一次踏出流星街的时候,所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取名字。
  
  ------我的名字叫卡卡迦,你呢。
  ------我?我记不得了,大概没有吧。
  ------没有吗?那么,给自己取一个吧。等你取好了再来告诉我。在那之前,我就叫你‘喂’了啊。。—v—
  ------。。。。— —+
  
  为了尽快的摆脱“喂”的称呼,艾伦在当天就为自己取了名字。
  他和卡卡迦第一次走在流星街外的道路上的时候。
  路边的某个家庭里,显然是大嗓门的妈妈站在门口冲着屋子里高吼一句:“艾伦!快一点,上学要迟到了!”
  于是他停了下来。
  卡卡迦转过了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对他说:“我想好了。”
  “什么?”
  “我的名字。”
  “啊。。叫什么?”
  “我叫艾伦,我的名字叫艾伦。”
  “。。。”
  
  艾伦记得,卡卡迦那个时候的脸色很精彩。红了又红白了又白。
  于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心情,很愉快。
  于是他再一次的说道:“我叫艾伦,我的名字叫艾伦。”
  卡卡迦憋了半天气最终长叹一口,很佩服的说到:“你居然比我还随意。”
  
  ----你居然比我还随意。
  那个时候艾伦很疑惑这句话的含义。不过很快的他就了解了。
  某天卡卡迦带他出去吃饭的时候,正吃到一半。坐在他们后面一个桌子的人突然说了一句:“卡卡迦。”
  卡卡迦下意识的回头,正准备“哎”的应一声。
  后面传来了那句话的下半句-----点餐的男人指着酒水单对着服务员说道:“饮料给我来一杯卡卡迦,要热的。”
  “。。。”
  虽然由于撇过去的头不肯再撇回来而导致艾伦看不到那时他脸上的表情,不过艾伦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的耳朵,红了。
  
  艾伦后来问过卡卡迦为什么会取名为卡卡迦。
  他支吾了半天说:“我又不认识字。。那时候给人问急了,我就指着边上罐子上的字告诉他‘你不会自己看啊’。。。所以就叫这个名字了。”
  说着,他沉默了一下很严肃的又接了一句:“其实我应该庆幸,那个上面写的不是‘雀巢’。”
  
  艾伦后来又问,那个时候知道他没有名字的卡卡迦为什么不自己为他取一个。
  卡卡迦在沉默之后,深深的看着艾伦的双眼,说:“我想。。我没有那个权利呢。就算艾伦这个名字再怎么随意,它也毕竟是你自己决定的东西。哎。。艾伦啊,名字啊,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呢。别人呼唤你需要这一个名字,你告诉别人你是谁,也需要这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是你存在着,并且区别与别人存在着的证明。所以,无论如何也还是你自己取的好吧。----不是被别人赋予的,而是向这个世界宣誓的。虽然在行为上只是由我取还是由你取这样细微的差别,但是。。。真的其实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得到这个回答的时候,艾伦觉得很恍然,既有满足,又有遗憾。
  在后来的无数次想起,艾伦总也认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其实是期望着自己姓名由他来赋予的吧。
  虽然真的如他所说-----在行为上只是由我取还是由你取这样细微的差别而已。
  但是内心的那一丝遗憾。总也还是存在的。
  后来,他也无数次的想过,如果自己的名字是由他来取的话,有些事情是不是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差别呢?
  然而如果,只是如果。。
  他也相当清楚着这一点。
  卡卡迦从始至终都贯彻着自己的信念,他几乎从来没有给他养育过的人取过名字。从来都只是等着他们自己想好了,然后在向他宣告。
  几乎。。从来没有。。
  几乎。。
  
  几近完美的才是几乎,就算只有一的例外,那就不是全部。
  唯一的一个例外。
  他唯一所给予的那个姓名是------库洛洛。鲁西鲁。
  
艾伦-第六章
  艾伦从来都认为卡卡迦不是一个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的人,他对自己的这个认知向来的相当坚定。而一切的起因也就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卡卡迦说的那句话。
  ------我等着,我等着你的獠牙能够碰触到我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这一句每次想起都让他心情复杂的难以辨别的话。
  
  不过。。
  在日后跟随着卡卡迦离开流星街到外面办事去的时候,艾沦也逐渐的接触到了外面世界的东西。
  期间的某日,他在书店看完一部名叫《死神》的漫画回家之后。看着卡卡迦的眼神充满了怨恨的纠结。
  卡卡迦问他干什么。
  他说:“卡,你。。。很喜欢看漫画吧。”
  卡卡迦回答道:“以前很喜欢。不过这里的漫画没有看过。。你也知道我的通用语认识的字只能勉强应付日常生活而已。怎么了吗?”
  他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么,你还记得‘等着你的獠牙能够碰触到我的那一天早日到来’这句话吗?”
  卡卡迦开始左思,又开始右想,不断嘀咕着好象很熟悉,最终在艾伦提醒着《死神》二字之下,了悟道:“啊啦,虽然有偏差,不过獠牙不獠牙的,白哉好象有对恋次说过吧。”
  于是艾伦阴笑着在桌子下撕了那本书,几乎咬碎了自己的一口牙。
  
  卡卡迦离开流星街只是暂时的。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短期内流星街只需要稳固的人口发展,在流星街发展到足以承受和到了需要更多改革的时候,我们再回去。现在。。”
  现在的他,据说是为了还人情而在猎人协会接了不少的任务。一边的还人情,一边的累积日后所需要的资本。
  而这个所谓的日后所需要的资本则是。。。
  
  艾伦看着卡卡迦用着莫名其妙的方块字体有空就在纸上奋笔急书。
  艾伦很疑惑他为什么不用打字机或者电脑。他认为以卡卡迦的智商,操纵这种在他看来很小儿科的东西一定也很小儿科。
  卡卡迦在知道他的疑惑后,很怨恨的瞪大着眼睛,嘀咕道:“操纵自然是没问题,可是在那个东西上面打字。。。我首先要能搞清楚那些莫名其妙单词的拼音构成啊!”
  于是,艾伦终于明白,原来他所说的“自己不识字”,真的是真的啊。
  
  可是一个不识字的人,能够写出这么完整的长篇故事吗?
  艾伦问过卡卡迦:“你在写什么?”
  卡卡迦显得相当的愉悦,他说:“我在写故事。你要听吗----是一个,有关于‘黑暗精灵’这个种族的历史。。。”
  
  一开始,艾伦认为卡卡迦的思维是异于自己的存在。然后到后来他才发现,原来卡卡迦的思维其实是异与常人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他很无奈。
  以至于到了后来,他在回顾以前的记忆的时候终于总结了出来-----无论是自己还是被他养育的其它人,他们的性格之所以这么奇怪心理之所以这么早衰。也绝对就是卡卡迦的这种“异于常人的思维”所规划的教育方式而导致的必然结果。
  卡卡迦是那种,只是因为想到“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是不能没有朋友的”,就想方设法的让他交朋友的人。
  他往往会在这种小事上执着而又钻牛角尖的到一定的境界。
  
  比如那时,只因为那时住在他们邻家的孩子对艾伦说过‘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才不要和你玩’的这一句话,就把艾伦洗刷的干干净净套上和那些孩子一样的校服丢到了学校里去。
  不过在三天的混乱之后,他明白这件事情从这个方法是走不通的。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整个学校给移平了。导致大家都失学在家。。。
  但是显然的艾伦依旧是没有交到朋友。。。
  卡卡迦为此事叹息了很久,。终于在某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泪眼汪汪的安慰到坐在他对面的金灿灿的小人说到:“不要伤心,艾伦,你一定可以交到朋友的。”
  ----他哪只眼睛看到他伤心了。
  艾伦没好气的瞥开了眼。冷声道:“我才不屑和他们做朋友。”
  “不要嘴硬不要嘴硬啊,卡卡都明白。恩,恩。。”
  艾伦觉得他很想很没形象的翻白眼,把手上切割牛排的刀子一拍,下巴一昂一脸的不屑:“一天到晚除了吃睡就是玩,说话没有内涵不经过思考,没有实力脆弱的我一刀就能切死还不知好歹的态度嚣张的小鬼----凭什么和我做‘朋友’。”
  语气之恶毒用词之犀利形容之准确。。。
  卡卡迦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伸出去想摸艾伦脑袋的手整个就僵住了。
  他完全的石化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醒悟到绝对应该在一开始就想明白的简单道理-----他和他们的差别,他和他们不一样的那一点,可绝对不是在上学和不上学的问题上的。
  他也完全的被这张洗干净了以后只要不开口就象天使一般无比阳光无比灿烂的面孔给迷惑了。他似乎忘记了这么相当重要的一点------这个孩子是从流星街里跟着他出来的。
  艾伦看着他眼前的人,垂下眼开口说:“以后不要再这么麻烦了,我是不需要朋友的人。”
  还有一句,艾伦没有说出口。
  那是----就象现在这样的,我跟你在一起,就好。。。
  
  不过那时的卡卡迦,在情绪低落了三天以后。又笑了起来:“恩,是我犯错了呢。不过人啊,还是需要朋友的。这里的人确实不适合呢。艾伦,我们回流星街吧。”
  
  艾伦看着卡卡迦,沉默了很久很久,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好。。”
  他不会拒绝,他也不能拒绝。
  卡卡迦笑了起来:“你一定会交到朋友的。”
  他还是很想对他说----我是不需要朋友的人。
  但是他也清楚卡卡迦的性格,虽然经常莫名其妙的让人难以理解。一旦到了下决心的时候。他的决定没有人可以动摇。
  ---这个,大概就叫做“死脑筋”吧。。
  艾伦望向了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是在1964年的冬天。
  在离开了流星街四年之后,他们又回去了那里。
  
  卡卡迦在那之后又收养了不少的孩子。
  然后在十年以后,这些孩子成为了引导流星街发展,维持流星街秩序的“部落”主力成员。
  
  当时,到底是因为希望艾伦可以拥有朋友所以才最终导致了部落的诞生。
  还是预定计划了建立起“部落”,所以才希望艾伦可以与他们相处融洽的领导他们?
  到底是哪一种想法更加的优先。
  就算去问卡卡迦,他自己恐怕也不清楚吧。
  
  他看似很天真,但是他却不愚蠢。至少的比很多的人都聪明。只是有些时候会有点迷糊。会把各种各样的事情搅在一起。。。
  
  卡卡迦在那段时期内养育的一群孩子中,有三个人是很特殊而不得不说的。
  第一个无疑是艾伦。
  而第二个,她的名字叫温莉。
  至于第三个,那是---基裘。
  
  我们先来说温莉。这个拥有着深紫头发深紫色双眼的女孩,是他们在在回去流星街的途中遇见的。。。
温莉-第一章
  “我要是不生下你就好了。”
  “为什么我要是你的妈妈。”
  “不要看着我,你这个罪恶的东西。”
  “我想要得到幸福,所以。。。”
  “对不起,温莉。”
  “我不要你了。。。”
  
  那时候的温莉坐在石头砌起的台子边,目送着自己的母亲远去。
  她知道她要丢掉自己。
  却终究也只是不发一言的坐在那里,没有跟上去。
  直到那位女性的背影消失在了街角的远处,温莉才抬起了那双深紫色的双眼,深深的望向了天去。
  
  妈妈不喜欢自己----她从生下来就明白了这么一点。因为对于母亲来说,自己的存在本来就是痛苦和屈辱的证明。
  爸爸和妈妈生下了自己。
  但是妈妈并不爱爸爸。
  至于爸爸爱不爱妈妈,她一直都无法去证明。
  
  妈妈是自小就在这个城市里长大的原住民,有着很符合城市里中等生活家庭的女儿的个性。总得来讲很温顺,虽然也带着那时年龄的女孩特有的叛逆。除了自小长的相当漂亮以外,和普通的城市女孩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差别。
  相较于妈妈的“普通”,也就显得出了爸爸的不普通。爸爸是外面的地方来的人,他来的那个地方,温莉只听他说过一次----那里叫。。流星街。
  爸爸的生活方式总归感觉着和周围的人们如此的格格不入。因此,邻居们总是会在背后议论他们,面前躲着他们。
  而他们议论的另外一个话题则是----妈妈和爸爸在一起,是被强迫的。
  
  如果说强迫的意味是不愿意的意思。
  那么她想,这到是事实。
  因为妈妈是“不愿意”和爸爸生活在一起的。
  
  ----求求你,我什么都不想要,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求你放我走。
  ----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是属于我的东西。
  
  温莉原来不明白这段话的意思,但是后来明白了。
  于是她一并明白的,是妈妈不爱爸爸的事实。
  但是爸爸呢。。他大概是。。爱着妈妈的吧。
  
  因为在爸爸死的时候,他虽然说着“我不会放开你,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想要杀你妈妈,却最终没有一起带走她。
  
  温莉望着蓝蓝的天空,想着现在她大概已经走的很远了吧。
  爸爸死了快要一年了。
  妈妈也逐渐的平稳了她的心情,开始尝试遗忘过去那些对她而言痛苦而又悲惨的回忆。
  她或许正在走向成功,因为她马上就快要结婚了。
  温莉曾经从房间的缝隙里看过那个“妈妈的新男人”那和爸爸是完全不同类型的,温文而雅的感觉。
  但是温莉却并不欣赏他,因为她总觉得,那个男人的外表一定不过是表象。
  她对妈妈说过她的看法,但是妈妈只是尖叫着说“够了,我不想听你说任何事情。”
  于是,她就开始变得很安静。
  
  今天,妈妈丢掉她的时候,她也很安静。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说“我想要幸福啊”。
  只是因为她第一次那么温柔的笑着对她说“对不起,温莉。”
  即使她下面说的是----“我不要你了。。”这么一句。
  
  她看着天,很久的一直抬着头看着天。
  久到不知道有多久,
  久到另外一个脑袋突然的出现在了她的视线。
  
  二十岁左右的拥有着墨蓝色头发墨蓝色双眼的青年,先是看了看她,又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天,然后再看了看她,最后又看了看天。。。
  终于低下头小声的问道:“在看什么呢?流星还是UFO?告诉我吧,我不告诉别人。”
  
  温莉看了看他,冷冷的说了句:“看星星。”
  谁都知道这是笑话,这是在敷衍,这是在赶人。
  不过那个人却是立马的一脸敬佩:“你真厉害,是什么特殊技能吗?”
  “。。。”
  温莉觉得这个人绝对也是不正常的一类。
  就和别人觉得她爸爸不正常一样。
  所以她又加了一句:“我在等天黑看星星。”
  然后那个人眼睛里更加的放光了。他头一扭对着他身边的一个男孩说道:“听到了没,听到了没,多有艺术感。这才叫艺术。”
  那金发绿眼的男孩看着温莉,冷哼了一声:“等我把她切了,也就叫艺术。”
  
  温莉看着那个男孩眼中的冷,突然的愣了。
  那样的眼神,她在看着父亲看着危险的陌生人的时候曾经看过,并且非常熟悉。
  而且更加熟悉的,是这个男孩身上给人的感觉。
  那样熟悉的感觉。。。
  
  于是她问到:“你是来自流星街吗?”
  那祖母绿的眼睛眯了一眯。里面的光芒更加的凌厉,切在人脸上仿佛刀子一般。
  他身边的青年以奇妙的眼神看着她问道:“你知道流星街?”他的声音因为多了几分正经而好听的让人几乎入迷。
  温莉肯定了他们。。不,至少那个小男孩是流星街的事实,于是又问到:“你们要去流星街吗?”
  她得到的答案是肯定。
  然后她从那石砌的冰冷的台子上跳下来说到:“那么,带我一起去吧。”
  
  温莉的加入,看起来似乎也是如此的儿戏。就在卡卡迦和艾伦讨论着有关“人体切割到底算不算是行为艺术,并且是否拥有艺术感”这一个问题的下午。
  
  后来卡卡迦在进行“儿童教育”的时候说道了一条“不可以跟陌生人乱走,这样会遇到危险的”时候,想起了带走温莉的经过。
  于是把小姑娘拉过来谈心,语重心长的教育了一番。不过温莉只说了一句:“我是根据自己的感觉而做决定的。你不是也说过----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自己,这是对于自己实力的一种肯定吗?而且。。你认为‘我们’这些人,跟陌生人走掉,真的会遇上什么危险吗?”
  卡卡迦看着温莉手上闪闪的念线,又看了看她身后艾伦那挥的看不见影子的刀,再看了看别处的那些被一拳砸下倒了的一座墙。。。
  最终低下头,硬生生的把上面的那一条改成了-----“不可以跟陌生人乱走,这样陌生人会遇到危险”。。。— —
  
  温莉一直都不大清楚爸爸到底是不是爱妈妈的。
  但是卡卡迦给她的答案是“爱的”。
  
  温莉一直抱着的不确定的态度,最终在他们去全国各地游走演出的时候,又一次的遇见了她的妈妈。
  那个时候,妈妈已经不认识她了。
  她从别的地方听见了有关于她的传闻。
  那些人说-----她嫁了很多人,最终到现在,带着最后一个丈夫留给她的不少的遗产,却在这幢小小破烂的公寓房间里过起了生活。
  
  妈妈最终回去的地方,是她和爸爸的家。。。
  
  追寻着幸福渴望着真爱,想要抛弃痛苦记忆的女人,一次又一次不断的尝试着恋爱,尝试着婚姻,寻找着幸福。
  却在最后的最后终于发现。
  真正爱过她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那些痛苦而又悲伤的记忆。。。
  即使那些是痛苦而又悲伤的记忆。
  也是那个男人倾尽了所有,爱着她的证明。
  
  温莉在屋顶的顶上,看着对面第三层公寓的窗户里,坐在窗边的女人-----她手里抚摩着他曾经送给她的首饰。
  那时的她不想要这些,不屑要这些。
  因为男人一开始没有钱,也不会花钱去买。这些东西总是沾满了别人的血。
  然后到了后来,男人开始学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换钱,于是这些东西又开始沾满了他自己的血。
  她曾经连碰都不想一碰的东西。
  现在却抱在了怀里,有若珍宝。
  
  ------原来爱,是如此的让人无法直视的东西。
  
  温莉抬起眼,深深的望向了天空里。
  不知道为什么的,只想哭泣。
  
温莉-第二章
  温莉跟着他们回到了流星街以后,觉得生活过的还算不错。
  当然---这是基于温莉对外界物资的需求实在是很不高的情况之下。
  他们住在名叫水场的很大的铁皮房子里。
  虽然据艾伦说,卡卡迦之所以带他回来的原因,是为了让他拥有少儿健康成长时期所必须拥有的不可缺少的名为“朋友”的这么个东西。
  
  然而就温莉看在眼里的事实而言,恐怕对于卡卡迦来说,这么个曾经莫名兴起的念头,在回到了流星街之后大概就不知道被他抛在了哪个角角落去了-----因为自打回流星街后,他每天不是消失到外面去溜达,就是和那个独眼的红发大叔窝在房间里就他那本拿着莫名其妙的语言写下的书开始进行讨论。
  
  想到那个红发的大叔,温莉不由的打了一个寒蝉。
  虽然根据卡卡迦的说法来形容,大叔的年龄恐怕不小。但是单从外表上来看,那个气势渗人的男人的年龄实在是个迷。
  温莉还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在他的面前是连头都不敢抬的起。
  
  怎么说呢,因为那种气势吧。
  如果说艾伦身上渗人的气势是因为他杀了一百人所以拥有的,那么温莉的爸爸身上的气势则是杀了一千个以上的人才会拥有的。而这一个红发的男人,这一个黑色的眼罩之上勾勒有怒放的银白色蔷薇的男人。那只金色的独眼里所拥有的气势-------不是屠戮过数以万计的人。。。是不可能拥有的。
  可是一个人,就算他日日夜夜不停的杀,就算被他杀死的所有人都不做任何的反抗。他要如何才能杀到数以万计的人?
  
  温莉颤抖的问了卡卡迦。
  卡卡迦在沉默了一下之后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头说:“杀人并不是需要自己动手的啊。你说的那种气势,其实并不是亲手杀人才拥有,也会是统御着别人的人才拥有的。那个人,真正沾染在自己手上的血腥并没有多少。可是他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里,或许都带着别人血的气息。”
  什么人能够拥有这样强力的力量?
  “。。。他是什么人?”
  卡卡迦叹了一口气:“他的职业,叫做‘王’。”
  
  有点走题了,额,继续来说艾伦的交友问题。
  虽然卡卡迦把这件事情已经抛弃在了不晓得哪边的角角落里面去了。
  但是就卡卡迦的日常行为来推断,不排除他哪天又突然想起。
  所以艾伦在听着那两个大人就书内譬如“主角在这种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发起政变还成功是绝对不可能”“这种莫名其妙的幸运是不可能存在的就算存在了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做出扭转局面的影响”之类的内容开始吵架----确切的说只是卡卡迦单方面争的面红耳赤还绝对的落在下风最终不得不重写。。。如此的度过了第一天以后。
  第二天开始出去找“朋友”,虽然温莉觉得对于被他带回来的那些人更确切更合适的形容词是“手下”。
  在卡卡迦一边不停的郁闷着说什么“网上那些小说都是骗人的,全是漏洞,BUG,硬伤。。害我丢脸丢大了。”一边含泪的更改所有被西曼指责出来的不合理之处,却在最终发现漏洞太多而怒火之下一把烧掉全部重写的埋头苦干起来。
  就在卡卡迦如此闭关了长达一个星期的时间之后。
  
  温莉看着被艾伦拎回来丢在外面的“手下群”。
  感慨了一句:“你的‘朋友’又变多了嘛。”
  艾伦冷冷的笑了一笑。
  
  温莉知道这些人能够活着在现在被她看见的,应该只占了被艾伦相中的人数之中的一部分而已。
  至于其它的一部分,已经在前还没有回来之前的“筛选”中就被他杀掉了吧。
  啊,杀掉了。。。。啊。
  
  托着下巴这么想着的时候,温莉突然的觉得,她现在对于“杀掉了”这个词,居然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她感叹了一句:“真是可怕啊。”
  “什么?”艾伦看向她问道。
  她看向天:“习惯啊,真是可怕啊。我现在啊,对于‘杀掉了’和‘吃掉了’都不觉得有什么差别了。”
  “呵。。”艾伦笑了一声,又转过头去。“这是正常的啊,对于我们而言根本就没有差别。无论是‘杀掉了’还是‘吃掉了’,背后的意味都只是‘活下去了’而已。”
  艾伦沉默的思索了一下,又笑起来说:“会觉得它们有区别的,在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之中,就只有卡卡了吧。”
  温莉想了一想,“恩”了一声。
  艾伦又说道:“不过对于卡卡而言,这两个词之间的差别,他大概永远都不可能学会忽略。”
  温莉看向艾伦,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的微笑,相当的温柔。
  温莉沉默了一下,又“恩”了一声,问道:“怎么?这样不好吗?”
  “。。。不,这样就好,这样很好。。。”
  那时,温莉看着那个金发少年合上眼微笑时的表情,隐约的感觉到了什么。
  不过,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她,卡卡迦。。
  温莉转过脸望向了天,也重复了艾伦的那一句话:“这样就好,这样很好。。。”
  
  在他们探讨着“杀掉了”和“吃掉了”的问题的时候。由于卡卡迦闭门重写而显得日益无聊心情不好的因而气势更加糁人的西曼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围墙外面聚集在一起争斗的孩子。看着他们之中的胜利者走到艾伦面前来领取食物。
  冷哼了一声:“小孩子的游戏吗?”
  艾伦知道西曼的意思,的确,在他的眼里,这些孩子的拼死争斗真的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
  就象在自己看来,这些人的水平确实是十足的“不够看”。
  艾伦有些恼火,却也很是无奈。
  毕竟,就算卡卡迦的实力和这个男人是不相上下的。
  但是他敢对卡卡迦说的话,却一定不敢对这个男人说。
  这就是气势的差别。
  于是他只好沉默。
  西曼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因为他的出现而颤抖的趴跪在地上的孩子们。突然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虽然他的笑在艾伦的眼里看来是如此的邪恶。
  
  西曼对着外面的那群孩子,开了口:“我来教你们一种比较象样一点,好玩的游戏吧。”
  他那只金色的眼睛,却满是兴趣昂然的凝视着艾伦:“教你们玩一种名叫‘念’的游戏。”
  
  温莉一直都知道卡卡迦很强,无论是性格上还是实力上。虽然看起来不象,但是卡卡迦的实力确实是温莉无法去形容的强大。不过若就温莉的主观看法而言。她到是认为,相较与卡卡迦的性格而言,他的实力也就不是那么的强了。
  温莉也一直知道西曼很强。无论是实力还是学识。她甚至经常的能够感觉到他是以耍别人,尤其是耍卡卡而不让他察觉为乐。温莉到认为这是些无伤大雅的生活调剂,并且能够至少把人锻炼的更有警惕心。
  温莉认为西曼应该是个很稳重,能够掌控好一切的人。
  不过今天她才知道,凡是人,尤其是男人,都有那么一点喜欢冒险并且以此为乐本性。
  
  他说要教他们一种比较象样一点,好玩的游戏。他说要教他们玩一种名叫‘念’的游戏。
  可是他却没有说,这种游戏是这么的疼,离死亡是这么的近。
  
  温莉在想,如果不是后来卡卡迦出来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告诉他们念的控制方法,任由他们象前几个撑不住已经死掉的孩子一样,就那样的微笑着眼睁睁的看他们挣扎着而又生命力流逝。
  被人强迫打开精孔的感觉很恐怖很疼痛。
  她拼命的撑住无论如何也对自己说不想死。
  所以她最终听见了卡卡迦的声音:“他们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感觉如此冰冷的回答道:“我帮他们开了精孔。”
  “也?精孔?你真是好人,西曼。”
  “呵呵。。。”
  “不过他们怎么这么痛苦?”
  “这是正常的。”
  “啊。你有告诉他们要拼命的不能让那种什么什么东西流失吗?”
  “啊,我好象忘记了呢。”
  “哎??不行啊,艾伦,温莉,你们要想着那个什么什么的象线一样绕啊绕啊绕啊绕的。。。。额,大概就是这样吧。总之不能让它们跑掉。”
  “。。卡卡,你没有学过念吗?”
  “没有呢。。你不要看着我,我不要开精孔,听说很疼很疼的!”
  男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并且叹息:“可惜啊。我也不大想帮你呢。你现在的这种地步,我已经没有办法全胜了呢。”
  “哎。。都说了我们种族比较特殊。。啊,你快点告诉他们正确的方法吧。”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听清了。。。”
  
  男人最后说的什么,温莉已经无力去听了,她只想着卡卡迦说的话,象线一样绕啊绕啊绕。。。
  她的念能力最终觉醒成了念线。
  她一直都认为,这绝对是卡卡迦那时候的错误形容所导致的最终结果。。。
  
  艾伦和西曼的关系,从念觉醒了以后就不怎么好。其实温莉觉得,西曼从以前开始大概就都不大怎么喜欢他们吧。
  在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温莉坐在卡卡迦的身边,很小心翼翼的问:“西曼先生。。。不喜欢小孩子吗?”
  西曼没有抬眼,咀嚼完口中的食物之后,微笑道:“恩,没错。我不喜欢孩子呢。虽然我有很多孩子。可是没有一个是乖的呢。”
  “那么。。”温莉抿了抿嘴,小心的又追问到,“那么,西曼先生的孩子们呢。”
  西曼微笑的抬起了眼,轻描淡写的说道:“都死掉了呢。。。孩子大了,就更不乖了。总是试图去挑战不可能挑战的力量啊。。。”
  他那金色的独眼中所透露的信息,让人不寒而傈。
  他的眼神中带着怜悯,带着轻蔑。
  温莉只看了一眼,就深深的低下了头去。
  
  卡卡说过他的职业是“王”。
  温莉在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了这一个王的真正含义。
  1990年版的联邦近代史的标准教材上,清楚的写明了1953年北大陆全面战争的起因----王子企图篡位。。。失败逃至领国。。。国王出兵追杀。。。被卷入。。。又牵连至。。。最终国王薨于宫殿,享年四十九岁。。。帝国瓦解。。。联邦成立。
  
  那一个帝国最昌盛的王朝的国王,也是最终将自己国家推向覆灭而促使联邦成立的国王。
  他被记录在历史上的名字是------西曼。拉德。艾尔文一世。
  
  那时的温莉合上了书。
  她心情复杂的吐了一口气。
  或许历史上有很多的“王”,比他更加荣光,比他更加名留千古。
  虽然他的行为有的时候让人难以理解难以接受。
  但是在她的心目中,那一个在流星街的边缘度过了余生的男人,是当之无愧,真真正正的---王者。
  
温莉-第三章
  诚如卡卡迦的论调而言------时间嘛,总是过的很快的。
  每天写写书,和西曼吵吵架,逗弄逗弄艾伦和温莉-----就在卡卡迦每天这么的享受着他口中的“惬意的退休生活”时候。
  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1966年,这一年的艾伦13岁,温莉11岁。
  13岁的男孩,就算是外面的环境成长下,也多少的明白了某件事情,并正是对此无比感兴趣的时候。更何况是在这条经常会有人拿身体去换取食物活下去的流星街里。
  更别说是艾伦这么一个本来就早熟的可怕的孩子。
  
  所以,温莉觉得那年的那个早晨,艾伦在餐桌上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了那么一句话,也是情有可源,并且是很符合他性格的正常的。
  所以那个时候,温莉也就觉得,会因为艾伦的那句话而震惊的将嘴里咀嚼的东西喷出来的卡卡迦,果然在某些方面是和他们大大的不一样的。
  
  那年的那个早晨,艾伦在餐桌上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出了的那么一句话,是:“卡卡,我今天早上---遗精了。”
  感谢西曼先生的“耐心”“教导”吧,现在的艾伦不仅看起来行为优雅得体,学识也绝对不侮辱他的这副模样。
  不过,能把那两个虽然是学术性词语,却怎么都不适合在餐桌上说出来的词如此轻易的说出来。就可以看出他的本质,终究还是不可能成为“大少爷”的。
  
  “噗!!”
  卡卡迦在听明白这句话的瞬间,乳白的牛奶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呈现了放射性的一摊子。
  他象傻子一样的看着艾伦。
  西曼在他身边的座位上看着那摊乳白色的液体皱了皱眉,又看了看自己杯中的液体。不着痕迹的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拎了一块抹布丢在了桌子上。
  
  卡卡迦愣愣的看了艾伦一秒,脸飞速的红了起来的慌张的低下头,抓起抹布死命的开始擦桌子,口中结结巴巴的说道:“男男男男男孩孩子,到到到到到到了年纪,自自自自自然会的额额额额额。”
  温莉看着拿着刀垂着眼微笑着切割着面包的艾伦,很直觉的认为他的话绝对不止这一句。
  果不其然,就在卡卡迦的脸稍微不怎么红的下一秒。
  艾伦又轻描淡写的爆出了下一句:“不,这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没有自觉的。而是,我昨天晚上做春梦了。”
  
  “咣!”
  手里抓着抹布的卡卡迦被沉重的打击的手一滑,全面栽在了桌上。
  “。。。”
  西曼看着卡卡迦滑稽的表现,嘴角带上了笑。
  房间内一时沉默了好多秒。
  
  最终,卡卡迦艰难的抬起了脖子,扯开了一抹僵硬的微笑:“这这这个,哎。。男男男孩孩子到到到了年纪。。。”
  卡卡迦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
  艾伦那日的最后一句话终于被他吐了出来。
  他抬起了一直垂着的眼,用着那双祖母绿的双眼深深的看着对面人的那双幽蓝的瞳孔中,一字一句的说:“我梦到的对象,是你。”
  
  那天的最后到底是怎么结局的呢?
  温莉只记得在艾伦说完这句话之后的房间里,是一片的混乱。
  因为那原本带着惬意调侃的微笑看着卡卡迦出丑的红发男人,在听完这句话以后,那笑容变得无比的冰冷。
  然后,是被他死死掐住脖子的艾伦。
  然后,是她第一次看到卡卡迦和那个男人的战斗。那样程度的战斗,温莉在之后的一生中,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过。
  
  卡卡迦的招式诡异尽出,而西曼的攻击则是雷厉风行。
  在西曼对艾伦就要下杀手的那一刻,回过神来的卡卡迦手一抬:“纠缠!”
  ----缠绕目标并在12秒内造成持续自然伤害.
  于是,比人的腰还要粗的藤蔓居然坚定的突破了坚硬的地面,狠狠的缠绕上了西曼的身体。
  被藤蔓纠缠着的西曼冷笑一声,被缠绕的牢固的人体居然就凭空的消失了。
  然后下一秒,房间里出现了无数的西曼。
  卡卡迦清楚,这些“虚幻的假面”也确实的具有攻击力。于是他选择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最为有效的保护方式。
  抬起的笼罩着金色的光芒。
  “干涉。”
  黄金的波动着水光的透明鸡担壳被套在了艾伦身上。
  ----让队友脱离战斗,30秒内免疫所有伤害。期间被保护者无法作出任何行动。
  
  30秒,在游戏里面这有可能是很长的时间,但是在这里几乎是可以忽略的一点点时间。
  不过卡卡枷清楚这个干涉的时间不过只有30秒,而西曼却不清楚。
  在全力的攻击也无任何结果之后。西曼显现出了他的本身。
  他拿着复杂的眼神看着卡卡迦。
  卡卡迦将艾伦挡在身后。
  “你在做什么,西曼。他是孩子啊。这个年龄有这些想法也是正常的。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在初识这种事情的时候,往往会把身边的人代入幻想的对象也是有科学依据的!你不会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吧。”
  “不,与这些事情无关。只不过孩子啊,长大了终究就会开始不听话了。既然如此,就应该在长大之前就终结掉才是啊。”
  “西曼!!你又开始发疯了吗。”
  “啊,艾尔文家的基因中,这种莫名疯狂的因子,可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有任何的收敛。”
  “就算如此!这个孩子的命也不属于你。我答应过他。。”
  “啊,这样啊。那么,我不要他的命。其实我一直最想要的,只是你的命。”
  
  西曼的话,大概是认真的吧。
  恩,他一定是认真的呢。
  
  卡卡迦看着西曼,说道:“我的命,现在也不属于你呢。西曼。我会活下去。在一百岁之前,我不会死。如果,你能活到我一百岁的那一年。我就把我的命给你。”
  西曼金色的那只眼睛,从来都给人以凌厉的感觉。他深深的盯着卡卡迦的双眼。
  最终又开始笑了起来:“好啊。那么记得了,不要让别人有机会杀死你。”
  他说这句话,眼睛却是仿佛透过卡卡迦的身体看着他身后的艾伦一般。
  温莉想,那时的西曼,这句话的意思或许是暂且让艾伦活着,活着去弥补卡卡迦缺少的那种警觉心。也或许他话语中的有机会杀死卡卡的“别人”指的就是艾伦。
  
  卡卡在那天之后带着她和艾伦,还有艾伦的那些朋友们又一次的离开了流星街。
  离开的时候,温莉回过了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走的红发男人。
  那只金眼里的犀利。
  她突然觉得很冷。
  她也突然的察觉到,这个男人真正想要杀死艾伦的原因,是因为他看透了艾伦说那些话的缘由。
  
  说出那些话的艾伦,导致了这一切差点把自己的性命葬送掉的艾伦,此刻在卡卡迦身边,低着头,嘴角笑得很冷,但是那样笑容里,有着得意。
  因为他达到了他所想要达到的目的-----和卡卡迦一起,离开这里。
  卡卡迦是一个很喜欢安定生活的人,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他是不会愿意挪窝的。
  -----既然意外久久不曾到来。那么,他就来制造意外。
  
  然而,如果西曼清楚艾伦的目的,既然他清楚艾伦的目的。为什么,又要配合他呢。
  那年的那个早晨,是一场戏。
  一个男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以生命演绎的一场戏。
  他认为他是戏剧的主导。
  然而。。。
  
  在看过了离去的时候,那个男人那只金色的眼睛里,知晓一切的透彻。
  温莉真的看不清----到底是谁主导了这场戏。
  
  那年的那一天,是很多事情的转折点。
  那年的那一天,被温莉深深记下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因为那一场她至今为止都看不明白的戏。
  也因为,他们在那一天,遇见了基裘。。
  
温莉-第四章
  温莉在很多年以后的时候想起来,都觉得要是早一点就好了,或者干脆更晚上许多年也罢。
  而不是在这样尴尬的年龄让他们相遇在一起。
  
  十三岁的男孩,已经早熟的懂得了很多的东西了。更不用说是同龄的女孩。
  女孩总是比男孩更加的早熟。
  虽然基裘是属于能力非常强,强到可以独自在流星街外生活而不依靠任何男人的女孩。
  但是在大的环境耳濡目染之下。即使不愿意没有必要用身体去换取所需的物品。但是在她的眼里。男人和女人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
  不如她强的男人自然是理也不用理,招惹过来的就杀掉。
  但是比自己强悍的男人。。
  
  女性,尤其是这个年龄段开始伴随着生理发育,对爱情起了模糊的探究和渴望的女孩。再怎么武装自己,再怎么凶悍。
  也还是会潜意识里希望可以遇上一个可以比她强上很多很多的男人。
  在那年的那一天,基裘第一次遇见了,绝对可以算得上比她强上很多很多的那个男人。
  
  二十岁后的卡卡迦,是惘顾了他的意识和忽略了他的本性的越长越俊美。
  随着身体的完全成长,前几年还隐约可见的女气也随着时间荡然无存。脸上的线条更加的硬朗起来。
  尤其是当他不开口的站在那里,拿着幽蓝的双眼静静的望着人的时候。就算是熟知他抽风性格的艾伦和温莉也会被他注视的有瞬间的恍神。
  更不要说,初次见面的人。。。
  
  基裘和卡卡迦一起走的过程也是简单的可笑。
  她在看到卡卡迦后就完全愣住然后两眼发光而话不说的就袭击了上来。
  不过理所当然的,就算她自己觉醒了念,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靠近他的身边。
  卡卡迦到是被她的突然袭击弄的莫名所以的。他不断的躲避着那个只到他胸口黑发小女孩的攻击。
  疑惑的问到:“你在做什么?”
  啊,在这里再说一句,卡卡迦的声音其实就温莉的个人感觉而言,是比他的外表更加的吸引人的存在。
  卡卡迦问出这句话以后,那个不停向他出手并且出手狠毒的女孩在确定自己无论怎么攻击都不会有结果的情况之下。很干脆的一个翻身收了手,很兴奋的看着卡卡迦的双眼说道:“你很强。”
  “。。。啊。。”
  “你是我目前所见到过的最强的男人。”
  “。。。啊?”
  “所以,我暂时决定了----要跟你走。”
  “。。。啊!?”
  
  该怎么说呢---果然凡是流星街人都会有一样干脆利落的选择吗?
  基裘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虽然在取得艾伦和其它人的认可之前,她吃了不少的苦。
  虽然她最终发现了卡卡迦的真实本性。
  但是她却还是一直没有离开的跟随着她第一个决定跟随的男人。
  
  其实温莉到是觉得,说不定一开始的基裘只是想要尝试跟随一下比她强悍的人的感觉,并不是对卡卡迦本人多么的欣赏。
  但是在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在卡卡迦会笑着不顾她闹别扭的摸着她的头的时候。才真正的萌生出来了什么东西。
  温莉清楚,艾伦清楚,基裘也清楚,所有在流星街里生活过的人们都清楚----美丽的外表什么的,不过是最不值得重视的东西。
  一个人的实力强大与否,才是吸引人注意的。
  而比起实力的强大,更加能够吸引人的,是性格的强大,也就是------个人的人格魅力。
  
  虽然卡卡迦的性格行为无论如何也与潇洒帅气之类的扯不上任何的关系。但是他确实是拥有着可以吸引人的人格魅力。
  
  他们离开了流星街,一个男人带着一群孩子。
  这样的组合走到哪里都不大方便。
  卡卡迦在郁闷的无与伦比的某一日,被一个上来向他搭讪的猥琐的中年人的一句话触动了灵感。
  于是,世界的苦难。。阿,大概正式开始了吧。
  
  那天的那个猥琐的中年男子凑到卡卡迦身边说的一句话是:“兄弟,卖碟片。。阿不,卖娃吗?”
  “啊?”
  卡卡迦一脸呆滞的看着他。
  那个男人笑的露出了一口的黄板牙:“别装了,你扯拉着那么多的孩子来不就是骗来卖的吗。说来现在生活安定了,农村里要买娃的人也少了,这行到是越来越难做了。不过没关系,我哦这边刚好有出货口-----有不少的巡回马戏团里都在买小孩子进去补充呢。怎么样,我们谈谈价格?”
  卡卡迦的眼睛直眨巴:“马戏团?啊!马戏团!!我想到了。我想到了!”然后手舞足蹈的丢下那个猥琐男扬长而去。
  那人在后面吃了一鼻子的灰愣愣的看着飞奔离去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这人。。有毛病呐。”
  
  卡卡迦从智商而言是绝对没有毛病的,不过从性格而言就不能说的这么肯定了。
  他飞奔回艾伦的身边,兴高采烈的对大家宣布道:“我决定了,我们建一个马戏团!这样在世界各地溜达就很方便了!”
  艾伦把视线从腿上的书上抬了起来,看了明显情绪呈现奋昂状态的卡卡迦一眼,淡淡的说了句:“又在发什么疯。”
  “不是!我是认真的。你不觉得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很难以融入这个社会吗?不融入这个社会怎么去学习那些东西?”
  艾伦冷哼一声,扬了扬手中的书本:“学习?有书就足够了。”
  卡卡迦啧啧的摇了摇手指:“不对,有些生活里所需要的经验,是书本中所无法学到的。这些东西不学到的话,是不行的。关有杀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你们要学的,是救人的力量。”
  卡卡迦伸出手指开始数:“至少需要一个教师,一个医生,一个外交联络员,还有治安维持机构。。。”
  “等等等等,你在数什么?”艾伦不明就里的皱起了眉。
  卡卡迦微笑的看向他:“流星街所需要的角色啊。你们不学会了,这些角色又改由什么人来担当呢。”
  艾伦看着那双幽蓝色温暖微笑着的双眼,突然的又觉得时间仿佛倒流回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那站在夕阳的灰烬中,手中拿着诱惑着所有人的东西的那个少年。
  他曾经无声无息改变了那样的流星街。
  原来,那个少年他从来都不曾改变。
  艾伦以为他忘记了,艾伦以为他为流星街做的事情他早就做完了。
  原来,他心里所想的是这样的深远。
  原来,他们还差的太远太远。
  
  就在艾伦怔怔的望着卡卡迦的时候,他的“朋友”里的一个人突然低声的插嘴说道:“那么,我们还是要再回去那里了?”
  那声音中的不愿意,谁都能听的出来。
  艾伦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又扫过了其它孩子的脸-----不愿意的,显然不止他一个。
  艾伦的刀已经被他摸在了手里。
  
  然而挽救了那个人的,是卡卡迦的下一句话。
  他看着那些孩子,微笑着说:“我们暂时是不会回去的。在你们学会了这些东西之前。不想回去的人大可不回去。甚至想要离开的人,随时都可以离开。”
  卡卡迦这样的话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是出乎了艾伦的意料。不过,他在思索片刻后默默的收起了手上的刀。
  说了一句:“也好。”
  在这两个字出来之后,那些人才真正的相信了卡卡迦所说的这些话的可行性。
  现在,艾伦在这些人之间的地位已经是真正的被至高无上的确立着。
  
  在那一日,只有说话的那一个人离开。而他离开的时候,卡卡迦又说了一句:“想要回来的,也随时都可以回来。”
  
  在日后漫长的旅程中,也不断的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陆续的离开。
  
  艾伦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卡卡迦----他们不回来,怎么办。
  那时的卡卡迦落寞的微笑着,没有说话。
  艾伦以为他是因为哪些没有回来的人而悲伤,但是实际上,他是因为那些回来了的人而悲伤。
  
  最终,大多离去的人还是回来了这里。那些人们,用自己的经历,最终自己证明了卡卡迦写在那本叫做《生于流星街》的黑色小册子上的一句话-----能够在 ‘社会’中发言做出影响的,只有团体和种族。不团结起来,不成为一个族群的话,流星街人就是真正的‘被抛弃的存在’。。。
  回来的每一个人,都带着伤心的故事。
  而回不来的每一个人。。。
  
  “获得了幸福的,我们只要祝福就好。可是,如果是因。。。而回不来的人。。。不用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们还会去世界各地。每一个我们从流星街里带出的孩子,我们都会知道他们最终去了哪里。然后。。。真的,其实,艾伦。我一直都认为‘不死不休的复仇者’是很酷的一个称谓。”
  
  不死不休的复仇者。。。
  明明是永远也无法忽略“杀死了”和“吃掉了”之间差别的男人。
  明明那些人根本不是多么特殊的存在。
  明明他不喜欢杀人。
  他却用被他自己所厌恶的行动,教导了他们这个称谓的意义。教导了他们团结的含义。教导他们“国家”“族群”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不过,这已经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而在当时。卡卡迦只是在目送完那个人的离开了以后,花了三秒思考。抓起一根棍子,在地上写下了硕大的几个字-----“暗月马戏团。”
  就这样的,日后扬名了整个大陆的演出组合,在此诞生。
  初建团时,三十八加一个人。
  
  
基裘-第一章
  暗月马戏团。说是马戏团,到不如说是表演团还比较的合适。此团从建立最初到最后,最为著名的表演节目,也是唯一的大型歌唱表演节目的名字叫做-----乐园幻想物语组曲。
  
  基裘是那种喜欢没事找事,就各种问题进行插话的类型。
  相比起早熟的过头的艾伦和沉默的过头总是在心里腹诽一切的温莉,基裘终于算是让卡卡迦感觉到了那么一点“养育小孩子的艰辛”。
  在卡卡迦决定了“暗月马戏团”这个名字以后,基本上周围是一片的冷场。惟有基裘眨巴着水亮硕大的猫眼在那边冷场的沉默中成功的挽救了卡卡迦。
  她问:“为什么要叫暗月马戏团?为什么不叫暗日马戏团?”
  卡卡迦嘴角抽搐,很半晌才小小声的回答道:“因为。。暗月马戏团是一个很牛X的团体?”
  基裘又眨巴了她水亮的大猫眼:“为什么是牛X?什么是牛X?”
  “。。。牛X就是。。很厉害很厉害。。。”
  “很厉害很厉害?到底有多厉害?”
  “就是。。就是比。。。比。。。”
  卡卡迦终结在了想不出比较的末端上面。他脸红了又白,他开始后悔那个时候在基裘问东问西的时候主动插嘴,并且很豪爽的拍胸脯说-----“你以后有什么问题,都来问我。”
  卡卡迦撇了半天嘴也等不到一个人来救场,最终狠狠的咬了牙:“QQ,你下次有问题。。。还是问艾伦吧。”
  
  关于这个QQ,也是有来历的。
  那时卡卡迦问基裘她叫什么名字。
  基裘说她叫基裘。
  但是不大清楚到底是基裘说话带着地方特色的发音不准呢,还是卡卡迦的听力和大脑反映力的连接不准。。
  总之,卡卡迦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第一次问的是:“你叫‘QIUQIU?’”
  “不对,是‘基裘’。”
  “QIQI?”
  “基裘。”
  “QIQIU?(气球。。)”
  “。。。”
  
  无论卡卡迦怎么组合出的都是Q的后缀加上Q的后缀。但那个名字的前一个字明明就应该是J的后缀。
  在念了后多边都未果以后。卡卡迦居然还说到:“我大概知道你叫什么了,不过念法太特殊了。我以后就叫你QQ好了。”
  “。。。。”
  -----胡扯,你根本还是不知道那两个字到底怎么念!!
  
  幸好基裘是个很大大咧咧的女孩。也幸好那个世界没有这么一个名叫QQ的黑心商开发的网络即时通讯程序。幸好。。
  
  卡卡迦一开始,是想让他们来表演那种由小孩子来演出的“童话剧”的。
  不过在扮演小红帽的基裘每次都在扮演大灰狼的艾伦说出“那是为了要杀掉你”的这句台词冒出来的时候立马操刀子攻了上去。又在扮演美人鱼的温莉每次都在巫婆说出“那就拿你的嗓音来交换吧”利落的亮出念线对扮演巫婆的小女骇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交出来”。又在。。。之后。
  卡卡迦终于醒悟了,原来童话是连小孩子都骗不了的。
  
  卡卡迦为此郁闷了很多天。
  虽然期间艾伦“安慰”他说:“你的《黑暗精灵编年史》不是编的不错嘛,怎么这些故事就编的这么的。。。弱智?”
  你确定这是安慰?
  虽然温莉很好心的对他说:“我很喜欢听这些故事啊,恩。。虽然我更喜欢把它们里面‘不合理’的地方给改掉。”
  你确定那些“不合理”的地方改掉了之后,它就会变的合理了吗?
  虽然基裘笑哈哈的对他说:“再编几个新的吧,小红帽的衣服我穿腻了。可是温莉又说没有剧情需要她又不愿意多做其它的衣服。所以编点新的吧。”
  你。。。爱的原来只是演出服吗。。
  
  鉴于打击过于沉重而撇着长长的怨气的卡卡迦。
  看着那群对那些童话剧本不屑一顾深深鄙视的小娃们。
  终于发狠,颤抖的拿出了被他深藏在箱底,绝对符合能镇住这些孩子的无比黑暗的剧本。
  那是-----乐园幻想物语组曲。
  
  这一系列的歌曲,是由一个名叫SOUND HORIZON的组合呈现。
  整张专集一共有十一首歌。
  十一首歌诠释了一个有关乐园的故事。
  从ELYSION(乐园)开始,到ABYSS(地狱)终结。
  从一个名叫ELYSION的女骇死去开始。揭示了ELYSION----乐园的真义。
  
  一切的故事,从一个名叫ABYSS的少年看见了一副画开始。那副画描绘了一个八岁的女孩,她拥有着白色的发血红的眼,美的不可思意。
  她的名字叫做ALICE。
  少年无可就要的爱上了画面中有着病态苍白的女孩。
  于是少年戴上了假面,去世界各地开始追寻。
  最终,当少年长成了中年,他终于寻找到了他所爱上的女孩。
  但是女孩已经成为了少女。
  少女留下了和她拥有着同样眼睛同样头发同样美貌的女婴。
  ABYSS收养了那个女孩,并给她取名为ELYSION。
  他说,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喜欢这个女孩。
  或许,他认为是她夺取了他所爱的人的性命。
  但是这个女孩对他而言,拥有着谁也无法比拟的意义。
  女孩体弱多病,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治病。
  男人为了挽留她的性命,用一切罪恶的手段来换取金钱。
  他在女儿过生日的前一天,接下了领主的任务----带回领主那和爱人私奔的女儿,将她送上政治婚姻的牺牲店堂。
  男人杀死了带着领主女儿私奔的男人,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正准备回家的他,被从婚礼上逃婚的领主女儿从背后深深的刺入了心脏。
  为恋人复仇了的新娘疯狂的尖笑着离去。
  站满血腥的男人撑着最后的一口气回到了家里。
  他死在门开的那一刹那。
  而屋子里的女孩却不知道父亲已死,由自的幻想着今天的生日礼物,幻想着绘本你描绘的乐园。
  不住咳嗽的虚弱的女孩的声音一边又一边的推着父亲问:“吶。。爸爸樂園裡開著怎麼樣的花?
  吶。。爸爸樂園裡有什麼鳥在歌唱?吶。。爸爸到了樂園身體就不會痛了嗎?吶。。爸爸到了樂園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嗎?吶。。爸爸。。”
  少女最终还是死在了寒冷中。
  她在死前恍惚的看见了乐园。
  但是她却在乐园里,听见了哭声。
  然后,她最终的明白了乐园的真义。
  她看见了她的父亲在寻找她的母亲时所看见的世界的悲惨和黑暗。
  她看见了她父亲遇见过的那五个女孩。
  Ark----被长久的关闭着而产生幻觉爱上自己幻想中的兄长的少女。
  Baroque-----内向的爱上了同性因而最终杀死了对方的少女。
  Yield-----被父亲侵犯最终神智疯狂杀了父母的女孩。
  Sacrifice----为了被村人烧死的妹妹而放火烧了整个村子的少女。
  StarDust----拥有双重人格,在枪杀了出轨的恋人之后最终自杀了的女郎。
  她们的名字,开头第一个字合在一起即为----ABYSS。
  
  原来乐园,是被地狱所孕育。
  原来乐园,和深渊-----根本就是一体。
  
  那时候,让卡卡迦深深记住这个专集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歌曲内容的黑暗。
  更加因为在没有看过歌曲的翻译之前。卡卡迦听这些歌曲所感觉到的只有无限的美好和阳光灿烂。
  也因此,曲风的开朗和美丽一对比上内容的腐朽和堕落,就更加的让人触目惊心。
  
  卡卡迦拿出这套东西来说的时候,原本只是想镇镇那些对于他讲述那些“弱智的童话故事”相当鄙视的小兔崽子们。
  可是没想到这些东西一说出来。
  兔崽子立刻变成狼崽子。
  眼睛放光的就象见到肉的狼一样。
  卡卡迦眼眶含泪的说“不行,你们不能演这个”想要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群小鬼热火朝天的开始捣鼓如果要表演杀人的效果流血的效果深渊的效果应该怎么表演,曲风应该更加的明朗而内容应该更加的黑暗。。。。诸如此类。。。
  
  抛下了被沉重打击到了的卡卡迦。一切的准备很快的就都就绪了。。
  
  主唱的是基裘。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形象实在是最适合上场的。更加因为她嗓音的音域之广在所有的孩子中实在是无人能及。
  更何况,她无论在唱歌还是表演之上,都有着超级的天赋。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或多或少的有欠缺。但是随着时间的积累和年龄的成长。基裘的水平是越来越高,声音从LOLI到贵妇到老人都演绎的完美无缺。形象从公主到□到圣女,都扮演的惟妙惟肖。
  在最终的日后,红透了半边天的被人们称为“拥有一百零八重假面的少女”。。。。—v—。
  
  至于艾伦。
  啊,到现在为止我们似乎都没有说过他的念能力到底是什么。
  关于艾伦的念能力,卡卡认为如果他有机会穿到个几百年后的未来,穿到个什么机械时代。一定是纵横天下的。
  艾伦的念能力,是操纵金属。
  也因此,把金属废弃物拼凑成乐器并且同时弹楱也是相当轻松的。
  戴上了假面的艾伦在日后每次带着他的庞大乐器组出场,都能引起巨大的尖叫。
  
  至于温莉,缝缝补补制作衣服的水平日益步向登峰造极。
  甚至于他们日后在某个王国里演出的时候,那些来观看的贵族们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如他们的演出服。
  
  而其它的孩子更是各挥所长,现场的特效给他们搞的是如梦似幻真实无比震撼力。。。连卡卡迦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呆掉了。。。
  
  他们的演出精彩也是无疑的,受欢迎是无疑的。
  只是每次他们演出,卡卡迦看见下面有小孩子在场,都开始祈祷那些小孩一定要是聋子或者是文盲。一定。。。
  并且每次。
  在基裘就那么轻快而又愉悦的高声唱出“啊,这不是头吗”的时候,寒的不能自己。。。
  也更为每次艾伦在基裘念道那一段:“终有一天,‘男孩’会被‘男人’所杀死。‘女孩’会被‘女人’所杀死。徘徊在时间荒野的罪人们,将在哪里筑起怎样的乐园。。”时,莫名含义的微笑所心惊。
  卡卡迦无数次的划十字-----原谅我吧,阿不。。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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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的人疑惑到底有没有这么个专集..
  那么,我就把ELYSION的演唱会呈现给大家好了.
  很PF女主唱的呢.里面所有的故事里的女性都是她一个人扮演,所有女人的声音都是她一个人的声音.
  她换衣服速度和换声音变气质的速度牛的一塌糊涂...
  
  演唱会的乐曲排列和专集的有点不大一样,不过都很全的.
  
  请顺着看.
  这是PART1.
  
  
  
  PAIT2
  
  
  PART3
  
  
  44.
  Ending
  
  (*:全CD的音轨共45,“44”为隐藏的数字。音轨12到43各无声5秒,音轨45无声7秒)
  
  “我回来了…EL……”
  “欢迎回来…爸爸…”
  
  只要那男人的妄念 仍永远孕育下去
  被称为故事的历史 就会无尽循环吧
  
  ——陷于极至颓废(Decadence)的幻想 永续编织的悖德的罗曼史(Romance)
  承负着痛苦而诞生的 第四道地平线——
  它真实的名字是——
  
  Abyss
  
  
基裘-第二章
  暗月马戏团日益的红火了起来。每到一个地方都有无数的人轰拥而来,盛况每一次都可以算做空前。
  现在的卡卡迦,基本上已经不是养孩子的那一个了。而是被孩子们养的那一个。
  小日子过的惬意无比。
  
  此事实有生活片段一二作为铁证!
  
  马戏团的配备越来越齐全。
  卡卡迦住着的,由孩子们自己的手工劳作品的大蓬车中,电脑软床毛毯一应俱全。卡卡迦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然后闲暇之余就是找哪个有空闲的孩子开始打哈哈玩教育望天等天黑再吃了睡睡了吃。。。
  偶尔的,卡卡迦捏了捏自己的肉,感觉自己长胖了的想要出去溜达溜达运动一下减减肥。总是会被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各种事情给卡的继续呆在篷车里。
  譬如-----
  “小路从架子上面摔下来摔伤了”----真的吗,你确定只有那么高的的架子,能把一个念能力者给摔伤?
  在卡卡迦露出不相信的表情的下一秒,他清楚的听到小路的小腿骨折的声音。
  艾伦带着“无奈”的微笑回过头----“我检查过了,确实是摔伤了。”
  “。。。”
  再譬如----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台风,还是过两天再说吧。”
  好吧。。可是,台风难道不是夏天才会出现的东西吗?难道外面飘飘的雪花都是错觉?基裘,你的常识实在是。。。
  “啊,我说错了,应该是有!暴!雪!”
  “。。。”
  私下传递小纸条打眼色都是不对的!!这是作弊!
  再再譬如-----
  “我只是想出去买一个东西。我们没有固定的地址,邮件又寄不过来。”
  “想要买什么东西?给我看看。”艾伦走了过来
  “恩。。这一个。。”卡卡迦指着网络上的图片。
  “。。你上当了,这个价格太高了。”只看了一眼,艾伦如此斩钉截铁的说到。
  “骗人!我比较过好多家了。这家是最便宜的。”
  艾伦微微的笑了起来:“卡卡不相信我?”
  笑容是落寞的。
  卡卡迦看的是抽搐的:“每次都拿哀情政策,到了真正哀情的时候是会失效的。”
  “啊,那么我下次换别的吧。”笑脸一转,艾伦继续说到,“这个东西是吧,明天应该就能拿到了。比快递快多了。你就安心的等吧。。”
  语气是一副“事情就这么定了”的肯定。
  “。。。”
  
  现在的卡卡迦,基本上已经不是养孩子的那一个了。而是被孩子们养的那一个。
  或者更猥琐一点的形容,大概可以算得上----包养。—v—
  
  卡卡迦偶尔的会很郁闷,不过对于和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小孩子们,他还是比较宽容的。
  他清楚他们的行为已经跨过了一个度,已经是在限制他的自由。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可以平复这些孩子心中的不安全感,也就无所谓了吧。
  反正他也不是喜欢动荡漂泊生活的人,每天简简单单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到是很符合他的追求。
  
  虽然他更加少露面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艾伦在海报上剧本的制作人那一栏上打的是他的名字。因而让他整天害怕被某家的爸爸妈妈找上门来说---教坏人家的小孩子。
  绝对不是!!
  绝对。。
  
  只不过有时候望着天,突然的会想揪过那群小孩以“指导”为名义,抽打抽打。。。阿不,鞭策!恩,鞭策他们一下。
  
  时间越过了1965年,1966年,1967年。。。一直到了1968年。
  
  1968年的某一天,一男一女,一对夫妻。。带了两个孩子来到了卡卡迦这里。
  
  虽然那拥有着鬼斧神工刀削一般的脸庞,浑身肌肉均匀健美,身高在两米以上,拥有着让女人一看倾心的绝对散发着充足男性荷尔蒙的“男人”,实际上是妻子。
  虽然他身边那个穿着红黑色日本传统和服,冰冷美丽象洋娃娃一样的“女人”,实际上是丈夫。。
  更虽然他们的名字后缀的三个单字组合在一起的念法叫做“揍敌克”。。
  
  卡卡迦那天坐在篷车的横栏上,在吃布丁。。。还是鸡蛋味的布丁。
  他就看见了这一对在别人眼里无比羡慕无比风光的俊男美女的夫妻组合,带着两个娃想他走了过来。
  卡卡迦咽下了嘴巴里的布丁,在周围的孩子们警戒的就准备出手前,黑开心的竖起了手:“小冷!!好久不见!!小冷!!”
  高大的“男人”跳起了眉。
  娇小的“女人”更冷了脸。
  
  在“男人”还没有开口之前,“女人”先开口了:“不要喊别人的老婆喊的这么亲密。”
  这是个很沙哑很有魅力的男人的声音。
  卡卡迦难得的看到艾伦的脸上出现了抽搐的表情。
  
  卡卡迦想,果然无论到哪里,这对夫妻的杀伤力,都是无限可观的。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女人”的肩:“不要对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这么冷淡嘛,我可是很想念你们的,桀诺。”
  桀诺冷哼一声,很不屑的从卡卡迦的爪子下面挪开了身体。
  
  冷看了这两个人一眼。
  开口:“正事。事情其一,这两个孩子归你养。”
  用词是绝对简单明了的象军队中传递任务传递消息的语句。
  不过卡卡迦没有响应他的话,卡卡迦很认真的看着他说:“啊。。小冷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么冷冰冰的军人作风啊。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呢。”
  冷的额头上立刻暴起了青筋:“别跟我提那TMD的女人味。我本来就是男人!男人!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是!”
  她的话让桀诺望向她的眼神立刻变的万分的哀怨万分的深黯。
  冷撇了他一眼,看到他的眼神突然的打了个颤。立刻挪开视线:“把你那种该死的眼神给我收回去。”
  卡卡迦瞥了瞥他们两,叹了一口气:“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了。。人就思维而言本身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你又何必那么在意呢。当男人当女人,不就都只是个心理问题吗。”
  冷冷冷的笑了一笑,那样冷酷而带点邪魅的笑容立刻放电无限。他那样万分勾人的笑着说:“心理学我自然也学过,这个道理我也很清楚。可是每天面对着镜子里的这么个身材这一张脸,你能把自己想象成女人你来试试看!我要是长成他那张脸,说不定能适应的可能性还更高一点。”
  他说的是桀诺,那张怎么看怎么美丽的女性一般的脸孔。
  他的话让桀诺撇开了头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卡卡迦盯着冷看了半天,突然拿中文问道:“冷。。。你今天。。。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
  “大姨妈?什么大姨妈?这个身体在这个世界还有大姨妈这么个亲戚吗?”
  “额。。不,我是说。。女人每个月嘛。。总有那么几。。天。。”
  天字伴随着无限遥远的回音,卡卡迦给人一巴掌扇飞了。
  
  “卡卡!“艾伦温莉他们脸色一变,什么武器都拿出来了。
  桀诺看到这些,冷哼一声,立刻撤去了绝,念压铺天盖地的爆发出来。
  虽然质与质差别的太多,不过从量上而言,还是有些许弥补的。。
  战斗或许会开始,但一定不是现在开始。
  
  卡卡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毫发无伤的走回了冷的面前,边走边说道:“不是吗?那么,难道是产后忧郁症?不过话说你产后忧郁的时间也太长了吧。你们家席巴今年已经多大了啊。快要有十六十七。。都快要成年了吧。。。呜,那么也不是产后忧郁症吗?那么难道是。。。传说中的更年期!?”
  卡卡迦的这句话结束于他走到冷面前闪亮着求知的大眼睛抬起头的那瞬间。
  所以想当然尔----他又被拍飞了。
  
  折腾了好半天,冷总算是摆脱了卡卡迦认为的“更年期的焦躁”。开始谈起了正题。
  冷说:“这两个孩子归你养。这一个。。”她指着大一点的,大约有1岁左右的瞪着好奇的大大的黑色眼睛的黑发男孩说;“尼特罗说过几年回接他去猎人协会。是猎人协会的重点培育对象。鉴于他没有什么时间带小孩而你又那么喜欢带小孩。所以这几年就交给你养。”
  卡卡迦立刻就郁闷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带小孩的?”
  冷瞥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前请注意自己周围的这一圈活生生的证明:“搞的这么声势浩大这么隆重,你还想说什么。”
  于是卡卡迦更郁闷了。
  他之好转移话题,拨弄了一下冷怀中抱着的另外一个好象是才出生的婴儿,问道:“那这一个呢?尼特罗什么时候来接他?”
  冷的动作顿了一顿,突然把孩子向他递了过去然后对他说:“抱抱他。”
  “。。哦。”卡卡迦接过了那个婴儿,他给他的感觉,很嫩,很小。
  卡卡迦挺有兴趣的细细的看着他。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黑色的眼睛,黑白分明。
  “眼睛好象钻石一样。。真是漂亮的孩子。。”
  卡卡迦逗弄着怀抱里的娃娃,然后抬起头向冷微笑。
  
  冷很深很静的看着他和那个孩子,那样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在卡卡迦笑着那么对他说的时候,他也笑了起来。不过那被挂上嘴角的微笑,怎么着有点给人以看好戏的感觉。
  他问卡卡迦:“抱紧了?”
  “恩?啊,抱紧了。”
  “别摔着了。”
  “不会不会。”
  “恩,那好。我告诉你。卡卡迦,他是你的儿子。”
  “。。。。!!!!!!!!!!!”
  
基裘-第三章
  抱着孩子的身体在刹那间僵硬住了。
  卡卡迦已经完全的处于了惊愕过头而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状态。
  
  过了好半天,他才结结巴巴的扭过了头:“骗骗骗骗骗骗人。这这这这是绝绝绝绝对不不不不可能的。”
  冷看着他挑了一挑眉,戏谑的说到:“你这个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什么时候也能不能改一改?实在太有损你现在的形象了。”
  卡卡迦眼睛一瞪:“不要跟我提什么形象。。”
  “对,他从来就没有那种东西。”这边冷不丁的冒出来接下卡卡迦话语的是艾伦,不过他的声音怎么听怎么的觉着不怎么“明朗”。
  他看都没看向他投射来“你太过分了”的愤怒目光的卡卡迦一眼。拿着碧绿碧绿,绿的糁人的眼睛看着冷,说道:“我也很有兴趣知道,就凭他这种比孩子还幼稚时不时抽风疑似有精神病的没水准的形象,哪个女人‘敢’看上他。”
  艾伦说的是“敢”字,而不是“会”或者“可能”。
  卡卡迦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补缺却因为这句话前面的那段话而立刻的怒火上涌,满脑子只写了“愤怒”两个字以至于忽略了其它的一切只想开口骂人!
  ----艾伦这个孩子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诋毁他的形象不是!白养了!真是白养了!!
  “艾伦你太过分了,冷你不要听他乱说,这才不是事实呢。有很多的小姑娘送我很好吃的巧克力的!”
  卡卡迦非常大声的向着冷澄清。
  “。。。”冷以一种“你果然很有趣”的眼神看着他:“那么-----到底是因为被一群女人追所以让你这么开心;还是因为那些女人送你的巧克力很好吃所以才让你这么开心?”
  这句话显然也是边上的其它人想要说的。
  卡卡迦当下就沉默了。
  他思索了很久。终于,脸红了,他结结巴巴的大声强调:“当,当然是因为。。。”
  冷接上了一句:“巧克力很好吃是吧。”
  “。。。”原本还想撒谎的卡卡迦一口气给堵在那里,卡了老半天终于泄气的说了一声:“是。。。”
  
  艾伦似乎很满意的说了一声:“果然如此。”
  惹的卡卡迦的眼睛又瞪起来愤怒的看向他。
  不过这次卡卡迦没有机会再申诉了。
  因为冷开始对于他所说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做出了“这是绝对可能的”解释。
  
  无视了众人“想听主要情节”的眼神,他从最一开始开始了这段叙述-----
  
  揍敌克家的赚钱范围实际上是很广泛的。
  虽然业务以杀人这单为主体,但是同时也兼顾着其它类似制造假证贩卖情报之类的任务。
  并且揍敌克家的客源对象也是相当的广泛的。同时接下敌对的,要求互相杀死对方的任务并派不同的成员同时出动的情况也绝对不在少数----因为无论是哪一方先完成任务,他们都能拿到两份的委托金。。
  也因此,即使他们在猎人协会里面是挂上了悬赏金的对象,偶尔的会接下猎人协会的任务。。。也是没有任何好意外的。
  更不用说身为揍敌克家现任女主人的---冷。揍敌克实际上与猎人协会新上任的会长----尼特罗私交不错。
  所以那天尼特罗打电话过来与他详谈了片刻之后。他很爽快的决定接下了这么个任务,组织儿子和丈夫去响应尼特罗同学组织的“秋季围场狩猎活动三日游”以锻炼身体兼锻炼儿子的自我“捕食”能力。。。—v—
  
  额,那个什么秋季围场狩猎活动三日游其实是个笑话,这次行动的真正统称应该是“捣毁非法组织黑暗研究团伙据点猎豹突击行动”才是。。。哎,其实她还是在说冷笑话。。
  反正总之,那天他们难得的响应了人情,响应了大批的雇佣金,和猎人协会的以尼特罗为首的不少高手一起行动。为的是彻底的毁灭一个以研究“融合幻兽基因进入人类身体,从而让人类更迅速的拥有更强大的力量”的团体。
  
  冷向来不喜欢这一类有关生体研究的行为。
  他们到底能制造出什么样的东西还是未知数。且不说他们制造的东西真的批量出产以后会对这个社会造成什么影响。至少他们在制造出他们想要制造出的东西之前,带来的对于幻兽生活和平衡破坏,就已经足够猎人协会找理由毁灭他们了。
  
  这样的团体不仅有大量的金钱和高科技支持,守卫的念能力者也不在少数,并且水准相当的高。
  这也是为什么猎人协会会找揍敌克家来援助的原因了。
  
  那天的战斗是难得的惨烈。
  冷已经很久没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么的动真格了。
  不仅是因为敌人的强悍。更因为路上那一座座的培养着异性般人体的培养皿,和到处可见的糁人的实验器具。
  这些东西总让从她心底里翻腾烦躁。
  
  他们杀死的人不计其数,并且都和那些实验的器具一起被炸毁了。
  但是在最深处的房间里,有两个孩子,或者说是两个实验品。即使是在念力的爆弹之下也依旧保存有生命。
  
  这两个实验体似乎是最完整的作品。因为他们和外面身体各处多少保留着幻兽基因特征的孩子们不一样。
  这两个黑发黑眼的孩子是完全的人类孩子的形态----没有任何的差异。
  
  尼特罗在看到那两个孩子的时候叹息了,他不停的低喃着:“罪孽啊,罪孽啊。。”
  冷的表情比平常还要冷的多,那是深入眼底透入骨髓里的冷。冷的让他身边的桀诺都为她担心。
  她很沉默的走了上去,看着那两个望着她的孩子,很低的说了一声-----“结束了”。
  “轰”
  闪烁着金黄色光芒的爆破出现在了那里。
  她从烟灰中转身走了出来,看着外面已经被拆成了废墟的场所。对着自己的儿子和丈夫说道:“回去了。”
  
  事情,应该在这里就结束了。
  但是实际上并没有结束。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刚才爆破过的废墟出现了一阵响动。
  很轻微很轻微,却足以让所有人都警觉的回头注视着那里。
  
  他们等,等了很久。
  慢慢的,慢慢的。
  那堆废墟上的石块被一只小小的手掀了起来。
  然后,那一岁大的拥有着黑色双眼的孩子从那里站了起来,他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抹了抹脸上的灰土。
  下一秒,向炮弹一样飞速的向着冷奔过去狠击了一拳。
  桀诺长长的和服袖子一挥,卷住了小小的拳头。
  他成功的制止了孩子的动作。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和服袖子居然被那一拳的力道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家看着那孩子的眼神已经是震惊。
  
  就在那个孩子在桀诺的和服袖子里挣扎的时候。
  一个猎人靠在了尼特罗耳边说道:“会长,数据已经抢救保存下来了。根据破解的资料来看,他们目前最为成功的两例融合。。这个孩子恐怕就是其中之一。按照他身上的缠的密度和硬的强度来看。他应该这一个-----”那个猎人指着手中的电脑屏幕上的那段数据----
  
  实验体编号NO。17360。2------SS级类人型幻兽“金刚”的融合体。
  幻兽原体资料:幼体身高1米2至2米三。成年体身高2米3至四米。天生皮毛坚硬,成体拥有类似密度数据为17836的缠和数据为42305的硬。多为黑色。独居,领地意识强烈。
  幻兽合成体资料:幼体,目前身高60公分。缠密度数据目前最大为339。硬坚硬数据目前最大为562。毛发:黑。瞳色:黑。
  融合程度评价等级----高。
  数据记载中。。。
  
  尼特罗倒抽了一口气。
  这才多大。缠和硬的评判已经相当于一个念力初学了一段时间的人了。更何况这还是天生的。
  这个孩子如果真的给他们培养长大,成为了战争工具,那么造成的伤害。。。
  
  尼罗特叹息的看着那个还在和桀诺的和服袖子纠缠的孩子。正犹豫着该怎么办。。
  边上的那个猎人又开口了:“另外,会长。还有一份资料,我想您还是也一并看一看的好。”
  “恩,啊。我知道了。”应着的尼特罗。低头看起了另一份资料。
  实验体编号NO。31237-----SSS级幻兽“卡卡迦”的融合体。。。
  “。。。。”尼罗特觉得他的头。。。开始发晕了。
  他捂着胸口做了好几下的深呼吸,然后才一把拉住边上的人问道:“我有没有看错,我最近工作有点忙,大概可能恐怕是眼花了。。”
  然后,被他拉住的人声音万分的平静的告诉他:“你没有看错,除非我也眼花了。”
  被他拉住的。。回答了他这句话的人。。。是冷。
  他们两个看了彼此一眼。然后。。。扑向废墟堆,开始翻另外一个孩子。
  
  恩,补充说明一下。虽然卡卡迦他坚持说自己是人类,虽然他拿着的真的是猎人协会给他的“人类”身份证。但是实际上,在猎人的绝密档案之上所记录的是------那是一种名叫“卡卡迦”的,拥有各种形态的,稀有神奇保育类。。。生物。
  
  冷说到这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喝了口水。然后继续对傻傻的抱着孩子看着她的卡卡迦说:“所以,就象你看到的这么个事实。这一个婴儿是你的孩子。而那一个,尼特罗给他取名叫金。他说既然这样,就两个一起交给你养了-----你如果要抱怨的话,就抱怨你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的不小心给人把基因偷走了吧。啊,就这样了。东西我带到了。那么,再见。”
  
  丢下了所有的话,冷很干脆的转身走了出去。
  在她和桀诺已经走了很远很远之后,后面才传来了卡卡迦的凄惨“不要!!”的叫声。
  
  冷轻轻的笑了起来。
  桀诺看了看她,轻声的问道:“这样好吗?”
  “什么?”冷看着他。
  “关于。。。那个孩子的具体资料。”
  听到了桀诺这么问,冷沉默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喧闹的那里。又转回了头来继续的向前走去:“这样就好。他不知道也好。。。因为他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痛苦吧。”
  内疚,还有抉择的痛苦。
  
  冷没有告诉卡卡迦的,有关于他的“儿子”,有关于实验体编号NO。31237的具体资料是----实验体编号NO。31237详细记录:1967年1月意外死亡后,光茧包围,恢复为婴儿状态。1967年4月实验死亡后,光茧包围,恢复为婴儿状态。1967年6月。。。经过数次实验证明,改实验体拥有死亡后恢复为婴儿状态重新生长之特性。疑此特性为融合体另一半幻兽卡卡迦所拥有。
  融合程度—极高。
  
  当时冷和尼特罗从废墟中挖出他的时候,就冷抽了一口气,因为在杀死前也隐约有着一岁左右面貌的那个孩子。从光茧中被剥离出来的时候,就只有刚出生的婴儿那么大。。
  
  不会死的孩子。。
  
  卡卡迦至少清楚他自己活到一百岁的时候就会死。但是这个孩子。。。谁有能保证他一定和卡卡迦一样呢?
  
  而且更可悲的是。。。
  在资料记录的下一行,还有着短短的一行字-----实验证明,该实验体死亡后记忆持续保留。。
  
  冷想起了那时候她对那两个孩子说“结束了”出手杀死他们的时候,金的眼睛很透亮,恐怕是因为不明白她的话。
  而另一个孩子的眼睛里一瞬间闪过的东西,恐怕该叫嘲讽。
  那时的她没有注意。
  不过现在想起来。。。
  
  ------一遍又一遍,带着每一段被杀死的记忆而活下去的少年。。
  ------卡卡迦,他是你的儿子。所以他的悲哀,一定要由你来结束。
  ------卡卡迦,你是他的父亲。所以他的幸福,一定要由你来给予。
  
  哪怕。。
  哪怕,你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想要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基裘-第四章
  世界上最复杂多变,难以预料的东西,恐怕就是人的感情这种东西吧。
  所以,一旦真的到了改变的不可思义那一天,也一定。。一定不要惊讶。
  
  卡卡迦养育孩子的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的挫。
  他煮婴儿食品。。明明应该是用温水冲拌就可以了。可惜某个对这个世界的文字认识只有一知半解释基本连蒙带猜的只看懂了“热”这么一个字。于是开始使用他那独有的加热方式搞的周围一片狼籍不说,原本应该是米米白白的婴儿米糊愣是给他搞成了诡异的黑褐色。。
  这件事情就不提了,幸好金的胃够坚强,也幸好宝宝的意志够坚定无论卡卡迦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张口。以至于终于有命撑到了温莉回来重煮一份。
  不过再怎么着,晚上抱着宝宝睡,早上起来宝宝就跑到床下去了。。。这种事情也就太夸张了一点。
  你想想看,如果这种事情在12月天里多发生几次恐怕宝宝再怎么强悍。。。也都没那个命了。所以幸好。。幸好那个时候是夏天。
  
  于是,卡卡迦开始一天到晚的对着宝宝念叨着:“你快长大吧,你快点长大吧,你怎么还不长大呢。。。”
  幸好中的幸好,再幸好一下。
  两个娃都很好养,也长的很快。
  
  对于金来说,只要能强过他他就没什么怨言了。而偏偏,随着时间的成长,越长越大的金基本能挑过马戏团里的大部分人。甚至能和艾伦走上不少招,却偏偏的拿卡卡迦没有任何办法。就算偷袭也伤不到的,还每每给卡卡迦弄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诸如会自己纠缠人的树藤缠的挂在哪里晾风一个下午。
  当然,他不会承认那是因为他私下的觉得被树藤缠绕的感觉非常好,或者说,能在尘嚣的都市和周围绿化不多的环境中接触到这么自然气息十足的树藤亲密接触而让他觉得心情大好的相当放松。
  相比经常被藤缠绕的伪郁闷,另外一个真正的郁闷的原因就是-----素来喜欢和大家玩捉迷藏,并且可以藏的没有人能找的到他的金。只要是卡卡迦一来找他,无论他躲的怎样隐蔽都一定会被卡卡迦轻易的找到。
  他问过卡卡迦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卡卡迦也只是哈哈笑的笑着说:“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恩,特殊能力,特殊能力。”
  
  相比与金的只要 “武力压制政策”就可以养活的简单方式,卡卡迦的宝宝就麻烦的多了。到不是说他多么的吵闹烦人,相反的,他很安静,有时候安静的都让人几乎忽略他的存在。
  
  卡卡迦觉得这样不好,这样很不好。你看看,一天到晚安静的几乎一句话都不说,就瞪个大眼睛,还不是到处乱看,是看着一个地方很长时间!!
  你说这到底是自闭的现象还是小儿痴呆的反映!!??
  
  现在在宝宝可以吃和团里的大家一样的固体食物了以后,就正式的步入了安全饮食的阶段,至少不会哪一天莫名奇妙的口吐绿沫,死于“食物中毒”这么个病因。
  并且在陆续的有足够的体力和平衡感开始学会走路了以后,上厕所洗澡穿衣服他全都开始自己动手来。
  卡卡迦终于盼到他“长大”的无事一身轻了----虽然那时候他大概。。啊,也就八个月吧。
  
  又回归了没什么好操心的日子里。卡卡迦最大的消遣就是抱着宝宝坐在篷车的架子上晒着太阳海阔天空。
  于是相比起金喜欢有事没事就蹭过来和他过两招,卡卡迦也喜欢有事没事就把宝宝抱过来拨弄两下。
  开始跟他讲那些艾伦温莉基裘他们都不愿意听的“弱智”的童话。
  
  卡卡迦难得的在这件事情上显现出了异常的耐心。
  他天天抱着宝宝讲各种各样的故事,正统的童话说完了就开始说变调的童话,变调的童话说完了就开始说变调的寓言,变调的寓言说完了就开始说正统的寓言,正统的寓言说完了就开始说正统的历史,正统的历史说完了最终在变调的历史,变调的故事上无限的发挥下去了。。。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每天都好象要抱着他说在五个小时以上。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有些东西一但成为了习惯。就可以让原本觉得别扭的事情现在变得如此自然。
  
  卡卡迦抱着宝宝抱的越来越自然,而别的人也开始觉得卡卡迦的怀里要是没有那个小树袋熊,才是件奇怪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宝宝从一开始的一句话也不说到后来的偶尔会应上两句,直到最后按卡卡迦的话来说就是“学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学艾伦的喜欢开始在他的故事里挑刺呢?”
  故事嘛,总是虚假的,总是有雷同的,总是多少不大贴合实际的嘛!!
  
  金的名字是由于他是“金刚”的融合体所以被尼特罗取名叫金。
  随着他越长越大,卡卡迦左看右看总觉得他很眼熟。在苦苦思索很多天之后,他终于想明白了----原来金长的很象那个主角。
  然后他终于又想明白了,难道说。。。
  “哎。。你该不是叫金。富力士吧。。”
  金看了郁闷的看着他的卡卡迦一眼,头一昂---“怎么可能!”
  ---哎,果然揣测是和实际有差距的。。
  正这么想着准备扭过头去的卡卡迦又听到了金的下面一句:“我又没有姓。不过跟你姓。。也不错啦。”
  金哼哼着这么跑开了去。
  卡卡迦在后面呆住了,好半天才抽搐的冒了一句----“不。。这个不是我的姓。。”
  后来,虽然金知道了这不是卡卡迦的姓,确切的说是知道了卡卡迦也是无姓人士之后。很潇洒的决定自己叫金。富力士。
  卡卡迦抽了。。
  金。富力士很大力大拍了拍卡卡迦的肩膀说到:“既然你也没有姓,那我就好心的和你分享一下吧。你就跟我姓吧。”
  卡卡迦更抽了。。
  金被人拖去围殴了。。。
  
  也就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了以后的没两天,被卡卡迦抱在手里逗弄的宝宝突然的开口问了一句他从来没有问过卡卡迦的话语。
  他问的是:“我叫什么名字?”
  
  其实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是从那一句话的标志开始的。
  因为在后来依照这个孩子长大之后的本性看来。当时的这句话,是非常重要的一句话。
  它代表着他对卡卡迦的认可。。认定。
  用感性一点的话来形容的话,那么应该就是-----“卡卡迦在长达四年的无私奉献之后,终于用真情感化了这个自闭的孩子,让自己成为了对他而言特殊的存在。”
  宝宝问这句话的意思,实际上是希望卡卡迦为他取名。
  
  但是对于卡卡迦而言,他对宝宝的好并不是出于“希望他把自己看重”之类的什么目的。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孩子不可以这么的沉默,会性格成长不健康,他也害怕自己会哪一天忽略掉这个过于沉默的孩子。
  于是就开始不停的对他说故事。
  然后到了后来,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习惯。
  但是在卡卡迦脑海意识的认知之中,他还是不觉得自己能够拥有“为他冠名”的这么特殊的权利。
  
  于是相当打击宝宝自信的,卡卡迦很兴奋的对他说:“你终于想要给自己取名字了吗?取好了要第一个告诉我哦。不过千万不要学艾伦那样,起的那么随便啊。。”
  “。。。”
  换了其它的人,说不定也就自己取了。
  但是宝宝很奇特的在郁闷的沉默了两天之后,最终没再提起过这件事。他放任卡卡迦将他取名字前的代称---宝宝这个称呼继续无限的喊了下去。
  幸好,整个团里,只有他被卡卡迦叫做宝宝。
  也或许是因为,整个团里,只有他被卡卡迦叫做宝宝。
  
  他一直一直的没有给自己取名字。
  艾伦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冷冰冰的带着戏谑的看着宝宝笑到:“你慢慢等吧。”
  他知道他的意思----等卡卡迦给他取名,你慢慢等他。
  
  卡卡迦的存在或许对很多人有特殊的意义。
  但是在卡卡迦心里,对他而言有特殊意义的人却远没有那么多。
  冷是最特殊的一个,因为他们至少是“同乡”,再下来尼特罗,桀诺,西曼他们应该算是第二挡,而艾伦温莉他们应该算是第三档。
  他们对他而言虽然比普通的人要特殊上许多。
  但是却不可能达到卡卡迦所认定的“可以为他命名”这种标准的特殊。
  等那一天。。。慢慢等吧。
  
  宝宝很有耐心。他一年问一次。
  可是他只问到第二次,就中断了。
  因为在1972年,发生了一件大事。
  暗月马戏团的中流砥柱,号称“108重假面”的基裘。。。要结婚了。
  
  当她带着高大的银发男子站在卡卡迦面前的时候。
  卡卡迦才第一次念对了她的名字:“QQ。。你该不会是。。。叫基裘吧。”
  因为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或者说青年。他的名字叫----席巴。揍敌克。
  
基裘-第五章
  卡卡迦为基裘这么年轻就寻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决定要“结婚”并且共同生活下去而感到有点意外。
  不过无论从他们的年龄来说----虽然结婚的有点早但也绝对不算是早恋了。还是从卡卡迦自认的对于他们的关系而言。。
  他也只能在呆滞了一下之后微笑着对基裘说:“恭喜你,基裘,一定要幸福哦。”
  拉着席巴的手站在卡卡迦面前的基裘,那一刻真的笑得无比灿烂的幸福。
  
  但是。。
  在后来的无数次想起,基裘都会问自己----卡卡迦对于自己到底算是什么?倾慕的人?景仰的人?是算长辈还是算心目中的恋人。。
  她从来都无法得到答案。
  
  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东西。和卡卡迦一起生活的时候,她会很开心。从来没有的开心。她想,这叫做幸福。
  一切或许会很美好,如果她不遇见名叫席巴。揍敌克的男人。
  在没有遇见这个男人之前,她不知道原来幸福还会有另一种含义。
  
  他们相遇在杀人的场面。
  从开始杀第一个人起,他们就沉默的看见了彼此。
  直到杀完了最后一个人,银白色头发的青年带着满身的血腥走到了同样双手沾血的黑发少女面前。开口说到:“揍敌克家需要一个未来的女主人,我想要一个强悍的妻子。你。。有兴趣吗?”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也是那天唯一的一句话。
  基裘给他的回答是几近撕咬的凶猛的吻。
  暴躁而又狂乱的灼热气息,在血腥的刺激下,散发的更加的惑人。
  
  自从跟随了卡卡迦之后,基裘就很少的有机会流血。
  那天她品尝到了自己的血。
  虽然在混乱的流星街里,年龄还没上二位数就拥有过二位数以上的男人的女孩实在是不在少数,更何况到了十七岁多还能保有童贞的,也就只有被卡卡迦带出来的这几个孩子吧。
  当然,艾伦除外。
  从基裘认识他开始,他拥有过的女人已经是他年龄的不知道多少倍了。虽然他在卡卡迦的面前装的还挺纯。
  
  基裘的第一次就这么的给了这个只对她说过一句话的男人。
  并且表现狂野兴奋的完全不象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她想那天她是很兴奋,不仅是因为那时的气氛,或许更因为她那时的心理。
  就象是无可抑制的想要背着家长做坏事的孩子。
  也象是得到了最新奇的珍贵宝物的收藏者。
  
  在席巴让她出血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那个男人微愕的表情。那样的表情让她觉得他在她的怀里居然象个孩子。可爱的异常。
  可爱的。。让人想把他全部吞下去。
  
  “他是我的,每一点每一点都是我的。”----这样有些疯狂的想法,或许是在看见了----那个银白色的青年站在那里,俊美的脸上沾染上了鲜红的一瞬间,就已经产生的吧。
  她想她不会放过这个男人,她想她一定会和他生存在一起。
  
  所以她和他去对卡卡迦说:“卡卡,我要结婚了。”
  卡卡迦虽然惊讶,却还是如她所料的对她说:“恭喜你,基裘,一定要幸福哦。”
  那时的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恩,幸福。幸福呢。
  这是一定的啊。
  因为现在的她,拥有了两份的幸福。
  
  但是。。但是。。
  没有人告诉过基裘,女人和男人组成新的家庭,就会从原来的家庭中分离出去。
  虽然这不是绝对。
  不过,在婚礼结束之后,卡卡迦向她挥了挥手说:“那么,我们以后会常来看你的,要幸福啊,基裘。”
  基裘那在白色婚纱映衬下的面庞在一瞬间的错愕了起来。
  她看着那墨蓝色的背影带着以前的以前离她越走越远----无力,恐慌的感觉从心中升腾了上来。。。
  
  “卡卡!”
  在卡卡迦带着艾伦他们参加完基裘的婚礼之后,正准备离开的走到了黄泉之门的门口。
  身后基裘的声音传了过来。
  穿着白色的婚纱灿烂的笑着追了出来的基裘,给人感觉仿佛画中一样幸福而又美丽的不真实。
  卡卡迦看着她有点无奈的笑了起来,把抱着的宝宝放在了地上然后向她走了过去。
  “怎么了?基裘?”
  “NA,卡卡。。。再送我一个礼物吧。”基裘在卡卡迦面前停下了脚步,仰望着比他略高的墨蓝色双瞳。
  那双眼睛中带着卡卡迦一贯的温和的笑意。
  他问:“哦?基裘想要什么?”
  基裘笑的更加的灿烂了,她说:“我想要卡卡迦的匕首那,上次看到的,很漂亮很漂亮的那一把。”
  卡卡迦愣了一愣,思索了一下,手一翻-----一把似乎闪烁着紫黑色光芒的造型优美花纹复杂的匕首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你是说,这一把吗?”卡卡迦那着那把匕首,明显的有些犹豫。
  基裘看着他的表情,脸上的神情也暗淡了下来:“不可以吗。。人家,想要留给以后的孩子,告诉他们这是‘外公’的东西嘛。”
  卡卡迦嘴角抽搐冷汗滴了一滴:“是,只是这个东西按理说应该是灵魂绑定的。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交易。。”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将那把匕首放在了基裘的手里,然后缓缓的松开了手。
  
  匕首静静的躺在了基裘的手里,居然没有消失。
  卡卡迦长呼一口气,灿烂的微笑起来。
  基裘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也笑得幸福的似乎在落泪。
  她紧紧的抱住了卡卡迦的身体。
  卡卡迦回抱着她,说:“要幸福哦,基裘,要幸福呢。”
  “恩,我会幸福的,我一定不会让幸福溜走。”
  
  她的视线越过了卡卡迦的肩膀,看见了站在卡卡迦身后十步远,以艾伦为首的人们,脸上出现错愕随即愤恨的表情。。
  她笑了。
  在他们出声提醒卡卡迦的那瞬间,缓缓举起的那把匕首,已经轻易的深深的挖入了被她拥抱在怀的那个人的后心。
  
  ------夺得一就会想要得到十,夺得十就会想要得到百。
  人啊,就是如此永不满足的贪婪生物。
  
  她怀中的身体因为彻骨的疼痛而僵硬了起来。
  
  艾伦他们向基裘袭击过来的动作被不明就里的席巴桀诺和冷挡了下来。
  
  “你们做什么。”略带愤怒这么问的冷,看再见艾伦眼中彻骨的恨意的时候,身体一颤转过了头。
  他看见了卡卡迦的已经满是鲜红的背。和后心中被基裘戴着白手套的手握住的那把只剩柄在外的匕首。
  倒抽一口冷气。
  
  人的心脏被刺穿是不会立刻死去的。到供输停止大脑反应之前大约还有8-15秒。并且这个数值可能会伴随着特殊体质特殊锻炼而有所提高。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的卡卡迦在全场混乱后的寂静中问到:“为什么。。”
  基裘说:“因为我想要幸福啊。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幸福。”
  “这样,你就会幸福了吗?”他缓缓的问着她,声音很轻,很淡,很温柔。。
  “恩。。”她如此回答到,她想,她一定会幸福。
  因为她留住了吧,留住了----这一份幸福。
  
  “那么。。。”
  他轻声的在她耳边说。
  “要幸福啊,基裘。。”
  
  ---要幸福啊,基裘。。
  这是他最后的话语,失去生命气息的身体,顺着基裘的肩膀滑落了下去。
  
  她站在那里,微笑着,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她应着说:“恩,我一定会幸福的。。一定。。”
  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的痕迹。
  
宝宝--全一章
  卡卡叫他宝宝。一直一直的都只是这么叫。
  因为他没有给他起名字,他对他说----名字这种宣誓着自己存在的重要东西,一定,一定要由非常重要的人来取。所以,你还是自己决定的好。等哪天决定了,要第一个告诉我。
  
  取名的人和被取名的人之间一定要对彼此都有着非常特殊的意义。
  “父母”赋予了“孩子”的生命,所以他们有足以赋予孩子姓名的权利。
  
  卡卡迦是他的“父亲”。
  他是清楚这一点的。
  自从被制造出来之后,他听见那些人看着他时讨论的最多的一个重复的单词就是“KAKAJIA”。
  一开始他只是清楚自己与“KAKAJIA”之间一定存在有特殊的联系。
  渐渐的,他听懂的词汇多了,才明白那个“KAKAJIA”,是一个名字。
  是一个被列为SSS级样貌多变的类人型稀有神奇保育类幻兽的名字。
  
  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人不断在实验着,想要知道他到底从那只卡卡迦身上融合遗传到了多少东西。
  却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
  和另一个成功的融合例子所表现出的明显特性不一样。无论是源体的变幻形态的能力,还是那种凭空制造的能力,甚至最基本的强悍□,他似乎一样也没有能够遗传到。
  直到。。。
  直到他因为意外的第一次死亡之后。
  他们又发现了这个源本准备放弃的实验体的价值。
  他。。不会死。
  
  无论是怎么痛苦的死亡,无论被伤害到什么地步,他都一定能够再次睁开眼睛。
  即使每一次每一次睁开眼睛,他又都回复到连说话都说不了的初生婴儿状态。
  他可以记得一切,记得每一次的死亡,记得每一种冰冷划过身体的感觉。
  渐渐的,他习惯了死后醒来的生活。
  他在想,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会到结束。
  
  大概是终于觉得又关死后复活的研究研究的足够了。
  他们不再杀死他。放他和另外一个实验体一起成长。大概是想看看,随着时间的增长他能不能表现出其它的遗传特征。
  他们的生活很简单,吃饭睡觉,再然后的就是阅读学习周围一切可学习的东西。
  那些绿色屏幕里游动的名叫字的物体,在他学会了以后给他带来了很丰富的消遣。
  那个时候的他依旧在想,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会到结束。
  
  然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某一天。在外面一路吵杂轰天巨响的被毁灭的时候,在那个长相很刚毅俊美的人对他们说:“都结束了。”伸出手的时候。
  他讽刺的笑了一笑。
  他知道他要杀掉自己。
  可是死亡从来都无法终结他的生命。
  ----一切都不会结束,永远都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卡卡迦----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是有着特殊的意义的。从出生的那一天就开始了。
  因为没有他的话,他也就不会存在。
  他是他的“父亲”。
  他很清楚这一点。
  
  他一直都有想过----叫做卡卡迦的这个人,或者叫做卡卡迦的这个类人型幻兽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过很多遍。
  却在终于见到他的那一天发现,原来自己的想象力,果然还是很有限。
  
  卡卡迦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比白日的天空更加深黯,却比夜晚的天空更加透明。
  那双眼睛望着他。
  他说:“眼睛好象钻石一样。。真是漂亮的孩子。。”
  他那时侯就在想----这一定的,毕竟还有遗传这种东西。
  
  他的性格一点也不象他曾经想象中的那般沉稳。甚至有时候做出的事情让他都会想叹气。
  但是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虽然睡觉的时候经常不是把他压的太死就是把他踢下床去。
  但是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尤其是每天抱着他说故事的时候。于是他看着天空总是希望时间就永远的如此蔓延下去。
  他想,他是真的有让人为之沦陷的魅力。。
  
  他对别人的无条件的付出,却从来不被他自己看作成一种能够得到回报的必须。
  也因此,认为他特殊的人总是比他认为特殊的人而多的多的多。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那时,他第一次怀抱着满满的渴望问卡卡迦:“我叫什么名字?”
  他知道他的论调,但是他认为他们是父子------他既然是他的父亲,那么他的名字,一定要由他来给予。
  可是卡卡迦却依旧的回答他说:“你终于想要给自己取名字了吗?取好了要第一个告诉我哦。不过千万不要学艾伦那样,起的那么随便啊。。”
  满腔的激情在那一刻被冻结了。
  他早该知道他是如此擅长在不经意间打击人的人。
  他看见了艾伦讽刺的笑容,笑容带着的含义是----你慢慢等吧。
  
  慢慢等?
  啊。。没有关系。
  反正在这个团里,反正在这个世上,会被他抱在怀里叫做“宝宝”的,也只有他一个。
  他暂时还可以忍耐。
  况且,他拥有着漫长的时间与与之匹配的耐心。
  他决定----一年问一次。恩,不能逼的太急。
  
  不过,计划是永远不会赶上变化的。
  在他第一次不是想着“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会到结束”而是想着“这样的生活永远都不要结束”的时候。
  它被。。。结束了。
  
  基裘结婚的那一天,他已经什么都不记清了。
  他只看见他染满了血的背影。
  那血是那么的多,那么的红,那么的刺眼。
  
  那天的耳边只有一片混乱。
  他隐约的听见了冷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基裘已经是揍敌克家的人了,要杀她你先要打败这里所有的人。艾伦,这件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你们先回去。。”
  “挽回?没有什么好挽回的了!什么都没有用。。什么都没有了。。”那时,艾伦的声音里有着的是仿佛濒临绝望极限的歇斯底里。
  温丽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她或许还在微笑。但是她说出的话语却是如此残忍的恶毒。她对基裘说:“骗人的哦。。卡卡骗了你哦。你也自己骗自己吗?基裘,你是不可能获得幸福的。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获得幸福!”
  基裘声音在不断不断的重复着“我一定会幸福的” “我一定会幸福的”之中,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接近嘶喊的最终化作了刺耳的尖叫。。
  
  那一天到底是怎么结束的呢?
  揍敌克家不允许艾伦他们带走他的尸体。然后疯狂的战斗就此展开了。
  最终落败的艾伦狠狠的看着揍敌克家的黄泉之门,终于放弃了长达二十四个小时的攻击,带着一群人回去了流星街。
  他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回去向一个男人低头。
  去向那个红发的,让他厌恶的,却强悍的无与伦比的男人。。。低头。
  
  装着卡卡迦尸体的棺材在转移至猎人协会的途中,被人夺走了。
  抢夺者除了那金发碧眼的少年原先所带领的团体以外,还有更多的流星街人氏。整个抢夺计划周密详细而且凌厉。
  
  冷一直追到了流星街,想要去追回卡卡迦的尸体。就算追不回来,也至少把那个秘密说出去。万一他们癖好火化的话,那恐怕就更麻烦了。
  可惜他完全找不到艾伦的踪迹。
  更不用说卡卡迦的尸体。
  最终他见到西曼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月。
  时间,步入了1973年。
  
  艾伦把卡卡迦的尸体放在了无人区最中央的垃圾堆的最顶端。
  被洗干净的人,躺在那棺材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艾伦坐在哪里说着:“这样看来,说不定他哪天就会醒吧。”
  他看着艾伦,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恩,一定会醒的。”
  “。。我可不需要听你的安慰,小鬼。”
  “不,这不是安慰。”他看着那双碧绿的双眼,“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有关于‘卡卡迦’的血脉的秘密。”
  “。。哦?”
  他看着艾伦,在高高的垃圾山顶站了起来。高处的风很大,高处的风很凉。
  “我是他的‘儿子’,融合了他的血脉所制造出来的实验体。我被判定继承于父系的特殊特性是。。。”
  
  西曼在听过了冷的话之后,起身掠向了流星街的深处。
  他不出意外的看见了垃圾山顶艾伦的背影。
  他走上前去:“我有消息要告诉你,是有关于卡卡迦。。。”
  他的话语顿在了那里。
  因为他看见了艾伦的手里被他掐着脖子摁在棺材里,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的黑发男孩的尸体。
  艾伦优雅的缓缓收回了手。
  他看着金色的光茧从那孩子的身体里汹涌出来,包裹了棺材里的两个尸体。
  
  艾伦静静的看着那一切,最终灿烂的微笑着回过头:“如果你是说关于‘不死’这件事情。我想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小鬼,居然不是在撒谎呢。”
  西曼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棺材里的那两个“人”虽然已经在第二天就一个恢复成了婴儿,一个成为了十二岁的少年。
  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苏醒过来。
  (哎,跑尸体是需要时间的。尤其是尸体离墓地远的时候。恩。。。还好精灵天赋有灵魂状态50%速度加成,不然还要漫长!!恩。。)
  艾伦天天来看。发展到后来,甚至用念制作了电子眼一刻不停的注视着。
  
  他们在那里躺了很久。
  终于,那墨蓝色的少年。再一次的睁开了他的眼。
  那一刻,是1973年的夏天。8月7日,下午两点。。
  

1984年
第一章
  当年那个在猎人世界里已经活过了十余年,看过了很多东西,学会了很多东西的卡卡迦带起孩子来,都是那么的无力。
  那么,更不要说现在这一个记忆全部归零外表只有十二岁后摸样的少年了。
  所以在1973年后半年到1974年的那一段时间里,卡卡迦不仅重复了之前的许多错误,更闹出了更多的新的笑话。
  幸好宝宝成长的很快,并且聪明异常,在能够走路之后就“学会了”自己吃饭洗澡上厕所。
  卡卡迦在惊叹同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于是每天的日子又回归到“陪小孩子玩”的安逸生活中去。
  
  如此安逸的日子度过了1974年1975年到了1976年。
  已经三岁大的宝宝在那年的那一天突然对卡卡迦说:“老是住在别人家里,不太好。”
  卡卡迦看着以“黯然”的眼神望着他的小小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个男性的身体里到底存不存在的名叫“母性”的这么个东西大起。
  他蹲在身体让视线和宝宝平齐。他摸了摸宝宝的头,轻声的问到:“宝宝不喜欢这里吗?”
  “。。。”宝宝就那样的看着他,很久的没有说话。然后最终,他咬了咬唇低下了头说道:“我想有。。家。”
  卡卡迦鼻子吧唧一下就酸掉了。
  眼泪水死命的就想要往外钻。
  他狠狠的抽着鼻子把泪水逼在眼眶里,一把抱住那个小他十二岁的孩子,义无返顾斩钉截铁的说了:“好!”
  被他抱着的宝宝笑得开心异常。
  
  当卡卡迦打好包裹一五一十的拿这个理由和艾伦告别的时候。
  艾伦看着他又看向宝宝的视线让人毛骨悚然。
  最终,那有如太阳碎片一样金光灿烂的男人嘴角咧开了笑容:“好。。。”
  卡卡迦正吐了口气,艾伦又突然说了一句:“但是。。。”
  卡卡迦吐的那口气就那么的卡在了那里。
  反人都知道,一般加上了但是这么个转折之后的话语,一定不是什么好的话语。
  果不其然。
  灿烂的微笑着的金发男人开始一连串的罗列,他说:“那么,你们准备去哪里呢?在流星街里生活?附庸某一个‘强大’势力还是自己替代成为一个强大势力?你知道去哪里交换生活用品吗?你知道什么东西拥有更高的价值吗?你准备如何融入他们的生活?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要怎样利用还能最大限度的避免被背叛的可能性吗?还是说你想要去外面的世界?那么,你有身份证明吗?你有钱吗?你知道路在那里吗?你。。。”
  卡卡迦的脸色在那一长串的“你。。。。吗”之中彻底的惨白了起来。
  他额上满是冷汗,一条一条的想下来。他似乎只总结出了唯一的一条结论那就是----踏出这里他一定活不下去。
  卡卡迦的嘴唇颤抖着,正准备说什么。
  然而在他正准备说什么之前,他身边的宝宝已经开口了:“无论是在流星街还是在外面,我们离开了这里,也一定能够生活下去。这个世界只要有能力,只要有渴望,就一定能生活下去。”
  这样的话,那样的语气。一点也不象三岁孩子可以说出来的话语。
  卡卡迦思索了一下,觉得这话很有道理的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宝宝亲了一口,才开始考虑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么些东西。难道----他也是穿的吗?
  于是他看向宝宝眼神多了几分诡异。
  
  艾伦虽然清楚卡卡迦开始在疑虑这个孩子怎么会聪明这么的事情,却猜不到他到底想到了哪边去。
  不过艾伦到可以清楚的看出那个孩子黑色的眼中的决意。
  碧绿的瞳孔和漆黑的瞳孔互相注视着。
  艾伦最终笑了起来:“既然你们决定要离开这里,也好。不过,我想刚一开始还是不要太过漫无目的的比较好。卡卡,你也看见了流星街现在的状况了。虽然这几年各项的基础工作,基本设施都建造的不错。不过人手还是大大的缺乏。无论是医疗人员还是教育人员。。如何,卡卡迦,有兴趣帮忙-----接手六区最新建立的福利院吗?我也希望流星街里有更多象你的‘宝宝’一样‘出色’的孩子。。”
  艾伦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那碧绿的眼睛里带着露骨的戏谑和威胁。。
  
  宝宝清楚这是艾伦的报复,也是艾伦的底线。
  于是他拉了一拉卡卡迦的衣服,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等待着卡卡迦自己的决定。
  
  卡卡迦捏了捏他的脸。答应了艾伦:“好吧。。”
  
  于是,他们挪了个窝。新窝的那里有着十几个孩子,睁着狼一般凶狠和冷漠的眼神在等着。
  那天的宝宝一整天都不是很开心---虽然他的表现实在是不明显的如果是外人一定看不出来,但是卡卡迦敏锐的察觉到了。
  不过他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什么原因,最后在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宝宝对另外一个向他伸手抢夺食物的孩子露出的凶狠的表情。让卡卡迦恍然的摸了摸他的头:“不要担心不要担心,我还是最喜欢宝宝的。毕竟,宝宝是我的‘孩子’嘛。”
  虽然他说“是我的孩子”的时候有一点郁闷。
  虽然宝宝更加郁闷因为他不高兴的主因根本不是这一个。
  但是在那天晚上的临睡觉前,卡卡迦还是最终忍不住的,小心翼翼的问了宝宝他想问了一天的话语:“宝宝。。你是不是。。。也是‘穿’的?”
  “。。。”
  
  宝宝最终也没有弄明白“穿”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经过卡卡迦无数的解释之后,大概的这么认为了----这是外星人到这个世界的某种特殊方式的代名词。
  于是他总结了---那些白大褂的资料是不准确的。他们的种族不应该被归类在“神奇稀有保育类幻兽”之中,而是应该被归结于一个新兴的特殊种族名词----“外星人”这么一类里。。
  
  卡卡迦在六区带着宝宝过去了兼职着保育员,医生和教师的职位,就那么的平平安安或者说磕磕碰碰的一路走到了1982年,也就是宝宝九岁的生日之后。
  期间,卡卡迦已经教育了无数拨的十二岁前儿童。
  流星街的各项设施和制度也日益完善。卡卡迦亲眼的看着这六年来翻天覆地的一切改变,不由的长长的感慨。
  保育所里养育的孩子,从出生到六岁分为一部分,这部分的孩子每天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可以领到足以维生的食物。当然,如果想要多的,或者其它的东西。就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主要是学习文字和文字有关的基本知识,当然,其中很多多的孩子从三岁后就开始学习起有关“个人战斗”的知识了。。
  而六岁到十二岁则是另外一部分。从六岁起他们就要学会用自己的本事来换取食物。
  当然,在这个范围内的孩子所获取到的东西拿来保育所里交换,会有很大的优惠----可以换得比外界市场更高的价值。也算是在逼迫他们学习生活方式的同时保障他们的基本生存了。并且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除了学习文字知识以外。更以学习自保能力---个人战斗,团体战斗为主题。并且实力强运气好的孩子,很有可能被定期巡回各地的“部落”成员授予“念”甚至带回部落训练。
  
  六区的保育所是很多孩子都想要去的地方,不仅是因为那里无论哪方面的条件都很好。更因为部落的成员会到这里来的频率,大大的高于了其它的任何地区。
  日子在这样的生活中,现在已经都到了1982年。
  每年问卡卡迦一次“我叫什么名字”的宝宝。到现在还是没有被卡卡迦命名。
  卡卡迦还是一直喊着他宝宝。独一无二的只喊着他宝宝。
  
  因为着这个原因。他被同龄的,一起生活在保育所里的孩子们嘲笑着,并且嫉妒着。
  人是会排挤特殊的个体的。
  对于“其它的”那些孩子而言。“宝宝”就是异于他们存在的特殊。
  也因此,虽然他们不会表现出来,不会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但是事实是----一直到九岁为止,宝宝都没有交上过一个“朋友”。
  
  卡卡迦是一个绝对拥有着“傻爸爸”属性的个体,尤其是当这种属性搭配上他那种时常抽风的性格的时候。
  他会做出一些出乎人意料的事情也就不是那么的出乎人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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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下面
  
第二章
  “那麽,就交给你了,喀丽丝。”
  “没有问题,你放心吧。”
  
  随着上面的这两句对话。宝宝被卡卡迦非常潇洒的丢在了别的区的另一个保育所里。
  他在临走前摸了摸宝宝柔软的黑发说:“那么,在这段时间里要好好的和大家相处哦。”
  
  宝宝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卡卡迦却难得有这份狠心,狠狠的甩掉了他的手。
  宝宝看着那个表现的很狠心,实际上脸上的表情却明显的夹杂着不舍的人一步三回头的走掉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卡卡迦对他说-----要好好的和大家相处。。
  他是有好好的和大家相处吧。
  恩,绝对。
  不过卡卡迦把他丢到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他想起了前几天事情----他坐在院子的石砖上,膝盖上探着书本。
  他静静的看着不远处嬉闹在一起的孩子们。
  那些年龄各异的孩子们在完着争夺的游戏。其中一个看到他的时候对他做了一个鬼脸翻了一个白眼:“你就自己玩吧。我们才不会带你玩呢。”
  其它的孩子听到了也停下来笑着起哄-----“不带你玩~不带你玩。欧欧~卡卡的宝宝,卡卡的玩具。”
  他想他当时的脸色一定不太好。
  因为那时候他很想杀掉这些吵闹的小鬼。
  不过那时候他看见远处的卡卡迦。
  他想他应该是听见了吧。因为那时卡卡的脸色也不太好。
  
  所以,现在他大概想明白了卡卡迦为什么会把他丢到临区的保育所里了。
  “要好好的和大家相处”之后的含义大概是“交些朋友吧”。
  宝宝又叹了一口气----他昨天看向哪些孩子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什么羡慕。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羡慕。跟那群傻的一米多高,不知评估毛躁吵闹的小鬼们做朋友?跟那群一眼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瞬间就可以想出无数杀死和利用他们的方法的白痴做朋友?开玩笑。。。不用想他都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
  “哎。。我那时候看过去。真的只是因为他们太吵了。。”
  
  反正不管内幕是怎么样的。事实就是,宝宝被卡卡迦丢在了隔壁区的保育所里。因为卡卡迦“傻爸爸”基因的抽搐决定,而开始了他的交友生活。
  
  宝宝一共只在那里生活了四天。
  宝宝被丢过去的第一天。
  卡卡迦忘了这件事的在吃饭的时候找不到他的人,于是心里一惊惊张的开始找前找后。可是他周围十里里里外外都翻遍了,愣是就没有找到。最终站在大门口红着个眼眶带着哭腔的在那边喊“宝宝”“宝宝”的时候。路过的喀丽丝才惊讶的问他:“你家宝宝不是寄养到我那边去了吗?”他才“。。。”的抽了一下嘴角说:“ 不好意思,我忘了。。”
  第二天,他觉得半天的时间过的特别的长,以前每到下午他就会在睡过午觉之后抱着孩子望着天又开始讲故事。今天他望着天,看着天上层层叠叠的白云,突然发现了一只很长的云带,于是很兴奋的问:“你看那个,它象不象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长着翅膀的蛇。”头一回,身边没有人。 “。。。哎,我又忘记了。。。”
  第三天,他晚上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一开始是怎么也睡不着。然后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会突然发觉身边很凉,于是探手去摸什么都没有摸到。然后猛的就惊醒了。在惊醒之后他才有想起----“。。又忘记了。。”
  ------宝宝交友去了。
  第四天,卡卡迦顶着很疲惫的黑眼圈去了隔壁的保育所。
  那时候天才亮。刚刚洗完脸的黑发孩子睫毛上还沾着泪水。
  他微笑的看着卡卡迦:“怎么想到过来?”
  卡卡迦看着他----小孩似乎过的很滋润嘛。。。啊?
  心里隐约的冒出点点不满的撇了撇嘴。有点郁闷的说:“没。。我就是来看看你。”
  实际上他今天起床前打定的主意是接他回去的。可是真的站在这里,又不知道怎么的好象说不大出口。
  “和大家相处的怎么样?”他问。
  “很好啊。”他笑着回答。
  “哦。。。”于是卡卡迦身边的气压更低了。
  
  “哎,卡卡。”
  “恩?”
  “我交到朋友了哦。”宝宝的声音似乎相当的开心。
  “是吗?恩,那么恭喜。。”哎,可怜的傻爸爸,听到这句话,复杂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感觉从心里冒了出来。
  “我去带过来给你看。”
  “恩,好。。”
  
  宝宝带过来的,是一个拥有着和卡卡迦相似发色的男孩。不过那个男孩有着狼一般的凶残的金色双眼。
  宝宝拉着他说:“这就是我新交的‘朋友’,他叫飞坦。”
  
  飞坦今年十一岁。
  他在流星街里生活了很长的时间。他有记忆起,保育所这种东西才刚成立。还不是很普及。
  飞坦很小的时候就一直的流浪,跟过很多的老大。到了大了以后却反而安稳了下来。
  他之所以能从那么小就“好运”的活到今天。除了判断准确能屈能伸。还有着特殊的保命技能。遗传自种族的特殊技能。
  他没有见过父亲,也没有见过母亲。隐约的有人的影象在脑海中掠过,他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但是他直觉的认为,他被人丢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杀死他而丢弃,而是希望他活下去而将他丢弃。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这不过是他自己在安慰自己。
  但是无妨。无论如何他都会活下去。
  
  前面说他好运,确实如此。他确实拥有很好的运气。
  虽然不学念的话,他或许不会死去。但是学了念的话,无论如何也多了更多的活下去的可能性。
  教他念的那个人,是他那时唯一想要追随的在他心目中也是他所见过的最强大的人。他一直都这么认为。虽然到了最后知晓自己身世之后,有很多都改变了。但是他对他实力和人格的认同却都一直没有改变过。
  教他念的那个人拥有着和他一样的金色的眼睛。虽然他的眼睛只剩下一只。但是那只眼睛中所蕴涵的光芒,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拟。
  他遇见他的那一天。在四岁。
  那天,飞坦为了保命使用了特殊的绝招。仿佛太阳一样燃烧的自己虽然将周围的敌人全部杀死。但是他也因为受伤过重而无法动弹。
  在他恹恹一息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说:“我看见了你的技能。你叫什么名字。”
  “。。。”飞坦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力气回答他。
  男人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说吧,说对了我就救你。虽然男子汉确实是应该死在战斗里。不过因为这样的小角色而死,你也不会甘心吧。”
  。。。确实,他不甘心。不管其它什么的。他只是想活下去。
  于是他用着最后的力气回答道:“飞坦。”
  男人在抱起他前隐约有说了一句,他没有听清。
  后来他知道了,男人说的那句话是:“恭喜你,答案正确。”
  他曾经偷偷的想过,那个拥有和自己同样瞳色的男人是不是他的父亲。虽然他的头发是蓝的,而那个男人的发色红的象血。
  看出他心思的男人有点戏谑的一笑。说:“小鬼,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了吗?”
  “。。。?”
  “我今年,大概已经有。。六十以上了吧。”
  飞坦立刻就呆了。
  因为单从外表来看,完全的看不出来他有这么“老”。
  男人教他很多。教他文字,教他念力,教他刑讯。
  他原以为这样的日子不会结束。可是在九岁那一年。天朗气清的某天早晨。
  那个男人突然说了改变一切的一段话。
  冰冷的看着他,优雅的微笑起来的男人对他说:“飞坦,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杀了你父母。。不,杀了你所有亲人的人。是我。”
  
  飞坦看着他脑海一片空白。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不相信!!
  
  西曼将一本书放在了他的面前:“你应该识字吧。自己看这里。。。”
  他低下头,荤荤愕愕的脑海里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字,只分析出破碎的信息。
  -------。。。。于是,艾尔文一世殿下下令,处死“军情七处”军长。。。飞。。。以其所有亲族。。。
  这是近代的一段历史。前王朝覆灭,现在联邦建立的历史。可是这些!可是这些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那个叫飞什么的军长是他的父亲是他的亲人。那么又怎么。。
  
  红发的男人看着那茫然拒绝承认真相的少年,冷酷的说出了最后的话语:“我似乎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真是有点失礼。。。那么,在这里慎重的自我介绍----西曼。拉德。艾尔文。在位时被封号为----艾尔文一世。”
  
  飞坦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里的。
  他想那个男人为什么不一并杀了自己。他想,那个男人那个时候又为什么要救自己!!
  他从来不曾哭泣。
  可是那天,他发现自己的脸被水淋湿了。他想那天,一定有下雨。
  
  飞坦一直看不明白那个男人,他一直一直都想看清。
  后来,在他十一岁那年,他又遇上了一个很象那个男人的孩子。那个孩子甚至比他还要小两岁。但是那种让人猜不透的缜密心思,让人推测不到的莫名行为,统筹掌控一切的能力和能够无形吸引人的人格魅力。
  别的人或许看不出来,别的人或许会觉得他莫名其妙让人厌恶难以接近。
  但是那时,他从那个孩子身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他是愤怒的。
  他杀不了那个男人,但是他想他至少能杀掉这个孩子。
  可惜他估计错了。
  虽然依照武力的高低而言,那个孩子并不如他。
  但是他最终却输给了他。
  那个孩子预测的不止是他的战斗,还有他的心理。然后最终,掌控和诱惑了他。
  他说:“你在我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
  他说:“你想杀的是他不是我吧。”
  他说:“你不认为我可以帮你吗?既然我和他很相似。”
  他不该停下攻击的。
  一停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在他迟疑的时候,他就已经败了。
  那个孩子对他说:“如何,我们做‘朋友’吧。”
  飞坦愣了。
  他不明白“朋友”的含义。他看着那个孩子的眼睛。他想他也不明白朋友的含义。
  不过他还是应到:“。。好。”
  飞坦出于某种目的而需要他,他也出于某种目的而需要飞坦。
  那时候朋友的含义对他们而言。是“可利用者”的替代品。
  
  不过对那时候的他们而言。也就无所谓了。
  
  宝宝对卡卡迦说:“这就是我新交的‘朋友’,他叫飞坦。”
  “哎。。。哎!?”卡卡迦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声音陡然的提高。他死命的盯着那个蓝头发的男孩瞅瞅瞅----真的是蓝头发金眼睛真的是蓝头发金眼睛真的是蓝头发金眼睛!!!
  “怎么,又什么问题吗?”宝宝歪了歪头问着卡卡。
  “不。。。什么。。都没有。。”卡卡迦现在的心情很兴奋。同时也很郁闷。他兴奋的原因不必说。而郁闷的原因则是----他的兴奋无法对任何人说明。
  “那么。。我们回去吧。”宝宝突然这么说。
  “。。啊?”卡卡迦疑惑的眨了一下眼。
  “既然我交到朋友了,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不知道是宝宝说的话,还是他灿烂微笑的表情。卡卡迦突然觉得心情舒畅的---这个世界真美好啊。
  “恩”了一声,他拉起宝宝的手,带着宝宝的新朋友---飞坦,一步一步向“家”走。
  
  飞坦一直都想不大清楚----复仇是什么样的情绪。
  可是那个男人在告诉他那些事情的那天对他说:“等你变的强到认为能够想我复仇的时候,再来吧。可别太弱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要浪费这次机会---让我轻易的杀了你。”
  那个男人叫他去复仇。
  后来他知道,复仇是因为恨。
  可是他又不大明白什么才叫做恨。
  就如同他不大明白那些女人对他说的“爱”一样。
  什么叫做恨,什么叫□?
  他一直一直都不明白。
  然而后来,他看着当年的那个日益象着曾经的帝王的九岁男孩,一步一步走向了相似的宝座的时候。
  他看见那个最终同样拥有了帝王气息的黑眼少年,一次又一次的沉默,一日又一日的沉稳。然后才最终将他所想要的东西紧紧拥抱在怀中的时候。
  他想终于明白了什么叫□。
  他想他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恨。
  
  九岁的那年被告知了一切,被逼迫着离开那里的那一天。灼烧他身体的那种感觉,原来就叫做恨。
  可是他之所以恨。却一定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杀了他父母的关系。
  一定是因为那个男人就如此任性妄为的单方面的斩断了一切原本会无限继续的东西。
  
  飞坦在很久之后终于明白了-----原来爱和恨本来就是一体。
  既然爱被斩断了。那就只有去恨。
  这两种感情从本质上实际并不存在着任何差别。
  都是人对人---最强烈的感觉。
  对某个人拥有了这些感情的个体。那一个人一定是对于他而言,是无比特殊的存在。
  
  飞坦看着蓝蓝的天。天上有白云。
  他想,他一定会回去那个男人身边。
  
  恩,为了复仇。。。为了复仇。
  他会很有耐心,他会让自己变得足够强。他至少不会让自己在他的手里死的如此轻易。
  他隐约的似乎听见了某个男人的声音在说:“飞家的人,理应在一生中最精彩的战斗里死去。”
  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是他遥远的记忆里,父亲的声音?
  他想,这两者其实没什么区别。
  他虽然渴望着在一生中最精彩的战斗中最□的那一刻死去。
  却也有另一种渴望的。。。渴望活下去。
  就象四岁后,九岁前一样的在“那里”活下去。。
  
  或许那个男人希望的并不是他会回去。
  但是他一定会回去
  
  他一定会回去。一定。。
  不过,不是现在。
  不要急。。
  不要急。
  
第三章
  卡卡迦很擅长烹饪,卡卡迦很不擅长裁缝。
  但是遗憾的是,无论是烹饪还是裁缝,都要由卡卡迦来动手。
  
  宝宝曾经在看到他缝补的第一件衣服的时候,就清楚他的裁缝水平了。
  按照卡卡迦红着脸大声强调的话来说---“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裁缝水平也涨不上去的。这不能怪我。我裁缝只有中级的146。我擅长的东西本来就不包括裁缝这一项。。”
  那你擅长什么。。
  “。。。你真想知道?”
  。。。
  “那么好吧,我告诉你。我最擅长的。。。其实是。。。扒皮。”
  宝宝以为他在开玩笑。
  不过天知道他说的有多么认真-----扒皮,真的是很赚钱的一个副业!
  
  那天早晨,宝宝起床的时候,发现昨天还能穿进去的衣服今天穿不进去的。
  他记得明明只是衣摆被撕了一个口子,但是为什么。。。那个撕了的口子是不见了。只不过。。。
  他拉了拉两边的衣襟。发现扣子与扣子之间的距离。不是说他拉紧一点就能扣上的了。昨天还穿着宽松的衣服今天以后大概只能当开口的褂子了。
  
  略叹了一口气。
  想着算了反正天也不是太冷。宝宝下了床,走到了门口:“卡卡,今天早上吃什么?”
  “。。。卡卡?”
  “卡卡?”
  “。。。”
  那天早晨,卡卡不在屋子里。
  
  因为自觉太丢脸,对于昨天晚上的作品太过郁闷的卡卡迦一大早就跑出去了。
  他想着多搞点亚麻布毛料灵文布符文布。。。凡是布都多搞点来。缝的多了说不定水平就上去了。
  于是他开始长达了一整天的四处搜刮布料的行动。
  
  在快到傍晚的时候,美孜孜的抱着一大堆布慢悠悠的向家走去。
  在路过八区的一个小垃圾山边,他眼角的余光隐约的在布料的边缘瞥见了什么东西。
  “。。。唔。”往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随后又倒退了两下。
  卡卡迦瞥过头去。
  在垃圾堆积划分的一小块隐秘的空间里,他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那里。
  
  低着头抱着自己膝盖的孩子,看不见脸。
  但是那个孩子半长的淡紫色的柔柔的长发散落在单薄的肩膀上。显得尤为的楚楚可怜。
  虽然八九岁这个年龄的孩子,男女的差别还不是特别的清楚。
  不过卡卡迦就是直觉的认为它是女孩子。
  
  “。。。”看着那个即使知道自己站在她面前,也依旧埋着头不看他的孩子。卡卡迦犹豫,并且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才下决心问道:“你。。有地方去吗?”
  那个孩子虽然微微动了一下头,却依旧没有回答他。
  又犹豫了很久,卡卡迦才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地方去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走。”
  “我住的地方有很多和你一样大的孩子。”
  “在流星街里,那里还算是挺安全的。”
  “不要怕,我真的不是坏人。。”
  
  他慢慢的一句一句的对她说。
  她始终没有抬起头看他。
  最后他说:“。。。如果你哪天想的话,可以来六区找我。我的家在那里。”
  在等待了数十秒后。
  卡卡迦又继续的向前走去。
  他在走了很远之后,他的身后淡淡的多出来了一个人。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见那个女孩低着头站在他的身后。
  他笑了起来说:“抱歉,因为抱着东西所以没有办法拉你的手呢。如果害怕跟丢的话,就拉住我的衣服吧。”
  于是,他又转过了身慢慢的走了起来。
  他说的话似乎很可笑。这么慢的速度,没有人会跟丢的吧。。
  可是,在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
  一只小手轻轻的拉住了他的衣角。
  
  感觉到衣角一紧的重力,卡卡迦微笑了起来。
  这时,他才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很久的沉默之后,淡紫色头发的女孩才缓缓的抬起头答道:“玛奇。”
  她也拥有着一双,金色的眼睛。
  
  ------玛奇,我不要你了。
  那个女人,她的妈妈---经常的会对她说这句话。
  但是她清楚,她无法丢弃自己。
  因为她还经常对她说的另外的话是-----
  
  ------玛奇,你是我的罪。
  ------玛奇,你是我杀死自己的证明。
  ------玛奇,你对我而言有着无比重要的含义。
  
  玛奇,我不要你了。----这句话她对自己说过无数次,她丢弃过自己无数次。
  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到最后,每一次她碰到危险的时候,她就会又走回自己身边,对自己说:“回家吧。”
  但是这一次,无论她怎么等,无论她遇见了怎样危险的场面。她都没有出现。
  然后她终于明白-----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蜷缩在角落里,明明天气还很温暖,她却觉得好冷。。好冷。
  
  有人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她却没有抬头。
  她知道这样其实很危险。但是她还能做什么?她还需要做什么。。
  
  那个人似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他说:“你。。有地方去吗?”
  去的地方。。。又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她没有回答他,她不想回答他,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他又说:“我住的地方有很多和你一样大的孩子。”
  他还说:“在流星街里,那里还算是挺安全的。不要怕,我真的不是坏人。。”
  
  她觉得有点可笑。这个人。。真无聊。
  他似乎在等自己的回答,终于在她一直沉默的最后对她说:“。。。如果你哪天想的话,可以来六区找我。我的家在那里。”
  他的脚步渐渐的远去。
  她一开始一直都没有动。
  但到最后她跟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家”字。
  她也有家的,原来一直都有。
  可是现在。。没有了。
  因为构成家的另外一个人,真的不要她了。
  
  她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他笑着对她说:“抱歉,因为抱着东西所以没有办法拉你的手呢。如果害怕跟丢的话,就拉住我的衣服吧。”
  。。。
  是啊,她不想再“丢”掉了。
  所以有机会的话,她一定会紧紧的抓牢。
  
  她想,或许就在明天或许就在后天。。。也或许会在很久后的不知道哪一天。
  她会找到她,也或者她会象以前一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然后,就象才刚刚分别不过几个小时一样的对她说:“回去了。玛奇。”
  ----快一点,回家去。
  
  那天,卡卡迦消失了一天,晚上就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孩。
  宝宝审视着她,沉默一下然后问:“她是谁。”
  卡卡迦说:“她是玛奇。”
  卡卡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鬼怪。
  “。。。带她回来做什么?”宝宝这么问道。
  卡卡迦放下了手中的布料,思考了片刻,突然竖起一根手指兴奋的说:“恩!她很会缝缝补补!”
  “。。。哦?”宝宝带着疑惑的看向那个小女孩。
  玛奇分别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很干脆的拆了卡卡迦的台:“我不会缝缝补补。”
  “。。。哦?”宝宝的眼睛转象了卡卡迦。
  卡卡迦继续树着那根手指:“额。。额。。。她一定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哦?你就这么确定?”
  “恩!因为。。。她是玛奇。”
  
  其实从哪天起,卡卡迦就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的可能性。
  只不过,他一直都让自己没有注意。。。
  
第四章
  宝宝拥有漆黑的发,宝宝拥有漆黑的眼,宝宝的第一个“好朋友”叫飞坦,卡卡迦又带回来的女孩叫玛奇。
  如果说这些或许大概只不过是巧合。
  但是这些巧合再加上另外的一件事情。
  就让卡卡迦不得不意识到了某个事实-----
  
  宝宝其实学了念已经有很久了。对于缠的掌握硬的掌握,都可以说是相当的高端了。不过他到一直没有象玛奇一样研究出特属于他的念里使用招事。
  更何况,按照卡卡迦的那么个记的不怎么全面的水见式方式,无论测谁都是操作系的-----自然风吹动叶子的。。。必然结果。
  
  不过宝宝最终还是研究出了属于他的特殊技能------一本念力聚集的黑色的书。
  这让所有看到这个东西的人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啊,果然是父子----哎,虽然没有卡卡迦的那本魔兽世界技能书那么的华丽那么的硕大,不过确实也是相模相样的。
  
  对于这本书,卡卡迦也相当的感慨。
  虽然他起先感慨的是------自己这个穿越人士属性打造的躯体,这奇妙的能力特性,居然真的能够通过基因传播。
  难道。。难道不会破坏平衡吗?
  哎,还有更让他郁闷的是,这一点又让卡卡迦开始想到了那个他一直想象不出来的,冠名“孩子的妈”的女人。
  他很猥琐的开始在脑海中YY当年他们之间爱情故事。把各种诡异的伟大的扭曲的剧情都想遍了。就是想不出什么正常的故事。
  
  卡卡迦的那本书被无数人羡慕惊叹和恐惧着的。
  因为没有一个人真正的知道那本书里面到底拥有着多少诡异的能力。
  一个人,无论是强化系变化系还是特质系,总也有着相对固定的技能和倾向。
  但是卡卡迦的技能在他们看来是完全无发估计的。
  恐怕没有一个人真正的看过他的所有能力,更没有人能够预料出那些技能到底有多少种的组合方式。
  虽然也完全没有必要。
  仅凭这几个技能。。。再加上开了和之后被掏出来的散发着漆黑金属光芒还带着刺刃,一看就杀伤力无比强悍的-----屠狼者的狙击抢。
  卡卡迦就基本已经足以应付几乎所有的挑衅并且活的有滋有润的了。
  
  卡卡迦的技能书让无数人羡慕。
  相比之下,宝宝翻开来的,无论翻了多少页都是空白一片的技能书让宝宝的精神立刻如同中诅咒一般的消沉了下去。
  卡卡迦“啊。。这个。。。”想了半天,终于一拍手非常肯定的安慰到宝宝说:“我想起来了!技能书要学的,技能要学会了才有的。我当年也是很辛苦的一路学上来的!”
  对,每两级。。才能学一次技能。。。一开始技能书里基本上是什么都没有的。
  到了70级以后,那书才满当当起来。
  宝宝听到了这么个解释,悟了。
  于是。。。
  
  “卡卡,你上次用的那个,会突然消失的技能。。。可以再让我看一下吗?”某天,宝宝突然的对卡卡迦这么说了。
  “恩,好啊。”很爽快的答应了,卡卡迦在心里默念----闪烁。
  然后非常潇洒的啪的一下不见又在不远处出现了。
  卡卡迦微笑着回头看宝宝:“怎么?宝宝觉得这个很有趣吗?”
  宝宝也对他笑了一笑。
  “呐,卡卡。这个技能叫做什么名字啊?”
  “这个啊,叫做闪烁嘛。”
  “闪烁?是。。。什么意思呢?”
  “闪烁,闪烁就是闪烁的意思啊。。。啊,如果要说具体的话。”卡卡迦召唤出了他的技能书,翻找到了闪烁那一页。把自己早就遗忘了很久的技能诠释一字一句的念了一遍,“闪烁----让施法者瞬间传送到20码内指定地点,中间不能有障碍。闪耀可以让施法者从眩晕和束缚魔法中解脱出来。恩,就是这样。”
  “我大概清楚了,谢谢卡卡。”说着,宝宝把他的那本黑色的小上很多号的书递给了卡卡,示意他“帮忙拿一下。”
  卡卡迦问着“怎么了”接过来的那刻。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某些变化。
  他拿着那本黑色的书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去看向悬浮在自己身边打开的。
  刚才翻开的那一页上面,前面的后面的都在,但是两个之间,他刚才才念过的那个技能却没有了。彻底的。。消失了。
  这。。。理应是不可能的事的。
  
  卡卡迦的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吗,他本身,包括他的技能,他有关的一切应该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会。。。
  不,比起这一点。。。
  
  卡卡迦缓缓的转眼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黑色书本,刹那间的,没有翻开它的勇气。
  但是最终,其实或许他也只忧郁了一秒。他翻开了手中的笔记。
  原本空无一物,无论宝宝怎么翻也翻不到头,无论他怎么翻也没有任何东西的书本里。
  第一页上面。出现了的印记。
  让施法者瞬间传送到20码内指定地点,中间不能有障碍。闪耀可以让施法者从眩晕和束缚魔法中解脱出来。。。
  这一行字清晰的晃眼。
  
  卡卡迦倒抽了一口冷气。
  再抬眼去看自己熟悉的孩子。
  夜般漆黑的发,夜般漆黑的眼。孩子的眼角带着愉悦的微笑。
  孩子说:“我学会怎么用它了,卡卡。我学会怎么学技能了。很简单呢。只要亲眼看过,听说解释再传授到书里。我就学会了呢。”
  
  宝宝很开心的说着:“我学会怎么用技能了。”
  可是卡卡迦卡在喉咙里的话他说不出来----这不叫学技能。学技能,是不会剥夺教导你的人的能力的。这种能力。。。是偷窃。。。偷窃别人能力的技能。
  卡卡迦的头脑有些发木。他并不是因为这个技能的属性而感到震撼。偷窃,对于生活在流星街的他们来说,并不是罪大恶极的事情。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在这个世界里,拥有着这个能力的人,他只知道一个。
  
  这个技能叫什么名字?
  卡卡迦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无比镇静的问到。
  宝宝笑了笑,看着那本黑色的书籍,眼中满是愉悦的光彩。
  他说:“我在想,偷东西的话,实在不算什么。卡卡不也经常说没有技术含量嘛。可是能够偷学到别人的技能,应该就有点技术含量了吧。。”
  飞坦在边上略带讽刺和不甘的冷声插了一句:“啊,可以算的上是偷窃的极义了。。。连能力都能学,什么怪物。”
  宝宝不以为怵的笑了一笑:“所以卡卡,我决定叫它-----盗贼的极义。”
  
  -----“按照团长偷妮翁的技能那段总结来看,〈盗贼的极义〉那本书的限制条件有不少。
  一,必须亲眼看过对方使用。
  二,必须由对方解释说明。
  三,对方必须碰触到那本书。
  四,以上条件必须在一定时间内完成。
  啊,虽然有点麻烦。不过不清楚的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警觉的,其实也是很方便就能达到条件的。所以啊,我还是觉得这个技能是最好用的。。”
  
  这句话是谁说的?是多久以前说的?
  他为什么会在现在想起。。。他为什么又要在现在想起。
  
  宝宝长的实际上不象卡卡,但是卡卡从来都没有在意。
  卡卡也从来没有在意,宝宝长的究竟象谁。
  但是现在看来,那样的眉眼,那样的神情。
  他谁也不象,象的只是他自己,今日还未诞生的他自己。。。
  
第五章
  卡卡迦逃了,很丢脸的丢下一脸错愕的孩子,逃的彻彻底底。
  
  他在连奔了三天三夜之后,混乱的叫嚣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脑袋才稍稍的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郁闷的反思自己为什么要逃跑的原因,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因为难以接受自己居然是那个“团长”的父亲。
  却又隐约的觉得这不过是一部分的原因。
  
  他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多想下去。转而研究起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仔细的回想了自己所记得的所了解的一切,很惊恐的发现自己对自己的宝宝的来历,居然仅限于知道“他是自己的孩子”“他是由冷抱来给自己的”这么简单的了解而已。
  至于孩子的母亲,自己是怎么认识孩子的母亲,孩子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拥有什么样的能力,甚至孩子真正的诞生的时间,他都。。。
  不,等等。
  按照这么来说。
  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卡卡迦左翻右翻,翻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经常会写下日记的日记本。
  翻到前面那时他并没有仔细看的一段。
  那一篇日记写的是“今天,很久不见的冷抱来了两个孩子----恩,她。。啊,说是他也行大概进入了更年期了吧。脾气真是不好---她带来了两个孩子,一个叫金。唔。。这个名字。。。啊,另一个婴儿没有起。不过冷居然对我说---他是我的孩子。。。”
  卡卡迦的日记记的就跟他的思维一样的凌乱,经常上句不搭下句。
  这也是卡卡迦自己至今为止都没有仔细认真的看全这本日记的原因。
  不过就算日记记的如此凌乱。
  卡卡迦还是清楚的验证了让他倒抽冷气的一件事实------这篇日记的日期,也就是冷抱着似乎是刚出生的宝宝站在他面前的那一日是------1968年5月7日。
  
  如果着篇日记的日期没有错误,如果那时的宝宝和现在的宝宝是同一个人。如果那个孩子从他的基因中所遗传的相似的东西不仅仅只有可以包含不能技能的书。。。
  如果。。。他真的如自己一半的不死的话。。。
  
  卡卡迦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心情。在那刻又翻腾的比暴风雨下的海面还要激烈了起来。。。
  
  卡卡迦那天或许想了很多,但最终在他决定了“其它的什么都暂时搁置”,首先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乡,原名冷XX------那个男人死活也不肯告诉卡卡迦他在穿越成这个女人之前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真名。
  原名冷XX现名冷。揍敌克的那个男。。。额,女人。
  至于其它的事情,就在找到她之后再说吧。
  
  卡卡迦在想通了之后,神清气爽扬长而去。
  只留下了方圆百米的一地废墟,宣誓着破坏这里的那个人曾经到底有多么郁闷的心情。
  
  “你要找她?你找做什么?她不会见你的。”揍敌克家里,接待卡卡迦的大美人冷冷的看着他干脆的连续说了这么三句话。
  然后卡卡迦就被无情的丢到了门外去。
  卡卡迦还在想着这个人是谁?揍敌克家有这么个人吗?啊,难道她是。。。那个一天到晚蒙着脸的基裘?
  可是。。。基裘的声音不是据说很尖细的可以比美警报器吗?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沙哑?
  啊,她大概是感冒了,恩。。感冒了。
  
  卡卡迦爬在揍抵克家的门外“不拉不拉”的在那里不厚道的腹诽人家。
  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双脚出现在了他的余光里。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满头银毛,拥有刀削一般深邃五官的帅哥。
  卡卡迦抬起手:“。。。你好。。。”
  那个帅哥看了他很半天,最终在沉默后开了口。他说:“父亲这几天心情不大好。。。”
  -----他父亲心情不好关他什么事。
  “。。所以才会把你赶出来。。”
  -----哦。。。原来如此。可是等等,刚才“赶”他出来的,不是那个留着长长黑发穿着红黑色和服皮肤白的象瓷器,长得象洋娃娃一样的。。。大美人吗!!!???
  在卡卡迦OTL的时候,那个帅哥继续说道:“因为母亲已经不在这里了。”
  ------母亲?你母亲是。。。等。。等等。。。
  
  卡卡迦再一次打量起眼前的帅哥,咽了口口水,小心的问道:“你。。。。叫。。。。席。。。”
  “席巴。揍敌克。”酷哥的话接的干脆利落再一次的给了卡卡迦沉重的打击。
  ------对了,卡卡迦的日记里貌似是有写在一九五几年的某一天,冷写了一封充满了“我X,太阳”之类的粗鲁词语的抱怨信。信的主旨内容,或者说唯一不是废话的一句就是说他生了一个孩子,名叫席巴。揍敌克。。。
  
  卡卡迦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一个从小就被培养的充满铁与血激情,浑身军人作风的男人中的男人,被迫生下孩子的那个时刻的心理压力和心情。。。
  卡卡迦觉得他应该对于冷抱以无比的景仰------居然活到至今为止都还没有疯掉或者精神分裂掉。。。
  
  席巴。揍敌克继续讲:“父亲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母亲的下落。。。所以,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卡卡迦还正想着这个孩子真有礼貌,没想到他下一句就开始跟他父亲一样的赶人-----“情报的告之就到此为止。我希望您能赶快离开。”
  卡卡迦满脸的“你太过分了”的看着他。
  席巴似乎笑了一笑:“请不要拿这种表情看着我。这和您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那么,请您赶快离开吧。”
  再一次强调着这句话的时候,他周身的气息,黑暗了起来。卡卡迦察觉到了他准备出手的决心。
  男人继续说着,却是突然说起了似乎不相干的事情:“基裘马上就快要生产了。虽然是第二胎。不过。。母亲太过激动或者太过悲伤对孩子都不大好。不是吗?”
  他似乎是在问卡卡迦。
  卡卡迦却不知道他该不该回答。
  因为这样的气氛太过沉默,因为这些的话语似乎隐藏着什么。
  男人或许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看着卡卡迦的双眼。缓缓的说着,却是随时可以最完美出手的姿态。他最后一次的下了逐客令。
  “所以。。请你离开这里。”
  
  在揍敌克家吃了大大的闭门羹的卡卡迦踏上了寻找冷XX之旅。
  他晃荡晃荡的,最终凭借着莫名的方向指示的感觉,找到了那个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的,他就是万分的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冷。
  但是,他看着眼前那穿着花布裙,LOLI发型LOLI脸蛋外加LOLI行为纯洁的四十五度望着的时候。。。
  他还是。。。石化了。
  
  -----你丫戴了欺诈宝珠了吧。
  ---装备它可以让你伪装成敌方阵营的角色。
  
  他在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果然是不真实的。。。
  不真实的就象装备上的牛头人,伪装之后的形象居然是比它矮上几倍以上的侏儒一样。
  世界真奇妙的,世界真奇妙的。。
  
  然后,又在那LOLI嫩声嫩气泪眼汪汪的望着他说:“大哥哥,你拉着我做什么?”的时候
  
  他脑海中只剩下了三句话。
  一是-----这真的是冷?
  二是-----这不是比丝姬吗!?
  三是-----这可怜的娃,他终于还是被这个世界折磨的。。。精神分裂了。。。
  
第六章
  “冷,我有话要跟你说。”卡卡迦对着自己面前的小LOLI这么的说道。
  小LOLI的目光闪了一闪,复又继续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说:“大哥哥我不认识你。。。”
  “冷,我有事情想要问你。”卡卡迦眼睛眨都不眨的继续问到。
  “。。妈妈说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怯生生的小LOLI转身迈开小短腿准备逃离,被卡卡迦一手拉住了衣领。
  “。。。”
  “。。。”
  卡卡迦看着小LOLI,小LOLI看着卡卡迦。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两只沉默了很久之后。
  小LOLI那怯生生含泪的表情被在0.1秒内收了起来。立刻变得和她的外表极端不符合的老成。
  她看着卡卡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
  
  “。。。。”啊,这个该怎么回答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肯定啊。就好象她头上明明确确的漂浮着“冷XX”这几个字嘛。。。
  
  “我的变装水平就这么差!?还是这个念能力就这么容易被看的出痕迹!?”
  
  “。。。。”不,因为差的太遥远了,所以绝对不可能看的出来。
  
  “切。。看来要找新的办法了,既然你都能认出来。。。”冷低着的头脸色相当难看,咬牙切齿的这么说着。
  “等一下,我不是认出来的。”卡卡迦立刻申诉到。“我就是感觉。。。感觉出来的。你当它是特殊技能好了。我发誓,桀诺要是站在你面前他绝对认不出你的!”
  卡卡迦举手连联发誓,冷的脸色才总算好看了一点。
  她问卡卡迦:“你怎么想起来来找我?”
  卡卡迦心想总算可以说了开口道:“我有点事情想不大明白。。。。想不大通。想来想去。。。也就只想到找你来说,我去你家你又不在所以我才。。。”
  冷的脸色立刻又变了,她阴森森的看着卡卡迦:“你去了揍敌克家!!”
  “。。。”卡卡迦想着自己干嘛这么多嘴。。。。弱弱的应了一句:“是。。”
  然后又立刻强调:“不过我绝对没有进去!我和你绝对是一条战线的!!”
  冷的脸色青了又青白了又白---“你进不进揍敌敌克家和我是不是一条战线有什么关系。你脑子里的思维就不能稍微更有逻辑一点?”
  她狠狠的低咒一句:“该死的,桀诺一定派人跟踪你了!”
  然后下一秒就在卡卡迦面前消失了。
  
  卡卡迦愣愣的看着眼前的 空 旷 的土地,眨巴了下眼睛。
  长叹了口气。
  又准备继续开启他脑海里莫名感觉追踪的小指针再一次踏上寻找冷XX的旅程。
  那小LOLI却又在下一秒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身上居然隐约有着血的肃杀气息。
  她一把拉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的卡卡迦,拔腿就狂奔。
  卡卡迦隐约的在风声里听见她这么说:“桀诺已经收到地点信息了,赶快离开这里。”
  
  事实证明,伪的毕竟是伪的。
  因为卡卡迦相信,不会有哪一个真LOLI,拥有着单手轻易拖着一个重达120多斤的成年男性以时速高达300KM/H的速度狂奔的能力。。。
  
  他们在跑到了冷认为的“差不多安全”的地点时,已经是八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生起了篝火就着水他们两个开始吃魔法肉桂面包。
  冷一口一口的啃着面包,LOLI的小脸蛋在篝火的映照下红扑扑的。
  她开口说:“又什么事情想说就赶快说吧。”
  卡卡迦看了看她吐出了一个“我。。。”字。
  又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又吐出了一个“我。。。”字。
  继续的沉默了。
  在最终冷以无比冷酷的恶视力开始瞪他的时候。
  他终于说了完整的一句话。
  那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时间,冷真的很想把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给抽飞出去。
  不过她最终深呼吸了几次,打消了这么做的念头。
  
  因为其实,她也是想见卡卡迦的。
  虽然由于知道桀诺一定会派人去盯着他那一边而无法成行。
  但是。。。
  人,在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是痛苦的,还是愉悦的。都会想要和最友好的人分享。
  
  在这个世界上。
  毕竟,只有他们两个。。。算同乡。
  冷其实经常的在想----总是会在死后消失记忆的卡卡迦实在是一种幸福。
  被伤害的记忆,痛苦的记忆。什么都可以忘记。
  虽然连快乐的记忆也会一并被忘记。
  虽然这对拥有着那些记忆的别人来说,也会成为痛苦的记忆。
  但是,还是很好。
  至少这样可以保持自己的心。
  
  冷想她大概能够理解卡卡迦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想法。
  因为她也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沉默了一下,开口问到:“是不是有关你家‘宝宝’的事情。”
  卡卡迦抬起望向她的眼中写着“你怎么知道”
  她略略的笑了起来。
  带着点愉悦的笑最终渗入了苦的消失了。
  她自然知道。
  因为如果不是关于“最重要的人”,他们又怎么会只能想要对彼此诉说。
  她说:“那么,你终于发现了你家的孩子继承了你的那一个特性了?”
  “恩,是。。。他的。。。”书。卡卡迦原本想说的是书。
  冷却认为他说完了的接上了话:“那么,他死了?”
  “啊?”
  “他死过了吗?不然,你怎么发现他也是‘不死’?”
  
  这一句话的肯定,无意的打破了卡卡迦心里最后存在的侥幸。
  他静静的看着冷,久久的瞥开了视线:“那么,这么说。。。他确实也是会再次复活的吗?”
  “。。。你居然不确定吗?有意思,我还以为你是看见了所以才这么受打击的。”
  卡卡迦叹了一口气:“我有一本日记本。。。记着你抱他来的那个日期。”
  “原来如此。”冷笑了笑,看着卡卡迦然后问道:“那么你准备怎么办?杀了他?”
  
  她说的确实是“杀了它”但是她的语气和声调无论哪样却都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而让卡卡迦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而等到卡卡迦反映过来了以后。。。
  
  他吃惊的看着篝火对面的人,难以理解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冷歪了歪头:“不是吗?还是说连你也杀不死他?那么,他的悲哀是真正的无法结束了。”
  “。。。你在说什么?”卡卡迦的眉毛跟他此刻的脑子一同的扭曲了起来。
  冷笑了一笑,笑的有些邪恶:“啊,大概这一点你可能还不清楚。原来我也犹豫着不要告诉你。不过现在嘛。。。原谅心情痛苦的想要杀死某个人的人有着想要拖着别人陪他一起痛苦的去做抉择的心理吧。”
  “。。。”卡卡迦想说----“冷,你真的是受了什么刺激的心理终于成功的向着女人的方向扭曲了吗?”
  
  不过他没有机会说出来。
  她很快的接着说:“那个孩子和你不同,他保留着每一次被杀死和每一次被杀死前的记忆。”
  卡卡迦的思维突然的空白了。
  
  ------他保留着每一次被杀死和每一次被杀死前的记忆。
  这句话的含义,也就是他保留着每一次被伤害的,每一次痛苦的记忆。一直,一直这样的下去。时间越加漫长,随着快乐的记忆更迅速的淡去,那记忆中的悲哀也会越加的深刻。并且随着记忆中的人一个一个离去,那些带来快乐记忆的东西,也就会一并化作痛苦的回忆。
  
  卡卡迦呆呆的看着篝火对面人,看着橘红的火光在她身上跳动。突然开口说道:“冷。。”
  “恩?”
  “我突然觉得。。”
  “恩。”
  “我很不习惯你这张脸----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很想打下去啊。”
  
  冷看着这么对她说的卡卡迦,反到开心的笑了起来。她说:“是啊是啊。我也很讨厌我现在的这张脸啊。这一份丑陋的,因为感情而扭曲的‘女人’的脸孔。”
  或许是因为她那灿烂的笑着的话语中,夹杂的太深的愤恨和自我厌恶。
  卡卡迦反而无法再开口了。
  
  卡卡迦在猜想,她在愤恨的到底是什么?
  ------是促使她此次出走的事件?
  ------是她最终惊觉自己被改变的事实?
  ------还是。。。
  
  坐在卡卡迦对面的那个人,曾经拥有无比荣光的过去,是足以让无数女人追逐的男人,但是他的生活因为“穿越”这个罪恶的东西而成为了过去。
  那一个保留了原先俊美健壮到极点的外貌和身体,却被开玩笑般的将身体扭曲成了女性的人。他在如此顽强的度过了二十余年的光阴之后,最终因为“彻底爱上某个人”而“杀死了”纯粹男性的自己。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他了吗?
  
  卡卡迦看着那张LOLI的脸庞。
  想着---这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他说:“。。就象我死了以后会忘记一切一样,每次回归到原点的我就不是死前那一刻的我。。。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无论是死前还是死后,无论是时间点中的哪一个,只要是我,那就都是我。无论每一点的我和我之间会有多大差别。。那也都是‘自己’。因为人总是善变的,善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但是没有任何借口。再不相似的同一个个体,也一定是一体。。。”
  
  冷沉默了很久,才笑了出来:“麻烦你,下次用点能够让人听的懂的话来说吧。”
  她一定是听懂了,因为她又说:“谢谢你,卡卡迦。可是我离开他,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于女性的自己,我早就认了。儿子都生过了,那个男人都爱上了。再强调什么男性女性,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你为什么逃的这么轰轰烈烈?”卡卡迦嘴角直抽的问到。
  冷很拽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报出了一组数据:“一年365天,平均100天训练儿子兼职任务,100天任务兼职训练儿子,100天任务兼职训练孙子,100天任务还是训练孙子!”
  “一年只有365天。。。这都400天了。”卡卡迦弱弱的声音很理所当然被冷忽视了。
  说到最后,冷猛的一脚踩灭了篝火,手里聚集的念弹“轰”的一把炸毁了一片土地:“他NN的,当老子隐形人老子就真隐形给他看!!!!”
  
  那一天,是卡卡迦那一段生命里最后一次和冷见面。
  在那天晚上之后,卡卡迦深深的思考起了那一句话所延展的含义-----他保留着每一次被杀死和每一次被杀死前的记忆。
  
  卡卡迦决定回去流星街的时候,LOLI装扮,已经改名为比丝姬的人对他说了这么一段话------
  “卡卡迦,他是你的儿子。所以他的悲哀,一定要由你来结束。”
  “卡卡迦,你是他的父亲。所以他的幸福,一定要由你来给予。”
  
第七章
  他想,如果不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话,因为“不死”而受到伤害的这个孩子,就不会存在了吧。
  所以,这个孩子,一定是自己的责任,一定是自己的罪孽。
  他又想,这个任何人都无法杀死的孩子,带着所有的记忆,漫长的活下去的孩子。他真的相当的坚强。
  自己的话,至少清楚的知道----活到一百岁就一定能够得到解脱的死去。
  但是那个孩子呢,谁有能知道,谁有能保证。他这样的生命会到什么时候结束?
  他觉得很茫然,自己该如何结束他的悲哀?
  宝宝。。宝宝。。
  低低的念着这两个字。
  他突然领悟了。
  他带来这里的不仅是自身的“不死”,还有他记忆中的“魔兽世界”的规则。
  他想,他一定是可以结束他生命的那个人。能真正杀死他的人一定只有自己。
  因为他是他的宝宝。
  
  ------猎人的宠物,猎人的守护者。通常名称“宝宝”。别人无论杀死它多少次,猎人都可以将它复活。唯一使它消散的方法,只有猎人自己的。。。。“放弃”。
  ----永久删除你的宠物,是否“确定”?
  
  唯一能结束他悲哀的,一定是自己。。
  
  ------一遍又一遍,带着每一段被杀死的记忆而活下去的少年。。
  
  这一句话,再一次的让那黑发少年烙印在他脑海里的身影被他想起。
  卡卡迦做出了决定。。。
  
  他回到流星街,他们住着的那个屋子里的时候。那个孩子等待着门开启之后,微笑的对他说:“你回来啦。”
  就好象他只不过象平常一样的只出去了一小会而已。
  
  但是这绝对不是象平常一样的。
  因为如果真的象平常一样。
  那么那个孩子走上来拉住他的手,不会象现在这样的那么过分的紧。
  
  拉着的他的手仰着头用着漆黑的双眼看着他的孩子,声音很清晰很坚定的对他说:“对不起,卡卡。我不知道我学技能的方式会剥夺掉别人原本的能力。我并不是想背叛你。。。我不会再背叛你。所以,可以原谅我吗?”
  那孩子眼底深藏的恐慌和期望让卡卡迦原本想说的话一下子全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那个孩子很久,现在的他已经长大了,长的和动画里12岁的他如此的相似。为什么自己居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卡卡迦看着眼前的孩子,莫名的想起自己刚醒来的那一天,拾取他的时候的那个手忙脚乱。那个小小年纪就懂得“勾一勾”“勾一勾”来勾人的孩子。他一直一直都成熟的不象是婴儿,为什么自己从来就没有疑虑过?
  卡卡迦又想,如果那个时候的自己就知道了这一切的事情。如果没有这12年的相处。他想要杀死他的手一定不会象现在这么的僵硬。
  
  冷对他描述的有关那些实验室的言语,他所看见的当年实验基地残骸的照片。
  
  卡卡迦开始叹息。他伸出了手去,摸上了那个孩子的头。
  他说:“宝宝。。我没有怪你。我离开并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是有别的事情。”
  孩子的声音从他的手掌下闷闷的传来:“骗人。”
  他从卡卡迦的手下挪开了脑袋,乌黑的眼睛仿佛含着水气的看着卡卡迦:“卡卡不愿意原谅我吗?”
  “。。。”卡卡迦沉默了。他说的其实是实话,他从来没有怪过他。因为他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是他从自己手中将那个技能偷了去。他也一定相信他并没有报有想要伤害自己的心。
  没有责怪又何来原谅?
  错的不是这个孩子,错的是。。。他自己。
  
  卡卡迦笑了一笑:“啊。。我原谅你。所以。。。你也要原谅我啊。对不起。。。”
  
  ----------------------------------------
  
  卡卡迦的手很有力,无论是握着枪的时候,还是握着他的手的时候。
  卡卡迦的手很温暖,无论是施展着治疗能力的时候,还是紧抱着他的时候。
  
  就算现在,那双手重重的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他也还是这么的觉得。又有力,又温暖。。
  
  他死过无数次,他从来不惧怕死亡,更加不惧怕疼痛。
  但是这一次,他却觉得很痛很痛。
  但是这一次,在卡卡迦对他说着:“不用再害怕了,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却突然的察觉到,大概自己真的真的会死。
  所以这一次,他第一次的无比强烈的-----不想死。
  
  在日后的很多次想起来,他都会痛恨自己----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什么只是因为“不想死”,只是因为想要逃避早就体验到麻木的死亡,而彻底的违背了自己前一刻才许下的誓言,那一句------“我不会再背叛你。”
  
  卡卡迦拥有两把匕首,一把送给了基裘。
  还有一把,现在,在他的手里。
  
  他们毕竟是父子,也因为他们是父子。
  应该只能被卡卡迦具现出来的东西,在那个时候,居然被他抽了出来。
  
  那时的自己或许想不清楚,但是后来的他却无比的清楚。
  那天回来这里的蓝发青年,想要杀他的心是多么的不坚定。不坚定到明明拥有无数让他无法察觉的下手方式,却偏偏的选择了最容易被挣脱的那一种。
  
  他杀死他的时候,或许有叹息。。。
  
  ------------------------------------
  
  卡卡迦死的时候,一定有叹息。因为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牛角尖的思维,在那把匕首插入自己心脏的时候,终于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他突然领悟到自己这几天费尽心思伤神思考做抉择的痛苦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虽然带着被杀死的记忆一边一边的活下去是痛苦的。虽然已经发生的事实是没有挽救的余地的。但是只要忽略这个,现在的宝宝不也一样活得很开心?
  而自己所思考的一定要杀死他的原因。只是害怕在自己活到100岁真正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没有任何人能杀死他的造就他无尽漫长痛苦的生命。
  所以,并不一定是要在现在杀了他啊。在自己死前杀了他不就行了吗?
  卡卡迦很想叹息,想骂自己“笨蛋”这个词语。
  可是现在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死了之后的自己又会忘记了一切。
  而自己却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些记在自己的日记之上。就象到现在,他还不清楚上一次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死了以后就会忘记。
  不看日记的话,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有一个“孩子”。不知道自己有着要在99岁的时候结束这个孩子生命的任务。
  而且。。。况且。。。
  
  卡卡迦看着自己身下,那脖子上烙印有他手指勒痕的孩子。
  他乌黑的眼里复杂却又空洞。他是在品尝被伤害的痛,还是在正视伤害的罪。
  卡卡迦突然觉得自己果然是罪大恶极。
  居然让这个孩子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突然想着“这样也好,死了的话什么都忘记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心底里潜意识的抱有的就是这样的思维。死了,遗忘了,于是什么就都可以逃避了。。
  罪大恶极!罪大恶极。。
  
  他很想闭上眼睛,可是即使视线已经伴随着血液的流失而越发的模糊。他却还是无法闭上双眼的看着那个孩子。
  -----在这个房间的两个人,到底谁更痛一点?
  卡卡迦用最后的力气开口,他很温柔的用着方才掐着宝宝脖子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摸了摸他的脸庞:“其实那天走的时候我就应该告诉你了。你的名字---一定是属于你的名字。库洛洛。鲁西鲁。。”
  他已经看不清了,那个孩子的表情。他大概会高兴吧,因为他一年问一次他的名,11年的同一天,8月7号那一天。没有一次间断。
  “这个名字,就算我遗忘了现在的记忆,我也一定会记得。这是一个一定能在流星街里,一定能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的男人的名字。要活下去,库洛洛。至少在我记起来之前,至少在我活到一百岁之前。不要死。。”
  黑暗,越来越清晰。
  那个孩子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才缓缓的响起。卡卡迦已经无法听清他声音里的情绪。
  他问:“。。。鲁西鲁,是你的姓?”
  在最后的时候,他问的居然只是这一句。
  不知道怎样的心情。。。卡卡迦在沉默一秒之后笑起来回答。
  “。。。恩,是啊,是啊。”
  ------在这个房间里的两个人,到底是谁伤害了谁?
  他这么说着,还有一并说着的最后的一句是:“对不起,原谅我。”
  
  他看着卡卡迦在他的面前彻底的失去了气息。他抽出了手,握着匕首的手上,整个膀子,整个身体,染的全是鲜红。
  艾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窗边。手中把玩着他的那把刀,脸色阴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在想,艾伦大概会再一次的杀死自己。
  但是直到天亮,白色的光晕从卡卡迦的尸体上散发出来,艾伦都一直没有动手。只是在临走之前丢下了一个冰冷的满是讽刺含义的笑容。
  他不明白这个笑容的含义,一如他不明白卡卡迦说的“原谅他”的含义。
  但是在七个日夜之后,12岁的蓝发少年,在他七天前被杀死的房间里睁开了他的那双蓝色的眼睛。
  在左右打量了很久之后,对着一直沉默看着他的他绽放了灿烂的笑容说了一句:“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想我是失忆了。”
  
  他突然明白了艾伦的讽刺的笑容,也突然的明白了卡卡迦说的那句对不起。
  他们之间原来有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被那双墨蓝的无比纯净的,纯净的只有彻底的陌生的双眼注视着的时候。
  有股血气从他的喉咙里汹涌了上来.
  他强压了下去。瞥开眼不再去看那双眼睛。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并不是很灿烂的阳光从窗户外面洒落了进来。
  头瞥在一边的黑发少年,在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
  终于回过头平静的正视了坐在床上蓝发少年的双眼。
  他说:“这里是流星街。”
  墨蓝的眼睛眨了一眨。
  他说:“我叫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
  墨蓝的眼睛猛的瞪圆。
  他说:“你叫卡卡迦,卡卡迦。鲁西鲁。。。你跟我姓。”
  
  在最后的那个时候他问:“。。。鲁西鲁,是你的姓?”
  他说:“。。。恩,是啊,是啊。”
  他有停顿。
  他也知道他在骗人。
  他清楚他是没有姓的人,因为在这个世界他说他没有家人。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出库洛洛。鲁西鲁这个姓名。
  不过无所谓。从那天起,鲁西鲁是他的姓,也一定是他的姓。
  他没有姓,那么-----
  
  “你跟我姓。”
  蓝色的眼睛呆直了片刻,然后猛的回神,小心翼翼的问:“请问。。。我们的关系是。。。?”
  库洛洛沉默的看着他,嘴角微微的勾起了笑。
  他长大了,比七天之前要长大了太多。因为现在的他,笑容里再不是原来透彻的灿烂。即使他现在微笑了起来。那样的微笑也带着忧郁的如影随形。
  他说:“我们是‘家人’。”
  
第八章
  关于睡觉这件事嘛,就是这样----不管春天夏天秋天冬天。终归是睡着睡着就不想起来了。
  尤其是马上就要上学去的时候,赖在床上的那五分钟,绝对比休息天里的五个小时还要爽啊爽的不行了。
  老师说,赖床是因为没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能赖的下去。不信?如果你早晨六点钟的飞机,你绝对三四点不到就睡不着了。
  想想看,也是。
  不过今天,我应该是属于马上就要去上学,一定要赖上那么非常爽的五分钟才行的状况。可是为什么那种困困的回笼觉的感觉居然一点都没有呢?
  我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在今天干吧。可是睡不着了,想睁眼了。郁闷啊,难道说0o0----我已经向着老年人的方向发展了吗??只有老年人才会在凌晨几点醒来睡不着开始看电视吧。
  烦啊。。烦啊。。烦。。。啊。。。啊?
  奇怪了,我的床是有罩子的吗?我的床离窗户有这么远吗?我的床好象不是这个颜色的吧?我的床。。。这不是我的床!!!
  
  僵直了30秒之后,从眼睛部位开始首先复活,
  滴溜溜滴溜溜,左瞄瞄,右瞄瞄。。
  很好。。。这是一个房间,而且这个房间里除了这张床以外,就只有一个柜子一个桌子两个椅子一盆花一个人。。
  。。。
  一个人?
  额。。。
  眼睛转回去了一点----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除自己以外的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孩子。大约十岁左右的一个孩子。黑发黑眼的一个孩子。。。
  囧了。
  这种情况该怎么说呢?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至少睁眼看到的是个人,是个正常人,是个貌似是中国人的正常人。
  不不好的是,他不认识他呀?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啊。。。我知道,是穿越。穿越了。。。大概。。。
  
  额,所以这种情况下的经典话语,或者说类似这种情况下最保险的话语难道不应该是。。。
  咳咳。
  端正的缓缓坐了起来,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很和善很友好很灿烂的对他说了:“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想我是失忆了。”
  
  在我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男孩的脸色一下子难看的不行。他看着我的双眼只有两秒,然后猛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我看着沉寂的站在那里,明显相当的低气压的孩子。突然的感觉到了一股罪恶感------自己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大概对他而言很重要吧。可是就这么的被我占了。。。
  如果我一时愧疚坦然的对他说“对不起其实这个人已经死了,其实我是穿的。”他会不会不相信,或者相信了然后很痛恨我?
  我不大想被人当神经病,我更不想被人痛恨。
  所以我在心里对那个“前主人”哀悼的说了句:“抱歉啊抱歉啊。。。就算不是我穿大概也会有别人穿。就算没有人穿,你也不大可能回来。既然怎么你都不大可能回来。那么我穿来----就算告诉他‘你失忆’了,也总比没人这么告诉他只有一句尸体证明‘你丧命’了要来的好吧。恩恩。。。所以,你就安心去吧。所以,我就安心住下啦~~—v—”
  
  在我如此做着祷告,心里不拉不拉的单方面和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沟通”的时候。
  那个孩子似乎终于接受了打击的转回了头来。
  他回答了我的问题,不过他一开口就开始了给我的打击。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里是流星街。”
  啊。。啦?流星街?这个地名怎么这么熟?貌似?恩恩!!!这里是死神!!
  我正想说“请问这里是第几街。”
  然后他下一句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联系错误并且给予了更加沉重的打击。
  他说:“我叫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
  。。。哎。。。啊?。。。。啊!!
  他又说:“你叫卡卡迦,卡卡迦。鲁西鲁。。。你跟我姓。”
  
  囧啊囧啊。。
  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的不是自己的床也就罢了,穿到流魂。。阿不,流星街。。似乎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最悲惨的是看到一个少年不仅是穿越身体的关系者,这个关系者的名字居然还叫库洛洛。鲁西鲁。。。
  
  我想我很快大概就会死了。
  凭借团大的性格。。或者说凭借这个人那让人猜不明白的脑壳。再凭借流星街的生存规则。
  我想如果哪一天发生点什么事情,或者哪一天他发现这个身体里的东西已经不是原装的了。他大概一定会很干脆的把我杀杀掉然后看看原装的能不能回来吧。。。
  。。。好可怕。。。好可怕。
  要不,您现在就杀了我吧。
  要不,我现在就摊牌吧。。。
  
  我怯生生的祈祷一会他下手狠一点别太疼,一边很大无畏的说到:“其实吧,我告诉你。其实吧。。啊哈。。。我那个。。。是穿来的。”
  
  我想他大概会问什么叫穿来的然后我开始解释然后等他开始动手。
  但是我没想到他看了我一眼说的很干脆的话是:“我知道。”
  我立刻抽了,我非常不切实际的想他下一句说的话该不是:“铜子,其实我也是穿来的。”
  寒。。。太寒了。。。
  
  不过幸好他没说。
  
  我思考了很久,很纠结的问他:“你真的懂什么叫做‘穿’?”
  他说“外星人到这个世界的某种特殊方式的代名词。”
  
  我想我的下巴掉了。。。
  这个概括。。。太精练了。
  吞了口口水接回下巴,我又问:“那你。。。该不会也是。。。‘穿’的?”
  他说“目前为止我还没穿过。”
  我又囧了。
  
  听听看,听听看。这是什么感觉的对话?我居然在和少年团长进行这么诡异的对话。要记入史册,绝对要记入史册。
  
  嘀咕了半天,我又想到了严重的问题,既然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也是穿的。那么他跟团长是真的有血缘关系吗?
  团长很斩钉截铁的说“我们的基因是一样的,这一点你别想否认。”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阴沉的就象是威胁,威胁的含义在我翻译看来大概是“你感否认我就灭了你。”
  我不想被灭。。所以我很拼命的点头了。
  我看着他,又看着他漆黑瞳孔中小小的我自己,突然问:“我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他的表情一下子愣住了。
  在三秒后会过神来,又变的无比复杂。
  他看着我半天,摸棱两可的反问我一句:“你认为呢?”
  
  有猫腻!
  如果他是哥哥,他一定会直接说。
  但是他这么问了,就证明他不想做弟弟。
  所以我很识实物的拉住他的手,无比灿烂笑容的以CJ45度角仰望:“大哥,你要罩着小弟啊~”
  我想这一次,应该轮到他囧了。
  
  穿越的第一天,我第一肯定的几件事是---这里是流星街,这里有个库洛洛,库洛洛是我“哥”,库洛洛是原装的,我和我这个身体的前一任主人都不是原装的。或者说,库洛洛的弟弟卡卡枷的身体,就是那一个穿越专用体。。
  我知道这个想法让人很抽搐,不过这是怎么都解释的通的。。。绝对!
  
  我跟着库洛洛走出房间,外面还有其它的很多孩子。
  但是库洛洛只介绍了两个人给我。
  一个叫玛奇,一个叫飞坦。
  我想该反常的人应该是我,但是为什么他们那两个人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扭曲的有点诡异。
  
  奇怪。。真奇怪。。
  
  这里只有飞坦和玛奇,也就是说旅团还没有建立。
  我突然的又想,以后我会怎么样?
  因为旅团中没有我的位置,因为在后来似乎没有我这个人。
  我想这个穿越专门人事的卡卡迦,库洛洛的这个弟弟,终究一天还是会死去。死的毫无痕迹。
  我有点想叹息。
  不过无所谓,这大概叫做命。
  
  库洛洛抓着我的手很紧,很温暖很有力。
  我上一刻才想着无所谓。
  下一刻低下了头看着那双紧紧握着的手。隐约的觉得,这样下去的话。真的到了死的那一天。我大概一定不可能。。。认命。。。
  
第九章
  卡卡迦的日子过的很清闲,相当清闲。真的!
  不用找食物不用找饮水。
  每天啊每天的不是坐在窗户边望天就是坐在门口望云要不就躺在床上睡觉。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堕落太无聊了。
  
  于是卡卡迦非常有魄力的对自己说“难得出来‘旅行’一趟!怎么能天天呆在宾馆里!好歹要把周围的地方溜达溜达!”不断的对自己打气昂首阔步的趁着自家哥哥不在家的时候想要往外走。
  
  不过最终只走出去十步。
  第一步,他看见外面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在嬉闹的一群小孩。
  第二步,他看见了他们嬉闹玩耍争夺的东西是一盘录象带。
  第三步,他看见了有个孩子把另一个孩子狠狠的绊在地上。
  第四步,他看见了那被绊在地上的孩子身下涌出了红颜色。
  第五步,他转向向着那个孩子走了过去。
  第六步,他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孩子狠狠的抬起了小手----他手上抓了块青色的玻璃渣滓。
  第七步,他看见绊倒他的那个小孩伸出来挥挡的手也涌出了红颜色。
  第八步,他听到他自己的声音说“打架是不对的。”
  第九步他们所有人都想卡卡迦看了过来。
  卡卡迦颤了颤站在那里,在那一双双眼睛里看到了讽刺和嘲笑。
  他突然觉得说出那句话的自己是傻瓜。
  然后,他好象又听到有人说:“咦?你是谁?新来的?你到是比那个宝宝更象卡卡呢。啊。。说来好象很久没见到卡卡了。。。来,别怕。让哥哥捏捏。”
  于是第十步他立刻扭头逃回去了。
  
  那天库洛洛回来的时候,卡卡迦泪闪闪望着他的眼神满是热切的意味------“领导啊,你终于回来啦。”
  库洛洛愣了一秒,不过很快的反映了过来恢复常态的坐到了那个缩在角落里的人身边,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卡卡迦抽了抽鼻子,眼巴巴的看着他:“大哥。。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啊。。”
  “。。。你说。”虽然总觉得他的那声大哥喊的怎么听怎么变扭,不过库洛洛还是很坚定的抵抗了。
  卡卡迦一看这态度---有门。
  立刻更加殷切的拉着主席的袖子,说:“你下次出去,能不能带我一起出去啊。”
  库洛洛僵硬了一下,说:“跟着我出去做什么,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也不会经常出去的。。”
  “可是。。可是,我觉得这里太危险了。”
  此话一出,库洛洛有片刻的错觉想要质问卡卡迦“你在更我开玩笑?危险?这里?就凭你?”
  可是在他看到卡卡迦的眼神之后,不说话了。
  卡卡迦接着说:“你不在,我又不敢和飞坦说话,玛奇又不和我说话。。外面的其它人都感觉好可怕。。我今天说‘打架是不对的’。。。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很可笑。这个世界。。不一样,这里是流星街。。我都不记得这里是流星街。。我居然不记得这里是流星街。。。”他越说声音越憋曲,越说内容似乎越混乱。说到这里,他猛的停了一下。然后突然的,眼泪水就那么毫无预警的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而他还没发觉自己哭了,眼睛发直的不知道看向哪里,低低的声音不知道在问谁。他问的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天的库洛洛完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能紧紧的抱着他,感觉着无限的湿意沾湿了自己胸前的衬衣。
  卡卡迦哭的很安静。只是不停的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问的声音很轻,很无力。
  抓着库洛洛衣服的手,却象溺水的人抓着浮木那一般的紧。
  
  在库洛洛的记忆里,卡卡迦虽然经常做些让人叹息的事情,也是常常的说哭就能哭得没有任何形象的存在。
  但是他却从来都是坚强的。无论是躯体,还是心灵。
  他因为心灵里的善良,他因为性格的纯粹,而显得强大。却也因为同样的东西而显得脆弱。
  艾伦在说起他的时候,会说他是笨蛋。
  因为只有笨蛋,才会对杀死他的人说出“要幸福”这种话语。
  库洛洛也难得的认可着男人的这一点论调。
  因为确实只有笨蛋,才会对背叛他的人说出“对不起”。
  艾伦说:“库洛洛。。切。。这个名字。。。啧。。。库洛洛,他和我们不一样。等你成为更纯粹的流星街人,你就能明白-----他是不属于流星街的东西。他和你不一样,就算被染的再黑,他也学不会流星街的本质。可是库洛洛,你一定会彻底的继承所有属于流星街的东西。。。”
  
  白天的时候,库洛洛其实是去见艾伦的。所以他不想带着卡卡迦一起去。
  他去和艾沦谈的说两件事情。
  其一,是有关六区保育所空缺保育员的问题。
  其二,是有关他想要带着卡卡迦离开这里的事情。
  
  第一个问题艾伦说:“你管吧,你要是管不住。自然会有人接管。”
  第二个问题艾伦说:“可以。不过要按照规矩----我想,你是想选择第二条?”
  他所说的规矩,两条选择。一是向部落申请通过部落的考验。二是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出去。
  虽然两点都很困难。
  但是库洛洛却对自己有信心。
  不过让他讶异的是----艾伦居然会答应。
  他原本以为,他会直接说:“挑战我,或者带着白蔷薇的那一个。”
  这两个人的高度,至少在短时间内,他是远远不可能达到的。
  至于卡卡迦。。。
  
  虽然如果是卡卡迦的意愿想要出去,无论哪一个都不大可能阻碍他。
  但是库洛洛却不想让他和他们见面。
  说来也奇怪。
  无论是艾伦还是西曼,在卡卡迦这次醒来之后,却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库洛洛知道艾伦的电子眼时刻注视着这里。虽然库洛洛也知道,每每月黑风高的夜里,散步路过的红发男人会不清自入的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上那么一小会。
  
  库洛洛原本是不理解他们的行为的。但是现在。。。
  
  卡卡迦已经睡着了,却还是维持着紧紧抱着他的姿势。
  库洛洛没有动,虽然他的身体已经有些麻痹。
  风从开着的窗外淡淡的吹了进来。
  红发金瞳的独眼男人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就已经悠闲的坐在了那里。
  
  他看着库洛洛片刻,冷笑着开始嘲讽:“小鬼毕竟是小鬼,你要学的东西,还差的远呢。”
  这个男人说出来的犀利词语,库洛洛无法反驳。
  
  失忆的人,面对陌生的环境必定更加的恐慌。“不清楚自己是谁”其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在这种情况下,说着认识你而你根本不认识的人在一开始什么都不清楚的时候一个一个的找上门。对失忆的人而言,无疑是一种心理负担。
  上一次的时候,艾伦的出现是情势所逼。而那时的卡卡迦确实也是需要一个人,作为心理最基本的依靠。
  这一次,库洛洛成为了这个角色。却无疑的没有艾伦那样的面面具到考虑周全。
  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差别是。。。
  
  西曼拨了拨了自己额前垂下的碎发,仿佛很随意的问着库洛洛:“卡卡有写日记的习惯。他的那本日记本从我第一次见他起他就没有换过。那里面应该记载了很多有用的东西----他的那本日记呢。”
  库洛洛的身体一下子变的无比僵硬。他沉默了很久,说了句:“不知道。。”
  西曼看了他一眼,低低的笑了起来。:“继背叛之后是欺骗吗?呵呵。。。很快,很快。你就把流星街本质的一切全部学全。”
  男人又说:“如果哪天‘找到了’。记得要给他看。说不定他会想起很多东西。”
  他说完了这一句,又象来的时候那样,仿佛凭空的就消失了。
  
  库洛洛依旧抱着睡熟了的卡卡迦坐在那里。
  一整夜。
  他自然知道那本日记里记了很多东西。那本他无法打开的日记。
  他知道如果把这本日记给卡卡迦看过。他一定不会象现在这样的不安。甚至对于自己的能力都忘的一干二净。甚至觉得这在他们看来无比安全的家里都那么的危险。
  可是他。。。不会给他看那本日记。
  
  库洛洛抱着卡卡迦的手臂缓缓的收紧。
  他埋下头,用下巴去摩挲他柔顺的发丝。
  窗户外吹进的风有点凉。从窗户里向外望去的天空墨蓝的透亮。
  太阳大概快要升起。
  
  -------迷茫也好,恐惧也好。就算害怕着这个世界,认为自己无法保护自己也好。
  “没有关系,有我保护你。”
  库洛洛想起那天拉着他手说着:“大哥,你要罩着小弟啊~”的那个人。十二岁的他,笑起来和原来完全的不同。少了那份慈爱,多了一份调皮。
  -------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认识。。。也好。。。
  “没有关系,有我保护你。”
  
  没有关系,有我保护你-----这句话更深的含义,用流星街人的本质语言来翻译的含义。难道不是-----你有我就足够了,更或者是。。。你不需要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这种想法,叫做独占。更叫做。。。贪婪。
  
  从电子眼里看着一切的艾伦,在长久的沉默后,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低低的说了一句:“背叛,欺骗,现在是。。贪婪。流星街的人,果然都一样。。”
  他挥手关闭了眼前的屏幕。看着窗户上太阳升起的前兆。
  微微的回过了头去。
  他好看的嘴角勾起了笑容。对着床上裹成一团的被包挑了挑眉。说到:“侠客,起床的时间。到了。”
  “。。。唔,我在睡一会。就一会。。。”模糊不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艾伦阳光般灿烂的笑着,说出的话却是冰冷的拒绝:“不行。”
  拉开被子将那个孩子拖出来的时候,艾伦心情相当好的莫名的想到了“最开始的自己”。
  才见到卡卡迦的那个时候的自己。
  
  他从来都是流星街人,彻头彻尾的流星街人。
  他有着他的贪婪。
  虽然那份贪婪在最一开始,不过是想要而已。
  ----想要,象那个男人一样。
  站在废墟之中,却不属于这里的那个男人。
  虽然艾伦到最后清楚这一切不过是笑话,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象他。
  但是今天这一切,所有的这一切,源于的也只是那最一开始的“想要”而已。
  或者说。。。
  
  贪婪,一开始都只是。。。想要而已。
  
  就象现在,在这道晨曦的光芒之下,抱着那墨蓝色的珍宝。口中说着“我想要保护你”的少年。
  其实真正的话语那是------我想要独占你。
  那个少年的贪婪,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那时年少(愚人节)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今天4月1嘛,西索生日.
所以就放这个番外出来吧.
这个番外是很早以前写了送给蛇蛇的.
是蛇蛇的同名文---那时年少的额外品.
但是蛇蛇那个文,居然是BG的.
所以啦,只取里面的西索出来演绎.
至于小伊,大家请去参照----变化系的月亮<穿越猎人之我是伊尔迷>
基本上这个番外的延展就是这样的.
我取了蛇蛇文里的西索,月亮文里的小1.
另说一句.蛇的文里,西索叫西索.拉德尔.兰蒂诺.英吉利斯。人称拉德尔.兰蒂诺二世.
我原本想直版这个名字作为西曼的姓的.
不过....阿不不同学说不好听,于是就改掉了.
不过总的来说.背景...还是一样的.
目标这篇文,西伊不是重点.
所以就算以后戏份也不会多.所以大家...看着这个番外,再通读那两个一个叫<那时年少>一个叫<穿越猎人之我是伊尔迷>的坑.
再充分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联想力.
这就是我这篇文章中----详细的------西伊的故事!!!
就是这样...喵~-v-  从古至今,最赚钱的职业就是杀手。
  但是杀手这个身份在历史之上,并不高贵。
  如同一句话说的------世界上最古老的两种职业:杀手和□。
  这两个职业,其实从某一点来说,是相同的----出卖着自己的身体。
  
  不过,凡事总是有例外的。将杀手这个身份提高到高贵和闻名天下的档次的,是名为揍敌客的这家人。
  
  伊尔迷。揍敌客。
  现今这个世界上,最高贵,最值钱的。。。杀手。
  
  “任务完成了?”
  华丽却不失品位的房间里,原木镶金的桌子之后,红发的男人双手交叉的撑在下巴之下,微微的笑着注视着桌子对面的人。
  男人的发,红的象血一般,却有着水晶般透明的感觉。男人的眼睛,是特有的细长的凤眼。这双金色的眼睛,在他微笑着半眯起来注视着人的时候-----相当的凌厉。
  尤其是配上他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那会让人觉得被挑衅和看透般的紧张和想要躲避。
  即使相处了十几年,每次面对男人的这双眼,伊尔迷也还是无法长久的与他对视。
  淡淡的垂下自己的眼,他低低的应着:“是。。。您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拉德尔.兰蒂诺二世大人。”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西索. 西曼。拉德。艾尔文。英吉利斯。人称拉德。艾尔文二世。这个男人,拥有着无数的金钱,和至高无上的权利。
  惟独没有。。。愿望。
  
  “伊尔米~”西索的声音,带着华丽的拐弯似乎亲昵的喊着他的名字,“我说过了,只有你可以不必对我这么‘见外’啊~”
  伊尔迷抬起了乌黑的双眼。看着那双金色的凤眼,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上着些许发蜡被梳到后面的刘海,让西索的脸看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要更加的成熟,或者说。。。沧桑。
  伊尔米经常的可以从这张脸上看见他幼年的痕迹。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同为孩子的稚嫩的脸庞。
  说着“我唯一的愿望是找到妈妈”的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这样了呢?
  在伊尔迷的记忆里,西索是多变的,正如他的念一般----变化系。
  伊尔迷不知道曾经的西索许过什么样的愿望,但是他知道,西索的愿望也如同变化系一般的多变。
  但是,在那一天他微笑着,撩起自己的刘海,上挑的眼角带着自傲,眼中却什么都没有了。
  他那样微笑的对自己说:“现在的我,已经没有愿望了。”
  “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因为从今天起,我就是拉德。艾尔文二世。拥有权利,财富,地位。。。什么都有了,我还需要什么?”
  伊尔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变了,西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红发的男人笑着,伸手撩起了伊尔迷的长发:“是吗?呵呵,毕竟。那时年少。”
  
  那时年少,代表什么?
  ------不懂事?没有力量?
  但是伊尔迷却想着。。。就算那时年少,也比现在好。
  
  不过杀手,并不拥有多做评论和干涉他人的性格与权利。
  尤其是----在这个人,成为他最大的顾主的时候。
  
  金钱可以代表什么?权利可以代表什么?
  或许可以代表一切,也或许什么都无法代表。
  但是拥有着金钱权利和地位的这个人,对伊尔迷而言。。。
  
  漆黑的双眼缓缓的抬起,对上西索的视线。
  久久的沉默之中,伊尔迷说出了他早该在西索对他说“我做你的顾主,唯一的顾主”的那时,该说出的话语:“西索。。。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帮你杀人了。”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他看见了西索眼中瞬间纠结起的风暴。
  “。。。为什么呢?”
  “。。。我只是。。。不想再对你出卖我自己而已。”
  撇开眼回答的伊尔迷得到的是预料之中的答案----
  “我不允许。”
  
  “无论多少次,小伊,你这里还真是紧呢。”闭着眼,伊尔迷甚至可以描绘出撑开后面穴口深深探进他体内的两根手指。
  西索的指节修长宽大而又骨节分明。
  伊尔迷没有挣扎,甚至连任何基本的反映都没有。全身是伤,双手被用念力加强过的锁链牢牢的束缚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伊尔迷知道,他的挣扎,甚至任何反应都会招来比现在绝对更加过分的对待。
  这是。。。“经验”。
  其实伊尔迷的体质不适合做杀手,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他更加适合做杀手。
  因为他的体质,是超敏感体质。
  疼痛到了一定境界,人的大脑则会错误的判断为快感。而越敏感的人,对于疼痛和快感的分界线也就越模糊。
  这就是所谓俗称的M-----受虐狂。
  其实人的因子里,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倾向。
  受虐狂又分两种-----精神上的受虐癖好和身体上的受虐癖好。
  前者是主观的,后者是被动的。
  伊尔迷属于。。。后者。
  
  所以,即使他再怎样的强迫自己不做出反映,身体也还是有些是无法被命令的-----紧紧闭合的花蕾,在那两根手指的开拓之下,不过是几次的进出,就已经有了软化的迹象,以肉眼可以分辨的速度缓缓的绽开了。
  伊尔迷的双眼闭的更紧了,身后,西索低低的笑声从他的身后传来:“小伊~你这样的身体,还想要说‘不想再对我出卖你自己’了吗?离开我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吧。”
  手指被抽了出去,就在空虚感降临的下一秒---“唔!”
  即使告诉自己不要有反应的伊尔迷,还是在那冰凉坚硬的物体强迫的突破界限攻进来的瞬间,因为撕裂弥漫的疼痛而猛的张开了眼。
  身体反射性的收紧穴口以抗拒,但是这样的反映不过图增痛苦而已。
  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妄图减轻痛苦的伊尔迷,黑色的瞳孔有着他所不知道的湿润。
  西索的声音带着调侃的冷冷响起:“无论多少次你都学不乖呢。这种时刻,不是要夹紧而是要放松呢。
  说着,手上的东西却毫不留情更加残忍的往内推去。
  冰凉的,有着起伏的触感,粗糙而坚硬的东西-----伊尔迷想起了西索床头那座作为收藏品的制作精美的烛台。这是他上个星期才在拍卖会上买下的东西。
  烛台设计的形状很古怪,仿佛原生的泥塑捏制的,但实际上却是由世界上最坚硬的钢铁打造的。上面镶嵌着大枚的打磨过的宝石,并且雕着细致的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的花纹。花纹似乎是叙述着什么故事。。。
  但是伊尔迷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多想了-----因为那个物体,还在被缓慢且坚定的推进他的身体里。
  疼-----不仅是入口被撕裂的疼痛,由于被探的过深,那未曾被开发过的深处柔嫩的内壁无法接受如此粗糙的蹂躏而叫嚣抗拒了起来。
  疼。。。
  嘴唇颤抖着,冷汗流了下来。
  伊尔迷从腹部到双腿,都无可抑制的开始细细的打着颤。
  虽然他的身体是这样的体质,虽然被西索强迫过无数次,但是西索却从来没有这样的对待过他。
  沉默着,他只听见自己的喘息。。
  “西索。。。”伊尔迷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西索淡淡的挑起了眉。
  “西索。。”微微的侧回了头,伊尔迷被发遮掩的湿润的眼睛,出现在了西索的视线里,“其实,我一直都想问呢------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吗?你并不是想要吧。。。只是宣泄怒火或者惩罚的话,有更好的方法不是吗。”
  “。。。你今天,是真的想要彻底的惹我生气吗?伊~尔~米~?”
  “。。。我说的是实话呢。”合上眼这么说的伊尔迷,即使不用用眼睛去看,也清楚的可以知道,西索所酝酿的怒火。如此多年来,从未这样的强烈。
  下一秒,体内的器具被一口气狠狠的抽出----“唔!”
  凸凹不平粗糙的物体狠狠的划若敏感的内壁,虽然只有两秒不到的过程,伊尔迷却觉得如此的漫长。
  被拉离开摩擦产生的痛苦和。。。快感。
  即使双腿因失力而颤抖的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伊尔迷前面的□却颤巍巍的挺立了起来。
  咬紧牙,制止更多声音的泄露。却在下一刻便已破功-----
  虚软的腰支被那双熟悉的手掌控,强迫的向他拉去。
  然后,灼热的可以将他伤害的物体,熟悉的感觉碰触到了自己的股间------颤抖,企图逃离-----腰上的手却狠狠的用力将他向后拉去,然后,那抵在脆弱的张开的穴口上的凶器,以不允许拒绝的姿态,狠狠的钻了进去。
  又一次,那被撕裂的部位又被强迫的撑开,不顾伤口的呻吟被迫接纳更加残酷的凶器。
  伤口被摩擦的疼痛让伊尔迷低低的呻吟着,收缩着,抗拒着。
  “伊尔迷。。。放松。。。放松。。。”
  手一边一边来回抚摩伊尔迷的背,西索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西索的声音,依旧的让人颤抖。但是却似乎有着些许的无奈。
  无奈?
  啊。。一定是错觉呢。
  或许是因为他插入之后便不再动作,或许是因为他手上抚慰的动作,渐渐的,伊尔迷痛苦的喘息平稳了下来。
  西索沉默的抚摩着他的背,在确定没有了问题之后,缓缓的开始抽离。。
  他看着伊尔迷----他的背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些僵硬,喘息着起伏着,却并没有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于是,西索在几乎全部抽离的那刻,以没有任何间隙的速度狠狠的撞了进去。
  “唔。。。”
  伊尔迷被逼迫的呻吟,在压抑的唇齿间响起。
  西索没有再给他过多的时间去以适应,密集而又深刻的攻击如暴风雨一般的。。。奏起。
  
  将脸深埋在被单中的伊尔迷承受着那个男人熟悉的频率。茫然的想着“过去”。。
  
  这么多年来,他和西索做过无数次,连次数都数不轻了,他又怎会记得过程。但是惟有一次,第一次的那时,他的印象无比深刻。
  还在十几的少年,睡在一起早上醒来的时刻,自然而然的会有生理的反应。
  于是事情似乎就那么的顺理成章。
  那时的西索,技巧也好什么也好,都远远的比不上现在。
  但是让伊尔迷记得的,或许不是那场□本身,而是在□之后。。。吻在他耳侧的西索说着:“太好了呢。。。这是我第一次,愿望可以实现。”
  ------找到伊尔迷,和他做朋友。
  这是西索十四岁时的愿望。。
  
  但是,“杀手”是不需要朋友的。
  揍敌客的家训这样的说着。
  对西索说着“不要再缠着我,杀手是不需要朋友的。”丢下了西索离开的伊尔迷,那时看见的,西索脸上,是他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表情-----有伤感,有失落,有无奈,有愤怒。。。
  
  再往以后,伊尔迷再见的西索,再也没有了如此丰富的表情。即使有,也如自己一般的----是面具。
  而不同的,自己以冷漠为面具,他以微笑做隔离。
  
  作为杀手的伊尔迷体力其实很好,但是比起西索-----那个人的体力,简直就象怪物一样。
  每每的,在床上,伊尔迷都会被他折腾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迷茫的睁开眼,视线中的景象。
  被汗打湿了的红色的刘海,随着它主人的律动而微微的晃动着。
  而边锁链相互撞击的声音,随着摇摆的节奏不断的响起。
  身下的侵犯持续着。
  而与刚才昏迷前不同的,不过是自己由爬着被转成了仰卧。
  自己的双腿被男人的手架起在身体两侧,大大的拉开。
  身后原本还存在的被撕裂的疼痛,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麻和微痒的感觉。
  伊尔迷可以肯定,这时若是他停下来的话,自己一定会因为无法忍受这样的感觉而渴求着他的进入吧。。。
  合上眼-----他痛恨他这样的身体。
  
  西索知道伊尔迷已经醒了。因为他的双眼,一直的注视着伊尔迷的脸庞。但是,他没有说话。
  略略的减缓了律动的频率。他伸出手,撩开了伊尔迷炼上汗湿的长发。
  西索看着伊尔迷紧闭的双眼。
  
  “。。。你无论如何,都下定决心了吗?”西索深深的注视着伊尔迷。
  伊尔迷睁开了双眼,疑惑的看着他。
  “关于‘不想再向我出卖你自己’这件事情。”
  伊尔迷疲惫的垂下了眼,片刻之后,应到:“是。。。”
  他已经厌倦,他们之间这样的关系-----向他出卖着自己的身体。
  即使明知道这样的回答会招来更为漫长残酷的对待,他也还是坚持着这么说到。
  
  而西索并没有再一次的发怒,而是在片刻的沉默之后说道:“好。。”
  这个字在伊尔迷的耳边响起的时候,他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西索。
  红发的男人半眯着细长的凤眼,说道:“从此以后,你不必再为我杀人,这种事情,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再做了。”
  西索的话语,让伊尔迷眼中的惊讶更甚。
  “呵。。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吧。”勾起了嘴角的西索解开了绑在床头上束缚着伊尔迷双手的锁链的另一端。
  将银白色纤细却无比坚固的锁链拿在手中把玩,西索笑了起来。突然的,他开口说道:
  “‘杀手,是不需要朋友的。’”
  这句话,伊尔迷很熟悉,这是他们家代代相传的训诫。他也很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是他不明白,西索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意义。
  “。。。?”
  看着伊尔迷茫然的神色,西索的微笑,渗入了苦涩:“那么。。。‘我做你的顾主,唯一的顾主。’”
  “!!”
  这句话,西索对自己说的这句话。在这第一次被他放在上一句之后说起的时候。伊尔迷才突然明白了什么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西索缓缓的垂下他的双眼,拉着锁链,拉过伊尔迷的双手。蝶触一般的轻吻,落在了那双手上。
  “你问我------这样的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不是惩罚,不是宣泄怒火。我只是想确认。。。”金色的眼睛缓缓的抬起,那双眼睛里,包含着让伊尔迷想要逃避想要否认却又无处可退的深刻的感情。“想确认,你在我身边。。。而已。”
  “。。。。”
  
  在伊尔迷的沉默中,西索拉着他的双手,缓缓的贴着自己的肌肤下移。让那双手在自己的心脏部位停下。
  西索看着伊尔迷:“从此以后,你不必再为我杀人,这种事情,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再做了。。。这一次,我想买你别的东西。”
  “。。。什。。么。。”
  西索笑了起来轻轻的按住了伊尔迷的手,让他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就在心脏之外。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跳动的节奏,有规律的响起。
  伴随着这一份旋律。西索终于说出了,他最想要的交易-----
  “这一次。。。我以这一颗心作为代价。伊尔迷。。。。把你的心,卖给我吧。。。”
  
  西索这一个人,曾经拥有无数的愿望----十岁的时候是“要找到妈妈”,十四岁的时候是“要找到伊尔迷,和他做朋友”,十六岁的时候是“复仇”。
  他是一个变化系的人。
  却在二十岁的时候对伊尔迷说着“我没有愿望”。
  ------变化系的人,都会撒谎。
  但是其实就算是变化系的人,也还是可以拥有不变的时候。
  就如西索的那一个他从来不曾告诉任何人的愿望-----
  “他想要伊尔迷留在自己身边。。。。永远。”
  
  金钱可以代表什么?权利可以代表什么?
  或许可以代表一切,也或许什么都无法代表。
  但是对西索而言,有了金钱,有了权利。他至少可以拥有了将伊尔迷这个人锁在自己身边的方法。
  但是,不足够。。。不满足。。。
  他曲解了自己的愿望------想要伊尔迷留在自己身边。
  想要的,不止是身体。
  然后,这样的愿望,或许可以用另外的一个字来代替。
  名为“爱”的这个字。。。
  
  西索爱上了伊尔迷。
  从过去开始,到现在。
  
  伊尔迷看着西索金色的双眼,自己的手掌之下,他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
  屋子内弥漫着暧昧而□的气息。
  男人的□依旧被包含在自己的身体里。
  负距离的接触,彼此与彼此的身体如此的贴近。但是却没有任何一次,象此刻一般的。。。靠近。
  金钱可以代表什么?权利可以代表什么?
  或许可以代表一切,也或许什么都无法代表。
  作为杀手的自己,作为顾主的他。。
  但是拥有着金钱权利和地位的这个人,对伊尔迷而言。。。
  还不如年少时的他一般,让自己怀念。感觉贴近。
  会对杀手和顾主的这种关系厌倦了的自己,即使忤逆他也想要改变现状的自己。
  然后在他向自己坦白的瞬间。伊尔迷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不是金钱的交易。
  而是。。。
  那时年少的贴近。
  
  --------这一次。。。我以这一颗心作为代价。伊尔迷。。。。把你的心,卖给我吧。。。
  “好。。。”
  在伊尔缓缓合上眼,如此回答到的瞬间。他明白自己这一生-----再没有毁约的权利。
  
  锁链晃动的声音轻轻的响起。西索的吻,第一次的在他的唇上。。
  落下。。
  
  希望着伊尔迷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西索。
  希望西索回到从前与自己贴近的伊尔迷。
  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年少的笨拙,不会浪费如此长久的时间。
  但是,就算浪费了如此长久的时间。
  这一份感情其实从来没有改变。
  无论是现在。
  还是。。
  那时年少。。。
  
第十章
  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发现自己眼睛红肿的趴在别人怀里的卡卡迦,对于自己“在一个十二岁的小娃面前哭得那么没品”的事实而感觉到非常丢脸。
  他在支吾支吾了半天也没支吾出东西来之后,干脆就逼上嘴啥都不说,心里祈祷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患上间歇性失忆症。
  
  虽然实验证明库洛洛的记忆力是非常好的。
  不过幸好的是,库洛洛善解人意的的心理显然和他的记忆力以及智商是成正比的-----他表现得就象压根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也更加幸好的是,卡卡迦对于把自己颜面加厚的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有天赋的。
  所以在开始吃早餐的时候,他终于不再尴尬的恢复了正常。
  
  把所有注意力从“让库洛洛间歇性失忆吧”的祈祷之中解放出来之后,卡卡迦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上了。那就是------如果依照他昨晚的记忆和今天早上注意到的姿势来看,那么,起不是一夜没有动过??
  卡卡迦手里抓着面包望向库洛洛的眼神立刻变得崇拜无比-----神人啊!!那样僵坐了一夜居然腰不酸腿不疼!难道。。。难道。。。这个世界上也有“万通筋骨片”这种东西??
  (插拨广告-----自打有了万通筋骨片,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上五楼。)
  
  大概是卡卡迦的眼神太过灼热的诡异了。
  库洛洛关心的转过头来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他不问到也好了,可是他偏偏问了。而凭卡卡迦这个时候有点抽风运转的脑筋。
  既然人家都主动问他了,他憋着不敢问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再憋了不是?
  于是他很流利的说:“没,我就是想问你,你昨天晚上抱了我一个晚上,腰都不会酸的吗?”
  
  库洛洛端起牛奶杯的手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端到一半就没了下文了。
  玛奇嘴里咀嚼的东西一下子停了,她拿着大大的金色眼睛看了一下库洛洛,又看了一下卡卡迦,再看了回去。。。
  在面包上卖弄着他的切割艺术的飞坦,把面包下面的桌子给切穿了。切穿了之后他抬起了头挑起了眉。很有味道的“啊~~~”了一声。
  
  而卡卡迦还没有发现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虽然就语法和事实而言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就语境和含义而言-----到底有多么的容易被扭曲。
  
  卡卡迦不明白为什么房间里一下子气氛似乎就变得很诡异。其实如果再多给他几秒,他一定能想明白的。
  但是库洛洛也就沉默了几秒,象卡卡迦问他问题时候一样那么流利的回答到:“啊,还好。”
  那端了一半的牛奶杯被他送到了嘴边。
  玛奇的眼睛还在左瞄过来右瞄过去,不过她开始象仓鼠一样重复起细细的咀嚼。
  飞坦又语意不明的“啊~啊~”了两声,拔出了刀子插起一块面包送到自己嘴里。
  
  卡卡迦还是觉得很奇怪,不过他一时半会还没想通。于是只有继续维持着手抓着面包的姿势眨巴着眼睛瞄来瞄去。
  瞄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发现了一件事情,他随口的提醒了一下,却导致餐桌坍塌早餐提前结束了。
  他提醒的那件事情是-----“飞坦,牛奶还是不要兑水喝的好。多喝牛奶可以长高。”
  
  飞坦又一刀插下去导致木桌子的那一块裂缝过多终于断成两半的时候,他咬牙嘀咕的一句是:“你怎么不干脆连这个也一起失忆掉!”
  
  从那天起,库洛洛到是会在出去的时候带上卡卡迦。虽然经常会在某些时候对卡卡迦说:“在这里等我一下,数到300就好了。”
  然后消失5分钟,再回来。
  卡卡迦没问他去做什么。不过基本可以猜到。
  如此几次之后,卡卡迦到开始觉得不大愿意再跟着库洛洛出去了。
  库洛洛问他:“怎么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实话:“因为反而会给你带来麻烦啊。”
  库洛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说:“不会的。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我们还是在一起好。”
  卡卡迦犹豫了很久,最终说:“你以后就算是要杀人。。。也不用顾忌我。”
  库洛洛笑着说:“好。”
  却在那之后,没有一次在他面前杀过人。甚至从来不让他看见人被杀死的样子。
  
  因为库洛洛的“朋友”多了起来。
  日子一天一天的在过去,卡卡迦看见了很多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所谓的认识,就是------窝金、信长、派克诺坦。
  窝金和信长的加入,是因为打架打输了,所以过来和不认识的几个一起做打手的。而派克诺坦,她只和库洛洛握了一次手。就开始了她沉默的跟随在那个男人身后的一生。
  他们相遇的过程,卡卡迦从头到尾看在眼里。
  简单的不行。
  
  站在那里不动的库洛洛,其实很清楚有关这个女孩的能力,他明明可以轻易的躲开,却就那样让她碰到了自己。
  他们之间沉默了十秒。
  然后女孩对男孩说:“。。。派克诺坦。”她说着自己名字的声音,与她伪装出强撑的坚强不一样。带着颤抖的声音,有着终于找到了什么的喜悦。
  库洛洛回答她:“库洛洛。鲁西鲁。”
  就这样的简单,简单到无论卡卡迦回想多少遍,都愣是想不出来他们到底是怎么交流的。
  
  芬克斯是被飞坦带回来的。带回来的时候惨的不成人形。
  实在不大清楚到底哪个是别人伤的,哪个是飞坦伤的。
  飞坦让玛奇把他“缝补一下”------这是飞坦的原话。
  玛奇看了那个伤势一眼,把针线丢给了飞坦说:“自己的洋娃娃自己补。”
  飞坦当下就发飚了。他说“死也不干这种小女生的活计。”
  最后这活计是落在了看不过去的卡卡迦身上。他主动的拿起了针线向领导申请了绷带和药品,开始了缝补计划。
  他开始补了。。。。就轮到别人看不下去了。
  最后库洛洛说:“睡觉的时间到了,去睡觉吧。”
  “可是。。还没有补完。”卡卡迦一脸的认真。
  库洛洛大概很想说---你再补他就真的完了。却还是没去打击卡卡迦的有关裁缝问题的自信,只说:“飞坦的东西他自己会搞定的。”
  卡卡迦睡觉了。但是睡的不大安稳,他老在想外面那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人会不会死掉。
  库洛洛不大高兴的对他说:“那人没那么容易死,他的念力还不错。伤口看上去很多实际上都不严重。”
  卡卡迦在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那个人确实是被。。。。。额。。。。搞好了。之所以不用缝补这个词。是因为他给绷带包的象个木乃伊。。。
  卡卡迦猛的还在想-----难道他是剥落列夫??
  木乃伊就开口了:“。。。喂,昨天你还没来的及说呢。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的是飞坦。
  飞坦很悠哉的喝着被他稀释了很多的牛奶,揣揣的看着人家。
  木乃伊“切”了一声,转头看向别处。他看到玛奇:“哟~是这位可爱的小姐帮我包扎的吧,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啊,我叫芬克斯。”
  卡卡迦当时就囧了。
  飞坦还在后面了嚎了一声:“MD,帮你包扎的人是我!”
  
  六区的保育所这里,一直没有被“部落”承认和指派的掌管人。
  因此虽然似乎应该是由库洛洛来掌管。却有着不少人有意见。
  库洛洛在聚集着自己的势力,其它人也在聚集着自己的势力。
  事情爆发的导火锁,是一个孩子的生病。
  事情爆发的理由是------
  “喂,小鬼。你把卡卡藏起来了吧。”
  他喊的是库洛洛,很没礼貌的喊法。但是他说的内容,让卡卡迦有点寒---什么。。什么意思?
  库洛洛那时候的表情很冷,他笑着回答,笑却不在眼底:“。。。就算这样,又关你们什么事?他本来就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相当凶恶:“别以为你是他的‘宝宝’,就可以做这种事情。大家可都不同意!你把他藏起来,这个孩子的病要由谁来治!”
  被他们带上来的孩子,面色潮红不断干呕。显然是病的很严重。
  库洛洛看了那个孩子一眼,说的话却相当冷酷:“有人愿意为他去换来药就去。没有就看他自己,撑不过去就是死。”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又不少人发出了唏嘘的声音。
  库洛洛却不为所动。
  飞坦漫不经心的敲着边上的墙,说:“流星区通用的规则不就是这样的吗?你们想说什么?”
  “可是我们以前都不是。。”
  “可是以前只要卡卡在。。”
  “没错,以前只要一下子。。”
  
  吵杂的声音立刻就纷扰了起来,飞坦冷笑了一声:“闭嘴。”
  声音消失了下去,却没有终止。
  带头的那一个人看着库洛洛说:“你还有个弟弟吧。”
  库洛洛微微眯起了眼。
  那人继续说:“把他带出来吧,他比你要象他象得多了。说不定你没从他身上继承到的能力,你弟弟能继承到。。”
  库洛洛的声音不着痕迹的冷了,他说:“他根本就不会念。”
  “凡事,总要试过了才知道。”
  “。。。如果我拒绝呢?”库洛洛的眼睛看着地上的一块石子。
  那人哈哈的笑了一笑:“试不试是他的事,你凭什么代他决定!废话少说,我看你明明是有办法救他的,根本就是你不想救吧。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们不顺眼。就象我们看你不顺眼一样。”
  “。。。”库洛洛没有说话,不过卡卡迦发现他在摩挲着自己的手指。那样的动作,仿佛是觉得手里缺少了什么东西。
  他想。。。在库洛洛的心里,他的手里此刻缺少的,恐怕是。。。凶器。
  挑衅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其实我清楚,库-洛-洛。啊,他是给了你这么个名字吧。然后就消失了?或者说这个名字根本就是你自己取的?哈哈。。喂,其实我清楚,你没那个能力藏起他。其实你也应该清楚-----他。。抛弃了你。哈哈!!你终于也和我们一样了不是吗?早说啊,在流星街里。都是被抛弃的东西。”
  库洛洛一直没有说话。
  卡卡迦听的一头雾水却很恼火,他想要跳出来说什么。但是他今天却早已答应了库,和玛奇派克呆在房里不出门。
  库洛洛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手指摩挲的动作突然停止了。
  他笑了起来:“啊,大概吧----流星街里。都是被抛弃的东西。我承认,我确实看你们不顺眼。我清楚你想要什么-----这个区域掌管者的位置。你想要就拿去好了。因为我决定要离开这里。”
  他的这句话,到把人说闷了。
  库洛没有说什么“愿意跟我走的就跟我走”
  也没有说什么“你们敢阻拦就试试看”。
  但其实,就算他不威胁,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人敢阻拦他。
  带头的人说:“你疯了,你想要去挑战‘部落’?还是想要凭自己的力量走出去!?”
  库洛洛没有回答他,跟在他后面的飞坦冰冷的一笑,轻松的一拳下去,地面上直径2米的一个坑。
  那些人的脸色一片的惨白。
  
  在他们的眼里,那个人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就再也没出来过。他们进去看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他们不知道以库洛洛为首的那几个人是怎么离开的。
  也没什么机会知道了。
  飞坦跟着库洛洛进去的,玛奇和派克和卡卡迦在一起。
  但是卡卡迦忽略了,他们走的时候,窝金,信长和芬克斯都不在。
  
  他们从那天起开始离开流星街。
  他们走了很久,速度不慢。
  也是在晚上正常睡觉的时间,他们停下来露营。
  夜空很黑,夜空很美。
  库洛洛说:“睡吧。睡晚了会长不高。”
  他努力的闭上了眼睛,却终究睡不着。
  挣扎了很久,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库洛洛说:“我愿意帮那个孩子去拿药品。。。可不可以。。。”
  库洛洛轻轻的叹息了,他摸了摸他墨蓝的发丝,他说:“不用担心,芬克斯他们会帮他的。他不会痛苦得太久。”
  “。。。。恩。”
  
  库洛洛不让他看的血腥,却并不会因此而不存在。
  他不告诉他的东西,就算隐约感觉到了,他也不会去追问。
  他对于哪个“不会痛苦的太久”的理解,虽然美好的希望是那个孩子可以被治愈。但是实际上他也清楚,那是------死亡解脱的含义。
  
  他想到了这一点。却没有想到其它的点。
  虽然库洛洛说“他确实看那些人不顺眼”,但是卡卡迦却不曾想过,他真的会夺取所有那些人的生命。
  窝金、信长和芬克斯在第二天和大家汇合的。
  他们正式离开流星街。
  然后。。。等卡卡迦知道了以后,他们早已组建了旅团。
  
  “为什么没有我?”卡卡迦问库洛洛。
  库洛洛笑着,没有回答。
  不过卡卡迦很快的释然了------大概本来就没有他吧。
  虽然稍微的。。。还是有点失落。。。
  
  
第十一章
  离开流星街,虽然说起来只有一句话。
  当时它所包含着的东西,却是相当的艰难并且漫长。
  虽然从字面理解上就象我们现在“离开家”一样。但是实际上的行动,却不象我们现在出了门坐了车就完结了的简单事情。
  他们要准备很多东西。饮水和食物----这是必备的。而且是需要大量的。
  因为他们无法确定他们所选择的道路,到底要走过多久的无人区,才能到达外面有人的地方。
  其次,在他们踏进无人区之前,他们至少还要横跨流星街内部的五个大区,才能到达边缘的地带。
  在他们横跨这五个区的途中,也有不止一个决定加入他们一起出去的人。库洛洛并没有拒绝。只对他们的要求是上缴一部分食物作为“门票”,不过这些食物不算在他们所拥有范围之内,他们要另外带够足够他们自身所食用的食物和饮水。这就允许他们跟随。
  
  卡卡迦觉得,库洛洛是知道“通往外面的道路的”。
  因为他带领着大家的时候,目标似乎无比的明确。
  
  “库。。你是知道哪里能够到外面去的。。。对吧。”
  毯子笼罩着两个人,篝火散发着温暖的火光。卡卡迦缩在温暖的场所里抬起头小小声的贴在库洛洛耳边问道。
  大概是被耳边呼出的气息弄痒了脖子,库洛洛瑟缩了一下脖子,轻笑着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知道?我不知道啊。。。”
  卡卡迦脸立刻就黑了:“可是你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我知道怎么出去,想出去就来求我吧’的感觉嘛!”所以这几天才不断的有莫名其妙的人一直一直的拎着包裹要跟上来。
  “。。。哦~是这样吗?”库洛洛的声线在片刻的沉默后开始了不明意义的上仰。
  发觉自己上一句声音似乎太响亮的卡卡迦又网毯子里缩了一缩,压低了声音问:“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库洛落笑了笑,轻拍着他的背,很认真的回答道:“恩,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没有从这里出去过。他们会有那种感觉,大概是误会了吧。”
  “。。。。#¥#%¥?#.。。。”卡卡迦一口气憋在了那里,半天缓不过来,他想-----我该怎么说您呢,主席。。。你真是。。。真是。。。真是有忽悠人的天赋啊!
  卡卡迦顺了半天气,从毯子里偷瞧了外面那些陌生的虎视眈眈的面孔们,吞了口口水在视线被那些眼神凶恶的人发现前又缩了回来。他向后面挪了一挪,看着库洛洛深幽的比夜空还要黑的瞳孔,很严肃的对他说:“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我知道你不知道的。。。。请您继续忽悠吧。。。团长大人。”
  库洛洛明显的愣了一愣。
  不过他只愣了一小下,随后那眼神又腹黑的让人看不懂了。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卡卡迦的嘴唇,仿佛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团长大人。。。从你嘴里喊出这种称呼来称呼我。。。”
  他的话停滞了一秒,随即笑的倍把灿烂。他说:“还真是让人有种奇妙的感觉。”
  
  那天晚上卡卡迦睡的不是很好,他老是觉得呼吸很不顺畅,就好象感冒鼻塞一样的。他还做了噩梦。梦见了背着酒桶戴着斗笠和武士刀的熊猫,啃着竹子在说:“真是很奇妙啊。。”
  啊,是啊。。。真是。。。很奇妙啊。。。
  
  他们走了十五天,才到达了流星街的边缘。除了旅行团目前的七。。。。加一个人以外,还有另外的五个背着大包小包的同行者。
  这些人的实力都很强,至少窝金信长他们单对单的对上,是无法全胜的。
  这些人的眼神都挺凶恶的。
  有天中午卡卡迦在啃着面包的时候,就被人狠狠的瞪过一眼。
  瞪的他手一抖,面包差点掉到了地上。
  卡卡迦有点郁闷----想自己这么低调的一个人,怎么这想他也想不出来自己有哪里在什么时候惹到了人家不是?
  卡卡迦一开始不明白。不过后来就明白了。。。
  
  在流星街里的时候还好,但是一旦出了流星街,行走在包裹着流星街区域的不知道哪里是尽头的无人区里的时候。由于没有饮水和食物的补给来源。矛盾也就越来越尖锐了起来。
  他们一群人在荒芜的土地上行走已经有了十二天之久。
  即使再如何节省,饮水和食物的存量也消耗的够可观了。
  并不是每个人能背负的东西都象旅团的这几位准备的那么充分。所以从第一十二天起,有人。。。断粮了。
  
  脑袋上搭着一条绷带,穿着满身洞洞眼,号称是八区的粉碎者的男人,在倒尽了他包里的最后一滴水并且断粮了一天以后。
  他转过了眼,看着那边的窝金从背着的大包里拿出了饮水和面包递给了他们那拨的几个人。
  他的视线贪婪的在那个包上转了一圈,随即很快的挪开,他看了看那个明显为首的黑发少年,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
  但是在库洛洛把水和食物递给卡卡迦的时候,他最终还是眼神一沉的站了起来。
  
  在他站起来向那里走过去的同时,几乎立刻的,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象刀子一样的眼光。
  他舔了舔下唇,目不斜视的直盯着卡卡迦走了过去。
  而场里唯一低着头拿着手指头戳着面包的墨蓝色少年,直到那男人站在他面前开口说到:“喂,小鬼。”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啊。。。?”卡卡迦茫然的抬起了头。
  一抬起头,就看见眼前站着一凶神恶煞的人在那横眉竖眼。
  卡卡迦打了一个寒蝉-----他虽然觉得自己不懂念这么深奥的东西。但是跟着这么一群人混了这么久,杀气这种东西他觉得他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什。。什么事?”
  卡卡迦觉得很有压力,不过他却不知道对他放了杀气的这个人他更有压力。
  
  那人憋着口气恶狠狠的瞪着卡卡迦沉默了半天,突然很扭曲的笑了起来:“你的食物和水,分我一半吧。”
  “哎。。。”
  
  其实,按照八区的粉碎者原定的计划,他说的话应该是-----喂,小鬼,想要命就乖乖的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吧。
  可是,他每走进一步,压在他身上的念压就更沉重一分。最终压的他冷汗直冒。
  他无法断定到底是哪一个人的念压,或者说他们这些孩子的念压居然能织出这么恐怖的“网”。。
  没有错,他就只感觉到念压沉重的铺天盖地的象网一样压在他的身上。
  
  卡卡迦犹豫了一下,询问的看向了库洛洛。库洛洛向他微微的笑了一笑。
  
  男人在改变了自己的话语以后,还是冷汗直冒,他想自己的要求一定不会被接受,至少在流星街里,分享这句话,由弱势对强势说出来,那绝对就是笑话。
  但是那墨蓝色的少年,在沉默了一下之后,居然将手中的面包掰了开来,递了过去。。。
  
  “库。。。我是不是做错了。。。”
  那天晚上,卡卡迦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库洛洛问他:“怎么了?”
  卡卡迦想起了中午的事情----当他把面包递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是呆滞。而其它的几个人则是鄙视和不屑。就连信长和芬克斯都看着他的动作“啧”了一声。
  他想了很久。他想。。。信长和芬克斯的那一声,一定是让他愧疚的原因。因为他们的眼中分明有着可惜。
  在这样的情况下,食物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啊,或者说,食物从来都是很重要的东西。况且自己。。。一直以来,无论是寻找食物和饮水还是背负它们,自己都没有出过一分力。却从来都可以坐享其成的分享到这些东西。这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自己劳动成果所或者的东西。别人给予他的。他却把它给予了别人。
  他又想。。。那些人看不起他也是正常的吧。毕竟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去做。。。
  “我要向大家道歉的才对。。。”沉默了很久,卡卡迦才说了这一句,而说着这一句的时候,他猛的开始呜咽了起来。
  库洛洛一下子就呆了,他慌忙的抹着卡卡迦脸上的眼泪,轻声的说文道:“怎么哭了。。窝金信长他们不会怪你的。。”
  “。。。”卡卡迦摇着头,眼泪掉的更凶了-----他们不是不会怪我,他们只是因为你所以才不敢怪我。
  
  他说:“我不想拖累你。”
  然而库洛洛回答他的,只有叹息。。
  
  ------如果所有的食物都吃完了,所有的水都喝完了,我们却还没有走到有人的地方。。。那该怎么办?
  库洛洛说:“不会的。”
  
  卡卡迦相信他,但是别人不一定相信他。
  食物越来越少,就连窝金背的大包里,都只够他们几个再吃一天而已。
  更不用说另外几个人了。
  断粮加缺水不止一天了。
  暴躁的气氛很容易传染,从第一个站起来开始,其它的人也双眼□的瞪向带领他们一直走到现在的黑发少年。
  “小鬼,你到底出去过没有!怎么走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看见!!”
  
  库洛洛很悠闲的抬起了眼,他舔了一下因为水分不足而有些干裂的嘴唇,笑了起来说:“快了,大概明后天就到了。”
  他说话的语气和那种不确定的用词彻底的惹火了问他话的人。
  那人两步上前,一巴掌就想去拽库洛洛的衣领。
  却只看一道蓝光从他手前闪过。要不是他手缩的快,恐怕早就被信长的一刀砍了下来。
  他恨恨的说:“你狠!小鬼,你狠!!我再信你一次,明天要是还不到,哼。。。别怪我。。。”那恶毒的视线冷冷的扫了卡卡迦一眼。
  他盯着卡卡迦对库洛洛说了一句:“明天要是还不到。我就把这个小鬼给宰了当食物。”
  卡卡迦打了一个颤。
  他的眼前闪了一闪。
  耳边听见了“啊!!!”的一声惨叫之后,他再看。才发现库洛洛已经挪了位置。
  原本坐在卡卡迦身边的黑发少年站里在那个男人方才站立的位置之上,库洛洛的手上多了一本翻开的漆黑的书。库洛洛的脚下稳稳的踩着刚才那个人。那个人在不断的挣扎着。可是被踩着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变形的惨叫零星的泄露出来。
  背对着卡卡迦的少年声音听起来似乎依旧无比的平和。
  他说:“好啊。。不过很快的,你就不需要食物了。”
  
  卡卡迦听见了自己的抽气声。
  然后库洛洛的动作似乎僵了一下。他在犹豫了两秒之后还是松开了自己的脚。
  已经去掉了半条命的男人在地上抽搐着。
  
  库洛洛转过了身,看着卡卡迦。他一时间并没有动。漆黑的双眼注视着不远处墨蓝的瞳孔。
  库洛洛在那双眼里寻找着他不想寻找到的东西。他没有踏出脚步,只是沉默的那么看着。他不希望自己向他走去的时候,他会后退。
  
  卡卡迦没有后退,他看着库洛洛的眼睛先是有些慌乱,随即猛的睁大。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平静。
  平静的含着冷酷的气息。
  那样的表情,曾经在库洛洛的记忆里遗留。
  那是卡卡迦冷静的抬起手时的表情。
  在他抬起手的时候,泛着金属光泽的狰狞的那把便会出现在他的手里,他会优雅而又流畅的微侧过头,另一只手搭上枪身。
  在扳机被轻轻扣动的瞬间,他却会叹息般的闭上眼。
  对于杀戮的不忍,却对于杀戮的熟练和犀利。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简洁优雅而对自己无比的自信。
  在目标被命中倒下之后,子弹破空的声音似乎才迟迟的响起。
  
  库洛洛回过头,方才未曾死透的那个男人,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一具尸体。他的左眼,只留下清晰的一个血孔。
  举着枪的卡卡迦一直没有睁开眼。
  他的手在很久以后开始颤抖。他似乎又开始哭泣。
  库洛洛缓缓的走了过去,他轻轻的按下了那把狰狞的枪械,将他拥入了怀里。他似乎又在叹息,安慰着卡卡迦在叹息。但是他的眼里,却在拥抱的那人看不见的地方,带着愉悦的笑意。
  
  没有人再敢说什么。
  他们继续的上路。
  卡卡迦在路上开始研究起了那把让他莫名觉得很眼熟的枪支。最终。。。
  
  “库,我想起来那把枪是什么了。”第二天早晨,卡卡迦非常愉悦举起手上的罐子对着库洛洛说到。
  那个罐子很眼熟,至少库洛洛见过它很多次。
  的罐子。
  一并还有的,是还散发着热气的,足有人脸那么大的,满是肉松和肉桂,分量十足的。
  卡卡迦在朝阳下,笑得无比灿烂。
  他说:“我知道我的能力了,我知道了。那是----魔兽世界!-----居然真的能够造的出来。好神奇!好神奇!”
  
  觉得神奇的不止是他一个。
  捧着水往嘴里灌的人,居然无比慎重的在卡卡迦脚下深深伏拜了一把。
  信长和窝金说着:“你真是厉害啊,卡卡。”
  芬克斯摸着下巴:“我好象听说过什么类似的传说。。”
  
  在金色的阳光下。
  卡卡迦走向库洛洛。他贴在那黑发少年的耳边轻声的对他说:“我不会再拖累你了。。”
  “。。。恩。。。我知道。”沉默了片刻,微笑的紧紧的回拥了他的少年。眼底的情绪,却似乎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愉悦。
  
第十二章
  库洛洛的估计相当的准。按照他们原来所准备的食物的量来说,在完全消耗干净的第二天,他们看见了城市的轮廓。
  一起出来的人,一共有十二个,活着看到城市边缘的人,一共有十个。出去旅团的七加一。跟着的剩下了三个。一个死在了路上,饿死的。另一个死在了路上。被杀死的。
  恩。。。确切的说,前一个也是被杀死的。抢夺食物不成而被人杀死的。
  活下来的三个。在看到城市的时候。很干脆的走了一个。而另外两个却提出了加入旅团的申请。基本上无人有什么异意。
  
  在进入城市之前,库洛洛详细的列出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
  繁琐的让人头晕。
  窝金第一个记不住提出了异意。
  于是库洛洛停下了列举,思考了三秒很干脆的合上了他的书。说:“记不清楚也无所谓,时间久了就学会了。”
  
  一群人,除了库洛洛卡卡迦和玛奇,都象乡下人一样的东摸西看。他们几次看到喜欢的东西,不是想上前抢就是很拽的直接对人家说:“喂,交出来。”
  于是库洛洛在沉默的看着他们的动作引来了警察又大打出手再带闹事闹大了军队出动开溜之后,才对满身挂彩的窝金信长他们教育到:“现在知道了吧。这里和流星街的习俗不大一样。看中的话要等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动手。”
  于是他们学会了晚上出去把白天看到的东西搞回来。不过还是挂了彩。
  信长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看见的,明明进去的时候没有人,拿了一半就来了好多人。”
  卡卡迦说:“那个。。。大概是有监视器吧。”
  窝金一头的问号:“监视器?什么东西??”
  库洛洛看着手中的书回答道:“用于在远距离观察的一种器具。一般不易被人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向着空中的某一点冷冷的看了一眼。
  
  于是他们又学会了在抢劫之前把房子的墙壁上任何异常的东西都压扁。这果然有点效果。
  不过再后来,信长看中了展览会上的一把刀,他等了三天想要等没人的时候,却发现时刻的都有人。他就烦躁了,问库洛洛这个怎么办。
  库洛洛估计了一下现场状况。说:“基本上还是挺简单的。”
  然后,他们第一次正式的集团性抢劫计划就此出炉。
  计划被布置完了以后,窝金比划着那条通道说:“我怎么想我过去的时候一定还是会被人看见。”
  库洛洛以“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让能看见你的人看不见吗?”
  窝金说:“眼睛长在他们身上,我怎么让他们看不见。”
  “。。。”库洛洛做了一下深呼吸,长叹一口气问窝金,“如果是在流星街。你不想让别人看见,你会怎么做。”
  随即窝金就悟了。
  
  库洛洛想要告诉他们的是------我们之所以会在一定程度之上遵从着这个社会的规则,也不过是为了利用它们给自己提供方便。但是我们另外拥有着我们自己的行为方式。这是不会改变的。毕竟我们---生于流星街。
  
  按照警方的术语来说,他们是流窜犯。
  对。。。流窜犯。
  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城市进行短时间作案。随即很快的转移。
  他们在同一处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几个星期,最多不过几个月。
  
  他们几个边作案边向挪动着。
  在他们挪动到第三个城市的一幢旧楼里安家下来的时候。又有新的成员加入了进来-----富兰克林和小滴。
  
  他们在黄昏下一声不发的站在门外的时候,很有惊悚片的感觉。
  “富兰克林,小滴。我们想要加入旅团。”
  库洛洛沉默的看着无比简洁的介绍着自己说明来意的人,只问了一句:“你们怎么出来找到我们的。”
  富兰克林回答了两个字,一个人的名字。那是:“艾伦。”
  库洛洛没有再对他说话,只是似乎不大高兴的转身走进了屋子里。对着屋子里的人说了一句:“新申请加入的人。”
  至于后面加入前的考题。。。这些无聊的人会出什么,他就没兴趣去管了。
  
  富兰克林和小滴最终还是加入了进来。
  富兰克林的武力很强,小滴的能力很有用。
  作为旅团里最年幼的女性。长得万分可爱的小滴非常招惹卡卡迦的亲近。确切的说。。。整个旅团里就她比较好亲近。
  
  卡卡迦看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抢夺。看上去旅团所有的行为都只是因为“想要”所以就毫不犹豫的去夺取。
  但是实际上,库洛洛每次都会估量。会让旅团陷入危险的行动他不会允许。
  其实在现在的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以这种方式来维持生存了。去考取猎人的话,他们就可以轻易而又真正的融入这个社会。
  卡卡迦这样的问着库洛洛。
  库洛洛微笑着对他说:“就算考取了猎人,我们也不会融入这个社会。不是办不到。而是不愿意。也。。。不可以。”
  “我们是流星街人。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这一个身份所代表的含义,是我们曾在流星街里诞生的经历。”
  “生活在流星街里,然后才诞生在流星街里。无论以前是哪里的人。学会了流星街的一切,就只是流星街人。造就流星街的,其实正是外面的这些人-----他们的舍弃。”
  “确实,我们已经不需要以抢夺的方式来生存。但是不去抢夺的话,不行。我们已经是这样贪婪的生物了。”
  “这是天性。”
  
  库洛洛说,这是天性,这是本性的贪婪所促使的。
  但是卡卡迦并不相信。
  贪婪?
  他们其实无论哪一个都并不贪婪。窝金只要吃饱和打架就满足了。信长只要吃饱打架和磨刀就满足了。芬克斯只要吃饱让玛奇给他多做几件奇怪的衣服就满足了。飞坦只要吃饱和有游戏机玩就满足了。富兰克林只要吃饱和小滴快乐就满足了。小滴只要。。。
  那些被他们抢夺的华丽物品,说是因为“想要”,却是从来不会被他们真正珍惜,让他们真正满足的东西。
  相比起为了权利,为了奢侈品而勾心斗角可以做出无数让人作呕事情的那些人。
  他们真的。。。无法与贪婪沾上任何的边。
  
  在后来的很久,卡卡迦听说了那场为了帮那个被当成了替罪羊了的流星人复仇,而组织的自杀式行动的时候。
  突然的明白了。
  旅团是必须的。仿佛只是在胡作非为的这一个旅团是必须的。
  就象那场自杀式的袭击一般是必须的。
  旅团。。。它与那深根在流星街里的,组织领导和维持着流星街秩序的组织“部落”一样。对于流星街是必须的。
  
  部落建立了保育所和医疗站,保证了流星街人口的存活率。部落建立了执法团,维持着那看似混乱的没有秩序的流星街里潜在的秩序。
  部落是流星街强盛的必须。
  而自杀式复仇的行为,实际上是流星街人向外人的宣誓。宣誓着流星街人的不可欺。
  旅团的存在。。。也是一样的。
  
  卡卡迦看着在房间里,笑着闹在一起的一群人。
  
  他们是。。。
  他们是------为了抢夺而抢夺,为了宣誓流星街的存在,仿佛殉道者一般的。。。先驱。
  
  卡卡迦把这样的看法对库洛洛说了。
  库洛洛微笑的看着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轻轻的贴在卡卡迦的耳边,对他说:“下次。。。等哪一天你学会了文字,我给你看一本书。它是一个对流星街有很大影响的人写的。那本书指引着流星街的发展方向。那本书的名字叫做-----。。。”
  
第十三章
  到1986年为止,旅团已经初具规模了。
  卡卡迦掰着手指头盘算着,貌似除了洞洞眼族的绷带狂人剥落列夫和拖把头族的蒙面大使库哔没有出现以外,旅团的第一期人员基本到齐了。
  旅团现在还没有编号,也没有文身。
  不过名气却是逐渐的响亮了起来,悬赏的奖金也在不断的提高。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卡卡迦伸着手指数着通缉文稿下面的悬赏金额。
  虽然知道猎人世界的钞票面值都是很大的。但是后面拖着那么多个零,纯看起来还是让人觉得“乖乖。。。好多钱哦”。
  “啧啧”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卡卡迦抱着手中采购的大包零食,慢吞吞的转身走了开去。
  猎人世界里的文化水平科技发展,或许是因为另一个强大的能量体系---念力的存在。而比同年份内的地球要有些许的落后。
  不过这样也好,科技不那么的发达,绿化就会更好。
  现在是春天快入夏的时候,树上的叶子嫩嫩的,给人感觉无比的清爽和愉悦。
  
  这个城市的这两天,在办珠宝和装饰品的一个展销。因为这个城市本身就是贴着山边的。因此本身就有金属和钻石的出产。办的这个展,大概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拓展城市特色商业吧。
  这个展从两个月前开始发请贴,到一个星期前开始正式展览,然后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拍卖会。。
  啊,好巧啊。。。他们是两个月前来到这个城市的。然后估计明天,就要走了吧。
  
  天还早。。。恩,下午三点多。
  卡卡迦估计他们大概要忙到晚上至少9点多才能搞定。
  于是他决定再溜达溜达,买点别的娱乐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出什么新的游戏飞坦没买过的。。。带一个回去好了。额。。。再顺便打包一份晚饭回去。。。。好了。
  
  事实证明,卡卡迦在游戏碟的紧跟潮流的脚步上面,远远的不如专业级的飞坦要来的迅捷。
  卡卡迦在碟子店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把所有的游戏牒从头翻到尾再翻到头,翻的老板都拿防贼的眼光看着他了,他愣就是没有找出一张----飞坦没有来得及买的新游戏。
  ----无比。。。沮丧。
  
  “喂。。。小兄弟,你到底想要找什么?”叼着烟的碟子店大叔抗了把鸡毛掸子走了过来,看着这个气压低的异常的少年,挑了挑眉问到。
  “。。。不。。。没什么,我只是想找没有买过的碟子而已。”他闷闷的这么说了一句,然后抱起他的零食包,低了低头,“抱歉,打扰了。”
  碟子店大叔“哟哟”的叫了两声,看了看两大栏满满的碟片,又看了卡卡迦:“这些碟子你真的全都有了?不是骗人的吧。里面可是有不少限量和已经绝版的珍品哦。”
  卡卡迦扯了扯嘴角:“恩,因为我有一个朋友,他对收集这种东西。。都一定程度上的偏好。”
  “哦哦哦哦哦!!”老板突然眼光一闪,一下子热情四射了起来,“同好啊!同好啊!没错,游戏这种东西,一定都要每一个都收集起来。这才是游戏达人的进阶之道啊!----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卡卡迦的嘴角开始抽搐了。
  他看着眼前健壮阳光的绝对不类似飞坦那种近似宅男形象的,反到绝象窝金那种屠夫形象的碟子店大叔。感叹了一句:“人不可貌象吗。。”
  他的这一句是拿中文说的。
  所以那位大叔理所当然的来了一个:“啊?”
  卡卡迦说:“没什么。没什么。。那么,我就先告。。。”
  告辞这一声还没有说出来。
  大叔一巴掌拍上了卡卡迦的肩膀:“小兄弟,人啊,是要谦虚的。就算你收集齐了这里所有的游戏!你也不可能收集齐这里所有的音乐!!成为一个游戏达人的进阶,不仅仅是要收集游戏就行了,一切的游戏有关的音乐集合周边产品,统统的都要收集齐!!来,你看这里,这一个,这一个。。还有这一个!!!!”
  “。。。”卡卡迦已经开始后悔了。。。当初如果他不是因为隔壁的那家店铺上面的门楣装饰的太过粉嫩,海报贴的太过纯情,花体的字写的太多公主气息而走进了这一家店。改进的是隔壁那家女孩子开的店的话,会不会好一点?
  (回答是----不会。因为隔壁那家你看着很花体太公主气息看不懂的字的意思翻译成中文的话那是------纯爱耽美言情同人漫画音乐游戏。。。)
  
  卡卡迦想走又走不掉每次一迈步就给很诡异的拖了回去,让他不禁怀疑这家店的老板难道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老板滔滔不绝的翻出一张有一张的专集。
  卡卡迦无力的每看一眼说道:“这一张有了,某人偏好古典史诗颂教类气势浩荡的歌曲。。。这一张也有了。有人喜欢配着野兽派的嚎叫声来练功。。。这一张也有了。。。”
  昏昏欲睡的想着现在去排队买晚饭能不能在七点之前回去。他和库申请的时间只到七点而已。
  一张一张的都觉得眼熟的否定了。
  最终在老板敬佩的说着:“你已经是比我更加厉害的达人了。更继续就这样努力的坚持下去吧!!”
  卡卡迦终于松了口气准备走的时候,却在箱底看见了一张专集。
  他愣住了,犹豫了一下。想着“是看错了吧”伸出了手去。
  被埋没在箱底有些蒙灰的那张专集。。。。
  卡卡迦将它拿起的手有一点的颤抖,他抹去了上面的灰尘,看着正面,又看着反面。。。
  白色的正面上面写着的是----ELYSION。
  黑红的反面上面写着的是----ABYSS。
  细小的花体字,居然是中文。那一行中文写的是-----乐园幻想物语组曲。
  卡卡迦的脑海里只余下了两个字-----骗人。。。
  
  “开玩笑的吧。。。”他拿着手里的专集这么的嘀咕着。
  看着他动作的老板伸过头一看:“哦。。这一张啊。。。啊,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张呢。”他的声音里满是感慨和怀念,“都好多好多年了啊。。。这一个,可是很经典很经典的东西呢。。。可惜啊,他们都已经解散了。唔,这一张你不会没有吧!!啊哈哈!那前面的话可要收回了。没有这一张的话,可是无论如何都当不了达人的哦。”
  “老板,多少钱。”
  “啊?”
  “我说。。老板,多少钱。”卡卡迦看着手中的专集,非常认真的问到。
  老板抓了抓头发:“你给1万好啦。。看在同是同好的份。。。哎等等!你有成年了吧。这张专集未成年人是不可以买的。”
  “。。。”卡卡迦沉默了三秒,以很真诚的眼光看着老板说道,“我成年了。”
  
  老板以明显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骗人。。。身份证呢?给我看看。”
  “恩,那个啊。我忘带了。”墨蓝色的少年点了点头,说的毫无愧疚。
  老板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抽过了少年手里的专集,很惋惜的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去准备把它放回箱子里:“那就没有办法啦,我帮你留着好了。等你成年了再来买吧。”
  “可是。。。”他身后的少年发出了很苦恼的一声叹息,“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啊。而且。。我不大想等。。”
  “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这个东西虽然很经典。但是确实不适合小孩子看。。。”老板撇撇嘴整理着碟子篮,他是很理解这个孩子想要的心理啦,因为当年偷偷的去看暗月马戏团的表演的时候。。。他也未成年。
  ----哎,算了,这孩子要真的这么想要,一会就给他吧。
  “我真的不大想等。。。所以。。。喂,老板。。。”
  老板猜想,这个孩子的下一句大概是-----您就通融一下吧,老板。
  没有猜想到的是。
  那个孩子接着上面说的一句是-------我真的不大想等。。。所以。。。喂,老板。。。
  
  “打劫了。。”
  “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的回过头,看见了一个无比硕大狰狞带着刺刃的枪口。。
  
  那是卡卡迦第一次抢劫,确切的说,是第一次动手抢什么东西。
  他从呆呆的老板手里抽走那张专集丢下了一张十万的纸钞,走出门去很远以后。才听见后面老板缓过神来的一句:“臭小鬼,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拿玩具枪打劫!!!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我还没找钱呢。”
  
  卡卡迦最终没有去排队买晚饭。
  只带了一堆的零食回去。
  在他们晚上去行动抢东西的时候,一个人捧着一堆零食坐在电视机前面看那张专集。
  身为统筹策划者的库洛洛在一切成为定局只剩下最后收尾工作的时候提前回来了。回来前去排队买了卡卡迦下午想买的限量便当。
  
  他回去的时候,只看见卡卡迦坐在飞坦搜刮来的那个硕大的电视机前。在库洛洛进去的时候,正放当最后的一首歌曲。
  库洛洛记忆中曾经无比熟悉的黑发女孩,穿着精致美丽风格独特的演出服,对着观众吐出了最后一句------那游行的队伍是从何处而来,又将去向何处。
  
  专集走到了终结。屏幕上只剩下了雪花。
  而坐在屏幕面前的人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库洛洛走了上去,在他的身侧蹲下。。
  在看到那双墨蓝的双眼的时候,他轻轻的叹息的合上了眼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睁开。
  他伸出手,用柔软的指腹抹去那双墨蓝色眼睛之下的水迹。
  而这时,回过神来的卡卡迦才猛的眨了一下眼,放下手中的薯片看向蹲在他身前的库库问道:“怎么了?”
  他居然不知道自己,那是---满脸泪痕。
  库洛洛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注视着卡卡迦的双眼,最终微笑了起来:“没什么,我带了便当回来,你要吃吗?”
  “恩,好。”
  
  “我今天在碟子店里买到的这个碟子。很厉害。。。恩,很厉害。”
  卡卡迦这么对库洛洛说。但是他想表达的,一定不止是“很厉害”的感想。
  可是那些复杂的情绪,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述说。他只是一遍一遍的对库洛洛说:“他们真的很厉害。。我很喜欢这个专集,真的很喜欢。原来就很喜欢的。。。”他的话里其实有语病。很严重的语病。
  但是库洛洛只对他说:“恩,我知道,我知道。”
  卡卡迦还说了很多,还说:“我还看见了死神的漫画,火影的漫画,还有,还有。。。”
  库洛洛抱着他一直说:“我知道,我知道。。。”
  
  卡卡迦和库洛洛。他们两个在一起,似乎真的应了卡卡迦那时的那句:“大哥,你要罩着小弟啊。”
  卡卡迦对于库洛洛的依赖,一定不仅仅是“第一眼看到的人”这个原因。
  库洛洛太过的善解人意。太过的进退得体。
  就象现在,明明他不会明白卡卡迦究竟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但他还是让卡卡迦觉得----他是理解的。他是他可以说出这些无法对别人说的话,可以对他毫无保留的倾诉的对象。
  
  卡卡迦实际想想表达的并不是什么,想寻找的也并不是什么。他看着那份专集会哭泣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因为库洛洛所想的潜意识里的悲伤。
  或者说,并不仅仅是因为库洛洛所想的潜意识里的悲伤。
  他只是。。。只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看见了熟悉的东西时,所难以克制的那种激动而已。
  
  反正不管怎么样。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卡卡迦把这张专集反复的看来又看去,并且又买回了那有些扭曲的火影和死神,一并的看来又看去。
  学起了库洛洛开始喜欢在晚上看书。
  不过他没有库洛洛那么好的夜猫子的精神力。
  每次晚上不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就是过了睡觉的时间即使关了灯也很久都睡不着。于是很自然的造成了黑眼圈这种东西的出现。
  也最终造就了库洛洛严令晚上宵禁-----10点之前必须上床睡觉的命令的出现。。。
  
第十四章
  卡卡迦养了一只猫。
  他管它叫豆豆。。。
  因为它小的时候真的就长得象就豆丁那么点点大的细小。
  
  豆豆是一只不象猫的猫。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它----不会跳。
  卡卡迦带它回来的那天,是个阴天,雨一直的稀稀拉拉的在下。。。
  
  抱着才买的牒片,卡卡迦哼唧哼唧的哼着走调走的不成音的歌在大街上走着。天气阴阴的满是水气,街道上的行人明显的比往常的减少了很多。
  其实这样的天气是很让人烦躁的。因为打伞吧,又觉得没有那种必要,但是不打伞吧,时间长了又觉得湿嗒嗒的难受的不行。
  
  不过卡卡迦理所当然是没有打伞的,不为别的什么原因,不是因为浪漫不是因为小资不是因为耍酷。纯粹只因为他-----懒。
  懒得问飞坦借伞,懒得带伞出门,懒得打伞。。
  
  他顺着街边走,看着逐渐熟悉的道路想着再拐个弯走一条街就到了。
  恩,回去要洗个澡。
  这么想着,于是卡卡迦心情愉快的加快了脚步。他走到了拐角正准备弯过去,却突然的停了下来。
  “。。。”他沉默的思索了一下,最终倒退了两步,扭过头向着街对面的小花园望了过去。
  在那里,有个穿着休闲服戴着连衣的帽子的孩子蹲在花坛的角落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卡卡迦看着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上去。走他从花坛上面伸过了脑袋拉着脖子去看那个孩子所看的东西,问他:“你在看什么?”
  那个孩子没有回答他,不过他也不需要那个孩子的回答了。因为他看见了,在花坛的角落下,蜷缩着一只一点点大的,黑色虎皮斑纹的小猫。
  那只小猫真的很小。
  卡卡迦比画了一下,它甚至还没有自己的一个巴掌那么大,半个巴掌到是差不多。
  卡卡迦立刻抽了一口气跳了过去,在那个孩子的身边蹲了下来。手想伸又不敢伸的看着那只小猫,结结巴巴的问:“它它它它它。。。它。。它死死死死了。。。。吗??”
  那个孩子的声音从兜帽下来传了过来:“不,目前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卡卡迦只听见了一个不字,立刻的伸手把那只沾着泥水的小猫抱进了怀里。拿衣服裹的只露出一个小鼻子。不断的说着:“还好还好。。”
  “。。。”看着他动作的孩子明显的愣了一愣。随即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有些叹息的开了口:“没用的,你养不活它的。这种日份的幼崽,没了母猫是活不下去的。没有母乳的喂养到还好拿别的代替。但是没有母亲的毛皮和体温,这是人类代替不了的东西。更何况,这只小猫被母猫遗弃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它应该是难产的产物,虽然不知道母猫最后到底是怎么把它生下来的。不过这只小猫的尾巴是断的---也就是说它一生的平衡都不会好,也就是说它永远都无法自己捕猎。另外,说不定还有其它方面的问题。。如果不是确定孩子注定无法活下去。母亲一定不会轻易的遗弃它的。。。。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说了那么一大堆,那边的人完全不为所动抱着小猫在那里自言自语:“哦。。。你妈妈不要你了。。。好可怜。。不要怕不要怕,我马上就给你找东西吃。。。。怎么?冷吗?啊,我再裹紧一点,一会回家就不冷了,恩。。恩。。。”
  那“孩子”听的完全就呆掉了,他没好气的撇撇嘴:“都说了一定养不活的,你这样带它回去到时候还是要丢掉,何苦让自己伤心?”
  “可是。。”抱着猫的卡卡迦点了点小猫那露出一点点的小小鼻尖。转过头,看向蹲在他身边的那个孩子,“可是,既然你清楚这一点。为什么又还在蹲在这里一直看着它呢。”
  
  那个孩子看着卡卡迦没有再说话。
  卡卡迦看着他,发现他居然也有着一双漆黑的双眼。但是他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却是和库洛洛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完全的不同。
  那个孩子就愣愣的这么看着他,仿佛呆了一般,好半晌才轻轻开合了嘴唇吐出了三个字:“卡卡迦。。。”
  “啊?”卡卡迦很疑惑的为什么自己好象从这个孩子嘴里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于是反射性的“啊”了一声。
  不过还没等卡卡迦说出:“你知道我的名字?”
  对面的孩子已经回过神来的笑着摇着头站了起来:“抱歉,因为,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长的非常的象。。。所以。”
  卡卡迦也站了起来,呵呵的笑着:“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的名字呢。。。”
  他站起来之后,才突然的发现一个问题-----他原本以为是孩子的这个人,或许。。不,一定不是个孩子。因为没有哪个孩子能长的比目前1米7多的卡卡迦还要高出那么一点点。。
  卡卡迦愣住了。
  对面的人也愣住了。
  对面的人眨巴了两下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叫卡卡迦?”
  卡卡迦“恩”“恩”了两声,继前一刻的从身高上肯定他不是孩子以后,这一刻的,他又从对面那人的样貌之上肯定了另外的一点就是------啊,这张脸,好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看过。。。?
  抱着这样的想法卡卡迦试探着问到:“那个,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句话一出来。
  那黑发的青年立刻的更加沉默了起来,只是用着复杂的眼光一直的看着卡卡迦。
  最终,在卡卡迦笑得僵硬正准备放弃的时候,那个青年突然一下子眼眶红了起来,手一伸搭上了卡卡迦的肩膀,口里说着:“卡卡,我----”正准备来一个热烈的大大的拥抱的时候。
  
  卡卡迦被另一只手的力量向后拉去退了一步。
  他看见眼前那个黑发青年的动作僵在了那里,他听见了自己身后另一个黑发少年熟悉的声音说着:“回去了,卡卡迦。。”
  
  卡卡跟着库洛洛回去了。
  在把所有人闹的鸡飞狗跳的弄来了宠物奶粉弄来了电热毯弄来了毛垫子。。。让小猫总算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恹恹一息了以后,卡卡迦才去洗了澡。
  所以他利索当然的感冒了。
  然后他就郁闷了。
  他很想去亲近小猫猫,但是据说小猫的免疫力都很差,万一不小心传染了那不就完蛋了??
  所以只好祈祷派克和玛奇的母性可以爆发一下的好好待他。然后。。。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那天晚上卡卡迦睡的很熟,或者说每天晚上他基本都睡的很熟。卡卡迦本身的睡眠质量好不好,我们是无法考究的。
  但是至少可以被考究的一点是------库洛洛的技能书是非常实用的。他可以偷盗多种类型的念能力,比如这个“给你一个吻,宝宝宝宝乖乖睡”的一个。。。被某位母亲开发出来的专门哄孩子睡觉的念能力。
  
  库洛洛用了这个能力,每天都会给卡卡迦一个晚安吻-----吻在额上。不过今天,他吻了两下,一下在额上,一下在唇上。
  在他抿着嘴唇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无比柔软的唇瓣的时候。
  他们床边多了一个人。
  卡卡迦今天下午所看见那个黑发黑眼,让他倍觉眼熟的拥有着一张娃娃脸的青年。
  
  青年漆黑的瞳孔看着库洛洛的动作,看了很久,最终才陡然的开了口:“听说,他给你取了名字?叫库洛洛。鲁西鲁。”
  库洛洛轻轻的“恩”的应了一声,才缓缓的给卡卡迦压好了被角。抬起头回视另一双黑色的双眼。
  “是吗。。”青年这么让人听不出情绪的说了一句。随即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那么,好久不见,库洛洛。”
  “。。。”库洛洛有点想笑,因为他知道卡卡迦向来很鄙视“好久不见”这一句话。按照卡卡迦的话来说-----无论是小说漫画电视还是其它什么,只要一出现这句话,就代表着让人纠结的剧情要开始了。
  不过库洛洛还是只笑了笑,优雅的笑了笑,回复着那一个人说到:“好久不见。。。金。”
  
  卡卡迦第二天感冒就好了,相当有精神的去找了他的小豆豆。不过小豆豆的精神似乎不大好。大概真的如那个人所说的一样,母亲的皮毛和体温是人类无论如何也代替不了吧。
  小东西在人造的皮毛暖垫子里伸着个脖子,虚弱的咪咪的直叫。
  卡卡迦想,它一定不是饿的。因为刚刚才喂过而已。
  它一定是在呼唤着它的母亲,不要它的它的母亲。
  
  因为它就算长大也无法独自一人活下去,所以母猫才将它遗弃。卡卡迦虽然会觉得它可怜,却不会觉得母猫可恨。
  可是流星街里的那些被抛弃的孩子。。。他们并不是注定无法活下去的个体啊。但是为什么却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抛弃呢。
  人啊,果然有的时候,甚至连动物都不如。
  
  卡卡迦逗弄着小豆豆,一直在想着要多找点更近似与母猫皮毛的皮革。所以那段时间里家里的毛皮物品是飞速上涨出现。
  但是小猫还是天天的咪咪咪。。。
  最终,卡卡迦灵机一动的想到了。。。
  
  那天库洛洛进房间的时候,门一打开脸就黑了。
  因为房间里没有人。。。
  到不是说卡卡迦失踪了。
  而是。。。。房间的床上,有一只硕大无比,毛皮幽蓝的似乎散发着光芒的豹子正在呼噜呼噜的眯着眼睛。
  然后在豹子的身子底下,仔细仔细的看,可以看见那只叫做豆豆的猫的那里不停的钻,用小脑袋去寻找着什么东西。
  至于寻找什么东西-----大家认为幼儿期的小猫在“母猫”的肚子底下会寻找什么东西??
  
  卡卡迦还以为库洛洛会被他的豹子给吓到,还时刻警惕着他进来的时候变回去跟他解释的。
  没想到库洛洛完全的不为人可以变成豹子这种事情而感到有任何一丝的惊讶。
  不过卡卡迦的这种养育的方法只用了那一天。
  第二天,家里就多出来了很多哺乳期的母猫。。。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抓回来的。不过猫猫很不乐意合作奔的飞快飞快。后来,家里又多出来了一只母狗狗和它的两条小狗崽。
  小豆豆。。。是被狗狗养大的。。。
  卡卡迦想,它一直一直都不会跳不会爬树。大概除了平衡能力不好以外。。。。说不定它根本就认为它是一只----狗。。。
  
  卡卡迦最终的在看漫画的时候想起来了那天那个非常眼熟的青年恐怕大概应该是WHO了。。
  那张脸。。。活脱脱的不就是一稍微成熟点的小杰吗!!!
  天那,地那,人那!!!
  他就这么的,这么的。。。无动于衷的跟着金大BOSS见面了!!
  
  “怎么了?”库洛洛问着又莫名捧着漫画书开始抽风的卡卡迦。
  “没、没什么。。。”从书后面探出个眼睛,卡卡迦眨着眼睛看着库洛洛,想的是-----不过说来,他好象每天都无动于衷的跟着库大BOSS见面。。。的说。。。
  
第十五章
  很多事情,在它没有真正的发生以前,人们都不会想到它居然就那样的仿佛毫无征兆的发生了。
  但是往往,在事情发生之后回过头去想,就会发现无数的细节无数的征兆。原本觉得毫无预兆不可思意的这件事情原来居然是时间沉淀之后的如此自然而然。
  
  他们是流星街的孩子,流星街的作风在他们身上烙印下了很深的痕迹。
  就算他们远远的离开了流星街进入了社会的人群里,这些作风也还是强烈的不行。
  
  流星街的男性,基本上在有这个能力之后,都在几乎第一时间内体会过了。至于这个年龄,一般从十二岁开始。
  至于女性,有的则要更早。
  卡卡迦今年十七岁了,也就是说旅团的大多数男性年龄基本上逼近了二十这个数字。
  
  说起来,事情发生的源头,要责怪飞坦!
  为什么呢?
  因为。。。他找女人就找女人,他有情人就有情人吧。
  可是这次,也不知道是那个女人比较强运气比较好还是飞坦水准变差了。总之就是,飞坦这个拥有“换一个地方就换不止一个情人”的人,已经单方面决定不要再和那个女人做X了很潇洒的走掉了之后。。。那个女人居然很奇妙的找上了门来。
  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卡卡迦听到门铃想着----真奇怪啊?他们哪个居然学会了进门前要摁门铃?一定不是窝金。。
  卡卡迦打开门了以后,看着门外站着的红褐色波浪卷发暗金色眼睛的女人以后,就更奇怪了-----奇怪啊,是芬克斯的变装吗?不过完全看不出他一贯的风格啊。
  还伸出手去摸人家的脸想要看看到底是用念力化妆的还是化妆品。谁晓得还没摸到之前,就被一只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挡了下来。
  女人直勾勾的看着卡卡迦:“你想做什么。”
  “没。。你今天的化妆挺。。。恩,象女人的。”感情他到现在还以为这个女人是芬克斯。。。
  -----人家芬克斯虽然是有变装癖的,但是人家有的不是变性癖好不好。。
  
  那个女人勾了一勾嘴角,原本很冷很傲的感觉突然一下子渗入了些许温和的感觉,那个笑让她的魅力上升不止一倍。
  卡卡迦眨了一下眼睛,对于美的东西他向来是欣赏的,况且是这么美丽的女人。
  那个女人笑了一笑,对卡卡迦说到:“多谢赞美。”
  然后接着这句话的是:“我找你哥。”
  卡卡迦愣了一下,“啊”了一声。。。
  看到他的反映,女人皱了皱眉:“难道说,你才是哥哥?”
  卡卡迦回过神来的连忙摇头:“不是不是。”然后扭头向着客厅里喊了一句:“玛奇,喊一下库好吗?有人找他。”
  后面没有什么声音。不过卡卡迦知道玛奇已经去找库了。
  他就那么的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女人迎进来。
  思索了半天,卡卡迦还是考虑先问一件事情:“那个,小姐。请问你找我哥哥,是。。。”
  他小心翼翼万分有礼的表现让那个女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的手指很流畅优雅的在卡卡迦的下巴上面一挑而过-----这个动作让卡卡迦立刻呆了。这怎么看怎么象是酒巴里男人调戏女招待的动作不是。。
  女人笑了笑,甩了甩头发:“我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弟弟,下次,要不要考虑和我们一起做?”
  卡卡迦死命的眨巴着眼睛,觉得头脑很晕乎-----做?做什么做?
  不过下一秒,他就明白了女人话里那个做,真的就是他想到的哪个“做”。
  因为那个女人挺了一挺她那丰满的胸脯,似乎很自豪的说了一句:“我是你哥哥的女人。”
  “。。。。啊?”
  -----我是你哥哥的女人?
  那么,她是库的情妇?那么,她刚才说的一起做。。。难道是。。。怎么可能!!一起做???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吧。
  
  大概是卡卡迦脸上震惊和羞红的表情太过的明显。
  那个女人又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至于这么惊讶吗?看来你哥哥把你保护的很好嘛。不过你也应该了解你哥哥的性格吧,这种事情他可是从来不在意的。啊,恐怕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你哥哥他可是双插头哦-----你不会连双插头都不知道吧?天那,你到底是不是从流星街里出来的?双插头就是男女通吃哦。。你小心点啦,说不定哪天,就算你是他弟弟,他也-----”
  女人的话到这里突然断掉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白,嘴张在那里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卡卡迦的声音传来了库洛洛的声音,他说:“过来,卡卡。”
  他的声音似乎和平常不大一样,卡卡迦觉得他恐怕应该是在生气。不过他为什么要生气?
  
  卡卡迦回过头,他的身后十步远,库洛洛手里拿着他的那本盗贼的极义站在那里。
  卡卡迦就是觉得他身上的气压似乎很低。
  卡卡迦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走过去。
  库洛洛的脸色似乎更加的难看了。
  “啊,那个。。。对了,库。你的女人来找你了----啊!你不要紧吧。”说了一半回头去看那个女人的卡卡迦惊慌的发现她仿佛无法呼吸一半的拼命张着口瞪大着眼睛。
  “喂,喂。。你不要紧----”
  “她不是我的女人。过来,卡卡。”库洛洛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卡卡迦看着那个已经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的女人,抽着气就想给她做急救。
  -----额,要抬起下巴,摁要摁哪里?第几根肋骨下面??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碰上那个女人高耸的□。他的身体就被一只手用力的拉进了某个熟悉的怀抱里。
  库洛洛又一次的在他的耳边说:“她不是我的女人。”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想点办法,她是不是哮喘了?”卡卡迦应着库洛洛,眼睛却还是看在痛苦万分的那个女人身上。
  “。。。”库洛洛阴着脸沉默了片刻,才狠狠的合上了手中的书。
  在他手上的书被合上消失的那一刻,那个女人终于深深的吸到了空气。
  
  库洛洛再一次的开口,说:“她恐怕弄错人了。。”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是以冰冷的眼神看着那个女人说出口的。
  拼命喘息的女郎打了一个寒颤。
  努力的张开了口断断续续的说:“对不起。。我。。我。。想找的是。。。飞坦。因为这个少年也是蓝头发的。所以。。所以我以为。。。”
  库洛洛没有让她把话继续说下去。他对玛奇说:“打电话叫飞坦回来解决。”
  他的声音里有让冰冻结的寒意。
  卡卡迦第一次觉得库洛洛真的在生气。
  不过他依旧想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生气?
  就算被人误解就算那个女人说的双。。。双插头真的是他。凭他的个性应该也是不会在意这一点啊?
  啊,对了,这么说来。。。难道说飞坦。。飞坦真的是。。。双插头吗??—v—啊。。。不过想来,似乎也。。。正常。
  无论性格还是形象或者是价值观和癖好,飞坦会和男人做。。。一点都不奇怪。
  
  卡卡迦没看到飞坦是怎么处理他的女人的。虽然他有点想去看。不知道会不会有八点档般的剧情给他观赏。。。虽然可能性不大。不过所谓浪漫不浪漫八点不把点也是看个人审美的不是。。。
  卡卡迦没机会去看,因为一个下午库洛洛的脸色都不太好。
  卡卡迦对他说你别介意不就是弄过人了吗?反正又没有其它人听见,不会有别人以为你是双插头的。
  然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库洛洛一个下午都摆着脸色又不吭声。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问狼吞虎咽的飞坦说:“解决完了?”
  飞坦“恩”了一声。
  库洛洛冷笑了一下说:“很好,那么我们来解决剩下的---飞坦,这次的事情是你的失误。你居然会让人找上门来。。。连念能力这么弱的女人都能找上门来。我们恐怕要准备好点心等猎人协会的人上门喝茶了。”
  飞坦咽下了嘴巴里的肉块,很慎重的说了一句:“不会有下次了。这个女人的念力虽然弱,却有一项特殊的追踪能力。。不会有下次了。”
  “。。。。。。”库洛洛冷冷的看着他,“失误,只要一次就足以致命了。”
  “。。。”飞坦沉默的放下了手上的食物,“是,我愿意接受惩罚。”
  库洛洛摩挲着手指,似乎思考了很久,才略略的抬起了下巴----“那么,从今天起的一个月之内-----限制行动。出门前必须申请,不可独自一人出门。就这样。”
  飞坦的眼睛一下子象刀一样的切了过来。他咬牙切齿道:“一个月。。。”
  “有异意吗?你应该知道我的用意,为了避免麻烦进一步扩大,我们要采用收缩战略。此段时间暂时沉寂-----在下个月的计划执行之前。”
  黑发的青年说的一派义正严词的感觉。
  让飞坦的牙根更痒了,不过最终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窝金还在一旁很不配合的幸灾乐祸的笑着:“哈哈,一个月,一个月。飞坦,你这一个月就和游戏度过吧!!!”
  飞坦抄起桌子上的盘子就向窝金砸了过去。
  桄榔一声,巨响无比。
  
  卡卡迦看着正事到现在终于就结束了。
  于是舔了舔嘴唇问到:“话说,大家都有。。都有那个。。。女人吗?”
  气氛沉默了一下,窝金到是很大大咧咧的说:“怎么可能没有。啊,富兰克林没有到是可能的。不过只能算相好的,相好的啦。反正都是看到顺眼的乐意的就上。”
  信长摸了摸下巴:“啊,偶尔总是需要的啊。。。”
  芬克斯很毫无顾忌:“唔,漂亮的才行,不光是脸蛋,身材更重要----比起前面那两个懒得花时间之间去红灯区花钱的笨蛋,我比较喜欢自己在街上钓呢。。。”
  
  卡卡迦一时觉得----这个世界果然是不真实的。
  然后又突然想到了别的问题的话题一转:“对了,飞坦。那个,今天我听说。。。我听说。。。额。。。那个,你真的是----双插头吗?”
  芬克斯的眉毛---啊,他没有眉毛,反正他就是做了一个挑眉的动作。
  芬克斯的眉毛一下子挑了起来:“双插头?这么专业的词语是谁告诉你的。。。额。”
  芬克斯咋呼了一半没再咋呼下去。因为他看见了库洛洛的脸色,似乎不大的友善。
  到是飞坦,原本没什么兴趣回答的他在看到了库洛洛的脸色之后,笑了一笑,很豪放的承认了:“啊,是啊。怎么了?有问题?”
  卡卡迦立刻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好厉害!据说和男人做的话会很疼很疼。”
  这下子,飞坦的脸色也刷的一下白了。桌子上一群人几乎同时吼了一声:“你从哪里知道的!”
  卡卡迦明显的被吓了一大跳:“不是吗?可是书上说会很疼很疼的。”
  飞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狂拍桌子:“MD,那是被上的那一个。从来都是老子上人,谁敢上老子!!谁敢上老子!!”
  库洛洛狠声在后面说:“你看的什么书?”
  卡卡迦很认真的竖起了一根手指:“BL天堂。BOY’LOVE这家书店里有好多。做老板的女孩子让我坐在那里免费看的。唔。。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库洛洛的声音里已经渗入了磨牙的迹象:“以后不准再去那里。”
  “哦。。。”卡卡迦很弱势的这么应了。
  
  其实,如果事情到这里就结束,如果卡卡迦不再多问什么的。
  那天他大概还能逃过一劫,从死刑立即执行该成死缓。
  不过可惜,世界上永远都没有“早知道”。
  
  所以在上一个阶段稍稍平息之后,他又把话题转移了回去并且做了有关于“大家都有女人吗”这个问题的更深一步联想。那就是。。。
  “这么说来,库,你也有女人吗?”
  库洛洛的脸色已经白不下去的变黑了。
  飞坦幸灾乐祸的冷笑了一声,其它人很明智的没有开口。
  库洛洛做了一个深呼吸,才努力维持平静的说到:“我说过了,我没有女人。”
  “恩?你下午只是说那个女人不是你的女人,你又没有说过你没有女人。”
  “。。。”库洛洛再做了一个深呼吸。
  那边的飞坦已经开始憋笑的想要垂桌子了。
  “那么现在我说了---我没有女人。”
  “哦。。”卡卡迦“哦”了一声以示明白了。但是他很快的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那么你平时是怎么解决的?找男人?”
  
  其实这里的后缀可以加很多,比如说忍着,比如说用手。。。
  不过似乎在卡卡迦的脑海里,团长应该就是生活放荡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那种人。
  所以既然不是女人,他理所当然的想到的是男人。。。
  
  他这句话一出来,桌子上所有人都拿着“你强”的眼神看着他。
  他这句话一出来,卡卡迦自己也觉得似乎有点不大好。
  他立刻想要弥补:“啊,你不用说没有关系。我不应该探究你的隐私的。对不起。。”
  
  库洛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的绽放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对着大家说:“晚餐就此结束。”
  然后又维持着那个灿烂的让卡卡迦毛骨悚然的笑意说:“我的隐私,你大可尽情的关注。至于有关于我平时怎么解决这种问题。。。”
  他贴近了卡卡迦的耳边:“回房间,我慢慢告诉你。”
  
  其实那个时候,卡卡迦就已经有了不大好的感觉。
  但是名为“团长私生活隐私探察大揭秘”的胡萝卜一直在他眼前晃啊晃,就把他晃的头晕了。傻呼呼就那么的进了房间。。。
  
  玛奇撑着个下巴,看着上楼的两个人的背影。突然说:“我想起了妈妈以前说的一个故事。。”
  “恩?”派克恩了一声看着她。
  玛奇说:“老奶奶已经被大灰狼替代了,小红帽还傻傻的去探望她。。。不知道有没有勇敢的猎人会出现。”
  派克说:“那是一定不可能的。”
  “说的也是,毕竟那个大灰狼的等级,已经不是猎人可以绞杀的。。。不过,小红帽貌似曾经是很成功的驯狼者,还有一把屠狼者的狙击枪。。。你说能不能反抗的过大灰狼。”
  “那也是一定不可能的。”
  “恩。。。说的也是,毕竟那也是曾经,况且现在的小红帽,其实是被大灰狼养大的。说来,派克。你不会难过吗?”
  “难过什么?”
  “我一开始还一直以为你是喜欢团长的。”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
  “那么,你为什么那时候那么轻易的就跟随他了呢?”玛奇放下了撑在下巴上的手,转过了美丽的紫色的双眼。
  派克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轻易吗?我不觉得。我很慎重。你不会知道在孤独了那么久之后,终于找到了同伴的感觉。”
  玛奇笑了笑:“同伴?你是说我们,还是只是指库洛洛。”
  派克笑了:“那个时候只是指库洛洛。。。他的编号是31237,我的编号是41452。。。”
  派克的话,玛奇或许没有听懂,也或许听懂了。不过听没听懂。。。对现在的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了意义。
  
第十六章
  金来的那天,他和库洛洛是怎么说的?
  “那一天,揍敌克家那场婚礼结束后的的时间,我被人带走了。带走我的那个人叫尼特罗-----这个名字你应该知道吧。。。哎,库洛洛。你说,一个A级通缉犯在面前的时候,身为猎人的我该不该抓呢。”
  金的笑容很欠打。
  库洛洛含着笑意的看着他,压根没准备回他的话。
  金晃了晃脑袋呵呵笑了起来。他转过视线看向床上睡熟的卡卡迦。很怀念很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也听说了关于他死后会恢复到十二岁的特性。不过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一时间的难以置信----我一开始居然都没有认出他来。。。不过,无论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今天认出他的时候。我还是这么的想着 -----啊,实在是太好了。。。”
  金的感慨是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的。
  阿,是啊,从某一方面来讲,可以重生一定是一件好事吧。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一种残酷。。
  库洛洛无法象金一样笑得如此愉悦。
  
  现实的童话中,孩子终究有一天会成长,会懂得真正的痛苦和悲伤。他们其实比别的人更早就懂得了。
  但是与库洛洛不同的,金一直都那么的愉悦,或者说一直都表现的那么愉悦。
  那天的金除了说了这些,还说了什么?
  啊,他还是:“喂,库洛洛。你的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金其实是很犀利的一个人,他对食物观察的透彻程度,甚至比玛奇那鬼一般的直觉还要强烈。
  库洛洛知道金在问的时候,但是他无法回答。因为这个问题他也一并的问着他自己。
  ------他的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
  不,与其问这一个问题,不如问-----他对他怀抱着的到底一直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们是父子。
  库洛洛一开始就这么认定他们的关系。
  但是卡卡迦从一开始却没有把他当自己的孩子来看。
  ------他是可以对着所有他关心的人都同样温和的微笑着并且付出的人。
  这个认知,让库洛洛的口中一阵苦涩。
  库洛洛一开始就认定他们的关系是父子。
  但是直到金问出了那一句话的时候,他才惊觉-----虽然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他们的关系。但是其实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的暧昧不清。
  库洛洛从第一次出生起,就开始不断的学习很多东西。他拥有很强的学习能力,但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去了解人类的感情到底有多么的复杂。
  并且,爱情,亲情,友情。这些感情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看着别人他或许可以轻易的分辨。
  但是当这些感情夹杂在一起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就象面对卡卡迦的时候,他就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亲情,是血脉相承、共同生活在一起的人所拥有的东西。
  爱情,是相恋相拥,想要占有对方的人所拥有的东西。
  友情,是相互了解,相处愉悦的人所拥有的东西。
  但是友情或许有一天会成为爱情,然后爱情在时间的沉淀下又会成为亲情。
  所以在库洛洛想来,这些感情或许根本就没有去区分的必要。
  但是社会的伦理却又有着这么一个词语------□。
  拥有亲密血缘关系人之间发生的□叫做□。
  这一词,在人们的口中带着禁忌的鄙夷的灰暗的色彩。
  但是这却不是库洛洛会犹豫的原因-----也只有人类这自以为智慧的高等生物,会定下这样的界限。或者说,这一个词语,只是为了人口的优生优育而被制造出来。毕竟,在古代,为了确保财产在固定的贵族圈内流动,男性选择婚姻对象的第一选择,必定是自己亲戚家的女性。
  更何况,流星街所教会的,库洛洛所学会的,优先于伦理优先于规则的是------顺从于自己的心。
  想要就抢过来。
  这句话可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然而他,还是会犹豫,因为他不知道卡卡迦心里的想法。
  卡卡迦的心理有时候很好猜,但是有的时候却没有任何人能猜的到。。。
  
  他们住的房子很僻静,周围几乎没有住户。毕竟这里的住客经常干的事情是一般人所接受不了的。
  他们住的这栋房子,虽然外表看起来逼近危楼的破烂不堪。但是内部却是绝对的奢华。
  反正那些人抢回来的东西不是特别贵重的都随便的乱丢。
  可惜,能够达到他们哪个“特别贵重”级别的东西。。实在是不多。
  所以,房间里厨房的宝石门帘上每一颗的装饰颜色,形状大小都不相同。然后,如果把它们耐心的拆下来开始拼接的话,可以拼接出不下五十条宝石项链----其中不乏世界闻名的产品。
  
  卡卡迦和库洛洛的房间,在二楼东边的最顶头。东边的房间向来因为日照的充分而比较暖活。
  但是卡卡迦那个怕冷的家伙,还是会在秋天的时候就开始往房间里堆积厚的羽绒被,面是软毛的毛毯。并且早早的搬回了电热毯。
  作为床垫的整张毛皮,纯白纯白的,厚厚的绒绒的。
  前天才换上去的时候,库洛洛并没有特别的注意,但是现在,他看着那洁白的毛皮,却觉得它是那么白的似乎晃的人眼花。
  卡卡迦往他无论喜欢的床上一趴,翻滚了两个圈。然后坐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了一下似乎在发呆的库洛洛。
  “额。。恩。。”了两声。典型的一付想要提醒他,引导他想起原来的话题,却有别扭的不肯开口直说的傻样。
  其实卡卡迦也很纠结。
  因为他仔细的想了一想----怎么着想,记忆里库洛洛大部分的时间都和他在一起的。确实没有看见他有除了派克玛奇以外特别要好的女人啊。。。而且他们三个在一起感觉又不象那回事。实在无法让他有团玛团派的联想啊。那么,团。。。团飞?
  想到这边的时候,飞坦那凶神恶刹的一句“哪个敢上老子!!”一下子冒了出来。卡卡迦打了个寒蝉----罪过。。罪过。。
  啊。。。不过不排除他有偷偷出去的习惯。不过。。。不过,自己似乎管不着他着一点吧。
  小脑瓜提溜提溜的转,转到这一点,终于想明白的压制了自己要命的好奇心。
  撇撇嘴,不知为什么的有点失落的对库洛洛说:“那个,库你的。。。隐私就不用告诉我了。恩。。那个,我今天有点困。睡觉吧。”
  库洛洛这个时候才微愣的回过了神来。他看着卡卡迦坐在床边开始脱衣服。
  
  “。。。”
  微带着偏金属光泽的玉色腰部段肌肤,就那么在蓝色的牛仔裤和咖啡色毛衣间一大截的露了出来。
  “。。。”
  毛衣顺着肌理越拉越上,然后一下子,那洁白一片的的肌肤上,多出来了嫩红的两点。
  “。。。啧。。。”
  飞坦曾经笑过卡卡迦-----啧啧,被我吻过的女人嘴唇的颜色也没你好看。。。啊,据说嘴唇漂亮的女人胸前和下身那里都很漂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飞坦说着眼神还乱瞄乱瞄。不过那天卡卡迦大概是给他的比喻气极了,难得发狠的把飞坦打的挺惨的------幸好卡卡迦现在对于自己的能力还是无法完全了解,他到现在都没有召唤过他的那本书。也因此只能用快捷的几个技能。不然那天飞坦恐怕要交代在那里了。
  飞坦那天被卡卡迦打了一顿,晚上还被库洛洛又找理由虐了一番。不过他依旧没有学会祸从口出的真意。
  隔了几个月后去山上泡温泉的时候。在飞坦莫名的盯着卡卡迦看了半天之后,突然冒了一句:“温暖,胸前的也看到了,果然也很漂亮。不过最后的那一点。。。可惜,我大概没什么机会看了。”
  那天晚上,飞坦只在腰间围着个毛巾,被逼的窜进了山里躲了整整三天。。。
  
  -------据说嘴唇漂亮的女人胸前和下身那里都很漂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库洛洛莫名的想起了飞坦说的这段话。
  他心里哀叹了一句。
  -------要命。。
  
  床上的卡卡迦脱完毛衣,开始脱裤子。
  “。。。”
  库洛洛脸色发青的瞥过了眼,长长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再转回来的时候,那个人一脱完了裤子,翻过身,撅着个屁股就向被窝里钻去。
  “。。。哎。。。”库洛洛听见自己再一次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掀开被子正准备窝进去的卡卡迦,突然觉得腰上一紧,然后一个人的身体隔着略微粗糙的布料紧紧的贴了上来。
  卡卡迦回过头,看见的就是库洛洛熟悉的脸庞。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贴的太近的原因,今天的库洛洛看起来似乎有些陌生。
  卡卡迦看着库洛洛漆黑的双眼,眨巴了两下眼睛,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晚安。”
  并且很配合的微低下头。
  
  库洛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是在等每天自己回落在他额头上的晚安吻。
  “。。。”库洛洛沉默着-----自己吻上他的额头,然后也对他说晚安,就这样的,才是日常的行为不是吗?
  “恩。。晚安。。。”
  库洛洛微笑着,唇缓缓的向这卡卡迦的额头靠去。
  也好。。。来日方长。。。
  
  如果向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都这样的告诉自己----来日方长。然后等待他睡着了就那样独自的忍耐下去。一次又一次的害怕改变的话。大概真的不会有改变吧。。
  库洛洛第一次想着---不要改变就这样生活下去的时候。事情就那样的改变了。因为他的死亡。
  明明是那样灿烂的婚礼,没有任何的征兆。毫无预警的,一切就都改变了。
  -----所有的东西都会有改变的一天,无论如何努力的去维持,人类还有没有这个力量维持着永恒的不变。。。
  
  库洛洛的吻在距离那光洁的额头,只有三厘米的距离的地点停了下来。
  在停顿了一秒之后,他微微的向后拉开了距离。然后在卡卡迦疑惑的抬起眼看向他的时候,微侧过头。
  唇轻轻的划卡卡迦的鼻尖,在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鼻尖一痒的同时。他的唇上已经过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什。。么。。。
  库洛洛近在咫尺的漆黑的双瞳,深黯的让人什么都看不清。
  
  若说上一秒,卡卡迦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嘴唇上贴着的东西是什么。那么这一秒,唇瓣间那湿辘辘的滚烫的灵巧的入侵进来的东西。终于让他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唔。。唔唔唔!!!”
  意识到一切的那一刻,卡卡迦立刻的向后退去。意外的,也幸运的是,并没有另一只手卡在他的脑后让他退无可退。
  但是卡卡迦现在的姿势并不能相当好的维持平衡。所以他失去平衡的身体带着库洛洛一起倒在了床上。
  这样的姿势。。。大概更不好了吧。
  被压在身下的卡卡迦,这一次,后面真的是没有地方去退了。
  但是他还是想着办法去躲避那侵占着自己口腔里的东西。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情侣间喜欢接吻,并且是喜欢这种深吻。因为在他看来,这样的行为无疑是给自己找罪受。嘴巴里多了一个东西还不停的动着向口腔深处钻。到底有什么有趣的?
  他不觉得这个行为有趣,但是显然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和他并不在同一条战线。
  
  虽然库洛洛没有强迫的固定住卡卡迦的脑袋。
  但是似乎无论他躲向那边,这个吻都如影随形。卡卡迦不管怎么躲,都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嘴巴从灾难中解救出来。
  这个吻很漫长。
  并且与其说是浪漫深情的感情的表达,到不如说是猫捉老鼠的追逐游戏。
  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就算以为自己逃掉了,那也不过是猫的中场休息。
  
  卡卡迦最终放弃了抵抗。
  库洛洛的吻也最终不再那么激烈那么纠缠的温和和缓慢了下来。他缓缓的退出了甜腻而又湿润的口腔。
  他看着喘着气的卡卡迦更加水润和鲜红的嘴唇。
  微笑着说了一句:“不是说过了,晚上的牛奶不要加那么多的蜂蜜。”他的口吻平静的就好象日常无数其它的对话一样。但其实,他也在喘息。
  卡卡迦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胡扯,今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有喝牛奶!!
  不过他那因为激动的情绪而泛红的眼角,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威胁力。
  
  库洛洛的伸出手摸了摸卡卡迦的脸庞。
  在卡卡迦终于稍微平息了一点气息,以眼神控诉着他:“为什么。”
  那双漆黑的瞳孔深深的看着卡卡迦,仿佛很平静的问他到:“卡卡。。。你。。。接受□吗。。。”
  
第十七章
  你知道什么叫做被吓呆吗?
  那就是眼睛里明显的刻着“空空”两个字,完全丧失了全部思维能力。
  卡卡迦现在明显就是被吓呆了。
  
  吓呆了他的到不是□这个词的本身。而是联系说出这话的人的身份背景和已知的事实得出的结论。
  结论其一:果然是团长大人的私密问题,还是重量级的。不知道他以后如果有机会回家去的话,告诉别人会不会有人信。
  结论其二:等等,□不是拥有亲密血缘关系的人之间的。。。可是,他所认识的和团长拥有亲密血缘关系的不就是。。。
  卡卡迦第一次见到库洛洛的时候,库洛洛恶狠狠的说的话在脑海中冒了出来:“我们的基因是一样的,这一点你别想否认。”
  然后卡卡迦的脑海里砸下来的三个字就是----完蛋了。。
  
  辛辣秘史人人爱看,可是作为辛辣秘史的主角就不是人人爱当的了。
  
  卡卡迦打了个寒战,猛的回过神刚想说“等等”。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布料----可怜的印有小白兔图样的小裤裤,已经被扒到了脚腕处-----啊,已经完全被扒离了。
  他那个悔啊!!
  悔的都欲哭无泪了-----谁知道今天会出这种变数。他还那么愉快的自己把自己脱个干干净净。早知道。。早知道。。。
  
  世上没有早知道。。。
  
  卡卡迦在想,如果他对库洛洛说他“不接受”□的话,他会不会停下来。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是卡卡迦在库洛洛那漆黑眼神的注视下,在他一边一边的抚摩下,嘴唇开合了好几次,却终究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
  不仅是因为他每次想要开口,都会被紧紧的吻住。
  也因为他自己心里的不确定。
  
  对于□这个词,卡卡迦没有多么异样的感觉。就算在现在的情况下,他也觉得这个词似乎离他很遥远。
  即使这一个词,正是他们接下来可能会发展出的事情的无比贴切的写照。
  所以他无法回答库洛洛的问题,因为如果说是问别人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能否接受的话。他想应该是-----可以-----的态度。
  但是一旦套在自己身上。
  他就无法回答的这么肯定。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抚摩,这样的亲吻,这样的拥抱。他并不讨厌。。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其实也是没有什么伦理道德观念的流星街人?
  还是说。。。啊,大概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大能够从骨子里接受“团长大人是自己的哥哥”这么一个事实。
  额,或许实际情况他才是弟弟。。。
  
  脑子混乱的想到这一点的卡卡迦,在库洛洛一路顺着脖子吻到胸膛吻到肚脐眼的时候,居然很不合时宜的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库洛洛相当郁闷的抬起头看着他。
  卡卡迦笑了两声,看着库洛洛万分郁闷的双眼。突然的觉得。无论是当旅团的团长,还是当他的“哥哥”,库洛洛。鲁西鲁这一个人,他一定很辛苦吧。
  卡卡迦的眼神柔和了起来,他伸出手柔了柔库洛洛头发-----长辈疼爱小辈的典型动作。
  这个平时总是由库洛洛对他来做的动作,在这一刻他做起来居然流畅的没有一丝怪异的感觉。
  “我想了一下,不讨厌不排斥的话,是不是就代表接受?如果是这样的话,关于上面一个问题,我的回答大概是----接受吧。”
  卡卡迦温和的微笑着的这句话,让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一下子仿佛被注入了星星的光芒。
  库洛洛伸出手去,指腹亲柔的来回摩挲着卡卡迦的唇瓣。并且缓缓的抬起身,表情柔和的又想再一次的吻上去。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害怕听见他说的话语。
  
  库洛洛是制造浪漫气氛的高手没有错,但是可惜的是床上的另一个人是专门为了打击人而存在的。
  上一句话柔和的让人心情澎湃。下一句话愣生生的让库洛洛吻下去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因为温柔的去拥抱他,在他背后轻轻拍着的卡卡迦说出的话是:“男孩子嘛,到了这种年龄都是正常的。会把自己身边亲近的人作为性幻想对象也是正常的。都是这样的,都是这样的。我理解,恩。。我理解。”
  “。。。”你。。。理解?你真的理解!!??你真的理解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吧!
  “你想做就做吧。我会帮你的。啊,难不成平时自己都是忍着的吗?----难怪有的时候脾气这么差。。”
  
  库洛洛很不可思意的觉得,自己怎么还没有吐血。。他颓然的把脑袋埋没在了卡卡迦的颈窝里,感受着背后仿佛母亲哄孩子一般的一下又一下若有若无的轻拍。
  郁闷的心情无限的胸中酝酿。
  明明平时都是自己在照看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刻,角色突然的就这样的转变的天翻地覆。
  自己的行为,在他的眼里看起来----只是男孩子年龄发育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
  
  不过库洛洛毕竟是库洛洛,他很快的下定决心振作起来,微侧过头开始舔吻唇边可爱的耳垂。边舔边低声说:“你说的那种心情学行为,只在性萌动初期的十二三岁左右才会产生。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的心理从很早以前就摆脱了那些不成熟的思想。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再回答我一次,卡卡迦。你不讨厌我做这种事情吗?”
  卡卡迦给他舔的痒的乱躲。很大度的拍拍他的背:“男生之间互相帮忙舒解欲望也是常有的事。我们是兄弟嘛。恩,我会帮你的。额。。。虽然没有做过技术不大好。不过我会学的。”
  库洛洛还是觉得他没有听懂自己表达的意思。
  不过既然卡卡迦都这么大方的说“我会帮你的”。
  他再不表示点什么。不就太不象话了?不过卡卡迦心里到底误会到了什么地步。该做的事还是趁早下手的比较好。
  “好。。。”
  
  库洛洛说了这么一声,于是他们那绝对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正式开始。
  
  卡卡迦白条条的躺在毯子上问库洛洛:“我需要做什么吗?”
  库洛洛说着暂时不用。然后伸出手去,轻轻的抚上卡卡迦双腿间那静静蛰伏着的小东西。专注的缓缓拨弄和摩挲着它。
  “卡卡这里,站起来过吗?”
  被库洛洛弄的有点痒的卡卡迦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仔细的想了想:“有吗?没有吗?记不得了,可能没有吧。”
  库洛洛额上冒出来了几道黑线:“。。。你都十七岁了吧。这里还没有过反映吗?”
  卡卡迦突然想到:“对哦。。我都十七岁了。。。”然后脸刷的一下子白了,结结巴巴的说:“难难难道道道是是是。。。阳阳阳。。。”
  库洛洛捏了捏手上的小东西,安慰他说:“别太紧张,说不定是你们种族的问题。大概有可能还没有到年龄吧。”
  卡卡迦闭上了嘴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那么库你到现在也没有站起来过吗?”
  库洛洛的脸一下子又黑了:“不!是!”
  “那么就是站起来过了?可是你和我不是一样的吗??”
  “。。。。”库洛洛沉默的叹了一口气,“我和你不大一样。我没有你那么纯。”
  “额。。。”卡卡迦额了一声。“那么,我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不知道,要不然我们试试看?”库洛洛抬起眼看着卡卡迦的双眼。
  卡卡迦疑惑的问:“怎么试?”
  库洛洛笑了一笑。伸手用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音乐。柔和的音乐响了起来。
  然后电视也被打开了。交缠的两具□出现在了屏幕上。
  卡卡迦又呆了-----很好,团长居然有A片。。。啊,还是两个男的吗!!!这也算是隐私吧,大隐私啊。。。这么说来。。团长大人果然是喜欢男人多过女人吗?
  正这么想着。
  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美丽到极点的女人,加入了进去,和那一个被插入的男人深深的吻了起来。一只手去摸那个男人的□,一只手伸入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卡卡枷的下巴掉了下来。
  可怜的孩子,又一次的被吓呆了。
  
  “喜欢哪一个?男人还是女人?”有个声音这么问。他思索了半天还是思索不出来。然后那个声音又问。“怎么样,有没有有一点感觉?”
  感觉?他说的感觉是指什么?腿软,腹部那边好象有种东西在纠结,想要夹紧算不算。。
  “呵呵。。很可爱。。颜色很漂亮。”
  恩?他在说什么?
  头脑有些发晕的不由自主的靠在温暖的怀抱里。然后,有种奇妙的感觉从下身传达了上来。他伸手紧紧的抓住了不属于自己的那只手臂。
  “不要。。”将视线从屏幕上挪了开来,他看见自己拼命想要夹紧却无法得逞的双腿之间,青年的手极具技巧的勾引着那原本蛰伏着没有任何动静的嫩芽。颤巍巍的,第一次小心翼翼吐露出中心的东西,粉嫩而又殷红的顶端让他觉得头晕目眩。
  一阵又一阵让小腹抽搐的异样感觉,仿佛象能够麻痹人神经的电流一样,顺着脊柱一道一道的侵袭到颈椎。
  卡卡迦相当佩服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想到的是----团长平时肯定是自己手X的,不然技术一定不可能这么好。
  他抓着青年手腕的手的手在颤抖,他想制止他的动作,因为这样的感觉让他有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慌,这样的快感太强烈。
  他想他总算知道了人为什么会对这种重复了千万年还一成不变的事情如此的热中与沉迷。
  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对他说着陌生的话语,他说:“没什么好害怕的。这种事情很舒服。放松。。放松。。。”
  他想放松,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知道自己抓着他手腕的手越来越紧。因为他承受不了这种感觉想要终止。不是因为不舒服。只是因为它太强烈。
  青年最终没有终止,反而变本加厉的连着下面的部位包括中间平滑而又敏感的肌理都一并的爱抚了起来。
  两只手,再加上。。。温暖而又湿润的口。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法违抗这样的快感。因为这是大自然赐予人们的,最本源的一种东西。
  
  第一次体验完这样的快感,喘息了很久才回过神来的卡卡迦,感觉到了库洛洛带着笑意的灼热的眼神之后,羞的把自己卷得象一尾煮熟的大虾。狠不得就这么样子消失在被单里面。
  库洛洛没有再开口加深他的尴尬。一边一边来回抚摩他的肩膀,他的背。等他自己慢慢的平息下来。
  过了好半天,总算不再那么羞的慌的卡卡迦,偷偷的睁开了眼睛去看注视着他的库洛洛。
  他的视线碰上库洛洛的眼睛。房间里除了轻柔的音乐声,就剩下轻轻的喘息。电视机里的喘息。
  卡卡迦看着库洛洛半天,终于克服了尴尬克服了心理障碍。说:“那个。。。我也帮你吧。”
  库洛洛放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在卡卡迦伸出手去解开他衣服的时候,音箱里好死不死貌出来一句,带着哭腔的一句:“哥哥~给我。。”
  卡卡迦的手猛颤了一下。
  库洛洛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的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卡卡迦强自镇静的吞了口口水:“没。。。”
  
  卡卡迦说:“虽然没有做过技术不大好。不过我会学的。”
  但是技术这种东西,临时抱佛脚是不定能学的好的。
  相比起库洛洛手上技巧的出神入化,卡卡迦的那个技术就有点惨不忍睹了。房间里从一开始的“轻一点。。”“对不起。”到后面的“嘶,别用牙。”“唔。。对不。。唔。。”不止一边的响了。
  卡卡迦折腾的手也酸了腮帮子也疼了,库洛洛还是没有一点想要那个啥的意思。
  最终无奈的跪坐在那里的卡卡迦愧疚的低下头对库洛洛说:“对不起。。要不这么着吧,今天你先自己动手吧。”
  库洛洛看着他,很慎重的问:“真的让我自己动手?”
  卡卡迦头低的更低了:“对不起。。”他确实愧疚的不行。自己爽了,库洛洛到现在给他折腾的。与其说舒服不如说是煎熬。
  
  库洛洛笑了一笑:“恩,那我自己来吧。”
  卡卡迦松了一口气想着以后有机会。。恩,练习练习。
  就突然发现自己给摆平了。
  他睁大着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库洛洛分开他双腿,安抚性的吻着他腹侧的动作。看着库洛洛手上不知道拿着从哪里变出来的盒子。看着他倒出的粘稠的无色透明的液体。看着那滴答落在他腿根的液体,和库洛洛沾着黏液准备向摸个部位送去的手指。。。
  脸色无可抑制的白了。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你你你你你准准准备做做做。。。”卡卡迦一紧张,就又开始结巴。。这个习惯不好。很不好。。。
  因为等他这句话说完,身后那自己从来没有探究过的地方,已经被涂满了微凉的液体,然后某个灵巧的东西,完全不顾主人排斥意愿的挤了进去。
  库洛洛好以整暇的说:“你问我做什么?-----润滑,扩张,前戏。你想怎么形容都行。
  “你,你,你,为为为什什。。。”
  “为什么?”库洛洛似乎很疑惑的皱皱眉,可是入侵的手指却完全没有他表现的那么疑惑的坚定的前进。“卡卡不是说要帮我舒解欲望的吗?你答应了的啊?”
  “可可可可是我我我我我的意意思是是是------”
  “卡卡的意思难道只是是说用手?”
  “对。。对。。”
  “这下麻烦了。我的理解可是不止那一步啊。。况且你也看到了。凭你手上的技术。我完全没有办法缓解欲望啊。一直弄到现在,反而弄的我更加难受了。”库洛洛说着“这下麻烦了”却没有任何觉得麻烦的表现。并且他的这一句话说到了最后,终于不再伪装的让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了。
  卡卡迦不断的倒抽着冷气,一点一点的挪动着想要挪开,可是双腿却被人死死的固定住。身体里的手指不断的挖掘着向着深处进行。刚才只有一只还好,除了有点怪异的感觉并没有特别的不适。但是一旦增加到两只,刚才还没有任何阻碍轻易允许通过的部位,却无论如何都仿佛要抗拒着不允许通过一般,更枉论还在不断找机会想要加入战局的第三根手指。
  卡卡迦觉得自己快要哭了,现在想来自己今天所说的话,大概没有哪个人象自己这么的会自掘坟墓的了。
  他抽了抽鼻子结结巴巴的问:“还还有有有有没有别别别的办法。。”
  库洛洛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亲了亲卡卡迦红着的眼眶,思考了一下说:“有。”
  卡卡迦的眼睛立刻就亮了,结巴也不结了:“什么?”
  库洛洛看着他,呵的笑了一下:“那就是,你有自信让我从后面达到□。”
  卡卡迦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不过反映过来以后也和没有反映过来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在于他更加体会到了团长大人性格的骠悍。更加确定今天自己逃不过这一劫难。
  库洛洛那一句话直白的具体翻译就是------你有自信,你做攻,攻我的时候能有那个技术让我达到□。。。
  且不说今天的卡卡迦是绝对没有这个技术的,更何况在心理上。对于----攻团长大人这一个认知。卡卡迦有着让他抽搐的无法逾越的心理障碍。
  
  卡卡迦想通了以后,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库洛洛看着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抹他的泪痕:“别哭。。。你。。。”
  “会。。会不会很疼?”
  “。。。。”其实,卡卡迦果然是自己挖掘坟墓的一大高手。他如果不问上面的那句话。就那么拼命哭的天昏地暗的话。库洛洛说不定就真的心软了。
  可惜他问了。
  所以库洛洛在愣了一下之后,笑了起来:“不会。。你放松一点,配合的好。就不会疼。会比刚才还要舒服。”
  “真的。”
  “真的,放松一点。。再放松一点。你看现在连三根手指都进不去。一会一定会疼的。”
  “那我放松一点。。。”
  
  过了一会。
  “再放松一点。”
  “为什么还要再加一根手指啊,好难受。进不来的。晤,不要。有点疼。。。”
  
  再过了一会。。
  “疼!”
  “真疼的,不要!!你出去,滚出去。”
  “骗人啊。疼。。。疼死了。。。”
  “不要再进来了。。。好难受。。。。”
  “呜。。。呜。。呜呜。。。”
  
  库洛洛那天很爽。爽的不行。
  飞坦那句据说说的没错。
  嘴唇漂亮的人,胸前和下身都很漂亮。
  飞坦没有机会看到的那点,漂亮的象朵花。
  每一条皱折,水润殷红而又饱满。
  卡卡迦会喊疼也是理所当然的,从来没有被异物进入过的那里,□温暖深邃的让人窒息。
  
  库洛洛一直在他耳边诉说着什么,不仅是想要安抚着他。也是想要表达着什么。
  他的心情。。
  深埋在他身体里的感觉,就象一切都没有改变之前,他会日日抱着他诉说着故事的感觉。不,比那个还要的温暖,比那个还要让他感到满足。
  拥抱所带来的温暖,他这一刻可以体会到。单纯的拥抱所无法带来的快感,他这一刻也可以体会到。
  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一次又一次的紧紧相交。
  他看着身下哭泣的脸庞,他想起以前温和的微笑着温暖的拥抱他的男人。
  他的心在颤抖。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时,被冷交到那个男人手中时候的那一句话莫名的在他的耳边响起:“卡卡迦,他是你的儿子。”
  他们再一次见面的那时,微笑着的孩子说着的那一句话,也在他的耳边响起:“我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他的心在颤抖。。
  伴随着心里,伴随着身体勃发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个词,在人们的口中说来,带着鄙夷的色彩。同时也带着禁忌的味道。
  禁忌。。。
  这一个引人犯罪的词语。
  人们说到□的时候,表面上多么的鄙夷,心里又何尝不会因为这个词语而有异样的情绪?
  人,是乐于体验快感的生物。
  而悖德的快感。。。无语伦比。
  就象抢劫,就象杀戮,就象。。□。
  越是不被允许的事,越是强调要被遵守的规则,破坏起来,就越是让人愉悦。
  悖德,这就是悖德。
  
  库洛洛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虽然他同样体会和享受着悖德的快感。但是他对卡卡迦做出这种事情,却并不是因为想要悖德。
  爱一个人,可以爱到什么地步?
  爱到爱情上叠加上友情。爱到爱情上再加上亲情。
  对于一个人,如果是真正的爱上,那么他的身上一定有这三种复杂而又融合在一起的感情。
  可惜他们是先有了亲情。
  所以他们的行为才被冠上了□之名。
  不过无所谓。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一点。。
  
  库洛洛亲亲的吻上了卡卡迦沉沉睡去的容颜。双唇开合了几下。。。将他深深的抱进了怀中。
  那三个字。或许他说了,或许他从来都没有说。
  不过无所谓。他们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一点。
  
  ----他是你的父亲,你是他的儿子。。
  ----我们是“家人”。。。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与他更加亲近。
  因为他们有着无可分割的血缘关系。
  不仅因为他们有着无可分割的血缘关系。。
  
  ------库洛洛,你果然是彻头彻尾的流星街人。
  艾伦知道的话,一定会这样的讽刺他。
  所以,他也一定会这样高傲的微笑着回答他-----多谢夸奖。
  
  流星街人?
  那是贪婪,罪恶和悖德。
  
  ------怀抱着贪婪的原罪,制造着罪恶的果实,品尝着悖德的快感。
  
第十八章
  夺得一就想要得到十,夺得十就想要得到百。
  这是那曲乐园里面唱的一句。
  对人性贪婪的无比真实的写照。
  
  一旦突破最后的界限,做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平时的日子里,原先不会做出的动作,就一个一个肆无忌惮的被黑发的青年做出来了。
  以前的话,吃饭的时候东西沾在了嘴角,他只会递给他纸巾伸手帮他抹掉。但是现在,在伸手帮他抹掉了以后,那沾着残渣的食指会被它的主人放在自己的唇下,伸出舌头轻轻的舔掉。甚至直接凑过头来从他的嘴边舔掉。
  以前的话,在一起看书的时候,抱着也就是抱着。但是现在,不晓得什么时候,脖子上会被咬一下,耳朵后会被舔一下,衣服里会突然多出一只手来的摸一下。。。
  
  一开始卡卡迦还会脸腾的红起来,僵的半天都不敢动恨不得地上有一道逢给他钻进去。
  不过相比起他的不自然。芬克斯玛奇窝金他们都好象看到的不过是打招呼这样动作一样的万分自然。
  久而久之,卡卡迦也就自然了。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v—
  不过幸好的,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库洛洛再怎么也不会做出多么多分的事情。可是一旦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卡卡迦很愤恨的感慨-----这厮的基因里绝对有“禽兽”这么一个片段。
  他以前就该发现了,这人的完美外表绝对就只是表象。
  从本质上而言,团长和西索其实绝对因该是属于同一个族群---BT!
  
  如此感叹的想着,卡卡迦推了一推埋首在他胸前的黑色的脑袋。微微的皱了一皱眉:“别舔了,痒的很。”
  在他说完了这句话后的很长的时间当中,从左胸尖端传来的被舌头舔舐的酥麻和被牙齿轻咬的刺痛综合起来的感觉还一直的持续着。
  直到卡卡迦第二次不满的拉着那个人的头发。他才停下了口中的动作,缓缓的挪开脑袋,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那被舔弄得殷红而又水亮的□。舌头离开的时候,透明的银丝还拉出了暧昧的弧线。
  □的周围还烙印着微微的牙印。
  那淫弥的物体,卡卡迦自己都不敢去看。
  他瞥了一眼,冷哼了一声:“你这么喜欢这个动作?”他又瞥了一眼,倒抽了一口气:“过分啊,你居然还咬,都肿了。”
  他再撇了一眼。。。
  只觉得右胸一暖。。。
  那。。那个混蛋!不让他舔左边他就舔右边了吗!!
  卡卡迦狠狠的拉了那个青年的头发:“跟你说了别舔了,你再舔也不会有奶水出来的!”
  他胸前的库洛洛立刻就不动了。
  卡卡迦额上一滴冷汗,正想着---完了,说错话了。。
  下一秒,右边的□传来了尖锐的一阵抽痛:“啊!疼。。别咬!别咬啊。”
  卡卡迦眼泪汪汪的想----阿拉说滴都是实话嘛。。。会对女性□特别迷恋的行为,那是恋母的象征。想想看团长大人从小缺乏母爱是完全正常的,啊,说不定生下来连母乳都没喝上几口就被丢掉的饿的哇哇直叫也是绝对有可能的。。。
  卡卡迦想着小娃娃版本的团长哇哇之哭的样子,心抽了一抽-----想象的那个景象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还那么形象。
  所以他又暗自决定了-----恩,下次去街上的时候。买。。。奶瓶回来送给他。。。吧。
  此刻还能想岔的卡卡迦被胸前的又一痛唤了回来。
  “别,别咬了。。我错了。我承认我说错话了行不行。”
  可怜的形势比人强啊----他明明没有说错还要道歉道成这样子。
  ------想来团大。。。你恋母。。。换个别的方式行不。。。俺貌似是你弟弟吧。。和咱母亲差的远着。。。啊,对了。这么说来,到现在。。
  卡卡迦低下头,摸了摸库洛洛柔顺的黑发。轻声呼唤那个大概还在生闷气的人:“库。。”
  库洛洛沉默了很久,才含糊不清的回答到:“什么?”
  “我们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卡卡迦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库洛洛的头发,摸着库洛洛的背。
  “母亲?”库洛洛的头微微的动了一动,声音总算清晰了起来。“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么问?”
  卡卡迦右胸的那里,因为刚刚脱离温暖的口腔并且沾染着湿润的液体,接触到冷空气的那种一寒的感觉非常的明显。明显的让他轻颤了一下。
  感觉到他身体颤抖的库洛洛轻笑了一声把他抱紧,唇瓣又向着刚刚离开的地方贴了上去。
  卡卡迦拉了他一下,结果自然又是未果。只有无奈的轻叹了口气。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题:“我在想。。。母亲的话。。一定是温柔。。坚强。。。”卡卡迦其实原本想说的是---库洛洛的母亲的话。但是如果真的这么说,就很奇怪了。毕竟从血缘上来说,他的母亲应该也就是他的母亲。
  额,虽然有可能是同父异母。
  他说到温柔,坚强。却突然的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猛的意识到。很有可能他们正是被母亲所丢弃。所以他的话语僵在了那里。
  
  幸运的是,库洛洛并没有太激烈的反映。他只是在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温柔、坚强。这是你心目中母亲的形象吗?”
  卡卡迦思考了半天,点头“恩”了一下。
  “是吗。。。”库洛洛的这一句,似乎说的有着很多复杂感慨的情绪。
  所以卡卡迦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问:“我们的母亲。。”这样的话语。
  库洛洛从他的胸口抬起了头,漆黑的双眼轻易的看透了卡卡迦想要问出的话语。
  “你是想问,我们的母亲?”
  “。。。恩。”
  库洛洛伸出手,轻轻的摸上了卡卡迦的脸庞,拇指在他的嘴唇上摩挲了两下。
  “你的母亲我不知道。至于我的母亲----她根本不存在。”
  卡卡迦愣了一下,眼睛里一下子渗入了忧郁的气息:“你这么的。。恨她吗?”
  库洛洛愣了一下,一脸的我就知道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吻了卡卡迦一下:“不要谈她了。”
  墨蓝色的眼睛有些水雾的看着库洛洛,他思考和挣扎了很久,才咬了咬下唇开口:“母亲的话,一定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就是有的时候他们不会表达。。找不到正确的表达方式,或者连自己也没有发现。但是,母亲的话,一定是。。一定是爱自己的孩子的。”
  “。。。恩,我知道。我知道。”库洛洛叹着气这么说着,一遍一遍的去亲吻那仿佛就要滴下水来的墨蓝色双眼。
  天知道他心里有多郁闷。他说的---她根本不存在,是完全的称述句,符合事实的最佳表达。他哪只耳朵听出他的这句话里有怨恨的成分在?
  卡卡迦抽了抽鼻子:“你以后想舔就舔好了。”
  哦?库洛洛挑了挑眉----卡卡迦总是很不喜欢深吻,和一切玩弄他胸前两点的手段。
  “我能理解的,我完全能理解。”
  理解。。。库洛洛有不好的感觉----你又理解了什么东西?
  “恋母不是罪过的。你把我当妈妈也行。恩。。我和妈妈长的象吗?”
  。。。。。。。。。。。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郁闷啊郁闷的也就郁闷习惯了。
  库洛洛今天下午毫无疑问的是郁闷了,不过经过千锤百炼他的抗打击能力和自我修复能力也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在卡卡迦成功的以一句-------恋母不是罪过的。你把我当妈妈也行。恩。。我和妈妈长的象吗?
  把他的小心肝给深深的打击到了以后。
  他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从那个后来给他折腾的软成一滩泥巴的罪魁祸首身上,收拾起了自己郁闷的心情。
  
  帮卡卡迦清理完身体,给他严严实实的该好被子看他沉沉的睡着了以后。
  库洛洛才洗了一个澡,围着浴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细细的饮着杯子里鲜红的液体,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黑发,黑眼,拥有着密色的肌肤,套着外套绝对无法察觉的肌肉均匀而有力的身体。
  库洛洛伸出手划过镜子上自己的眼角自己的脸庞。
  他和卡卡迦,真的长的一点都不象。。
  无论是那时候作为父子,还是现在作为兄弟。
  不,其实如果真的要严格的去说的话,他们两个也并不是那么的不象。眼角,嘴唇,脸的轮廓。都是相似的痕迹。
  但是这些相似的痕迹在两个人的身上。
  当被两双不同的眼睛望着的时候。这相似的痕迹也就变得没有一点的相似了。
  库洛洛笑了起来,低声的说着:“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他又饮了一口杯中的液体。他看向自己的脖子,然后侧了侧身。
  身子一转过去。
  那肌理分明原本应该平滑一片的背部,有着不下十道尚还新鲜的。。。抓痕。
  库洛洛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他看着自己背上的痕迹。低声自语到:“看来今天做的,似乎是有点超过了。”
  -----虽然由于性格使然,容易被新奇的东西所引诱,但是卡卡迦同时也是善于忍耐的人。如果不是真的被他逼迫到极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失控到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的。
  库洛洛尤自记得方才的时候,被他一次又一次带入极限的边缘,却一次有一次在濒临绝顶的那刻给硬生生的拉回来的人。最终终于抛弃了所有的忍耐,情绪崩溃哭喊着纠缠在他身上的模样。那完全的打开了身体,却夹的更紧,抽搐的更厉害,温度更加灼热的感觉。。
  
  “呼。。。”库洛洛长长的呼了一气。放下手中的杯子,将□的半身紧紧的贴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他看着镜中自己的双眼,深沉的又燃烧起欲望的双眼。他低声的笑着告诉自己:“过于贪得无厌的男人,可是会被讨厌的。。所以。。。”
  食指被放在了唇前。那是“保密”的标志。
  开启的双唇吐出的沙哑的声音,那是戒律自己的话语-----所以。。。
  “要忍耐。”
  
第十九章
  金来的那一天,除了表达出他对于卡卡迦还活着的纯粹的喜悦。
  还说了什么?
  “库,你的感情我可以猜到。但是你可以猜到现在的卡卡对你的感情吗?那到底是什么?”
  “或许既不是亲情----不是父子也不是兄弟,更不可能是爱情。”
  库洛洛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双眼,深深的闭上了眼去------他清楚,他都清楚。在卡卡迦第一次死之前,如果他不曾死亡的就这么活下去。他们之间成为“父子”的那份感情终有一天会被深沉的酝酿出来。如果那次他不死的话,库洛洛或许终究还是会爱上他,却永远不会让他知道的深藏起心中咆哮的贪婪。如果那次他不死的话。
  他也清楚,如果第二次,不是突然发生了那样的意外。如果不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下定决心要杀了自己。就那样下去的话。终有一天,卡卡迦会如他所愿的发现自己对于他的特殊。然后,或许会在他忍耐到极限之前,他更先说出他想听到的表白。不过,这也只是也许。
  事实上是,卡卡迦又死了。再一次复活的他。面对库洛洛的时候,有很隐约的惧怕和基本上无条件的服从。
  库洛洛无法想象他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这一类的感情。
  他们的关系,就算说是兄弟,却实在不象是兄弟。
  库洛洛无法猜测-----卡卡迦的心理。
  金说的很准确------或许既不是亲情----不是父子也不是兄弟,更不可能是爱情。
  但是这并不能成为阻碍他决定的东西。
  他有很长的时间去慢慢的改变。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
  无论是什么,总要先把握在手里,才能够安心的去进行其它扩展开来的东西。
  库洛洛的微微的勾起了嘴角,他的笑容里满是自信。
  
  “库,在那次之后,他又死过了吧。。他是怎么死的?”
  “库洛洛,你杀了他吧。”
  金的犀利,就和他金刚基因所继承下来的力量一样,一旦针对起人。就让人无法招架。
  金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库洛洛知道自己的眼睛很冷。
  “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收回那句话的。”
  “你要照顾好他啊,别伤害他。。。温莉昨天才和我说----她很想念他。。。”
  库洛洛知道金潜藏在这句台词下面的话语是什么。
  他也非常的清楚,一旦卡卡迦有任何一丝的不想呆在他身边的想法。立刻会有多路人马冒出来,制造各种各样让他离开的机会。
  库洛洛对自己是有自信的。
  虽然这种自信建立的依据,只是因为相同的基因,只是因为再此重生的卡卡迦对于他的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的绝对服从心理。
  他不会强硬的拒绝自己。-------库洛洛清楚这一点。从他愿意接受他的身体的那天起。
  
  撇开头离开了镜子面前。库洛洛走到了床边,在床上裹成一团蛹一样的人身边坐下。
  然后费了很大的劲才掀开了一点被子钻了进去。
  他明显比温暖的被子要冰冷的身体,让被子中的人身体颤了一颤,哼唧哼唧的抱怨着。可惜那冰冷的源泉紧紧的抱着他不让他挣脱的疯狂吸收着他身上温暖。
  库洛洛隐约听着他说了一句:“哪个开的空调,冷死了,关掉。”
  心情很好的呵呵笑着,将他抱得更紧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卡卡迦为上次没有和金大BOSS来一个传说中的亲密接触而扼腕不已。
  不过很快的他就弥补了这一份遗憾。
  他在买东西回家的路上,又碰见那个笑得阳光灿烂的,拥有一张娃娃脸实际年龄已经二十过半欺骗大众的黑发青年。
  
  “你好啊。”
  “。。你好。”卡卡迦看着传说中的人物,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传说之所以让人崇拜让人憧憬让人YY让人热血沸腾,那只是因为他是传说。
  传说一旦成为了现实摆在了面前的时候。就完全让人沸腾不起来了。
  卡卡迦看着金,实在不知道应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他考虑着拿什么当作签名板,让人家好歹签个名。
  金抽了抽他的鼻子,然后眼睛非常肯定的盯着卡卡迦手上抱着的纸包说:“是可乐饼。”
  “额,对。。。你要来一个吗?”卡卡迦把手上的纸袋递了过去。金很不客气的接了下来。大大的咧开了嘴说着,“谢谢。”然后掏出了一个一口就咬掉了一半。
  “。。。”卡卡迦看看金又一口一个就没了。眨巴着眼睛说,“额,全部都给你好了。”
  “唔,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你完全的不用客气。
  
  卡卡迦看着咀嚼着东西的金。突然的想到了一件事情:“请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这个啊,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冷上次碰见我的时候让我有空带话给你。她说她很想你。有空一起去旅行吧。和旅团在一起的旅行根本就不叫旅行。。”
  “冷?冷是谁?”卡卡迦很疑惑金话语里的那个人名。这个名字怎么没听说过?
  金咀嚼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他深深的看着卡卡迦很久,目光闪烁的皱起了眉:“你忘了冷?不可能啊。。就算忘记了别人。冷说你日记的第一篇写的就是。。。”金的声音突然一下子断掉了。
  他愣了很久才低低的自言自语说:“我早该想到,他不会给你看的。这下子,你的态度。。就可以说的清了。”
  “卡卡,你回去要对库洛洛抱怨一下哦----他可是光明正大的剥夺了你的知情权。”
  “什么。。。知情权?”
  
  卡卡迦有着一种不大愉悦的感觉。金说他有一本日记。很重要的一本日记。被库洛洛藏了起来。。
  那天晚上回去了以后,卡卡迦坐在床上看着库洛洛很久。
  在库洛洛对他投以疑问的眼神之后。
  他开口了:“库。今天你们的收获怎么样?”
  库洛洛笑着说“你不是从来不关心的吗?来,送你一个好东西。”他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段非常漂亮的项链。黑白水晶的项链。
  卡卡迦看着怎么也不觉得他很特殊。可是这个项链上面的装饰有个非常响当当的名字----水晶羽骨。
  汗水。。。这就是七美色之一。。。没有觉得有多么的美丽啊。
  卡卡迦摸了摸那个东西,对库洛洛说着:“谢谢。”
  然后在库洛洛微笑的注视下,犹豫很久才又说到:“今天,我碰见金了。。”
  那一刻,卡卡迦非常肯定库洛洛他----紧张了。
  虽然他紧张了只有一刻,随即又很平常的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有一本日记。”
  “。。。”库洛洛沉默了很久。才又问他:“那么,你想看吗?”
  卡卡迦以墨蓝色的眼睛温和的望着他,没有说话。
  库洛洛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相当平常的笑容,似乎很遗憾的说:“可惜,那本书丢在流星街了。。。一时半会恐怕是看不到了。”
  “啊,那就算了。”卡卡迦也回答的相当的潇洒。
  他对他说:“晚安。”也如日常一般。
  他回他说:“晚安。”同样如日常一般。
  
  在床上躺下,卡卡迦闭上了眼。库洛洛在撒谎,他非常的清楚这一点。
  那本日记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他不想让他去看的?不过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既然他不想让他知道的话。
  
  人是会探究秘密的生物。
  或者说秘密终究有暴光的那一天。
  库洛洛真的带了卡卡迦去旅行。单纯的去旅行。
  然后在旅行的某一天。
  他们碰见了那个伪LOLI。
  甜甜的声音对他说:“卡卡,好久不见~啊,这就是你的决定?唔,看来你比我想的要能想得开的多。我还以为那天回去,你会决定杀了他。”
  
  风在碧绿的森林里吹过。
  卡卡迦感觉到紧紧抓着他的库洛洛的手是那么的用劲。力道大的让他想喊疼。
  但是他没有喊。
  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风吹在脸上很凉,森林里的空气很清新。
  卡卡迦突然想这么的对库洛洛说,说他一直想说的话---其实,他并不喜欢旅行。其实,他并不喜欢刺激的生活。其实,只要能在一个安静的熟悉的地方长久平静的生活下去,就算每一天每一天都一样。那也没有关系。
  说他懒惰也好,不求上进也好,不相信也好。这真的是他所希望的生活。野心和刺激的冒险什么的,偶尔想想就好。
  可惜,可惜。他一直都没有做到。
  

太阳的碎片
太阳的碎片-第一章
  流星街里的阳光,其实是和外面的世界一样灿烂的。
  明亮而又温暖,或者说----刺眼而又灼热。
  
  灿烂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落进屋内的地板上。
  阳光的碎片在那里凝结成它的形象。
  
  不。。要-----少年嫣红的被咬的水润而又微肿的嘴唇无意识的开启着,显示的是这两个字的口型。
  但是他没有发出声。
  只是在碧绿的双眼里含着深刻的泪水,双手颤抖着依附在他身上的男人的肩上。
  他的手或许想要做的也是推开而不是抓紧的动作。但他却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的手颤抖着虚软无力。
  虚软无力的,不只是他的手。
  他的身体,因为男人伸出灵巧的舌头,邪恶的一遍一遍舔弄着他胸前细小的果实而退缩。
  他的身体,因为男人粗糙的来回抚摩着平坦的腰部,大腿内侧细腻到极点的肌肤,和腿间颤微微的挺立起来的嫩芽。。。而虚软。
  他的身体,更因为男人那一头灿烂的,又如阳光碎片一般的金色长发,不断的若有若无的扫过他□的身体而从内心里尖锐的颤抖起来。
  
  男人的舌头一路的带着湿润的痕迹顺着腹部平坦的肌肤一路下滑。在腹侧和两腿内侧的嫩肉上来回的舔咬。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带着牙印的鲜艳的痕迹。引起男孩的不断颤抖和一声又一声的抽泣。
  灵巧的舌尖几次若有若无的划过嫩芽的柱身和尖端,直到少年抽泣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男人才低笑了一声,在少年抓着他头发无声的恳求和催促的意味之下,舔了舔嘴唇,张开口将少年的欲望含进了口中。
  
  少年睁开了被水雾所笼罩的碧绿色双眼。看着那洒落在自己一身的犹如太阳碎片一般灿烂的冰冷的长发。。
  他的手埋没在他的发中,然而就算他的手不埋没在他的发中。他也没有办法从男人的笼罩下逃离。
  就如同他没有拒绝男人的勇气,他也没有拒绝男人的权利。
  一切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艾伦拥有过数不清的女人----从他十三岁起。
  但或许是流星街女人的特性----有了孩子大多数都选择流掉的这么一个特性。总是不养固定的女人的艾伦,即使到目前为止拥有过的性伴侣的数量远远的是他年龄的倍数。
  他也还是第一次,在二十八岁那一年,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KING,这是你的儿子。”
  
  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拥有着和自己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发色的孩子。
  灿烂的微笑在孩子的脸上维持。
  艾伦记得自己对那个孩子说的第一句话是:“真难看。”
  第二句话是:“他真的是我的儿子?”
  
  其实他并没有想要否认不想承认这个孩子的意思。其实就算他真的不是他的儿子。他大概也会养他下来。
  他说的真难看。是说那个孩子的笑容-----明明不想笑,明伪装的一点都不好。还想学他的那种笑。那个孩子那时的笑容,衬托着他眼睛里的冷漠和空洞。真是难看的让他看不下去。艾伦可不记得自己这么大的的时候伪装的居然有这么差----所以他说了:“他真的是我的儿子?”
  他的话让哪个灿烂的笑着的孩子眼睛里有着一丝的鄙夷和厌恶。
  这样的明显的情绪波动更加的让他想要笑。
  那个女人听了他的话以后,立刻的紧张了起来:“他真的是你的孩子,KING。你看他的眼睛,你看他的头发,你看。。他和你长的多象----说话啊,说句话给你爸爸听。侠客,乖孩子。说话啊。”
  艾伦饶有兴趣的看着被女人急切的用力拉扯着膀子的孩子。
  孩子似乎有些腼腆的看着他:“请问,我可以喊你叫。。。爸爸吗?爸。。爸爸。。”
  女人相当满意他的听话,一脸急切的看着艾伦:“请相信我,他真的是你的孩子。好几年前的那一次。。我原本想要打掉的。可是。。可是最终还是不忍心。因为他是你的孩子啊。他是你的孩子。。”
  艾伦看着哭的似乎声泪俱下女人。又看着似乎怯生生的望着他一脸渴望父爱的孩子。
  邪魅的一笑,说道:“好啊。既然是我的儿子。你可以留下来。”
  
  女人带着孩子住了下来。住在很舒适的房间里。然后不再为了生计而烦恼。然后开始追求奢华的东西。她认为她有这个权利,毕竟她是KING的儿子的母亲。
  艾伦知道着就是这个女人所想要的东西。带着这个孩子来到这里的目的。
  他去查了有关这个女人的故事。
  恐怕连这个女人自己都不确定,这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不过艾伦不在意。想来那个孩子也不会在意。
  
  然后某一天的某一天,艾伦对抱着枕头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边的侠客说:“你的妈妈大概从今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那时的那个孩子,相当的平静。他说:“我知道。你终于还是杀了她吗?”
  艾伦笑地挺开心:“。。。我没有动手。不过你要这么想,大概也是正确的。”
  艾伦走到了孩子的身边,抬起了他的下巴,直视着他碧绿的翡翠色双眼。孩子没有哭,但是艾伦感觉到了他的悲伤。艾伦问他:“怎么?开始恨我了吗?”
  孩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启那有些发白的嘴唇:“如果我说没有的话,你会相信吗?”
  艾伦笑着没有说话。
  然后孩子突然的说到:“其实那个女人骗了你,她不是我妈妈,我也不是你的儿子。”
  侠客虽然有着和艾伦一样的眼睛,头发却没有艾伦那样的灿烂有如阳光。而是仿佛被阳光渲染过色泽的亚麻。
  艾伦听着孩子的话,笑着,笑着。
  笑着低下了身躯去抹去孩子眼睛下滑下来的泪水。温柔的让人背脊发毛的声音说道:“侠客,你在撒谎。”
  
  侠客是撒了谎。那个女人确实是生下了他。但是女人生下他,只是为了从另一个男人想要杀她的念头里逃离。
  她对自己的第一个父亲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杀就杀吧。”
  女人很能理解流星街男人的心里。人类总是想要拥有后代的。拥有自己的血脉,自己存在过的证明。这是繁衍的天性。
  男人没有杀她,把她养了起来。然后女人在他出生后,睁开眼睛的那天,把那个男人给杀了。
  因为他有的碧绿色的眼睛,既不属于母亲的金也不是男人的褐。
  女人象流星街其它没有强大武力的女人一样。靠向男人出卖身体过活。
  他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每天睁大着眼睛看着一成不变的剧本。
  他或许应该庆幸,至少她没有丢掉他。
  
  女人不止一次的犹豫和考虑。最终在惹上了大麻烦之后。将他带到了那个犹如阳光碎片一样灿烂的男人身边。
  她向那个人介绍他的名字的时候是这么说的:“这个孩子很喜欢听我给他讲童话故事和侠客小说。我给他取名叫侠客,就是因为他以后长大想要当侠客哦。”
  女人在撒谎。
  其实喜欢童话,喜欢侠客小说的不是他。是她。。。
  她会在被人打了以后再来打他,不停地说着“我养你做什么!我养你做什么!!”“我恨死你了。你这个可恨的东西。”然后两个人都会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会狠狠的砸给他一本书。
  她不认识字。
  所以她叫他念给她听。
  所以他给自己取名叫侠客。
  
  他想,她一直都是想要属于她的侠客的吧。就像故事里行侠仗义能够拯救别人的侠客。
  他想当她的侠客。
  他其实真的只是她的侠客。
  
  见到艾伦的第一眼起。侠客就知道一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因为这个男人太犀利了。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没有任何人可以利用他。
  但是他没有办法阻止。离开了这个男人的庇护,他们一样还是死。
  男人拉着他的手走进了那间房子,他觉得他看不见了眼前的道路。
  
  女人死了。自己却直到她死都没有叫过她一声母亲。
  她或许并不希望自己这么叫她。
  因为一旦叫了,死去的时候一定会更加的痛苦。
  在流星街里,死去是正常的。
  犹如阳光一般灿烂,却有如北风一样寒冷的那个男人问他:“怎么?开始恨我了吗?”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恨还是不恨。他真的不大清楚。就如同他对那个女人,自己从没有叫过一声妈妈,她也从没有叫过自己一声孩子的女人。是爱还是不爱。。。
  她带了自己来了这里的时候,或许就知道自己会死。但是她还是带了自己来了这里。
  她会打他,她会骂他,但是至少,她让他活着。
  她想让他活着,如果他有这样的一个父亲。他一定能够在流星街里活下去。
  他应该说着不恨,然后抱怨着女人对他的差劲。
  但是他做不到,因为那不是事实。
  可是他还是不会说真话。因为那心中滋生的报复心理。
  他说:“其实那个女人骗了你,她不是我妈妈,我也不是你的儿子。”
  他笑着说的,他认为他表现的完美无缺,他等着恼火的男人伸手扭断他的脖子。
  可是那个男人笑得灿烂无比,他确实伸出了手。说的确实:“侠客,你在撒谎。”
  如此斩钉截铁的话语。
  
  是的,他在撒谎。他撒了谎,很大很大的谎。
  他和那个女人都在撒谎。
  对自己撒谎。
  他想叫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母亲”。
  她想说的也许不是“恨”,也许叫做“爱”。
  
  他知道自己的破绽出在了哪里。男人碧绿的眼睛之中倒映的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那人冰冷的手指抹着他的眼泪。
  他哭的一塌糊涂的对着自己痛恨的这个人一遍一遍的说着有关于那个女人的故事。
  
  平时总是没有什么耐心的男人。那天,听他说了一个晚上。说到嗓子沙哑。
  侠客记得自己最后说着话是:“我恨你,我恨她,我恨。。”
  然后略带冰冷的声音轻轻的柔和的说着:“我知道,我知道。”
  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连侠客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到底恨什么。或者说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恨。
  
  流星街赋予了他们很多东西,同时也剥夺了很多东西。
  流星街剥夺了他们很多东西,同时也赋予了很多东西。
  这两句话,其实代表着不同的含义。
  
太阳的碎片-第二章
  白皙的腹侧有着微微抽搐的迹象,双腿紧绷着不自觉的曲起想要夹紧。那是因为从下身双腿之间最敏感的那一点随着不断的被舌舔弄被口腔□被手指玩弄,一波一波的快感顺着脊椎向上蔓延,仿佛电流汇聚的小蛇爬过一样,刺激的他不能自已。
  就快了,他隐约的似乎已经可以碰触到那条极限。
  突然的。下身一凉。原本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荡然无存。
  沾染着透明色温暖液体的那里,在只剩下的冷风的吹拂下,颤了一颤。
  侠客叹了一口气----折磨。。开始了。
  自己再敏感一些也好,能够在这样的刺激下自己达到□也好。或者说被冷风一吹欲望就完全消散的也好。
  可惜他办不到------这个男人把一切掌握的太精准。
  他无法控制身体为了追逐快感,难耐的在被单上扭动着,却没有伸出手去尝试着抚慰自己----因为他知道男人不会让他得逞的。
  犹如太阳碎片的一头长发,随着男人起身的动作而扫过离开他的身体。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了他自己的发力,很潇洒而又满是诱惑力的将一侧的发掠在了脑后。
  他看见了那双碧绿的仿佛被切割的锋芒毕露的有着棱角的宝石般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盯着自己在笑。
  那双眼睛的主人,完美的把握了他的一切。他比他自己都清楚他的极限在哪里。
  所以他无法在这个男人面前假装。而这个男人偏偏有着相当不良的嗜好----他总是嗜好着慢条斯理的磨蹭,一遍一遍逗弄他的身体,无数次的将他推到顶峰的边缘,再狠狠的拉下来。直到他真正的完全崩溃,抛弃所有的一切哭着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会放纵他自己的欲望,给他一场真正的□。
  侠客痛恨那个男人总是游刃有余的模样。痛恨他那种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所以他皱起了眉头:“你就不能哪次干脆一点,非要这么折磨我很开心吗!”
  带着哭腔的咆哮的声音让侠客自己愣了----他不该说出这句话的,他不该反抗这个男人的。他不是早就下定了决心做个百依百顺的娃娃,趁早让他不再关注自己吗。
  侠客沉默着,想要挽救的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男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那粗燥的指腹摩挲上侠客的嘴唇,在他准备开口之前,男人深深的吻了上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明明应该是激烈的火热无比。可是一旦看到了他那双冷静的可恶的眼睛,侠客只觉得口腔里含着的是一块冰。
  泪水又笼罩上了他的双眼。侠客觉得,他和这个男人不相同的恐怕不止是发色,眼睛,脸庞,身体,性格。。。统统的都不相同。
  他不是他的儿子,他一定不是他的儿子。
  如果他不是他的儿子,他会不会放了自己。
  
  男人的舌头,仿佛是火仿佛是冰。又仿佛是涂满了毒药的毒蛇。
  麻痹酥痒而又灼热的感觉从被他纠缠的舌尖向全身蔓延了开来。
  侠客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不会。。”突然的,男人在结束了这个吻之后,在侠客的耳边低低的说了这两个字。
  侠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的声音又低低的响起:“就算你不是我的儿子,现在。。我也不会放过你。”
  “。。。。” 得到这个回答的时候,泪水沉默的流了下来。虽然随即被温热湿润的另一个物体所舔去,但是泪痕还是存在有冰冷的气息。
  侠客在恨,恨斩断他心中侥幸的这个男人,也恨这么轻易就被他看透一切的自己。
  
  艾伦笑着抚慰着他:“不用担心,面对别人一定能骗的过去。我只是太了解你。”
  金色的发丝,又随着他俯下身去的动作,在少年的身上散落开来。象极了牢笼的栅栏。
  抬起少年纤细却不乏力量感的双腿,艾伦伸出了手去,在那随着少年折起腰的动作而暴露出来的紧闭的淡肉色的穴口之上,以拇指和中指的指腹来回的摁压了两下,不意外的感觉到那里因为少年的紧张而更加紧闭的收缩了一下。
  他低低的笑出声来:“你前面问我,为什么不干脆一点总是喜欢把你逼迫到极限。。。那是因为,不这样‘折磨’一下的话,你是完全不能接受的。。。这里,可是不会乖乖打开的。”
  在这句话的话音落下去的那刹,抵在穴口中央的中指立了起来,略带强硬的象其中侵入进去。
  丰满的皱褶被强迫一瞬张开吞入指尖的那个景象,如此的让他觉得悦目的撩动着他的神经。
  “唔!”少年发出了反射的一声哼声。接着略带喘息的愤恨的说道:“想折磨人就少找理由了。我不信你不知道润滑剂这个东西。”
  “啊。。关于这一点吗。。。”艾伦转动着手指向内部深深的推去。隔了好几天没有接受过异物入侵的那里,内壁紧紧的咬合在一起,生涩的制造着巨大的阻力。“我不喜欢那种冰冷的液体。”
  侠客很想很想骂人,骂了人然后说一句-----你不喜欢我喜欢!。。。混蛋,我不喜欢!我压根就不喜欢这马子事。你去找女人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吗!
  他没有说出来,没有胆子说出来。
  不过几乎是立刻的,男人的情绪似乎变得不愉悦起来,表现就在于,他又开始玩弄起侠客那好不容易冷却一点不再涨疼的那么难受欲望。
  相比着前面逗弄的勤快,后面开拓的手指,到反而象是要把每一个皱褶都逛遍的探索的无比仔细无比认真。
  侠客开始喘息。
  ------他不会连我刚才想的都能看出来吧,还是人吗!
  “侠客,我刚才就说过了---我太了解你。”那双绿宝石的眼睛仿佛恶魔的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侠客不愿再去看这双他每每看到就想要哭泣的眼睛,他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然而闭上了双眼,身体上的触感就更加的明显。
  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因为男人那百般作恶的双手。
  然后,男人的声音有响了起来。吐出了让侠客痛恨的直咬牙的话语。
  他说:“况且,这种前戏缓慢的过程,也是一种乐趣。”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性格恶劣!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他也不记得到底过了多久。他知道男人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
  他的全身都热的不行,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怒涨到极限的顶端颤悠悠的渗出的一两滴黏稠的液体,缓缓的逼迫人最后一丝底线的顺着柱身流下来。他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的身后,那本该不用来接受任何东西的 紧闭着的地方,用男人的话来说就像是----用念力催化着绽放开来的花一样----真是恶心的形容。
  他对此不屑一顾,可是如果他这么说了,这个男人一定会毫不在意的用语言进行反击-----没有亲自体会过的人,没有反驳的权利。
  混蛋,他哪天,他哪天。。一定找机会看。。。唔!混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侠客整个身体变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红。
  不过他的尴尬并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
  所有的忍耐,最后的底线,在男人的手指扩张着抽出恶意的在穴口撩拨的那刻彻底的崩溃。
  他睁大了湿润的眼睛,难耐的扭动着身体,向着罪魁祸首虚软的伸出了手去。张开的口只余下像溺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息的力气的。他想叫嚣着告诉那个人说:“给我,我要。”
  却连这点理智都没有剩余。
  男人的嘴角带着猫腻的,邪恶的笑意。
  他拉过少年伸出的双手环上自己的项颈,将早已怒张的欲望,抵在那完全绽开的花蕊。却就那样的停在了那里。
  少年哭泣着扭动着腰肢,想要将那迟迟不肯进来的凶器狠狠的吞进身体。好缓解那里痒到极点,热的不行的煎熬。
  
  艾伦垂下眼看着身下的人,看着他那双蒙着深深的水雾,仿佛清晨的绿叶一般透彻的双眼,抚摸着那被汗打湿,贴在脸侧的偏金黄的亚麻发丝。
  他们是如此的相似,却又是如此的不似。
  艾伦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儿子。就算他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一定不会去注意他吧。
  但是现在,就算他不是自己的儿子。
  他也一定不会。。。放开他。
  
  深深的,他在他的唇上吻了下去。
  吻下去的瞬间,下身狠狠的用力,那灼热的凶器,仿佛利剑一样,钻进了那又热又柔软并且湿润和□的禁地。
  男人将少年压在身下。灿烂的发丝从他脸庞的两侧垂下,垂在少年的项颈旁边。
  他开始进攻,一下又一下的猛烈。
  发丝晃荡的扫过少年的脸。
  少年伸出手去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头发。
  他的手深深的被男人的发所埋没。
  但是即便不是如此。
  他也永远无法逃离这个男人的掌控。
  
太阳的碎片-第三章
  艾伦。
  这个男人,有着如同太阳碎片一般灿烂耀眼的长发,却有着深渊恶魔一般让人颤抖的双眼。
  
  侠客无力的睁开沉重的双眼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根据外面太阳的颜色和热度来看。恐怕已经是下午了。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他吃力的撑起身体下了床。脚掌接触到地面的时传上来的那种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下。
  他撑着墙壁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然而即使这样,从双腿的骨髓里泛出的无力感,还是让他差点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磨磨蹭蹭的终于来到了浴室,他瞥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然后迅速的转过了头去。
  不用仔细地去看,他也知道镜子中,那十五岁少年的身上,从脖子开始一路蔓延下去的或红或青的痕迹,是多么的让人脸红的触目惊心。
  那是他自己的身体。
  “比第一次好多了。”
  他自嘲的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踏入浴缸里。“哗”的一声关拉上了浴帘,拧开了开关。
  任由连绵不断的水声化作自己的整个世界。
  什么的也不想去多想。
  
  艾伦抱侠客的方式,总是很花时间,很耗费他的精力。不过幸好的是,艾伦会找上侠客的时间并不多。半个月也就两到三次。
  但是,从他们之间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到今年,已经有五年还要多了。
  艾伦第一次发疯了一般的强要侠客的时候。那是还是孩子的身体,连□的年龄还没到的身体。就算当时没有那种被硬生生撕裂身体的痛苦,那时的他也绝对体会不到任何与快感沾边的东西。
  
  那天那个男人带着一身的冰冷和满眼的寒意坐在侠客床边的时候。他就非常清楚如果不赶快逃的话,一定会发生什么悲惨的事情。
  所以他在看到那个男人的双眼的时候,几乎是立刻掀开了被子----就算从窗户跳下去会摔断腿也好,只要能逃离这里,怎样都好。
  可是他终究不可能逃的掉。
  几乎就在他从床上弹起身的同时,一只过度用力的手狠恨的扣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深深的压在了床上。
  然后接下来,伴随着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开始的,是那一场让侠客痛的刻骨铭心,在之后几乎长达两年的时间里,只要一被那个男人的手碰触到,就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的□。
  完全的强力的压制,他拼了全力的反抗对那个人而言更本就不痛不痒。男人压制着他的双腿抓着他脚踝的力量,大的几乎仿佛要把他的骨头给折断。只有寥寥几下粗暴的前戏,然后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探究的紧闭的通道。被那怒胀的过分的,对于小小的穴口明显大的过分的利刃,狠狠的撕裂,穿刺而入。
  那一天的侠客哭喊的声音一定很惨。
  因为平时无论艾伦的床伴发出怎样的声音,都不会有人来管。但是那天,有人站在门外开口说了三个字:“艾伦。。你。。”
  但他也只说了三个字。
  因为发疯了的男人咆哮的吼着:“滚!!”
  门外的人应该是立刻就走了。因为无论侠客怎么喊着说:“救救我。”都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侠客对那一次的疼痛,记得无比深刻。仿佛每次只要一想起,那早已好了的伤口就又开始疼痛。
  伴随着记忆中无法忘却的疼痛。同样无法忘却的是男人那时仿佛毫无规律的话语。
  他还记得那个男人在狠狠穿刺自己的同时,口中说着的是什么.
  
  “血缘,就真的这么重要?”
  “儿子。。这种东西就真的对你有这么大的意义?”
  “算什么,血缘这种东西到底算什么!”
  
  他还记得,那个男人以冰冷的眼神忘着拼命哭喊着求着他说“求求你,爸爸。放过我,求求你。”的自己。
  他的手很温柔的卡在自己的脖子上,却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男人薄薄的嘴唇泛着冰冷的弧度,轻轻的开启:“叫啊,再叫啊。再叫给我听。”
  “求求你,放。。放过我。。”
  男人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不是这一句。”
  他的泪一下子停了。他睁大着眼睛看着男人那恶魔一般的碧绿的双眼。喃喃的说了:“爸爸。。”
  “乖,乖孩子。”
  以温柔到极点的语气这么的对他说的男人,在下一秒狠狠的掐紧了他的脖子。
  眼前一片黑,无法呼吸的痛苦,和身下复又被穿刺起来的痛苦,还有心脏处那种仿佛被刀扎了一般的痛苦。。到底哪一种更加的痛苦?
  
  头越来越晕,眼前越来越黑。一切的痛苦都好像越来越淡。
  就这样解脱,也好。。
  但是男人不是那样会轻易放过他人的人。
  在他几乎可以触摸到天堂门扉的那一刻,他干脆的松开了手,然后源源不断的念力被灌入了侠客的体内。
  温暖的念力,让方才麻痹了的身体又恢复了知觉。然后那样的痛,他又清晰的感觉到了。
  男人似乎在吻他,边吻边说着:“侠客。。我的乖孩子。你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再叫给我听啊。。再喊我爸爸。。再喊我爸爸。”
  泪水从看不清楚的视线中,顺着眼角滑落。
  他已经喊不出任何的话语。
  他也不想再喊出任何的话语。
  
  为了那一场□,侠客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那里严重的撕裂过了很久才好,脖子上的淤血也过了很久才散。但是心里的痛却一直一直的在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的痛。
  他想了很久很久。才明白,那是因为他觉得被背叛了的疼痛。
  那个男人杀了母亲,他无法恨他入骨,那是因为他是他的父亲。虽然男人没有多么的疼爱他,但是在原来日常生活中的一点一滴,他确实是一个好的父亲。
  侠客承认了他的父爱。
  他想象儿子一样的回报他,他也确实象儿子一样的回报他。
  但是那时候,那个男人把一切都撕裂了。
  原来,觉得“他是自己重要的亲人”的人,只有他一个。。。
  
  侠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呆呆地坐在床上,任由过来医治他的人随意的摆弄。
  只在艾伦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的时候,就开始拼命的颤抖。
  所以那次之后的很久,艾伦都没有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然后再一次出现,又是强压着他,开始另一场□的前续。
  这一次,侠客没有反抗。他静静的躺着,象是玩偶娃娃。因为他知道反抗没有任何的用处。
  他想让自己变成玩偶娃娃,但是却无法克制自己全身制止不住的颤抖。
  他隐约的似乎听见了男人的叹息。
  但是那一次,男人是真正的温柔的不行。用力了漫长的时间,各式各样的方法,去□孩子的身体。
  从来没有□过身体,在还没有到那个年龄之前。在那一次,被男人□的经历了生命中的第一次□。
  
  在湿润灼热的仿佛毒蛇一样灵活的舌尖舔过侠客的那颤巍巍的第一次挺立起来露出来的红嫩的尖端的时候。
  侠客无法克制那阵阵巨浪一样的快感,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被单。
  男人的双手抚慰着他的身体,口舌肆意的挑动着那禁不起多少刺激的敏感。
  他无法假装成玩偶娃娃。身体的颤抖,已经不再仅仅是因为害怕。
  快感一波一波的蔓延,他无法克制自己啜泣一般的呻吟。
  他再一次的仿佛触摸到了天堂的门扉,但是这一次。男人没有将他拉下来。反而一深深的□将他推过了那条界限送上了顶端。
  艾伦那天只做到了那里。
  然后他微笑着帮侠客把身体擦拭干净,才离去。
  在他离去之后,侠客还不大相信,他居然就这样的结束了。因为艾伦在帮他擦拭身体的时候,他分明的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高温和下身的挺硬。
  “这算什么。”愤恨的说了一句,侠客想着----补偿吗?可笑,我可不要这种东西。
  然后将自己紧紧的裹进了被子里。
  他抬起手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手指间,有着长长的金色的发丝----一定是刚才抓着床单的时候一并抓到的。
  他看着那灿烂的颜色------仿佛太阳的碎片。
  泪水突然又落了下来。
  
  在之后很长的时间里,只要侠客有了欲望的痕迹,艾伦都会这样的去爱抚他。
  直到终于有一天,连侠客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不再在他的碰触下颤抖的时候。
  男人才又将自己深埋进了他的身体------在漫长而又充分的的前戏之后。
  充分到侠客主动的伸出手,难耐的不自觉的扭动的身体,再一次求他说“求求你,爸爸。。”
  
  侠客对于这样漫长充分到几近折磨人的前戏相当的愤恨。可是艾伦从来不为所动的进行着这样的□。
  侠客认为这是男人的恶趣味,喜好折磨他的恶趣味。
  其实实际上,在他意识凌乱情绪崩溃着无意识的哭喊呢喃着对疯狂着进出他的身体的男人说:“不要再折磨我了。。。”的时候。
  那个男人在略带苦涩的微笑着送他达到了□之后,曾经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呢喃:“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
  “对不起,侠客。。。”
  
太阳的碎片-第四章
  “活了将近三十年。你总算是长大了,艾伦。”
  当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这么的举杯对他说的时候。
  艾伦立刻黑了一张脸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向那个男人砸了过去,然后抽出他的那把刀就割了下去。
  别以为他看不出那个红发男人的那只金色的独眼里所包含的讽刺意味。
  
  “哼。”西曼冷笑了一声。
  任由那把刀划开了他的喉咙。然后,满脖子满是血还举杯向艾伦致意的男人,在饮下了杯中血红的液体之后,从沙发上面消失了。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呢。”
  西曼仔细的欣赏着被子中的饮料的色泽。他就以这个动作,出现在了艾伦放在坐着地方。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的念能力。”从沙发的靠背之上轻巧的抽出那把刀。艾伦转过身,看着西曼的视线相当的冰冷-----“它就像你的人一样----虚伪的假面。”
  “。。。”沉默了一下的西曼似乎心情很愉悦的笑了起来。“我可以把这个作为赞美吗?”
  艾伦高傲的抬起了下巴,满是讽刺的开口:“啊,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
  “谢谢。”西曼非常有诚意的向艾伦举了一举杯。“毕竟,人活在世界上都是需要假面的。啊,尤其是我们这一类的职业。”
  “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类。”艾伦冷冷的划清了界限,在西曼刚才坐着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呵呵,不都一样吗?不都一样吗?”西曼低低的笑着,重复着这一句话。“就算是有不一样的,那也不是你和我。。”
  “你想说什么。西曼。”
  “恩。。。猜猜看。艾伦。我才夸奖你---长大了。”
  
  “长大?”艾伦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这句话,你对侠客去说吧。我在很久之前就成年了。”他敲了敲桌子,补充了一句,“第一次,十三岁开始。”
  西曼笑了一笑:“啊,很久以前就成年的------就只有身体吧。”
  “。。。。是来废话的,就滚出去。”艾伦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而西曼确实完全的不为所动,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这种无聊的日子,不是就只能废话吗?”
  “滚。”艾伦毫不留情的吐了这个字。
  
  西曼冷笑了一声,然后身上的气势瞬间的就改变了。从刚才的懒洋洋一下子变得满是凌厉。
  就仿佛猛然被惊醒了的睡狮一样,那只金色的独眼冷冷的盯着艾伦:“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我教你的礼节呢。”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但是艾伦周身的气息也明显的戒备了起来。
  他勾了一勾嘴角:“抱歉,对于老不死的人,我并不认为有需要有什么礼节。。。。你若真的想动手----我到也想试试看,现在的我到底能不能杀掉你。”
  
  西曼看着艾伦,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笑开了了,抿了一口红酒。视线,象刀子一样的扫过了艾伦的脖子---垂了下来:“啊。。。早知道当年就该彻底的。。。杀掉才是。”
  艾伦看着他的动作中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从容,不得不承认心中还是有着微小的挫败感------就如同这个男人对他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一般。艾伦也清楚,即使到了现在。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就算他能够将战况拉得多么惨烈-----也一定杀不死这个男人。
  
  西曼金色的眼睛在微微晃荡的酒红色液体之后,显现出诡异的色泽。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对艾伦说,似乎又不是。他说的是:“思想上成熟起来,至少能够最低限度的分清各种感情的不同。。。才算是真正的长大。。。”
  艾伦咪了一下眼:“分清各种感情的不同?你是在指责我对侠客做的事情?感情这种东西,就算分不清楚那又怎么样。我不想听你说教。”
  西曼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阳光灿烂的笑着说到:“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我可没有兴趣去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想你终于应该分清你对卡卡的感情----不管是崇拜也好依赖也好独占也罢。至少不是爱情-----我以为你分清了,才会那么的‘爱’你的。。儿子。”
  艾伦的脸色难看的不是一般二般。他却还偏偏回以西曼灿烂的微笑,斩钉截铁的说:“那是绝不可能,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从来都只有他一个。”
  
  -------那是绝不可能,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从来都只有他一个。
  侠客沉默着,收回了碰触到门扉的手。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艾伦,应该是能感觉到他站在门外的。
  可是,凭那个男人的性格。就算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有丝毫遮掩的。就那么□裸的说出同样的话的。
  他清楚,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对于这个男人而言,绝对不是最重要的人。他知道艾伦最重要的人,是在这间书房里留下无数让他一次又一次重复阅读的文献的人。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但是知道和听到是不同的。
  五年前被男人撕裂的血淋淋的伤口,这一次又被撕开了。
  原来,觉得他是自己重要的亲人的人。。。。从头到尾真的就只有他一个。
  
  “哟,这不是小少爷嘛?怎么了?在哭吗?”比侠客略高一些的女人在侠客面前停下了脚步,略略的弯下了腰。
  侠客抬起眼看向她。
  名叫伊娃的这个女人,胸脯不算大,腿也不算长。比起卡莉的宏伟波涛,比起艾丽丝的修长美腿,她可以说没有一点的优势。
  但是她确实少数几个,不是部落的成员却也能偶尔出入这间房子的人。
  她是艾伦最经常找的一个女人。
  她有着偏向中性的面庞,有着浅蓝色头发和。。。墨蓝色的眼睛。
  伊娃摸了摸侠客的头,其实她比侠客大不了多少。
  但是女人总是比男人早熟的。
  她冲着侠客微笑道:“男孩子,是不可以这么软弱的哦。”
  她的话语很温和,她表现的性格,是她在艾伦面前的利器。但是就算连侠客也看得出来。她那看似温柔的眼底深处是对侠客的不屑和冰冷。
  她终究还是流星街人。
  侠客渐渐的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其实他的脸上从一开始就没有眼泪流下来。伊娃说他在哭,是对他眼底软弱的嘲讽。
  伊娃看着侠客逐渐改变的表情,愣了一愣。然后立刻反应过来的温柔的摸了摸侠客的脸庞:“不愧是KING的儿子呢。你的眉眼,和他真的好像。侠客以后一定会很了不起。”
  侠客听到了她的话,然后缓缓的绽放出了阳光一般灿烂的微笑。
  他伸出手摸上了女人的脸庞。
  
  在艾伦说了那句话之后,西曼瞥了一眼门口。笑道:“你还真是毫无愧疚的能说得出口。那个孩子,可是会伤心的。。。不去安慰他一下吗?---他毕竟是你的儿子。”
  “。。。我不认为我需要对他解释什么。”
  “啊。。。大概吧。不过我倒认为,‘儿子’终归对于‘父亲’是有特殊的存在意义的----当然,我大概例外吧。”
  西曼的话让艾伦找到了讽刺的机会:“你刚才不是才说的吗-------世界上的人都是一样的,就算有不一样,也不是你和我。”
  西曼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许久,他才低喃了几句:“大概吧。。啊,大概吧。。”
  
  “接着我刚才的话讲-----儿子终归对于父亲是有特殊的存在意义的。就算你否认。。好吧,你也是个例外。可是对于卡卡迦而言-----一定是特殊的。”
  那个人的名字被念出的时候,艾伦的的视线立刻对上了西曼的金眼:“库洛洛那个小子,又做了什么。”
  西曼似乎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而心情相当好的抬起了下巴,笑着一字一句的说:“当年我安排了无数娈童寵姬都没有办到过的事情,那个小鬼做到了。”说道后面,他的语气变得寒冷无比,“虽然在我看来,他的手段相当的低下。但是可笑的是卡卡居然允许了他。这难道还不能证明,那个‘儿子’对于他而言到底有多么特殊吗。”
  艾伦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他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什么时候的事。”
  “啊,我没说吗?昨天晚上吧。你的电子眼传输过来的图像还真是清晰啊。怎么?你自己都没有去看吗?啊,对了。昨天晚上你似乎和你的儿子也玩的挺开心的。”
  艾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转身就像去监控室。
  而他身后的西曼在他踏出门的时候才凉凉的说了一句:“你现在想去看也看不到了。我昨天有点不大小心。那个房间现在恐怕只剩下废铁了。”
  硬生生的停在了门口的艾伦,身上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用肉眼都能看到见。
  西曼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他举起半透明的血红色的液体。将杯子放在了眼前。
  他透过那样的色泽去看艾伦那一头黄金色的碎片。
  轻轻的叹了一句:“只有在这样的血红之中所看到的我们,才是真实。”
  他饮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了喉咙。
  “想杀了他吧。。。没错啊,我也想。可是,杀不掉啊。”
  想杀了他。。
  是啊,想杀了他。
  杀了占有他的那个他。
  杀了被占有的那个他。
  想杀了卡卡迦,想杀了库洛洛。
  可是,杀不掉啊。
  下不了手的,杀不死的。。
  “世界上的人大多都是一样的,可是那两个人不一样。我们和他不一样。所以。。。”
  西曼的所以没有说下去。
  但是艾伦回答了:“我知道。”
  是的,他们都清楚。
  在这个房间里的两个人,无论是他还是他,都和那墨蓝色的人是不一样的。
  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无法成为“可以杀死他的特殊的存在”。
  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不是可以陪着他一路走下去的人。
  所以即使讨厌那个黑发黑眼的,对他有着特殊意义的他的孩子。也还是要将他送到他的身边。
  
  “我知道。。”艾伦闭上了眼。
  “一直都知道。”西曼饮干了杯中的酒。
  
  在门口的金发男人踏出最后一步关上门的时候,房间内已经没有了人。
  只剩下空空的酒杯。
  
太阳的碎片-第五章
  侠客的手碰触到伊娃的脸颊之前,伊娃轻轻的压下了他的手。维持着那样柔和的微笑拒绝着:“不可以哦,侠客。虽然艾伦向来不大介意大家一起-----不过,我的话,毕竟还是要有他的同意才行。”
  女人说着拒绝的话语。
  可是她的眼里,却并没有隐藏着拒绝的含义。
  侠客沉默的看着她。他清楚她的话里隐含着炫耀的意喻。
  挡下侠客手的那只手并没有被她收回去。她反而伸出手,反去抚摸侠客的头发。
  “艾伦很喜欢侠客的哦。很喜欢的------他很疼爱你的。也很保护你的。所以我们的小少爷,到现在还保留着很多的第一次吧------唔。。侠客应该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吧,啊。。杀人的滋味也没有尝过吧。。”
  她就像终于露出毒牙的毒蛇一般。吐出了隐藏着浓郁讽刺意味的话语。她讽刺着眼前的孩子----被圈养着被保护着没有任何自我决定能力的小少爷。
  微笑的假面,阴冷的内心,恶毒的话语。
  这是这一个流星街的女人所拥有的真实。
  侠客突然的觉得------真是无聊啊。这样的替代品。
  他说着:“恩,是都没有尝过。所以今天,我都想尝一下。”
  
  诚如伊娃所说的,侠客确实不曾杀过人----这在流星街里,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情。尤其是他今年已经有15岁了。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伊娃才会在有勇气他的面前这样的放肆。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杀过人这个事实。而是因为这个事实所证明的事情------艾伦对于他并不是那么的看重-----这是她所认为到的事实。
  因为艾伦不让他受伤,不让他杀人,也就同时意味着不让他的能力有所成长。
  在流星街里,如果真正的疼爱一个孩子。那必定是最为严厉的鞭策,鞭策和教育,从伤口和血腥中让他拥有活下去的能力。
  就像是卡卡迦当年,也曾经狠心的将库洛洛丢在陌生的地方。然后只在他晚上疲惫的带着满身伤痕入睡的时候,才悄悄的出现,将那个孩子拥抱在怀里,开始使用治疗的技能。低声说着:“别怕,我在这里。。”然后眼泪掉的比谁都凶。
  
  侠客确实没有杀过人。没有受过除了那个男人以外的人给予的伤口。
  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杀人的能力。
  伊娃的能力并不弱,或者说凡是和艾伦有关的人的能力都不会弱到哪里去。
  但是她还是中招了。
  在她有了警觉想要和侠客拉开距离的时候,她发现她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伊娃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她狠狠的盯着侠客:“你的念能力是什么时候觉醒的。”
  侠客微笑着抬了抬手指,于是对应的对面的女人手臂缓缓的抬起。
  “操纵系。。。”伊娃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词,努力尝试着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
  侠客又动了动另一个手指,女人的那只手臂也缓缓的抬起。
  微笑着的少年说:“不用再挣扎了,凭你现在的念力,是没有办法强行突破的。”
  伊娃的额上满是汗水:“这不可能,你应该不会念的。。。我从来没有见你修习过念。”
  “你从来没有见过。。。你来这里也不过两年而已。我熟练的掌握这些东西,是四年前的事情了。至于我的念什么时候觉醒------那是五年前的事。”
  侠客的眼中沉淀着深深的阴郁。他不愿再去回想那一夜。被男人强行灌进身体里的念力,和被男人强行进犯入身体里的凶器。
  比生命流逝更加痛苦的,是心脏被撕裂的感觉。
  他缓缓的闭了眼,又睁开。
  被操纵的女人手臂僵硬的搂着他的脖子。
  侠客伸手摸上了女人的身体。。。
  “别这样,侠客。你想要的话。我会好好的服侍你的哦。我的技术比爱莲他们还要好的。。你先。。放。。”
  颤抖着嘴唇说着这句话的女人,猛地止住了话语,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的张开。
  因为侠客摸上了她的身体,为的并不是其它----只是为了掏出她身上所携带的刀具。
  流星街的人,身上总是有武器的。
  伊娃的武器,就像修指甲的锉刀一样的小巧,带着诡异的弯弧。锋利而又巧妙的刀刃和尖端,甚至可以藏在手指之间,在抚摸人的同时给予别人致命的伤害。
  侠客磨出了那把刀。勾在了伊娃的眼角。他说:“我很讨厌你的眼睛。。。很讨厌你的声音。。。很讨厌你的人。。。你死了,或许会变得可爱一点。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一点,有一点点的错误。确切的说,应该是------我没有亲手杀过人。这是第一次。。。”
  
  一踏出房门,艾伦就皱了皱眉。因为他在走廊里闻到了浓郁的血腥。
  在这个房子里的人。杀人就算会见血,也不至于弄到这么惨烈。这样浓郁的气味----仿佛是刻意的一样。
  “。。。”预感到了什么的艾伦,一步一步的沿着路走了过去。
  
  转过了拐角而去,他踏在被血浸湿了的地板之上。
  静静的看着凶案的现场。
  
  洒落在他的脚边的,连着模糊的血肉的球体,似乎是人的眼珠。那瞳孔的颜色,应该是墨蓝。
  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已经全部都是鲜血。
  衣服完全的被划开,满身是狰狞的伤口,明显早已死去的女人,双眼之处只剩下流着鲜血的漆黑的空洞。
  那个女人,似乎是他曾经的叫做伊娃的那个情妇。
  而被她苍白的手臂拥抱在怀里的,略矮一点的少年。从那泛金的亚麻色短发开始,全身上下也都红色所渲染。
  满是血腥的走廊里,低低的响起了少年的声音。埋在女人怀抱里的少年轻轻的说着:“。。。然后,侠客带着被他拯救的少女一起离去。从此以后,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唉,你喜欢听吗。。。妈。。妈。。”
  “。。。”
  
  侠客离开了流星街,在他十五岁那年。
  他离开的时候。
  艾伦站在房间里的窗边。一直静静的看着。
  直到看不见了少年的背影。他才转过了身体----看向满房间新被拼建起来的屏幕。
  无数隐形的电子眼这一次传输过来的图像。
  是那拥有者碧绿色的眼睛,亚麻色短发的少年。
  
  “闹别扭离家出走的孩子----不去抓回来好好教育吗?”连线过来出现在其中一个屏幕上的西曼,依旧很惬意的喝着酒。
  “孩子长大了,终究要去外面历练的。抓回来教育这种事情。等叛逆期过去了再说吧。”
  “哦?你真的确定这只是叛逆期?”
  “。。。”艾伦看着图像上行走在阳光下的少年,手指微微的动了一动。似乎想要伸出手去。却最终只是笑了笑:“是或者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他终究会回来的。”
  “那可不一定。”西曼讪笑着艾伦的自信,“孩子,可是很难理解的生物。”
  艾伦笑了一笑,没有再和他废话。微微后仰的让自己以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之上。就那样的注视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突然微笑了起来对西曼说:“西曼,关于你前几天所说的,‘儿子’终归对于‘父亲’是有特殊的存在意义的-----我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
  西曼冷笑了一声:“后悔了?”
  艾伦看向他,高傲的抬起了下巴:“那是不可能的。”
  然后,在西曼嘲笑的说着“你就死撑吧”的话语中,他又将视线转移到中间最大的屏幕之上。再一次的重复着这样的话语:“他会回来的,一定。”
  
  就算侠客恨艾伦,终有一天他也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艾伦也有这样的自信。
  正如着‘儿子’终归对于‘父亲’是有特殊的存在意义这一句话。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父亲’终归对于‘儿子’有着特殊的存在意义。
  也更因为,他对于自己的自信。
  
  艾伦最终还是伸出了手去,触摸上冰冷的屏幕。
  他不知他的眼睛里带着怎样的温柔和落寞。
  他轻声的对着那不可能听到他话语的少年说:“好好的享受。。。这次‘旅程’。”
  
  旅程-----男人固执的给少年下定了所有决心所进行的未来,定下了如此含义。
  
  即使触摸的是冰冷的屏幕,男人也仿佛感觉到了少年的温暖,淡淡的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带着厮杀带着阴谋带着血腥的冰冷笑容。
  淡淡的,却柔和的微笑。
  男人想着,等少年回来的那一天,他要和他说一些事情------
  
  他回说,他从来不后悔----他最重要的人一定是卡卡迦。
  但是,他还会和他说-----最重要的人,其实可以是复数。重要的概念,其实可以不同。
  人一直的在成长,因为人一直都学不会如何的去清晰的分辨感情。但是即使如此,也无所谓。分不清,也无所谓。
  就算学不会分清这些感情,但是他还是清楚自己的心。
  清楚侠客对于艾伦的意义。
  
  他想他还会对他解释“现在,就算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放开你”的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在下次再见的时刻。
  
  屏幕中的少年在遥望一望无际的沙漠。但是那碧绿的眼中却有着如此浓郁的生命的气息。
  流星街的太阳,其实和外面的太阳还是有不同的。
  说是因为没有植被覆盖也好,没有遮挡物也好,水源不足也罢。
  流星街的太阳,比外面的世界,更加的灼热,也更加的耀眼。
  遥望着远方的少年,那偏亚麻的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如此灿烂。
  灿烂的就好像-----太阳的碎片。
  
  

2001
第一章
  “我要去找我的----恩,儿子。”虽然“儿子”这个词语说出的时候,还是有种非常诡异的变扭感。但是我还是非常坚定的合上了黑色的日记本,慎重的对站在我面前抱着大包小包的金这么说。
  我看见了金的眼睛一下子黯然了下来:“你想到的第一件事果然是这样吗。。”他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着苦涩。
  我有了一点点的罪恶感。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象着日记本里面记述的那个嗜好调皮捣蛋惹麻烦的金----想象不出来-----满头的黑线线。
  我在想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伸出手去摸一摸金的头发安慰他一番。
  不过,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一定是很怪异的吧------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去摸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的脑袋。。。。—v—
  我抽搐的收回了手,悄悄的在裤子上蹭着手心里的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风轻云高,阳光灿烂。
  我们两个就像傻子一样的站在大街之上。
  
  “‘儿子’对你而言,就那么的重要?”过了许久,金突然的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一下子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按照理论来讲-----那个儿子对于我来说应该就是个陌生人。可是那时处在不知道这么一回事的情况之下。可是既然知道了,我就不可能去逃避吧-------无论再怎么觉得荒谬,再怎么觉得不真实,他也毕竟是我的“责任”。
  所以我想了一想,这样的告诉金:“因为,那是我的责任。作为父亲的责任。”-----虽然在说道父亲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又囧了。
  因为我抬头看到眼前这么个三十来岁的金,发觉到了一个事实------和金差不多大的“我的孩子”,今年应该也是这般的高龄了。。。
  十二岁的父亲。。。三十岁的儿子。。。囧TL。
  
  “责任?”金的眉毛挑了一挑,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没有带着笑的看着我,“仅仅是因为责任?”
  “。。。然后呢?还有其它什么?虽然可能有点残忍,可是对于我来说,我又没有见过他。。”
  “是啊,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你连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做过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所以你就要去找他?”金的语气隐着难得的激动的情绪。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可是,他是我的儿子。”
  “是啊是啊,这个词对于你而言的意义就这么的大!”金似乎是真的来火了。
  他手中的东西被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他伸出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力气大的让我抽气。
  “去找他?找到了以后做什么?他已经早就过了需要你负责的年龄了。你现在去找他做什么?用你现在的模样去履行一个父亲的义务-----他根本就不需要!”
  来火,就你会来火?我也会,至少比你那难以理解莫名其妙的来火,我的来火有理由多了---就算你是BOSS也管不着别人的家事!何况你还是个典型不合格的爸。。。爸爸?
  想到这一个词语,我的火一下子就消了。
  我拿着审视的,同情的,然后是理解的眼神看着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不要激动,金。我都明白。我都明白。”
  我自认为我的语气我的动作都很温和。
  可是金的反应就好像我很不温和一样,因为他的脸立刻变黑,拿着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问到:“你又明白了什么东西。”
  我眨了一下眼睛,很认真的看着他:“金,不付出和付出了不被接受是不同的。不负责和负责了不被需要也是不同的。孩子需不需要你的付出,不是由你来决定的。而做的迟和永远都不去做更是有天大的差别。虽然可能会迟一点,但是金。。。我相信小杰那么善良的孩子,一定会谅解你的。。一定。”
  金回视着我,黑色的眼睛很黑很透彻。我以为他感动了,谁晓得他说了一句:“小杰是谁?”
  “。。。唉?你儿子难道不是叫小杰吗?”我想我的嘴角一定是抽搐的。因为对面金的眉角也是抽搐的。
  “我的儿子分明叫小刚。”
  “唉。。。是这样吗。。。”冷汗了------盗版翻译害人啊!
  
  “不,我们现在不是在谈我和刚的问题,而是在谈----”
  我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不是同一个问题吗?金,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刚的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小刚再怎么说的都是你的儿子-----就算不是按照你的意愿诞生的,他也还是你的儿子。这是你无法逃避的责任。血缘之间的羁绊,是不会因为距离而减少的-----所以啊,尽早的鼓起勇气去见他尝试当一个父亲吧。刚他,一定很想很想见你的。”
  金没有再说话,他沉默了很久,缓缓的松开了抓着我手臂的手:“好啊。。既然你说你是这么想的。那么去吧,尝试在他面前做一个好父亲。”
  我笑了笑,狠狠的点了点头:“恩,我会努力的。”
  我也知道这条道路非常艰难。说不定我站在他面前对他说“这个,那个,其实吧。。。我是,你父亲。”一定会人当精神病丢出来的吧。
  想到那个场面我就颤抖。
  所以我决定,找到的话,不告诉他就好。偷偷摸摸的看着。他如果需要我帮助我就去帮助他。如果不需要的话那就更方便了。直接从他的生活里消失就好。
  恩,首先的,就是要找到他。。。
  
  “啊,对了。”我一拍手,突然的想起了很重要的一点。我以无比希冀的眼神看着正在拾东西的黑发男人。“金,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什么?”黑色的男人情绪显然也和他的颜色一样,有点稍微的低沉。
  “恩,那就是----你应该认识‘宝宝’的吧。日记上面一直都写得是宝宝,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虽然重名的人也一定会很多啦,可是连这点都不知道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去找额。。”
  “。。。。。。”金收里抓着盒子的动作顿了一顿。过了很久他才把盒子放下,说道:“不用担心,他的名字至少目前为止我没有看见过有任何一个人和他重名。”
  说着,他从衣服里面掏了很半天。终于不知道从哪个空间里掏出来一张有些泛黄的卷纸。他把那个递给卡卡迦:“至于好不好找,可以说好找,也可以说不好找----那,你的‘儿子’。”
  金的儿子的那两个字念的特别咬牙切齿。
  卡卡迦说着:“谢谢你,金。”接过了那张有关儿子资料的泛黄纸张。。。
  
  “。。。。。。。”我从接过纸张阅读起来的那刻起,开始了很长时间的僵硬。最终在金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啪”的一下伸出手拽住了金的衣襟。
  “对不起,金。。。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问一下。”说着,我缓缓的将那张纸片转过去放在金的面前。
  指着那个照片的边框之上的字符。
  那张纸上确实是有着很明显清晰的人物照片,不过在那人物照片的外面,被PS了一层写着密密麻麻文字的边框。
  那个边框怎么着给人感觉怎么的有点眼熟,啊,对了----就是猎人协会正式通缉犯的通缉文稿上面的那种边框。
  我怎么想着不大可能吧,可惜事实就是我看见了非常清楚的一串数字-----文字看不懂,数字总也还是看得懂的。
  更况且,这个照片上的这个形象,这个人,怎么着看得怎么觉得眼熟的心惊肉跳。
  “怎么了?”金看着我指着的这个东西,很疑惑的问道。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上面这个字难道不是通缉吗?虽然我通用语不好但是看形象总也还是认得的。而且这个,这个明明白白就是通缉金额吧!还有这个人这个人难道不是那个幻影旅行团的团长吗?所以,所以,所以金。。。。你给错照片了吧。。”
  我以无比希冀的眼神仰望着金那乌黑乌黑的眼睛,我等着他的眼睛开始眨巴然后回答我一句:“啊,不好意思,掏错了。”
  可是他的眼睛没有眨巴,他回答的也不是掏错了而是:“没有错,他就是你的儿子----库洛洛。鲁西鲁。”
  秋风,吹过。。。
  
  我突然的觉得很冷,然后头开始晕,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天空看起来那么远却又仿佛压迫的那么近。
  我看着金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就走了。
  我的视线不知道是在看着他的背影还是在看着天空的阴影。
  他的背影模模糊糊的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我手里抓着一张认亲联系书实际是旅团团长通缉图,傻乎乎的站在大街上。
  我有点想哭。
  我还没来得及再跟金说:“其实吧,我认真的又想了一下。孩子既然长大学会了独立。我们这种不负责任的家长既然一开始不在,那么也就干脆一直不要出现的好。”
  我想我总算清楚了金的那句话里的陷阱-----那么去吧,尝试在他面前做一个好父亲。
  囧TL。。。
  在团长大人面前做一个好父亲在团长大人面前做一个好父亲在团长大人面前做一个好父亲。。。。------这是比骷髅级还要骷髅级的精英任务吧!!
  我把前面想象的那个三十岁脸上一个大问号的男人替换成了团长的形象------还是贪婪之岛那天晚上的团长的形象。
  然后我以我现在的身高视角仰视他对他说:“库洛洛,我会做一个好父-------”
  哔!!
  想象崩溃。
  我全身发寒两眼发黑。
  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果然是不真实的。
  
  金,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你不要丢下我~~~~~~!!!
  
第二章
  月黑风高。
  枯藤老树。。
  一只乌鸦。。。
  
  “嘎嘎嘎嘎嘎!!!!”
  “混蛋!吵死人了,你这只破鸟!”
  一个立方体的黑色方块伴随着如此忍无可忍的怒吼,被从前面住宅楼的一个窗户里砸了出来。
  黑影在漆黑的夜空中不大明朗的月光下滑过一个完美的弧线,“叭”的一声从树枝的顶上绕了过去掉在了地上-----碎了。
  
  “。。。”我闭上了嘴巴看着那个来势汹汹去世也汹汹,相当凌厉但明显缺乏准头的暗器从我的脑袋上面划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划了过去。正在想着----这是什么可怜的小东西?
  同样的那个窗户里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气势更加凶悍的怒吼:“混蛋!你把遥控器丢出去了让我怎么换台!”
  然后我硬生生的隔着窗户的剪影目睹了一场全过程的家庭暴力。
  于是我很感慨的对着窗户里正在受虐的男主人同情的说了一声:“男怕娶错郎。”
  窗户里的两个黑影顿了一顿。
  我为我精辟的告解而沾沾自喜。
  然后。。
  
  “咻-----啪!”伴随里面又非出来的一道黑影,男主人的怒吼因为被压迫的怨恨而更加飙升---证明此点的,是他的话语中非常明显的骂人标识 -----虽然猎人世界的通用语和中文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但是好歹我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他骂的词的准确意思虽然翻译不出来,但是我想他想要表达的愤怒我还是能够理解的。于是为了方便大家都能理解,我自发自动的将他的那一句“##00@”翻译成为中文的同义词那就是:“TMD!我R你M。那只破鸟还没死!!”
  
  唉。。。
  我叹了一口气。
  梳理了一下翅膀上的羽毛,用一只爪子以高难度的姿势合起了日记本。
  说来这个日记本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上面的文字是不用写的。打开在空白的那一页上面,然后我就开始念吧。念出来的东西,它就自动记录了。
  并且。。。就算以豹子形态的呼噜呼噜声和鸟形态的嘎巴嘎巴声来念,它也绝对贴心的能够听得懂直接写成中文的含义而不是莫名的呼噜呼噜和嘎巴嘎巴。
  
  2001年,3月21日,晴朗。
  今天,我发现了我居然除了可以变成海豹,可以变成豹子,还可以变成鸟。
  话说可以变成鸟这一点,让我有点郁闷-----难道这里是外域?------啊,不过似乎前面我就曾经有过这种想法了吧。
  所以说再一次想起。。每一次想法都一样这也实在让我觉得有点无语。不过。。。大概不可能不一样吧。
  会有不一样的想法的话,那就一定不是一个人。。。唔,还是不考虑这个问题了。
  话说可以变成鸟这一点,真的是非常的方便啊。飞的又快,又是直线距离,大大的客服了地形问题并且缩短了交通时间。恩,真好。。。
  额,不过有一点不大好。
  那就是。。。。飞在天空中的话,我好象更加分不清方向了。
  奇怪了,我明明是按照直线想东南飞的嘛。按照这个方向现在达到的城市应该是叫克鲁多的这个一个城镇吧。不过。。。谁来告诉我现在这里是哪里。。。
  额,好吧。先不管这里是哪里了。现在比较严重的问题是-------那个,我到底要怎么才找到熟悉的人额。。贪婪之岛是在往这里飞吧。
  。。。神啊!!
  额,等等,这个世界的话应该是祈求FJ大神吧。。。唉,不管了,FJ大神啊,穿越大神啊,JJ大神啊-----什么大神都好。请让我那个身为主角的属性,就是那个提升遇BOSS几率的被动技能,再一次的提高吧!!
  
  2001年3月21日的日记我就只写到了这里。
  因为我那就着月光站在枯树上以鸟的形态口诉日记的不道德行径,让我那棵树对面住宅区的远住民忍无可忍的砸出来一个东西------虽然他的准头差了一点。
  那个东西是个遥控器。。。
  
  我不知道这个事件是不是应该该叫做“一只遥控器引发的血案”。
  不过显然的,遥控器虽然是主因之一,但绝对不是根源。不过我绝对拒绝承认这件事件其实是“一直鸟引发的血案”,绝对!-------尤其是在我就是那只鸟的情况之下。
  
  我抬弄着爪子把日记本收了起来,为血案的受害者小默哀了一下,然后扑扇起翅膀转移阵地。
  从今天的这个时间中我学会了,下次写日记要先变成豹子-----至少豹子的呼噜呼噜声比鸟的嘎巴嘎巴导致的仇恨要少的多的多。
  
  2001年3月27日,阴天。
  事实证明,在等级没有达到之前,技能的升级是绝对不可能的。已经六天了,我的那个不知道多少几率的“出门遇BOSS”技能愣是没有被发动。
  我恨,我恨它为什么是被动不是主动捏。。。
  好吧,我继续写日记。话说日记就是一堆口水话的堆积-----我依旧以嘎巴嘎巴的形态在写日记。因为事实证明虽然我幻想着豹子形态的口诉标准是呼噜呼噜。但是那仅仅限于陈述句。一但用词稍微激烈一点比如出现“什么什么啊!”之类以感叹号结尾的词。它的声音翻译就变成了“嗷!!!”或者是“吼。。。”
  我不想再发傻的被人当作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危险物体了。
  至于变成人---不做考虑,太麻烦了,难道就为了写日记我还要特地找无人的地方或者偷衣服去?
  好吧,我继续嘎巴。
  那个,说来,今天到的这个城市到底叫什么?那些个鬼画符的字我一个也不认识。我已经在车站的树上站了2个小时,给7个小孩丢过石头,4个人想要捉我了。为什么他们还是没有一个人哪怕是在谈话的时候稍微谈论一点有关地理方位的的词语呢?
  我痛恨学习语言。。。尤其痛恨背单词。
  
  我站在车站边上的树上,听见下面又有一个小孩的声音惊奇的喊道:“爸爸爸爸,树上有只鸟它居然在看书。”
  我翻了翻白眼,在他家的家长抬起头之前把日记本收了起来。
  “小泡乖,鸟是不会看书的。”
  “可是它刚才真的在看书,它刚才把书收起来了。”
  “是是。。。”
  一听就知道是父母敷衍孩子的哄骗的那种应和。
  我扑扇了一下羽毛。有点恶劣的想------确实,我是不会看书的,要是能看懂那些鬼画符的文字,我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所以鸟是不会看书的,鸟只会写日记。
  
  我叹了口气,正想放弃准备飞走的时候。
  我突然看见了----希望的光芒。
  那久久不曾发动,神秘的无人能够估计它的几率到底是多少的技能,它终于发动了。
  穿越大神保佑的好!穿越定律必胜!!
  “主角出门-----必定遇BOSS!!”
  
  我看着那由远几近的,玩着手机在车站停下来的少年。
  激动的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太好了,是旅团的人,而且是最好说话的那一个!!LUCY~
  
  站在下面的少年,有着偏向亚麻的金色的短发,那长长的睫毛下,时不时抬起的双眼,仿佛碧绿纯净的绿宝石。
  他的脸上有着灿烂的仿佛阳光一样温暖的微笑。
  他给人的感觉就像那友好的邻家男孩一样。
  
  不知道的人一定看不出来。
  知道的人一定不会认错。
  他是旅团的成员。
  他是旅团的大脑。
  他是旅团的8号。
  他是----侠客。
  
第三章
  我非常激动的向着下面的少年挥手说:“侠客你好。”
  下面的少年抬起头来看向我。脸上一瞬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啦,可是我认识你----额,其实我就是有点化想要对你说-------”
  我有点尴尬的过分激动的抓了抓脸用相当快的语速说到。
  谁知。。。。
  
  “这只鸟到挺漂亮的------就是有点吵。”
  。。。。。。
  我的嘴巴,不,确切的说是喙就那么呆呆的张在了那里。我看见了侠客举起他的手机对着我照了一张照片------鸟类绝佳的视力让我从哪小小镜头的反光里清晰的看见了一直傻鸟的缩影。
  “喀嚓”一声以后。侠客把手机收了回去又高估起了游戏。
  我好想还听见他小小的自言自语的嘀咕声-----“没见过这个品种。。。。估计挺稀有的。抓来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颤抖!
  “NO!!”
  不要把我当鸟卖掉!!我不是鸟我不是鸟!!
  我强压下立刻变成人出面解释的冲动,做一个赤身□的暴露狂显然不是我的癖好。
  不,比起在大厅广众下赤身□,一只鸟会变成人更加奇怪吧。
  这么做的话,一定还是会被抓去卖的!!
  额,对了,赶快逃跑。
  
  我扑楞着翅膀,以绝对的速度迅速逃离那个在前几秒被我定为成恶魔的同党-----“实在是太过分了”的少年。
  虽然,几十秒前他才被我定为希望的光芒。
  
  我当时的打算是先飞走了然后去找件衣服穿上了,再发动我那个非常有爱的小指南针一样的寻人功能找到侠客进而找到旅团进而找到团长。。。
  
  我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穿着战略性借用的一套衣服,在傍晚的时候第二次站在了侠客的面前。
  非常有礼貌的对着他微笑:“你好。”
  于是,被我拦在对面的少年,用着那碧绿碧绿的眼睛,带着慢慢的和善的笑意纯真的回视着我:“你好。”
  他的态度让我小小的松了以后气------侠客果然是旅团里最好说上话的一个人。因为,就算是为了假装他的温和形象,别人微笑着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一定不会拒绝的。不像窝金大概会说:“啊?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然后很嚣张的鸟都不鸟你。也不想飞坦会冷哼一声说:“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在浪费我时间。”然后你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觉得他被你浪费了太多时间的吧你灭了。。。
  唉,话说,为什么我会知道这种东西?就算想想的话,这种想象的画面也太真实了吧。。。额,而且想象里的飞坦为什么还是没有蒙面的?
  唉,先不管了。
  正事重要。
  
  “那个,侠客先生。”我仔细的小心翼翼的揣摩着措辞,“恩,我想向你询问----额不,购买一些情报。”
  侠客咪咪笑着说:“好啊。”
  我心中的大石一下子落了地,有些感动的想-----果然运气好啊~正准备开口说明来意:“那个就是。。。”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两个字。
  侠客的声音接着上句话的打断了我的声音。并且他的话,让我把握想问的东西全部都忘的一干二净。
  他说:“不过在那之前,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为什么一只鸟会变成一个人呢?”
  
  按照常理说,鸟是一定不会变成一个人的。
  按照常理说,侠客是不可能看出我是一只鸟的。
  我不相信我在变成人的时候有遗留下任何有关鸟的特征。
  我磨着牙,强自镇定的压下心头的冷汗,嘴硬的笑着说道:“侠客先生真是会开玩笑,鸟是不会变成人的。体积差异比实在是太大了不是?”
  “不,这个世界是很奇妙的。未知的事情太多了,况且就算是已知的事情,也并不一定都是真理。更何况。我有证据哦------”
  他这么说着,向我的头上伸过了手来。
  我犹豫的躲避着向后退了一步。可是比我高上那么一点的侠客,还是从我的头上拿走了他想要拿的东西。
  他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捏着放在我的眼前------那是一根小小的天线。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从头顶上他刚才接触的部位蔓延了下来,就像被成群结队的毛毛虫排着队路过了一样。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放上来的!!我明明没有给碰到不是吗?
  
  其实,我犯了一个错误,又一个被不确切资料-----同人文所误导的错误。我一直认为侠客的能力一定是要碰触到人的身上才能放下天线开始操纵的。可是。。。这个观点是错误的!!我被他拍了一张照,我就被他安了一个招。
  这个非常严肃的事实慎重的告诉了我们这么一件事-------真相只有一个!别人说的不都一定是真的。
  他看着我浑身打颤,似乎笑得很开心的啪的一声弹掉了他手上的天线,把身体向后拉去又笔直的站回了原位:“不过这个东西,似乎对你没什么用呢。”
  
  冷汗不断的从头上直往下冒。
  我尽全力调动脑细胞开始组织语言,越组织越发现漏洞百出的连自己都骗不过。
  我想的头隐隐的作痛,心中大呼“郁闷啊”。并且开始认真的思考就这么的在他面前直接变鸟逃跑算了。
  可是我又舍不得难得看见“熟人”的机会。。。
  
  幸运的是,侠客很快的开口了,他的开口成功的挽救了我余下可能还会追加死去的脑细胞。
  不过不幸的是,他开口了以后,我反倒更加头疼的开始呼唤穿越大神-----请问他可不可以倒带。
  
  侠客又说的是:“猎人协会的最高级别机密文件里,似乎有记载着一种生物。可以变换成人,豹,鸟。。。。各种形态,并且拥有着非常特殊的能力。。。”
  “。。。这。。这样吗。。。”
  侠客碧绿碧绿的眼睛透彻的盯着我看,他看了我很久。突然的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很讨厌蓝色系的东西。”
  我有点转不过弯来,因为他的话题转的实在太快。
  他一直的在看着我,看的时间长的我都想说那句广告词-----在看我,还在看我!再看。。。再看就把你喝掉!(叮~~旺仔牛奶,含有DHA,有助于。。。。)
  
  “呐,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旅团的大脑,果然是旅团的大脑,思维跳跃度。。。不是一般的高。不过也是,摊上那么一个思维跳跃性的团长,不跟着一起跳跃那是不行滴。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他问我的名字,似乎并不是为了知道我的名字。因为他的眼睛里没有“想要知道”的那种感觉。而是“知道了,等待着证明”的一种感觉。
  他认识我吗?我原来认识他?啊,也有可能。。。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恩,我叫卡卡迦。”
  
  对面的金色少年,有着阳光一样灿烂的头发,绿宝石一样透彻的双眼,天使一样和善的笑颜。
  我一直一直的都觉得,旅团的孩子里,除了小滴。侠客的孩子心应该是最重的那一个。他的那份纯真感,虽然很多人都说只是伪装。
  但我觉得那一定不是只是伪装。并不是聪明的人就一定会狡诈。并不是凶残的人就一定没有纯真。
  侠客是旅团的脑,侠客很聪明,侠客很会算计,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孩子气。
  其实那些黑暗中行走出来的人,都很纯粹。窝金信长,玛琪派克,我甚至认为飞坦和伊尔迷也都是这样的----纯粹。
  不要看伊尔迷是个面瘫脸,根据某只变化系的月亮的分析和长期的追踪实践报告和观察日记来看,那个财迷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以讲冷笑话为嗜好和人生追求目标的无聊人士。可惜他说冷笑话的水平太挫,挫的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理解。并且他对于这些不是很好笑----好吧,是很不好笑的冷笑话的抵抗力太低 ------这可是一个大忌,对于说笑话的一个人的大忌。他为了确保自己在说笑话的时候不笑场,只好拿念钉把自己的表情神经全都封起来了。
  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
  所以说,真相只有一个。
  一切事实都是掩盖在虚假的表面之下的。
  如果想要了解有关这个无聊的伪面瘫更多的事情,请关注我们的一线战地记者变化系的月亮那一本经过无数日夜的偷窥观察和跟踪并且加入了无数的YY润色出来的那本面瘫脸观察日记-------《隐秘!伊尔米冷笑话完全攻略手册》
  不要提醒我,我当然知道作者给这本书起的名字其实叫做《穿越猎人之我是伊尔米》。
  虚的,都是虚的。
  我们前面不是才说了吗-------真相只有一个。一切事实都是掩盖在虚假的表面之下的。
  恩。。另外,我严重怀疑此隐秘日记的制作实际上有那只财迷的参股。不然想想看,如果不是他有参与其中做了默许------凭他杀手的本事能允许别人日夜跟踪他?还暴露这么多私生活问题并且加以润色夸张公布出来??
  伊尔米不愧是伊尔米。。。。。为了赚钱------居然连自己的私生活都给卖了吗!?
  
  走。。。走题了。。。
  我腹诽了这么多只是想要纯粹的证明侠客这个娃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还是阳光灿烂一片大好的-------曾经。。。
  而这个曾经,是仅仅只在5秒前成立的。
  他在听到我的名字的那一瞬间。
  我突然的觉得很冷。
  他依旧在笑,照在他身上的阳光依旧灿烂。他依旧像是那太阳之子。
  
  但是我就是觉得很冷。而冷气的来源正是眼前的伪少年。
  我看见了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那如绿宝石一样透彻的眼睛,此时带上了宝石的另一个特性-----锋利。
  ------绿色眼睛的人,其实脾气都不大好。
  我突然的想起了这一句。
  那个伪少年的笑依然灿烂,却没有了任何阳光的温暖。
  
  “是吗。。。”
  他缓缓的从唇瓣间吐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更是让我有点莫名的发寒。
  那锋利的碧绿色眼睛还在一直的看着我:“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叫----侠客。”
  他向我伸出了手来。。
  
  人以握手作为礼节,是为了证明自己手中没有武器,无法造成伤害的友好示意。
  不过我没有从他伸出的手里感觉到任何友好的意喻。
  我伸出手轻轻的回握住他。
  他的手很冰,他的手很凉,他的手上,很用力。。
  从他的手心里传达过来的冰冷和力道,不像是问好,不象是友善。
  倒像是-----恨意。
  
第四章
  我想第一次见面时有关于侠客对我的印象不是很好的这个想法,大概是因为我遇见他的第一天,他想把我拿去卖掉的这么个误会,因而产生出来的错觉。
  因为事实证明-----他是一个好人。
  
  我的目的确实是想要通过他去找到旅团进一步的去找到旅团的团长。但是如果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握的目的说出来,首先光是要解释我怎么知道旅团怎么知道他是旅团的人为什么要找团长就要解释道我头疼。
  所以在开始了对话之后,我只是支支吾吾的说想要请他帮忙找人。
  他不仅很贴心的没有多问其它的东西,还很爽快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甚至我说“身上没有钱。。。所以,可不可以赊账的时候。”他更是很友善的提出让我帮助他工作来支付款项。
  所以说,侠客是一个好人-----一个大大的好人。
  
  虽然侠客的工作有点奇怪。
  虽然我能够理解他身为情报人员盗取情报拿去贩卖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虽然我也能够理解世界上黑暗的那一面总归是要牵扯上私下贩售违法违禁产品的。
  虽然我也知道这个违法违禁产品其中包括着人口和稀有幻兽。
  到今天为止,我已经不下十次的扮演了诸如被捕获的稀有鸟类,被捕获的稀有野生生物,被捕获的稀有水生生物。。。。再加上被捕获的少年。
  但是为什么我帮助侠客的工作都是和这一类有关的呢------他说这是为了在他盗取资料的时候掩护他。
  然后,
  反正我的任务就是被他卖进去然后再拍卖场合或诸如此类的地方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给侠客制造作案条件。。。
  额。。。我不止一次的疑惑,这样真的能起到吸引人注意的效果吗?
  我变豹子隐身帮他把巡逻的人扑晕了,或者召唤魅魔诱惑他们。。。我觉得效果都会比这个大吧。。
  不过债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啊,对了。用这种方式的话,把我卖掉的话。还可以额外的赚到一笔卖身费用。恩恩,他果然不愧是旅团的脑。真是精明啊。
  想通了这一点,我更加确信了侠客是个牛人。
  虽然他可能大概有这么一个嗜好叫做拐卖人口------恩,伪拐卖人口。
  
  这类的工作我已经做得挺习惯的了。反正就是被关在那些脆弱的小笼子里,然后再恰当的时候做点奇怪的事情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最后在侠客得手了以后开溜开溜。
  这种工作其实是完全的符合了低投入高收入的水准。
  
  不过,今天,我还是提出了一点异议。
  “那个,侠客啊。。。你确定我一定要穿这件。。。。恩,‘衣服’吗?”我可以想象的出来我的脸一定的皱在一起,完全的形成了一个囧的形态。只因为被我拎在手上的这件衣服真的很囧。。
  它完全的就只有两块和几条带。
  而那两块的地方,非常不巧的一点都不像比基尼那种遮在重点部位-----小归小到很实用的地方。
  那辆块虽然的很大。但是确实。。。。。套在大腿上的。
  这件衣服如果真的穿上去的话,那两块最大面积的黑色皮带从腿根一直包裹到膝盖上面。然后往下一直到脚踝,则是紫色的半透明的紧贴着皮肤的袜子。脚踝哪里是两个带刺的皮圈。同样的皮圈还有脖子上和两只手上的三只。
  剩下的。。。剩下的除了两条不知道会被绑在哪里的铁链-----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一开始还没看出来,只认为是形式特殊的泳衣。
  不过等我研究出来了以后,我立刻在心中呐喊-----天哪!这不是典型的□装吗??
  我。。。我。。。居然能够看到真的。实在是。。。太奇妙了。
  人生啊。。。果然是奇妙的。
  
  “恩,今天的拍卖会比较特殊。。。卖的东西太普通的话他们是不会收的。卡卡,你就帮个忙吧。最后一次了。这一次完了以后,你就能见到你想见的人了----这不是很好吗?”侠客微微笑着在一旁鼓吹。
  “可是。。。这个。。。唉,它。。。中间什么也没有。实在是太过分了吧。”我嘴角抽搐着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穿上这种衣服的画面。我鼓起勇气深呼吸了好半天-------
  在侠客万分希冀的眼神的注视下,最终----“抱歉,我好像还是做不到。”
  侠客的脸上闪过了明明白白的一丝失望:“这样啊。。。”
  “对不起,侠客,想想别的办法好-----”
  “这样的话,就只要我来穿了。”
  “。。。啊???”
  我还想要劝说侠客想想别的办法,他却语出绝对惊人的说了那么一句。
  然后我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眼睁睁的傻子一样的张着嘴看着侠客在我面前把衣服脱的一干二净。
  
  侠客不仅脸是娃娃脸。身材也绝对不像是完全成年的那种。白的透透的皮肤勾勒着的身体,有着那种少年向成人过度的那种特有的青涩和俊朗。
  肌理恰恰好的不会显得过硬,却也不是那种柔若无骨的柔软。
  他穿着那套衣服的动作并不快,偶尔还会把皮带铁链的拿到眼前晃荡着研究两下,仿佛一只在玩玩具的猫。
  但是这样的动作,他做的却是相当的有诱惑力。
  
  “恩,穿好了。”说着,侠客站了起来。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赶紧闭眼。不过我的脸还是红了起来,因为还是看到了,那个什么遮挡的东西都没有的中间。
  我胡思乱想的在想----啊啦。。。侠客果然有外国人的血统吗?那里好白。。。
  
  “唔。。好像有点不大够啊。”我听见耳边的声音这么说着,然后侠客又说:“卡卡,帮我把链子绑上吧。
  我倒抽一口气:“链,链子?绑哪里?”
  “从脖子后面穿过手上的环然后绑在两只脚中间的另一个链子上-----这个东西被制造的目的是为了限制行动的。这样被绑住的话,有再大的力气都很难反击的----当然,在男人看来,还很有诱惑力。恩,我会跪下来配合你的动作的。。。”
  “。。。”我当下就沉默了。确实,有诱惑力----在脑海中想象一下那个形象的侠客,我就觉得鼻子有点热。。
  “。。。算了,这个待会再搞吧。卡卡,帮我看一下这个表情怎么样。。”
  “。。啊?表情?什么表情?”我抬起眼睛,一脸茫然。
  “恩,普通货色的话,他们是不会接受的。”
  说着,侠客在我面前跪了下来。低着头片刻,然后抬起头-------“主人。。。”
  带着媚笑的眼睛和嘴角,和平时侠客的那种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我猛地打了一个寒蝉。
  “啊,不行吗。。。那这样呢?”他又低下头,再抬起。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的神采,立刻变得向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
  我小抽一口气。
  “。。还是不行吗?”
  侠客再一次的低下头去。这一次,他低下头去的时间比原先两次长的多的多。
  在我以为他很有可能是睡着了的时候。
  他的手突然一下子搭在了我的肩上。那只手在颤抖,仿佛很用力,却仿佛很虚弱。
  我吓了一跳,才想问他是不是穿着这么薄的衣服给冻病了。
  他缓缓的,无力的抬起了头。
  眼中含着泪。嘴唇微张,唇瓣水润而又殷红,就仿佛被人狠狠的吻过又再一次的诱惑人问下去的感觉。
  他颤抖着嘴唇,看着我。我听见了那含糊的似乎无法让人听清的呻吟:“求求你,不要。。。”
  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
  眼睛能够接受到画面只有侠客的那双饱含满悲哀,怨恨,又仿佛又着依恋和希冀的双眼。
  然后他那最后无声开启吐出的两个字。仿佛是“父亲”的发音。。。
  
  我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跪在我面前的侠客正搬着我的脑袋对我说“仰头仰头!”然后拿着冰凉冰凉的毛巾往我的鼻子上摁去。
  我立刻就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脸红的不能再红了-----我,流鼻血了。
  脸。。丢大了。。。
  
  “看来这回是可以了。好了,那么,我一会把工具交给你。我在吸引他们注意的时候,你要赶快把资料拷贝出来----前后一共大约有3分28秒的时间差。期间你只需要完成几个部分,打开电脑后破解密码进入然后绕过防火墙拔掉几个暗中监控和破坏文件,然后拷贝完。。。”
  “等等等等,你在说什么?”我被迫的仰着头越听越不大对劲。
  “工作流程啊----你别把头低下来,又流出来了-----我去吸引他们注意的话,这个工作就由你来完成了。很简单的,我会仔细把流程写给你。你只需要在破解的时候够迅速并且输入程序的时候不出差错------”
  “请问。。”我举起手,“我大概有多少时间去输入你说的那段程序?”
  “恩,13秒左右----就是我前两天一直在练习的那一段。”
  我的脸立刻就白了-----你前两天在练习的那一段。。。那么一大段你让我13秒输完!!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认真的看着侠客----问题?当然有。。。你交给我的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侠客,我仔细的又想了一下。”
  “恩?”
  “人擅长什么,就应该做什么的对不对。”
  “恩。”
  “所以侠客,吸引注意力的这种事情由你来做就太浪费人才了不是?”
  “。。。是吗?我不觉得啊?”
  “不,就是这样的。所以侠客。这件衣服,还是由我来穿吧。”
  
  我最终穿上那件我认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穿得衣服。不过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侠客给我加了一块布。
  话说这件衣服确实很猥琐,真的如侠客所说的“限制行动力”的功能非常强大。
  以那个姿势,我都没办法做太大的动作。
  然后最终的道具,和以前一样的笼子。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要出席的场合比较高级。我怎么都觉得这个笼子质量很好。而且----“侠客,你不觉得这个笼子的栏杆间间隔太细了吗?”
  “没办法,是临时买的嘛,店里只有这一种符合要求啊。”
  “这样啊。。。”我接受了侠客的接受,乖乖的待了进去。
  “对了,卡卡,这样子,你可以变成豹子吗?”侠客隔着栅栏站在外面问着我。
  “啊?我试试看哦。。。恩。。。恩!!”我努力了很半天,努力的满头是汗。“抱歉,好像不行。因为四肢的角度和脖子那里。。。一变的话不仅会喘不过气来,膀子还很疼。。。”
  “这样啊,我也看到了呢。”侠客伸出手穿过栅栏,温和的摸了摸我的耳朵。“刚才耳边和尾巴都出来了,但是还是没办法变过去吧。”
  “恩。。啊,那到时候我怎么逃跑?”我睁大着眼睛看着侠客。
  侠客微笑着抽回手说:“这点你不用担心。”
  恩,我想也是。等他来接我好了。
  
  猩红的布盖在了笼子之上,期间只在他们验货的时候掀开过一次。
  我在黑暗里黑无聊的等了很长时间。我知道外面的拍卖已经开始了。因为我听到了主持人的声音和人们竞价的声音。这个拍卖会卖的东西果然都很特殊。
  什么有翅膀的人类,有魅的基因的女孩,具有粘液分泌效果拥有很多触手的魔兽。。。
  就在我有点无聊的想着侠客什么时候好的时候。
  猩红的布盖被掀了起来。
  
  “要看就快一点,一会它就不属于你了。”一个男人对着掀开布的侠客这么说道。
  侠客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然后再男人走了以后转过眼来看我:“怎么样,还好吗?”
  “恩,你呢?东西搞到了吗?”
  侠客有点神秘的笑着:“快了。”
  “哦。。。那你先去吧,一会再来接我。”
  侠客看着我,隔着笼子的栅栏看着我。
  外面的主持人高声的喊道:【下面,即将出场的是我们今天最珍贵的商品-----】
  侠客突然开口说:“卡卡,我骗了你哦。。”他说话的语气仿佛在述说着秘密。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丰富多彩,神秘莫测。世界上永远都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惊喜。就像现在------】主持人的声音,嘹亮的响彻全场。
  “我骗了你,这个笼子,这件衣服,都不是随便买的。他们都是我特别订做的。”
  【它可以是人,是美丽的少年。可以是豹子,是狂性的野兽,它也可以是鸟类,拥有者灿烂斑驳的羽毛。。。它的原型到底是什么样的形态?没有人知道-----或许你可以知道?】
  “赤金砂的笼,软菱骨的锁链,泅猀鱼皮的项圈----它们花了我很多的钱。你知道,色泽的美丽其实并不是我最看重他们的地方。这些东西。。。都是连金刚钻都没有办法切割的物品。。。”
  【下面,请欣赏这变幻莫测的神秘生物-------猎人协会高级档案记载中的,传说中的3S级幻兽------卡卡迦】
  在我被推动出来,在猩红的布盖被盖上的瞬间。
  我看见了侠客微笑着无声的说出的单词:“さよなら(3166~)。”
  
  在日文里,一般很快就会见面,说的是。じゃ,ね(zi ya ne)。
  只有在很长时间不见得时候,才会说3166.。。
  
  啊,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了。。。啊。
  
  猩红的幕布被掀开。灼热的聚光灯照射在身上。我转头看到的,是屏幕上不断播放的我的各种各样的形态和技能。
  侠客的手机偷拍的水平也是很不错的。
  我觉得有点累。我靠在细细的栅栏上,什么都没有去想。
  
  外面的梯形座位上人有很多。
  我隐约的觉得每张人的脸都是差不多的。
  隐约的又觉得,里面的几个人我好像是认识的。
  不过我想那一定是错觉------因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
  
  竞价开始了。数字代表的钱到达了一定境界,涨起来也都觉得只是数字而没有任何意义。
  我听着价格想着这些钱要是能够转化成万恶的RMB让我带回家那我就发达了。
  最后的价格定在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数字之上。
  
  主持人一敲锤子:“本商品由1187号客人竞得。”
  
  那个客人走了上来。他戴着黑色的镶银边的面具。
  我越来越觉得好像有我认识的人这不是错觉。
  主持人问他:“先生,请问是划账吗?”
  先生冲他笑了一笑:“不。”
  “那,那么是现金??”主持人似乎很惊讶。毕竟没人会毛病的带着这么多的现金,也没有会带着这么多现金。
  
  我一直的看着那个带着黑色镶银边面具的人,最终视线落在了他的耳垂之上。那里分别垂挂着两颗墨蓝的深邃的蓝宝石。
  我几乎可以预料的到他下面会说的话是什么。
  他会说的话一定只有。。。
  
  戴着蓝宝石耳环的青年和善而又优雅的冲着主持人微微一笑。
  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转过身面对着所有的客人。
  聚光灯笼罩在他的身上。
  他对所有人朗声的说:“现在时间是----打劫。”
  
  我知道这个时刻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打断。但是在这里的时候我的思维突然冒出来的不是“酷”也不是“帅”更不是“果然如此”,而是------在聚光灯下,你造成的所有伤害提高50%。
  啊,难道。。。这里是卡拉赞歌剧院吗??
  
  伴随着他落下的话音,尖叫声,枪声,什么声音全都响起来了。
  友客鑫的那次抢劫,大概也就是这个感觉吧。。。果然是旅团一贯的感觉。。。
  
  不,比起这个问题。。
  我看着转过身向笼子走来的某伪善良青年。
  忽然的浑身紧张了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近亲情怯”?
  额。。。不,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拼命的向角落里瑟缩------我不要!我不要在这种猥琐的情况下以这种猥琐的样子!第一次见到我的。。。。儿子。。。。。T T。。。。NOOOOOOOO!!!!!!!!
  
第五章
  外面会场里的杀戮声响起来的时候,侠客打开手机,看着上面金额到帐的短信。相当愉快的笑了一笑,将那冰冷的屏幕放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
  然后后台里其它所有余下的工作人员同时的完成了同样的一个动作-----自杀。
  这里尸体倒下的声音很整齐,外面尖叫的声音却是无比的混乱。
  侠客听着外面那些绝望到极点的尖叫,用手机点着下巴,有一点点的罪恶更有很多的恶劣的想着-----真是可怜啊。。。再怎么尖叫再怎么反抗再怎么想要逃跑都是没有用的,啊,虽然旅团一贯的风格就是全部杀光。不过今天,团长是一定会灭口灭的更干净吧。。。
  库洛洛似乎对于侠客今天卖给他的收藏品而感到相当的满意。不然的话,他不会那么爽快的付出这么一大笔足以买下一个城市的金额的。
  侠客的心情相当的愉悦----因为今天收入到手的这笔财产------从库洛洛的账户里划出来的财产。
  身为旅团的团员,发现大型的拍卖会,找到好的目标的时候是有义务向团长报告的。啊,即使不是如此,当得到其它人所想要的珍贵的东西的时候,他也还是有这个兴趣把这个对自己作用不大的珍贵东西转换成值钱的东西的-----他向来不介意在自己的团长身上捞一笔。
  
  侠客拿着手机点着下巴。
  外面的哭泣呐喊和人体被切割的声音逐渐的小了下去。
  ------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孩子会不会被吓到。
  侠客脑海中带着点恶劣的调侃编排着的“孩子”,其实按照其它认识他的人的观点来看,年龄应该是在孩子这个年龄的数十倍。
  可是即使知道这一点,在和那个目前外表只有十二岁的“孩子”相处了并不算短的这么一段时间之后,侠客认为-----他不只是看起来像十二岁。
  卡卡迦实在是一个很纯良的好孩子------至少侠客是这么认为的。
  卡卡迦很多时候的行为很幼稚----不是那种单纯的傻的幼稚。是他努力想要自己看起来像个大人但是行为的细节上却时时刻刻的透露出他是个小白。
  但是如果他真的只是单纯的这么白的话。那么,侠客即使知道自己会面临着怎样的报复,也一定要杀了他吧。
  不为了别的什么,只是那种愤怒。当发现自己所怨恨的对象,远远的没有那个被自己怨恨的资格,那种被欺骗的愤怒可是比什么都来得让人恼火。
  可是,他不是。。。
  
  点着下巴的手机停了下来。
  侠客碧绿的眼睛微微的垂下-----眼中有着挫败,叹息和。。笑意。
  侠客从见卡卡迦的第一天起就开始耍他-----生活中的各种细节,各种事件。
  侠客想,那个墨蓝色的少年心底应该隐约是清楚这一点的。但是他从来都配合着自己。如果换了别人,侠客一定会感觉到被蔑视和被耍弄的恼怒。但是卡卡迦却没有给他这样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一切都太自然。也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睛太过温和。
  包容着他们,甚至会暗自鼓励着孩子在一定限度之内的恶作剧的家长们,拥有的一定也就是那样温和的眼神。
  侠客曾经恼火过,暗地里欺负他欺负的更加变本加厉,可是无论如何那双眼睛看着他的眼神都没有变过。
  侠客有着深深的挫败和无力感。他还是天天暗地里的变着法子欺负他,就是想看他变脸,比如那天在他面前穿着那样的衣服摆着那样的姿势,又比如今天最后说的那段话。
  其实他说的都是实话。
  那些衣服啊锁链啊牢笼啊皮圈什么的,都是特别订做的----还是团长出的钱------当然侠客从中赚了不止一倍的利润。
  不过那双墨蓝色的眼睛,知道猩红的幕布被最后盖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惊恐和怨恨。
  面对这样的人,你会发现,你对他的怨恨,最终只能换来无力的感觉。复仇复仇,要的就是仇者痛。
  碰上一个怎么样都不痛的仇家。。。还是乘早放弃让自己解脱的好。
  
  手机在侠客的手上转了一个圈,被他收进了口袋里-------唔。。还是暂时先离队的好,今天的战利品就不分了。虽然库洛洛看起来把钱划的挺爽快,不过天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啊,还是单独行动一段时间吧。下次再找机会背着库洛洛继续欺负他。
  
  已经把欺负卡卡迦当作生活调剂的侠客愉悦的笑着。迈步推开了后门准备离开。。。
  
  然而他推着门的手就那样的僵在了那里。
  在门没有推开之前,由于对方的绝太过高超,他并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
  然而门一被打开。
  那种,在他思维的记忆里,在他身体的记忆里,都烙印的无比深刻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
  仿佛门外的北风一样,极具侵略性的冰冷了他的骨髓。
  
  正对着门外,一个人靠在墙边的阴影里。侠客看不清他的面貌,也发现自己记忆中男人的面貌居然也是如此的模糊不清。
  但是那个人的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仿佛有着光芒的眼睛,却与他记忆力的一样清晰。
  祖母绿一样碧绿的眼睛,祖母绿一样尖锐的眼神。
  侠客看见自己握着门把的手居然开始颤抖。
  
  沉默了三秒之后,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直起了身。
  他向前走了一步,两步。。。
  侠客咬紧着牙齿,紧的几乎都尝到了血腥味。他只为以此来克制住自己的颤抖。
  月光是冰冷的月牙色。
  男人那显现在月光照射下的头发,也被镀上了冰冷的色泽。
  到底是谁说这个人的头发如同太阳的碎片?-----明明一点都不像。
  
  他伸出手,缓缓的,带着试探的抚摸上侠客的眼角。抚过了他的脸颊。抚上了他的嘴角。。。那只手很冰冷。
  冷的让人颤抖
  
  侠客清楚的从对面的那双碧绿的双眼里,看见了自己强自镇定的模样,被男人摩挲着的紧闭的双唇,因为用力过度,已满是血迹斑斑。
  他听见了耳边的一声叹息。
  那个男人的叹息。
  然后他的脸庞在他的视线里俯了下来。温暖而又湿润的某个物体代替了它主人的手指,贴在了血迹斑斑的唇上。它舔去那些伤痕,无比的温柔。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侠客不知道他心中呐喊的是在问着对方还是在问着自己。
  不会反抗的是十年前的他,不是现在!
  侠客想要一把出其不意的推开那么轻柔的仿佛毫无防备的男人。
  却在他刚有动作的那一刻,仿佛先知一般的,原本温柔抚摸着怀抱他的动作猛的强硬和激烈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镇压与反镇压,暴力不合作的争斗声,在宁静而又狭长的后巷中显得尤为的响亮。
  即使侠客的能力比原来张了不知道多少倍,也不过是将这场争斗的时间拉长了而已。他最终用尽了办法还是没有能够逃离封闭自己的禁锢。
  
  几乎耗尽了全部体力去反抗的侠客喘息着,被艾伦用用念力改变了形状的金属禁锢了双手,定挂在了墙壁之上。
  侠客痛恨着这种仿佛囚犯一般的姿态。
  艾伦就着这样的姿势,在没有经过多少的前戏之后,就那样狠狠的冲进他的身体。
  “呜。”
  侠客学会了反抗,也学会了压抑。
  然而这压抑的声音显然让进犯的那个人感到了不满意。
  就着鲜血,男人狠狠的摩擦着他身体的伤口,一次比一次都仿佛更深更用力的进犯,意在逼出少年更多的呻吟。
  侠客不仅学会了压抑,也学会了复仇。
  因为心中的怨恨,因为身体的疼痛。为了掩盖自己的声音,也为了报复那个男人。侠客用自己仅剩的利器,将艾伦的脖子咬得鲜血淋漓。
  然而艾伦却完全的不以为意。
  就算是为了咬住他的脖子,牙齿毕竟也还是打开了。
  嘴唇一旦打开,那喉咙中的呻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压抑。
  一声又一声,应和着顶撞的节奏而奏起的声音,只会越来越让这场□的主导者不能自己。
  
  侠客清楚自己的脸上又已满是泪水的痕迹。
  可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哭。
  连他自己也想不清。
  月亮撒下冰冷的光泽,被镀上月牙白的淡金色长发,一下又一下的扫着他的身体。
  被扫过的地方,有着仿佛被阳光灼烧般的灼热。。。
  
  随着时间的蔓延,对疼痛的麻痹感也逐渐的上升,然后伴随着这些的,是身体感觉的逐渐变调。
  烙印在身体记忆深处的曾经追求到的快感,化作主导的汹涌了上来。
  牙齿下的力道越来越轻,而喉咙中的呻吟却越发的甜腻。
  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扭动着身躯,双腿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腰肢。小腹抽搐的迎接着快感的清晰。
  极致到达的那一刻,他隐约的听见了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诉说着什么的话语。
  可惜他没有听清。
  昂起的头,虚弱的实现里,看见的只是那冰冷的月亮和几缕淡金色的发丝。
  
  侠客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恨恨的想着------库洛洛。鲁西鲁。算你狠。。。
  
第六章
  无论是按照官方版本中给人的映像,还是各类同人文章中给人留下的映像。
  旅团的成员落脚的地方不是偏僻破旧的不是不正常的人一般不会去的地方,就是内里装饰的无比富丽堂皇随便踩一脚都是高档货稀有品的,就算是不正常的人也一般不会去的地方。
  
  我想象中的各种各样的“父子第一次见面”,绝对已经被残酷而又猥琐的现实给击成了片片碎片。
  然而不幸中的万幸则是-----死刑不是立即执行而是被判了死缓。
  因为在库洛洛说完“打劫”的宣言,台下的子弹开始乱飞的时候。他转过了身摸着栅栏对我笑了一笑。然后很快的就将那猩红色的幕布复又盖了上去。
  ----很好。。我大概还有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可以让我组织语言。等下一次他掀开幕布的时候,我应该怎么说?
  -----“你好,初次见面。。”还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你知道吗,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崇拜你。”又或者“我实话的这么和你说吧,我是你父亲。。”
  -----很好。。。哪一个。。。都不是很好。
  
  在猩红的幕布被盖上之前,我听见黑发的青年对我说:“回家了。”
  于是我的思维在思索了仅仅一分钟不到的有关模拟第一次父子双方会谈的场面之后,彻底的放弃了那个让我想象不能的场面。转而想象其旅团住的地方应该是什么样。
  -----应该是很偏僻的。好方便他们进出不被正常人发现。。
  -----还应该是很破烂的。。窝金信长好像天天打架。。
  ----啊,不对,动画上的那个破烂的大楼好像只是他们的临时集合地点。那么他们平时住的地方应该是什么样子?
  -----唔,侠客的房间里肯定有电脑。。。啊,对了,侠客侠客。说来他最后说那些话的时候,还正有一点被他吓到了。他现在也在外面吧。。一会要跟他提抗议。
  -----额,那么按照这样的思维,飞坦的房间里一定有。。。刑具?而玛琪的房间里难道全是线?而团长的房间里是不是全部都是收藏品??
  
  我满脑子的模拟着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房间,还不住的点头认为自己绝对想的没错。
  可是事实证明我想的很有错。
  别人的房间暂时没有看见。
  但是在猩红的幕布再一次被掀开之后,隔着金黄的栅栏看见的这个房间-----米色的有着樱花图案的窗帘,绷着洁白的床单铺着松软的羽毛被的大床,散落的几个色彩鲜艳的小巧的抱枕,铺的厚厚的地毯,散落着几本书的茶几和垫着皮草的摇椅。有着大大落地镜的衣橱和堆着满满书的书架,然后还有边上放着半杯冷咖啡的电脑。。。
  
  这房间。。。咋。。。咋这么正常的呢。
  不,应该是咋这么的不正常呢!
  外面的这个,气氛柔和的,整洁的,充满着居家气息和家庭元素的小房间。。。你不要告诉我是团长的房间!!
  收藏品哩?我想象中的中古世纪的华丽的镶嵌着宝石的黄金的大床呢?堆满床底还漫出来的珠宝呢!!
  全都到哪里去了。。。
  
  我嘴角抽搐的在看着外面的房间,而房间的主人则在外面看着我。
  我浑身发寒的打量玩了外面的一切,最后终于对上了团长黑色的视线。
  对一眼,立刻打了个颤的瞥过头。
  我眨巴着眼睛死命的将视线锁定在窗外的蓝天白云的某一点。
  冷汗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我这么的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不要怕,他是你儿子他不是旅团团长他是你儿子他不是旅团团长他是你儿子他是你儿子他不是旅团团长他不是旅团团长他是旅团团长他是旅团团长他是旅团团长他不是你儿子。。。他是旅团团长他不是你儿子。。。汗。。汗水。。。
  自我催眠完全的没有效果并且越催越快,催道后面完全倒过来了。
  我胡乱的又想起来,似乎哪本书上说过----遇见危险的野兽的时候,一定不能挪开视线。你越盯着他看表现的越勇敢他就越不敢攻击你。。
  对!就是这样!!
  我!抬眼!
  。。只看了一眼,视线一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才鼓的满满的勇气立刻象被针扎了的气球一样。泻的一干二净。
  视线再次死死的盯着窗外蓝天白云的虚幻的某一点。
  
  我不停冷汗的想着----理论失败不关我的事情。因为他不是野兽因为他是旅团团长。。。他是旅团团长。。。
  我怎么都觉得我不敢看他的表现,表现的很心虚。
  不过大概可能是因为我真的很心虚。
  大概是因为上次在贪婪之岛的那次见面,我趁他失念狠踹了他然后还丢下他扬长而去所以才心虚。。
  也大概是因为。。。我实在对于他是我儿子,我是他父亲这么个关系而感到很心虚。。。
  说来,我不信有哪一个旅团爱好者,敢站在旅团团长面前毫不心虚的对他喊一声:“喂,儿子,叫爹。”
  。。。。。。
  让我死了吧。
  
  我欲哭无泪的把脑袋埋在了栅栏的两条缝隙之间。顺着那冰冷的铁柱就想这样的消沉下去-----当然,那栅栏的缝隙只能刚好卡住我的鼻子。
  不然我早变鸟飞了。。。而且按照这个锁链的角度来看。无论边鸟还是变豹子。真的能成功的话我的腿一定会先断掉的。。。
  哪个人设计的这件衣服啊,真是太。。。太。。。太过分了!
  T T
  
  “想要出来吗?”库洛洛。鲁西鲁这个男人的声音,永远都蕴含有哲学家又或者是艺术家一样的气息-----顺便的说一句,这两个“家”是仅次于科学家之下的距离“疯子”又或者说“神经病”这一个形容词最近的职业。
  这句话是没有错的。
  因为在我回过头望着他的时候,他优雅的微笑恩赐一般的说:“那么,我就放你出来吧------虽然,我很喜欢你呆在这个笼子里面的样子。”
  看吧,果然是疯子。。是精神病。。。是变态。。。
  
  牢笼被打开了,他的手伸了了进来。
  我看着那只之家圆润,骨节修长,一看就很有力的手。
  绝对只有一个反应----努力的向着那只手的反方向缩去。
  笼子挺大的。
  库洛洛半蹲了下来几乎整只手臂都伸了进来,还是没有勾到缩在对角里的我----不过也快了,只差一只手的距离。
  他如果真的想把我拉出去的话,一定非常的轻易------拽着脖子上的皮圈,轻轻的用力就拖出去了。就像我以前小的时候,去抓躲在沙发下的猫猫一样。
  拽着它的尾巴狠狠的一拖就出来了。
  妈妈告诉我不可以拽猫的尾巴,她说那样的话猫会抓人。
  小的时候完全的不在意这一点,每次去抓它都是拽它的尾巴。后来才知道,猫猫之所以会抓人,是因为尾巴被拽着。。。会很疼。
  其实那个时候,如果母亲说的是“不要去拽猫的尾巴,那样猫会疼。”效果一定会比告诉我“它会抓人”要来的好的多。
  
  我看着他的手,紧张的有点喘不过气来,眼前都有点发白。
  库洛洛的手最终没有碰到我。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手收了回去。
  他半蹲在牢笼的门口,带着淡淡的苦笑看着我:“你总算是学会---对人有点戒心了。。。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冷静下来,这个样子你是不可能变成豹子的,只会让自己吃苦。冷静下来。你看。。”他举起了双手后退了一步,“我什么都不会做。”
  伴随着他后退的离开,我才觉得那种窒息的感觉稍微的减退了下去。
  然后眼角的余光瞄见了灰色的烟雾和在其中逐渐消失的黑色的猫尾巴-----才知道刚才的窒息,是因为过度紧张的想要变成豹子隐藏自己,却被显然额度不够宽的项圈给勒的不行。
  看着外面很有风度绝对好心好意的库洛洛。我觉得对他有点抱歉的感觉-----那个,你不用那么伤感的感觉。。。这个是控制不了的本能反映啦。其实我没那么的害怕你!真的!大概。。
  
  后退了两步站在外面的青年,沉默的看了我片刻,又后退了一步。他就站在那里,一直的看着我:“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你想出来的话。来这里,我帮你把脖子上的东西解开。”
  
  我愣了一愣。
  当下就默了。。
  虽然他的话没有任何问题。虽然我确实也想脱掉这个在我一时头脑进水有毛病的时候穿上的有毛病的衣服。
  但是。。。他在那里等我。
  那么远。。。的距离。
  我现在这个样子只有。。。。跪着爬过去吧。
  现在坐在这里还好,一动起来,那条我坚决向侠客申请的围巾-----不过按照它目前起的作用你管它叫遮羞布恐怕更正确。
  移动起来的话,我可不能保证这个东西还会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遮在那里。
  况且,爬着的那个动作。。。我想象看都觉得太侮辱人了,太丢脸了。
  不干,坚决不干。
  
  大概是因为那边眼神因为想要欺骗我出去而变得柔和示弱了。所以我终于有勇气盯着他看。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中间隔着一条栅栏。
  沉默的气氛过了很久很久。
  久的我以一个姿势坐在那里坐的都觉得腰部发酸。
  而站在那里的那个人却没有任何的不适的继续站在那里。
  我没那个自信和团长比耐力,更没那个自信和他比耐心。
  
  所以最终,我垂下眼开了口。
  嗓子因为先前的过度紧张而有些沙哑。
  我说:“你进来吧。我不会再躲了。。”
  
  我看见了他的嘴角挂上了笑容。很君临天下的那种笑容。
  其实君临天下,说白了也不过是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缓缓的走上前,优雅的蹲下身。
  不算小的牢笼里因为霎时多出来了的一个人,而给我感觉满是压迫感。
  他半跪在牢笼的底板上,身体向前倾了过来,他的手伸在了我颈后的项圈之上。他的唇也一并的随着动作欺压了过来。
  伴随着解开禁锢的动作,那蕴含着艺术家氛围的声音深沉的在我的耳边响起:“这可是你说的。。。”
  
  我想我还是想躲的,身体还是在他过来的时候不停的想要向后缩。
  但是这一次,他却让我无处可躲。
  
  “咔嗒”
  一声。
  是项圈的锁扣被解开的声音。
  是枷锁的锁扣被解开的声音。。
  
第七章
  其实脖子上的项圈并没有卡的特别紧。至少在人类的形态之下,是不会给人以气闷的感觉的。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方面的原因。我在听见那“咔嗒”一声的时候,还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觉得呼吸顺畅了起来。
  脖子上的东西解完了就该解手上的了吧,然后手上的解完了就是。。。啊,腰上那块布可不能让他解,解完手上应该就是脚上了吧。然后全部解完他们就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话说我到现在还没有组织好语言。。。
  等等。。不是应该解手上的吗?怎么不解了??
  
  给我解完脖子上的项圈的库洛洛,将那黑色带着尖刺的皮圈拿在手里,身体微微退了一退,让我看全了他的脸。
  不可否认的,团大的基因是优秀的,长得那个有棱有角,就是素颜也绝对比大街上那些平面广告上PS过的模特要帅。
  尤其在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之下,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一根根的睫毛-----男生的睫毛这么浓密这么长,罪过啊。还是着皮肤的感觉。。。。未灭也太好了一点吧。眼睛居然黑白分明的都没有血丝,他不是应该经常的看书熬夜的吗?还有那淡淡的唇色-----他吻那个项圈的动作。。。
  头晕了头晕了!!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长能生出这样极品的娃。。。
  我的脸上开始热度上升,不过还没上升到一半。
  我的意识就突然清醒的回想起某一点我一直不能够接受的事实------貌似,能生出这样极品的娃的家长。。。好像是我这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一样极品的彪悍的身体吧。。。
  额。。。额。。。
  
  “呵。。”我朦胧的好像听见他笑了一声。
  然后头昏脑胀的意识才在口腔里多出来了什么东西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想明白了为什么视线里只能看见那双黑的不行的眼睛,也终于意识到了那让我复又有了气闷感觉的行为叫做什么。
  吻,舌吻。
  
  我呆了。
  就在我发呆的那会,进行这个吻的人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舌头不要再伸进来了,你想要在我的口腔里找什么东西啊?溃疡吗?还是牙洞啊!不要舔的那么仔细,你再仔细也找不到任何东西的!
  我的口腔很健康,每天都早中晚刷三遍牙。用的还是-----
  “杨梅味的牙膏?”
  就在我愤愤的“呜呜呜呜呜”,推着舌头合着牙关努力的想要把那个探的太深舔的太仔细因而让我直泛恶心的东西推出去的时候。
  它突然的就那么干脆的退了出去。额头抵在我的额上,眼睛看着我似乎还在舔着嘴唇的罪魁祸首挑了挑眉,非常准确的命中了我的牙膏种类。
  
  我紧闭着嘴哼都不想哼一声。
  他眼角满是笑意的说着:“你居然还能买的到。”
  
  我看着那双距离过近而更有震撼力的眼睛。努力的在口腔中酝酿口水,以祈求以人体这种原生的多功能液体来稀释方才它被人强迫交流时,所被同类污染的地方。
  不一会我就酝酿了一大堆。不过麻烦又来了-----我怎么着也是不敢现在就在团长面前一口吐在他身上的。可是又不能咽下去。。。
  我的腮帮子啊。
  
  他蹭了蹭我的鼻子,似乎叹了口气:“你果然还是不喜欢接吻。到底是为什么?”
  什么“还是”不喜欢?乱讲,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初吻啊!!
  初吻。。。
  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委屈,眼睛一下子就酸了。
  无嗷嗷嗷嗷!!
  初吻啊。
  吻这种东西,就应该是什么花前月下两人嘴唇轻轻碰一下的就好了。你看看这里是什么样,居然是笼子里,居然是笼子里。
  
  “呜。。你。。”我呜咽了一声喉咙咕噜了一下,才想控诉“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是话还没说出来我自己就呆了。
  阿啦。。。我说话了。。。我怎么会说话呢。不不,我不是不会说话只是嘴巴里酝酿着那么多的“消毒水”我怎么说话。
  话说我既然说出了话,那么那些消毒水呢?消毒水。。。。该不会。。。我咽下去了吧!!!
  NOOOOOO啊!!
  口水啊,就算他是团长的口水那也是别人的口水啊!!
  我咽。。。我咽。。。。咽。。。下去了。。。
  
  我已经是眼眶含泪----太悲惨了。就算我安慰自己说“他是你儿子”,小孩子的口水没有关系。可是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六岁后的“孩子”。还是无法从心底里承认他是我儿子。心里阴影,有心理阴影了!
  
  从下面一个事例我们可以看出来,职业为旅团团长的这么一个青年,实际上是很职业性的没心没肺,专干别人不愿意的事情的。
  我都眼圈发红的不停的咳嗽呛声想要看看能不能把咽下肚子里的东西给呛出来。呛得自己都流眼泪的时候。
  他还执拗的捧着我的脑袋问我:“为什么不喜欢接吻。”
  
  我呛了半天,一直的给他翻白眼-----这还用问?
  可惜他完全的不能理解,又一次的问道:“为什么不喜欢和我接吻。”
  
  我来火了:“哪个人喜欢喝别人的口水。”
  他的眼神在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就变得凶恶了。
  然后比上一次激烈的多深吻又吻了下来。我心中大呼:“恶劣啊!说了不喜欢喝别人的口水,你故意让我难过是不是。”
  等好不容易他松开了口我喘着气的时候,他又说:“多几次就习惯了。”
  “怎么可能习惯。这种交换口水的行为很有趣吗?我可看不出来有什么意义。”
  他冷笑了一笑。
  又吻?
  我求你了,别了好吧。嘴巴酸了,你不酸吗?
  
  对上这种级别的BOSS。我的抗性显然是低的,
  他第三次退开身的时候,我的脑袋晕的都像是泡在水里的。
  我喘了很久的气,耳边的声音才逐渐的清晰起来。
  那个万分恶劣的声音问道:“习惯了没有?”
  我瞪着他没再敢开口,心里恶劣的腹诽到:“你再吻,你再敢吻下来,就算手脚会疼了也努力的变豹子。变不成好歹也要把犬齿弄出来,咬你,咬你!
  
  看我没再说话,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半搂着的将我从笼子里抱了出来。
  被放在那张柔软的不行的大床上的时候,我几乎叹息-----舒服啊。坐了一天的地板,身体浑身都疼的慌。这个床真舒服。
  感慨了片刻之后,我想到了正事。
  我努力的直起了身子,看着靠在一旁拨弄着我身上锁链的黑发青年。非常认真的深呼吸鼓起勇气对他说:“其实,我有话想要告诉你。。。那个,就是。。。。你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东西解开?”
  我很鄙视自己,我想说的明明是:“我是你父亲。”
  不过怎么都感觉这样样子实在是让我很没勇气。
  我又突然想起了严重的一点,我好像是他父亲来着的。。那么。。
  “啊,对了,还有。你是不可以吻我的。”
  
  这句话一出来,我看见他的眼神又变了。
  我连忙的往后退,却是行动不便的啪嗒一声倒在了床上:“你真的不可以吻我的,这有很严重的理由的,虽然我说了你不大相信,可是我告诉你我是你的FU------唔?呜呜呜!!!”
  泪水。。。我的嘴巴。。。我的嘴巴。。。
  
  过了很久,我抽着气安慰着自己疼痛的腮帮子,嘀咕着:“嘴巴是用来说话和吃东西的。才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
  库洛洛慢条斯理的终于开始解我脚踝之间的锁链。居然在口头上赞同了我的观点,说:“是啊。。就是因为有那种想要全部都吞下去的感觉。”
  
  我寒了,因为他说的话,也因为他拉着那条锁链,却顺着膝盖哪里向上吻着和摸着过来的动作。
  我想我终于清楚,他把我带回来不是因为要顺便救我一把。而是要做某种不好的事情。
  我很疑惑我在库洛洛的心里曾经的交情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地步。我一直都认为他一定不会知道我这个身体曾经是他的父亲。
  毕竟你家老爹突然变成十二岁你也会认为那是另外一个人,更何况他现在还正准备做一些什么父子之间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不过另外一个事实也是,在贪婪之岛的那次他明明是认识我的。而且按照他那时候的说法来说。。。。他似乎知道我会变小。
  那么他到底是知道我是他父亲,还是不知道呢?
  
  我茫然了。
  看着他的手一路向着腿的根部摸去。愣愣的微直起身直截了当的问了他那句我组织了无数次都不成功的语言:“你是不是知道----我是你父亲?”
  
第八章
  我茫然了。
  看着他的手一路向着腿的根部摸去。愣愣的微直起身直截了当的问了他那句我组织了无数次都不成功的语言:“你是不是知道----我是你父亲?”
  
  库洛洛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他完全不当一回事的这么说:“啊,大概吧。”
  我当下就囧了。
  流星街的教育原来没有伦理学这么一说吗??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却还可以做的这么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他这是为了要报复?还是为了简单的纾解欲望啊?
  要报复请您换一种方式吧。要纾解欲望----
  “等等!”
  我高声的叫停。他却没有停。那条我保护了一整天和保护了我一整天的小布条----飞了。
  我的脸腾的就红了。
  他却噗哧一声的笑了起来:“比原来的感觉还可爱。”
  汗。。。汗水。。。
  这是团长大人说的话吗??
  
  我红着脸,有点不自在的挪动着身子。
  “等等等等。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哦?你又有什么话?”他慢条斯理的说着,伸出的手却在那个我自己看来都觉得精致小巧可爱的小肉芽上捏了一捏。
  我心中大声哀嚎:“别啊!疼的疼的。”
  向我自己平时除了上厕所都碰都不碰的。就算是上厕所也不会盯着它看的不是?我自己都没玩过的。。你太过分了。。。怎么说这好歹也是日后----额,当年。制造出你的DD是吧。。。额,还是说所以你才要报复它?
  
  我一边忍着泪水一边说:“那个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有一个技能,恩,可以召唤名叫魅魔这么一种生物。你知道魅魔吧,很美丽很会诱惑人的。身材绝对好声音也绝对好,最重要的是她有□倾向的。一定可以很好的配合-----呜!!呜呜。。疼的疼的。你别。。。”
  我啜泣的心疼着他手里的那个小东西。
  其实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制造出团长的。
  不过别看他现在是小巧可爱型的,日后说不定会拥有无限的前景不是?
  
  库洛洛的语气似乎有点危险:“你有这么一个技能吗?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下次,演示给我看吧。”
  我说:“我现在就演示给你看吧,你想要的话尽管拿去就好了,你看带个这个在身边多方便不是?日常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纾解欲望的必备佳品---啊,疼疼。。”
  我明明说的应该很合他的意才是的,怎么感觉他好像很不合意呢?
  
  “你似乎还是没有弄清楚啊。”他微抬起身,向我倾了过来。“我想要对你做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我不敢问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我有预感他的答案一定是我不会相信的那一个。
  我不相信的是,旅团团长会爱人。
  我更不相信的是,库洛洛。鲁西鲁是个恋父癖。
  泪水,流下来了。
  团长的形象啊。。。我心中的光辉形象啊。。。
  
  他动作温柔的抹了抹我眼睛下的泪水,却相当没心没肺的说了句:“哭吧。”
  我那个郁闷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十三岁少年的身体太过青涩,还是那个今年二十六岁的男人在这方面的技巧太过娴熟。
  那个小芽颤巍巍的挺立了起来。圆溜溜的吐出来的水嫩的尖端,被带着薄茧的粗燥的指腹狠狠的摩挲过,立刻受了刺激的吐出点点黏稠的液体。
  我可以看见自己腿部肌肉的紧绷,那个从来没有被东西碰触过甚至甚少接触空气的地方,在刚才那被碰过的时候,满是刺激还夹杂着疼痛。但是那种疼痛,却又不是让人真心想要去喊停的感觉。
  我完了,彻底的堕落了。
  
  今天如果换一个别的人压在我什么,我心里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纠结吧。所谓的偶像,就是要有距离的。
  我很想保持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所以我们保持距离好不好。
  可是如果我真的这么对他说。他却说出一句“谢谢,可惜我想要的是负距离。”的话。
  那么这个形象问题,就更别提了。
  
  SEX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为了把XX插进OO里面。
  虽然在这个步骤之前,可能会有许多其它的前奏。尤其是男人和男人做的时候,扩张这个过程就显得尤为的重要了。
  避无可避的,他的手还是摸到了我身体下面两腿中间偏后的某个部位。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努力的想把那里收缩起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动作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反正那个没心没肺的主是笑的很开心。他的手指摩挲着那里,努力了几次,在我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之下,始终没能进的去。
  我听见他呢喃了一句:“似乎有点麻烦。。”
  不是似乎有点麻烦,是麻烦打了。你不可能插的进去的。一根手指都不行,我不让你扩张,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大本事。
  而且。。而且。。
  我瞪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又瞪着他半敞开的衬衫中肌肉结实均匀的胸膛看了半天,再看了看他的手臂粗细和我小腿粗细的比。。。
  人的身体各处基本都是均匀的。
  按照这个理论。
  我不相信0.7的笔芯能用在0.3粗细的自动铅笔里。
  啦啦啦啦~
  有了这么个认定,我的心情突然一下好了起来。
  有关父子的什么问题以后再说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看来金果然是正确的。人家压根不需要我这么一个父亲。找机会开溜了我们再去找金玩好了。然后,安全活到一百岁。
  这才是人生最大目标啊。
  
  我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几秒。
  因为库洛洛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在思考了片刻之后笑了:“我想起来了,今天的拍卖会上还有一个好东西。等我。”
  说着,他亲了我一下,然后下了床绕过笼子走了出去。
  我呆了。
  好东西?
  今天的拍卖会上的。。。。“好东西”??
  能够符合现在这个情况的?
  一定不是那个长翅膀的幻兽,也一定不是那个歌声美妙的不行的鸟鱼。。那么,难道。。。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分泌粘液回乱动的拥有很多可以变幻粗细的水蓝色透明的莫名其妙的植物吗!!!!
  NOOOOOOO!!
  
  逃。。。逃跑。
  看守不再绝对要立刻逃跑。
  我来想想,逃脱手册教程是怎么教的?这样?这样?
  话说,双手被绑在后面的时候,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双手跑到前面来-----那就是努力的弯起腰,将被绑的双手从屁股下面绕过来。
  完成这个动作需要身体很大的柔韧性。
  赞叹吧,十三岁少年身体的柔韧性是没话说的。
  感谢吧,这张床给我提供了无比大的方便。
  我总算是努力的把手挪到前面来了。正想把手放在嘴巴边上去解开扣子的时候。。
  门,打开了。
  
  半敞着衣衫走进来的黑发青年,手里捧着的那盆植物-----果然是那个猥琐的万恶的恶心的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分泌粘液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变大变小不知道为什么拥有那么多触手的莫名其妙的植物!!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看见他很让我感觉到冰冷的笑了。
  来不及解扣子了!!!转身,变豹子,开急奔。逃跑!!!!
  
  我非常利落的扭头变了豹子,目标窗户外面的蓝天白云,准备窜出去的一瞬间变成鸟飞走。
  可惜我忘了我手上还有那个两个被拷在一起手铐。
  所以迈开的两条前腿立马就让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头的撞在了窗台下面的墙壁上。
  不过也幸好我撞在了墙壁上,不然我想等我跳了出去变成了鸟以后再直愣愣的甩不开翅膀象石头一样掉下去大概会更悲惨。
  
  我撞在墙壁上的当给身后进来的人提供了成功追捕的可行性。就在我不死心的爬起身准备二跳的时候-----
  “呜嗷嗷嗷嗷!!!”
  凄惨的哀嚎被我从喉咙里面逼了出来----好痛好痛好痛,屁股好好痛。
  那尖锐的直从尾椎窜上头顶的刺骨的疼痛让我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我眼泪汪汪的不敢再动扭头向伸手望了过去。
  
  把手上的植物放在一旁的男人恶劣的拽着他手上的东西。
  被人拽尾巴了被人拽尾巴了被人拽尾巴了被人拽尾巴了。。。!!!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再也不会拽猫猫尾巴了。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您别拽,我不跑了,轻一点。。。请轻一点。
  
第九章
  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似乎很失望的看着我:“你食言了----你不是答应我说‘不会再躲了’吗。。”
  胡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等等,那个说的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擅自扩大化----啊!好吧,好吧,我食言了,我是这个意思,你别再拽了。尾椎很疼的!感觉很奇怪的!
  
  “变回来。”他如此的对我下命令----拉着我的尾巴威胁的对我下命令。
  我打了一个颤,反射性的想要遵从命令的变回去。
  可是我在最后的关头顿悟了----变回去,变回去做什么吗??做那个被0.7号铅芯攻击的0.3号自动铅笔管吗?不干!!绝对不干!!
  我不信拽尾巴的疼会比那一个疼来的疼。所以-----
  
  我把脖子一梗,坚定的表现出了宁死不屈的意愿。
  “真不变?”他的语气里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森的感觉。
  ----我就不变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想我的态度一定把他惹火了,要是有个人在我面前这种表现我也一定会来火-----小样,宁死不屈是吧。我看你有没有这么的----宁死。不屈。
  所以,他很利落的做了他威胁之后的动作----
  
  “呜嗷!”从身下猛然穿透上来的疼痛,绝对比刚才尾巴被拽的时候还要的疼。
  我觉得我浑身的毛是一下子就炸开来了 ,炸的浑身上下疼的发麻的感觉。不,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混蛋啊!!混蛋啊!!
  他脱裤子的速度咋能那么快呢!!!
  我死命的挣扎着扭动着尾巴想拿后爪去踹那个突然一下子猛地就插进来的禽兽!可是颤抖的后腿所拥有的攻击力实在的有限,我只能划破他的衣服在他的腿上留下几道脆弱的红痕。
  
  禽兽,没有错。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禽兽。
  平时以阴人为乐趣以杀人为调剂也就不说了,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放过,还有潜在的恋童癖,并且是个连玩人兽都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的---禽!兽!!
  
  他的手压着我的后腿并时不时的抚摸着我肚子上柔软无比的毛。
  我在他有意向抽动他那个万恶的凶器的时候,非常不给他面子的高声的冲他咆哮:“嗷!!”
  他立刻的就不动了,不断的抚摸着我身上炸开了毛。轻声的说到:“好了好了。。一会就好了。幸好----虽然人类的形态缩水了,不过野兽的形态大小倒是没有多少的差别。你看,没有流血。呵。。弹性真好。”
  看看看!看什么看!我怎么可能看得到,变态,你这个变态!
  
  “尾巴,稍微再让开一点。不然的话,没有办法全部进去的。”
  什么!你还没有全部进来!!
  要死了要死了。坚决不让,坚决不----让!!啊!!我让。。我让,你别拽。。。
  本来屁股就疼,你一拽尾巴那里就更疼了。都疼的发痒了。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吧尾巴翘到了一边去。谁知道才翘一点点。后面又被猛地顶了一下。
  “呜嗷!”我又哀嚎了一声,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的疼。但是。。。你不要太过分啊!里面的疼和外面的疼都疼起来的感觉是很。。。疼的。
  我挪着屁股就像要稍微逃避一点点疼痛,可惜那个人太过分的完全不给人逃避的空间----我已经整个脖子都贴墙上了,你不要太过分!!
  
  “恩。。。全部都进去了。放松一点。”他一遍一遍的安抚着我背上的毛。动作无比的温柔。
  可我还是想哭。
  我以为变成豹子至少能够逃过这么一劫。谁知道常理是完全和这个男人无关的。人兽文难道一般不是应该是兽攻人的吗?你看看豹子的这么优美的有力的身躯,做个攻绝对有先天性的优势不是?人家不是说大型猫科动物的那个部位绝对是天赋异丙,又大还有倒刺,野兽的体力又好,把个小受压在身下的那个画面是多么的和谐!!和谐啊!!
  反过来象什么样!
  你有见过那只公豹子被男人X的吗!那画面能看吗!能看吗!!
  
  “我抗议!禽兽!变态!”我抽抽噎噎的大声控诉。
  身后的男人摸了摸我的尾巴根----我猛的打了一个颤----好奇怪的感觉。
  他说:“想说什么变成人再说,你这样子,我听不懂。”然后他的话题突然的一转:“书上说猫科动物的尾椎根部还有大腿根部都是敏感点。”说着,他摸玩了我的尾巴根又去摸背上腿根的那块肌肉,边摸边问我:“怎么样,舒服吗?”
  见鬼了。。我又不是真的猫,别。。别摸了,好奇怪。
  “怎么样?舒服吗?”他又问了我一次。
  我把脖子一甩恨恨的回答他:“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
  “看来是很舒服了----”
  混蛋,我说不舒服你听不懂啊。
  “你听,你呼噜呼噜的声音真可爱。”
  “。。。。。”
  
  他从上摸到下,一直摸来摸来去。尤其是当他摸到尾巴根的时候,真的很舒服。渐渐的。屁股也好像不是那么的疼了。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
  那个男人果然开始了插入之后的下一步动作。
  他缓缓的将自己的东西向外抽离。
  “呜!”我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低鸣。才被安抚下去的毛又树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因为单纯的疼痛,而是痒和麻,还有那种让人眼前发黑的眩晕的感觉。
  在我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他停了一次啊,等声音淡下去的时候,他又向外抽了起来。
  “呜呜“的声音高高低低的响了几次,他才终于抽离。就在我还没缓过劲来的时候,他又挺了进来。
  “嗷!”过分啊!太过分了。。。
  
  我一直用他听不懂的呼噜呼噜在那里拼命的骂他,不过他却好像很授意的越干越顺畅。前面缓缓的进出了几次之后。便猛地开始猛烈了起来。
  我耳边听到的自己的吼声高高低低的逐渐急促了起来,自己喉咙里的呼噜声也渐渐粗重了起来。
  然后身后,挺着腰动的相当猛烈的男人俯下身来贴在我的耳边,咬着那暗夜精灵标志的长长的尖尖的豹耳。呼吸沉重的蛊惑着我:“我想要吻你,变成人吧。”
  他的声音很性感。我承认我一瞬间是被他蛊惑了。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如他愿一把就如他的愿吧。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的喜欢接吻这个行为。
  
  我想着变成人变成----
  “呜!!!”
  “唔。。。”
  谁知道灰色的烟雾才刚刚升腾起,不再疼痛的那个地方猛地传来了尖锐的疼痛。
  而显然的,另外的一个人也因为同样的变故而被勒的发出了一声疼痛的低呼。
  我被吓的连忙放弃了变身的想法。
  我喘着气想着,果然人类的SIZE和野兽的SIZE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然后我又突然想到人类形态的那个小巧的只能用可爱来形容的部位,豹子形态的话应该也会长大不少的不是?
  我有点蠢蠢欲动的想在猛烈的摇晃中低下头去看一眼豹子的□。
  谁知道后面的男人在叹了一口气之后。扒着我的右后腿,在我还没有反应过什么之前。就就着深深插在我身体里的姿势,吧我整个的翻了一个身。
  “唔傲!!”
  我怒瞪着圆滚滚的眼睛愤怒的看着他。尾巴上的毛完全的因为刚才他那过分到极点的动作而炸了开来。
  很好,你当时烤鱼呢,烤完背面签子都不拿的就翻过去烤正面。
  “混蛋!”我呼噜的骂了他一声,一脚就向他胸膛上踹去。
  他丝毫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于是那肌理分明的腹肌上立刻多出来了四道血痕。
  得手---不,得脚之后怒火立刻消下去大半。
  我有点心虚的看着那几道爪印,心里还嘴硬的叫了一句:“活该。。”
  
  库洛洛摸着后腿间贴着腹部那里的皮毛,越摸越靠中间。我感觉越来越有骚动感的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望去。这个是----
  “猫科动物的□上有倒刺。。果然是真的啊。”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明显的因为持续的运动和现在还在进行的缓慢进出而有些微喘的鼻息。
  我觉得我鼻子又有点热了。。这男人的声音怎么能这么让人有感觉。
  库洛洛的手上抚摸过去的,在腹部的皮毛间探出头的来红嫩的耀眼的猫科动物的□----现在不用偷看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
  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还是觉得这个豹子的身体不当攻那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情,你们说是不是,你们说是不是!
  
  那个东西有种果冻的感觉。在库洛洛的手掌中分泌了很多粘液。
  我嘴角抽搐的拿着后爪去抓他的手:“不许摸不许摸。”我自己都没有摸过,怎么能给你摸。
  由于害怕再次抓伤他,所以我把爪子收了起来。
  也因此秃秃的爪子去蹬他的手臂的那种感觉,似乎让他很愉悦。
  
  就像你把一只兔子提在手里,它的后脚会一蹬一蹬的。没有任何杀伤力,却反而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坚持不懈的抗议着。
  我想他最终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因为他松开了那只手,双手撑在了我的肩膀边,温柔的看着我。
  我问他:“你又想做什么?”
  
  我原本以为豹子的话,他就算能够对于人兽毫无心理障碍的上上去。接吻也是有技术性的难度的。
  但是我估计错误了。这个男人的一切本来就是和正常绝缘。
  ----就算是面对一头豹子。就算面对一头拥有者尖锐的牙齿,舌头上满是倒刺的野兽,他也能给它吻的下去。
  我不知道我挣扎起来的话,是不是真的能把他口腔里的某个部位给咬下来。但是我知道,就算我安安稳稳的配合着没有任何的挣扎。
  他从我的口腔中退出去的时候。
  嘴角还是挂上了刺目的鲜血。
  他看着我在笑。
  满满的笑意。温和的,仿佛幸福的笑意。不是挂在嘴角上,是深在眼底。
  
  他吻了一次不够,还吻了第二次。
  我的口腔里满是他的鲜血。
  如此近的距离,我看见他仿佛想要沉入梦幻一般的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身下的顶撞,伴着口腔中逐渐浓郁的血腥,一并猛烈了起来。
  我的前爪虽然被铐着,可是在这样的姿势之下,却足以轻易的抵上他的喉咙。
  真想的话,我一定可以杀了他。
  可是我很乖。就算他偶尔的弄疼我了,我都很乖的没有动。
  我绝对不承认,那是因为他居然去吻一头豹子而把我震撼了。
  
  我讨厌接吻。
  那种感觉一点都不舒服。
  可是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嘴巴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
  -----啊,是啊。。就是因为有那种想要全部都吞下去的感觉。
  想要全部吞下去的是什么?
  我隐约的,好像听见有谁的声音,哪个女孩的声音这么说过:“我确定我爱他----爱是什么?不知道呢。。不知道什么是爱就不能确定了吗?我很确定啊。真的很确定。卡卡。。。我啊,看见他的时候就想----想要把他吞下去,全部的一切都吞下去。”
  
  我想,我大概是理解了。
  这个男人,即使知道自己会受伤也想要吻下去的原因。
  心里,有着微颤的揪心的感觉。
  
  在他咬着我的耳朵,猛烈的喘息着达到□的时候。
  我因为身体里的热流而打了一个颤。
  却在沉默片刻后,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他耳朵。
  在他愉悦的低笑声里。我有点自暴自弃叹了口气,郁闷的想着:这下,我大概是。。彻底的完蛋了。
  
伊西-月亮的文番外H
  “伊尔迷,我们去约会吧~”当西索用纸牌抵着下唇,愉悦的微笑着----用着仿佛吃了过多的巧克力一样浓浓的甜腻到极点的声音满是诱惑的气息,这么对伊尔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其实在那一瞬间,伊尔迷产生了想要就此转身从这个男人身边逃离的冲动。
  
  约会?约会是什么?相约在一个地点,然后没有任何建树的做些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事情?
  伊尔迷是这么给这两个词下定义的。
  活了二十多个年头,没有其它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有机会对他说出这句话。
  西索是第一个。
  所以,伊尔迷第一反应是----拒绝。
  可是在脑子里还想着“无聊”的时候,他却已经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说着:“好啊。”
  
  说完,伊尔迷就立刻闭上了嘴。
  而显然兴奋起来的西索也没有发现他眼中那难得的“错愕”的情绪波动。
  
  “走吧。”弹开手上的扑克,西索伸出手,握住了伊尔迷垂在身体边的右手。拉着他向门外走去。
  
  西索手心的温度明显的高于伊尔迷。高的有点让他想要抽回手。
  伊尔迷茫然的看着他被紧握的手。实在无法想通,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好啊。”这样的话。
  其实,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的时候,他总是经常陷入这样的状态,仿佛自己的心中还有另一个自己。自己常常的会说出这样应该是与自己的想法截然相反的应答。
  然后无一例外的,这一切全都是只在面对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发生。
  
  伊尔迷抬起眼,走在他身前半步的男人,有着火焰一样张扬的红色发丝。有着足以让大部分男人嫉妒的健美形体和端正的过分的脸庞轮廓----虽然他本人用怪异的化妆和行为将这一切都打了折扣。
  仿佛是觉察到了他注视的目光。
  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脸回侧过头来,冲着伊尔迷来了绝对灿烂的一个微笑-----西索的牙很白。
  “怎么了吗~?伊尔迷?”
  可惜欣赏他笑容的这个人,完全的没有给他任何的面子:“。。西索,你脸上粉掉下来了。”
  “。。。。。。”
  伊尔迷说的其实是笑话,一如他风格的很冷很冷的冷笑话。
  因为西索脸上的妆根本就不是化妆品堆的,而是他的念能力,所以----根本不可能掉粉。
  西索很想配合伊尔迷为他的冷笑话笑两声。可惜那声音他自己都觉得假。于是只好郁闷的扭过了头去-----虽然他脸上的微笑依旧貌似灿烂非常。
  在西索回过头去了以后,伊尔迷看着他的后脑勺,嘴角微微的勾了一下。
  他并不是刻意的想要说那个笑话的,但是不那么说的话,他又应该怎么去回答西索的问句?难道他要承认-----西索,你的凤眼---我一直觉得很美丽。
  简直是。。疯了。
  
  伊尔迷重新垂下了眼,看着他被紧握的那只手。
  喉咙里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想着-----这个状态很糟糕,一定要纠正。
  却轻轻的在被握住的那只手上用上了力,回握了回去。
  
  西索问伊尔迷,今天的约会怎么样。
  伊尔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回答道:“果然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
  可是在西索说着:“啊拉啊拉。这样可不行。我们再继续~”的时候。他却没有甩开西索的手。
  就那样继续的陪着他进行着他口中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行为。
  
  约会?约会是什么?相约在一个地点,然后没有任何建树的做些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事情?
  伊尔迷是这么给这两个词下定义的。
  但是说不定,其实在他的心底里,却有着另外一番真正的解释。。。
  
  “西索,我认真的想了一下,我们还是分手吧。”
  这句话的话,西索应该是很熟悉的。因为他肯定不止一次的对别人说过:“XX,我认真的想了一下,我们还是分手吧。”
  但是今天,他终于第一次的听见了别人对他说这句话。
  在伊尔迷用那双深邃的仿佛没有底的眼睛看着他这么对他说的时候,他是绝对震惊的连手上的扑克都掉了。
  
  “。。。伊尔迷,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出问题的话,我们交往了。。。才只有一天吧。”西索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难得认真的看着伊尔迷。
  “恩,没有错啊。”黑色的洋娃娃一般精致的杀手很肯定的点了点了,然后似乎有点疑惑的看着西索:“只交往一天就不能分手了吗?”
  西索的笑容一下子扭曲了------是啊,交往了一天绝对可以分手。可是在西索的感觉里,他们可不指交往了一天。在这一天前的那么多天。。。为的到底是什么?仅仅一天的没有结果就终结的热恋关系?不,他不接受。
  “啊,交往了一天。。确实是可以分手的。”魔术师复又抽出了扑克,遮掩住了他的嘴角。那魅力异常的凤眼垂下又抬起,深深的带着达不到眼底的笑意仿佛想要看入杀手的心,“可是无论交往了多久,分手终归是需要----理由的啊。”
  “理由啊。。。”漆黑的眼睛沉默的垂下了片刻---抬起,“理由的话,那是因为----我们不可能这样下去。”
  明明是寓意如此模糊暧昧的用句,甚至是什么具体的含义都无法表达的言语,确实如此斩钉截铁的让西索甚至再问不出“为什么”这样的话。
  心紧抽着。
  
  “西索,我们不可能这样下去。绝对不可能。”伊尔迷认真的看着西索的说眼,再一次一字一句沉重的重负了这句话。
  西索深深的看着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伊尔迷可以清楚的从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看出----我拒绝接受。这样的含义。
  伊尔迷缓缓的瞥开了眼,坚定的对他说:“因为我很认真的考虑过了-----恋爱这种东西,体会到就可以了。杀手的话,是不需要拥有的。所以,我也不可能和你再进一步了。这种游戏,你还是找别人去玩-----唔!”
  西索的卡片滑过了伊尔迷的眼角,他狠狠的将伊尔迷压在了墙上,轻声的对他说:“下一次,说谎的时候,不要挪开眼比较好。另外----你说是‘游戏’?呵呵。。。呵呵。。。”西索低低的一声接一声的笑着,笑得伊尔迷想要皱眉。
  “游戏?恩,好啊。。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的话,那么就把它当作游戏好了。你----把它当作游戏好了。”手臂卡在伊尔迷的脖子上,西索微微的后退了身体,比伊尔迷略高的身高,让他微垂下眼睛看着伊尔迷。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极冷,“既然是游戏,伊尔迷,你还在---怕什么呢!”
  凌厉的一声质问。
  伊尔迷在他手下的身体分明的颤抖了一下。
  “你的心思一向都很难猜,就像你的面具一向都戴的太好了。可是啊。。。这么多年了,伊尔迷。我也逐渐的学会了怎样去猜你的心。嘘----不要说话,让我来猜猜看。”
  西索的脸庞微侧着向着伊尔迷贴了过去。
  呼吸的气息-----西索呼吸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吐在了伊尔迷的脸上。
  伊尔迷依旧无法去看他的双眼。虽然他知道他应该直视他的视线。就像刚才,他也知道自己应该直视他的视线那么决裂的说出那些话。可是----他做不到。
  伊尔迷的双手,紧紧的握起-----他应该要做到的,他不能做不到!这样的自己,自己无法控制的自己,他不能。。。不能!
  “伊尔迷,你在害怕什么?家人?害怕他们会囚禁你?还是害怕他们会伤害我?不,应该不是这个。揍敌克家暂时还不至于在这方面管你,而我也暂时不会成为他们的威胁。这样的问题并不是无法处理的。那么,你是在害怕我?你认为这只是游戏?那么你就把它当成游戏。想做什么都可以,等哪天厌倦了,你可以将它抛弃的一干二净。如此,你还怕什么?”
  伊尔迷沉默着,带着苦涩的挪开了视线:“你根本不明白,西索。”
  “我不明白?”西索低低的笑了起来。眼神猛地凌厉无比。他将伊尔迷狠狠卡在自己的臂膀之间,“你说我不明白?前面说的,全都是废话!我清楚你害怕的不是揍敌克家,我也清楚你害怕的不是我!你害怕的是----你自己!伊尔迷!”
  “你害怕着自己无法控制自己。”
  “你害怕着付出。因为你害怕着疼痛。”
  “可是伊尔迷-----疼痛,总比什么都感受不到要好的多----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伊尔迷。。你想要拒绝我,不就是想要让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吗?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残忍,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
  西索一声又一声的控诉,一声又一声的低语。他的声音逐渐柔和下去,寻找到伊尔迷不停颤抖的双唇,轻轻的吻了下去。
  他封缄住了他的颤抖也一并封住了他无助的低语。
  “别说了。。别说了。。。”闭着眼睛口中吐着这样话语的人,冰冷的假面全部崩溃。
  深深的吻住,轻柔的吻过。
  西索眯着眼角,退出来的时候轻声的说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伊尔迷。”
  
  哪怕是无限微小的可能性,哪怕是被称为奇迹的几乎与低到极点的发生率。任何事情,都拥有者“不是绝对”的存在。这也是这个黑暗的世界,最终还拥有的最为美丽,最为宽恕的东西。
  
  不可以,不可以失控。要保持清醒,要保护自己。。。
  “伊尔迷,我不会伤害你。。。”西索这么的对他说。
  可是他不信。
  伊尔迷沉默的躺在床上,看着这么对他说着话的男人眼底的苦涩。
  他想说----对不起,可是我做不到。我想要相信你,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会伤害别人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西索的手温柔的来回抚摸过伊尔迷的脸庞:“我说过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失去了念力遮掩的西索的脸庞无疑是俊美的,失去了古怪的衣服束缚的西索的身体,无疑是极具魅力的。
  柔顺的垂下的红发,没有了平时那种刺人的张狂。
  在男人低下头吻在他胸口的时候。
  伊尔迷居然觉得,那男人的发,仿佛是有温度一般的温暖。就像他的手。。。
  眼角,似乎有泪水流了下来。
  他明明不想哭的,他明明很久都没有哭过,他明明有的时候连想哭的时候都流不出一滴的泪水。
  又来了,自己无法控制的自己。。。
  
  “伊尔迷。。伊尔迷。。”西索是变化系的,他呼唤着伊尔迷名字的声音也一声一声的变幻着。
  巧克力般的甜腻,红酒般的醉人。
  湿漉漉的吻,一路的从胸膛向下蔓延。
  
  杀手,要求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所以在西索舔咬过伊尔迷腹侧的嫩肉,吻上他双腿间颓软的□时。
  虽然有着电流般的刺激,刺激着男人的生理反应,伊尔迷还是反射性的控制住自己压下了一切的欲望。
  “伊尔迷。。”西索的声音里有着叹息和被打击到的无奈。
  不过,他绝不会就此就放弃-----“呐。。伊尔迷~”
  用甜腻的声音侵袭着伊尔迷的神经。
  西索用手捧起伊尔迷粉嫩的□,轻轻的吻了一下,抬起眼。看着那双紧闭的双眼还是没有睁开的迹象。
  他又呼唤了一声:“伊尔迷?”
  然后,伸出了舌头,缓缓的含住了小巧的球体。从下向上□和舔舐了起来。
  那紧闭的双眼,沾着泪水的睫毛颤抖了起来。
  一直观察者他反应的西索低低的笑了起来-----震颤,毫无遗漏的传达到了那敏感的部位。
  带着茧子的粗糙的手指轻握住那微微颤动的玉身,恶劣的用指尖剥开那还瑟缩在内的尖端,狠狠的摩擦了过去。
  “唔!”猛烈的刺激让伊尔迷猛地皱了眉,狠狠的睁开了眼,正准备去骂西索。
  谁知道一睁开眼,看见的却是------那一头红发的男人,微眯着狭长而又美丽的凤眼,勾人的盯着他,却缓缓的吐出殷红的舌头,将他手中捧着的东西,无比煽情的以舌尖舔舐上去。
  配合着眼中所看到的淫靡的景象,身下那明明微弱的感觉却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清晰的从脊椎袭击了上来。
  伊尔迷脑海里一片空白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才对嘛。。这种时候,压抑只会煞风景。”以愉悦的语气这么说着的男人,似乎相当满意的将那播发而起的欲望吞进了口中。
  “。。。”伊尔迷咬着牙拿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蓬勃的快感让他已经没有任何底气再去斥责这个无耻的智慧犯。
  他现在所要作的,就是压抑住自己喉咙里想要违背他意愿而勃发出来的声音。
  好吧,其实它应该被称为----呻吟。
  
  西索似乎对他制造的既成效果而感到很得意,因为他用尽了各种方法把玩那被他逼迫的挺硬起来的伊尔迷的那里。争取着让它的硬度和热度更加的上升。
  伊尔迷是感觉到热度和刺激感不停的攀升。他想西索如果再这么的来个几十秒,他也就差不多了。
  伊尔迷很少体验性这个方面的快感,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感觉确实很舒服。舒服的可以让人心情舒畅挺久的。而且男性在追求这类快感的方面,确实比女性方便的多的多。
  伊尔迷的思维有一点点的不太清晰了。不过他想就放纵一下,一下就好----就快了。。就快。。!
  
  就在逐渐攀升上去的时候,就在他几乎可以触摸到顶端的时候,西索突然的停下了动作,相当干脆的抬起了头。
  伊尔迷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直起身猫腻的微笑着的西索,及其煽情的将两根手指伸进自己的口中,从根部充分而又仔细的舔湿起来。
  他的心冷了一冷----他大概清楚西索接下来到底想要做什么。毕竟男人与男人□的方式就只有那么一种。
  伊尔迷缓缓的闭上了眼----算了,都到了这个地步,就随他吧。今天,他就允许自己失控一次,只有今天。。
  虽然这么想着,可是伊尔迷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喂,我好不容易舔硬的哦,你可不能就这么软下去了。”西索的声音说的话无比的没心没肺。
  伊尔迷睁开眼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又准备闭上眼的时候,却发现好像后哪里不大对劲。他转过眼去,仔细的盯着西索看。
  冲他笑得阳光灿烂的男人给了他一个飞吻:“马上就好了,可别软了,我怕你不够硬,一会进不去。”
  啊,什么?----西索的话让伊尔迷觉得他讲的难道是传说中的中文这种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听的懂的莫名语言。或者说干脆是他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因为就算是中文他也应该懂得啊!!
  
  “好了。”红发的男人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再伊尔迷呆愣愣的注视下,做了一个伊尔迷从来没有想过的动作----
  他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扶着伊尔迷的□,对准了自己的□,就那么的坐了下去。
  
  “唔。。”
  “你!!!”
  伴随着男人的闷哼声,一并响起的是伊尔迷难以置信的震惊的错愕声。
  
  西索的额上隐隐的有着汗珠,他却对着伊尔迷温和的露出了微笑:“我说过了,伊尔迷。。。我不会伤害你。”
  伊尔迷微张着口,呆呆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你有毛病啊!没经过别人同意你乱做什么做!我只打算放纵自己一天的!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这么逼我!得到就一定会失去的,任何东西的燃烧都是有限度的,燃烧的越激烈灰烬到来的就越快!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的关系,原来的那样不好吗?永远不倒顶点,就永远不会冷却。我不想要这样,我不想要。。我不想要。。我不想要失去你。。。”
  他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俯下身体躯吻他眼角的男人轻声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可是不想要永远那样不温不火的关系。你说我是只会看着眼前的享乐主义也好。可是我还是要这种‘顶点’的关系。伊尔迷。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的确,永远是不可能存在的。可是永远,其实也很容易就可以存在。”
  西索将唇挪在了伊尔迷的耳边,蛊惑的声音,轻柔而又毛骨悚然的对他说:“伊尔迷,如果哪一天你认为你要失去我了。你大可夺走我的这条性命。这样一来,不就是---永远了吗?”
  男人的话太过可怕,可怕的让人颤抖。
  男人的话太过甜美,甜美的就像毒药。
  永远。。永远。。。
  
  约会?约会是什么?相约在一个地点,然后没有任何建树的做些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事情?
  伊尔迷是这么给这两个词下定义的。
  但是说不定,其实在他的心底里,却有着另外一番真正的解释------与亲密的人在一起的时间。
  
  伊尔迷和西索相处的这么多年来,除了今天,从来没有刻意的去给他们相处的时光挂上约会这个标签。
  但是其实内容,都是一样的。
  
  那一个自己无法控制的自己,说不定才是自己心底里真正想要表达出来的话语。
  
  伊尔迷今天流的泪似乎就像很久以前的那么多。
  他伸出手紧紧的抱住西索的身体的。
  他从来没有感觉过这么温暖,这么与人贴近的感觉。
  “西索。。。”
  
  “伊尔迷。。。”西索轻柔的再一次呼唤了他的名字,嘴唇寻找着对方的唇瓣,急切的想要吻下去。
  伊尔迷却在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将他推了开来。
  “西索。”伊尔迷漆黑的眼睛带着泪水润泽过的痕迹看着那狭长的凤眼。
  “。。。恩?”
  “你。。。”伊尔迷秀气的眉毛难受的皱了起来,“都不痛的吗?”
  “啊~”西索灿烂的一笑,“不用担心我,这点疼痛而已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这样啊,可是西索。你能不能放松一点------我、很、痛!”
  “。。。”
  
  话说那天晚上啊,你问后来怎么样了?
  毫无疑问,向来有绝佳自控力的杀手明确的从身心放纵了自己以后,显然的。。。失控了。
  
  啊,不过,我们的小伊再怎么的失控也是绝对不会说出像什么“你居然敢说我不够硬,塞进不去?我给你看我够不够硬!”“我叫你刚才舔的那么开心,故意勾引我让我失控,我X死你!”“你不是喜欢顶点吗?怎么样,够‘顶’点了没有?”诸如此类绝对不会是小伊会说的话出来的。
  绝对!!
  
  ★rz ←脸上画星星的囧受
  
  看了一个OTL表示各类受的大全。这个超级符合西索唉。
  
第十章
  你在颤抖吗?是因为觉得寒冷吧---那么这样呢,应该好一点了吧。。。
  
  温暖的手臂紧紧的将他抱在怀中。厚实的衣服被裹在了他的身上。可是无论他抱的再紧。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明明身体的温度应该是因为不久前才结束的事情而有着燥热的余温的。但是,或许就是因为不久前才终止的,仿佛能把人的一切都烧尽火焰。现在的他才更加觉得夜晚的风,吹在身上是如此的冰冷。
  
  侠客看着清澈却无情的月光,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和那个女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即使在四面都漏风的隐蔽所里冷的手脚发僵,他也没有像这样的从心底里透出寒。
  
  -----他叫侠客哦,因为这个孩子啊,从小就希望成为侠客。
  侠客自嘲的笑了起来。
  其实他从来都不喜欢“侠客”,喜欢“侠客”的,希望拥有自己的“侠客”的都只是她。
  那个他从来没有当着她面喊过母亲的妈妈。
  他希望实现她的希望,所以他成为了她的侠客。
  可是他终究没有能够从她的命运中解救她。一如今天,他终究无法从这个男人的手里,解放自己。。
  
  “做完了?”带着哭喊后的沙哑,侠客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的居然能如此平静,如此冰冷的开口。“做完了就放开我。”
  怀抱着他的手似乎是僵了一僵。艾伦略略的退了开来,静静的看着侠客的脸庞。
  他皱了皱眉-----这是相当少见的情况。
  
  “侠客,你长大了。”艾伦的声音里隐约有着叹息。
  侠客的嘴角勾起了讽刺的一笑:“是人都会长大的,况且----我认为你刚才就应该察觉到了不是吗。孩子的身体和男人的身体,差别可不止一点。”侠客的话语里有着明显的暗示和挑衅。
  不过他却没有如愿的挑起艾伦的怒气。
  艾伦明白侠客想要对他说的是什么----当年只被他拥抱的孩子的身体,现在也拥有拥抱过别人的经历。
  当然,侠客并不会说。他第一次抱别人的时候。他在完事之后做在浴室里不停的干呕。更在那个人想要吻上他嘴角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将他杀了。
  
  艾伦看着侠客,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抚摸着侠客头的动作,是相当陌生的----慈爱的感觉。他笑着说---
  “是啊,你的话,无论是面对男人还是女人,一定都很受欢迎吧。”
  侠客以为自己已经能够看透和分辨出这个男人各种不同笑容之后的真正含义。可是他错了,艾伦现在的笑,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
  侠客拒绝承认那种笑叫做慈爱,叫做包容。因为无论是这个词之中的任何一个,或者是与之相似的任何一个形容词,都该是和这个男人---绝缘的。
  
  这个男人,应该是伴随着死神通行,笑容里除了血的腥气,剩下的就只有刀刃一般的锋利。然后还有的,是如同他念能力那般自由掌控机械一样,自由掌控人心的缜密。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是部落的“KING”,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当流星街的王。
  他没有真正的柔软,也不能有真正的柔软。
  这才是侠客心目中那个男人所拥有的形象。
  
  可是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居然慈爱的抚摸着他的头,垂下眼角的对他说:“对不起,侠客。”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他不接受,他绝对不接受!
  
  侠客看着他,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冷漠的抬起了下巴,讽刺的说:“怎么?你已经老的不能死在流星街里了吗!”
  在侠客的心目中,这个男人和流星街应该是一体的。或者说明他才是最为深刻的流星街人。他呆在流星街,不是因为无处可去,而是因为他属于流星街。他就算死,也应该是死在流星街里。
  这不是讽刺,也不是鄙视。
  而是认定。
  就算艾伦对侠客做过多少让他应该怨恨他的事情。虽然侠客确实痛恨着这个男人,可是这却无法动摇艾伦在侠客心目中的地位。
  每一个孩子的童年,都会有憧憬和崇拜的偶像的。虽然说出来很可笑,但是侠客心目中的那个偶像,曾经让他拥有着“想要和他一样”的这种想法的那个人-----就是艾伦。
  
  所以侠客的语气里除了讽刺,更多的则是愤怒。
  他拒绝接受这个男人的柔软,因为在他看来那是软弱。他拒绝承认这个男人会认错,犹甚于拒绝承认他自己犯错的时候。
  
  艾伦的微笑冷了一冷----这才是侠客所熟悉的笑容。
  “。。。当着老人家的面指责他老,可是相当罪恶的一件事情。好孩子是不可以做的。况且----”艾伦的身体微微的前倾,犀利的脸庞在侠客面前放大,“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到底老了没有。”
  他的气息压迫者侠客几乎无法呼吸,再加上这句话本身所蕴含的暧昧气息,更让侠客为自己现在还被囚挂在墙上的姿势而屈辱的红了眼眶。
  
  艾伦的身体向后退了退,和侠客拉开了些许的距离。因为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如果再逼的那么近。侠客那目前仅剩的“利器”恐怕就又要咬上来了。然而这一次,按照现在的姿势而言。他遭殃的一定不再是脖子。
  
  艾伦看着月光下,被拉开双手钉在墙上的侠客。
  只余被撕扯开的衬衫寥寥的遮掩住的身体,无论是那虚弱的无法站立的姿态,还是那从颈侧一路向下蔓延的吻痕。。都弥漫着让人无法呼吸的□感。
  然而,让艾伦叹息的缓缓合上眼,猛然从身体深处窜升上来的快感,却全都不是因为这些。
  而是-----在那凌乱的金发下,侠客的那一双,泛着红的。仿佛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双眼。
  
  自己果然是流星街人------艾伦如此的想着。
  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却在享受着自己对他的伤害。享受着贪婪制造的痛苦,享受着罪恶带来的果实,享受这一份。。。悖德的快感。
  
  侠客从小就很聪明。他从来没有对艾伦说过“放开我去找别人”这样的话。因为他清楚艾伦不可能放开他。只因为他是他的儿子。
  艾伦也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会不会和他有这么深的瓜葛。
  他想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儿子,在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他。
  但是现在。。。
  
  艾伦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喘息和挣扎着的侠客。轻轻的一抬手。在哪固定着侠客双手的器具破碎的时候,一步上前将那挣扎着想要拒绝他逃跑的孩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他紧抱着侠客不停的说:“对不起,侠客。”
  
  流星街的人,对于月亮,都是一半喜爱一半的痛恨。
  喜爱,因为它不像太阳一般,因为它不是那么的刺眼。
  痛恨,那是因为伴随着它所到来的黑夜,总会有着痛苦的记忆。
  血在月光下的颜色是看不清的。
  
  侠客没有如此深刻的记忆,但是艾伦是有的。
  被人称为太阳的碎片一般的男人,其实永远都没有那样的本质。
  他的本质,就如同这样的月亮一般,美丽却冰冷,照射和掩盖着黑暗之中的残忍。
  但是月亮,毕竟是太阳的折射。
  就算是错觉也好,他大概还是拥有者温暖的温度吧。
  只不过这样的温度太低。
  低的不仔细去感觉,就永远无法发现。
  
  从那天晚上之后,艾伦就带着侠客走了。侠客不知道他想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因为沿途走过的风景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
  侠客几次的都想逃跑。用尽了一切能用的办法。
  事实证明,玩阴谋,虽然他是旅团的脑,但是和这个玩了几乎大半辈子阴狠手段的男人比起来,不多不少每次都好像只差那么一截。
  事实也证明,虽然侠客长大了,能力变强了。却还是无论在哪一个方面都没能赶上那个男人。
  他的逃跑失败只不过一次又一次的证明这个男人还没有老。。
  侠客不知道他想带自己去看什么。
  也或许,其实他已经隐约的猜到了,可是他一直都拒绝承认。
  拒绝承认-----那个应该被自己叫做母亲的女人,其实还活着。
  
第十一章
  他们最终到达的地方,是几近与边境的一个坐船才能到达的小岛。
  这个岛,叫做鲸鱼岛。
  远离城市的这里,各类的物质发展水平显然落后于城区不下十年的进程。但是基本维持着纯手工劳作的这个小岛,却是别有一番悠闲的风味。
  
  “玛丽亚,哎呀,你要给你家昆巴送午餐去吗?还是给我吧,我帮你一起带过去吧。”紅褐色头发的女子,一看到隔壁挺着微隆的肚子手中却抱着大大的菜篮正在关门的妇人。立刻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跑了过去。
  “不用了。谢谢你,米特。”微笑着抬起头婉拒她的玛丽亚,虽然扎着乡村风味浓郁的花头巾,却绝对不比城市里化妆精细的女人们要逊色。老人们原本不看好昆巴娶了这个女人----因为太过美丽而又来路不明的女人,总是不会忠于丈夫的类型。
  但是他们显然错了。
  叫做玛丽亚的这个女人,真的与圣母拥有者相同的坚韧和坚贞。
  她甚至比土生土长的乡下姑娘更加能够吃的了苦。外地来的看上她的富家公子也不再少数,但她总有办法妥善的解决。
  已经离家的小刚曾经还对米特说过“很崇拜玛丽亚阿姨,因为她好厉害。”
  米特问他什么厉害?他却死活都不肯说,说是“答应过了。”所以米特在想,大概是医治小动物的本事吧。小刚基本也就对这个方面会佩服人了。啊,还有另一个方面。
  不过,玛丽亚总也不可能是因为“身手很厉害吧”。那么柔弱的,典型的居家女子。
  
  “还是我帮你送过去吧。”
  “不用了,米特。我也要多走走运动一下的才好。反正也就在外面的山上,几步路而已。”玛丽亚撩撩头发。笑着婉拒。
  “这样啊。。。”米特犹豫了一下,“那么,我就陪你一起去吧。”
  “唉。。。那,谢谢你了米特。”
  “没什么,邻居嘛。”说着,米特把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和玛丽亚一起向村外走去。
  
  “说来,这已经是第三胎了吧。”米特摸了摸玛丽亚的肚子,相当的羡慕。“老大是小刚来的时候生的呢。”
  “啊,不是啊。”玛丽亚轻轻的掩了掩口,有点落寞的笑了笑,“是第四胎了。老大。。。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米特愣了一下,随即很惋惜的到了谦:“实在非常抱歉啊,提起了你的伤心事。”第一个孩子就流产,一定是个痛苦的回忆。
  玛丽亚似乎笑了笑:“啊,也不能算是伤心事。那是个好孩子。”
  “啊?”
  “不过。。”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确实是不能再生了呢。都怪昆巴,总是想要多几个孩子才好。生下这个就一定要坚定的拒绝他才行。”
  “唉?为什么不生呢?玛丽亚的身体很好啊。哈桑他们可是村子里最健康的孩子。”
  “这个啊。”玛丽亚笑的似乎有点尴尬,“年龄,年龄问题啦。”
  “年龄。。。问题。。。”米特相当的茫然,不过这么想来。确实----“玛丽亚。”
  米特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前面的妇人优雅的背影。
  “恩?”玛丽亚停下了脚步略略的回了头。
  “你今年,到底几岁了啊。”
  仔细想来,她的年龄似乎是个谜。和十几年前刚到这里来的时候,看起来几乎都没有差别。
  “这个啊。”妇人神秘的笑了笑,“米特,这可不好。你也是女人,你应该知道---女人的年龄,可是秘密哦~”
  说着,她转过了身,继续的向山上走去。
  远远的,山上的羊群里,奔下来了一个壮硕无比的男人的身影:“你又跑出来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中午我自己弄饭吗!你居然敢不听。”
  然后远远的,米特看见玛丽亚似乎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安抚了暴怒的男人。
  却不知真相是-----
  “我敢不听?是啊,我就敢不听。怎么了?”抚摸在男人脸上的手“温柔”的扭曲了180度。
  “轻点轻点。”直着脖子低声说着男人,脸上的笑确实无比的幸福。“我这不是怕你摔着吗?”
  “生老大的时候我都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孩子不还是好好的给蹦出来了。来,吃饭吧。。”
  
  把食物递给自家丈夫的玛丽亚回头向着路边挥挥手,高声喊道:“谢谢你~米特~~”
  “不~客~气~”
  
  看着他们夫妻俩人温馨和谐的样子。米特的笑有些许的苦涩。
  不过很快的她瞥了瞥嘴,转身向村子走了回去。
  她转身的时候,在山坡的另一端,似乎看见和平时不一样的色彩。于是她停下了脚步,又把头转了回去。
  然后她终于看清了那不一样的色彩究竟是什么----是人的头发。
  铂金一般的头发,米特从来没有见过的色泽。
  站在那里的不止一个人,看起来却像是一个人。
  那头长发的主人,将他身前的人从背后紧紧的抱住。
  米特只看了一眼,就羞怯的转过了头,心中大骂-----这些城市里的贵公子就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有伤风化的行径。
  
  米特其实误会了,额。。或许她也没误会。
  因为虽然一开始,艾伦只不过是静静的拥抱过侠客,制止他想上前的脚步,并且让他在哭泣的时候有所依靠。
  但是到了后来,他确实是说着:“你是她的侠客。你确实把她从她的命运里解救了出来。她现在已经行走在阳光之下。可是我们还依旧在深渊之中,你还要走上去吗?带着这一身的罪恶。”
  他又说着:“侠客,那里不是你的归属。”然后,他从他的耳侧,吻了过去。
  侠客没有问---那什么是我的归属。
  因为他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正因为自己在他的身边,所以那个女人才能在这里。
  他带自己来看的,除了坦白,还有威胁。
  这个男人,果然只是流星街人。
  然而侠客,又何尝不是流星街人?
  所以他在男人这一次吻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抗拒。
  他只是闭着眼睛哭泣的低喃:“我甚至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妈。”
  唇摩挲在唇之上。
  男人的气息侵浸着侠客的口腔。
  他说:“她知道,她一定知道。”
  
  后来,他们走上了旅行的路程。
  一路上,艾伦对侠客说了很多。
  从他有记忆起,从他开始活在流星街里开始说起。
  他说:“其实一切的一切,最开始,都只是想要而已。想要吃饱,所以去抢夺;想要活下去,所以去杀戮。人类正是因为拥有了欲望,所以才会有进化的动力。贪婪,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意。越是‘想要’的越多的人,就越是能够拥有越多的‘得到’的机会。我,想要很多东西。。”
  他说:“人,尤其是男人。小的时候,都会拥有那么一个说是崇拜也好,说是憧憬也好。总是会有那么一个‘想要成为他’那样的人。我也拥有。那个让我拥有‘想要成为他’这个想法的那个人,他叫-----卡卡迦。”
  “不要笑,如果你经历过那个时代,你就会明白,他对我们拥有多大吸引力。他拥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他拥有我们得不到的东西-----从心底里想要,却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那种东西,或许是他改变流星街的才能,也或许是他强悍的能力,更或许是他的那种在我们看来的愚蠢。。但我认为其实都不是,我们最想从他身上得到的,最想从他身上剥夺到的东西,应该叫做‘爱’。”
  “他似乎是爱我们每一个人的。但或许,他谁都不爱----包括他自己。”
  “我原本以为,他是‘不属于流星街’。不过或许应该说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终究是不可能成为他的。不过我却从他的身上学会其它的东西----不,不是能力。也不是统领流星街的才能。我在追逐了他二十余年之后,终于学会的东西,叫做‘爱’。”
  “不过可笑的是,当我学会这种东西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我爱的人不是他。”
  
  艾伦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熄灭了手中的烟,低下头深深的看着侠客:“库洛洛那个小鬼告诉我,面对一个人,会产生---想要将他吞下去的那种感觉。就叫□。他说-----外面世界的人对于爱的感觉是如何的,他无法一一的说清。因为那太过的复杂。但是只要流星街人,爱一个人,就一定会产生出这样的感觉。”
  说着,他的唇瓣逼近在了侠客的唇边。祖母绿的眼睛毒蛇一般的盯着侠客的眼睛深处。
  
  看着侠客眼底的回应。
  艾伦笑了:“我。。。果然只是流星街人。”
  然后,以吻封缄。
  
  那是深的,几乎让侠客产生“自己会被他吞入肚中”的那种恐惧的深吻。
  
  然而,很快的。
  侠客开始了他的回应。
  这是艾伦从他身上得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回应。
  交吻的两个人,仿佛野兽一般。
  艾伦毫无疑问的是流星街人,那么侠客难道不是流星街人吗?这个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世间上最残忍的刑罚是什么?----侠客曾经这样的问过飞坦。
  飞坦用书遮掩住自己的嘴角,凤眼冰冷的笑着说------莫过于自己最爱的人死在自己的眼前。
  仅仅的一句话,让侠客对这个刑罚专家果然是佩服的透彻无比。
  至于具体的措施,飞坦让侠客去参考那一本《十大酷刑》。
  侠客忍着心惊把它看完了。看完了以后他才发现书面下面有这么几行字----原作:小周123。发行:卡卡迦。翻译:飞坦。。。
  囧。。。
  
  其实按照最完美的剧本。
  侠客会死在今天早上----被自己杀死。
  如果,那个男人没有对他说了那么多。
  如果,侠客的心目中除了“想要向这个男人报复” 以外,没有“想要像这个男人一样”的话。
  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
  可是他最终没有这么做,只是选择了离开。以抛弃这个男人来进行自己的报复。
  
  人,是贪婪的生物。
  贪婪,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意。
  而一切的贪婪,最开始不过是想要而已。
  
  无论是“想要向这个男人报复”还是“想要像这个男人一样”。其实最中心的含义不过是“想要这个男人。”
  总是掌控自己的他,他也想要掌控他一次。
  
  走在数百公里外的小道上,侠客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把玩着手上的手机。笑的相当的愉悦。
  
  艾伦醒来的时候,不用睁眼,他就已经知道侠客不在床上了。
  他的嘴角略略的扯开了淡漠的微笑。
  
  清晨的阳光不是很灼热,温度却刚刚的好。
  艾伦用手遮住了照射在自己眼睛上的阳光。
  他低低的笑出声来。慢慢的那遮着眼睛的那只手伸了出去。
  食指在虚空之中一点,半透明的屏幕凭空的跳跃出现----这个男人的念能力,又提高了。
  他带着那种侠客熟悉的,冰冷却又灿烂的笑意,注视着屏幕中的少年。用指腹在屏幕上轻轻的摩挲他那愉悦的勾起的嘴角。
  淡色的薄唇无声的开启----侠客,你想要逃到哪去?
  屏幕中,站在海边发着信息的少年,那一头的金发,在阳光的折射下,灿烂的一如当年。
  
  -----到底是谁,掌控了谁?
  
  “叮咚,您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电子合成的声音在温馨的室内向起。半坐在床上的黑发青年,安抚的摸了一模因噪音而略皱起眉,却依旧沉睡在梦乡里的孩子。
  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
  信息有两条。
  一条是------旅团8号,私事已解决,择日归队。
  而另外一条则是-----东西已照约定送至。
  
  适时的,门外传来了玛琪的声音:“团长,有你的快递。”
  
  库洛洛,亲吻了一下还在睡梦中的人。轻声的下了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出去后不久,从睡梦中醒来的卡卡迦,发了半天的呆,发现屋子里居然没有人!!
  ---好机会!!
  他脚一蹬,蹬开了被子。
  逃~~~~跑!!
  
  “咣当!”库洛洛正在拆着几乎有两个人那么高的大箱子。就听见了上面传来的一声巨响。
  库洛洛早就料到的低笑了起来----他是按照约定把他手上的链子下了。可没说不能再把脚上的给上上去啊。
  
  库洛洛笑着,拆开了那巨大的包裹。
  然后一件一件的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再取到一本黑色的书本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轻轻的伸手抚摸着那本书的封面。
  那有些泛黄的书本上,用的并不是通用语,而是基本上没有多少人认识的字体----中文。
  那几个中文的大字上面写着的是------《生于流星街》。
  库洛洛叹息着,翻开了第一页。。。
  
  飞坦从房间里端着牛奶杯走了出来。
  他随意的捡了一本书,才看了第一眼。就“噗”的一声把嘴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这不是!”
  不过随即的他看见了库洛洛凶恶的眼神。立刻明白自己错了的去拿毛巾。
  也幸好这些书上都有着念力的保护。
  飞坦没有说出来的话。
  这些用着念力保护的书。
  是深藏在流星街部落,“KING”的书房里,曾经那个改变了流星街,改变了很多人的人,所留下的手稿。
  
  库洛洛轻轻的合上手中的书,眼底尽是满意的笑意。
  
  -----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第十二章
  房间的门,嘎达一声开了。
  走进来的人,拥有着玛琪所熟悉的脸庞和发色。黑发黑眼的,已经逐渐脱离了少年这个年龄段步入了青年的男性。
  他叫库洛洛。鲁西鲁。
  玛琪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回来了。。吗。。。”她的话,声音在末尾的地方断了开来。
  她没有再说话,她把剩下的“和卡卡的旅行愉快吗?”这句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走进屋子里的人,全身上下散发着怎样阴郁的气息。
  房间里,飞坦噼里啪啦摁着手柄玩着电视游戏的声音让人觉得尤为的吵杂。
  
  玛琪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库洛洛----不,或许以前有过类似。
  卡卡迦重生的那三天里,他的情绪也是这样的黑暗。
  但是当年的那种感觉,却和现在的这种感觉有着质的区别。
  
  比起当年的那种“强压抑着情绪波动”的感觉,现在的这种“什么情绪似乎都无法波动”的状态,更让玛琪觉得胆寒。
  
  库洛洛站在门口一直的沉默着,他的眼睛看着屋内,但是玛琪却知觉的清楚,他看着的并不是眼前的这里。
  沉闷的气氛,太过沉闷的气氛。
  飞坦也敏锐的感觉到了抽着通关的空隙回了头。
  他看见了独自一人的库洛洛,眼睛微眯的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凌厉---他也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和玛琪不一样,他喜欢的,想来是硬生生的扒开别人的伤口。
  他笑着问库洛洛说:“怎么了?卡卡呢?”
  他知道他现在问的这句话,对于这个男人而言无疑是毒药,是硫酸。但他还是故意的这么问了。
  飞坦的全身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实际已经戒备了起来。按照正常的估计,库洛洛不会受得了有关这一类的刺激。
  飞坦等着库洛洛的攻击。
  但他没有等到。
  
  库洛洛站在那里,睁着有如黑夜一样的双眼,冷冷的看着飞坦。
  飞坦的嘴角不笑了。
  这样的眼神,他曾经看过----冰冷的,审视的,甚至是漠视的眼神。
  库洛洛现在给他的感觉,他也曾经感觉过。
  不是在眼前这个人身上,而是在很久以前,另一个人身上。
  一个职业为帝王的人身上。
  
  在玛琪的眼中,在玛琪的记忆中。库洛洛真正的改变就是从那天开始。
  从他优雅完美却又孤高的笑起来的对飞坦说着:“啊,我把他搞丢了。”的时候。
  
  从那天起,库洛洛就变了。
  变得连飞坦都不再敢随意的招惹他了。
  他变得更加的成熟,更加的莫测,更加的----疯狂。
  
  没有错,疯狂。
  虽然无论他的行为还是他的指令。都理智精密的没有任何漏洞。
  但是玛琪还是认为他在一天一天的疯狂下去。
  他只是用理智的行为引导着他疯狂的本性。
  
  旅团的为非作歹比以前更甚,从什么时候起,旅团的行动开始会杀掉所有的人?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会剥夺别人所有的东西?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将流星街的一切都带进了这个社会里?
  从什么时候起。。。
  
  其实西索找他挑战,玩弄那样的手段,到也是件好事。毕竟他给库洛洛找了点事情干。
  所以玛琪其实并不是太讨厌西索。
  因为库洛洛如果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事情一定会发展出让人难以预料的结果-----根据玛琪的直觉,那段时间的库洛洛,伴随着有关于卡卡迦的若有若无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显得越来越黑暗,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所以在侠客把那个“超稀有珍贵商品”卖给团长的时候,玛琪是有一种“啊,终于阳光灿烂了”的感觉的。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了之后,略带冰冷的女性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我进来了。”
  “啊?啊!!”门内的人明显的手忙脚乱了一阵。
  然后等玛琪端着盘子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十三岁左右的蓝发少年带着有点僵硬的微笑捂着松软的被子笔挺笔挺的直着背正坐在床上。
  玛琪头侧了一侧----她很想笑,不过她最终为了形象而忍住了。
  将手上放着食物的餐盘放在窗户边的茶几上,玛琪看似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不用再费力用牙齿去咬了。那种特殊材料的东西不是你用牙齿咬就能咬得断的。”
  是啊是啊,就算是强化系的人,玛琪也不相信有谁的牙齿能比金刚钻还要硬。打造锁链项圈的那些东西,可是连金刚钻都切割不开的。
  “呜!”抱着被子的孩子立刻很给玛琪面子的,因为被掀出了丑事而脸红成了一片。结结巴巴的为自己申辩“啊啊啊。。哪哪哪个个。。。我没没没。。有。”
  玛琪憋着笑,满足的心里感慨一句----真是欺负起来超有成就感的孩子。
  
  “好了,东西我放在这里了,尽量多吃一点补充补充体力吧----不过布丁还是少吃一点的好,太甜的东西容易蛀牙。。。”
  玛琪这么说着,嘴角略略的勾起了笑容。
  她隐约的想起似乎不久之前,还有某个自己超级喜欢吃布丁,但是为了教育他们,却拼命忍耐着说着:“布丁还是少吃一点的好,太甜的东西容易蛀牙。恩,什么东西都要适量。”的青年。
  似乎还就在不久之前。
  于是玛琪又加上了一句:“恩,什么东西都要适量-----我会这么稍微提醒库洛洛一下的。”
  她的这句话一出。
  床上的少年在脸红着愣了一愣之后,望向玛琪的眼神迸发出了无比闪亮的光芒,满眼的写着:“好心的姐姐,你放了我吧~”
  “噗!”这下子,玛琪真的笑出声来了。她走到床边,在卡卡迦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玛琪认真的看着那双仿佛浸了水的宝石一般的眼睛,温柔的对他说道:“不——行——哦——我不可以放了你。”
  “为什么。。”
  玛琪摸了摸卡卡迦刘海的发,在他立刻水润起来的眼神的注视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卡卡迦完全不能理解的话,她说:“人啊,是生活在了阳光下就不想再回去黑暗中的生物。并且人啊,耐心都是有限的----所以,卡卡,不要再尝试逃跑了。有一种人,没有了耐心是会很可怕的。”
  
  卡卡迦回来了后的第二天,玛琪曾在走廊上碰上了库洛洛。
  那黑发的青年,此刻身上散发的气息平和了下来,与原来那种时刻隐藏着危险,蠢蠢欲动的黑暗感觉不同。此刻的他,就仿佛一只终于餍足了,被安抚下情绪,终于睡着了的狮子一般。
  玛琪觉得看着这样的库洛洛很轻松。
  他的身上,没有前一段时间的那种,逼迫着自己逼迫着他人的紧张的疯狂感。
  
  所以玛琪对他说:“恭喜。”
  他柔和的笑着接受了。
  
  按照库洛洛那天的话来说,他之所以宁可打造锁链绑缚着这个人,是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再来一次的话,我想我大概会没有耐心了。所以,为了避免那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绑起来。。。也好。”
  库洛洛是笑着这么说的。
  但是玛琪却感觉到了深深的寒冷,寒的让她打颤。她无法想象失去耐心的这个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不过那一定是----很可怕的结果。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这个世界。
  虽然玛琪很想腹诽他说----我现在也没感觉你有什么耐心。
  对卡卡而言,他大概就是见面两次的陌生人吧。不给人家心理接受的时间,迫不及待的就做这种事情的人也较有耐心?
  对了,卡卡今年。。。十二岁?十三岁?
  啧啧。。。可怜的孩子,一定很幸苦。
  
  玛琪也仅限于腹诽。
  毕竟如她自己说的,人啊,是生活在了阳光下就不想再回去黑暗中的生物。啊。。。现在这么阳光灿烂轻松气氛的生活多好。
  她才不想再回到前阵子那种被黑暗氛围无限压抑的生活中去。
  所以,她义无反顾的拍了拍卡卡迦的肩膀:“所以,你一定不可以再逃跑。”
  她想卡卡迦是没有听懂的,不过无所谓,让他懂得的这种事情不是在她的义务里。
  
  被她拍了肩膀的人,把被子抱的跟紧了,略带鼻音的声音落寞的说着:“可是,我想回家。。”
  “回家?”玛琪笑了起来。
  她站起了身,后退了一步,抬起了手:“这里,不就是家吗?”
  
  对于现在卡卡迦而言,他一定不会认为这里是家。
  可是这里真的是家。
  玛琪没有说,这个房间,和原来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他们旅团的据点经常的变换,但是凡但停留下来,终有这么一个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房间。不是每次都重新布置。
  而是,库洛洛特地盗取的念能力,将他离去前的那个房间,完整的保存在了书里。
  
  “嘎啦”一声,门开的声音。
  玛琪不用转头,就知道是“饲主”回来了。
  不过。。。
  
  推开门离去的的玛琪,在门关上前。
  她看着里面温柔的将少年抱在了怀里的青年,将头轻轻的枕在了少年的肩膀之上。然后眼底带着柔和的平静伸手去取食物的样子。
  总是觉得,用饲主来形容他大概是不合适的。
  
  ------到底是谁饲养着谁?
  
  关上门的玛琪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在思考了很久之后。她终于确定,大概那个男人才是被饲养的那一个吧。
  只不过他从他的饲主那里掠夺的食物,名字叫做“感情”。
  
  于是下了楼的玛琪对着在电视机前奋斗的飞坦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以后就算是养东西,也一定不能养食量太大,不知道满足的生物。”
  飞坦盯着屏幕皱起了眉:“啊?”
  他在玩的游戏,叫做人工少女。
  3D H GAME 养成类游戏。
  玛琪看着画面上红色头发的少女,冷淡的说了一句:“不,没什么。。。不过飞坦,你果然是喜欢红头发的女人吗?这么说来,我倒挺支持你----压倒西索的。”
  “哔——+”
  
  飞坦的通关记录,收集的各种服装道具的存档,因为玛琪的这句话,因为他愣生生的扯断了自己手中的手柄连带扯断了电源,而宣告归零。
  
第十三章
  人获得了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就如人开始学会了直立行走,就付出了有关脊柱颈椎的健康。
  
  人是改造自然而活下去的生物。
  然而就如同懂得的越多,就越发现自己不懂的更多-----改造的越多也就越发现自己不能改造的更多。
  
  人是彼此争战的生物。
  一刻不停。
  和同类,和社会,和大自然。
  
  所以我才想-----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天灾。
  就像现实生活中的海啸,地震,火山爆发。
  就像人们想象中的外星人侵略。
  就像WOW世界里面的亡灵天灾。
  就像现在,这个猎人世界里,站在所有人面前的“蚂蚁”。
  
  这样的天灾是一定会发生的。
  
  ----这是上天在惩罚人类。
  很多人这样说,可是我却觉得。与其说是上天再惩罚人类。不如说是----上天在宽恕人类。
  宽恕人类争战的天性所激化到极点的矛盾。
  人们之所以在彼此之间争战,是因为没有更加强大的需要他们联合起来对抗的存在。
  所以大自然给予了人类-----天灾。
  
  如同诸神的黄昏最终的那场战役----暗夜精灵,兽人,人类。不同阵营不同种族互相争战的人们,在亡灵天灾的面全团结了起来。
  现在的这里,猎人,流星街人,警察与强盗,追捕者和屠戮者。都联合了起来。共同面对着蚂蚁的侵袭。
  
  人在灾难面前,失去的东西太多。
  人在灾难面前,需要拥有的东西太多。
  然而就算失去了再多的东西,只要有一样东西不失去,人类就一定能胜利。
  这样东西,叫做----团结。
  
  在期盼了两个月之后,我身上所有的锁链项圈,终于都被解开了。
  可是就算被解开了,就算行动不再受到丝毫的限制。
  除了眼前的这个战场,我又能到哪里去?
  
  ------为什么人吃其它动物就是必须,而被其他动物吃就是残忍?
  ------所以说,这是人类的傲慢,认为自己是最尊贵的生物的傲慢。
  
  以上的论调,或许是没错的。可是当你面对着被啃去一半头颅还在哭喊着叫救命的孩子的时候。你还能说出上面那些话,那就TMD是畜生!
  就像那些在灾难过后还为了标榜自己个性,面对着无数人死亡还能说出庆祝的话语的那些人一样。只会让别人产生“死掉的怎么不是这一个”这种想法。
  
  我从未比任何时刻更加庆幸自己拥有这么多的技能。自然之触,消毒术,祛病术。。。再加上出神入化的一手绷带技术。
  当受伤的人可以醒过来的时候,真的是如此的让人开心。
  然后,经过多日紧张密集的临场研究之后,我发现了一个非常让人。。。。囧的事实。
  那就是-----在尸体保存完好(没有严重伤口,腐烂之类)的情况之下,《先祖之魂》----复活友方目标。
  这个技能居然有效!!!
  囧TLLLL。。。
  这个,不知道算不算作弊。。
  
  巨大的几乎将使用者完全遮掩的书前面,我嗡嗡嗡嗡的念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好吧,这个语言连我自己都听不懂。德莱尼语和猎人文一样都是天书。
  不过就算连念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这个技能还是发挥了它应有的效果------绿色带着金光的光柱升腾起了之后,躺在床上的小女孩,眼睫毛颤了一颤。然后眼睛睁了开来。
  成功!
  在心里比了一个V,我在想着还有没有其它的伤患需要帮忙。
  然后突然的,身后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卡卡。。”熟悉的手臂环抱上来的时候,令人颤栗的男中音也一并的在耳边响起。
  我猛的打了一个颤:“做什么!”
  我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大概可能有点过。
  不过其实我心底里认为这样的反应绝对不为过。
  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样出奇意表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任何人能够估计的。一个能在我变成鸟的时候还能一边悠哉的拿出那个莫名其妙的藤蔓的水蓝色触手植物,一边慢条斯理的说:“你要不介意这个样子,我也不怎么介意。不过你考虑清楚----这样的形态,无论感觉什么东西应该都比平常。。大吧?”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传说中所谓的鸡奸,据说最初的来源不是同性恋,而是水上航行的水手由于寂寞难耐,所以就上了随船携带做储备粮的一只鸡。因此有了这个名词。。。
  好可怕的据说!!
  由于有了先例,我实在无法估计他话中的认真程度到底有多少。
  所以那天我很没骨气的抖得像十一月的落叶一样变了回来。
  然后那个恶劣的无语伦比的男人,居然没有像以前一样把那个“威胁必需品”的触手系植物收回去!!
  我,我,我、、、我讨厌触手!!T T
  
  所以现在我就在想,要不这次,变熊吧。
  
  抱着我的手臂很有力,很牢固。
  他很久没有动,就那样抱着,轻轻的吻着我的耳侧。
  后面的依靠太坚实,他的吻太柔和。
  让人放松的眼皮一直在打架。
  然后好死不死的,那个男人还火上浇油的用那种低沉的听着就像催眠的嗓音对我说:“睡吧。。”
  。。。你,你说的哦。
  那我睡了。
  你可要。。。接住了。
  
  ===============================================================
  
  柯特是旅团前一阵子新加入的成员。揍敌克家的幺子。
  他完全的继承了淹没在岁月的真相中自家爷爷的娃娃样,并配备了标准的娃娃服。
  他看着里站着的两个人,眨巴了一下闪亮无比的眼睛。然后走到了库洛洛面前。
  
  柯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递上了一个小瓶子:“我们揍敌克家的身体补充药剂非常有效-----是不对外销售的。”
  谁知道库洛洛看都不看他一眼。抱起怀中的人就走人。
  
  被留在原地,大大的被落了面子的柯特,额上呈现了愤怒的青黑色:“混蛋!要不是接了妈妈的任务要照顾好那个小鬼,我才不舍得把这个东西给你呢!”
  
  蚂蚁的侵袭范围和造成的伤害都是前所未有的严重的。
  但是在经过了这么多天,这么多方面的人物,高强度高密度的反侵袭和救援的情况之下。
  局势还是逐渐的得到了控制。
  伤员越来越少,蚂蚁被向蚁巢中央压迫着收缩。
  可以说救援行动到现在已经告一个阶段了。
  剩下的,就是全力的消灭着一个天灾。
  
  金走进库洛洛身边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挺有黑暗的倾向。
  金撇了一下嘴,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睡的无比死沉的人,大约明白了他是因为什么原因。
  可是金却无法开口说出任何劝解的话。
  他要说什么----不用担心,他的身体没事。
  这种话他自己说了自己都不相信。
  不断的制造者奇迹,将已经死亡的人重新拉回人世界的那个人,或许他本身没有发现到。但是在他的周围,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清。
  随着一次一次的使用那个能力,他的身体在以超常的速度长大,他花费的,恐怕是自己的生命。
  如果仅仅如此,拥有可以重生这个技能的卡卡迦,并不会让人这么的担心。
  更加可怕的一点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使用那个能力,他的头发,眉毛,眼睛----他身上的颜色,那原本墨蓝的如同黎明前的蓝天一般深沉的色彩,正在一点点的减淡。
  前几天,他们都以为这不过是错觉。
  可是今天,温莉来的时候,看见了忙碌中的卡卡迦第一眼,就回头狠狠的给了金一个巴掌。
  现在的他,身上的颜色和温莉照片中的那种色彩,就像被漂白过一层一般。
  
  金该怎么说,库洛洛恐怕会比任何人都要自责。他应该早就发现了不是吗?可是放由着他使用着那个能力,放由着他其它的一切力量都随着那个能力的一次次使用而被削弱。
  这样的他,心里所想的,金也可以猜的到。
  可是正如金无法开口安慰他一般,他同样也无法开口斥责他。
  
  因为即使他们都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卡卡迦也不会终止使用那个能力的行为。
  金无法阻止他,因为金是猎人。因为金的本性。
  在那么多死亡的人面前,任何的保留,任何的自私,都会比任何时刻都还要来得残忍。
  库洛洛不会说,没有真正的危及到卡卡迦的性命,他恐怕甚至会对这样的结果乐见其成。
  
  然而就算有其它人对他说了。
  卡卡迦他自己----也绝不会停。
  “我付出的不过是一点,可是对他们而言,那就是全部。”他一定会这么说的。一定。
  因为在当年的流星街,他带着那些孩子建立起部落的时候,说的就是这一句。
  
  柯特今天很倒霉。
  琐碎的事情就不说了。
  先是前面好心想要送药被拒,后是被妈妈打电话来批评,再到后来,他看见了一个紫头发的女人在看到他以后。走到他面前问了一句话:“揍敌克家的人?”
  
  揍敌克家的人,那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当然,出于任务需要他们可能会经常改头换面。不过在别人问道“是不是揍敌克家的人”的时候,他们一定是大胆的回答----“是!”
  
  如果是平常,人家会巴结的惧怕的说“久仰久仰”,或者愤恨的说“我杀了你”然后被杀。
  不过今天,柯特碰钉子了。
  超级硬的一个大钉子。
  
  手腕脱臼了。。。身上的伤口按照这个流血量撑不过十五分钟。
  隐藏在暗处的柯特尽量平稳着自己的气息估计着眼前的状况。
  外面的广场升,周身拉满了散发着紫金色光芒念线的女人,满脸冰冷眼带鄙视的高声喊道:“就这种身手的‘揍敌克’也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真是丢生下你的那个女人的脸!”
  
  柯特肯定了,这是妈妈的仇敌。
  他打了个颤。
  女人和女人接下的仇那可是比任何的仇恨都来得恐怖。
  他决定要向妈妈要求再次提高工资待遇。
  这次任务的难度远远超过他的估计。难怪连大哥那个一切向钱看的财迷都不肯接。
  不过目前首要的问题是-----如何逃跑。
  用昆虫制造杂音引开注意然后趁机逃跑!
  好。
  
  打定主意的柯特将昆虫放了出去。
  果然那几不可闻的翁翁声响起的时候,女人低笑着说道:“啊,找到了。”
  ----就是现在!
  一步迈出去的柯特脚上猛地一疼,他愣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如果不是他止的快,他的脚就要被线整个切断了。
  
  柯特回头,女人高雅的面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果然很弱啊-----以为这种样子的伎俩就能迷惑我吗?抱歉,大概要在这里说‘再见’了。真是。。。‘遗憾’啊。”
  说着这些词的女性,严重露出了怀念的光芒。
  柯特不知道她在怀念什么。但是柯特知道,他的念线已经向自己的脖子开始横切。
  
  一点一点。
  那线几乎已经进入了视觉的盲点。
  恐怕就是下一----秒。
  嘶~~~~~~
  突然的,异样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线和线交战在一起的声音。
  也是线切割开虫子身体的声音。
  
  “柯特,我不会让她杀死你的,所以把你的虫子收起来。”
  新加入战局的人,是玛琪。
  柯特撇了撇:“不要,至少我能拖她一起死的。”
  “我不会让你杀死她的。”玛琪冷冰冰的看着女人,却是对柯特说道。然后,从某个红发男人身上完全摸到的“揍敌克家全攻略指南”让玛琪非常明白现在她应该说什么:“一千万。”
  “。。。”
  钱。。。果然是好东西。
  而且幸运的是,尚小的柯特似乎并没有学会他家大哥的那种黑心到极点的讨价还价法。
  
  一直注视着玛琪和柯特的女人,在这别的对话似乎结束之后,对着玛琪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啊拉,好久不见了。玛琪。”
  冷冷的回视着她的玛琪,也开口回答道:“啊,是啊----妈妈。”
  
  
第十四章
  随着蚂蚁的数量一层层的向上收缩,四面八方的包围圈也向中心靠近的越来越小。
  也因此,很多熟悉和不熟悉的人开始频繁的上演了“许久不见”这个戏码。
  话说在某天早晨起来之后,我发现了原来温莉居然是玛琪的妈。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脸色非常难看的侠客身边坐着一个和他拥有者同样发色同样眼睛,俊美的不行的男人。
  那个男人在微笑的将牛奶从侠客嘴边拿下的时候,对我无比灿烂的自我介绍到:“我叫艾伦,我的名字叫艾伦。我是----侠客的父亲。”
  
  再还有-----那戴着白蔷薇眼罩莫名出现的红发男人,先是用毛骨悚然的微笑看着我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你可别再死了。”然后转过头看着他一出现就开始激动的浑身颤抖的飞坦说了句:“这一次见面时意外,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我不会和你动手。”最后,他转向西索的眼神眯了一眯,问他道:“你叫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也莫名兴奋起来并且兴奋的不行的西索拼命的舔着嘴唇,回答出了自己的名字。
  在听到西索名字的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眼神似乎一下子恍惚了,但是很快的,他的神色变得冰冷:“漏网之鱼吗?”
  然后二话不说,动了手。
  
  再其次还有----我看见了某个伪爷爷对某个伪LOLI说:“唉,麻烦帮我调查一下我儿媳妇的过去。。。比丝姬小姐。”
  “这是您的家事,我不好插手。。。”拉扯着裙摆的LOLI那声音叫一个甜。
  “我儿子很笨。”老爷爷低低的说“笨的连自己媳妇都照顾不好-----当然这不能怪他,这是遗传。。人总是老了的时候才开始反省过去。年轻的时候,总是看什么东西好,就想抢回来,连对人都是这样。可抢回来能怎么样?该走的,还是会走。。”说着,老爷爷似乎还情到深处抽了抽鼻子,“我从来没有帮她照顾过孩子,一出门就是几个月,把她自己丢在家里,她兴高采烈的跟我说话,我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她那时候很不喜欢我留长头发,可是我就是不肯去剪,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可是就是没想过让她高兴一下。。。明知道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却把她关在家里。。。”
  他面前的LOLI拉扯着裙摆的手又些僵硬,显得相当的不自然。
  “连考猎人,都是她央求了我父亲我才答应让她去的。”
  对面老爷爷唠唠叨叨的在继续------“那几年她整年整年的都没有一个笑容,我却压根不去想她为什么不笑----或者我根本不在乎她笑不笑吧。”
  “唉,人老了,就变得唠叨了。真奇怪,每次看到比丝姬小姐我总喜欢唠叨。。”
  “我不想我儿子跟我一样。。。麻烦你了。。。”
  伪LOLI嗯嗯啊啊似乎不是很情愿的接了下来。
  不过我知道她应该是很情愿的----毕竟那也是她的儿子。
  然后,我看见了杰诺那个伪爷爷在碧斯姬扭捏的扮着LOLI低下头的时候,转过来看见了我。
  他冲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挤了挤眼睛。
  他的动作很可爱,可是他眼睛里的光芒很凌厉。他满眼的意思就是----你敢拆我台我就灭了你!
  我猛的打了一个寒蝉,二话不说的闭紧了嘴巴扭过了头去。
  开玩笑。坏人姻缘。。会三代穷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的,我似乎很想看那个伪LOLI吃鳖的场景。
  
  无数的事实告诉我们。猎人世界的辛辣秘史绝对不仅仅只有我们目前所知的这么多。
  所以以猎人战地记者为职业的各位筒子们,一定要长久的坚持不懈的将黑暗的内幕给他发掘下去。
  是的,就是这样。
  
  我原本以为,在看过“玛琪对她妈妈撒娇”、听见过“侠客他爸爸对他儿子做那种事情”、碰见过“飞坦抱着对方脖子惦着脚尖去吻那个白蔷薇的男人”并且还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西索居然是那个男人的---孙子!”、甚至还好死不死的看见了“爷爷LOLI手拉手夕阳下的场景”之后。
  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再出现囧TL的姿态了。
  但是,显然我错了。
  
  当蚂蚁的女王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我再一次的伏跪倒地-----囧TL。。。
  
  蚂蚁是母系社会,蚂蚁的顶端是女王。
  这是不会让任何人惊讶的自然规律。
  但是,为什么,那被无数英俊的不行的公蚁保护包围在中间的女性,她的造型,是这么的熟悉!!!
  
  黑色的发,黑色的眼,美丽带着忧郁的脸庞。凌厉而又漠然的眼神。她脸颊的一侧,有着牙齿一样的骨头,那仿佛是破面的面具。她的手臂,一只是青色的利爪。
  其实除了那异样的侧脸和手的残缺,她和人类更本就没有两样。
  这也完全的证明了----越是高等的蚂蚁越接近人类的这么一个论调。
  
  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只是觉得她这个造型,很熟悉。这样造型的描述,我似乎在哪里曾经看见。
  可是还没有等我仔细的却想起来。
  女王就那样的在人们密集的攻击中仿佛隐形一般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开了口。
  “我是梵。林凡的梵。”
  
  我立刻倒了----囧TLLL
  不仅是因为她说的居然是中文。
  更是因为-----
  我想起来了!!这个女性的造型,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拥有者破面一样的面具,绝类人形的蚂蚁,最后吞噬了上一代的王成为了现今女王的这个女人,她应该叫伊斯.芭瑟利。这个形象,是一个叫做梵的作者,一部名叫《见面只为说再见》的文章的主角!
  
  我的反应让蚂蚁女王梵冰冷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她说:“那么你想起来了?好吧,那就快点说吧。对我说出‘我的真实’‘蚂蚁的真实’‘这个世界的真实’。然后,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我愣了一愣,抬起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她卷拉了一下耳边的发,回答道:“你说是BUG也好,作弊也好。当你在2001年之前死亡到达一定次数,面对我就会有‘提前结束’的选项的出现。你已经在这个世界活了一百多年了吧。按照原本设定的条件,就算死个几次,也应该能够结束了。可是抱歉,我今天看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细小的感觉?你到底,死了几次啊?”
  说着,她的眼睛上上下下的在我身上扫视了两圈,啧啧的咂了砸嘴:“因此啊,触发作弊的条件达成-----你只要对我说出你一定知道是什么的那个密码。目标,就可以在系统中默认提前达成了----好了,快点说吧。我的目标也快要达成了,十个---啊,只剩下九个了,一会就杀完了,所以时间不多了。快一点。”
  梵的话,让我的脑袋嗡嗡嗡的直响。
  我一定知道的话,梵的真实,蚂蚁的真实,这个世界的真实。。。
  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但是我一定知道的。对于这个蚂蚁,对于这个梵,对于她眼中的世界。唯一的真实-----那一句话的密码一定是-----见面只为说再见。
  
  见面。。。只为。。。说再见?
  这就是这里的一切,发生过的,所有我记得和我不记得的东西,最终的含义吗?
  
  我该怎么办,我该说什么!
  喉咙干的像是在冒烟,眼睛涩的像是有东西在里面。
  我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库洛洛呢?
  你在哪里?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你为什么不在这里,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
  我到底应该说什么。。。
  
  “快一点,没时间了。”蚂蚁的女王在催我。
  我看着她不知道什么是答案。
  怎么没有人,没有人把她从我面前拉开?为什么一定要问我这个答案?
  “快一点!”她的声音让我紧张,她的眼神让我想要躲避。
  
  她身后的最后一只公蚁倒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声音突然都好像没有了。
  我看见她的眼神。
  沉默着,颤抖着张开了口。
  说出了那一句----
  
  “你给我滚!”在听见我说了什么之后,梵的额头上具现出了硕大的青黑的一个井。她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冲我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
  
  我突然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起来,喉咙也不干了气也不喘了,呼吸也顺畅了。
  我在心里嘀咕着----怎么嘛,我又没有说错。那句话的意思本质上其实也就是见面只为说再见啊。甚至更加深刻的触及到了你一个蚂蚁的本质嘛。
  不过,明知道正确答案还这么说的自己。恐怕还是因为在犹豫吧。不知道该不该就此结束,也不知道该不该留下来。
  模棱两可的回答,不是正确的答案却是相同本质的话语。这算是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未知吧。
  我原本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可是最后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她消散了我却还在这里的时候。
  我真的松了一口气。
  大概,这一个才是我心里真正的希望吧。
  所以幸好,幸好我回答她的那一句是------吃干抹尽Say ByeBye。
  
  “卡卡!卡卡!!”
  耳边的声音,渐渐的回了过来。
  知道那个熟悉的声音完全的清晰起来,我才发现抱着我的那双手臂是那么的紧。
  ----唉?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混蛋。。。
  “。。。混蛋。。”我听见了他怀抱里自己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气若,“我刚才一直在找你,你在哪里。你刚才在哪里,库洛洛。。”
  我的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的让人难以置信。
  这样的声音让那双手臂隐约有着颤抖的痕迹。库洛洛的声音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从他的手臂中,我看见眼前很远的王座上,蚂蚁的女王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里一样的高高坐在王座之上,死的绝代风华。
  
  她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我又隐约听到金的声音在说“卡卡,刚才蚂蚁女王对你做了什么?你一看到她就不能动,然后呼吸和心跳都一点点弱了下去。真是吓死人了。。”
  啊,是这样啊。
  抱歉啊,库洛洛,我错怪了你了。
  我伸出手去摸了那个男人黑色的发。
  将头紧埋在我肩侧的男人,这时候给人的感觉,真的好像孩子。
  

历史的尘埃
历史的尘埃-第一章
  ------您想要什么?我的王。
  
  想要什么,说出来就一定能得到吗?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所以,他从来不会说他“想要”什么。
  
  “这个国家,正在走向衰败。”坐在宫廷最高处的露台之上,他将自己那双暗金色眼睛,从注视着宫廷外富饶的城市,密集的人群身上收了回来。
  他将装满着酒红色液体的酒杯,缓缓的举在了眼前。
  然后拿繁华的街市在他的视线里霎时间被猩红所浸染-----无声的景象,扭曲的城市,一片鲜红的地域。
  最终,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化作了片片的碎片。
  
  拉曼德王朝在这片大陆上已经延续了近千年的历史。
  它引领着整片大陆的昌盛。在历史的波浪中起伏颠簸。
  然后,到了这一世。
  在历史上的阿尔文二世登基之后,帝国走上了前所未有的至高点。生产力的发达,科学技术的先进,权利的高度集中,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是谓以----不折不扣的盛世。
  人们称赞着他们的帝王----仅仅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便带来了如此改变的男人。
  
  可是没有人了解他们的王。
  这个男人,想要改变的东西,不止这一点。
  
  “您想什么,我的王。”
  那一日,接到了暗卫最新密报的拉尔文二世,坐在书桌前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打断一位帝王的思考,是很不明智的事情。
  但是帝国的刑讯长官,却在观察到那位王者眼中越发冰冷的神色之后,这么开口了。
  他走到了拉尔文二世的身边,用手轻轻的压下了那份引起他怒火的报告之后,深深的注视着王者抬起的暗金色双眼。一字一句的说:“您一定会如愿。”
  
  位居刑讯长官的青年,有着符合他身份却不符合他年龄的残忍。以各种痛苦的方式死在他手上的人,可以将宫廷内的那座湖泊给填满。
  这个冰蓝色头发的青年,也一样拥有者一双凌厉的金属的眼。
  
  拉尔文二世从这双眼中可以看到它主人的决心。
  只要自己开口,无论是任何人的性命,他都会为自己夺来。
  但是。。。
  
  拉尔文二世并没有开口说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他只是问:“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飞影站直了身体,无比郑重的回答道:“属下永远不会忘记。”
  他的回答让阿尔文二世笑了一笑。
  王者笑着开了口:“飞影,你知道吗?这个国家,已经完全腐败了。”
  繁华的街市,富足的人群。无论是谁都不会认为这个国家有任何的腐败。
  但是隐藏着这些光鲜外表下面的,是贫富悬殊的差距,是种族歧视,是贵族的权利扩大化。
  是到现在为止,依然有着被贵族庇护的地下奴隶交易,是依然有着为了讨生活而将自己孩子做为道具,失手将孩子摔死了,在哭过之后却依旧要笑着面对观众的人。是依然有着,母亲女儿都以出卖身体为生的存在。是依然有着,警察的枪口指向的永远是贫民而不真正犯罪的贵族。
  虽然这一切,被庞大的贵族阶级所隐瞒而永远不让他们传入历代帝王的严重,又或者这一切,本就是历代的帝王为了坚固自己的统治而默许的。
  他们永远沉醉在帝位和权力的争斗之中。
  他们的生活永远都与人民的生活无关。
  即使到了现在。
  即使他从登基后不断的以铁血的手腕开始改造。
  但是,他终于明白了-----无论他如何努力,或者说,即使努力到了极限。这些现象,也永远不会消失,也永远会像现在这样的猖狂。
  因为最根本的一切,导致这一切的最根本的东西-----从来都有改变。
  
  “你想要什么?我的王。”
  想要什么,说出来就一定能得到吗?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所以,他从来不会说他“想要”什么。
  他只会在最终得到了一切之后,才开口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西曼见到飞影的时候,是在帝都的奴隶卖场里。
  稀有种族的美貌少年。
  
  对于飞影而言,西曼买下他,并不是让他为他效命的原因。
  
  西曼拥有很多的寵姬,男的女的。他向来不拒绝下属领主的任何进贡。
  在那些人看来,这位帝王从来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但是飞影却不认为他是喜新厌旧的人,因为这个人----从来没有喜欢上什么东西。
  西曼将飞影买了回来,给了他身体上的自由,并且尊重他,让他学习他想学的东西,甚至放纵他离开。他给予他的自由,身体上的,心理上的。
  所以飞影最终用了他的自由,选择了向这个男人效命。将他给予他的自由,还给这个男人。
  然后,他一并得到的,是无人能力的地位,权利,和复仇的力量。
  登上刑讯长官的第一天,他就将那个毁了他生活的村庄的贵族,丢在了地下室,用着他所学会的各种刑讯手段,折磨的不成人形。
  
  飞影从来不在意西曼想做什么,想杀什么人。
  他只清楚自己想要做的,就是为这个男人做他想做的事情。
  所以,他一直都只问:“你想要什么,我的王。”
  
  就连最后一次,在西曼要的是他的命的时候。
  他也只是问:“你想要什么,我的王。”
  
  那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鲜血的帝王回答了他。
  “飞影,你从小是在咯飞塔因长大的吧。”西曼开口说的,似乎是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啊,是啊。”飞影深深的看着他,回答。“那是很宁静,很美丽的地方----永远,在我的记忆里。”
  西曼淡淡的苦涩的笑了一下。“你是和你的母亲一起生活的吧。”
  “。。。是。”飞影的母亲,血统相当的稀有。大概,他的母亲是那一族纯血的最后一人了。那样血统的母亲,有着稀有的能力,异样的美貌。
  这也是一切灾难的根源。
  “飞影,你还记得你父亲的样子吗?”西曼看着自己的刑讯长官,暗金的眼里,有着哀叹。
  “那么久远的事情,谁还记得。”
  “也是啊。那么,我来告诉你吧,你父亲的名字。”两双金色的眼睛注视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飞影第一觉得,或者说,第一次察觉-----他们的眼睛,如此的相似。
  “你父亲的名字,希瑟。巴顿。拉尔文。史称拉尔文一世------我的父亲。”红发的男人说下这句话的时候。
  飞影的视线被火焰所吞噬----他们一族,情绪失控到极点的火焰。
  “。。。为什么。。。”
  他想问的,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是兄弟?为什么他会和母亲生活在远离宫廷的那里?为什么他们当年会遇见那种事情?为什么他要救他?为什么今天,他要把真相。。。告诉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这个国家,正在腐败。”
  “因为,我想要有改变什么的力量。”
  “因为,我想要自由。。”
  -------我从小,被教育成如何成为一个好的帝王。但是随着我逐渐的长大。所学的一切都在逐渐的被推翻。原来帝王,最需要做的不是改善人民的生活,而是通过改善人民的生活抓住民心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原来法律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为了明确的保存阶级的差别。我们学的一切,最终不过是为了和自己的兄弟厮杀争夺权力。我不想当这样的王。所以,我杀了父亲,我杀了自己的兄弟。所以,我当了这个王。我开始改变。可是我改变的再多,最终还是发现有些东西无法改变。
  ------我遇见了那个人,然后我才明白,需要改变的,是这个国家的根本。是王的存在,是支撑着王权的一切。
  ------我想要自由,可惜我无法自由。因为这个国家的人民无法自由。
  ------所以。。。
  
  “所以,我决定毁灭这个国家。帝国被毁灭以后,在这几年中,在暗地里被资助发展起来,由猎人协会资助的那些组织,也会统合在一起。然后它们会建立一个新的国度----联邦。”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多年。”
  “王不需要再存在,足以继承王的血脉,能够颠覆新生力量的血统,也都不需要再存在了。”
  “对不起,飞影。等一切结束之后。我再将这条命给你。”
  
  飞影在火海之中,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
  ------因为,我想要自由。
  说出这句话的男人,到底需要多少的勇气,承受了多少的压力。
  自由。。。是啊。可是,他是这个国家中最没有权利追求自由的人。因为他的肩膀上,压着数以万计人的“不自由”。
  
  ----飞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莫名的想起了那个男人无数的问出的这个问题。
  他每次都回答道----属下永远都不会忘记。
  可是他忘记了,从来都不曾记起。
  然而此刻,他却在燃烧的火焰里,隐约的看见了自己失落的记忆-----
  
  “你叫什么名字?”比自己高上很多的,红头发的大哥哥。低下头这么的问着自己----他拥有者一双,非常非常吸引人的暗金的色眼睛。
  他听见一个小小的稚嫩的声音回答道:“我叫西里塔。拉德。艾尔文。”
  这个名字?是谁的名字?
  “你不怕吗?看到火烧了起来。看到有人死在这里?”
  “恩?什么?”
  “。。。”他记忆中的少年,看着他的反应,略略的微笑了起来,“西里塔。。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将军。”
  然后,记忆的眼被遮住了。但是记忆中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又一次的听见了母亲熟悉的声音:“殿下,殿下,求求你,他才两岁。他什么都不懂。我不会让他记得的。求求你,求求你。。。”
  隐约的,在最后的一切都消失的时候。
  他听见了一声叹息。
  
  “。。。”飞影的喉咙里发出了干涩的笑声。
  他抬起眼,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西曼的身边。
  他深深的看着那双无比吸引人的暗金色的双眼。然后,伸出了手去。。
  
  西曼没有动,在飞影的指甲插进他眼中的时候,他没有制止他的行为。却伸出手,刺穿了飞影的身体。
  
  “你的命,我才不想要。让你这么轻松的死去,可实在辜负了我刑讯长官的称谓-----我要你活着,我不允许你死去。我要你每天都会想起,你做过的事情。”
  飞影将手指抽了出来。他是刑罚的专家。有必要的话,他甚至可以完整的剥开人的皮而没有血迹。
  所以被他挖出来的那只眼。完整的。散发着暗金的光芒。
  “每一天,每当你睁开你的双眼。无论你的那一只眼里看着谁,你的这一只眼里,看的都是我。”
  
  “您想要什么。。我的王。”
  低低的笑着。飞影再一次的,低声的贴在男人的耳边。嘴角肆意着鲜血的说出了他为这个帝王奉献的话语。
  “。。。您一定会如愿。。。”
  “。。。”西曼沉默的抬起了脸。他缓缓的闭上了眼。
  那一侧的眼下肆意出来的血,看起来悲泣的如此惨烈。
  
  下一章,历史的尘埃-。
  ----你想要什么?我的儿子。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西曼。。。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但是,你一定不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历史的尘埃-第二章
  -----你想要什么?我的儿子。
  
  希瑟。巴顿。拉尔文。史称拉尔文一世。
  他并不是多么伟大的一个皇帝,但他是一个非常睿智的人。他一生的功绩,能够被记载的只有寥寥几笔。
  但是他一生的过错,却几乎连寥寥几笔的记载都没有。
  他是完美的守成之君。他在位的时候,将贵族和贫民的矛盾,完美的控制在了最小的限度里。
  可以说他的统治,为接下来帝国的盛世和接下来帝国的毁灭,作出了无比深沉的铺垫。
  
  希瑟。巴顿拥有着艾尔文家族中特有的红发,红水晶一样的红发。但是在历代的帝王中,他却是唯一一个将这头红发留长的。长至腰际,微微带卷。
  这样一头的长发,让这位帝君看起来似乎更加容易亲近。
  但那只不过是看起来似乎。
  其实敛起毒牙静静折服的毒蛇,远比龇牙咧嘴的野兽更具有致人于死地的威力。
  别人或许不了解。
  但是西曼却无比的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是玩弄权术的宗师。他以和别人勾心斗角作为日常的消遣。
  没有真正的看过王宫中的黑暗。任何人都无法想象这每天波澜不兴的表象下面,究竟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勾心斗角的战争到了一定的境界,必定只会呈现给人风平浪静的错觉。
  
  希瑟拥有很多的子嗣。最杰出的,是西曼。
  西曼学到了希瑟的智谋,并且西曼的本性里,有着希瑟所没有的狂热。
  这种狂热所带来的魅力,让沉静了太久,却野心不断膨胀,侵略欲望不断膨胀的新一代贵族,看到了新的道路。
  
  希瑟曾经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问他:“你想要什么?西曼。”
  然后,在那双泛着金属色的瞳孔的注视下,希瑟微笑了起来轻声的对他说道:“你想要什么,尽管可以亲手去取。”
  在这位帝王转身离开的时候。
  西曼注视着他的背影,心底曾有一阵的发寒。
  他到想认为自己的父亲说的这句话,不过是指着面前这些上贡来的东西。
  但是他的心里却深深的清楚,这位君王的话从来不会这么简单。他蛊惑自己出手去取的,一定不是这些贡品。
  而是。。。
  
  倒映在西曼的瞳孔中,是那个男人一头水晶一样的红发,和那之上的-----王冠。
  
  在政变夺权的最后,踏着整个宫殿的火与血。
  西曼走到了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之前。对他说:
  “将您的王冠给我吧,父亲。我来取它了。”
  希瑟笑着:“这就是你想要的的吗?西曼。。。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但是,你一定不会成为一个好的帝王。”
  西曼当时并不理解他的话,不过,那时他也不在乎这一点。
  他只是淡淡的重复一句:“将您的王冠给我吧,父亲。我来取它了。”
  希瑟静静的看着他,冷静的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西曼的眼神一下子冰冷了起来。那暗金的瞳孔,仿佛金属一样锋利。
  希瑟直视着他的双眼:“我不会把王冠给你的。我说过了,你想要什么,我的儿子,尽管可以亲手去取。”
  “。。。”西曼看着高坐在王位之上的自己的父亲。过了许久,才缓缓的踏上了那蹬向着王座的阶梯。
  
  “失礼了。”虽然这种时刻,礼仪更本没有任何意义。但是西曼却无法对他不敬。
  他敬重的从他的头上取下王冠。
  其实他敬重的,一定不是这个王权,而是刚刚失去王权的这个男人。
  
  希瑟微微的动了动自己头,没有了王冠压制的红发,显得更加的飘逸。
  他抬眼看向自己的儿子:“结束了。”
  他的笑,无比的轻松。
  
  西曼看着他,突然的很想问:“为什么?”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大清楚他想问的为什么,到底是什么。
  
  然而轻易的看出了他眼底疑问的希瑟,却开口问了西曼一个问题:“西曼,我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吗?”
  西曼愣了一愣,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得:“是,您是一个合格。。。不,是一个优秀的帝王。”
  希瑟笑了笑:“是啊,就守成的帝王而言,没有比我更加标准,更加合格的范本了----我对自己有这个自信。你知道吗,西曼。帝王是一种职业。然而每一个当上这个职业的人,却都要寻找属于自己的王道。我找到了我的王道,并且完美的贯彻了下去。但是这个职业太幸苦---或者说,无论什么职业,长久的做下去,都会腻味的。我,想退休了。。”
  西曼看着他的笑容,低了低头:“我会安排一份完美的退休生活计划的,请不用担心。”
  西曼的话,无疑是明显的表示了自己不会杀死他的决心。
  
  希瑟笑了一笑:“啊,西曼。再象以前那样,给我倒一杯睡前酒吧。。”
  西曼将手中的王冠放下,谦逊的弯了弯腰。走到了茶几边----就像很小的时候一样,为自己的父亲斟上一杯酒:“需要放青梅吗?”
  “啊,放吧。”
  “几颗呢?”
  “我想还是。。。三颗吧。”
  “父亲果然还是很喜欢酸的东西啊。。。”
  
  那天的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斟完酒再回过头的西曼,看见了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缓缓的阖上。
  西曼在长久的僵硬之后,才端着那杯酒缓缓的走上前去。
  他伸出手仔细的擦去了希瑟嘴边溢出的黑色的血迹。将那杯酒放进了他的手里。
  “晚安,父亲。。。”
  
  西曼并不准备杀死他。
  希瑟却自己选择了死亡。
  或许让他觉得腻味的,不仅仅是这份职位,更或许是这个世界。
  然而这位帝王的心理到底真正的想着什么。就连西曼也无从探究。
  
  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位帝王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刻呢喃着什么。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呢喃的是-----
  “任务结束,目标达成。”
  
  西曼登上了王位。
  贵族们祈盼着这位年轻的帝王,将会带来领土的扩张,将会带来新的盛世。
  然而他确实是带来了新的盛世。
  只是他逐渐的看清了这个社会的真实。
  然后,在最终他找到了属于他的王道的时刻。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父亲,那时候留下的话语-----这就是你想要的的吗?西曼。。。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但是,你一定不会成为一个好的帝王。
  
  是的,他不会成为一个好的帝王。
  因为他已经决心,将自己的王位送向破灭。
  
  “你想要什么?我的儿子。”
  想要什么,说出来就一定能得到吗?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你想要什么,尽管可以亲手去取。”
  所以,他从来不会说他“想要”什么。
  他只会在最终得到了一切之后,才开口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无论这其中付出了多少的血。
  无论这其中付出了多少的泪。
  无论这其中包含了多少的痛苦和后悔。
  无论这其中包含了多少的内疚与惭愧。
  无论这些东西!
  到底是不是他真正所想要的。。。
  
  -----------------------------------------------
  话说蛇亲啊,如果我告诉你:
  继 您想要什么?我的王 和 你想要什么?我的儿子 之后。
  下一章是 你想要什么?我的父亲。
  你会不会更抽了呢?
  
  -----------------------------------------------
  
  下一章:你想要什么?我的父亲。
历史的尘埃-第三章
  你想要什么?我的父亲。
  
  他不是皇子中最年长的,也不是兄弟中最年幼的。
  所以,虽然他不需要像太子一样从小就对自己要求严格,培养对人民对国家负责的精神。他也不能像最小的弟弟一样,什么东西都不用想。
  总的来说,他从小开始就是属于“中间”的那一分子。
  所以,当宫廷的灾难来临,当父亲伸向他们的双手突然变得血腥的时候。
  虽然他不像兄长那般的愤恨和狂怒,也绝对不会像最小的那个在死之前还茫然的什么都不知。
  大哥逃了,逃到邻国,然后将战火也带到了邻国。
  不过其实他到认为,逃跑的大哥根本不是因为不想死,而是仅仅只是为了挑起战争。至于他挑起战争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我不会输给父亲。”
  那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其实,他并不喜欢充斥着阴谋的勾心斗角的生活。其实,比起玩弄权术他更喜欢练习武技。
  所有的兄弟当中,也唯有他一个,对战斗本身有着如此狂热的兴趣。他就仿佛把来自父亲身上的那种好战因子,极度的扩大化了。
  早在五岁的时候,他的大哥就对他说过:“西斯塔因,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的将军。”
  是的,只是将军而不是将领。
  
  他大概是想当将军的,想要和人争战。
  所以在大哥离开的时候,他也同样选择了离开自己的父亲。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恐怕没有什么机会去当将军。不过这部妨碍他生活的愉悦。
  他生活的相当愉悦。每一天,他都有机会和来刺杀大哥的刺客进行交战。
  他把握着每一刻,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
  
  他一生中最后的一个对手,姓揍敌克。
  不过也是应该。揍敌克家的祖先。本身在很多年以前,就是帝王众多的杀手之一。
  今天,就是最后了。
  
  西斯塔因无比的清楚这一点。因为外面的防线已经崩溃,因为他们的父王已经在了隔壁,站在了自己大哥的面前。
  
  他听见了亲人熟悉的声音从隔壁的房间传来。
  大哥的声音在问:“你想要什么?我的父亲。”
  父亲理所当然的没有回答他。因为他从来,就不曾为他做过的任何事情作出任何的解释。
  但是他听见了大哥的笑声:“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父亲。”
  那样的笑,似乎没有负面情绪,也似乎没有这几日来的愤怒,就像平常在花园喝下午茶聊天时一样的轻松。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父亲。”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的大哥,声音带着符合他皇太子身份的高傲,他说,“那也正是我想要的。”
  “父亲。”
  “我不会输给你。”
  
  大哥死了,这场战争在牵连了整整三个国家之后,终于走到了终点。
  西斯塔因从来不认为自己很聪明,他没有大哥那种缜密的心思。但是有些东西他还是明白的。仿佛莫名其妙发了疯的父亲,也仿佛一同莫名其妙发了疯的大哥。
  缜密者的心思太难猜。
  但是至少西斯塔因清楚,他们都流着的是艾尔文家族的血脉。
  
  他转过头,看着屋子里黑发黑眼,穿着和服的“美女”,绽开了灿烂的微笑对他说:“如果我能活下来,你嫁给我好不好?”
  
  战斗过后,将沾满鲜血的手收起来的桀诺,才冷冷的看着那个即将进入坟墓的十二岁红发少年,开了口:“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我是男人---小鬼。”
  那沙哑的绝对男性化的声音让西斯塔因明显的吐了一口血。他扯开了一抹难看的微笑,叹了口气说着:“真是。。。可惜。我原本还在想。我们孩子,一定会很强。。。。不过没关系。你以后如果有了孩子,一定要嫁给我们家族的血脉。”
  桀诺又冷冰冰的说了一句:“那是不可能的。”
  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血脉目前的最高掌控者,已经在将它断绝。
  西斯塔因低低的笑了一声:“是吗。。。”
  然后永远的阖上了眼。
  桀诺看着他那似乎很开心又似乎有点神秘的笑容。一甩和服的袖子走了出去。
  
  他走到西曼的面前。
  那个男人正轻轻的抚上他大儿子的眼。
  “任务完成。”
  “。。。好。”
  
  桀诺本不该问多余的话的,可是那天还却在离开的时候回了头:“艾尔文的血脉,真的会断绝。”
  西曼给他的回答是斩钉截铁的:“是。”
  桀诺行完礼向黑暗中走去的时候。
  却想起了那个孩子嘴角神秘的笑意。
  
  ------你想要什么?我的父亲。我不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或许大哥知道。但他从来不会告诉我。可是我至少知道你表现出来的“想要”的东西,是我们的命。是这个家族血脉的断绝。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不会输给你。
  
  1970年。-----地下基因实验室。
  “接到了什么新的任务?”正在忙活着手中物品的研究人员看着端着冷冻盒进来的同伴。
  “啊,不是研究类的,其实这个普通基因所去做也没问题-----试管婴儿。”放下冷冻盒的白大褂笑着拿出了一根试管在那里晃荡,“这个的来头可不小。反正下任务的是董事会的一个大股东。唉,我说---分析显示这个东西可是有冰冻了十年以上的历史了吧。啧啧、我看啊,恐怕是哪个大家族的遗物-----很多贵族的生育能力都挺低下的。。”
  “不过光是简单的婴儿培育,实在是太无聊了。”
  “啊,也是。。。不过,这是上面交代的特别任务,可不能让你乱来。”
  “啊啦,一点点小东西,应该无所谓吧,反正没人会发现不是吗?”
  “唔,这么说来。。。也是。”
  
  
历史的尘埃-第四章
  我不问你想要什么。但是我想要让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每一个人,甚至包括卡卡迦在内,都问过西曼“想要什么”的这个问题。
  但是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从来不曾回答别人。
  “你想要什么?”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这么的问他,问的他都开始觉得厌烦了。
  他从来不会回答,从来不想回答,也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要什么?
  人想要的东西,难道不是时刻都在变化的吗?
  他的愿望早就不知道变过了多少。
  他最初的想要是想要改变那个国家,想要自由,想要灭族,到后来是想要剥夺卡卡迦身上的那种不属于这里的东西,然后再到后来。。。
  光他那时候认为的“一生的目标”“不达到决不甘心的目标”。就已经有这许多了,那么其他想诸如“想要得到这个东西”“想要杀死这个人”这样的想要,就更是数不胜数。
  西曼曾经认为自己是拥有所谓人生目标的人,但是到今天他发现他原来没有。
  没有任何一个可笑的哪怕是像卡卡迦的那种“活到一百岁”如此莫明其妙目标。
  
  今天看到那个叫西索的小鬼的时候。西曼真的在一瞬之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想要的东西,似乎总是没有能够真正的被他得到的一天。如果说改变那个国家的愿望勉强算是完成了的话,后面那个得到自由的折扣打得就更是大-----他在流星街活了这么多年,最终发现,原来自由只在于心理的感觉----错觉。卡卡迦的那个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小鬼,连他唯一看好的“灭族”都正式宣告终结。
  
  西曼觉得很无趣,所以他在西索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叹了一口气。挺了手,相当不愉快的扬长而去。
  
  站在略高的山坡上,西曼远望着蚂蚁女王的宫殿。充满未知艺术的几何线条和洞洞眼的宫殿倒是让他觉得比当年自己住过的那个地方要来的顺眼。
  他想他如果是蚂蚁族的话,说不定他就不会有那个兴趣----去改变那个国家。
  因为蚂蚁这个种族,他们从上到下的机构运行的都相当有效率,并且虽然存在有阶级,但是阶级矛盾却小的让人难以置信。
  西曼冷笑着呢喃了一句:“人类,还不如蚂蚁。”
  然后,他转过了头去,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十步开外的蓝发少年说:“虽然我说过这次是属于意外情况。不过如果你真的这么希望现在就结束你的生命。我也不介意。”
  
  站在那里的少年,是飞坦。
  他金色的瞳孔,在蓝色的发和黑色的高领之间,显得尤为的夺人视线。
  
  西曼看着那样形象的飞坦。有点像叹息。
  他当年之所以救下这个少年。是因为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是谁的儿子。
  西曼之所以救飞坦,是因为他欠飞影-----不止一条命。
  
  飞坦就那样睁着大大的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了上来。
  
  西曼没有率先出手。因为那是他给飞坦的权利。
  其实,一直说着----“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会杀了你。我等着你来找我复仇”的这个男人。相当的清楚自己。。。
  清楚自己内心真正的打算。
  -----他不可能杀了飞坦。
  
  他不可能杀了飞坦,因为他欠飞影的,不止一条命。还有十年的感情。
  
  飞坦和飞影很像。
  像的----站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的时候。
  西曼几乎以为现在就是当年。
  当年飞影最后的一次问着:“您想要什么?我的王。”
  
  西曼的眉狠狠的皱起:“我不会再告诉你我想要什么。我已经厌烦了。”
  
  西曼的话,明显的让飞坦一愣。但是随即在飞坦注意到了西曼醒悟过后而略带浪费挪开的视线的时候。领口下的嘴角笑了起来。
  
  -------“你想要什么?”每一个人都这么问他。
  然后今天,他终于听到了不同的问法。
  
  飞坦伸出了手。西曼却并没有摆出防御的姿态。因为他无法从飞坦的行动中感觉到杀气。
  飞坦伸出的手,拉下了他的头。
  
  在这个吻降临之前,西曼听见了这个少年如是说道:“我不问你想要什么。但是我想要让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去口。
  不过他的动作,却足以让任何人都清楚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我想要的,是你。
  
  西曼拥有过无数的情人。
  飞坦的男女床伴也从来不在少数。
  两个人的吻技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是正如阴谋诡计诡计到了一定的境界表面上必然是风平浪静一般。
  两个人的动作并不大。
  不过这个吻,绝对是在这两个人的一生中,都绝对艰难的一次接吻。
  
  嘴唇碰着嘴唇的时候还好。
  西曼只是冷冰冰的看着飞坦。那暗金的视线里方才的一丝狼狈及错愕现在已经早就荡然无存。他看着飞坦的视线中带着审视和讽刺。浓浓的意味满是-----你想做什么,小鬼。
  
  飞坦要的,可从来都不是嘴唇碰触嘴唇这样无法让人沉迷的接触。
  所以当他灼热的舌尖意图明显的扫过西曼的唇缝的时候,我们的前帝王明显的不悦了。
  于是立刻的,他也张开了嘴。可惜完全不是为了迎接,而是绝对的----反侵略。
  灵活的舌头仿佛毒蛇一般,顺着对方来的痕迹探出,然后紧贴着想要再次那一个进攻的舌尖,顺着向舌根舔去。
  飞坦立刻就略侧过口将舌头压下,险险的避过了此次反击。
  
  这两个人,都是清楚如何侵犯别人的人,也更深刻的懂得如何躲避对方的技巧。
  他们的手并没有限制着对方的头颅-----不屑于这种手段,也是因为清楚------自己和对方,都绝不会退缩。
  
  如果看到这一幕的是深具学习精神,并且本身就是个中高手的库洛洛。那么,我们就可以直接的从他的心里拷贝一份对这种高难度高层次攻防战的现场解说、分析和赞扬了。
  可惜他不在,在的只有完全呆住了的卡卡迦。
  在这种不懂得技术含量的重要性的人的心里,我们能够拷贝到的东西只有一句话-----这个世界,果然是不真实的。。。。
  
  
历史的尘埃-第五章
  如果因为遇见困难而不去做,总是想着“先做别的等会再来做”的话,那么一定什么事都做不成功。
  飞坦不是这样的人,他清楚懂得变通才是取得成功的道路之源。
  
  他和西曼的吻,再持续了将近有十分钟之后,才在他主动的退缩之中走向了□和结束。
  
  当那灼热的让自己喘息的东西,带着湿润的痕迹,缓缓的从飞坦的口中退出的时候。他正眯着有些朦胧的金色的眼睛,细细的看着眼前那个红发男人金属的独眼。
  飞坦满意的在对方的眼里,也看见了沉沦的痕迹。
  其实吻,本来就是相互的。
  其实被吻,也不一定代表失去了主动权,不是吗?
  
  飞坦第一次被人吻的经历,让他觉得很愉悦。
  
  吻结束了,但是飞坦紧搂着男人脖子的手却没有放开。
  他用自己的嘴唇去蹭那个男人微昂的下巴,轻轻的声音伴随着吐息的起伏传递了过去:“好像。。被卡卡看见了。”
  飞坦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带着点恶劣。
  “。。。。。”西曼沉默着,金属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你和西索一样就这么的喜欢找死吗?-----不过,到也可以理解,虽然我不想承认,不过毕竟,那个小鬼确实是我的孙子。”
  西曼的话,让原本带着看好戏的笑意勾在他怀里的飞坦,身体一瞬间僵了起来:“你孙子?----西索?”
  飞坦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扭曲着。
  这下轮到西曼笑了:“怎么?很惊讶?我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那个孩子确实的全部遗传到了艾尔文家族的血脉-----无论性格还是外貌。”
  西曼说着,暗金色的眼睛微微的垂下,他看入了飞坦的眼里。凝视了片刻,嘴角突然扯开了一抹邪气的微笑:“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飞坦,你今年似乎和‘我的孙子’差不多大吧。”
  我的孙子----这四个字被从西曼口中一字一句的吐了出来。
  让飞坦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西曼看着他丰富多彩的表情,讽刺的微笑着更低垂下了眼:“所以,放手吧。飞坦。”
  
  “。。。。。”飞坦在沉默之后所给出的答案,理所当然只有一个字,“不。”
  然后接着的,他说的一句话说:“我对年下攻这个词,挺有爱的。”
  西曼的眼睛猛地抬起,满是凌厉的审视着飞坦。
  飞坦冲着他笑了一笑。
  然后两人紧贴的身体上。
  西曼清楚的感觉到了飞坦贴着他两腿之间开始磨蹭的身体。
  暗金的瞳孔在审视了眼前的少年许久之后。微眯了起来-----这一个动作,让原本就给人以危险感的男人,看起来更像是猎食前的野兽。
  
  西曼一直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作的手动作了起来-----骨节分明,宽大有力的手掌搬过少年的肩膀,然后一路下滑------极端暧昧的下滑。
  一路缓慢带着□的手法隔着衣服勾引着肌肤的触感------勾过肩胛,滑过背肌,抵上腰际。。。
  飞坦的鼻息开始轻喘。然后最终在那双手狠狠的捏住富有弹性的臀部肌理并向着男人自己强迫压去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低喘。
  
  强迫着少年双脚悬空,纯以臂力压制着他的臀上以紧贴着自己的身体。西曼以这样的姿态,贴在飞坦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绵长的呼吸:“年下攻?小鬼-----你确定?”
  飞坦愉悦的笑了起来:“啊,我确定,我向来都是攻的。”
  西曼的眼睛眯着:“真的?”他说的虽然是疑问的话语,不过语气却绝对是绝对的否定。
  飞坦清楚男人的潜台词。正如他也清楚自己会说的话:“不过偶尔做一会诱受,我也不介意。”
  飞坦的偶尔,也只是“因为对上你。”
  
  搂着男人脖子的手臂更加的用力了,因为他的主人空出了一只手,在男人身上扭动着,以这样高难度的姿态解着自己的衣服。
  飞坦边解边贴在西曼耳边气息不稳的说:“小白还在呢-----我以为你会介意。”
  西曼支撑着他的动作,向前走了两步,将飞坦的背抵在了树上。
  然后他看着少年逐渐暴露出来的白皙的项颈,舔了舔嘴唇:“别人的眼光,我为什么要在意?”----恨恨的吻咬了上去。
  飞坦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闷哼,却丝毫不停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上半身瞬间已是全部暴露。
  他看着男人依旧的衣冠楚楚,不满的伸出了手。
  “滋啦。”
  伴随着这样一声,飞坦说着:“抱歉,用力过度。”却没有任何愧疚的蔓延笑意的丢掉了手中男人衣领到胸前例外所有的布料。
  
  西曼冷哼了一声。手将少年的身体更向上托起。
  然后牙齿和舌尖,在少年猛烈地抽气声中,狠狠的在右边的乳首之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啊,绝对流血了------飞坦万分的肯定。因为他闻见了血的气息。不过,他向来不在意。
  低低的笑出声,虽然疼痛尖锐的从胸前传来,但是飞坦没有丝毫躲避的意味,甚至男人环的更紧。
  
  “我以为你会在意,毕竟---是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啊,确实。”略吐出口中的珠粒,西曼用舌舔去血丝,然后抬起眼看着飞坦回答道:“不过这一类的在意,可不是归在我需要的范围之类。”
  在他们的这段对话之中,飞坦清晰的感觉到了第四者的气息----库洛洛的气息,瞬间而已。
  然后。
  
  “现在,没人了。那么,你还决定继续当你的‘诱受’吗?飞坦。”
  西曼的问句让飞坦愣了一愣,随即他的眼角染上了不快的色彩:“你是认为,我是因为其它的人,其它的原因才决定‘想要’你的吗?”
  飞坦的手指浸没在西曼猩红的发中,他的手微微用力拉扯着这个让他恼火起来的男人的发丝:“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想要你,和其它人其它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飞坦的背紧贴在树上,他被男人托起的姿态,让他难得的有机会从仰视的角度去看别人。
  他高傲的向后略仰着头,金色的眼睛一瞬也不挪动的注视着男人的双眼。
  他迷离了自己的双眼,微张开唇。
  他的手指悄悄的摸索上了男人冰冷的嘴唇。
  满眼的堕落,满口的诱惑。
  
  西曼眼中的少年,用如此的姿态带着喘息,却无比深沉的坚定。开了口------
  “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
  
  西曼暗金的瞳孔,在哪霎那间,猛地深谙了下去。
  他拉下了少年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历史的尘埃-第六章
  寂静的夜晚,偏僻的森林,低沉的喘息。
  
  粘腻魅惑而又火热的,是彼此的身体。
  当西曼扶持着飞坦的腰肢,摇摆着身体缓慢却绝对是不容抗拒的顶磨进去的时候。
  飞坦带着满眼魅惑的笑意,昂起脖子,喉咙中发出了隐含痛楚的叹低鸣。抓在西曼□的肩膀上的手指,用力收紧的划出了清晰的红痕。
  属于两个人的血腥的气息,一下子浓郁的弥漫了起来。
  
  飞坦是刑讯的专家,不仅深知如何制造痛苦,也深知如何忍耐痛苦。
  其实疼痛,并非不是一件好事。有时候它可以证明很多东西。
  更何况,疼痛和快感,本都同属于刺激感。身为刑讯的擅长者,飞坦无比的清楚,这两者之间的界限,实际上有多么的浅薄。
  
  不过就目前的程度而言,飞坦是无论如何也没这个本事将这种程度的疼痛转化为快感的。
  他不满的低咒了男人一声:“你就没点兴趣多做点前戏。”
  男人对他的抱怨置若罔闻。不过飞坦自己也清楚,西曼不对自己温柔的理由,自己的这部分占了绝大的原因。
  实话说来,这个男人真要对自己有那份意向和耐心来做充分的前戏,反倒是飞坦无法想象的事情。
  
  罢了,反正血液,也一样。
  飞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对自己无比残忍的,忽视着伤口传达的尖锐的疼痛和麻痹感,反而配合着男人向上挺进的动作,压下了自己的腰。
  
  诚如飞坦所说的,他是攻,从来都是。
  因此那从来没有被侵入过的场所,让现在进行的攻占,显得无比的困难。
  那种阻塞的无力感,就像是双腿埋在沙漠中行走的人一般的吃力。
  意志力可以解决很多事情,但是显然不能解决这种情况。及时飞坦丝毫的无视自己的伤口,但是不习惯的事情是不可能突然变得习惯的。
  艰难的开拓,在飞坦不断倒抽的冷气中,磨入而又略略抽出,再更深的挺进,不断地重复着。等到这漫长的过程终于在西曼全部埋入他的身体而宣告结束时。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已经满身是汗。
  
  西曼的声音带着不稳的气息,开口说到:“我现在,倒是相信了你前面说的话了。”他指的,是飞坦“从来都是攻”的宣言。
  飞坦低低的愉悦的笑出了声来,他低下了头,舔了舔有些苍白的嘴唇:“可惜那,我还指望着,在这种程度的阻碍下,你会进不来呢。”
  西曼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去:“你是说我不够硬吗?”
  “啊,我有这样的担心也没什么吧,毕竟你已经是高龄了呢----‘爷爷’。”
  飞坦笑的相当没心没肺。
  西曼典型的火了。
  他终止了原本想给飞坦适应的时间,扣住少年那纤细但相当有力的腰肢,埋首在少年的颈侧----猛地抽出。
  在止不住的抽吸声中,一次,两次----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用力,狠狠的□了起来。
  
  飞坦喉咙见泄露的呻吟,有着明显痛楚的痕迹,不过更多的则是愉悦和兴奋,他兴奋的笑着:“再快一点。。恩,再痛一点。。。啊,就快了,就快了。。。”
  他享受着身下的疼痛,逐渐攀升逐渐变质的疼痛。
  他清楚的看到那疼痛与快感模糊的界限,正随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而逐渐的靠近了他的手边。
  麻痹感,刺痒感,渗透了进来,顺着脊柱,向着脑干,向着全身蔓延了开来。
  他的手抓在男人的肩膀后,一道又一道的红痕。指甲缝里已满是血红。
  他低下头,啃噬舔舐起那人鲜血淋漓的肩膀,兴奋的气息,□的呻吟越发的浓厚起来。
  
  飞坦略略后退,侧过眼。
  眼中的男人的脸庞,是他记忆中的熟悉,却是视觉中的陌生-----他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看过他的这只眼睛。
  那只暗金色的眼睛,此时的感觉,仿佛更加透亮闪动着光芒一般。
  飞坦突然想看他的另一只眼。
  一直被那白蔷薇的眼罩遮住的另一只眼。
  于是他顺应了自己的心,吻上了男人的眼罩,他隔着眼罩,用唇描绘着那只眼睛残缺的轮廓,低喃着:“我想看你。。。”
  西曼的动作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动作猛地僵了一下。
  飞坦敏锐的察觉到了男人情绪里的波动----他应该是想要拒绝自己的。
  但是飞坦等着他亲口的回答。
  西曼一直在沉默。飞坦吻着他的眼,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解他的眼罩。
  
  那白蔷薇的眼罩被剥离的时候,西曼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颤。
  他抬眼看了飞坦一眼,然后闭上了那只暗金的眼。
  略带恼怒的动的更加凶狠了起来。
  
  那眼罩下的部位,并没有多么狰狞的伤痕,只有淡淡的一道。
  飞坦看着那淡淡的刀痕,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吻了上去。一边又一边的舔着,细细的描摹着每一处的痕迹。那舔舐的方法,仿佛舔的不是坏死的伤口,而是人体更加敏感的部位。因为飞坦的舔法,太过的细腻,太过的□。
  
  西曼逼着眼睛不再去看他,却反而因为闭上眼睛,攻势更加的凌厉起来。
  飞坦的口舔着他的眼,飞坦的手拥着他的颈子,飞坦的腰,在随着他进攻的节奏而扭动。
  从蓝黑的衣料中裸露出来的白皙的胸膛和腹部,随着律动的节奏,起伏的惑人心灵。
  
  飞坦在男人的声音里终于听见了失控的痕迹。
  闭上眼睛,失去视觉,听觉,触觉都将变得更加的敏感,而对事情的专心程度也更加的专注起来。
  
  飞坦的心情相当的愉悦,能让这个男人出现失控的迹象,比自己达到□更让他愉悦。于是他身下配合扭动的动作更加的激烈起来。
  鼻息越来越粗重的不止一个人。
  
  在树叶沙沙的响声中。
  在男人陡然急切起来的冲刺里。
  在飞坦舔过男人的眼角说着:“给我。”的时候。
  西曼猛地睁开的暗金的眼睛,已是彻底的沦陷。
  
  然后飞坦终于看见了男人的双眼,暗金的一只,然后另一只是红光一片。
  西曼的那只眼中没有眼睛,但却是念力凝结的实体散发的光芒----金红的光芒。
  这样诡异的双眼。让飞坦霎那间失了神。脑中一片空白。
  在麻痹感过后,疯狂的快感才仿佛不是仅仅从下身,而是从全身的每一次袭击上脑海。
  
  在飞坦达到□的那一刻,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不断收缩紧咬的肠壁中,有灼热的物体侵袭了自己的身体。
  
  到底是因为西曼先达到顶点睁开双眼而刺激到飞坦,还是因为飞坦看见了他的双眼达到□的收缩刺激到了西曼。
  谁也搞不清。
  不过这种事情---果然也就是男人才会在意。
  
  飞坦背靠在树上,撑着西曼的肩膀喘息着。
  他迷恋的注视着西曼那略微垂下而异样的双眼。
  飞坦伸出手,摸上了西曼残缺的那只眼睛:“这里,是谁挖走的?”
  因为方才舌头描摸的部位很饱满,感觉仿佛里面并没有缺少什么,所以一开始飞坦只以为那不过是战斗时划伤的痕迹。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挖走这只眼睛的人,一定对于这类的事情非常的熟悉-----刑讯的事情。
  
  刑讯?
  飞坦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西曼,轻声的问道:“是----我的父亲?”
  “。。。”西曼垂着眼没有回答。
  不过这样的姿态已是默认。
  
  于是飞坦问道:“为什么。”
  西曼沉默着,沉默着,最终抬起了眼,看进了少年金色的眼睛里。
  蓝发的少年,金色的双眼。
  西曼笑了起来:“飞坦,你很像你的父亲。”
  西曼这样的话,让飞坦有了些许的不悦。不过他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男人看着他的表情又一次笑了起来:“果然很像。”
  飞坦立刻就黑了脸不说话了。
  
  西曼看着他,渐渐的不笑了。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的这是眼睛,是。。属于他的。是我欠他的,是我答应他的。。。”
  他的话,他的语气,他的神色。让飞坦眼底的不悦彻底的满点。
  飞坦看着他,伸手在他完好的那只眼睛之上缓慢而又暧昧的摩挲着。
  西曼感受着他的动作,低笑了一声:“怎么,你想要把我的这支眼睛也拿走吗?”
  “。。。啊,是想要。”飞坦毫不避讳的承认了。
  西曼笑出了声来,居然回答道:“那么好吧,拿走吧。就当是今天的补偿。”
  “你!”飞坦给他这句话气的几乎一口气卡死在那里。
  “怎么,你不是想要吗?”
  “啊,我是想要啊,可是,这支眼睛眼,还是长在你身上更能达到我‘想要’的目的啊-----我想要看你,我想要你看着我。。”
  
  西曼看着眼前这么说着的少年,突然的想起了那捧着自己眼睛死去的男人-------每一天,每当你睁开你的双眼。无论你的那一只眼里看着谁,你的这一只眼里,看的都是我。
  
  “果然是。。父子吗。”伴随着万分感慨的叹息,西曼带着无奈的笑容垂下了眼。
  “我才不管那个男人呢。他和我们没关系。”飞坦不满的说着。
  “不,是有关系的。”西曼勾起了嘴角抬起了眼,在飞坦眼中明显的“我才不管有什么关系”的意味之下,贴了上去,在少年的唇边吻下去之前。
  男人说的一句话是:“下次别喊我叫‘爷爷’,你应该喊我。。。说来,父亲的兄长应该怎么称呼?”
  
  在飞坦完全呆住的时候,西曼已经在一次的深吻了上去。
  而在他又一次离开了少年唇边的时候,已经有一次被撩拨起欲望的飞坦,抱着“管他呢,父亲的兄长----谁知道叫什么。”这样的思想,明确的认为“那又怎样”。摩擦着男人的身体,感觉到了清楚的回应,看着那暗金的眼睛诱惑到:“再来一次?”
  
  答案理所当然是YES。
  这里的两个男人,无论哪一个,都是相当高端的享乐主义者。
  
  “下。。一次,让我攻你吧。”少年的声音,满是喘息被顶撞的短短续续。
  “拒绝。”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低沉的性感。
  “唉,我技术也很好的----而且重要的是,我绝对有耐心做前戏。”
  “嘘-----下次,我也会稍微有点耐心做前戏的。”
  “。。。。无论如何你都不肯让我攻了?”
  “你认为呢?”
  “。。。。啊,那没办法了-------我只好再多等几年了。”
  “。。。多等几年??”
  “呵呵-----等你不够硬的时候。”
  “小鬼!你慢慢等吧。”
  “啊,啊,反正我比你年轻多了-----‘爷爷’。”
  “不要叫我爷爷。”
  “哼哼。。。反正我比你有时间-----恩啊。。。就算一辈子攻不上,等你死后---唔!”
  “你别太过分,小鬼!”
  “所以嘛,你现在,就让我攻吧。”
  “哼。。。我会记得死之前----让自己死无全尸的。”
  “。。。。切,无聊。你不至于这么狠吧。”
  “呵呵。。。”
  
  留下暧昧不明笑意的男人。
  其实在想着----哪天心情好的话,考虑一下吧。
  
  反正他一生中向来没有真正的在乎过什么。
  
  “我不问你想要什么,但是我至少想让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那么你呢?至少现在-----有没有想要我?”
  
  ----啊,有吧。
  
  明天如何他无法确定,但是今天的现在,他确实是想要他的。
  然后这一个想要,这一次他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不过无所谓。
  反正未来什么,过去什么。都没有现在来的重要。
  虽然现在一定会成为过去。
  不过正如今天对于明天来说,一定是时间的碎片。
  他们的一生对于历史而言,也一定不过是历史的尘埃。
  他已经厌倦了为了国家而活,被限制着而活。
  所以现在做了什么,最重要的,也不过是顺应自己的心。
  
  然后,在不知道多久后的午后。
  在蓝发的青年推开地下室的门走上来走进了浴室的时候。
  沙发上的男人,“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走到了打开淋浴开关的青年身后。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
  笑着欺身上去-------“我想要你,飞坦。”
  

年份不明
终章
  年份不明
  
  “额,麻烦你。我要番茄牛肉和土豆。。。恩,洋葱也要一个。谢谢。”蓝发的少年指定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付了钱以后将它们一起堆在已经装了不少东西的篮子里。然后向着着老板娘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个少年名字叫卡卡迦。
  啊没错,就是和几十年前很著名的那种可可泡冲剂相同的名字。
  话说这一个少年,终于在这一次的十八岁来临之际,过上了他所追求的“平静的退休生活”。
  在这么一个养老圣地的----鲸鱼岛上。
  
  “啊,你回来啦,卡卡迦。”正在晾衣服的米特,看到了拎着菜篮子的邻居,高兴的挥了挥手。
  “啊,下午好-----我晚上准备烧咖喱和罗宋汤,米特要一起来吗?”卡卡迦同样高兴的对着邻居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可是。。。”米特笑的一并相当灿烂,“你们家好像又来客人了。”
  “。。。”卡卡迦灿烂的微笑在僵硬了十秒之后,立刻变得铁青:“我受够了!”
  
  他们那一群人,就这么的有默契吗----走了一对再来一个。走了一个再来一对。
  而且就在昨天。说过来探亲的侠客和他的父亲在呆了将近十天之后才走-----他们探亲?探什么亲。卡卡迦愣是没有在这个镇子上面发现能和他们搭上半点关系的人。
  
  卡卡迦将手里的菜篮子往米特怀里一丢,非常郑重的对米特说:“我今天不回家了。所以家里有客人什么的我全部都不知道。”
  然后再米特眨巴着眼睛发愣的时候,扭头扬长而去。
  
  米特看着卡卡迦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菜篮子。再转过头看了看隔壁卡卡迦的房子。。
  手放在嘴巴上面发出了莫名感叹的一声:“啊啦。。。”
  
  卡卡迦决定去邻边的城市购物,买上一堆可以改善心情的东西然后在外面吃上一顿过一个幸福的假期。
  话说可怜的孩子对于幸福生活的定义就是----无人打扰。
  
  他盘算的美美的走在通向城市的道路上。
  然后突然,手机的铃声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打开,接电话:“喂,你好~”
  卡卡迦的声音因为好心情而有莫名愉悦的上扬。
  但是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立刻就让他上扬的尾音跌了下来。库洛洛的声音在电话里说的是:“你怎么还没回家。”
  
  -----完 蛋 了。
  原来今天来的客人是这一个魔王!!!
  那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敏锐的察觉到了某个事实,于是继续问道:“你人在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卡卡迦觉得那个声音有暴风雪的感觉。
  他猛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再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手居然“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卡卡迦拿着被他挂上的电话僵在了那里。
  很快的,电话传来了一阵振动。
  卡卡迦被惊得打了一个寒蝉,小心翼翼的打了开来:“。。。喂。。”
  “。。。”电话里的声音在压抑的沉默了很久,才蕴含着冷笑的来了一声:“挂我电话?”
  “。。。没。。没。。信。。信号断了。”
  “。。。你在哪里?”
  卡卡迦拼命的犹豫着说是不说。都走了一大半了,现在在回去多亏啊。而且他今天,他今天。。。
  “库。。。”
  “恩?”
  “那个,对不起。我今天。。。我今天----不想见人!”然后又是啪的一声。不过这次是卡卡迦主观的挂了大魔王的电话。
  
  抽了抽鼻子啜泣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种情绪叫做闹别扭,不过。。。。不能怪他。那群人太过分了。各个都把他家当度假区。他想过点私人生活都没办法。
  
  把手机关机,他义无反顾的决定今天一定要享受一下私人生活。
  
  虽然打定了这个主意,但实际上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卡卡迦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他随时都妄想着大魔王的会突然从不知道什么的地方冒出来。
  好吧,他承认,他是相见库洛洛了。
  
  自从蚂蚁战争之后。库洛洛就不像原来那样的将他绑在身边了。甚至在卡卡迦提出想要找个地方自己住的时候,他都同意了。
  然后,库洛洛会在没有活动的时候回来这里。
  和原来随时挪动的临时据点给卡卡迦的感觉不同。
  他觉得这样安定的一点,才是----家。
  
  库洛洛是半个月前走的。说不想他绝对是骗人的。
  但是卡卡迦就想不通了,侠客不也是旅团的成员吗?为什么行动的时候他反而在休假呢?
  关于这点,侠客给他的回答是:“我是后勤人员,当然是处理‘后勤’事务的。”
  真的吗?
  可是在鲸鱼岛有什么后勤事务能让你处理?
  
  卡卡迦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一直到去旅店开了晚间躺在床上都心惊胆颤。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直到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大魔王居然还是没有出现。
  
  卡卡迦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尤其在库洛洛不在的时候-----多梦就是其中最显著的表现之一。
  今天晚上他又做梦了,梦见的居然是哪天问他要“密码”的蚂蚁女王。自己被她踩着背踩在脚下说:“我叫你说什么吃干抹尽SAY BYEBYE!”
  “呜~~~~~”他被踩的喘不过气来,欲哭无泪的想要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然后他猛地就醒了。
  逐渐清晰的听觉里,听见了似乎相当熟悉的声音----水渍的声音。
  然后慢了半秒才反应过来的脑袋,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往往是他被库洛洛深吻到头晕的时候才发出的声音吗?
  “呜?”喉咙中发出疑惑的低鸣。他睁大自己的眼睛,果然看见了男人的脸庞。
  
  深入喉咙的深吻,在继续了片刻之后,才缓缓退了出去。
  
  卡卡迦现在,已经很习惯和他接吻了。并且甚至逐渐的,会有想要回吻她的冲动。他也渐渐的能够体会库洛洛为什么这么的喜欢吻他。为什么会产生“想要吞下去的”那种感觉。
  那是因为他曾经所不想承认的----爱。
  
  “恩。。。库洛洛。。。”卡卡迦虚弱无力的声音,让黑暗的帝王拥有了很好的心情。
  看着他愉悦的带笑的眼,卡卡迦不满的扭过了头:“我说过今天不想见人的。”
  他典型的闹别扭的姿态,让库洛洛低低的笑出了声来。
  
  库洛洛在卡卡迦的颈侧吻了下去,贴在敏感的耳根轻轻的舔吻着:“今天,已经明天了。”
  “唉?”吃了一惊的卡卡迦定睛看向床头上的时钟----凌晨十二点。。。零九分。
  脸一下子就黑了:“你也太会计算时间了吧。
  
  “是吗?”库洛洛边吻着,边抚摸着久违的身体,然后似乎很认真的说,“如果你真的不想看见我,我就把你的眼睛蒙上吧。”
  “。。。。我才不要。为什么不是你把眼睛蒙上?”卡卡迦不满的推拒着已经轻易的拉开他睡衣的男人。
  “那当然是因为-----”略抬起身的男人,以无比深谙的视线紧紧的锁住了卡卡迦的双眼,“我想看你。”
  那露骨的视线,让卡卡迦脸红了一红。
  但是随即,他仿佛放弃了什么的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温柔的环住了男人的肩膀:“我也想看你。。。我好想你,库洛洛。”
  然后那双宝石一般的墨蓝色双眼,就那样的蒙上了水雾。
  库洛洛心疼的吻上了他的眼:“恩。。。我知道。。。”
  
  幸福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生活平静而内心不平静。
  不过既然是和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卡卡迦想。他大概永远都到达不了“内心平静”的境地。
  
  
终章之后(额外-完结)
  然后。
  大概很多很多年后,年份不明。
  
  一个怀疑自己穿越了的少年,在确实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边上的镜子里却怎么看怎么不是自己的身体。疑惑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醒了?”外面的客厅,无论什么确实都是自己家里的布置。
  但是坐在客厅的餐桌之后,捧着打开来能够遮住自己身体的大大的报纸的十岁左右的黑发男孩。
  在看到他了以后,对他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请问,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蓝发的少年觉得他的头开始疼。因为那黑发的孩子似乎和他记忆中的某个角色很像。但是周围的环境却是绝对不一样。
  那孩子放下了报纸走到了他的面前,轻笑了一声,吻上了他的唇。
  
  让人天旋地转的深吻----这真的是十岁的孩子,技术怎么可能这么好?而且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很习惯?
  
  湿淋淋的一个吻结束之后。头上有逆十字的孩子用无比清晰的声音说到:“我知道你失忆了,所以由我来告诉你。你穿越了。我叫库洛洛。鲁西鲁。你叫卡卡迦。鲁西鲁。我们是----家人。”
  “。。。”
  啊。。。啊?
  库洛洛。。。鲁西鲁?
  这不是----旅团团长的名字吗?
  那么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一觉醒来。会有这么一个和旅团团长同名的小鬼,对他说这么诡异的事情!!!!
  天,天那-----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目标的真实之界。
  
  梵看着屏幕上传达的图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这一个屏幕也永久的关闭了。
  她面前的房间中,拥有着无数的屏幕,每一个下面都标分别标有清晰的名字和已经被划花的看不清的任务-----
  姓名:冰蛇
  目标:在#¥%存活¥%
  姓名:变化系的月亮
  目标:学会#¥&×
  姓名:莫名其妙
  目标:!@#达成#¥@
  姓名:爱因如命
  。。。
  姓名:妖千
  。。。
  姓名。。。
  
  梵环视着满房间全部漆黑下去的屏幕。泪水,就那样的滑落了下来。
  “一个一个,全都为了‘爱’这种虚幻而又不长久的东西,葬送了真正的真实。值得吗?值得吗?”
  每一个,每一个都拥有可以作弊的机会。但是每一个,每一个。都选择了相同的选择。
  “他们不过是虚假的,为什么,就算是清楚这一点。你们还是要抛弃这样的真实。愚蠢!太愚蠢了!!”
  
  “爱。。这种东西。。。”
  梵在自己的泪水中,似乎又看见了那时的蚂蚁之王。为了达成目标而被她杀死的男人。。
  
  -------你就真的这么想当王吗?
  -------不,这不是你想要的。我清楚这一点。你从来都不需要这些东西。
  -------我不能问你想要什么,恐怕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回答。但是。。。
  -------如果杀了我,你就能达到自己的愿望的话。那么,我没有意见。
  -------我唯一的希望是。。。。杀了我之后。你----把我吃掉吧。
  -------虽然你或许不需要我的能力,但是我希望。。。
  
  然后这一刻,梵才突然的明白了。
  杀了它的时候会流泪的自己。明明清楚他不过是虚假的自己。。。。原来依旧那样选择了真实的自己。才是愚蠢的。
  
  梵的眼神变得刚毅。
  她再一次的坐在了机器面前。她环视了周围全部漆黑的屏幕,灿烂的微笑了起来:“反正所有人都选择了虚假,我又何必追求唯一的真实。何况。。。”
  她耸了耸肩----开机。灿烂的光芒将她包围了进去。
  最后的她留在这个“真实”的世界,最后话语是----
  
  “谁又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真实。”
  
  大概是----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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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标:安全活到一百岁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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