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后娘咪咪眼

算是比较好的LV/HP同人,marysue 有一些。
harry穿越时空回去见到了正太tom,于是故事开始了……
  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HP同人)
  作者:后娘咪咪眼

  1~4

  1
  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里那个满是钟表的房间,装载着时间的房间里,食死徒和曾经的傲罗、如今投降了Voldemort的背叛者们将魔杖对准了靠在钟形水晶玻璃罩前艰难喘息的Harry Potter。
  “Avada Kedavra!”
  无数绿光击碎了水晶罩,引发了崩溃的爆炸,强烈的金光中,Harry消失了。
  Harry走在一条黑暗的走廊上,他醒来就一直在走,他的脚开始发疼,然而走廊依旧没有尽头。他终于累了,扶在一个房间的门上,门牌写着"1938",许是他用力过大,门无声开启,Harry下意识的往里看,漆黑一团,只在几步外有一小点光亮。他不禁凑上去想看是什么在发光,结果却被吸了进去。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摔的他七荤八素。起来后发现他在一个午后的树林中。他摸摸魔杖,还在。
  Harry警惕的前行,没有任何诡异的地方,这里似乎就是个普通的树林。突然,一阵吵闹声传来。
  “你这个怪物!”
  “我不是!”
  “你是!你是个讨人厌的、让人恶心的怪物!你迟早会下地狱的,Tom Riddle!”
  然后是激烈的厮打声。
  Harry停下了脚步,他刚才听到了Tom Riddle的名字了吗?Voldeomort,他在这里?一阵战栗传遍他全身,他无法忘记他是如何被打败的。即使毁了六个魂器,Voldemort依然强大的无人可动摇,Harry可以堪堪和他打个平手,可是他策反了魔法部,以无数的花言巧语和物质诱惑,魔法部又帮助他迷惑了民众,一旦民众相信Voldemort不会进行和以前一样的血腥杀戮,凤凰社的存在就十分多余了。Harry不得不承认,他失败了。为避免更多无谓的伤亡,他解散了凤凰社,一个人赴死,只有他死了,Voldemort才暂时不会为难其他引退的社员,给与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不如Voldemort,或许Slytherin天生就有Gryffindor无法达到的忍耐力和控制人心的力量。
  Harry踯躅了一会儿,还是向发声处走去。出乎他的意料,那不是Voldemort,而是儿童版的Tom Riddle,他被几个孩子压着打,黑发上沾满泥土,漂亮的大眼睛里屈辱、愤怒、绝望和无助在熊熊燃烧。这种境遇和表情让Harry联想到自己受尽欺凌的童年。
  “住手!”他大喊,“再不住手我就教训你们了!”他挽起袖子,气势汹汹。
  打人的男童吓跑了,Tom Riddle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一脸Harry多管闲事的表情,转身欲走。
  “他们为什么叫你怪物?”和他小时候被姨父姨妈打的理由一样吗?Harry猜测。
  Riddle猛然回头,“不关你的事,滚开!”
  “我帮了你的忙,你起码不该用这种态度对我。”Harry皱眉,以一种大人对孩子的纡尊降贵的口气说话。好吧,他很难把这个五六岁的孩子当成势均力敌的对手。
  “不用你多事,我自己就能打败他们。”男孩不屑的说。
  “你明明已经落了下风。”Harry指出自己所看到的。
  男孩脸上现出一种阴沉的笑,他嘶嘶几声,{来啊,宝贝。}
  一条黑蛇无声无息的游来,{去,咬他。}Riddle指着Harry说。
  黑蛇准备攻击,Riddle叉腰冷笑。
  Harry挑起眉,是的,他把Riddle是个蛇佬腔的事忘记了,不,是他没有想到Riddle这么小的年纪就发现并利用了这个天赋。
  {停下,}Harry说,{回你原来的地方去。}
  黑蛇顺从的回到地面上,游走了。
  Riddle吃惊的喘不过气,“你,你也会……”
  “和蛇说话?是的。”Harry淡淡微笑。
  Riddle眼睛转了转,一只拳头大的蜘蛛从Harry背后升起,即将撞上Harry,给他一下子。多年的战斗经验令Harry轻而易举的察觉到魔力的异动,并有充足的时间解决。
  “Petrificus Totalus。”
  蜘蛛僵硬如石头,Harry很容易的将它弹飞。
  Riddle敬畏的看着Harry手中的魔杖,“那是什么?”
  “魔杖。巫师的魔杖。”Harry说。
  Riddle拧起眉,“你是个巫师?”
  “是的。你也是个巫师,”Harry的声音低沉下来,“一个与众不同的巫师。”
  “那我也能有魔杖吗?”男孩贪婪的盯着Harry的魔杖。
  “当然。当你去Hogwarts上学时就会有一根你自己的魔杖了。”
  “那要到什么时候?”男孩很迷惑。
  “你十一岁的时候。”
  Riddle眼睛眯起来,蹭到Harry身边,“可我很想……现在就要!”
  他猛然伸手去抓Harry的魔杖,Harry一晃魔杖,Tarantallegra咒语无声施展,Riddle立刻疯狂的跳起舞来。
  Harry很享受欺负小孩子的快感,感觉像是报了几十年后的仇一样。
  Riddle几番挣扎停下不果,很快就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但是怎么都停不下来,从未收过如此屈辱的他终于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Harry慌了,急忙解开咒语,男孩径自大哭,Harry畏缩的蹲在一边。
  “不过是逗逗你,没必要哭吧。看你这样子,谁能想到以后你将统治世界。”
  男孩顿时停止哭泣,眼睛闪闪亮,“我会统治世界?”
  Harry无精打采的回应,“是啊,以Voldemort的名义。”
  “Voldemort?奇怪的名字。”Riddle嫌恶的撇嘴。
  Harry有趣的瞄他,“你不喜欢?这还是你自己发明的名字呢。”
  他挥动魔杖,空气中出现金色的轨迹,蛇一样扭曲成“Tom marvolo Riddle”,“哪,你的名字。”再一挥,字母们重新排列,“I am Lord Voldemort”。
  “你不喜欢你爸爸,因为他是个Muggle,就是不懂得魔法的人,所以你抛弃了他的姓氏。”Harry想起Voldemort后来杀死了他的父亲,不禁一阵烦躁。
  Riddle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以后的事?”
  Harry冷下眼,他已经知道那条走廊是什么了,是时间走廊,1938号门就是1938年。几十年后强大的Voldemort现在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只要Harry杀了他,就不会有以后的种种问题了。
  他站起身,用魔杖指向Riddle,男孩脸色一紧,眼中恐惧的光芒一闪而过,但仍然平静的问:“你想干什么?杀了我?”
  聪明的孩子,就是太聪明了。
  “是啊,杀了你,以后就没那么多事了。”Harry的声音如冰一般寒冷,心中默念Avada--
  Riddle晓得自己逃不过,干脆闭上眼,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只瑟瑟发抖如秋风中的落叶的身体表明他的害怕。
  “那就杀吧,反正我也是个怪物,没有人爱我!”
  这句话像剑一样刺入Harry的胸膛,他又一次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因为是孤儿被虐待,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魔力被视为异类、不详,可是这些都不是他的错啊!
  魔杖无力的垂下,仿佛它有千斤重。Harry静默几分钟,收起魔杖,给了Riddle一个深深的拥抱,“我和你一样,”他说,“也是孤儿,也被Muggle养大,又会和动物说话,但我不像你那么憎恨Muggle。他们虽然不会魔法,但是他们同样聪明优秀的不用魔法也可以让生活变得轻松;他们中间虽然有部分坏人,可是大部分是好人。我希望你以后能看清这一点。”他垂下眼,“我无法杀你,我们太像了。你,珍重。”
  他转身想原路离开,却感觉有人推了他一把,下一秒他就躺在1938年的房间外了。
  Riddle呆呆的看着青年男人消失的方向,惊讶于魔法的奇妙。这是什么魔法,居然能从未来来到现在。多年以后当他知道魔法部有种叫时间转换器的东西时,猜测男人大概就是利用了时间转换器由未来到现在要来杀他,结果因为他们太过相像而没有动手。他以为男人会再来杀他,然而男人始终没有出现,他不得不猜想男人是否因为任务失败而受到惩罚,就像他对他的仆人一样。这个想法令他恐慌。他不要那男人死,他要男人活着!他一直一直记得男人给他的那个拥抱,温柔而痛苦,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悲伤和难过,那种沉重的伤痛令他的心也揪起来。一瞬间,他有落泪的冲动。先前年纪小,不明白,待日后长大,方才明了那种感觉,叫做心动。他始终记得,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个神色疲倦又强打精神的男人走进他的视线,宽大的巫师袍似乎要压垮他瘦弱的身躯,脸上却露出坚韧的仿佛无人可以打败的微笑。男人有一头凌乱的黑发和粼粼湖水般翠绿的眼睛。
  由于Harry的头发太长,Riddle没有看到他额间的伤疤,否则再次见面时Voldemort必定会在第一眼就认出他。
  2
  1977年九月。
  Harry穿着二手校袍,背着一个旧背包,里面是他所有的书籍和学习用品,踏进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作为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儿院的孩子,他得到了Hogwarts的资助,尽管他所有的行头都是二手的,他还是非常满意。
  那天他推开1977年的门,想看看他少年时的爸爸妈妈,没想到他摔下来后居然回到了11岁,战争爆发前特意拜托斯拉格霍恩教授酿造魔药矫正的视力又回复到原来的近视程度,孤儿院院长不得不为他新配一副眼镜。Harry选择了和以前一样的镜架。
  然后,令人难以置信的,他收到了Hogwarts的入学通知书,年轻一些的McGonagall教授送来了三十个加隆的资金救助,她本想和Harry一起去对角巷置办入学用品,被Harry拒绝了,花费了不少口舌,McGonagall教授年轻时仍然很可怕。
  Harry最后还是买了一只雌雪枭,取名Hedwig。
  关于自己重生一次的未来,Harry有过深刻的考虑。他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他会在这段历史里待多久,如果只是Hogwarts里的七年,那他没必要改变什么东西,他要不被人注意的过完整个校园生活,享受他向往已久的平静;如果他能在这里待一辈子,他已经很清楚未来了,完全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稍稍改变一下历史,比如确保他父母的生存和Sirius的自由生活,或许他还会加入凤凰社,再次对抗Voldemort。不知历史会不会因此而改变,如果没有,他将再次战死,如果有,他希望他可以在魔法部谋个职位,不是傲罗,他已经对战斗毫无热情,是Muggle联络处,他记得五年级时看过它的宣传单,要求不高,只需要一张O.W.Ls的Muggle研究证书,这太符合他即将扮演的身份了,平平无奇的路人甲。
  Harry上火车后开始寻找空的车厢,他看到了少年时的妈妈,也看到了少年时的爸爸、教父和Remus,他们已经打成一片,但是他不想和他们认识,拜托,他爸爸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令十五岁时的他都甚为羞耻。他倒是想认识妈妈,可惜她的车厢已经满员。他走到最后一节车厢,里面只有一个人。
  他拉开门,友好的问:"请问这里有空位吗?其他的车厢都满了。"
  少年从书本上方溜了他一眼,看到少年相貌的Harry像遭到雷击一般,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油腻的黑发,蜡黄的皮肤,阴骛的眼睛,刻薄的嘴,Severus Snape,Harry最不想见到的熟人。
  “随便你。”Snape干巴巴的说,又埋首书中。
  Harry拘谨的坐下,努力缩起身体,希冀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和Snape并肩作战七八年,他仍然不知该如何与Snape相处,他能理解Snape对他爸爸的痛恨,也能理解Snape对他的迁怒,只是他的所有这些理解无法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直到Harry解散凤凰社,他们两人依然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互相开口。
  不知道这个小Snape是不是和大Snape一样难缠?
  思索良久后Harry决定示好Snape,或许他可以找到一个恰当的方式与Snape相处,如果他能回去将会很有用。而且如果他和Snape的关系够好,他甚至有可能阻止几年以后Snape最屈辱回忆的发生,他不想他的爸爸的狂傲自大太过伤人。
  于是他悄悄演练了几次,然后露出最友善的笑容,以最谦和的态度和语气向Snape打招呼,“你好,我叫Harry Potter,很高兴认识你。”他伸出手,心脏紧张的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既然他爸爸的狂傲令Snape难以忍受,他可以试试热情友好的方式。他祈祷Merlin不要让现在的Snape和他所认识的Snape一样难以接近。
  Snape不理他。
  备受挫折的Harry真想就这么算了,免得自己像个傻瓜,可是以前看到的Snape孤寂的童年片断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引发他痛苦的共鸣,好吧,他神经粗,可以不把那些悲惨的往事放在心上,依旧乐天派的生活,Snape的心思纤细,孤僻不合群也是正常的。他要再努力一点点。
  Snape瞪着那只伸到他鼻子下面的手,再恼火的抬头望望那张笑的很白痴的脸,不明白他已经表现的很清楚他不想与人交往的意愿怎么这个白痴还是不弃不馁。尽管男孩的嘴角已经笑的僵硬,不复最初的自然和耀眼,手也因为长时间举着而微微打颤。
  真是个白痴。
  不过那张平淡的脸倒是很衬这白痴的笑,看多了还挺顺眼。
  伸出手,握住,浅浅一摇,“Severus Snape。”
  笑的更白痴了!Snape翻了个白眼。
  他成功了,成功了!Harry径自笑的很傻,小Snape果然比大Snape好相处!他有机会了,只要多接触小Snape,多多了解他,将来回去时就能和大Snape和谐相处了。
  3
  天黑下来的时候,Hogwarts到了,McGonagall教授在巍峨的城堡内等待他们,分院仪式即将开始。
  已经经历过一次分院仪式的Harry自然没有其他学生的紧张,他好整以暇的靠在墙壁上猜想自己会被分到哪所学院。也许他不该再进Gryffindor,那样的话他和Snape之间刚刚建立起的友谊永远没有巩固加强的可能了。
  “你一点也不紧张。”Snape探索的看着Harry,这是他们认识几个小时之内他头一次主动讲话。Harry不同于其他学生的冷静反应和他在火车上缺根筋的表现判若两人。
  “因为,”Harry转转眼珠,打哈哈,“反正他们不能把我们赶回去啊,分在哪个学院都一样啦。”他又开始傻笑。
  Snape又有翻白眼的冲动,“白痴,学院也是分等第的!如果你被分到Hufflepuff,别说你认识我。”
  “Severus,你真无情。”Harry故作哀怨。
  “哼。”
  学生们一个个戴上分院帽,Narcissa Black,Sirius,Crebbe,Lily,Goyle,Remus,Malfoy,Pettigrew,然后是--
  “Harry Potter。”
  “Potter?”有人重复着。
  Harry飞快的回头一瞥,是James。显然James没想到同年级里还有一个Potter,他瞟了一下Harry,别开头。一个平凡的家伙,不值得注意,James想。
  Harry戴上了分院帽,帽子和二十年后一样思想斗争了很久,“Slytherin!”它依然认为Harry在Slytherin会很成功。
  希望不是一个成功的食死徒,Harry绝望的想。他很想进Ravenclaw,Hufflepuff也行,谁知道偏偏是Slytherin,那帽子真是固执。
  James进了Gryffindor,Snape,当然,是Slytherin,按照顺序坐在Harry对面。Harry立即奉上一个大大的真诚的微笑,Snape从鼻子里喷气,不过嘴角不引人注意的上扬了几度。
  Harry此时真正放下心来,有闲情逸致观察主宾席。皱纹比Harry认识的Dumbledore少些的Dumbledore,McGonagall教授,头顶尚有少许姜黄色头发的斯拉格霍恩教授,Flitch教授,Spurout教授,再来是--
  Harry的下巴掉在地上,Merlin啊,他看到了谁?
  黑色头发,红色眼睛,英俊的可以媲美电影红星的五官,高大颀长的身材。Harry曾经在一个日记本里见过他,那时他嫁祸学生时代的Hagrid,导致Hagrid被开除,他则得到了“对学校特别贡献奖”;曾经在莫芬·冈特的记忆里见过他,他从莫芬口中得知他的父亲是谁;曾经在家养小精灵郝琪的记忆里见过他,那时他是博金-博克的店员,垂涎于郝琪的女主人的两件宝物;曾经两次在Dumbledore的记忆里见过他,一次是童年时期,一次是他羽翼初丰时期;Harry也曾多次亲身见过他,并与之战斗。Voldemort,或者Tom marvolo Riddle,Harry不清楚现在他用哪一个名字。见鬼,Dumbledore不是拒绝他了吗,怎么他还是出现在教职员中?!出了什么事?
  这个疑问困扰着Harry,令他无法分心于其他事情,美味的食物他吃的味同嚼蜡。他需要找个人问个明白。
  吃过晚饭,Dumbledore照例宣布了几项禁忌后晚宴结束了。Harry和Snape一起走在Slytherin新生队伍的最后。
  “Severus,你认识那个红眼睛的教授吗?”Harry问。
  Snape的眼睛刷的亮了,兴奋的说:“他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Voldemort教授。他是个极为伟大的人,和Dumbledore校长一样伟大。”
  “可他看起来很年轻啊,一定是新近授职的吧?”Harry装作感兴趣的是Voldemort的年龄。
  Snape连连摇头,“他不年轻,45岁了,只是外表看上去很年轻。上一任校长迪佩特先生在临终的前一天聘请他,距今已经有十五年了。对了,他是我们的院长。”
  Harry一阵晕眩。这不是他所熟悉的历史,他所知道的历史里根本没有一位叫Voldemort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Snape学生时代Slytherin的院长应该是斯拉格霍恩!历史怎么会改变呢?他在1938年什么也没做啊?现在Voldemort既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又是Slytherin的院长,招募手下的计划更为容易了。照这种情形发展下去,如果Harry在毕业后没有回到2012年,他绝对会战死在历史中。Harry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Snape停下脚步,“我们到了。”
  Harry推推从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颇为惊喜,“Severus,我们一间寝室呀。”
  今天晚上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4
  四年后。
  Harry推着行李来到Hogwarts Express的最后一节车厢,这里是他和Snape的专属车厢。为人孤僻性格阴沉的Snape尽管和Lucius Malfoy关系极佳,却不屑和Crabbe、Golye之流坐在一起。而Harry以他古怪的伤疤和盖住三分之二脸孔的土的掉渣的眼镜成为Slytherin最没有品位的学生,更以他对Muggle研究的优异成绩被视为Slytherin之耻。这样的两个人所处的车厢很难会受第三个学生的欢迎,当然,此二人也万分希望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轻轻拉开门,Harry和埋首书本的Snape打招呼,几年来他们的友谊已经牢固的坚不可摧。“Severus,暑假过的好吗?”
  Snape艰难的抬起头,在回答问题和继续看书之间小小挣扎了一下,扯出一抹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说:“和以往一样,一直看书学习。你呢?”
  Harry耸耸肩,打开Hedwig的笼子,放她在车厢里自由的滑翔。“我?和以前一样啊,人人见了我躲的比兔子还快。”
  博罗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很害怕他,不过Harry并不在乎。他兴致勃勃的丢开Snape手里的书,和他探讨起暑假里做的练习。这时,走廊上响起基础杂乱的脚步声,一男一女尽量压低声音吵架。
  那是Harry和Snape非常熟悉的声音,James Potter和Lily Evens。
  与Harry已知的历史一样,James入学四年来始终是Gryffindor乃至整个Hogwarts的风云人物,他和Sirius、Remus、Pettigrew一起被成为Gryffindor四人组,老师们对他们又头疼又万分喜爱,学生们大多崇拜喜欢他们,由James做追球手的Gryffindor Quidditch队已经蝉联了三次Quidditch杯也为Gryffindor赢得了三次学院杯。他们在学校里明面上唯一的敌人就是Harry和Snape。每一次的相遇都会燃起双方的斗志,演变成一场六人混战,情况在James高调喜欢上Lily Evens后变本加厉。男孩子总是希望在喜爱的女孩面前炫耀自己的出色,如果能在女孩面前击败自己长久以来的敌人,无疑更能为女孩心目中的男孩地位加分,因此Harry和Snape就倒了霉,去年一年的打架次数居然是一年级至三年级的总和!若不是Voldemort护短,Harry他们肯定和James与Sirius一样被罚无数次禁闭了。故对于Harry和Snape来说,门外的两个人都不是他们想见的,虽然Lily比较无辜。
  James和Lily走到车尾,继续争吵,声音越来越大。
  “Evens,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车厢,你的朋友们都很喜欢。”
  “Potter,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你的殷勤令我感到烦恼。”
  “我是为你着想,Evens。车上人那么多,你们几个女生不可能找到一个可以容纳你们所有人的车厢。作为朋友,你们肯定不希望分开吧?”
  “我和朋友不希望分开并不意味着你和你的朋友可以加入。过去四年你们给人的印象可不怎么好!”
  “我们还不够好吗?我是McGonagall教授最得意的弟子,我和Sirius是Gryffindor最优秀的学生,Remus是级长,就连Voldemort教授都对我们三个赞不绝口!”
  “你和Black还是全Hogwarts被关禁闭最多的学生!”Lily嘲讽的哼了一声。
  听到这,Harry忍不住捂嘴偷笑,他的妈妈真是太有正义感了。
  “那,那是因为Voldemort教授太过护短的缘故,不然傻瓜Harry Potter和鼻涕精关的禁闭比我们多!”James恨恨不已。
  “哈!说到这,”Lily拍了一下手,“James Potter,说实话,在我看来,Harry Potter和Severus Snape明显要比你和你的朋友可爱的多。我宁可和他们在一起也不想看到你!”
  Harry和Snape面面相觑,她开玩笑吧?
  正犹疑间,推拉门猛地被推开,红头发绿眼睛的美丽女孩出现在门口,怒气冲冲的摔上门,差点撞掉James的眼镜,她迅速在门上加了五六个锁门咒。
  Harry和Snape惊讶的说不出话,呆呆的看着Lily坐到Harry旁边。
  一个Gryffindor女生,单独面对两个Slytherin男生,并且她深知自己间接的给他们制造了很多麻烦,这是怎么样的一种——鲁莽。
  如果从来都替Lily说好话的Harry不在场,Snape绝对会让这个没大脑的女人吃点苦头。这些年里当Snape面临James他们的羞辱时,给予他帮助的不是原本的Lily,而是Harry,所以他不仅另有所爱,还对Lily充满怨恨。他看看Harry,低低咕哝几声,把脸沉到书本后面去了。
  Harry同样尴尬。他只想平平静静的过完7年学校时光,然后到魔法部的Muggle联络处做事,最后保住爸爸妈妈的命就好,他甚至不愿意去Gryffindor。能和Snape成为朋友纯粹是个意外,出于义愤他选择和Snape对抗James,不想让Snape本就不快活的学校生活更加悲惨,但是这就意味着他和Gryffindor的狮子们彻底不对盘。他只能远远的偷看Lily,努力把将来会为他牺牲生命的妈妈的美好记在心中,从未奢望过他们能距离这么近,脱离掌控的境况令他头脑混乱,手足无措,根本不知该说什么。
  幸好,Lily以她Gryffindor的勇气打破了难以承受的沉默。“抱歉,打扰了你们的休息。”
  “没,没什么。”Harry搔搔头,鸟巢似的的发型更加凌乱,“我们这里很空,非常欢迎美丽的女生前来骚扰。”
  Snape阴郁的眼睛从书本后升起,闪过一抹讥嘲,又沉了下去。
  Harry差点送他一个中指。
  Lily被这句笑话逗笑了,“你真幽默。”
  Harry窘迫的又搔搔头,“也不是啦,只是想逗你开心点。”
  Lily想起了James的所作所为,收敛了笑容。
  Hedwig低呜了一声,拍拍翅膀,飞到Lily腿上,亲昵的咔嗒嘴。
  Hedwig雪白的羽毛和亲切的举动立即赢得了Lily的好感,她抚摩Hedwig,后来干脆把她抱在怀里,开心的说:“她真可爱!真漂亮!她叫什么名字?”
  Harry比Lily还要高兴,“她叫Hedwig,是个骄傲的公主、”
  Lily原来不喜欢猫头鹰,可是Hedwig实在太可爱了,她不得不喜欢。“养只猫头鹰一定很棒吧?”
  “是啊!他们善体人意,又很乐意为主人传递邮件和包裹,是极好的宠物!”Harry性质高昂,滔滔不绝,“就像上一次,Hedwig……”
  这厢,两人越谈越投机,那厢,Snape无奈的踌躇嘴角。算了,今天就让他放纵一次,下了车再提醒他吧。他很了解一个Slytherin暗恋一个Gryffindor的痛苦。
  直到车厢门被敲响,怯怯的女声呼唤Lily的名字,沉浸在猫头鹰和Muggle世界的两个人才回到现实。
  “是我朋友!看来我必须回去准备下车了。”Lily有着意犹未尽的无可奈何。
  “好,那我们晚餐时见,Lily.。”Harry已经可以平静的喊妈妈的名字了,要知道,第一次喊的时候他差点咬到他的舌头。
  “晚餐时见,Harry.,”Lily顿了顿,望了望仍埋首书中的Snape,“还有,Snape。”
  Snape手都没有动一下。
  去礼堂的路上,Snape向Harry提出忠告:“Slytherin和Gryffindor恋爱会被视为叛徒的,Harry,你不要太过感情用事。”
  “我们只是朋友。”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Harry不以为意的解释。
  “Slytherin和Gryffindor只能是敌人。如果你不想被开除出Hogwarts,就别再和Evens有什么牵扯。”Snape抓住Harry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警告。
  Harry傻了眼,“不,不会这么严重的,你别吓我,Severus……”
  “Harry Potter!”一个怒气勃发的声音喊道。

  5-10

  5
  怒吼的是一个胖胖的矮个儿男生,他旁边跟着一个高个儿黑皮肤的傲慢的女生。胸前银绿色级长徽章闪闪发光的Lucius挎着Narcissa紧随其后,最后是Slytherin的几十位上层人物。
  Harry吓了一跳,他做了什么事惹火了这么多Slytherin的掌权人物?“莱斯特兰奇,有……有事吗?”他不免心虚的问。
  莱斯特兰奇恨不得把Harry直接Avada Cedavra(是这么拼的吗?),丢到湖里去喂鱼。本来就是Slytherin学院几十年来的最大耻辱,不仅是混血统而且毫无品位可言,他不思好生改进,现在更加变本加厉和Slytherin的对头Gryffindor的泥巴种交往,他是要让Slytherin从此在Hogwarts抬不起头了!
  “Harry Potter,你给我听好。如果你继续和Lily Evens交往,你就做好被开除出Hogwarts的准备!”莱斯特兰奇咬牙切齿的迸出话。
  “Voldemort院长已经知道这件事,他要求你立刻悬崖勒马,否则他不会再迟疑。”贝拉特里克斯接着说。
  Lucius自是不屑和Harry讲话,包括训斥。他走进好友Snape,不甘不愿的劝告:“Severus,你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假如他不是你要好的朋友,我真懒得在院长面前为他说一句话。你让他好好考虑,离毕业只有三年,O.W.Ls考试也快开始,他是不是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驱逐吧。”
  Snape狠狠瞪了Harry一眼,重重点头。“谢谢你,Lucius。我绝对让他清醒过来。”
  当Lucius一行人离开后,Snape转向一脸沮丧的Harry,“看到了吧?你再不停止你愚蠢的行为,就要被赶出Hogwarts了!O.W.Ls考试就要开始,你的梦想就要踏出坚实的第一步,你打算为了一个女孩子毁了这一切?”
  Harry没想到事情演变的如此严重,他终究不是个真正的Slytherin,无法理解Slytherin的思维方式。不过此刻这些并不重要,他必须在以后的生活规划和Lily Evens之间做个选择。
  他摇摇头,无力的说:“我会和Lily Evens保持距离,我不想离开Hogwarts。”
  “Lily,你现在已经是Gryffindor的女生级长,你不能再恣意妄为。Harry Potter是Slytherin,Slytherin没有一个好巫师!”Lily的朋友不希望自己的好友感情用事。
  “Harry和其他的Slytherin不同,他是善良的学生。”Lily试图和朋友解释,“喜欢Muggle的巫师不可能是坏人……”
  “Slytherin就是Slytherin,Evens。Harry Potter也不会例外。再说,即使他想继续和你的友谊,其他的Slytherin也会阻止他,包括他们的院长。”Remus的出现打断了Lily的话。
  Lily当然不同意Remus的论断,“你恐怕说错了,Voldemort教授很喜欢我。”
  “只是在黑魔法防御术课堂上。离开了那间教室,他就是一个崇尚纯血统的Slytherin。”Remus反驳道。
  Lily瞪向他,紧紧的抿起嘴。
  “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看看一会儿Harry Potter的表现。我敢说,他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James阴沉沉的走到Remus身边。
  “我相信Harry。”Lily昂起小巧的下巴。
  但是Harry令她失望了。整个新生分院仪式+晚餐的过程中,Harry的眼睛始终盯着眼前的长桌,仿佛那上面开出了一朵花。而爱丽丝·纳克则向Lily转述了从男朋友弗兰克·隆巴顿那里听来的八卦。
  “真的哟,Lucius Malfoy他们对Harry Potter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继续和你的友谊,他将被逐出Hogwarts。”
  听到这个消息的Lily愣住了。良久,她微微叹口气。“看来Slytherin永远只能是Slytherin,Gryffindor永远也只能是Gryffindor。”
  “你明白就好了,Lily。Gryffindor和Slytherin只能做敌人,是做不成朋友的。”爱丽丝同情的说。
  6
  万圣节快要到了,城堡里到处弥漫着欢乐的气氛,只有Harry Potter心情抑郁。
  他不后悔在开学那天的选择,Hogwarts是他的家,无论是二十年以后的Harry Potter还是现在的Harry Potter都是这么认为的。他不可能为了Lily离开Hogwarts。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和Lily形同陌路。当初选择Gryffindor就好了。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在Harry的脑海就被否定掉。如果当初他去了Gryffindor,今天的Snape就不会如此干净整洁,更不可能和他情同兄弟。
  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有得必有失。
  Harry默默安慰自己,离开Quidditch球场。
  不开心的时候,Harry就会到Quidditch球场来,坐在最高层的看台上,俯瞰整个球场,想象比赛时的热闹景象,心情就会变的很好。那时空落落的球场座无虚席,人头攒动,狂热的观众被比赛一次次推向激情的巅峰。虽然过去的四年Harry都是观众,虽然James Potter当追球手后Slytherin再也没有碰过Quidditch杯,Harry依然憧憬今年Slytherin能够战胜Gryffindor,赢得Quidditch杯。希望Lucius Malfoy能够争气一些,别再让James Potter拿他当傻子耍着玩。
  从Quidditch球场回到Slytherin地窖要经过好几道走廊和楼梯,其中有一条走到一半要跳过一级楼梯,不然就会陷下去动弹不得。
  Harry正走在这条楼梯上。
  突然,他面前出现一个珍珠白的半透明幽灵,一扬手,白色的粉笔末将Harry变成一个雪人。
  “咳咳,Peeves!”Harry大叫。除了那个爱搞恶作剧的Peeves,再没有幽灵会做这样的事。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Harry刚好来到消失的台阶上,本该跳过去的他却踩了上去,整个人陷入楼梯中。
  “哈!哈!愚蠢的Harry Potter!被夹住啦,哈!哈!”Peeves大声嘲笑Harry,旋即拿走他的眼镜,“没有眼睛的Potter会怎么样?看不清楚路不断摔跟头!”说完拍着手掌飞走了。
  Harry咬牙切齿,两个月的郁闷终于找到一个发泄的理由。多年的斗争经验使他在细小的空间里找到出口,轻巧的抽出魔杖,一个悬浮咒使出,他稳稳当当的站到走廊上。
  “Peeves,你自找的!”Harry恶狠狠的磨牙,“Peeves飞来!”
  原本兴高采烈的Peeves满头雾水的出现在Harry面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由自主的来到这里。瞧见Harry后,他依旧嘲笑Harry,“哎呀呀,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呆到天明,因为你实在太笨了!不过,你没有眼镜还是满漂亮的,就是有些像James Potter……”
  Harry冷冷的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废话少说,我的眼镜呢?”
  Peeves得意的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恶意的大笑:“折断了埋进土里,你找也找不着!”
  Harry可谓怒极而笑,“很好,Peeves,你很成功,你成功的惹火了我,你要付出代价!”
  “哦?”Peeves觉得Harry的话非常可笑,他背对Harry弯下腰,从双腿之间看Harry,“付出代价?就凭你?就凭你这个Slytherin之耻的傻瓜Potter?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讨厌你的声音,所以你给我闭嘴。”Harry魔杖一点,Peeves的笑声立刻消失了。
  吃瘪的Peeves一边抓挠着脖子,一边满脸惊恐的瞅着Harry,转身就要逃。Harry冷冷一笑,魔杖又一次轻轻一点,Snape原创的倒挂金钟咒语将Peeves头朝下吊了起来。
  不管Peeves的惊惶失措,拼命挣扎却无法移动一分一毫,Harry用飞来咒取回眼镜,恢复如初和清理一新两个基本的小魔法把眼镜变得和新的一样。带上眼镜,清晰的世界再次回到Harry眼前,包括Peeves惊骇欲绝的脸。
  Harry好整以暇的绕着他慢慢踱了几个圈。
  Peeves的脸绿了,他总觉得Harry看他的眼神活像洛丽丝夫人看小白鼠。他更加惊慌了。
  欣赏够Peeves恐惧的模样,Harry轻轻敲击魔杖,慢条斯理的开口:“Peeves,你该清楚,这世上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而我,就属于不能惹的那一类。你落在我手里,你说,我要怎么折腾你好呢?”
  Peeves赶紧求饶,不能说话的他通过肢体语言充分表达了他的意愿,可是Harry压根就没有咨询他的意思,所以很快就接着说:“夺魂咒怎么样?比如命令你去解开MaGonagall教授的发髻(Peeves刷白了脸),或者问候一番Dumbledore办公桌上的Fox(Peeves的脸惨绿一片),或者偷取Voldemort教授手上的黑曜石戒指(Peeves的脸死灰死灰,像是随时都可能断气)……可惜了,不可饶恕咒不能用啊。”Harry状甚遗憾的叹气,Peeves则像死刑犯听到缓刑判决一样如释重负,欣喜若狂。
  “不过,”Harry又一次盯住Peeves,“还是有一些小魔法很有趣,比如用石化咒把你挂在Gryffindor塔楼上,那里风景貌似很好,再比如把你变成小白鼠,你不要以为我做不到,”Harry一挥魔杖,一只蜘蛛被悬浮到空中,它浑身僵硬,像石头一样。Peeves的喉头抽动了几下。Harry再次挥动魔杖,蜘蛛变成一只小白鼠,顺着墙洞钻了进去。Peeves一副大限将至的绝望。
  Peeves的表现让Harry心情愉快起来,吓唬吓唬Peeves令他郁闷的心情得到了宣泄。“这次我给你个教训,要是有下一次,”他逼近如蒙大赦的Peeves,冷厉残酷的表情吓的Peeves一激灵,连连摇头,“很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还有,今天的事情是个秘密,你要是敢泄漏出去,我会让你后悔当初没有去阴间!”
  Peeves听到最后,整个人都快晕过去,太可怕了,Slytherin果然都是毒蛇!他拼命点头,力道之大几乎能折断他的脖子。
  Harry这才满意的放下他,得到自由的Peeves头也不敢回的迅速飞走,仿佛后面有鸡头蛇尾兽在追。
  {很多年没有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了,Lucius和这个小家伙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7
  一声感叹在Harry身后响起,吃惊的Harry回头一看,身后的阴暗的走廊上影影绰绰现出一条大蛇,波浪起伏的身体至少有十二英尺长,杯口大的眼镜透出黄盈盈的光,鲜红的蛇信缓慢的吞吐着。
  Nagini,Voldemort令人害怕的宠物!
  {你都看到了?}Harry不由得握紧了魔杖。由于过于愤怒,显然他疏忽了周围的环境就开始了报复行动。
  {当然,我全部……}Nagini停了下来,它回过味来,意识到刚刚Harry说了什么。{你,你会说蛇语?!}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全都看到了?从头到尾?}
  Nagini眼睛闪过一道奇异的光,有些好笑,{小家伙,Harry Potter,你趁早灭了杀我灭口的念头,别给自己找麻烦。}
  Harry摇头。{我不喜欢杀戮,无论是人还是动物。}他举起魔杖,{但是我必须修改你的记忆。}
  不料,Harry额头的伤疤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产生刺痛。
  Voldemort!
  该死!Harry暗暗咒骂,转身欲走。
  “Harry Potter。”极度厌恶的不耐在嗓音里完全展现,“现在已经过了熄灯时间,你却还在走廊上闲逛!你知道被Filch抓到的后果吗?”
  Harry只得转回身,面对满腔怒火的Slytherin院长。“对不起,Voldemort教授。我马上回寝室,保证不会被Filch抓到。”
  Voldemort努力压制住内心的不屑和嫌恶,英俊的面孔抽搐了几下,“Potter先生,请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是的,教授。我这就走。”Harry撒腿就跑。他明白经过Lily的事后Voldemort对他的憎恶到达了一个顶峰,如果他还想继续留在Hogwarts就不能再去挑战Voldemort的底线。
  {真难以相信他居然是个Slytherin!}Voldemort愤怒的踢了踢地面。
  {你很讨厌他?}Nagini觉得事情很有趣。
  {当然!他是我教过的最差劲的学生,没有人比他更差了!若不是Dumbledore那个老不死的不时暗示我不得依个人喜好开除学生,三年级的时候我就把他撵走了。}Voldemort一想起来就满肚子火,一个Slytherin居然跑去学Muggle研究,Merlin啊!
  {是吗?}Nagini更开心了,{那你听了我的故事之后不仅不会认为他是你教的最差的学生,甚至还可能爱他爱的发狂呢。}
  {不可能。}
  Voldemort的教师宿舍位于他办公室的旁边,Slytherin地窖的中端。银色与绿色装饰的客厅炉火熊熊,他坐在舒适的单人沙发中,笔直的双腿下垫着精美的鼓囊囊的绣花座垫,脚指甲和手指甲一样保养的圆润光滑。
  此刻,他的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下巴处支成塔形。{你说,Harry Potter会说蛇语?}
  Nagini盘在银绿相间的专属毛毯上,蛇信吞吐,{是的。我肯定那不是拙劣的模仿,而是真正的蛇语。}
  Voldemort怔了几分钟,伸手小心翼翼的拿过沙发边小圆桌上的画像,轻柔缓慢的展开。黑发绿眼的青年坚忍的眼神和淡漠的微笑又一次轻易掳获了他的心。他细细抚摩画中的每一根线条,想象成他在抚摩真人。{你说,Harry Potter像他?}
  {岂知是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是多了一道额头上的伤疤。不信的话,明天你可以印证一下。}
  {我当然会亲自印证。这是多么重大的事情,容不得有丝毫的疏忽。}Voldemort不舍的卷上羊皮卷,放回摆放贵重物品的房间,仔细锁好。
  再次舒服的靠上沙发背,Voldemort开始思索今天Nagini给他带来的惊喜。Harry Potter,他最厌恶的学生,仅仅五年纪就轻松自在的使用无声咒,而且使用魔法时的流畅迅捷远远超过了Slytherin的七年级生。这和他平时在课堂上的表现判若两人。既然Nagini没有眼花,那就说明Harry Potter平时隐藏了实力。可是为什么呢?他只有Snape一个朋友,他一直和Gryffindor四人组作对(真心实意,Voldemort确定),他几年来低调的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唯一的理想是成为魔法部Muggle联络处的职员,他没有任何野心,也没有任何目的。那他为何要隐藏实力?进入Muggle联络处和实力强大之间不矛盾。
  Voldemort完全不明白Harry的想法。
  当然,与Harry出色的能力相比,Voldemort更在意的是Nagini说的Harry的另一件事。
  Harry会说蛇语,而且和他朝思暮想的倾慕对象生得一模一样!
  这表明了什么?这表明Harry很有可能就是他爱恋的那个人!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没有人比Voldemort更知道蛇语者有多罕有。他上学的七年中只有他和莫芬·冈特两个人,莫芬·冈特死后、毕业到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后来经过无数典籍的翻阅,无数年长者的请教,他才晓得只有Salaza Slytherin的后代才懂蛇语,所以他发动所有的部下去找寻Slytherin的后代。但是很可惜,由于Salaza Slytherin性格的缺陷,他的后代大多湮灭于历史,Voldemort是已知的唯一存活的后代。没有Salaza Slytherin的血脉,就不会说蛇语,这个巫师界固有的认知令Voldemort一度以为他所爱的人是他自己的后代。于是他大量的豢养情妇,然而生下的孩子却一个个夭折,没有一个活到成年,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那个人是未能为人所知的Salaza Slytherin的血脉继承人,他的人生历程中必然有一个地方非去不可——Hogwarts魔法学校。为此,Voldemort成为了Hogwarts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近二十年来,他始终在学校里寻找,却一无所获。很多学生有黑头发绿眼睛,可是一点也不像那个人。James Potter的出现曾经令他心跳加速,除去眼睛,James Potter和那个人有七八分相像。然而Potter家族和Salaza Slytherin没有一丁点的关系。Voldemort只得再度遗憾的开始寻找。不得不承认,Harry Potter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可笑之极的眼镜令Harry Potter看上去除了头发和眼镜的颜色之外和那个人毫无相似之处,Harry Potter表现出的拙劣成绩和怯懦的性格也和Voldemort印象中那个魔法高超充满自信的人相差甚远。
  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人恰恰是最有可能的人。Voldemort不知该感谢Merlin的垂怜还是该诅咒自己的有眼无珠。
  无尽的寻找终于有了一抹希望的曙光。
  第二天早餐,一只漂亮的谷仓猫头鹰飞到Harry面前,送来一封信。
  Harry Potter,
  早餐后到我办公室来。
  V
  8
  质地上乘的暗纹信纸和无比华利狂狷的字体之属于一个人——Voldemort。
  Harry清楚,经过昨晚的事后Voldemort不找他才奇怪呢。一个多么好的食死徒苗子啊。如果他装聋作哑能不能蒙混过去?
  Harry是第一次来到Voldemort的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银色和绿色。银绿相间的墙壁上挂着Voldemort的肖像,一个个都是一副高贵优雅的样子。银色的窗帘拉开,不知名的光线从高及屋顶的落地窗倾泻入屋,给人阳光灿烂的感受。当然,地窖里不可能晒到太阳。银色的壁炉里炉火熊熊,边缘雕刻两条扭成S形的长蛇,绿宝石装饰的身体和红宝石镶嵌的眼睛看起来诡异华美。地板是银色的菠萝木,绿色的乔奇树木板在地板中央拼成单词Slytherin。
  Voldemort的红木办公桌很大,也很空。除去两叠学生作业,和桌角一尊Slytherin的石雕外就只有一只金色的墨水瓶,金色羽毛笔静静的躺在黑曜石制作的笔架上。
  Voldemort坐在办公桌后面舒适的扶手椅里,墙角的黑色衣架挂着长毛羊绒长袍,他本人则仅仅穿着洁白如雪的丝质衬衣,外面套一件绣花马甲。他静静的看着Harry走进来,英俊精致的脸庞没有一丝感情。
  {坐吧,Harry。}他挥动魔杖,一把矮矮的扶手椅出现在Harry身后。
  Harry思维猛的一滞,Voldemort说的是英语还是蛇语?他本来是想不管被讯问什么都一问三不知,事到临头才发现有很多事他过于想当然。比如,他分不出英语和蛇语。当他还是Gryffindor黄金男孩的时候,除了和Voldemort的几次短暂遭遇战,没有人能和他用蛇语交谈,也就没有人能告诉他英语和蛇语的区别。在他看来,两种语言都是一样的。在以前这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就有问题。一会儿Voldemort提问的时候,他是回答还是不回答?如果Voldemort说的是蛇语,他不回答可以用听不懂来搪塞;若Voldemort说的是英语呢?他不回答的后果……他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他忐忑不安的坐下,开始忧心今天的会面。
  {Nagini告诉我,你的无声咒使用的很流畅。这让我大吃一惊,Harry Potter,你平常的表现可不是这样。}Voldemort平静的开口。
  Harry努力去听,印象中蛇语的发音会伴随一种嘶嘶声,就像蛇吞吐蛇信的声音。他记得他有这种体验。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这种体验时间太久还是他心太急,他听不出Voldemort的发音中有没有嘶嘶声。似乎有,又似乎没有。Merlin啊,谁能告诉他,他到底回不回答?
  {你的解释呢,Potter?}Voldemort紧紧逼问,{我告诉过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Potter,后果你承担不起。}摄魂取念失败了,眼前的Harry Potter显然是个大脑封闭术高手。
  艰难的咽下吐沫,Harry有种喉头发苦的感觉。Voldemort已经在警告他,他必须做出回应,还没有办法假装自己听不懂,除非他敢冒着被开除的危险。Voldemort刚刚交锋就先赢一局。
  {是的,教授,我承认Nagini说的是真的。但我不想做任何解释,我是否表现出我的实力是我的自由。}Harry赌气的说。
  狂喜的Voldemort却没有注意到Harry说了什么,即使注意到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与一个Slytherin的直系后裔相比,小小的顶撞算得了什么!他全身心沉浸在Harry Potter会说蛇语的事实给他带来的激动喜悦中。他心里立刻做出了决定,不管Harry Potter是不是那个人,他都要把Harry带在身边,悉心照顾,精心培养,将Harry培养成一位出类拔萃的巫师。他有义务扶助这个也许是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后辈。如果Harry就是那个人,他就更不能让Harry离开他身边。
  {好吧,你不愿意解释就不说吧。}Voldemort急于求证他最想知道的问题,{Potter,摘下眼镜。}
  {哈?}还要为Voldemort难得的好说话惊讶到有些恐惧的Harry听到Voldemort的要求感到莫名其妙,稍稍一楞神,眼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陷入一片模糊。
  Voldemort不能自已的站起身,走到Harry面前,仔细端详这张被他忽略了五年的面孔:乌黑的微微上挑的细眉,碧绿的清澈纯净的大眼睛,挺直坚毅的鼻子,淡淡粉色的柔和的嘴唇,十足十是那个人的缩小版。
  {笑一下。}他命令道。
  {我……}Harry不禁想抗议。
  {我说笑!}Voldemort焦躁起来。
  好吧,Harry闭上嘴。Voldemort刚才表现的就很怪异,他还是不要轻易捋虎须的好。笑呗。
  他挤出一个非常不情愿的笑容。
  但是在Voldemort眼里,Harry的笑容非常美丽,腼腆而又羞涩,像极了那个人的笑容。因为是学生吧,所以此刻的Harry眉宇间没有那个人的疲惫和厌倦,眼底也没有那个人的坚韧不可动摇,Harry仍处于成长期,等待有人在他空白的生命画布中涂上第一抹色彩。
  他已经确定,Harry就是那个人,二十年了,他终于等到了。
  迅速回到座位,Voldemort把眼镜还给Harry。当那副难看的不能再难看的眼镜遮住Harry秀美的面庞时,他忍无可忍的皱起眉,打定主意要带Harry到对角巷塑造新形象。当然,在那之间,他要先确定和Harry之间的新关系。
  9
  Voldemort挥动魔杖,空气中出现一只银质酒壶和两个水晶杯。酒瓶倾倒出两杯蜂蜜色的液体后消失,酒杯一只飘向Voldemort一只飘向Harry。
  “罗斯莫塔的最好的栎树催熟的蜂蜜酒。”Voldemort说。
  Harry迟疑片刻,轻啜一口,味道果然极佳。
  “Harry,你知道Salaza Slytherin的特别能力吗?”
  Harry点点头,疑惑于Voldemort对他称呼的改变,有些发寒。“是的教授,他能和蛇交流。”
  “很好。”Voldemmort继续说,“因此他的后裔也可以和蛇交流,也只有他的后裔能和蛇说话。”他顿了一顿,想看看Harry的反应。令他失望的是,Harry全无情感波动,似乎这事与他无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认为我和Salaza Slytherin有什么关系。”Harry喃喃的说道。
  “哦?你为何如此肯定?”Voldemort不由得挑起眉,Harry斩钉截铁的态度让他发噱。
  “我姓Potter,巫师界没有一个姓Potter的巫师和Salaza Slytherin有关。”Harry信心满满的回答。
  Voldemort笑了。他还以为Harry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呢,原来只是单方面的否定。
  “是的,作为你的父亲一方,是没有任何可能与Salaza Slytherin有什么关系。可是,你不仅仅有父亲,你还有母亲。”
  “我母亲是Muggle出身的女巫。”Harry反驳道。“高贵”的Slytherin后裔怎么可能有Muggle出身的孩子。
  Voldemort紧紧抿了一下嘴,然后不情愿的承认:“任何家庭都会有叛徒和孽子。Black家有,冈特家……”他及时收口,“总之,在你无法弄清你母亲的血缘之前,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Harry恼火的一遍遍磨牙,他恨死了自己当初来到这个时代。在这个时代他无法坦白自己的父母的姓氏和家族,只能含糊的说他们一个是巫师一个是Muggle出身的女巫。而现在,这个尴尬的说明却成为一个绝对不可能成真的假设的佐证。
  “其实,就算经过调查,你的父母与Salaza Slytherin都没有血缘关系也无所谓,你会说蛇语本身就是Slytherin后裔的铁的证据。”Voldemort继续将Harry推向深渊。
  Harry只是悄悄的撇嘴。他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的,假使他自己没有亲身经历他也不会信。看来,他唯有暂时接受别人硬塞过来的Salaza Slytherin后裔的名号了。
  “好吧,就算我是Salaza Slytherin的后裔,那又怎么样呢?”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Voldemort激动的站起身,快步走到Harry面前,“那就意味着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我是你的长辈!”
  “您到底想说什么,Voldemort教授?”Harry感觉很迷茫,他能听懂Voldemort说的每一个单词,偏偏它们组合在一起他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将有权利向家庭伦理法庭提起申请,申请变更你的监护权。”Voldemort邪邪地笑了,“我正打算这么做。”

  11-15

  “什么?”Harry再也忍不住,腾的跳了起来。水晶杯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蜂蜜酒撒了一地。
  “变更监护权?变更为谁?”脸色苍白的他慌里慌张的问,明显失去了思考能力。
  “当然是我,毫无疑问。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Voldemort给了Harry一个完美的微笑,随手将Harry的水晶杯复原,又倒了一杯酒给Harry。
  犹豫了几秒钟,Harry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光。被劲爆消息弄的六神无主晕头胀脑的他需要酒精来定神并得到些许时间来考虑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实在超过他的想象,他居然又问了一个蠢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这样过的很好。”
  Voldemort厉声打断了Harry的话,“我认为你过的一点也不好!你拥有强横的实力,却拼命隐藏;你拥有无比高贵的古老血统,却只想着和低贱的Muggle厮混。作为你在世上的唯一血亲,我无法容忍这些!我要亲自矫正你,教导你,让你成为最出色的巫师,让所有人都拜倒在你的脚下!”他要让Harry成为他记忆中那个王者,永远与他并肩而立。
  让所有人拜倒在脚下?包不包括你,Voldemort?Harry越听越恼火,到最后恨不得把酒杯砸到Voldemort的脑袋上。不过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把酒杯稳稳当当的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他走到Voldemort面前,昂起头坚定的直视这个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完全不去理会额头传来的尖锐刺痛,一字一句的告诉他:“Voldemort先生,我希望你搞清楚,我Harry Potter的人生,是由我Harry Potter决定的。我喜欢平凡浅淡的人生,我喜欢Muggle,所以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做一名Muggle联络处职员,一生和Muggle打交道。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包括—你。”
  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扑面而来,使得Voldemort不得不连退几步,方能正常呼吸。他惊骇的望向Harry,难以置信一个15岁的学生能散发如此惊人的压迫感,让毫无防备的他竟然吃了苦头。这么强的精神力只比他稍稍逊色。一瞬间,脑海中的Harry和眼前的Harry完全重合在一起。不经意间散发的睥睨天下傲视众生的强大自信和果敢无畏,勇往直前的坚定信念不正是二十年来令他不得不爱又越爱越深的原因之一吗?
  然而,这个孩子是怎么样做到的?是谁在暗中教导他?Dumbledore?有可能,不然老头子干吗老是阻挠他。或者……他自己钻研的?Voldemort越想越觉得Harry是个谜,也越来越热血沸腾。原来仅仅15岁的Harry就已经具备了与他并肩而立分享天下的资格,那么不管要遇到多少困难,他都一定要得到Harry,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即使是Dumbledore。
  “Well,Well,Harry。”Voldemort走回座位,“不要这么激动,我们再慢慢谈谈。”
  “我不认为我和你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Harry硬梆梆的说。
  Voldemort格外有诚意的微笑,圆滑的接下去,“任何事都需要沟通,如果我错了我会道歉。” 他为Harry倒了第三杯酒。“来吧,来吧,坐下来。”
  Harry警惕的坐到椅子的边缘。
  “不得不说,你让我惊讶,Harry。”Voldemort很快想好了另一套说辞,“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个Slytherin这么喜欢Muggle呢。”
  “分院帽曾经想把我分到Gryffindor。”Harry冷冷的顶回去。
  “它最终还是把你分到了Slytherin。”幸好那顶破帽子没有做出错误的决定,不然他一定把它撕成碎片,Voldemort想。
  “哼。”Harry冷哼,不是为了Snape,他早就进了Revenclaw。
  “那个,Harry,人有目标是非常正确的,不过你不觉得你的目标有点低了?”有了经验的Voldemort小心翼翼的选择措辞。
  即使这样,Harry仍然眯起眼,一副被惹怒的小猫炸了毛的样子,“我不这么觉得,只有多管闲事的人才会这么想。”
  “我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我将很快就成为你的监护人。”Voldemort尽力安抚小猫。
  “即使你现在就是我的监护人也没有用,我绝对不会改变我的想法。”Harry固执的重复。
  和记忆中一样,一个无可救药的Muggle爱好者。Voldemort深深的叹息,自己怎么会爱上一个和自己的理想信念完全南辕北辙的人呢?自虐啊!
  “是的是的,你说的对。无论我是你的什么人,我都应该尊重你的人生理想,人生目标。我错了,我向你道歉。”Voldemort无奈的举白旗投降。
  “好吧,我接受。”Harry并没有因为Voldemort纡尊降贵的道歉而高兴,他是极其勉强的接受。“呃……你一定要申请变更监护权吗?”
  Voldemort睁大了眼睛,“当然。我不可能把握唯一的亲人丢在孤儿院!”
  “你仔细查访查访行吗?也许我真的不是你的亲人,我会蛇语只是一个巧合……”Harry苦口婆心的试图说明Voldemort放弃。
  而Voldemort态度坚决的予以否定,“那不可能是巧合。”
  Harry终于恼了。“你非要控制我的生活吗?!”
  “不是控制,是照顾。”Voldemort纠正Harry的用辞。
  Harry再也忍不住,虎的站起身,一字一顿:“甭管是照顾还是控制,你—休—想!”
  说完,他怒气冲冲的走到门边,一开门,Nagini游了进来,高兴和他打招呼:{你好啊,Harry。}
  {一点也不!}
  嘭!
  巨大的摔门声令一人一蛇同时缩起脖子。
  {你做了什么?他比昨天晚上还要生气。}
  {什么也没做,就是告诉他我将会好好照顾他。}
  Harry余怒未消的来到魔咒教室,今天练习消音咒,整个教室充满了青蛙的呱呱声和乌鸦的哇哇声。他来到Snape旁边坐下,顺手揪来一只青蛙。
  “你看起来脸色不好。Voldemort教授训斥你了?”Snape很担心自己的好友。
  青蛙呱呱叫的Harry心烦,魔杖一点,无须开口念咒青蛙就没有了声音。Snape对Harry的熟练早已习以为常。
  “魔法界有家庭伦理法庭吗?”Harry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有。”Snape肯定的回答,“它处理与家庭有关的一切事物。怎么了?”他低声问。
  Harry踌躇着要不要告诉他,四年来Harry从来没有告诉过Snape自己是蛇语者,他很怕Snape生气。
  Snape不由得翻个白眼,“说吧,我不生气。从一年级到现在,你给我带来的麻烦足以令我想直接去死不下二十次,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Harry一想,倒还真是这样。于是就放心大胆的把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统统说给了Snape听。
  Snape显然被这么复杂的事情弄晕了,一面习惯性的练习消音咒一面呆呆的消化Harry给他的一大堆信息。“你是蛇语者?”
  “对。我觉得这很不好,所以没有告诉你——”
  “在Slytherin这是好事,不过这不是重点。这件事被Nagini知道了。”
  “是。”
  “然后它又告诉了Voldemort教授。”
  “是。”
  “Voldemort教授认定你是Salaza Slytherin的后裔。”
  “他绝对弄错了!”Harry抱怨着。
  Snape慢慢摇头。“我不觉得教授弄错了。只有Salaza Slytherin的后裔才能与蛇交流,这是魔法界的共识。除非你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你和Salaza Slytherin毫无关系,”他斜眼瞄Harry,“你有吗?”
  Harry沮丧的摇头。
  Snape继续整理信息。“最后,Voldemort教授告诉你,他将申请变更你的监护权。”
  “没错,就是这样。你认为他能成功吗?”Harry热切的问。
  “可能性99.9999%……无限趋近于100%。”Snape做出结论。
  “为什么?”Harry难以理解、难以接受这个结论。
  “很简单。因为你是蛇语者,法庭自然认定你是Salaza Slytherin的后裔—你不要垂头丧气的,我说过这对于一个Slytherin学生来说不是坏事!—也就是说,你和Voldemort教授有亲缘关系,而且Voldemort教授非常富有、有权势,另一方则是勉力支持的孤儿院,还对魔法界有极大的戒心。谁更适合你的成长,法庭一目了然。”
  Harry无力的垂下头,绿莹莹的眼睛里满是颓丧,看起来就像世界末日到来一般。
  Snape不忍看好友如此消沉,极力安慰他:“其实,理论上还是有申请失败的可能的。”
  “真的?”Harry猛地抬起头,眼睛闪闪发光。
  Snape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理论上是的。如果孤儿院坚持不肯放弃监护权,而你又一力选择待在孤儿院的话……”
  Harry瞪向Snape,满腹的怨气撒在青蛙身上,将它变成一只刻着山水的柳木杯。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孤儿院巴不得我离开而我也没有办法离开Hogwarts到Muggle世界去给孤儿院院长一个夺魂咒。”
  “所以说是理论上……”Snape又向旁边挪了挪。
  柳木杯乐颠颠的跑过桌子,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不过Harry已经顾不得了,他哀嚎着趴在桌上,不停的诅咒着倒霉的命运。Voldemort即将成为Harry Potter的监护人,还有比这更荒谬更可笑的事吗?
  晚餐时,一只长耳猫头鹰飞过Slytherin长桌,把一封措辞礼貌诚挚的信送到Harry手上。
  亲爱的的Harry James Potter先生,
  依据Voldemort先生的申请,关于您的监护权变更的庭审将于明天下午三点在魔法部家庭伦理法庭举行,请届时务必出席。
  你亲爱的
  保罗·费尔特里
  魔法部法律执行司
  Hary和Snape面面相觑。
  这么快!
  “该死的Voldemort!”Harry低声咒骂,向教师席上优雅进餐的Voldemort投以怨恨的眼刀,换来的是对方浅浅的、得意非凡的笑容。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毕竟你不喜欢Voldemort教授。所以你还是趁现在多诅咒几声吧,过了今天后你就多少要有所顾忌了。”Snape叹息着,将牛排切成小块。
  当晚,Harry去了有求必应室,出来时虽然依旧闷闷不乐,好歹不再咬牙切齿。
  第二天黑魔法防御术课后,Voldemort留下了Harry,“Harry,我已经和Dumbledore校长打过招呼,今天下午你不用上课,和我一起去魔法部。到时候我去Slytherin公共休息室接你。”
  “不要。2:30你在门口等我就可以。”Harry冷冷的否决了Voldemort的决定,头也不回的离开。
  真是,Voldemort苦笑的摇头,这孩子还真讨厌和他在一起啊。
  下午2:30,Harry来到Hogwarts门口,Voldemort正在等他。男人姿态高雅的斜倚在门边,穿了一件黑色天鹅绒长袍,外罩黑色缎面斗篷,卷曲的黑发梳理成异常优雅的发型,英俊之极的面孔容光焕发神采飞扬。
  伦敦灰暗的天空下,男人却格外耀眼。
  Harry不由得眯起眼,不过是出庭,男人打扮的却像去约会。
  “下午好,Harry。”远远瞧见Harry出现,Voldemort露出灿烂完美的微笑。
  “……下午好。”Harry勉强回到。
  Voldemort无视男孩的受难表情,紧紧搂住他,“我们幻影移形去魔法部,这样比较快。抓紧我。”他低头命令道。
  熟悉的仿佛挤水管的感觉又来了。Harry死死皱眉,对着魔法部大厅的金色水池恶心欲呕。Voldemort心疼的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努力使他感觉好受些。仅仅几秒钟的亲密接触,Voldemort却能感受到Harry的矮小瘦弱。以前只是感觉Harry个子很小很瘦,拥在怀里后才发现一个15岁的孩子个头堪堪只及他的腰,纤细脆弱的身体仿佛一碰就会折断,明显过去15年严重的营养不良,所以幻影移形的反应才这么大。该死的,他以前也待在孤儿院,怎么没有发现孤儿院的伙食如此之差呢?
  “尊敬的主人,我这里有些巧克力,也许可以缓解这位先生的痛苦。”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柔滑的白发像顺滑的羊毛,稀疏的白胡子掩盖不住他的下巴。他手里捧了一大捧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Voldemort挑了一块最大的,快速掰开,拿着一片递到Harry的嘴边,柔声细气的哄道:“Harry,亲爱的,好歹吃一点,你会舒服一些。”
  呕吐的有气无力的Harry偏过头,巧克力就在他嘴边,甜甜的香气是那么诱人,他禁不住咬了一口。丝滑浓郁的口感在舌尖扩散,瞬间便令他的身体暖意洋洋。
  始终关注他的Voldemort第一时间发现了Harry脸色的转变,惨白的小脸浮现一丝红晕,高兴的把所有巧克力接过来,一个一个剥开喂给Harry。
  Harry也无力去拒绝Voldemort的好意,先恢复自己的体力是正经。两块巧克力下肚,Harry全身都有了力气,便摇摇头,虚弱的说:“我已经好了。”
  “再多吃一点,你还这么虚弱。”Voldemort不由分说又喂他一块巧克力,柔软的眼神让Harry不由自主吃了下去。
  “你做的很好。”Voldemort一边温柔的喂Harry吃东西,一边傲慢的赞赏眼前的属下,“你想要什么?”
  男人单膝跪下,深深的低下头,无比恭敬的回答:“万能的主人,我什么也不要,只希望这位先生身体健康。”
  Voldemort轻轻一笑,在Harry严正拒绝再吃后,把所有巧克力塞进Harry的口袋。“我知道你,伊戈尔·卡卡罗夫。你的心愿我也清楚,圣诞节后,你会如愿以偿。”
  男人欣喜若狂,几乎匍匐于地,声音都在发抖,“多谢主人,我将是您最忠诚的奴仆。”
  Voldemort帝王般傲然站起身,扶起Harry,信步走过,看也不看地上的男人。Harry远远的回头,男人还没有起身。
  Harry的印象里魔法部的大厅是魔法部最嘈杂的地方,大厅中央的喷水池时时刻刻发出叮咚叮咚啪啦啪啦的水声,幻影移形的巫师们的噗噗声同样为大厅的嘈杂声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可是今天,大厅里似乎格外安静,不仅噗噗声消失了,连喷水池的喷水似乎都被施了消音咒。人们自觉不自觉的从中间分开,让出Voldemort和Harry的路,他们有的恐惧,有的痛恨,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在Voldemort经过时摘下尖尖的巫师帽,腰弯成90度。
  安全检查是必须的,只是负责的巫师的手一直在抖。
  Voldemort其实并不认为Harry需要经过这些无聊的多余的检测,仅仅是出于想了解一下Harry的魔杖,为明天的采购做准备。当Harry拿出那根不知被谁用过十年的魔杖时,Voldemort暗暗在心里给明天的购物单上又加一项。
  负责安全检查的巫师没有向Voldemort要求魔杖,Harry认为Dumbledore应该也享受着这一待遇。
  Harry以前经历过庭审,确切的说是审判,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阴森的房间、各怀鬼胎的审判团、阴险的福吉、愚蠢的Percy Weasley、令人厌恶的Umbridge,还有,还有Dumbledore。
  然而这次的庭审则和上次完全不同。魔法部二层的一间小巧的房间里,大片大片的暖色装饰墙壁,圆形水晶吊灯照亮整个房间。十几位陪审员都很慈眉善目,表面上看起来很有爱心和泛滥的同情心。Harry毫不怀疑其中有至少一半的陪审员向Voldemort露出了谄媚的表情。
  所谓的庭审就是一个走过场,Harry想。
  事情的发展证明了Harry的正确。
  一开始是两个调查员的喋喋不休,一个宣读了去博罗孤儿院调查的结果,当然很不适合年幼的巫师居住:伙食差、住宿条件差、卫生条件差,最重要的是孤儿院从上到下对巫师的反感和恐惧,他说的好像Harry至今都没有被烧死完全是因为Harry自己运气好。另一个宣读了面向Voldemort的调查结果:富有、显赫、年富力强、事业成功、感情真挚,仿佛Harry如果不由Voldemort监护就是虐待儿童就是天理不容人神共愤。
  接下来是Voldemort的表演,他极为煽情的表达了他对Harry的亲情,表达了他对能找到Salazar Slytherin的又一后代的狂喜,又作出种种保证,保证Harry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幸福生活,说的十几个老头老太频频点头有些还眼含泪花。
  两个小时后,终于轮到Harry作证,结果用时不到半分钟。他只来得及说一句{什么?}就尘埃落定。
  一听到Harry说蛇语,陪审员们先都是一阵惊悚,接着所有人如释重负,几位老头子终于有心情拿出手帕擦拭遍布额头的汗珠。
  下一秒,一个胖胖的慈悲的中年女士说:“同意Voldemort先生以舅父的身份申请变更Harry James Potter先生监护权的请举手。”
  唰!
  十几只手臂齐刷刷的高高举起,像一片小树林。
  “那么,本法庭裁定,Voldemort先生提出的变更Harry James Potter监护权的申请——通过。”中年女士说完,讨好的向Voldemort笑笑,“Voldemort先生,请到书记员那里,在申请变更监护权的文件上签名。”
  Voldemort签过字后,一份文件留在魔法部的家庭伦理法庭存档,一份文件为Voldemort保存。
  “很好,Harry,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Voldemort毫不掩饰他的欣喜。
  Harry冷冷横他一眼,“你休想控制我的生活,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我绝对不会控制你的生活,我们说好了的。”Voldemort保证,然后在心里加了一句:只是让你的生活发生一些小变化。
  走出法庭,一个小个子男人拿起照相机对着两人一阵乱拍,爆出一团团烟雾。
  Voldemort没有任何迟疑的举起魔杖,将照相机变成一堆废渣。
  摄影师吓的瘫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饶:“V-Voldemort先生,我不知道是不可以拍照的。”
  “不是不可以拍照,而是Harry今天不适合拍照。我Voldemort的外甥必定是完美无缺的。”Voldemort低下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Harry的全身行头。
  摄影师这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原来Voldemort认为Harry此刻的形象不符合Voldemort继承人这一身份。这个顾虑太对了,若照片里的Dark Lord的继承人穿的像个穷鬼,食死徒们会抗议的。
  Harry听的直翻白眼,反正他很满意自己的装扮。
  两个人回到城堡时,已经是晚餐时间。因为是万圣节,礼堂里一片节日的欢乐气氛,学生们兴高采烈的高谈阔论,Harry二人的出现使礼堂顿时陷入诡异的静默,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穿着浅桔色长袍的Dumbledore看到他们的到来很是高兴,快活的问:“亲爱的Voldemort教授,监护权变更的事情进行的顺利吗?”
  Voldemort虚伪的深深鞠躬,“尊敬的校长先生,承您吉言,我以Harry舅父的身份取得了他的监护权。”
  Dumbledore似乎更高兴了,不住的揪着他那常常的褐色胡须,“很好,很好。Potter先生是一位优秀的学生,聪明善良,天赋出众,在你的教导下一定会成为一位极其出色的巫师的。”
  “那就再度承您吉言了,校长先生。”Voldemort的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在其他长桌的学生还因为Harry Potter是Voldemort外甥这个消息而发愣时,Lucius已经指挥Slytherin的学生空出象征Slytherin学院学生中最高地位的首位和第三把手的左边第一个座位,自己坐到了象征第二顺位的右边第一个座位。Voldemort赞赏的颔首,把Harry揽到首位坐下。Snape坐了Harry左边的座位。
  当Voldemort回到教师席后,一度中断的晚餐再度开始。然而四个学院的学生和大部分老师都偷偷打量Harry。Slytherin长桌上是羡慕是畏惧,其他的视线里有惶惑不安有厌恶敌对,当然,同样有羡慕和恭敬。
  “Voldemort教授的外甥?Voldemort的继承人?多么伟大的身份。”James鄙夷的撇嘴。
  “早就知道,Slytherin没一个好东西。”Sirius接口道,眼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没什么反应的Lily。
  “那我们该怎么办?Harry Potter的身份不同了,我们要不要放弃和他还有Snape对抗?”Pettegrew的小眼睛水汪汪的,仿佛随时可能哭出来。
  Sirius大喝一声:“闭嘴,胆小鬼!如果你害怕的话,就转去Slytherin,去舔Harry Potter的鞋子!”
  Pettigrew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喃喃道:“我不是这个意思,Sirius……”
  “好了。”James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辩解,“Gryffindor是勇气和无畏的象征,Pettigrew,你记住。”
  “是的,James。”Pettigrew深深埋起了脸。
  “那么,你现在已经是Voldemort教授的外甥了?”Snape小心翼翼的询问自己的好友。和昨天的哀恸欲绝相比,今天的Harry平静的可怕。
  Harry镇静的赞同,“是的,我已经是了。”
  “那,那……好吧,你还好吧?”Snape干脆直接问出来,看来打哑谜的话Harry是准备装傻了。
  Harry嘲讽的勾起嘴角,他能不好么?“如果我痛苦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觉得我有多大的可能推翻这次庭审的结果?”
  没等Snape回答Harry自己便给出答案,“没有任何可能。所有的事情在我出现在那里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我所能做的就是接受。”他耸耸肩,“所以你瞧,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Snape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Harry表面上看起来比谁都迷糊,实际上他比谁都冷静和现实。“很高兴你这么想。”
  Harry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重重撇嘴,木已成舟,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他也只能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已经15岁,而巫师17岁就成年。
  晚餐后,Voldemort搂着Harry的肩头走进Slytherin公共休息室。Harry很不习惯这种过于亲昵的方式,可是Voldemort似乎搂上瘾了,从进入魔法部开始,只要和Harry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自然而然的把手搭上Harry的肩。Harry抗议了好几回,他依然我行我素,美其名曰表现舅父与外甥的亲密感情。几次挣扎未果后,Harry只好默认。
  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和Gryffindor的截然不同,Gryffindor休息室里的沙发都是随意摆放,学生可以随便坐,Slytherin休息室里的沙发是成放射状摆放,恰似众多臣子簇拥帝王。
  Voldemort将Harry安排在最高贵的位置上,扬声宣布:“Harry James Potter,是我的外甥,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希望,在这个学院里,他能够得到应有的尊重。”不是请求,是命令。
  所有的Slytherin学生,无论是高年级还是低年级,在Lucius的带领下,向Harry单膝下跪,低下往昔高傲的头颅,尽管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仅仅过了一个夜晚,地位低下的Harry就成了Voldemort的外甥。他们只需要跟随Voldemort的脚步,跟随Voldemort的决定,他们的主人不需要任何的疑问。
  “请您放心,尊敬的主人,您的愿望就是我们的愿望。”
  抽搐嘴角的Harry实在很想抚额叹息,不管他是不是身处Slytherin学院,他的本质依然是半个Gryffindor,他无法想象这种情形在以后的几十年里不断上演。但是或许就是这种权力的极端表现,才吸引了无数野心勃勃梦想站在人群顶端的人吧。
  Voldemort临走前,嘱咐Harry要把夜宵吃完,“你太瘦了,一点也不像15岁的男孩。家养小精灵会监督你吃完。”
  也许是夜里吃的太饱,Harry早上破天荒的睡过头。
  性格孤僻古怪的Snape,对待朋友却是宽厚温柔无比,他没有叫醒Harry,认为昨天的事情完全掏空了Harry的精力。所以他迅速填饱肚子,为Harry端来丰盛的早餐。反正今天是星期天,没有课。
  睡饱的Harry慢吞吞的坐起身,习惯性的往床头柜上面摸索眼镜,却摸了个空。转头一看,床头柜上空空如也。他赶紧下床到处翻找,Snape义不容辞的帮忙,其他三个室友也来帮忙找。结果令人大吃一惊,不要说是Harry的眼镜,就是Harry的衣物、Harry的学习用具、Harry去年得到的巫师棋、Harry的行李箱,甚至Harry的魔杖,还有、还有,Hedwig的笼子——统统不见了!
  谁搞的恶作剧?!
  Harry和Snape面面相觑,其他三个男孩满头大汗,指天誓日不是他们做的。Harry知道,他们没那个胆子。那么会是谁?Gryffindor那几个家伙可没有Slytherin的口令。
  正当Harry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的时候,从窗口飞来一只雪白的猫头鹰,脚上抓着一个大大的包裹。
  “Hedwig!”Harry一把抱住猫头鹰,喜极而泣,“太好了,你没事。我差点以为你也丢了呢!”
  Hedwig显然不是很喜欢Harry如此热情的拥抱,细细的鸟爪有些僵硬,然而她还是乖乖的待在主人的怀抱里以消除主人的恐慌。直到Harry放开她,她才轻轻啄了Harry的手指,琥珀色的大眼睛看向床上的包裹。
  Harry拿了一粒猫头鹰食粮—不知名的窃贼异常好心的留下了一粒—喂给Hedwig,她慈爱的又啄了一下Harry的手,飞走了。

  16-20

  那是一个上等绸缎包裹的方形纸盒,打包的绸带上别着Voldemort的信。
  亲爱的Harry,
  准备好后到休息室来,我在等你。
  V
  纸盒里又有两个盒子,小盒子里盛放两瓶魔药,“近视灵”—“矫正视力的魔药,内服。”Snape解释。—和“斯潘夫人万能去疤灵”—“外敷。”Snape笑了。大盒子里有一整套衣物,从柔软舒适的白色棉质内裤到浅蓝色丝织衬衣和黑色长裤到羊绒长袍—漂亮的海蓝色,领口、袖口处刺绣着巴掌宽的银色海浪—到黑色绣银纹的龙皮皮鞋。
  “该死的!”拳头重重的捶在床柱上,“早该想到了,除了他没人会做这么恶劣的事情!”说完他不顾眼前模糊的世界,冲了出去。
  Snape叹口气,拿起近视灵跟了出去。
  Harry冲到楼梯口,看到了随意坐在炉火边意态闲适的Voldemort。其实严格来说不能算看到了Voldemort,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了Nagini,能够坐在Nagini身边的除Voldemort外不做第二人想。
  “你,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啊!!”
  气得语无伦次的他一脚踩空,从螺旋楼梯上摔了下去。他赶紧护住头,心想要摔的鼻青脸肿了。谁知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安然无恙的坐在Voldemort身边的沙发里。
  Voldemort生气的责备道:“不是给你近视灵了么,为什么不用呢?就这么莽撞的冲下来,如果不是我反应的快,你就要一路滚到地上了。”
  Harry气愤的睁大圆圆的猫眼,凶狠的瞪着依然打扮的像去约会的男人,休息室里顿时响起低低的吞咽声。
  “这全是你害得!你还我眼镜!你还我衣服!还我行李还我魔杖!”Voldemort怎么可以不经过他的允许,就擅自拿走他的东西呢?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啊!
  “嗯……”Voldemort很认真的在思考,片刻后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家养小精灵拿来的那堆垃圾?”
  “注意你的措辞,那是我的行李!”
  “也请你注意你的措辞,Harry,我是你的监护人。”Voldemort的脸严厉起来。
  Harry狠狠瞪他,他毫不动摇的回视Harry。良久,Harry移开了视线,他急于知道行李的下落。“抱歉,Voldemort教授……”
  “叫我Voldy。”
  “好吧,V-Voldy。”Harry不得不清清嗓子,以便能顺利的发出这个令他全身鸡皮疙瘩起立敬礼的昵称,“我的行李在哪里?”
  “我烧了。”Voldemort的回答好似他只是烧了一块木头。
  怒不可遏的Harry像狮子一样跳起来,狂怒的冲向Voldemort,“你这混蛋!”
  {Harry,你不能这么粗鲁,Voldy是你的监护人。}Nagin赶忙拦在两人中间。
  {去他的监护人!他怎么能这么羞辱我?}Harry很想越过Nagini,遗憾的是没有成功,因此他越发痛恨Voldemort烧了他的魔杖。
  Snape禁不住停下脚步,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听到又是另一回事。朝夕相处的好友嘴里说的不是英语,而是阴森可怖的嘶嘶声,使他有种面对Voldemort的畏惧。
  虽然看不清楼梯上的人是谁,Harry听出了Snape的脚步声。他眯起眼睛,试图看的更清楚些,“Severus?”
  好友信赖的目光令Snape忘却了恐惧,来到Harry身边。先问候了Voldemort,然后把近视灵递给Harry,“喝下吧,Harry。”
  “不要!我要我的眼镜!”Harry愤怒的拨开Snape的手。
  Voldemort低声笑起来,“Harry,Harry,我有责任和义务使你过上优越的生活,我也允许你继续你的理想,”这句话堵住了Harry的即将的争辩,“你也退一步,尽情享受我对你的关心如何?”
  Snape也在Harry耳边悄悄劝他:“Voldemort教授是你的监护人哪。”
  几分钟后,无计可施的Harry妥协了。他昂首喝下近视灵,回房间洗漱更衣。没办法,他没有魔杖,没有学习用品,没有衣服,他无法上课,也不能只穿着睡衣四处跑。更何况,若是他真的惹火了Voldemort,Voldemort一怒之下把他转到其他魔法学校去,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衣服鞋子都是精心挑选的,非常合适。至于“斯潘夫人万能去疤灵”,Harry直接把它丢出窗外。
  当Harry再度出现在楼梯口,Slytherin公共休息室的男男女女的眼中都冒出簇簇绿光。
  虽然过于凌乱的头发为Harry的外表扣了点分,不过当一个人漂亮的足以媲美Veela,那他的头发怎么样也就无关紧要了。他是如此美丽,以致于连额头上的古怪伤疤都向人昭示何为缺陷美。即使挑剔如Lucius,Malfoy家族培养出的超级容貌品评家,也有种想要和Narcissa解除婚约,转而追求Harry的冲动。仅仅是冲动而已,三刻钟前Voldemort过于急切的救助已经显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
  Voldemort非常满意,虽然对于Harry没有消除伤疤有小小的不满,但是他不能逼迫Harry太紧。志得意满的以拥有者的姿态揽过Harry的肩,“走吧,Harry,我们今天会很忙的。”
  随着二人一蛇的离开,没有了震慑的Slytherin公共休息室人声鼎沸,讨论的中心自然是令大家大吃一惊的Harry的美貌。
  当然,有少数人提出了其他的观点,“他有些像一个人,不是吗?”
  “比那个人漂亮多了!啊,真是太迷人了!”女孩脸上泛起两团红晕。
  Harry冷冷的瞄了一眼即便在马车上Voldemort依旧不肯放开的手,强压下想拍掉它的冲动,没好气的开口:“你想买什么样的衣服?”
  Voldemort想也不想的回答:“当然是高贵的、优雅的、华丽的——”发觉Harry的眼神越来越冰后,他不情愿的加上一句,“当然,还有Muggle的衣服,你喜欢的。”
  Harry面色稍霁。“那么我们先去Muggle伦敦吗?”
  “不,我们不去。”看到Harry一脸愤怒,Voldemort赶紧解释,“对角巷里有一家服装店,兼卖Muggle的衣服。”
  Harry这才转开视线,默默的看向窗外。他不在乎衣服好不好,他只是不想成为Voldemort的傀儡。Voldemort必须清楚,他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马车在城堡门口停下,Harry下了车,惊讶的发现大门门口站着两个家养小精灵,身上裹着印有Hogwarts徽章的茶巾。“你们……?”
  “我们是为Voldemort先生和Potter先生拿东西的。”家养小精灵们齐声回答。
  哦,原来如此。那人摆谱的够可以的,连购物袋都不愿意拿。
  幻影移形后,Harry一行出现在对角巷。和在魔法部大厅里的情形一样,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人群闪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足以让两个Harry在街道上随便打滚都不会碰到人。
  察觉到人们看他的眼神和看Voldemort的眼神一样,Harry无可奈何。
  Voldemort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人群的举动,带领Harry来到杰斯魔发店。发型师杰斯惶恐的接待了他们。很快的,这种惶恐变成了恐惧,冷汗顺着他的脖子哗哗往下流。他用遍了魔咒和魔法,可是Harry的一部分头发仍旧顽固的四处乱翘,丝毫不肯屈服。实在无计可施的他,不得已的在Voldemort近乎杀人的目光中,用上了不是办法的办法,像Muggle一般,用发夹把不听话的头发夹上。Voldemort很不满意杰斯居然要用Muggle的办法,不过Harry清爽秀丽的发型依然赢得了他的笑容。
  为了以后Harry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整齐,Voldemort极不甘愿的买下了上百只发夹。然后轮到Harry开始烦恼明天他不会别发夹怎么办,终于有心情擦拭汗水的杰斯告诉他,这些最新款的发夹会自己选择最合适的地方待着的。
  搞定Harry鸟巢似的的头发,Voldemort下一站的目标是服装店——对角巷所有的服装店。
  这个过程时间非常长,不过Harry没有觉得太疲倦。每到一家店里,店长为他量尺寸,家养小精灵服侍他更衣,时不时Voldemort还灌他几口提神消疲的魔药。换上十来套衣服后,他便可以休息一会儿,喝着店员端来的桔汁,Voldemort决定哪些要买哪些不要买(Harry觉得自己不要在这上面和这个自诩巫师界第一时尚风向标闹分歧的好),又拿过店里的服装目录指示哪些款式要尽快做出来,最后要求店长将日后寄给他的服装目录上添加青少年服装的内容。Harry觉得恐怕Voldemort要更累一点。
  买完几十套巫师上流社会的主流衣服后,Voldemort勉强的和Harry来到一家很小的店面,里面卖的衣服和长袍明显和前几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来点Muggle的衣服。”他干巴巴的说。
  店长火烧屁股一般抱来几十件衣服,有套头衫、运动服和牛仔裤,甚至还有几双运动鞋,没什么鉴赏力的Harry随便拿了几套。“好了,走吧。”
  Harry的迅速令Voldemort明显松了口气,把衣服丢给家养小精灵,拉起Harry的手迅速离开。
  Harry在心里默算着,已经买了内裤、短裤、衬衣、长裤、马甲、外衣、长袍,巫师帽,领带,领带扣,袖扣,丝帕,手套,短袜,只剩下鞋子了。
  皮尔斯鞋店是对角巷里最大的鞋店,装潢富丽堂皇,来来去去的人都身着高级绸缎长袍。
  Harry坐在椅子上,店长亲自为他一次次换鞋。换了十次左右,Voldemort认为差不多了,便和店长到一边去讨论,Harry无所事事的闲逛。他看到鞋店的橱窗里展示一双黑色绣银纹的龙皮新鞋,Harry确定就是他脚上这双。他走过去,想看看皮鞋的价格,结果却差点吓的他跌倒。
  5000金加隆!
  一双鞋!
  Merlin啊!
  Harry已经不敢去想他今天全身上下的行头一共多少钱了,也不敢去想象家养小精灵们手里百多个购物袋的价值,一掷万金,绝对的一掷万金!
  买完衣服后,已经接近中午。Voldemort带Harry来到“恒久”美容院。Harry恶狠狠的拒绝了Voldemort共浴的要求,单独进入一个房间。
  按摩浴缸消除了Harry并不太多的疲劳,美丽的少女的按摩令Harry面红耳赤和神清气爽,店长的美容护理将Harry粉嫩的肌肤保养的越发娇嫩,仿佛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然后Voldemort买下全套高级保养品。
  中午,Harry和Voldemort去Hogsmeade吃午餐,顺便扫荡了蜂蜜公爵的糖果。真的是扫荡,所有糖果(Harry想吃的)一扫而光。Harry不由得在心里盘算他和Snape要用多长时间能消灭这些糖果,结论是起码在圣诞节前完成这个目标是比较有问题的。
  下午他们又回到对角巷。
  Voldemort走进一家家具店,饶有兴致的打量一面穿衣镜。穿衣镜吹嘘自己有着巫师界最敏锐的时尚嗅觉,连Malfoy家族都要甘拜下风,Harry嗤之以鼻。
  Voldemort似乎很在意,和镜子讨论了几个问题,然后很满意的决定买下它。“它是一个完美的服装顾问。”
  随后Voldemort又看中了一个极大的步入式衣橱、一个床头柜和一个书橱。
  Harry对床头柜没有意见,他习惯于晚上在床头放杯水,但是他对衣橱和书橱很有意见。“寝室放不下。”
  “放的下的。”Voldemort漫不经心的说。虽然他不能为Harry另外安排一间独立的寝室—除非Dumbledore取消Lucius Malfoy的级长身份—可是改造出一间适合Harry的寝室,还是很容易的。
  “我有床铺。”Harry察觉Voldemort似乎对一张可以容纳八个人的豪华大床很有好感,连忙喊道。
  “今天晚上就没有了。”Voldemort示意家养小精灵把床运走。
  店长喜笑颜开,最贵的几件奢侈品卖出去了。
  淘换完毕Harry的生活用品,Voldemort开始淘换Harry的学习和娱乐用品。
  首先是学习用品,Voldemort买了新望远镜、新天平、新羽毛笔、新墨水瓶、新坩锅和各种药品,还为Hedwig买了一个新的金质鸟笼。Harry不肯定Hedwig是否会喜欢它。
  “好,买完魔杖后,我们可以去咖啡馆休息一下,然后去买些小男孩喜欢的小玩艺儿。”Voldemort掏出怀表看了看,说。
  魔杖!Harry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当年奥利凡德的话他至今还记得,就像昨天刚刚发生过的一样,他不认为自己幸运到这次可以选择另一柄魔杖。他不想去,又不能不去,Voldemort是不会允许他用二手魔杖的。
  奥利凡德的店还是那么黑,奥利凡德的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白。他轻柔的和Voldemort打招呼,听到Harry是Voldemort的外甥时很诧异。什么样的孩子能得到Voldemort这样的人的承认呢?
  和过去一样,Harry仍然是个挑剔的顾客。但是他越挑剔,奥利凡德和Voldemort就越高兴。即便一只只魔杖匣子堆到天花板,奥利凡德的兴致却没有丝毫减弱。
  他苦苦思考着,眼睛慢慢的在Harry和Voldemort之间来回游移,他有了一个主意。“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呢?这可是个天才的主意!”
  他爬上木架的顶端,取下一个古旧的木匣,“来,试试看。十一英寸,冬青木,凤凰羽毛,非常柔软。”
  Harry艰难的吞咽几下,接过魔杖,立刻,红色的光芒从魔杖顶端喷出,点点光斑照亮了昏暗的店面。
  Voldemort欢喜的搂紧Harry的腰,“太好了,Harry,这只魔杖很适合你。”
  “啊,是啊。不仅是巫师在挑选魔杖,魔杖也在挑选巫师呢。这可太奇妙了。”奥利凡德惊讶万分的自语。
  Harry很想拉着Voldemort离开,不让他继续听奥利凡德的话,然而Voldemort好像很在意奥利凡德的样子,非要奥利凡德说完。
  奥利凡德月亮般的眼睛静静的直视Voldemort,“Voldemort先生,我记得很清楚,同一只凤凰的两根羽毛做了两根魔杖,一根是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是的,就是你的魔杖,Voldemort先生,另一根就是Potter先生手中的那根。”他转向Harry,“你会做一番大事业的,Potter先生。就像你的舅父一样。”
  走出奥利凡德的店,Voldemort紧紧搂住Harry,默默的激动。他现在越发相信他和Harry的相遇是Merlin的安排,他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按照Voldemort的安排,他们来到一家咖啡馆休息。Voldemort为Harry加入牛奶和糖,自己则轻轻啜饮黑咖啡。灿烂的阳光透过咖啡馆宽大的窗户照进来,男人精致的脸庞透出心满意足和柔情万种。Harry都被男人的温柔眼神瞧的不好意思起来。
  血缘真的能让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改变?Harry颇为疑惑。
  午后难得的休憩,却被一名不速之客打破了宁静。Harry恼怒的瞅着背着相机的摄影师,昨天没有成功的拍照,今天又阴魂不散缠了上来。
  摄影师悄悄的移动步伐,尽量不去接触Harry可以杀人的目光,谄媚的深深一鞠躬,声音甜的像含了蜂蜜:“Voldemort先生,今天鄙人是否有这个荣幸为您和您的外甥拍照了呢?星期一的《预言家日报》上如果刊登了您和您外甥的照片,一定会大受欢迎的。”
  没等Harry开口说“不”,Voldemort已经点头同意,“可以。”
  Harry慢慢放下杯子,冷冷的否定,“我不同意。”
  Voldemort惊诧的望着显然已经被惹毛的Harry,不明白一张照片有什么问题。看来他有必要和Harry谈谈。“你先去等着。”他吩咐摄影师,把他赶的远远。
  “Harry,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不过一张照片。”施放抗扰咒后,Voldemort放软了声音问。
  Harry抿抿嘴,“如果这张照片要刊登在《预言家日报》上就另当别论。它会让所有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而我只想拥有简单平静的生活!”
  “我以为你想进Muggle联络处。”Voldemort不解的挑起一条眉毛。
  “我当然想进,但是我也想平淡的过一辈子。”Harry觉得对方真是不可理喻,难道要进Muggle联络处就要到处散播他们两人的亲戚关系?
  “嗯……”Voldemort明白分歧在哪里了,他的小Harry毕竟以前生活在Muggle世界,后来又生活在Hogwarts这个象牙塔里,关于一些事情他没有任何概念。他有必要告诉Harry真实。
  Voldemort斟酌用词,他不太想破坏这个男孩单纯天真的内心。“Harry,Harry,你尚未离开学校,不清楚社会的复杂。现在的魔法部,已经是我和Dumbledore角力的舞台,每一个职位的诞生都是我和他斗争与妥协的结果。魔法部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强烈的倾向性,唯一没有倾向性的,是魔法部长Fuge,不过他是个傀儡,没有人在乎他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Harry艰涩的吐出几个无意义的单词,再也说不下去。
  “就是说你当初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如今的魔法部根本容不下一个没有政治立场的平凡的巫师,即使他想去的地方是Muggle联络处。我只为纯血提供职位,Dumbledore为精英提供职位,而想获得这些职位,首要的条件就是投靠我,或他。否则,就算Dumbledore同意你进入Muggle联络处,凤凰社的其他人也会反对的。他们不能让魔法部的职位—哪怕是门槛最低的Muggle联络处—加入一个没有偏向的、成绩平凡的巫师,那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他们不得不谨慎。我么,是肯定认为你是Dumbledore一伙儿的。”Voldemort轻饮咖啡,笑吟吟的望着Harry。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还是当初的我,我就不可能成为Muggle联络处的职员?”Harry的话说的很慢,很慢。
  “还是有可能的,不过你要同时接受我的敌意和凤凰社的不信任。”一旦战争爆发,就是两面受敌。
  窗外阳光温暖灿烂,Harry却觉得浑身冰冷。
  “所以你瞧,大张旗鼓的向所有人介绍你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既然你想进魔法部的话。当然,你明确表明加入Dumbledore阵营能收到同样的效果。”Voldemort笑的很开心。就是Harry想加入,凤凰社的那帮正义之士也不会接受Voldemort的外甥,做间谍都会被怀疑是双面间谍。
  从Voldemort的脸上无法看清他是不是在撒谎,Slytherin说谎是家常便饭。但是想来Voldemort也不会为了一张无关大局的合影撒谎。Harry重重耙耙头发,宝石发夹立刻把纷乱的发型整理清爽。似乎他低估了这个时候Voldemort和Dumbledore之间的剑拔弩张,把他的未来太过想当然。其实这不能怪他,他五年级确定要做傲罗,得到校方的鼎力支持,六年级战争爆发,他都没有从Hogwarts毕业就直接加入战争成为“救世之星”,那时的他只需要战斗,战斗,再战斗,政治的事情自有适合的人来处理,比如Dumbledore,比如Hermoine。现在让他来想这么复杂的东西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有一点他是肯定的,他不会加入Dumbledore阵营,最后的胜利属于Voldemort,他不想再做无用的挣扎。
  “如果我不进魔法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呢?”Harry开始想放弃。
  “现在的你是不可能了,Harry。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存在,有没有这张照片区别不大。”Voldemort摊开手,“何不大方一点呢?让魔法界看看你的风范。”
  摄影师经过十分钟的等待后,如愿以偿。Voldemort紧紧搂住Harry的腰,笑的志得意满,Harry勉强勾起微笑,心里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Harry四年来一直认为,他可以冷眼旁观整场战争,不参加,不推动。他本就是个过客,最能改变历史的机会他放弃了,他就没有理由再去阻挡Voldemort让战争拖的更久,破坏更大。一个稳定的魔法界,不管是光明还是黑暗,都比一个分裂的魔法界强大。
  然而,兜兜转转四年,他居然又即将陷入这场战争。若按照他的理想,进入魔法部——Voldemort的外甥进入魔法部,不管他任职何处,他依旧是Voldemort的外甥。
  的确,他放弃当初的想法比较好。
  购物再度开始时,Voldemort欣喜的发现Harry开始自己提要求了。
  “我要这个。”Harry静静的站在内有浮动星座模型的大玻璃球前,“我的天文学不是很好。”
  Voldemort奇怪Harry怎么突然关心起学习,但是Harry的一切要求他都乐于从命。
  一套金质戈布石游戏,一套宝石巫师棋,一套噼里啪啦纸牌,各色烟火,还有——
  “火弩箭!”Harry吃惊的趴到橱窗上。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大的发展方向没有变,一些小的地方发生了变化,比如飞天扫帚。飞天扫帚仍然有横扫系列,然而光轮系列已经提前出现了。James和Lucius骑的是“光轮1981”,Slytherin Quidditch球队的队员骑的是“光轮1980”,“光轮1980”的速度堪堪媲美光轮2000,而光轮1981和光轮2000飞的一样快。这使得当初第一次看Quidditch比赛的Harry大大吃了一惊。
  现在,他又一次大大吃了一惊。展示在橱窗里的,漂亮的无与伦比,从头到尾精美绝伦的飞天扫帚,不正是记忆中的火弩箭吗?
  飞天扫帚前面的说明牌证明了他的想法——最近产品“火弩箭”。
  “英格兰队已经定购了七把,明年的Qudditch世界杯上一定会大放异彩的!”店长很骄傲的说明。
  Harry贪婪的望着火弩箭,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的那一把火弩箭和他们之间的默契配合以及很多很多已经他以为已经渐渐淡忘掉的回忆。他想再次拥有一把火弩箭,因为它不仅仅是一把飞天扫帚,它还储存了Harry的种种回忆。
  不过,它实在是太贵了!即便Harry脚上的皮鞋就价值5000加隆,Harry仍旧无法轻易开口请求。
  “我想,我们要好好挑一挑。”Voldemort揽上Harry细韧的腰,暧昧的姿势使两人的身体贴合的越发紧密,Harry不适的想要挣开,却因为Voldemort的话震惊的停止。
  Voldemort真的要给他买?!这个男人对他也未免太好了吧?是不是在策划什么阴谋?
  他猛然抬头,恶狠狠的望进Voldemort的眼睛。他没有天真到对Voldemort进行摄魂取念,像Voldemort这样的人大概时时刻刻都在封闭大脑。眼睛是心灵之窗,任何感情都隐藏不住。
  奇怪的是Voldemort的眼睛里除去爱怜和宠溺,就只有Harry看不懂的感情,温柔的仿佛一潭碧水,令Harry的心狠狠震了一下。从来没有人这样看过他,他全身都被看的暖洋洋的。他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不是坏事,可是心里的警报系统同样告诉他,对于他而言,这似乎也不是好事。
  “你……你真要买给我?它太贵了。”Harry语气软弱的说。
  Voldemort心微微酸涩起来,紧紧的抱住这个可怜的孩子。过去的15年里,Harry过的什么日子啊,他本来应该是高高在上,锦衣玉食,被长辈呵宠仆人侍奉他人逢迎中长大的,现在却为了一个小小的飞天扫帚心怀惴惴。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Harry光洁的额头,满怀柔情的宽慰这个令他心碎的小男孩,“亲爱的宝贝,我的Harry,一个飞天扫帚而已,不用担心。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给你,我都会给你。”
  Harry惊诧的抚上额头的伤疤,刚刚Voldemort吻他的时候,他以为他要疼死了,没想到一点也不疼,反而有种暖暖的感觉。
  真奇怪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垂下眼帘,乖乖的由Voldemort拥着他进入Quidditch精品专卖店。
  Voldemort为他挑了一把火弩箭,微笑着在他耳边问他好不好,被Voldemort的呼吸熏的耳朵发痒的Harry莫明其妙的看他一眼,说话就说话,有必要靠这么近么?不过Voldemort的眼光是没得说的,挑的飞天扫帚绝对的一等一!
  于是家养小精灵抱着的包裹里又加上了一个飞天扫帚维修工具箱。

  21-25

  当两个人结束购物之行时,天已擦黑。Hogwarts的晚餐很快就要开始。
  Harry坐上夜马车,畅想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Harry。”Voldemort唤醒沉醉在幻想中的他。他疑惑的回头,一个金质挂坠盒沉甸甸的挂到他的胸前,上面有Slytherin的名字的拼写,恰似一条吞吐蛇信的毒蛇。Slytherin的挂坠盒。
  “遇到危险就握住它,它会送你到我的身边。”Voldemort说,右手上的黑曜石戒指闪过耀眼的光芒。
  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因为是亲人吗?可男人却杀了莫芬·冈特,他真正的亲人。“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Harry不懂。
  “因为你值得,”Voldemort柔和了脸部的线条。
  Harry茫然的眨眼,什么叫“因为你值得”?“因为我将来可能很强?”
  Voldemort笑出了声。“Harry,不愿意参加我的事业,你再强也没有用处。”
  “那是为什么?”Harry不解的眼眸紧紧锁住Voldemort的眼睛。
  Voldemort没有回答,伸出手,揉乱了Harry的头发,“以后你会明白的。”
  Harry走进礼堂,霎时,所有的学生仿佛都中了消音咒。早晨Harry离开的时候有少部分其他学院的学生看到了Harry的美貌,女孩子们间很快就开始流传Harry的迷人美丽,到了中午男生中也开始有人向Slytherin的朋友打听这件事,到了晚餐前,Harry的动人魅力已经传遍了Hogwarts的所有角落。因此,差不多整个礼堂的人都在等待Harry的到来,等待真相揭开的那一刻。
  如同阳光般灿烂,如同春花般绚烂,像海上初生的明月,像清晨氤氲的轻雾,Harry就仿佛一个不可再生的美梦,迷醉了几乎所有人。
  说是几乎,因为还有几个人——Dumbledeore(也许他早就透过现象看到Harry眼镜下的本质)、McGonagall教授(她不为任何事吃惊)、Snape、James、Sirius和Remus。
  “Merlin,”Sirius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到地上他都没有察觉,“James,他简直像是你的兄弟!”
  Remus情不自禁的看看Harry又看看James,摇摇头,“你们真的很像,除去眼睛。James或许你的确该写封信回去,问问家族里是否遗漏了一个小孩。”
  “特别是他也叫Potter,”Sirius阴沉了脸,“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
  仍然沉浸在Harry的美丽中无法自拔的Pettigrew呆呆的接口:“对啊,说不定你们是堂兄弟,呵,呵。呵。”
  “闭嘴,Pettigrew!”三个人一起咆哮。
  当晚Harry的寝室就变了模样。他的床位移到了里面,他床位周围20步内被施了魔法以保证所有家具都能有足够的空间。银绿色法兰绒窗幔的四柱床换成了足以容纳八个人的豪华大床,银色的轻纱裹着银色的天鹅绒床幔从高高的雕刻着拍打金色翅膀的小天使和小仙女以及姿态妩媚的常春藤的床柱上垂下来,各色鼓囊囊的抱枕散落在床上,洁白的羊绒毛毯上柔软蓬松的羽枕和异常顺滑的丝绸组成一幅漂亮到令人窒息的图画:深蓝色的天幕中一弯新月缓缓升起,茂密的树林中波光粼粼的湖泊旁,金角银丝的独角兽极目远眺,可爱的花精灵在它四周翩翩起舞。
  金色的衣橱里挂满各式衣物:浴袍、睡衣、衬衣、长裤、马甲、外衣、长袍,都是丝质和羊绒、天鹅绒的,颜色柔和而协调。几件Muggle的衣物被挂在最阴暗的地方。一只抽屉里放置着颜色和谐的内裤和短裤,另外几个抽屉里装满发夹、领带、领带扣、袖扣和丝帕。十顶秀美的巫师帽和暖和的手套放在一起。衣橱下方的鞋柜里摆放着三排做工精致的高档鞋,有皮鞋、短靴和长靴,几双运动鞋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金色的穿衣镜在衣橱旁边,便于Harry就近更换服装。穿衣镜旁边是红木的书橱,第一排是Harry的教科书,第二排是Harry从图书馆的借书,第三排是Harry的学习用品,包括魔杖和星座玻璃球。第四排摆放Harry的各种娱乐用品,Harry最爱的火弩箭和飞天扫帚维修工具箱在最后一排。一只瓷质花瓶静静的站在银色的床头柜上,插着一只娇嫩的玫瑰花。所有的糖果都放在抽屉里,最后一个抽屉里是一大口袋金加隆——Harry的零花钱。
  浴室也起了变化,由一个大一些的浴室划分成两个小浴室。但是Harry的浴室只是看上去小,一旦走进去就会发现它大的就像一个教室。银绿色的天花板,双层水晶吊灯,墙壁和地面全部铺设雪白的大理石。雪白的亚麻窗帘遮住了好奇的窥探,一堆雪白的羊毛毛巾堆放在角落里。银色的托架占据了整面墙,最高级的保养品摆的满满当当。雪白的大理石浴缸像个小型游泳池,一百个水龙头喷出的浴液足以满足任何奢华的享受,甚至还有一个高台跳板。
  Harry着实用了些时间习惯这种过分考究的生活。
  “Harry,你这次魔法史家庭作业得了一个‘E’!”Snape吃惊的看着Harry手中的羊皮纸,太出乎意料了,Harry以往的作业只有Muggle研究得到过E以上的分数。
  Harry和Snape不同,他对自己的这次分数极其不满意。“我以为能得个‘O’。似乎我少写了几个要点,你认为呢?”
  “我认为以Binns教授的教学,你能写出5个要点已经是极为难得了。”Snape撇嘴,“要知道,这次Slytherin只有你得到E以上。”
  “魔法史应该是波澜壮阔精彩纷呈的。”Harry喃喃低语,“那么,我只有一个选择了。”尽管那个人他不喜欢。他站起身,拿起羊皮纸和课本,“Voldy这时候在办公室还是寝室?”
  Snape仰头,公共休息室里的绿色大钟里的蛇头指向8,蛇尾停在不满一格的地方,“8:03。8点半之前Voldemort教授一直在办公室。”
  “非常感谢。”
  Harry来到Voldemort的门前,刚想敲门,门上的美杜沙肖像抛给他一个媚眼。“亲爱的,你不必敲门。”她无声无息的滑开,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Harry?”Voldemort惊讶的停下手中批改作业的羽毛笔,抬起头,艳红的眼睛闪现欢喜。能够无需敲门进入他办公室的,全Hogwarts找不出第三个人。
  “是我。”Harry甩甩头,彻底抛开接收到美杜沙媚眼时的寒意,“你,呃,你……呃,你的工作好像很多。”Harry说不出口要Voldemort帮他补习的话,Voldemort办公桌上还有小山一样的学生作业。
  Voldemort一挥魔杖,学生作业消失了。又一挥,Harry面前出现一把扶手椅。“坐。不是很要紧的作业。有事?”这一个星期他几次试图和Harry单独相处都被严辞拒绝,没想到今天Harry自己单独出现了。一定是很要紧的事情。
  Harry把羊皮纸递给他,“我的魔法史作业。”
  Voldemort扫了一眼羊皮纸顶端的E,赞扬道:“很不错的成绩。尤其考虑到Binns那老家伙令人无法忍受的授课方式。”
  “这不够,我的目标是‘O’。”Harry说出他心目的目标。
  成熟男人挑起了左眉,疑惑于Harry突然的转变。“‘O’?这和你一贯的低调大相径庭啊。等等,”他的手指轻轻抚摩下巴,“嗯……说起来,这几天你的表现都相当抢眼。草药学上为Slytherin加了20分,McGonagall教授也很兴奋的告诉我你成功的将一个望远镜变成一只猫头鹰,皮尔斯教授……当然,你的Muggle研究一直是强项。”他深深的看进Harry的眼睛,“我亲爱的Harry,什么促使你做出了改变?”
  Harry耸耸肩,“我有了新目标。我不想做Muggle联络处职员了。”
  “哦?”Voldemort玩味的笑起来,“看来这个新目标要求很高呢。”
  Harry假假的勾勾嘴角,拒绝追问的姿态令Voldemort放弃了逼迫Harry说出新目标的想法。夏季学期的第一周后,他可以名正言顺的知道,不是吗?
  他清清嗓子,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那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重重的绞着手指,Harry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将给Voldemort带来很大的麻烦,他不知道一个教授要批改那么多作业,直到他走进Voldemort的办公室。
  “没关系,Harry,有问题尽管说,我是你的亲人。”Voldemort开导他。
  最后达成目标的感情占了上风,Harry鼓足勇气开口,“我希望,咳,我希望你能为我补习,我的魔法史和天文学太差了,其他的几门课的考试也令我没有信心。”
  Voldemort能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天赐良机啊!Harry自己送上门,他焉有不收的道理?这可是长期的、固定的能够一亲芳泽的机会,他要是往外推他就不是男人!
  “帮你补习?”他重复这个令他欣喜若狂的消息,生怕是自己幻听。
  Harry显然误会了。“如果你很忙,那我就……”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忙,我很有时间。”Voldemort赶紧表明立场,“Harry,你希望什么时候补习比较合适呢?”
  Harry放下了心头的大石,松开了一直被虐待的手指,“如果不麻烦的话,我希望每周二和每周四。”
  “OK。”Voldemort爽快同意。“唔,今天是周四,我们要开始吗?”他万分期待。
  Harry点头,“今天我想知道我的魔法史作业到底少了那些要点。”
  Voldemort笑笑,“你为什么不坐近一点呢?那么远可不适合补习。”
  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美丽。在战争中养成做事就要全力以赴习惯的Harry认真的模样更是令人神魂颠倒。Voldemort发现自己经常忘记下面该说什么,因为Harry用那双动人的绿眼睛注视着他,全然的信赖和敬佩,惹人怜爱的娇媚让他恨不得把Harry紧紧拥入怀中细细疼惜。
  2个小时后授课完毕,他感到自己被这种甜蜜的痛苦折磨的几近崩溃。
  “谢谢你,Voldy。”Harry发自肺腑的说。Voldemort不愧是Hogwarts最伟大的天才之一,他的知识之渊博,涉猎之广,对各种信息的掌握之确切,彻底征服了Harry。在Voldemort口中,魔法史终于恢复了他应有的跌宕起伏惊险刺激。过去的2小时他受益匪浅,他万分期待以后的补习。
  “这是我应该做的,Harry。我是你的亲人啊。”Voldemort柔声道。见Harry要离开,他连忙喊住他,“Harry,我能给你一个晚安吻么?”
  晚安吻?Harry不由得深深皱起眉,让Voldemort给自己晚安吻?感觉挺不可思议的,他们曾经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啊!而且,他肯定会非常疼的。不过Voldemort现在是他的监护人,也不知道十几年后他们会“只有一个能活着”,提出给个晚安吻的请求实在正常不过。
  Harry挣扎了很久,看在Voldemort刚刚才很温柔很细心帮他补习的份上,他同意了。“当然。”然后就以伤疤疼为理由拒绝以后可以预见的晚安吻。
  激动、狂喜充斥头脑的Voldemort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过分波动的心情,颤巍巍的在Harry额头吻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回,不然他生怕他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
  Harry十分奇怪的摸摸额头,一点也不疼,反而再次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和上次在对角巷一样。莫非Voldemort喜欢他了,所以连带着伤疤也改变了态度?
  Lucius仪态高雅的做到Snape旁边,“Harry,Severus,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们。”
  正在下巫师棋的两人同时抬起头,异口同声的问:“什么事?”
  Lucius觉得Harry歪头的样子既可爱又妩媚,不由得多欣赏几眼。“今天晚上将举行狂欢晚会。Severus,你已经缺席三次,Voldemort教授认为你需要放松一下。”
  Snape原本阴骛的面庞僵硬起来,粗着嗓子应承:“请Voldemort教授放心,我将准时出席。”
  同样被通知的Harry也很不情愿的蹙起眉头。身为Slytherin的他自然听说过臭名昭著的狂欢晚会,Snape曾经的只言片语同样表明了狂欢晚会的难以令人苟同:伴随着淫靡挑逗的音乐一大群男男女女尽情宣泄肉欲,追寻纯肉体的快感,Harry表面上称之为“身体交流晚会”,心里则称之为“滥交晚会”,Snape直接称呼它为“无节操蠢货的聚会”。
  “难道我也一定要参加么?”Harry嫌恶的问Lucius。
  “当然不是。你如果不喜欢,可以不参加。”Lucius宽容的表示。
  旁边的Snape已惊讶的挑起眉,但是Harry没看到。
  Harry蹙起的眉头解开了,一派轻松的表示:“我不参加。”
  “好的。”Lucius心头的大石也落了地。Voldemort可是严令禁止Harry参加,甚至本来都不想让Harry知道这件事,直到Lucius提醒他晚会的事不可能不被知道Voldemort才打消这个烂透的主意。可是这样Lucius也接到一件他本来以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无论如何,不管使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都不能让Harry参加。15岁,正是寻求刺激的年龄,别说Slytherin,就是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三年级就偷吃禁果的也大有人在。Lucius一直在发愁怎么能完成任务,没想到Harry根本对晚会没兴趣!任务完成的出乎意料的轻松。小美人原来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士,说不得可能还有些洁癖。
  当天晚上,Harry和其他二个没有被通知参加晚会的室友留在寝室。
  这是最好的做法。狂欢晚会的地点为公共休息室,通常要闹到凌晨四五点,如果晚上出去闲逛,回来时一定会打扰到别人的好事。能参加晚会的学生没有谁是善男信女,虽然不至于使用Avada Cedavra,几个黑魔法甩过来至少也要脱层皮。
  Harry拿出星座模型球,对照课本温习天文学。今年的O.W.Ls的考试他将要参加黑魔法防御术、变形术、魔药学、魔咒学、草药学、天文学、魔法史、保护神奇生物和Muggle研究共九门课程的考试,他的目标是九个O,魔法史和天文学距离这个目标最远。
  “如果这样……那么这样……”Harry挥动魔杖,玻璃球里的星座随着魔杖的挥动不停变幻位置。
  他困扰的搔搔头,发夹顺势在他弄乱的地方别起来。“看来,还是得先去图书馆。”
  公共休息室熄了灯,几百盏心型的蜡烛发出粉红色的光,不知哪里播放着高亢激情的音乐。沙发上(除去Harry的位子)、桌子上、地板上到处是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喘息声、叫床声和肉体拍打声充斥其间。
  Harry小心翼翼的避开享受的忘乎所以的男男女女,终究免不了打扰几对,对方刚想瞪眼,发现是Harry,只得自认倒霉。
  “Harry,有事吗?”
  被吓了一跳的Harry循声回头,是Lucius。铂金色的长发垂到□的健美的胸前,旁边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竭力想遮住□身体的清秀男孩。
  Harry急忙移开视线。“没什么,我去图书馆……啊,Severus?”
  Snape坐在角落里,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年一脸沉醉的做着上下运动。男孩有一头棕色的柔顺短发,金褐色的眼睛湿漉漉的。Harry觉得男孩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太令我惊讶了,Severus喜欢男孩。”Harry脱口而出。
  “并且是个不该爱上的人。”Lucius沉下脸。
  “……我都不知道……”Harry呆了。
  “Voldemort教授也看出来了。我们都劝过他,可他一意孤行。因此我们找了个替代品,看能不能分散他的精力。”Lucius无奈的叹气,Snape固执的脾气令他头疼不已。
  因为同样关心Snape,Harry挺同情Lucius,Snape的顽固他再清楚不过。不由的安慰道:“我看效果不错。”
  Lucius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有Voldemort教授的命令!不然的话,他绝对又是躲在角落里灌酒。”
  “的确是件麻烦的事。”Harry附和道。他对于感情一向迟钝,碰到这种别人的感情问题他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似乎怎么安慰Snape都是错误的。
  Lucius发完牢骚心情舒畅多了,留意到沙发上男孩幽怨的眼神,遂赶紧打发Harry离开。“对了,Harry,你不是要去图书馆么?”
  Harry如梦初醒,记起了自己下楼的目的。“是的。”
  他匆匆离开,爬出肖像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Snape一眼,长长的不再油腻腻的头发深深遮住了脸,但是Harry仍然能感受到一种绝望。
  星期六的图书馆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学生或看书或低声交谈。Harry的出现让他们的脸上浮现出惊艳和疑惑。他居然没有参加Slytherin的狂欢晚会?
  图书馆的藏书并没有完全消除Harry的困惑,他放回书,准备下次补习时询问Voldemort。走了几步,他停下来,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位努力踮起脚,试图去取一本相对于她而言太高的书籍的女生的背影,她有一头红发和Gryffindor的围巾。Harry的印象里现在的Gryffindor只有一个女生是红发,就是Lily Evens。
  再一点,再一点,Lily给自己打气,再一点点就够的到了!好容易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允许可以借这本《禁药大全》,她可不能因为自己个头太矮而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
  呼~她失望的喘息,就差一点点呢!要不给自己来个漂浮咒?可是那样的话平斯夫人八成要赶她出去。
  “需要帮忙吗?”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问道。
  她回过身,平视的眼睛看到一件湖绿色丝绸长袍,长袍下是一双龙皮皮靴,来人的胸前戴着一条金质的挂坠盒,手指白皙细腻。她微微昂起头,不出意料的看到一张可爱又秀美的脸,熟悉的绿眼睛里尽显温柔。
  一直以来,Lily都感觉Harry Potter给她一种熟悉感,似乎在很久以前他们就认识。不管周围的人说多少他的坏话,她却始终无法把那些话和他对上号。她想认识他,了解他,可是学院的对立和James对她的爱慕让她从Harry眼里只能看到冷漠。开学时Hogwarts Express上的机会是那么千载难逢,Harry也的确如她所想是个很有爱心很善良的男孩,他们本来很有机会将短暂的友谊变得长久,然而Slytherin的偏见毁了这一切。
  再后来,Slytherin之耻变成了Slytherin当之无愧的王子。清丽俊美的容貌和高贵的出身配上风格华丽高雅的装扮使他力压同样出身名门容貌英俊不羁的Sirius Black成为Hogwarts最受欢迎的男生,他出色夺目的课业表现也已经使所有人把他和James Potter相提并论。她知道,那段不成熟的友情再也没有继续的机会了。
  她仰头看看书又看看Harry,好吧,同学之间不是朋友也可以帮忙的。“那就麻烦你,我想要《禁药大全》。”
  Harry抬起手,雪白的丝质衬衫的袖口钻石袖扣熠熠生辉。他轻松取下书,递给Lily,“给你。”
  “谢谢你,Potter。”
  Lily低着头道谢,然后离开。Harry望着她的背影,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
  “对不起,Evens,我为开学那天的事情向你道歉。我没有遵守和你的约定,让你失望了。”
  闻言,Lily停下脚步。“不,你不必向我道歉。我听说了你当时的情况,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我也会做出和你同样的选择,毕竟Voldemort教授是一位言出必行的人。”
  “即使如此,也无法掩盖我的懦弱和退缩。”Harry不后悔当初的选择,亦承认自己不够勇敢。
  “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责怪自己。我已经说过,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那样选择,这是人之常情。假使你当时违抗了Voldemort教授的命令,现在的你或许已经不在Hogwarts了,更不会有今天你我的交谈。所以你看,你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Lily转过身,有些诧异于Harry的自责。
  “那,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友情么?”Harry犹豫了很久,还是说了出来。
  Lily摇摇头。看来他还没有接受教训。“Voldemort教授不会允许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心重重的沉下去,Harry知道自己没有了希望。Voldemort,是啊,Voldemort,那个男人早就表明的对于Muggle和Muggle出身的巫师的立场让Harry再也无法有所选择。
  喉头抽动几下,他艰涩的开口,“那么,如果以后有我能效劳的事情,请务必通知我,我将竭尽所能把事情办好。”这是他唯一能够给予的承诺了。
  Lily肯定的回答并没有让Harry的心情好些,失魂落魄的他差点撞上James Potter。
  “啧啧啧,Harry Potter,你居然没有参加你们学院的狂欢晚会可真让人吃惊。你该不会不行吧?”说话的是比James还讨厌的Sirius。
  “Black,别把你对自己的担忧推及到我身上。Gryffindor的鲁莽一向为Slytherin敬佩。”Harry牙尖嘴利的反驳。
  “呦~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不仅作业成绩突飞猛进,说话也伶牙俐齿多了。”这次说话的是James。虽然家里来信声称家族中绝对没有遗失过孩子,不过对于Harry与Potter家族一目了然的相似也没有什么靠谱的解释。或许真的是人有相似,他想。
  Harry张嘴就要顶回去,眼光却瞥见Remus Luppin,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棕色头发!金褐色眼眸!
  他想起强塞给Snape的替代品像谁了,不就是像眼前的Remus Luppin么!
  Snape居然爱上了Remus,难怪他要借酒浇愁了。
  Harry的心乱成一团,一连串的打击使他无心恋战。利用Voldemort教导他的技巧,他熟练的发出嘶嘶声,{滚开!}
  怒气给本来便很能予以人恐惧感的蛇语又增添了几分可怖,即使是James和Sirius这两个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不由自主后退了好几步。
  Harry趁这个机会和空档,挤开他们,快步走回Slytherin公共休息室。休息室里疯狂依旧,Harry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Snape,他依然衣衫齐整,怀里男孩难耐激情两眼含泪。一想到Snape把那个男孩当作谁,Harry就有仰天长啸的冲动。这下倒好,Snape爱Remus,他想和未来的妈妈拥有一段美好的友情,却都失败了。他们两个倒是可以彼此安慰一番。
  星期天的早晨,Harry早早就醒了。洗过一个长长的、异常舒服的澡之后,他低迷的心情好了一些。生活总是要过,人也要往前看。远远的瞧着,同样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走出浴室的Harry惊奇的看到Snape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等待和他一起下楼。“Severus,你不多睡一会儿?”他不肯定Snape什么时候回来的,单单看那个男伴当时的High劲,应当早不到哪儿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仿佛看到Snape深邃的黑眸中掠过一丝悲哀,“我不想错过早餐。”
  早餐没有辜负Snape的期望,非常丰盛,压得长桌直哼哼。经过昨晚,不,确切的说是今天凌晨的一番折腾,Slytherin长桌旁边落座的人还不到平时的一半,Lucius也没有出现。此种情况下,Harry的视线一马平川,很轻松的看到了礼堂另一边的Gryffindor长桌。
  James和Sirius窃窃私语,Remus温柔的为一个女生递去她想要的汤盘。Harry下意识的回头,直直撞上Snape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深情凝视——尽管在Remus看来那是仇恨的目光。
  措手不及的Snape破天荒的慌乱起来,叉子甚至掉在地上。Harry不由得微微叹息,趁着Snape弯腰捡拾叉子的时机再度将目光投向Gryffindor长桌,搜寻Lily的身影。
  大概母子间真有什么不可捉摸的神秘联系,Harry的视线对上恰恰抬头的Lliy。神情复杂的Lily和他对视几秒,果断的移开视线。
  Harry颓然的收回目光,原本还不错的胃口败坏的一点也不剩,仅仅乱塞了几口粥。
  他没有想到,仅仅几秒钟的在别人看来很正常的视线交错,依然被两个人看出了他和Lily之间的波涛汹涌。
  经过Filch的检查确认后,Harry和Snape来到Hogsmead。Snape的情绪低落的可怕,他阴沉的低着头,清爽的黑发垂到额前挡住所有面部表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为了活跃气氛,Harry掏出准备好的糖果给他,他兴趣缺缺的随手丢还Harry;Harry拉他到蜂蜜公爵糖果店,允诺所有的钱算自己账上,他拉着Harry扭头就走。
  “嘿,伙计,老伙计,Severus,你能不能高兴点,我们今天是出来玩的!”Harry发泄的踢开路上的一颗石子。
  “你现在真的有心情和我一起玩吗?”一直沉默不语的Snape终于开了金口,可惜说的话让Harry莫明其妙。
  “当然!”Harry唰的拉开口袋,里面是一百枚金加隆,“我都带了钱来的!”以前都是Snape招待他,如果他有钱了,当然要加倍偿还Snape的情谊。反正钱不是他的,他花着也不心疼。
  Snape抬起了低垂的脸,直视Harry的眼睛,“昨晚……不,今天凌晨,晚会结束后,Lucius告诉我,你知道了我的事。”
  “哦。”
  “今天早晨,你又看到了。”
  “所以?”Harry满头雾水。
  “你一定认为我很低贱吧?他那么讨厌我,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炸尾螺,然而我竟然爱上他。只要他和我说话我就欢喜,哪怕是最恶毒的诅咒。我已经低贱到了极点。”眼底有着无穷悲哀的Snape拼命诋毁自己,完全的自我唾弃。“我背离了Slytherin高贵的传统,背离了我心中一贯的原则,只是为了一个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的男人。如果不是Voldemort教授还需要我,我早就——”
  “停!”Harry急急跳到Snape面前,伸手捂住他那越说越离谱的嘴,“伙计,老朋友,你现在情绪激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们去三把扫帚,喝上一杯黄油啤酒,吃些点心,等你完全平静下来,我们在谈,行不行?”
  Snape趋向狂乱的眼神恢复一点清明,拉下Harry的手,问:“为什么不是猪头酒吧?”
  “越是人多的地方越不容易窃听。”这还是Hagid教给Harry的。
  三把扫帚一如既往的热闹,年轻的罗斯默塔女人足以倾倒众生。
  Harry端来两杯黄油啤酒,很欣慰的看到Snape在吃一块巧克力蛋糕。
  “喝点酒,定定神,Severus。老朋友,不管你发生了任何事,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要相信我。”Harry说。
  Snape吞下一大口啤酒,蜡黄的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刚才的那些言语,你一定自己对自己说过很多次了吧?”Harry问。Snape没有回答。“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么自暴自弃,唔,爱情,爱情是无罪的,”Harry开始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的安慰Snape,“爱上一个人这件事实本身是没有错的。人总会爱上另一个人的。”他喝口啤酒,很满意自己的发言。
  Snape的眼睛有了一星光彩,“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Harry用力点头,“我当然这么认为!虽然对于感情的事我很迟钝,但是那并不代表我无法帮助你,Severus。只要你能肯定你想要什么,那么无论如何你要怎样我都会帮你。”Harry真诚而坚定的许下诺言。Snape一旦决定了,就会一辈子不动摇,那样的话,几十年后即使失去了James,失去了Sirius的Remus,总还有一个人陪伴他的吧?

  26-30

  36-30
  Snape被深深的感动了。以前Voldemort和Lucius知道他的爱情后,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阻止。劝告、警告、训斥、寻找替代品,种种手段纷至沓来。尽管知道他们是对的,尽管知道他们是为他好,尽管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然而心里面对于他们不理解不支持他还是有一丝怨怼的。他知道Harry很不像个Slytherin,可是关键时刻Harry同样很Slytherin。Harry选择放弃Lily却毫不犹豫的选择支持他的恋情,这让Snape的心像喝下一杯烈酒一样又酸又烫。明知道自己的恋情不会有结果,Harry的情谊他永远忘不掉。
  “只是……”Harry开始迟疑,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Snape?他不晓得Snape爱Remus爱到什么程度,是否能接受Remus是个狼人的事实。
  “只是什么?”Snape奇怪于Harry的吞吞吐吐,“有不方便你就说吧。”他清楚他的恋爱是镜花水月,Harry有帮忙的心意他就很开心了。
  “……呃……”Harry试探的迂回的问,“如果……如果……Luppin他……他有一个问题,一个小问题!”他急忙声明,“你还愿意爱他?”
  Snape又吞下一大口啤酒,蜡黄的脸变得红通通,“小问题?他那么大的问题我……”他突然止住话,警惕的查看四周,见满屋的人都没有注意他们这里,才神态放松一些。
  “你对狼人怎么看?”他猛然甩出一句,尽管声音很低。
  “呜……咯咯咯……”刚刚放入嘴中的滋滋蜜蜂糖卡在喉咙里,差点哽死Harry。他喘着粗气问道:“你,你说什么?”Snape该不会知道了吧?谁告诉他的?Voldemort?有这个可能,作为教师的Voldemort肯定知道Remus是狼人,或许还曾经激烈反对过Remus入学。
  Snape显然是误解了Harry的意思,他以为Harry在害怕,人们害怕狼人很正常。因此他越发担忧Luppin的处境,在Hogwarts还好,毕业后可怜的Luppin能做什么呢?“没,没什么。”
  “你刚才明明说了,”Harry扫视一周,压低了声音,“狼人。”
  Snape厉声否认,“我没有!”
  “你说了!”
  “没有!”Snape开始咆哮,心中盘算是否要用一些不适合应用于朋友之间的手段让Harry忘掉一些事。
  这种争论是没有用的,Harry告诉自己。他决定孤注一掷,把事情挑明,若事情恶化的话他就让Snape忘记他的话。“老实说,Severus,你是不是知道……Luppin是狼人?”他紧紧盯住了Snape的黑眸。
  Snape的眼睛马上睁大了,表情瞬息万变:惊讶、不解、难以置信,以及一点点欢喜,唯独没有Harry担心的害怕和恐惧。“你也知道?”他间接的承认了Harry的问话。
  彻底放松的Harry松懈了紧绷的神经,瘫在桌子上,“嗯,我知道,我排月亮周期表玩。”他敷衍的回答,挥挥手,掠过Snape的问题,“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Voldemort教授告诉我的。Dumbledore校长决定接受Luppin入学时,很多老师都持反对意见,Voldemort教授是反对的最厉害的。”(Harry心说,果然。)“他认为不安全,完全是拿学生的性命开玩笑,但是Dumbledore校长坚持。”
  Snape的话验证了Harry推测的正确性。“所以他为了让你死心,就告诉了你这个只有老师才知道的秘密。”
  Snape点头,脸更加红了,“我一开始很震惊,很震惊。可是变成狼人不是Luppin的错,他当时是个儿童,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他是受害者!”他仰头喝光了剩下的啤酒。
  Harry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起身到吧台要了两杯雪利果汁苏打水。再喝酒的话可能Snape就要醉倒当场了。
  “其实我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反正我认为是个小问题。”Harry咂咂嘴,苏打水的味道……尚可。“关键是现在你怎么打算的?是继续暗恋下去,还是赌一把?”
  Snape很不喜欢苏打水的味道,品一口就皱着眉头把酒杯推到一边。“我无法放弃,即使爱情来的莫明其妙。一想到要和他成为彻头彻尾的仇敌,我就比死还痛苦。赌一把……不行。”他沉吟了很久,摇摇头。
  Harry不满意,“为什么不行?Luppin是纯血,人又聪明和善,他是个Gryffindor并不能成为Voldy反对的理由。”
  听完Harry的话,Snape怪异的横他一眼,嘲弄的翘起嘴角,“有时候你还真像个Gryffindor,说话想事都不经过大脑。”
  看见Harry一脸的不解和不忿,他只得解释到:“你不会不知道Voldemort教授和Dumbledore校长之间的明争暗斗吧?照他们这么斗下去,战争随时可能爆发。如果Luppin爱上我,到时候他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Harry一下子怔住,是啊,战争几年后就会爆发,Luppin如果爱上Snape,将来就是一场可以预知结果的悲剧。
  “何况Luppin也不会爱上我,我们和James Potter他们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Snape锁紧眉头喝完了苏打水,“我去拿几杯蜂蜜酒。”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家伙是打算将暗恋进行到底啊,Harry想。“你现在同样很痛苦啊?”
  “我早有觉悟。”Snape苦涩的笑笑,“能看着他,就是一种幸福。只不过,每次月圆后他回到学校,他的身体简直糟透了。脸色不好,总是很内疚,或许尖叫棚屋并不能阻止没有大脑的人靠近那里,他或许曾经伤过人……他那么善良,假使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恨不得就此死去。”
  他内疚是因为他在和那三个家伙闲逛!Harry心里偷偷的说。想到Luppin变身后袭击人的后果,Harry顿时一身冷汗。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一点,如今细细想来,确实是不得了。尽管Luppin曾经说过没有伤害过人,可是历史已经有些微的改变,谁知道James和Sirius这两个胆大包天恣意妄为的家伙会不会给Remus闯什么漏子?他厌恶这个时代的James和Sirius,然而Remus一直是个好人,唯一的缺点是太过纵容朋友。假如Remus被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无意识造成什么不好的事,倒霉的只有Remus。也许,狼毒药剂可以帮助他在变身为狼时同样保持清醒,即使他们到处乱逛,Remus也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开了口,字斟句酌,“Severus,假如有一种魔药,你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可以使狼人在变形时依旧保持人的思维,头脑清醒,仅仅是外表是狼的安安稳稳的睡觉,可是它的制作过程极其繁琐复杂,非常难以掌握,初学者出现事故的几率非常高,你是否愿意试一试?”
  Snape的眼睛亮了,非常亮,像点燃的古卜莱仙火。
  “场地就在有求必应室,没听说过那个地方?我带你去。魔药材料我请Voldy帮忙购买,有几料药品还是比较不容易找到的。时间么,我想最好是每个星期日,因为那剂魔药的程序太多人必须一刻不离的守候在坩锅前。”Harry的提议得到了Snape完全的赞同,为了预祝魔药成功,他们喝干了第五杯蜂蜜酒。
  Snape再度起身去拿酒,这时候酒吧的门开了,几个女生兴高采烈的走进来,Lily是里面最引人注目的,Harry还认出了Nevill的妈妈艾利斯·纳克。
  Harry顿了一秒钟,转过头,装作没看见。Snape关于战争的一席话提醒了他,即使Hogwarts平静如洗,也仅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不能再寄望和Lily有任何联系,那对Lily没有好处,也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他比Snape还要麻烦,他是Voldemort名义上的外甥,是Voldemort唯一承认的血亲,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现在还没有任何子嗣的Voldemort的继承人。战争一开始,他立刻便会被凤凰社视为敌人,不,也许现在就已经是了。到那时,已经和他成为好朋友的Lily必定要承受煎熬。说不定到时候的Lily还可能劝告他弃暗投明,投身凤凰社。可是已经知道未来的Harry根本无意去做这种投入大量牺牲和鲜血却毫无成就的事情。事实已经证明,正直的狮子敌不过狡猾的毒蛇,反而被毒蛇一口吞掉。即使Merlin庇佑加上他头脑发昏,帮助Dumbledore消灭了Voldemort,好朋友Lily是高兴了,作为Voldemort的继承人的他能获得什么待遇还真不好说。Dumbledore护的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Dumbledore死后他的境况几乎没有什么想象空间可言,送进Azkaban是板上钉钉。人向来把恩情忘的很快,把仇恨记得很牢。与其被摄魂怪亲吻或者到处流亡,Harry宁可于战争中和Voldemort一起死了算了。当然,凤凰社胜利的希望为零,所以Harry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和Lily保持距离的好,这样战争开始时他就不必为Lily头疼了,以他在黑暗一方的地位,保护几个人的安全还是比较可行的。
  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吓了所有人一跳。James和Sirius旁若无人的走进来,Remus不赞同的轻轻摇头,和Pettigrew跟了上去。
  “倒霉,又碰上了!”Harry恼火的抱怨。
  James快速扫视整个酒吧,首先目光锁定了Lily,可是很快他就转而盯住Harry。
  “看来奴隶翻身做主人了。鼻涕精,服侍一个傻瓜主人的感觉怎么样?”James大声嘲讽。
  “这个你恐怕要问你身后的人才知道了。”Snape憎恨的盯住他。
  “你说谁是奴隶?!”Sirius就像被点着的费力拔烟火,一下子爆发出来。
  Snape假笑道:“我可没说你,Black,是你自己承认的。”
  “昏昏倒—”狂怒的Sirius抽出魔杖,Remus急忙拦住他,“住手,Sirius。这里是酒吧,不能给罗斯默塔女士惹麻烦。”
  James在Remus拦住Sirius的同时也抓住了Sirius的魔杖,油滑的说:“Slytherin总是动口能力强于动手,一旦决斗就原形毕露了。否则我还真想向Slytherin的王子提出挑战呢。”
  Harry按住了被激怒的Snape(Harry始终搞不懂学生时期容易被激怒的Snape怎么会在当了老师后变得冷静的不可思议),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到James面前,冲James得意的脸摇摇手指,“你搞错了,James。我们Slytherin一向讲风度,懂得控制自己的冲动,不像Gryffindor精力旺盛的无处发泄。不过如果你真的那么有力无处使,我建议你不妨去好好探究一下尖叫棚屋。”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Gryffindor的四个人身体都微微一震。Harry冷笑,压低了声音,“那里每个月都有几天闹的特别厉害,动物们来来去去,”说到这,四个人的脸唰的白了,Harry故意凑近James的耳边,用只有James能听到的声音故作不解:“你说,在Hogsmeade,怎么会有牡鹿呢?”
  倍受惊吓的James脸色惨白,呆呆的的目送Harry和Snape离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走出三把扫帚的门,Snape迫不及待的问:“你对James Potter说什么了?他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Harry不置可否的笑笑,这依然是个秘密啊!
  冲Hogsmeade尽兴而归后,Harry和Snape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调制狼毒药剂的事宜。首先,Harry开出了材料单,交到Voldemort手中,并得到允诺会尽快送达;其次,和Snape进入了有求必应室;第三,默写出调配狼毒药剂的步骤交给了Snape,要求他务必背熟。狼毒药剂的制作过程要求全神贯注,到时候Snape可没有时间去看羊皮纸上写的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进入十二月,圣诞节的气息逐渐浓厚起来,学生们开始讨论圣诞假期如何渡过,今年会收到什么礼物等等。
  Harry焦躁的扔下羽毛笔,停止了“打嗝剂的制作”的回答,“Voldy,那些材料什么时候能到呢?”圣诞节他准备和Snape留校,把狼毒药剂捣弄出来,没有原料他们怎么玩啊?
  Voldemort结果羊皮纸,细细浏览后,满意的在答案上面打了O。“你要了那么多,一时之间不好弄啊。不过你放心,明天就到。”
  “真的?”Harry又惊又喜,整个人冲椅子上弹起来。小脸因为激动漾起两团红晕,着实可人。
  Voldemort侧头,尽情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丽,点头道:“当然,他们保证的。”
  太好了!Harry悄悄握紧拳头,这样他和Snape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魔药?材料的组合相当怪异呢。”Voldemort相当好奇,他也算博览群书,然而Harry的材料单他闻所未闻。
  Harry不由得得意的在心里窃笑,嘿嘿,总算有Voldemort不知道的东西了。过去的一个月他被Voldemort无所不知的广博知识吓住了不是一回两回,很严重的打击了他的自尊心自信心和自强心,眼下可以扳回一城,他的鼻子都翘到了天花板。“不告诉你,你慢慢猜好了。”
  听了Harry的话,Voldemort放了心,不是什么坏东西,随便Harry玩吧。“那注意安全。一旦情况不对,就呼唤我过去。”
  本来补习课就这样结束气氛很不错,可惜圣诞节快到了。
  “Harry,今年圣诞节你有什么计划?”
  Harry想也不想的回答:“我和Severus留在Hogwarts。”
  Voldemort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他坐直身体,又惊又怒,“你要留在Hogwarts?”
  “当然啊。我过去四年都是这样的,我又不想回孤儿院。”Harry理所当然的回答,却发觉Voldemort的脸色发黑。后知后觉的他慌忙掩住嘴,心里哀哀直叫。忘了忘了忘了,他和孤儿院已经毫无关系了,他的监护人已经换成了眼前这位。
  “你不需要回孤儿院。”Voldemort很挫败,已经两个月了,Harry却仍旧懵懵懂懂。
  “我需要留在Hogwarts。”Harry坚持。
  “圣诞节是全家团聚的日子,Harry,我们是血亲,记得吗?”Voldemot放软了口气。
  Harry不为所动,“我认为你更希望在那天晚上把我介绍你的属下,那些食死徒。”
  Voldemort哽了一下,“当然,这也是应该的,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不认为我和食死徒之间有什么共同话题。”Harry根本不去看Voldemort,他专心致志的推敲悬浮咒的回答是否有语法错误。
  “Harry,我是你的监护人!”Voldemort开始强硬。
  又来了!Harry终于抬起头,眯起眼,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通常,你比较习惯在逼迫我的时候提醒我,你是我的监护人。”
  Voldemort被噎的说不出话,Harry居然这么顶撞他,难道Harry不知道以前那些顶撞他的人都已经去了另一个是世界了吗?“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喽?”
  “我很感激你,如果你能再多考虑一些我的感受的话我会更感激。”Harry说道。
  Voldemort微微闭起眼,脑中快速运转,寻找另一条说服Harry的办法。“好吧,Harry,我们各退一步。你和我一起过圣诞节,圣诞节晚会的时候你不需要和我的属下们有任何交集。”
  “我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24日晚上我去Voldemort庄园,25日……”Harry偷偷瞄瞄Voldemort的脸色,“26日我回来。”
  “就这么定了。”到了他的地盘,他自然有方法留下Harry,Voldemort笑的很阴险。
  回到寝室的Harry非常惭愧非常不好意思,感到非常对不起Snape,要把他一个人扔在Hogwarts过圣诞节,本来两人说好一起过的。说了要和Voldemort过圣诞节的事情,他不安的等待朋友的责难。
  出乎意料的,Snape反而很高兴。“圣诞节你本来就应该和Voldemort教授一起过,他是你唯一的亲人。在彼此都渡过了很长一段孤独的日子后,你们的确应该好好聚聚。24日回到Voldemort庄园后就别回来了,过完假期再回学校。”
  “那可不行。”Harry急了,“狼毒药剂的制作过程那么复杂,上百道工序,你需要我的帮助。”
  Snape相当自信的说:“最快明天我们就可以开始制作,到24日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习惯。不是我自夸,Harry,再复杂的魔药我只要重复制作三遍,我就可以熟练的制作出正确的药剂。尽管狼毒药剂的制作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我也不可能突然之间变得笨手笨脚。”
  “可是那么长时间你一个人在城堡里,不会寂寞吗?”Harry还是不放心。
  “过去十四年里我一直是一个人。”Snape垂下眼。“今年有坩锅和魔药陪伴我,我更不会寂寞。你就放心吧。”
  无话可说的Harry只得表示赞同。
  圣诞节假期如期来临,绝大部分学生回了家。Lucius曾经邀请Snape去Malfoy庄园玩,被Snape婉言谢绝。12月24日下午5时,Harry告别Snape,坐上Voldemort庄园的飞马马车,来到Voldemort庄园。到达Voldemort庄园的Harry受到热烈的欢迎,几百个裹着印有“Voldemort”字样的干净整洁的漂亮茶巾的家养小精灵分列台阶两侧欢迎他,还燃放了靓丽的烟火。
  Voldemort充分考虑到Harry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后很疲倦的状态,诱哄Harry多吃几口晚餐后就命令家养小精灵服侍Harry沐浴睡觉。
  毕竟,重头戏是明天的圣诞晚会。
  圣诞节早晨,Harry跳下柔软的大床,向依然不太适应金笼子的Hedwig道声“圣诞快乐”,抓了一大把她的圣诞礼物——新口味的猫头鹰食粮给她,然后开始拆礼物。
  礼物是很小的一堆。Snape的礼物是三瓶金色的魔药,Harry不敢置信的拔开瓶塞,深深嗅了嗅,记忆深处的难以忘怀的味道慢慢浮现,那种幸福的感觉说明这三瓶魔药的确是福灵剂。和斯拉格霍恩的奖品相比,Snape的瓶子要大一圈,足够二十四小时的剂量,三瓶就是整整三天!
  第二件礼物包装上的字迹属于Voldemort,但是署名是Nagini。一条蛇给他送礼物?Harry感觉很怪。
  Nagini送给Harry的是一只金质发夹,镶嵌着上百颗细碎的钻石。作为一条蛇来说,她的品位相当不错。
  最后一件礼物是Voldemort送的,一本厚度超常的书,《顶级黑魔法防御术》,里面有精美的图画讲解,比较重要的魔法还有实物演示。Harry仅仅翻了几页,就感到收获良多。
  只是,他和Voldemort未免太有默契了点,Harry哭笑不得。
  下了楼,Harry来到餐厅,Nagini正盘在Harry送的白色羊毛毯上。{谢谢你的礼物,Harry!}她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Voldy从来都不送我礼物。}
  Voldemort轻哼一声,{作为一条蛇,吃饱喝足应该就是你毕生的奋斗目标。}他扬扬手中的书,笑的灿烂,“谢谢你的礼物,Harry。”他没料到Harry会送他礼物。
  那是Harry和Snape偷偷逛遍翻倒巷的成果,《最新黑魔法》。
  “不过还是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翻倒巷不适合未成年巫师。”Voldemort都有些后怕,恨不得把Harry时时刻刻系在身边,免得他不知危险的到处乱晃。幸好有Slytherin的挂坠盒。
  Harry无所谓的耸肩。当他想去那种地方么?若不是为了给Voldemort找礼物,他连看那种地方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享用过比Hogwarts豪华几倍的早餐后,Voldemort提出建议:“要不要去拆礼物?”
  “礼物?”Harry胡里胡涂,礼物他不是都拆完了么?
  Voldemort得意的勾起嘴角,“跟我来。”
  Harry和Nagini跟随Voldemort的脚步离开餐厅,来到一个房间。Voldemort优雅的打开门,门内的景象令Harry不由得张大了嘴。
  两个礼堂那么大的房间里,礼物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各种颜色各种形状,整个房间都快堆不下了,而三个家养小精灵还在川流不息的往礼物山上添“土”。
  “下面的人的一点小意思。都是不值钱的小玩艺儿,好在不会有假货。”Voldemort随手拆开一件礼物递给Harry,“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丢掉。”
  好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Harry苦笑着看着手中的古董银质茶具,他似乎在对角巷里看到过,当时标价2100个金加隆。当然,和那双5000个金加隆的鞋子比,算得上不值钱。
  到最后Harry也没有拆礼物,家养小精灵代劳了。什么样的礼物都有,白魔法的、黑魔法的、Muggle的,甚至还有人送了一个裸体的Veela,他也不怕把她冻死。
  Harry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后来干脆当场转送Voldemort,至于Voldemort怎么处理她,他就不管了。反正Voldemort庄园再没出现过她的身影。某日Harry突然想起,Voldemort轻描淡写的说,送到Malfoy庄园了。
  晚上7:50,所有的准备都完成了。到处是冬青和彩带,圣诞树上挂满小天使和小仙女,桌子上摆满了美酒佳肴。8:00,盛宴准时开始。
  Harry除去一开始在宴会上露面,由Voldemort向食死徒们介绍他的身份,其余的时间都躲在僻静的角落。跃跃欲试的少男少女们被他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所吓退,不敢再度来打扰他的清静。如Harry所想一般,充满虚伪和言不由衷的上流宴会并不适合他,若不是假期结束前这种假情假意的聚会就此一次,他肯定明天就回到Hogwarts。
  与格格不入的Harry相比,Voldemort刚好相反。他非常适应宴会的气氛,他的雍容他的华美他的无以伦比的高高在上的气质,使他成为晚会上最耀眼的人,而他身为黑巫师的强大的魔力,全然的冷酷和无穷尽的黑暗迫使所有人向他臣服,他是他们的王,他是他们的皇。
  很难想象和Harry在一起时强硬中包含宠溺,严厉中透出柔情,大部分时候处处迁就的Voldemort在食死徒面前是这个样子,他在Slytherin公共休息室里的摆谱不过是小儿科,Harry想。Harry无意去追究哪个才是真正的Voldemort,人都是有很多面的。当然了,冷酷黑暗的模样更适合即将举起屠刀的Dark Lord,没有感情的人才能更好的玩弄别人的感情,思想阴暗的人方能想出层出不穷的令人防不胜防的身心俱疲的阴谋诡计。这样的人才能战胜凤凰社。如果非要说这个男人有弱点,可能算是Harry。Harry不明白Voldemort为什么对他那么好,那不是用血缘一个理由就能解释的通的。在战争即将爆发的边缘,像Voldemort这样的人怎能允许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和他唱反调呢?对于他来说,血缘不比胜利来得重要。然而,Voldemort却表示他支持Harry进入Muggle联络处。因此,Harry非常疑惑于Voldemort看待他的态度。Voldemort仿佛发自内心的喜爱和温柔,究竟是不是一个利用Harry的陷阱?
  “……于是我就把那个Muggle女人倒吊在树上,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服,使她赤身裸体,一直吊到天明她被人发现为止,哈哈哈……”两个喝醉酒的食死徒踉踉跄跄一路歪斜的闯进Harry清静之地,互相夸耀着他们如何戏弄虐待Muggle们的精彩事迹。狂笑不止的他们偶然抬头,撞见Harry瞬间冷厉的眼。
  “Ha,Harry小主人!我们……Muggle……不是……”两人吓的忘记了行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之前就有人警告过他们,新来的小主人很喜欢Muggle,不要在他面前说不应该说的话、
  Harry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想要清静。”
  “呃?”和预想的惩罚差别太大,两个人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Harry的意思是让你们赶快滚!”阴冷愤怒的嗓音属于Voldemort,他想来和Harry聊聊天,然后就催促Harry去睡觉,结果正碰上这档事。
  “是的,万能的主人!”几乎吓破胆的两个人如闻天籁,屁滚尿流的跑到大厅的另一端。

  31-35

  Voldemort懊恼无比。“Harry,你别往心里去,那两个人根本不值得你生气。”
  Harry想轻松的笑笑,然后说,啊,没事,我什么都没听到。可是心情霎时跌到谷底的他感到脸部肌肉是那样的僵硬,以致于失去了假笑的可能。真奇怪啊,他不是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了么?他不是已经放弃拯救Muggle了么?为什么听到意料中的事情,他居然还这么生气?是生气食死徒的所作所为,还是他自己的懦弱无能,在遥远的未来败给了Voldemort?于是他放弃了笑笑的念头,冷漠的摇头,“没事,我什么都没听到。”
  “两个混蛋!”Voldemort抽出了魔杖,Harry马上伸手握住,“我没有一丝一毫责备他们的意思,你也不要因为他们的无知之过而责罚他们。”
  “如果你的手没有被气的发抖我可能会相信你的话。”Voldemort执起Harry微微颤抖的手,Harry触电一般猛力甩开。
  “我真的没有生气,”Harry的嗓子里像塞了布团,“真的,真的没有生气。”他快步离开灯火辉煌的大厅,进入一间客房。
  Voldemort跟进来,继续刚才的话题,“他们破坏了你的好心情。”
  “所以他们就要受到惩罚?”Harry嘲弄的说,“我都不知道我这么重要。”
  Voldemort试图拥抱Harry,被Harry甩开。他挫败的揉动眉心,“Harry,你当然重要,重要的你想象不出来。”
  “是啊,我太重要了。重要到你必须强迫我来到Voldemort庄园,然后让两个醉鬼践踏我的忍耐极限。”Harry看也不看他。
  “Harry,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他们喝醉了就乱说话,让你听到不好的事情。”Voldemort大感无奈,人喝醉了就经常口无遮拦。
  Harry冷笑,“我早就提醒过你,你保证过绝对不会出问题。”
  “我知道让你来参加晚会是强人所难,我也知道我当初的承诺落了空,所以你现在肯定非常生气。”Voldemort再次拥抱Harry,用力将Harry抱住,不让他挣脱,“为了补偿你,Harry,你要什么都可以。”
  Harry低低的笑起来,悲凉哀凄的笑声令Voldemort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么,为了我的心情可以永远愉快,亲爱的舅父大人,您能否‘仁慈’的停止一切针对于Muggle的玩弄羞辱的活动?”
  Harry抬起头,嘴角的讥讽不容错看。
  Voldemort动作一顿,原本紧紧抱住Harry的手有了空隙。艳红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Harry的碧绿双潭,仿佛要看清楚Harry是否仅仅是在开玩笑。Harry毫无所动的回视他,坚定的眼睛满是讥嘲。
  “不。”良久,他终于开口,“Muggle是低贱的生命,他们不配存在于这个世界。”这也是他的底线。
  “所以你无需假惺惺的,亲爱的舅父。那两个人不过是说出了你和我一直都不愿意去理会的事实,他们毫无错误可言。而我既然已经同意来到这里参加食死徒的聚会,就代表我已经放弃了我所有的信仰和原则,我甚至在两个食死徒当着我的面拿Muggle当笑料谈论时我都没有生气,哪怕那个可怜的女人有可能是我的亲人,我亲人的亲人。我都不生气了,你生什么气呢,亲爱的舅父大人?”Harry嘲讽道。他掰开Voldemort的手,从刚才开始Voldemort的力气就松懈很多,“我很累,要回房睡觉了,请舅父大人不要打扰我。”
  Voldemort反手抓住Harry的手腕,一只冰冷的魔杖立时抵住他的下巴,“你在考验我的耐性,舅父大人。不要逼我使用Avada Cedavra。”Harry冷酷的警告。
  几秒钟后,Voldemort松开手,放Harry离开。
  砰!
  Voldemort一拳重重的砸在墙壁上,惊呆吓坏了大厅里的所有人。该死的,还是搞糟了!
  回到房间的Harry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Hogwarts。他和Voldemort有太多的分歧,这些是男人的温柔体贴呵护备至无法掩盖的,如果再次遇到这种问题势必要再次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他和Voldemort就像两个走钢丝的演员,努力在掉落的边缘寻找彼此的平衡,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会令他们良好的关系万劫不复。他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他的原则,他的信仰,他的正义感,他唯一没有失去的是可怜的最低底线,只要他没看到没听到,所有的事情就不存在。可是现在连这种逃避都被揭穿。难道真要他也去做一名以玩弄消灭Muggle为乐的食死徒吗?Voldemort总是说Harry是无可替代的重要,为什么Voldemort就不能为了他做出一些让步呢,如果他真的很重要?
  【Harry。】Nagini蜿蜒游进Harry的房间。
  【有事吗,Nagini?】Harry一边问一边把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Nagini拦在Harry面前,橘黄色的眼睛满是乞求,【别走,Harry,求你!我代Voldy向你道歉,你别走。】
  Harry挥动魔杖,学习用品在半空中排成一行,向Harry的行李箱鱼贯而入。【Nagini,这是我和舅父之间的问题,不可调和的问题。如果舅父不能做出改变,我留在这里是一种煎熬。】
  Nagini缠上Harry的腿,很难想象这么大的一条蛇做这种动作时却小心翼翼的仿佛照顾一个婴儿。【Harry,如果你不能为了Voldy留下来,那么为了我可以么?我很寂寞,除了Voldy没有人能和我说话,可是Voldy很忙,他没有时间陪伴我。Harry,看在我对你一贯不错的份上,不要让Voldy的错误连累到我。我爱你,Harry。】
  Harry无法拒绝一双充满忧伤和哀求的眼睛,Nagini在这几个月一直与他相处和睦,然而一想到Voldemort他就觉得一秒也呆不下去。【一想到我要和他共处一室,我就难过,Nagini。】
  【不会的,Harry。】Nagini见Harry语气松动,赶紧再接再厉,【Voldemort庄园这么大,要想故意不和一个人见面很容易。求你了,Harry!】
  【如果真的可以不用见他的话。】Harry喃喃的说。
  Nagini说的没错,要想在Voldemort庄园故意和一个人不见面真的挺容易,那么大的庄园,随便在一个角落就可以消磨一整天,何况Nagini是一个很有趣的玩伴。
  很快,除夕降临。
  九点钟,Harry下楼吃早餐,意外的发现家养小精灵将主位上Voldemort一动未动的早餐撤下。
  Harry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想盘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打盹的Nagini询问。【他怎么没吃早餐?】自从圣诞节后,Harry就称呼Voldemort为他。
  Nagini大大的打了个呵欠,【没事的,每年今天他都这样。过了今天就好了。】
  【每年今天都……?】Harry不可思议的重复,【究竟有什么事?】
  Nagini又打了一个呵欠,【他是个大人了,自己应该照顾自己。小孩子只要玩就好了。】它用尾巴勾起一个东西,抛给Harry。
  Harry接住一看,是一个Muggle的皮夹,鳄鱼皮的,里面是厚厚一沓大额Muggle钞票。【这是?】
  【这个惊喜是你来之前就准备好的。Voldy打算26日带你去Muggle伦敦玩。去什么丢斯耐乐园……】【迪斯尼乐园。】【吃什么哈堡包……】【汉堡包。】【看什么电应……】【是电影,Nagini。】【总之,就是好好玩一玩。可是你们吵架了,彼此在冷战,所以他要我今天陪你出去,彻底疯狂一下。】
  听完Nagini的话,Harry的喉咙像是塞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Voldemort,打算和他一起去Muggle伦敦,游迪斯尼乐园,吃汉堡包,看电影?说出去只怕没有人会相信。从某种方面来说,Voldemort还是相当纵容宠爱他的。可惜那个男人和他有着根本的思想分歧,这种表面上的纵容只会让看清真相的Harry越发悲哀。
  Harry房间的衣橱里有几件Muggle的冬日衣物,Harry挑了一件牛仔裤,一件浅黄色毛衣,外面套一件黑色大衣,将魔杖插进裤袋里。Nagini缩成小蛇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好像一条菱形花纹的手链。
  他们先利用飞路粉来到对角巷,然后穿过破釜酒吧,Muggle伦敦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节日的伦敦非常热闹,街道上人来人往。即便是拥有了两次作为小孩的机会,Harry依然没有机会畅游伦敦,茫然无措的他被迫买了一本旅游手册以资借鉴。这使得Nagini非常吃惊,【你真的是在Muggle伦敦长大的么?!】
  他们首先去了迪斯尼乐园,那里是儿童的天堂,到处是喜气洋洋的父母守护着玩的高兴的孩子。
  Nagini对乐园的游乐设施不屑一顾,【和魔法界根本不能比!】直到Harry坐过山车,她的抱怨嘎然而止。过山车的惊险刺激让她也只能说【感觉好像Quidditch。】
  在Nagini的强烈要求要,Harry又坐了十次过山车,她终于心满意足。【好高兴哦,这种感觉太刺激了!要知道,Voldy比较喜欢幻影移形,我几乎没有感觉过在空中的滋味。要是庄园里也有这个东西就好了,我随时都能体验。】
  【那就要求他弄一个好了。】
  中午他们是在KFC吃快餐,汉堡、炸鸡、烤翅、薯条、可乐、奶昔,摆了满满一桌子。Harry自己吃的不多,但是一条十二米长的蛇的胃口不容小觑,一桌子食物一扫而空,堪堪九分饱。Nagini还想要Harry去买,Harry死活不肯,落荒而逃。【要买晚上来买!】那时候服务员应该换班了吧?
  午饭后的行程失去了控制。Nagini被商店里的电视吸引了。【Harry!那里面有人在动!可是,可是好像怪怪的。】
  【这和魔法世界不一样,Nagini。他们……嗯……他们不是活的,他们只是图像,你无法触摸他们的。】
  【唉,Harry,这是不是在讲一个故事?怎么还没有结局就完了?】Nagini非常失望和郁闷。
  【这是电视剧,Nagini。故事很长,要分很多次播出,似乎今天的份已经播完了。】
  Nagini更加失望了。
  Harry无奈的摊手,【我也没有办法呀,Nagini。魔法世界没有电视和电视剧的。除非买一台电视回家,然后与电视天线做个魔法连接,你才能看这个电视剧。】
  Nagini高兴了。【那就买一台电视,你有足够的钱。】
  【他不会同意的。】Harry提醒她。要弄一个大型过山车在庄园里已经够Voldemort忌讳的了,还要再买台电视?Harry能想象Voldemort黑透的脸。
  【买嘛买嘛买嘛买嘛买嘛,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Nagini打滚耍赖,一副不买不休的架势。
  Harry只好投降。【晚上回去之前买,行吗?电视又大又重,我们没办法带着它去玩。】
  Nagini爽快同意。Harry松口气,准备进行下一个目标,孰料——
  【Harry,Harry,那是什么?】Nagini兴奋的嗓子都变了音。
  Harry顺着Nagini翘的高高的尾巴的方向看过去,【哦,电影院。】
  【电影院?干什么的?】
  【放映电影的地方。电影就是讲述一个故事,不过故事长度比电视剧要短,而且题材也更多样。不准请求我将电影院搬回家,Nagini,我拒绝,我可不想被他宰了。】Harry见Nagini眼里直冒星星,赶紧制止。
  Nagini狡黠的吐吐信子,【我只想看场电影而已。】
  要是那样就好了,Harry沮丧的想。
  果然,出了电影院以后,Nagini就哭着喊着要看更多的电影,最后以Harry买下录放机和无数录像带作为终结。到了此时,Harry都不知道是Nagini陪他出来玩还是他陪Nagini出来玩。
  天黑之时,Harry拎着即使用了缩小咒依然装的满满的购物袋回到对角巷,Voldemort庄园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
  回到庄园,Harry吩咐家养小精灵把Nagini的东西拿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去,并做好相应的魔法链接。自己则拿了一袋KFC的快餐放在Voldemort的书房门口然后硬邦邦的敲敲门。
  Harry不打算见Voldemort,转身准备原路返回。可是几乎走到走廊的尽头Voldemort的房门依旧没有开。Harry向家养小精灵确定过Voldemrot在书房,所以这一奇怪的反应引起了Harry的注意。他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些不对劲。今天是除夕,本来应该是欢喜热闹的日子,庄园里却冷冷清清,家养小精灵们个个战战兢兢,行动举止比往常更加谨慎小心;Voldemort没有吃早餐,适才问家养小精灵,知道他午餐晚餐同样没有吃;明明自己前几天一样有空,为什么非要Nagini今天陪他出去?颇有种故意支开的味道。Harry望向那两扇紧闭的房门,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Voldemort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虽然Harry怒斥自己这个念头纯属瞎扯,Voldemort若是出了什么事,Voldemort庄园怎么可能这么平静?Voldemort自己就是个超常的魔法高手,怎么可能有事?可是这个念头却像在他脑海里扎了根,野草一样疯狂蔓延开来:他很清楚Voldemort有多喜欢研究黑魔法,黑魔法可以很迅速的提升巫师的实力,同时它的副作用同样强大。而Voldemort性格骄傲的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软弱举动,有可能他自己独自忍受着难言的痛苦。一想到Voldemort有可能病仄仄的躺在床上,痛苦的一整天不能吃东西,Harry的心就沉甸甸的,到Muggle伦敦玩了一整天积累下的好心情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个男人的担忧。虽然那个男人令人痛恨,Harry觉得与他无法沟通,但是过去的两个月男人确实对他很好,让他暗暗的有种真的和亲人在一起的感觉,有些类似于Sirius给他的感觉(当然,前几天Harry是肯定不会承认的),他做不来在明知道男人有可能独自忍受痛楚的情况下还若无其事的走开。
  阿拉霍洞开。
  房门开处,一片黑暗,阴冷潮湿的空气让Harry结结实实打个冷战。书房的外部所有窗帘都拉了起来,几乎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书房内部有一扇窗帘拉开,银白色的月光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Voldemort坐在沙发里,半侧脸庞,痴痴的眺望落地窗外的夜空。俊美的面孔在月光里泛起淡淡的银光,艳红色的双眼晶莹剔透的仿佛能滴出水来。黑夜给予他无人能及的尊贵,月光激发出他与生俱来的优雅,他什么都不需要去做,仅仅是坐在那里,就令Harry的心脏瞬间停止跳动。Harry有种错觉,他看到了最美的天使,撒旦路西法,美丽,而又堕落。
  一个声音说道,“你还好吗?”过了几秒钟,Harry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声音。
  Voldemort回过头,艳丽逼人的眼睛一下子就清空了Harry的思维。良久,“我没事,明天就会好的。你走吧。”
  “可是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Harry轻轻的说。
  男人扯出一抹笑容,却比哭还令人悲伤。“我不饿。”
  “我是傻瓜才会信你的话!”Harry大步走到Voldemort面前,将纸袋往他膝上一丢,“我的礼物。你吃完我就走,我也不想看到你。”说完,他拉过一个沙发坐在Voldemort对面,高高的翘起二郎腿盯着Voldemort。他没想态度这么恶劣,劝人吃饭不应该是这种态度,只是他就是觉得男人此前那抹苦笑很碍眼,那样的Voldemort仿似失去了灵魂,成为一具行尸走肉。Voldemort不是应该是嚣张的、傲慢的、轻视一切的、永远带着轻蔑的笑容发号施令的吗?怎么竟然露出那么孤单的、寂寞的、忧郁的仿佛连求生欲望都没有的笑容呢?那分明是在Venon姨夫家的Harry Potter的专利!然后Harry的心情就变得很恶劣,语气也更加恶劣。
  Voldemort垂下眼,苍白修长的手指缓缓打开纸袋,拿出一个炸鸡翅,干脆利落的放进嘴里。他讨厌Muggle,讨厌Muggle食物,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很没有营养的食物,可是“吃掉它”是Harry的命令,是和他冷战四天的Harry的命令,就算手里拿的是巴波块茎脓水他都能不皱眉头的咽下去。他原以为Harry不会给他带礼物,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希望Harry愿意给他带礼物,也只是放在门外而已。因为过去的四天里Harry是那么的生气,生气到甚至不愿意看他一眼。然而Harry却进来了,当他听到Harry的脚步声、听到Harry关怀的问候时,他的心都融化了。还有比他的Harry更善良更温柔的天使吗?Harry不经意间流露的体贴足以溶解最坚硬的顽石。但是感动归感动,他不想Harry看到他软弱的一面,不想动摇他在Harry心中那个魔法强大、博闻强识、冷静睿智的形象,不想让Harry知道其实他连面对自己出生的勇气都没有的事实。他要Harry离开,Harry却选择了留下,坐在他对面,命令他吃东西,还用一种挑衅的傲慢的眼光看着他。哦,他的小天使,故作的傲慢眼神无法掩盖Harry真实的情绪,眼底那一掠而过的担心彻底出卖了他。
  Voldemort认真的吃完了纸袋里的每样东西:炸鸡翅、炸鸡快、牛排汉堡、可乐、蔬菜浓汤,乖乖的表现令Harry十分满意。“我还以为你生病了,看来是我估计错误。”
  “我每年今天都会这样,Nagini他们都很习惯,你以后也会习惯的。”Voldemort沉入阴影中。
  似乎是不怎么好的回忆,Harry思忖。他该离开了,确定了男人不过是习惯性自虐,他不想打扰男人怪异的乐趣。只是走之前,他有句话要说:“一个人独自承担痛苦是最愚蠢的行为,它会让你变得更加痛苦。找一个你最信赖的对象倾诉出来,你的痛苦将会减半。”从过去到现在他一直这么做,效果不错。他想Nagini会很乐意分担Voldemort的忧伤的。
  他站起身,右手却被一只有力的骨感大手抓住,“Harry,别走。”
  Voldemort的手冷的像冰一样,一直凉到Harry心底。刚才只顾Voldemort的表情,Harry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没有炉火,没有温暖咒,Voldemort只是穿着衬衣,没有穿外套。这个人就这样坐了一天?Merlin!太不爱惜自己了!
  Harry抽出手,掏出魔杖点燃炉火,又施了五遍温暖咒,房间渐渐变得暖和起来。做完这一切,Harry终于有心情讽刺男人,“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寒冷的房间里看月亮玩,我还有一堆假期作业要做。”
  男人看向他,眼里充满悲伤。
  Harry头疼欲裂,这个男人怎么这样看着他,让他有一种他在狠狠欺负人的感觉,可是Merlin在上,他什么都没有做!
  颓然的跌进沙发,Harry放弃了抵抗,“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的脸又一次藏入阴影。“今天是我的生日。”他低低的说。
  “喔?生日快乐。”Harry慷慨的附赠一个微笑。这个人果然有毛病,这么不待见自己生日。
  “我妈妈叫梅洛普·冈特。她是高贵的Salaza Slytherin的后裔。可是她在生下我之后一个小时就死去了,只来得及指定我的名字,Tom Marvolo Riddle。”
  Harry没有说话,静静的听。显然Voldemort采用了他的建议,拿他当了心灵垃圾桶。这使得他很郁闷,他和Voldemort在冷战啊,他为什么要留下来听Voldemort心底的痛苦?还是他已经知道的内容!
  “Tom Riddle是我父亲的名字。Marvolo是我祖父的名字,她希望我长得像我的父亲。除此之外她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如果她是个Muggle,无法承受生育的负担而死,我不会怪她,可她是个女巫,是Salaza Slytherin的后代,冈特家族的子孙!她却软弱的抛弃了自己的生命,像个Muggle一样,给她坚强勇敢高贵骄傲的父亲抹黑!”
  坚强勇敢高贵骄傲?马沃罗·冈特那个老疯子?Harry在Voldemort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撇嘴。
  “而她之所以那么软弱的自杀,仅仅是因为她爱的那个Muggle男人,Tom Riddle,抛弃了她,使得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消失了。她甚至不愿意为了我——她唯一的孩子,她嫡亲的骨肉,而试着活下去。她为了那个Muggle抛弃了我,为了那个Muggle把我丢弃在孤儿院,她居然还为了我取了那个Muggle的名字,希望我和那个Muggle长得一样!但是那个Muggle却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意提起,连我的存在都想抹杀!冈特家的女儿居然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哈哈哈哈!”Voldemort在笑,可是Harry宁愿他狠狠的发一顿火。
  “所以我恨她。我恨她的软弱自私令我失去母亲,恨她的软弱自私令我失去母爱,恨她将我丢在孤儿院使我不得不孤独长大,恨她居然蠢到玷污了自己古老崇高的血统喜欢上一个低贱的Muggle——小时候,我甚至觉得我的出生是个错误,得知真相后我更这么认为,如果我的存在哪怕有一丁点的价值,那个女人为什么会为了一个Muggle抛弃我?”Voldemort宛如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嘶吼,扭曲了精致的脸庞。
  “是的,作为一个母亲,她实在软弱的可怕。”Harry同意Voldemort的说法。对比将来会为了儿子牺牲生命的Lily,梅洛普·里德尔脆弱的让人难以同情。见过Voldemort童年时被欺负的情景,Harry能理解Voldemort仇恨梅洛普的心情,就是Harry自己,在没有得知父母真正的死因之前,也不止一次的怨恨父母为什么没有带他一起出车祸,一起死就好了,也比活着承受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要强的多。特别是梅洛普·里德尔是故意抛下儿子的,她软弱的不想和儿子一起活下去,这对骄傲的Voldemort的打击不亚于知道他的父亲是个Muggle。
  烦躁的乱七八糟搔头,心里有一种酸涩的感觉,闷闷的,堵在心里,憋的难受。缺少家庭温暖的人一部分长大后会倍加珍惜幸福,另一部分则会有毁灭社会的倾向。Harry属于前者,Voldemort显然属于后者。但是那些曾经被伤害过所留下的伤痕,是一样的。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不会因为日后的成就而削弱,刻在童年里的血色,永远鲜亮如初,让人不忍卒睹。Harry无法控制的走到Voldemort面前,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报。这个男人,原来也有脆弱的一面。因为梅洛普·里德尔的缘故,Voldemort在自己生日这天颓废消沉,宁可自己虐待自己,其实他很想念他的母亲吧,很希望他的母亲陪伴在他的身边吧,虽然嘴里一口一个恨字。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因为梅洛普·里德尔给了他生命,给了他引以为傲的血统,给了他纵横捭阖、所向无敌的魔法天赋。这个男人还是很渴望爱的。
  几乎不敢相信的Voldemort迟迟疑疑的抬起手臂,试探的浅浅回抱Harry,直到双手接触到Harry的外套,耳朵里听到Harry细细的心跳,他才相信他没有产生幻觉,Harry真的在拥抱他!他激动的手指微微发抖,手臂用力,紧紧的、紧紧的抱住Harry,直到Harry尖尖的下颌碰到他的锁骨,Harry娇小的身体与他紧密贴合毫无缝隙。他能感觉到外套下Harry皮肤的温度,能感受到Harry心脏轻巧的跳动,一股热流从Harry和他接触的部位蔓延,迅速涌遍全身,最后流入那颗如同万年寒冰一样冷硬的心,温暖了它,柔软了它,让它生平头一次拥有了温度。
  他的Harry!
  Voldemort绝对没有想过,只是一个拥抱,就让他有流泪的冲动。妈妈放弃了他,爸爸抛弃了他,孤儿院从上到下排斥他,Hogwarts的Slytherin学院充满了尔虞我诈,自诩正义的人厌恶他,食死徒们畏惧他,没有人愿意拥抱他,只有Harry,只有Harry,从开始到现在,只有Harry。
  是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他有了Harry。
  从激动中回神的Voldemort将Harry抱到腿上,调整一个Harry感到最舒服的位置,他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然后彻底和过去诀别,他再也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而痛苦,因为他有了值得珍惜的存在。
  在Harry看来,谈论Tom Riddle时Voldemort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说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尽管他用了很多感情强烈的词汇,这让他有些讶异不解。
  “我憎恨那个Muggle。以他低劣的血统能高攀上冈特家族乃至Salaza Slytherin是他无上的荣幸,然而他逃跑了,丢下了怀孕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贫困潦倒,他却回到家里继续做他的大少爷享受锦衣玉食。无论用多么不堪入耳的词语来形容那个男人都非常合适。”
  这大概是Voldemort憎恨Muggle的深层原因,Harry想。
  大概是心中的郁气发泄完毕,Voldemort意态大为轻松,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所以我长大后便丢弃了Tom Riddle这个名字,也曾经一度丢弃了这张和他相似的脸。”如果不是—他看看Harry,如果不是怕吓坏Harry,他才不会保留这张令他很容易联想到那个Muggle的脸。
  “所以你永远不能忍受Muggle是吗?”Harry平静而绝望的问。他不再幻想Voldemort有可能保留Muggle里的精英人物和Muggle出身的巫师。
  男人爱怜的摸摸他的头,柔顺细滑的黑发宛如最上等的丝绸。经过四天的冷战,男人已经在深刻反省自己的一贯原则,假如他继续走下去,当他得到世界的那一天,也是Harry离开的那一天。在Muggle问题上,他们是针锋相对的,必须有一个人做出最彻底的让步。以Harry善良的悲天悯人的性格,让他放弃Muggle很可能结果是他自己的自我放逐,但是不消灭Muggle,对于Voldemort来说倒是没那么严重。他认为Muggle就是一些无能力的小爬虫,消灭他们可以满足净化世界的需要,不消灭他们也可以豢养起来取乐。
  “你喜欢Muggle,Harry。如果我杀光Muggle,你会离开我的。”
  虽然Harry感觉Voldemort的话有些奇怪的暧昧,但是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说,你会保留Muggle的存在?”Harry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Voldemort是在向他保证吗?
  Voldemort低下头,吻上Harry滑腻香软的脸颊,鼻尖传来铃兰的香气。“虽然那些卑贱的生物很恶心,我还是决定忍受他们。”看到怀中的男孩多云转晴,他决定再退一步,“如果有Muggle确实很出色的话,我也愿意试着给他们好一点的工作。”
  Harry几乎要欢呼雀跃了。
  “不过别高兴的太早,我的态度是不会改变的。纯血统是高贵的、体面的,他们应该是社会的顶层,那些混血统只能是第二阶层,泥巴种们是第三阶层,Muggle,哼,他们只能是社会的底层。”Voldemort嘴角抿出残酷的线条,“巫师界的纯血不多,太过频繁的联姻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无用的后代,譬如我的母亲,那样的人根本不陪存在。或许Muggle也可以在这方面尽一份力吧,生育工具。”
  Harry颤抖的闭起眼,无助的靠进Voldemort的怀抱。至少,至少Muggle还有生存的权利。他和Voldemort都已经退无可退。

  36-42

  第二天是新年,一天都过的很热闹。
  一大早Nagini就在一楼大厅看电视,Voldemort非常不满,只是鉴于今天是新年,好歹忍了下去。他给电视和录放机施了魔法,电视里的图像跳出屏幕,变成视觉、嗅觉、听觉、味觉、感觉五感俱全的虚拟投影。效果不错,至少Voldemort偶尔批评几句,“太白痴的电视剧!”“他怎么能这么对她?!”至少家养小精灵都找了很多借口来大厅偷偷瞄几眼电视。
  Nagini得寸进尺,要求Voldemort在庄园里放一座过山车。Voldemort自然不肯,Nagini便打滚撒泼。想想吧,一条十二米的大蛇撒娇的情景!那是一幅多么可怕的景象!Harry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Voldemort在极力忍受十分钟后,败下阵来,在草坪上竖起了一座高耸入云的过山车。
  假期的剩余时间Voldemort庄园气氛平静温馨,Harry每天都和Nagini坐过山车,看电视。他和Voldemort的关系经过除夕晚上的深层思想交流后变得亲密多了。
  假期结束后,Harry兴冲冲的回到学校找Snape。Snape正在有求必应室里聚精会神的盯着坩锅。Harry一眼就看到他油腻腻的长发。
  “Merlin!Severus,你多久没洗澡了?!”Harry失声尖叫。这个卫生习惯相当不良的家伙!
  极度不满于Harry的噪音,Snape狠狠剜了Harry一眼,有条不紊的在坩锅里酒红色的液体中加入三根豪猪刺以及分两次加入天仙子。“别吵!一切等我弄完!”
  唉!调制魔药的Snape简直六亲不认。Harry甚至怀疑即使是Voldemort打扰了Snape制作魔药的结果同样是被他训的抬不起头。
  Harry耐心等啊等,终于等到Snape大功告成。他眼巴巴的看着Snape把新做好的狼毒药剂收在水晶瓶里,放在另外十一个水晶瓶旁边。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它寄给Lupin?”
  Snape露出苦恼的神色,“我不知道该怎么署名。”
  “你编一个好了。”Harry翻翻白眼。
  Snape犹豫了一会儿,“你觉得混血王子这个署名怎么样?我妈妈姓Prince。”
  “非常好!”Harry大声赞同,“双关,双关。”
  得到Harry附和的Snape左手拿起羽毛笔一蹴而就,但是显然平时苛刻成习惯的他不懂得如何向Remus表达一种平切温和的态度,在Harry推翻了10次之后他只能让Harry操刀编写信的内容。然后当他们回寝室洗澡的路上去了猫头鹰屋,将包装好的两个包裹绑在它们腿上,让他们送到Gryffindor塔楼里Remus那里。
  按照一水晶瓶100毫升,可以喝5次,足够Remus一个月的分量。也就是说Remus今年一年都不用担心变形后的问题了。
  接到包裹时Remus正一个人在寝室里看书。两只猫头鹰从窗口飞下来,丢给他两个包裹。他疑惑的撕下沾粘在包裹上折叠成纸鹤的字条,打开来。
  亲爱的Remus Lupin:
  你有一个毛茸茸的小问题,对么?这剂魔药或许可以帮助你减轻些许烦恼。从月圆前4天算起,每日一次,一次20毫升,你就可以彻底摆脱嗜血撕咬的欲望,静静的躺在房间里睡觉。
  P,S,喝前请务必加热。
  你的
  混血王子
  Remus如遭雷击,脑子里顿时空白一片,整个人完全懵了。混血王子是谁?他是如何知道他的秘密的?还送给他魔药?狼人是无药可救的,至少目前没有,没有魔药能够抑制变形后的动物欲望,否则那位魔药的发明者一定可以得到一枚梅林一级爵士勋章,以表彰他对巫师界的巨大贡献。
  他一边在心里怀疑驳斥字条上的言论,另一边手却不听使唤的伸向那两个包裹。包裹被一层层皮革包装的异常密实,厚度足足有五公分,确保了包裹里木盒中的物品完好无缺。皮革和木盒上什么都没有,Remus找不出一丝一毫能够说明寄包裹的人身份的线索。他颤抖着手打开木盒,每一只木盒里有六个透明深绿色水晶瓶,银色的瓶塞上镶嵌着名贵的蛋白石。瓶身上的刻度表明里面的液体有100毫升。
  “Remus,谁给你寄药了?”James练习完Quidditch,和Sirius、Pettigrew一起回来了。
  Remus如获救星,拿起羊皮纸给他们看。
  Sirius还没有看完救暴跳如雷。“这是陷阱!这肯定是陷阱!没有什么魔药能减轻狼人变形后的兽性,这是巫师界公认的!”他突然有了醒悟,“一定是Harry Potter干的,他知道我们的秘密,就用这个魔药来耍弄我们!”
  James拿起一个药瓶仔细查看,“从瓶子来看,倒的确像是Slytherin的手笔,奢侈靡费。我也毫不怀疑现在的Harry Potter有足够的钱来玩无聊的游戏。不过Sirius,我倒是不太同意这是个陷阱。照信上说,一瓶是一个月的剂量,十二瓶就是一年的份量,如果那个人的目的是耍弄我们,或者是逼Remus离开Hogwarts,他完全没有必要一次寄这么多,两三瓶就足够了。我不认为Slytherin有耐心去做这么多魔药只为了娱乐。他们更信奉把时间放在更能体现他们价值的地方,比如,性。”
  “也许他们这次改变了,要知道Harry Potter那家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Slytherin。”Sirius仍然持不信任态度。
  James浅浅一笑,不理会他,转而向Remus说:“我们可以去找Dumbledore校长,请他出面找斯拉各霍恩教授帮你检测一下这些魔药,看是否效果真如信上所说。如果不是,我们就扔了它们,并且查出来是谁在拿你最伤心的事情作弄你,我饶不了他;如果是,那对你来说真是一个最好的消息了,Remus。”
  这个提议得到一致赞同。于是他们找到McGonagall教授说明了情况,McGonagall教授立即带他们来到Dumbledore的办公室。
  听了Remus的讲述,Dumbledore拿起水晶瓶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又拔开瓶塞闻了闻,最后,“啊哈,最少我们知道这个魔药的名字了。”他向其他人转过瓶塞,瓶塞底部刻着狼毒药剂的字样。
  “好吧,看来我们应该请斯拉各霍恩教授来一趟,毕竟这是他的专业领域。希望他能尽快弄清楚这十二瓶魔药的用途,离‘月圆前4天’可没有多少时间了。”
  月圆前4天的早晨,一二节魔药课过后,斯拉各霍恩教授把十二瓶狼毒药剂交换Remus,笑容满面的恭喜他:“显然,你在某个地方有个好朋友,Lupin先生,一个天才的好朋友。这些狼毒药剂绝对可以抑制你在月圆时产生的所有兽性,让你变形后乖乖的睡觉。这是把狼人的威胁降到最低的、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恐怕也会成为很长时间里的唯一方法,如果这位天才的魔药师愿意公布配方和制作步骤的话。天才的想法,天才的构思,天才的组合!我真想见见这位混血王子,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想出这么棒的魔药!”他拍拍Remus的肩膀,“你是个幸运儿,Lupin先生。其他人可没这个福气了。”
  Remus到后来已经听不到斯拉各霍恩说什么了,他只知道他至少一年以内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那么,混血王子到底是谁呢?”Pettigrew不免生出好奇心。可是四个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由于斯拉各霍恩爱吹嘘的个性,此事很快传遍了Hogwarts的教师席。Voldemort本来并不在意,可是听到几个他颇为有印象的魔药组合后,他开始有了一些想法。
  Snape被叫到他的办公室。
  “Voldemort教授,您有事找我?”
  “坐,Severus。”Voldemort说,“有件事想问你。狼毒药剂是不是你做的?”
  Snape浑身一凛,故作镇静。“不,不是。”
  早已将他的慌乱收入眼中的Voldemort大度的一笑,“孩子长大了,有些事情大人就不应该插手了。你放心,Severus,我绝没有因为这件事责备你的意思。你做事一向有分寸。”
  Snape小心翼翼的问:“你……不生气?”
  Voldemort大方的一摆手,“有什么生气的。你知道尺度分寸,没有做令人不快的事情,我生气做什么。”
  Snape见Voldemort心情确实很好,不像是暗地里生气的感觉,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软倒在椅子上。
  “不过Severus,既然我允许了你去帮助那个狼人,你也应该为我办件事。”Voldemort接着说。
  Snape迅速挺直身体,“教授,您的愿望就是我的剑之所向。”
  “我要狼毒药剂的配方和制作步骤。”Voldemort下了命令。
  Snape皱起眉头,这可不好办。“教授,不是我给您,而是……这个配方不是我发明的,是Harry告诉我的。我不能没有他的许可就告诉您。”
  Voldemort的眼里闪过一道趣味的光芒。Harry发明了狼毒药剂啊,令人吃惊。他竟然可以想到这么天才的主意,不愧是Salazar Slytherin的后裔。真想知道他那漂亮的小脑瓜里还藏有什么宝藏。只是这样一来,事情就有了点小麻烦。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和Harry说的。”
  “教授,我相信Harry一定会愿意告诉您的。”Snape最重承诺,他不能在没有经过Harry允许的情况下,冒冒然把配方告诉第三个人。
  Voldemort干脆抽出魔杖,遥遥指向Snape的额头。“Severus,你不想逼我使用摄魂取念吧?你那可怜的大脑封闭术无法阻挡我的思维入侵。”他眯起眼,“所以,你还是交出配方和步骤,Harry那边我去解释。”
  清楚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和Voldemort抗衡的Snape屈服了,他是Voldemort忠实的仆人,而Harry的,自然就是Voldemort的。Voldemort对Harry的势在必得全Slytherin只有Harry自己看不出来。
  满意的Voldemort将记下的配方和步骤交给了猫头鹰送走,“走吧,Severus,我去和Harry解释。”
  Harry狐疑的瞧着Voldemort,完全不相信男人的话。“你说你要制造狼毒药剂卖给狼人?”
  “是的。”Voldemort微笑,手指轻轻插入Harry柔软细滑的短发,禁不住轻轻一吻。“这个世界的狼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不甘愿每个月变形后的嗜血嗜杀。这个药剂一旦出售就是一大笔财富。”
  Harry对此毫不怀疑,只要Voldemort的目的如此简单。
  “你可以来找我,为什么一定要从Severus那里得到?你甚至威胁他。”
  Voldemort恬不知耻的回答:“我认为你不会同意我用狼毒药剂赚钱,而我认为你的舅父有义务令你的一切成果物有所值。”
  “真不知道你原来如此有经济头脑。”Harry讽刺道。
  “现在知道也不迟。”Voldemort假笑。
  “你打算卖多少钱?”Harry放弃了继续嘲讽Voldemort的念头,那家伙不知羞耻的令他哑口无言。
  “100毫升50加隆,非常公平。”
  见鬼的公平!100毫升狼毒药剂总体耗费不过10加隆,这混蛋居然涨幅400%!而且是一个月的份量!
  “你这个价格未免高了点吧?”
  Voldemort轻盈的摇摇手指,“绝对不多。狼毒药剂里有很多材料不容易找,制作过程又过于复杂,如果再降低价钱我不如直接登报公开。”
  “你就不怕我登报公开?”Harry咬紧了牙。
  Voldemort狡黠的报出一串数字:“每售出一份狼毒药剂,Severus将得到3‰的报酬,即0.15个加隆;售出100份,Severus就能得到15枚加隆;售出10000份,就是1500枚加隆。狼毒药剂卖的越多,Severus得到的报酬就越多。我说Harry,你不是要断Severus的财路吧?”
  混蛋,拿Snape来压他!Harry恼怒的瞪着Voldemort,恨不得在他身上穿十七八个洞。
  “你不会故意制造狼人以达到推销狼毒药剂的目的吧?”Harry再一次妥协。
  “Harry,你在侮辱我的人格。”Voldemort瞪眼。
  “对不起。”Harry干脆的道歉,心里却不以为然,起码Voldemort没有认为他在侮辱他的智商。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无心的。”Voldemort抱抱Harry以示理解。目前的情况下狼人的数量是足够的。
  当Voldemort离开后,Snape问Harry:“教授是不是打算用狼毒药剂控制那部分不听话的狼人?”
  Harry冷笑。“我比较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起用利用狼毒药剂控制的那部分狼人。”然后他抓过羊皮纸和羽毛笔,“Severus,赶紧写一封信,告诉Lupin他以后的狼毒药剂你将永远免费提供,别让他去买。Voldemort控制任何一个狼人都可以,唯独不能是Remus Lupin!”
  Remus又接到了混血王子的信。
  “亲爱的Remus Lupin:
  配方被强行拿走了,以后狼毒药剂会被高价销售。你千万不要去买,我将永远免费供应你。
  爱你的
  混血王子”
  Sirius不由得吹起了口哨,“我们的小Lupin有了一个非常优秀的爱慕者呢。”
  “别胡说,Sirius!”Remus责备道。但是他的脸红了,这个未曾谋面却处处为他着想的混血王子已经偷偷的赢得了他的好感。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平淡。情人节那天Harry收到堆满了Slytherin长桌的情人节贺卡和礼物,超过了向来在那天最出风头的Sirius。
  随后的Quidditch比赛中,Gryffindor击败了Slytherin,James抓到了金色飞贼,300:150。
  复活节假期Harry回到了Voldemort庄园,重逢了暌违已久的电视、过山车和Muggle伦敦,尽管繁重的课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Voldemort整个假期都早出晚归,尽管如此,他依然挤出了足够多的时间陪伴Harry和帮助Harry解决课业上的困难以及指导Harry的魔法。
  复活节假期后,学生们回到了Hogwarts,繁重的课业使得他们相互抱怨。但是没过几小时他们的埋怨就消失了,各种关于魔法职业的小册子、宣传单和通知出现在各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布告栏里也贴出了就业咨询的通知。
  与当初在Gryffindor塔楼里的紧张和慌乱不同,Slytherin休息室非常平静,和平常一样。关于就业咨询的谈话往往是:
  “我爸爸说,我要进魔法事故和伤害司,那里还是比较重要的。”
  “我爷爷告诉我,控制古灵阁是必要的,所以我以后在神奇动物保护管理司的时候要多多渗透那些贪婪的小妖精们。”
  “Severus,你想做什么?”Harry晃晃手中关于巫师银行业的手册。
  Snape转转眼珠,假笑道:“没想好。也许我不工作,天知道狼毒药剂为我赚了多少钱。”他曾经数度严辞拒绝过这笔财富,可是Harry强迫他收下。
  Harry无聊的丢开手册,“男人还是要有份工作,说出去好听点。在Voldy的魔药公司做个魔药师如何?”他漫不经心的建议。
  Snape认真思考了一下,“不,我更倾向于在Voldemort教授离开后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他有预感,这一天不远了。
  “那样也很好。”Harry附议。
  “Muggle—联络—处。你的目标。”Lucius把一张粉红色和橘黄色的宣传单放到桌上,“我认为你换个目标比较好,Voldemort教授有能力让你坐更有权势的位置。”
  Harry不置可否的笑笑。“Lucius,你毕业后要做什么?”
  Lucius自信的一笑,“魔法法律执行司,一开始应该是副主任。我的目标是威森加摩。”
  “我相信你可以。”Harry笑的露出牙齿。
  “所以我决定和魔法部划清界限。”在Lucius走后Harry对Snape说,“我要走中间路线。”
  正在阅读圣芒戈治疗师宣传单的Snape诧异的举起了手中的纸张。
  “圣芒戈治疗师?”Voldemort惊诧于Harry的选择,“这可是一份非常辛苦非常劳累的工作,我宁可你还是选择Muggle联络处。”
  “我决定了,Voldy。”Harry淡淡的说。
  “Harry,你再考虑考虑——”
  “Voldemort教授,我坐在这里是为了请你给我以就业咨询,如果你无法完成这个工作拿我只有请其他的院长来帮助我了。”Harry不耐烦的打断了Voldemort的话。
  “……”Voldemort无语。经过半年的相处,他清楚Harry一旦决定就决不退缩的个性,任何人都无法令他后退一步,Voldemort也不能。
  “好吧,我就来说说圣芒戈治疗师。它需要5份N.E.W.Ts证书,每一份证书的成绩至少要达到E。这5张证书分别是魔药学、草药学、变形学、魔咒学和黑魔法防御术。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Voldemort恢复教师本色,简洁明快的说明,“它其实有很多隐藏的条件。魔药学和草药学通常会要求有一个O,变形学、魔咒学和黑魔法防御术也会要求一个O,但是这种要求排在魔药学和草药学之后,有时候负责聘用的人员认为一个O就够有时候认为两个O才够。也就是说,这五张N.E.W.Ts证书里至少有一张必须是O,通常要两张。由于治疗师不仅要治疗病人的身体还需要治疗病人的精神,所以要成为圣芒戈治疗师,那么你所有的N.E.W.Ts考试的成绩都至少需要是A,除去那5门课程外,最少还要有2门考试成绩为E。当然,要想取得N.E.W.Ts考试的成绩首先要能够参加N.E.W.Ts考试,即要能够参加六年级的N.E.W.Ts提高班。我的黑魔法防御术提高班要求O.W.Ls考试的成绩为E,变形学、魔药学、魔咒学和草药学的要求也是E。保护神奇生物的凯特波恩教授则要求一张成绩为O的O.W.Ls考试证书,魔法史的Binns教授要求一张为A的证书即可,教授天文学的莱特教授的证书要求为O,Muggle研究的皮尔斯教授要求为E。”Voldemort停了停,接着说,“也就是说,作为要立志成为圣芒戈治疗师的你,至少要保证O.W.Ls考试得到5个E和1个A,N.E.W.Ts考试至少要两个O和5个E。”
  Harry耸耸肩,“明白了。”果然是责任重大的工作。
  五月初,Quidditch杯的比赛结束了。Gryffindor以三战全胜的战绩蝉联了第四次奖杯。Harry和Voldemort的脸一样黑。他有种取代Lucius成为找球手的冲动,他实在无法容忍James Potter亲吻Quidditch奖杯时投向Slytherin学院的挑衅轻蔑的眼神。
  由于O.W.Ls考试的关系,和Harry以前的经历一样,学生之间的黑市交易欣欣向荣,Slytherin学院也不例外。因为学院学生普遍家庭富有,买到的所谓集中精力、提升脑力和消除失眠的药特别多,不少人都建议Harry也买一些,“效果好极了!”Harry仅仅笑笑。他可没忘当年Hermione拆穿的真相——狐猸子的干大便。好在Voldemort和Snape给他的魔药已经足够多,效果也比黑市上吹嘘的那些要好太多。
  六月初的一个星期日,魔法考试局的O.W.Ls考试团成员莅临Hogwarts。Harry认出了玛奇班教授和在未来曾经考过Harry的托福迪教授,Harry对这两位老人非常有好感。
  当天晚上Harry不能自制的拜访了Voldemort。在寝室里的双人沙发上,Voldemort亲昵的抱着Harry,传授自己考O.W.Ls考试的经验。“不要紧张,心平气和的发挥出平时的实力就可以,Harry。你的能力早已超出了O.W.Ls,所以毋需担心,九个O一点问题都没有。”
  星期一的早晨Harry感到紧张。他知道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O.W.Ls考试,不是吗?他不应该还感到紧张。但是谁又规定了经历过一次就不能感到紧张?谁规定的?谁规定的?见鬼!明白和做到是两回事!
  幸好考试进展顺利,最令Harry头疼的魔法史他都回答的非常圆满,天文学实践课Harry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完成了星象图。Harry决定考试完毕后要好好的谢谢Voldemort在过去半年多的补习。当然,最令Harry高兴的,是Snape最悲惨的回忆没有出现,James自从那次Hogsmeade相遇后就和Harry他们保持了距离。
  最后一门考试是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这是Harry最有把握得到O的一门课程,监考他的,极为凑巧,还是托福迪教授。悬浮咒、博格特防御术等等等等,Harry完成的异常轻松,托福迪教授也看的频频点头微笑。
  但是Lily就没这么幸运了。她的主考官是一位衣着堂皇的贵族般的人物,头发胡须打理的一丝不苟,显示出它的主人是一位性格严苛的巫师。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这位主考官很不喜欢Muggle。Lily进来的比Harry晚,纳班迪教授一见到她就拉长了脸,大声说:“一个Muggle还考什么O.W.Ls!”引得全场的人都扭头看他和Lily。Lily微微一怔,旋即恢复正常,依然露出甜蜜的微笑。托福迪教授小声的感叹:“真是个好姑娘。”
  然而Lily的恶梦才刚刚开始。纳班迪教授不满意她的任何一种演示,弄到后来Lily自己都有些失去自信。
  “那么亲爱的Muggle小姐,面对此种情况你将如何应对?”纳班迪举起魔杖,Lily背后渐渐幻化出一个又高又瘦穿着斗篷的身影,它的脸藏在兜帽里,一只瘦瘦的仿佛腐烂的手迅即抓向Lily,整个礼堂立时像堕入冰窖。
  托福迪教授又惊讶又气愤,“纳班迪,你居然这么做!”他抽出魔杖,想要解救Lily,但是有一个人比他更快。
  “呼神守卫。”Harry条件反射的叫了出来,不需要去想什么快乐的事情,总是需要快乐才出现的守护神是极度不合格的。
  银白色的雾气从Harry的魔杖前端喷射而出,凝结成一条蜿蜒游动的巨大的毒蛇,高昂蛇首大张蛇嘴露出尖利的毒牙,骄傲的挡在已经惊吓的跌坐于地的Lily面前。
  摄魂怪后退,消失,银白色的大蛇也逐渐变成银白色的雾气消失。
  礼堂里一片寂静。Harry简直是惊吓过度,他的守护神居然由牡鹿变成了蛇?!他想起了Tonks的守护神改变的事,那时候Tonks爱上了Remus。Harry可没有恋爱,他现在只想平平静静的完成他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就准备完成的目标,怎么守护神就变了呢?他不准备去问Voldemort,守护神是他心中最私密的角落,他不想和Voldemort分享。
  虽然怀揣着无可释怀的疑问,他没有忘记可怜的Lily。他扶起她,不意外的发现她浑身颤抖身体冰冷。她随手变出一块巧克力,递给Lily,“吃下它你会感觉好些。”女孩默默的接过,努力的吃,“多想想快乐的事,Lily,摄魂怪就怕人类的快乐。不要怕,那种东西同样有弱点。”
  女孩抬起头,眼底有薄薄的水光。
  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在鼓掌。托福迪教授用老人的颤颤的声音夸奖道:“非常完美的守护神,非常绅士的贵族风度,Harry Potter,你做的太好了!”
  纳班迪教授笑容满面,语气亲切和蔼,宛然一个慈祥的长者,“不愧是Salazar Slytherin的后裔,多么令人激赏的魔法能力!”
  “谢谢您的夸奖,纳班迪教授。”Harry表现的很恭敬,既然这位严苛的教授貌似很喜欢他,他或许可以做点什么。“您的夸奖令我受宠若惊。当然如果尊敬的您可以仁慈的再给这个女孩一次机会,您会发现其实她的魔法能力也是很不错的。”
  被Harry捧的很舒服的纳班迪心情很好的满足了Harry的请求,“Evens小姐,既然Harry Potter先生请求了,好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您真是太宽容,太大度了。”Harry赶紧又捧他一句。
  随着考试的结束,这件事迅速传遍校园。女生们蜂拥到Lily面前,强烈要求她复述一遍当时的情形:“Harry Potter真的变出了一只守护神吗?肉体的守护神?”“他真的扶你起来?还给你巧克力吃,安慰你?”得到Lily肯定回答后,女生们一致叹息:“Lily,多么希望当时我是你!”
  “好一个英雄救美。下面是不是就俗套到极点的美女爱英雄?原来幻化的摄魂怪是最高级的迷情剂。”Snape假笑。
  “闭嘴,Severus!你已经嘲笑我一个下午了!”Harry恼羞成怒。
  Snape一点也不担心Harry杀人泄愤,依旧慢悠悠的。“有胆子做就别怕别人说。我这个版本已经是最靠谱最简单最朴实无华的了。你要不要听加长豪话丰富版的?来自赫夫帕夫的最新消息。我挺喜欢的。你被描写的像个色情狂,无数女性可怜的牺牲在你的魔爪之下。谁说赫夫帕夫都是笨蛋?我认为他们很有想象力。”
  “哦,Severus,拜托!”Harry呻吟着倒在沙发里。
  Snape终于正经起来。“那就谈正事。你准备怎么向Voldemort教授解释?”
  10:05,Harry双手端着托盘站在Voldemort寝室门口。洛可可式的大门上盘踞的蛇懒洋洋的扫他一眼,无趣的低下头。【真无聊,又一个说人话的。】
  【说实在的,你的要求有点高。说蛇语是罕见的天赋。】Harry说。
  蛇惊讶的望着他,很想继续聊天,但是门开了。【好吧,蛇语者不需要口令。】
  见Harry到来,Voldemort放下手中的《二十世纪黑巫术大全》,笑吟吟的问:“有什么事吗?我以为这个时候学生们都在狂欢。”
  Harry将托盘塞到Voldemort面前,局促不安的说:“你的夜宵。慌乱的眼睛四处乱瞄。
  菜色差强人意,应该可以吃,Voldemort想。“你做的?”家养小精灵的厨艺明显要好的多。
  Harry的小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是,绝对可以吃……应该吧……”他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了。
  其实,就算吃下去立刻食物中毒Voldemort都会面不改色的吃完,何况Harry的手艺离毒药还有些距离。他非常给面子的吃光了所有的食物。说实在的,Harry做的食物有点多,他是非常强大的魔法师,不是非常强大的魔法猪。
  Harry感到欣喜,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欣喜。“本来我想买件礼物送你,作为你帮我补习的谢礼,后来觉得还是自己做的比较有诚意。”Harry害羞的说,“我不会用魔法做菜,只好请家养小精灵教我。”
  “有这份心意就行。”Voldemort尽量缩减词语,他撑的不太想说话,“别靠近厨房,那里很危险。”
  “我很好。”静默几秒钟后,Harry从眼角偷偷打量Voldemort的表情,心中惴惴不安,“你没有生气吧?”
  Voldemort没有说话,故作高深莫测的看着男孩。
  “我不是故意要接触她的,任何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帮助她,她很出色,不应该因为出身Muggle家庭就连公平考试的机会都失去。”Harry瞥见Voldemort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你不会真要我转学吧?”Voldemort不可能要他离开魔法界,但是Harry不肯定Voldemort是否会命令他离开Hogwarts。
  果然今晚的重点是这个。纳班迪教授和Voldemort说过这件事,不住口的夸赞Harry谦逊的态度、典雅的风度和远超同龄人的魔法能力。Voldemort自然很高兴Harry被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赏识,同时他也在担心Harry对Lily Evens的感情。
  开学时两人的相谈甚欢,十一月份早餐时的暗潮汹涌,直到今天的英雄救美。尽管中间他们彼此没有任何联系,可是Voldemort不得不怀疑Harry是否爱上了Lily Evens。假如今天Harry没来,他明天同样会去找Harry。是的,如果Harry真的爱上了Lily,他将毫不犹豫的给Harry办转学手续,转去卡卡洛夫的拉姆斯特朗,切断Harry和Hogwarts的所有联系。他必须确保赢得Harry热烈爱情的人是Voldemort。
  “Harry,爱上一个女孩是很正常的,作为十五岁的正常男孩。”他阴险的故作鼓励的试探。
  顿时,仿佛屁股下有一只刺佬儿,Harry蹦了起来。“我对Lily的感情才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我只想成为她的朋友!”怎么连Voldemort也认为他爱上Lily了,令人失望。
  “朋友?”Voldemort拖长了腔重复Harry的辩解,“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朋友,只有恋人。”
  “我还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只有上床可言呢,喜欢玩弄学生的Voldemort教授。”Harry生气了,禁不住拿Voldemort自从去年万圣节以后就没有再玩的游戏讽刺他。Harry怎么可能爱上自己的母亲,那是Lily的亵渎。Voldemort的言论也严重侮辱了他和Hermione之间无瑕的友爱。
  Voldemort挑起眉,宽松了刚才□的无法喘息的心情。Harry确实对Lily Evens抱有的是友情而不是爱情,小家伙的脸上有的是被侮辱的纯然愤怒而不是被说中心情的恼羞成怒或者故作平静。
  “OK,我道歉。”Voldemort好心情的举起白旗。“鉴于你的身份,Harry,我希望你能慎重你的爱情,就算不是纯种,至少也应该是混血统。”
  Harry松口气,他总算不用转学。
  “至于Lily Evens,确实是个美丽动人的姑娘。如果你想继续和她的友情……”Voldemort顿了顿,意外的听到了Harry的拒绝,“不,我和她没有必要靠的更近。”
  “嗯?”Voldemort从鼻子里发出疑问的声音。“我以为你很想成为她的朋友。”
  “我有我的顾虑。”Harry垂下眼帘,他想和Lily做朋友,很想很想,但是现实不允许。“我和她现在的距离很好。”
  很高兴Harry如此痛快的选择,Voldemort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黑着脸拿出两套球票,说:“这两套球票你拿去,是Severus求我买的,今年夏天在英国举行的Quidditch世界杯的所有比赛门票,一套是他的一套是Remus Lupin的。你告诉他,为了他我可费了不少时间去打听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坐什么座位。”
  Harry忍笑答应。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能给Lily一张门票么?她不可能买到票。我不会让她知道谁送的。”
  Voldemort挑挑眉。 “我想想办法吧。一张8月15日的决赛门票,VIP,和Severus的座位连在一起。我想由Severus来照顾她你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Harry摇头。
  第二天早晨,当猫头鹰将Quidditch世界杯套票送到Remus手上时,他激动的几乎哭出来。他的家庭不像James家庭那么富裕,买的起全家的套票,所以只买了几场英格兰比赛的门票,其他的比赛就只能在家里听收音机。混血王子给了他莫大的惊喜,不仅是世界杯的套票,而且座位就在James旁边!
  “啧啧,这个混血王子对你可真好。Remus,干脆你以身相许吧。”Sirius开起Remus的玩笑。
  “对嘛对嘛,这样的男人才可靠啊。”James跟着起哄。
  Lupin涨红了脸,死死瞪着两位损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Pettigrew失落的喃喃自语:“我什么比赛都看不了……”
  Harry同样收到一个令他欢喜的包裹。
  亲爱的Harry Potter: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你从摄魂怪手中救了我,又帮我向纳班迪教授求情,让我可以有希望通过黑魔法防御术的O.W.Ls考试。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奉上几件我亲手做的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你忠实的
  Lily Evens
  包裹里有两件明显出自女孩之手的物品,一只绿色毛茸茸草编织的羽毛笔笔袋,一只独角兽鬃毛编织的墨水瓶袋。
  猫头鹰从Slytherin长桌飞到了Gryffindor长桌,引起了一阵骚动。Lily意外的接到了Harry的回信。他不怕Voldemort生气么?她不安的瞄了一眼教师席,Voldemort神色如常。
  亲爱的Lily Evens:
  我很喜欢那个笔袋,也很喜欢那个墨水瓶袋,它们真是美极了。
  昨天的事情你毋需客气,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
  你永远的
  Harry Potter
  原来是最普通的通信。
  James Potter愤怒离席。不过他糟糕的心情在几天后得到了缓解,学期结束,Gryffindor以489分赢得了学院杯,Slytherin位列最末。“Slytherin是最差劲的。”他轻蔑的说。
  Harry装作没听见。明年Slytherin将不再会输,因为他将会是Slytherin Quidditch球队的找球手。
  五年级的暑假是迄今为止Harry渡过的最好的一个暑假,Quidditch比赛7月9日打响,Harry和Voldemort在VIP包厢里观看了所有的比赛。
  7月31日是英格兰队闯入十六强的日子,也是Harr y十六岁的生日,同时还是O.W.Ls考试成绩揭晓的日子。下午当猫头鹰带来Harry成绩的时候,他紧张的不敢打开。让Voldemort和Nagini好一通嘲笑。Harrt得到9个O,毫无疑问。
  晚上举行了Harry的生日宴会。Voldemort没有邀请一个外人,只有Snape受到邀请。Snape准时到达,他和Voldemort、Nagini一起为Harry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开心生日。他们唱生日快乐歌,他们和Harry一起吹蜡烛,他们和Harry一起吃那个三层草莓奶油蛋糕。然后开始开始拆礼物。Voldemort送了一件银白色丝绸长袍,双拍钮扣是淡金色天然深海珍珠,领口处淡金色的珍珠聚成两条仪态闲适的小蛇。Nagini的礼物是一个金色飞贼,她已经获知Harry下学年将成为Slytherin的找球手。Snape的礼物是一瓶自制的香水,清淡而余香渺渺的檀香香味。然后男孩们开始拆食死徒送来的礼物,并攀比谁拆的多谁拆的快。

  41-43

  8月15日,Quidditch世界杯决赛即将开始。中午Harry和Voldemort来到他们的帐篷,天空兰的防雨绸,不算太离谱。钻进去后Harry发现居然是耗华双人套房。为什么不是两个单人间?可是Voldemort忙着应酬一波波客人没有时间回答他:魔法部的副部长、司长、副司长、主任,还有世界各地的食死徒,最后造访的是魔法部部长Fuge。看着两个虚伪的男人相谈甚欢,Harry翻翻白眼回去睡午觉。
  由于肚子饿,Harry醒过来,发觉自己被Voldemort抱在怀里。男人的怀抱温暖舒适,散发着清冽的性感的杜松香气。Harry对上男人溺爱的眼神,竟然忘记了要说什么,幸好肚子已经替他抗议,“呃,我饿了。”
  男人低低的笑,打个响指,家养小精灵送来香气四溢的午餐。“见你睡的熟,就没有吵你。”抱着Harry的感觉是那么美好,娇小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躺在他怀里而生。
  一待Harry吃过饭,他急不可耐的建议:“要不再睡会儿?你昨晚兴奋都没怎么睡,而且今天晚上或许会看到很晚。”
  Harry一想也对,就再度躺下来,不自觉的钻到Voledemort怀里,找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下午Harry拜访了Lucius家的帐篷,Snape住在那里,Lily和艾利斯·纳克住在一起,旁边就是James Potter家的帐篷——真是阴魂不散。
  晚上的比赛很精彩,卢多·巴格曼发挥的很好,比赛延续到第二天。人们回各自的帐篷休息,但是Voldemort却收拾齐整出去了。
  Harry撇嘴,又是食死徒的聚会。
  夜非常静,静的如同消失了全部的声音。Harry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因为下午睡的太多,也不是因为看了比赛太过兴奋,而是多年的战争经验使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紧,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最后他下了床,迅速打理好外表—这近一年来他被Voldemort熏陶的也开始注重外貌了—拿起魔杖,想了想,他装起了Snape以前在他生日时送的双面镜。据他所知,Snape每天都随身携带着另一面。
  一片漆黑,Harry甚至看不到月亮和星星。
  “怎么……?”Harry警觉的仰起头,棒球大的眼睛出现在离他头顶约十八英尺的地方,一只大约一英尺的手夹带风声向他袭来。
  伴随一道红光,Harry迅速跳离攻击范围。手掌的主人不为所动,继续向他抓来。
  昏迷咒不起作用,Harry眯起眼睛,巨人的身体果然强悍。不过Harry和巨人的斗争经验同样丰富,魔杖轻巧一挑,四棵怀抱大树升至半空,不停的敲击巨人的脑袋,生生的敲昏了他。他砰的一声倒下,地面剧烈的颤动起来。
  这一声响仿佛开启了一个神秘机关,一瞬间,尖叫声、哭喊声、狂笑声、撕裂声划破夜空,红色蓝色黄色各色光芒不停闪烁。
  敌袭!
  发现敌袭的Harry反而瞬间冷静下来。多年的战斗惊讶使他养成了良好的习惯,越是混乱的情况下他越要保持冷静,越是敌人迫在眉睫他越要保持冷静,越是敌人的情况无从知晓他越要保持冷静。因为在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跟随着他,若他的决策出了一丁点的失误,结果便不仅仅是几张纸上的冰冷数字那么简单了。
  根据几秒钟前的战斗,这场战争有巨人参加。
  在他施展魔法的一瞬间,有一种诡异的力量包围了他,试图削减他的魔法力量,但是没有成功。Harry可以肯定那是一种用来削弱魔法力量的咒语。似乎那个挑起战斗的幕后主使想要埋葬这宿营地里的所有巫师,那种咒语的力量强横至极,如果巫师没有可以与之抗衡或者超越它的力量,魔力就会被它吞噬,变成一个暂时的哑炮。
  太恶毒了!
  这是Harry唯一的想法。
  居然要十几万人的性命,是什么样冷酷无情的人方能做的出来?
  会是Voldemort吗?
  Harry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因为实在太巧了。可是,可是他还留在宿营地啊,Voldemort以前的爱护怜惜都是幌子吗?一想到这个可能性,Harry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希望不是Voldemort。
  绝对不要是Voldemort。
  不然,他有可能……
  不不不不,Harry猛力甩头,Voldemort怎么做都没关系,他本来就和Voldemort是两条平行线,他只要能完成他的目标,Voldemort做什么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利用,对于那种没有感情的人来说本来就是家常便饭。
  他和Voldemort之间始终都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那个男人所爱的,永远是权力和地位。
  脚步声杂乱传来,一个女巫急速冲向Harry的方向,手中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她看到Harry,尖声嚷道:“快跑!有阴尸!”
  阴尸!
  Harry的心堕入冰窖。
  他知道Voldemort在两次战争中都利用了阴尸。还有巨人,当然。
  果然是Voldemort。
  他愤然抬眼,五个阴森恐怖的尸体张着尖尖的利爪,上面不住的往下滴着黏稠的鲜血,正紧随女巫而来。他们和女巫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Harry手动处,一团蓝紫色的高热火球冲魔杖顶端喷出,迅速膨胀,到达阴尸头顶时已经足够大到完全笼罩住五个阴尸。随着火焰灼烧肉体的嗤嗤声和一阵阵烧焦的恶臭以及阴尸们惊恐的呼叫,几秒钟内五个阴尸就烧成了灰烬。
  女巫停下了脚步,瘫软在地上。惨白的脸色有了些许颜色,眼泪夺眶而出,“Allen,它们吃了Allen!”
  婴儿哭叫的更加厉害。
  “请节哀,女士,为了您的孩子。”Harry掏出丝帕,递给女巫。“您应该往外跑,而不是往这个方向。”看来突然的袭击让她们昏了头。
  女人攥着手帕激烈的摇头,几近歇斯底理,“没有办法,我们出不去!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挡了我们的魔力,我们无法幻影移形,无法正常的使用魔杖,我们拼死冲到外面,却发现一排排的阴尸挡住去路!Allen,Allen为了掩护我和Lucy……到处都在吃人,巨人、巨怪、阴尸……Merlin啊!”
  她紧紧抱住女儿,泪水濡湿了孩子的脸蛋。
  Harry默默握紧了魔杖。在外围也有包围?真要让十几万人葬身于此么?真是周密详实、滴水不漏的计划,即使傲罗们出动,也无法挽救如此巨大的损失。
  Voldemort……
  他该怎么做?是立刻带着这个女人和孩子离开,然后把要救的人救走,还是留下来救更多的人?
  飘荡在耳际的一声声狂笑与临死前的惨叫和无奈的未来的冲突让Harry矛盾不已。他甚至有种立刻逃离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的愿望。
  为什么总是他要面临这些两难的选择?
  为什么总是他要被命运作弄?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
  砰嗵砰嗵的巨大声响伴随着大地剧烈的颤动由远及近,三个衣着华丽满身血迹的孩子跌跌撞撞的向Harry的方向跑来,有一个孩子一边跑一边向后面猫戏老鼠般追逐着他们的一个巨人两个巨怪发射咒语。他念的是几个绝对不是正派的巫师能知道的黑魔法咒语。
  尽管天色黑的不见五指,Harry仍能看出那个发射黑魔法的孩子有一头铂金色的长发和灰蓝色的眼睛,以及尖尖的下巴。
  Lucius Malfoy。
  Harry发觉他错怪Voldemort了。Voldemort再怎么冷漠,也不可能要杀死Malfoy家族的未来家主。Malfoy家族一直是Voldemort的忠实追随者和得力左右手,Voldemort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们去完成。他不可能自断臂膀去杀害Malfoy家族唯一的继承人,那样Malfoy家族乃至整个纯血世界都会背叛他。
  太好了。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说。
  Harry立时感觉身体暖和起来,绝望的心情也消失了。原本空白一片的头脑变得清醒,他知道该怎么做了,首先救下Lucius他们,然后一起去找Snpae和Lily还有James他们,最后为大家营造一个完全安全的地点以供避难。
  他必须要快一点做这些事,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死亡人数会累加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小家伙们,一看你们就很好吃、很肥厚!”红发巨人嘴馋的舔舔嘴唇。他说话的对象是几年来一直跟随在Lucius身边的Crabbe和Goyle,比Lucius还要高半头的身高和整整是Lucius两倍的身体宽度在巨人眼里就是两道美味的佳肴。
  巨怪们跟随着巨人,恶臭弥漫开来。
  “快过来,他们我来对付!”Harry对三个人吼道。他需要巨人巨怪离三个人远点。
  三个孩子乍听到Harry的喊声都愣了一下,但是Lucius立刻反应过来。他相信Voldemort调教出来的人不会差到那里去,而且Harry语气中的自信和轻松让他更加放心。
  他命令着另两个人,“Crabbe,Goyle,快跑!”几个冲刺,他们拉开了与敌人的距离。
  巨人也很高兴,“又有食物了,而且还是三个。”他贪婪的盯着女巫怀里的婴儿,“小孩子最好吃了,肥嫩多汁。”
  女巫脸色又开始泛白,她想跑,但是Harry阻止了她,“女士,不会有事的。”
  Harry镇定的态度和挂在嘴角淡淡的微笑安抚了女巫的心,想想刚才这个可爱孩子是多么轻松的解决了几乎快杀了她的阴尸吧,那种削弱魔力的力量似乎对他不起作用呢。
  如果说刚才没搞清除状况时Harry还对那个巨人手下留情,面对这次的三个怪物他痛下杀手。一道绿光闪过,两个巨怪轰然倒下,然后又是一个Avada Cedavra,巨人也瞬间死去。
  女巫不能相信的捂住嘴,Merlin,一个未成年的巫师,居然杀死了一个巨人和两个巨怪!这是很多成年巫师也无法做到的,而这个孩子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Harry忙于为Lucius三人检查。他们都受到猛烈的攻击,好在不致命,血流的多了一点。“因为巨人要吃我们,所以巨怪们不敢下重手。”Lucius苦笑的说。
  “这是好事,起码你们现在还活着。很多人已经被吃掉了。”Harry心情沉重,“你们需要魔药。”他已经为他们止了血,但是他们需要魔药来增加血量和恢复精力。“我们急切的需要Severus。你们怎么会分开的?”
  “Severus突然要离开,我无法劝阻他。”Lucius苦笑的更厉害了。
  那个固执的家伙!
  Harry拿出双面镜,喊道:“Severus,你还活着吧?”他可千万不能死!
  镜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Lily出现在镜子里!“Snape受了重伤,恐怕要不行了……”她呜呜哭起来。
  Harry一阵眩晕,Snape快不行了?“你们在哪里?快点告诉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女孩哭的越发厉害。
  镜子里又一阵晃动,一个棕发褐眼的男孩出现在镜子里,是Remus。“我们被困在离James的帐篷东边500米的地方,你快点过来。”他的眼圈微微泛红。
  搞什么?这几个人怎么会凑在一起?
  Harry吃惊的几乎拿不住双面镜,太诡异了吧,Snape、Lily和James四人组?!
  不过这样倒省了他的时间。
  “你们过来,”他喊Lucius三人,然后招呼女巫,“女士,请你也过来。”等到四个人聚到他身边,他说:“我要试着能不能幻影移形,我必须尽快赶到Severus身边去,”他对Lucius说,“跟着我才是安全的,”他对女巫说,“等救了Severus,我送你们大家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去。”
  四个人点点头。Harry杀死巨人和巨怪的能力让他们有了希望,也许Harry真的可以不受任何影响,也许Harry真的可以提供一个避难所,那将是最好不过的消息。
  四个人紧紧抓住Harry,“照顾好孩子。”Harry提醒到,下一秒便幻影移形了。

  44-46

  Harry的出现吓着了在场所有人,除了昏迷不醒的Snape。
  “Potter,你居然会幻影移形!”艾利斯·纳克失声惊叫。
  “这没什么。”Harry淡淡的说。他应该想到还有艾利斯·纳克在的,因为她和Lily是好朋友,Lily和她住一个帐篷。他环顾一周,一共七个人,都是满脸汗水,衣服上血迹斑斑。真庆幸他们居然都活下来了,做到了许多成年巫师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Severus!”Lucius顾不上平时所严守的贵族风度,扑了过去。因为Snape看起来糟糕透了,脸色苍白,从前胸到小腹有一道巴掌宽的伤口,鲜红的皮肉翻卷过来。好在没有流血,大概使用了随身的魔药。不知道什么原因,Remus Luipin守在他身边,James竟然默许了。
  “Merlin啊,这个孩子的情况太糟糕了!”甫来到就满怀爱心去检查Snape的女巫声音哽咽的说,“谁能救救他啊?!”
  确定周围没有敌人,Harry走过来查看Snape的伤口。“巨人还是巨怪干的?”他问。
  Lupin的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他为了救我,被巨人抓了一把,巨人的一个手指划到了他。”
  喔!Harry无话可说。他在Lucius眼里同样看到了不可思议。Snape居然也英雄救美了一把,这对这个闷骚来说已经是非常大胆的表白了。当然,Lupin不会知道Snape的感情,顶多是迷惑。
  魔杖沿着抓痕慢慢移动,Harry轻声吟唱复杂难懂的咒语。以前,他用神风无影重创Draco Malfoy时,Snape就用这个咒语救了Draco Malfoy的命。这是一个典型的黑魔法,所以对于黑魔法的创伤十分有效。随着魔杖的移动,巨大的抓痕慢慢开始愈合。在Harry吟唱到第三遍时,原本狰狞恐怖的抓痕收缩成一道细细的白线。Harry认为Snape非常幸运,因为他没有碰到阴尸。据他所知,Snape没有调配过阴尸的解毒剂。
  对了,他需要Snape配置的魔药!
  他开始翻找Snape的袍子口袋,然后在一个口袋里找到一个长约5厘米宽约3厘米的扁扁的金盒,这是他今年送给Snape的生日礼物,一个折叠式魔药箱。
  按下魔药箱的铜扣,箱子一层层展开,最后变成一只长5米宽3米共计16层一万个箱格的大型魔药箱。目前为止Snape只使用了100多个。Harry迅速浏览过去,见到增血效果的魔药就拿出来。希望Snape能多做点,在场的11个受伤的人可都指望它呢。
  正当Harry搜索魔药的时候,大地一阵剧烈颤动,惊天动地的脚步声迅速靠近,一个高约20米的巨人出现在视线内。“有好吃的人味。”他意犹未尽的舔舔沾满鲜血的嘴唇。
  没有见到Harry实力的六个清醒的人赶紧准备逃跑,Remus做势要背起Snape,被Lucius阻止,“你干什么,Lupin?Severus应该静静的躺着!”
  “巨人来了,我们要逃命!”Remus大吼。
  “没有必要,Harry能解决一切!”Lucius示意Crabbe和Goyle把Remus架到一边。
  “白痴!我们会死的!”James狠狠骂了一句,抽出魔杖。他知道魔杖已经没有办法使用,但是总要搏一下,说不定就能使用了呢。
  “昏昏倒地!”
  六道微弱的红光击中了巨人,巨人却毫无反应。巨人的身体本来就十分强悍,再加上弱魔领域的效力,六道魔咒对他而言就像是蚊子叮咬一般。
  六个人没有办法,只好再度举起魔杖,“昏昏倒——”
  一道绿光赶在他们念完魔咒之前击中巨人的眉心,巨人的动作瞬间凝固,缓慢沉重的倒下,再也没有爬起来。
  六个人瞠目结舌的转头,Harry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抓起十几只增血效用的魔药递给女巫,“女士,你要喝三只。”然后又递给Lucius,“你两只,Crabbe和Goyle各一只,Severus需要六只。”
  他回头看着另六个人,“你们每人最少需要两只。”他伸出手,玻璃长颈瓶一共十二只。“先喝下去,我看情况再给你们。”
  艾丽斯·纳克尖叫出声:“你用了死咒!你杀了他!你……你怎么能……你会被送进Azkaban的!”
  “我认为他不会被送进Azkaban,想想他是谁的外甥吧。”James冷冷的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Voldemort不到一年就能这么冷酷的施放死咒。”Sirius一脸憎恶,显然Harry使用死咒的事情让他想起了那个被他抛弃的家庭里曾经发生的事情。
  “我不认为Harry做错了。在巨人死还是我们死之间我选择巨人死。”Lily驳斥着,接过Harry手中的长颈玻璃瓶。
  Sirius大吼:“他可以选择别的咒语!不杀死巨人也可以!”
  “我认为对敌的第一要件就是不能让敌人有再次反击的可能,杀死敌人是最有效的方法。”Lucius傲然的说。
  “没错。整个Gryffindor就一个明白人。”Snape艰难的开口,看向James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Harry走到Snape身边,极为不满,“别急着说话,Severus,你需要休息。”
  Snape疲倦的摇摇头,“我们不能呆在这,Harry。只有你一个人能使用魔杖我们会很危险。”他看看女巫怀里的已经因为太累而睡着的婴儿,“尤其在还有个婴儿的情况下。”
  “是的,我明白,”Harry答道。
  然后他捡起一根树枝,“门托斯。”
  他请Remus帮忙收拾Snape的魔药箱,然后对其他人说,“快点过来,我要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安全?整件事就是Voldemort策划的,哪里有安全的地方?食死徒总部?”James扭曲了嘴角。他可不信Harry Potter,这件事从始至终透着诡异,而Harry Potter看起来光洁亮丽透着从没受到攻击的信息的外表更令他怀疑。
  Harry猛地回头,愤怒的眼睛迫使James后退了半步。“这事不是Voldy做的!他不可能把Lucius和Severus留在危险中!”
  “Voldemort教授更不可能把Harry留在危险中。”Snape和Lucius异口同声。
  Lucius眯起眼,“肯定是凤凰社做的。”
  “绝对不可能!”艾利斯·纳克愤怒的嚷道,“他们今天有集会!”
  有集会?
  Harry沉下眼。多么凑巧啊,凤凰社和食死徒都有集会,然后突袭发生了。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又是谁要消灭十几万人?
  不过眼下不是谈论这个的好时机。“快点,你们几个。如果不想死的话。”
  所有人的手指都搭上了树枝,Harry也开始幻影移形。
  Harry的目的地就是那座Quidditch球场。它有足够大的空间来容纳十几万人,只要他们能到达球场。Harry到的时候那一批人都还没有到,抓紧时间,Harry开始给球场加上各种繁复的保护咒以确保球场的安全。各种光芒闪烁,在人们到达前的十几秒内,Harry的安全防护工作便做到了极至。
  “那么,接下来……”Harry魔杖一抖,十几万个睡袋和几千个玩具推满了球场的草坪。
  当Sevrerus他们到达时,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你要让所有的人到这里来吗?”Snape皱起眉,“你可真是太好心了。”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们死。”Harry咬住下唇。
  “但是他们有多少人会相信你,Harry,这是个问题。”Lucius轻巧的挑起眉。
  Harry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但是他的良知不允许他放弃那些人。
  重新扫视四周,确定没有丝毫疏漏,他将魔杖举向天空,“尸骨再现!”
  仿佛由绿色小星星组成的巨大骷髅出现在夜空中,一条大蟒蛇缓缓钻出骷髅张大的嘴。骷髅越升越高,在绿色的烟雾中闪耀着银色的光芒,仿佛一个新生的星座。
  Harry扩大上千倍的声音覆盖了球场周围近千平方公里的区域。“所有巫师请注意,我是Voldemort的外甥,Harry Potter。黑魔标记下方是世界杯Quidditch球场,请尽快进入这里。这里已经被施加各种咒语,确保非人类无法进入。这里非常安全,请大家务必尽力到达。”他又补充一句,“我希望大家可以放弃成见,为了家人和孩子,尽快进入球场。”
  即使在这个时代,黑魔标记依然是种恐怖的存在。Harry从不怀疑假期归来后总是传的沸沸扬扬的Voldemort种种行为的真实性。
  女巫轻轻拍着怀里熟睡的婴儿,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过你的照片,你是Voldemort……先生的外甥,Hogwarts的学生。”
  “是的,一直没有机会自我介绍,我叫Harry Potter,Hogwarts六年级生。我可以保证这件事不是Voldy做的。”Harry再一次为Voldemort澄清。
  女巫微笑点头,“我相信,因为Voldemort先生不会把自己的外甥置于危险之中。”停了停,“自我介绍一下,我叫Mary Sue。”
  “Sue女士,请帮忙照顾我的同学们,好吗?还有陆续到来的人。我去看看能不能救其他的人。”Harry请求道。
  “你疯了,Harry!”Lucius大叫,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贵族风度,“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你还出去救人,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Voldemort教授……就你一个亲人了!”他差点就说出Voldemort的真正心思,后怕的冷汗直流。
  Lily也拦在Harry面前,她不能让Harry离开,那很可能送命。“不行,Potter,你不能去。那些是傲罗们的工作,不是我们这些未成年人的。”
  Sue也认为Harry的提议是错误的,“你还是个孩子,再怎么有力量也依然是个孩子。我不会同意的,你必须留下来。”
  “救人是争分夺秒的事情。傲罗们什么时候能够出动谁也不知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外面的人死去。”Harry已经做了决定,“我必须去,能救一个是一个。实在有危险,我还有保命的方法。”他抬手抚摸了胸前的挂坠盒。它可以在Harry握住它的一霎那把Harry送到Voldemort身边。
  见Harry的决定不可动摇,反对的三个人只好放弃。他们能怎么样呢,Harry实力那么强,就算他们的魔力没有被削弱都拦不住他,更不用说现在了。
  Harry正要准备幻影移形,几个人冲进了体育场,而追逐他们的巨人和巨怪则在体育场的入口处被狠狠弹了出去,远远的摔在地上。
  新来的人彻底放下了心。他们是两对父母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对年轻的情侣。他们转过身,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打量着球场和Harry他们。
  Harry露出最温和最完美的笑容,“欢迎大家的到来,我是Harry Potter。”
  “啊,是的,我们在《预言家日报》上见过你。”一位父亲犹犹豫豫的说道。
  他们一家所处的位置离球场很近,听见Harry的宣言后妻子非要他来,“万一真的安全呢?为了孩子想想吧。Harry Potter也是个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所以讨厌Voldemort的他带着妻儿来到这里,想着如果是陷阱就同归于尽。结果来到球场,看到两个高大笨拙的男孩和一个高瘦清秀的男孩在照顾一个面色惨白的男孩,另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或坐或站,一位年轻的妈妈红肿着双眼抱着一个沉睡的婴儿,他们都头发散乱,衣服破烂,血迹斑斑,显然刚刚从危险中脱身。而Harry Potter似乎没有遇上什么攻击,乌黑的头发被发卡打理的一根乱发也没有,漂亮的墨绿色长袍干净熨贴,没有一丝皱褶,精致的皮鞋上找不到一个泥点。微风吹拂,淡淡的月桂香气轻轻飘荡。在所有人都狼狈不堪的情况下,这个男孩却像刚被家养小精灵服侍更衣过一般,纤尘不染,整洁清新的一如清晨的露珠。不愧是Voldemort,危险来临之际他第一时间就为他的外甥营造了最安全的地方。这无疑令人庆幸。无论Harry Potter的舅舅是谁,一个未成年的巫师不应当被卷入危险中。更加庆幸的是,这个男孩愿意把他的安全之地分享给其他人。他是个秀美俊逸的男孩,甜蜜温柔的笑容有极大的抚慰作用,让他们备受惊吓的心在极短的时间内平静下来。
  Harry非常满意他的良苦用心没有白费,他冲Mary点点头,“一切拜托了,Sue女士。”然后再度幻影移形。

  47-49

  但是这使得原本就将信将疑的男人们感到受骗上当,他们迅速抽出魔杖对准Marry,尽管魔杖已经毫无用处,“这是个陷阱!”
  “等一等,等一等!”Marry撸起袖子,展示空无一物的手臂,“我不是食死徒,这不是陷阱!我和这些孩子都是Harry救来的,他现在去救其他人了。”
  “怎么可能呢,他还未成年!”一位母亲摇头道。一个未成年的男巫能有多大的力量呢?
  Sue坚定的点头,“是的,他还未成年,但是他比我们中的大多数都要强大,而且,他很有善心。”
  球场之外依然是一片黑暗和各种毛骨悚然的声响,好在陆陆续续有很多人在往体育场的方向赶去。有些人甚至用一根飞天扫帚搭了五六个人。傲罗们仍然没有动静。
  在不知道第几次使用门钥匙后,Harry疲倦的靠在一棵树上,慢慢抬手抹去额头的汗珠。天已经微微亮了,他因为彻夜奔波疲惫不堪。从体育场出来后他就一直不停的幻影移形和使用死咒、火焰熊熊和门钥匙。有的时候他赶上了,救下了受困的巫师,有的时候他来不及,仅仅能为那些可怜的人收起魔杖——这可能是确定身份的唯一线索。还有一些悲惨的小孩子,他们是怪物们最爱的食物,凡是落入他们之手必定先被分尸然后被吞噬。就算经历过长达数年战争见过无数死亡的Harry,在为消失的小孩子收拾他们掉落的小玩具和破碎的小衣服时也忍不住落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次次出现在不同的地方,然后尽可能多的救人。
  双面镜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Harry拿出来一看,是Snape。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好转,嘴唇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有事吗,Severus?”
  Snape古怪的笑了一下,“我没事,你有事。”不待Harry表达疑问,他公布了答案,“Voldemort教授来到了,没有见到你,他快急疯了。”
  Lucius在旁边轻轻笑起来。
  但是Harry却感觉世界末日到了。Voldemort来了!这本来是好事,如果Harry乖乖的呆在Quidditch球场里的话。现在那个人一定气坏了,他不敢想象当他出现在那个人面前会有什么后果。
  “Voldemort教授说了,你要是不在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你以后就别想再离开他身边。”Snape优哉游哉的欣赏好友沮丧的脸。
  “我知道了。”Harry打消了消失的念头,除非他以后都要和Voldemort做连体婴。虽然这个威胁很可笑,但是Voldemort太有可能把它变成真实。
  他握紧了Slytherin的挂坠盒,下一秒他的眼睛便对上Voldemort被怒火映的更加鲜红的双眼。
  “啊,呵呵……呵呵……”Harry一边干笑一边悄悄后退,尽可能的离眼前这个已经怒火焚身的男人远点。“晚安,不不不,我是说早安,Voldy,你好——”
  他被男人追上来的暗红眼眸吓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暗自思忖要不要给男人一个石化咒或者昏迷咒,然后马上逃跑。
  突然,男人死死抱住了他,他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脸庞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甚至能看清楚男人的每一根长长的睫毛。潮湿冰冷的唇封印了他的嘴。
  明明是夏天,为什么Voldemort的唇却那么冷?
  Harry的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蹦出这么一句话。他在理智上给了自己一个重重的耳光:Harry Potter!你被你名义上的舅舅吻了,居然还有心情去思考这个该死的男人的嘴唇为什么那么冷?!要么这个男人体温很低,要么就是你的安危使他饱受煎熬,没有第三种可能。
  腰上的手大力收紧,Harry难受的想叫,Voldemort富于侵略性的舌头凶猛的闯了进来。Harry难以置信的瞪大了漂亮的绿翡翠,这个混蛋,居然得寸进尺!
  Harry不是没有接过吻,他吻过很多很多次,和Cho Chang,和Ginny,他还让Ginny怀孕过,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男生。可是他从来没有和男人接吻过,他不知道和男人接吻是什么感受,但是显然Voldemort这个吻极具狂暴性和毁灭性,他疯狂的汲取Harry口中的甜美,狂暴的扫荡Harry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在Harry口中的每一个细胞上烙印Voldemort的印记。Harry不喜欢被这样对待,他挣扎,他抗拒,统统无用。男人的舌头执意侵占他的小嘴,执意让Harry被吸得发麻的舌头开始隐隐发疼,执意让Harry娇嫩的双唇被吻的红肿刺痛。Harry败下阵来。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Harry昏昏沉沉的想。
  幸好男人的吻诚然粗暴,技巧却是一流,就算Harry一开始不喜欢,在娴熟的舌头挑逗下也渐渐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一点点变热,意识慢慢麻痹,战栗的电流延脊椎上窜,彻底融化了Harry的不甘不愿,他软倒在男人怀里,听凭男人予取予求。
  当发觉怀中被吻的七昏八素的小猫有因为长时间屏气而晕倒的可能后,Voldemort得意洋洋的结束了这个吻。尽管最初的确是因为担心Harry的安危而焦躁不安,猛然见到安然无恙的男孩后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才吻了Harry,后来则完全是因为Harry的味道太过甜蜜而停不下来。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量才克制住将Harry压倒直接占有他的欲望。然而看着怀中Harry迷醉的双眼,晕红的脸颊,微张的红肿的双唇,以他的身高视线正好越过长袍与衬衫的低领看到形状秀美的锁骨,白嫩光润的胸膛,以及影影绰绰的两点嫣红……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啊!
  被吻的气喘吁吁的Harry无力的靠着Voldemort回复呼吸和心跳,却觉得有样又热又硬的东西顶的他小腹生疼,而且那个东西还在不断变大。
  难……难道是……
  Harry艰难的咽咽口水,战战兢兢的低下头,一瞥之下,小脸登时涨的血红,恨恨叫到:“Voldemort,我可是你的外甥!”不是那些争先恐后爬上他的床的那些学生!
  Voldemort无耻的笑道:“喔,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名义上的外甥,可是你我都知道,我们的关系远的很。舅甥关系只是能够让我可以好好照顾你的借口。”他志得意满的假笑,“Harry,你可也从来没有把我当作你的长辈。”有些事情也该到了摊开来说明一下的时候了。
  该死的,这个男人果然别有用心,就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安过什么好心!Harry愤愤的想,好吧,要说的话就全部说清楚。“那为什么——”
  惊天动地的颤动和嘈杂的咒语传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
  Harry恼火的抽出魔杖,“难道傲罗们还没来吗?!”
  “喔,我想他们已经出动了,毕竟我和Dumbledore都回来了。”Voldemort懒懒笑起来。
  那还能让巨人们这么嚣张?!这些傲罗都是白领薪的么?
  Harry想了想,对Voldemort说:“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过了今天我们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谈谈。”
  “乐意之至。”Vldemort挑眉。显然他和Harry的关系开启一个新篇章的机会已经比较成熟,他长久以来的耐心和恒心即将有所收获。
  “呃,等等,Harry。”他叫住了准备冲出去解决巨人的男孩。
  等Harry莫明其妙的转身,Voldemort挥起魔杖,几个巧妙的咒语恢复了Harry二十分钟前的样貌:漂亮的发型,整洁的服装,所有被男人肆意爱怜过的痕迹统统消失无踪,完美的可以立即参加加冕典礼。他的Harry已经为他和自己赢得了足够多的荣誉,他不允许有什么事情败坏Harry的声誉,Harry应该凭借他昨晚超凡脱俗的表现得到一枚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有资格让那些因为Harry而获救的十万人为他树一座雕像。所以现在的Harry不能有任何蛛丝马迹让人联想到丑闻。
  Harry疑惑的歪歪头,可爱的样子让Voldemort心底一片柔软。“去吧,把那些怪物彻底杀死!”
  六男一女包围了一个巨人和两名巨怪,巨怪已经死去,巨人却安然无恙。
  “昏昏倒地!”七道红光射向巨人,巨人满不在乎的抓抓身体,一点没事。他低头看看身边的七只小虫子,伸出风车般的大手抓起唯一的女巫就往嘴里送。
  “昏昏倒地!”“力劲松懈!”男巫们纷纷把咒语扔向巨人的身体,可是巨人仅仅顿了几次,仍然继续着用餐大业,女巫距离他巨大血红的嘴越来越近。
  “神锋无影!”Harry再也看不下去了,这些傲罗到底在执著什么?如此磨磨蹭蹭,感情死的人还不够多。
  巨人的手像是被锋利的长刀砍到,裂开六七道又长又深的伤口,殷红的鲜血喷了出来。他吃痛松手,女巫掉了下来,被队友接住。
  一个稻草色头发的傲罗挥动双手,十分的不满,“嗨,你不能伤害他,《保护神奇生物法》有规定,巨人是受保护的,他们很稀有!”
  Harry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在战场上还要顾及对方稀有动物的身份?!这是傲罗还是白痴?“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吃掉而不敢使用杀伤力大的魔法?拘泥于条文的傻瓜。”Harry冷冷的扫视七个傲罗,“你们都是凶手,杀人凶手。你们为了不伤害一个巨人,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才能制服他,而在这个时候,其他的巨人、巨怪和阴尸已经不知道收割了多少人的生命。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去面对那些死者的亲属,告诉他们巨人是稀有的,是被保护的,所以你们不敢伤害他只能看着巨人吃掉本来不应该死的人。”他举起魔杖,绿光直击刚刚站起来的巨人,让他永远的倒下。
  他愤怒了,难怪弱魔领域被消除那么久之后,那些怪物还在猖狂的吃人,他只以为是巨人的强悍的身体使他们逃脱了追杀,原来是这些傲罗根本在渎职!
  “你们根本不配做傲罗,傲罗应该保护巫师,你们却亲手退他们下地狱!”
  七个傲罗低下头,他们也不想这样,他们也想尽快把怪物们解决,然后救更多的人,可是……
  Voldemort制止了还要继续发火的Harry,“Harry,请相信傲罗的能力,他们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他看向七个傲罗中胸前绣有一颗金星的中年男子,这个小队的队长,“请问队长先生,你们临来之前是不是接受了什么指令?”
  中年男子摇摇头,“您知道的,Voldemort先生,这是机密。”虽然Voldemort是魔法部实际掌权人之一,魔法部的风吹草动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这次要不是他和Dumbledore约定要会面谈判,他肯定能获知魔法部下了什么指令,但是这一切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
  Voldemort挑起眉,“机密?埃尔伦特,你说。”他点了自己手下的名字。
  一个褐色头发的傲罗深深鞠躬,“尊敬的主人,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临来之前,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下了命令,说巨人和巨怪都是稀有的,需要保护,所以不能随便伤害,要活捉。”他抬起眼,嘴角微微扭曲,“这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困难,我们甚至有几次无法及时救下被抓到的巫师。”
  “太过分了!”Harry紧紧攥起拳头,无法言喻心中的怒火。
  Voldemort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稍稍安慰他,“我知道了,你马上通知其他的傲罗,福吉的命令无效,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救剩下的巫师,所有参与这次攻击的怪物,就地格杀,一个不留!我已经抓到了几个巫师,回头你帮我好好款待款待他们。”他扯开一抹冷笑,“看来,我们要换一个魔法部长了。”该死的康奈利·福吉,他让自己损失了几十个手下,他饶不了他!
  “遵命,尊敬的主人。”埃尔伦特恭敬的退了回去,和伙伴幻影移形离开。
  Voldemort揽过Harry的肩头,“Harry,想开点,不是每件事都可以尽如人意的。放心,我和Dumbledore会处理好这件事,给所有巫师一个满意的交待。”
  “你和Dumbledore?”Harry惊讶的张大眼睛,这两个死敌要联手?
  “这次有人钻了我和Dumbledore谈判的空子,制造这么大的攻击,食死徒和凤凰社都有一定的损失,很多人失去了生命或者孩子,比较重要的手下的孩子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当然,还有数以千计的无辜巫师的死亡。这次事件的幕后人物是我和Dumbledore的威胁,必须要除掉他。所以当我和Dumbledore到达Quidditch球场的时候就取得了共识。”
  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50-52

  Harry和Voldemort回到了Quidditch球场,Sue抱着玩着玩具的Lucy徘徊在球场门口。
  “Sue女士,你在等人吗?”Harry随口问了一句。
  Sue摇摇头,“没有,只是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和Lucy,这个恩情我和Lucy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Harry皱起眉,他救人可不是想要别人感激他。“呃,没关系,任何人都会像我这么做的。”他忙转移话题,“啊,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以后?”Sue的神色黯淡下来,但很快多云转晴,扬起灿烂的笑容,“以后当然是找一个工作,把Lucy好好养大,这样Allen也会瞑目的。”
  即使走出很远,Harry仍不断回头望着逗哄婴儿的Sue。在魔法部划分的亲子区里还有很多和她一样失去丈夫的年轻妈妈,她们的脸上皆是同样的坚毅。
  他低低的垂头,难以抑制的抓住Voldemort的袍袖请求,“Voldy,开办一个慈善机构好吗?用以照顾在这次攻击中失去丈夫的单身妈妈和孩子,以及失去父母的孤儿,他们,他们……”他哽咽着说不下去,泪水如断线珍珠般簌簌落下。
  魔法界没有任何慈善机构,所有单亲父母必须独立抚养孩子,所有孤儿只有两条路:要么是被亲戚或好心的巫师领养,要么就被送去Muggle世界的孤儿院。
  “Voldy,你和我都知道,这些孩子被送进孤儿院意味着什么,等待他们的只有Muggle的恐惧和疏离,所有人都会排斥他们。”Harry想起自己两次重生的可怜体验,他不想那些遭受了失去双亲的痛苦的孩子再被周围的人当成怪物对待。“求求你,求你……”
  Voldemort只能看到少年的满头乌发,可是少年微微发抖的身体和哭泣的声音完全能令他想象的到Harry的小脸上泪水纵横的模样。是想起自己曾经在孤儿院的遭遇了吧,那些Muggle们惊恐又厌恶的眼神,永远保持距离的态度,再怎么冷静的孩子也是忍受不了的。
  他克制住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男孩安慰的冲动,递给Harry一方丝帕,柔声细语的一叠声的答应着:“好好好,一回到家我就亲自来办这件事,绝对会让每个单亲家庭和孤儿都在魔法界有妥善的安置。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心都疼了。”
  Harry一开始还觉得感动,听到最后一句怎么品怎么别扭。这话,似乎是用来哄女朋友的?
  “啊,Voldemort先生,Potter先生,你们终于回来了。”
  说话的人是一个圆滚滚的胖子,手中不停的转动着一顶高顶礼帽,谄媚的笑着。旁边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老人,睿智的眼睛深深的锁定了Harry。
  “Fuge部长你好。”Harry冷冷的说。
  “Potter先生,你今天的表现简直无与伦比,太出色了。”Dumbledore赞叹道,“尤其是那几十个防御魔法和定向攻击魔法所组成的防御体系,精巧的不可思议,完美的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Harry心中警铃大作,悄悄后退半步,躲在了Voldemort身后,嘴里还要应付Dumbledore,“校长先生,其实当时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把平时学习的东西反反复复的叠加在一起,能有这样的效果我也非常震惊。”被看出来那个防御体系很强大是必然的,不过决不能承认。
  Dumbledore点头笑笑,“在当时那么紧急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漂亮的魔法构建,你果然是个很有天分的学生。”
  “这完全是各位教授教的好。”Harry假笑。自从来到Slytherin他假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好了,Dumbledore,我们该谈正事了。”Voldemort适时插入,“Harry,你去看看Severus吧。”
  “是的,舅父。”Harry赶紧借机离开,逃离Dumbledore高深莫测的双眼。
  Fuge不知该说什么才好,Voldemort和Dumbledore都是他惹不起的人,当这两个人联合起来的时候,他只有乖乖听命的份。
  “谁允许你下那样的命令的?不准伤害巨人?我死了几十个手下!”Voldemort怒喝。
  “凤凰社也损失了十几名精英。”Dumbledore淡淡的说。他的损失比Voldemort要大,因为他不像Voldemort那样喜欢屯积炮灰。
  Fuge冷汗刷的就下来了,期期艾艾的说:“我,我也是秉持着你们的意思来做的,你们都很在乎巨人的。”
  这倒是实话,Dumbledore和Voldemort在乎巨人,因为他们在战斗力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而且很好哄骗。
  “此一时彼一时。作为魔法部长应该懂得审时度势,并且由于你的错误命令使我损失很大,”Voldemort瞥了一眼Dumbledore,“也使Dumbledore损失很大,我怀疑你和此次攻击的幕后主使者有关联。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魔法部部长,特里,送他去魔法部,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傲罗出现,拿走Fuge的魔杖,抓着他离开了。
  “何必如此,我看他只是愚蠢了点,看不清形式。”Dumbledore慢慢的说。
  “或许。”Voldemort冷笑,“Dumbledore,你应该比我先知道那条命令,为什么你不下令制止?”
  老人推了推眼镜,“当时球场外除了傲罗已经没有活着的巫师了,改变命令没有多大用处。何况,我喜欢锦上添花。”
  上午十时,Voldemort和Dumbledore联合发布声明,所有的敌人已经全部被剿灭,人们安全了,可以各自回家。Quidditch世界杯决赛将择日再赛。
  回到家的Harry立即被Nagini从头缠到脚,她以自己的方式为Harry检查身体。【嗯,你看起来还不赖。】
  Harry抱住大蛇凉滑的身体,亲了亲硕大的蛇头,【Nagini,亲爱的,我真想你啊。】
  【我也想你,亲爱的。当听到收音机报道的宿营地遭受袭击的消息后,我都急疯了!幸好你没事。】
  【好了,Nagini,让Harry上楼睡觉吧,他一夜没睡。】Voldemort舍不得让Harry挂着黑眼圈被这条罗里罗唆的蛇纠缠,开口命令道。
  Harry确实很累了,头一沾软绵绵的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夕阳的余晖洒满Voldemort庄园,天地间万物皆笼罩在金红色的光芒中,宁谧安详的气氛美好的令人落泪。Harry轻轻拉开窗帘,贪婪的呼吸着夏日温热干燥的空气,在这样的氛围下,今天凌晨的血腥战斗仿佛只是一场梦而已。
  但是Harry知道那不是梦,放在客厅沙发上的二十几份报纸也说明那不是梦。放在最上面的,是《预言家日报》的特别增加版,共50版,厚达3公分。头版头条《Quidditch世界杯决赛的血腥之夜》,下面是占据整整大半张版面的两张照片,一张是Harry毫不留情的杀死一只巨怪,一张是Harry温柔的抱起一个哭泣的儿童。报道详细的描述了今天凌晨的那场突然袭击,列出了4719人的死亡名单,其中大部分根本找不到尸体。新闻热情洋溢的赞美了Voldemort和Harry,特别是Harry,称他是“最无私最令人敬佩的人”,宣称他将毫无疑问的获得梅林爵士勋章,同时严厉的批判了Fuge在任时对于此次袭击的错误的指令,暗示Fuge有可能与敌人勾结,表示应该授予Fuge摄魂怪之吻。其他十几份英国报纸的内容大同小异,剩下近十份是国外报纸,Harry只看懂其中有两份出自美国。应该都是同样的报道,因为上面配发的照片和英国报纸是一样的。
  仔细回想一番,Harry恍惚记得他战斗救人的时候似乎的确有人给他拍照……呃,原来不论那个时代那个世界,记者都是为了职业操守可以不顾自身安危的,Harry忍不住一头黑线。
  【你这个傻孩子,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还救那些愚蠢的人类干什么。】Nagini缓缓诱进来,蹭蹭Harry的肩头。
  Harry笑了,【Nagini,那些人类里可是有Voldy最欣赏的纯种呢。】
  Nagini不屑的甩甩细长的蛇尾,【连一个小小的弱魔领域都不能解决,这样的孩子死掉也没什么。那些家伙们私生子多的很,有的是继承人。】
  Harry被Nagini逗乐了,【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生存的。【啊,Voldy呢?去魔法部了?】
  Nagini摆摆头,【他应该去的,不过还没有得到时间去。】
  怎么说?Harry一头雾水。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按照Harry的意思去办。”Voldemort从楼梯下来,对着一个下属说,身后跟着几十名食死徒。这些食死徒Harry在去年圣诞晚会上都见过,听Voldemort说话的那个叫Jim Green,是Voldemort的私人财务顾问,令Harry有些不舒服的是Jim和Harry有几分相似,黑发绿眼,看Harry的眼神让他有些毛毛的。
  Voldemort看到了Harry,“才睡了一会儿就醒了?要不要再去睡会儿?”他亲亲Harry的额头。
  Harry摇头,他已经睡够了。“你要去魔法部?”
  “嗯,再不去事情就要被Dumbledore主导了,对食死徒来说可不妙。”Voldemort从Jim手中拿过一份文件交给Harry,“时间紧迫,有很多事情我可能没有想到。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和Jim说,让他修改。”又亲亲Harry的脸颊,“我必须走了,大概9月1日之前我都不会回来,有事你和Nagini一起出去,有个照应。嗯?”
  “好。”Harry乖乖点头,Voldemort在他的问题上总是过于紧张,他还是听话的好。
  Voldemort走后Harry在沙发上坐下来,终于有时间看看Voldemort临走前塞给他的东西。
  “Harry Potter慈善基金?”刚刚看到名字,Harry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是的,Harry少爷。因为这个慈善机构是Harry少爷提议的。”Jim恭声回答。
  “可是钱是Voldy出的……”Harry苦恼的喃喃。他可是身无分文,现在还要靠Voldemort养呢。
  Jim的脸上飞快的掠过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混合了痛苦、难过、嫉妒、愤恨以及淡淡的恐惧。随即又回复了平静而精干的表情,“主人的东西,就是少爷您的东西啊。”
  呃,也对。如果Voldemort死了,那些他名下的所有财产自然就是他唯一的外甥,Harry的了。Harry不疑有他,“可还是不好意思……算了,反正他已经决定了。”
  Voldemort给Harry的,是Harry提议建议的慈善机构的从筹措到运行的一系列步骤的计划书。一开始Voldemort的确是为了讨好安慰Harry才起草这份计划书的,但是在起草过程中很快他就发现这个机构一旦建立对他的好处非常大。首先,可以得到一个好名声,尽管他不希罕,但是可以用来哄骗一些头脑简单的巫师;其次,可以达到迷惑敌人的目的,当然人数不会太多,级别也不会太高,可是聊胜于无;第三,他需要派人手去照顾那些孤儿和单亲家庭的孩子,潜移默化间影响他们,将来他们便能够成为他的忠实食死徒;第四,人大多有感恩之心,接受了Harry Potter慈善基金的帮助,将来战争爆发这笔恩情也能影响一部分死难者的亲属。有了上述种种好处,Voldemort构思时格外用心,呈现在Harry面前的是一份完美无缺完全挑不出毛病的计划书。
  Harry不得不赞叹Voldemort的天赋之高,似乎就没有事情是他做不完美的。“我没有什么可修改的,Voldy已经做到了完美。”他合上计划书,递给Jim。“Voldy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往魔法部,是不是就是在做这份计划书?”他想起Nagini说的“还没有得到时间去”。
  “是的,主人花费了很多心血。”Jim的眼睛里浮现一丝哀怨。自从这位Harry小主人横空出世,主人的心思便全放在了他身上,往昔宠爱的情人均遭受了冷落。最可怜的是自己,因为是私人财务顾问的身份,经常陪伴在主人身边,不得不强迫自己平静忍耐以前疼爱自己的主人全心全意的疼惜着Harry Potter,过去其他情敌所羡慕的荣耀现在却成了咬噬心灵的痛苦之源。
  不过向来对感情迟钝如今越发迟钝的Harry并没有发觉Jim的异样。他隐隐约约知道一些Voldemort的情事,不过多数都是在学校内,而且自从去年万圣节后Voldemort就再没有叫过学生侍寝,所以他根本不知道Voldemort在校外还有一大群和他有相似之处的情人,他顶多觉得Jim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有些过于幽怨,一点也不知道Voldemort曾经为了他发布过什么命令。
  现在的他只顾着慢慢揉着太阳穴,苦恼的发现他又欠了Voldemort一份大大的人情,当然他已经欠了那个男人很多很多人情了也不差这一次,可是Voldemort宁愿冒着被Dumbledore抢占先机和打压势力的危险先急着替他办事情,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心虚。毕竟这件事能够带给Voldemort的好处恐怕需要好几年才能看出来,而魔法部里没有Voldemort的坐镇很有可能以往打拼下来的实力就会遭到极大的削弱。这份情意Harry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再联想到那个让他一回想就浑身发热的吻,再懵懵懂懂的他也能想出来Voldemort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和他在一起。禁不住苦笑,他简直不敢相信,Voldemort居然对他有好感!难怪那个男人的态度总是有些怪异的暧昧。想明白的他越发苦恼和郁闷,他的人生规划中没有爱情,更没有和Voldemort的爱情,他在战争的夹缝中心惊胆战的保持中立就已经够困难了,再让Voldemort搅合进来,他可就别活了。

  53-55

  看来,当Voldemort回来的时候,他们必须要彻底的谈一次,他的人生不需要变数,无论哪一种变数都不需要。
  暂时解决完一个难题的Harry送走Jim,开始做暑假作业。这一个多月他和Voldemort东奔西跑的看比赛,作业就搁置了起来,趁着离开学还有半个月,赶紧做完是正经。
  以后的几天Harry每天早晨起来做作业,然后和Nagini做过山车兜风,下午和Nagini一起看电视电影,至少表面上日子过的惬意的很。
  开学前三天,Harry吃完早饭,一个家养小精灵请示他:“Harry小主人,您的各种学习用品还没有补充,需要不需要我们准备一下?”
  Harry这才发现他六年级的课本还没买,一些药剂也需要补充,Hedwig的猫头鹰食也该换换口味了。说起来从回到庄园之后他都没有去对角巷玩过,刚好趁这个机会去透透空气。“不必了,我自己去。”
  【你自己去?别忘了Vodly临走时说的话。】Nagini用尾巴拍了拍Harry。
  Harry拍拍蛇头回敬,【我当然没有忘记,你是要和我一起去的。】
  来到对角巷后,Harry明显感到气氛不一样了。以前敌对的视线如今几乎全部消失,人群中比以往多了很多人向他脱帽行礼,男孩女孩们极度崇拜的望着他。闪光灯此起彼伏,若不是Nagini虎视眈眈的盯着,估计记者们肯定会如狼似虎的扑上来,将Harry大卸八块后进行一对一采访。
  Harry首先来到丽痕书店,意外的发现里面有两位熟人,确切的说,是以前相熟的人,法律执行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和他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
  现年十三岁的小巴蒂在Revenclaw,Harry偶尔在校园里见过他。
  此刻小孩子兴奋的脸颊通红,眼睛闪闪发光,激动的大叫:“Harry!”几步跑到Harry身边,“你真是太棒了!杀死巨怪那张照片简直帅毙了!”
  很久没有被人这么热情的赞扬,Harry感觉耳朵都有点发热。“谢谢,巴蒂。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哦,得了,Harry,就别谦虚了。那些根本不是未成年巫师应该做的,也不是未成年巫师能做的到的。”小巴蒂以看偶像的眼神望着Harry,“妈妈说,大部分的成年巫师也没有能力那么轻松的对付巨人呢,那些通常都是最顶尖的傲罗的任务!”小巴蒂越说越兴奋。
  Harry腼腆的个性使他永远无法习惯于别人的夸赞,被滔滔不绝的赞美淹没的他只能手足无措的站着,眼光尴尬的四处漂移。旁边的Nagini早就咝咝笑的不行。
  “够了,巴蒂。”解除Harry窘境的是小巴蒂那个一丝不苟到令人恐怖的爸爸。
  “Harry Potter先生在8月15日那晚确实做出了很大贡献,同时也破坏了很多法律。”巴蒂·克劳奇严肃的说着,把他的儿子拉了过去。“当然最应该被谴责的是Voldemort,居然教给未成年巫师不可饶恕咒,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
  巴蒂·克劳奇的眼神像尖锐的针一样刺向Harry,如果Harry没有经历过战争一定被他吓住。“在某种情形下,不可饶恕咒还是很有必要教授给未成年人的。”据Harry所知,不少食死徒的孩子靠着一知半解的不可饶恕咒活下来了。
  “哦?”克劳奇死死盯着Harry,像一条怨毒的蛇。“那么如此平静的施展不可饶恕咒的Potter先生,你杀了多少人之后才学得这么冷静呢?”
  “克劳奇先生,请您注意您的用词好吗?”Harry皱起眉,这个克劳奇似乎很讨厌他,真奇怪。看来克劳奇的确很讨厌黑魔法。
  “爸爸,Harry没做错什么!”小巴蒂显然不满父亲对待Harry的态度。
  克劳奇怒斥:“闭嘴,巴蒂!你需要好好反省你的一些思想了。”他拽着儿子离开,不顾儿子拼命的挣扎。
  【讨人嫌的家伙。】Nagini怒火熊熊,【Dumbledore的走狗,绝不能让他当魔法部部长。】
  【魔法部部长?Dumbledore校长那边提名克劳奇?】Harry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密闻。
  Nagini郁闷的垂下头,【你是Voldy的外甥呢,Voldy每天寄来的魔法部特刊你都不看啊?】
  【呵呵。】Harry尴尬的笑笑,他不想牵扯的太多所以才不看的。【Voldy这边提名谁呢?】
  【Frank Malfoy。】Nagini摇摇头,【不过两边都不太可能,应该还是一个像Fuge那样的家伙当选。毕竟部长只有一个。】
  买完六年级所需的课本,买了新口味的猫头鹰食,Harry准备补充药剂后和Nagini去弗洛林的冰琪琳店去吃冰琪琳休息消暑。当他们来到魔药商店时,碰到了Snape。
  Snape看上去很不好,神色憔悴,眼神郁郁,头发是越发油腻了。
  “Severus,你怎么了?看上去真可怕。”Harry偷偷后退半步,“你上次洗澡是多少天前的事情?”
  Snape抬起无精打采的眼,很欣慰的口气,“很高兴可以在这里见到你,我有事想和你说一说。”
  “有事要我帮忙?”
  “不是,只是想讲出来。”
  哦,原来是找他做心灵垃圾桶,Harry郁郁的想。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好像就经常做某某人的垃圾桶,郁闷。
  二人一蛇来到弗洛林的冰琪琳店,Harry示意Nagini到店的另一边去吃,他和Snape选择一个角落坐下。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Harry舀了一大勺冰琪琳送入口中。
  Snape不喜欢甜品,要了一盒冰琪琳却没有吃的意思。“16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对吧?”
  “嗯。”
  “然后下午Lupin就来找我了。”Snape说。
  Harry笑起来,“谢谢你救了他吧?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还为了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如果两个人因此可以变得友好一点,也不枉Snape英雄救美一次。
  Snape愣了一会儿,慢慢点头,又摇摇头,“他是来表示感谢的,然后又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什么难题?”Harry又吞下一大口冰琪琳,冰凉的感觉让他觉得血液都变成冰水,舒服啊!
  “他问我认识不认识混血王子。”Snape压低了声音。
  “咳咳,咳咳,”Harry呛的咳嗽起来,脸憋的通红。“什,什么?他,他知道什么了?”他断断续续的问。
  Snape长长叹口气,“你记得你曾经让他帮忙收拾我的魔药箱吧?”
  Harry急切的点头,“和这有关?”他突然想起来,“等等,我记得你似乎把狼毒药剂……”
  “放在魔药箱里随身携带,我想请Voldemort教授帮我测试一下的。”
  “被看到了?”Harry问,以肯定的语气。
  “因此他问我,我当然说不。然后他就问我为什么会有狼毒药剂,我说是Voldemort先生命令我做改良。”
  “他相信了?”Harry有些头晕,Lupin不会这么好糊弄吧?
  “没有,但是我也没有告诉他更多的。”Snape顿了顿,“他爱上混血王子了。”
  “呃!”Harry想一想就释然了。知道Lupin是狼人,还处处为他着想,体贴周到的照顾Lupin,在这样的关怀下自卑惶恐的Lupin自然很容易就被混血王子的爱情所俘获。“你怎么想?”
  Snape似笑非笑的瞥了Harry一眼,“我怎么想?我能怎么想?总不能告诉他我就是混血王子吧?”虽然Lupin心中认定他就是,那双爱意满满的眼睛执着的望着他,想要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只要他点头,他盼望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美好生活就能来到。
  Harry挖起一勺冰琪琳,但是没有了大口大口吃的心情。“我说Severus,你真打算瞒他一辈子?你不怕他和别人在一起?”他明白Snape和Lupin之间困难重重,可是事在人为,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到时候问题就不成问题了……好吧,那只是美好的想象。
  “既然他爱上混血王子就不会爱上别人,他是个纯情的人。” Harry频频点头,让Lupin动心可确实不容易。“Voldemort教授胜利之后,如果我能在战争中活下来,我就告诉他。”
  “如果他死了呢?”Harry提出疑问。
  Snape摇摇头,“他不会死的。”
  “你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他。”Harry翻个白眼,“在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Snape认真的说:“在我死之前,他不会死。”
  真是说不清啊!Harry抚额哀叹。Snape的执拗简直让人抓狂。“好吧好吧,以后的事情我们不要讨论了。你怎么处理Lupin的问题的?”
  Snape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出声,“一忘皆空。”
  “你可真够狠的!”Harry惊叹道,“你没有把你救他的记忆也抹去了吧?”
  “我没那么蠢,那会露出破绽的。”Snape白他一眼。
  Harry彻底服了Snape,他自认他做不到这么狠,硬生生从自己爱的人心中抹去对自己的爱情。为了Lupin能够快乐的生活,Snape狠的让人难以置信。
  “你和Lupin都会活下来的,Severus,我保证。”Harry吃完冰琪琳,在心里默默的发誓。
  从对角巷回来的两天以后,也就是8月31日,忙了半个月的Voldemort终于从魔法部回家了。家养小精灵来报信的时候,Harry正和Nagini看电视,听到这个消息Nagini游了出去,Harry犹豫片刻,也跟了出去。他可不是因为想念Voldemort才去的,而是因为他们是舅甥关系他应该去欢迎舅舅的归来。
  忙活了半个月的Voldemort明显憔悴了不少,眉宇之间尽是疲倦之色。和Dumbledore的尔虞我诈耗费了他太多精力,若不是Harry帮他打了一个好基础,他和Dumbledore孰胜孰负还很难说。即使是舆论极为不利于凤凰社的现在,老狐狸Dumbledore照样从他手中抢走了一个魔法部高级副部长的职位,将魔法部的微妙平衡维持了下来。毕竟是老师啊,表面上不动声色,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背地里奸诈狡猾,比鱼还滑手。庆幸的是凤凰社里就这么一个心思狡黠的,其他的,都是迂腐不化的大小古董。
  【Voldy,和Dumbledore周旋了半个月,累坏了吧?】Nagini迎上来,招呼道。
  Voldemort顺着Nagini来路看过去,欣喜的看到了Harry走下台阶,碧绿的眼睛有些闪躲,却仍然将眼神投向他。
  【我还好,Nagini。Harry还好吧?】他顺手拍拍蛇头。
  【很好啊,就是偶尔会走神。】Nagini的声音里含有几分笑意。Harry以前可不会在聊天的时候走神,Voldemort离开后,随着时间的推移Harry出神的次数有所增加,这两天更是天天呆在Voldemort的书房里,说是看书,可是每次Nagini进去的时候Harry看的都是同一页。
  Voldemort几个大步来到Harry面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少年一遍。半个月不见,Harry本来被养的团呼呼的小脸瘦了一点点,现出了尖尖的小下颏,其他都挺好,精神也不错。“有点瘦了,家养小精灵做的饭菜不喜欢吗?”
  Harry赶紧摇头,“不是,我很喜欢。”
  “那怎么还瘦了?”难道是因为想念他?Voldemort乐滋滋的小小幻想一下。
  “呃,因为太胖了,要减肥。”自打他们确定了舅甥关系后,Voldemort还是头一次离开Harry这么长时间,唯一的联系就是每天早晨猫头鹰送来的信,那是Voldemort每天临睡前写的,其他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当当根本抽不出空。但是Harry不愿意告诉Voldemort,他之所以吃不下饭,是因为总见不到Voldemort人的缘故。他早就决定了不接受任何变数。
  听了Harry的话,男人简直要笑出声来,而Nagini已经受不了的爬到旁边去翻滚了。经过快一年营养丰富的精美食物的滋养,Harry才摆脱了排骨身材,有了些正常男孩应有的体格,现在的他压根就不需要减肥。
  小家伙连撒谎都一团糟。
  “不要减肥,Harry,你再胖一点才好。”Voldemort搂过Harry细瘦的肩膀,“你太瘦了。”
  一行人来到客厅,屏退所有的家养小精灵,Voldemort揽着Harry的腰做到沙发上。
  Harry愣愣的出了一会儿神,终究压下了心中太多太多的心思。他视力很好,看的出Voldemort经过半个月的劳碌之后十分疲乏,现在休息才是Voldemort最应该做的事情。他的事情可以等到开学之后再说,不急于一时。“Voldy,你去休息好了,明天Hogwarts还要开学的。”
  这话听得Voldemort心中一阵暖意,虽然Harry仍旧没有特别亲近他的意思,可是简简单单一句关心依然让他开心不已,全身的疲倦似乎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关系,我不累。有些事也只有当面才能告诉你。”
  “查出来了吗?”Harry停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起来。
  Voldemort轻轻颔首,“集合了凤凰社和食死徒,再秘密的事情也查的出来。”
  “谁做的?”
  “妖精。”

  56-58

  Harry的眼前立时浮现出古灵阁那些尖尖耳朵,尖尖手爪,穿着红色制服的妖精,他们贪婪,奸滑,魔力强大。“为了……自己的利益?”
  这已经不是妖精们第一次攻击巫师了,上一次他们还算光明正大,这一次直接走了最阴险的路子。
  “他们想混水摸鱼为自己争取些利益,没想到弄巧成拙,巨人巨怪和阴尸脱离了他们的操控,弄成这样的结果他们也没想到。”Voldemort撇撇嘴,那些小矮子永远只是一批跳梁小丑。
  Harry还是不明白,“他们怎么能操纵阴尸?而且那些用来形成弱魔领域的魔药又从哪里来的?”这些方面妖精可是一窍不通。
  “当然是巫师界里有人勾结了他们,不过已经解决了。”想起前一段时间那场巫师界人人自危的大清洗,Voldemort冷笑,抓了那么多人,到底有多少和妖精们勾结,谁也说不清。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走一个。Dumbledore原来很坚定的反对,后来也在凤凰社大部分人的请求下表示同意。在自己骨肉至亲的伤痕面前,其他人的恐惧没有人会考虑。
  “那么,最后对于妖精、巨人、巨怪的惩罚呢?不会因为他们是神奇生物就放过了吧?虽然他们攻击时人很少,但是他们一定都参与了谋划!”
  “主犯们当然关进Azkaban,接受摄魂怪之吻,从犯被关押去北地冰原的地下冰牢,刑期200年,《保护神奇生物法》将被修改,妖精、巨人、巨怪的权利将会被降至历史最低。”Voldemort淡淡的叙述道。
  这并不是全部,比如Voldemort想将古灵阁转到巫师手中的提议便被Dumbledore阻止,“不是所有的妖精都参与了这次行动,Voldemort教授,古灵阁银行里的妖精们一向服从魔法界的。”可恶,本以为可以借机接收古灵阁的,却被老不死的搅了局。
  Voldemort又告诉了Harry几条内部消息。
  第一,魔法部的新部长。如Nagini所料,魔法部的新部长既不是巴蒂·克劳奇,也不是Frank Malfoy,而是一个威森加摩里的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头子,巴蒂·克劳奇和Frank Malfoy升为高级副部长。
  第二,Quidditch世界杯定于10月20日在Quidditch决赛球场继续举行。这一次的比赛将不设门票,除去贵宾席,其他的区间巫师们可以随便进入观看比赛,算是一种变相的悼念在8月15日晚死去的巫师们。
  第三,Harry将获得一枚梅林爵士一级勋章,授勋仪式于12月15日在Hogwarts举行,同时举行的还有Harry雕像的揭幕仪式。
  “雕像?”Harry禁不住嘴角抽搐。他倒是看到过报纸上说应该给他塑像什么的,没往心里去,想不到还真要给他树个雕像。“太夸张了。”他低声喃喃。
  “一点也不夸张。你救了十几万巫师,树个塑像天经地义。”Voldemort还觉得Harry得到的太少呢。也就是他的小Harry一点名利心都没有,清静淡泊,若是别的孩子做了这等大事,比如那个James Potter,只怕现在就想预定魔法部部长的位置了。
  第四,经过半个月的筹划,Harry Potter慈善基金正式启动,将在世界各地开办1000所孤儿院,安置无依无靠的孤儿们,单身的妈妈们每月可领到100个金加隆,并且可以就近到Voldemort名下的产业上班。
  “谢谢你,Voldy。”Harry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动,主动拥抱了Voldemort。这个男人总是不断的给他带来感动和惊喜,让他又是开心又是辛酸。这个男人,为什么是Voldemort呢?为什么偏偏是Voldemort呢?
  “你真的高兴吗,Harry?”Voldemort奇怪的看着应该很开心,却眼角眉梢笼着淡淡凄怨的少年。Harry究竟为了什么事情而难过?他很渴望知道,不过又没有把握Harry愿意告诉他。这个孩子身上有无数的谜团,比如他莫名其妙的超强的实力,比如他面对战争时冷静到冷酷的态度,让他越发的神秘,也让他有无法抛开的悲苦。而这些悲苦,Harry宁愿自己咽到肚子里,也不想倾诉出来。他派出的手下只查到Harry11岁时的事情,在那之前,Harry的经历是一片空白,他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根本查不到11岁之前的任何事。若不是Harry的年龄问题,Voldemort真要以为Harry又一次使用了时间转换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Harry有一段复杂的往事,那些往事造就了Harry神秘莫测的实力,也给与了Harry难以摆脱的痛苦。
  Voldemort的问话惊醒了Harry,从男人的眼瞳中他看到表面开怀内心忧愁的自己的倒影。一想到他和Voldemort之间的纠葛牵连,他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Voldemort是他的仇人,他将会为了一个预言杀害他的父母,也差点杀了他。然而又是Voldemort,给了他一直渴求不得的真正的亲人般的温暖,使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关爱。从他来到这个时代之前,他就盼望有一天能够有一段安宁的生活,没有所谓的救世任务,也没有太多如巨石般沉重的期待目光,现在的他几乎拥有了这种生活,Voldemort的感情却会毁了这种生活!
  下定决心的他扭过头,[Nagini,我有事情和Voldy谈,你能不能……]
  Nagini甩甩尾巴,嘶嘶的似乎在笑,[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离开。]
  迅速的,它蜿蜒游动出了大厅。
  “我想,你要说的,恐怕不是我想听的。”Voldemort不顾Harry微弱的挣扎,将他拉到腿上,定定的看着脸上满是坚决之色的Harry。这个孩子下了一个他不想知道的决定。
  Harry别开脸,又转回来,“Voldy,你喜欢我,是吗?”
  假如是昨天,Harry能问出这句话来,Voldemort必能高兴的不能自已,偏偏配合着Harry果决的眼神,这句问话竟然让Voldemort有些心惊。一瞬间,脑海里翻转过无数想法,最后还是如实的回答:“喜欢不足以表达我对你迷恋的程度,Harry,我爱你。”
  “我爱你。”
  Harry只觉得嘴里一阵阵发苦。早有所料的他乍听到这句话却乱了方寸,所有的准备和言语都抛到了脑后,眼里心里只有Voldemort认真深情的目光,浓浓的喜悦混合着浅浅的酸涩滚烫了剧烈跳动的心。这种感觉他恨熟悉,他过去经历过。当那个红头发的女孩羞涩的说出“我爱你”的时候,又是开心,又是酸楚,那是半甜半酸的爱情滋味。想不到在十年后的今天,在距离那段往事近30年的时候,他又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不同的是上一次甜蜜最终填满了他的心,令他有了继续抗击敌人的勇气,这一次悲凉占据了心灵,一颗心直直堕入寒冷的冰窟。原来,他也不是无动于衷,原来,他已在不知不觉中堕入情网。眼前的男人,早已用他的体贴他的关怀他的无微不至他的霸道的温柔攫获了他的心,懵懵懂懂中他就已经丢失了自己的爱情。恋爱是正常的,只要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可是,他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错误的人,他爱上了要杀死他的父母的人,他爱上了要杀死自己的人,他爱上了他终其一生的敌人。也许在这个时代他们不是敌人,但也不会是拥有共同目标的同伴,他们的思想南辕北辙,他们之间依旧有着不能逾越的鸿沟,爱情无法填平这道鸿沟,爱情不是万能的。
  “你应该爱一个纯血统的人吧?”Harry垂下眼睫,虽然是疑问句,但是他用了肯定的语气。就Voldemort的一贯思想和表现来看,他选择的伴侣应该是Malfoy家族那样的纯种。
  Voldemort不知道该如何向Harry解释,说自己小时候见过成年后的Harry?说他从小时候起就深深爱慕上了Harry?Harry必然当他在撒谎。“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那样的。可是我遇到了你。起先,我是希望可以好生照料我唯一的血亲,不知不觉中,我发现我的眼睛已经无法离开你了。”
  这绝对是百分之一百的真话。他爱着那个在明媚午后出现在幼年的他面前的能力卓绝的青年,疲惫而坚持的面孔,渗透淡淡倦意的气质,善良、怜悯、正直、坚毅。青年给了他活下去的动力,为他指明未来的方向,鞭策他不断为之而努力,那一个充满歉疚和柔情的拥抱令他满足的渡过无数个孤寂的深夜。他同样爱着眼前这个低调淡漠满怀心思的优秀出众的少年,纯良坚忍的性格,为达目标勇往直前的信念,将满腔的愁丝压抑在心中,扬起明亮动人的笑容。不知是因为Harry是那个青年,还是因为那个青年是Harry,夜夜入梦而来的,不再仅仅是前程萧瑟而勇于坦然面对的青年,还有不喜欢张扬的处处隐忍的少年。因为被他强迫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气的两颊鼓鼓,不甘不愿的绿宝石每每令他爱怜备至;为了自己的理想向他请教,专心致志的眼神仿佛那就是整个世界,只是他当时不懂,仍然以为是因为未来的那个成年的Harry才会爱怜眼前的这一个。直到8月15日震惊巫师界的血腥攻击发生后,他急匆匆的赶到黑魔标记下,发现Quidditch球场已经保证了十几万人的安全,却独独没有亲手打造安全堡垒的Harry。“他去救更多的人了。”Snape和Lucius低头羞愧的说。他的心猛然被揪紧,一个未成年的巫师去对抗身体强壮到极至的巨人和表象恐怖实力也恐怖的阴尸?油然而生的痛苦、疯狂到绝望的心情方使他开始思索,他的心是否已被少年的Harry掳获,再也收不回来。
  Harry依旧低下头,Voldemort越是强调他对Harry的爱Harry越难受。Voldemort说的是实话,他知道。他和Voldemort认识太久了,很久很久了,以致于他很容易能从表情动作上判断出Voldemort是不是在说谎甚至不需要使用摄魂取念。Voldemort说谎时嘴唇会微微下撇,诉说心语时他的眼睛会稍稍眯起,这是习惯,无法改变的习惯,因为只有最关注的人才能发现,所以没有人提醒的Voldemort始终保留着这个习惯。刚刚Voldemort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没有撒谎。
  “你爱我,但是我不爱你。”Harry冷漠的回应Voldemort炽热的告白,“我永远不会爱你。”与其到最后爱情被各种嫌隙猜疑磨光,不如从一开始就掐灭星星的火苗。
  Voldemort轻轻笑了起来,笑的Harry一脸迷茫,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自信心过于膨胀的Voldemort受到打击后接受不了现实疯魔了?
  “Harry,你是不会爱上我,还是不敢爱上我?”
  Harry的双瞳有点发散,“什么不会爱还是不敢爱,不爱就是不爱,哪来那么多理由。”
  “你真的对我没有好感吗?”
  “难道这种事情我还需要撒谎吗?唔——”
  几乎贴紧脖颈的下颌被强行抬起,细润的双唇贴上性感的唇形。

  59-61

  不同于上一次的粗鲁狂暴,Voldemort的吻柔软,温存,辗转唇瓣间的柔情蜜意让Harry头晕目眩。Voldemort不费吹灰之力叩开了Harry的牙齿,深入的灵巧的舌头带来另一波不断攀升的激情。
  “你不讨厌我的吻,Harry,至少说明你对我有好感。”Voldemort哑着嗓音,重重的喘着粗气。
  Harry挣扎着从Voldemort的怀里坐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几次张口想否认,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鼓足勇气后,方小小声的说:“只有好感是不够的,我们之间差距太大。”
  深深吸口气,Voldemort的眼睛恢复清明,浮起恍然之色。“差距……是说你的立场和主张与我的目标和理想分歧很大?”
  Harry承认,“志同道合是两个人相处的基础。”
  Voldemort并不赞同这个说法,什么是志同道合?只有立场和主张一致才算志同道合?喜欢钻研黑魔法防御术算不算志同道合?喜欢Quidditch算不算志同道合?“志同道合分很多种……”
  “立场和主张的一致是根本的。它的分歧所带来的后果是毁灭性的。”
  Voldemort不以为然,“就算如此吧。其实我们的分歧没有你想的那么大。”
  Harry恼怒于Voldemort的无动于衷,似乎这只是Harry的小题大做。“你讨厌Muggle,他们在你的心目中仅仅作为纯血统的玩物而存在;我觉得Muggle很聪明,虽然不会魔法,但是他们想出了很多方法予以弥补,他们应该享有和巫师一样的权利。”说到这他停下来,颓然的挥挥手,“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了,都做出了无法继续的让步,我会尝试接受,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否真的做到。如果我和你在一起,这个问题会极度困扰我,我会非常痛苦。”
  “还有吗?”Voldemort催促道。
  “你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行事残忍漠视人命,背信弃义冷酷无情,这些……这些都是我无法忍受的。”一想到他爱上的人是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人,Harry的眼眶微微发热。
  Harry的评语并没有令Voldemort生气,相反他颇为自得和沾沾自喜。在Harry眼中如此不堪的他照样能博得Harry的好感,这使得他非常满意。“即使是这样,你仍旧对我有好感。”
  “那是因为……”Harry声音更低了,“因为你对我太好了。”他有些羞愧。
  Voldemort心情愉悦的搂上Harry的腰,轻轻笑起来:“你说的很好。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Harry,牵扯上那么多人干什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我对你好,你对我好就足够,无需扯上你我之外的人事物。他们不是你,我自然不用手下留情。即使是Dumbledore,很多事情也做的不光明正大,不过披了一件漂亮的外衣。相比较而言,我认为我更坦荡一些。”
  “狡辩!”Harry愤愤的怒斥。
  “这不是狡辩。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谁是胜利者,谁就代表着正义。Dumbledore可以说他是为了巫师界和Muggle界的和平,我也可以声称我是为了消灭那些疯狂仇恨巫师的无能Muggle。”Voldemort抬起手,阻止Harry的开口,“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认为那不是正义的,从而会很矛盾,很苦恼,与我产生嫌隙,进而毁灭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是Harry,为什么你不想想你可以改变这种情况呢?当你感到我的行动超出你的忍耐极限时你可以提醒我,修正我,直到你和我都接受那个计划为止,这样的话你不不会苦恼了。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也不会过分为难Muggle的。”
  Harry被Voldemort说的晕头转向,事情也可以这么理解吗?似乎有点道理,但是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对……
  将Harry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Voldemort知道Harry已经逻辑混乱,赶紧再加把火,“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Harry。一味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要想办法去化解,让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假如我们努力,我和你的未来就有可能是另一番模样。”
  Harry已经呆了。Voldemort的言论让他想起了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唯一的目标:拯救将来被Voldemort杀死的父母,从而拯救Sirius,有了他的父母和Sirius,Remus未来也不会再穷困潦倒。他之所以不想和Voldemort有进一步发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历史,而且恰恰就打算改变历史。如果Voldemort没有杀死他的父母,他会排斥Voldemort吗?或者因为他和Voldemort在一起,Voldemort有可能不杀死他的父母?
  思绪纷乱如麻,Harry迷茫了。
  未来,究竟能不能改变?
  Voldemort摸摸Harry柔软的黑发,“我会等,等到你想通,想明白为止。”反正Harry还未成年,时间充裕的很。
  他的表态也让Harry大大松了口气,现在的他的确需要时间来消化思考那个矛盾的论题。
  九月一日,Hogwarts开学了。
  Harry这次到达车站时比以前威风多了,前面一条十二英尺长的大蛇开路,身边魔法界最有实权的人物之一贴身陪同,后面一个家养小精灵推行李。
  他的车厢还是最后一节,不过座位上摆满了糖果和蛋糕,Snape依然是他唯一的厢友。
  “Severus,一切都还好吧?”他指的是Remus。
  Snape默然颔首,眼底是深深的落寞。
  Harry的车厢一如既往的宁静,而第三车厢,一向闲不住的James和Sirius既没有恶作剧,也没有去找Lily,而是一反常态的一个静坐沉思一个拼命啃课本。
  昨天晚上,Potter父母和James、Sirius进行了一次谈话,让两个男孩的心理年龄一夜之间有了一次质的飞跃。
  当时,Potter先生是这么开头的,“虽然Dumbledore没有开口,可是我能看出他很担忧,担忧凤凰社后继无人。”
  “怎么可能!有我和Sirius在呢。”James高声反驳,和好友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我本来也以为你们可以,但是看到Harry Potter的表现,我没有了信心。”Potter先生悲观的摇头。
  Sirius不以为然的辩解:“Harry Potter会的东西都是被禁止的。幻影移形未成年巫师是禁止学习并使用的;Avada Cedavra更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中最恶毒的一个。这些都不是作为规矩孩子的我和James应该知道的。”
  Potter夫人点点头,同意了Sirius的说法,不过马上表达了不同意见:“Sirius,你说的是太平时代未成年巫师的规矩,可是现在不是太平时代,战争随时可能爆发。8月15日的血腥攻击中,也有年幼的巫师幸存,有的是因为父母的舍命救护,有的,则是靠着父母曾经教给他们的黑魔法甚至不可饶恕咒活下来的。而作为凤凰社和奉公守法的家庭出来的孩子,几乎没有人能靠自己的努力活下来。在这一点上,凤凰社远远落后了食死徒。我们非常焦虑下一代凤凰社的未来。”
  Potter先生接过话,“James,Sirius,你们都认为Harry Potter平静的使用死咒是错误的,是吗?”
  “那本来就是错误的!”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喊道。
  Potter先生摇了摇手指,严肃的向两个儿子解释:“首先,对敌时,必须摇保持冷静,心态浮躁就很可能导致失败;其次,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能对敌人造成伤害保护自己人,使用什么咒语都可以;第三,一旦战争爆发,三大不可饶恕咒的禁令如同虚设,你的敌人一定会对你使用不可饶恕咒,你也必须对他使用,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看到两个儿子仍然愤愤然的表情,Potter先生继续说道,“在这一点上,食死徒和Voldemort走在了凤凰社前面,Voldemort培养出了Harry Potter,一个完美的继承人。即使他现在死去,Harry Potter也能立刻代替他成为食死徒的第二位国王。然而我们呢,一旦Dumbledore不幸去世,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也不在了,就凭你们两个连不可饶恕咒都抵触的孩子,如何能领导凤凰社?”
  “以上这些还不是最令人担心的。我们最担心的是Harry Potter能给Voldemort带来多少利益。Harry Potter此次的表现太出色了,不仅为自己赢得了荣誉、赢得了勋章、赢得了塑像,还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人们对Voldemort和食死徒的看法。人们都说,有这么一个善良外甥的Voldemort怎么可能是坏人呢?那些被Harry Potter救了的人和他们的亲属,不少都愿意加入食死徒,更不用说那些视他为偶像的男孩和女孩了。”
  “那我们要怎么做?不能让Voldemort嚣张!”Sirius暴跳如雷。
  “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迅速成长起来。变得成熟、沉稳,遇事冷静,乃至冷酷。要学会从大局观上把握事情,不能因为细枝末节耽误了整体。你们需要增强实力,多看黑魔法才能更好的使用黑魔法防御术,不可饶恕咒要随时随地可以使用。总是正大光明不能保证战争的胜利,相反,有很大的几率失败。”Potter先生提出了一系列建议。
  Potter夫人则从另一个方面来劝导孩子。“我知道你们在学校里一直乐此不疲的挑衅一个叫Snape的Slytherin学生。”
  Sirius笑了,有些得意,有些骄傲,“James喜欢一个女孩,所以希望能够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力量。”
  “是那个叫Lily Evens的女孩吧?我记得你一直在偷偷看她。”Potter夫人笑着问。当James点头时,她却浇他一头冷水,“恐怕你的表现非但不能引起那个女孩对你的好感,反而让她更讨厌你。”
  “您怎么知道?”James脱口而出,旋即懊恼的搔头,把头发弄的更乱。
  “我和那个女孩谈过一会儿,她是一个非常有思想的富于正义感的姑娘,也因此,你的所作所为在她眼里只能被看做幼稚天真不成熟。真正可靠的男人不会依靠践踏别人尊严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强大,而是在女孩需要的时候表现。比如帮助女孩驱散摄魂怪,比如杀死巨人保护同伴……不要这么看着我,”Potter夫人对儿子诧异难以接受的视线无动于衷,“我的确是在说Harry Potter没错。虽然是敌对双方,可并不能折损我对他的欣赏。他是我所见过的巫师—不管是成年巫师还是未成年巫师中—极为优秀极为出色的一个。在我看来,只有Dumbledore能够超越他,假如Voldemort不是那么邪恶的话,他也能算一个。”
  James按住了气的跳起来的Sirius,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会输给他的。他能做到的,我能做到,他不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他发誓,他一定要打赢战争,彻底击败Harry Potter!
  Harry和Snape与往常一样最后一个下车,Lucius挎着Narcissa停在一辆马车前等候他们。不过他们的眼睛不停的偷瞄马车的前面,Snape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僵在原地。
  “怎么了,你们?”Harry上车后伸头问。
  “马车,马车前面有东西……”Snape艰难的从牙关里崩出几个单词。
  Lucius和Narcissa一起心有戚戚焉。“以前都没有的,还以为出现了幻觉。好在大家都看到了。”
  “它们一直在那儿,只是你们以前看不到。只有看过死人的人才看的到夜骐,它们拉车挺好的,飞起来也很快。”Harry淡淡的复述以前学过的知识,缩回头。
  听说是夜骐,三个孩子心里挺不舒服。好歹有胆量上车了。
  经过巨乌贼的家时,传来两个一年级新生的争执:
  “Gryffindor学院好!Dumbledore就是从Gryffindor毕业的!”
  “Slytherin学院好!Harry Potter所在的学院一定是最好的!”
  四个人的眼里都有了笑意。
  从马车上走下来,Harry走上Hogwarts礼堂的阶梯,学生们在拥挤着往前冲的时候,没忘记给他留下一条专人通道。
  “Harry,你已经是Hogwarts学生中最有威势的人了。”Snape说。
  “不久的将来,你一定可以成为Voldemort教授放心的继承人。”Lucius也附和道。
  Harry不置可否,他的心思不在于此,他的目标也不在于此,他的未来……他只想安静的活下去,假如Voldemort愿意的话。
  四个学生急匆匆的走过,瞥了Harry他们一眼,顿了几秒钟,又折回来。
  领头的人黑色的乱发,深蓝的眼睛,和Harry酷似的容貌,和Harry相似的身形,但是比Harry强壮——James Potter。
  Harry微微蹙起眉,过去五年里,从下了马车James便开始挑衅Snape,他以为至少在这个暑假过后,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能够看在他救命的份上好歹收敛一些,看来是他希望过高。也是,即使在那个黑暗血腥的夜晚,James依然对他敌意十足。
  冷冷的看着James走下台阶,与他平等对视,Harry深吸一口气,和旁边绷紧身体的Snape一样做好了临战准备。
  哪料——
  “Harry Potter,谢谢你那天晚上的救命之恩,也谢谢你救了Sirius和Peter。”James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但是态度绝对诚恳,声音也称得上比较大,至少他身边的学生和Harry身边的学生是听清了。“Snape,谢谢你救了Remus。”
  Harry和Snape面面相觑,Lucius和Narcissa同样有些失魂。
  这个James Potter搞什么鬼?
  “对不起,Harry Potter,那天我和朋友的态度不太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James似乎没有感觉到Harry等人的僵直和怀疑警惕的目光,自顾自的说下去,“Snape,我也必须向你道歉,过去的那些事是我做错了,希望你能原谅。”
  Sirius紧接着把James的意思用他的嘴复述了一遍。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Harry和Snape交换一个眼色,又不动声色的和Lucius对个眼神,“哪里哪里,James Potter,我们都是同学,用不着如此郑重的向我赔礼。我接受你的道歉。”不管James想干什么,也不管以后怎么应付,既然James先认错,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姿态还是必要的。
  Snape冲James点点头,“就像Harry说的,我们都是同学。既然过去你们也没有让我很难堪,如今又正式道歉,那过去的事情就算了。”
  “你们的心胸实在广阔,令我敬佩。”James仍旧诚挚无比,他看向Harry,“听说Harry Potter你即将成为Slytherin的找球手?”
  “没错。”
  James眼睛一亮,“我期待和你十月份的比赛,肯定令人热血沸腾。”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James Potter。”Harry露出浅浅的笑容。
  “那么,我们先走一步。”James仿佛刚刚是和朋友打了一个招呼一样,平静从容的走了。
  “他想干什么?”Lucius嫌恶的说,“总不会想向Slytherin示好吧?”
  Harry摇头笑道:“怎么可能。”他的眼光往旁边扫了一下,“他仅仅是对过去的错事做了反思,只能说他变得成熟,有担当。对他的形象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Lucius顺着Harry刚才的视线瞄了一眼,挑起眉毛,“可我总觉得理由不是特别充分,他必有所图。”
  Snape的声音向来阴冷,“我也觉得James Potter不像是为了女人就向他看不起的人低头的人。”
  Harry自信的一笑,“管他呢,难道玩谋略他能强的过Slytherin?”
  “说的对,那是我们Slytherin的强项。”Lucius昂起下颌,骄傲的说。
  “将计就计,看看那些头脑永远比不上手脚的家伙们想玩什么花样!”Snape阴阴的笑起来。
  “嘿,Lily,你看到了吗?James居然向Harry Potter和Snape道歉!这真是……当然我不是说James这样做错了,他对Snape做的事情有时候是挺让人受不了的。”
  “……看来经过那次死亡的考验,他终于改变了一些,不枉Harry Potter救了他一命。这样才是一个Gryffindor,不是吗?”
  “呃,是这样没错啦。那个,Lily,如果James真的改变了,你会喜欢他么?”
  “谁知道那个没有耐性的家伙是真的改变了还是在玩花样?”

  62-64

  旧生们进入礼堂,到座位上坐好,一年纪新生由McGonagall教授引领来到教师席前,Flich教授拿来分院帽。看的出,新生们对于这个破烂的帽子很好奇。
  分院帽照例先唱了一首长长的歌后方才有心情替新生分院。今年Slytherin学院的新生有35个,比往年都要多一些。
  接下来Dumbledore向学生们重申了校规,指挥教职员和学生们一起演唱了校歌。“还有一件事情要向大家公布。”
  除去Voldemort脸色阴沉之外,其他三个学院的院长喜笑颜开。
  “鉴于8月15日妖精突袭的事件中暴露出来的同学们在魔法上的问题,我和几位院长以及所有任课教授进行了磋商,”Dumbledore的笑容很慈祥,可是Harry觉得非常不怀好意。“大家都认为,有必要加强学生们的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活动。因此,我决定从下周开始,每周一、三、五的晚上7:30~9:00,进行黑魔法防御术的特别辅导。我必须告诉大家,在辅导中,将会教授三大不可饶恕咒。”
  Dumbledore的话音还没落,整个礼堂早已乱成一锅粥。不可饶恕咒历来是魔法学校的禁区,没有哪一位校长甘冒大不韪让学生学习。Dumbledore敢于提出这个建议,看中的就是妖精突袭中未成年人的死伤太大,这与杀伤性攻击魔法学生修习的太少很有关系。学生们对此非常兴奋,不可饶恕咒是未成年人只能听说却不能碰触的禁忌,就像翻倒巷一样。学生们对此心痒难耐,却只好在父母长辈的威压下避之唯恐不及,如今听说居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学习,个个像偷了香油的小老鼠,笑的贼贼的。
  Slytherin长桌保持着沉默,他们从他们院长的表情上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这个所谓的黑魔法防御术的特别辅导恐怕不是普通的课外辅导那么简单。按理说,妖精突袭的事情已经完满解决,事情就算画下一个句号,魔法学校应该该怎么教学就怎么教学,Dumbledore却一反常态,决定开设特别辅导,辅导黑魔法防御术,到底有什么企图?
  “为了加强那些醉生梦死的家伙的实力吗?免得战争时仓猝上场死亡太大?”Lucius勾勒着手中魔杖的线条。
  Snape耸肩,“可能。因为在那天晚上Slytherin的表现还算不错。”
  “Dumbledore校长还没说完,继续听。”Harry压下了长桌上的窃窃私语,仅仅是黑魔法防御术的特别辅导,或者是学习不可饶恕咒,都不可能让Voldemort脸色如此难看,Dumbledore最关键的部分还没有说出来。
  Dumbledore呵呵笑着,双手微微虚压,学生们渐渐安静下来。“这个特别辅导,要求五年级以上全部参加,四年级的同学可以到各自的院长处报名旁听,三年级以下的同学还是先专注于自己的课业为好。”一些低年级的学生发出愤怒的抗议,被Dumbledore忽略,“地点就在Hogwarts礼堂。至于特别辅导的教授人选各位教授也有自己的意见,认为他们是教授,与大家沟通时会有所障碍,不利于大家的实践,所以决定由魔法顶尖的学生来授课。”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偷偷摸摸的投向Slytherin长桌。
  “他的目标是你,Harry!”Snape和Lucius终于明白为什么Voldemort那么愤怒,由Harry来辅导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以Harry善良无私的天性怕是什么东西好往外掏什么,增强敌人的实力。
  “Harry James Potter先生,James Potter先生。”Dumbledore喊道。
  Harry愣了一下,James Potter?站起身的时候眼睛扫了一下,James也是一脸茫然。
  “由Harry James Potter先生教授大家黑魔法防御术,James Potter先生辅助。”没等Dumbledore说完,雷鸣般的掌声再度响起。
  “啊,那就是Harry James Potter?”“看起来就很强的样子!”“真帅啊!”新生们大多仰慕这个救了十几万人的学长。
  “还有一件喜事要和大家宣布。”Dumbledore示意两个Potter坐下,“12月15日是Harry James Potter先生获得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暨雕像揭幕仪式,仪式将在Hogwarts举行。届时魔法部的各位官员都将莅临现场,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校长也将带领各自的出色学生前来。”他停下来,等待学生们兴奋喊叫的结束,“当晚将有一场晚宴,所有年级均可参加。”
  一时间,礼堂里吵的像是8月15日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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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即便是丰盛的晚餐也没能吸引学生们的注意力,三个桌人声鼎沸,兴高采烈的讨论着所谓的特别辅导。Slytherin长桌在窃窃私语,暗地里交流要如何从特别辅导中得到最大的利益。
  “Harry,不妨教的难一点,让那些傻瓜们听不懂。”Lucius狠狠瞪了James一眼。
  Snape不同意Lucius的意见,“那些人其实基础并不扎实,不如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导,这样效果更好。”
  尽管明白Snape的建议不怀好意,Harry还是表示了赞同。从D.A的活动可以看出来,学校里所学的知识学生们掌握的并不好,浮于表面,真正到了对敌时,死就一个字。“从最基本的咒语开始,循序渐进吧。”
  甜食用毕,长桌上的杯盘碗盏瞬间消失。Lucius站了起来,对位于长桌尾部的一年生扬声喝道:“一年级新生跟我走,我是级长Lucius Malfoy。”
  Snape一把抓住Lucius的手肘,“口令是什么?”不告诉大家口令,让大家在外面过夜不成?
  Lucius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急忙报了出来,“遭遇阴尸。”
  “怎么用这么个口令……”Harry忍不住蹙起眉。他在Slytherin五年,口令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不是血淋淋就是自恋到BT。和Gryffindor的阳光和搞怪截然相反。
  级长们带领新生离开后,旧生们遂开始离席。Harry扫了一眼教师席,Voldemort已经不见了踪影。
  “Voldemort教授一定在公共休息室等你了。”Snape说着两个人心知肚明的话。
  Slytherin公共休息室灯火通明,Voldemort原本鲜红的眼睛沉淀为暗红,诉说着主人心情的糟糕透顶。一到Hogwarts就被Dumbledore那个老混蛋叫到办公室,一个校长三个院长集体向他施压,口口声声为了学生的安全,实际上就是冲着Harry令人匪夷所思的魔法能力去的,想通过这个所谓的“特别辅导”尽可能多的了解Harry对于魔法的理解和运用,将之加以分析,破解,尽最大努力降低Harry对于凤凰社的威胁。也好,他本来就有想要Harry教导Slytherin学生的心思,因为怕Harry不会同意所以搁浅。Dumbledore这个提议正中他下怀,凤凰社想通过Harry的理论和实践来降低Harry的影响,他同样可以通过Harry的理论和实践提升食死徒的力量。Dumbledore自己清楚这是把双刃剑,但是仍然将这个提议提出来,看来Harry给他的刺激不小。这么好的人才却拱手让给了他,老不死的一定后悔莫及,恐怕现在正在揪胡子发泄。自找的!那个老头总是洋洋得意于自己的门户之见隐藏的很好,这次可是痛失大好机会!一想到Dumbledore此刻可能坐在那张摆满稀奇古怪银器的办公桌后懊恼不已,Voldemort的心情顿时大好,先前被Dumbledore摆了一道的郁闷一扫而空。
  Harry进来时便看到Voldemort笑的如沐春风,正在和四至七年纪的学生训话:“四年级的学生全部去旁听,六年级的学生到时候都认认真真的,Lucius和Severus,你们两个每次辅导完毕后第二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再监督这些家伙温习一遍,”点到名的两个人躬身应是,“五年级、七年级的,你们的任务比较繁重,学年末还是重要的考试,但是Harry的特别辅导可以让你们的学习更扎实,所以你们必须全神贯注的听讲。”扭头看到Harry,遂站了起来,“Harry,送我回去,我有话和你说。”
  说是有话和Harry讲,直到走到Voldemort卧室门口Voldemort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是不是不想我教其他学院太有用的知识?”Harry烦闷,干脆全兜出来。
  Voldemort一脸讶异:“我怎么可能希望你做这种有违你良心的事情呢?你安心的教导他们,全由你的心意。”
  这么好?Harry狐疑的盯着男人,一贯不肯吃亏的人如今这么大方,一定有鬼!
  “当然,如果你能在星期三为Slytherin多加一堂辅导课就更好了。”Voldmeort笑眯眯的说出心中一部分打算。
  还好,是Voldemort。“那样Slytherin会很累的,两三个星期加一次还行。”说完Harry就想揍自己一拳,怎么就答应这个人了呢?
  “那就两个星期加一次。”Voldemort越来越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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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Gryffindor学院的气氛和Slytherin不同,大多数学生对于Harry能否认真教导他们持一定的怀疑态度,毕竟两个学院不和已经不是一年两年,Gryffindor里的学生挑衅Harry和Snape的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
  有人犹豫的问James,“James,你说Harry Potter会不会故意为难我们?出点难题让我们出丑?”相当一部分人点头附和。他们要和其他三个学院一起上课,正是丢人现眼的好机会,Harry Potter可是个Slytherin,说不得弄点手脚什么的很正常。
  James不满的一皱眉,“想什么呢,你们?Harry Potter能在妖精逆袭的时候在巨人手下救出6个Gryffindor,就知道他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人。那个人大度着呢,换个Slytherin大家都得掉层皮。”
  Sirius非常赞成,“换成那个油腻腻的鼻涕……啊,换成Snape,全Gryffindor都要被苛薄的去跳湖。”
  “那若是他不诚心诚意的教我们呢?”又一个提出疑问,“我就不信Voldemort教授那么大方,让他辛辛苦苦培养的继承人来教Slytherin以外的人魔法。”
  说的有道理。James洒脱的摆摆手,“我相信Harry Potter不是那种人。就算的确应了这个做法,他也不可能教些没用的魔法糊弄我们,多学多练总是好的。”
  一番话说的所有人频频点头,“也是,四个学院呢,总能学点东西的。”
  James悄悄瞄了瞄女生聚集区,Lily仿佛在和艾米丽说话,可是眼睛分明偷偷在看他这边。
  有门!
  James、Sirius、Remus和Pettigrew不仅是好朋友,还是一个寝室的室友,很多话只在寝室里说,出了门没人承认。
  “James,你什么时候对Harry Potter的印象改观的?”Remus感到很奇怪。太神奇了,他和James8月15日之后也仍旧天天见面,怎么不知道James突然改变了对Harry Potter的看法,从认为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食死徒到认为他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少年?
  “改变?”James嗤之以鼻,“Harry Potter是敌人啊,我可不会认为他会站在Dumbledore和凤凰社一边。食死徒就是食死徒,没有一个是好人。”
  Pettigrew瞠目结舌,“可你刚才还……”几分钟前他真以为James转变了看法,至少感激那个强大的人的救命之恩。
  “那不过是做出一个姿态。”James懒洋洋的向后一倒,陷入柔软的床内,“Dumbledore要我去配合Harry Potter,我不能在学生面前塌他的台。那样不仅不能显出他的过错,反而会让人认为我不懂分寸,不顾大局,不识好歹。”他得意的微笑,“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个成熟稳重的人,而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恶作剧的小孩子。”他朝Sirius挤挤眼,很有成就感的故意问道,“你看到Evens的表情了吧?”
  Sirius重重点头,笑的嚣张,“有些困惑呢,那个女生,不过,能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当时的说法和做法。”
  James晃晃头,颇有些不堪回首的意思,“要知道,她以前从来没有那么看过我,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总是愤怒和厌恶。”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我改变了对Harry Potter的态度还是因为我改变了我的行为她才那样看我,不过没关系,我有信心得到她!”他猛然攥起拳头,发誓样的喃喃。
  Remus此时心事重重,看着两个好朋友兴高采烈,他竟然有说不出的气闷。James既然仍旧视Harry Potter为敌人,他如何才能在特别辅导时好好协助Harry Potter呢?
  “James,你想在特别辅导时做手脚?”
  James白他一眼,“Remus,我是谁?我是James Potter,我会用那种不入流的手段吗?我有更好的方法。”

  65-67

  “什么办法?”两个声音一起问出来,Sirius是兴奋,Remus心怀忐忑。自己的好朋友自己还不知道么,算计人时心思能曲几十个弯。
  “什么方法啊,”James坏笑着拖着长腔,“虽然Harry Potter救过我一命,我很感激他,可是为了以后战争能够获胜,稍微用点手段相信Dumbledore校长应该能够理解。”
  “别废话连篇了,快说!”Sirius不耐烦的催促着,他很好奇好朋友将要如何对付Harry Potter。
  James索性又坐起身,躺着说明似乎不太相配自己为日后正义的战争胜利所做出的牺牲。“其实很简单。Harry Potter此刻风头正健,我没必要去触霉头,因此我在暑假时就决定要表面上与他和平共处。现在Dumbledore校长又给我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可以接近Harry Potter,我有什么理由放过呢?”他说着说着便嘿嘿的笑起来。
  Pettigrew怯怯的接了下去,“你打算骗取Harry Potter的信任?”
  Sirius难以置信的冲James连连摇头,希望能够打消好友疯狂的不值行为。“James你没必要牺牲成这样,我想Dumbledore也不会同意。”和Slytherin那群毒蛇打交道的唯一途径就是战斗,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去做违背心意的事情。
  Remus同样满脸不赞同,只是原因和Sirius有所不同。一来他不愿意自己的朋友违心去结交一些厌恶的人,二来也不想Slytherin里唯一一个一看就没什么坏心眼的Potter受人欺骗,哪怕骗他的人是自己的朋友。或许是因为和Voldemort在一起的时间不长,Harry Potter仍然有一双清澈的眼睛,这样的人不应当受到伤害。还有Severus Snape,那个阴沉沉的喜欢黑魔法的Slytherin,那个不顾危险扑倒了他不惜自己被巨人伤到的人,尽管那个人一直很冷漠和不惹人喜欢,救人的时候眼中的惶急和真挚不是虚假的。假如Harry Potter由于James受到伤害,Snape也会生气的。Remus同样会觉得对不住Snape,毕竟是他的朋友伤害了Snape的朋友。
  “James,我不认为你应该那么做。”
  James早就料到好友们不会同意他的计划,不过他不打算放弃。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又有一个难得的机会近在咫尺,他不抓住它都对不起自己。
  “为了凤凰社,为了Dumbledore,为了胜利,这点牺牲不算什么。有些事情是值得付出生命的,何况区区与敌共舞?和Harry Potter成为朋友的好处太多了。比如我很眼馋他的魔法力量,成为他的朋友后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他教我,我转而教给自己,教给凤凰社,总比他只教给食死徒强吧?再者,成为那小子的朋友,还可以利用他刺探下食死徒的情报,给他透露点凤凰社的假情报-别看他一副毕业后就走中间路线的模样,到时候他了解一定极为准确,他终究是Voldemort的外甥。”
  “只怕Voldemort教授不会让你这么得逞吧?”Remus依旧想打消James的念头。
  James当然考虑过这个问题,“诚然,大家都知道Evens和Harry Potter无疾而终的‘友情’,”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迸出这个单词,“然而此一时彼一时。一年前Harry Potter还不是Voldemort的外甥,Voldemort极其讨厌他,现在Voldmeort对Harry Potter疼爱有加,说句难听的,不像是疼外甥,倒像是宠情人。所以Voldemort断然不会因为一个Gryffindor的学生的友情而惹Harry Potter不高兴。最麻烦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获得Harry Potter的信任。敌人变朋友,很难办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嗯,Harry Potter重感情,心肠软,倒可以做个突破。”他自失的笑笑,“我也明白这样做不对,和Gryffindor的光明磊落不相符,然而他们是敌人,一旦他们战争胜利,Muggle和Muggle出身的巫师就糟了殃,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他用力强调,“不能。”
  Rumes闷不吭声,感情上不赞同James的做法,理智上赞同。Muggle和Muggle出身的巫师何辜?为什么要被当成低贱的人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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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漂亮的Hedwig扑棱棱飞到Harry面前,伸出左脚爪给Harry看,那里系着一封信。Harry解下信,喂她吃了一小口蛋糕,她自己埋首在Harry的玻璃杯里喝饱了南瓜汁。Harry和Voldemort的关系渐入佳境,Hedwig的待遇也随之水涨船高。不仅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最新口味的猫头鹰食粮可以吃,每天平时停在猫头鹰屋里也有Voldemort家的家养小精灵送来专门给她做的香甜的蛋糕和可口的南瓜汁。
  吃饱喝足的Hedwig拍拍翅膀,轻柔的飞到Harry肩头,撒娇的蹭蹭主人的脸颊,得到主人宠溺的爱抚后方心满意足的原路返回。
  “谁的信?”Snape问到。有些羡慕的望着Hedwig飞走的方向,若是他也能有这么一只善解人意的宠物该有多好。
  Harry展开卷成筒状的羊皮纸,一种非常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细长的、圈圈套圈圈的字体蹦进眼睛。在以前的Harry于Hogwarts求学期间,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这种字体,也不止一次接受过字体主人充满睿智的教导,六年级时那个人还特意为他一个人上了整整一年的辅导课。Dumbledore,雪白的头发和胡须都长的惊人,眼睛总是闪烁着智慧友善慈爱宽容的光芒的老人,只是如今的Harry和他的关系比起过去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这说起来其中固然有Harry的原因,意冷心灰的他自觉对不起对他寄以厚望的Dumbledore的嘱托和牺牲,每次见到这位慈祥的老人都感觉心中有愧,不敢多说一句话,更多的则是因为连Dumbledore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潜意识里的差别待遇。Hogwarts的四个学院,800多学生,最受Dumbledore喜爱、得到Dumbledore关怀最多的,是Gryffindor。他热爱那些热情奔放恣意放肆的孩子,他们如同阳光般耀眼,尤其是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从他们两个入学开始,他就一直偏爱他们。排在第二位的是Revenclaw,聪明、严谨、不断攀登研究高峰的Revenclaw无疑是所有教授心目中的宠儿,没有老师会不喜欢聪明能干的学生。Frank Longbottom是其中的佼佼者。排在第三位的,是Huffpuph。虽然和其他学院相比,Huffpuph又蠢又笨,喜欢自作聪明又夸夸其谈,不过他们很善良,很容易被引导。最不讨Dumbledore喜欢的,便是Slytherin。Slytherin中绝大部分是纯血统巫师家族出身的孩子,混血统的巫师极少,Muggle出身的一个也没有。那些纯血统家族大多为传承几百年的古老家族,世代累积的财富和地位使得他们高高在上,能够暗中操纵着魔法界的很多事务,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自我、排外、偏见很深,多痴迷于黑魔法,对纯血统以外的一切生物持藐视蔑视鄙视的态度。Dumbledore也想爱他们,他也试着这么做的,可是感觉力不从心,Slytherin的学生对他也同样不买账。这种情况在Voldemort进入学校以后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Slytherin学院轻而易举的为Voldemort把持,Dumbledore根本无法渗透其中,反而被Voldemort有计划的蚕食了部分自己在其他三个学院的影响力。左右权衡之下,Dumbledore果断的放弃了Slytherin,尽管不是不可惜Slytherin中的优秀学生,Harry就是其中一个。
  Dumbledore的信秉持了一贯的风格,简洁扼要,还稍稍有些搞笑:
  亲爱的Harry Potter先生:
  早餐后请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P,S,我喜欢蟑螂堆。
  Albus Dumbledore
  蟑螂堆?Harry楞了半天,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用那种想起来就能令人恶心半天的东西作为通过石像鬼的口令可真够出人意料的,贴合Dumbledore素来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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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
  既然Dumbledore来了信,Harry请Snape帮忙和Flich教授打个招呼,吃完饭后便来到丑陋的石像鬼处。“蟑螂堆。”他不是很舒服的说着口令。
  石像鬼跳到一旁,后面的墙壁裂开来,露出螺旋上升的阶梯。Harry走上阶梯,来到Dumbledore的办公室前。
  他敲敲门,“进来。”苍老而轻快的声音显示Dumbledore的心情很愉快。Harry没有听到墙壁上历代校长们和Dumbledore交谈的声音。
  Harry开门进去,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看到James正坐在一把椅子上喝蜂蜜酒。
  Dumbledore的办公室和Harry记忆中一模一样,墙上挂着历代校长的肖像画,巨大的办公桌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小银器。Dumbledore今天穿着银色的长袍,尖尖的深蓝色帽子上绣着月亮和星星。
  “坐,Harry Potter先生。”Dumbledore为Harry变出一把椅子,又倒了一杯蜂蜜酒,“罗斯莫塔女士最棒的蜂蜜酒,绝对物超所值。”
  Harry接过酒,趁着坐下来的机会不动声色的看了看James。男孩很高兴,他极力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无波,可是激动的闪闪发光的眼睛出卖了他此刻昂扬的心境。很明显,在Harry来之前,这一老一少已经谈过一轮话。
  “校长先生,您找我有事?”Harry心中有些眉目,大致就是昨天Dumbledore突然宣布的那件事吧,所以还特意把James找了来。
  Dumbledore没有回答,而是举起酒杯,示意Harry也尝尝,“不要这么紧张,放松一些。James Potter先生刚刚喝过一杯,认为味道相当不错,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他笑眯眯的抿了一口酒,惬意的靠向沙发背。
  Harry无所谓的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他经常在Voldemort那里喝到。“的确很好喝,校长先生。看来下次去Hogsmeade的时候除了黄油啤酒我又多了一种酒水选择。”
  “不不不,”Dumbledore摇摇手指,“这可是有钱都喝不到的好东西哦,罗斯莫塔女士将这些酒赠送给她敬慕的人,比如我和你的舅父。”
  Harry差点把酒喷出来,罗斯莫塔同时敬慕Voldemort和Dumbledore?干脆说这两个人中有一个喜欢以势压人强取豪夺就是。“那我向舅父要些好了。”
  “我相信Voldemort教授会很乐意给你的。”Dumbledore似乎很满意Harry对于蜂蜜酒的评价,终于进入了正题,“Harry Potter先生,今天请你过来,是希望解决你和James Potter先生之间的一些小问题。”
  Harry立刻表示否认,“校长先生,我认为我和James Potter先生之间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始终和睦相处。”
  “啊,James Potter先生以前做了一些比较过分的恶作剧……”
  “James Potter先生已经为此道歉过,所以我不认为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问题。”Harry飞快的说。
  Dumbledore很高兴的样子,“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叫James Potter先生James Potter先生呢?你们都是同学,叫James就好。”
  James……Harry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这种叫法可真恐怖。转头看向James,奇了,他倒一派安然若素的模样,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有些过了,Harry不禁好笑,这种表现反而做实了James和Dumbledore之间绝对有什么秘密约定。既然如此,他就陪这个孩子玩玩。伸出手,“你好,James。”
  当James听到Harry叫他时,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万般不甘不愿还要表现的好像早就等待这一天一般,挤出来的笑容扭曲的让人不忍卒睹。迟疑又迟疑,终于下定决心,以一种大义凛然壮士断腕视死如归的态度握住Harry的手,竭力发出高兴的高亢声音,“你好,Harry。”
  Harry心中笑的肠子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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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umbledore欣慰的擦擦眼镜,“很好很好,本来大家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长吁短叹的感慨一番后,在Harry等的极为不耐烦准备出声提醒他之前,他把话题拉了回来,“今天叫你们两个来,一呢,是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毕竟你们以后要合作很长一段时间,老是互相仇视可不好;二来呢,是想问问下星期就开始的特别辅导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James的目光落在Harry身上,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是辅助教授,一切的计划将由Harry制定。
  Dumbledore的话提醒了Harry,他略略在脑海中整理了思路,说道:“校长先生,有些事情的确需要您的帮助。”
  Dumbledore微笑着示意他说下去。
  “既然是黑魔法防御术的特别辅导,一些关于黑魔法防御术的道具自然是必须的,比如博格特,红帽子,巨人,巨怪,摄魂怪,火龙……”
  越听越心惊的James禁不住跳了起来,心慌意乱,“我,我说Harry,没必要连巨人、巨怪都……那些未免太危险了……”在Dumbledore和Harry的齐齐注视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
  Harry看看Dumbledore,老奸巨猾的长者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自己上阵,“James,8月15日的时候巨人和巨怪不是都出现了吗?那些怪物不会因为我们是小孩子而停止攻击,反而因为我们的年龄和魔法力量的弱小使他们更加猖狂。我们所要进行的黑魔法防御术既然可以教授三大不可饶恕咒,那么为什么必须绕开那些有可能遇上的怪物呢?我们要做就是防患于未然,不能事到临头用血淋淋的事实来检验我们黑魔法防御术学习的好不好。”
  “Harry说的对,继续说,还需要什么?”Dumbledore一脸的欣喜和宽慰,看的James心中沉甸甸的。
  “如果可能,希望能够加上阴尸和狼人。”Harry平静的结语。嗯,到时候战争一开始,双方能够动用的武力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Dumbledore点点头,“好的,我的孩子。你想的非常周到。那么,你什么时候需要,提前一周和我打个招呼。”
  提前一周啊……效率还真快呢。“还有,希望各院的院长先生能够把三个年级学生的名字和性别都报上来,魔法实践的时候要涉及到分组问题。其他的我还没想到,想到时必然先向您请示。”
  Dumbledore答应中午时会和四位院长明此事,最迟明天早晨把名单交给Harry,然后两个学生告辞离开了校长室。
  走下阶梯,步出墙壁,丑陋的石像鬼又回到原地。Harry迅速坏笑了一下,在James发觉前将表情转为一本正经,“James,”不意外的发现James的身体颤了一下,又迅速调整面部表情,强自镇定,“你今天下午有几节课?”
  “……两节。”
  “真巧,我也是两节,那么下课后图书馆见面吧。”Harry说完,施施然的背起书包,准备去上魔咒课。
  “Ha……Harry,为什么要去图书馆?”他的计划还没实施,他们两个还没亲密到一起去图书馆做作业的地步吧?
  Harry愕然回头,“当然是商量特别辅导课的教学计划呀。我们需要有一个周密的课程安排。恐怕这个星期的剩下三天我们都要一起讨论的。”图书馆是最理想的地方,不仅有很多安静的地方,想看参考书随手就能拿到,他甚至还有Dumbledore签发的禁书区借阅证明。
  “呃……”James这才明白他想岔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好,到时候见。”丢下这句话,狼狈而逃。
  剩下Harry莫名其妙,干嘛跑那么快,他对James怀里那本《大脑封闭术简论》又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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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魔咒课上,Snape关心的问起Dumbledore要Harry过去的目的,Harry一一说了。这下引起了Snape和Lucius莫大的兴趣。博格特和红帽子也就罢了,还有巨人、巨怪,乃至阴尸和狼人!这完完全全是按照战争的目标拟定的学习计划!
  不过很快Lucius就郁闷了,“这么好的计划,偏偏要和其他学院的人一起分享,真让人不爽。”
  Snape倒没有那么多嫌恶,在他看来,虽然是四个学院一起学习,但是其他三个学院有多少人能够学会学成这么高难度的黑魔法防御术,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没必要靠考虑那么多,Lucius。再说,Harry每两个星期还为Slytherin加一堂课呢,我们肯定可以将Gryffindor那群傻瓜甩的远远的。”
  午饭前的最后一节课是黑魔法防御术,Voldemort下课后叫住Harry,“Harry,和我一起回房间吃吧。”他轻轻吻上Harry鬓边的柔发。
  被Voldemort的动作弄的一阵心烦意乱,明明只分开一天,这个男人的柔情蜜意就让Harry有了更深更热烈的感觉。若不是想到他们之间还没有解决的一系列问题,Harry只怕就被这个根本算不上是吻的吻给弄的心里甜丝丝。“……好,”他含含糊糊的回答,顺势后退一步,拉开与Voldemort之间的距离,不去看男人眼中浓浓的情意,不去想男人对他的种种疼爱,呼,终于可以正常的呼吸了。“那一定要吃的比学生的午餐要好。”
  平时的时候Voldemort的客厅是由Nagini使用的,Voldemort习惯于在礼堂里和教授们一起用餐。但是现在Voldemort和Harry一来,可怜的Nagini就被赶到自己的宠物房间里去了。
  【哼,你等着,我会报复的!】Nagini叼着美味的碳烤牛排,含糊不清的撂下狠话。
  【啊,我等着,别让我等太久。】Voldemort懒洋洋的说着,心情愉快的喂Harry吃甜蜜的葡萄,根本不当回事。
  Harry喜欢吃甜的水果,这个习惯是最近一年养成的。Voldemort用尽一切力量宠坏他,不让他吃一点苦,所以Harry现在连稍微有些酸的食物都受不了。“你宠坏我了。”他抗议着,心安理得的吃着Voldemort送到嘴边的亲手剥好的葡萄。
  “这只是个开始,亲爱的。”等到他把整个世界献给Harry时,Harry还能得到更多,更多。
  Voldemort家的家养小精灵端来午餐:鸡肉馅饼、牛排、炸鸡蛋、烤鸡、烧鹅,还有一碗奶白色的海鲜杂碎汤。酒是五十年的波尔多红酒。冰淇淋蛋糕、草莓布丁、蓝莓派在主食撤下后端上来,还有罗斯莫塔女士最好的蜂蜜酒。
  “太多了,吃不完。”Harry嘟着嘴,抱怨道。然后张开嘴,吃下Voldemort叉着切的刚刚能让他一口吞下的蛋糕。Voldemort不吃甜食,所有的甜品都是为Harry一个人准备的。
  “你应该再多吃一些,”Voldemort挑剔的注视着Harry,还是太瘦了,十六岁的少年看起来却像十四五岁,这还是一年来三餐加夜宵不停进补的结果。“你这个样子,别人会认为我虐待你,”顿了一顿,“我自己也会这么认为。”
  Harry挺不好意思,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没有以前那么强壮,从外表看比较吃亏,但是他的实力不减反升,因为灵活性和机动性比以前提高了。
  “好了,不吃了,不吃了。”摸摸滚滚圆的肚子,Harry再也吃不下了。
  家养小精灵撤下了餐盘,送上沏好的热茶。Harry双手端着小巧的瓷杯,慢慢喝着。重头戏要来了。
  Voldemort开始了询问。“今天早上,Dumbledore找你为了什么事情?”
  Harry说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
  Voldemort似笑非笑,“哦?这么棒的学习计划呀,那你准备给Slytherin教些什么?”
  Harry抬头,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假笑,“秘密!”
  Voldemort摸摸鼻头,算了,Harry不想说他就是怎么问也问不出的。于是问起另一个少年的事,“Dumbledore必然和James Potter说了什么,绝对是对你不利的事情。”
  “那倒没有,至少这次没有。”Harry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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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何能这么肯定?你哪里知道Dumbledore的奸诈!”Voldemort气的破天荒瞪了Harry一眼。
  Dumbledore被他视为最大的敌人是有充足的理由的。虽然Dumbledore已经非常老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非但没有因为年纪老迈而变得昏庸无能,反而因为年龄的增加经验越发丰富。很难让人相信那个老头出自Gryffindor学院,Gryffindor学院固有的鲁莽和没头脑他一样没有,Revenclaw的聪明周密和Slytherin的狡猾的特点他倒是相当出色。当Voldemort和Dumbledore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清楚,当年那个穿梭到他的时代的Harry,必定是Dumbledore派来的,只有Dumbledore才能培养出那样的天才,也只有Dumbledore才能和惊才绝艳的他斗争到最后一刻。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没错,那个老头子在他求学时始终用怀疑的眼光注视他,用虚伪的态度对待他,他能感觉到无时无刻那个老头子都在利用一些手段在监视他。这一切使得他在Hogwarts的行动举步维艰,好容易召唤出蛇怪,只杀了一个好奇心重的无足轻重的小丫头就被迫终止。当他把事情推到那个半巨人身上时,Dumbledore又从中作梗,收留了那个又蠢又笨的家伙,还让他做了钥匙保管员和狩猎场看守,甚至连Hagrid的魔杖都没有销毁。幸好Dumbledore的手还没有长的一手遮天的地步,离开Hogwarts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Voldemort终于摆脱了那一双似乎无处不在的眼睛,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信念走到了今天。越是如此,他越忌惮Dumbledore,那个阴险的老鬼,没有相应的狡诈和奸猾的话一定会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上。没有成年尚未经历过社会洗礼的Harry,根本不是Dumbledore的对手。
  说道这个,Harry开始心虚。当时做的时候没什么想法,就是很自然而然的做了,如今回头一琢磨,怎么想怎么不是味,总觉得自己做的不那么光明磊落,落了下乘。
  他这边小脸阴晴不定,Voldemort全看在眼中。抱了心爱的小人儿做在膝上,还是轻飘飘的,还是要多吃。殷勤的为Harry揉着小腹消食,低声道歉:“我刚才说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他以为Harry是因为他大声呵斥而伤心,赶紧说好话补救,“我也是为你好,你不知道Dumbledore有多奸邪,你心思纯净,没有经历过事情,他要欺瞒你还是比较容易的。”不知道Dumbledore做了什么事情让Harry上当受骗,他要赶快套出来,免得Harry在不知不觉中被蒙蔽。“Dumbledore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有了这种想法,能不能说说?”
  不安的搔搔头,钻石发卡一扭一扭的把Harry手指弄乱的头发再次别好。Harry苦恼的嘟起嘴,真不想说啊,那么不光明正大的事情。思来想去,算了,说就说了。“不是Dumbledore做了什么,是James Potter。”
  “他?他做了什么?”Voldemort愣了。
  “……那个……我不是说了么,在离开Dumbledore办公室之后,我和他在那堵墙边又聊了几句。”
  Voldemort磨了磨牙,“嗯,你说了,你还说,今天下午要和James Potter单、独、约、会呢。”他最后几个单词是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崩出来的。
  奇怪了,房间明明很凉爽,为什么他还觉得有点热?脸颊尤其热的厉害。“不是,不是约会啊,是,讨论特别辅导课的课程安排。”Harry很纳闷,他怎么突然口吃了?有种被人捉奸在床……啊不不不,是做贼……反正他很心虚就是。
  结结巴巴的辩解了几句,抬头看到Voldemort似笑非笑一副我明白我理解的眼神,Harry像泄了气的皮球,不管了,这个混蛋只会逗弄他!“你到底听不听?”
  “听,我当然听。”Voldemort心下窃笑,Harry害羞起来真是太可爱了。虽然Harry现在心里还有顾虑,不过曙光已经非常明亮了。
  “我在那个时候对James Potter使用了摄魂取念。”Harry不好意思的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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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确实很不好意思,因为他和James的力量对比太悬殊,两个人暂时还没到没有什么需要决裂的立场性的冲突,在这种情况下还用摄魂取念实在有些小题大做。就算他不知道James心里打什么主意,以他的头脑和经验,难道还能让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给蒙骗不成?
  于是Harry把当时的鬼迷心窍归结到两点上:一,在另一个时空里Harry所经历的那场血腥残酷的战争。那场战争过去了六年,仅仅六年,还不足以使Harry心情愉快的忘记那种时时刻刻都要保持戒心保持警惕怀疑每一个人怀疑每一件事遇到敌人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使用摄魂取念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的日子。庆幸的是他没有遇到敌人就使用钻心剜骨的习惯,那是Hermione经常下意识做的事。二来么,很明显,在Slytherin待了六年后,他着实沾染了一些很不好的习惯,比如想要多知道一些和自己有交集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这样就可以很轻易的接近目标或者破坏目标策划的计谋。因此他才会下意识的毫无愧疚的对James施展了摄魂取念。当然他现在比较后悔就是。
  “嗯?摄魂取念?”Voldemort十分吃惊的重复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他的小Harry是说他对James Potter施展了摄魂取念吗?他的善良的温柔的总是默默忍受的小Harry?
  得到Harry羞愧的点头承认,Voldemort兴奋的重重吻上Harry的小嘴,热情如火激情澎湃的湿吻几乎让Harry当场昏厥过去。“Harry,你终于开始像个Slytherin了!”
  大口大口恢复心跳呼吸的Harry无力的翻翻白眼,这正是他最不想听到的结论。
  Voldemort喜滋滋的抱紧Harry,开心的一边亲吻Harry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一边甜甜的问:“宝贝,你都从James那个冲动的大脑里看到什么了?”
  Harry被Voldemort发腻的声音激得硬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像个Slytherin就让Voldemort这么兴奋么?“你……你好像很激动。”
  “因为你终于像个Slytherin了。”这就意味着他和Harry之间的分歧有了进一步的弥合。
  “哦,”Harry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闪过,他没抓住。“别叫我宝贝,我不……习惯。”确切的说,是很恶心。
  “好吧,亲爱的Harry。”Voldemort从善如流的换了一个Harry不是很排斥的称呼,“你看到了什么?”
  这可不大好说啊,Harry咧咧嘴。他可看到了不少东西呢,例如James如何如何的热烈爱慕着Lily,当然这个全校都知道;例如James想要对他如何如何然后再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什么然后想借由他得到Voldemort的什么什么——这个不能告诉Voldemort,不然James估计活不到明天,最迟活不到圣诞节过后;再例如……想来想去,唯一能说的也就是他在进校长办公室之前Dumbledore和James之间充满了长辈对小辈的爱护和关怀小辈对长辈的尊敬和言听计从的那段谈话了。
  “Dumbledore建议James学习大脑封闭术,还给了他《大脑封闭术简论》这本书。理由是为了日后能够心无旁骛的为凤凰社奋斗。”Dumbledore当时没有关于Harry涉及过一个单词,但是一老一小都知道他们在说谁,大脑封闭术又是为谁而学为谁而用。Harry没有表现过他会摄魂取念,可是Dumbledore没有忽略这个问题,他确定Harry掌握了这一魔法,所以他必须教会James大脑封闭术。Dumbledore就是Dumbledore,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他始终没有和James吩咐过什么,但是James所走的路所想做的事情正是他希望James去做的。
  “老狐狸。”Voldemort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事人Harry则感到一种淡淡的悲凉,一向看着Dumbledore算计别人的自己居然被Dumbledore算计,过去的关爱备至变成戒惧警醒,这使他感到迷茫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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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晓Harry没有中Dumbledore的圈套后Voldemort心情舒畅的和Harry敲定了这个学年的补习计划:每周二和每周四,延续了上一学年的安排。他还偷偷决定以后Harry每一次的Quidditch训练他都要去看,训练从九月第三个星期开始,十月的第一个星期一Gryffindor和Slytherin将有一场开启Quidditch赛季的友谊至上的比赛。
  午休完毕,Harry和Voldemort一起离开办公室去上课。由于出了办公室就是公共场所,Voldemort仅仅以一种长辈的姿态揽住Harry的肩膀。感受到手掌下少年的温柔顺从,他异常满足。不到一年的时间,Harry在他的柔情攻势下节节败退而不自知,虽然眼下貌似Harry认为两人之间矛盾重重,像是水和油一般不能相溶,但是人皆是有感情的,Harry更是重情重义之人,因此Voldemort对于他和Harry的未来极有信心。
  两节课后,Harry难得的和Snape分开,一个人来到图书馆。临分手前Snape冷冷的警告Harry莫要上了James的当:“Dumbledore是他的靠山,无论James多么愚蠢的狂妄自大,有Dumbledore的指导都不会很容易对付。”Harry感激好友的热心叮嘱,表示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会让James占了便宜。
  图书馆人不多,刚刚开学,教授们还没来得及布置比较让人头疼的作业。Harry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是没有一个人有胆量上前与之交谈。Harry是Voldemort最宠爱的外甥,是Slytherin的王子,魔力强大的巫师,就算他表现的再怎么和蔼可亲,高贵无比的身份和卓绝的能力决定了其他人畏怯不前的脚步。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方能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和他交谈,这是学生们迅速形成的共识。
  Harry瞧见了James,他正坐在一个偏僻安静的角落,认真仔细的研读那本《大脑封闭术简论》。不过他已经把书包上了书皮,使它看起来像一本普通的教科书或者是长期借阅的参考书。他和Dumbledore每周有一次约会,下星期开始。Harry觉得不是滋味,心里有点发苦,随即在脑海中驱逐了一瞬间那种名叫嫉妒的念头。没什么可说的,在这个时代他和Dumbledore注定是两条永远的平行线。
  “下午好,James。这么用功啊。”Harry放下书包,坐在James对面,冲他甜甜一笑。
  有那么一会儿,James直勾勾的望着Harry,呆呆楞楞的。不过很快他就发觉自己的失态,借由低头合拢书本的机会镇定住心神,再次抬头时脸上挂上一副不太自然的欣喜笑容—他本来想扮演出这种笑容,表示他还不是很习惯和Harry亲近,以求他以后和Harry走的更近时Harry不会心生疑窦,后来发现他完全是本色演出—“下午好,Harry。明年就是N.E.W.Ts考试年,多看点书总没坏处。”
  Harry越发甜美灿烂的笑了,“说的也是。所谓的天才更大程度上取决于勤奋。我相信你明年一定可以取得和O.W.Ls考试一样好的成绩。”James的O.W.Ls成绩和Harry一样,9个优秀。
  Harry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丝绸长袍,金线穿五毫米直径的珍珠在长袍上延伸出一支支马蹄莲,直至右边的袍领,健康清爽的苹果香是今日衣袍熏香的主打,金质嵌一厘米直径珍珠的叶片状发卡紧紧别住Harry的乱发,将之弄成今夏最流行的发型,像极了Lily的碧绿色双眼有着和Lily不同的悠然和淡泊。Harry从未在James面前露出过笑容,故此James根本不知道抛开冷笑、假笑和皮笑肉不笑等一系列Slytherin标准笑容后露出明艳笑容的Harry是何等的清丽秀美。在Harry第一次冲他微笑时,他就呆怔怔不知如何反应,感觉眼前盛开了无数美丽的鲜花,Harry第二次笑时,他的心不听使唤的剧烈的跳动起来,声音甚至大到令他惊惶不安,他不得不死死攥住拳头,利用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保持他的清醒。
  他六年来第一次发现Harry的眼睛像极了Lily,也发现Harry被称为Hogwarts第一美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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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暄过后,两个人进入此次会面的正题。Harry铺开羊皮纸,拿起羽毛笔蘸蘸墨水,写下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几个大字。
  “我们先确定下来这个学年需要学习那些魔法吧。”Harry的脸开始严肃起来。
  “那就从博格特开始,博格特一节课,红帽子一节课,……摄魂怪一节课,不可饶恕咒三节课,巨怪两节课,巨人三节课,狼人两节课,阴尸两节课……”James很认真的掰着手指计算课程,照他的算法,圣诞节前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课就可以完满结束了。
  满头黑线的Harry只得叫停,哭笑不得道:“James,你说的课程太夸张了,根本行不通。”
  “怎么行不通?哪里行不通?你告诉我!”James沉下脸,以为Harry故意找茬。
  Harry摊开手,无奈的说:“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行不通的。你安排的课程起点太高,进境又太快,照你安排的课程学习的话,同学们根本不可能学到任何东西,白白浪费了时间。”
  James的脸阴沉的更厉害,他定定的瞪着Harry,声音里透着冰冷的寒意,“那依你的意思呢,主讲教授Harry James Potter先生?”他清楚自己是冲动了,他不应该表现出反对的态度,而是应该全然的支持Harry Potter,哪怕他安排了一些只有哑炮才需要学习的巫师课程,然而他体内正义坦荡的血液却拒绝思想上的虚伪,使极度的不满形于外。
  对于James明确表示的反对,Harry只是笑笑。娇艳的笑容看在James的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可恨。Harry不假思索的在羊皮纸上刷刷写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张羊皮纸便写的满满当当。
  James接过Harry递过来的羊皮纸,刚看了一行就想发火,后来觉得不妥,耐着性子气鼓鼓的又看了几行,最后实在忍不住,拍案而起,“Harry Potter,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Hogwarts的学生当成白痴吗?”他真不敢相信Harry Potter真的能做出这么无耻的安排!
  幸亏Harry有先见之明,布下了静音屏障,否则学生们对他们二人行热烈注目礼也就罢了,Pins夫人是肯定要把他们赶出去的。饶是如此,James愤怒的表现也引起了少数学生片刻的瞩目。
  全身放松的靠在椅背上,Harry懒洋洋的回答:“James,我丝毫没有看不起Hogwarts学院学生的意思。我可以打包票,这张课程表对他们是最适合的。”
  “最适合的?”James冷笑的抖了抖羊皮纸,“缴械咒一节课,障碍咒一节课,粉碎咒一节课,昏迷咒一节课——这些魔法还需要学吗?二年级的学生就已经学完了!再看看这个,摄魂怪四节课——整整两个星期,还注明如有必要可再加一堂课?你把大家当傻瓜吗?不可饶恕咒你甚至安排了十二节课,整整六周!”
  说实在的,Harry也觉得课程安排的不像话,应该把所有的课程时间都延长一倍才对!考虑到上课的学生有三分之一是七年级学生,明年夏天就将毕业,他不得不缩短了课时安排。想到这,他拿出魔杖一挥,Jamse感到有股大力强迫他坐下来,不由心下骇然。
  “我认为,这些课程的安排合理与否,必须上课之后才能进行判断。依据我的经验,虽然前面几节课大家都学过,但是能不能正确的使用就很难说了;对付摄魂怪需要用到守护神咒,那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学的咒语;而三大不可饶恕咒,要学习它们本身就不轻松,更不用说我们的重点在于如何破解他们。”六周,仓促了。
  “另外,”Harry耸耸肩,“James,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与Sirius Black一般,是天才的。Hogwarts的绝大部分学生依然是普通的学生,你不要用你的标准去衡量他们。”
  见Harry没有修改课程表的意思,James别过脸,默默说服自己要配合Harry,争取他的信任,算是默认了。

  74-76

  晚上Harry回到公共休息室,Lucius和Hedwig送来两份名单,Voldemort提供的Slytherin学生的名单和Dumbledore誊写的四个学院学生的名单。Harry仍旧不熟悉Slytherin的等级划分,遂直接把名单丢还给Lucius,让他两个学生一组排好名单。Lucius不愧是级长,提起笔毫不打梗的轻松完成任务。
  “Harry,授课内容想好了吗?”Lucius难得好奇了一回。
  正在给Snape掠阵的Harry看到Snape的车将Lucius的卒揍得鼻青脸肿开心的咯咯直笑。这个Lucius,下巫师棋的时候一点面子也不留,次次杀的Harry落花流水,还把Harry的棋子揍得伤痕累累。Snape最够朋友,每次都帮Harry成功复仇。Snape的车彻底压扁了Lucius的卒,Lucius无可奈何的用指尖夹走了奄奄一息的卒。Harry心满意足,“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相比较Lucius分组时的干净利落,Harry和James的行动可谓拖泥带水,效率极其低下。讨论了二十分钟,依然没有就如何分组达成一致。James坚持在学院间进行分组,Harry赞成在学院内部进行分组。
  “学院之间分组有利于大家感情的增进。”
  “学院内部的分组可以避免公报私仇的情况发生。”
  两个人各执一词,不肯退让。
  James抓抓头发,鸟巢造型的黑发又乱上几分,“我承认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学院之间的分组所带来的益处比可能产生的坏处要大的多。Gryffindor和Slytherin历来是对头,若能趁此机会改善一番彼此的关系,Dumbledore校长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连Dumbledore都搬出来了,理由似乎也有模有样。Harry悄悄的撇撇嘴,他是为了Gryffindor好才极力反对在学院之间分组的,既然James不承情,他又何必吃力不讨好的做恶人。“好,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好了。”
  既然做了打算随James的意,Harry索性全部交给了James,任由他把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学生配成搭档。有些出乎预料又在情理之中的,James把Remus和Snape配成搭档,脾气暴躁的Sirius则与Lucius一组。Lily和Narcissa一组,Narcissa除去人比较高傲—Slytherin的通病—倒是比其他Slytherin的女生更温和一些,仿佛所有邪恶暴戾的因子全都集中在她那已经毕业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身上。很讨Harry喜欢的一个方案。
  Harry又拿出两张羊皮纸,口述羽毛笔将分组方案复写了一遍,接着毫不客气的把Gryffindor、Revanclaw和Hufflepuff三个学院的分组方案一起丢给了James,让他送过去,助手么,不就是做这些杂七杂八的?“我和三位级长都不熟。”其实他和Remus很熟,如果彼此过去五年来一直互扔攻击魔法也称的上熟的话。
  Harry带着Slytherin的分组方案回到休息室,当众朗读了一遍,就见Snape的脸绿了。
  当学生们纷纷讨论自己的搭档时,他揪住了Harry的袍领,惊慌的逼问道:“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你为什么不阻止?”
  “综合各方面考虑,这是最好的方案。Lupin可是级长,与之搭档的怎么也得是级长一级的人物。别看Gryffindor表面上不在乎这个,可这毕竟是四个学院一起的辅导课,如果给他们的级长配个没什么地位的搭档,他们心里肯定不满,也许会在学习时故意捣乱。我希望尽可能的让大家多学一点。”Harry很无辜的说道,“如果你和Black搭档的话整个Hogwarts礼堂可能都会被掀翻,不是吗?你救过Lupin,Lupin不会和你作对,你们两个搭档是最好的结果。”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Snape赤红了眼睛,沙哑着嗓音吼道。
  Harry轻轻叹口气,拉下了Snape的手,“Severus,这是学校的课程,OK?Slytherin每周都需要和Gryffindor合上两堂草药课,十次里也有三四次你和Lupin分在一组,发生什么了没有?只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特别辅导课,你和Lupin只是相互帮助促进学习的搭档,下了课就各走各路,你担心什么?你的自控能力难道就差特别辅导课搭档这一根稻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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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的几天,Harry依旧为了特别辅导课做着准备。由于两个学院的学生要组成搭档,所以他们各自的位置必须固定,Harry委托James找家养小精灵帮忙,制作学生们的名牌,上课之间钉在椅子靠背上,好让学生对号入座;Harry和James演练了几遍上课的流程,在Harry没有认真闪躲的情况下,James次次都击飞了他的魔杖;在James的要求下,他们又演练了障碍咒和粉碎咒。James无愧于Gryffindor最优秀的学生的称号,基础魔法很是扎实可靠,仅仅练习了几天大脑封闭术,Harry入侵他的思想时就能感到有一些细微的棉絮状丝缕试图阻挡他,看来有一位令学生敬仰的老师和有一位令学生憎恶的老师教学效果果然天差地别。
  很快的,第一堂特别辅导课的时间到了。
  学生们早早的赶到礼堂,发现礼堂靠后的地方摆了两排椅子,分成四列,椅背上画着四个学院的象征:Slytherin的绿色底的银色蟒蛇,Gryffindor的红色底的金色狮子,Ravenclaw的蓝色底的古铜色老鹰,Hufflepuff的黄色底的黑獾,这些是留给来观摩的四年级学生的。观摩席向前三公尺,是四个一排的靠背椅,椅背上钉着写有学生名字的名牌,每两个椅子中间有20公分的间距,椅子两旁是宽广的空地。学生们纷纷落座,Ravenclaw和Hufflepuff关系向来不错,学生们彼此亲切交谈,充满憧憬的想象今天将会学习什么高深魔法。Slytherin和Gryffindor之间的空气比较凝滞,没有冲突,同样也没有交谈,仿佛自己的搭档不存在般。
  7:30,Harry和James一起走入礼堂,原本充斥着嗡嗡声的礼堂霎时间安静下来。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Harry Potter,是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课的主讲教师。这位是James Potter,我的助手。”Harry简洁扼要的介绍完毕,开门见山的进入主题,“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缴械咒。”
  一石激起千层浪。Gryffindor、Ravenclaw和Hufflepuff学院的学生纷纷表示不满,自信的认为他们应该学习高深的魔法而不是进行魔法入门的幼稚练习。“我们要学不可饶恕咒!”“我们要对付摄魂怪!”“狼人!巨人!”Slytherin们沉默不语,嘴角扯出淡淡的不屑的冷笑。他们嘲笑着不自量力、好高骛远的其他学院的学生,为自己学院的王子叫好,阴人就应该这样,光明正大且使人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就范。
  James心里感到非常痛快,但是表面上还要做出担心忧虑的样子规劝Harry道:“Harry,大家都不赞同你的思路,这样很难让大家心甘情愿的练习啊。不如,换个内容吧。”
  阅读了James思想的Harry只是笑笑,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他拿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尖锐响亮的哨音压过了越演越烈的抗议,礼堂突然之间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面面相觑。
  “Mickey先生,Donald先生,请到前面来。”Harry笑吟吟的点名。
  被叫到的两个人一个是Ravenclaw的级长一个是Hufflepuff的级长,一对搭档,应该算是学生中的佼佼者了。两个人有些茫然,不过仍然听从指令的走到Harry指定的位置。
  Harry微微一笑,“我先请Mickey先生和Donald先生做个示范,然后大家练习一次,如果效果好的话我们直接进入下一环节内容。”他晃晃哨子,对两位级长说,“我吹第一声,Mickey先生对Donald先生使用缴械咒一次,吹第二声,Donald先生对Mickey先生使用缴械咒一次。听懂了吗?”
  两个男孩意态轻松的点头,非常的有信心,“听懂了,先生!”一个小小的缴械咒而已,他们可是Hogwarts六年级的学生,去年的O.W.Ls考试中黑魔法防御术的成绩他们两个可都是“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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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转过身,背对着彼此,同时迈步向前,各走三步,然后转身彼此相对,相互鞠躬,Mickey把手中的魔杖向剑一样举在胸前。
  Harry的嘴角不听使唤的抽动,该死的,他们以为这是学院决斗吗?真真不知所谓。
  “嘟——”
  “除你武器!”
  Mickey大声说出咒语,魔杖对准了Donald。一道红光击中了Donald,没有击飞他的魔杖,仅仅使他后退的两步。
  James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带着怀疑起自己的耳朵,刚才Mickey真的使用了缴械咒吗?要么是他听错了,要么是他看错了。
  Mickey也相当意外,看看Donald的魔杖又看看自己的魔杖,吃惊的眼睛睁得像两只铜铃。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
  Harry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又一次吹响了哨子。结果Donale的表现还远远不如Mickey,他的咒语打歪了,从James的头顶掠过,令Jaems的发型从鸟巢向被摧毁的鸟巢发展。
  下面开始有人嬉笑。
  “重来。”Harry不动声色的又一次吹响哨音。
  对Harry的仁慈感激不尽,对自己拙劣的发挥恼怒异常,Mickey又一次举起魔杖,发誓要一血刚才的耻辱。可是事与愿违,这次他的咒语使得Donald畏缩了一下。Donald的表现有所进步,他的咒语从Mickey头上飞过。
  台下的学生们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只有少数人没有笑,他们收起了对于缴械咒的蔑视,心中不停盘算着自己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正确的使用这个貌似简单的咒语。
  Mickey和Donald脸色涨红,憋出一脑门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明明是简单的不得了的咒语,怎么怎么使用起来就变样了呢?当魔力从身体灌注到魔杖中时,却变得难以控制,直直冲了出去。
  James气的直翻白眼,就这本事,还当级长哪?
  Harry安慰的拍拍Mickey和Donld的肩膀,请他们回座位。看着台下笑的不能自抑的学生,Harry心中冷笑,笑吧,笑吧,一会儿你们还能笑出来就好。
  “其他的同学,请走到身边的空地上去,和你们的搭档分开六步之遥。我吹哨之后,Gryffindor和Ravenclaw的同学先练习缴械咒一次;再一次吹哨之后,Slytherin和Hufflepuff的同学练习缴械咒一次。”
  学生们陆陆续续起身,按照Harry的意思两两站好,相互鞠躬。
  “嘟——”
  “除你武器!”
  一百多人一起喊同一个咒语声浪还是比较可观的,很有气势,只是咒语的效果么……
  “James,统计一下有多少人准确的击飞了搭档的魔杖。”Harry扭头交代脸黑黑的James。
  这是个轻松的活儿,James根本连下台去数都没有必要,搭眼一扫就看清那寥寥几根躺在地上的魔杖是多少根。“18人。Gryffindor8人,Ravenclaw10人。”他羞于启齿,声音低的像蚊子唱歌,可是说清楚了,是18,不是80。
  演练过的垂头丧气惊诧难当,没演练过的跃跃欲试心高气傲。
  Harry又一次吹响哨音,又是一阵声势浩大的呼喊,只可惜成果依然寥寥。
  “21人。”James同样没有下台去数,“Slytherin15人,Hufflepuff6人。”
  是不是说明贵族的教育的确稍微好一点呢?Harry胡思乱想。
  而摒除了Harry,所有五年级以上的学生全部黑了脸。Sirius和Lucius几乎是恶狠狠了。他们都成功的使用了缴械咒,但是对自己学院学生的拙劣表现极其不满,尤其是Sirius,Gryffindor成功的人数可是比Slytherin整整少了七个人,差不多是少了整整一倍!这让一贯认为自己学院是最好的人很想狠狠修理一番那些差劲的学生。
  后面观摩的四年级学生尽管也很担心自己的缴械咒实践的能力如何,可是毕竟轮不到他们在场上出丑,于是一个个笑的东倒西歪,给高年级的学生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真是……令人恼火。”James低低的念叨着,眼睛不敢抬起,生怕撞上Harry嘲笑讥讽的样子。想当初Harry是如何坚持要学习基础咒语自己又是如何坚持反对的,信誓旦旦的说Hogwarts的学生实践能力如何如何强,结果却是如此惨淡的结局。他不得不承认,Harry的顾虑是有根据的,太有根据了。
  不料,一只温柔小巧的手掌轻轻抚在他的肩头,“James,我们做个示范吧。”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James不得已抬头,望进一双温和动人的碧潭,其中只有对学生的担忧,没有对他的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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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请学生们回位坐好,似笑非笑的瞅瞅观摩席,四年级的学生们登时像被猫儿叼了舌头一般,再没发出一点声响。
  “好了,经过刚才的练习,我想大家应该都很清楚我为什么要大家从缴械咒开始学习了。下面我将将要和James Potter先生一起,给大家演示一遍缴械咒,并对大家进行指导。”
  Harry向James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Jamse快速走出三步,迅捷转身,不做任何停顿的开口,“除你武器!”一道红光击中Harry,魔杖旋转着飞向半空。
  “魔杖飞来。”Harry招招手,收回了开始下落的魔杖,引发一阵惊叹。“做的非常好,James。”他流露出拘谨而害羞的浅浅微笑,怎么说他也是头一遭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表扬James,不太自然的表现更能引起这个Gryffindor的共鸣。
  Harry Potter……害羞的样子很可爱,James愣愣的想。与Evens害羞时的样子一样迷人呢。
  Harry的魔杖一下下的敲打手心,俨然是Muggle世界里教师使用的教鞭。“首先,我要纠正大家一个错误。我们是在练习黑魔法防御术,不是练习决斗礼仪,因此相互鞠躬这一条可以免除,免得大家以后习惯成自然。”台下四年级生中有胆大的不知死活的喷笑。“第二,施咒的时候,魔法的发音要清晰流畅。在大家没有学习无声咒之前,发音越清晰越流畅成功率越大。第三,动作一定要快。面对敌人时动作的快慢与否决定了你是否可以生存下来。而且敌人不会像练习时你的搭档一样,站在那里等你施咒,所以你的动作一定要快,快到令他无法做出反应。第四,施咒时你的大脑必须清楚的意识到,你希望这种魔法达到一种什么样的效果,你的愿望越强烈,你的魔力走向就越准确。”听到这里,学生们若有所思。“大家好好体会体会,有什么问题可以举手,我和James Potter先生将走到你身边予以解答。5分钟后我们继续练习。”
  过了五分钟,James看看怀表,“时间到,请大家和刚才一样站好。”
  学生们的速度较上一次有了明显的进步,动作迅速了很多。Harry比较满意,不管这次成果如何,学生们的表现还是值得称道的。
  两声哨音过后,“一共52人。”James皱眉报告。学生们大多不好意思的垂头丧气。
  Harry很高兴,起码他表现的很高兴。“比上次多了13个人,真是太好了,大家进步的很快。魔法在不断的练习中才能有所进步,故而大家都要继续努力。”
  9:30,特别辅导课结束时,能够成功施展缴械咒的学生人数上升到237人。对于剩下依然没有能够成功施展咒语的79名学生,Harry给他们布置了家庭作业,在下节课之前,要学会缴械咒。“学习魔法是循序渐进的,每一步都要坚实的走好。我不可能因为少数人学不会一个咒语而停下教学进度等你们,因此你们只能靠自己的努力追上来,不能心存奢望。”Harry的话冷酷现实,漂亮的脸孔也给人以高不可攀的错觉。James疑惑万分的偷偷从眼角窥视他,着实不解。
  “Harry。”James硬着头皮叫住准备回寝室睡觉的Harry,Harry困惑的回头,“什么事?”小小的打个呵欠,迷迷糊糊的样子煞是可爱。
  James费了老大的劲才想起来自己到底要说什么,“那个……对不起!当初你制定教学计划时我还极力反对过,可是现在事实证明你是对的。我感到万分抱歉!”五分做作五分真心,他向Harry认错。
  Harry微微一笑,“我们曾经争执过什么吗?我不记得了。”不待James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开。嘴角露出一丝假笑,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Slytherin了。
  James呆呆的望着Harry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心里不知什么滋味。许是最近和Harry Potter走的太近,往昔糟糕的印象被彻底颠覆:他可以冷静淡漠,也可以高贵优雅;可以温柔宽厚,也可以冷酷无情;时而迷糊可爱,时而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久经世事的沧桑,是什么造就了这样的Harry Potter?一个Muggle孤儿院绝对做不到。James甚至突然有种想要深入了解Harry Potter的冲动,虽然只是几秒钟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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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后,Sirius爆发了,“你们都在搞什么,第一次练习时居然只有8个人能使用缴械咒?!Slytheriin比我们几乎多了一倍!你们是高年级的学生吗,你们过去几年是怎么学的?”
  回想起自己在辅导课一开始时的差劲表现,Gryffindor们羞赧的红了脸。
  Remus抱住Sirius,劝解道:“Sirius,今天大家的表现虽然一开始不是很好,可是后来表现的都很不错。你不要太苛责了。”
  Sirius一瞪眼,“Remus,要知道最后我们Gryffindor学院还是有20个学生没有学会缴械咒,仅次于Hufflepuff的30人,而Slytherin仅仅只有18个!我们会被Slytherin的毒蛇笑死的!”
  “Sirius,”James摊摊手,“我是特别辅导课的助理讲师,由我来谈谈今天上课的事情,OK?”
  Sirius抿抿嘴,悻悻的点头,“当然,你有这个资格。”
  James轻轻咳了一声,吸引了学生们的注意力,看着稍稍有些懊丧的同学,James失去了批评他们的心思。“今天大家干的不错,我说是真的。虽然Gryffindor在整体上落后与Slytherin,但是这仅仅是一个学年的特别辅导课的开始,我们还有非常多的时间来赶上他们,所以大家要有信心。不过在这堂课上,暴露了大家很多问题,很多。我们学过的所有魔法,所有魔药,我们真的都全部掌握了吗?我们能否很顺利的使用咒语?我们是否可以随时制作魔药?面对敌人时我们是否也可以很流利的使用各种魔咒?我想在今天之前,大家都会毫不犹豫的说‘Yes’,但是现在呢,你们是否认为你们可以做到?”
  沉默,难堪的沉默。
  “幸好,这种情况不止是Gryffindor独有,Ravenclaw、Hufflepuff,乃至Slytherin,他们都有这种情况,我们不是最糟的。所以我希望大家从今天起,要打起精神,不止是黑魔法防御术的特别辅导课,在所有课上,都要保证我们所学的,不是看似很美的表面,而是能够应用的实质。”他又想起了Harry在暑假中的精彩表现,补充道,“对于你们的搭档,Slytherin,你们要在与他们的练习中发现自己的长处,发扬光大,发现自己的短处,迅速改正;还要发现你搭档的长处,向他学习,发现你的搭档的短处,确定自己不会和他一样的犯错。”
  “向Slytherin学习?”“Slytherin的长处?”Gryffindor们立起眉毛,不住的摇头。那是Slytherin,邪恶的黑巫师聚集地,他们没有任何地方值得学习。
  “想想Harry Potter,他的冷静,他的镇定,以及他对魔法的研究。这些都不是我们具备的,但却是被教授们津津乐道的。”James又想起了Harry湖水一般的眼睛,美丽的像最纯粹的翡翠。他的眼光向后掠去,看到了同样拥有迷人绿眼睛的Lily,秀丽的女孩也直直的盯着他,半是疑惑半是赞同的表情令她平时总有些严肃的脸柔和了很多,James的心不听使唤的砰砰跳起来。
  Evans……他怎么能觉得Harry Potter和Evans一样可爱呢?Lily是最棒的!
  “我们的目光不能再狭隘下去了,Slytherin走在我们的前面,我们要追上他们,超越他们,让所有知道Gryffindor学院才是Hogwarts最好的学院!”
  James的号召得到了学生们的赞同,他很高兴,而Lily明显融化的坚冰更让他心神摇曳。
  “哦,还有,明天开始Quidditch球队的球员报名,星期五将开始一场测试比赛。我们将在十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和Slytherin有场比赛——Quidditch赛季的开幕赛。Gryffindor在这个比赛上已经接连两次击败他们了,我们要争取再一次蝉联,所以,我以Quidditch球队队长的名义宣布,我只要最好的球员,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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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二,Quidditch队开始招收新成员,Slytherin在星期三的时候进行了测验,确定了老队员离开后留下的三个位置的新晋球员。
  星期五的特别辅导课,Harry首先考校了上次那79人的家庭作业完成的如何,结果那些学生们知耻而后勇,全部熟练掌握了缴械咒。接着他们完成了对障碍咒的练习。
  开学的第三个星期三,是Harry和Voldemort约好的给Slytherin上辅导课的时间。早早地,低年级的学生便离开公共休息室回去各自的寝室,贵族有严格的准则,不该被他们知道的事情他们会确保他们远离。
  公共休息室里点燃了粗大的蜡烛,照的偌大房间亮如白昼,座椅重新摆放,最前面靠近壁炉的两个沙发属于Voldemort和Harry,本来呈放射状的扶手椅摆成平行的四排,沙发与扶手椅之间空出一大片空地。
  7:25,Snape走进公共休息室,手中提着一个小铁笼,里面有七八只毛绒绒八条腿的蜘蛛。因为Harry说需要一些用以做示范的动物,所以他和Harry一起去抓蜘蛛,没想到Harry非要深入禁林,说是那里有适合的东西。结果走到地头,为数众多的巨大的八眼蜘蛛差点摧毁他维持多年的淡定自若,只想一个火焰熊熊扔过去,把整个禁林烧了都不可惜。抓住蜘蛛之后,Harry又把它们缩小,Snape很想大吼一声,当初直接抓小蜘蛛就是了!然而Harry给了他几只蜘蛛,告诉他八眼巨蛛的毒液非常值钱,在魔药上的用途很大,但是他们数量稀少所以很难获得。悲惨的是,回来的路上,碰到出来寻找他们的Voldemort,尽管Snape自认什么事情也没干,Voldemort阴鹜的眼神还是令他心虚至极。好在他不是Voldemort怒火的直接承受者。
  7:30,Harry和Voldemort一起走进来,他们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对话,以Harry完败告终。Voldemort担忧到心碎的眼神和强硬中饱含温柔的态度让Harry坚持了几分钟就败下阵来。Harry一再的告诉Voldemort,他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他可以保护自己,但是苦苦寻找了那么久才找到自己心中的最爱,Voldemort绝不愿意Harry以身涉险,“我不能承担失去你的风险,也不希望你面对任何危险”的宣言和威胁Harry将把Slytherin的挂坠盒做成双向的门钥匙的双重威迫下,Harry只得沮丧的保证以后再不做危险的事情。
  Nagini最后游了进来,马上以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奇的恶意的眼神盯住铁笼里的蜘蛛,【看起来很好吃,Harry。】他嘶嘶的说道。
  【呃,我不知道,我没吃过。】Harry诚实的回答。蛇的食谱里有昆虫这一条,但是他不知道这些昆虫里包括不包括蜘蛛。
  【你可以试试,Nagini。禁林的中部有很多,你可以大快朵颐。】Voldemort笑的很开心。【留下一两只就够了。】
  Harry狠狠瞪了他一眼。
  愤愤然的Harry决定不去理睬那个卑鄙的家伙,他变出一块黑板,几只粉笔,一块板擦,和一张长桌,然后把装蜘蛛的铁笼放到长桌上。
  巫师们上课时全部是口述,所以Slytherin的学生们根本没有见过黑板。他们好奇的看着,小声猜测着这是什么新的魔法。
  Voldemort见过黑板,他在Muggle世界生活了十年。他不知道Harry把Muggle世界的东西搬到巫师界来干什么。
  Harry掏出魔杖,用它客串一把教鞭,指指黑板,“这个黑色的东西叫黑板,”拿起粉笔,“这个叫粉笔,”又拿起板擦,“这个叫板擦。”末了总结,“他们是Muggle世界里教授上课需要用到的东西。我之所以要告诉你们这些,是因为以后我们要经常用到他们。”Harry笑起来,“我们这一学年学习的目标,是——”Harry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单词,Muggle。
  众皆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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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demort的眼睛猛然收缩起来,眉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不明白Harry的用意,但是他相信Harry不会故意和他唱反调,所以他没有动,他在等,等待Harry给他一个解释。
  Voldemort没有反对,Snape支持Harry,Lucius服从Voldemort,在此情况下其他的学生也只好压下心头的不快和蔑视,老老实实的听课。
  Harry又写下电击这个词。“Muggle制造了电,电在他们的生活中不可或缺。而电,同样能被应用到魔法当中。”
  说完,他打开铁笼,抓起一只蜘蛛,“恢复如初。”蜘蛛恢复了原貌,许多学生失声尖叫,所有学生齐齐把椅子向后挪移了一米。
  “昏迷电击。”Harry的魔杖对准蜘蛛,黄色电光闪过,蜘蛛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嗵的一声倒地,身上冒出缕缕青烟。
  “Voldy,你来看一看这个效果如何。”Harry仰起脸,冲Voldemort笑笑。
  Voldemort走上前,俯身瞄了一眼蜘蛛,眼神顿时专注起来,他慢慢蹲下身,魔杖在蜘蛛身上来回移动,杖端的亮光不断变化颜色。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几分不可思议,几分难以置信,几分喜悦,几分向往。十分钟后,他站起身,扭头问Harry,“多少伏特?”
  “10伏特。”Harry微笑。
  这个答案出乎Voldemort的预料,“10伏特?”10伏特能造成这种伤害吗?人体的安全电压是36伏特!
  “确实是10伏特没错,以魔法的形式发出后,结果就很出人意料。”Harry耸耸肩,表达他的无奈。
  Voldemort若有所思的看看Harry,缓缓扬起嘴角,他大声的对已经因为他奇怪的反应而隐隐骚动的学生们公布他的检查结果:“这种攻击魔法可以使人立刻陷入昏迷,严重损伤身体的各个器官,目前所有的治疗魔药,对这种新型魔法的伤害都无能为力,只能等待人体自行康复。鉴于这种魔法的伤害程度可以随着魔力输出的高低而不同,伤害将持续少则两星期,多则——”他问Harry,“会丧命吧?”输出200伏特,足以致人死地。
  Harry摇头,“最多能输出36伏特,再多的话魔法就不支持了。也就是说,中魔法的人最多可以在床上躺差不多7个星期。”
  “哗——”这个检查结果让学生们瞠目结舌。最少整整两个星期必须卧床休养,这个伤害度已经相当高了。一部分学生的眼中开始有了敬畏和好奇。
  Harry把昏迷的蜘蛛缩小,放回笼里,又抓出第二只,变大。“焦炭电击。”
  Harry的魔杖前端发出青紫色的电光,集中了蜘蛛的两只毛茸茸的长腿。几乎是同时,两只毛茸茸的长腿化为焦炭,喀啦一声掉在地上。蜘蛛蜷缩成一团,不住抽搐。
  Harry捡起焦腿,“Voldy,看看效果如何?”
  Voldemort伸手接过来,Harry叮嘱着,“脆的很,别给捏碎了。”Voldemort小心翼翼的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根蜘蛛腿,凑在眼前仔细分析,“完全破坏了所有魔法运行的环境,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没错,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任何魔法和魔药都不行。”
  Harry收起蜘蛛,又拿出第三只,变大。“死亡电击。”
  白色的电光过处,蜘蛛直直飞起来,滑行了十米后落地,“死了。”Voldemort叠起双腿,感觉很有趣。
  Harry拿出第四只蜘蛛,它呆呆的,估计是被三个同胞的悲惨遭遇吓坏了。“绝对零度。”
  蜘蛛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学生们诧异的看着Harry,意为他弄错了咒语。
  “四分五裂。”
  Harry将蜘蛛分解成碎块,学生们才发现蜘蛛的血液已经结成冰,再也无法恢复。
  第五只蜘蛛被抓出,“沸腾蒸发。”
  学生们看到分裂的蜘蛛体内已经没有了任何□,它们在咒语说出的那一刻以五颜六色的气体的方式消散于空气中。
  “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学习这些Muggle的理论并加以实践,有人有疑义吗?没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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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们都已离开,只剩下Voldemort和Harry。
  Voldemort很感兴趣的拿起一只只死相凄惨的蜘蛛,非常认真的观察,“很有趣,Harry,很有趣。很难相信Muggle的东西和魔法结合后有这么大的转变。”
  “是的,所以Muggle不是一无是处的。”
  Voldemort偏过头,轻轻一笑,“行了,宝贝,你的目的早已达到了。早在昏迷电击时我就已经被这种新魔法的钻研方向所吸引,就算是仅仅为了这个,我也会保存并促进Muggle的科技发展的。”
  Harry松了一口气,“我只是不想Muggle的文明被毁灭。”
  “你证明了它有用,那么它就会一直存在下去。”
  Harry等了又等,可是Voldemort只是和他讨论物理和化学所形成的新魔法和新魔药,没有问及其他。他实在忍不住问道:“你不问问我怎么知道这些魔法和魔药的吗?”
  Voldemort挑起左眉,“为什么要问?应该我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告诉我。”
  “……是的,我总有一天会全部告诉你的。”
  星期六轮到Slytherin练习Quidditch。在初秋的阳光下,骑着心爱的火弩箭,Harry快乐的像只小鸟。他很久很久没有玩Quidditch了,久到他必须要默默的心算一番才想起来他有多少年没有进行这种令他心潮澎湃勃发热情的运动。在Hogwarts的六年级末,战争便开始了。然后是漫长的、漫长的战斗,充满了血腥杀戮和揪心背叛,一个个志同道合的同伴在厮杀中离开,一个个昨天还在彼此开玩笑的朋友今天就把魔杖对准了伙伴。Voldemort似乎无所不能的魔法和煽情挑逗的蛊惑是那样的令人战栗,即使在血与火中磨炼的Harry也无法参透那个阴险狡诈的男人层出不穷的计策和阴谋。“如果一个人不受诱惑,那是因为诱惑的代价不够大。”当Harry明白这一点时,一切已然结束。9年,9年的战争中,Harry没有玩过一次Quidditch,甚至没有骑过一次飞天扫帚,争分夺秒的战争中,幻影移行是最受欢迎的交通方式。9年后,Harry来到了1977年,作为生长在Muggle世界的混血统一个孤儿,他没有多余的钱买一把哪怕是最差的飞天扫帚,而且为了隐藏自己他甚至不得不表现的他并不擅长于飞行。五年过去了,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飞行,毋需任何顾及的玩Quidditch——这些,都是Voldemort的功劳。
  他扳住扫帚停在半空中,他是找球手,不太需要和其他的球员配合。队长朋克对Harry的唯一要求就是一定要抓住金色飞贼,所以,当此刻其他的球员正在拼命的练习新阵型和新打法的时候,他可以悠然的呆在一边四处乱瞄。
  今天大家练习的格外用心,因为场外有个重量级的Boss在观看。
  Voldemort冲Harry微微一笑,招手招呼他过来。他来的目的是Harry,Harry刚才表现出的高超的飞行技巧和驾驭飞天扫帚的天赋完全征服了他,他毫不怀疑明天的比赛Harry一定能赢James Potter。
  Harry看看其他球员,还在努力练习中,因此他扳下火弩箭,飞到Voldemort身边,脚尖点在青青的草地上。“有事?”
  Voldemort拿出一块蜂蜜公爵的新款巧克力,掰开成小块,送入Harry口中,“没,看你很无聊,所以和你说说话。”
  “谁说我很无聊?”Harry坚决不承认,“我是积蓄力量,准备和James决一死战。”
  Voldemort宠溺的笑起来,“是是,因此你刚才没有在发呆,而是思考如何战胜那个傻瓜Gryffindor。”
  Harry高傲的昂起头,“你说对了!”
  Voldemort愉快的笑起来,鲜红色的眼睛溢满温柔和甜蜜。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和Harry在一起,他就感到无比的幸福。轻轻抱住瘦小的肩膀,珍爱的浅吻落在洁白的额头,“答应我,不要像上次去禁林一样去冒险,否则我饶不了你!”
  Harry梗了一下,眼睛笑的弯弯,“当然。”唔,不冒险的话,可赢不了James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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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5日,新学年开始的第一个星期一,也是例行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随机抽签的两个学院之间的Quidditch比赛日。今年抽到的是Gryffindor和Slytherin。Harry来到这个时代后,感受到很多的不同,这项Quidditch开幕赛亦是其中之一。虽然成绩不计入Quidditch杯和学院杯比赛,但是只要是Quidditch比赛就必然要刺刀见红,火光四射,尤其是Gryffindor和Slytherin,过去15年里共比赛7次,是碰撞次数最多的,也是受伤人数最多的。
  因此10月4日的晚上,Voldemort又一次千叮咛万嘱咐,“输赢无所谓,你平安最重要。反正过去五年里Slytherin从没有赢过Gryffindor。”
  Harry当然不那么想,他之所以要参加Quidditch球队,就是要打破Gryffindor在Quidditch上的独霸局面,打击Gryffindor的嚣张气焰,要让James知道Slytherin同样善于飞行,擅长Quidditch。根据过去五年里他看比赛的经验总结,James之所以每次都能获胜,与他敢拼敢冒险的性格分不开。风险越大,收获越大。与之相比,Slytherin喜欢有计划行事、做事求稳的风格使得他们在与James的比赛中居于下风。Harry做了5年Slytherin,也觉得自己有些被Slytherin同化了,可是骨子里那股酷爱冒险不顾一切勇往直前的劲头并没有消褪。他喏喏的点头敷衍Voldemort,心里拿定的主意还是和以前一样。
  从清早钻出肖像画的那一刻开始,Slytherin和Gryffindor就对上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展开。“当一个Slytherin和一个Gryffindor相遇时,即使他们只是擦肩而过,我也能清楚的看见他们之间产生的强大电流冒出的噼里啪啦的火花。”一个高年级的Slytherin男生如是说。自打Harry开始教导Slytherin物理和化学,Muggle世界的专有名词就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他们口中,有些精英,比如Lucius、Snape,他们的Muggle知识甚至已经开始直追上过三年Muggle研究的学生们。
  这天晴空万里,秋风送爽,是个适合飞行的好天气。
  11点钟,Quidditch球场的所有座位都升到半空,座无虚席,Voldemort坐在Slytherin座位最优视野的地方,Dumbledore同样来观看比赛,正和McGoganall教授轻声聊天。
  更衣室里,Harry换上了Slytherin的Quidditch队服,深绿色的队服镶着银边,不是记忆中的深红色镶着金边。深埋心底的往事又一次浮上心头,Wood,Jordan,Fred和Geoge,Ginny,Ron和Hermione。他还能再见到他们吗?那些遥远的、却无法忘记的人们?
  “Harry,该上场了。”麦克纳德站在Harry身后,等待了5分钟后决定还是提醒Harry。
  “……啊,好的,走吧。”
  Hooch夫人是飞行课教授,重要的,难办的比赛都由她做裁判,其中包括每年一次的Quidditch开幕赛。
  “请大家骑上飞天扫帚。”Hooch夫人说。
  十五把扫帚升上天后,Hooch夫人吹响了银哨。
  守门员、追球手、击球手迅速动了起来,鬼飞球和游走球嗖嗖乱窜,双方观众声嘶力竭的加油声、呐喊声、欢呼声和怒吼声。
  这一切与Harry无关,他关心的,是那个长着翅膀的金色小球。他习惯性的眯起眼,找寻着它的踪迹。三分钟后,他暂时放弃了,有些无聊的看着场内混乱的情势。双方各入一个球,目前Slytherin的追球手正在对Gryffindor击球的Sirius进行夹击,但是Sirius左冲右突,一下子就甩开了他们,同时利用扫帚把的撞击把Slytherin的追球手莫科莱差点撞下扫帚。
  “场面真是火爆啊。”Harry禁不住咋舌。
  “Quidditch比赛就是这样,激情四射。”也无事可做的James骑着他的光轮1981,穿着红色镶金边的队服,飞到Harry不远处。
  闻言,Harry扬起了眉毛,“可是这样受伤的几率太大了。”

  83-85

  说话间,Slytherin的击球手格瑞里和麦克纳德经过巧妙的配合,击出的游走球把Gryffindor的守门员弗莱撞晕,从扫帚上跌了下来。眼疾手快的Hooch夫人接住了他,同时吹响了银哨,比赛暂停。
  “他需要治疗!”Hooch夫人大声喊道。她飞回地面,把弗莱交给几个Gryffindor的学生送至治疗室治疗。她再一次飞上天时,指着Slytherin说:“犯规,罚一球!”
  James派上了替补守门员。
  Harry静静的坐在扫帚上,“开场12分钟,第一个牺牲者。”
  “去年Gryffindor受伤3个,Sytherin4个;前年Gryffindor受伤4个,Slytherin受伤4个。”James无所谓,“一切为了胜利。”
  仅仅过了十五秒,Sirius的球棒击中了Slytherin的击球手阿斯洛,打断了他的右臂。Slytherin被迫换上替补球员。
  “1:1。”James的声音出奇的轻快。
  Harry横眼过去,还在想如何言语打击打击James,一抹金光闪电一般从他头顶斜上方飞过。
  金色飞贼!
  Harry和James同时催动飞天扫帚,在金色飞贼后面紧追不放。金色飞贼扑闪着翅膀,在缝隙中像滑不丢手的鱼似的左右穿梭,所到之处一片混乱。这场比赛本就十分火爆,队员们走位比较集中,各种犯规动作层出不穷,球员们在飞天扫帚上仅能保持必要的平衡。金色飞贼和两个找球手的加入立刻破坏了这种危险的平衡,两人一球的速度都极快,所到之处人仰马翻,不时有人上演空中惊险特技。Harry和James同样有不小的麻烦,扫帚的速度太快,周围人太多,为了躲闪几次差点被到处乱飞横冲直撞的游走球结实撞到,每次侥幸避开都吓出一头冷汗。
  Gryffindor50分,Slytherin50分,Gryffindor80分,Slytherin70分,Gryffindor100分,Slytherin120分……
  比分交替上升,球员们交替受伤下场,开场1个半小时,Slytherin伤了4个,Gryffindor伤了5个。
  此时的Harry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些事,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嗖嗖飞的金色飞贼。火弩箭的速度快于光轮1981,紧紧跟随在金色飞贼后面,James落后大半个扫帚。
  Quidditch比赛中没有绅士。James一直在后面攻击火弩箭,不住的用光轮1981撞击火弩箭尾部,力度一次比一次大,没有抓住飞天扫帚的右手抓住火弩箭,拼命用力向后拉拽,想要借此延缓Harry的前进。
  技高一筹的Harry没有因为James的攻势而有所凝滞,他牢牢的控制住火弩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次次甩开James的手,飘忽的位置让James撞击的动作屡次落空。
  James咬咬牙,“嘿,Harry,你是个懦夫,连和我正面较量都不敢,只仗着飞天扫帚飞的快!”他高声叫着,不然在如此快速的飞行中Harry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Harry好笑不已,“James,飞天扫帚本就是Quidditch比赛的一部分,拿这个说事太幼稚了。”他的眼睛片刻不眨的死死盯着前面那个小球,头也不回一心二用的反驳。
  “和我堂堂正正的比赛,Harry,我和技术和你一样好!”James继续挑衅,绷紧的神经期待着Harry的哪怕仅有一秒的松懈。
  “James,换个理由吧,这么拙劣的挑衅我可不会上当。”Harry哈哈笑着,不肯稍停片刻,他已经渐渐逼近了金色飞贼。
  James心急如焚又无计可施,言语挑衅、暗施小动作,万般方法皆用尽,Harry硬是不上当,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金色飞贼一个急停,急速下落。
  由于惯性使然,Harry来不及停住,冲到了金色飞贼的前面。而James则大喜过望,利用这个机会,扳下光轮1981,垂直下落,伸手去抓金色飞贼。
  Harry一看不妙,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他控制火弩箭下落,同时双腿以火弩箭为着力点,猛然一蹬,以一跳——
  “天啊!”“哦不!”
  一片尖叫声中,Voldemort面目狰狞,腾的站起,掏出魔杖,随时准备施救。
  重力加速度,Harry甚至感觉到眩晕。然而他仍然努力睁大眼,尽可能的伸直手臂,离金色飞贼越来越近了,又近了,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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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收紧手指,用尽所有力气扣住想要逃脱樊笼的小金球,被Voldemort施过咒的火弩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直冲下来,Harry赶紧抓住,火弩箭急速上升,却凑巧扫到了光轮1981。被Harry几近不要命的打法惊得目瞪口呆的James忘记了自己正处于飞速下落之中,根本没有躲闪,火弩箭的扫帚尾重重打到他抓住飞天扫帚的左手,失去平衡的James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Harry爬上火弩箭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举起右手,向球场内的所有人展示他手中的金色飞贼。Slytherin的学生们乐疯了,拼命挥舞手中的银绿相间的围巾,高兴的又蹦又跳。Snape和Lucius也想表示一下,可是Voldemort阴沉沉的脸让他们打消了主意,等回到公共休息室再尽情高兴好了,免得此时给Voldemort火上浇油。
  Harry也开心的笑着,兴奋的飞到Slytherin的座位区,享受同学们的欢呼,直到他看到Voldemort黑的不能再黑的面孔,心里咯噔一下,笑意僵在唇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蛋了!
  “该死的Harry Potter,你这个混蛋!你是故意的!”即使隔着半个球场,即使Slytherin学生的欢声笑语震耳欲聋,然而Sirius的吼声俨然震慑全场,吓的Harry一哆嗦。他扭头一看,Sirius眼睛都红了,骑着飞天扫帚向他冲过来,恶狠狠的。
  麦克纳德和波庞也也飞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Sirius,麦克纳德调侃道:“嘿,伙计,技不如人就要认输,我们Slytherin输球的时候可没有像你们Gryffindor这样没风度。”
  Sirius青筋暴起,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住Harry,一心要冲上前给Harry一拳,奈何麦克纳德和波庞都是大块头,他无法挣脱,“我们Gryffindor可从来没有在抓住金色飞贼之后还对你们Slytherin的找球手进行偷袭的!”
  偷袭?Harry满头雾水,他偷袭James了吗?这从何说起啊?他不由得看向地面,这才发现James被抬上担架,Gryffindor的球员抬着他离开球场。
  Slytherin的一个球员飞到Harry身边,悄悄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Harry恍然大悟,“我没有偷袭,那只是个意外。”Harry绝不允许自己被扣上违背竞技道德的大帽子,申辩道。
  麦克纳德美滋滋的说道:“Harry从不说谎,他说是意外就一定是意外。要怪就怪James Potter当时像个呆雁一般,连躲闪都忘记了。不会是被刺激的痴呆了吧?”说完,他和波庞哈哈大笑。
  Sirius的眼睛快瞪出眼眶,恨不得立时变成黑狗将这两个混蛋撕成碎片,当然还有罪魁祸首Harry Potter,可惜他甚至无法挣脱两个大块头的掌握,只好破口大骂。
  这时,一个Gryffindor球员气喘吁吁的飞上来,表情恼怒中有愤慨,还有一丝傲然的不屑,“Sirius,James说,是他自己不小心走神,才会摔下扫帚,不关Harry Potter的事,他希望Gryffindor能够心平气和的对待这件事。”说到Harry时,他毫不掩饰的轻蔑气坏了所有的Slytherin球员。
  剩下的4个Slytherin球员一股脑飞了过来,把两个Gryffindor球员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骂道:“小子,你那什么眼神?!你们队长自己摔下去难道还怪我们不成?”
  那名Gryffindor的球员冷笑着,一言不发。
  Harry想了想,制止了Slytherin的球员,转头对Sirius和他的同学说:“James摔下扫帚,绝对不是我故意的,那是个意外。当然,起因的确是因为我,回头我会去看望他。”他给Slytherin使个眼色要他们放人,此刻是庆祝的好时候,莫要因为他的事情让全院学生的喜悦打折,“大家都回去吧,同学们还等着好好庆祝呢。”
  听到庆祝这个单词,六个Slytherin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这可是他们期盼了五年的庆祝,可不能因为因为Gryffindor的暴躁和无礼就影响了他们的心情。两个学院闹崩了,倒霉的是Gryffindor。于是麦克纳德和波庞放了手,跟着Harry回去了。Sirius和同学恨恨的瞪着Harry的背影,恼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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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钻过肖像画,回到公共休息室,Harry发现休息室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到处挂着绿色和银色的彩带,横跨整个休息室的大型条幅上吞吐蛇信的银蛇骄傲轻慢。一众Slytherin学生穿着他们最好的礼服,男生绅士,女生淑女,衣香鬓影,纸醉金迷。相比较而言,Harry更喜欢Gryffindor那种不拘形象的狂欢,Slytherin的格调高的离谱了。
  Quidditch球队成员的到来引发一场骚动,学生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争着和球员们依次握手,一个个激动的语无伦次。Harry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几年来一直被Gryffindor压的喘不过气,现在终于赢了一次,尽管什么奖励都没有,可是胜利本身就足以成为丰厚的奖赏。
  其他的球员都上楼回寝室洗漱换衣服了,可是Harry不敢。通道的尽头,Voldemort穿着黑色丝绸礼服笑吟吟的注视着他,Harry怎么看都觉得那双深红色的漂亮眼睛里满是杀气。Harry很想就此止步,扭头就跑,或许还有一条生路,然而Voldemort用极其恐怖的眼神死死的钉住他,那眼神,和Voldemort脚边的Nagini看着它眼前的小白鼠一般无二的眼神。
  Voldemort伸出食指,白皙的、修长的、异常适合弹钢琴的手指朝Harry勾了勾。
  “咕噜”,Harry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真恨不得此刻天降一块大石头砸晕他,或者他身体虚弱不堪激烈运动的晕过去,实在不行,他假装晕倒成不成?残余的理智阻止了他昏聩的想法,如果他真的装晕,下场一定更加悲惨,怒火万丈的Voldemort铁定会在禁止他玩Quidditch甚或不准骑飞天扫帚之外再加上某些残忍的惩罚。思虑至此,他谄媚的跑上前,以最纯洁、最无辜、最可爱的狗狗的眼神凝望着Voldemort,过分热情的打招呼:“Voldy,你来了,一定要玩的开心一点啊!”
  Voldemort面无表情的看着Harry,直到Harry讪讪的收回星星眼,他才以一种听上去就很讽刺的语调拖着唱腔道:“我很想玩的高兴,可是有人偏偏让我不高兴,怎么办?”
  Harry立时竖起眉毛,极为生气的样子,“谁惹Voldy不高兴的?活得不耐烦了!我替你去教训他!”说完,脚底抹油就想溜。
  还没跨出半步,Voldemort直接揪住了他的袍领,炽热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耳边,“我还没说那人的名字了,你就知道该收拾谁了?”
  感觉到Voldemort离他的距离之近,浓郁的麝香不断的侵入他的鼻腔,Harry有些脚软,腰也没了力气,直想往后一倒,靠入Voldemort的怀抱。于是他又一次咽了口口水,狠狠捏了一把大腿,咬咬牙,做大义凛然状,“当然,那人一定极为欠扁,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哦?”Voldemort笑的诡异而阴森,“但是我觉得还是把名字告诉你的好,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Harry被笑的冷汗直冒,两只大眼睛骨碌碌的左瞄右瞄,发射强烈的求救信号。
  目标一:Nagini。不愧是感觉灵敏的蛇,Nagini一下子就接收到了Harry的求救信号,只见它一低头,一张嘴,一口吞下10只小白鼠,箭一般的窜到了休息室的另一端,美美的开始享受。
  可恶,这么肥大的身体逃跑速度倒是一流!Harry恨恨的嘀咕,转移目标。
  目标二:Snape。Snape是Harry的铁杆朋友,同样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Harry的惊惶与焦虑,于是他左瞅瞅右瞅瞅,最后拿起手边的酒杯,朝Harry举了举,装模作样的喝起来,状甚陶醉。
  喝,喝,喝,喝糊涂了他!Harry心中大骂,一个空酒杯能喝出酒来倒是本事了!没义气的家伙!没奈何,只好再度转移目标。
  目标三:Lucius。Lucius倒是不错,一没有光速逃走,二没有装模作样,他在和Narcissa聊天,看Narcissa,看天花板,看地板,看休息室的各个角落,就是不往Harry的方向看上一眼。
  Harry怒了,行,Lucius,别想要原子弹制作过程了!
  “Harry,Harry?”
  “吵什么,没见我心情不好吗?”Harry扭头吼道,却发现Voldemort双手环抱与胸,异常灿烂的笑着,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Harry想到了鲨鱼,大白鲨。
  “打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被你弄得心情不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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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demort扣住Harry的腰,强行将他带回他的寝室,重重的把他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温柔的包裹住Harry的身体,又缓缓的把他托了起来。
  年长的巫师站在床前,一阵凉笑,笑的Harry的心惊胆战,“说吧,你认为你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我数到三,如果你想不到我满意的惩罚,我就用我的方式惩罚你——相信我,你不会喜欢它们的。”
  啥?Harry傻了眼,要Voldemort满意的惩罚?那他自己肯定是不满意了。
  “一。”Voldemort不待Harry思考一番,冷冷的吐出一个数字。
  “Voldy!”急中生智的Harry干脆跳下床,温顺的站在Voldemort面前,无邪的眨动翡翠绿的大眼睛,像一只楚楚可人的小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他坚定的举起右手,“我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再做冒险的事!”可怜兮兮的从长长的燕翅般的睫毛下偷窥Voldemort的表情,“别生气了,好吗,Voldy?”他柔柔的靠进Voldemort的怀里。
  有那么几秒钟,Voldemort屏住了呼吸,两只手也抬了起来,想要拥抱Harry,不过他又立刻放下了,飞速的开口道:“Harry,你知道吗?”
  “什么事,Voldy?”Harry抬起头,满怀希望的问。
  “在你多次毁诺之后,Harry,你的保证已经失去了信用,我不会再轻易相信了。”Voldemort一本正经的说。
  “呃!”Harry垮下了脸。
  “二。”
  “Voldy!”Harry伸出双臂,紧紧搂住Voldemort的脖子,美丽的眼睛里充满温情,“Voldy,我是个Slytherin,我希望我的学院能赢,你也希望,对吧?六月份James Potter亲吻Quidditch奖杯的时候那个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那样子太可恨了!当时我就发誓,我一定要赢,要彻底打垮James Potter和Gryffindor的嚣张气焰,所以,今天比赛时我看James Potter很有可能抢先抓住金色飞贼,我实在没有办法啊,如果我不那么做,今天庆祝的就不是Slytherin了,我们就很有可能连续六年输给Gryffindor。Voldy,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Slytherin比Gryffindor实力强,每次都输掉就是因为缺少最关键时刻的搏命一击,我发现了这一点我就要改正这一点,为以后的球员做个榜样。而且,”他甜甜的笑了,脸颊飞上淡淡的绯红,一副羞涩又欣喜的娇态,“因为有你在,我才会那么放心的去冒险。你是不会让我处于危险中的,对吗?”
  明知故问。今天的比赛中那么危急的情况,没有Voldemort,他就要和James Potter做伴,一起去医务室躺着了。
  但是这个问题对于Voldemort来说可不是明知故问,他竭力想板住脸,然而眼中嘴角还是有止不住的笑意。不得已,他重重咳嗽着,终于驱散了那种尾巴都想翘上天的骄傲感觉。不能上当,不能上当,这个狡诈的小鬼就是想要他心里美滋滋的,然后得意忘形的他就会放过这个可恶的小鬼。“我不得不承认,Harry,你的话很有说服力。”
  Harry咧开了嘴。
  “但是依然不能改变我的心意。你根本不明白当我看到你从飞天扫帚上跳下来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我承担不起失去你的痛苦,我宁愿我自己死去也要你活着。因此我必须要惩罚你,有了教训你以后才会收敛一些。”
  Harry闻言,恼怒的瞪着Voldemort,恨不得咬下男人一块肉来出气,“你……你……”
  “三。”Voldemort毫不留情的吐出最后一个数字。
  “好,如你所愿!”Harry气愤的放下手,推开Voldemort,迅速抽出魔杖,对准自己,“我用钻心剜骨来惩罚我自己!钻心剜——”
  魔杖被Voldemort抽掉,远远的抛在角落。
  Harry昂起下巴,高傲的睨着男人,“干嘛?不是你要我惩罚我自己的吗?我已经决定了惩罚,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魔杖扔了?”
  Voldemort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却拿Harry没办法。这个小混蛋,真真能让他气死。无可奈何的跨下肩,算了,他认输。
  恨恨的,不甘心的,他拥抱Harry,吻上那噙着得意万分的笑容的红艳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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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的Harry有些呆怔怔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而那时Voldemort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和Voldemort吻了那么多次,Harry最怵Voldemort的深吻,滋味很美妙是没错,让他有种飞上天的飘飘然的感觉也没错,可是每次他都被吻的忘记了呼吸,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实在很痛苦。真是奇怪,以前和Ginny湿吻的时候他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因为这一次他不占主导地位的原因?
  “嗯……唔……”Harry轻轻蠕动着,鼻间哼出柔媚的呻吟,眼睛迷迷蒙蒙,像笼上轻纱的月光。饶了他好不好,他又忘记该怎么呼吸了!
  仿佛听到他的埋怨,Voldemort放过了他,像偷腥的猫儿一般勾起狡黠的笑容。Harry愤愤的瞪他,可是鼻子和嘴都忙于呼吸新鲜空气,没有时间表达一番内心的不满。
  可是还没等他调节好呼吸,就被Voldemort压上了床,一瞬间所有的衣物不翼而飞,没有衣物的阻隔他更加轻易的感受到Voldemort两腿之间火热坚硬的欲望。
  “不……啊……”他刚想拒绝,Voldemort却含住了他的耳垂,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觉立时使他软了半边,脱口而出的抗议也变得黏黏腻腻,透着几分娇媚,几分春情,听在有心人的耳朵里就是欲迎还拒。
  “宝贝,你的声音真好听。”Voldemort含糊不清的说着,舔舐着小小的白白的耳垂,每一次轻舔Harry的身体就漾起一阵抖颤,咿咿唔唔的开始有了哭腔。
  “Vol……dy……”Harry断断续续的叫着,白皙修长的双腿缠住Voldemort有力的腰,难耐的摩娑。“别……别……停在那里,别……”他渴望被Voldemort碰触,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
  从善如流的Voldemort开始向下亲吻,白净细腻的脖颈,性感诱人的肩窝,每一次接触都让Harry兴奋的颤动,失声尖叫。
  Voldemort非常满意,他的小Harry敏感的超乎想象,足以满足他所有的虚荣心。
  当Voldemort的唇来到白雪中一点艳红上时,Harry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晶莹欢喜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洁白的床单,悄悄濡湿了一片。纤细的手指痉挛的抓紧床单,想要抑制喉头处那声令他难堪的呻吟,但是男人的牙齿咬上了那颗小小的果实,一只手则技巧的捻动着另一颗,Harry丢盔弃甲,抽抽噎噎的哭泣着呼喊Voldemort的名字,糖果一样的甜蜜蜜,猫叫一样的娇滴滴,诉说着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催促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受到鼓舞的Voldemort继续向下,柔韧细致的腰身,滑腻美好的长腿,可爱精致的脚趾,每一分,每一寸,都留下了激情的证明。Harry哭叫的更厉害了,腰肢不停的扭动,像诱惑的白蛇。他说不出内心的请求,但是Voldemort坏心眼的也装作不明白,于是Harry几乎崩溃。
  为了解脱激荡全身的□,Harry羞耻的咬住下唇,坐起身准备自己动手,却被Voldemort用手扣住,“宝贝,不可以哦,这应该是我的荣誉。”
  Harry禁不住尖叫:“你不想做啊!”他自己动手还不行?
  “哦?”Voldemort故作惊讶的挑起眉毛,“我没有不想做啊,因为Harry都没有说想要,所以我才不敢……”
  Harry眼睛红红的,脸颊红红的,白腻的如同象牙的肌肤同样染上一层淡淡的晕红。他几乎想痛揍眼前的混蛋,一出男人恶劣的玩弄他的恶气,可是身体被男人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瞪男人的眼光也是羞涩妩媚,春意盎然。
  知道拗不过这个恶质到极点的家伙,Harry微微偏过头,移开羞不可抑的目光,低哑的嗓音透着煽动的□,“Voldy,给我……让我……请让我……射吧。”拜托,别再逼他了!
  完全占据了上风的Voldemort谨遵Harry的命令,含住了Harry高高翘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Harry惊喘连声,腰一软,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又倒回床上,随着Voldemort高超的舌技翩然起舞。刺激的脑中一片空白的感觉无法言喻,只感到全世界都空空荡荡,他好似在云间雾中漂浮,唯一的感觉就是男人的舌头,灵巧的像蛇一样的舌头,舔舐吸吮间,送他到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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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的Harry无力的瘫在床上,细细的喘息,乌黑的短发被汗水沁透,眉梢眼角尽是欢爱过后的无限风情。Voldemort分开他的双腿,食指探入圆润翘臀之间狭长的细缝,挤进紧窄的□,进行最后的预备。
  Harry想阻止,他还没有接受Voldemort的情意,他们之间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解决,他还没有想通没有想好,现在就用身体拉近两人的距离未免不保险。然而他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太久没有□,Voldemort恶劣的情趣又进一步消耗了他的体力,他此刻心有余而力不足。
  也许,顺其自然也不错,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Harry自我安慰。Voldemort的手指进的更深了,Harry昂起尖尖的下巴,弓起的脊背像优美的天鹅。
  然后,他望进一双琥珀色的巨眼。
  Hedwig站在Harry的头侧,歪着脑袋,不明白她的主人和经常用最新款最好吃的猫头鹰粮讨好她的男人纠缠在一起是干什么。
  Harry又是羞又是恼,一脚踢在Voldemort的肩头,声音都在发抖,“走开,有人给我来信了。”说完,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扒拉了床单,紧紧裹住了自己。
  Voldemort心中长叹,机会错过了!这次没能趁着Harry有些心虚和愧疚的心理一鼓作气干掉他,下次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等到这么好的时机了。
  都怪这只没眼色的猫头鹰!Voldemort恨不能立刻把Hedwig褪毛掏腹然后丢到锅里去炖汤,又恨自己为什么不加快点速度而要慢条斯理的尽兴品尝。下次一定要把门窗都关好,而且前戏不能长!
  “先洗个澡再看,如何?Quidditch比赛后你还没有沐浴。”淡淡的汗气其实别有风味,Voldemort想。
  在Harry的默许下,Voldemort抱着Harry到浴室洗了澡。吃豆腐是有的,但是想吃多就没有了,这不禁让Voldemort越发捶胸顿足,恼恨不已。
  “谁的信?要做什么?”见Harry看信时一脸喜悦和期待又颇有些怅然的表情,Voldemort想了很多很多,于是很酸溜溜的问。
  Harry背对着Voldemort穿衣服,因为Voldemort怎么都不肯离开房间,所以他气鼓鼓的不说话。穿好衣物,又修饰了全身的吻痕,Harry骑上火弩箭,狠狠瞪了Voldemort一眼,“去和梦中的女神约会!”
  尽管知道Harry在开玩笑报复他,Voldemort还是抓过被Harry放在床头柜上的羊皮纸,仔仔细细的看起来。信是Lily Evans写来的,希望和Harry谈谈James Potter的事情。
  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谈另一个男孩的事情?
  Voldemort认为自己有必要和Harry谈谈。
  Harry依约来到天文塔上,Lily已经等在那里,微风轻拂她深红色的卷发,绿色的眼睛充满夏天的气息。Harry真的觉得自己的妈妈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
  “对不起,打扰你的庆祝了。”Lily抱歉的说。Gryffindor的庆祝活动通常都是通宵达旦,她猜想一吐五年郁闷之气的Slytherin应该也差不多。现在是下午四时,庆祝活动应该刚刚达到□。
  Harry其实很感激Lily,要不是她的信他此刻应该和Voldemort在床上进行身体交流,他还没有想清楚日后该如何和Voldemort相处,太早发生深层的身体接触将扰乱他的思考和生活。“不,你的邀请来的正好。”Lily疑惑的抬起头,但是Harry却不想和她说太多,忙把话题引向Lily的来意,“你想问我关于James的什么事情?呃,我不是故意要把他撞下飞天扫帚的,当时我自己也是惊魂未定,再加上急于向裁判展示金色飞贼以保证Slytherin的胜利,我根本没有看到他,所以……”他苦恼的挠挠头,是不是有些强词夺理?说不定是Voldemort故意的……于是他赶紧补充道,“这一个月来我和James的关系虽然称不上朋友,却也不再是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关系,比赛已经结束,我绝对不会再对他做什么卑鄙的事情。”说完他紧张的看向Lily,不愿意自己的妈妈把他看成一个在比赛结束后还要去偷袭的混蛋。
  Lily赞同的点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一向是善良、正直的人,我相信你不会做比赛结束后还要偷袭对手的龌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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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于Lily找他谈话的目的,Harry迷茫的问道:“那你来找我是……”
  Lily低下了头,纤纤素手在身旁松了攥,攥了松,昭示着她内心激烈的斗争。约Harry前来是她的一时冲动,现在想问却有些难以开口。倒不是认为Harry会说什么毁坏人名誉的话,而是,当初Harry做的那个约定,是不是还依然有效呢?她自始至终都对Harry保持着相当的好感,但是Harry是否依然?Harry早已不再是去年Hogwarts特快上籍籍无名甚至被人厌恶的Slytherin的耻辱了,一年来他已经称为Slytherin名副其实的王子,围绕在他身边的可爱女孩那么多,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做情人都能有很多人适合,他还愿意为了一个Gryffindor的小丫头出谋划策吗?
  Lily的迟疑落入Harry的眼中,他发现他和她之间有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与距离,这不是他希望的,可是现实造成了这一切。他的心里,仍然坚持着当初的承诺,对于他的妈妈,愿意用生命来保护他的妈妈。“Lily,看着我。”为了打消Lily的顾虑,他喊出了很久没有叫过的名字,Lily的身体震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美丽的眼睛不确定的望着他,“记得去年十一月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以后有我能效劳的事情,请务必通知我,我将竭尽所能把事情办好’——时至今日,我依然这么承诺,以后,我也不会更改。”
  Lily满心的担忧疑惑在Harry说完后烟消云散,是啊,无论Harry经过了什么,无论Harry拥有了什么,他仍然是那个和她一起谈天说地的混血统巫师男孩,他对她的关心是不会改变的。她终于有勇气说出她此次前来的目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个男孩是她唯一可以听取建议的人。“我听说,James Potter告诉我们学院的学生,当时是他自己没有留神,才会不小心摔下来,不关你的事——这件事你知道吗?这是不是真的?”
  Harry爽快的承认,“我知道这件事,这是真的。”
  “是吗……?”Lily陷入了深深的迷惑,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呢,那么狂妄自大的家伙……他真的改变了吗?还是只是在演戏?”
  Harry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改变了,但是至少这一月来,他和我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他心虚的别过脸,不敢看Lily。James Potter的心思他不用摄魂取念也知道,无非还是那个计划,但是这件事他不想告诉Lily,如果他处于James的位置,恐怕也会做James此刻正在做的事情,这是战争,战争永远充斥着阴谋诡计、尔虞我诈,至于他,不也顺势而为,将计就计,虽然不热衷可是也没有排斥的做着和James一样的事情吗?不管是Gryffindor还是Slytherin,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正义——当然,Harry认为自己的行为不算正义,仅仅是顺应潮流——而奋斗,这样的行为不能说是错误的。当然,他这么说,还是有私心在内的。Harry始终想不通,冥想盆里那个令人极端讨厌的父亲,是如何在七年级时赢得正义女神化身的妈妈的芳心的,她明明非常非常讨厌他,所以Harry甚至想过James可能动用了强硬的手段。来到这个时代后,他非但没有改变以往的看法,反而越来越悲观,五年的校园生活足以令他看清楚James Potter是个多么差劲的家伙,他真的难以想象Lily会喜欢James。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James真的很喜欢Lily,他对Lily是真心的。他很想帮James一把,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可不想搞到自己不能出生,可是他和Lily的关系又无法拉近,今天Lily主动来找他,他不得已也要说上几句好话。
  “其实James为人不错,是个善良聪明的人,虽然有点偏见,有点骄傲,但是说实在的,魔法界中天资高的纯血统巫师大多如此。Lucius的症状还要严重的多。”
  “Malfoy是Slythrin。”Lily脱口而出。
  “James Potter刚好是个纯正的Gryffindor。”Harry偏偏头,“经过这个暑假,James改变了很多,我能感觉的到。”
  Harry回到寝室,Voldemort抱住他,“宝贝,我们必须谈谈。”
  Harry翻个白眼,“我和她之间没有哪怕一点点你想的那种关系,所以我们没有必要谈。”
  “那她找你干什么?”Voldemort不相信。
  “谈James Potter。”
  Voldemort狐疑的看看他,又看看他,“别和Gryffindor走太近,不管是Lily Evans还是James Potter。”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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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ly走进治疗室,Pomfrey夫人笑吟吟的看着她,“Evans小姐是来探望James Potter先生的吧?”
  Lily微笑回应,“是的,Pomfrey夫人。现在我可以进去看望他吗?”
  Pomfrey夫人想了想,“其实,他的伤势并不要紧,修养几天就没事,你完全可以去探望他。不过,”她顿了一下,“他现在睡着了。你还要看他吗?”
  垂头想了想今天似乎没什么事情,Lily点点头,“我可以等他醒过来。”
  看着Lily推开病房的门,Pomfrey夫人犹豫着喊住了Lily,“Evans小姐,呃,”她烦恼于不知该怎么措辞,试图解释道:“虽然我没有看比赛,不知道James Potter先生是如何受伤的,但是我想我对Harry Potter先生还是有所了解的。他是个善良、正直的孩子,绝对不会心存恶意去主动攻击别人。”因为今天的比赛,她甚至不得不把Slytherin和Gryffindor学院的学生分病房安置,James Potter则自己申请了一个单独病房。幸好她这里的病房很多。
  Lily很开心Pomfrey夫人关于Harry的评价,“我相信Harry Potter先生的为人,而且我也看了比赛,Pomfrey夫人。我清楚Harry Potter先生不是故意要将James Potter先生撞下飞天扫帚,一个愿意无偿的拯救十几万陌生人的巫师怎么可能心胸狭窄的故意要弄伤对手呢?”
  宽慰的大大松了一口气,Pomfrey夫人舒展开紧皱的眉头,总算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没有把一切归咎于Harry Potter先生,大概也是因此,她和Harry Potter先生才会一度走的很近吧。“要知道,Evans小姐,自James Potter先生被送到治疗室,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来看望他的Gryffindor学生都因为他的受伤异常愤怒,不住的咒骂Harry Potter先生,这令我非常不安。幸好Evans小姐你很理智。我请求你多劝劝James Potter先生,他一定很乐意听从你的劝告,那么聪明的孩子一定会明白的。”
  给与Pomfrey夫人以肯定的答复后,Lily推开了James的病房门,来到他的病床前。James睡的很熟,英俊的面孔像婴儿一样安详。
  Lily把慰问的糖果放在床头柜上,那里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和无数封慰问卡片,就像一座小山。她默念咒语变出一把扶手椅,坐下来默默等待。此时六年级的学生也已经开始学习无声咒,只是战争对他们来说太遥远,天真的他们压根不明白这种施咒方法多么有用,他们仅仅是把音量尽量放低,乃至默念,他们沾沾自喜于这种轻而易举的作弊手段,不愿意费心去学习真正的无声咒。Lily和一些有远见的学生则是另一种状态,他们愿意去学,也努力去学,但是他们还缺乏成功的基础。
  等待的过程中,她禁不住想了很多事情。这个学期的James Potter和以前大为不同,他依旧狂热的爱慕着Lily,可是表达爱意的方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每天早晨都用猫头鹰给她送来一朵初绽的百合,洁白美丽的花朵上还凝结着晶莹的露珠,并且附上了措辞温柔情意绵绵的卡片。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抄来的诗句,但是肯定借鉴了Muggle世界的著作,他认出了莎士比亚的几首十四行诗。他没有再对她四处围追堵截,令她烦不胜烦,而是极有分寸的选择出现在她身边的时机,语言幽默妙语连珠,使她心情愉悦笑容可掬。黑魔法防御术的特别辅导课上,他的循循善诱亲身教导令她受益匪浅,直观感受到他实力的强横。Lily尤为看重的,是他不再以欺负侮辱同学为乐兼显示他的强大,不再时时刻刻针对Slytherin,不仅他和Harry的关系日渐好转,平时在和Gryffindor同学的交谈中也很维护Harry,并对Harry的魔法能力表示推崇。他仍然认为Gryffindor是独一无二的,同时也意识到Slytherin的理性缜密谋定后动是对Gryffindor热血沸腾冲劲十足的性格的补充,因此不止一次号召同学们像Slytherin学习。仅仅一个月的时间,James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有了极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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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ly觉得James变得成熟稳重,变成她心目中憧憬的那类男孩子,越来越讨人喜欢。
  没错,“越来越”。
  在Harry异军突起之前,Sirius和James一直是女孩子们暗恋的首选。Sirius俊美,优雅,古典,天资卓越,是当之无愧的“Gryffindor王子”;James虽然不如Sirius俊美,优雅有浓厚的古典气质,但是他更加英俊、高大,有他在的地方阳光会格外耀眼。他同样天赋超群,而且在Quidditch上的优势无人能与之争锋。毫无疑问,他是讨人喜欢的,在没有称为James Potter心目中唯一的女神之前,Lily也是如此认为的,那时的她,也和那些同样爱上James的女孩子一样,梦想着有一天James Potter会对她说“我爱你”。只是没想到,当James Potter喜欢上她之后,种种糟糕的表现实在破坏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每次见到她,他总不知不觉弄乱他的头发——尽管他的头发一直都很乱,到处翘,但是还是比较有格调的,可是每次看到Lily,他的头发就乱的好比鸟巢。他总是喜欢表现出他爱她的事实,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大部分的时候这种过于殷勤的表现只会令她厌恶。最让Lily受不了的,是他狂妄自大的恶劣脾性:他总是喜欢当着她的面变本加厉的折磨Slytherin的Snape。不知道Snape哪里招惹了他,他们的碰面总是能够演变为斗殴,James、Sirius、Lupin和Pettegrew四个人攻击Snape和Harry。而当她出现在这六个人面前时,情况就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每次都是James先挑起事端,他大概认为这样能显示他的本领有多么高强,确实,他花样百出的折腾人的咒语很多次都能让无法忍受挑衅的Snape遭受挫折,吃一点小亏,然而Lily可一点都不觉得他有什么伟大的地方。她看不惯有人仗势凌人,仗着Dumbledore的宠爱随意的耍弄没有主动攻击他的同学,而且4个打2个!仅仅因为对方是Slytherin,他看对方不顺眼!
  Lily越来越觉得被这种人喜欢上是一种耻辱,越来越觉得自己依然迷恋James的事实令她难以忍受——当James没有准备讨好她的时候,他是一个无法令人不喜欢的人,这是个不容争辩的事实。
  所以几年来她都处于非常矛盾的状态,她喜欢James,却厌恶他过于孩子气的性格。她不止一次的祈祷,如果James能长大一点,改掉他那些坏毛病就好了,那他真的是一位非常棒的男朋友,可是Merlin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James依然如故。坦白说,她有些心灰意冷了,因为Harry的出现。Harry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俊秀,高贵,雅致,时尚,强大,谦逊,善良,无私,即使在五年级的Hogwarts Express上,带着丑陋的眼镜,穿着二手校服,看起来傻傻的他,也是James学也学不来的温柔体恤。尽管她只想和他做朋友,不过他的存在本身就衬托放大了James的缺点。她很想放弃,她希望的男朋友不需要和Harry一样出类拔萃,只要没有James那些令人无法忍受的坏性情。
  令她完全意料不到的是,六年级的James Potter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前的坏个性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现在的他除去实力不如Harry外,几乎十全十美,完全是Lily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模样。这让Lily不解,进而惶恐。她不知道James的转变是不是真的,若是他仅仅是故意在演戏想博得她的欢心呢?或许他针对Harry有什么阴谋?她无法想象当她接受了James的爱,也付出了自己最珍贵的心意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切都是James的演技,那时她会怎么样。因此她一直在警告自己,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一个人本性难移,不可能突然改变。只是她的心背叛了她,本来她就十分喜欢James,如今James又以她心目中最理想的男生的姿态出现,她怎么能控制的了对James的爱意?一个月的时间不足以使她相信James,却足够她重新爱上James。当她看到今天James受伤后的表现后,她再也不想怀疑他,她已经开始相信他了,只是为了最后的确定,她约见了Harry,希望听听他的意见,她知道Harry不会害她,一定会告诉她真相。Harry说的话坚定了她的信念,于是她来了,来到她所爱的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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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mes并没有睡很久,主要是因为比赛太激烈从而有些疲累,后来从空中摔下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不过不是特别严重,所以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过来。一睁眼,竟然看到端庄秀丽的美人儿正呆呆的坐在床边出神。
  他真是又惊又喜,全身的血液霎时热了起来。开学一个月,能感受到Lily对待他的态度不断软化,清楚自己全方位改变后展开的追求有了令人欣喜的效果,但是也没有奢望过此次受伤Lily能来探望,毕竟Lily和他之间的距离没有正式拉近过,所以她的出现完全是一个意外之喜。James没有出声唤醒神游天外不知在思考什么的Lily,他愿意等待,能和Lily如此近距离的相处已经是难得的幸福,等待又算什么呢。
  Lily有一头深红色的长发,发梢微微卷曲,柔顺的披在圆润的肩头,碧绿色的大眼睛明亮清澈,无论何时,眼睛里都隐隐闪烁着坚定的光辉,就像她坚毅不折的性格。她的双颊柔嫩,泛着浅浅的红晕,仿佛初绽的花瓣,娇媚可爱。嘴唇殷红,嘴角稍稍上翘,即使不笑也有三分笑意,给漂亮的脸孔带来活泼易亲近的感受。身材娇小玲珑,却凹凸有致,宽大的巫师袍也遮不住她婀娜多姿的身段。Lily和其他女生不同,别的女生在13、14岁时便开始尽一切可能打扮自己,吸引男生的注意力,Lily不爱打扮自己,大多数的时候仅仅擦上口红而已,但是那双明眸善睐好似会说话的眼睛胜过最美丽的妆容,令无数男孩拜倒在她的巫师袍下,James是其中最坚持的。这样漂亮可爱的女孩,根本无人可以媲美,James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没有人的眼睛能够比得上Lily的哪怕万分之一,没有人。
  他突然开始患得患失,心里开始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因为他猛然想到,Lily此次来,真的是仅仅为了看望他吗?想到这,他的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快乐的感觉彻底消失无踪。他可没有忘记上个学年甫一开始,Lily和Harry Potter之间的眉来眼去暗潮汹涌,若不是Voldemort的强势介入,两个人很有可能已经称为Gryffindor和Slytherin自建院以来的第一对情侣。他毫不怀疑Lily会对Harry Potter念念不忘,即使骄傲如他,这一个月来的相处他也不得不承认Harry的优秀,各方面超乎寻常的优秀,这严重打击了他的自尊心。尽管Harry Potter和Lily不再联系,但谁又能保证Lily不会对他暗自怀念呢?说不定Lily此次来还有为Harry Potter辩解的意图在里面,他自然不相信Harry Potter是故意的,那个人当时只顾去炫耀,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他看看尚在沉思的女孩,她的脸上浮起娇羞的红云,美丽的不可方物。她在想谁?是他,还是Harry Potter?Merlin啊,能不能给他以指点?
  Lily从思绪中脱身而出,惊讶的发现James已经醒过来,正全神贯注的望着她。炽烈热情有有些惶恐紧张的目光让她有种快要融化的感觉,被如斯真挚诚恳充满爱意的感觉包围的她不由得心砰砰跳起来,好像有只不听话的小兔子在她心里调皮的蹦啊蹦。她的脸红的更厉害了,羞意浓浓的脸颊赛过天边的晚霞。
  James看的痴了,呼吸都忘记了。Lily似乎是因为他在害羞,无助的样子楚楚可怜,别有一番娇媚的情态。彷徨无措的心一下激动起来,Lily的表现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他不是不是可以多期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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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Lily的交谈出奇的顺利,Lily没有提到一句和Harry Potter相关的事情,她单纯的关心着James,一心一意盼望James早日康复,充满斗志的准备11月和Hufflepuff的Quidditch比赛。临走,她还羞答答的说了一声“我明天再来看你。”
  明天她还要来!
  James兴奋的一夜没睡好,脑子里满满的都是Lily娇俏的倩影。而且第二天他的精神非常好,丝毫没有因为一夜无眠而有所萎靡,面对一干好友的义愤填膺,他以极其轻快的态度再一次说服了他们——Sirius的坚决颇费了他一番功夫。在他循循善诱之下,Sirius终于明白此时和Slytherin,其实就是和Harry Potter翻脸是不智之举,还要靠那个人来教习黑魔法防御术呢。Harry上课时完全表现为一位宽容耐心的老师,只要在课程安排之内,多么笨的学生他都愿意等待他们的下一次练习,Gryffindor为此受惠不少,Pettigrew都渐渐开始在课程之内完成既定的学习任务。一旦双方翻脸,Harry Potter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忍耐力了。
  Lily的到来使Sirius他们大大吃了一惊,看向好友的眼神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把漂亮的Gryffindor之花诱骗到手的?明明在昨天之前还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啧,手脚真快啊,真会利用女生们丰沛的同情心!
  第二次来,Lily同样没有待太久,James是病人,病人要以休养为主,所以看着James吃下她亲手做的蓝莓派之后她就满心欢喜的告辞。走出医疗室,迎面差点撞到Harry。
  “Li……Evans,下午好。”Harry微笑致意。
  “Harry……Potter,下午好。你也来看望James?”Lily有些羞赧的说着James的名字,昨天临走之前,那个无赖非要她以后都这么叫他。
  Harry眨眨眼,James?谁是James?哦,James Potter。他心里为爸爸的手段鼓掌,挺能把握时机的,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开始互相称呼名字了,那个傻呆呆的爸爸开窍后还是挺厉害的嘛。
  “嗯。我们也算朋友吧,另外,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理应来看望他。”
  寒暄了几句,Harry走进医疗室,向Pomfrey夫人问清楚James的病房,推门进去。
  James尚在品味与Lily在一起时全身心沉浸的美妙幸福滋味,没成想一抬头,却看到一双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眼睛。如果说Lily的眼睛是清亮的湖水,柔软又坚持,Harry的眼睛就是绿色的海水,看似冷酷的平静中蕴含无限的款款柔情。湖水再怎样使人迷醉,也不及海水动人心魄。Harry拥有一双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能够让所有见过它的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James怔怔的看着Harry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然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请蜂蜜公爵做的,很多很多的草莓奶油。”
  一个月来,James和Harry近距离接触很多次,自以为可以不受Harry魅力的摆布,只是瞧着一张惊人美丽的脸心情舒畅而已。不知怎么的,今天他见到Harry,总是想起昨天比赛时Harry仿佛不要命似的往下跳的样子。长的斯斯文文,秀美静雅,却有着不输给Gryffindor的冲劲和决心,在跳跃的一霎那,那双安静的绿宝石却升腾着熊熊的火焰。他当时甚至被吓住了,Harry的气势压倒了他,让他丧失了与之争锋的勇气。这么漂亮安宁的人,这么瘦小纤细的身体,怎么会,怎么会爆发那么大的能量?他当时差点以为他面对的是一头怒气勃发的雄狮,而不是一条狡猾柔弱的蛇。当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矛盾的Harry Potter。明明是蛇,然而又像狮子。还有一双Lily也无法比得上的翦水双眸和迷人的脸庞。金色的巫师袍增添了他的华丽,清爽的佛手柑熏衣香又柔和了金色的咄咄逼人,使他看起来更加甜美。
  Voldemort的品味。James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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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mes,希望你早日康复。”Harry颇为抱歉的说道,“真是对不起,当时没有注意,不小心将你撞下了飞天扫帚,害的你受伤,很抱歉。”
  James连连摆手,“不不不,是我自己当时没有集中精神的结果。火弩箭由下往上飞,当时我又距离你那么近,若我注意力集中,适时躲开,就不会有事了。”
  为了表示他的确心无芥蒂,他抓起一把Lupin送给他的巧克力蛙堆到Harry面前,热情的招呼Harry:“尝尝看,新品种,一开始挺苦,但是慢慢多嚼几下就会非常甜。”
  Harry谢过James,撕开一个巧克力蛙一口咬下它的头,仔细品味。刚入唇的时候,巧克力蛙是一种淡淡的苦涩,然而再嚼两下,淡淡的苦涩中便透出一股细细的香甜,随着咀嚼的深入,浓郁的醇香甜蜜从舌尖迅速扩撒到整个口腔,顷刻间淹没了初时的味道,这种香甜还会因为吞咽的动作给人以越来越甜的感觉。
  “感觉像人生。”
  “人生?”James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不可思议又有一丝鄙视的意思扫了Harry一眼。不过是吃一只巧克力蛙,哪里能牵扯上人生这么深奥的问题,分明是故意装深沉。
  Harry看到了James不善的目光,不由得笑了笑,仿佛春风拂过,百花盛开。“人总要吃过苦之后,方才知道甜的珍贵。吃过的苦越多,就越能品味甜的甘芳,也就是说,经历过的苦难越多,胜利的滋味就越甜美。一直顺风顺水的人生,难成大器。”
  James以为Harry言语间是在说他,不禁心中恼恨。不过是赢了一场Quidditch开幕赛罢了,却说的好像赢了Quidditch杯一样。等到六月份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Quidditch正式比赛的时候,一定要打Harry个落花流水,打的Slytherin满地找牙!因此他忍不住愤愤的瞪了Harry一眼,结果发现Harry似乎根本没有教训他的意思,晶亮的双瞳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朦朦胧胧中荡漾着迷茫的光芒,显而易见是在走神,不知道心中正在想着谁。James顿时满腹怒气,他最讨厌说话时心思不专一,老是想东想西的人。“喂,想什么呢?女—朋—友?”心里酸酸涩涩的不舒服,说出的话也不太客气。
  Harry一呆,说话磕磕巴巴的,“女,女朋友?没有没有,我没有在想。”他底气不足的避开James亮的过分的眼睛,生怕被男孩看出什么端倪。在他没有决定之前,他不想让除了Voldemort之外的人对他和Voldemort之间的关系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没错,他刚才是在想Voldemort。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Hogwarts里没有教师们的帮助,离开学校也一直是一个人奋斗,那个人要经历多少磨难方能建立起现在的庞大帝国?如今那个人的成就越高,就说明当初吃的苦头越大,Harry想象不出Voldemort以前受过什么磨难,但是觉得他自己在Dursley家的遭遇不太好意思对Voldemort说出口。嗯,的确是说不出口,比起Voldemort独自一人以灵魂的状态在保加利亚的森林里苦苦煎熬十三年,那种孤寂,怨恨,痛苦,焦虑,无望的等待,Harry所受的伤害根本就是毛毛雨。回想起Voldemort在Harry十三岁时才在Pettigrew的帮助下逃离保加利亚回到伦敦,Harry十四岁时才得到重生,Harry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的不行。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要降临在Voldemort的头上?难道Voldemort坚持的就一定是错误的?Harry重重咬住下唇,手指慢慢攥紧了袍角,不,Voldemort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是正确,然而他不能让Voldemort重蹈覆辙,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Voldemort丧失大半力量,只能以灵魂的身份绝望的徘徊在没有人烟的荒芜森林,即使Voldemort的痛苦是未来的他所造成的也不行,他一定要阻止,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无论他将为此杀多少人,他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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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在想男朋友喽?”James眼底的阴郁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被说中心事的Harry只能嘿嘿干笑,不断否认:“没有,没有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在毕业之前谈恋爱,以学业为重,以学业为重。”真是,这人怎么对这类事情这么敏感哪,自己当年对Ron和Hermione之间的感情纠葛可是花了好几年才发觉的,Snape的苦恋更是Lucius直接告诉他才知道。
  James嘲讽的扬起声调,“哦?我还以为只有恋爱中的人思恋对方才会有你刚才那种表情呢!”Harry失措的神情和欲盖弥彰的话语令James越发肯定Harry正在热恋中,对方是个男性巫师。是谁呢?Slytherin学院能够有资格称为Harry男朋友的只有Snape和Lucius;Gryffindor学院和他相处时间很久的只有自己;Ravenclaw和Hufflepuff学院学生与Harry素无来往——那么是Snape和Lucius中的一个了?也不对,Lucius没有和Narcissa解除婚约,Snape一向以Harry的朋友自居,而且Snape那种烂到极点的闷骚个性恐怕只有永远不可能和Snape在一起的烂好人Remus才能忍受的下去。那么还有谁?……Voldemort?他马上嗤笑于自己的异想天开,Voldemort是Harry的舅舅不是吗?魔法界的爱情观再怎么荒诞不羁,也不可能连人伦天理都不顾。那么到底是谁?
  “真的没有啊!”Harry给问急了,脱口而出,“我都没问你和Evans之间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的,你干嘛老是过问我的私生活?”
  闻言,James哽了一下,是啊,他干嘛对Harry Potter和哪个男人交往那么在意,非要刨根问底?他又不是Harry Potter的谁谁谁,有什么立场对这种私事打破砂锅问到底?赶紧抛出新话题转移注意力,“那个,看你说巧克力的那番话,感觉挺沧桑,你经历过很多事情?”
  Harry同样觉得刚才太冲动了,James转换话题正中他下怀,乐的跟进,“我是孤儿,生的又瘦又小,又是巫师和Muggle的混血统,没有进Hogwarts之前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魔力,所以总是会造成一些奇异的、不为Muggle们理解的事情,故而……经常受欺负。时间一长,也就慢慢的思考出一些道理了。”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就是自我安慰吧,告诉自己明天就会好起来,希望就会来到,为了未来的成就,现在承受的一切都只是历练。”
  “Muggle们很讨厌巫师?”James惊讶的问,他从没这么想过。
  “呃,怎么说呢,”Harry烦恼的又挠挠头,James发觉Harry这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习惯,没来由的一阵窃喜。“人……总是会对自己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尤其当这种事物还很强大,有可能危急他们生命安全的时候,人们会本能的进行抗拒。因此,一个不懂得控制魔力的孩子非常容易被Muggle们所排斥,而一个Muggle家庭中出现一个有魔力的孩子父母们尽管很高兴也不会同任何人说。”Harry皱眉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些长大成人的Muggle巫师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即使他们在Muggle世界过的游刃有余,但只有魔法世界是他们最终归宿。”
  James亦皱起眉,“听起来……不是很美妙。”他用力挠挠头,力度和角度都和刚刚Harry的动作相差无几,“加强交流应该能够弥补这些的。”他不是很肯定的说。
  “十四世纪焚烧女巫的做法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讨论稿。”Harry轻巧的歪歪头,“记得吗?”
  “二年级暑假的魔法史论文?”
  “这就是当时巫师与Muggle交流的结果。”Harry摊手。
  James摇摇头,笑道:“那时的Muggle特别害怕巫师,现在他们不会了。”
  Harry耸耸肩,“你想的太美好了。巫师在Muggle世界有三种被迎接方式,”他伸出三根手指,曲起一根,“惊讶,可是友善;”曲起第二根手指,“恐惧,并且厌恶;”曲起最后一根手指,“想尽办法捕捉,送进研究机构。我负责任的说,后两种可能性比较大。”不到意识到即将面临望族灭种的命运的时候,Muggle是不会希望和巫师沟通的,而当双方终于可以开始真诚的协商时,事情也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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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mes再次搔搔头,虽然依旧困惑不解但是仍然信心坚定,“Harry,我觉得你说的太夸张了,Muggle是很可爱的。他们有着还算不错的文明,弱小,但是正直。你的经历,嗯,只是特例,特例。”
  “也许。”Harry也不争辩,顺着James的意思应和。没有经历过的人完全想象步出那种异样的、像蟾蜍般冰冷而黏腻的眼光包围是什么感觉——一种感到自己比垃圾还要低级肮脏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能理解。很可能James已经将他的话理解为Slytherin学生对纯血统巫师的执念也不一定。
  Muggle的话题到此为止,两个人又略略聊了一会儿,Harry起身告辞。
  清甜的佛手柑香气静悄悄的停留在每一寸的空气中,仿佛Harry从未离开,依旧用落满星斗的醉人眼眸盈盈浅笑,不断撩拨人的心弦。难以置信,居然有人忍心去伤害这样美丽善良的男孩,仅仅因为他拥有Muggle所没有的力量——可恶的Muggle!
  啊……!James重重拍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怎么回事,居然被Harry Potter影响,讨厌起Muggle来了?Muggle们也还是很聪明的,善于创造,富有想象力,现在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不是十四世纪那个古老愚昧的年代,Muggle只是极少数人仇恨巫师,反倒是巫师,至少有三分之一—甚至可能多达一半—的人,他们认为Muggle是荒唐的、愚蠢的、可笑的、低贱的、无用的,所以总是用魔法愚弄侮辱乃至伤害Muggle,因此Muggle是需要巫师界里的有识之士善良正义之士去保护的,他们同样有快乐生活的资格。
  James暗下决心,不再与Slytherin学院(其实指的就是Harry)讨论Muggle的事情,Slytherin学生都是一群巫师至上论,血统至上论,没有一个能够幸免,只是程度深浅有所差别而已。并且他们的话语煽动性极强,很容易误导人的思维,是典型的洗脑型危险份子。
  10月20日,Quidditch世界杯重新开幕。近二十万人挤进了Quidditch体育场,人人臂缠黑纱。比赛之前,先为在8月15日夜晚的袭击中遇难的巫师默哀三分钟,接下来,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Harry的身上,人们全部为他欢呼,为他鼓掌,Harry仍是不习惯,笑的很不自然,脖子都红艳艳的。
  “宝贝,你真可爱。”Voldemort贴近他的耳朵,悄悄的说。温热的呼气使得Harry的耳朵又镀上第二层红晕。他狠狠瞪了Voldemort一眼,Voldemort很喜欢他娇嗔的模样,越发搂的紧了。
  “那位就是Harry少主人?”妖娆的女人眯起眼,从黄铜高倍望远镜里看向灯光聚集的方向。“不怎么样么,小孩子一个,一点风情都没有。”
  女人有一头短短的黑色卷发,凌乱而时尚的四处乱翘,碧绿的眼睛像黑猫的眼瞳。她自然是风情万种的,贴身剪裁的黑色纱制巫师袍下丰满的几乎撑破衣袍的胸部和纤细的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以及毫无瑕疵的长腿若隐若现,吸引了周围所有男人的目光——哦不,除了她身边的那一位。
  “米兰达,请你不要如此诋毁Harry小主人,一旦被尊敬的主人知道,你会被送进Azkaban接受摄魂怪之吻的。”Jim压低了声音警告她,飞快的左右上下瞄了一下,还好,没有见到熟人。
  米兰达没有放下望远镜,也没有放弃与Jim的对话,“可是我说的是真的呀,Harry少主人真的配不上伟大英俊的主人啊,你看你看,主人几乎是他的两倍大,他又怎么能满足主人呢?”
  Jim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他气急败坏的扯下米兰达的望远镜,小小声的吼道:“你想让整个体育场的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吗?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呀,夸张也该有个限度吧?!”
  米兰达楞了几秒钟,咯咯一笑,“Jimmy,我亲爱的小Jimmy,难道你就不恨那个凭空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小子?还是你真的认为主人这近三十年来所有的情人情妇都是这个涩苹果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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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Jim胸口急剧的起伏,半晌才低低的说出一句话,“我们不是Harry小主人的替代品,我们是‘那个人’的替代品。”
  “难道Harry Potter就不是吗?一年前那个小子突然冒出来,一下子就成为了主人注意力的中心,”米兰达淡淡一笑,“他凭什么?!不过是主人的新宠,不过比我们更像‘那个人’,凭什么他就能得到主人所有的宠爱?!”
  Jim偏过头,避开米兰达的眼睛,粗着声音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Harry小主人是主人的外甥。”
  “你明白的,Jim,你明白的。自从Harry Potter出现之后,主人有没有和你做过爱?有没有爱抚过你?有没有亲吻过你?有没有哪怕用以前那种令人沉醉的眼神看过你?而且主人还下令不许我们去骚扰他,否则就将被送进Azkaban接受摄魂怪之吻。”
  Jim冷冷的望进米兰达的眼睛,悄声说,“虽然主人不再把我当成他的情人,但是他依然是我的主人。米兰达,你难道不这么想吗?”
  米兰达轻轻撩开一缕调皮的滑下前额的黑发,“主人当然是我的主人,我是看那个小子很碍眼。没有了他,所有的秩序会恢复原样。”
  “天真!”Jim吐出这两个字,“主人不会让你得逞的。”
  米兰达回眸一笑,“主人不会永远跟在那个小子身边。”
  “你也不可能有太多机会和Harry小主人接触。”
  “不。”米兰达眯起眼睛,“12月15日就有一个好机会,我需要的时间不长,十分钟就够了。”她看向Jim。
  Jim斜了她一眼,“抱歉,别拉我下水,骗其他的人去完成你的计划吧。我有预感,Harry小主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很可能一败涂地。”
  “那是不可能的。”米兰达非常自信。
  第一天的比赛于下午五点钟结束,没有决出胜负,所有的巫师回到了宿营地。有几个食死徒来找Voldemort禀报事情,Harry不想听,就一个人到外面走走。
  “Harry!”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传了过来,Harry扭头一看,“Sue女士!”
  Mary Sue比两个月前看起来健康的多,气色红润,满面笑容,怀中的小Lucy圆乎乎的小脸笑成一朵花,呀呀的要Harry抱。她们身边是一位容貌艳丽身材丰满的女巫,绿色的双眼勾魂摄魄,短发乱的相当有格调,令Harry自惭形秽。同样是乱发,为什么这位女士就乱的那么好看呢?
  Harry抱过小Lucy,Mary Sue向他介绍了漂亮的女巫,“Harry,这位是Harry Potter慈善基金伦敦分部的负责人,米兰达·德普,今年24岁,正是女人的黄金年龄。”
  “哎呀,Mary,你可真会说笑。”米兰达向Harry深深鞠躬,“米兰达·德普,向Harry小主人问好。”
  “你好,米兰达,你是Sue女士的朋友?”Harry笑问。
  提起这件事米兰达很激动,“第一次在Harry Potter慈善基金见到Mary的时候,我们就一见如故。”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也为Sue女士能有你这样一位朋友感到高兴。”
  Mary Sue此次来是专程向Harry道谢的,所以很快就和米兰达一起离开。Harry看着她们渐渐走远,心理越来越不是滋味。
  哼,一个二个都当他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出来么?
  一个Jim就罢了,现在又跑出一个米兰达,两个人都是黑色短发,四处乱翘,绿色眼睛,圆圆大大,圆鼻头,尖下颌,和他倒有七八分相像。
  起初Jim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没觉得怎么样,只道是人有相似,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眼前这个米兰达,甭管她是故意还是不故意的出现在他面前,她已经告诉Harry一个使他很不舒服的事实。
  “该死的Voldemort,你身边到底有几个情人?”Harry着实有些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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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个蠢女人,居然还对我使用摄魂取念——”Harry撇撇嘴,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在轻松守住自己阵地的同时也轻易的攻上了敌人的大部分碉堡,他得知了一些不怎么让他心情鼓舞的消息。
  那个人——那个人是谁?那个能让Voldemort一直在寻找替代品的人……
  他绝对不是因为米兰达对他下的结论——那个人的替代品而感到愤怒,Voldemort的真心真意他能感受到,也能从Voldemort的思想里阅读到,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是个替代品,他仅仅是因为不知道Voldemort在Hogwarts外面有那么多情人情妇而心里极度的不爽。
  原来除了Hogwarts学校里,那个混蛋老头还有那么多男男女女,虽然都是肉体上没有精神上的爱,但是Harry觉得很亏。他的爱人屈指可数,上过床的更是只有一个,那个混蛋老头怎么可以有那么多?虽然这一年来Voldemort都没有碰他们,但是谁又能说得准,说不定只是没有碰米兰达和Jim两个人,说不定碰了其他人……纵欲那么久,怎么可能一年不发泄?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Harry狠狠腹诽了一番Voldemort的莫须有的不忠,心情大好,于是转身回帐篷。那个人……有意思,他要搞清楚,那个黑发绿眼和他很像的比Voldemort大的男人究竟是谁,幸好12月15日那个蠢女人就会自动告诉他;然后再弄清楚他和Voldemort有什么过往——他不会和一个死人争宠,他是好奇于什么样的男人能让Voldemort念念不忘近三十年直到他的出现才把感情转移。应该是死人吧,比Voldemort还大呢,满世界又找不到。
  Harry回到帐篷,Voldemort正巧结束了工作,Harry热情的扑了上去,不住的变换方位拥抱Voldemort,把小脸埋到他的怀里。
  Voldemort又是高兴又是疑惑,Harry主动投怀送抱是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他高兴的很,只是Harry为什么老在他身上嗅来嗅去?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不好的气味一样。他恨不得马上给自己检查一下,碍于Harry还挂在他身上,只得作罢。
  Harry仔仔细细嗅了一番,没有奇怪的味道,只有香水的麝香味。他当然知道这个结果,他是想捉弄一下Voldemort。米兰达告诉他的事情让他很不舒服,就想捉弄Voldemort发泄一下。果然,被他的举动弄的满头雾水的Voldemort困惑无比的眼神令他笑到肠子打结。
  他站直身体,正经的告诉Voldemort,“Voldy,你身上……”他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皱着的双眉已经说明了一切。他非常犹豫的抱着Voldemort,就好像他很想马上逃走,可是又不舍得如此无情的抛下Voldemort独自离去的痛苦矛盾。
  Voldemort实在忍不住,轻轻拿下Harry的手臂,然后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用力的闻了又闻自己身体的味道。很好啊,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他狐疑的看看Harry,少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双手举起又落下,落下又举起,一脸忍耐+无奈,很有种他很想捂鼻子但是看在对象是Voldemort的份上他没有做那么伤人的事情。Voldemort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了问题,于是又闻了几次,看看Harry,Harry表情更加痛苦,面色越来越涨红,明显是在憋气。Voldemort痛下决心,冲进了浴室,晚饭之前洗了五次澡,头都有些发晕,然后喷了整整一瓶香水。在他洗澡的时候,Harry在自己房间里笑的在地上打滚,而晚饭时Voldmort身上的浓浓的香水味却差点败坏了他的好心情,好在香水味道清洌,不然Harry会直接把他推回浴室。
  Jim懒洋洋的看着米兰达颇有些失望的回到帐篷,“失败了?”
  米兰达哼了一声,“没想到主人这么早就教那个小孩子大脑封闭术了。”
  Jim轻蔑的一笑,“主人那么疼爱Harry小主人,自然什么都愿意教他好让他不至于被心怀叵测的人暗算。”
  米兰达啐了他一口,“你少阴阳怪气的说风凉话,我会成功的。一个人事不通的小娃娃,我会轻易的摧毁他的心灵,让他精神崩溃,自惭形秽的主动离开主人。”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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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
  Quidditch世界杯比赛进行了五天,最后德国队以500:140的大比分击败了英格兰队。这个结果使得Voldemort的脸色不怎么好看。Harry只得安慰他,引导他欣赏卢多·巴格曼的精彩球技。
  “卢多·巴格曼打得很不错的,英格兰也不是一无是处。”
  “除了他,英格兰就没有能拿的出手的球员,白白浪费了六把火弩箭!”向来心高气傲不喜欢失败的Voldemort依然对悬殊的比分耿耿于怀。“欧洲俱乐部比赛时,英格兰的成绩还算不错,偏偏到国家级的比赛时就一塌糊涂。若不是这次占有主场之利,能不能进入八强都难说。”
  这个问题Harry在二十一世纪战争空歇时作为难得的娱乐和对未来的畅想也曾经思考过,所以现在是信手拈来,“俱乐部成绩不错,那是因为俱乐部善于吸收外援,法国的、意大利的、德国的……他们在俱乐部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他们增强了俱乐部的实力,所以英格兰俱乐部们才能在俱乐部的比赛中取得不俗的战绩。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英格兰的年轻队员无法得到高水平比赛的锻炼,没有教练会冒着俱乐部成绩下滑自己被炒鱿鱼的危险来启用新人。年轻人得不到锻炼,就无法提高球技,无法提高球技的球员组成的国家队又如何能胜利呢?”他扬起眉,一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姿态,“国家队成绩和俱乐部成绩,这是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不可调和的矛盾?”Voldemort紧紧的抱住Harry,鼻尖探进Harry柔软的发丝,呼吸着淡淡的乳香。他喜欢看Harry专注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想亲吻。最后他也这么做了,如蝴蝶般轻柔的吻落在Harry的眼睑上,一边含含糊糊的表示反对,“一定有解决办法的。”
  Harry怕痒的躲了躲,想避过Voldemort的吻,Voldemort察觉了他的企图,抱的更紧了。Harry没了办法,只能由他去了。“你有三家Quidditch俱乐部,其中也有很多年轻球员,你愿意启用他们为你征战俱乐部比赛吗?”
  “当然不行。”Voldemort回答的理直气壮,“年轻球员球技稚嫩,心态不稳定,启用他们打比赛,明年我的球队就降级了。”
  Harry忍不住翻白眼,“那你还说有解决的办法。”
  “唔……以后会有的。”Voldemort忙碌的吮吸Harry香滑的小舌,“俱乐部更重要……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这些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够懂得的。
  Harry虽然被吻的昏陶陶,但是他也学会了Voldemort一心两用的本领,“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11月,Gryffindor和Hufflepuff的Quidditch比赛以Gryffindor的绝对胜利而告终,比分为400:20,James开场三十分钟就轻松的抓到了金色飞贼。对手极为拙劣的表现恢复了James一大半信心,像Harry Potter那样的疯子不是每个球队都有,他James也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击败的。赛后和Lily甜蜜的约会更令他心情大好,如果守护神咒的练习也能这么顺利他会更高兴的。
  按照Harry的计划,圣诞节前学生们将结束对战摄魂怪的课程,以便圣诞节假期过后开始学习三大不可饶恕咒。要战胜摄魂怪必须要学会守护神咒,所以对战摄魂怪的课程实际上就是学习守护神咒的课程。而在学生们学习守护神咒之前,特别辅导课的讲师和助教先要能够熟练而轻松自然的使用守护神咒,麻烦的是,James在此之前根本没有学习过这个高深的咒语。Harry不得不增加了两人见面的次数,延长了两人见面的时间,他非常清楚学习这个魔咒有多么困难,故而他付出了比平时还要多的耐心,整个过程饱含温馨的鼓舞。
  由于摄魂怪令人毛骨悚然的特性,Harry和Dumbledore决定在最后两节课时再使用真正的摄魂怪,那么在那之前摄魂怪的问题如何解决呢?Dumbledore提出两种办法:一,像上个学年的O.W.Ls考试的时候纳班迪教授对Lily做的那样,幻化出一个摄魂怪,这是黑魔法的一种,可是这样幻化出来的摄魂怪威慑力和攻击力都比真正的摄魂怪相差甚远;二,找到一个博格特,对其施展迷惑咒语,使之认为眼前的人都是Harry,从而变出真正的摄魂怪。Harry自然选择第二个方案。于是第二天Voldemort找来了一个博格特,关在碗橱里,James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摄魂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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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
  单单教导James学习守护神咒没有需要很长时间,他最近值得高兴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随便想一想,一头健壮的银色牡鹿就开始绕着魔咒教室转圈,然后慢慢的消失。对此,Harry给予了高度的赞扬,但是,当面对博格特幻化的摄魂怪时,James的学习便不再顺利。
  关于摄魂怪,James只是从父母口中零星的听到过一两句话,即便只有一两句话,也已经足够在James的脑海里形成一个恐怖恶魔的形象:它恶心,邪恶,能吸取人的欢乐和希望,把人变得消沉颓废,更能吸走人的灵魂,把人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为什么Azkaban如此令人恐惧,被当成魔法界关押犯人的唯一选择?就是因为有这样一群可怕的怪物!
  然而,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见过摄魂怪的James体会不到摄魂怪的真正可怕之处。在他的心里,最可怕的应该是8月15日晚上的巨人,把巫师当成食物的吃人巨兽。没有什么比巨人更可怕了,因为除了死咒几乎没有咒语能够对那个残忍的种族造成伤害。于是他满怀信心的站在了碗橱前。
  但是他没有想到,精神上的压迫才是最厉害的。
  Harry见James准备好了,便打开碗橱,放出了博格特。博格特看了看站在面前的James,在一声爆裂声后变成一个身穿黑色斗篷,高及天花板的人形,几乎是同时,整间教室像是被注满了冰水,空气冷凝起来。
  James看着眼前的怪物,无法自已的开始颤抖,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结成了冰,冰冷的感觉使得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魔杖。他看不清摄魂怪的模样,因为它的脸隐藏在头巾下面,可是越是看不清,James就越觉得胸口被冰水所淹没。随着摄魂怪颤巍巍却又异常响亮的吸气,James所剩无几的勇气和信念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想后退,然而身体却僵硬的一动也不能动;他想大声呼救,然而声音淹没在结冰的□中,他只能呆呆的呆呆的站着,眼睁睁的看着摄魂怪伸出两只瘦削的手,灰色,发出微光,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又腐烂了。那两只手向他抓来,像蓄势待发的鸟爪,看似速度很慢实际却快如闪电,James绝望了。
  不过他所惧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条银色的巨蛇盘在他的面前,阻挡着恐怖的摄魂怪,摄魂怪的攻势猛然一顿,迅速后退,闪电般的缩回了碗橱,Harry砰的一声关上了碗橱的门。
  他跑到James面前,上上下下的用眼睛检视,嘴里急切的询问:“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头昏想吐的感觉?”他没想到James反应这么大,当然是比不上他第一次和摄魂怪的狭路相逢,可也已经很够瞧了。看来摄魂怪对于学生的威慑力很强大。
  怔怔的盯着银色巨蛇,直到它化成一团银色的烟雾完全消失,James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软泥般瘫向地面,嘴里结结巴巴的回答:“没……事……没什么大的……反应……就是心里冷。”
  Harry赶紧扶住他,把他搀扶到座椅上,“坐坐吧,先休息休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掰下一半递给James,“吃点巧克力。在没有办法使用守护神咒的情况下,巧克力能迅速恢复你的精神。”
  此时James也顾不得形象,接过巧克力就是一大口,再一大口,三口并作两口就把巧克力吃完了。他软软的倒在椅子上,眼睛紧闭,苍白的脸渐渐的恢复了红晕,呼吸也逐渐变得平和。他慢慢睁开眼睛,苦笑的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真是太……呃……摄魂怪,原来这就是摄魂怪。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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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这就是摄魂怪。”Harry回想起自己学习守护神咒的辛苦,不由的摇摇头,“我第一次见到摄魂怪的时候表现比你可差多了,我当场就昏过去了。”
  James诧异的扭过脸,半是吃惊半是犹疑的调高了嗓门,“你昏过去了?”Harry Potter不是故意逗他玩吧?
  Harry很认真的点头,“我昏倒了,表现的极其糟糕。”
  James盯着Harry足足有10分钟,僵硬的身体缓缓的放松开来,心中存有的恐惧和沮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沾沾自喜——他比Harry Potter强多了!最起码,他没有丢脸的昏倒,仅仅是被摄魂怪压迫的喘不过气、身体不能动弹而已。想不到平日里仿佛什么都会、什么都不怕都能泰然处之的Harry Potter居然也有那么差劲的时候,因为始终被Harry的光芒所遮蔽从而低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原来Harry Potter也不是万能的,他James也有比Harry Potter强的时候啊!
  “那么,你的守护神咒学习了多长时间?”他小心翼翼的、故作不经意不在乎的问。
  灵秀的眼睛骨碌碌转了转,Harry的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James的心思他猜得真真的,因为James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呢。根本不需要动用摄魂取念。
  “用了多长时间啊……”Harry故意拖起长腔,James表面上不在意可是慌乱急迫的眼神和情不自禁紧紧攥起的拳头全都说明了他有多在意Harry的答案。如果有可能,他知道Harry的答案的话,他肯定会替Harry嚷嚷出来。这样的James实在有意思,Harry勾起嘴角,露出了然玩味的笑容。而James为了表现他一点都不在意Harry的答案所以根本没有看Harry,尽管他非常想,于是也错过了Harry意味深长的微笑。“我用的时间可长了呢,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学年。”
  Harry看上去有几分惭愧的回答令James深信不疑,他立即燃起了熊熊斗志。看来摄魂怪果然是Harry Potter的弱点,竟然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完全掌握守护神咒。他可不能像Harry Potter那样无能,距离学习守护神咒的课程还有一个星期,他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掌握守护神咒!
  想到这里,他感觉身上充满了力气,胸口似乎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燃烧,身体登时热了起来。他精神奕奕的站起身,重新拿起魔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碗橱前面,充满自信的对Harry点点头,大声道:“把碗橱门打开吧,我已经完全休息好了!”
  真是个孩子,稍微受点刺激就有自信满满了。看着自己的安排起了效果,Harry不敢怠慢,快速打开了碗橱门。
  只可惜第二次战斗,James又一次完败。
  James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嘴里的巧克力全没了二十分钟前的甜美,只剩下重重的苦涩。他感到自己的表现比Harry Potter好不了多少,面对阴冷恐怖的摄魂怪,他的魔杖只喷出了一道银色的烟雾,细的就像女孩子纤细的手指。还以为可以胜过Harry Potter呢,结果……他越想越懊恼,越想越失落。
  “怎么了?干嘛垂头丧气的?”Harry笑意盈盈的问,又递过一块巧克力。
  James拒绝了巧克力,动作颇为粗暴。他瓮声瓮气的低吼:“笑吧,尽管笑吧!多说几句讽刺的话也无妨,我不是小气的人,我承受的住!”
  Harry不解的眨眨眼,模样困惑极了,“我为什么要笑你,为什么要讽刺你?你表现的很好啊,都已经可以喷出银雾——我直到第二个星期才做的到呢,你很棒的!”
  “真的?”James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Harry一脸诚恳。
  James的心情马上好了很多,嘴里还没有融化的巧克力渗出丝丝的甜意。他尴尬的搔搔头,不知该怎么说,有些惭愧,有些自豪,百种滋味交集,最后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起来,“我还是太害怕了,不然……”
  “不然你一定能击败摄魂怪。”Harry接过话头,“我知道你能行。”
  James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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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
  “James,”Harry拍拍James的肩膀,“我们来总结一下吧,这样下一次你会做的更好。”
  两人开始了热烈的讨论:或许是想的事情还不够快乐,所以效果不是特别好;或许是太过在意摄魂怪的存在而无法全神贯注的集中所有精神力;或许是……James有些痴的望着Harry,专注的眼神是那样迷人,嘴角的笑意是那样的温柔,他的心—有点烫。
  即使一开始不明白Harry为什么要主动提起以前的丢脸事,经过这一番折腾也清楚了。为了鼓励他,为了让他有信心有动力快速完成守护神咒。James自认和Harry相比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天赋可言,因此按照Harry用了“四分之一个学年”—他不是蠢货,当然能猜到这里面多多少少有水分—才学会守护神咒的速度,他想要在一个星期内掌握守护神咒实在太难。到那时,出丑的是他,丢脸的也是他。假如立场对调,James肯定愿意看到Harry Potter丢人现眼,然而Harry Potter却不愿意看到他被人嘲笑。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Harry甚至把自己不怎么光彩的事情说给他听,变相的激励他,这样的Harry Potter……Harry……Harry……他为什么不是个Gryffindor?Slytherin根本配不上他!
  James重新站到碗橱前,“Harry,打开它。”
  Harry坚决摇头,“不,James,不。今天你已经练习了三次,你已经疲惫不堪,濒临极限。够了,已经够了,明天再练习,今天你必须回寝室休息。”
  “我还可以……”
  “James!”Harry厉声打断了James的争辩,“我说够了!你再坚持的话我就亲自送你回寝室!”先用石化咒,再用漂浮咒,就像运送一件行李。
  James沉默下来,不再抗议。对Harry的观感再怎么改变,Slytherin仍旧不是Gryffindor。Harry若真的送他回去一定会引起一场大骚动,Harry会因为他的糟糕情况受到责难——无论Harry有没有用魔咒小小的惩罚他,Harry是个Slytherin的学生,这就已经足够了。“好,明天再练。”
  James精疲力竭的仰躺在桌子上,Harry递给他一大块巧克力,他接过,用颤动的手费力的掰开,愉悦的丢了一块入嘴,他很累,但是心情好的要飞上天。“刚才……那只牡鹿……还不错吧?”
  距离学习守护神咒的课程还有五天,James几分钟前刚刚变出一只健壮的牡鹿,银色的牡鹿朝着博格特变成的摄魂怪狠狠撞去,逼得它不得不退回碗橱。
  对于学生的精彩表现Harry向来不吝啬表扬和赞美。“是的,相当好。很棒的守护神,很强大,完全能够保护你。”
  James满足的舒了一口气,尽管很累很累,还是忍不住想笑,笑了还想笑。“真是漂亮的牡鹿,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牡鹿,奔跑的姿态真是矫健极了!”
  Harry只是笑,间或往嘴里塞巧克力。由着James胡言乱语去好了,他憋了很久了,也该发泄发泄。
  “不过时间有些短,是不是?”
  Harry被James天外飞仙的一句话弄的满头雾水,不知这个兴奋过头的家伙所指为何,努力的咽下巧克力,“什么,你什么意思?”
  James一骨碌爬起来,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疲累模样,兴冲冲的说:“我觉得我的守护神出现的时间比你的要短上很多,我们再练练吧?”
  “……”Harry无语。
  有了James的体验做准绳,Harry和James对于其他学生学习守护神咒也有了一个大略的认识。召唤守护神并不太难,一堂课下来大部分的学生都能做到。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
  Lily的守护神是一只体态优美的牝鹿,柔美而轻盈。James忘形的召唤了自己的守护神,两头鹿含情脉脉的对望,并肩奔跑,直至消失。Lily的脸很红,但是喜悦的神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Harry直到此时才真正放下心来,James的守护神是牡鹿,Lily的守护神是牝鹿,两个守护神表明两个年轻人的心已经牢牢的系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
  太好了,不是吗?
  只是Harry没有看到,当James欢喜的目光从Lily脸上移到他的脸上时,那种不安、失落和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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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唤出守护神和Lily的守护神一起亲昵的行动,本来是一件很能昭显男人的实力、赢得心爱女孩的欢喜、其他女孩的羡慕和男生们的嫉妒是事情,James同样认为能够看到Lily羞答答中透出无限欣喜的娇态极大的满足了他身为男生的虚荣心,可是头脑一冷静下来,冲动退去,他有点后悔,有点不安,虽然他自己并不清楚为什么。他心中一阵乱糟糟,惴惴忐忑,不由自主的偷偷瞟向Harry,生怕从那张柔和美丽的脸庞上看到有什么不高兴。他怕Harry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害怕。结果Harry非但没有生气,眉宇间甚至还颇有些安慰,有些开心。James的心沉甸甸的,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种酸涩的感觉在心中弥漫,他突然有些憋火,却无处发泄。
  学习守护神咒的第二堂课,Harry和James搬来了碗橱,Harry又准备了一大堆巧克力。James起初还觉得准备的太多了,实际上一堂课学习下来,巧克力差点就不够。学生们都被摄魂怪吓坏了,没有人能够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保护自己,只有几位学生能保证从魔杖的尖端喷出一股股银色的雾气,不足以击退博格特,但是相比较其他学生的表现已经算是非常优秀了。
  在之后的周末休息时间,高年级的学生全都在苦练守护神咒。各种各样的银色动物奔跑在走廊上,奔跑在Hogwarts的礼堂中,奔跑在各自的公共休息室里。他们互相交流经验,互相指正缺点,务求做到尽善尽美。上一堂课的表现令所有的学生感到羞耻。
  星期一的课堂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善,再一次消耗了Harry大量的巧克力。Voldemort十分不满,不止是因为Slytherin的学生学习了三堂课,却依然无法掌握守护神咒从而击退一只摄魂怪,更因为四个学院的学生吃光了Harry的糖果。那是他买给Harry吃的,结果全进了那些笨蛋学生的肚子,这样的话Harry就没得吃了呀!好在Harry对于灭火也已经很有经验了,几个甜甜的吻,亲亲热热的撒撒娇,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再拿出自己的巧克力出来做慈善,终于使魔王转怒为喜。第二天,以Lucius为首的Slytherin的学生纷纷给家里去了加急快信,要家里寄巧克力过来,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守护神咒的学习持续了五堂课,比预期的时间多了一堂课。幸好Harry在制订教学计划的时候预料到了这种事情的发生,预留了一堂课的时间,不然结果还真不好说。
  学习完守护神咒,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课暂停了,圣诞节假期即将姗姗到来。而在圣诞节假期之前,Hogwarts还将迎来一次盛事。
  为了迎接这次盛事的到来,Hogwarts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扫。所有的肖像画都被擦洗的干干净净,哪怕他一再唠叨他喜欢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的感觉或者赌咒发誓他已经脏了几个世纪并希望能够继续这一伟大壮举。吱吱嘎嘎的盔甲全都上满了油,走起路来流畅又安静。城堡到处一尘不染,每个人都着意的注意仪表,很多人抓紧时间补习贵族礼仪。每个人都在期待着12月15日的到来。
  12月15日天蒙蒙亮,Harry就被Voldemort抱下了床。昨天晚上他是和Voldemort一起睡的,为的就是今天早上Voldemort能够叫他早起以便盛装打扮。
  Harry没有睡醒,Voldemort便一手包办了懵懵懂懂的他起床后的洗漱工作,遗憾的是洗澡的中途Harry一下子清醒了,Voldemort没能揩太多的油。
  魔法界最优秀的造型设计师布特和六位助手昨天晚上就赶到了Hogwarts,经过Dumbledore的同意歇宿在Slytherin地窖的客房里。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和助手已经等候在Voldemort的寝室外面,等待Voldemort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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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后,Voldemort叫布特进屋,为Harry做形象设计。
  布特轻巧的走进房间,后面跟随着他的六位助手,只有布特敢于正视Harry,助手们的头垂得低低的,生怕不小心多看几眼Harry,惹来Voldemort的不快。布特早就警告过他们。
  布特是个非常有经验的造型师,他为魔法界无数的达官贵人做过形象设计,不过这一次的工作仍然带给他无穷的压力。身为食死徒,他清楚Harry Potter对于Voldemort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继承人,也不仅仅是床伴,是更深一层的意义,是无可取代的重要。被钦点为12月15日Harry少主人授勋仪式暨雕像揭幕仪式上Harry少主人的形象设计师,表明了伟大的Voldemort主人对他的器重,对他实力的肯定,也给他平添了无法估算的压力:若是一旦造型失败,他个人招牌砸了是小,Harry少主人被外界批评是大,伟大的Voldemort主人绝对饶不了他。因此他不得不时刻打点起精神,做了几百份风格不同的企划,发动同行朋友助手一起吹毛求疵鸡蛋里面挑骨头般的挑选了十套完美无缺的方案,送呈伟大的Voldemort主人御览,结果令人欣喜,伟大的Voldemort主人十分欣赏这十份企划,全部保留了下来。这是无可争议的好事,可是也给布特的工作带来了麻烦,他必须要在12月15日当天再次亲眼见到Harry少主人之后方能决定到底该用哪一套最适合的企划来为Harry少主人造型。Merlin在上,当他见到Harry少主人的时候,他几乎立刻就能做出决定了,真是太幸运了!
  在他看来,Harry少主人是纯洁无瑕的,从精神到肉体都是。很难想象以往每天晚上都要人侍寝的Voldemort主人竟然禁欲了一年多,但是事实摆在眼前,Harry少主人仍是处子,从眉宇间的青涩和矜持可以看的出来;Harry少主人又是善良无畏的,勇敢、谦逊、聪明、慈悲、宽容、公正,种种美德全部在他身上得到完美体现,他的心灵宛如纯洁无垢的天使,尽管布特不明白为什么天使会降临在Slytherin学院。身心如此清白的Harry使得布特否定了其他九种方案,只留下一份他原本以为用不上但是他和Voldemort都爱不释手的企划,没想到他还真的用上了。
  首先布特修剪了Harry的黑发,打薄并整理出明显的层次,然后拿出白色羽毛状发卡为Harry别好精致的发型。Harry微微一动,镶在发卡上的一圈圈钻石熠熠生辉。然后,他服侍Harry穿上精心挑选的衣物。衬衣、长裤。背心、长袍、斗篷、手套、皮鞋,一水的纯白,没有一丁点的杂色,也没有什么令人眼花缭乱的装饰,只在衬衣领口处用白色珍珠镶嵌成两片洁白的羽毛,在长袍的袖口和袍摆处有一圈蓬松细软的白色皮裘。
  静静站立的Harry,仍然不习惯被人凝视的感觉,局促的眨眨碧波荡漾的大眼睛,小脸悄悄染上一抹嫣红。他是无意中坠落人间的天使,虽然失去了洁白的羽翼,依然圣洁无双。
  “怎么了?很难看吗?”Harry慌了,怯生生的问,他觉得还行啊。他从长长的睫毛下不安的瞄着Voldemort,Voldemort的审美情趣比他强很多,看Voldemort愣愣的样子,难道说他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不,很好看。”终于回神的Voldemort边说边伸出手,布特赶紧把乳白色的香水瓶轻柔的放在他手上,随即布特向助手们使个眼色,识趣的退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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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
  “好看?可是你……”Harry疑惑的抬起头,讷讷的咕哝。
  男人味十足的唇贴上娇艳欲滴的小巧双唇,Harry的心突的一跳,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男人的笑声停留在喉咙里,手巧妙的一带,将小小软软的身体紧紧的拥入怀中。少年略带稚嫩的身体完美的契合男人的怀抱,不带任何设防的姿态诱惑着男人脆弱的心神。他的Harry几乎完全属于他了,几乎,男人一边深情的拥吻一边无比郁闷的想着。他想要完全的拥有Harry,完完全全的,让Harry的心灵,Harry的身体,全部属于他——遥遥无期的愿望啊!
  恣意疼爱过Harry,Voldemort恢复了Harry清纯的外表,撒上具有清甜甘冽的混合香气的“圣洁”香水。他不是很欣赏这款香水,太过干净的感觉,让他想远远避开,不过很适合他的Harry,他的堕尘天使。
  今天的仪式大体的流程是这样的:10:00授勋仪式开始,作为一个比较上层化的仪式,不开放给普通巫师,参加的人有魔法部官员和Hogwarts的学生;12:00开始午餐和午休时间,14:00时开放Hogwarts,迎接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运送Harry雕像的马车也将在这个时段进入Hogwarts,并将雕像放置在Hogwarts城堡前面;14:30雕像揭幕仪式正式开始,18:00,晚宴时间,晚宴的地点在Hogwarts礼堂,参与的人员有魔法部各位官员,三大魔法学院的学生,还有英国魔法界的很多上流人物,以及其他国家精挑细选的政要们。最迟至21:00,Hogwarts将回复往日的平静。
  Harry很不能理解明明只需要1~2小时就可以结束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拖上一整天,Voldemort回答说这就是政治。
  早餐时,Harry令人惊艳的亮相征服了绝大部分的老师和学生。James极力想要把自己的精神集中在正和他说话的Lily身上,可惜效果不彰,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一次次望向大厅的另一端,痴痴的盯着那个蛇群中的天使。
  Lily察觉到男友神色状态的异常,顺着James一次次强行拉回目光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开心的笑了:“Harry很漂亮,对吧?”
  James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整个人像被暴风雪冰冻住,他缓缓扭动僵硬的脖子,说话的时候有种即将窒息的预感,“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他很佩服自己,因为他的声音居然十分平稳,丝毫听不出有心虚的感觉。
  Lily大大方方的一指Harry,“我说Harry很漂亮,不是吗?”
  弄不清Lily意图的James打着哈哈,再不敢看Harry一眼。“Lily,男人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应该用英俊或者潇洒。”
  “可是Harry就是漂亮啊,”Lily沉醉的望着Harry,“他的美是由内而外的,没有人能模仿的了,我都忍不住想嫉妒了呢。”
  “嫉……嫉妒?”James吓得叉子差点掉在地上,冷汗直冒,“这有什么好嫉妒的,Harry是男人哪。”
  Lily想忍,可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看你吓的,James,汗都出来了。”她掏出手帕,温柔体贴的为James擦拭,“我逗你玩的!”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妒忌Harry?“Harry那么漂亮,那么美好,你喜欢看也是应该的,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我难道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么?”
  James的心跳总算恢复正常,突然宽心下来的结果是他差点虚脱倒在地上。他赶紧喝口桔汁压压惊,“Lily,我可是Gryffindor的学生,那么光明正大的看一个Slytherin的学生,说不过去啊。你看学院里其他男生,都没有在看。”他酸溜溜的扫视了一遍Gryffindor的女生,羡慕她们可以自我奔放的表达自己的感情,直勾勾的盯着Harry,眼睛一眨不眨,只差没流口水了。
  Lily不屑的哼了一声,“其他男生是没有光明正大的看,他们和你刚才似的,偷偷摸摸的瞧!一点也不光明磊落,还是Gryffindor的学生呢!欣赏美本来是一件高尚的事,硬是被他们给弄得和做贼差不多!”几句话说的Gryffindor长桌边的男生差不多个个尴尬至极,不得不用低头猛吃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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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
  9:30,陆陆续续开始有魔法部的官员们到达Hogwarts,学生们没有列队迎接,因为学校认为学生们需要参加的是下午的雕像揭幕仪式而不是上午的授勋仪式,所以学生们都被勒令乖乖去上课。当然,这阻挡不了他们不断从打开的窗户探头往下看的前仆后继,这种热情甚至融化了寒冷呼啸的北风。
  “看哪,那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高级执行官!”
  “这次是傲罗办公室的主任和副主任!”
  “魔法部高级执行部长!”
  ……
  在学生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中,一个个他们中的大部分平时接触不到的大人物的名字蹦了出来,而和这些名字所代表的人有所接触熟悉的学生—特别是Slytherin学院的学生—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忍不住吹嘘一番,卖弄一番,表现一番,其他学生有的羡慕,有的鄙视,有的嫉妒,但是所有的学生都处于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态,能够不用靠父母和家庭的力量就能看到魔法部各位高级官员可不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这些大人物将一直停留到晚宴结束,这就意味着所有的学生都可以利用宴会上的几个小时来博得这些平时高不可及的人物的注意,对于五年级以上的学生,实在是个无法抵挡的超级诱惑。
  和魔法部各位官员一起涌进Hogwarts的,还有世界各地的记者,他们是经过英国魔法部严格筛选的,能够参与今天授勋仪式并拍照采访的,都是各个国家中最有影响力的报纸的最优秀的记者和摄影师,或者说最能煽动人心的记者——Harry看到了年轻时代的丽塔·斯基特。
  一些不怎么美好的记忆浮上心头,他有些艰难的吞咽着突然涌上的大量唾液,“呃,呃,Voldy,为什么丽塔·斯基特也来了?她……她很受欢迎么?”
  Voldemort疑惑的看看Harry猛然变白的小脸,十分困惑的回答:“她挺受欢迎的,因为她的文章向来能挑动巫师们脆弱的神经。”
  是,她也摧毁过他脆弱的神经。“你挺欣赏她?”Harry觉得嘴里发苦。
  Voldemort犹豫了一下,不是很确定,“说不上欣赏不欣赏,总之有她的文章报纸的发行量就能翻上几番,所以她比较受魔法部重视。”
  “可是她喜欢胡编乱造。”Harry软弱的抗议。
  摸了摸下巴,Voldemort很赞同Harry的话,“是的,她通常都在胡说八道,可是巫师们喜欢——这也是魔法部乐于见到的。”他微笑着抚摸Harry软软的黑发,安慰Harry忧惧的心灵,“相信我,Harry,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她对你的采访一定是中规中矩的,我保证。”
  Harry听出了Voldemort藏在话里的隐深含义,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难道她要单独采访我?”他以为丽塔会和其他记者一样在记者发布会上提问!
  “当然,她是《预言家日报》派出的唯一记者,也是英国派出的唯一记者——别这样,Harry,别这么消沉,我的小宝贝,你怕什么呢,我会和你一起。”
  Harry的脸色明显变好了,神色也愉快起来,“你和我一起接受采访?”
  “嗯,因为丽塔·斯基特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她胡搅蛮缠和指鹿为马的本事登峰造极。有我在,她就不敢玩花样了。”
  “Voldy,你真好!”Harry幸福的扑进Voldemort的怀抱,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10:00,当所有高贵的来宾在Hogwarts礼堂依序就坐,所有的记者抓紧时间写了一辆篇简短的评述介绍,所有的摄影师在礼堂内喷洒了相当数量的污染性烟雾后,授勋仪式终于开始了。
  首先,是魔法部部长查尔斯·贝隆在平时教师席的台子上做了一个演讲,是一个小型的演讲,主要介绍一下Harry在8月15日的功绩,表示一番魔法部对Harry的赞扬和期望;其次是两位魔法部副部长巴蒂·克劳奇和Frank Malfoy做的演讲,感谢Harry的大公无私和英勇战斗,表达世界各地巫师对于Harry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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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查尔斯·贝隆又一次颤巍巍的站起来,巴蒂·克劳奇和Frank Malfoy跟在他身后走上台,站定,一位魔法部漂亮年轻的女巫双手捧着一个金质小盒摇曳生姿的走到查尔斯·贝隆的旁边,此次授勋仪式的重头戏开始了。
  Harry在Voldemort的微笑和众人的掌声中起身,不急不缓的走向魔法部长,平静如水的脸庞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情绪,好像这不是一个为他授予勋章的重要仪式,这不是一个英国魔法部高级官员全部列席的环境,好像这不是一个世界各地魔法部高官云集的地方,好像这不是世界各地无数的眼睛聚焦的时刻,而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会面,一个普普通通不需要给与特别关注的会面一样,镇定自若的表现博得了在场人士一致的好评。殊不知Harry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紧张的,在刚走几步的时候,几百人齐齐注目的感觉让他浑身燥热,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下来,他是谁啊,他是Harry Potter,两世为人的Harry Potter!这一世的他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上一世的他可是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是久经考验的战士,更是万众瞩目时时刻刻被人放在显微镜下指指点点,他很轻松的就找回了当初那种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感觉。
  他行至查尔斯·贝隆的面前,如贵族般优雅的行了一个礼—在Slytherin学院六年,算是被熏陶出来了—闪光灯亮成一片;查尔斯·贝隆从娇娆女巫手中拿过金质小盒,闪光灯亮成一片;查尔斯打开小盒,将里面的金质勋章亮给所有人看,闪光灯亮成一片;然后盖上盒盖,闪光灯亮成一片;矜持的笑着将小盒递给Harry,闪光灯亮成一片;Harry谦逊的接过,闪光灯亮成一片;Harry和查尔斯握手,闪光灯亮成一片;Harry打开盒盖,闪光灯亮成一片;Harry想众人展示小盒中金质梅林爵士一级勋章,闪光灯亮成一片;Harry和查尔斯一起拿着小盒展示,闪光灯亮成一片;查尔斯和两位副部长转身走回座位,闪光灯亮成一片。
  好容易授勋仪式完成,Harry真是抹了一把汗,仅闪光灯一次又一次啪啪啪啪好像不要命的闪啊闪就让他吃不消。当初Voldemort给他讲解仪式流程时,就特别嘱咐他,一定要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分解开来,每个动作之间要停留一些时间,因为要留下充裕的时间给记者拍照。他年幼无知啊,没把它当一回事,现在经历过后才知道,这不是一般人玩的来的,没有个几年时间的训练,不止动作僵硬的可以媲美阴尸,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同样将他的神经挑动成紧绷状态,若是再拖上一会儿,他八成会崩溃。
  领到勋章的Harry没有下台,记者招待会即时开始。一个个不同肤色不同民族不同国家的记者接连不断的站起来,连珠炮似的发问。什么心情如何啊感觉如何啊对于魔法部的看法如何啊为什么要筹建Harry Potter慈善基金啊毕业后想要做什么啊,Harry不慌不忙,从容应对。Voldemort早就为他整理好了各种问题的标准答案,监督他把每一个单词都记得清清楚楚,作为检验成果的记者招待会,Harry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但是事情总会有意外。
  一个女巫站了起来,微卷的俏丽黑色短发,迷人的绿色眼睛,特别是眼睛里似有若无的淡淡哀怨,更增添了她的魅力。“你好,Harry Potter先生,我是《保加利亚新闻社》的记者。我想问Harry Potter先生,您有喜欢的人吗?”
  Harry先是一愣,然后怒火腾的窜了上来,若不是看到Voldemort闻声望过去后颇有些惊讶、意外和明显的不高兴,转而望着Harry时又很期待和开心,他真想直接冲下去,狠狠咬Voldemort一口。
  保加利亚啊,Voldemort,你的手伸得可真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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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涉及他的隐私,他有权利拒绝回答,即使Voldemort希望知道答案。他可不想让全世界的巫师津津乐道于他的私人事务。
  “对不起,小姐,这是我的私人事务,无可奉告。”Harry看到Voldemort的脸失望的垮下来。
  女记者并不在乎Harry的拒绝,爽快的笑了笑,道:“刚才是我问的太过唐突,我向你道歉,Harry Potter先生。我换个问题,Harry Potter先生,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呢?”
  “我说过了,这是我的私人问题。”
  “Harry Potter先生,你应该知道仰慕你的人有多少,为年轻的男孩女孩编织梦想树立榜样是偶像应该做的事情。何况我仅仅是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而已,这个问题并不能算是个人隐私。”女记者振振有词的反驳。
  Harry被女记者咄咄逼人的话语噎住了,女记者乘胜追击,“Harry Potter先生,恕我直言,刚才我的同行们所提出的问题都太过正统,太过正经,根本不适合少男少女们阅读,所以请你,为他们回答一两个问题吧。”
  面对女记者的步步紧逼,Harry无计可施,只能把怒火撒在Voldemort身上,用眼神狠狠的蹂躏Voldemort。Voldemort明明告诉过他,假如记者招待会的走向有不对的苗头的话,立即让Frank Malfoy出面结束它,可现在……可惜Voldemort压根就没有注意Harry气的快要冒火的眼睛,热切盼望的他只想听到Harry对这个问题和下个问题的回答。
  “Harry Potter先生。”女记者看出Harry的犹豫,不失时机的催促了一声。
  Harry没有办法,只得努力回忆Ginny的模样,时隔太久,他都有些想不起那个曾经在心中占据主要位置的女人的样子了。“我喜欢坚强、独立、正直、个性成熟的女孩子,最好有一头红色的卷发。”
  “那么,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呢,Harry Potter先生?”
  “什……什么?”Harry差点被口水噎到,他略显狼狈的看着女记者,惊讶万分,“你说什么?”
  “我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呢,Harry Potter先生?”女记者平静的重复。
  巫师界中异性恋、同性恋都是很正常的,但是上一秒才问完喜欢的异性类型下一秒就问喜欢的同性就太过火了。要不是Voldemort在女记者站起来的时候表露出相当的惊讶和不满,Harry几乎要认定这个女记者是Voldemort派来的了。不过这不能减少他对Voldemort的愤恨之情,因为Voldemort已经用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必须回答完这个问题,记者招待会才能结束。
  混蛋!
  “……喜欢的男孩……智慧、强大、执着,……邪恶。”Harry还是加上了最后那个词。
  “邪恶?”女记者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红,眼角透出浅浅春色。
  喂喂,小姐,你是不是想歪了?Harry又有瞪Voldemort的冲动了。他耸耸肩,“啊,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的。一个坏坏的强势的男人总能让人感觉到特别的魅力,不是吗?”Harry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像极了Slytherin学生最喜欢的表情。
  女记者张了张嘴,呆呆的不知该说什么。
  随着女记者的落座,记者招待会完满结束。
  Voldemort异常满意的用餐,对面Harry气呼呼的表情只会令他感到世界是如此美好。本来他对那个女人的出现十分不满,好在那个女人识相,提出的几个问题搔到了他的痒处,他现在不仅不会惩罚他,还要好好奖励一下。他的小Harry说喜欢他呢!
  “我只说喜欢那种类型的男生,可没说就是喜欢你!”Harry愤愤的切开一块牛排,好像它就是Voldemort。
  Voldemort的耳朵自动过滤了某些他不想听到的单词,“我知道你在害羞。”
  Harry恼了,左瞅右瞧,想找一件趁手的东西狠狠教训Voldemort一顿。食物?不行,会弄脏衣服。刀叉?不行,太危险了。盘盏?别逗了,这些可是银器,咚的砸过去谁能受得了?再说了,对手是Voldemort,Harry极度怀疑自己的攻势能否奏效。为什么越是讨厌的男人,却越是优秀的让人想吐血呢?Harry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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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
  丽塔·斯基特的来访时间是13:10,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丽塔仍然烫着精致僵硬的头发卷儿,戴着镶有珠宝的眼镜,穿着招牌的洋红色长袍,肥短的手里抓着鳄鱼皮的手袋,指甲有两寸多长,染的鲜红欲滴。因为采访的地方定在一个无人的教室,又是午餐时间,所以她完全没有预料到Voldemort的存在。甫一见面,她的眼睛便陡然瞪圆,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沮丧和懊恼。依然是午餐的时间,按照她的推算,Voldemort此时应该在和魔法部的高级官员进行毫无营养的废话中,怎么会抛开了那些手下和政敌跑来和Harry Potter一起呢?她听说过Voldemort非常疼爱他这个外甥,没想到居然保护的如此滴水不漏,看来今天想写点劲爆的赚人眼球的文章的打算是要打消了。
  Harry非常欣慰,丽塔甚至稍微有些畏惧的表情告诉他,至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在Voldemort面前也不得不收敛锋芒,于是他不由自主的又把座椅朝Voldemort身边挪了挪。
  明白自己所处的现实后,丽塔的眼睛又一次活络起来,金色的卷发也恢复了光泽。她竭力轻松笑了笑,想表现出一种无害的感觉,起码不要让Voldemort看她的感觉像看着青蛙的蛇。“Voldemort先生,您好。真没想到您也在这里。”
  Voldemort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十指极尽优雅的交叉,鲜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条心情惬意的高雅王蛇。“你好,斯基特小姐。Harry尚未成年,我有充足的理由认为在采访时我必须在场。”
  丽塔赔笑,“那是那是。有些记者总是喜欢编造一些莫须有的丑闻来讨好公众,抹黑被采访人的清白,我个人对此是相当不屑和愤慨的。”
  她故作镇定的扶了扶眼镜,Harry注意到她的手有明显的颤抖。他看在心里,喜在心头,这次丽塔·斯基特是玩不出什么花样了。
  “请坐,斯基特小姐。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Voldemort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总算受到邀请的丽塔迅速做到Harry对面的扶手椅上,好像唯恐Voldemort反悔。此时的她方才有心情把注意力转移到她采访的对象Harry Potter身上,一伸手,“Harry Potter先生,下午好,我是丽塔·斯基特,《预言家日报》的特邀撰稿记者。”
  Harry扭脸看看Voldemort,Voldemort无所谓的点头,Harry这才伸出手,握住丽塔又肥又短的手指,小心的不让两寸多长的指甲刺到自己。其实说真的,Harry根本不想和这位丽塔·斯基特有任何接触,不管是表面接触还是深层接触,无论是身体接触还是精神接触,故而他尽量保持优雅的、稳重的轻轻的握了一下丽塔的手,飞速收回,不在她身上多浪费哪怕一秒。“你好,我是Harry Potter。”
  丽塔也收回了手,心中痛苦的哀叹:多么修长漂亮的手啊,如果可以,只这双手她就能写出两三篇耸人听闻激动人心的文章,名字她都想好了,《白皙纤细的小手捧出黑暗中唯一一丝黎明》,或者《修长的十指奏响妖精与巨人的永恒哀乐》;而Harry Potter明显过于戒备的态度也可以炮制出很多篇明里吹捧暗里棒杀的报道,比如《优秀少年高贵无比,不欲与平凡巫师进行无关接触》,又或者《天才与疯子只一线之隔,Harry Potter极力摈弃后者》,等等等等,可是、可是、可是这个Voldemort居然在Harry Potter身边!这让她所有的计划全部落空,准备用《新闻记者黄金法则》维护自己安全的后续动作也没有了用武之地!在Voldemort面前,她再好再出色再挑动巫师内心最纤细神经的创意也不敢拿出来,这个恶魔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出来的,她可没有胆子当面得罪他。
  “可以开始了,斯基特小姐。”在场三个人,一个是记者,一个是被采访人,偏偏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身份是被采访人的舅舅的Voldemort手上。这就是Voldemort的风格,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在场,他就必然也必须处于主导地位,Dumbledore同样是这种人,因此他们两个人成为了永远不可能调和的敌人。

  110-112

  听到Voldemort允许进行采访,丽塔如蒙大赦,从鳄鱼皮手袋里取出鲜绿色的羽毛笔和羊皮纸,羊皮纸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将羽毛笔立在羊皮纸上。
  Harry戒慎的盯着羽毛笔,它曾经给他带来了整整两个学年的大麻烦。
  注意到Harry的戒备,Voldemort充满长辈风范的拍了拍Harry的肩膀,“Harry,别紧张,放轻松。斯基特小姐采访完毕后,肯定会给我们看一看参访记录的。”
  丽塔差点吐血,Voldemort防备的太过严密了吧,难道在他这个大名鼎鼎的恶魔面前她丽塔·斯基特还敢偷偷摸摸玩什么花样不成?!话说回来,他的外甥,Harry Potter,倒是怕她怕的紧,好似曾经吃过她的亏似的。她以前曾经采访过他吗?没有印象啊?
  “Harry Potter先生,你毋需紧张。身为《预言家日报》的特邀撰稿记者,我的职业操守是完全值得信任的。我从不随意夸大事实,也不会出于私心故意缩小事物的影响,我一向都是如实的反应事物的真相。”丽塔冲Harry很真诚的笑,面对一个对自己戒备如此深的被采访人,采访的效果将大打折扣,她必须先打消Harry Potter对她的不信任。难道说她以前真的采访过这个警戒心很强的小男孩?
  瞎说。丽塔的话显然没有取得效果,Harry仍然抱有戒意。
  虽然发觉释放的善意没有什么效用,丽塔还是决定开始采访。早开始早结束,这样一场无法发挥她的聪明才智和超群的艺术细胞的采访她连一丁点的兴趣也欠奉。
  “我们开始吧。Harry,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你能谈谈在8月15日晚上遇到袭击时的一霎那你的感受吗?”
  ……
  采访完成的出人意料的快,没有了添油加醋的可能和新鲜热辣的八卦,丽塔的新闻只能沦为空洞苍白的官样化文章,Harry非常满意。一看表,还有近40分钟的休息时间,Harry想回去小憩一番,上午的授勋仪式以及接下来的记者发布会乃至丽塔·斯基特的采访都让他的神经崩的太紧,他需要放松。Voldemort十分赞同他的想法。
  丽塔郁闷至极的走在走廊上,指甲甚至深深的刺入手心。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被浪费掉了,无数篇或感人肺腑或迎合阴暗心理的故事被迫胎死腹中,真是让人捶胸顿足怒发冲冠!但是这个亏她只能忍,因此更加郁闷难当。难道她这个巫师界第一新闻女王的桂冠要拱手让给那个保加利亚的女人不成?不行,绝对不行,她一定要炮制出一份惊天地泣鬼神的文章方能一出她胸中闷气!可问题是,该到哪里去找这个题材呢?
  她搜肠刮肚的苦苦思索,不知不觉走过一个拐角,皮靴得得的从一对亲密的情侣身边经过。当她眼角的余光无意识的扫过那对情侣的相貌时,登时楞住了。
  “我喜欢坚强、独立、正直、个性成熟的女孩子,最好有一头红色的卷发。”那个天使一般的黑发男孩很严肃很认真很有感触的说。
  “嘿,两位亲爱的,我能对你们进行采访吗?我是丽塔·斯基特,《预言家日报》的特约撰稿记者。”丽塔转过双脚前进的方向,朝两个学生笑的很亲切。Hogwarts对于这次活动有规定,记者不得采访学生,显然是怕学生们不够成熟被无良的记者骗了去。不过她是谁啊,她可是《预言家日报》的特邀记者丽塔·斯基特,英国巫师界的新闻女王,她想做的事情Dumbledore那个老疯子可阻止不了!
  情侣们互视一眼,女孩犹豫的开口:“学校禁止学生接受采访。”
  丽塔得意起来,“那些都是针对外国记者的,我可是英国本土记者!难道你们不想对英国读者谈谈Harry Potter?不想说说你们的心里话?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记者,从不歪曲事实,你们可以充分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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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
  Hogwarts城堡的大门与14:00准时打开,焦急的等待在门口的人们强自按捺住焦虑的心情,矜持的鱼贯而入,在迎宾教授的安排下进入特意划拨的几百个房间稍作休息。没过多久,布斯巴顿魔法学校校长马克西姆夫人和德姆斯特朗魔法学院的校长卡卡洛夫分别带着各自的得意弟子低调抵达Hogwarts。他们没有像Harry记忆中三强争霸赛时高调出现,是因为今天不是他们炫耀的日子,今天的主角是Hogwarts魔法学校,是Harry Potter。但是他们此次来也不是单纯为了祝贺Dumbledore有了一个异常出色的学生,而是肩负着一个重大使命,他们需要用这一个非常宝贵的下午来说服那个疯疯癫癫的老顽固(某种意义上来说),希望他的胆子不会因为夏天的那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消失——最好是那样,两位校长将会更高兴。两位校长的到来得到了Dumbledore的亲自出迎,Hogwarts的少年巫师们头一次看到一位身形足以媲美Hagrid的女士,好在她容貌秀雅,身材匀称,而且打扮的非常漂亮华贵。不得不说,Hagrid比Harry所知道的提早陷入爱情二十多年。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拥有大号车厢的马车在众多傲罗和几十位充满骄傲的雕刻家的护送下缓缓驶进校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学生们更加激动了。毫无疑问,马车里就是那座凝聚了几十位雕刻大师心血的结晶。裹着深红色天鹅绒的雕像高达五米,奥罗们和雕刻家们小心翼翼的把它从车上运下来,又在自告奋勇的学生的帮助下将之稳稳的立在Hogwarts主体城堡的台阶前。印有Hogwarts纹章的横幅同时被竖了起来,一切准备就绪。
  临近14:25,Voldemort柔声唤醒了Harry。经过简单的打理,他们来到会场。
  在通往雕像的红地毯的两边,巫师们有些拥挤的站着,压低了声音热切的讨论。Voldemort和Harry站在红地毯的左边,身边是Frank Malfoy和卡卡洛夫,Dumbledore满面含笑站在Voldemort的对面,身边是巴蒂·克劳奇和马克西姆夫人。
  当时针指向14:30,雕像揭幕仪式正式开始。
  首先是查尔斯·贝隆发表讲话,接着是Dumbledore,然后是Voldemort,最后是Harry。Voldemort替Harry准备的演讲稿十分完美,Harry声情并茂的背诵完之后甚至能看到很多女性巫师眼底蕴含的泪水。所有人演讲完毕,仪式进入□。查尔斯·贝隆、Dumbledore、Voldemort和Harry一起扯掉了盖在雕像上的红色天鹅绒,然后全场陷入一片寂静。
  它是一尊黄金做成的雕像,造型借鉴了当初仅存的两张照片之一。Harry神色平静、淡然,眼底露出一丝冷酷,他平举右手,魔杖的尖端闪烁着绿色的光芒。黄金基座上用不同的文字刻着相同的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尊雕像是那样的栩栩如生,以至于人们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个血色夜晚:惨叫、鲜血、屠杀,还有第一时间内一个尚需要大人保护的未成年巫师所提供的无比安全的庇护所,他们越发的感激Harry在那个晚上所做的一切。
  仪式的最后,Harry又一次发表演讲作为总结,以此感谢那些呕心沥血的雕刻家们,感谢他们带来了如此优秀的作品,感谢他们对自己的赞扬。
  仪式结束后,距离晚宴时间尚有一段休息时间,但是Voldemort却不能再次陪伴Harry,他没有告诉Harry他要去做什么,只是隐隐约约的透露他要和所有的魔法部上层官员还有三位魔法学校的校长就一件重大事务进行磋商,宴会开始前回来。宴会开始前10分钟,他回来了,脸上带着一种舒心的,又带着几分兴奋刺激的笑容。Harry对此不感兴趣,他的所有心思全部放在了今晚的宴会上,他要如何躲开Voldemort 10~15分钟,去看看米兰达到底搞什么玄虚。在刚刚过去的仪式上,他很轻易的见到了Jim和米兰达,他们和那位保加利亚的女记者在一起,米兰达和那个记者似乎发生了争执,Jim从中调停。
  似乎不是每个Voldemort的情人都赞成米兰达的计划啊,Harry想。他倒有点怕米兰达放弃,毕竟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有的是机会来见他,可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人。也许她不知道Voldemort离开了吧,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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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场上流社会的高档次宴会,吃并不是它的目的,尽可能的拉拢身边的所有助力,尽可能的博取上位者的欢心,或者心怀鬼胎的互相聊天试探,又或者在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中谈一些比较严肃的事情,这才是宴会的真正目的。
  Voldemort介绍了很多人给Harry,有食死徒,有凤凰社成员,还有相当一部分中间派。他们都是巫师界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人物,但是Voldemort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傲慢轻蔑,“能记得就记得,记不得就忘了吧,他们没有一个值得你去费心思。”
  “米兰达,你放弃吧,这样做没有一丁点的好处。”角落里,保加利亚的女记者保拉苦口婆心的劝告米兰达,旁边的Jim面无表情的端着一杯黄金白兰地,望着水晶杯口一圈蓝色的火焰出神。
  “哎呀,你烦不烦?!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有可能收手吗?我真不明白你们怎么想的,难道你们就不讨厌Harry Potter吗?!”米兰达急躁的一口吞下一杯红酒,恨不得把酒杯贯在保拉头上,让她清醒清醒。
  保拉缓缓垂下眼睫,遮住眼中漫漫苦涩,虽然所有Voldemort的情人都知道在Harry Potter出现之后其他人的悲哀,可是没有人愿意被人当面说穿。“我没有任何资格讨厌他。论公,他是主人唯一的血脉亲人,主人唯一的继承人,我们未来的主人;论私,他是主人唯一的爱人,主人的心之所在。我的身份论公,是主人的下属;论私,只是主人过去的床伴,无论哪一样,我都与Harry小主人差的太远,我早就死心了。”
  米兰达真是恨铁不成钢,冷哼一声:“你这叫懦弱,叫短视!主人之所以宠爱Harry Potter,仅仅是因为他和我们一样,是‘那个人’的替代品!只不过Harry Potter和我们比起来,更像‘那个人’罢了。这没什么了不起。我敢打赌,若是现在眼前出现了一个比Harry Potter还像‘那个人’的替代品,这个Harry Potter立刻就会一文不值。”
  Jim没有看米兰达,他仍然望着酒杯,尽管酒杯口的火焰已然熄灭。“这只是你个人的推测。或许比Harry小主人还像‘那个人’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他冷冷一笑,“至少,到目前为止,不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贸贸然的挑衅Voldemort主人的权威,我个人认为相当不明智。”
  保拉重重点头,强烈支持Jim的说法。“米兰达,你也知道主人下得禁令有多么严厉,触犯的人要接受摄魂怪之吻!我宁可被阿瓦达索命,也不愿意被那个恶心的怪物亲上一口,更不用说亲吻后的严重后果了!”
  米兰达蔑视的斜了一眼保拉,“所以说你懦弱。只要能把Harry Potter赶离主人身边,我心甘情愿被摄魂怪亲吻!Jim,你看着她!”说完,她不忿的哼哼着,扭动着柔韧的腰肢离开了这个着实让她看不起的小圈子。
  保拉想要去追,Jim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淡淡的说:“别去了,没用的。你应该知道是谁派她来的,她可是向来对那个人言听计从。”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米兰达实施计划而什么都不做?一旦她成功逼走了Harry小主人,我们也没有好日子过。我可不像米兰达那头猪,相信Harry小主人一走Voldemort主人就会恢复原样。”保拉紧紧的锁住眉头,“要不,我们去向Voldemort主人告发米兰达?”她迟疑的说,抬起头看着Jim。
  Jim嗤笑起来。“无凭无据,你怎么告发?到时候米兰达反咬一口,说你我诬陷她,甚至把她要做的事情栽赃到你我头上……Voldemort主人以前最宠爱的,可不是你和我中的一个。”
  “那我们怎么办啊?”保拉捏紧了手中的酒杯,扁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Jim眯起眼,厉声道,“别在我面前装蒜,你知道我的意思!”

  113-115

  被Jim呵斥过,保拉不怒反笑,眼睛骨碌碌转了又转,“当米兰达开始实施计划时,你我就去向Voldemort主人告发她。”
  “这样第一时间她就会被Voldemort主人逮到,Harry小主人就能够被主人掌握而不可能离开。”
  “主人也会保护我们,直至处罚完米兰达背后的所有指使者。”
  “主人会处罚我们,但是事情完全结束后,他将奖赏我们。”Jim的绿眸一闪。
  两个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是……
  “Jim,你这么做不是背叛你姐姐了么?”保拉抬起眼,状似无意的紧紧盯着Jim的眼睛。如果可能,她真想用摄魂取念。
  Jim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放在餐桌上,顺手从侍者的托盘里又拿了一杯,轻轻一笑,眼光迷离,“那也没有办法。一旦米兰达计划成功,所有人的处境只会更糟,绝没有好转的可能。虽然我这么做伤害了唯一的姐姐,但是却能预防Voldemort主人将全部怒火宣泄在我的家族头上。不可以因为姐姐一个人的鬼迷心窍受人怂恿,就要搭上整个家族做陪葬。”说到这里,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我那个姐姐啊,实在是被嫉妒弄的昏了头,加上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她就真的傻乎乎的想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计划来。我怎么劝,她都听不进去。女人,大多都是感性的动物。”平时挺伶俐的人,到了这个重要的时刻居然犯浑,她也不想想,Voldemort主人为了Harry小主人都可以下那么严厉的禁令,对于伤害他的人,伤害Voldemort主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的人,Voldemort主人能有什么好心情?退一万步,就算Harry小主人离开后,Voldemort主人确实忘记了他,重新开始以前夜夜春宵的日子,也轮不到这个逼走Harry小主人的女人得到好处不是?然而,他的姐姐,那个美丽无俦的女人,就是想不通这一点。哼,只要Bell家族能渡过这次难关,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害死姐姐的人!
  Harry装作全心倾听Voldemort和一位魔法部高官之间云山雾罩下的地下利益交易,眼睛却在不住搜寻那个妖媚艳丽的身影。当看到她脱离了黑发绿眼的小团体,孤身一人的时候,他知道,他该行动了。
  曾经有一次,他问过自己,如果,仅仅是如果,米兰达能证明Voldemort欺骗了他,他该怎么办?他憎恶背叛,他的父母是被叛徒出卖而死,在与Voldemort最后的战役中,无数志同道合的战友在叛徒的出卖下牺牲,对待那些叛徒,他唯一的决定就是要他们死。若是Voldemort欺骗了他,背叛了他呢?
  他能对那个男人举起魔杖,施放Avada Kedavra吗?
  Harry不知道。
  正因为如此,他只这么想过一次,他不敢想第二次。他害怕……害怕……害怕他的选择是卑微的活下去,自我欺骗。
  无论米兰达说什么,他都愿意给Voldemort解释的机会,那个男人,应该是不屑于说谎的,应该是……
  他看看Voldemort,已经结束了谈话的男人低下头,“厌倦了吗?要不歇会儿?”
  “我出去透透气,你继续谈吧。”Harry笑起来,碧波荡漾的双眸有着柔柔的欢喜,“Voldy,你真是太帅了!”
  头一次被自己的爱人如此夸奖,即使是Voldemort也有些脸热。“外面很冷,把斗篷穿上。”小心的瞧瞧四周,小小声说,“Harry,你更漂亮,我的天使。”假如换个环境,他一定要好生疼爱他的小Harry一番。
  走到礼堂门口,披上侍者拿来的白色毛皮斗篷,Harry离开了温暖安全的环境。米兰达远远的瞧见,把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顿,跟着走了出去。冷眼旁观的Jim和保拉交换了一个眼神,保拉装作无意的也离开了。
  Jim摸出精美的怀表,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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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4
  Harry起初走得急,转过两个弯角,逐渐慢了下来,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人,他转过身,道:“米兰达小姐,真巧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十步开外,米兰达女士味十足的抚了抚头发,接口道:“啊,Harry小主人,真是太巧了。我是出来透透气的,礼堂里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Harry笑得灿烂,如初绽的鲜花,“哦?那是我搞错了,我还以为你是在跟踪我。”
  米兰达白腻柔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呵呵笑起来,一派落落大方的气质,“Harry小主人说笑了,米兰达怎么敢……”
  Harry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他的时间有限,Voldemort随时都可能来找他。“少说废话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穿,米兰达稍稍有些慌张,她原计划在Harry毫无防备的时候给予他当头一击,以达到一击即中的显著效果,谁承想被Harry发现了。不过没关系,发现了就发现了,有了防备又如何,她的证据可是相当有威力的。思虑至此,她的眼底划过一道狠厉的光芒。
  “Harry Potter先生,我来,是有事情和你说明的。”
  眼看着米兰达行至自己面前,Harry很单纯的说:“你应该称呼我Harry小主人,米兰达。”他不是很在意小主人这个称呼,但是由米兰达改变称谓可以看出她是比较在乎这个称呼的,他故意刺激刺激她,情绪激动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说的更多。
  “Harry小主人?”米兰达轻视的乜了Harry一眼,“你算哪门子的小主人?你是Voldemort主人的儿子吗?是Voldemort主人的外甥吗?是Voldemort主人的直系亲属还是旁系亲属?不,你都不是,伟大的Salaza Slytherin的血脉到了Voldemort主人这一代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你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没有族谱,没有血脉溯源,凭着不知道从多少代的祖上七拐八弯的继承来的一丝丝Salaza Slytherin的能力,就想成为Voldemort主人的继承人?就想成为无数纯血统贵族的未来统治者?真真不知天高地厚!”她伸出食指,没有丝毫尊敬的指向Harry的鼻尖,鲜红的指甲油像血一样浓重。Harry拧起眉,他不喜欢有人指着他,很没有礼貌的举动。米兰达压低了声音,阴森森的,绿色的眼睛仿佛笼上一层薄薄的血雾,“我告诉你,小子,你听好,你之所以能够被Voldemort主人立为继承人,仅仅是因为你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像……像谁?”Harry急迫的追问,平静的眼睛漾起犹疑的涟漪。他的心里已经了模糊的答案,但是需要米兰达的确认,是那个人吧,那个让Voldemort苦苦寻找了几十年的人。
  米兰达得意的哼笑,“像谁?像一个你永远无法成为的人!即便你和他有九成相像,即便你也会说蛇语,但是你不是他,永远也不是他!”她扯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你只是一个替代品,那个男人的替代品,和我,和Jim,和保拉……一样,都是替代品!”
  “Jim?你说Jim?他……他是……和你……”Harry结结巴巴的开口,手指绞作一团,看起来就像一只慌乱无错的小鹿。
  米兰达阴阴的笑着,“你见过Jim吧?你都不觉得奇怪么,他和你很像啊,黑色的卷发,绿色的眼睛,尖尖的下巴……我也是,黑头发,绿眼睛,尖下巴,身材纤细;还有保拉,哦,那个保加利亚女记者,”她挑了挑眉毛,“你应该对她印象深刻,她问你的问题令你头疼了好一会儿吧?”Harry点点头,眼睛里雾蒙蒙的。“她也是一样啊,黑头发,绿眼睛,也和你很像呢。”
  “我以为,我以为只是巧合……”Harry垂下头,吸吸鼻子,似乎快哭了。
  米兰达笑的前仰后合,“巧合?一个两个是巧合,三个四个呢?五个十个呢?都是巧合?所有人,所有人都是替代品,那个人的替代品,你——也不例外!”
  “不可能,不可能……”Harry趔趄的后退,小小的头颅摇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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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痛苦的模样落在米兰达眼中,真是无比的快意。早就看这个幸运的家伙不过眼,如今终于可以扳回一城了。她从巫师袍里取出一张卷成卷的羊皮纸,扔给Harry,“打消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小子!”
  Harry狼狈的接住羊皮纸,用剧烈抖动的手指展开,立时就楞了。画像上的男子二十五六岁,黑色的卷发乱糟糟的到处翘,绿色的眼睛有着遮掩不住的忧伤,他既不高大,也不健壮,却有着一种让人感觉永远无法击倒的坚韧和果敢,即使他已经疲惫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这个眉眼,这个身形,这种感觉——好熟悉啊!
  Harry不止一次曾经在镜子里见过这个人,他代表了一段战火纷飞的岁月,一种不堪回首的煎熬,一场无可奈何的溃败。如今,这些都已经成为前尘往事,湮灭在清风微尘之中,或许,在以后的未来里,Harry Potter再也不需要在“救世之星”的光环下为他不想做的事情奉献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
  这样——也挺好的,Harry想。
  “这……这是?”他不敢置信的叫着,用羊皮纸挡住脸。
  米兰达那个得意啊,好像画像上的人就是她一样。虽然大家都是替代品,谈不上谁笑话谁,可是Harry Potter得到的实在太多了,多到令人愤恨的地步,他的痛苦反而成为了她的幸福。“他就是Voldemort主人真正爱的人。Voldemort主人到处寻找他,却一无所获,万般失望下,才搜罗了一群与他长相相仿的人做情人,安抚空虚的心灵,越相像的人就越得宠。所以,和他有九成相像,又会说蛇语的你,成为了主人的宠儿,被他定为继承人,但是,你的实际身份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替代品,只不过,你比较高档。”她咯咯笑了。
  真是,真是,该怎么说呢,Harry简直啼笑皆非,如果没有羊皮纸的遮挡,米兰达一定可以看到他哭笑不得的脸。枉费他提心吊胆忧心忡忡,结果却是白担心一场。他还以为……米兰达所谓的证据实在是……Voldemort以前爱过别人不代表现在他不爱自己不是?最离谱的是,Voldemort爱过的人,还是自己,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啊。
  “你清醒清醒吧,你我都是Voldemort主人打发无聊的工具,现在看来你的确风光无限,但是日后有比你更像这个男人的人出现,你立刻就会被主人丢在角落,再也不会理睬。”米兰达继续打击Harry。
  “不可能,不可能!”Harry终于抬起头,狂乱的挥舞手臂,“Voldy说,说他爱我,他说他爱我,他不会骗我的!”
  瞬间,米兰达的脸狰狞的扭曲起来,简直就像一个恶魔,下一秒,她恢复了原样,语气越发轻佻,“主人也说过爱我,那又怎么样?他并不是对替代品说爱,你若是相信,那你就是一个白痴。”
  “我不记得我说过爱你这种话。”
  即使无比愤怒也不减丝毫磁性华丽的男中音插了进来,吓得米兰达面无血色,体如筛糠。她竭力控制着马上就要软倒在地的身体,绝望的回头,Voldemort正怒火熊熊的瞪着她,血红的眼睛预示了她的结局。
  “Jim,交给你了,我要她活着,活到我亲自去审问。”Voldemort咬牙切齿的说着,不管是谁,也不管多么有才能,只要她伤害了Harry,他就要他/她生不如死!
  “是的,尊敬的主人。”Jim一挥魔杖,米兰达昏死过去,另两名食死徒抬起她跟在Jim身后离开。
  解决完米兰达,Voldemort望向Harry,他想冲到男孩面前大声说“听我解释,那个女人在骗你”;他又想狠狠拥抱男孩入怀中,用行为传达他始终如一的心意,然而,他怕男孩会死死捂住耳朵或者用力推开他,拒绝他。为什么不呢?至少Harry还在看那幅画像,眼中流露出被重重伤害的悲伤。
  迟疑了很久,Voldemort终于抬起手,温柔的紧紧抓住Harry柔弱的肩头,沙哑的嗓音甚至有一丝哭泣般的颤音,“听我解释好吗?Harry,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解释,求你!”
  Harry垂下头,用袖子胡乱擦擦眼睛,“好,我听。”
  长袖放下的瞬间,Voldemort看到雪白的羊绒上一大片濡湿的泪痕。
  呜……该死的藤蔓树汁,未免太辣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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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炉中的火苗欢快的噼啪作响,活跃的它将Voldemort的客厅营造成一个暖意融融的舒适世界,不过Voldemort并没有承它的情,他感到自己的世界一片冰天雪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Harry就坐在他对面,秀美的大眼睛哭成一个桃儿,细嫩的小脸也因为长时间的泪水侵浸以至于微微皱起。从他见到Harry起一直到现在,Harry始终在不停的默默哭泣,泪水浸透了一条又一条丝帕,固执的不愿意让他靠近,甚至不愿意抬头看他,哪怕是全然恨意的眼神。
  是对他失望了吧,Voldemort悲哀的想。一心一意享受爱情的甜蜜渴求亲人倾心呵护的孩子,却被人无情的告知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空中楼阁,都是最亲近的人编造出来玩弄他的,他一定感觉整个世界都颠覆了、崩溃了,遭遇背叛的痛苦令他悲恸不已,无助的他只能用泪水表达他的伤心欲绝,用无言的拒绝表达他对欺骗的痛恨。
  可是Merlin在上,他Voldemort确确实实没有欺骗过Harry,至少在感情上没有欺骗过,他的的确确是爱着Harry的,他对Harry所做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百分之百的真诚,没有丝毫的掺假。必须说清楚,说明白,不能让单纯如白纸不知世间险恶的Harry被那个低贱的女人误导蒙骗,心灵受创,乃至心灰意冷的离开自己。
  Harry对于他的意义,根本不是情人一词能够涵盖的,自打六岁时见到Harry,得到Harry的拥抱,他的心就丢失了。那么温暖的拥抱,那么温和的劝告,直到他成人,也仅有Harry给与过他,那种亲人般的、家人般的、让人从心底充满暖意的情意,只有Harry,只有Harry给过他!那样一个饱受硝烟的战士,却仍然保有钻石般晶莹剔透的心灵,仍然保有宽和温柔的心境,面对当年弱小如蝼蚁的他,那个只要一点绿光就再也无法站起的他,只要杀掉以后就不会有战争的他,Harry眼中的忧伤和宽容令人心碎。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慢慢长大,Harry的拥抱带给他的悸动越来越深刻,越来越重要。行走在荆棘丛中,在冰冷的刀尖上跳舞,没有人引导他,没有人帮助他,所有的人都是冰冷的,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评判他,他成功就被追随,他失败就被打入地狱,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透骨的凉意使他无法生存,唯一能给他安慰的,是Harry的拥抱,Harry的劝告,他人生中唯一的温暖,虽然太过短暂,但是却是他唯一拥有的,唯一属于他的,任何人都无法夺走,无论他处于什么地位也始终伴随着他,让他知道,即便全世界都背对着他,至少还有Harry愿意面对。
  没有当年的Harry,就没有现在的他。
  他无法想象Harry用时间转换器再度回到未知的战争年代会怎么样,无论是哪个时代,无论是哪个领导者,都不能容许这样一个背叛者的存在。Harry的组织一定牺牲了很多很多人,所以Harry才会回到过去想杀他,也因此,Harry的背叛必将受到他那一方所有人的谴责,Harry的下场不言而喻。处置叛徒,死不是最凄惨的刑罚。数不清有多少次,他从噩梦中惊醒,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Harry站在他面前,眼中依然蕴满温暖,就那样的倒下,停止呼吸,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去却无能为力。
  他要变强,无与伦比的强大,将整个世界握在手中,所有人都要在他脚下瑟瑟发抖,这样的话,所有的反抗组织都不会存在,Harry也不会再被惩罚;他更想找到Harry,在Harry尚小时候找到,细心的、宠溺的、全心全意的呵护孩子长大,让这个给了他温暖的孩子也得到心心念念的渴望。他将把一切都献给Harry,他心底最深处的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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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说,他只爱那个历经风雨之后的Harry,他一样深深的爱着现在这个心思灵动悲天悯人处处隐忍低调的Harry。一个和他成长轨迹几乎完美复制的Harry。当然,Harry的身世有很明显的疑点,他不知从哪来,也不知满身的本事谁人教来,这是件相当危险的事情,可是Harry就是Harry,有着他永远不能抗拒的美好,一路行来,眼见得淡漠冷郁的眼底浮上浅浅的明媚阳光,刻意画出的疏远拒绝转变为无意识的亲昵爱娇,世上再没有任何事比之更能让Voldemort心动的了。他不想追究什么,不想探寻什么,只要Harry在他身边就好,能看着心境洁白如纸的Harry染上他的色彩,他愿意为之付出所有。
  然而,那个女人——米兰达,和她身后的人,以及那些推波助澜挑唆指使的人,还有那些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还装作不知道不闻不问的人——Voldemort的眼睛亮起一道冰冷的红光。龙有逆鳞,触之则怒,一怒则天下灾。Voldemort的逆鳞就是Harry Potter,他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Harry Potter,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等Harry原谅他,重新接纳他之后,他必须要好好休整一番食死徒,该留的留,该走的走,该死的死,不能让Harry身边再出现一些心怀叵测居心不良的人,初涉感情的Harry需求的是一份完整的完美的足以持续一生的爱情,他不可以让那些怀揣嫉妒或者幸灾乐祸之心的人毁了它。这份感情是如此的纤细脆弱,就像易碎的琉璃,他必须用全部的心力去呵护。
  Nagini悄无声息的游进房间,大嘴一张,口中衔着的羊皮纸卷落在Voldemort的膝盖上。它灵巧的转过庞大的身躯,窸窸窣窣的游到Harry身边,大大的脑袋温柔怜爱的蹭着Harry的腿,橙色的眼睛散发着和蔼慈祥的光芒,【宝贝,别伤心了,那个女人在骗你。我发誓,Voldy爱你,真的。】
  Harry没说话,轻轻环住Nagini的大头,哽咽声在喉咙里转了几转,又咽了回去。
  Voldemort打开羊皮纸卷,不假思索的递给Harry,“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具体对你说了什么,Harry,但是我可以想象的到,因为她给了你这幅画像。可是,请你相信我,Harry,我爱你。我会告诉你,我和这个人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毫无保留,但是我必须先对你说明,我爱你,我真心真意的爱着你。”
  Harry默默的接过画像,尽力睁开过分哭泣导致肿胀的几乎睁不开的眼,郁闷的简直快要吐血。他是想要哭一哭来应应景儿和陷害米兰达并且报复一下花心滥情的Voldemort,没想到却一直哭个不停,怎么都止不住,搞的自己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得不偿失。这样的他自己都不敢偷偷照镜子看一看,更别提和Voldemort照面了,不好意思啊!
  虽然古旧但是保存的非常好的羊皮纸上,画着一个和米兰达给他的画像一模一样的男子,不,应该说米兰达所拿出的画像,是这张画像的拷贝。就是Harry26岁时的模样,即使没有那道标志性的闪电型伤疤,Harry依然知道画的就是他自己。
  Harry当然记得自己26岁时候见过Voldemort,当时他还叫Tom Mrvolo Riddle,一个在孤儿院里备受排挤的孤独小孩。
  难道说,就是那一次,使得Voldemort喜欢上了他?
  如果答案是“是”的话,即是说,Voldemort早就喜欢他几十年了?
  Harry低下头,心里却着实有些欢喜,或许还可以说是欢喜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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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六岁的时候,见到了他。”Voldemort静静的说,没有点明“他”是谁,两个人“心”知肚“明”。
  “他是个强大的巫师,会说蛇语,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他向我展示了魔法的强大,告诉我我不是个怪物,只是一个没有学会如何控制魔力的普通小巫师。他……给了我温暖,一个温柔到令我心痛的拥抱,那是我自记事起的第一个拥抱,也是唯一的一个。因为孤儿院的嬷嬷们认为我很怪异,很排斥我,没有愿意靠近我。”他的眼睛渐渐暗下去,向窗外的夜色,晦暗不明。他不喜欢回顾那一段令他憎恶的岁月,那一整院敌视他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那段日子唯一的亮点就是他遇见了Harry,偏偏这个时候他如果真的沉浸在Harry给予他的美好回忆中不能自拔他就是个一等一的大傻瓜。“那时我还是个孩子,仅仅感到了温暖、亲近、感动,后来年岁渐渐大了,懂得事情多了,我发现我爱上了他。也许是因为……”他挥挥手,“你明白的,那种感觉。”
  他看看Harry,男孩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让他心惊肉跳,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这种事情说的不到位,Harry不会相信;说的太到位,Harry只怕会立马冲出去永远不见他,这个不紧不松不前不后不左不右的程度,不好拿捏。
  Harry闷了一会儿,见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转转眼珠,抽泣了一声,“那你可以去找他,没必要找替代品……”
  Voldemort越发郁闷了,他不是直到一年前才找到么。“我找不到他。不管我的力量增长到什么程度,不管我的触角延伸到多么偏僻的角落,都没有他的消息。我想,他已经——不在了。”说完这句话,他感到特别心虚。
  “所以你找了很多和他相像的人来代替他?”Harry幽幽的道。
  “……是。……”Voldemort不想这么承认,Harry的脸黑的和乌贼喷出的墨汁一般黑,可是他只能硬着头皮扛下来,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总要收拾残局的。
  “看来不太成功,不然你也不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Harry俯下腰,紧紧搂住Nagini的大头,眨眨干涩的眼,犹豫着要不要再抹抹袖子。
  “不是的,Harry,你和他……”Voldemort禁不住插嘴,急于解释,Harry的态度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然而Harry没有给他机会。
  “让我说完!”Harry像小狮子似的吼起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生气。他很感动Voldemort几十年如一日的爱慕,尽管是对那一个Harry,他也能肯定Voldemort对他的爱真挚火热,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Voldemort身边的男男女女一个也不能留,而且再也不能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受不了;Voldemort这种无鱼虾也好的心态更是必须彻底清除!
  “我应该是最相像的一个了。黑发、绿眼,会说蛇语,除了额头上的疤痕我和他几乎一模一样。”Harry撩起前额稍长的头发,那是发型师为了遮掩伤疤特意修饰而成。“看到我是不是就像看到他?你的那些话是对我说的还是透过我在对他说?你……”他再也说不下去,抬起手臂,遮住了眼。
  好辣……
  Voldemort再也坐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再任由Harry悲观的讲下去,他和Harry的未来将走向一个无可挽回的局面。他坐到Harry身边,万分心痛的轻柔的拉下Harry的手臂,不出意外的看到泪流满面悲伤失措的男孩,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我知道,我不讨你喜欢……我,我和你有太多不合,但是……你没有骗我……我宁可你骗我……”细细的小小的声音是那样的卑微,Voldemort的心重重的拧了起来。“我宁愿你骗我……你为什么连骗我都不肯……”
  “Harry……”看到不断滚落的泪水,Voldemort心痛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抱住Harry,抱住他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笨拙的,语无伦次的重复着自己的爱语,“我爱你,真的……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很可爱的……我爱他,没错,但是我也爱你……不是因为你像他,不是,你就是你……我对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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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爱你的所有。包括你对Muggle的回护,对食死徒的厌恶,对我将来要做的事情的不赞同。我从未把你和他混淆过。”因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Voldemort想。“我从未将你当作他的替代品,你和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相同的。不要把你自贬到和那些玩物相提并论,那是对你的侮辱,更是对我的侮辱。你的善良、你的冷静、你的坚持,让我深深爱上了你。我发誓,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Nagini早就让开了位置,使得Voldemort可以万分不舍的轻拍Harry的背,为哭到噎住的Harry顺气。一边小心翼翼的措辞表示自己的心意,唯恐一个说不好,Harry又哭个不住。相识一年多以来,Harry尚是头一遭在他面前表现的如此脆弱,孤苦无依的模样令他愧疚不已。不由得怨恨自己,又不是不知道Harry在感情上没什么经验,虽然能力卓越却依然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自己那一干玩具都是精于权谋倾轧之辈,都是从小在阴谋诡计中长大的,怎么还放心的让那些个家伙出现在Harry面前呢?许是被Harry过往成熟的表现弄昏了头,实实把Harry看成了一个事事与他相仿的人,却忘记了Harry这个年纪即使谈过些恋爱,也只是轻松玩闹的校园恋情,根本无法涉足到爱情最阴暗的那一面。这次若不是Jim和保拉临阵倒戈,把事情告诉了他,让他堪堪来得及阻止,后果将不堪设想。假如他不能杜绝那些人的非分之想,此类的事情将一再发生!这次好在有人通风报信,但是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况且,米兰达这次的计策很烂,一来她本人就是个弃子,二来也是因为Harry太过年幼那些人不屑使用太过激烈的手段。然而从结果来看,这次的事情对于从来没有接触过爱情诡诈的Harry来说,威力足以让他畏惧自己,离开自己。就算Harry能够吃一堑长一智,下次那些人定又会想出不知高明多少倍的阴谋来算计Harry。即便Harry对他信任的无以复加,都很有可能被一波波的攻击弄到有所怀疑,何况Harry始终对于两个人所处的不同立场心存不安。看来有些人只是警告、杀人还是不行,那些人……还是散了吧。既然他也不再想和那些人再有什么,干脆就趁这次的机会彻底了结。
  Harry怯怯的抬起头,可怜兮兮的小脸肿成了一个包子,心里恶狠狠的发誓以后再也不用藤蔓树汁这么霸道的东西了。当然,哭泣这种装可怜博同情的招数也只能使用这一次,用的多了就会招人厌恶。“你真的爱我?”
  “当然!”Voldemort欣喜的应了,说了那么多肉麻的话,怀里的小东西总算是有动静了。
  Harry笑了,笑容很不好看,不过Voldemort则认为漂亮的不得了。
  “我真高兴,就算是骗我我也高兴。”
  “你可以用摄魂取念,就能知道我绝对没有骗你!”Voldemort又气又无奈。
  Harry定定的看着Voldemort,看了半晌,坚定的摇摇头:“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还是不相信啊!Voldemort气的狠狠抱住Harry,却又不知道该拿这个小家伙怎么办。“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荒唐了,后来的处理又没有做的完美,让你受委屈了。全部都是我的错,我错了,好不好?给我个机会,让我改正,嗯?”
  好半天,Harry才低低应了一声。火候差不多就行,再闹下去就让Voldemort着恼了。
  Voldemort不指望Harry现在就相信他,只要Harry愿意选择相信他,愿意选择留在他身边,一切都好说,有些事情还是做出来才能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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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
  Harry回到寝室,打开门,只见其他三个室友都已沉沉睡去,唯有Snape坐在床边,拿着魔法书,眼睛却默默的看着他。
  “怎么了,Severus?都这么晚了,还不睡?”Harry奇怪的问道。这家伙玩到这么晚,难道就一点都不疲惫?
  Snape轻轻叹了口气,“我在等你,Harry。”
  “嗯?”Harry停下手,抓着睡衣就往床上坐,“等我,有什么事情呢?”
  “今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Snape下意识的看了看Harry的眼睛,不红也不肿,痕迹被掩盖的很完美,可是他还是看见了,低低垂下的脸庞上滑落的泪水。
  Harry眨眨眼,“你……看到了?”
  “其实大家都注意到了。Voldemort教授那么急匆匆的冲出去,还带着几个人。我想大概是你出事了,所以就悄悄跟了上去。”Snape乌黑的眼睛没有一丝光彩,像吞噬的黑洞。“那个女人说了什么,让你哭了?”
  Harry沉默着,手指在床单上慢慢点着,“还有谁看见了?”
  “放心,敢出来的人就我一个,Lucius都没这个胆量。”
  听完Snape的话,Harry好笑的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个无聊的小把戏而已。”末了,他补充一句,“别告诉Voldy,Sev。”
  Snape点头。“那为什么哭?你从没哭过。”他显然想不到Harry故意要哭,因为Harry向来认为哭是软弱的表现。
  Harry吐了吐舌头,“形势需要,所以不要告诉Voldy,Sev。”
  直到此时,Snape才真正放下了心。当时看到Harry的眼泪,他怒气勃发。六年的朋友,他当然清楚Harry淡漠宽和的心境,少有激烈情绪的少年居然哭得泪如雨下,可想而知那个女人做了多么下流无耻的事情。一直等到现在,就想听Harry的一句话,如果要报仇,他自然要全程参与。谁曾想,竟是Harry故意导演的闹剧……算了,既然算计的不是他,他也就懒得管了。那个男人……啊,好在自己喜欢的是忠厚老实的Remus Lupin。
  “对了,狼毒药剂改良的事情弄的怎么样了?”Harry随口问了一句,准备去洗澡。
  Snape浅浅皱起眉,“一切按照想象的在进行,只是……”
  “只是?”Harry歪着头。
  思绪百转,似乎有什么显现出来,可是Snape却无法灵光一现。“没什么,大概是我过于敏感,事态一直良好运行,问题很小,很快就解决了。”
  “喔。”Snape自己不确定,满脑子心思的Harry也没把这个语焉不详的小问题放在心上。“那睡吧,Severus,明天还要上课呢。”
  “你也早点睡。”消弭了心事的Snape浑身轻松的钻进了床幔。
  经过舒适芬芳的沐浴,Harry软绵绵的倒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在Voldemort寝室里的情景。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做的不怎么合适,不符合自己的行事风格。他居然对Voldy动了心思,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欺骗了Voldy,以前的Harry Potter可不会做这种事,以前的他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欺骗Ron和Hermione。但是现在的Harry Potter这么做了。利用自己的眼泪,逼着Voldy做了遣散所有情人的决定,这不是很让他开心。不过他并不后悔,一想到Voldemort身边围绕了那么多和他相仿的莺莺燕燕他就恼怒不已,就像自己的领域被侵犯的动物一般,无法控制行动的出击。Voldy是他的,不容许其他人来分享。因此要透过Voldy的手、Voldy的嘴,向所有人宣告,虽然波及的范围比由他出手要大,但是引起的反弹将远远降低,甚至完全没有。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嫉妒而动摇Voldy的领导——他自嘲的一笑,把自己估计的太高了呢。
  事情是早就策划好的,只有画像是计划之外。Harry无论如何也想不出Voldemort竟然爱上了他两次,冲击力十足的事实几乎令他那时忘记了怎么继续。心里的欢欣和喜悦暂时还无法与人分享,那就深深埋入心底,独自暗暗高兴。所有飘荡的心思在那一刻完全沉静下来,再也没有了飞的心思。不能再苛求Voldemort做的更好,他已然做到最好,那么,Harry Potter还在犹豫什么、害怕什么、逃避什么?
  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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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个亢奋热闹的夜晚,Hogwarts的清晨恢复了往日的宁静。Harry和Snape结伴走出寝室,会合已经等在门外的Lucius,前往Hogwarts礼堂。早餐总是令人愉快的,Harry原本就很不差的心情越发的开朗,胃口也好了许多。Hedwig送来了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撒娇的粘在Harry的肩头,非要主人喂他一口腌鲱鱼。“学坏了哟,女孩。”Harry故作嗔怒的笑骂着,满足了她的愿望。
  Hogwarts的许多学生都订阅了《预言家日报》,他们大多把精力放在“体育·娱乐”版块,通常一拿到报纸,他们就会立刻翻到那几页,兴高采烈的阅读,同时和朋友激烈的讨论。只是今天似乎有些特别,凡是在看“体育·娱乐”版块的学生没有一个敢放声讨论的,他们彼此窃窃私语,悄悄指指点点,整个大厅陷入一种莫名的诡异气氛。
  Harry起先并没有在意这种奇怪的氛围,他正在研究丽塔·斯基特的文章是否和他昨天看到的有所不同。通篇看下来,他放下了心,丽塔终究还是惧怕Voldemort的淫威,没有多加一个字,也没有删减一个字。然后他感到周围异样的安静,有种不详的预感在心中徘徊,他抬起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Slytherin长桌的目光汇聚的焦点。不是平时的仰慕,也不是谄媚,也不是敬畏,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尴尬,一部分学生还偷偷的瞟着教师席,瞟着Voldemort。
  Harry疑惑的挑起了左眉,怎么回事?他用眼神询问Snape。Snape点了点自己的《预言家日报》,“23版。”他冷冷的说,眼睛里藏着遮掩不住的古怪。
  Voldemort也看《预言家日报》,但是他从不看“体育·娱乐”版。看着那些明显被控制的言论他习惯性的假笑,然后透过这些表象的迷雾看到Dumbledore到底想要隐瞒什么,想要透露什么,想要欺骗什么……乜了一眼同样在看《预言家日报》的Dumbledore,Voldemort冷笑。
  算术占卜教授迪克·罗门低低咳嗽了一声,稍稍吸引了Voldemort的注意力,“亲爱的主人,请你翻至23版,有篇文章……丽塔·斯基特的行为已经让人忍无可忍了!”
  Harry Potter的秘密伤心史。这个无比熟悉的标题让Harry禁不住抚着额头叹气。那个女人又变成甲虫四处偷听了!
  丽塔的文章不长,一如既往的胡说八道。首先她确立了Harry情种的地位——说Harry与Lily Evans小姐虽然身处敌对的院系,但是Harry却深深爱着Lly,即使被舅舅Voldemort强制不能接触,Harry依然无时无刻不在守护“有一头红发的漂亮的Lily Evans”,比如在O.W.Ls考试上的守护神、比如Quidditch世界杯比赛之夜的英勇援救;其次她让所有人相信Harry无比热烈的爱慕着Lily,最大的证据就是Harry亲口说的“我爱的女孩要有一头红发”,Hogwarts里只有Lily是红发,Harry又对Lily态度特别;第三她表示Lily不爱Harry,或者说她不敢爱,因为Voldemort的坚决反对,甚至不惜以驱逐Harry出Hogwarts相威胁,于是她和James Potter谈起恋爱;第四点她介绍了James,一个古老的历史悠久的高贵的富有的Potter家族的继承人,成绩优秀,擅长Quidditch——和Harry有太多相似之处,当然她没有说Lily把James当替身,她仅仅是罗列了Harry和James的相像之处,甚至配上了照片;最后,她着重把矛头指向了Voldemort,强烈谴责他拘泥于血统论调,罔顾自己外甥的纯纯心意,凶狠的、蛮横的、毫不讲道理的、完全没有一丝人性的斩断了Harry的初恋情丝——种种说辞,令看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Harry第一个反应是抬头望望教师席,Voldemort手拿《预言家日报》正看的专注,红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难道Voldemort没有看到丽塔的文章?Harry眯起眼睛仔细看看Voldemort手里的报纸版数,确定Voldemort正在看丽塔的文章。喔,是镇静还是气疯了?Harry又看看,结果发现Voldemort在看他,红色的眼睛流转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Harry赶紧低下头。
  早知道昨天就不该说“红色头发”的,可是不说的话,又觉得对不起毫无怨言的跟着自己的Ginny……
  这下惨了。该怎么解释呢?Harry开始头疼了。

  122-124

  转念Harry又把目光投向Gryffindor长桌,结果发现那一对他亲口撮合的男女正在低声吵架,旁边的Sirius和Remus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Pettigrew水汪汪的小眼睛写满了焦急。很快,其他三个长桌边的学生也转而注视Gryffindor长桌边越吵越恼火的两人,整个大厅竟一时间安静的针落可闻。
  好在Lily没有免费演戏给人看的习惯,在James黑着脸悄悄说了一句什么之后,她索性腾的站起身,火红的头发在空气中画出漂亮的弧度,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离开了Hogwarts礼堂。James张口结舌,呆呆的愣在了当场。
  Sirius一看情况不对头,赶忙用力推搡James,低低吼道:“笨蛋,愣着干嘛啊,还不快去追?!”
  “可是,可是……”James死死锁住眉,怨毒的眼光扫向Slytherin长桌,心中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向Lily赔礼道歉。
  Sirius气的恨不得给James一巴掌,“我说James,你不会那么不相信Lily吧?丽塔·斯基特写的东西能相信么?如果Lily和Harry Potter之间真的有什么,那也只能是Harry Potter的单相思而已!”
  他有一半讨厌的就是这个啊!为什么Harry会喜欢上Lily?还那么痴心?!为什么是Muggle血统的Lily,而不是纯血统的……
  丑陋的嫉妒心在James的体内迅速膨胀,像毒草一样侵蚀了James的心灵。他嫉妒Harry,因为他知道Lily有多推崇Harry;同时他更加嫉妒Lily,因为她得到了Harry的特别青睐。一颗心分成两半,嫉妒着两个不同的人,其中一个居然还是自己心爱的女朋友,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James彻底陷入了迷茫,完全失了方寸。
  “James,我不想就你和Lily的事情说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去追她,你一定会失去她!”Remus实在看不下去,开口提醒James。James当初是多么疯狂的追求着Lily,所以他也能理解James有多么不希望失去Lily,可是为了一个永远不可能插入到他们之间的Slytherin,有必要闹那么僵吗?
  Pettigrew闻言点头如捣蒜,“Remus说的对!James,快去追Lily向她解释,否则你一定会失去她!”
  被Remus说得如梦初醒,James冲出了大厅。先别管Harry的爱情对象,他好容易追求Liy成功,可不能再失去她,Lily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Harry Potter和他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看着James像旋风一样冲出去,Harry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他可不想他父母的美满姻缘因为丽塔·斯基特的一篇荒唐报道而烟消云散。要知道,James恶毒的眼光真让他毛骨悚然。不知道丽塔那女人到底偷听了谁的谈话,写出了这样一篇文章,让他想开口辩解都无从着手。自己对Lily的态度或许真的是太暧昧了些?他不由得抬头,再次看向教师席,Voldemort此时已经放下了报纸,大概是察觉了Harry的视线,也看向了Harry,深红色的眼眸深邃幽暗,莫测高深。
  Harry暗自长叹,干脆自暴自弃的用报纸盖住了脸。瞧瞧这事闹的,就他里外不是人!
  在Lily进入女生寝室之前,James追上了她。
  “Lily,Lily,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我心眼太小,我太爱嫉妒,我是个混蛋!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千万别不理我,别离开我!Lily,没有你我会死的!”
  James着意的陪着小心,低声下气的道歉,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扮可怜,严肃认真的进行了批评与自我批评深刻检讨。深深爱着他的Lily原谅了他。其实Lily自己也感觉James嫉妒的比较合理,Harry昨天在记者招待会上所说的话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小小的怀疑,所以她并没有特别刁难James,两个人再次浓情蜜意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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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
  天空乌云全部退散。然而Lily忽然道:“James,我们必须向Harry道歉。”
  “道歉?”James的眉毛拧成十八个弯。
  Lily坚持着,“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们接受了丽塔·斯基特的采访,就不会有今天的报道……我们要对Harry有个交代。”
  Lily的意思很明白,身为正直勇敢的Gryffindor,敢做就要敢当,在可以预想到丽塔的文章将给Harry带来多么巨大的困扰的情况下,仍要装作不知情,委实有些无耻,不符合Gryffindor的一贯作风。既然Lily已经开口,James也就落落大方的答应下来,只是他吞吞吐吐的和Lily提了个条件:“Lily,我一个人就和Harry说明,好吗?我不想让你和他见面。说实话,我对他所谓的喜欢的女孩的标准还是很在意的。”
  James的话实际上也说中了Lily的心事,她同样害怕Harry所指的那个女孩是她,那样她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Harry,终究她只是将Harry当亲密的朋友,她爱的依然是James。稍微踯躅了几秒钟,她同意了James的请求。
  但是Lily怎么也想不出James的心思不仅仅是如此的简单。他的确是害怕Harry和Lily见面,不过不止是因为出于一个正常男人的心态他不喜欢Lily和她可能的仰慕者见面,还因为他不想看到Harry可能因为见到Lily而开心的模样,Harry快乐的笑容应该要为更适合他的人而绽放,例如……反正不应该是Lily。
  Harry郁闷的走在人群之后,慢吞吞的脚步刻意与前面的学生拉开距离。和以前遭受的待遇差不多,丽塔的文章确保了他走到哪里都有学生对他指指点点,唯一令他稍微开心一点的是Slytherin的学生没有像Harry记忆中那般落井下石让他更加难堪。现在的他恨不能把丽塔抓起来好生折磨一番,就像Hermione当年一般,让丽塔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正在咬牙切齿的在想象中报仇雪恨,James竟然出现在他面前,彬彬有礼,一派绅士风范,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丽塔的毒手的觉悟。“Harry,有件事情我必须向你说声抱歉。”
  然后他就向满头雾水的Harry解释起来,Harry也总算明白了丽塔文章的出处,不住的苦笑。Harry相信Lily和James的用意是好的—至少在Lily面前,James的用意应该是好的—可是丽塔·斯基特是什么人?她可是最不惮用最大的恶心去扭曲别人善意的人,也是最善于炒作吸引巫师眼球的人,于是Lily的一片好心就被彻底蹂躏了。
  “所以,真是太对不起了,给你添了一个大麻烦。”James尴尬的笑。何止是让Harry陷入了麻烦中,他和Lily也同样是麻烦缠身,Hogwarts里面还好说,Hogwarts之外他和Lily还不知道被人传成什么样呢。
  一只修美骨感的大手覆上Harry的头顶,手指在乌黑亮滑的发丝中逡巡,带来一股融融的暖意。Voldemort英俊的脸孔面色冷峻,居高临下的冷冷的俯视着James,“做错了事情就要去补救。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的话,魔法部的大部分机构都可以裁撤了。”(如果此时大V筒子能叼根点燃的香烟,味道就太足了……可惜魔法界只有烟斗……555)
  James不由得楞了一下,“可是,《记者黄金法则》……?”
  “那是你的事。你必须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Voldemort毫不客气的打断了James想要把事情撇清的话。
  James心里那叫一个呕,差点吐血。早知道会碰上Voldemort,他说什么也不来道歉,起码不会今天来。现在倒好,道了歉还背上一个大包袱。丽塔·斯基特有《记者黄金法则》护身,连Voldemort都奈何不了她,他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巫师又能拿她怎么样?如果文章还没有刊发,他还可以动用家族的力量给打压下去,如今文章已经登报,又被猫头鹰送到英国各地,全英国的巫师都看到了,他James Potter还能怎么办?
  太强人所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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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
  James满心不情愿的离去,Harry仰起头,望见Voldemort挑的高高的右眉和虚伪到家的假笑,于是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感谢又咽了回去。看起来Voldemort似乎不怎么稀罕他的感谢之词,他还是尽可能的少开口的好。
  Harry讷讷的垂下头,惴惴不安的样子一如打破昂贵瓷器的孩童,很想欺瞒过去死不认账,可爱的模样差点逗笑了Voldemort。他连忙板起脸,回复冷漠高傲的情态,“Harry,午餐你和我一起,在我的房间里吃。”
  Harry顿时垮下脸,和Voldy一起吃午餐?在丽塔的文章传的沸沸扬扬的现在?呜……他不会被Voldy处以极刑吧?他可不可以不去啊?目送着Voldemort高贵华美的背影,行动间如波浪般翻滚的帝王紫的长袍,Harry心中无限凄凉。
  上午最后一堂课是魔药课,不同于以往的引人注目,Harry这堂课的表现顶多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仿佛虽然他的人还在地窖里守卫着坩埚,可是他的灵魂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Snape数度提醒他可是情况毫无改善。下课后,Harry好像灵魂归了位,但是行为更加异常,扭股糖似的缠在Snape身边,腻腻乎乎,黏黏答答,烦的Snape恨不得掏出魔杖给他一个石化咒。
  “喂,放开,我要去吃午餐!”Snape大吼。
  “我也要吃。”Harry还是扒住Snape的手臂不放。
  “你不是要和Voldemort教授一起吃吗?!”Snape饱受挫折的问他,无奈的放弃了把Harry扯开的意图,这家伙上一世八成是条水蛭!
  Harry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努力想挤出眼泪,可惜今天没有来得及准备,怎么挤也没有用。“Voldy太恐怖了,我不想单独面对他。”
  Snape的脑门青筋直冒,Harry不想单独面对Voldemort,难道他就愿意为了友情慷慨赴义?这太不符合Slytherin的风格。他头疼的望向前方,突然假笑起来,“Harry,你真不想和Voldemort一起吃午餐?”
  “Sev,你和我一起去嘛。”Harry讨好的用脸蹭蹭Snape的手臂,他现在只能指望Snape帮他了。
  “Harry……”
  “嗯?”
  “你要知道,Slytherin学院守则第一条,永远不要把自己置身危险境地。”
  Harry疑惑的直起身,迟钝的他也嗅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Snape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一定在暗示什么。他猛然联想到一种可能性,小脸登时吓得煞白,战战兢兢的回头,不抱希望的往后看,然后绝望。
  Voldemort正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深红色的眼睛冷冷的眯起,嘴角勾起狰狞的微笑,活像准备择人而噬的火龙。而猎物,当然就是Harry。
  “Voldemort教授,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事情,我走了。”Snape一副总算可以放心的样子,气的Harry两眼冒火。
  Voldemort微微点头,“嗯,你去吧,别误了午餐。”
  于是在Harry悲愤的眼光控制中,Snape很爽利的走掉了,连一个安慰乃至歉疚的眼神都吝啬给予Harry。
  剩下了Voldemort和Harry两个人,Voldemort看看垂头丧气的Harry,淡淡的扔下一句,“走。”一马当先走开去,Harry无声的为自己祈祷了几句,悲哀的跟了上去。
  家养小精灵端上一盘盘精致的食物,Harry却没有半点胃口。Voldemort将Harry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再递回去,“尝尝味道如何。”见Harry没有动的意思,他淡淡笑着,“我无意探究你和那个红发女孩之间的事情。”
  Harry抬起眼,诧异的瞅着他。
  “Harry,你在这里,就足够。”
  经过这么久,Harry和Evans之间有没有感情他已经了解的很清楚,即便Harry以前和红发的女孩子有什么……他又为什么要在乎?Harry的心——早就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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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喝足之后,Harry懒洋洋的蜷在Voldemort的怀抱里,时不时的张开微微肿胀的鲜艳欲滴的双唇,吃下Voldemort送到嘴边的奶油布丁。Voldemort则趁此机会一次次的亲吻Harry洁白细腻的脸颊,然后扫过少年脖颈处的点点红痕,露出饱餐后的特有微笑。
  先前男人成熟宽和的处事态度使得Harry大为感动,主动送上甜甜的香吻—吻在脸颊—以作奖励,Voldemort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饿了很久的大灰狼终于饱饱的吃了一顿。虽然Harry最后还是拒绝Voldemort的进入,但是在经验丰富的男人眼里,不脱内裤照样有很多新奇的花样可以玩。Harry涨红了小脸一次次的屈服,温婉柔媚的姿态极大满足了男人成人式的不可告人的欲望。
  吃完了布丁,Harry如同小猫般依偎进Voldemort的怀抱,男人身上的麝香气笼上一层淡淡的玫瑰香。“Voldy,James Potter能成功吗?”
  “什么?”Voldemort揽住Harry细瘦的腰肢,不解的问。
  “就是,就是丽塔·斯基特……”看来Voldemort真没有把丽塔的文章放在心上。
  Voldemort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不能。”
  “为什么?”Harry努力坐正,狐疑的歪头。Potter家族也是古老高贵的世家,在巫师界地位崇高,难道还不能奈何一个小小的记者?“不能告她诽谤么?”
  “诽谤?”Voldemort好笑的摇头,“那不符合《记者黄金法则》的规定。”
  《记者黄金法则》?Harry记得James也曾经提起过这个名词,很无奈的样子,“那是什么?很强大么?”
  听到Harry这么问,Voldemort感觉特别荒谬,“Harry,真不知这六年你都在魔法世界学习了什么。除了学习以外,也要多了解了解其他的东西啊。”
  《记者黄金法则》确立于100年前,是一部专门捍卫记者权益的魔法法律,其宗旨就是为了保护记者的话语权和人身安全。大致规定了一旦记者的言论化为书面文字,记者将享有绝对的安全,任何危害记者安全的行为,比如控告,比如伤害,都将受到审判。
  Harry呆呆的张大了嘴,头一回听说这么彪悍的法律,让他忍不住失态。“这,这,太,太……”
  “太过分了,当然。不过当年制定法律的巫师和魔法部部长以及威森加摩成员关系都相当好,而且当时记者的确因为世家贵族的抵触而处于一种无法畅所欲言的环境当中,所以这部法律的出台也就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了。”
  “那你还要James Potter……?”
  “给Potter家族出出难题,谁叫他们教出一个没有大脑的Gryffindor。”Voldemort恶意的笑着。
  Harry翻个白眼,他还以为可以让丽塔吃吃苦头呢,谁知道却是James和Potter家族吃苦头。
  Voldemort看了看Harry,左手捧住Harry的后脑勺,漂亮单薄的唇印上Harry可爱的小嘴,右手探入长袍的袍摆,一路而上,最后停在粉嫩红艳的果实上,一边挑弄Harry口中的甜蜜,一边把玩Harry青涩的□。连喘息都顾不上的Harry无力的挂在Voldemort身上,软成一汪春水。
  “既然Harry想教训一下斯基特,我就请她到魔法部的临时监狱里尝尝牢饭的味道好了。”Voldemort奸笑的在睁眼都嫌费力的Harry的耳边轻轻的说。
  其实他大可以杀了丽塔·斯基特,她仅仅是一个小丑,与Harry相比,她渺小的像地上的蚂蚁。她让Harry感到困扰,他应该直接杀了她,《记者黄金法则》对于别人有用,但对于他不过是废纸一张。不过那个女人还有用,她偏激,阴暗,喜欢刺激,爱颠倒黑白,这样的人是最好利用的了,他可以用她来做一些蛊惑普通巫师的事情,所以,目前,那个女人还不能死。抱歉,Harry。等到战争结束后—或许不用等那么久—他会完成Harry的心愿。
  第二天丽塔文章的副作用显现,无数猫头鹰冲上了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餐桌,让三位当事人烦不胜烦。反而最大的反派Voldemort始终都很清净。
  第三天,《魔法时报》刊登一则新闻,宣称丽塔·斯基特是未在魔法部登记造册的阿尼玛格斯!“她可以变身成一只蜘蛛!”报纸信誓旦旦。
  一小时后,丽塔就受到魔法部的审查,并因此在魔法部的临时监狱待了整整15天,圣诞节+新年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后来魔法部宣布,丽塔无法变成蜘蛛,不是阿尼玛格斯,就此结案。
  当然,丽塔这篇文章的余波在第二年才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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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demort庄园的两位主人圣诞假期度过的还是很愉快的。
  Voldemort没有要求Harry参加圣诞晚会,Harry和Nagini在房间里看了一夜电影CD;Harry和Voldemort一起度过了一个快乐的除夕,接着去Muggle伦敦最好的餐厅吃大餐,最后去听新年音乐会,总之,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愉快,都感到对方的存在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政治上的事情,Harry一反常态的没有刻意避开,自然也没有刻意的接触,只是Voldemort会有意无意的与他说起。魔法界的情况比去年要严重,食死徒和凤凰社表露在外的部分受到了彼此的猛烈攻击,为了保护已经暴露的部分不得有失,双方不得已而为之—或者说不约而同—暴露了更多的实力。“都是最外围的部分,都是没有用的东西,”Voldemort笑着说,很开心自己目前的处境—Harry坐在沙发上,他的头枕在Harry的腿上,Harry的腿笔直又弹性十足,枕着相当舒服—这个权利他争取了好几天呢,不过非常值得。“没有触及到核心的利益。双方都还在试探,一边积蓄实力,一边消耗着无用的资源来试探。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等待。Dumbledore是什么人?我毫不怀疑他将把底牌放在最重要的时刻揭开,而我在等,我就在等那一刻,我与他必然要死斗一次,我和他只能活一个。”
  把手中的《魔法溯源》放下,Harry有些怔忡,只能活一个?这种说法多么熟悉,熟悉的令他心惊肉跳。“如果……你死了……”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心中翻涌而上的悲伤猛烈而苦涩。
  “我不会死的。我会把这个世界献给你,然后永远和你在一起。”Voldemort抓起Harry的手,紧紧握住,嘴角是自信满满的笑容,艳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神采。Harry是他等待了二十年的无价珍宝,他绝对不要再放手,不会再让Harry重复悲惨的人生。
  “嗯,……我相信你。”
  假期过后,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课再度开课,首先便开始学习三大不可饶恕咒。这一段课程Harry没有让James做演示,刚刚学会三个残忍咒语的男孩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居然开始要习惯杀戮这个事实。虽然他以前也曾不止一次弄死过青蛙或者送几条蚯蚓去见Merlin,乃至残害过几只小狗小猫,但是那些都是无意识的结果,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代表的意义,如今年岁见长,小白鼠乌溜溜的眼珠又饱含绝望,被Harry逼着一次次用不同的方式弄死它们或者看着它们承受着钻心剜骨而吱吱尖叫痛苦抽搐,最重要的是他不止一次把自己代入那些可怜的小白鼠,James有些不能接受。
  幸好Harry从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让James来做这么高难度的实践教学,因为他需要教导学生如何抗拒夺魂咒,说不定有时候还要亲身体验一番学生们的不可饶恕咒以便帮助他们改进施展魔法的细节问题,这些由James来做太危险。
  禁林里的蜘蛛数量已经不多了。Nagini尽管对蜘蛛的味道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并不妨碍她喜欢把毒牙刺入蜘蛛体内,然后很愉悦的看着它们死去—Hagrid不得不常去禁林,想要捉到那个可恶的令人无比痛恨的凶手。于是Harry只能使用小白鼠,只是这些小白鼠经过了辅导课后,连Filch的猫都不屑一顾。
  Harry能感觉到Lily在疏远他,一种很微妙的直觉。他们的距离早就已经相隔千里,如今更是咫尺天涯。反而是James,和他说话的次数增多了不少,聊天的内容也私密了很多,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不少,两个人的关系亲近了很多,一时间竟然颇有几分哥俩好的态势。Harry没有对James再使用摄魂取念,他认为自己已经使用过了,也了解了James行为隐藏的含义——要和他做朋友然后窃取情报么!恰巧他也有同样的打算呢,他沾沾自喜的想。却没有思虑过,少年的心思是多么的善变——他实在离那个年龄、那个环境、那种氛围,太远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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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
  1月22日,Slytherin和Ravenclaw的Qidditch比赛中Harry发挥出色,轻松抓到了金色飞贼,Slytherin以460:100获得了胜利,但是与Gryffindor之间尚有20分的差距。Slytherin的学生们并没有因此而沮丧,谁都知道全Hogwarts最好欺负的Quidditch球队就是Hufflepuff学院,他们非常有信心当Slytherin与Hufflepuff相遇时将会赶上Gryffindor的积分而且还能大大的超出。
  在Harry编写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课教程的时候,他预感到狼人的问题恐怕Dumbledore不能很容易的解决。其他的,像巨人,巨怪,阴尸,现在这些都是巫师们痛恨的物种,Dumbledore可以没有什么顾忌也没有什么困难的给弄来做学生的陪练只有狼人——狼人的数量本来就不多,绝大部分站在Voldemort一方,Dumbledore如果抓走一个狼人Voldemort肯定将向威森加摩提起控诉,剩下的一小批狼人想和正常巫师一样生活都来不及,又怎么肯被Dumbledore说服到Hogwarts来现出自己的原型。故而当初两个人在讨论这个问题时,Dumbledore表现的信心不足,只说试试看。结果他失败了。不过对于Dumbledore来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解决的方法早就想好了。
  一天晚上,Harry结束了天文学的补习,和Voldemort并肩走下魔法塔。Voldemort新近给他买了皮毛蓬松美丽的貂皮大衣,穿在Harry身上既暖和又高贵华丽。
  “月圆快到了。”Voldemort突然说。
  Harry疑惑的望望他,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思维天马行空的跑到了哪里。
  Voldemort得意的说:“Dumbledore请求我支援他一个狼人。”
  Harry讶然,“我以为Dumbledore校长会从Azkaban提出一个狼人。”怎么向Voldemort开口?
  “你真以为那个老头子无所不能啊?Azkaban—Azkaban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巫师都不能从Azkaban提走任何一个罪犯!”Voldemort说着,流露出无比骄傲的神气。
  喔,Harry懊恼的想,他怎么忘了,看守Azkaban的那群怪物想来和Voldemort关系不错很有共同语言。
  “找个时间吧,一个月也就两天月圆,别耽误了课程。”
  “好。”Harry也知道时间的紧迫,“那就这个月月圆的时候开始。”
  Voldemort无所谓的点头,“随你的意思好了,明天我就派人把狼人带过来。”停了停,他由Harry想到了Snape,然后想到了Remus,补充了一句,“别忘了处理Remus Lupin的事情。狼人不可能两节课就结束,你必须要让学生们不怀疑为什么Lupin总在月圆的时候无法上课。”
  Voldemort的话提醒了Harry,对啊,他要遮掩好Remus的问题,一旦被学生们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可怜的Remus就要被开除了!
  “理由?”Snape薄薄的唇抿成一道严厉的线条,顺滑乌亮的长发柔柔的搭在脸旁,让他看起来比Harry记忆中要和蔼可亲的多。尤其是他的言辞,不再是Harry印象中那种可以把钻石都刻碎的尖酸刁钻,面对Harry的时候更多的是朋友之间的调侃和事不关己的幸灾乐祸。不过此刻,暌违已久的斯氏毒舌重出江湖,把Harry噎得差点内伤。“你还是不要妄想替Lupin想什么理由了,精致的谎言是项技术性要求很高的工作,你是没什么资质的。你那幼稚可笑的谎言全部写在你单蠢无知的脸上,在这一点上你和Gryffindor那群白痴不相上下。”
  心情相当开怀的欣赏了Harry遭受打击的郁闷神情,他接着幽幽的说:“这个理由只能由Lupin自己去想,有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在,谎言多少也会靠谱一点。”他慢慢眯起眼,慢慢的拖腔,“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列入这门课,Harry,太伤人。”
  Harry默然,无话可说。
  当特别辅导课要安排对抗狼人的内容传出来,Remus的脸立刻变得煞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呆呆的跌坐在椅子上。
  James见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别担心,不会很长时间的。我看过教程,也就是不可饶恕咒的试验品而已,狼人又那么危险——当然,Remus,我不是在说你。”
  Sirius也说:“没关系的,Remus,我们编个谎话对付过去。Harry Potter既然知道你的事情又没有拆穿,那么无论我们说什么理由他都不会在意的。”
  “那也要有个过得去的理由,”James横了他一眼,“不然Remus会有麻烦的。”如果Remus的理由太烂,首当其冲会被质疑的就是Harry,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128-130

  月圆前五天,James在魔药课后喊住Harry,“Harry,Remus不能参加狼人对战课了,他妈妈突然生了急病,他昨天前就离开了。”
  Harry表现的比较惊讶,眼睛里却是了然。他和James在去年的那次交锋已经让James明白他早就知道了Remus的秘密。“妈妈生病了么,真是太遗憾了。希望Lupin太太能够早日康复,希望Remus能够参加下一阶段的辅导课。”
  “谢谢你的好意。”James一语双关。
  月圆前三天,Harry和James正式和狼人见了面。狼人自是早就送到了Hogwarts,不过为了Hogwarts的安全—其实是为为了Harry的安全,Voldemort一直把狼人藏起来直到此时。
  狼人被关在一个坚固的铁笼里面,虽然没有到月圆,但是他的情绪仍然十分激动,浑浊的眼睛凶狠异常,嘴角大大的咧开,泛着白沫的唾液迤逦而下。看到Harry和James,他猛地扑上去,伸出长长的手臂试图抓住他们,手指上尖利弯曲的指甲足有五六公分。他的吼声很大,充满了野性。
  James微微皱起眉头,他不是没看过狼人变身前的重重不堪模样,他也很习惯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介意。悄悄扭头打量Harry,发现Harry神色如常,狼人的种种凶戾表现似乎他根本没有看到,仿佛眼前这个类似于野兽的人类就是一个普通的巫师,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注意。
  James的心不争气的一阵乱跳,无论什么情境,Harry永远是那么出类拔萃,真不知他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这么出色的男孩,食死徒里的适龄女孩会有匹配他的吗?
  “月圆的傍晚,把他运到禁林前面的空旷地带去,我们在那里上课。你也要注意安全。”Harry临走前嘱咐看守人。
  月圆的傍晚,学生们已经三三两两的在禁林边等待,他们大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空地中画着的一个圆圈,金色的,燃烧着矮矮的白色火焰,能感受到强大的魔力。学生们讨论着,却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Harry和James联袂到来,跟随他们的还有几百把扶手椅。他们指挥学生们按照学院和年级围绕圆圈团团坐好,与圆圈相距一米。
  看守人把狼人的铁笼送进圆圈,然后向Harry施礼离开。待看守人走后,Harry先在圆圈周围加了一层防御屏障,接着魔杖轻轻一挥,罩在铁笼上的巨大的黑色天鹅绒滑下,和铁笼一起消失不见,而狼人已经倒卧在地上,全身笼罩着皎洁的月光。
  说不出感觉的嗥叫,似人,似兽,一种毛骨悚然的声音。狼人四肢着地,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月亮,身上开始迅速的生长毛发,人形也渐渐转换为狼形,他似乎很享受变形,因为他不断发出兴奋的长嚎,他们是狼人中堕落的一群,他们不以狼人为耻,他们希望感染更多的儿童巫师,这个狼人就是因为接连攻击了三十名儿童而被投入Azkaban。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吓着了,那双闪烁着恶意的邪笑的狼眼让他们紧张的喘不过气。很明显,这个狼人很希望把在座的学生统统变成狼人。
  “本次课程,学习如何对付狼人。走到圆圈处,然后攻击狼人。可以使用任何你们学习过的咒语,包括不可饶恕咒。”Harry点了一个男孩,“从你开始,一个一个来。”
  男孩属于Ravenclaw,因为身材较矮因此坐在第一排,却不料成为第一个面对可怕狼人的学生。
  他颤颤微微的站起来,一步一挪,双腿在不停打颤,但是经过半年的学习,他已经很清楚他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所以即使他害怕的不行,他依然早早举起魔杖,心中默念咒语,准备先发制人。可是当他刚刚走到圆圈边上,狼人就已经扑了上来。强悍的爆发力使狼人像出了膛的炮弹一般,没有给人反应速度就窜到男孩面前,男孩甚至能看到狼人脸上的细细狼毛,狼爪上的锋利如刀的长长爪子,还有嘴里流出的难闻的涎水。
  “啊——”绝大多数的女生发出尖叫声,躲进身边男孩的怀里,不敢看那个可怜男孩的下场,男孩们也停止了心跳,脸上褪尽血色。
  但是惨剧没有发生,狼人似乎狠狠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重重弹了出去,男孩安然无恙。
  “重来。”Harry冷冷道,“反应太慢了。”
  一个半小时的课程,实践的人数大大低于Harry的设想,学生们总要三次四次才能适应狼人的速度和恐怖的摄人气势,不少胆小的女孩子吓得呜呜哭泣。不过最让Harry心烦的,是Snape阴霾密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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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
  Slytherin学院的寝室在Hogwarts的地窖里,终年不见阳光和月亮,但是在窗外,有魔法形成的太阳和明月,白天黑夜散发或温暖或冷凝的光芒。Harry和Slytherin其他的学生不同,他喜欢光,喜欢暖洋洋的,甚至炽烈的光,Snape常笑他应该转院去Gryffindor,“只有那些幼稚的白痴们才会喜欢那些过于耀眼的阳光,可以沸腾他们过于饱满的热情。”所以Slytherin的太阳和月亮终日悬挂在Harry的窗外,日夜供他玩赏。
  满月的月亮美丽的不可思议,圆润的像银盘,洁白的像初雪,透着冷冷的光,淡淡的,却有着无可比拟的艳丽。若是以往,Harry肯定会坐在窗边聚精会神的欣赏,直到倦意悄悄袭来,可是今天他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腹心事。
  Snape……在想什么呢?他是不是看到狼人的变形……不会的,不会的,Snape不是那样的人,他认准的事情就一定不会中途放弃,他是个坚定坚韧的人。……但是,他的表情……Snape,你真的讨厌Remus了吗?
  难以入睡的Harry坐起身,烦躁的扯开床幔,竟然对上Snape幽深诡秘的黑眸,“……Severus,你吓我一跳。”Harry喃喃道。
  Snape移开视线,“Harry……你知道Lupin……Lupin他现在在哪里吗?”
  “为什么……问这个?”Harry也移开视线,紧紧盯着床幔上的流苏,似乎第一次发现它们很好看。
  “告诉我,好么?”Snape没有回答Harry的话,声音里有着深深的疲惫。
  Harry咬了咬下唇,坚定的道:“Severus,在没有说明白你为什么要知道Lupin此时在哪的原因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想要知道Remus此时在哪里,他想干什么?经过今天的课程他应该知道现在的Remus绝对可以摧毁他的爱情幻想,Remus此时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野兽,人类的善良已经完全败给了兽性。
  “他很痛苦。”Snape看向窗外的圆月,“我以前没有看过狼人变形,意识中仅仅就是一个巫师从人变成了狼。但是今天,我看到狼人变形的全过程,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一个有良心的巫师将承受多么沉重的负担。人性,被兽性替代;人类,变成了野兽。如果他能像今天的狼人那样,享受成为一个狼人,并乐意将巫师变成一个狼人,那他无疑将很快乐—可他是Gryffindor,正直到冲突的Gryffindor,这种乐趣反而是他最大的罪恶。平时要时时担心恐惧自己若变身会不会攻击人,偏偏他无法掌握自己,在月亮的作用下他渺小的如同尘埃。他是个善良的人,他——”Snape停下来,黑色的眼睛里泛起薄薄的悲哀,他毋需说完,因为他已经说尽。“我想看看他,陪陪他,哪怕——只有一次。”
  “他不会认得你,也不会在清醒之后记得你。”
  “这正是我希望的。”Snape慢慢扬起嘴角,浅浅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Harry同意了Snape的疯狂举动,约定好在下次月圆时告诉Snape Lupin的所在地,“只有两天,Severus,只有7:30~10:00两个半小时,我不能给你更多的机会。”
  二月份的Ravenclaw—Gryffindor的比赛中,Gryffindor600:280获胜。
  三月份由于有复活节,没有安排Quidditch比赛,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课也停下来,要求学生们写一份对战狼人的感想的论文。4月8日,Slytherin与Hufflepuff的Quidditch比赛毫无悬念,500:160,不得不说,Hufflepuff的得分能力还是不错的。如此一来,Quidditch杯的争夺中Gryffindor和Slytherin打成平手,鹿死谁手就看6月份两个学院的正式比赛的结果了。
  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课狼人对战课再度开启,Remus和Snape同时缺席。“他们帮我办事去了。”Harry笑容可掬。James奇怪的看看他,没说话。
  “用长棍点击打人柳的节疤,打人柳就不再攻击。打人柳下有个树洞,里面是条地道,顺着地道走到尽头,你就能看到他。记住,你只有两个半小时。”Snape抬头望望天上的满月,照着Harry所说的,钻进了树洞。
  树洞的尽头是一间棚屋,尖叫棚屋。棚屋的角落里卧着一匹瘦弱的灰狼,它正在酣睡。Snape想走近他,又终于停下了脚步。无论他如何做,他们之间的距离仍然只会咫尺天涯。
  Snape坐下来,坐在另一边的墙角,默默的默默的看着沉睡的狼。看它如解脱般舒展的额头,看他睡梦中依然不安定的双眼,看他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的身体——布满伤痕,累累旧迹。
  就这么看着,只希望能这么看着,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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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Snape静静的坐在尖叫棚屋的角落,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另一头沉睡的灰狼。即使在睡梦中,Remus也常常不安的扭动身体,仿佛梦见了什么令他心神不宁的事情。无论他如何扭动,无论他摆出什么姿势,身上的伤痕也无法遮掩,一道接一道,一条摞一条——
  “你知道是谁伤害了他吗?”Snape昨天回去后控制不住的问Harry。
  Harry讶然回首,“谁伤害他?伤害谁?”
  “Lupin。”
  “没有人,Severus,他一向与人为善——唯一和他有嫌隙的就是你和我。”Harry无奈的耸肩。
  “可是,可是——他身上都是伤疤,一定有人伤害过他。”
  Harry仔细回想,摇摇头,“应该没有。他的父母也是巫师,如果有人伤害他他的父母不会坐视不理的。”
  Snape默然。Lupin身上的伤是真的,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是他自己弄的吧。”Harry慢慢想起了以前Remus说过的话,“变形后无法控制兽性,但是被关在尖叫棚屋里无法出去攻击人,所以攻击自己。”
  攻击自己吗?Snape紧紧攥住自己的手,竭力克制着想要抚摸Lupin身上伤痕的欲望。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能做让自己越来越深陷其中的事情,他无法保证一旦他触摸那些伤痕之后他会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心就疼,真正仔细端详那些伤痕他将怎么样?
  他不是一个冷情的人,只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再也不去奢望,因此他可以对所爱的人狠,对自己更狠。他无法和Lupin在一起,就不要让自己对Lupin越发爱怜。现在的他还能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和行动,若他做出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情,心中的野兽就会嗥叫着窜出来,毁灭所有。
  看着Lupin,只要看着。
  抬起手腕看看金表—Harry给他的圣诞礼物,一只瑞士手表,据说很名贵—10:30。时间到了,他必须回去,就像仙蒂杜拉的十二点时钟敲响。迅速而无声无息的起身,转身,眼角扫到灰狼的金色眼眸。Snape怔在当场,忍不住回头,看到灰狼半坐着,迷惘的望向他。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Lupin没有任何恶意的眼神,仅仅充满了迷惑和茫然。尽管Snape知道此时的Lupin应该完全不认识他,他还是感到心酸。假如,只是假如,Lupin能够在没有变形的情况下也可以这样看着他,他愿意……
  “Severus?该回来了!快点!”口袋里的双面镜中传来Harry低低的呼唤,特别辅导课已经结束,James三人已经出发前往打人柳,如果Snpae和他们撞到就麻烦了。
  Snape转身,翻滚的长袍是留给Lupin的最后景象。
  5月份中Ravenclaw以300:150的比分战胜了Hufflepuff,稳稳居于Quidditch杯排名第三的位置。
  6月份是个好月份,黑魔法防御术的特别辅导课结束了,Harry给Slytherin学院的补习的Muggle世界探知也结束了(在学生们的强烈要求下,Harry答应了Voldemort的请求,七年级再补习一年,仍然两星期一次。),Gryffindor学院和Slytherin学院的关于Quidditch杯的争夺也到了最后图穷匕首见的关键时刻。
  比赛当天,Snape早早就起身,又把Harry也硬拉了起来,“今天是和Gryffindor的比赛,你还睡懒觉!”
  Harry揉揉眼睛,小小打了个呵欠,“Severus啊,放松,放松啊,不就是……呼……Quidditch……呼……比赛么……呼……”
  见Harry又再度睡倒,Snape挥动魔杖,一个大大的水球出现在Harry头顶,然后速降—哗!
  “6月份,天气炎热,降降温啊,顺便洗个凉水澡去汗。”Snape阴阴笑道。
  Harry默默抹去脸上的水珠,彻底无语。惹谁别惹到Snape……
  Hogwarts礼堂的气氛很凝重,Harry面前堆满了银盘,Slytherin的学生为了Harry能够抢先抓住金色飞贼,把所有的菜肴都推到Harry面前,要他多吃点,保持体能充足。
  “最好在我们领先或者和Gryffindor比分相同时抓住金色飞贼,实在不行,就在相差140分抓到。”Sytherin的Quidditch队长麦克纳德不停的像啰嗦的老太婆一样在Harry的耳边重复着。
  疯了,真是疯了,Harry觉得不止Slytherin的Quidditch球员疯了,他自己也要疯了,被球员唠叨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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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乌云黑压压的布满天空。“不会下雨吧?”Narcissa抬头看天,皱起眉头看看自己父母寄来的最新款丝绸长袍。
  “希望不会。”Harry抓起火弩箭,努力回想自己早晨有没有给扫帚刷上防雨油,恨不得立刻回寝室再刷一次。
  “Merlin在上。”Snape摇摇头,真要是下雨,大家都要成了落汤鸡。
  11:00,Hooch夫人骑着扫帚飞进Quidditch球场,Slytherin和Gryffindor的Quidditch球员也拍着整齐的队形飞出来。
  James悄悄望过去,在耀武扬威的大块头麦克纳德后面的,正在低着头偷偷打呵欠的,小小的孩子,正是Harry。孩子……应该不能算是孩子,比他只小了几个月(我实在找不到James的生日—_—|||),比他魔法高超,比他行为成熟思虑缜密……不能说是个孩子,可是就这么看过去,清新爽快的发型,漂亮闪亮的发卡,绿色的大大的像宝石一样的眼睛因为未清的睡意而显得迷迷蒙蒙,鲜红的小嘴因为不断的打呵欠露出洁白的整齐牙齿,再加上被美丽丝绸包裹的小小的身体,怎么看都是一个被千娇万宠的贵族小少爷,因为被长辈完美的呵护着,宠爱着,因此不知外面世界的风雨,保有最清澈纯真的眼睛。可是的确不是孩子啊,在袭击中沉静的仿佛死水一潭的眼睛,在面对狼人时水波不兴的表情,在在说明Harry Potter其人,已经早早脱离了未成年人的范畴,足以站在高高的顶端俯视Hogwarts的所有学生。大概只有8个月前Quidditch比赛中让所有人惊骇的那一跳,才能让人觉得他还是个孩子。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不管曾经多么讨厌他,James此刻也必须承认,他自有一番讨人喜欢的风度,离他远远的,自然可以继续讨厌着他,可是若靠近了他,贴近了他,能够看他笑,看他恼,看他欢乐,看他郁闷,心中的厌恶情绪就不由得渐渐减少,直至消无,而热爱他的情绪则从无到有,茁壮成长。只是,这样的人,却离James远远,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无法逾越的壑沟只能令自己望而兴叹。还有Lily,自己最爱的女人,美丽,温柔,执着,正直,自己最理想的伴侣,自己曾经那么渴望得到她,如今得到后,自己却不知节制的又希求着另一个令自己心动的人——明明知道对不起Lily,然而只要有Harry在,James的眼睛总是不知不觉的围绕着这个令他心醉神迷的男孩,心中在不停的提醒自己告诫自己劝阻自己甚至痛骂自己,可是,身体,眼睛,诚实的反应着他另一半沦陷的心。他爱着Lily,渴望着Harry。他无法控制自己。
  今天,他还会为了胜利不顾自身的安危吗?James有些战栗,他印象中的Harry总是做有把握的事情,不让自己身处不测之地,唯一一次例外就是上一次的Quidditch。是自己造成的,James的心狠狠收缩了一下,若不是自己的紧追不舍,Harry也就不会铤而走险。但是自己若是不咄咄进逼,Gryffindor就一点机会也没有—即使只是名誉赛,Gryffindor输掉后很多同学都很难过。这一次的比赛关乎Gryffindor的Quidditch队伍四年累积的声望,关于Quidditch杯的归属,关于学院杯的胜利者,自己不能输——这就意味着自己必须和Harry一分高下,Harry一定又会不管自身安全务求胜利。James一直认为为了胜利可以激进一点,Gryffindor也一直这么认为,但是一想到Harry也会这么做,James就满心的不情愿。不想那个娇弱的小人儿有什么危险,不想那具几乎是完美无瑕的身体再有什么缺憾,可如果拿Gryffindor的胜利去换取……他是个Gryffindor,荣誉,勇气,坚持的Gryffindor,不行,不可以,要胜利,一定要胜利!
  James又一次偷偷斜过视线,贪婪的注视着因为又一次打呵欠眼睛水汪汪像极了可爱猫咪的Harry Po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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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越来越阴暗,仿佛夜晚提前降临,Quidditch球场的栏杆亮了起来,黄澄澄的光笼罩了整座球场。也许是被观众席散发的紧张气氛所感染,Hooch夫人严肃的板起脸,平时轻松的神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略微紧张的检视了双方的队伍,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将银哨含入嘴中,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号角:“嘀——”
  几乎同一时间,十四道身影在天空中飞舞起来,看上去就像十四道淡淡的烟。追求手追逐这鬼飞球,击球手警惕着或击打着游走球,金色飞贼在亮相了一秒钟后便不知去向。
  Harry静静的坐在飞天扫帚上,他有的是耐心,急躁是胜利的大忌。只是,他悄悄解开长袍最上方的金质纽扣,这个鬼天气,可真闷热啊!
  比赛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可能是上一次四年来的头一次失败刺激到了Gryffindor,还有James摔下扫帚引发的怒火,总之,这一次的比赛他们的动作越发大了起来,Quidditch球场俨然成为了群殴场。麦克纳德扑住球,然后用力一掷,正好砸在Gryffindor击球手桃乐丝的脸上,血花四溅,Sirius不甘示弱,一棒子将游走球扫到麦克纳德的小腹上,让麦克纳德痛苦的在空中翻滚。结果当然是两队均被罚球,10:10。
  金色飞贼的出现十分突兀,当时两支队伍正在就Slytherin追球手Bell被Gryffindor守门员Stone抓住脚踝痛失得分机会吵得不可开交,James和Harry本来也在旁边为自己的队伍呐喊助威,但是当金色飞贼凭空出现时他们还是同时发现。于是催动扫帚如穿花蝴蝶般追逐。“喀拉”,一道气势惊人的闪电划开了黑暗的天空,两个人吃了一惊,伸出去想要抓球的手碰到了一起,金色飞贼又一次消失了。
  Harry悻悻的缩回手,准备飞回Slytherin所在的区域,却无意中看到James呆立不动,一脸的魂不守舍。“Hey,James?”他碰了碰James飞天扫帚的把头,唤醒James。这么重要危险的比赛,身为处境最危险的找球手竟然无法集中精神,这可是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开玩笑。于公于私Harry都有必要提醒一番。
  回过神来的James呐呐的道了谢,飞了回去,身体在宽松的队服下一阵阵的战栗。刚才碰到Harry的手时,他感到有种奇怪的感觉流窜全身,就像前几天他和Lily初吻时的感受一样:美好、刺激,似乎所有的炽热都汇集在相触的地方。他不由得死死抓住了光轮1981,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涩和难受。
  开场20分钟,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来。起初还很小,几分钟就成为倾盆大雨,一道道闪电在雨中尤为耀眼。观众们撑起雨伞,Quidditch球员们只好任由雨水灌浇。双方打成50:50,金色飞贼仍然没有露面。风急雨暴之下,Hooch夫人按下飞天扫帚,打算向Dumbledore申请延日再赛,谁知一道金光带着飒飒风声从她眼前一闪而过,她赶紧向后飞了几米,果然,一红一绿两个身影从她眼前呼啸而过。
  即使在风大雨大的情况下,火弩箭的速度和稳定性仍然值得人称道,而光轮1981经过James几经改装之后,竟也能在坏天气里和火弩箭并驾齐驱。两个人顾不上使用什么手段:言语攻击啦动作攻击啦等等,眼睛里只有那个不断拍着翅膀的金色小球,心里想着的也只有那个不断拍着翅膀的金色小球。不管金色飞贼为了摆脱他们的追赶飞到哪里,他们一直紧随不放。近了,又近了,最后两只手臂同时伸出,在碰到金色飞贼的一刹那,Harry的右手也伸了上去,注意到这一点的James手滞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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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Slytherin和Gryffindor两只球队12名队员在内,所有的人都认为Harry的胜利无可争议,但是Harry自己知道,这场胜利是有水份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个重要的关键时刻James会迟疑,如果他没有犹豫,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想问James,James阴沉的脸使他望而却步。Harry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越想答案越诡异,干脆放弃。七年级的时候再做了断好了,不需要如此折磨自己可怜的头脑。
  五年来第一次捧起Quidditch杯,Slytherin的学生个个热泪盈眶,Voldemort甚至也有些失态,过于活跃,当然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Gryffindor们垂头丧气,互相安慰着明年再来。
  有了Quidditch杯冠军打底,在学院杯上Slytherin同样一番风顺。最后一天的晚餐时,Dumbledore宣布Slytherin学院获得了一年一度的学院杯,终结了Gryffindor连续四年的称霸,银绿相间的彩条和横幅终于得意洋洋的挂满了整个Hogwarts礼堂。
  六年级的假期没有Harry想象中的充实,他本想多和Voldemort相处,坚定彼此的心意,可是整个暑假Voldemort全部在忙忙碌碌中度过,即便是Harry的生日,他在午夜十二点时也只能抱歉的离开。
  “宝贝,我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对不起,我一定会补偿你的。”Voldemort抱歉的对Harry说,男孩怨怼的双眼让他捶胸顿足,可是他必须离开,如果他希望和Harry能够永远在一起的话。“相信我,我不会和其他人怎么样的,我保证。”
  不得不说,这个保证还是起了一些作用,Harry的心情开朗多了。Nagini得到Voldemort的最高指示,时刻陪伴在Harry身边,睡觉时也用尾巴软软的缠住Harry的脚,预防Harry一时兴起玩个离家出走啥啥的,Harry抗议了几次,没有效果。
  Voldemort在Harry爬上Hogwarts Express之后,方出现在站台上,还好,来得及和Harry招招手,说说话。“这学年有件好事情,Harry,你肯定会喜欢的。”他抓着Harry的小手笑着说,“一件非常棒的事情哦。”
  “什么事情?”Harry被勾起了兴趣,能够让Voldemort发自内心兴奋的事情可不多。
  Voldemort笑的更神秘,“不能说,等到了学校你就知道了。”
  “切。”
  “答应我,不要做危险的事情。”Voldemort整肃了神情,抓着Harry的手也稍稍用力。
  Harry不解的低头看他,“在学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和你说的那件‘大事’有关?”他转转眼睛,嘻嘻笑。
  Voldemort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又紧了紧Harry的手,“答应我,不去做危险的事情。”
  见Voldemort如此郑重其事,Harry答应了,“知道了,我不去做危险的事情。”
  Voldemort满意的放开他的手,邪恶的笑起来,“如果你违反了约定,我就要好好惩罚你了。”艳红的眼睛沉淀为暧昧□的深红。
  Voldemort的话勾起了Harry的回忆,一下子联想到去年10月份Quidditch比赛后Voldemort那让他忍不住哭出来的惩罚,不由得红了脸,迅速收回手,端正的坐回座位,瞄瞄Snape似乎仍在看报纸,遂拿出课本假装阅读。混蛋,那么多人的时候说那么暧昧的话,以为所有人是傻瓜么?何况,笑的那么……那么……恐怕是别有所指吧,他不做危险的事,男人就不会做什么坏事么?犹记得7月份生日时,情到浓时,若不是时间不够,男人肯定会把他吃的渣都不剩。当时男人说什么来着,“到Hogwart后你可就跑不掉了。”害的Harry白白高兴一场,本以为会发生什么,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有真正发生,过过干瘾而已。
  真是……Harry暗暗叹气。到了Hogwarts就能发生什么吗?Voldemort无所谓,可是他会觉得害羞,不好意思,所以他很希望能够在生日的时候和Voldemort□做的事,结果却被Voldemort的工作打败了。
  想要在学校里发生什么,恐怕Voldemort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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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一日的晚上,Hogwarts的学生们依照惯例坐在Hogwarts礼堂的学院长桌前,欢迎各自学院的新近同学。今年的Slytherin分进来30个新学生,一个个先排着队向Harry见了礼,方才规规矩矩坐在长桌的最后。
  吃晚餐之前照例是Dumbledore关于学校禁止出入地点和禁用品的规定,老生们都听得比较厌烦,新生们听得很认真。Harry听了听,多了几种禁用品,不知道是不是Filch的主意。
  “我必须向大家说明,这个学年将不再举办Quidditch比赛。”Dumbledore以一种非常高亢兴奋的语调宣布,教师席上的教授们一个个笑的神秘兮兮。
  Harry一愣,时光仿佛倒流回去,回到那个骚动的夏天,那个大人们都故作神秘的九月一日,再回想火车开动之前Voldemort莫名其妙的要求他发誓的内容,他有种不是很舒服的预感。
  学生们的嗓门放大了,有些学生已经开始抗议。Quidditch是巫师们最喜爱的运动,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每学年的Quidditch杯的比赛都是每个学院的盛事之一,现在却说今年将不举办?
  Dumbledore对于学生明明白白的抵制态度不以为意,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闪烁着快乐的光芒,“即将有一件超级盛事在Hogwarts举办,需要整整一年的时间,所以我不认为我们还有时间来举办Quidditch杯的比赛,而且我也不认为你们到时候还会愿意参加Quidditch杯的比赛。”
  Dumbledore充满诱惑性的话语浇灭了学生们的愤怒,他们转而开始猜测老校长所谓的“超级盛事”究竟是什么,就连越来越深沉的Lucius都无法避免,冲对面的Snape问道:“Seversus,你猜会是什么事情?需要整整一年,必定是个很大型的活动!”
  Snape沉吟了半晌,摇摇头,“我不知道。Harry,你知道么?”如果说学生中有谁能够知道Dumbledore故意吊大家胃口而保留的秘密,非Harry莫属,Voldemort绝对会告诉他。
  Harry越来越肯定Voldemort和Dumbledore所指的是什么事情,但是他还是向Snape表示了遗憾和对Voldemort的愤慨,“真是抱歉,Sev,我不知道。Voldy有提及这件事,”说到这里,Lucius和Snape都把身体往前探,希望能听清楚Harry说的每一个字,“但是他只是要我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却不肯说明原因。”
  虽然有些失望,两个人还是从Harry的话里听到一个重要信息:这个超级盛事很危险,所以Voldemort处于谨慎要Harry不要加入进去。有些忐忑,更有跃跃欲试,能够在危险的盛事中有所表现,必然能博得Voldemort更多的青睐。从这一点上说,Harry的退出实在是一件好事。
  “经过不断的磋商和准备,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和体育运动司终于同意重新举办‘三强争霸赛’。”Dumbledore慢条斯理的公布了谜底,果然如Harry所料。
  三强争霸赛从10月份开始,由Hogwarts、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三所著名的魔法学校参加,每所学校将由一个学生代表参赛,获胜者将会得到1000加隆的奖金。“会有一个非常公正的裁判来评判谁有资格代表各自的学校。”Dumbledore笑的很得意,Harry想起了一个大大的质朴的冒着蓝色火焰的木头杯子。
  和Harry当年的情况一样,三强争霸赛有年龄限制,必须是年满十七岁的学生,这一条规定的宣布引发了绝大多数学生的激烈反对,七年级的学生大部分很沉静,还不断的压制着其他学生的抗议。
  晚餐结束后,往年谈论Quidditch的景象不见了,学生们开始憧憬三强争霸赛,年满十七岁的学生开始幻想自己成为勇士,代表Hogwarts参加比赛,并且取得胜利,获得大额的奖金。出身魔法界的学生大多知道三强争霸赛非常危险,但是在勇士和奖金的双重鼓励下,危险不危险已经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了。
  很快,全Hogwars都知道了Harry将不会参加勇士选拔的事情。一些Slytherin的学生听到了三位上层人物的谈话,然后告诉了朋友,朋友又告诉朋友,很快全学校都传遍了。没有人敢在Harry面前表示高兴,纷纷惋惜Harry无法参加是三强争霸赛最大的损失,然而当Harry离开时,他们不约而同的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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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你似乎并不感到失落,Harry。”Snape说。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松软的黑发飘拂在脸颊旁边,阴郁的眼睛一目十行的浏览者《海底的神奇植物》一书。他的语调虽平静,心里还是很为好朋友感到可惜的。没错,三强争霸赛是很危险,很多次都有死人的事情发生,有时还会全军覆没,可是如果能够坚持下来,获得胜利,那是一种多么巨大的荣耀!
  Harry课本里抬起头,着实不以为然,“我为什么要失落?我既不缺钱,又不爱名,三强争霸赛丝毫没有能够吸引我打动我使我为之热血沸腾的东西。”
  “可是三强争霸赛的勇士都是三个学校最出色的学生,能够成为勇士中的勇士,那种荣耀……据说每一个项目都是特别特别困难的,能够完美完成,也是对自身能力的一种肯定吧。”
  Harry大大摇头,笑道:“Sev,我对出名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兴趣。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平平淡淡幸福健康顺从自己心意的过一辈子。尽管现在我所身处的环境有些超出当初我的预期,我依然可以算是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我一点都不想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我根本不喜欢被万众瞩目,所以我绝对不会主动出击去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那对我来说是个大大的负担。上次的事情是个意外,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因此不能算在内。”
  压根没有想到好朋友会说这样的话,Snape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Harry肯定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如此不屑三强争霸赛的学生,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故做矫情,他是真的没有兴趣。肯定是去年妖精偷袭之夜所得到的世界性的荣誉太过辉煌,以至于Harry看不上三强争霸赛的勇士和冠军这些“小小的”荣誉,嗯,一定是这样的!Snape无可抑制的如此想,他打从心眼里不愿意相信Harry是真的对三强争霸赛的荣誉无动于衷不出于任何原因只是不想,因为包括Lucius和他在内,Slytherin的全体学生都在为三强争霸赛而疯狂,适龄的学生全部摩拳擦掌准备在公正的裁判面前好好展示一番,以期博取青睐,成为那几千分之一的幸运儿。成为Hogwarts的最强者。
  “……你有没有想过,Harry,你如果参加,毫无疑问你将会是Hogwarts的勇士,你的实力也能保证Hogwarts可以轻松的拿到冠军,现在你不参加,那么选出来的Hogwarts勇士的实力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如果,当然是如果,如果Hogwarts的勇士最后却无法取得优胜,Voldemort教授和你恐怕也无法开心吧?”Snape挑起眉,斜着眼睛看向Harry。
  Harry被Snape说的一怔,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认为Hogwarts自然可以毫无疑问的取得优胜,因为Hogwarts是最强的。但是就像Snape所说,就像当年的那位假教授所说,其他两所学校的校长都想要竭尽所能的打败Dumbledore,证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师。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夫人就不说了,德姆斯特朗的校长是卡卡洛夫,他是个食死徒,他的胜利也可以代表着食死徒的胜利,不过如果Voldemort希望Hogwarts获胜那么很可能会形成Hogwarts与德姆斯特朗联合夹击布斯巴顿的局面——这需要Voldemort的首肯。
  如果Hogwarts输了,如果Hogwarts输了,他紧紧的拧起细长的修眉,在寝室里来回踱步。他完全不能想象Hogwarts输掉比赛会怎样。Hogwarts是他的另一个家,他的另一个宁静的港湾,他的另一个心灵寄托,这样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象征在三强争霸赛中输掉?Harrys想也不愿意去想。他犹疑的开口,极度的不确定,“Voldy,Voldy会有计划的,我相信。”Voldy和他一样,同样无比热爱着Hogwarts,把它当成另一个家,是不会想要Hogwarts输掉比赛的,一定是这样!
  明天早餐后去问问Vol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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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Harry草草吃过早餐追着Voldemort而去,James远远看着,犹豫着该不该找Harry谈谈。昨天晚上,Harry Potter无法参加三强争霸赛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四个学院,除去一些崇拜Harry的男生女生外,幸灾乐祸连呼幸运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Sirius简直高兴坏了,在公共休息室的长桌上跳来跳去,高声嚷嚷着:“James,你听到了吗?Harry Potter不能参加三强争霸赛!”
  James却没有Sirius那般开心,相反的,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他也想不到总是爱出风头爱显示力量的Voldemort居然禁止Harry参加如此荣耀的选拔,这对于Harry是多么不公平的事情!为了恢复三强争霸赛的举办,三所学校的历代校长们争取了几个世纪,如今既然已经确定举办,魔法体育司和三位校长必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危险必将被降至最低,何况,再危险能危险的过去年的8月15日吗?能够成为勇士是所有Hogwarts学生的梦想,James不认为Harry会例外。并且,那样一个才华卓然飘逸风流的人物就应该让全世界的巫师们知道,让全世界的巫师们为之迷醉!可是这一切竟然被Volddemort一手毁了,Harry的心该有多难受!
  Sirius大呼小叫了半天,却得不到好友一丁点的回应,于是和Lupin、Pettigrew一起奇怪的问他:“James,为什么不说话?不高兴吗?”
  Sirius眯起眼,阴笑道:“这次真是个报复Slytherin的大好机会,Harry Potter不能参加三强争霸赛,Hogwarts的勇士肯定是你,这样的话,当你获得三强争霸赛的冠军,我们Gryffindor在Slytherin面前又能扬眉吐气了!六年级的Quidditch杯输了的时候我还在担心,七年级的一整年要怎么度过,Slytherin那些阴险的家伙们肯定会嘲笑我们一整年。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好消息不断,不进行Quidditch比赛改举办三强争霸赛,Harry Potter又被他的舅舅禁止参加勇士的选拔,哈哈!”他蹦到James面前,期盼的说:“只要你得到冠军,James,Slytherin就又一次被我们压在身下了!《Hogwarts一段校史》里只会记录你获得了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却不会记录这是因为Harry Potter没有参加勇士选拔的缘故,这可是太让人高兴了!”
  James附和着笑笑,“哈哈,你说的对,Sirius。不过,Sirius,你不应该把喜悦表现的那么高调——幸好Lily已经回房间睡觉了,没听到你说的话,不然你一定又要被她训了。”
  Sirius潇洒的一甩长发,摆出一个酷到极点的Pose,吸引了远处几个女孩痴迷的目光,“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让着她,而且英国是绅士的国度,我——Sirius Black更是绅士中的绅士,不会和一个女孩子计较的。”
  Lupin赞同的点头,“没错。因为即使你计较了,Lily也会用无数事实把你反驳的体无完肤。”
  James和Pettigrew哄笑起来,Sirius郁闷着,喃喃说了几句话,听起来很像“你们都被Slytherin的那个家伙蒙骗了”。
  虽然Lupin不是故意转移话题,James仍然极为感激他的打趣。Sirius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趣,James也不用继续违心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有种冲动,James想和Harry谈谈关于三强争霸赛的事情,不是故意要揭他的疮疤,而是希望能够安慰Harry,抚慰Harry,使Harry心里舒服一些,更愿意充当垃圾桶,倾听Harry的心伤。只是在看到Harry的时候,他不争气的退缩了。他以什么身份和Harry聊天呢?他以前的所作所为Harry真的在六年级一年里全部原谅忘记了吗?他算是Harry的朋友吗?他贸贸然上前不会被Harry讨厌吧?无数问题在他脑海里打转,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使他对Harry望而却步。不过他毕竟是Gryffindor的狮子,英勇无畏的精神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他最终决定,在和Harry合上完Muggle研究的提高班后,诚恳的和Harry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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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Harry追上来,Voldemort停下了脚步,心里有些了然Harry为何要来找他。
  为了三强争霸赛。
  他一点都不后悔昨天早晨在9又3/4车站哄骗着Harry许下诺言不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Harry是他独一无二的宝贝,他已经由于疏忽导致Harry面临过一次莫大的险境,亏得Harry自己化险为夷,不然他无法想象好容易找到Harry后又再度失去Harry他会怎样。诚然,经过各种精心万全的准备,校方已经将可能发生的危险概率降到了最低,但是并不是说就一点危险也没有。今年的三个项目每一个项目都有一定的危险性,有的还特别危险。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就对自己发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以Harry的人身安全为第一位的考量。三强争霸赛很精彩,成为三强争霸赛的勇士的诱惑很诱人,夺得三强争霸赛的冠军更是名誉和金钱的双重丰收,可是不参加也不会死不是?他的Harry是这么的美丽可爱白皙娇嫩,若有个三长两短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点润泽的皮肤,他都会非常心疼的。并且,他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Harry自己其实也并不想参加三强争霸赛去出风头。他的Harry一直都是淡泊名利无心仕途,以追求平淡平实的生活为毕生最高追求。去年的8月15日之后,Harry可没少因为因为每天寄给他的无数封崇拜信仰慕信挑战信求爱信等等向Voldemort抱怨,很是烦不胜烦。
  当初Voldemort做出不准Harry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勇士选拔的决定的时候还是比较犹豫的,颇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干涉Harry的生活。Harry是个独立性很强的孩子,最初Voldemort接近Harry的时候他就知道,Harry思想独立,拥有自己的原则,固然他利用魔法部的家庭伦理法庭成为了Harry的监护人,又得到了Harry的心,Harry对他也很是顺从,但是这些情况一旦Harry有了真正的想要追求的东西的时候就会被Harry坚决的抛弃。
  参加不参加三强争霸赛是Harry自己的决定,Voldemort无权剥夺Harry参加的自由,可是他就是不希望Harry参加这么危险的比赛,即使是参加勇士的选拔也不行——Harry的出色是毋庸置疑的,是让他也无比骄傲的,他毫不怀疑如果Harry参加了三强争霸赛的选拔,Hogwarts的勇士必然是他,不会有第二个人。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让Voldemort下了决心。
  一位妙龄少女,比Harry大了一个月,是布斯巴顿的魔法学校的六年级学生,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苏菲娜·玛索。她寄来了一封充满了法国式浪漫情怀的热情如火的情书,洋洋洒洒七八张羊皮纸,异常大胆的露骨的向Harry示爱,而且毫不掩饰的点名自己是处女,一位贞洁的处女。她在信中夹上了她的照片,一张足有一人高的全身照片,照片中的苏菲娜披着靓丽的红发,碧绿色的眼睛像夏天的树叶,火辣的身材有着最标准的三围,整个人就像一尊亭亭玉立的仙女雕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Harry感到非常困扰的朝Voldemort诉苦:“我不喜欢这样,Voldy,我不喜欢,一点也不!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真希望当时我没有去看Quidditch世界杯,我情愿由你出面去解决那一切!这样我的生活就会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恼怒的拿出魔杖,点了一下照片,照片燃起了火,迅速化为了灰烬。“我已经受够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复我以前的生活?”Harry叫着,都有些歇斯底里。
  那个女孩很美,Voldemort认为。Harry的烦恼很深刻,Voldemort也看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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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事吗?”Voldemort低头笑问,手习惯性的搂过Harry瘦瘦的肩膀,鼻端立刻嗅进性感的麝香气,有些东西蠢蠢欲动。
  Harry乖乖的依偎在Voldemort怀里,尽可能的享受着两个月来两人难得的亲近,喃喃道:“我想和你谈谈三强争霸赛的事情。”
  Voldemort非常干脆的一口回绝,“我不认为有什么需要谈的。别忘记了,你昨天早晨答应过我,不去做危险的事情,否则就要接受惩罚。我想Severus应该告诉过你了,三强争霸赛是多么危险的比赛,我是不可能允许你去参加这样的比赛的。”
  “我……”Harry开口,想辩解他不是为了Voldemort所想的原因而来的,却被Voldemort迅速的打断。
  “还是说你想要接受惩罚?”说话间,他已经拥着Harry走进了走廊中的一个房间,然后Voldemort随手锁上了门。这是一个类似于杂货间的房间,堆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物品。Voldemort变出了一张真皮的沙发,不容拒绝的压倒了Harry。
  Harry不能相信的眨眨眼,难以说服自己适应眼下的情形。他不是来和Voldemort谈三强争霸赛中Voldemort的打算的么,怎么事情发展的却好像他似乎极度饥渴十万分的想要和Voldemort上床的样子?就算真的哪天他昏了头想和Voldemort在学校里□的事情,也不会选择在这么个地方,选择在这么个时间——他第一节课还有保护神奇生物课啊,他可从来没有旷过任何一堂课!“Voldy……唔……”
  下面的话说不下去了,Voldemort用湿热的双唇和灵巧的舌头几乎让Harry彻底忘记了他和Voldemort今天特别见面的目的。最后他还是聚集起残存的理智,气喘吁吁的按住了Voldemort意图全部褪下他的丝绸长裤的手,红彤彤的小脸上残余着□过后的余韵,声音也破碎的几乎无法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不行……不行……Voldy,住……住手,我……我还要……上课……”
  看到Harry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Voldemort大为可惜的收回手,放弃了一鼓作气攻陷Harry的念头。起初他只是想逗逗Harry,真想和Harry甜甜蜜蜜相亲相爱也不会选这么一个廉价低级的地方,可是Harry实在太过于美好,使得想要逗弄逗弄Harry的他最后竟然弄假成真,箭在弦上,如果Harry刚才没有拒绝他,他们两个人此刻应该就要在长沙发上滚成一团了。他坐直了身体,整理好仪表,顺手扶起Harry柔韧的腰,帮助下身没了力气的Harry坐在他的腿上。“难道你不是来告诉我你很想念我的吗?”他偷笑。
  Harry恨恨的白他一眼,恼的想立刻抡起拳头狠狠揍一顿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家伙。“当然不是!”
  “那要谈什么?无论如何,你已经答应过我了,不要想要毁诺。诚信是一个人最宝贵的品质。”Voldemort得意洋洋,“你说过不会做危险的事情,三强争霸赛就很危险,而且我也是遵从你自己的意见的,你不止一次告诉过我,你不喜欢你现在备受瞩目的生活,你想要平静的生活,参加三强争霸赛只会让你更加出风头,你要知道。”
  “当然,我喜欢平静的生活。”Harry对Voldemort过于占便宜的言论表示赞同,“所以我没有想和你讨论我是否希望参加三强争霸赛的事情。”
  Voldemort慵懒的挑起一道长眉,表面上波澜不兴,其实心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假如Harry非要参加三强争霸赛,非要他收回他的决定,他可真要头痛如何说服Harry,或者只能顺应Harry的希望。“那你打算和我谈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你希望哪一个学校获得最后的胜利。”
  没有任何的思考,Voldemort脱口而出,“当然是Hogwarts,毫无疑问,不可能是别的。”
  “那么德姆斯特朗呢?它的校长是卡卡洛夫,你不希望它有所表现吗?”Harry接着问。
  Voldemort眯了眯眼,这个小家伙,说的什么话。真应该教训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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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提醒的是呢。”Voldemort故作被醍醐灌顶的模样,仿佛眼前突现一个新天地,“德姆斯特朗可是历来都和Slytherin学院交好,双方学生在进入学校之前很多都是不错的朋友,进入社会后相处的也十分融洽。更何况,卡卡洛夫当上校长之后,一直为我的事业鞠躬尽瘁,发掘了不少血统纯正出身高贵品格高尚举止优雅能力出众的杰出子弟,作为一个下属,他做的不可能更好了。”Voldemort沉思,在苦恼,非常的苦恼,“我应该要给予他一些奖励,奖励他一直以来为我所做的一切。就此时而言,最好的奖励莫过于帮助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成为三强争霸赛的冠军,既可以让卡卡洛夫获得他应得的奖赏,又能借机打击Dumbledore的嚣张气焰,让那个老头子身上围绕的神圣光环变得黯淡,可谓一举两得!你说呢,Harry?”他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说明了他此刻阳光普照的好心情。他只是那么一说,根本没有希望Harry发表意见的意思,所以在Harry郁闷的说话之前,他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越考虑啊,就觉得这个想法很好,非常好,极富创造性啊。我以前都陷入在固定思维中了,现在再想想,Hogwarts的校长又不是我,Hogwarts获胜于我又有什么意义呢?Harry,你的提议太棒了,我上完上午的课就通过飞路网和卡卡洛夫见个面,商讨一下这件事。当然喽,我不会忘记我的小Harry,你才是提出这个优秀建议的人,对不对?我肯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卡卡洛夫,然后他必定会挑一件最精致最美丽的礼物送给我的小Harry。”他的脸上洋溢着欢喜,亲了亲Harry的脸颊,充满骄傲和自豪。
  “我才不要卡卡洛夫的什么礼物!”Harry重重的咬着下唇,眼底涌起淡淡的薄雾。在Voldemort尽情的抒发见解的时候,他始终不错眼的盯着Voldermort,希望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显示这个男人只是在开玩笑,只是因为他怀疑了男人才来逗逗他,可是男人认真至极的态度和毫无破绽的面部表情让他心里越来越凉。或许这些真的是Voldemort的真心话,他对自己说,然而感情上却无论如何不能接受。不,不是这样的,他不相信Voldemort真的想出卖Hogwarts,他所知道的、认识的Voldemort是热爱Hogwarts、不容许任何人侵犯Hogwarts尊严的。尽管历史有了改变,在这一点上Voldemort应该不会改变的。“我以为,我以为你爱Hogwarts。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对不对?你根本不希望德姆斯特朗获胜,对不对?Hogwarts虽然是Dumbledore当校长,它也依然是你的家,是给予你力量的地方,是你唯一能感到温暖和安全的地方,是仅有的能让你的心灵感到安宁祥和的地方,就像我的感受一样,是不是?你爱Hogwarts,并且希望也确定它一定是最好的魔法学校,是当之无愧的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你是这样想的,对吧?”
  修长的手指抚上Harry的脸,轻柔的如蝉翼般拂去Harry眼中的薄泪,Voldemort的吻落在Harry的额头,眼睛,鼻间,脸颊和微微抖动的唇,“小傻瓜,你不是都知道么?为什么还要问刚才那样的问题呢?我过去、现在、将来,都以Hogwarts为荣,以一名Hogwarts的学生为荣。在我的心里,它是最强的,是永远不可战胜的。我爱它,就像你爱它一样。所以,”他停下来,故作生气的板起脸,“你要为刚才居然怀疑我的心态向我道歉,并且保证不再质疑这个无需思考的问题。”
  被说的满心惭愧的Harry羞愧的低下头,反思自己的过错,“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对Hogwarts的爱,我很抱歉,请你原谅我。我保证,我向Merlin发誓,我再也不会怀疑这一点。所以,原谅我吧。”
  Voldemort抱住了Harry,紧紧地,紧紧地拥抱,“Harry,你还要记得,Hogwarts是我的家,是给予我力量的地方,是让我能感到温暖和安全的地方,是能让我的心灵感到安宁祥和的地方,但是它不是唯一的,也不是最重要的。”Harry抬起头,Voldemort深情款款的眼神让Harry明白了他要说的话,“Harry,有你在地方,才是家,才是给予我力量的地方,才是能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全的地方,才是能让我的心灵感到安宁和祥和的地方。我可以失去Hogwarts,但是我不能失去你。”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充满了,涨涨的,全是无上的欢乐。Harry的手臂缠上Voldemort的肩膀,深深吻住男人的唇,“Voldy,你也是。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的一切。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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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ggle研究对于Harry来说是科感觉很奇妙的课程。他生长在Muggle世界,Muggle世界的所有事物他都很熟悉,可是他同时又是一个巫师,要在这门学科上学习用巫师的眼睛去看Muggle世界,研究Muggle世界。就像Hermione所说的,从巫师的角度去看Muggle是很特别的感受,尤其当本人还从Muggle的角度非常了解Muggle的时候。
  Harry用心的做着笔记,但是敏锐的感官让他总有种有人在看他的感觉。抬起头四处张望一番,和James的眼睛对个正着。James立刻移开了眼,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Harry收回目光,他越来越感到他和James之间的关系出现了问题。不再是一开始他以为的那样,想和他做朋友,趁机套取什么信息之类,James给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妙。特别是上个学年末的最后一场Quidditch比赛,那个千钧一发的时刻,James竟然迟疑了,当看到他抓到金色飞贼的时候,他坚信,有那么一瞬,他看到James脸上的如释重负。James为什么会犹豫呢?又怎么会感到如释重负呢?Harry思考了一个暑假都没有结果。此刻James又在偷看他,还装作若无其事。Harry很奇怪,他没有哪里惹到James吧?James要做什么他都很配合的,怎么James却越来越怪了呢?难道他又要再用摄魂取念了?老实说,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偷窥别人心理的魔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下课后,James来到Harry面前,“Harry,可以聊聊吗?”
  Harry心中犹豫了一下,很快答道:“可以。”
  James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一个走廊的拐角,停了下来。“我听说,你不会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勇士选拔?”
  Harry很爽利的承认:“是啊。”
  “因为Voldemort教授怕你受伤?”
  “也不全是这样,”Harry挠挠头,“这是一方面。”
  “那另一方面呢?”James追问。
  Harry无奈的把昨天和Snape说的话又向James重复了一遍,“我自己也不想参加三强赛,我不喜欢那种被人瞩目的环境。”
  “你,你开玩笑的吧?!”James怎么也想不到Harry居然自己也不想参加选拔,当下就吃惊的大叫出声。“你怎么……那种感觉……你……你不喜欢?”
  “不喜欢,确切的说,是深恶痛绝。”Harry确定的回答。
  “那,那,那……那你去年……那种被赞美和鲜花掌声包围的生活,你真的不喜欢吗?”说道后面,James调高了声音,非常怀疑。去年的Harry可是倍出风头,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开心。
  Harry一摊手,“如果可能,我宁可当时不在场,而是Voldy在。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在此之后我所受到的困扰。”
  James完全无语。这是怎么说的,他还在想着Harry会因为无法参加三强赛而伤心难过,结果却是自己一厢情愿,Harry根本视三强赛的名声如畏途,不参加倒是恰好趁了他的心意。他有些不能接受这种结果,不能接受自己居然一点都不了解Harry的心思的结果。“可是,你不感觉不舒服吗,Voldemort教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下了决定,不准你参加三强赛?”
  “嗯,不会啊。”Harry摇摇头,“既然Voldy是为了我好,我没什么可生气的。”
  James心里越发堵了,悻悻的转身,“哦,那就好。”
  Harry一时间思虑转了又转,终于还是叫住了James,“James,请等等。”他走到James面前,抬起头,碧绿的眼睛像雨后枝头翠色欲滴的新叶,“上学年的Quidditch比赛中,你为什么在最后那个时刻,犹豫了?”
  就像被一柄铁锤狠狠击中,James蹬蹬后退了好几步,一脸被看穿的狼狈,表情接连变换了无数,最后归于漠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场比赛我认赌服输,输得心服口服,你在Quidditch上比我优秀。”
  Harry猛然睁大眼,这个人……居然……他别过脸,“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James大步流星的离开,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手掌。
  Harry默默的站着,半晌,荒唐感令他忍不住苦笑,“James,James Potter,你怎么能……你只能和Lily Evans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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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天开始,Harry就躲着James。两个人分属不同的学院;Harry身边有Snape相伴,James身边始终停留着Lily和Sirius这些朋友;尽管两个人还是能偶尔单独相遇,Harry也仅仅是点头示意后匆匆离开,话也不多说一句。最初的几次,他看到了James眼中受伤的神色,故作不知,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对待居然莫名其妙爱上自己的父亲,古怪的罪恶感让他看见James就难以忍受。而后来,James离开的比他还要快。
  Voldemort很支持Harry毅然决然的割断自己和James之间的牵扯,本来就是两个学院两个不同道路的人,干什么还要为了什么无聊的刺探游戏故意走到一起。他Voldemort还需要去利用一个毛毛躁躁的年轻小子去达到目的吗?再说,James只是Dumbledore手中比较有利用潜力的棋子而已。“之前没有阻止你,是因为不想你扫兴,想让你玩的开心一点,现在你自己愿意退出来,我当然举双手欢迎。”
  10月的一天,当Harry走上楼梯来到门厅时,看到那里竖着一则大启示,写着10月29日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校长和学生们即将于10月29日星期五傍晚到达,届时同学们将列队欢迎。于是刚刚平静没有几天的热烈讨论的话题再度沸腾起来,几乎时时刻刻都有学生在讨论三强争霸赛和猜测勇士的人选,足够年龄的学生们几乎人人都在幻想自己将成为Hogwarts最引人注目的明星。不参加比赛的Harry照样很好奇Hogwarts的勇士将会是谁,他兴致勃勃的要求Voldemort给他一些专家级的预测。Voldemort却显得比较意兴阑珊,“这有什么好猜的,九成九是Gryffindor学院的James Potter。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我还是要说,他的魔法天赋仅次于你,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巫师了。”
  10月29日五点钟,Hogwarts的学生们在各自分院院长的带领下列队欢迎即将到达的贵宾。Harry不喜欢站在最前排,Voldemort只好和他一起与七年级生站在一起。“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好害羞的,难道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不知道你是我的外甥吗?”Voldemort给Harry一边披斗篷一边嘀嘀咕咕。快要进入十一月,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尤其是在晚上。
  这一次仍然是布斯巴顿魔法学校先行来到。去年他们的到来是很低调的,所以当此次巨大的如同一栋房子般的粉蓝色马车在空中出现,Hogwarts的学生们惊呼一片。高大魁梧的马克西姆夫人和穿着丝绸长袍的学生们走下马车,眼尖的Harry和Voldemort同时发现布斯巴顿的学生里有一个似曾见过的人影。红头发,绿眼睛,身材窈窕婀娜,天哪,居然是苏菲娜·玛索!Harry之所以还对这个几万分之一的人有印象,纯粹是因为她很有些像Lily。不会吧,怎么她也是布斯巴顿的精英?那岂不是说,她要和他在Hogwarts待上整整一个学年?!Harry不由得往Voldemort怀里缩了缩,祈祷那个女孩子现在不要看到他。
  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大船从湖中升起,骷髅似的外形和舷窗透出的雾蒙蒙似幽灵般的灯光实在符合Slytherin的审美。卡卡洛夫领着学生下了船,在Slytherin学院前站定。此时Voldemort搂着Harry的肩头慢慢走下来,卡卡洛夫深深行礼,他的学生们也弯下了腰,“我尊敬的主人,希望您一切都好。Harry小主人,希望您今年过的愉快。”
  “卡卡洛夫,我很好,Harry也很好。”Voldemort微笑着,指了指卡卡洛夫身后的学生,“他们都是你的学生?看起来就很不错。”
  “能得到您的赞扬是他们的荣幸,尊敬的主人。”卡卡洛夫很高兴。
  “希望这一次比赛他们能够取得好成绩。”Voldemort祝福道,他的眼睛在一个高个子学生身上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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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Hogwarts大厅,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做到了Ravenclaw桌上,红头发绿眼睛的苏菲娜·玛索立刻引起了Hogwarts学生们的注意,苏菲娜的位置和Lily十分接近,大家不知不觉就在比较两个女孩哪一个更加漂亮可爱。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自然而然的走到Slytherin长桌边坐下,他们和Slyhtherin的学生或多或少都曾经见过面,有些还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比如Lucius和他正在招呼的高个子男生。“Richard!到这儿来!”
  Richard有一头褐色的卷发,容貌清秀有余,英俊不足,差不多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水平,但是他有一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当他看着某个人的时候仿佛能连灵魂都一起透视。他看向Lucius这边,先轻轻点头示意,然后和身边的同学说明一番,他喜欢肢体的动作,总有幅度不大的手势伴随,同学们也同意并且全部落座后,他才迈着利索矫健的大步来到Lucius身边。“Luc,好久不见,想不到你也是级长了。”
  Lucius傲然笑道:“Richard,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我都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够代表德姆斯特朗而来,实在让我不得不欣喜Hogwarts的好运气啊。”
  “他们很熟?”Harry好奇的问Snape。很少见到Lucius居然对人如此和蔼,目下无尘的他对于差不多整个Slytherin的学生都是相当傲慢的。
  Snape在听到高个子男生的名字后就努力回想,“Richard……Richard,这个名字我有印象,Lucius提到过……嗯,想起来了。Richard Colson,Lucius小时候的好朋友,保加利亚的世代贵族,貌似现在还保有伯爵的封号。他们感情一直不错,不过,Lucius说这个Colson很叛逆。”
  “叛逆?有多叛逆?”Harry继续好奇。
  “有多叛逆……”Snape想了想,“大概和Sirius Black差不多吧。”
  和Sirius Black差不多?那不就等于几乎背叛整个家族了?Harry吃惊的望向Richard,难以置信这个看起来挺循规蹈矩的贵族竟然如此出乎意料。
  Lucius待Richard坐下,热情向Harry和Snape介绍,“Harry,Severus,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保加利亚的世袭伯爵Colson家族的唯一继承人,Richard Colson勋爵阁下,今年刚满18岁。因为他还没有继承家业,所以还无法继承伯爵的封号。”接着他邪笑起来,“Richard,Harry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你曾经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这位是我的好朋友,Severus Snape,也是Harry的最好的朋友。”
  Lucius的话使得Harry不明所以,他以前见过Richard Colson吗?
  见Harry一头雾水的模样,Lucius笑的越发开心,“嗯,嗯,这件事一定不能我来说,Richard,你还是赶紧坦白从宽的好。”
  Richard落落大方的回答,脸上始终带着一种稳重沉着的淡淡的微笑,“我想Harry小主人对我不会有印象,因为当时您忙于救人,根本来不及看清楚您救的人的模样。”他这么一说,Harry立刻明白了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他,“去年的8月15日,妖精逆袭之夜,你曾经在凌晨3时15分救了我和我的妹妹Anne Colson。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当年向您表示感谢,深以为憾。今日,我谨代表我的家族,我,还有我妹妹Anne,向您表示深深的感谢,感谢您曾经所做的一切。”
  “完全不必如此,处在当时的情境下,任何人都会那么做的。”Harry笑的有些勉强,想不到已经过了一年还能碰上这种事。
  Lucius问Richard,“我听父亲说,暑假的时候Voldemort教授召见你了?”
  Richard道:“不止是我,”他指了指长桌尽头的十几位同学,“他们也一起被召见了。”
  “父亲说,你们得到了Voldemort教授极大的赏识,命令我向你学习呢。我倒不知道,以你的性格行径,Voldemort教授怎么赏识你?”Lucius的语气酸酸的。他向来认为自己是最棒的,结果某天却被父亲狠狠训了一顿,责令他务必要学习Richard。学习一个和Sirius Black一样的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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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Richard没说话,只是慢慢挽起了左臂的袍袖,Lucius睁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冷气,“黑魔标记?!”他低低的喊道。
  他的低叫依然吸引了Snape和Harry,两个人齐齐看向了Richard的左臂。那里果然有一个黑色的印记,一只惟妙惟肖的骷髅,一条大蛇从骷髅张开的大嘴中钻出来。这还是Harry第一次在一个学生身上看到黑魔标记,Voldemort从来没有在Hogwarts的学生身上标记过黑魔标记。
  Lucius既羡慕又敬畏的望向好友,声音刻意又压低了不少,“他们,”他用下颚点点长桌尽头的其他的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他们也被Voldemort教授标记了吗?”
  Richard摇摇头,“没有。父亲进言,我的身份比较高,所以希望能够首先被标记,Voldemort教授允许了,他们,”他用大拇指指指那些正在狼吞虎咽的学生,“将在毕业后的那个夏天的仪式中被标记。”他抹下长袖,盖住了黑色的印记,“这是整个Colson家族的荣耀,我是唯一一位未毕业便被标记的的人,父亲为此向很多老朋友夸耀了很久。对不起,Luc,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他抱歉的冲Lucius笑着。
  Lucius无奈的回他一个笑容,他能说什么呢,Richard都道歉了。“没什么,就是我老爹实在太啰嗦。真是的,”他恨恨道,“又不是我不想被标记,我早就向Voldemort教授表明了我的心意,希望能够永远追随在伟大的Voldemort教授身边,为创立纯净的魔法世界而奉献一生,”说道这里时,Richard突然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刚才那种鼓励与欣赏的笑容,静静的听Lucius继续说下去,“可是Voldemort教授不同意,非要我毕业之后再说。我老爹说,这是因为我的能力还不够出色,不足以打动Voldemort教授的心,使他想要为我标记。”他大叹,“我哪里不如你啊,哪里不如?”
  “Luc,”Richard宽慰的拍拍Lucius的肩膀,“你很好,你没有任何地方不如我。只不过,卡卡洛夫先生比较欣赏我,经常在Voldemort教授面前为我说好话,所以我在Voldemort教授心目中的印象是比较好的,因为Voldemort教授并不知道我究竟具有什么水平,只知道我在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是最好的。我必须承认,教授很爱我,他过于夸大了我的能力,令我非常的困窘。要知道,当今年夏天我被召见之时,卡卡洛夫教授也在,他说的话实在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幸好Voldemort教授为人宽宏大量,不计较我的名不副实,还是很欣悦的为我标记。你根本想象不到,当那么多世界各地的出色之人聚集到一起,向Voldemort教授表现他们的本领,我最擅长的黑魔法和魔药根本就不显眼。”仿佛是回忆起了当时的窘况,他古铜色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Merlin,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怎么进行下来的,真是丢脸。”
  Richard的话稍稍平复了Lucius的不甘心和浅浅的嫉妒,让他恢复了平日的高傲自信。“我想也是,我和你这么多年朋友,充其量我们是在伯仲之间。要说我和你之间差太多,根本没可能。”
  谈话暂时告一段落,学生们都在埋头苦吃。今天的晚餐比平时要丰富许多,多了几道异国风情浓厚的餐点,Harry也比平时多吃了一些。他边吃边想,一个像Sirius Black一样同情Muggle、憎恶黑魔法的纯血巫师,为什么在成年后却愿意接受黑魔标记,成为食死徒的一员?食死徒是那么的鄙视Muggle,轻贱Muggle,是那么热爱黑魔法,热衷于发展黑魔法,两者根本是格格不入的。如今极端的两种思想,Richard Colson是如何转换来转换去的?
  没想到Harry的问题被Snape直接提问出来,“Richard Colson先生,我记得你以前应该是同情Muggle、厌恶黑魔法的,为什么您居然在今年夏天接受了黑魔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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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ape设下了静音屏障,所以其他学生没有听到他在问什么,而他的提问,让Lucius明显尴尬起来。
  “喂喂,我说Severus,人都是会变的……”
  “很难想象人的思想能有如此迅速的改变。我记得在去年三月份的时候,Lucius向我说起你的时候还抱怨说你爱上了一位Muggle血统的巫师,甚至为此几乎和你的家族决裂。”Snape的眼睛如蛇一般死死盯着Richard,蜡黄的脸冷若冰霜。他已经紧紧握住了魔杖,时刻准备迅雷一击。
  空气中立刻弥漫起紧张到令人胃部痉挛的气息,Snape的态度是那样的坚决,只要Richard有一个字没有表达好,他的魔杖马上就会射出绿色的死光。
  Harry和Lucius面面相觑,讶异于事情的急转直下。有些事情不适合在这种时刻问的,等宴会过后再问效果也同样……不过说实话……Snape对Voldemort的崇拜是无法表达的,Voldemort所描绘的新世界和他为之奋斗的目标正是Snape一直希望成真的,他不能容许有任何人破坏他所为之奋斗的未来。
  “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哄骗了Voldemort教授?一个情愿为了Muggle女朋友而与家族决裂的纯血统巫师为什么突然成为他所憎恶的组织的一员呢?”Snape继续冷冷的问,逼着Richard开口。
  “呃,我说Severus,我们可以……”Lucius急忙插言,想要岔开这个话题,无论如何,在餐桌上是不适合谈这个问题的。
  Richard阻止了Lucius,“Luc,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我也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我也不想让Voldemort教授寄望最高的未来的魔药学大师对我有什么误解。”他调皮的一笑,“我的魔药学一向不怎么好。”
  “呃,要怎么说呢,”Richard习惯性的打手势,“啊,让我们就从去年的三月份开始说起。那时,我决定要和我最爱的女孩相守终身,然后遭到周围所有人的反对,包括我亲爱的朋友Luc,你很好心的写了十几张羊皮纸的信来劝告我,我很感激。”他冲Lucius笑笑,“但是这并没有能够动摇我的意志,我几乎和家族决裂了,”他点点头,以示强调,“是的,我甚至差点被赶出家族。只差一点点。我的妈妈,她是世界上最疼爱儿子的母亲,苦苦哀求我的父亲,使得他决定在Quidditch世界杯后再宣布这件事情,这样我就仍然能够以Colson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观看世界杯,和全家人一起看世界杯是我妈妈的最大的希望。然后,全魔法世界的人都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也被Harry救了。我知道是你,”他转向Harry,“我不止一次见过你的照片,你的画像,也听说过你的事迹。只是我没想到,你那么强。”
  仿佛说完了,他停住,居然开始自顾自的吃东西,然后Snape就死死瞪着他,Lucius也一副快晕倒的样子。“Richard!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这个游戏你玩了那么多年还不腻?!”
  Richard很奇怪的抬头,“我已经说完了。”
  “你,你说什么了?”Harry郁闷的紧紧抓住Snape的手,生怕他会扑上去一个Avada Cedavra。
  “我说,Harry很强,而凤凰社没有继承人能够和他一样的强,所以我还是乖乖的回家族,做个好儿子。”Richard随意的说,随意的笑,好像他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早上好。
  “那,那你的女朋友……?”Harry愕然。
  “我继承了Colson家族,以后的她才有好日子可以过。”Richard又开始笑,“至少,Harry你就是巫师与Muggle的混血吧,紧跟在你身后,我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当然,我没有这么说,不过我想Voldemort教授他什么都知道。”
  这个人……Harry无语。
  Snape收起了魔杖,埋头吃晚餐。Lucius长长舒口气,加入了用餐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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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餐的时候,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格瑞姆和体育运动司司长沃克来到了教师席,因为来的比较晚,所以没有多少学生注意到他们,直到宴会完毕Dumbledore开始讲话时才看见。
  “他们来干什么?”Snape不明白的问。
  “应该是来观看三强争霸赛的,毕竟是他们组织的,不是吗?”Richard抢在Harry和Lucius发言前说道,“也许还要做裁判——三位裁判少了点,不够公平。”他若有所思。
  Dumbledore首先介绍了两位司长,并言明他们将和三位校长一起组成裁判团评估每一个项目。接下来,他请Filch拿来火焰杯。火焰杯和以前一样,放在一个镶嵌着珠宝的木头盒子里,Dumbledore用魔杖敲了两下木盒,木盒打开,Dumbledore从木盒里取出了火焰杯。多少年不见,火焰杯还是老样子,一个雕琢的很粗糙的杯子,充满了蓝白色的火焰。
  Dumbledore说:“火焰杯将成为选拔勇士的裁判。想要成为勇士的学生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羊皮纸上投入火焰杯中,火焰杯会公正的选出最能代表每个学校的勇士。投放时间从星期六的0:00至星期日的0:00,然后,在万圣节的晚会上,也就是星期日的晚上,火焰杯将公布勇士的名单。”他又补充到,“会有年龄界限的,希望大家不要无视。”
  但是,想当然耳,没有多少学生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一只杯子就能判断人的年龄?让我们比比看吧!”本来因为年龄不够而垂头丧气的学生重新燃起了斗志。
  星期日的早晨,Snape醒的很晚。其实也不能算很晚,比起平时来说还算比较早,但是Harry急着去看看门厅处的情况,听听有多少Slytherin学生往火焰杯里投了自己的名字,更重要的——希望能够再一次目睹一下漂亮的白胡子。
  “Severus,Severus,该起床了!”Harry七年来头一次扯开Snape的床幔,理直气壮的叫Snape起床。
  Snape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蜷曲成一团,不理睬。
  Harry阴阴一笑,一个水球出现在Snape头上,哗啦——
  Snape一跃而起,磨牙声叽叽嘎嘎,最后无奈的走下床,去了浴室。从一年级开始,他就无法真正对Harry生气,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或无辜或可怜或狡黠或幸灾乐祸的光芒总能让气的冒火的他迅速泄气。
  “Severus今天起的真晚。”Harry窃笑道。
  “是你起床的时间太早。”Snape呵欠连天。
  “我还以为Severus会很想早起呢,你不想早一点把自己的名字投进火焰杯吗?”Harry感到很不可思议。他认为Snape很想参加选拔,难道是他误会?
  “我根本不想当勇士。”Snape回答。他在骗Harry,他之所以今天早晨没有能够早点起床,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偷偷来到门厅,等到所有的学生都离开后悄悄把自己的名字投了进去。在不能确定自己能够成为勇士之前,他不会告诉Harry这个秘密。
  两个人来到门厅时,Lucius和Richard已经等在那里,哈哈笑个不停。
  Harry问:“笑什么呢?”
  Lucius道:“刚才有个Ravenclaw的六年级,喝了增龄水,想参加勇士的选拔,结果下巴上长了长长的白胡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们来晚了,听说从凌晨到现在已经不下四例了。”Richard的声音都闷闷的发颤。
  “Richard,你投了吗?”
  Richard点头,“嗯,在你们来之前20分钟。我们学校的人集体过来投的。唔,还看到了Luc来投。”
  Lucius得意洋洋,“Harry不能参加比赛,Slytherin的学生也不能堕了Voldemort院长的名声。”
  “Harry不能参赛真是个遗憾。”Richard惋惜的说,“我一直很期待能够和你在三强赛中交手的。对了,”他看向Harry,“你认识布斯巴顿的苏菲娜·玛索?”
  Harry一愣,“不认识。怎么了?”
  “也没什么,她刚才一直在等你,还缠着我问你的事情。”Lucius不耐烦的说,“她是很漂亮,不过连你都奢想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只是,Bell被她迷住了,恐怕不免要说一些。”
  “如果可能,让她爱上别人吧。”Harry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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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日的晚上,Hogwarts礼堂格外的安静,但是每个学生都能感受到一股激动的暗流在偷偷酝酿。学生们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速度比平时快上一倍,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早一些时间揭晓火焰杯里的谜底。
  当盘子又一次被清洗的干干净净之后,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了。Dumbledore大幅度的挥动魔杖,礼堂里所有的烛光都变得昏暗起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火焰杯里燃烧的蓝白色火焰尤其刺眼。
  突然,火焰杯的火焰变成了红色,噼噼啪啪的爆裂声响起,一道火舌卷至半空,捧出一张烧焦的羊皮纸。
  Dumbledore接过羊皮纸,宣布道:“德姆斯特朗的勇士,Richard Colson!”
  卡卡洛夫激动的不得了,纵然礼堂中的热烈掌声经久不息,也没能压住他圆滑的声音,“Richard,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勇士!”
  Harry站起身,和Richard握手,祝贺他的当选,“祝贺你,Richard,德姆斯特朗的勇士。”
  Richard在自己的名字被读出的时候就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得意的太厉害,当Harry祝贺他时他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这真的是莫大的荣耀。”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Richard离开礼堂去等候三位勇士聚齐,Dumbledore开始宣布下一位布斯巴顿的勇士,Harry顿时笑不出来了。
  苏菲娜·玛索。
  来到Hogwarts仅仅只有两天的时间,这位红发碧眼身材火辣的美女迷倒了无数男孩。相貌的出众就不用多费言,出身纯血的她头脑聪明,性格开朗,既有Slytherin式的淑女的典雅,又有Gryffindor们讨人喜欢的外向大方。虽然人人都知道她深深的爱着Harry,但是并没有丝毫减少她的人气,因为Harry这两天始终在逃避她,今天是两个人第二次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这使得这位痴情的美女得到男孩们更多的怜惜,出于怜香惜玉的心理。Bell是她的裙下拜臣,只要逮着机会就在Harry面前为她说好话,尤其特别的强调苏菲娜还是处女这一点,“17岁的处女啊Harry,这可太稀有了,值得尝试尝试。”
  “我对她没兴趣,不管她是不是处女。”Harry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重申。
  Bell无所谓的耸耸肩,“喔,她也没有就一定要和你恋爱乃至结婚的意思,她说她只是希望你能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在你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Harry想撇嘴,又忍住了,“女孩子们都这么说,但是她们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Bell表示赞同,然后又说:“女人们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怎么想。在我看来,她信奉Dumbledore,出身卑微,家世贫寒,所在的学校也不怎么好,令人喜欢的地方就是漂亮的外表和爽朗的性格,这些对于我们,特别是你,Harry,”他说,“没有什么值得动用心思的理由。她与上流社会格格不入,唯一的优点就是她是处女。”
  “Bell,我可做不来玩弄女孩子的事情!”Harry激动的怒斥。
  Lucius摇摇头,“Harry,你太保守了。玩玩嘛,再正常不过了。别说是上流社会了,就是在Hogwarts,三年级还没有性经验的都少之又少。女孩子也就算了,可以说贞洁、端庄,男孩子可就……”他神色极度暧昧的瞄瞄Harry的下身,窘的Harry小脸通红。
  Harry迅速抽出了魔杖,“你什么意思?”准备Lucius再敢往下多说一个单词就要他尝尝他刚刚暗示的事情的滋味如何。
  “没什么,”Lucius立刻否认,“只是想说,如果现在再不玩玩,以后恐怕想玩都没机会了。”
  和Voldemort确立舅甥关系以来,Harry和Lucius的关系亲近了很多,Harry知道Lucius了解他和Voldemort之间的关系。Lucius此刻就在暗示他,趁着还没有和Voldemort交欢,如果想尝尝女孩子的味道就赶紧,不然等到和Voldemort燕好之后,若想偷偷品尝别样滋味可就不行了,Voldemort从来不准他的情人有任何精神和肉体上的出轨。
  只是,Harry哪里做得来为了尝新鲜就随便和女孩子上床的事情。如今苏菲娜又成了布斯巴顿的勇士,一举一动都是新闻,他无比头疼要怎么避开这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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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gwarts的勇士就像Voldemort预料中的,James Potter。这时候四个学院的反应都差不多,虽然很失望,但是依然热烈欢呼。勇士是整个Hogwarts的,不独独属于某个学院。
  学生们被告知,第一个项目将于11月24日举行。
  第二天晚上,Slytherin学院与德姆斯特朗在船上举行了庆祝晚会,庆祝Richard成为德姆斯特朗的勇士。Harry和Richard相谈甚欢,他们在Muggle问题上有太多的共同意见。当然Lucius不是很赞成他们这种态度,于是提起了中世纪Muggle发起的在纯洁神的世界的名义下的灭绝巫师运动,“很多很多的巫师都在那个时候被杀死。”他说,“巫师们并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在那个时候。”
  Richard笑道:“Luc,真难得听到你说一句巫师不是万能的,以前你总是认为巫师无所不能。”
  Lucius昂起下巴,“巫师比Muggle高贵,这是毫无疑问的。”
  同时,“啊?”Harry吃惊的叫了一声,“你开玩笑吧,Lucius,课本里写着,中世纪的那些刑罚对于巫师都是无用的。”
  Snape奇怪的看看Harry,“你不知道?我以为Voldemort教授告诉过你。”
  Harry摇摇头,“没有,Voldy没有说过。我们基本上不谈Muggle的事情。”Voldemort说的比较多的,是他与Dumbledore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不动声色之间,道道刀光剑影。Muggle是Harry和Voldemort之间的一个禁忌,现在的Harry当然不会因为Voldemort的观点和立场而再度将怒气形于外,只是有些事情有些问题每次提出,都是对彼此感情的一次伤害,而世间没有什么样的情感能够免疫一次次的裂痕。
  “那我来说说好了,”Richard微笑,“我应该算是比较客观的了。简单的说,当年的中世纪灭绝巫师运动不是没有成效的,因为Muggle的的确确有能够伤害到巫师的能力。倒不是说他们的纯粹力量能够绝对性的杀死巫师,他们没有这个能力,一个幻影移行就足以让深陷危险的巫师转危为安,他们更重要的,依赖的是Muggle常用的诡计。比如说下药,比如说利用巫师的善良心态,比如说让那些巫师们最亲近的Muggle来对付巫师,等等。巫师也是人,对于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也不能免除,而那些看上去很需要人帮助的弱势群体或者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巫师也不能做更多的提防,所以当时,死于Muggle手中的巫师到达一个惊人的数字。”他说出了一个数字,让Harry又吃了一惊,“巫师的人数本来就不多,那次的浩劫导致巫师界上百年都没有缓过气来,那一段时间,巫师界只能切断与Muggle世界的联系。直到最近二百年吧,巫师界才恢复了与Muggle世界的联系。课本上是找不到这些内容的,因为很久以前,一些主张与Muggle修好的人物就站到了魔法界的顶峰,引导了一股与Muggle和好的潮流,渐渐的,隔绝Muggle、抑制Muggle的声音变得微弱,越来越多的人认为Muggle是弱小的,需要保护的。”
  Lucius冷哼一声,“即使在现在,Muggle依然有能力威胁到巫师,譬如原子弹。”提到这个名词,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安,“太危险了,让Muggle掌握这种技术绝对是巫师的噩梦。”
  “Muggle并不弱小,并且他们人数比巫师要多的多。必须要在绝大部分的他们没有觉察巫师的存在的时候彻底的抑制住他们,控制住他们,否则,巫师会成为一个历史名词。”Snape慢慢的说,表情坚决。
  “对的,Harry上个学年的特别辅导尤其让巫师界的上流人士们感到了恐慌,”Richard同情的看着Harry,“很遗憾,你的意愿只传达了一半。”
  Harry扭动嘴角,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苦涩的笑容,没有说话。他确实没有想到上个学年教给Slytherin学生的知识会让巫师界的人得出“Muggle危险”这个结果,恐怕有不少本来中立或者倾向于Dumbledore的人士在了解这个事实后自觉不自觉的开始慢慢倒向Voldemort。他完全没有料到这种结果,这与他最初的意愿差的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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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8
  在Voldemort和Harry回寝室的路上,Voldemort终于有机会询问Harry。他亲密的搂住Harry的腰,问他:“Harry,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在宴会上你就闷闷不乐。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说了或者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情吗?告诉我,我去训诫卡卡洛夫,要他好生管理他那些学生。”
  “我整晚都和Richard、Lucius和Severus在一起,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不会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事情。”Harry马上加以否认,可是眉头的郁结暴露了他的心情。
  Voldemort停下了脚步,双手扶住Harry瘦削的肩头,艳红色的眼睛盯住了Harry翠绿的双眸,使它无法逃避般的四处游移。“你在说谎,Harry。你知道我知道。好了,别在闹别扭了,不开心就说出来,能解决的我为你解决,不能解决的我和你一起分担。你知道,我希望你始终都是快快乐乐的。”
  两个人又一次迈开脚步,Harry的手紧紧抓住了Voldemort的长袍。“我上个学年给学院学生做的特别辅导,他们的父母知道了?”
  Voldemort显得很高兴,对于这件事情他总是很骄傲自豪的,“学生们在日常信件中就提到了你的特别辅导课,但是由于没有亲眼目睹,大部分的家长都是抱有怀疑的态度的。直到暑假时学生们返家,他们新奇而威力强大的新型魔法让所有人吃了一惊。有相当一部分巫师也开始了对Muggle物理和化学的研究。Harry,你为魔法界开辟了一条新的创造魔法的道路,你真是太棒了!”他忍不住亲了一下Harry光滑的脸颊。
  Voldemort的笑容温暖俊美,若是平时的Harry,早就被迷的七荤八素,然而今晚的Harry却没有一丁点的心情加以欣赏。“除了……除了‘Muggle的物理和化学可以成为新魔法的切入点’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了吗?”
  Voldemort挑了挑眉,“例如?”
  “例如,例如……原子弹?”Harry站住了,视线与另两道视线深深纠缠。
  “喔,原来你指的是这个。”Voldemort这才明白他的宝贝差不多一整个晚上都在烦恼难过些什么。“是的,原子弹的存在很恐怖,令人惊惧,令人寝食不安。具有如此可怕力量的武器掌握在Muggle手中,尤其令人难以安宁。一旦再一次掀起消灭巫师的潮流,那么就不再是几千几千巫师的死亡,而是整个魔法界的灭亡。”
  “可是Muggle是不会轻易的动用核武器的,那种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Muggle自己也很害怕,所以核武器的存在只是一种威慑,不至于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Harry辩解着,此时的他又是痛苦又是后悔,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当初他就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没有动用核武器只是因为利益不够大。Harry,你知道吗,魔法界的事情一旦为Muggle所致,哪怕只有百分之一,都足以让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来消灭我们。独角兽、魔法石;狼人,巨人,无论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魔法界对于他们是诱惑也是威胁。”
  Harry反驳道:“可是Muggle又怎么会知道魔法世界的呢?!不可能的!”
  Voldemort双手环抱与胸前,冷笑,“你说呢?”
  “如果你是想说Hogwarts招收的Muggle学生,Voldy,他们毕业后只有留在魔法世界的,他们和Muggle世界再也没有联系。”
  “他们的家人总是知道魔法世界的,谁能保证他们的家人都是友善的对待魔法界的?谁能保证他们一定能管住他们的嘴不到处乱说?谁能保证那些Muggle学生古怪的学习用品或者时不时冒出的令Muggle莫名其妙的话不会被有心人猜度?”Voldemort有些激动,这一直都是他反对招收Muggle学生的原因。“而且我们魔法界还必须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接触,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在某个时候为了特定的目的向魔法世界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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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了佩妮姨妈,Harry沉默了。佩妮姨妈厌恶魔法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是谁又能认为这样的人在Muggle中是少数?有的只是没有机会表现出来。Muggle为了利益能做到什么程度,Harry当然清楚。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有几十年都没有停止过的局部战争,为了利益,Muggle可以毁灭任何阻挡在他们面前的事物。
  Voldemort抱紧了沉默的Harry,软语安慰:“不要责备自己,Harry。不管怎么说,你所提及的Muggle军事力量俱是事实,既然是事实,你又有什么可责备自己的?没有你,想要征服Muggle的人同样大有人在,你的特别辅导课只是让一些处于中立状态的人倾向于进攻Muggle而已。你应该这么想,你所揭示的内容,让倾向于我的人越来越多,那么愿意跟随Dumbledore的巫师就越来越少,这样的话,战争的时间就会缩短很多,魔法界少遭受些痛苦,Muggle世界同样也会少遭受一些痛苦。”
  Harry也默默抱紧了Voldemort,有很多话在心中打转,结果一句也说不出来。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做都已经做了,结果也已经表现出来,此时此刻再说后悔也无济于事。他只能用Voldemort的话来安慰自己,他说的是事实,他这么做对Muggle也有好处——战争是一定会来临的,只要Voldemort获胜,Muggle世界就将是下一个目标,魔法界对Muggle了解的越多,巫师和Muggle的死伤就越少,Muggle在战后的情况就越好——好吧,只是自我安慰,一想到越来越多的巫师开始提防和警觉Muggle,他就不舒服。始作俑者的自己真的做了一件不知道对Muggle是利是弊的事,枉他当初还自得于自己的聪明才智。他确实不是一个有远见的人,无法和Voldemort和Dumbledore相比,以后还是不要再做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Harry成了整个Hogwarts的焦点。当然他自从五年级之后就始终都是Hogwarts的焦点之一,但是这次和以往不同,他的风头彻底盖过了Richard和James这两位三强争霸赛勇士,实实在在的成为所有学生茶余饭后的谈资——以前他可以低调处理,这一次却无论如何不能,除非把黏在他身上的布斯巴顿的勇士美丽大方的苏菲娜·玛索扯下来。
  Harry躲苏菲娜,一天可以,两天可以,但是不可能一直躲下去,而只要他被苏菲娜捉到,热情如火的女孩子就紧紧的贴上来,嗲嗲的撒娇。苏菲娜总是温柔如水,很热心的帮助Harry做这做那,时不时的还到厨房做些法国特色的饭食和小点心请Harry吃。一开始Harry还勉强应付,几次过后他尝试着冷淡甚至差劲的对待女孩子,女孩子依旧没有退缩,即使眼睛里浮起晶莹的泪水却还是挂着大大的笑容。Harry彻底没辙,他最看不得女孩子哭。然后苏菲娜就越发亦步亦趋。
  要不是苏菲娜是勇士,Voldemort会干脆让她消失,退而求其次的情况下,他想过夺魂咒、迷情药、爱情药,或者绝情药,均被Harry否决。“夺魂咒是不可饶恕咒,在Hogwarts能用吗?那些魔药若是给她吃了,急剧的性格变化肯定会使得马克西姆夫人怀疑的。算了,反正就一年,忍忍就过去了。”Harry也不忍心冷酷去伤害一个女孩子,她没有什么过错。
  “我绝对要找个好机会让她死了这条心。”Voldemort恨恨的发誓。
  又过了几天,James上魔药课的时候被叫出去拍照片,Harry没有放在心上,没成想下课后一出教室,看见了丽塔·斯基特。Harry大吃一惊,难道这个女人又被派来报道三强争霸赛?幸运的是这次丽塔没有缠着他,转而缠着James,看来上去坐牢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并不大。不过这个报复心重的女人这次缠着James,是不是又想做些什么歪曲不实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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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只得又去找Voldemort,不解又生气的质问:“为什么又是丽塔·斯基特报道三强争霸赛?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写出什么好事!”
  Voldemort也很无奈,“这件事不是我能控制的。《预言家日报》上的一项民意调查表明,她是英国最受欢迎的记者,巫师们希望她来报道比赛。加上Dumbledore那个老疯子对于斯基特的诋毁毫不在意,投了赞成票要她来报道比赛,我不好一意孤行。”
  “那个女人只会胡说八道添油加醋的歪曲事实!”Harry大叫,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错,所以巫师们喜欢她。她总能令他们耳目一新,听到刺激的丑闻。”说完,Voldemort深深吻住了Harry,安慰他担忧的心灵,“别担心,宝贝,我已经警告过她了。不准她报道有关于你的一字一句,否则我就揭发她阿尼玛格斯的身份,让她在Azkaban待上一辈子。”
  Voldemort肯定坚决的回答给了Harry莫大的安慰,他现在只求丽塔·斯基特放过他他就谢天谢地了。
  “等一下,Harry。”Voldemort叫住了即将离去的小情人,“你想做James Potter的指导教师吗?”
  Harry愕然。“我不明白,Voldy。”
  Voldemort笑着解释:“喔,是这样的。虽然表面上三强赛的勇士是孤军奋战,但是实际上作弊历来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那一个学校也不想输给其他的学校不是?每位勇士都会得到学校里强大的巫师的教导,以期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卡卡洛夫请求我指点Richard,Dumbledore则表示他希望你在方便的时候稍微点拨一下James Potter。你认为呢?”
  近乎于条件发射的,Harry想也不想的回答:“不,我不要!”
  平日宽容柔和的爱人突然间爆发的过于激烈的反对让Voldemort起了疑心。James Potter是Hogwarts的勇士,以Harry对Hogwarts的热爱他应该很乐意成为James Potter的指导教师,然而他居然不愿意!而且如此强烈的表示反对!这不符合Harry的个性。退一万步来说,Harry是个个性温柔的孩子,除非真的把他惹火了他几乎不会表示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在没有和James Potter玩“友情游戏”之前,面对讨厌他像讨厌炸尾螺一样的James Potter,Harry也没有表现地如此奇怪。再联想Harry突然的毫无预兆的退出“友情游戏”,Voldemort肯定了Harry与James Potter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应该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不然Harry的举止不会这么平静如常;可是也不是什么特别普通的事情,不然Harry在听到有关James Potter的事情后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唉,假如Harry是个普通的七年级学生该有多好,他可以通过摄魂取念来读取Harry的内心,了解他和James Potter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稍稍郁闷了一下,他抓住Harry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腿上,抱紧了他不容他脱逃,然后逼问:“说,你和James Potter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Harry被问的重重一颤,又想起了那天从James Potter的头脑中阅读出的那些令他难以接受的感情,他垂下头,默然不语。
  “不说?那我去问James Potter。我想他一定很乐意尝尝摄魂取念和钻心剜骨的滋味。”Voldemort故作漫不经心的说着,并在刺激Harry无效的情况下,放开Harry,起身欲走。
  Harry慌了,一把拉住男人的袍摆。这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他才不去理会什么禁令。“我说,我说就是。”他难堪的扭过脸,讷讷道。
  Voldemort转过身,两手环与胸前,以一种很不相信的眼神催促Harry快点说。
  Harry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万分不情愿的说了出来。“他……喜欢我。”这么说的时候,他恨不能自己从来没有和James那么深入接触过,这样的话James就不会爱上他。
  “什么?”Voldemort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症状,不由得拔高了声调。
  “他喜欢我,他爱我!”Harry也不藏着掖着了,自暴自弃的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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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Voldemort竟然也有了无话可说的感觉,James Potter……不是女朋友了么,又爱上Harry了?那个Gryffindor?“我相信Dumbledore不会喜欢这个消息。”他还以为Gryffindor都是专一专情型的,原来是他错了。
  “所以我不想和他接触。”看到Voldemort张开了手臂,Harry就势依偎进男人的怀抱,闷闷的说。
  男人的手指在Harry柔顺的黑发间穿行,享受着丝缎般的触感,他有了对策。“是的,Harry,你不需要和他接触,你不必去当James Potter的指导教师。”他顿了顿,狞笑,“我去。”
  Harry惊讶的抬起头,漂亮的猫眼瞪的圆圆的,“V……Voldy,James Potter可是Hogwarts的勇士,你,你真要做他的指导教师?”不是想借机灭了James吧?
  好笑的揉了揉小情人的短发,几只发卡一扭一扭的将乱掉的头发仔细别起。Voldemort表现的很大方,“Harry,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可不会因为James Potter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想在这个时候对他怎么样。我们都希望Hogwarts在这次三强争霸赛上获得冠军,所以我不可能用什么激烈的手段的。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孩子,和他认真我都觉得降低身份。”
  Harry狐疑的瞅瞅他,一点也不相信这个男人冠冕堂皇的话。真的不在意,为什么眼神那么嗜血,表情那么狰狞,嘴角的笑容阴冷的让人发抖?“不管怎么样,James Potter是Hogwarts的勇士,你下手有分寸点。”
  “你可真不相信我。”Voldemort委屈的看看Harry,结果自己先笑了,“好的好的,我不会过分的。他是勇士,我能对他怎么样?我的治愈魔法还可以,身边的魔药效果也凑合,不会让那个家伙吃太多苦头的。”
  真的吗?Harry的问题在喉咙间转了几转,没问出来。Voldemort的心意已定,他再为James说话也没有作用。他也希望James能通过这次的事情放弃对他的感情,不然他会很烦恼。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番,“听说Slytherin的这些小伙子挑唆你和玛索上床?”Voldemort吻着Harry线条柔美的肩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Harry道:“你知道没可能的,还在意什么。”倒是男人过了这么久才提及这件事比较令他惊讶。
  “就知道你会包庇他们。”Voldemort刮了一下Harry挺直的鼻梁,“不能让他们太过分,不然我会嫉妒。如果可能就不要和那个女孩见面,我不喜欢。”
  “好好,”Harry举手投降,“我来告诉他们,OK?”Voldemort点头。“如无必要,我不和玛索见面,如果见面,我会先和你打招呼,行吗?”
  满意的Voldemort又狠狠品尝了一次Harry,才意犹未尽的放他离开。
  第二天下午,Harry没有课。为了避免和苏菲娜的见面,他选择在公共休息室看书消磨时间。Snape坐在他对面做魔药学家庭作业,今次的作业是“狼毒药剂的划时代意义及你对狼毒药剂的评价”。
  这样的作业Snape自然做的飞快,写完检查时表情却有些恍惚。那个人……看他的时候有些奇怪,还经常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轻轻的嗅,似乎在嗅什么特别的味道。他的心沉甸甸的,很害怕那个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说,Harry,狼人变形时究竟有没有记忆?”他像是自言自语的问。
  Harry从书里抬起头,“没有记忆,这是几百个狼人试验后的结论,魔法界通行的论点。Lupin有什么不对么?”
  Snape一惊,赶紧否认:“没有,没有。他……很好。”
  “我不认为他对那两个月圆的晚上的相处有什么印象,”Harry认真的说,“他不记得你,Sev。”
  可是……Snape仍然有些踌躇。或许Lupin不记得他,但是Lupin似乎还是记住了某些东西。但是他还是附和着Harry,“我想也是。”
  人形的时候应该不会相信狼形时候的记忆吧,那些扭曲的模糊的记忆。
  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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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ll爬过肖像画的洞口,手中端着一个银盘,铺满精心烘焙香气四溢的小饼干。“Hello,Harry,刚做好的,敬请品尝。”
  Harry无奈的抚额,“Bell,你就不能少替我揽些事情吗?”
  Bell挺奇怪的反问:“Harry,我知道你不喜欢玛索,但是只是吃吃她做的点心没什么问题呀?她做的满好吃的。”他咽了口口水,玛索做的点心最后都便宜了他和Snape、Lucius几个人。
  “我不想给她任何希望。我给不了她什么,所以我不能让她有所误会。”Harry挑明了讲,“我是认真的,Bell,别再这么做了,我很很苦恼。”
  见Harry如此认真郑重的表明立场,Bell终于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态。此时的Harry不是他的学院同学,而是食死徒的小主人,是Voldemort的情人、外甥和继承人。这时候的Harry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必须听从的。他拿回了银盘,请示道:“那么,Harry,我把饼干送回去?”
  Harry摆摆手,“既然已经拿进来,就不必送回去了。以后不要再这么做。”
  Bell肃立垂首,“是的,Harry,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今天Lucius不在,那是他没口福了,你和Sev分了。”Harry想到等Lucius上完古代魔文回来,听说自己错过了美味而痛心疾首的模样就忍不住坏笑起来。
  “既然Harry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Snape一把抄起Bell手上的银盘,抢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饼干,“嗯,好吃,真是太美味了。”
  “Severus,那是我的!”Bell大叫,朝Snape冲过去,两个人又抢又闹滚做一团。
  本来这个下午是可以就这么无忧无虑的结束,可是可爱的Hedwig活泼的飞进了Slytherin公共休息室,亲昵的啄啄Harry的手指,给Harry带来了一封信。信上的字相当潦草凌乱,仿佛写信人烦乱不堪的内心。
  “Harry,
  我需要和你谈谈。地点观星塔。
  James”
  James要和他谈谈?Harry直觉的不想去。和James见面干什么呢,在知道了那个男孩的心情之后?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可谈的了。然而Harry又想起了丽塔·斯基特,想到自己至少应该提醒James小心那个报复心重的女人。Voldemort可以制住丽塔,Harry自己也能保证丽塔不胡说八道,可是James呢?他的家族虽然是上流社会的人物,可是还不够资格让丽塔闭嘴。上次的Potter家族的报纸害的丽塔进了临时监狱,那个女人一定会用那只翠绿的羽毛笔向James报复的。没办法,还是去见一见James吧。
  和还在闹腾的Snape喊了一声,确定他听到了,Harry爬出了肖像画,往观星塔赶去。到了那里,发现James已经等在那里,神色不宁的烦躁的走来走去。见了Harry,他阴沉的蓝色双眼添了几分恼火。
  “呃,你……找我有事?”在James开口之前,Harry抢先问了出来,带着几分迷惑,笑着。
  James一开口去充满了火药味,“你心里明白!”
  “我不明白,James。我以为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我似乎没有再做过什么和你有关的事情。”Harry平静的回答。
  “你!”James心里的火一下子燃烧到极致,他猛然上前几步,距离Harry堪堪只有几公分。“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指导教师,你难道不知道这次的比赛对……对Hogwarts的重要性吗?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但是你居然因私忘公,Hogwarts也是你的Hogwarts,你有义务为他的荣誉来做些事情!”
  自从今天早晨从Dumbledore校长口中得知Voldemort将做他的指导教师,他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的透不过气,痛的连呼吸都不堪忍受。一开始Dumbledore校长属意的是Harry,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他想修复和Harry的关系,他不想像现在这样和他形同陌路。但是隔了一个晚上,指导教师就由Harry变成了Voldemort,这只能是Harry自己不愿意,所以Voldemort才代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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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James咄咄逼人看似理直气壮的质问没有得到意想中的效果,Harry表现的一派坦荡荡。“James,Voldy是你的指导教师,我认为这个选择非常好。我想你应该很清楚Voldy的实力与水平,那不知道要比我强多少倍,作为Hogwarts勇士的你,理应得到最好的教导。我自认比不上Voldy,由他来指导你将使你距离冠军更近一步。”
  “可是……可是你的魔法理念非常新颖实用,你在魔法技巧的处理上的精致和细腻并不比Voldemort教授逊色,Dumbledore校长也是这么认为的。”James搬出了Dumbledore,意图告诉Harry他已经相当了解Harry的实力,让他不要故作谦虚。
  Harry淡淡微笑,“我非常感谢Dumbledore校长对我有如此之高的评价,但是我受之有愧。不管我的魔法如何出色、魔法技巧如何细腻精巧,James,我终究只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学生。在很多方面,特别是魔法运用的经验方面,我是远远不及那些成名已久的人物,例如Dumbledore,例如Voldy。而在实战中,恰恰是魔法运用的经验最为重要,这是无可否认的。因此在三强争霸赛中魔法技巧的处理占有一部分比重,但是更多的,考察的是对魔法运用的经验。另外,作为三强赛的勇士,指导教师需要根据勇士的自身条件为他量身定做一套只适合于勇士的完成项目所需要的魔法,这需要敏锐的洞察力和极其丰富的经验——相信我,James,Voldy真的是你的最好的最好的选择。”在脑海中仔细推敲了半天,Harry终于想出来一套完全没有表露内心想法的不伤害James的但是又很有说服力的说辞。
  可是James完全没有将Harry的解释听入耳中,心情烦躁的他下意识的说出了对Voldemort的不信任:“Voldemort是Slytherin的院长,是食死徒的主人,他才不会真正教导我……”
  “James Potter!”Harry怒喝,打断了James的狂躁,从心中喷涌而出的怒火使得他不得不一次次深呼吸才勉强压下了向James扔一个“统统石化”咒语的念头,不过他举起了魔杖对准James,“在这个时候,收起你那套学院歧视论,不然我会狠狠教训你一顿!别忘了,我也是Slytherin的学生!”他又一次深呼吸,“你给我听清楚:你是Hogwarts的勇士,而Voldy是Hogwarts的教授和分院长,他同样是最希望Hogwarts获胜的巫师之一,他绝对不可能因为你是Gryffindor学院的学生而对你有所保留或者不去指导你,我可以保证他将竭尽全力教导你以帮助你成为冠军。我不许你这么污蔑他!”
  其实在不经大脑说出那些话之后,James自己也后悔了,后知后觉的记起他所爱的男孩同样是Slytherin学院的一员,并且还是Slytherin学院的王子和领导人,是Voldemort的继承人,他这么说Voldemort,其实又何尝不是在说Harry?他很想向Harry道歉,可是强烈的自尊和对Slytherin学院无法磨灭的厌恶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然而Harry的愤怒又一次激怒了他。本来Harry拒绝做他的指导教师就使他大受刺激,现在Harry又在他面前这么袒护Voldemort,言语之间的亲密触动了他最隐私阴暗的那根神经,就像在一盆熊熊燃烧的火焰上又加了一个“火焰熊熊”的咒语一般,无法遏制的妒火蒸发了他残存的理智,让他口不择言:“口口声声Voldy、Voldy的,叫的可真是亲热!你和Voldemort只不过是舅甥关系,居然都可以叫他的昵称了?你当大家都是瞎子,看不出来你和Voldemort在搞什么吗?!你不过是他贪新鲜的玩具而已,等他玩腻了你就会被他彻底抛弃,看也不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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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重的无力感袭上心头,各种各样的情绪汇集到最后,只剩下令人啼笑皆非的荒谬感。Harry收起了魔杖,再也没有兴趣继续和James交谈,无论James在纷飞的战火中成长为一位多么值得儿子崇拜的父亲,还没有从Hogwarts毕业的他还仅仅是一个不成熟的毛躁的毛头小子。Harry可没有什么心情和这样的James纠缠下去,尤其是涉及到他的私人感情问题。
  “我的事情你无权过问,James Potter。”在以朋友身份相处了一年之后,Harry又一次以陌生人的口吻称呼James,将过往的全部虚假情意一笔勾销。他骄傲的转身,留给James一个毫无留恋的背影,其实心里却有些懊丧,他还没有警告James关于丽塔·斯基特的事情呢。不过更有可能的是,即使他说了,现在的James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然后在James抓到他之前,Harry的反击先行打在James身上。James顿时感到一阵阵的刺痛传遍全身,头发都竖了起来。站立不稳的他咕咚一声倒地,持续不断的痛楚使得汗水迅速爬满了他的脸。
  Harry放下向后伸张的手臂,把魔杖插回口袋,慢慢转过身。“只是几伏特的电击,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一个小小的警告,James Potter,我知道你的心思,”他决定透露一些事情,让James彻底死心。“你去年刚学大脑封闭术,我学习摄魂取念却有很多年了。我对你没兴趣,你也不需要把心思花在我身上。哦,差点忘记,丽塔·斯基特是个报复心很强的女人,你的家族上次让他吃了一个暗亏,她肯定要想方设法报复回来,你多加小心。”
  “咚!”漆黑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花岗岩墙壁上,鲜红的血渗了出来,顺着墙壁蜿蜒流下。近两个月的隐隐约约的怀疑得到了证实,Harry确实知道了他的感情才会避之惟恐不及。James实际上自己也明白,他早已失去了爱慕追求Harry的资格,他已经有了Lily。他不可能同时拥有Harry和Lily,Slytherin的爱情观不适合他这头Gryffindor的狮子,Harry柔中带刚的个性同样注定了他不可能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爱人。Harry不爱他,这个事实让他心痛,让他心碎,但是这毕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能承受,也能接受Harry爱上他以外的人,他甚至愿意祝福Harry找到一个能让Harry幸福的人,然而——
  他是过于气急败坏加上平时就看不过眼Voldemort总是和Harry亲亲热热才会心生妒意的胡言乱语,可是Harry没有反驳,没有辩解——Harry默认了,默认了和Voldemort之间的关系!
  那个邪恶、独裁、花心、无情的Voldemort!Harry居然和他在一起!
  这让James根本不能接受,怎么能够是Voldemort?那个男人完全没有任何能够让人喜欢的地方,除了漂亮的脸蛋和满嘴的花言巧语,Harry怎么会看上他?!James自然不会认为Harry是个肤浅的男孩,但是他同样不认为Voldemort有能够让Harry爱恋的资本,Voldemort是什么人?一个巫师至上者,一个Muggle低贱论者,一个自高自大的疯子,一个整天只想着征服世界的妄想狂!Dumbledore轻轻松松就能击垮他,打破他的幻想,让他从高高的云端中跌落尘埃。Harry又是什么样的人?美丽,温和,柔韧,强大,谦逊,风度翩翩,是完美的王子般的人物,Voldemort根本配不上Harry,Harry值得更好的男人来珍惜疼爱,Voldemort这种人只会玷污了Harry!越想他越不甘心,凭什么是Voldemort,为什么不是……他恨恨的又一次狠狠锤击了墙壁。

  155-157

  丽塔·斯基特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文章发表于五天前,饱含热情的赞美了“三强争霸赛之花”苏菲娜·玛索小姐。赞美她的头发像鲜艳的丝缎,眼睛像迷人的绿宝石,身材玲珑有致,性情开朗活泼。丽塔暗示苏菲娜有位梦中情人,他是一位优秀的顶尖巫师,“她为他痴狂,”她说,“那个黑发的谦逊的男孩。”同时,在文章的末尾,她说:“我不看好Hogwarts魔法学校在这次三强争霸赛中的最后成绩,因为最优秀的学生并没有参加选拔,选拔出的勇士却曾经在困境中无助的等待他的救助。详细情形我会在下一次的新闻中仔细阐述。”
  第二天,无数的猫头鹰铺天盖地的冲进Hogwarts礼堂,它们中的一部分飞向了Harry,表达对苏菲娜的支持。虽然丽塔·斯基特没有在文章中提到过Harry的一个人,但是苏菲娜本人的形象非常容易就能使人联想起上个学年她所报道的新闻,可怜的Harry Potter因为心爱的女孩是Muggle而不得不放手以至于被James Potter横刀夺爱的事情。苏菲娜·玛索和Lily Evans一样,红发碧眼,照片中的她看起来比去年照片的Lily Evans更加甜美和热情,还有,她是纯血,这使得那些一直都对Harry抱有好感的成年巫师和年轻的男女巫师对苏菲娜好感倍增。
  “亲爱的Harry,作为一个年龄足以做你母亲的女巫,我必须要说,你已经十七岁了,是时候为你找一个情趣相投的情人了。这个女孩很不错,红头发,又是纯血,你的舅舅会喜欢她来到。我祝你们幸福。”“亲爱的Harry,苏菲娜·玛索实在太漂亮了,以至于我都无法嫉妒她。但是如果你不喜欢她,请用你的漂亮可爱的Hedwig送封信给我,地址是XX街XX号。已经染红了头发变绿了眼睛的女孩上。”
  一部分猫头鹰飞舞在教师席上空,盘旋在Dumbledore头顶。来信内容学生们无从得知,不过Harry听“好心”替Dumbledore拆了几封信的Voldemort处了解到,至少有一部分是抗议Dumbledore没有让Harry参加勇士选拔的信件,“你不应该将Harry Potter排除在外,他是Hogwarts最优秀的学生,你不应该有学院间的偏见。”“诚然,把Harry Potter排除在外能够使你心爱的学生成为勇士,但是这只能令我对你失望。”
  最大的一群猫头鹰它们的目标是坐在Gryffindor长桌边的James,火红色的信封有些甚至在半空中就已然开始燃烧,猫头鹰们吓的叫声不断。咆哮的吼声在礼堂里如同一声声巨雷般炸开,震的礼堂的天花板簌簌发抖。“你这个卑鄙的小偷!你偷走了属于别人的荣誉!”“你不配得到勇士的称号,它应该属于Harry Potter!”
  Gryffindor的学生们气愤不已,Sirius一把撕碎了James正在看的信,怒道“明明是Harry Potter自己不能参加勇士的选拔,怎么现在变成了你抢走了Harry Potter的荣誉?!那个胡说八道的女人!James,你应该动用你家族的力量来反驳这些谣言,让巫师们知道真相!”
  Lily握住James的手,温柔的说:“James,我也觉得不能再让丽塔·斯基特继续胡编乱造了。虽然Hogwarts的学生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其他的巫师们不知道,舆论会对你很不利的。”
  James嗤笑一声,“Sirius,Lily,你们以为说出真相会有用吗?‘Voldemort出于安全考虑不让他的外甥参加勇士选拔’这种说法很难让人相信是真实的,在所有家长都认为参加比赛是一种荣耀的时刻,一位家长会因为害怕一个能够在妖精逆袭之夜里上演救世主的青年巫师有生命安危所以不让他不参加三强争霸赛?人们会认为是我在找借口,是在抹黑Voldemort,抹黑Harry Potter。人们对我的印象反而会越来越差。”
  Lupin担心的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这样的舆论环境对你很不利,每个人都会拿你和Harry Potter比较,你做的再好也不会被接受。”
  “只能拿到冠军,”James坚定的说,“丽塔·斯基特说我不能得到冠军,我就必须得到冠军才能反击她。其他的,只要我事事做到最好,人们也不能坚持认为我就比不上Harry Potter,就一定玷污了Hogwarts的名声。”
  这个丽塔·斯基特,果然报复心很强,可是他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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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6
  说是要帮助三强赛的勇士们做魔法指导,其实只有在项目确定后才能针对其进行辅导。Voldemort以为Harry不知道,特意告诉他:“不要急,等第一个项目决定后,你会知道内容的。”
  第一个项目开始的前一个星期六晚上,Harry在公共休息室里和Snape一起复习魔药学,看着好友侃侃而谈滔滔不绝,Harry只能哀叹自己真的没有学习魔药的天赋。有些人即使不努力,也能够让另一些人瞠目结舌望尘莫及。Voldemort和Nagini一起进来,走到Harry的沙发前。他抽走了Harry的魔药学课本,“Harry,和我出去玩玩。”
  Harry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去偷窥第一个项目的内容了。这样的话,在下个星期三之前,教师们尚有三天的时间针对性的教导勇士,时间上仍然来得及。他马上站起来,“好。”低头向着Snape,“Severus,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会儿,等我回来我们再继续讨论。”
  Snape表示明白。
  二人一蛇走了很久,把城堡和湖泊远远的抛在后面,然后Harry听到了一种很有印象的响动。几个不属于人类的不同音高的吼声和咆哮,人类的呼喊和奔跑声。远远的,还能看到各色魔法的光芒不断的交织。这种感觉似曾相识,Harry确定。不禁怀疑起来,难道这次的三强赛的项目是他曾经经历过的?如果是这样,那他可真幸运。
  “看来这次的项目很不错。”Voldemort满意的说。他喜欢难度高的项目,能显示出Hogwarts魔法学校的超群实力。
  【啊,啊,我都有些惊悚了。】Nagini甩了甩尾巴,黑色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
  Harry摸摸Nagini的大头,【Nagini,我相信你比那些大家伙要强。】他安抚着大蛇,用柔软的指尖透露着不希望Nagini太过兴奋的意念。
  Nagini沮丧的垂下头,黄色的眼睛暗淡少许。【我知道了,我不会去挑衅那些家伙的。】
  【它们是三强赛的重要道具,Nagini。如果你真想和它们较量一番,我想以后有的是机会。】Harry拍拍她的头,安慰着。
  Voldemort在Nagini头上敲了一下,【不过是几头龙,看把你兴奋的。想玩玩的话我就抓一头给你,但是现在你安分点。】
  得到Voldemort的许诺,Nagini又高兴起来,精神昂扬的和两位主人走向三头龙和驯龙师。
  一位黑发巫师迎了上来,“尊敬的Voldemort主人、Harry小主人,晚上好。”
  “爱德华,第一个项目是龙?”Voldemort用一种挑剔的眼光的评估着前方三头被牢牢栓在粗大的铁柱上的龙。
  爱德华说:“是的,主人。绿色的是普通的威尔士绿龙,红色的是中国火球,黑色的是匈牙利树蜂。都是很强悍的动物,您请看,即使现在被牢牢的拴住,我们也不敢靠它们近些。它们的火焰可以喷20公尺远,那头匈牙利树蜂可以喷到40公尺。”他摇摇头,“谁抽到了它真是倒霉透了。”
  “要这些龙做什么?”Voldemort继续问。
  爱德华也不知道,猜测了一下,“应该是从它们身边通过,不会有更大难度了。这次要的都是抱窝的母龙,攻击性特别强。”
  正说着,他的几位同事合力端来一个大大的巢,里面有五枚龙蛋,放在威尔士绿龙的身边,绿龙立刻俯身下来,巨大的头轻轻的顶着龙蛋,把它们聚在一起。
  “很有意思。”Harry说,“她们很爱护这些蛋,谁想要打它们的主意可真是糟糕至极。”他想到了三位勇士,立刻幸灾乐祸起来。
  “是啊,让我们祝福那些勇士,祝福他们能够平安无事。”Voldemort也失笑了。
  临走前,Harry问爱德华,“除了我们,还有人来过吗?”
  爱德华摇摇头,“没有,不过我一个朋友认识Hogwarts的狩猎场看守,您知道,那个半巨人喜欢这些大家伙,”他流露出一抹讥笑,“他会来看看,晚些时候。”
  “带着他的女朋友。”Voldemort讽道,“一个只是骨架比较大的正常巫师。”
  两个男人一阵轻笑。Harry沉默着,不置可否。说起来,Slytherin同样反感半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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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7
  “所以,第一个项目是火龙?”Richard平时很淡定的脸变了颜色,说话也显得费力,口气非常绝望。这是星期天的中午,他和Harry在德姆斯特朗的船上,卡卡洛夫特意为他们辟出的一件特大的船舱,专门留作他们特训用。
  “是这样的。”Harry同情的看看Richard。从小生长于纯血巫师家庭的Richard自然十分清楚火龙的力量,如今他却将不得不只身对抗平常七八个巫师合力方能对付的火龙,这对Richard的心理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Richard半晌无语,表情从惊讶到恐惧到淡然到轻松,语气也轻快起来,“果然是三强争霸赛,真不愧于它的名声,第一个项目就这么高难度。不过,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我对Harry你就更有信心了。”他笑,“看你不慌不忙成竹在胸的样子,有什么好方法就快点说出来吧,我的指导老师?”
  根据自己曾经参加过三强赛激斗过火龙的经验,Harry提出了建议:“用飞来咒如何?先召唤来飞天扫帚,然后飞行通过火龙?”
  Richard举起右手,拇指托住下颌,食指在下颌处缓缓来回划动,仔细思考了几十秒钟,最后无奈的苦笑摇头,郁闷的不得了。“办法是好办法,操作性也很强,只是——”他有一次慢慢摇头,“我不擅长飞行。普通情况下骑着扫帚在天空中飞倒是可以,没什么问题,可是如果认真起来考究技术的话,恐怕我很难有好的表现。我连Quidditch球队都没有参加,飞行实在是一个令我伤心的弱点。”
  看到Richard情绪低落,Harry急忙安慰了他几句。他听说过有相当多的巫师不善于飞行,所以通常选择幻影移行,但是他没有亲眼见过。从过去到现在,他身边的男孩都很有飞行天赋,有的只是纯粹不喜欢飞行,像Snape,可是他也并不抗拒骑着火弩箭飞行,所以他真的没有想过Richard不擅长飞行。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方法。“那么,用变形咒变个动物出来吸引火龙的注意力然后趁机通过?或者,用强效催眠咒催眠她?不过我个人不是很赞同这两种方式,第一种不确定性太大,火龙或许还会认为你更有威胁性;后一种方法……火龙即使被催眠了,依然可以喷火,照样无法通过。”他没有说出更有效果的咒语,考校一下Richard,他相信Richard的头脑。
  Richard认真考虑过几分钟,依旧否定了Harry的提议。“不,我需要更有效更迅捷的方法。比如,攻击它的弱点,我相信万事万物都有弱点。”
  毕竟是古老的巫师家族培养的继承人,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那么,眼疾咒怎么样?眼睛就是火龙的弱点,攻击她的眼睛能够使火龙立刻丧失战斗力。”
  Richard眼睛一亮,狠狠击掌,“对!就是这个!真厉害啊,Harry!”
  Harry赶忙警告他,“眼疾咒需要谨慎使用。这次用来比赛的都是母龙,她们都很护蛋,因此对于蛋的情况一定有很严格的规定,例如不能损毁什么的。故而,使用眼疾咒的时机必然要抓好,不能让受到伤害的火龙无暇自顾之下弄坏了龙蛋,然后被扣分。”
  “Harry,你想的真是太周到了!”Richard简直佩服死Harry了,连火龙遭受眼疾咒后的反应都考虑到,连龙蛋的完好都考虑到,整个思路滴水不漏,什么方方面面的细节都顾及到了。“有你做我的指导教师真是我的幸运!”
  Harry不禁尴尬起来,他才没有Richard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以前布鲁姆的教训让他拿出来做个例子而已。所以他没有接话,岔开了话题,“来,我们开始练习吧,距离11月24日只有三天,我们要保证比赛的时候万无一失,做到最好。”

  158-160

  James又一次被击倒,软软的像一滩泥一样滑落。他全身的骨头仿佛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他像一只巨大的鼻涕虫一样铺在地上,失去骨头的不适感和无法动作的所引起的惊恐令他差点心理崩溃。他艰难的蠕动着,最后只能勉强抬起果冻一般的头,瞪着Voldemort的蓝色眼睛燃烧着愤恨的火焰。他晓得自己不会有事,过上半个小时Voldemort将会使用魔法或者丢给他魔药让他喝下来治愈他。他认定Voldemort仅仅是想看到他痛苦和倍感羞辱的模样。
  他的特别授课从星期天下午开始,Voldemort带他来到有求必应室,然后开始了一系列猛烈摧残他的自尊心的所谓对练。
  授课伊始,Voldemort告诉他第一个项目是火龙,所以他必须要做好完全的准备,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他将不是被火龙打败就是输给其他两名勇士。“我认为能够迅速提升一个巫师魔法能力的办法,莫过于和他对练,在模拟实战的练习中增强他对各种魔法的领悟。你觉得如何?”Voldemort笑着,心不在焉的态度昭示了一种淡淡的鄙夷。
  James当然没有反对,他很干脆的同意。他早就想领教领教Voldemort的真正实力,想看看这个成天装模作样的男人是否真有食死徒们吹嘘的那么厉害,是否真的拥有只有Dumbledore校长才能抗衡,其他的巫师都只能望而兴叹的实力。他自认自己的实力不算差:用于实战的黑魔法防御术、魔咒学和变形术六年来每次考试成绩都是“O”,去年又和Harry研习了一个学年,暑假时又和父母亲戚及他们的亲朋好友一起切磋,还得到了Dumbledore校长的亲自指导,虽然因为Dumbledore校长非常忙碌所以指教他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很有收获,因此他坚信自己面对Voldemort的时候绝对有一拼之力。并且,他不想示弱,Voldemort划下什么道,他都要接下来,他不能让Voldemort认为他不中用。不管Voldemort知道不知道他对Harry所怀有的感情,他都不想让Voldemort看低他。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让他如此的难以接受,他和Voldemort之间的实力差距,竟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大。他所有的引以为傲的魔法根本无法在Voldemort身上掀起任何的涟漪,他甚至使用了夺魂咒和钻心剜骨,但是不躲不闪的被击中的Voldemort却没有半点不适。他从Voldemort的眼里分明看到了不加掩饰的□裸的嘲讽。而Voldemort的每次反击都让他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明明Voldemort的动作很慢,却总能每每在他来得及躲避还击之前击中他,令他痛不欲生。每一次,他被摧残的方式都不一样,但都是同样程度的痛苦,半小时后,Voldemort又故作慈祥的用各种方法恢复他的身体,5分钟后又让他痛到几乎死过去。
  他从没想过自己是如此的弱小,满满的自信在一次次事实的打击下渐渐消无,高傲的自尊也被打成无数的碎片。这就是他和Voldemort的差距吗?他绝望的想着,又一次用尽全身力量的蠕动,结果依然只能稍稍抬起软趴趴的头,动动眼睛。这就是Voldemort的实力吗?这就是让Harry倾心的男人的能力吗?他不仅毫无还手之力,连招架之功也没有,即使他的父亲、母亲乃至所有的亲朋好友加在一起,只怕也无法令Voldemort哪怕做出一个闪避的动作。一个真正的强者,一个他永远无法撼动的人。
  幸好,还有Dumbledore校长在,他欣慰的想着。Dumbledore校长不会坐视这个男人胡作非为,意图统治世界,这个男人也许可以杀死世界上所有的人,但是只要有Dumbledore,男人的野心就永远无法实现。他看着Voldemort,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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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满快意的欣赏够了James愤怒不甘又无能为力的可怜窘态,Voldemort终于有意愿收拾残局了。他举起魔杖对准James,吟唱着晦涩难懂的咒语。一道蓝光随着咒语的不断吟咏源源不断的钻入James的身体,James很快就感觉软绵绵果冻般的身体有东西逐渐硬起来,随着坚硬的地方越来越多,他终于能够有所动作,慢慢站起来了。
  他尝试着活动活动肢体,晃晃手,歪歪头,一切如常,于是他又恢复了勇气。“Voldemort教授,我恳请你继续和我对练。”Voldemort没有提出停止,他就更不会提议,他要让Voldemort知道他是打不垮的,虽然他们之间实力相差悬殊。
  相反,此时的Voldemort却没有了玩下去的兴致,整整耍弄了James一个下午后,他感到厌倦了。如果情况允许,他更想杀了James Potter而不是这么戏耍Jaems Potter——他听Snape报告在他告知Dumbledore将由他做James Potter的指导教师后James Potter找上了Harry,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James Potter会对Harry说什么,尽管Harry没有就此事向他抱怨过一个字。当他前几天刚刚见到James Potter的时候他已经完完全全的知道了上次他们两人见面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坦白的说,James Potter没有任何资格成为他的情敌,无论是容貌地位性情能力还是以后的前途,James Potter都没有任何能够与他Voldemort一争长短的地方,更何况,Harry根本不爱James Potter,视James Potter的爱如畏途。他自己也不想和与自己级别相差太大的人较真,那样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格调,所以在没有见到James Potter之前,他并没有想要对James Potter怎么样,只想早点把这个勇士训练好,早点去陪伴Harry。然而,在真正见到James Potter、了解了那天发生了什么之后,James Potter对Harry的侮辱使他怒不可遏。JamesPotter怎么能把他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而重之的宝贝Harry和那些以往只是被他用来做代替品使用的不值一文的男男女女相比?Harry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去维护去呵护的最重要的人!这就是Gryffindor的所谓爱情,得不到的就肆意诋毁,拼命摸黑玷污。
  当Voldemort阅读了James的思想,看到了那一番话时,无边的怒火在胸中翻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杀了James Potter!只是现在的情况下,这个想法只能在脑子里转转,他无法让它成为现实。并不是他惧怕Potter家族的报复或者Dumbledore的怒火,而是因为James Potter是Hogwarts魔法学校的勇士,他将代表Hogwarts参加三强争霸赛,为Hogwarts夺取荣誉。James Potter是Hogwarts学生中实力可以排到第二的优秀人物,唯一比他出色的学生是Harry。如果他杀了James Potter,三强争霸赛将会被迫中止,Hogwarts的名誉被毁,即使能够重新比赛,他将不得不允许Harry参加勇士的选拔方能保证在接下来的严苛比赛中Hogwarts能够取得冠军。因此他不能杀了James Potter,只能借机尽可能的羞辱他,践踏他,方能稍稍消弭心中的无边愤怒。不过这种游戏时间一长就显得很无趣,和杀死James Potter的想法比起来,时间又长,效果也不是很好。也罢,既然暂时不能杀James Potter,Voldemort也就接受了现实,早点帮这个混蛋准备好比赛,他便可以早一点离开去和Harry在一起,免得他时间一长又起杀心。
  可是,看着那张和Harry比较像却很欠教训的脸,他的手就忍不住蠢蠢欲动。尽力克制住,Voldemort对重新振作的James说:“我觉得这个下午的对练已经可以了,我们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星期三的比赛,嗯?”不顾James目瞪口呆的脸,他接着说道:“用过龙有很多办法,我主张要发挥你最擅长的技巧,不必拘泥于魔法魔咒等等。我看你的飞行不错,那么骑着扫帚通过火龙,还可以炫耀一下你的飞行技术。这样的话,艺术上的分数应该挺高,只要你能最终成功,当然,越快越好,分数么总不会低的。”他下了最后的结论,“下面你要做的就是练习飞来咒,直到你能够轻松的召唤你的飞天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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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0
  11月24日,万众瞩目的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的比赛时间悄悄的来到了。学校在中午的时候就停了课,这样学生们就有充足的时间集结到指定的空地上去。学生们不知道他们将会看到什么,一路上都在兴高采烈的讨论。Harry没有参与进去,甚至在Snape和Lucius追问时也没有正面回答:“嗨,伙计们,只需要再走上几百米,你们就可以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看到比赛的内容了,还需要在这个时候揭晓这个秘密吗?”当然为了不让朋友们感到失望,他补充了一点感想,“总之,刺激的程度肯定百分之一百的超出你们的想象。”得到了Harry的保证,两个大男孩的情绪更加高昂,剩下的几百米恨不得用飞的过去。
  绕过禁林的边缘,出现了一圈高高的看台,学生们坐在上面,俯视着空地上的火龙,她们被厚木板分隔开,宽阔的空间保证了勇士们能够尽情的投入比赛。登上看台后,Snape和Lucius情不自禁的叫喊起来:“火龙!”两人面面相觑,眼睛里分明是十足的惊恐和庆幸。“看来我要为James Potter祈祷了。”Lucius开玩笑的说,“祈祷他比赛结束后还有命在,没有被火龙给烤焦。”Snape深以为然。
  看台的第一排有五个特别的座位,三位学校校长和两位司长落座,过一会儿,沃克离开,十几分钟后,他回来了。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洪亮的嗓音响彻整个看台。“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再过几分钟,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即将开始。在此之前,我将很荣幸的为大家做几点说明。大家都看到了,场内有三条火龙和三窝龙蛋,我要说明的是,龙蛋中有一枚金蛋,大家可以仔细看一下,是可以看得到的。勇士们的任务,就是拾取金蛋。拾取金蛋的成功与否、所耗时间的长短、过程的流畅性、动作的艺术性和其余的龙蛋是否完好将是本次项目的评分标准。每一位勇士完成之后,包括我在内的五位裁判将对勇士们的表现加以评分,成绩高者获胜。”
  “真啰嗦,快点比赛就是。”Voldemort不耐烦的抱怨。他少有的孩子气的表现逗得Harry闷声直笑。
  比赛开始了,第一个出场的是苏菲娜。可怜的女孩沙白着脸,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沃克宣布开始之后,她用抖动的手迅速举起魔杖,颤巍巍的声音一遍遍的重复着同一个咒语,强效催眠咒。念到第七或者第八遍的时候,她的对手,一头威尔士绿龙的眼睛总算有了下垂的趋势,精神也有些倦怠。苏菲娜有了胜利的信心,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眼中多了几分喜色。又过了一分钟,火龙大大的龙眼闭了起来,很没有形象的卧在窝里呼呼大睡。苏菲娜大喜过望,蹑手蹑脚的走到窝边,小心翼翼的抱起硕大的金蛋离去。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然发生,火龙居然在睡梦中喷了火!看台上的学生们开始尖叫,负责安全的巫师们准备上前施救,不过苏菲娜异常镇定的在袍子上喷了一股水,扑灭了火。
  对于苏菲娜的表现,两位司长打了8分,马克西姆夫人打了10分,Dumbledore打了9分,而卡卡洛夫只打了5分。“太平淡无奇,没有艺术性,而且险些失败。”他说。
  第二个出场的是Richard,他的对手是中国火球。初次见到这个大家伙,他颇有些慌乱,可是当沃克宣布比赛开始时,他突然镇定下来。没什么可怕的,他想,他的准备非常充分,他不需要屠龙,仅仅是得到龙窝里的一枚蛋。他缓缓移动,火龙的眼睛也跟着他左右移动,而且越来越警惕,精神越来越集中。按照和Harry商议的,他的移动越来越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火龙越来越觉得他很危险,心思渐渐全部放在他身上。五分钟后,他终于成功的引诱了火龙离开了她的窝,只有三步,但是已经足够。他举起魔杖,用眼疾咒狠狠集中了火龙的眼睛。这是一次完美的施咒,火龙脆弱的眼睛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她不得不低下头,用相对而言很小的爪子捂住了眼睛,痛苦的跺脚。粗壮的脚爪撞击地面时的凶横力量让看台上的人们都心惊胆战。Richard趁机机会,迅速拾取了金蛋,全身而退。
  四位裁判给出了9分,卡卡洛夫毫无意外的评了10分,Richard取得了46分,超出苏菲娜6分。
  最后出场的James面对的是匈牙利树峰。他很镇定,镇定的不像第一次见到火龙的巫师。Voldemort他都能面不改色的面对,何况是一条龙,他淡淡的想。当比赛开始时,他将魔杖指向Gryffindor塔的方向,“光轮1981飞来!”Harry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幸好揽住他的Voldemort太过关注比赛没有注意。很快,光轮1981在嗖嗖的破空声中飞来,James飞身骑了上去。他一直升一直升,而匈牙利树蜂也一直盯着他,身体也越来越直。但是James很耐心,没有立刻就冲下去,他就像当年的Harry所做的那样,一次次的挑逗着火龙,一次次的愚弄着她,在树峰的怒火到达顶点,完全放弃了她所珍爱的龙蛋而攻击James的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急速俯冲,极为漂亮和干脆利落的从龙窝里捞走了那枚金蛋,整个过程完美的无懈可击。
  “卡卡洛夫不会给高分的。”Voldemort笑着,“我允许了。”Harry抽了抽嘴角。
  四位裁判给了10分的满分,卡卡洛夫只给了6分,全场嘘声一片。

  161-163

  第一个项目Hogwarts和德姆斯特朗打成平手,布斯巴顿位列第三。德姆斯特朗举行了一个小小的酒会,邀请了Slytherin的上上下下甚至幽灵赴宴,Richard特意用一整瓶凯奇拉特红酒表达了自己的谢意——Harry几乎被灌醉。Gryffindor学院也是格外的喜悦,彻夜狂欢,James作为主角,自然众星捧月,身旁的Lily笑靥如花,使他即使克制着自己不去多喝酒,依然还是醉的分不清方向。
  “只是有些可惜,卡卡洛夫居然只打了6分,不然你就是第一,而不是和Colson并列。”Lily小鸟依人的偎依在James的怀抱里,手中拿着一杯黄油啤酒,略显遗憾的叹息。这次James真的做到了最好,表现的无可挑剔,可是那位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居然假公济私,硬生生的夺走了James当之无愧的第一。
  James和Lily一样很不满今天卡卡洛夫的评分,自己明明表现的要超过Colson,只是因为他是Hogwarts的学生,卡卡洛夫就如此不讲道德,德姆斯特朗果然不是什么好路数。然而在表面上,他仍要装作不在意,这是一个高兴的时刻,Lily应该开心,而不是为了他的不公平待遇郁郁寡欢。“没关系的,Lily,这仅仅是第一个项目,不是吗?还有两个项目呢,我有信心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以绝对的优势超过那个Colson,夺得冠军。相不相信我?”他挑起眉,故意笑的很讨嫌。
  Lily被他逗乐了,打了他肩膀几拳,力道仿佛是在赶苍蝇。“你这是什么表情,怪恶心的。”然后她正色道:“当然,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James。”
  两个人的脸越来越近,嘴唇最终碰在一起。他们已经恋爱了一年,如火般热烈的爱情让James经常无法抑制冲动,但是Lily总是拒绝。Muggle出身的她亲眼目睹着Muggle世界里年轻的男男女女之间的滥交,吸毒,颓废和堕落,她不想和那些人一样,至少当她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她希望她不要沉湎于身体的欲望。到了Hogwarts以后,她发现巫师世界里的年轻人在某些方面和Muggle一模一样,她越发的警惕,时时提醒自己不要随波逐流,要坚守贞洁和端庄的女性准则。James支持女朋友的决定,只是很多时候他非常后悔。
  第一个项目结束后的那个星期六,Voldemort于一次Slytherin学院的集会上宣布了圣诞节将召开盛大舞会的消息,要求学生们到时候正装出席。学生们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了,他们参加过舞会,也举办过舞会,可这是三强争霸赛的舞会啊,意义不一样。
  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开,Voldemort搂着Harry的肩膀坐下来。“你想要舞伴吗?”他问。
  Harry摇摇头。他对跳舞毫无热情,而且,他跳的很烂。“我跳的很差,不会有女孩子愿意来找我的。”
  “如果是那个苏菲娜·玛索呢?”Voldemort望着天花板,随意的说。
  “应该不会的,我想我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Harry好笑的看看Voldemort,这个男人还在计较那个女孩子的所作所为。
  “如果她来邀请你,你一定要告诉我。”Voldemort没有反驳Harry的话,只是一遍遍强调他的权利,“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一定要告诉我,这是我的权利。”
  Harry啼笑皆非,“好的,好的,我一定告诉你。”话虽这么说,他可一点都不认为苏菲娜会来找他,过去的近一个月,他和苏菲娜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一个还算优秀的表现,但不是最好的表现。”丽塔·斯基特写道,“James Potter骑在扫帚上,从火龙身边呼啸飞过,拿走了比赛规定的金蛋。当然,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表现,足以当得起46分的评分。可是这是最好的表现吗?我的答案是不。据我所知,在六年级的Quidditch比赛中,在两次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比赛中(一场为开幕赛),James Potter两度都没能抓住金色飞贼。有一个人的飞行技巧比他更加高超,更加出色。那个人只参加过那一年的Quidditch比赛,就两次让James Potter折戟。不过实在太可惜,那个人根本没有参加勇士选拔,不然他一定可以轻松摘得第一。丽塔·斯基特万分遗憾的为您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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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2
  丽塔的新闻再一次掀起了斥责James的狂潮,足足有一个星期,Gryffindor长桌上都在下猫头鹰雨,红色的吼叫信大吼着骗子、小偷的声音一遍遍在Hogwarts礼堂的上空回荡。
  James又一次劝阻住Sirius的怒火,即便他自己对于丽塔·斯基特也是憎恶非常。现在的他是有苦说不出。丽塔·斯基特就给他玩擦边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让他无法反驳,偏偏联系在一起就暗示了某种倾向性,尤其是她极为擅长煽情,这就更容易跳动巫师们的情绪。
  Lily发了急,攥起了雪白的小拳头,恨不得丽塔·斯基特就站在她面前她好给她几拳。“James,你不能再沉默下去了!那个女人是在报复,报复你的家族上一次把她送进监狱的事情,肯定是这样的!所以你要反驳,让巫师们知道勇士选拔的真相,否则误会你的人会越来越多!”她的拳头重重落在沙发扶手上,红扑扑的小脸气的煞白,“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太可恶!”
  Sirius一直在公共休息室走来走去的转圈,像一条无从发泄的狼。他非常同意Lily的说法,继续放纵丽塔·斯基特写下去,James的名声就全毁了。“James,Lily说的对,你不能再保持沉默了。那个女人就是认准了你,就是要往你身上泼脏水,如果你不早一点澄清事实,后果不堪设想!”
  Lupin想说的话已经被Lily和Sirius说完了,他只剩下附和的份,“James,Lily和Sirius说的没错,不能再犹豫了。如果丽塔·斯基特的确是在报复的话,你越沉默巫师们就越认为你是在默认。”
  Peter胖乎乎的小脸皱成一团,他担心着自己的好友,却不知如何帮助他。另外,不知为什么,看到James被丽塔·斯基特整的惨兮兮,他的内心的最深处竟有几分窃喜。他惶恐于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感觉,James是他的好朋友,好朋友有了困难,他怎么能够幸灾乐祸呢?可是同时,心中有一个细小微弱的声音却顽固顽强的一遍遍的重复着:“James Potter真的把你当朋友吗,Peter Pettigrew?他是那样的狂妄自大,仗着自己魔法能力高强,不留丝毫余地的羞辱你!你是他的一个朋友,还是一个供他取乐的小丑?!”
  不不不,Peter迅速将这个弱小的声音打回内心的最深处,一遍遍的告诉自己:James是他的好朋友,好朋友!为了能够赶快忘记那个声音,他飞快的抬起头,水汪汪的小眼睛里似乎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壮起胆子道:“James,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你还是尽快有所行动的好。”
  James无精打采的抬起眼,点点头,“Peter都这么说了,哈?看来我的确需要行动了。”
  正在此时,一只猫头鹰飞进了公共休息室,它是Potter家众多的猫头鹰中的一只,带来了Potter家族的一致决议,要撰写文章反驳丽塔·斯基特,不能让她再继续陷害James。
  第二天,《三强争霸赛的真相》一文出现在《魔法时报》的头版,详细叙述了Hogwarts魔法学校的选拔勇士的前前后后。它没有一字提及Voldemort曾经对Harry下的禁令——在这个异常敏感的时刻提及这个只会引起支持Harry的巫师们更为强烈的反感,认为是Potter家族在摸黑Harry,所以它着意点明是Harry不愿意参加三强争霸赛,刻意着墨于Harry对于名利的淡泊和避之不及。由于文章描写的Harry符合大多数巫师们的想象,迎合了巫师们的喜好,一时间针对James的口诛笔伐消失大半。巫师们在赞美于Harry正直纯净心灵的同时也开始感叹James的坏运气。也有巫师已经开始说:“James Potter也不错,能够和Richard Colson并列第一,或许他最后能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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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ry,可以和你说句话吗?”
  Harry看着眼前这个低眉敛目的红发美女,很是犹豫。从心里说,他是不想和苏菲娜·玛索有什么牵扯的,她要的东西他永远给不了,所以他不想做些暧昧的事情给苏菲娜以不切实际的希望。只是女孩很憔悴,非常憔悴,比起11月24日Harry见到她的那次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睛肿肿的,仿佛刚刚哭过。Harry扭头瞧瞧Snape,Snape理解的笑笑,挥挥手,离开了。
  “有什么事情吗?”Harry挠挠头,浑身不自在的问。
  女孩的身体隐隐震了一下,仍旧没有抬头,声音沙哑的像砂石在摩擦,“Arry,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听到这个问题,Harry踌躇起来,一时之间倒难以直截了当的开口拒绝。为难了几分钟,他舔舔发干的嘴唇,委婉的说道:“我相信有很多男孩子非常乐意接受你的邀请。”
  苏菲娜的头越发低了,Harry只能够看到她的后脑勺。“但是不包括你,是吗?”
  “……是的。”Harry艰涩的开口。
  令人窒息的沉默压得Harry难过的不行,然而他又不能一走了之,虽然这是最好的办法。“其实……我,我有个爱人,我爱……”
  “我知道。”苏菲娜终于抬起了头,绿色的眼睛蕴满泪水,可是她极力克制着,倔强的不让泪水流下来。“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因为你总是神采飞扬,看起来就像在恋爱。”
  Harry尴尬的笑笑,说不出话。
  “但是你们的恋情不能曝光,对吗?如果可以的话,以你的个性你肯定不愿意委屈那个人做你的地下情人,对吗?”
  “呃……”Harry又一次挠挠头,有点心惊于这个女孩的观察力。或许他平时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
  “既然那个人不能在圣诞舞会上做你的舞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Arry?”苏菲娜卑微的乞求,“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想和你跳一支舞,一支舞就好!我不奢望更多,我不贪得无厌,我,我就只想和你跳一支舞……”她还是没有忍住,哽咽着,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浅蓝色巫师袍上晕开深蓝色的花朵。“我真的很爱你,明知道你不喜欢我,我还是爱你。就在你救了我的那一霎那,我就无可控制的爱上了你……可是当我再一次看到你,看到你沉浸在恋爱中的模样,我才知道自己的奢求,你已经有了爱人,你不可能爱上我。但是我一直在努力,我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我知道我让你很烦,但是,但是……”泪如雨下的她无法说下去,只是哭。好半天,她才能继续,“我放弃了,我真的放弃了,现在的我只想和你跳一支舞来满足我最最卑微的愿望,我保证,跳完第一支舞我就离开,再也不打扰你,不让你困扰,这样也不行吗?”
  Harry最见不得女孩子哭,每每都让他手足无措。可是这个事情没有商量的可能,他只想做Voldemort的舞伴,他在某个方面是很固执的。他别过脸。
  女孩哭的越发厉害,却没有再说一个字,毅然转身离开。
  以后的一段时间,Harry努力想忘记这件事,可是心中着实惦念着苏菲娜的舞伴问题。他也参见过三强争霸赛,知道勇士的舞伴是一个重要的角色,勇士们将和他们的舞伴一起为圣诞舞会开舞。勇士必须有自己的舞伴,否则他的处境将非常尴尬,据说在过往的历史中,还没有勇士只身参加舞会的例子。Harry旁敲侧击的打探苏菲娜的舞伴是谁,结果收到的信息显示似乎那位女孩真打算一个人去参加舞会,她拒绝了每一个向她发出邀请的男孩。随着圣诞节的日益临近,Harry开始坐不住了。
  12月24日是圣诞节前夜,Harry来到Voldemort的房间试穿他的新长袍。他无所事事的站在镜子前,Voldemort细心的替他抚平每一个皱褶。Harry呆了半天,小小声的问:“Voldy,明天我做别人的舞伴,你愿意吗?就只跳一支舞,我发誓!”
  Voldemort的表情实在说不上好看,让Harry有拔腿就跑的冲动。“苏菲娜·玛索?”
  Harry乖乖低头认错。
  “哼,我就知道。”Voldemort狠狠剜了Harry一眼。
  Harry赶紧做乖宝宝状,“就跳一支舞,然后我就和你一起到这里来,好不好?”他弯起眼睛,像只准备偷鱼的小猫。
  Voldemort呆了一下,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你说什么?”
  Harry反身抱住他,“等舞会开始后,我们到这里来,两个人跳舞,好不好?”
  “当然好。”Voldemort需索着Harry娇嫩的双唇,当然好了,然后还可以再做点别的,不是吗?夜晚很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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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mes没有想到Harry居然成为苏菲娜·玛索的舞伴,那个女人不是一开始就被拒绝了吗?必然是看她一直都没有舞伴,Harry心软了。这样也好,总好过Harry一整晚都待在Voldemort身边笑逐颜开令他痛苦难耐。他放下心神,全心全意投入到和Lily的共舞中,今天的Lily一袭红色晚礼服,衬托一双绿色的眼睛像最醇美的酒一样醉人。
  不知跳了几支舞,James不经意的回头,目光扫到角落里一个孤零零的身影:红色的长发,绿色的眼睛,粉色的长袍,苏菲娜·玛索!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应该在和Harry跳舞吗?为什么现在的她却孤身一人坐在角落里寂寞的喝着蜂蜜酒?Harry呢?他禁不住放眼四望,整个礼堂搜寻了三四遍,也没有看到那个清俊的身影,尤其令他不安的是,他同样没有看到Voldemort!原先那个男人是坐在沙发上面含微笑的听着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的谄媚和逢迎,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不见了!James的心突地一沉,然后是火烧似的疼痛。圣诞节的夜晚,彼此有意的两个人共处一室,他们能做什么?!一想到Harry此刻正在Voldemort的身下宛转呻吟,他就有种将Voldemort撕成碎片的冲动。
  “呀,James,你怎么心不在焉的?”Lily站住了,这几分钟James频频踩她的脚,她始终忍耐,可是刚刚他踩的那一脚太疼了,她忍不住叫出声来,索性干脆停住了舞步,好弄清楚James到底在想什么事情。
  James早已飞走的心思被Lily的叫声拉回,看着女友微微嗔怪的眼神,好一阵懊恼。还在想那个家伙干什么呢?他的Lily比那个食死徒强上一百倍!想到这里,他满怀歉意的对Lily赔不是:“抱歉,Lily,我刚才有点走神,真是差劲!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Lily看看四周,新的曲子已经开始,这个时候可不是继续跳的好时机,“等下一只舞曲开始到时候我们再跳好了,现在先休息,到时候跳个痛快!”她咯咯笑起来。
  于是两个人走到角落里休息,突然,Lily轻轻啊了一声,“苏菲娜怎么一个人?Harry……哦。”她有所领悟,“她应该还是有些遗憾的,不过没办法,Harry已经有心上人了。”
  “你怎么知道?”Lily的话击中了James内心阴暗的角落,他不由的又是惊讶又是恐慌的叫起来,幸好礼堂里的音乐震耳欲聋,他们又身处角落,没有人听到。他怕Harry的恋情曝光,师生恋+乱伦,这样的名声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巫师来说可不是好事情,即便是Harry Potter也是一样。
  “女人的直觉啊。”Lily笑道,“不过不知道他的爱人是谁,很多女孩子都咬牙切齿的想找出来呢。不过Harry想要掩藏一件事,恐怕只有寥寥几个人才能发现。能让Harry爱上的人,必定是极为出色的。”她叹道。James的手狠狠攥了起来。
  新的乐曲奏响,年轻的情侣走入舞池,又一次尽情挥洒汗水。
  12点钟,舞会结束,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寝室。James拉住Lily的手,“Lily,到我房间去吧。”
  Lily愣了愣,“James,我们说好了的……”
  “Lily,我忍不住了。我已经十七岁了,Gryffindor学院里十七岁的处男就只有我了。”他可怜兮兮的说,“恐怕全Hogwarts里面十七岁还是处男的也就只有我了。”
  “可是……”Lily还想婉言拒绝,James干脆吻住她,双手覆上Lily傲人的胸部。发烫的大手让Lily气喘吁吁,也明白了James有多么急切,而顶在腰部的铁块一样的物体让她浑身酥软。但是她仍然用最后一丝力量推挤着James,想要抗拒他汹涌的情潮,“James,你答应过我的……”
  “我后悔了。”James粗暴的打断了她,撩起她的长裙,长长的手指不顾女孩慌乱的阻挡探进她细细的内裤,插进了女孩最羞涩的地方。
  “James!”Lily惊叫,不知所措的看着男友,小手努力想压住男友的手不让他乱动,但是一阵阵异样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双手勾住James的肩膀才不至于滑落在地上。“James……James……别,别,啊!”她紧紧抱着James,身体一阵阵痉挛。
  “到我房间去,嗯?”抽回滑腻的手指,没有等女孩回答,James揽住她无力的纤腰大步离开。
  已经施加几十个静音咒的帐幔里,James扣住Lily的腰,在女孩的体内大力冲刺,听着女孩娇啼婉转,感受女孩青涩却充满爱意的迎合,他终于满足,暂且忘却了那一抹深切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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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睡了一个好觉,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不得不费些心思来回忆他到底在哪里。Voldemort超级大床的黑色床幔和丝缎床单比不上他自己寝室的令他熟悉。当他回想起他身处何处时,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昨天晚上某个人的禽兽行径,若不是那个混蛋事毕之后抱他洗澡,接着又是魔药又是按摩的帮他消除疲劳,小心翼翼的讨好,他铁定要让某个差劲的家伙睡地板。呃……说起来,那个家伙呢?Harry身边没有人,撩起帐幔四处看,卧室里空荡荡的,也没有人在。再抄起床头他送给Voldemort的蛇形小钟,一看,10:30!Merlin啊,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起床想穿衣,找遍了房间也没看到一件属于他的衣服,衣柜里满是Voldemort的衣袍,数量之多,令Harry咋舌。这哪是衣柜?分明是一家大型精品服饰店!
  “在找什么,宝贝?衣柜里没有你的衣服,因为它们今天才刚刚做好。”Voldemort手中抱着一大堆衣服,笑吟吟的站在卧室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Harry□的胸膛,毫不掩饰他□裸的□。
  Harry被看的一阵阵寒意,连忙紧了紧系在下身的床单,生怕它不结实掉了下去,某个人可就直接扑上来把他吃得渣都不剩。“把衣服丢过来,我要穿。”
  Voldemort笑的很邪恶,“想要穿衣服?自己过来拿呀。”
  Harry忍不住又紧了紧腰间的结扣,“你,你丢过来就好。”
  Voldemort笑的更加猥琐—没错,就是猥琐,Harry就是这么认为的—无耻的说:“要么你自己过来拿,要么就干脆不穿。”他像是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新想法似的,打了一个响指,“啊哈!我觉得你还是不穿更好,没错,不穿更好,”他贪婪的目光从脚到头扫了Harry一遍,Harry感觉自己就像被他用舌头从脚趾到额头都舔了一遍似的,“这些衣服烧了算了。”
  说完,马上转身就走,Harry起初以为Voldemort是在逗他发急,后来看到Voldemort越做越远,他急匆匆跑上去,从Voldemort的手里抢救衣服,“不行,这些衣服我要穿,不能烧的……”
  下一秒,他腾空而起,被某个无耻烂人抗上肩头,几秒钟后又被压上床铺,Harry忙道:“喂,我才刚起床,还没有洗澡,我很脏的!”
  “没事,正好一起洗。”Voldemort一语双关。
  “我很饿啊!”Harry用力挣扎。
  “我也很饿啊。”Voldemort一把扯掉系在Harry细腰上的床单。
  混蛋!Harry欲哭无泪,昨天晚上他怎么就把魔杖放在寝室了呢?!
  “我太累了,你再做的话我会起不了床的!”Harry眨眨眼,挤不出眼泪也做出一副凄惨悲哀的可怜相。
  Voldemort终于停下了动作,一脸深思,“起不了床啊……”他拖着长腔,似乎内心正在做激烈挣扎。
  Harry见有了希望,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很累啊,真的!”
  “那就不起床好了。在床上消磨整个圣诞假期也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Voldemort以极其认真的态度对Harry说。
  很有意义个鬼!
  志得意满的大灰狼得到阶段性的满足,抱着从头到脚被啃了好几遍的小红帽大步走入浴室,在浴池里注满各种泡泡,然后替Harry清洗全身,接着轻轻按摩他因为酸痛而紧绷的肌肉。
  Harry满足的叹口气,真舒服啊。“下次我要在上面,我要做Top。”他有些愤愤。
  Voldemort顿了一下,继续手中的工作,“你说什么?”
  “我说:我下次要在上面!我要做Top!”Harry振臂宣告。
  Voldemort随即深深皱眉,不过手中的动作一点没有滞涩,“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下次必定完全改正。”
  “不是这个问题。难道你认为我就应该永远被你压倒,永远做个Bottom?”Harry相当不满,“我也是男人!具有攻击性的男人!”
  Voldemort沉默了近三分钟,当然手始终没有停,“你是认真的?”
  “当然,毫无疑问!”
  “好,改天我们试试。”Voldemort答应的倒也爽快。
  满意的Harry不由得开始幻想自己推倒Voldemort上下其手的景象,没有注意Voldemort眼中一闪而过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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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圣诞假期Richard都很识趣的没有来打扰Harry,或许他曾经来过,但是Harry不知道,彼时他正和Voldemort在超级大床上联络感情;又或者他自己也抓紧时间和两个月没有见面的女朋友卿卿我我。假期结束后的第三天,Richard来到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找Harry,没有忘记带上他的女朋友。Harry很欢迎他的到来,这样Harry就有事情做,从而忽略Snape和Lucius两个人促狭的眼神和话里有话的调侃。
  Richard很幸福的为双方介绍:“Harry,这是我的女朋友,Rose Cox。Rose,这就是Harry Potter,我的救命恩人。”
  Harry和Rose彼此微笑问候,Rose特别感谢了Harry当时的见义勇为。这不是Harry第一次见到Rose,圣诞节舞会上Richard的舞伴就是她。由于当时的Harry忙着应付苏菲娜,没有能够仔细观察一番,即使是这样,Rose聪明的脸蛋依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总的来说,Rose称不上漂亮,眉毛较粗,鼻子不够挺,嘴唇稍厚,不过一双聪慧灵动的眼睛完全弥补了这些不足,令她看上去富于知性美,和Richard非常相配。
  大家一落座,Richard急不可耐的告诉Harry,他已经解开了金蛋的谜题,现在迫切要做的就是开始着手准备第二个项目。Harry并不意外Richard可以独自解开金蛋内含的秘密,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对于巫师的手段也比较熟悉,这些小玩意儿难不倒他。其间Harry注意到年轻的情侣一直紧紧交握双手,神色略微不安,似乎在为某件事忧心忡忡。听了金蛋里的歌曲,聪明的他们应该对第二个项目的内容有所了解,可怜。
  ,到了约定授课的时间,Richard不在假装镇定,在房间里焦虑的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喃喃着他听到的歌词:“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便希望全无,它已彻底消逝,永不出现!”
  “那么在你看来,Richard,这意味着什么?”Harry故作不解。
  Richard停下了脚步,无助的看着Harry,“Hogwarts的那个大湖下面有什么,Harry?我听卡卡洛夫先生说过,有人鱼,Harry。它们会抓走我最心爱的宝贝,而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救她,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我没有能够把她救走,她,她……她—会死!”说到那个死字的时候,Richard的眼睛死灰一片,完全没有了生气。
  “那么你最心爱的宝贝是——”
  “Rose,当然是Rose。”Richard没有半点犹豫,“她是我最珍爱的宝贝,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抓走却无能为力,因为这是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救出她是我这个勇士的任务!可是,如果我不能救出她呢?谁知道水底下是什么情况?如果我真的救不出她,我,我……”他的双手捂住脸,大声悲号,“我原以为三强争霸赛只有勇士会受伤,会死,为什么这次要牵扯到Rose,为什么?”
  “停,停,别说了。”Harry制止了Richard,不让他继续悲观下去,“请相信你自己的能力,Richard,你可是整个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你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相信你自己,你能成功的!”
  Harry的话显然很好的安慰了Richard,他有了些许信心,跌坐进沙发,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我该怎么做,Harry?我全听你的。”
  Richard表现出的全部的信赖让Harry掐灭了考较他的心思,直接给出了答案,“我推荐腮囊草。吃下它可以让你在水下像鱼一样待一个小时,你的脚会长出蹼,游泳的速度相当快,你还能够很适应水温——2月24日的水温可不比七八月份。而且,它并不难获得,向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一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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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魔法防御术课结束,Harry准备和Snape、Lucius一起回公共休息室好好歇息,明天就是2月24日,三强赛第二个项目比赛的日子,他非常期待自己以观众的身份观看这场比赛的感觉,虽然他清楚自己有百分之百的可能要盯着湖面发呆整整一个小时。
  有人来找他,是一个Hufflepuff的学生,带来一个Dumbledor的口信,“Harry,Dumbledore校长要你立刻到他的办公室去,口令是滋滋蜜蜂糖。”三个人面面相觑,Dumbledore可是一向和Slytherin学院没有什么牵扯的。
  Harry来到Dumbledore的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有很多人,Dumbledore、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夫人,两位司长,麦格教授,还有Rose和Lily。Dumbledore的办公桌上还放着腾起蓝白色火焰的火焰杯。Harry马上有一种不怎么舒服的预感。
  似乎只要有Dumbledore来场,主导权就不会旁落他人之手,除非Voldemort也在场。他乐呵呵的请所有人坐下,又请大家喝酒。两个女孩很是害怕,拿起酒杯的手不住的颤抖,甜美清冽的美酒硬是让她们喝的好像在吞咽毒药一样让人难受。Harry慢条斯理的品着酒,心中越来越笃定,这次的会面是在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很麻烦的是,Harry自己似乎也成为了比赛道具的一部分,而且他所对应的那个勇士着实令他头痛。
  “这次要你们三个人过来,是为了明天三强赛的第二个项目,你们三个人是比赛的关键。一会儿米勒娃将带你们去指定的地方休息,你们要在那里待到明天早晨,然后你们要被带到比赛场地去,你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你们所对应的勇士的救援。”Dumbledore弱化了很多内容,尽可能的将三个人将遭遇的事情轻描淡写,希望能够减轻姑娘们的恐惧,可是效果很不明显。两个女孩故作镇定的僵直身体和即将赴死的眼神让Dumbledore轻笑出声,他决定稍稍透露一点,安慰这两个可怜的女孩,“嗯,请相信我们为了三强赛所做的筹备措施,女孩们,你们不会有事的。”女孩子们勉强的笑笑,僵硬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放松。
  麦格教授领着三个学生穿过重重走道,上上下下几十层阶梯,绕到三个人头晕眼花什么都记不得的时候,她终于仁慈的停了下来。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墙壁,挂着一张画着飞天扫帚的图画。麦格教授用魔杖在飞天扫帚身上点了三下,又对着扫帚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墙壁咔咔裂开,露出一个大门,她用魔杖敲敲门,门开了,她走进去,“进来吧,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
  三个人进去后,发现这是一间挺大的起居室,东西墙壁上各有一道门,“女孩的寝室在东边,Harry你睡在西边。晚餐家养小精灵会送过来,明天早晨我会过来。”麦格教授简单的交代完便离开了。
  女孩子们局促的站着,没有心思打量房间的摆设或者是享受一下圆桌上摆放的果汁,她们惴惴不安着,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她们是否能够平安度过明天。
  Harry拿起茶壶,倒满三杯红茶,给两个女孩一人一杯,劝她们安心的住下来,“你们不要忘记,以前三强赛停办的原因,就是因为死伤者过多,因此这一次的比赛都要有一个年龄界限。勇士们尚且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何况我们这些无辜的人?你们说对不对?”他眨眨眼,“至不济,还有我不是?”
  他逗笑的表演终于使女孩们展开了笑颜,Rose笑的很放得开,“对哦,Richard如果失败了,我们还有你这个大英雄呢。”Lily却只能淡淡微笑,甚至不能说些赞同的话,他们已经回不到两年前的那个开学日,即使她的心里一直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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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撑起酸涩的眼睛,Harry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他在水底,视线所及都是灰蒙蒙的暗蓝色湖水,头上的水面漆黑如夜。他被绑在一座巨大的石像上,石像有一条翘起的鱼尾,应该是他以前见过的人鱼村落里的大人鱼雕像。隐隐约约的,Harry甚至能听到人鱼们优美动人的歌声:“你只有一个钟头……”
  绳子绑的相当结实,Harry只能扭动头部。他看到Rose和Lily被绑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她们沉睡着,长长的头发随着水波荡漾。早晨,麦格教授来了,把他们三个人带回Dumbledore的办公室,一直待至八点半,后来麦格教授给了他们一杯酒,喝完后不久Harry就睡着了。Harry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也就无法推算他究竟睡了多久。如果可能,他很想知道麦格教授给他喝的酒里到底放了什么魔药,除了能让人在水下呼吸的氧气溶剂之外?以他经过无数训练后的身体仍能这么快就入睡,魔药的催眠效果非同小可。
  等待的感觉太过无聊,Harry只能噗噗的吐泡泡自娱自乐,有时候泡泡太大,甚至可以遮住他的整张脸,使他看什么东西感觉都很诡异,当眼前猛然出现两张五官扭曲如僵尸鬼怪一般的大脸的时候,饶是他也吓了一大跳。想喊,泡泡啪的破掉,原来James阴沉着脸用手指骤然戳破了它,然后恶狠狠的瞪了Harry一眼。
  人鱼们开始汇集起来,兴致勃勃的观看James和Richard如何救人。他们一开始想解开女孩子们身上的绳子,可是用水草编织的绳子又结实又滑溜,他们解不开,只得花了一些时间找到两块锋利的石头将女孩们身上的绳子割断。Harry注意到James既没有把头包在泡泡里也没有变形,他也使用了腮囊草,发现这一点,他有点想笑。
  个女孩被成功解救,但是两位勇士却没有急着离开。“苏菲娜呢?”James黑着脸,语气也很不客气,带着对苏菲娜久久不来的火气。
  Richard惊异于James的恶形恶状,同时也挺不满,不过毕竟两个人是为了同一件事情着急,于是他心平气和的回答:“我没遇到她。可能是迷路了,可能……”
  “被攻击了?”James的声音一下子从可以烧开水的沸点降到凝水成冰的冰点,“一看就是个不可靠的女人!”
  他抱着Lily,另一只手拿着石块去割Harry身上的绳子,动作相当困难。人鱼们阻止了他,“你只能救自己的目标。”他们说。
  “可是他会死的!”James和Richard异口同声。他们挥舞着魔杖,驱散了人鱼,然后拿起石块,缓慢又坚定的割起绑在Harry身上的绳子。Harry其实想要告诉他们他不会死,Voldemort不会允许,Dumbledore也不会允许,然而看着他们忧心如焚的眼神,尤其是James割绳子时恶狠狠的几乎要吃人的模样,他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绳子割断后又过了很久(或许只是几分钟,谁知道呢),苏菲娜终于来了。包裹在水泡中的额头布满汗珠,眼圈红红的。她顾不得好好喘口气安抚一下精疲力尽的身体,一下子抱住了Harry,“谢天谢地,Harry你没事!我迷路了,格林迪洛又攻击我,我以为我来不及,我以为……谢天谢地,你没事……”她似乎要哭,但终究没有流泪。
  James重重哼了一声,再没有看Harry和苏菲娜一眼,抱起Lily迅速上浮,Richard冲Harry笑笑,也抱着Rose游了上去。苏菲娜拉起Harry的手,“Harry,我们也回水上去。”
  “你这么累……”Harry瞅了瞅苏菲娜不断从额头滑落的汗水。
  “时间不多了,再累也不能耽误。”
  水面仿佛遥远的在另一个世界,苏菲娜竭尽全力的上潜,可是头顶依然漆黑一片,她的呼吸浑浊,手臂腿脚累的像挂上了铁块。Harry察觉到她的异状,不忍的建议,“我带着你游好了,到了水面你再拉着我。”
  苏菲娜的眼睛一亮,很快的,她毅然摇了摇头,“这是我的比赛,Harry,我坚信我能行。”仿佛突然吃了恢复体力的魔药,她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
  “Harry,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她的声音压的那么低,Harry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在说话,“来救你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以后,我再也不会来纠缠你了。我答应过马克西姆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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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菲娜拉着Harry浮出水面,Harry一眼就看到站在岸边的Voldemort。他深深的皱起眉,抿起的嘴唇线条严厉非常,右手死死攥着魔杖,一边不停的看着手里拿着的怀表,一边紧紧盯着湖面。见到Harry从湖中浮起,他马上将魔杖指向Harry,Harry只觉得一股大力抓起他抛向了Voldemort。
  Voldemort抱住了Harry,用一张大大的又厚又柔软又暖和的羊毛毯团团抱住他,然后把他放进变出来的沙发里,没有留给Harry说话哪怕是叫他一声名字的时间,一大堆瓶瓶罐罐迅速摆放在Harry面前。某个人用凶恶的眼神无言的威逼Harry将它们全部喝下去,Harry只得捏着鼻子一瓶一瓶的猛灌。Voldemort接下来又忙着从魔杖里射出一个接一个的干燥咒、温暖咒,Harry被他来来回回的身影弄的眼花缭乱。不过三分钟,Harry从头发到鞋子全部干透清爽,还觉得裹着毛毯太热了。
  苏菲娜是最后一个完成任务的勇士,成绩也是最低,只有45分,James和Richard又一次斗了个旗鼓相当,均得到49分,只等6月27日最后一个项目结束,确定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那晚,Harry再次留宿Voldemort的房间。依旧是Voldemort占主导,被教训了几次之后,他是再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他不懂为什么Voldemort那么急切的需索他的身体,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似的,男人在体内的律动是那么强烈热情,他唯有紧紧攀着Voldemort的肩膀,才不会产生掉落床下的担忧,唯有在Voldemort狂烈亲吻他的间隙稍稍吸口气,才不会因为缺氧在□的中途昏倒。到底这家伙在生气什么?这是Voldemort在他体内射出所有精华后他最后一个想法。
  小心翼翼的从Harry体内退出,抱着猫咪般可爱的情人洗澡,然后将魔药喷在他细瘦柔韧的腰部,以免明天早晨醒来酸痛的不能起床,最后无比轻柔的为他按摩肌肉半个小时,最后才躺下来,慢慢把Harry拥入怀中——整个过程用时1个小时,Voldemort轻手轻脚,丝毫没有打扰Harry香甜的睡眠。
  空气溶剂的时效只有两个小时,但是所有人都认为勇士们会在规定的时间内把人质救出——苏菲娜差一点就失败了,当她带着Harry浮上来时距离Harry服药刚好两个小时。若那个蠢货再慢一点点呢?不能在水下呼吸没有魔杖的Harry会怎么样?如果那个蠢女人根本就中途退出?那不能在水下呼吸没有魔杖又被死死绑住的Harry如何度过等待救援的时间?那些人鱼才不会在乎巫师的生死。
  两个问题像两条鞭子一遍遍的抽打Voldemort的心,让他对Harry充满内疚。当初火焰杯选出Harry作为苏菲娜·玛索的任务的时候他答应了,现在想想真是鬼迷心窍,Harry再有能力,没有魔杖不能呼吸的他在水下又能做什么?那个湖里可是有巨乌贼和格林迪洛!
  虽然他这种想法有些自讨苦吃——Richard和James Potter都在水下,他们不可能让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Harry独自呆着,可是他仍旧控制不住去假设一些其他的情况,那些几乎能让他发疯的画面直到现在也依然停留在他的脑海中。他离开Harry两次,Harry两次都面临着危险,尽管最后都化险为夷,难道他就可以问心无愧?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而不让Harry待在身边?为什么一定要走开?事业?工作?这该死的比得上Harry吗?!不是早就发过誓言,要永远疼爱他,照顾他,保护他——这也叫疼爱、照顾、保护?
  Voldemort不由得收紧了手臂,熟睡中的Harry模糊的小小声的喃喃抗议几句,还是顺从的更加紧密的依偎近他的胸膛,蹭蹭,又继续睡,可爱的小模样就像蜷缩在主人怀中打鼾的小猫咪。取下发卡的短发虽然凌乱却柔软的不可思议,Voldemort难以控制的伸出手插进发丝中,乌黑的细软丝滑在手指的缝隙中静静滑落。Voldemort的心融化成一捧水,柔情万千。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Harry。”
  临近六月,Hogwarts的空气陡然紧张起来,不止因为三强争霸赛决赛的即将到来,还因为O.W.Ls考试和N.E.W.Ts考试。这次的考试特意为了三强争霸赛提前了三天,保证勇士们可以参加完考试专心进行比赛,还将保加利亚和法国的考试官们一起请来,一方面为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考试,一方面考试结束后还可以观看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场比赛。
  Harry以前算是肄业,没有参加过N.E.W.Ts考试,如今完成了N.E.W.Ts考试,也是了结了他的一桩心愿。只是考试之前的紧张无助,让他把Voldemort缠个半死。
  6月27日,三强争霸赛最后一项比赛——迷宫。Harry坐在看台上,欣慰的看着James高举火焰杯走出,Hogwarts最终赢得了冠军。
  7月1日,Harry从Dumbledore手中接过毕业证书,他毕业了。
  7月30日,Harry接到他的N.E.W.Ts考试成绩,9个O,表明他的圣芒戈治疗师的心愿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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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1
  Harry摸摸身旁的床单,尚存余温,告诉他Voldemort没有离开太久。不知道今天晚上回来能不能看到他,Harry无奈的想。
  起床,沐浴,更衣,下楼吃早餐。
  【早上好,Nagini。】Harry轻松的和大蛇道早安,她正撒娇的缠着他,鲜红的蛇信舔的他手心痒痒的,郁闷的心情一下大好。
  【早上好,Harry,你见到Voldy了吗?】Nagini松开了Harry,游到自己的餐碟旁,那里有一大盆牛奶和两大块烧烤好的牛排。
  Harry撇撇嘴,【没有见到。他似乎没有走太久。】懒懒的拨弄着银盘中的沙拉。
  【这一段时间他好像很忙。】Nagini歪歪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
  【他一直都很忙,Nagini。】Harry纠正Nagini故意轻描淡写的口吻,【最近越发忙了。】他微微叹气。
  一人一蛇对视几秒钟,各自移开视线。该来的总是要来,任何人也阻止不了。
  吃完早餐,Harry换上Muggle服装,乘坐完地铁后步行来到淘淘有限公司前面,对着奇丑无比的假人说:“Harry Potter,治疗师。”待假人点头,表示已经通过确认后,他穿过橱窗,进入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穿过已经陆陆续续有人等待的大厅,他来到一楼尽头的职员室,那里一整面墙上挂满了治疗师的画像,Harry找到自己的,在画像下方的日期表上用魔杖点个红点,通知医院里所有人他来上班了。在这一路上,见到他的巫师都和他打招呼,“早上好,Harry。”这是进入医院一年以上的老人。“早上好,Potter主任。”这是进入医院未满一年的新丁。“早上好,Potter医师。”这是病人。Harry也全部微笑问候他们。
  从职员室出来,穿过一道道双扇门,Harry来到魔法梯前。半年前当他升为主任治疗师的时候他一力主张安装了这个新发明的和Muggle世界的电梯差不多,但是由魔法驱动的直升楼梯,他再也忍受不了天天爬7楼的痛苦。他用魔杖敲敲魔法梯,门开后进入,魔杖在数字键7上点中,魔法梯迅速上升,停下时发出叮的一声,数字键上的7也暗了下来。
  Harry走出魔法梯,打开左转第三道门。门上有一个铜质门牌,上面写着“707 主任办公室”的字样,这是Harry的办公室。Harry在更衣室里换下Muggle服装,穿起治疗师的白色长袍,走出来的时候习惯的看到半月形的办公桌上停着七八只纸飞机。都是今天希望由Harry诊断的病人、Harry正在治疗的病人的康复状况和一些需要他处理的事情的清单。Harry舒舒服服的坐在宽大柔软的铺着毛毯的沙发里,迅速的浏览一遍。首先是今日的病人名单和病情,Harry在名字上勾了几个情况比较严重的,然后重新折成飞机,随手扔了出去,它便摇摇晃晃的原路返回。接着打开今日需要处理的事项,看看,觉得没有什么重要到需要他亲自处理的,遂原样折起,让纸飞机原样返回,他相信他那聪明的女秘书Rose Cox明白该如何去做。最后他去抓过写着正在治疗的病人的情况的纸飞机看了看,有些病人恢复的不错,有些就不太好,心中有数之后,他把纸飞机往口袋里一塞,乘魔法梯下楼。先去看看新病人,然后去查房。
  自从Harry毕业,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在这三年里发生很多事情:Voldemort解除了与Harry的舅甥关系,两个人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住在了一起;Harry成为了圣芒戈的治疗师,凭借着出色的治疗技术和和善的性格,顺利的一路升到了主任治疗师的位置;Harry杀了Peter Pettigrew,一个让Voldemort百思不得其解而的决定;James和Lily订婚了,预计在半年后结婚;Snape由Voldemort推荐,继任Hogwarts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Lucius进入了威森加摩,同时开始参与家族企业的管理,上个月Harry出席了他和Narcissa的婚礼。
  时间总是过的如此之快。
  Harry回到职员室,由他负责教导的两位实习治疗师已经等在那里,“Potter主任,病人们已经在各自楼层的诊疗室等着了。”
  “OK,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他们。”
  充实的一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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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
  经过诊病,查房,午餐,继续诊病,查房之后,时针指向16:30,下午茶时间到了。成为主任治疗师之后,Harry不再需要加班和值班,所以下午茶时间往往持续半个小时,用以消磨下班前的最后一点时光。
  伦敦难得的阳光暖暖的铺满整个房间,舒缓轻柔的音乐伴着主唱者空灵的声音在空气中悠悠飘扬,他全身放松的埋在龙皮沙发里,吃着美味香脆的饼干,喝着香浓醇厚的奶茶,一天的辛劳一扫而空。
  17:00,Harry换好Muggle服装,准备回家,出门遇到了院长丝黛莉·摩尔。说遇到其实并不贴切,她似乎是专门等候在Harry的办公室门口。“Harry,不介意晚下班几分钟吧?”她慈祥的笑问。
  “当然不,院长,很乐意为您效劳。有什么事情吗?”
  丝黛莉院长收起了母亲般慈爱的笑容,胖胖的圆脸上现出前所未有的严峻和肃然,“Harry,Voldemort先生那边……是否一切如常?”
  空气仿佛突然间变得闷热起来,凝滞的令人难以忍受,拂过身体的风都变得闷窒,Harry的背部的衬衫被汗水慢慢濡湿。
  见Harry的眼中透露出戒备的神色,丝黛莉院长不以为意,“我没有想要探听什么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战争大约会在什么时间爆发,以便圣芒戈可以提前做好医治伤病员的准备,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她的表情悲悯而伤感,声音也低了下来,“凤凰社已经开始在做战争的准备,想来食死徒那边应该也是如此。”
  Harry垂下了眼睫,摇摇头,“我不清楚,院长。我从来不接触这些事情,Voldy也从来不和我谈这些事情。”
  丝黛莉院长深深的看了Harry一眼,露出一种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特有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啊,没错,我这个问题提的很不妥当,以你的性格来说。”她顿了顿,“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建立至今已经几百年,历经了无数战争,Harry,但是,无论是战争的哪一方,都对圣芒戈赞誉有加。你知道为什么吗,Harry?”
  “……因为圣芒戈始终保持中立,院长,这也是我想要来圣芒戈工作的原因。”Harry淡淡的说,语气异常的坚定。
  丝黛莉院长显然非常满意Harry的回答,又一次露出了母亲般慈祥疼爱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Harry,你是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历史上最年轻的主任治疗师,将来很有可能也会是圣芒戈历史上最年轻的副院长,乃至最年轻的院长,我有这个信心。当初决定要提升你为主任治疗师的时候,我看重的不是你雄厚的背景,不是你享誉世界的名声,而是你优秀创新的医术,你孜孜不倦钻研的精神,更是因为你冷静、平和、坚毅的性格,这是作为一名治疗师必须具备但是又很难做到最好的天赋,但是你做到了,而且做的相当好。这一年来,你的工作成绩没有令我失望,我很高兴,我为有你这么一位学生感到非常自豪。”
  即使躺在Voldemort庄园的超级大床上,Harry仍然在不断回想丝黛莉院长的话,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Voldemort从浴室出来,就看到Harry呆呆的望着床顶的丝幔,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干脆利落的将Harry剥光光,压了上去,顺口问,“在想什么,宝贝?”心思其实全在Harry白嫩舒展的身体上。
  Harry默默的看着他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半晌,冒出一句,“Voldy,什么时候打仗?”
  Voldemort惊喜的抬头,“Harry,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不过我是相当乐意你知道的。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在……”
  Harry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改变主意了,我还是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双手蛇一样勾上Voldemort的脖子,甜甜的笑了,“半个月没做了,想不想我?”
  “嗯……Voldy……那里,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好舒服……”
  Harry跪在床上,承受着Voldemort从后方的撞击,Voldemort每一次大力的冲刺和完全的贯穿就使他情不自禁的大声呻吟。Voldemort又一次强力的洞穿让Harry登上了巅峰,甬道急剧收缩,火热润滑的肠壁一波波推挤着Voldemort的□,极致的快感使得他也很快到达了□。
  “我爱你,Harry。”“我也爱你,Voldy。”

  173-175

  “今日天气阴,有时有小雨……”客厅里的Muggle电视机正在播放Muggle伦敦的天气预报,一派安宁景象。午后的Voldemort庄园阴云密布,黑压压的仿佛要塌下来。Harry走到窗前,抬头望望天空密闭的云层,禁不住一阵阵气闷。
  距离他和丝黛莉院长的谈话已经过去了近半年,食死徒和凤凰社依然只是调兵遣将,积极筹备,战争却似乎遥遥无期,这让自那天起一直惴惴不安的Harry几乎发疯。他甚至有时候会希望战争马上就开始,他就不用如此忐忑难耐。
  一只猫头鹰从窗户飞进来,带给Harry一封简短的信,丝黛莉院长要他半小时后到圣芒戈,她有重要事情宣布。Harry细长的眉毛简直打了一个死结,今天是他的休息日,三年来都是无工作打扰的,如今……
  半小时后,Harry来到医院,却发现偌大的职员室里座无虚席,所有的医生职员都在。丝黛莉院长冲他招招手,要他到她的身边来。
  Harry走了过去,听到她对所有人说:“今天临时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向大家宣布几件事情。第一件事,Harry Potter主任治疗师从今日起提升为副院长,代理院长职责;第二件事,主任治疗师的职位由Allan Fielding接任;第三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事,我宣布,辞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院长一职。”
  如果说第一个消息令Harry感到十分吃惊,第三个消息则令Harry完全陷入了震惊。他注意到在场所有的人都露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表情,丝黛莉院长的决定此前没有任何人知晓。
  “Harry,现在你是代理院长,和大家重新打个招呼吧?”丝黛莉拍拍Harry肩膀,鼓励的看着他。
  Harry无奈,硬着头皮说了一堆临时想出来的废话,“大家好,我是Harry Potter,从今天起我将代理院长职责……希望诸君和我一起兢兢业业,争取再创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另一个辉煌。”Harry讶异于自己在这种茫然的情况下还能侃侃而谈,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而不是呆立当场完全不知所措。
  说完,他看看丝黛莉,习惯性的等待指示,丝黛莉只是笑笑,“你是代理院长,Harry。”
  “Rose,所有相关事务你妥善整理,我明天上班后处理。那么……散会。”
  巫师们满怀疑惑的离开,只剩下丝黛莉和Harry留下来。
  “丝黛莉院长……女士,我想我们必须谈谈。”Harry迫不及待的说。
  丝黛莉很同意他的提议,“我们可以到你的办公室去谈。”
  上了7楼,Harry打开707室的门,“请进,丝黛莉……女士。”
  丝黛莉摇摇头,“Harry,你的办公室不是这一间。这里是Allan的办公室,他才是主任治疗师。你现在是副院长兼代理院长,你的办公室是那一间。”她指向走道尽头的房间701室——院长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院长的位置上,Harry浑身不自在。他相信自己能够成为圣芒戈医院最年轻的副院长甚至是最年轻的院长,但不应该是通过这种方式,也不应该在他仅仅工作三年之后。不按部就班的升迁只能让他感到诡异和不安。“丝黛莉女士,您为什么突然之间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您不热爱治疗师这份工作了吗?还是说您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只要是我能够帮上忙的我绝对不会推辞。”
  丝黛莉摆摆手。“辞去圣芒戈院长的职位,我有充足的理由,这也是我必须和你谈谈的原因。”她停了几秒钟,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圣芒戈是中立的。无论它的职员倾向于哪一方,凤凰社也好,食死徒也好,但是在圣芒戈医院里,他们必须是中立的,绝对不能带有一丝一毫的倾向性。”
  Harry静静的听,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然而,此时的我,已经有了严重的倾向性,当然,这并不妨碍我用中立的态度对待未来的病人,但是——我已决定加入我所支持的那一方,为我所坚持的目标而奋斗,所以我必须辞去圣芒戈医院院长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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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是很想直接提升你为院长的,你的实力做这个位子非常合适。可是考虑到你的资历实在太年轻,一旦你骤登高位,只怕有相当多的老资格的治疗师们会很不高兴,因此,我任命你为副院长,代理院长职责,你完全当得起,他们也没有什么话好说。Allan是个老实人,对工作认真负责,会是你的一个好帮手,日后有什么事情拿不住,可以和他商量。我想,等待战后,你如果还愿意留在圣芒戈工作的话,你当院长必然是顺理成章众望所归。”
  丝黛莉的话让Harry沉默了很久。“我……非常感谢您对我的栽培和期望。只是……您思考这件事情很长时间了吗?”
  “是的,不过直到前几天才做了最后的决定。”
  “……因为,战争即将开始了吗?”Harry不想这么想,可是事实逼迫他做出这样的判断。
  丝黛莉爽快的承认:“大战迫在眉睫,战争爆发也是就在须臾之间。”
  “那么,从现在开始,是不是就要为战争做准备了?”Harry的心立刻乱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也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圣芒戈,他毕竟到这里才三年,他要怎么做才是周到细致无可挑剔?
  “呵呵……”丝黛莉善意的呵呵笑了,“不用那么着急,不用的,明天开始做也不迟。战争不会在明天爆发,至少三五天之内还不会。不过确实要抓紧时间的,事事都要想周到。其实现在做准备的话,事情还是很少的,等到战争爆发,那才是千头万绪,Harry,你要有心理准备。”
  次日早晨,Harry新的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Harry,Allan,Rose。Allan今年55岁,头发是卷卷的暗红色的短发,有一双浅灰色的诚实恳切的眼睛。一八七的身高,两百六十九磅,是个很有分量的好好先生。
  “既然丝黛莉院长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进入秘密战时准备状态。”Allan说。
  “嗯,你的意思是圣芒戈有自己的战争准备措施吗?”Harry不明白Allan所说的新名词。
  Allan拍拍头,“Merlin啊,我忘记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书架最上层的里面有一本书,《圣芒戈战时工作手册》,对,就是那本,第79页就是讲战备状态的,你可以看看。”
  Harry接过Rose递过来的书,立刻翻到第79页,和好奇的Rose一起看。“秘密恢复战争和平通道……什么是战争和平通道,Allan?”Rose不解。
  “就是圣芒戈的后门……”
  “圣芒戈有后门?”Harry和Rose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Rose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圣芒戈工作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听说过圣芒戈还有后门,Harry则是故意的,他当然知道圣芒戈有后门,也曾经进入到战时和平通道无数次。
  “少见多怪!哪个医院没有后门?!”Allan挺了挺大肚子,表达一番对于两个小辈冒冒然打断他的不满,老气横秋的教训他们,“是个医院就有后门,只不过因为我们是圣芒戈魔法医院,所以后门是有特殊用途的,不是专门用来让人逃跑的。”
  Harry和Rose洗耳恭听。
  “圣芒戈的后门,联通着一条五百米的通道,通道是浅蓝色的石砖铺就,画着圣芒戈的标志:魔杖与骨头组成的十字架。通道上方还有深蓝色的顶棚——这就是战时和平通道。”
  Rose赶紧趁机插话道:“可是为什么我和Harry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条通道的存在呢,Fielding先生?”
  Allan嘿嘿一笑道:“傻丫头,这都和平多少年了?和平年代只有每一代的圣芒戈院长知道这件事情。我也是因为是和丝黛莉是几十年的老朋友,最近局势又一直这么糟糕,曾经听她偶尔提到才知道的。别看我说的这么热闹,我也从来没见过这条战时和平通道。”
  “那为什么要偷偷恢复呢?大家心里都有数,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了呀。”提问的还是Rose。
  “‘马上就要打响’意味着此刻还没有打响。战争和平通道就意味着战争就要爆发,可是在此刻,尚没有任何一方公开宣布战争开始,我们公然恢复战时通道将引起民众的恐慌,对魔法界的安全没有任何的好处。只有当一方或者双方向魔法界宣布战争爆发,我们方能光明正大的开启战时和平通道。”
  Allan非常满意的点头,“Harry说的很对,我没有什么可补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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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这个战时和平通道,有什么作用呢?”Rose不懂。名字取得似乎挺强势,不知道效用是否同样强悍。
  这可难住了Allan。“这我可不知道。这可是只有院长才有资格知道的事情啊。”
  Harry翻过一页书说,“这上面写着呢。”他念道,“战争开始后,敌对双方若有伤病,须至圣芒戈医院治疗,则必须从战时和平通道进入。所有巫师在进入通道的一刻起,不得使用任何方式攻击他人,违者将被送进Azkaban,严重者如使巫师致伤、致残、致死,将被授予摄魂怪之吻。”
  ……“没有了?”Rose不愿意相信的问。
  “没有了。”
  “那我又有问题了。”Rose一脸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我觉得这个条款非常不合理。首先,诚然,我们在通道内会有值班巫师,但是一旦发生了斗殴时间,几个巫师能有多大的用处?那么狭小的空间只会让事情雪上加霜。到时候打成一团,难道还要正在忙于医治病人的治疗师抛下病人去解决混乱?其次,即使我们抓住了打架双方,可是到时候,Azkaban一定已经被掌握在某一方的手中,我们要求把他们自己的人送进Azkaban,甚至要求处以摄魂怪之吻,这—这可能吗?”
  Rose的问题很关键,指出了将来必然要面对的窘况。只是在经历过战争的Harry看来,她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战争时,战时和平通道和圣芒戈所有的建筑会进入一种禁魔状态,只有圣芒戈的治疗师和职员才能使用魔法,这和他们身上所穿的圣芒戈制服长袍有关,它们能够隔绝一切禁魔魔法,至于为什么,反正直到Harry来到这个时代他也还不知道。并且圣芒戈还有专属于自己的傲罗,他们轮班保护圣芒戈——这就能解决Rose的第一个担心。Rose担心的第二点一度也是Harry最好奇的。在那个时代,Azkaban掌握在Voldemort手里,然而圣芒戈的傲罗送过去的食死徒,全部依照圣芒戈医院的要求被施予了刑罚。对于此事,麦格教授是这样解释的:“一个医院,能够屹立数百年不倒,一定有自己的实力,不能因为它表面上毫无威慑力就小看它。中立,其实也是一种势力,某种意义上来说,或许是最强的势力也不一定。”始终搞不懂政治的Harry听的一知半解,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没有明白,Hermione却是明白了,只是她不告诉Harry。
  Allan摆摆手,“Rose,不用着急。我们现在所讨论的,都是圣芒戈数百年的秘辛,本来都是只有院长才可以知道事情。这么重要的事情丝黛莉不会什么都不和Harry交代就自顾自离开的。你和我要做的,就是找出什么是战争准备状态、怎么做,然后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可,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怎么能这么做、重点部分如何去做,丝黛莉肯定会私底下告诉Harry的,如果Harry斟酌过后认为我们应该知道什么,他自然会告诉我们,你说是不是?”
  “……您说的很对,Fielding先生。”Rose不得不承认Allan的话说的非常正确。既然是院长级别的秘密,她一个小小的秘书自然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Harry,除去秘密开启战时通道,还有什么要做到的事情吗?”
  “嗯,有的。还要抄写《圣芒戈中立条例》,力求战争时医院里每个房间的显眼地方都贴有一份,一楼大厅每一面墙上的醒目处都要贴上两份,战时通道里贴十份。还有,秘密增加病房和病床的数量,……以及,要增加人手。战争开始后,圣芒戈现有的人力资源肯定不够,必须从各魔法学校和社会上招收新的治疗师和职员。”
  Allan无奈的挠挠下巴,“招收人手的事情只怕只能等到战争开始后才能进行,不然没有借口降低治疗师的招收标准。看来,注定我们在战争初期要忙的喘不过气了。”
  Harry下班回家,一只猫头鹰送来一封信,是丝黛莉寄来的。羊皮纸上写了一条冗长的咒语,用来打开战时和平通道;又写了圣芒戈战时禁魔的方法,战时和平通道和圣芒戈的地面上都铺设的禁魔地砖,但是圣芒戈的禁魔地砖上又施加了隔绝层,可以用专用的魔药来消除这些隔绝层;最后她写道:“战争时,巫师们最需要的是治疗师,而世界上最好的治疗师全部在圣芒戈。而我们最后的最后才能倚仗的,是地下室中先辈的智慧与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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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Harry。”
  熟悉的亲昵声音持续骚耳朵,Harry心不甘情不愿的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模模糊糊的问:“Voldy,有什么事情吗?”现在可是凌晨2:05。
  Voldemort抱起他,抱歉的说:“Harry,恐怕你不能继续睡觉了。”
  Harry一个激灵,睡意登时去了十之七八,Voldemort的话让他不自觉的联想到一些事。
  “此刻,在Muggle伦敦西区L大街,我的一百个部下正在和凤凰社的人开战,预计二十分钟后可以结束战斗。我将于那时向整个魔法界宣布战争开始。”Voldemort艳红色的眼睛熠熠生辉,经过漫长而痛苦的等待,他终于向实现长久以来的目标迈出了第一步。
  短短几句话像一桶冰水把Harry从头浇到脚,仅有的二三分睡意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身体冰凉,心里却如同燃烧了一把火。无论在之前他如何矛盾徘徊,事实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战争爆发了。他这个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副院长兼代理院长也要有所行动了。
  他跳下Voldemort的双腿,冲到壁炉边,抄起木架上的些许飞路粉,在把头伸进壁炉之后,他在壁炉里洒下飞路粉,喊道:“A街43号!”很快,他看到了一张垂有淡金色床幔的四柱床,“Rose,我需要和你说话!”
  床幔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几秒钟后Rose披着一件外袍走到壁炉旁边,惊讶的问Harry:“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好,Rose:马上召集圣芒戈所有的治疗师和职员,10分钟后必须到达医院一楼大厅。10分钟后没有到达的巫师一律开除,永不录用。”Harry满意的看到Rose很快露出了然的神色,干脆证实她的推测,“亲爱的Rose,战争打响了。”
  向Rose交代完事务,Harry又迅速冲进浴室,五分钟后又冲出来。走进壁炉前他没有忘记在Voldemort的脸颊上深情一吻,“再见,亲爱的。我尽量早点回来。”
  Voldemort咕哝,“你就不该进入圣芒戈,Harry,待在魔法部多么清闲。”
  Harry冲Voldemort摆摆手,否决了爱人的提议。洒下飞路粉后,他说:“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这应该是战争结束前他最后一次使用飞路网了。
  Harry不喜欢使用飞路粉,因为他每次都被转的昏昏欲吐。要不是Voldemort庄园禁止幻影移形,而他骑火弩箭飞到Voldemort庄园门口的时间和他使用飞路粉直接进入圣芒戈医院的时间差不多,打死他也不愿意使用这么个折腾他的办法。当他昏头转向的从壁炉里爬出来时,他还差点被紧随其后的Lily砸到。
  “Harry,出了什么事?”Lily气也顾不上喘一下,急着询问,“这么紧急的召集治疗师和职员,是为了……?”她也算消息灵通的一类人,虽然James极力避免她牵扯进来,然而James那帮人人太多,稍不留神就留下蛛丝马迹,因此她对时下形势还是有比较清晰的认知。
  Harry尽可能的笑笑,“马上你就知道了,Lily。”
  在规定的时间内,圣芒戈所有的巫师都全部到齐,共计100名治疗师和30名职员。他们有的迷惑,有的明白,有的忧心,有的兴奋。Harry变出一个小小的木台,和Rose一起站了上去,嗡嗡的议论声立刻消失了。
  Harry严肃的扫了一遍全场,看到仍然还有一些散漫的巫师也全都集中了精神,他才开口,进行一个简短的演讲:“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要向大家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战争—爆发了。”
  这个消息震得相当多的巫师头晕目眩,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有一个女巫干脆质疑Harry的话:“Harry,你说这话有证据吗?战争……这可是大事,不能随便说的呀!”
  Harry沉重的点头,声音低沉下来,“米娜,这件事当然是真的。我想,几分钟后巫师无线电联播就会播出此则消息,以及——Voldemort的战争宣言。”
  这句话让所有不相信的巫师集体失声。Voldemort和Harry的关系整个魔法界都清楚,如今Harry说Voldemort发动了战争,那么就绝对没有误报的侥幸。
  Harry继续说:“因此,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从此刻起进入完全战争状态,我们也要开打一场战争。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向大家声明: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是保持中立的,绝对不会倾向于战争的任何一方。因此,无论各位心里赞同哪一方,只要你在圣芒戈医院里,你就必须保持中立。工作之外的时间由你们自己支配,但只要你踏进圣芒戈,你就必须对交战双方一视同仁,不得有丝毫的偏向,哪怕你的病人杀死了你的父母、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你的兄弟姊妹、你的亲朋好友,你也必须竭尽心力的去救治他不能有丝毫懈怠。这是圣芒戈医院治疗师和职员的职业道德。与此同时,你还必须严密保守你的病人的所有秘密,直到战争结束。如果有巫师自忖做不到这一点,半分钟内他可以离开,不然,今日之后若有违反,情节最轻者也要被投进Azkaban。”
  有的巫师毫不犹豫的离开,有的踌躇了好一会儿离开,还有的人思考了半刻后留了下来。半分钟后,治疗师留下73人,职员留下2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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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数字远远高于Harry的底线,尤其是主治疗师全部选择留下来让他非常满意。“大家既然选择留下来,就意味着大家已经接受了刚才我所提出的要求,希望诸位能够时刻牢记今日的选择。”他顿了顿,“我,Harry Potter,万分荣幸能够与诸君共事,在今后的岁月里精诚团结,并肩战斗。”
  Allan代表巫师们回应Harry,“就像你所说的,Harry,这是我们的职业,我们的职业道德,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是圣芒戈的治疗师,我们的工作就是竭尽全力的抢救所有的伤患。”
  Harry赞赏的点点头,用魔杖敲了敲羊皮纸,然后一挥,巫师们手中都多了两张羊皮纸。“治疗师们,在你们手中的,一份是你们所负责的病房,目前是战前的三倍,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增加的;另一份是你们的值班表,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七天,务必要保证圣芒戈时刻都有足够多的治疗师。职员们,在你们手中的,一份是你们以后的工作内容安排,另一份是值班表。另外,从今天开始,所有巫师都要做好随时随地加班的准备。”他抬腕看看Muggle手表,2:23,很快,第一次战斗中受伤的伤患即将抵达圣芒戈。“好,就说到这里。治疗师们赶快回到各自的岗位,今日担任急诊值班的两位治疗师随我和Allan去战时和平通道。Rose,”他扭头吩咐,“向职员们交代下任务,务必要在伤员到达之前把应该要做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他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调配好的魔药交给Rose,“这件事你亲自去做。每个房间的地板中间滴上一滴,把剩下的放在我办公室的储物柜里。”他仔细叮嘱,Rose自信的点头,“放心,Harry。”
  Harry打开了医院大厅里的巫师无线电联播,然后和Allan一起带领今日急诊轮值的Jo和Fred来到圣芒戈后门,正式开启了战时和平通道,准备迎接第一批访客。
  2:25,巫师无线电联播里播出的午夜场娱乐故事《Muggle孤岛生存》被突然掐断,巫师无线电联播中最受欢迎的女巫Ketty的声音突兀的出线。Ketty有一副金嗓子,甜美清脆,几可和人鱼媲美,因此深受巫师们的喜爱。然而此时她的声音却干涩无比,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悦耳动听,空洞而苍白。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巫师无线电联播的忠实听众,现在播放一则重大消息。本日凌晨2:05,在Muggle伦敦西区L大街,食死徒成员和凤凰社成员展开激战,激斗持续了20分钟,共造成死亡18人,伤45人。详细内容请收听清晨6:30的今日要闻。”
  Harry默默估算了一番,死亡人数倒不算多,当然这或许是因为此次战斗双方都没有投入真正的兵力的缘故。远远站在后面的Jo和Fred惊恐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原本就挺直的腰板越发僵硬起来。
  “下面,Voldemort先生将发表讲话。”Ketty干巴巴的说。
  Voldemort的演讲简洁有力,带着一种鲜明的血腥气,“魔法界的所有巫师们,我宣布战争从今天开始。为了巫师们的荣誉与骄傲,为了魔法界更加美好光明的前途和未来,我和我的追随者将彻底扫除一切横亘在我们面前的障碍。我们还将征服Muggle世界,捍卫巫师的尊严,领导魔法界走向新的辉煌。”
  2:27,伤患们纷纷到达战时和平通道。有的巫师是自己幻影移形或者骑着飞天扫帚飞过来的,有的是被战友们送来的。巫师们有的用兜帽遮住了头脸,有的不加遮掩正大光明。战时和平通道之间隔有一道墙壁,保证战争双方无法看到对方的容貌,通道口挂有双方的象征标志——一条从骷髅口中钻出的蛇和一只振翅的火凤凰,通道尽头是四位治疗师:Harry和Jo在食死徒一边,Allan和Fred在凤凰社一边,简单急诊过后他们就直接把伤员用魔法送进圣芒戈大厅,最大限度的保证双方的隐私。
  巫师们几乎是同时到达,宽敞的通道瞬时变的拥挤不堪,幸好他们都很自觉的排队。伤患们经过简单处理被送入大厅,然后由咨询处的巫师按照秘密做下的标记将他们安排到各自所在方的病房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第一批战时病人的病情大多不是很严重,急诊完毕Harry和Allan便回到了大厅。此时医院的大厅里人流穿梭,不仅是刚刚来到的各位伤患,原本还在住院的病人们也纷纷起床,有的在看热闹,有的要求减少住院时间,有的则干脆办理了提前出院的手续。
  “我还是喜欢以前的圣芒戈。”Allan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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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8
  清晨6:30的今日要闻中播音员宣读了Dumbledore的战争宣言,并公布了凌晨的战斗中双方的伤亡情况,食死徒死亡7人,伤20人。随后,一批批猫头鹰送来一本本魔法部印刷的小册子,有些内容Harry在后世时看到过:例如要学习一些实用有效的防身小咒语啦,未成年人要学会幻影移形啦,轻易不要离开家啦等等,绝大多数的病人都是人手一本聚精会神的仔细研读。
  后来又陆续来了一些伤者,Harry才知道交战双方在一天之内交手达五次之多,甚至连累了不少无辜的民众,有3个不足十岁的儿童被父母踉踉跄跄的送来治疗。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连孩子也伤到!”Lily抱着被送来的小小巫师,心疼不已的包扎着他因为被成年巫师的战斗卷入而受伤的手臂,孩子小声的抽泣着。他的父母都在急重病房,因此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食死徒还是凤凰社所伤。
  Harry坐到Lily旁边,温柔的看着她的举动,但是口中所说的话多少有点残酷:“这就是战争,Lily,战争中弱小者总是被最大限度的伤害的。那些打昏头的成年人根本无法顾及这些需要保护的孩子,所以,孩子们只能自己增强实力,减少自己被伤害的可能性。”这是孩子们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法。
  “那么为什么要有战争呢?为什么一定要放纵自己的心,为了自己的喜好不顾一切呢?”Lily气愤的低声叫嚷,在她的心里已经把Voldemort看做十恶不赦的恶棍。
  Harry垂下了眼睫,为什么一定要有战争?原因很多啊,立场不同、思考方式不同、人生目标不同……两个领导者都有自己不可动摇的理由,既然对方不愿意妥协改变就只能用暴力去消灭。“有人的地方就有分歧,分歧不可调和就会演变成战争,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今日之前的相持状态,Voldy不满意,Dumbledore先生又何尝满意?两个人都是控制欲很强的人,对方的存在就是彼此心上的一根刺,不拔出的话将坐卧不安。区别只在于Voldy习惯主动出击,Dumbledore先生习惯于后发制人而已。”若想要得到真正的平静,两个人之中必须有一个人倒下,永远不能站起来,否则,两个人都不会甘心。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用“控制欲很强”来形容Dumbledore,这是Voldemort曾经用来评价Hogwarts的校长的。
  Lily偷偷瞄了Harry一眼,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不,Dumbledore校长不是那样的人。”Harry肯定是因为和Voldemort在一起太久,被Voldemort蒙骗了,才会这样说Dumbledore校长的。Dumbledore校长是一位和蔼、幽默、忠厚的长者。
  Harry在星期一值班,所以尽管是战争爆发的当日,他也不需要值班,加班至9:00见没有什么事情便幻影移形回到Voldemort庄园。坐马车来到宅邸,Voldemort迎了上来,搂过Harry的肩膀,关心的问:“吃过晚餐了吗?”
  Harry点点头,又摇摇头,“只吃了一点点,病人太多了。”
  “那累不累?”Voldemort和Harry来到餐厅,示意家养小精灵把晚餐端来。
  享受着Voldemort时轻时重的按摩,Harry舒服的几乎要睡着,“累,怎么能不累呢?今天一天的病人比过去一星期的病人加起来都多。”
  待家养小精灵送上晚餐,Harry大快朵颐,甚至顾不上从进入Slytherin学院起就开始修炼的风度。他实在是饿坏了,中午就只吃了一块面包和一盘沙拉,晚餐更是只喝了一杯南瓜汁,肚子早就饥肠辘辘了。
  “好吃吗?”Voldemort微笑着问。
  “好吃。”Harry重重点头,含糊不清的回答。
  “那再多吃一点。”Voldemort朝家养小精灵勾勾手,又上来一盘牛排。他笑吟吟的看着Harry埋头苦吃,“Harry,当治疗师很苦吧?”
  Harry点头。
  “不能准时吃饭,工作又繁重。”
  Harry继续点头,揉揉眼,有些乏了呢,吃完这一盘就洗澡睡觉好了。
  “还要不时忍耐病人家属的抱怨。”
  Harry继续点头。以前这种事情就不少,以后会更多。真的挺疲倦,干脆去睡好了?
  “所以还是辞职吧。”Voldemort说,“魔法部的工作清闲舒适,至少在战争结束前它没什么工作可以费脑筋。”
  Harry一下子清醒了。“不,Voldy,我热爱这份工作。”

  179-181

  【有人来了,Harry。】在Harry进入院长办公室后,就在门后挂了一幅画,慵懒的大蛇懒洋洋的在晒太阳,它是如此惬意,提醒Harry有客来访时也不愿意把它的大头抬起半分。十秒钟后,Allan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羊皮纸。“Harry,招录的新治疗师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一共50人。你看看,这是他们的资料。”
  Harry接过羊皮纸,诧异的问:“50人?数目少了点吧?你们不要太严苛了,毕竟是战争时期。”
  Allan苦笑不止,“我们太严苛?你看过资料就知道我们到底严苛不严苛了。”
  Harry一张张翻看新近人员的资料,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心里越来越不满。从资料上看,Allan主持的招聘新治疗师的工作非但没有设立与和平时期同样的严苛标准,反而是把标准降的太低了。50名巫师中只有区区6个人在N.E.W.Ts考试中拿到7个O以上,取得9个O的只有一个人。幸好所有巫师的成绩都没有E一下的,不然Harry铁定发火。
  “Allan,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标准是不是有点低?”
  Allan无奈的摊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我也不想的,这种成绩在平时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是,这不打仗了么,我们又实在缺人手。你给出60个名额,发放招聘启事一星期以来,满打满算才报名了这50个人。我看这些巫师的条件也还能凑合,除了那六个成绩比较好的,还有7、8个巫师以前从事过治疗师的职业,就是医院差了点。我估摸着,先把这十几个人调教出来,能解决燃眉之急——说起来,还不是因为我们缺人手嘛!”
  “唉!”Harry深深叹口气,认命的拿起羽毛笔在每张羊皮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表明自己认可了这些治疗师。没办法,就像Allan说的,圣芒戈医院委实人手不够,每天来治疗的伤患都在增加,这两天还出现了Muggle伤患,这些Muggle以前从未接触过魔法,一旦被伤到或者被操纵,后果比巫师们被伤到或者被操纵还要严重。在这种情况下,多一位实习治疗师,就意味着伤者多一分诊疗的机会,医院也可以少一分压力。不过他还是不甘心,一边签名一边追根究底,“Allan,圣芒戈的治疗师虽然比不上魔法部的工作热门抢手,可也是一份稳定高薪的工作,一直以来都很受毕业生的欢迎和追捧,怎么今年搞成这样子?太让我这个代理院长没有面子了。”
  Allan耸耸肩,说话时故意伴随着夸张的肢体语言,“年轻人,热血、激情,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所坚持的信念,甘愿放弃前途似锦的工作,毅然投笔从戎。我打听过了,今年英国所有魔法学校排名前50的毕业生,几乎全部加入了交战双方的阵营,唯一一个没去的,就到我们这里来了。”
  “真是万分荣幸,荣幸的不得了。”Harry干巴巴的说,他记得那个毕业生是Gryffindor学院的,难得。“让他跟着你吧,Allan。我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指导他,别耽误了。”
  “行,当然没问题!”Allan非常高兴,他可是很看好这个仅有的新近高材生。
  这天早晨,Harry来到圣芒戈医院,竟然看到Lily守在大厅门口,大大的眼睛笑意盈盈,一脸的喜气洋洋。看到Harry,她递给他一张请柬,“Harry,我将在11月12日结婚,希望你能够出席我的结婚典礼。”(我在网上找不到James和Lily结婚的时间||||||如果哪位大大知道,请不要告诉我||||||||)
  “太好了!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放心吧,我必定准时出席。”Harry发自内心的高兴。他的爸爸和他的妈妈终于要结婚了,他悬在半空中的心也放下了一半,至少他的出生有了保障。但是若想他在战争结束后仍然父母双全,还需他继续努力。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种淡淡的恐惧攫取了他的心。如果Lily怀孕,生下了小Harry Potter,那么他——从后世来到现在的Harry Potter会怎么样?他曾经和Hermione一起用时间转换器回到了过去,可是那仅仅是几个小时之前,而不是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而且——他出现在这个时代的方式古怪异常,难以用魔法界、Muggle世界的任何时间理论加以解释。他曾经阅读过无数关于时间魔法或者时间理论的书籍,旁敲侧击的询问过Voldemort,却一无所获,那条时间走廊没有人知道,仿佛从未存在过。但是它确实存在,Harry肯定,他自己就是个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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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界爆发战争的第九天晚上,Snape突然来到圣芒戈,他的出现让Harry好一阵惊喜。他和Snape的上一次见面是在半个月前,感觉却像是经过了半个世纪。他迎上去,热情热烈的欢迎好朋友,“Severus,哪一阵风把你吹来了?你最近过得好吗?”
  Snape回应着Harry的拥抱,有点僵硬但绝对小心翼翼的表现出他对Harry这一热切动作的喜悦。自从毕业后,Harry来到圣芒戈做了治疗师,Snape留在Hogwarts接任Voldemort成为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他和Harry十天半个月见一次面是常,于是为了表达自己对好友的想念和见到好友的欣喜,每次他们两个人见面,Harry都要给他一个异常热情的拥抱。作为一个Slytherin,重视上流社会社交礼仪的Slytherin,Snape没有和其他巫师身体接触过于紧密的习惯,那是Gryffindor的传统,因此当第一次Harry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的时候他的全身肌肉僵硬的像被人施过石化咒。一开始他还想过要想方设法打消Harry使用这种过于不Slytherin的表达方式的念头,后来发现他所说的话根本是在对牛弹琴,他说他的,Harry依旧我行我素,不仅如此,Harry还不止一次抱怨过他对自己太过冷淡。“我这么热情的拥抱你,表达我对你的想念,你不回应我也就算了,偏偏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仿佛我们两个人之中只有我一个人感受到了友谊!”生平最好的最有义气的最令他心热的好朋友如此哀怨的指控他,Snape也只能舍命陪君子,Harry怎么来,他也怎么来了。
  “最近还是挺不错的,称得上一帆风顺。”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Harry旋即补充道,“你忙不忙?忙的话我们就现在到休息室谈;如果你不忙的话,等等我,等我加完班我们找个餐厅边吃边聊。”
  Snape四下望望圣芒戈川流不息的人流,又看看明显等在Harry不远处的Rose,说:“我反正是下班了,不忙,回头我们边吃边聊。”
  “OK,那你在休息室等我,下班时我们一起走。”
  Snape上了六楼,Harry先行处理了Rose送来请示的一大堆文件,然后上了7楼,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找到了Hedwig,请她帮助自己带封信给Voldemort,告诉他说自己今晚和Snape一起吃晚餐,让他不要等自己,要按时吃晚餐,自己会注意安全云云。
  工作结束,Harry和Snape于晚上8时离开了圣芒戈医院。在此之前他们就去哪个餐馆用餐讨论了一会儿,Snape想去对角巷,因为去那里不需要换Muggle衣服;Harry觉得去Muggle伦敦B街区好,因为那里不像如今的对角巷那么萧条。最后Snape争不过好友,只能换上Harry留在办公室的Muggle衣服和Harry来到Muggle伦敦B街区。这里是伦敦的高档商业区,许多魔法界的顶级店铺也在这里。因为暂时战火还没有在Muggle伦敦形成规模,绝大多数的伦敦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在他们身边正有一场将深刻影响到他们的生活的战争正在越演越烈,所以这里不像对角巷和Hogmade那般早就萧条冷清的不成样子。两个人进入一家装潢很明显有Slytherin风格的豪华酒店,要了一件豪华包厢,酒店经理亲自奉上菜单。
  明天还要上班,Harry不怎么喝酒,只点了一杯蜂蜜酒加雪利果汁,Snape却出乎意料的点了一瓶火焰威士忌,吓了Harry一跳。
  “Severus,你疯了!你明天不要上班吗?”虽然战争开始,但是各大魔法学校似乎还没有正式停课吧?
  “要,但是……”
  “请给他一杯火焰威士忌,谢谢。”Harry打断Snape的话,径自对酒店经理说道。
  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摆满了圆桌,酒店经理带领侍应生深深鞠躬后离开,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位好友。
  Harry抿了一口蜂蜜酒,心中暗自赞赏。他没有转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发问:“说吧,Severus,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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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这么说的依据有两点:一,每次Snape和他联系,不是用双面镜就是用猫头鹰送信,从来没有亲自到圣芒戈来找他,因为Snape知道治疗师的工作很繁重,Harry很难有时间单独接待他;二,Snape和Harry一样,第二天还要上班的情况下不喝烈酒,也不多喝酒,可是冲刚才的劲头,Snape明显是想把自己给灌醉了。
  Snape此时也回过味来,发现刚才的行为激烈过头,拿起酒杯后只用酒沾了沾唇。他细长的眼睛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幽深、黑暗,全部光亮。“今天晚上7点钟召开了作战会议,时间不长,也只讨论了一个议题,尊敬的主人的提议很快就成为了命令,明天将登上《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你知道是什么命令吗?”
  Harry耸耸肩,“我可没有参加会议,Severus。”
  “是禁止出售狼毒药剂的命令。”Snape悠悠的说道。
  Harry一愣,马上联想到Remus,“你是怕无法再给Lupin狼毒药剂是吗?”他自以为猜到了Snape的困难,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由慢而快,再由快而慢,“只有Lupin一个人例外没什么问题吧,我也向Voldy请求,我想他会答应的。”有那么多狼人在手,Voldemort应该不缺Lupin一个。
  Snape沉重的摇头,“Harry,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不清楚狼毒药剂——它有一个弊端。”
  弊端?Harry惊诧的瞪圆了眼睛,二十世纪魔法界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怎么会有弊端呢?他从没听说过啊?“什么弊端?”
  Snape警觉的看看周围,谨慎起见,他拿出魔杖在Harry施加过静音咒和锁门咒的包厢里又加上了一连串的静音咒锁门咒抗扰咒,确认包厢里的谈话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后,他压低了声音说:“这个弊端的发现是我正式着手改良狼毒药剂的时候。当时,我用了很多狼做实验,有一次因为作业实在太多,我只给一部分的狼使用了狼毒药剂。当我第二天走进实验室的时候,我发现那些前一天没有使用狼毒药剂的狼异常狂躁,凶狠,力气也大的惊人,他们中有一头的牙齿甚至咬穿了铁笼的栏杆!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那些狼可能已经逃跑了。”他的手微微颤抖,好像又回到备受震撼的那一刻,几秒钟后他用抖动的手抓过酒杯,一饮而尽,火烧般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被呛的大声咳嗽,足足有一分钟他才缓过劲来。“最令我不安的,还不是这些。当时有几头没有使用狼毒药剂的狼和几头使用了狼毒药剂的狼关在一起,结果那天我到的时候,使用了狼毒药剂的狼已经被其他的狼活活咬死了。”
  随着Snape的叙述,Harry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血色尽褪,惨白的如同冬日的雪。他想开口,但是喉头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于是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尖锐的疼痛复苏了所有的感官。“不,不是偶然?”
  “为了印证这一点,我用狼做了上百次实验,也用狼人做过一年分以上的实验,结果无一例外。狼人比狼的反应还要强烈,停掉狼毒药剂的狼攻击能力可提高三倍以上,而狼人至少可以提升五倍,而且发作时间由月圆的两天延长为月圆后一个星期。”
  “那么,是无差别攻击还是有选择的攻击?”
  Snape一下子沉默下来,Harry没有催促,静静的等待着好友的回答。“本来是无差别攻击的,后来……”
  Harry明白了,必然是改良的狼毒药剂里做了什么手脚,使得那些被停药的可怜狼人不会攻击食死徒。“Remus的药……”Harry咽下了要问的问题,答案非常明显。
  “其实,主人没有要求我停掉Lupin的药。”Snape不敢看Harry,一径垂着眼睛,“他反而要求我按时足量的供应Lupin,务必要使凤凰社上下相信Lupin他是安全无害的。”
  Harry的手指又一次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由慢而快,又由快至慢,“那么,是否还有禁止出售狼毒药剂的但书呢?”
  Snape抬起眼,“加入食死徒的狼人可免费获得狼毒药剂。表现的好,还可以多得几个月的份额,表现的不好,就会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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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Voldemort!
  这些使用过狼毒药剂的狼人无论是否被控制都对他有利无害。加入食死徒,自然成为Voldemort的仆人,他的战士;不加入食死徒,便成为危害魔法界安全的超级危险分子,凤凰社必定要想方设法的进行的捕捉、监禁,乃至消灭。以彼时狼人的攻击力,凤凰社想不付出惨重代价都不行。总之,他可以笑看风云起,渔翁得利。不过,狼人和凤凰社不是Harry需要考虑的,从他所处的立场和日后的生活来说,他此刻唯一想要关心的巫师是Remus Lupin。
  “Voldy想利用Lupin的身份。凤凰社成员,James Potter的好友之一,Dumbledore对他也很是信任,他可以成为一颗很好的棋子,一颗Voldy可以在最微妙的时刻派上用场的棋子。”
  “没错。”Snape表示同意,“随着战争的深入,凤凰社中以James Potter为首的年轻巫师将发挥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作用,Lupin作为棋子的分量也会越来越重。”
  “Voldy是决计不会在意Lupin是怎么想的,Lupin之于他,就是一块抹布,用完即刻丢掉。”Harry这么说的时候,抬眼看看Snape,见Snape的脸颊急速抽搐了几下,眼神依然平静。早就想到了Lupin的结局了,是吗?“Lupin是个善良的巫师,至少对于Slytherin以外的人来说是这样,尤其他非常爱他的朋友James Potter、Sirius Black,包括Lily;他很尊敬Dumbledore、麦格,以及其他的年长巫师;他还很同情Muggle,认为他们是需要被保护的。停药后的Lupin无论咬到了谁,杀死了谁,当他清醒后,无边的自责将把他彻底淹没,他很有可能因为他所造成的后果不惜毅然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Snape抹了一把脸,努力让自己表现的精神一点,“我一个人恐怕无法阻止这个结果……我原以为我可以,其实我什么也做不了。”
  两个人相识十年,Harry极少看到Snape颓废消极的样子,Lupin的事情真的让他很头痛了。“既然你来找我,我当然义不容辞。”
  他陷入了沉思。一旦需要Remus行动,那次的任务想必相当重要。实际上,要破坏行动很容易,有成百上千种方法可以让Remus一个人待着,无非是要冒着Remus自己受伤重一些的风险。这倒不打紧,关键是行动失败后如何面对Voldemort的怒火。Snape是不可能的,Voldemort会把他挫骨扬灰,其他的巫师只会死的更惨。想来想去,Harry觉得只有自己出马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然而……行动失败了,Voldy会不会很不好受?Harry心微微一酸。很可能Voldemort很重视这次行动,失败后对他的打击或许会很大,如果那时Harry站出来说是自己做的,Voldemort会怎么想?至少会感觉被背叛了吧?被自己所爱的人背叛……假如Voldemort背叛了自己,Harry觉得自己将立刻崩溃,那觉得被Harry背叛的Voldemort会怎么样?退一万步想,即使Voldemort能理解Harry的所作所为,行动失败有没有可能对Voldemort的事业造成影响?若因此战争失败——Harry回忆起他第一次看到Voldemort的情形:没有了身体,没有了魔力,没有了追随者,只能依附于一个弱小的巫师身上,喝独角兽的血来维持生命,轻易的被当时只有11岁的自己打败……昔日叱咤风云所到之处无人不为之战栗的黑暗之王,沦落成最最低贱的生命形式。虽然,后面他荣耀的回归,再一次君临天下,但是他依然在偏僻阴冷的树林里,苦苦挣扎了11年,11年!
  Harry,你要他再一次过那样的生活吗?Harry默默的问自己,是否要亲手把爱人推向这个可怕的未来?
  不想Remus受到伤害,更不希望Voldemort再一次孤独零落11年,Harry左右为难。总有办法的,他告诉自己,总有办法的。如果,Voldemort不把主意打到Remus身上多好,两全齐美。可惜Voldemort已经盯上了Remus,让他放弃这一步可能效果卓著于他又没有任何危险的棋实在太难了,除非——除非他知道了Remus对于Harry的意义。
  这是个好办法,Voldemort知道了James、Lily、Sirius和Remus和Harry的关系,肯定不会伤害这些人,可是,这意味着Harry必须向Voldemort坦白自己守了10年的秘密:坦白自己的来历;坦白自己的父母;坦白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的一切。Harry从心底里抵触这个念头,本能的拒绝着这个想法,每每思及此他的身体都会泛起丝丝寒意,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
  Harry终究没有想出办法,不过他没有让Snape看出来,Snape以为Harry成竹在胸,很轻松的回家。Harry只能心事重重的坐在马车上,茫然的看着路边绿树红花美妙的景色,不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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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养小精灵停下了马车,又尖又细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让正在茫然失措的Harry受到惊吓。“尊敬的Harry主人,主宅到了。”
  在家养小精灵拉开车门后,Harry走下了马车。此时已经是深夜,Voldemort庄园基本上全部陷入了深眠,只有主宅的一层大厅灯火辉煌,等待庄园的另一位主人的归来。Harry抬起头,望望已经熄灯的主卧室,烦躁焦虑无奈不安等种种负面情绪越发强烈,沉沉的压在心头。不行,这样不行。Harry深深吸入一口气,用力甩甩头,轻轻的持续拍打拍打自己的脸颊,放松自己的心情,Harry禁止自己再去想这些烦恼的事情,和Voldemort在一起时他可不想要这些麻烦的事情来打扰,Voldemort睡着了也不行。
  快速洗完澡,用了一个干燥咒,Harry一身清爽的走出卧室。这间卧室在主卧室旁边,功用是当两个人不想因为洗澡吵到对方时就可以到这个房间来洗。Harry走到主卧室门前,小声说出口令,房门似乎也明白Harry的心意,静悄悄的滑开,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小心的撩起床幔,尽可能的学习一根羽毛的重量爬到床上,然后被两眼晶亮精神头十足的Voldemort牢牢抱住。
  “亲爱的Harry,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没等Harry说话,他自顾自的回答,“12点钟了。你和Severus在聊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聊到连时间都忘记了?”
  Harry被他吓了一跳,惊喘着,“我,我以为你睡了!”立刻又觉得不对,愠怒道,“我不是告诉你先休息的吗?”
  Voldemort微微笑道:“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怎么可能早睡。我也是刚刚躺下的。”
  Harry默默在心里叹气,不管他回来多晚,Voldemort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等他回来一起睡。“以后如果我回来晚了,你就先睡吧。”这句话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嗯,知道了。”Voldemort敷衍着,翻身压住了Harry,一只手探入Harry睡袍的开襟,揉捏着他胸前粉色的红果,一只手摸进他睡袍的下摆,爱抚他的热情。“累吗?”他笑的贼贼的。
  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Harry伸手勾住Voldemort的肩膀,“只能一次,我太乏了。”
  第二天早晨,Harry起的晚了些。精神不济的他随便叫过一只家养小精灵,让它去准备一些提神醒脑、补充精力的魔药。昨晚玩的有点疯,清晨起来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症状,可是精神明显低迷。
  Nagini在客厅看电视里的晨间新闻,不明白Muggle为什么对一项队员们无法飞翔且只有一个球的运动如此痴迷;Voldemort在餐厅一边吃早餐一边看《预言家日报》,表情得意的不得了。Harry呵欠连天的进来引起了他的注意,“怎么了,精神不太好?”
  和面包有仇般撕咬了一口,Harry含含糊糊的回答:“没事,我让家养小精灵制作魔药了。”
  Voldemort讪讪的摸摸鼻子,昨天是做的过火了点,Harry的嗓子因为哭的时间太久最后都无法发声,自己还是没有停。没有办法,Harry实在太过美丽漂亮,自己是绝对无法控制的,当然这话他永远也不会告诉Harry。
  “啊,”Harry想起来了,“11月12日是Lily和James Potter的婚礼,我答应她会出席。”
  “Lily Evans?”Voldemort状似无意的问,“你和她的感情还真好。”
  “老同学嘛。”Harry不以为意。圣芒戈里始终淡化所谓的派别,同事之间划分为各个小团体基本上都是基于个性原因。Harry和Lily个性相合,相处起来也比和其他人更融洽。
  “说起来,我本以为这个丫头会加入凤凰社的,毕竟她男朋友是如此狂热。”Voldemort若有所思。
  Harry笑笑,低头吃早餐。三年来他一只在潜移默化中向Lily灌输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师更能为战争服务的思想,终于有了一点成效。那天看到Lily自愿留在圣芒戈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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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demort决定禁止出售狼毒药剂的消息一经刊登,公众舆论大哗。在狼毒药剂推出的六年内,狼人袭击巫师的案件下降了80%,狼人的社会认可度上升了30%,达到了42%。巫师们从未感觉如此安全,狼人也从未感觉如此被接纳。所有的事情本来都是很好的。
  故而Potter家族的《魔法时报》发表了整整一个版面的文章抨击Voldemort的这个决定,称它是野心家为了一己之私而将整个社会推向危机四伏的险境,“这是极其不道德的、极其缺乏社会责任感的行为,与Voldemort一贯宣称的要引领魔法界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的主张背道而驰。他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战争狂人,他不是想要建立一个文明先进的社会,而是仅仅为了满足他自己最狭隘的欲望。”
  Parkson家族控制下的《巫师真理报》反唇相讥:“众所周之,狼毒药剂是非常昂贵的药物,它是某位天才巫师的天才发明,旨在帮助处于困境中的狼人能够拥有一个比较光明的前途。效果十分明显,过去的六年里狼人不再成为巫师们谈之色变的物种。但是,在享受这个既得利益的同时,可有巫师们知道食死徒们所做出的牺牲?狼毒药剂的主要成分提取极为困难,数量也很有限,为了服务大众,组织尽可能的把魔药投向市场,而我们食死徒内部有相当多的狼人一次也没有服用过狼毒药剂!我们对这些狼人充满愧疚,并且由衷的钦佩他们的高风亮节,实乃我辈之楷模!”说到此,报纸的口风一转,“现如今,战争无可避免的爆发,食死徒们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我们面对着强大的敌人,异常危险的环境,以及敌人的追随者们如影随形的憎恨目光,可以说,食死徒们陷入了生平仅见的危急境地!在此情况下,尊敬的Voldemort主人认为,我们的巫师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身的安全、身边亲属朋友的安全、同伴的安全,进而要将所获得的所有利益用于我们组织自身。这是毫无疑问的,这是每个有良知、有责任感、有高尚道德的领导者都会毫不犹豫做出的决定。尊敬的Voldemort主人就是这样一位领导人。他认为狼人中只有一小部分是支持我们的组织的,另一部分大多是凤凰社成员或者是凤凰社的追随者,卖给他们狼毒药剂是在为敌人提供资助,是对自己的组织的毁灭,这是任何领导人都无法容忍的,于是他做出了禁止出售狼毒药剂的决定。”最后报纸又看似无所谓的添了几句话,“伟大而仁慈的Voldemort主人对待敌人是冷酷的、自私的,但是对于自己的手下、部属,他向来是慷慨大方的。”
  Harry看到这一段时,颇有啼笑皆非之感,觉得万分的荒唐滑稽。《巫师真理报》分明是在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至少就他所知,Voldemort不是没有给手下的狼人充足的狼毒药剂,而是大部分的狼人们不要,他们就喜欢变形后去出其不意的偷袭巫师们的小孩,制造更多的狼人,目睹巫师家庭的痛苦。
  尽管《巫师真理报》暗示了不是食死徒的狼人们加入食死徒便可以得到充足的狼毒药剂,相当数量的狼人不屑一顾。在他们看来,没有了狼毒药剂的他们无非是退回到以前的生活,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不也是这么过来了嘛,大部分的巫师也抱有同样的想法。然而,事实证明他们的无谓和忽视是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骚乱持续了近三个星期,有20名狼人因兽性大发激烈反抗被杀死,37名狼人事后因为内疚和罪恶感自杀,3名狼人因过度凶残被授予摄魂怪之吻,其他近二百名狼人被处以半年或半年以上监禁,一千多名巫师与儿童死于这场灾难,近七千一百名巫师与儿童受伤,圣芒戈医院的面积至少扩充了三倍,Harry有48天的时间没有离开医院。这样的结果令整个魔法界心惊胆战,狼人再度成为不受欢迎的物种,力压巨人与阴尸成为危险排行榜第一名。不知道有多少狼人因此欲哭无泪,多少狼人从此痛不欲生。

  185-187

  Remus放下《预言家日报》,心事重重。今天的《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是《危机暂时度过 下个月圆又该如何?》桌上其他报纸的头版头条大致相同。
  那是噩梦般的三个星期,巫师们无时无刻不笼罩在狼人的阴影下,在狼人锋利的齿爪和迅捷的速度下瑟瑟发抖。食死徒们没有趁乱攻击,他们帮助救治患者,还为躲避狼人的巫师提供藏身之地,这为他们赢得了很多口碑,几乎和凤凰社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口碑一样多。《魔法时报》和一些中立的报纸质问过狼人为什么没有攻击食死徒,那些阴险的家伙辩解说因为他们研究狼人最深入,所以有方法避开狼人。狡辩,百分之百的狡辩,但是足以迷惑不知真相的巫师,使他们产生安全感。
  这对凤凰社很不利,Remus懂得,所以他决定将自己的狼毒药剂贡献出来做研究。凤凰社上上下下高兴极了,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不料当狼毒药剂碰到各种各样的分离分解魔法时,迅速变得浑浊,不可使用。幸好Dumbledore在一开始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他只允许研究人员取了五分之一瓶的狼毒药剂做提取,不然Remus真不知道自己如何度过这一次的月圆。
  提取时间失败后,凤凰社的成员对于Remus的存在提出了质疑,认为这样危险的人物不应该留在凤凰社。有人说,“他是个诱饵!或者是个间谍,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在不是食死徒的情况下得到狼毒药剂?”“什么样的仰慕者可以无视Voldemort的禁令?或许他的胆子真的太大了。”也有人这样说。但是Dumbledore把这些言论压了下来,“我相信Lupin,也相信Lupin的仰慕者——他几年来始终如一不计回报的帮助Lupin,他不会做伤害Lupin的事情。”“如果他的确想伤害Lupin了呢?或者,他突然死了呢?谁来保证Lupin不会和其他狼人一样,成为一只凶残嗜血的猛兽?”还有人这样问道。“这个问题到时候,由我来解决,如何?”Dumbledore慈祥的呵呵笑。
  Dumbledore亲自作保,凤凰社成员自然无话可说,Remus也得以继续留在凤凰社。Dumbledore的信任令Remus十分感激,越发敬爱这位睿智慈爱的老者,他愿意永远追随老人,去实现他们共同的理想,只是这意味着他和混血王子之间的距离将越来越远。
  Remus伸手进衬衣,摸索出一张贴身携带的羊皮纸,它被折叠的很仔细,保存的很妥帖。这张纸是10月5日的时候和狼毒药剂一起送来的,令Remus又惊又喜。混血王子很少写信给他,上一封信还是他毕业时收到的,告诉他不能再一次寄一年分的狼毒药剂给他,改为一个月寄一次。
  Remus打开羊皮纸,信里依旧没有很多的话:
  亲爱的Remus,
  我必须要说,我想要帮助的人,只有你一个。其他狼人什么样我不在乎,只有你不可以。我不会让你变得和他们一样。即使我死了,依然有可以信赖的人来接手我的工作。
  混血王子
  在最后一句话之前,Remue加了一行字:“被世界遗弃,为自己的无奈而痛苦哀伤。”这句话不是Remus随意加上去的,而是混血王子写的。当初Remus在看信时感到纸面有些凹凸不平,随口说了一下,Lily就拿了一只叫做铅笔的物品,在羊皮纸上侧着涂写了一番,便出现了这行字。显然混血王子曾经写过一封内容几乎相同的信,却没有寄出。
  当时Remus不了解混血王子删除的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他在月圆后醒来,亲眼看到狼人所造成的灾难,清楚了食死徒的阴谋,方明白混血王子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那一刻,他深深感到自己是被爱着的,那个人是这么深沉的爱着他,这么热情的爱着他。不得不说,混血王子的爱是自私的,是狭隘的,可是Remue被由衷感动。混血王子愿意用生命来保障他能够走他想要走的路,甚至连死后Remus将面临的问题也一并解决——被这样的爱着Remus感觉特别幸福。或许Slytherin的爱皆是如此,Voldemort是何等冷酷无情的人,然而Harry却是Voldemort手中备受呵护的珍宝;混血王子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狼人们屠杀巫师、清醒后痛不欲生,却不能看到Remus难过。
  Remus又一次细细读了一遍混血王子的信,然后小心谨慎的收好。混血王子的爱不求回报,甚至不想明确的表达,仿佛不想他因此背上什么情感上的包袱,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悲伤。他们能有真正见面的一天吗?还是说,他们第一次的见面是在战场上?或者,他以后即使杀死了混血王子也不自知?他的心在战栗,在流血,他禁不住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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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
  11月12日,James Potter和Lily Potter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婚礼。虽说战时一切从简,但是Potter家族的财力保证了婚礼仍旧贵气逼人。新郎家的亲朋好友全部出席了婚礼,新娘家则仅仅到场三个人。Lily的父亲和母亲为女儿能找到这么一个好丈夫而倍感自豪,James无论是相貌、家世、工作还是对Lily的感情都让他们十分欣慰。Lily的姐姐佩妮从一开始就表现的格格不入,她尽量把自己藏在墙角,用憎恶的眼神瞪着新郎和婚礼上的其他巫师,一口食物也没有吃。她早在两年前结婚,和丈夫很是相爱,所以这次妹妹的婚礼她根本不想通知丈夫Vernon,在父母的压力下她迫不得已告诉了他,然后商量了一大堆的理由避免了Vernon参加婚礼。
  Harry的到来令会场冷场了几秒钟,不过很快大家就回复了欢乐的气氛,巫师们纷纷向他打招呼。身为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副院长兼代理院长,在过去的三个月的战争中,Harry带领圣芒戈治疗师兢兢业业的工作,治愈了一位又一位伤患,在场的巫师或者自身或者亲人朋友都或多或少的接受过圣芒戈的治疗,既然Harry是以Lily的上司、圣芒戈的副院长兼代理院长的身份出席婚礼,巫师们不约而同的选择忽略他同时又是Voldemort情人的事实。
  Lily挽着James走过来,新嫁娘特有的浓郁的幸福感堆满她的眼角眉梢。“Harry,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我说过我一定会来的。Lily,你真是太漂亮了,你是我所见过的女孩子当中最漂亮的!”Lily的美貌让Harry小小的吃了一惊。他当然知道Lily是漂亮的,曾经的Gryffindor之花现在是圣芒戈之花,可是Lily平时不喜欢多做打扮,一直都以素净的形象示人,今天的她精心装扮,从妆容到衣服乃至最细小的发卡胸针,都是精挑细选,让她所有的同事都大大的吃了一惊,Harry的反应算是冷静的了。
  难怪人们都说,一个女人最漂亮的时候,就是她和心爱的男人决定携手同行的时候,Harry想。此时的Lily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美丽,娇嫩,清纯,圣洁。“我也要恭喜你,Potter先生,你摘走了我们医院里最漂亮的鲜花。”
  James默默的看着Harry,他的举止是上流社会的典范,优雅、高贵、带有淡淡的疏离,不被人窥伺的内心却翻涌着一波波惊涛骇浪。三年了,他依然无法忘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们注定永远无法在一起,虽然他明白他自始至终只是单恋。看到这张和Lily有几分相似却有不同魅力的脸,他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三年的时间使得Harry Potter较之学生时期更加成熟、自信,更加风韵楚楚,魅力无穷,他却只想时间倒流,回到他们还是Hogwarts六年级生的时候,那时,他不明白他的心,Harry Potter也离他那么近。
  婚礼临近结束,Harry告辞离开,费力的挤出人群,不小心和Remus撞在一起,“啊,对不起,Lupin。”
  “没关系。”Lupin失神的望着Harry的背影,他嗅到Harry Potter身上有种味道,很淡很淡,却让他感官像被刺了一下,有股浅浅的痛。他曾经不止一次嗅到过这种味道,清淡的药香,掺杂着微涩的苦味,他在Harry Potter身上嗅到过,在Severus Snape身上嗅到过,在Lucius Malfoy身上嗅到过,还在很多Slytherin身上嗅到过。每一次,都让他从心底里涌上一种莫名的哀伤,仿佛整个灵魂都在哭泣。到底,他在什么地方嗅到过这种味道?为什么,为什么他怎么都想不起来呢?
  走出饭店,Harry发现Snape通过双面镜呼唤他。“你走的时候忘记了这个。”Snape摇摇手中的魔药。
  Harry一拍额头,“Merlin啊,我真的忘记了,我马上去拿。”
  到了Snape的家,Harry遭到了好友结结实实的嘲笑:“我还以为你是来我这里拿魔药的呢,结果却是为了到我这里消磨参加婚礼前的无聊时间。你直说就好了,你我都省事。”
  Harry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把抢过魔药撒腿就跑,“我走了!”
  “等等!”Snape叫住了Harry,“他……还好吗?”听过9月份的围捕狼人计划那个人也参加了,幸好没有受伤。不知那个人看到那些狼人的模样会不会伤心,有没有心理阴影?
  Harry不假思索,“没有,Lupin一切都很好。外表上看,他气色红润,笑容满面,从内心看,他确实为了狼人的事情而难过,但也仅仅是难过而已。毕竟他自己没有余力去同情别人。哦对了,他很感激混血王子为他所做的一切,他——更爱混血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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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
  圣诞节、新年一过,春天就加快了她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染翠了树木,涂红了鲜花,度过了一个银装素裹的冬季之后,伦敦迎来了万象更新的春天。战争已然持续了半年多,圣芒戈每天都人满为患,有些人可以恢复健康离开医院,有些人只能永远沉入睡眠。
  Harry结束了一场持续5个小时的阶段性治疗,令一位巫师的左手开始逐渐恢复知觉,而他自己也疲惫不堪,匆匆离开千恩万谢的病人,他一边听取Rose的报告,一边向魔法梯走去。进入魔法梯后,他猛然想起一件事,遂问Rose,“Kate Green还没有出院吗?”
  Rose肯定的回答:“没有,Lily说还有一根肌腱没有复原好,如果提前出院将前功尽弃。”
  Harry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Rose看看他,扑哧一声笑了,“Harry,Harry,Green小姐都已经是过去式了。Voldemort主人早就和以往那些男男女女断绝了关系,一直守在你身边,你也就别在耿耿于怀了。”
  Harry翻了一个白眼,不理会她。别怪他小心眼,天天要看着一个和自己有几分相像,以前又和自己的爱人有过那么一段肉体关系的女人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晃悠,任谁也不会舒服的。再加上这个女人的弟弟也和Voldemort有过一腿,虽然没有和Kate Green似的天天见,可Kate Green住院这一个月,隔三岔五也会来一次,经常能碰见Harry,Harry心头别提多堵了。偏偏Lily并没有因为Kate Green是食死徒就给予特别的待遇,导致那个女人直到现在还在医院里待着。此时的Harry别提多讨厌《圣芒戈中立条例》了,他恨不得赶紧让那个女人回家,他眼不见心不烦。
  二人走进办公室,壁炉里立刻冒出Allan的头,他急急的说道:“Harry,紧急事件,赶快到一楼大厅。”说完立刻又缩了回去。Harry和Rose互相看看,只得又离开了办公室。
  Harry下得楼来,看到一楼大厅有一群人围在一起,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位中年女巫坐在座椅上嚎啕大哭,手帕湿了大半,旁边坐着一位年轻女巫,两眼含泪,却在不停的安慰着中年女巫。她们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男巫,二十岁左右,生的挺清秀,但是面无表情,目光呆滞。
  Allan递给Harry病历单,沮丧的摇摇头,声音沉痛,“是钻心剜骨。他被钻心剜骨折磨了两天两夜,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疯了,彻底的疯了,永久性的伤害,不能复原了。”
  旁边一位实习治疗师口齿利落的说道:“病人名叫杰克·隆巴顿,今年21岁,男性,诊断为神经失常,病因是经历钻心剜骨的长时间折磨,伤害程度7以上,属永久伤害。”
  Harry一看病历单,又看看实习治疗师,“你是今年的新人吧?尼古拉斯·巴克利?”
  “是的,Potter院长。”
  “是副院长。”Harry纠正了一句。
  见Harry来到,一个男巫郑重的请求,“Potter先生,请无论如何救救他,救救我堂兄,他才21岁,才结婚两年,他都还没孩子,他不能就这么样在医院里过一辈子!”
  Harry瞅瞅他,突然想起来,“隆巴顿?弗兰克·隆巴顿?”
  “是的,老同学。”弗兰克承认。
  Allan无奈的劝道:“隆巴顿先生,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这不是普通的魔咒伤害,这是钻心剜骨的伤害!既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肯定是无法恢复的,你也看到了,伤害指数7以上,是永久性伤害。我个人建议您还是为您的堂兄选择一间单人病房的好。”
  弗兰克当然知道这一点,可是他从心底里不想承认杰克没救了。他不想放弃,不想眼睁睁看着一个21岁的年轻人今后的几十年都痴痴呆呆的在医院度过,让弗兰克的父母遗憾终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才21岁……”
  “不要求他,弗兰克哥哥!”随着一声怒喝,一对双胞胎冲人群中冲了出来,跑到弗兰克身边,他们挥舞着拳头,表达他们燃烧的怒火。“杰克哥哥是被食死徒折磨成这个样子的,而他,Harry Potter,就是食死徒的主人之一,他也是凶手!我们不需要求他,弗兰克哥哥,他是食死徒!”
  刹那间,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刷的一下都集中在双胞胎的身上,弗兰克和另一个男巫赶紧捂住双胞胎的嘴,忙不迭的向Harry道歉。“Harry Potter先生,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您别往心里去,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们吧!”
  Harry浅浅一笑,拿出魔杖,“力劲松懈。”两个大人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放开了双胞胎。完了,他们想,双胞胎完了。

  188-190

  原本在大厅里面四处巡逻的两名傲罗见状走了过来,询问道:“Harry Potter先生,需要我们帮忙吗?”
  Harry淡漠的点头,“麻烦你们二位了。将这两个少年带去Azkaban,罪名是诋毁圣芒戈治疗师,刑期一星期,处罚为抄写《圣芒戈中立条例》100遍。”
  傲罗们应声上前,一个消音咒和一个石化咒过后,他们拖着全无反抗能力的两个少年离开了大厅,幻影移行去了Azkaban监狱。
  弗兰克和隆巴顿家的巫师偷偷松了一口气,只是监禁一个星期,外加抄写《圣芒戈中立条例》100遍而已,没有什么真正的处罚,Harry Potter已经手下大大的留情,否则按照两个少年肆意诋毁圣芒戈副院长兼代理院长的罪名,关上个一年半载也不稀奇。以两个男孩的个性,即使到时候离开了Azkaban,只怕也没有办法正常生活了。
  处理完少年的事情,Harry分开人群,“我看看病人。”他来到杰克面前,用魔杖测试杰克的病情。在两个少年冲着Harry叫嚷的时候便忘记哭泣的中年妇人此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Harry,里面充满了渴望和希冀。Harry微微蹙起眉头看着魔杖上深蓝色的光芒,这意味着精神伤害已经达到7以上的程度,属于永久性伤害,用此时的医疗技术是完全无法修复的。“精神损伤指数7以上,永久性伤害。”
  所有的隆巴顿脸色死灰一片,中年妇人再度开始哭泣,哭的更加厉害。他们早已知道杰克的病情,Allan主任治疗师和他们说的很清楚明白,但是当Harry Potter出现时他们仍然升起了希望——Harry Potter是圣芒戈最好的治疗师,他的治愈率在工作的几年里节节攀升,让所有治疗师望其项背。因此当Harry也宣布杰克治疗无效,对他们的冲击不可小觑。
  真是太年轻了,Harry想,仅仅21岁,人生几乎可以说才刚刚开始,如今就要像行尸走肉般过一辈子,令他的亲人痛苦忧伤。Harry沉默良久,反复思考掂量,默默做了一个决定。“请问,你们当中谁能为病人负责?我需要一个能为病人做决定的人,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所有人面面相觑,弗兰克走到中年妇人和年轻女巫身边,说道,“这位是我的大婶,杰西卡·隆巴顿,是杰克的母亲;这一位是克劳迪娅·隆巴顿,是杰克的妻子,她们两个人是杰克最亲的人,有资格为杰克做决定。”
  两个女巫互相看看,杰西卡用湿透的手帕擦擦眼泪,带着微微的哽咽,说道:“Potter副院长,请问你需要我和克劳迪娅为杰克做什么决定呢?这个决定能救他吗?”没等说完,泪水又在眼眶中闪动。
  Harry伸出两根手指,对两位女士说,“现在,摆在杰克面前有两条路:一,现在开始住院,采用保守治疗,我们会为他安排单独的房间和经过培训的富有细心耐心爱心的治疗师来治疗他照顾他;二,我可以为他进行一种治疗,经过治疗后他有3%的可能能够完全康复,但是死亡的可能高达97%,因为这种治疗非常痛苦,也非常危险。”
  巫师们在Harry说可以为杰克治疗时脸上都是一喜,随着Harry的陈述所有人的喜色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矛盾和忧心忡忡。
  弗拉克深深皱起眉头,向Harry确定,“Potter先生,您的意思是说,经过了你所说的治疗之后,如果失败了,杰克就是死定了,连现在的状态也没有,他……不可能活着?”
  Harry同意弗兰克的说法,“是的,如果治疗失败了,杰克·隆巴顿先生一定会死。但是如果成功了的话,杰克·隆巴顿先生就还是以前的那个杰克·隆巴顿先生。这是个危险与利益都很巨大的决定,所以我需要能够为隆巴顿先生做决定的人来做这个决定,而且,请尽快做个选择,最好能在钻心剜骨结束24小时之内开始治疗,成功的可能性会高一些。”
  杰西卡·隆巴顿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才是对儿子最好的。如果选择第一条路,她心有不甘,她不愿意儿子就这么傻呆呆的在圣芒戈待一辈子,她想杰克也是不愿意的;然而如果选择二——97%的死亡率啊,她能确信儿子就是那Merlin保佑的3%?如果治疗失败,她连看着儿子傻呆呆的在圣芒戈待一辈子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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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
  左思右想,杰西卡·隆巴顿始终无法拿定主意,于是她扭头看向儿媳,“克劳迪娅,你是杰克的妻子,要不……你来做个决定吧,我支持你的决定。”
  克劳迪娅·隆巴顿同样怔怔不语,不晓得做什么样的选择是对丈夫最好的决定。她既不忍心看着心爱的丈夫在医院里无知无觉的度过一生,又不希望丈夫做高危险度的治疗。仅仅3%的治愈率,却有足足97%的死亡率,100个人中方能活下来3个人,这让她怎么能够放心的下?!
  现场的气氛很是沉闷,没有巫师说话,也没有巫师用行动催促两位隆巴顿太太早点做个抉择,好似事情只要这么拖下去,所有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一样。
  5分钟后,Harry的耐心宣告终结。他能够理解两位隆巴顿太太的心情,也能理解其他隆巴顿家族巫师的心情,这个关乎人命的决定不是那么容易选择的。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等待,他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他没有时间浪费在无言的沉默中。反正估计离24小时还有一段时间,让家属们好好想想,他只是医生,只有建议权。“既然两位隆巴顿太太都没有话要说,那我只能认为你们暂时默认了第一种治疗方法。我会给杰克·隆巴顿先生安排一个单人病房,并派一位经验丰富的治疗师先进行保守治疗。我不知道加诸在隆巴顿先生身上的钻心剜骨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也不可能因为时间紧迫就要迫使你们做出决定,毕竟你们才是病人的家属,你们有权利为病人选择一个安全的治疗方案,我只想说,治疗的越早,成功的几率就越大。”对家属们交代完,他转头叫Rose,“Rose,请你找几个巫师把杰克·隆巴顿先生送往……547号治疗室,由苏菲……”
  Harry的一连串命令被中途打断,“对不起,Harry Potter先生,我们决定选择第二种治疗方法。”
  Harry回头一看,是弗兰克·隆巴顿的选择。“弗兰克,作为老同学,我必须提醒你,你有权利、有资格为杰克·隆巴顿先生做这么重要的决定吗?你仅仅是他的堂弟而已。”他不想治疗失败后隆巴顿家族反悔不认账。
  弗兰克眼神复杂的看看呆呆傻傻的堂兄,狠狠心,说道:“是的,我来做这个决定,一切后果我们隆巴顿家族自负。Harry,HarryPotter先生,请您为我堂兄进行第二种治疗。”
  Harry的目光扫过其他的隆巴顿家族的巫师,得到所有的点头同意后,他冲弗兰克点点头,“好,我来给隆巴顿先生治疗,我将竭尽全力。”然后对Rose急声命令:“请Peter、Alice、Jean、John到501号治疗室,我们将要进行一个难度极大的短期治疗,我需要他们的帮助。Allan,我也需要你。”他拍拍Allan的肩膀。
  Allan应承着,然后他拉过尼古拉斯,向Harry讨好的笑笑,“Harry,能不能让这个小子进去看看?你知道,这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人很聪明好学,又细心谨慎,是个治疗师的好苗子。”
  闻言,Harry古怪的瞧瞧尼古拉斯,Allan可是圣芒戈最老资历的治疗师之一,平时难得夸人一句,没想到今天为了一个新人开口求他,看来这个新人博得了Allan蛮大的欢心呢。这个新人不简单啊。也罢,他既然愿意亮出这套治疗方法,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更多的人,让年轻人看看也好。“行,那就让他进去看看。”
  “谢谢你,Harry。”Allan一推尼古拉斯,“还不谢谢Potter先生?”
  “谢……谢谢您,Potter院长!”尼古拉斯大喜过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当他的老师Allan替他向Harry请求时,他根本没有抱希望。因为Harry所请的几位治疗师,都是圣芒戈的资深治疗师,无论是魔法魔咒的运用还是经验的积累,都不是他这个菜鸟能比拟的。想不到Harry看在Allan的面子上居然同意了,实在大大超出他的意料。
  “是副院长。”Harry纠正尼古拉斯第二次,“不过你记住,到了里面,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耳朵听,用你的头脑记—把你的嘴闭上。”他警告式的瞪了一眼新近的治疗师。
  尼古拉斯心领神会,“一进治疗室,我就会给自己使用一个无声咒,Potter院长!”
  “是副院长。”Harry有些无力。虽然此刻他实际上是圣芒戈的院长,名义上他却还是副院长,兼着院长的职责。
  在去5楼的路上,Harry问了尼古拉斯一个半年前就想问的问题,“尼古拉斯,为什么你毕业后选择来圣芒戈做治疗师?和你差不多情况的年轻人几乎都上了战场。”
  尼古拉斯奇怪的反问:“Potter院长,正是因为战争爆发了,我才来到圣芒戈。这个时候,圣芒戈才是巫师最需要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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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
  Harry带着尼古拉斯来到501治疗室,满意的看到他点名的五位治疗师全部到齐,病床上坐着痴痴呆呆的杰克·隆巴顿。尼古拉斯选了一个可以看到全场的僻静角落,知趣的站了过去。Harry变出一把椅子,和几位治疗师一起哄诱着隆巴顿坐了上去,又使用了绑缚咒语和昏迷咒,确保在治疗开始前隆巴顿都可以保持安安静静。
  他招招手,治疗师们围了上来,尼古拉斯也挪了挪位置。
  “大家都清楚,魔法界从古至今爆发了无数的战争,而三大不可饶恕咒从它们诞生的第一天起,就成为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武器。巫师们大多认为Avada Cedavra是三个不可饶恕咒中最为罪恶的,因为它导致了巫师的死亡,可是我却觉得,带给巫师们最大伤痛的,是钻心剜骨。死亡只是一瞬间,死亡带给亲友们的伤痛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去,然而,钻心剜骨不同。它就是为了折磨敌对巫师而诞生,所以承受过钻心剜骨的巫师要忍受比死亡的时间长的多的痛苦,几分钟、几小时、甚至几天,在文献里我还看过时间长达几个月的折磨。这些还不是结束,在长时间忍受钻心剜骨的痛苦之后,绝大多数的巫师会丧失神智,或疯或傻,永远不可能治愈,必须要在圣芒戈里待一辈子。我觉得,对于他们的亲人来说,这是最残忍的。”他停顿了几秒,用以舒缓心情。深深的吸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逐渐激昂的情绪趋向和缓。“好在,经过长期不懈的研究,钻心剜骨所造成的神智失常终于有了治愈的可能,尽管成功率很低。杰克·隆巴顿是本次战争中第一个因为长时间遭受钻心剜骨的折磨而导致神智失常的病人,我决心用他来做一次治疗指导,因此各位到这里来不止是配合我做治疗,同时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我希望在本次治疗之后,诸位能掌握这种治疗方法,毕竟,随着战争的不断深入,这种情况的病人只会越来越多。”
  Harry的话得到了治疗师们的认同,不管杰克·隆巴顿是否能活下来,至少Harry为以后的病人带来了希望。
  “研究证明,杰克·隆巴顿之所以会钻心剜骨变得神经失常,完全是因为病人从身体到心理无法承受钻心剜骨所造成的严重刺激所致。因为实在太痛苦,所以人体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强行迫使大脑忘记这种痛苦,进入一种沉睡的状态,但是这种痛苦太过强烈,必须要使大脑100%隔绝与外界信息的交流,才能达到忘却的效果,也即使隆巴顿现在的状态。病情伊始,病人的身体和心理都还残余对于钻心剜骨的记忆,最初的24个小时记忆最深,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记忆将逐渐消失,直至完全忘记——这种情况就没有丝毫治疗的可能了。”Harry摇摇头,对此表示一种无奈,“我们所要进行的治疗,就是基于前一种情况,所以我强调时间的问题,越早治疗,康复的可能性就越大。这种疗法叫刺激疗法,即在病情伊始,病人还对钻心剜骨保有记忆的时候,不断的用钻心剜骨刺激他的身体,是病人的身体保持一种苏醒状态,同时,有另一名巫师对病人的大脑进行全方位的刺激,迫使他从沉睡状态中醒过来,不得不接受外界的信息,不得不与外界沟通,直至最终的交流畅通,那时病人就完全恢复了。可是,这种脑部刺激是相当痛苦的,不比用钻心剜骨刺激身体的痛楚来的轻。在每次45分钟的阶段性治疗结束后,辅以相应的魔药,病人的家属还要对病人进行一个小时的抚慰:亲吻啦,触摸啦,不断的回忆他们之间的过往等等,这也是唤醒病人大脑的重要步骤。”
  然而Harry发现,他所说的这些理论,治疗师们大多是有听没有懂,Allan有些明了,尼古拉斯则陷入沉思并连连点头。Harry猛然想起他忽略了一点,五位资深治疗师都是纯血统出身,他们不懂Muggle的医学理论,Allan曾经就Muggle医学和他交流过,所以能听懂一些,而父亲是Muggle并在Muggle世界生活了十一年的尼古拉斯肯定能听懂Harry在说什么。
  刺激疗法是凤凰社于2004年研究成功的,是一种结合了魔法治疗和Muggle医学的综合治疗方法,Harry和Hermione为此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时间。虽然治疗的成功率很低,却足以让魔法界为之欢欣鼓舞。只是让从未接触过Muggle医学的治疗师们了解这些理论,有点困难。
  “这样吧,大家不需要思考为什么了,看我怎么做,大家照样学习就可以,以后如果有时间我再和大家补习一些这方面的医学知识。”Harry无奈的妥协。
  被治疗师们的反应小小打击到,Harry决定直接进行治疗。他先弄醒了隆巴顿,随即用无声咒不让隆巴顿发出任何声音,接着走到隆巴顿身后,请Allan帮助他进行治疗。“Allan,请站到隆巴顿的面前,对他使用钻心剜骨。”
  被点名的时候Allan稍稍迟疑了一下,想到自己将使用钻心剜骨这一不可饶恕咒他有些不能接受,从小到大他所受到教育全部对三个不可饶恕咒深恶痛绝,他是在从学校毕业之后半遮半掩的学会,还从来没有在巫师身上实验过呢。是为了病人,他告诉自己,是为了治愈病人的病症他才要使用钻心咒,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做好了心理建设,他走到隆巴顿面前,很奇异的,隆巴顿茫然的表情和空洞的眼神竟然令他有了义无反顾的勇气。如果能够治疗更多的可怜病人,那就使用钻心剜骨好了!
  他举起魔杖,给了Harry一个示意,“我开始了,Harry。”得到Harry的同意后,他大喝:“钻心剜骨!”
  话音一落,隆巴顿的身体突然一僵,表情凝固,眼睛瞪的大大的,几乎脱离了眼眶,下一秒,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动抽搐,本来英俊的脸庞因为肌肉过于强烈的抽动而显得狰狞可怕。他死死瞪圆了眼睛,嘴巴张的足以塞下一颗鸡蛋,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鬓角冒出,很快汇成一条小溪,不到半分钟就濡湿了他所有的衣袍。如果隆巴顿能发出声音,他凄厉的惨叫必然传遍圣芒戈的每个角落,如果隆巴顿能够行动,他必然用尽一切办法减轻这种痛楚,可是在Harry做了一系列准备工作之后,现在的他只能直挺挺的端坐在椅子上,连头也不能动一下。
  有那么一秒钟,Allan心中百感交集,很想就此停下,放过这个可怜的年轻巫师,隆巴顿眼中单纯的不解和奇怪让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他想想Harry说些什么,就在这时,Harry开始了吟唱咒语。
  这是一个长长的、极为复杂的咒语,它结合了魔法界和Muggle世界的语言,又以看似凌乱实际有规律可循的方式排列,尽管Harry曾经建议Hermione将之精简缩短,以便更多的巫师可以更短的时间掌握它,但是Hermione表示对此无能为力。这个魔法的灵感来源于Muggle世界中的电击疗法,所以Hermione取名“电疗魔法”,通过吟咏咒语使得不同伏特的电流对大脑的各个部分加以不同的刺激,以解开大脑的自我封闭。这种疗法的最小电流也有近20伏特,给病人带来的副作用伤害是显而易见的,隆巴顿在一分钟后眼泪鼻涕横流,嘴角口水直滴,几次昏厥。
  念一次咒语,电击持续15分钟,Harry来回走动,保证各个阶段的电压作用在大脑的不同区域,45分钟内,他重复了三遍以上动作。
  当治疗结束后,他差点瘫倒在地上,尼古拉斯眼疾手快,跑过来扶住他,“Potter院长,你没事吧?”
  Harry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再去纠正尼古拉斯的错误,直接靠在尼古拉斯身上。电疗魔法太过消耗魔力,此刻的他急需一段长时间的休整。“Allan,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下午3:00进行第二次治疗。”他有气无力的告诉Allan。
  Allan给Harry擦去额头的汗水,义不容辞的接过工作,“放心,一切有我在,你好好休息。”
  焦急的隆巴顿们等在治疗室门口,门一开他们就围了上去,但是率先走出的尼古拉斯搀扶着的Harry惨败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情打消了他们询问的冲动。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尼古拉斯叫嚷着,“大家有什么疑问请询问我的老师Allan治疗师,Potter院长因为治疗已经很累了,请让他尽快休息。”
  人群让开了Harry和尼古拉斯,转而围住了和五位治疗师一起出来的Allan。Allan摆手让人群安静,说道:“因为治疗很痛苦,病人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甚至比治疗之前还要糟糕,但是这是正常的。Harry Potter先生说,杰克·隆巴顿第一次治疗的效果是他所见过的最好的,所以请大家不要担心。15:00将进行今天下午的治疗。再过三分钟,将会有治疗师来帮助隆巴顿先生吃药,吃过药,杰西卡·隆巴顿太太,克劳迪娅·隆巴顿太太,病人就需要你们了。”他对两位女巫说,“病人需要你们的安慰和呼唤。你们要亲吻他、触摸他,还要不断的给他讲述你们曾经拥有的回忆,简而言之,就是让他能记起你们。时间一小时。”接着他对其他人说,“各位也可以进去看看隆巴顿先生,最好不要讲话,如果非说不可,请把声音放低,不要干扰两位隆巴顿太太。”

  191-193

  这天Harry又一次回家很晚,Voldemort一如既往的等在床上。
  “告诉你多少次了,别等我,自己先睡,为什么你总是不听呢?”Harry嗔怒的嚷道。战争开始后Voldemort每天都晚睡早起,有时甚至彻夜不眠,Harry越来越担心他的身体。有魔药和魔法不代表就真的可以将身体打造成内裤外穿的超人。
  Voldemort只是心满意足的抱住心爱的情人,满口附和的应承,“知道,知道,我下次一定早早睡觉,再不等你了,别生气,别生气。”顺便赌咒发誓许下无数要好好休息的诺言,然后一点没有搁在心上。Harry在担心他呢,Voldemort心里美滋滋的,像炎热的夏季吃到香甜的冰淇淋一样,这也是他愿意等待的原因之一。
  由于电击疗法太过消耗精神力体力魔力,Harry全身心放松下来后不到一分钟就进入了梦乡,速度之快令Voldemort又惊又怒。惊的是一天两次的治疗就使得Harry费尽心力,即使在睡梦当中脸上依然疲累倦怠,可以想象刚刚治疗结束时Harry是什么惨状;怒的是他自己的无能,竟然无法规劝Harry离开该死的圣芒戈,转到一个轻松悠闲的岗位上工作,他只能每天看着Harry不停的加班、值班,偶尔可以按时下班还不时有临时的病人需要Harry再度赶回医院。虽说那位圣芒戈的前院长把圣芒戈交给Harry管理是对Harry莫大的信任和最大的认可,可是也给Harry背上了摔也甩不掉的沉重的包袱,足以拖垮Harry身体的包袱。
  听尼古拉斯报告,今天两次治疗每一次都使得Harry元气大伤,累的不成样子,而这样的治疗还需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样艰难辛苦的治疗过程,Harry能抗的下来吗?别到时候杰克·隆巴顿还没什么事情,Harry先倒下了。据尼古拉斯说,五名得到Harry许可得以学习刺激疗法的治疗师在Harry两次劳累的治疗之后仅仅习得十之二三,真是笨的无可救药!反倒是尼古拉斯这个被捎带的旁听的学会了差不多五成。
  想到这里,Voldemort仿佛又看到尼古拉斯单膝跪倒在地,详细报告的情形:“尊敬的主人,Harry主人的这套刺激治疗方法,据我推测,是融合了魔法治疗和Muggle治疗方法,是集魔法治疗和Muggle治疗之大成,可以说是将Muggle的医学理论转化为魔法治疗实践,将Muggle治疗实践转化为新的治疗魔法。我从来也想不到,当魔法与Muggle医学治疗结合在一起时,能够起到如此巨大的作用。杰克·隆巴顿经过今天的两次治疗,虽说暂时看起来没有太大起色,但是他能够对说话的人有所反应,不再是刚刚进圣芒戈时那种茫茫然的样子。”
  融合了魔法治疗和Muggle理论的新型魔法……Voldemort以前也见到过类似的魔法,在四年前,Harry还是Hogwarts六年级生的时候,他在给Slytherin学院的学生补习的时候曾经教授过一系列的基于Muggle理论之上的新魔法,如今那些魔法已经成为他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武器,这也是他开始吸收Muggle血统手下的原因,Harry今天所展现的刺激疗法和纯血统治疗师对于刺激疗法的不理解和接受的迟钝程度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Muggle是有用的,Muggle血统和半Muggle血统的巫师也会是古老高贵的纯血统巫师最得力的手下。
  他想着,抱紧了怀中散发着沐浴乳香气的柔软身体。
  一个月后,杰克·隆巴顿康复出院,这是魔法史上第一位在被钻心咒折磨成疯后恢复的人。作为最先学会刺激治疗方法的尼古拉斯,已经获准跟随在Harry身边学习深造。而Harry的名声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不过对于Harry来说,能够治疗更多的人的快乐很快化为乌有。
  时间走到了1985年底,Harry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太对劲。差不多有三个月,他能感受到自己精力不济,身体乏力,而这不应该是20出头的年富力强的自己应该具有的状况。他立刻给自己做了一套全身检查,却是完全查不出毛病,只有在一次黑魔法检测当中,他发现自己的生命力在逐渐削弱。
  也就是说,他的生命开始进入倒计时。
  Harry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连续做了七八次检测,结果全部相同——他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Harry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才21岁,他的生命力怎么会像一个日暮西山的老年人呢?他没有使用过透支生命力的魔法,也没有误食过损害生命力的魔药,他的生命力怎么会如此薄弱,像风中即将燃尽的灯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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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
  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Lily怀孕了!当浑身洋溢着母爱的幸福少妇告诉她的朋友们这个好消息时,Harry的心重重沉了下去。他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喜悦和祝贺,虚弱的身体一刹那间似乎摇摇欲坠。
  不同时空的同一个人不能出现在同一个时空,Muggle世界的物理学家有着共识,巧的是在魔法世界同样存在着类似的理论。因为时空转换器的存在,魔法世界的巫师们经过魔法部的允许可以随时随地的回到过去的任何一个时空,但是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24个小时,超过24小时的话,回到过去的自己或者生活在过去的自己必然有一个会消失。时空永远是守衡的,一个时空只能有一个“自己”的存在。
  因此Harry此刻就陷入到打破一直以来魔法界和Muggle世界坚守的时空守衡定律的严重后果当中。
  他是从2011年通过时间长廊回到1974年的,至今过去11年,而在1985年的时空中,一个还未出世的Harry Potter正在Lily的身体里孕育,很显然,这个胎儿的茁壮成长是要以21岁的Harry身体的不断虚弱、生命力逐渐消逝为代价的,当婴儿的Harry出生时,也就是同时空的21岁的Harry迎来死神的日子。并且,糟糕的时,假如21岁的Harry能够想办法扭转自己的身体状况,回复身体的健康,那么死的必将是那个还未出生的胎儿,胎儿状态的Harry一旦死亡,那么作为同时空的同一个人的21的Harry还能活下来吗?无论事情发展到哪一步,现时已经21岁的Harry终究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2011年的Harry自然不会害怕死亡。那时的他肩负着凤凰社的领导使命,承担着守卫凤凰社成员生命的责任,他不是为自己而活,他是为凤凰社而活,为魔法界里对抗Voldemort的巫师们而活,为无辜的Muggle世界而活。故而,当他所守护的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他的生命已经完全没有了意义,能够用自己的最后一点价值换来最后仅存的几十名凤凰社成员的存活,是他的心之所愿。事已至此,凤凰社完全失败,那么就让他来担起所有的责任,为凤凰社日后可能的东山再起存留微弱的火种。所以那时的Harry可以慨然赴死,没有丝毫的犹豫。
  与之相比,虽然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1985年的Harry却没有了2011年时的大公无私勇于牺牲的精神,他无法坦然面对注定的死亡,他不想死,他想继续活下去,活的越久越好。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万念俱灰没有了生存价值的Harry Potter,他的心中有着最大的牵挂。
  Voldemort,这个曾经是2011年的Harry Potter的最大敌人,曾经和他之间必有一人不死不休、杀死过他的父母、对他所有最为亲近的长辈朋友的死负有责任的邪恶巫师,黑暗公爵,如今却是1985年的Harry Potter的爱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仿佛他的呼吸一般自然存在又不能失去。虽然这个男人在下属眼中是威严和高高在上的,在外人眼中是残酷冷血的,但是在Harry眼中他是温柔的、可爱的、令他无法不付出深情的。
  Voldemort给了Harry无数的爱、无穷无尽的爱,混合了父亲、朋友、情人的多种身份的感情丰沛的爱情,填补了Harry从过去到现在几十年间的空虚寂寞寒冷孤单,满足了Harry对家的渴望,对亲人的渴望。而这些爱,不是因为他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不是因为他是“魔法世界的救世主”或者“救世之星”,这是因为他是Harry Potter,普普通通的Harry Potter。
  想到从此之后,自己再也看不到Voldy的笑容,再也听不到Voldy的声音,再也无法触摸Voldy的身体,Harry的心都在滴血。
  他和Voldy还有很多约定好的事情没有做啊,没有为Nagini抓龙玩,没有和斯芬克斯一起猜谜,没有听过海妖唱歌,没有去精灵森林采精灵果,没有去看乞力马扎罗山的雪,没有去攀登珠穆朗玛峰,没有去海上看日出,没有去戈壁观日落。他们一直以为他们的时间很多很多,多到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挥霍。所以Harry进入了圣芒戈,整天忙个不停,即使休息还要尽可能的钻研魔法医疗理论;所以Voldemort一直在并发动了战争,他想先为Harry献上整个世界,然后可以更加幸福和Harry一起四处畅游。这本是人之常情,他们有强大的魔力,他们可以有比普通巫师更悠久的生命,所以他们没有珍惜,他们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没想到,现在他们剩余的时间,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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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
  经过最初的震惊、恐惧和万分不舍之后,Harry以最快的速度镇定下来。他必须彻底的冷静下来,仔细的考虑该如何处理这个噩耗。他不可能隐瞒Voldemort,不说他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孱弱必然会引起Voldemort的怀疑,就算是他能够在Voldemort面前尽可能的伪装健康状态,当小Harry诞生时他仍旧不可避免的死亡,那样对Voldemort更加残忍,也是极为不公平的。
  Voldemort作为他的爱人,有权利知道Harry遭遇到了什么,有权利知道Harry的过去。最起码Voldemort自己就曾经和他长谈一夜,交代了自己的所有过去,当然,对于数也数不清的情人这一块,男人本能而识趣的选择了保留。按理,Harry也应该对Voldemort坦白的,只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和不祥的感觉,Harry一直都选择隐瞒,Voldemort非常理解他体贴他,从来没有开口询问,这是Voldemort对他的宽容和信任,到现在,Harry觉得必须要告诉Voldemort了,他不能辜负Voldemort的宽容和信任,不能让男人不明不白的失去。
  不过在那之前,Harry还是决定先查找一番看看有什么可以暂时解决的办法——好吧,是他还存有最后一丝侥幸,希望可以完满的解决两个Harry的问题,从而保证他和那个小胎儿的安全。
  在竭尽所能的翻找各种医学书和各种时空魔法理论的同时,Harry找到了Snape。他这个朋友最爱黑魔法和黑魔法防御术,但是他在魔药学领域的成就更是出色,起码刺激疗法里复杂繁琐的魔药就是他首先制作出来然后再由Harry教与圣芒戈的药剂师的。这样一个在魔法和魔药上都有卓越建树的朋友,Harry十分需要他来给自己出点主意。于是他在一个寒冷的冬日拜访了Snape的家,并成功的让Snape在阴暗稍冷的房间里满头大汗。
  Snape在看到魔杖发出的颜色的一瞬间,脸颊的肌肉剧烈的抽动,惊慌失措的表现甚至逗得Harry笑起来。他狠狠瞪了Harry一眼,很是气愤Harry好像事不关己的态度。
  “这一点都不好笑,Harry!你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知道吗,你最多活不过7个月!”Snape气急败坏的在一排排等墙高的橱柜里寻找各种可以增强生命力或者延缓生命力流失的魔药,一股脑的给Harry打包,一边咆哮一边抱出一本本比石砖还厚的书籍一目十行的翻找。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来找你了呀。”Harry百无聊赖的翻动着袋子里的魔药,看到一个魔药瓶好看,干脆拿起来细细玩赏。
  Snape气的很想揍他一顿,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快要死的觉悟!“你看起来真轻松,你难道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Voldemort主人将会怎么样?”
  Harry霎时阴下脸,好半天才低声说:“我是会死的,Sev。我有这个觉悟。因此在我死之前我会把所有放心不下的事情都安排好,这样我才能安心的离开。Voldy是,你也是。”
  一边急速翻书一边调制魔药的Snape不解的抬起头,迷惑的问:“我?”
  “Remus Lupin。”Harry淡淡的说,“你抗议也没有用的,Sev,我不可以死不瞑目的。”他的话彻底浇熄了Snape的汹涌怒火,看着好友哀伤的表情,他淡然一笑,“你放心,我的布置万无一失。”
  Snape漆黑色的眼睛笼上浓浓的悲哀,在听到“死不瞑目”这个词的时候他的鼻子一酸,几乎当场哭出来。事情怎么会急转直下成这个样子?前几次见到Harry就有所感觉他精神不济,可是因为Harry自己就是成绩斐然的治疗师,自己也就没有特别在意。想不到几天之后Harry却开始向着死亡之路迈进。“不准你这么说,Harry,你会活下来的,我保证!我会用我全部的力量来救你!还有,还有Voldemort主人,他必然不会让你死的,Voldemort主人是无所不能的!你要相信他!”
  “当然了,Sev,Voldy是无所不能的。”Harry玩弄着药瓶,轻轻点头。世界上没有什么生物是无所不能的,Sev,就是Merlin也不能,否则,他就不会死了,是不是?
  临出门时,Harry请求好友,“Sev,我求你,这件事由我来告诉Voldy,行吗?我不想让他受更多的打击,相信我,我一定会告诉他的,一星期之内。”
  强忍着内心的伤痛,Snape答应了好友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请求。

  194-196

  又过了几天,难得有个空歇休息休息的Harry邀请Rose喝咖啡。他们坐在Harry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欣赏冬日的雪景。今年的雪下的格外大,圣芒戈到处一片白茫茫,小孩子们没有大人们的复杂心绪,在病房大楼前的庭院里跑着、跳着,兴高采烈的打雪仗,开心的笑声让所有看到的大人都露出了笑容。
  Harry羡慕的望着玩闹的小巫师,心里有淡淡的酸楚。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他说不定也会趁这个难得的休息时光下楼去感受一下洁白美丽的雪世界。可惜。他呷了一口咖啡,滚热的咖啡带着浓郁醇厚的香气从喉管而下,温暖了他现在极为畏冷的身体。“冬天已经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Rose扑哧一声笑起来,“我说Harry,你什么时候成诗人了?”
  Harry淡淡一笑,“从刚刚开始。Rose,你喜欢春天吗?”
  女孩肯定的点头,“当然喜欢。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一年的开始啊。”
  “春天举行婚礼很好啊。”Harry仍然好像在漫无边际的闲聊。
  “嗯!我爸爸妈妈就是春天举行的婚礼,他们说,感觉特别好。”Rose满怀向往的说。她也想在春天举行婚礼,和心爱的Richard一起,接受亲朋好友的祝贺。可是老Colson伯爵不喜欢她,即使她是Harry最信任的人之一。
  果然,每个女孩都会对婚礼充满憧憬,Harry想。“既然如此,那么老Colson伯爵把婚礼的日期定在3月6日,你是不会反对的了?”
  什么?!Rose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刚才听到了什么,Harry是在说“婚礼”这个词吗?还有老Colson伯爵?众所周之,老Colson伯爵只有一子一女,女儿今年还在上学,甚至都没有订婚,能让他决定婚礼日期的,除了他的独子,Richard Colson,还能有谁?而且Harry还问她愿意不愿意在3月6日举行婚礼——这,这意味着……难道说……Merlin啊!
  “Ha……Harry,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你,你莫非是说……”她深吸一口气,颤动着声音问,“你莫非是说,老Colson伯爵已经允诺了我和Richard的婚事?”
  “嗯。”Harry示意女孩猜对了。
  Rose迅速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一边,她真怕自己因为过于激动把杯子摔碎,在Harry面前失仪。“可是,可是,可是老Colson伯爵不是认为,等Richard在战争中作出一些成绩之后再提婚事比较好吗?”由于老Colson伯爵的坚持,Harry起初让Richard和Rose在毕业后就结婚的提议被搁置。老Colson伯爵自然也不想惹恼了Harry这位主人的伴侣,所以他使用了“拖”字诀,建议先由Richard有所建树,事业有成,方好迎娶新娘。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老贵族看不上Muggle出身的准儿媳,使用的拖延战术而已。Richard都不止一次在Harry面前抱怨他的父亲每天都塞给他无数的女巫。
  但是他等不及了。“你和Richard都挺大的了,而且,老Colson伯爵也急着抱孙子不是。”Harry扯了一个谎。假如不能在他死去之前让Rose嫁入Colson家族,等他离去,Rose的心愿铁定会落空。所以他搬来Voldemort坐镇,逼迫老Colson做了决定。Voldemort还以为Harry是真的认为Rose年纪大了,该结婚了呢。
  Rose快活极了,她情不自禁的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转圈。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可以和Richard长相厮守,再不用为那些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感到不舒服了。她没有忘记在Harry的脸颊上亲一下,“谢谢你,Harry。”她当然明白,如果没有Harry在背后支持她和Richard,Richard早就和别的纯血统的贵族小姐结婚了。
  “不过,Harry,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冷?你着凉了吗?”
  Harry摆摆手,“没事,我可是治疗师呢。”
  下班之前,尼古拉斯按照吩咐来到Harry的办公室,目光立刻被办公桌上几乎高达天花板的羊皮纸所吸引,震撼的说不出话。
  Harry也不废话,指着羊皮纸说:“一个月内,倒背如流。一个月后我检查,错一题,十伏特电击;错两题,钻心剜骨;错三题,我把你交给Voldy让他去惩治你。”
  尼古拉斯的脸随着Harry的话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由青变黑,Harry的最后一句话又使得他的脸由黑又变成白,煞白煞白。不止是因为Harry的要求和惩罚太严格,还因为Harry点出了他的身份。“Harry主人,您,你……”他嗫嚅不成语。
  “我虽然不管事,可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人。”Harry坏坏的笑,“还有疑问吗,尼古拉斯?”
  “没—没有,Harry主人!”
  尼古拉斯垂头丧气的抱着比他还高的羊皮纸出门,Harry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需要为自己找个继承人,为圣芒戈找一位继任的院长。Allan当然是无可争议的人选,但是他倾向于凤凰社,Harry只能挑选Allan的继承人。Harry不死,圣芒戈可以保持中立,谁能保证Harry死后圣芒戈依然中立呢?圣芒戈地下室的那些东西,圣芒戈自己拥有的暗中的势力,无论倾向于哪一方都是莫大的助力,也许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其实圣芒戈现在已经是暗流汹涌,全靠Harry的力量在弹压各方,一旦Harry离开院长这个职位,若没有合适的制衡势力,圣芒戈就会大乱。Allan为人老实,耳根又软,加之比较欣赏凤凰社,一经有心人挑唆,圣芒戈立时就会倒向凤凰社。他必须为食死徒留下一根支柱,接过自己在圣芒戈的势力圈,即便Allan成为院长,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个人必须出类拔萃,必须让所有人都有好感,又必须能够在适当的时机旗帜鲜明的表明立场,一半Muggle血统的尼古拉斯是最好的人选。
  Voldemort近一年来开始暗暗接纳有Muggle血统的巫师,似乎有向Muggle世界渗透的意图。最近三个月似乎动作更加频繁,半个月前还和英国首相见了面,吃了一顿晚餐,还在首相身边安插了傲罗。
  事情,似乎开始向好的方面发展了,Harry疲累的靠向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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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Snape约定的第六天,恰逢Harry的休息日。半年多来Harry通常是以加班的形式来度过这一天,可是这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Harry决定好好休息,“不要来打扰我”,他对Rose说,“我想清净一天。”
  第二天一整天,Harry都陪伴在Voldemort身边,灼烧的热情几乎将Voldemort整个融化,着实令Voldemort受宠若惊。他也曾怀疑过Harry的动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Harry奉上法式热吻,否认了他的疑惑,“我想好好的陪你一次,你不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晚餐时,Harry吩咐家养小精灵做了一桌子的美味食物,还陪着Voldemort喝了两瓶烈焰葡萄酒。Voldemort再也忍不住了,“Harry,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这可不像平时的你。”为了能够时刻保持清醒的工作,进了圣芒戈的Harry从来不喝烈酒。
  Harry放下喝干的酒杯,笑着说:“难道我想陪你喝酒也不可以?你不是常常抱怨我不陪你喝酒吗?”他眨眨眼睛,显得很委屈。
  “Harry。”Voldemort神色严厉起来,“我是你的爱人,有什么事情你无法解决你完全可以告诉我,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承担。你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我可不是瞎子。”
  默默的叹口气,Harry低下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他不想说这么残酷的事实,多么希望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他还是健健康康的。
  “Harry!”Voldemort腾的站起来,就要做过桌子安慰Harry。Harry的个性他再了解不过,能让他哭泣的事情太少太少,他习惯于有事情放在心里,就是要哭,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可今天,Harry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哭了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别过来!”Harry的声音尖利,硬生生喝止住Voldemort的动作,“坐回去,坐回去!别过来,Voldy,你过来的话我怕我没有勇气说。”
  “可是,你哭了……”
  “那也不能过来!你一过来,我怕我会彻底失去勇气……”Harry哭的哽咽,却不改初衷,坚定异常。
  Voldemort没有办法,只能递过一方手帕,心疼的看着Harry拭泪。
  “我来,我来讲个故事吧……”Harry抬起眼,目光中充满坚毅,总是要来的,就坦然面对吧。“故事……发生在1997年,从一个叫Harry James Potter的小男孩11岁生日开始……”
  Harry Potter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普通的小男孩,11岁生日那天有一个巨人来到他身边,告诉他他是一个巫师。在去巫师学校Hogwarts的火车上,Harry认识了好友Ron Weasley和Hermione Granger,还认识了纳威·隆巴顿和对头Draco Malfoy。Harry的成长不是一帆风顺的,一个叫Voldemort的黑暗魔王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Voldemort是食死徒的主人,他曾经想要统治世界,后来在他想杀死还在襁褓中的Harry时却被Harry打败,他在Harry留下额头上的闪电型伤疤,这道伤疤让Harry成为一名蛇语者。Harry15岁时,Voldemort重生,Harry17岁时,战争爆发了。因为凤凰社的领导人Dumbledore的离世,曾经击败过Voldemort的Harry成为了凤凰社新的领导人,但是这一次,九年的战争过后,胜利的却是Voldemort。为了保住凤凰社成员的性命,Harry决定牺牲自己,不料却误入时间走廊,来到1938年,见到了幼年时的Voldemort,那时他叫Tom Riddle。Harry起初想杀死Tom,后来因为两人经历的相像而放弃,回到时空走廊后他又到了1974年,他又一次成为Hogwarts的学生,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执意去Gryffindor,所以分院帽把他分到Slytherin,和Severus Snape成了朋友,而成为Slytherin院长的Voldemort则成为他的老师。五年的时间,Harry和Snape与Gryffindor的优秀学生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成了对头,尽管James是他以后的父亲,Sirius是他日后的教父。再后来,Voldemort强势介入他的生活,男人的温柔和疼爱、体贴和宠溺让Harry也爱上了这个昔日敌人,毕业后两人生活在一起。本来Harry以为两个人可以永远这样生活,可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快要死去,因为他的母亲,Lily Potter怀孕了。
  故事或许不错,不过Harry不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所以这个故事听起来平平无奇。然而Voldemort的脸色却随着故事的进程不住的变化,从疑惑、不解、好笑、不能置信渐渐变成严肃、讶然、若有所思,最后则是满满的恐惧。
  他再也按捺不住,跑过去抱住了Harry,看着魔杖上生命探测魔法显示的灰色光芒,泪水溢出了眼眶,“Harry、Harry,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你会死的,你这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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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
  一只手紧紧抱住Voldemort,一只手拿着手帕拭去Voldemort的泪水,Harry感受着爱人因为痛苦哀伤而不停颤动的身体,炽热灼烈的情感从心底喷涌而出,他的眼泪又一次打湿了脸颊。“Voldy,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告诉你,不再隐瞒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想说出来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不好的预感,让我犹豫不定。是我太懦弱了,只想平平安安的生活,不想我们的生活出现丝毫的不安和波澜,所以我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欺瞒。想不到现在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很怕我再不告诉你,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了。Voldy,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原谅,说什么原谅……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啊!”Voldemort双眼朦胧的望着怀中爱人苍白的脸庞,抱紧Harry的手臂触摸着Harry微凉的身体,不断的痛悔自己最近太过忙于工作,竟然没有感觉到Harry身体的不适。最近他实在太忙了,与Dumbledore相比,他在Muggle世界的基础几乎没有,他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在Muggle世界建立起属于他的关系网。好在Dumbledore那个老家伙对于Muggle世界没有他自己所宣扬的那般关系,仅仅是关注到了英国一些上层官员,派驻了几个傲罗保护。这样浅显的根基很容易就能被消除,何况他还秘密谒见了女王陛下——先暂时称呼她女王陛下吧,他可是对她头上那顶王冠有着非同寻常的兴趣。如果他统一了魔法界和Muggle世界,作为一位开创了新的时代的伟大巫师来说,登上王位也是大势所趋。或许正因为如此,再加上尼古拉斯在Harry身边,他才没有时间用心关注Harry的变化。什么时候他的Harry脸色变得如此苍白?什么时候他的Harry身体的温度如此冰冷?尽管是Slytherin,他的Harry一向是脸色红润体温微热完全像个Gryffindor的!“是我的错,Harry,我太忙于自己的工作了,没有好好关心你,不然——”
  Harry捂住他的嘴,坚定的摇摇头,“不,Voldy,你没有错。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是你几十年的追求,不能因为我而有所延缓,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Lily怀孕了,当她生下的孩子长大后,又是一个我,我们还是能在一起的,所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否则我死也不会心安。”
  “可是,那个孩子不是你,他是另外一个人!”Voldemort的眼睛转成血红,一想到Lily肚子里的那个小胎儿正是造成Harry即将罹患死亡的罪魁祸首他就怒不可遏。
  Harry不得不给男人一个吻来安抚男人躁怒的情绪,“Voldy,他是我,只是他没有我的记忆,但是我肯定会回到我所属的时空,到那时,他就是我。”
  Voldemort拒绝的摇头,“我不能因为这个不确定的原因就让你死去。他是他,你是你。我可以不杀他,保护他的家人和朋友,但是这不意味着我要放弃你的生命。我要你陪着我,永远陪着我。”
  Harry的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时间很晚了,Voldemort把Harry抱上大床,为他盖上被子,“Harry,你吃了什么魔药,都告诉我,我需要给你重新制定一个治疗方案。”
  “我和Sev商量过,用了……”Harry说了一长串的魔药名称和魔法名称,很多都是Harry不知道的,也不晓得Snape从那本尘封已久的魔法书里找到的。“我们很多都是浅尝辄止,我怕效果太好会伤害到Lily肚子里的孩子。”
  Lily肚子里的孩子……Voldemort的脸立刻黑了。最麻烦的就是这个问题,伤害了那个孩子,倒霉的是Harry,杀死那个孩子,Harry更将直接消失;可若是放任那个孩子健康茁壮成长,同样是把Harry往死亡的道路上推,“真可恶,该死的小混蛋!”
  在他心里,他是不把那个正在孕育的孩子当成Harry的,哪怕他们的名字相同—或许名字也不相同,那个做贼心虚的James Potter,怎么样也不会把自己儿子的名字取名叫Harry的—那只是个Potter,一个和Harry长的一模一样的Potter,一个Gryffindor而已。他所爱的,所珍视的,是眼前的Harry,这个陪伴他度过了几十年的Harry James Potter。
  “Voldy,那是我。”Harry无奈的提醒。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Voldemort举手示弱。“你好好睡,我去查点书。”
  Harry却牵住他的衣角,“Voldy,太晚了,你和我一起睡好吗?我想和你一起睡。”
  爱人翠绿色的眼眸透露的悲哀中的期盼,让Voldemort的心像被人施了钻心咒一样,痛的不知该如何发泄。他只能爬上床,将Harry搂在怀中,紧紧的、紧紧的抱着。“Harry,我爱你,我只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Voldy。”

  197-199

  翌日清晨,Harry依旧按照生物钟按时起床,洗漱过后像平时一样下楼吃早餐。
  发现Harry出现在餐厅门口,Voldemort的第一反应是疑惑,卧床休息是眼下Harry最应该也是必须做的事情,怎么会……下一秒,疑惑变成了惊怒,等Harry坐下后,他阴沉着脸开口:“Harry,不要告诉我,你今天还要去圣芒戈上班。”
  听出了Voldemort声音里隐藏不住的怒火,Harry悄悄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最好卧床休养,可是他不放心把圣芒戈交到Allan手里,至少,在尼古拉斯可以独当一面之前,不行。“Voldy,你说的没错,我是要去上班。你听我解释。”在Voldemort咆哮之前他赶紧补上一句。
  Voldemort努力压了压火气,口气还是火爆的很,“不管有什么解释,现在的你也不能去圣芒戈上班!你现在是病人,你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工作的劳累的疲乏会加速你的生命力的流失,你必须卧床休养!”他舒缓了语气,恳切的继续说,“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你也要为我想想吧?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越来越担心!”
  Harry冲他宽慰式的笑笑,不改初衷。“Voldy,我当然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做。你还记得尼古拉斯吗?”
  “尼古拉斯?谁是尼古拉斯?”Voldemort的心打了一个突,Harry莫非发现了尼古拉斯的事情了?不可能啊,为了能够让尼古拉斯更好的帮助Harry,他甚至没有给那个小家伙印上黑魔标记,打定主意要让那个小家伙看起来像是一个中立人物。
  情人的撒赖让Harry好笑不已,他干脆点明,“尼古拉斯·巴克利,今年18岁,毕业于Hogwarts魔法学校的Gryffindor学院,去年8月份加入食死徒,你甚至都没有给他印上黑魔标记。”
  Voldemort的表情很精彩。任何人突然发现自己表面上仿佛万事不管的爱人其实对自己的事业了如指掌的时候表情都会很精彩。他不禁花了几秒钟试图找出到底是哪一位手下在向Harry通风报信。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他发现人数实在太多,多到他根本无法猜出来。四年来他提拔的巫师中倒有1/3是Harry的仰慕者。嗯,起码这说明他的小Harry还是很关心他的事业的。Voldemort心情大好。“啊,是的,我想起来了,那个Gryffindor的小子。虽然有一半Muggle血统,不过人倒是挺聪明,又是你的仰慕者,对治疗师这一职业也还算有兴趣,我就派他去圣芒戈了。嗯,如果不是他那一半的Muggle血统,说不定我早就标记他了。可惜了。”他不住的摇头叹息。
  趁Voldemort不注意,Harry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当他什么都不知道么?战争开始后Voldemort就开始接受混血统或者纯Muggle血统的巫师加入食死徒了,近半年来具有Muggle血统的巫师更是大量的涌入食死徒,一年多的时间里还有十几个人掌握了不亚于纯血统巫师的权利,这些人可全都被标记了!Voldemort不标记尼古拉斯打的什么主意他还不清楚么!算了,总要维护一下爱人的面子,不好让他下不来台。看在Voldemort一番苦心的份上,他就不指责眼前男人的装模作样了。“是啊,是挺可惜的。我看他自己其实也不怎么满意自己的血统呢,他常说以后一定要娶一个纯血统的妻子来抬高他的地位呢。”而且还要是一位历史悠久的大贵族家的纯血统小姐,尼古拉斯非常坚持。当尼古拉斯成为圣芒戈的正式院长,战争结束后应该就可以一偿心愿了吧。
  “哼,那也要那小子作出点成绩来才行。”Voldemort哼了一声。他现在可是对尼古拉斯寄予厚望,就盼着他能在魔法治疗和Muggle治疗相结合的医学道路上有所建树。如果他真的能够有所成就,娶个纯血统大贵族家的嫡系女儿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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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巧,我正准备帮助他作出一些成绩。”Harry笑吟吟的接口道。
  Voldemort这才猛然想起,到目前为止,Harry还没有教授过一个治疗学方面的学生,他想当然的以为Harry只是想要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传授给尼古拉斯—迄今为止Harry唯一看得顺眼的巫师—于是他摆摆手,“绝对不行。你想教导尼古拉斯的话我可以命令他下班以后到庄园里来学习,我不能让你在这种情况下去圣芒戈。”
  Harry啼笑皆非,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是,他是很想让尼古拉斯成为他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学生,以便在他死后魔法界的治疗水平依然可以继续高水平的发展,而他也是这么做的,可是,他至于为了这件事情非要跑到圣芒戈去吗?他当然知道他可以将尼古拉斯叫到Voldemort庄园来做私人学习!“我到圣芒戈去当然不是为了这个。我也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的,没有必要的原因我不会糟蹋自己的身体。”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你非要去上那该死的班!”Voldemort按捺不住,咆哮起来,从昨天开始累积的恐慌哀恸焦躁忧烦终于全部爆发出来。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Harry放心不下那些病人而已!可是那些人的健康比得上Harry自己的健康吗?Voldemort可不管什么治疗师的职业道德什么什么的,他最宝贵的Harry的病了,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在这种时候还要他发扬高尚的精神放Harry去那个几乎一天24个小时都没有休息的地方去受苦?他早就看那个无法给予Harry充足休息的工作不顺眼了,如果Harry非要上班的话,他可以给Harry安排一个魔法部的工作,譬如Muggle联络处的小职员。如果Harry不想进魔法部,那正好待在Voldemort庄园休养,他可以调Severus来陪伴Harry。至于那些等待Harry治疗的病人,他管他们去死!“我告诉你,Harry,别和我说什么病人的,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见Voldemort真的发怒了,Harry遂放下了刀叉,走过长桌坐到Voldemort身边。Voldemort看也不看他,只是手悄悄的揽上了他的腰。Harry偷偷窃笑起来。“Voldy,先别生气,听我说。”他清清喉咙,继续道,“如果我不能坐镇圣芒戈,Allan将成为正式的院长。他资格老,治疗技术又高,平时与人和善,又爱帮助别人,圣芒戈上上下下没有巫师不喜欢他的,如今又是主任治疗师,他当院长没有人可以反对。但是他这个人有个缺点,心性不够坚定,容易被人影响、说服。我想你也很清楚圣芒戈内部的一些情况,两三百人里面分成许多派别,又以凤凰社和倾向于凤凰社的势力稍占上风。他们中的好几位巫师都是资历比较久的老治疗师,对Allan的影响力非同小可。而我们这边,大多是年轻人,能够有资格和他们抗衡的人要少的多。有我在,还能各方面弹压一下;如果我不在了,Allan必定会被凤凰社的巫师影响,说不定圣芒戈甚至将成为凤凰社专用的魔法医院。当初丝黛莉院长提拔我做代理院长,其实也是在制衡,用‘代理院长’的‘权’去压制凤凰社的‘势’。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在这个时候让Allan成为院长。”
  “食死徒们有自己的治疗师。”Voldemort倒不是很看重圣芒戈,他手下的巫师大部分都有自己私人的家庭治疗师,大不了让他们贡献出来就是。
  “那圣芒戈的傲罗呢?圣芒戈的禁魔领域你怎么破解?圣芒戈地下室里的那些东西你又怎么对付?”Harry恼了,咄咄逼人的问。假如圣芒戈成为又一座Hogwarts,Voldemort想要战争胜利可就没有大的可能了。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Voldemort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时想的简单了。其实这倒也不能责怪他,历次战争以来,圣芒戈都是作为中立的存在而被交战双方不约而同的重视又忽视,因此Voldemort习惯性的思维把Harry离去的圣芒戈依旧作为一个治疗病人的地方来看待,却忽略了圣芒戈背后的力量。好吧,圣芒戈的确挺重要,只是Harry,Harry更重要。“我还是不能同意你去上班,那样对你的身体损伤太大。如果你离开了我,即便我得到了世界,又有什么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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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动不已的Harry主动抱紧了Voldemort,深情的亲吻爱人的双唇,同时给予爱人可以心安的保证。“亲爱的Voldy,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因此我并不打算在圣芒戈逗留的太久。只要尼古拉斯可以完完全全的继承我在圣芒戈所做的所有的布置之后,我自然会回到庄园里来,安安心心的养病。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沉吟仔细考虑过后,Voldemort准备派一个家养小精灵跟随Harry到圣芒戈去上班,方便就近服侍他。“这些卑贱的小东西虽然极其讨厌和低贱,不过侍候人的水平是没得说的,魔法运动的也很纯熟,让他跟着你我才能真正的放宽心。”
  虽然不是很能想象自己的上班的时候身边还需要跟随着一个家养小精灵,但是担心于自己的身体状况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恶化,而这种情况是不能被他的同事发现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有个家养小精灵在身边,若有什么突发情况也易于在第一时间内处理。于是Harry点头同意,“好,那就这么办。”
  尼古拉斯最近可是又是兴奋又是郁闷,心情一会儿像吃了福灵剂似的好的可以飞上天,一会儿又向看到特大号的黑狗一样灰暗晦涩。导致他的心情如同乘坐过山车一样瞬间上上下下几十来回的罪魁祸首——不不不,伟大的Harry主人怎么能用此等恶劣的词语来修饰,他暗暗在心里抽了自己几个大耳光。
  总之,在成为了伟大的Harry主人的第一个学生之后,他痛苦并快乐着的日子来临了。
  能够近距离的观望、接触伟大的Harry主人,是他迄今为止最大的幸福。Harry主人是这么的完美:美貌、优雅、强大,看似脆弱实则坚强,他具备了所有的贵族美德,又非常仁慈、怜悯、公正和公平,让人根本无法相信他的体内居然有一半是Muggle的血统,他比任何一个历史古老的纯血统大贵族家庭出身的巫师都更要像一个纯血统的贵族!Harry主人是这么的知识渊博,无论多么困难的病症他都有办法治疗,无论多么艰涩的治疗理论他都能脱口而出,他还结合了魔法与Muggle医学,开创了魔法治疗界的新的辉煌!
  真不愧是自己的偶像,能够得到伟大的Harry主人的亲自指导是他尼古拉斯·巴克利一生最大的荣耀!
  不过,不过呢……尼古拉斯左右看看,没有人在,终究垮下了脸,又一次想起了跟随在Harry身边所感受到的巨大幸福之中的小小的、小小的负面影响:上一次,弄错了治疗狼人咬伤的魔药的分量,多加了一克,被处以15伏特的电击处罚;上上次,想不起用以治疗冰冻魔咒的又长又复杂的咒语,被丢进医院病房楼前的水池里,在天寒地冻的一月份;上上上次,因为偷看伟大的Harry主人太过出神以至于弄疼了病人,被施以缚腿咒长达5个小时,期间他到任何地方都不得不像袋鼠一样蹦跳着前进……但是这些都不是最最恐怖的,最最恐怖的是5天前的治疗知识考试。一个月前博学的Harry主人把他毕生的研究成果写成资料交给了自己,要自己在一个月内背熟,自己紧赶慢赶终于勉强算是全部背完。可是Harry主人是如此的严厉,他不过是稍微用了一秒钟去回想,就第一次被电击第二次被钻心剜骨,幸好自己之后如有Merlin相助一般每一道题都对答如流,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他第三道题停顿哪怕半秒之后的后果,Harry主人绝对会将他交给尊敬的Voldemort主人,而他也绝对会生不如死!
  这样的生活真让他欢喜让他忧啊。以前还想着如果能够一直待在Harry主人身边,他甚至有把自己的学习进度放慢一点点的念头,即使这样的话他肯定要被Harry主人丢给Voldemort主人;但是在被Voldemort主人狠狠警告过一次之后,他只恨Harry主人教的不够快……

  200-202

  1986年2月3日,一个阴冷潮湿的冬日晚上,Albus Dumbledore来到了位于Hogmade的猪头酒吧。几天前他接到了一份占卜课教授的申请书,由于Hogwarts已经有了一位占卜课教授,虽然他年纪比较大,可是他至少还可以再接着工作一两年。只不过,这次提出申请的女士是一位名声很好而且天分很高的占卜大师的玄孙女,他起码应该和她当面谈谈才不算失了礼仪。
  冬日的猪头酒吧人不多,战争使得客人们又锐减了一两成,如今坐在酒吧里的算上Dumbledore只有七个人。一个肤色苍白的吸血鬼懒洋洋的坐在角落里喝着廉价的男人血浆,空洞洞的眼睛仿佛要把酒吧的墙壁看穿;三个醉醺醺的酒鬼吵吵嚷嚷的灌着酒,哪怕那些酒更多的是流到了衣服上;两个阴沉沉的女巫嘬着长长的烟斗,漠然的望着窗外没有月色的天空,大口大口的喝着火焰威士忌。
  一副颓废的景象,Dumbledore想,战争让本就萧条的酒吧越发的零落。那位女士没有到来,他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来,点了一杯蜂蜜酒边喝边等。
  十五分钟后,酒吧里来了一位品味怪异的女士。非常瘦,戴着一个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很多倍的大大的眼镜,披着纱罗丝巾,全身上下挂满了链子和珠子。她用一种茫然的轻飘飘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飘一样的来到Dumbledore面前,她的声音轻柔而模糊,玄妙而空灵,“Dumbledore校长,你好。我是西比尔·特里劳妮。”
  原来是她提出的申请。Dumbledore邀请她坐下来,两个人进行了不太长时间的交流。结果他发现自己今天的到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很显然这位大名鼎鼎的先知先生的玄孙女并没有遗传到她的玄祖父哪怕千分之一的占卜能力,她始终是在胡说八道。于是他决定告辞,凤凰社还有一大堆的事务急待他去处理。他站起来,对特里劳妮委婉的说道:“特里劳妮小姐,真是不好意思,Hogwarts已经有了一位占卜课教授,而且他的身体相当不错。真是非常抱歉,我相信您可以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
  特里劳妮有些失望,但是也很有风度的说了些场面话。
  Dumbledore转身就想离开,可是他突然听到一个刺耳嘶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
  他骇然回头,看到特里劳妮僵坐在座椅上,目光呆滞,下巴下垂,正在用一种奇特的嘶哑的声音说着话。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经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末……黑魔头标记他……”
  时间紧迫,Dumbledore来不及做太多事,只能用昏睡咒让酒吧里其他的人统统沉睡,幸好这并不费事。
  特里劳妮还在无知无觉的预言:“他们是仇敌,但也可以是亲密爱人……抚养的人是关键……一个死在另一个手上……或者两者联手,世界陷入黑暗……”
  说完最后一句,特里劳妮的头垂到了胸前,然后啪的一声,她迅速抬起了头,很奇怪的看着Dumbledore,又开始用那种轻柔又模糊的声音说话,“Dumbledore校长,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惊讶?”
  她不记得她刚才做了什么?Dumbledore心思急转,他在特里劳妮预言的时候就作出了一个新的决定。“特里劳妮小姐,我刚刚想过了,我们占卜课的教授实在太老了,需要有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去帮他,你愿意做这个年轻人吗?”
  特里劳妮当然很乐意,两个人商议今天晚上她就到Hogwarts报道,“这样吧,我和你先回去Hogwarts,我派个人去帮你去取行李。”Dumbledore表现的很像一个关心下属的好上司。
  特里劳妮非常感动。
  两个人幻影移行回到Hogwarts,Dumbledore给特里劳妮安排了住处。告别了特里劳妮,Dumbledore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今天真是跌宕起伏,刺激连连。原本以为是个没用的占卜爱好者,却是个继承了玄祖父高明占卜术的占卜大师,颇有特里劳妮先生当年的风范,预言了一个真正的预言……想到特里劳妮的预言,Dumbledore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是仇敌或者是爱人?抚养的人是关键?
  Dumbledore和特里劳妮走后,酒吧里的客人们在同一时刻苏醒。
  吸血鬼开心的笑道:“埋伏了这么久,终于听到了预言,尊敬的主人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首领,这个老板和侍者怎么办?要不要杀了?”一个酒鬼问。
  一个女巫骂道:“蠢货!杀了他,然后让Dumbledore知道主人得知了预言吗?”
  “对,现在不能杀了他们。走吧,主人还等着我们复命呢。”吸血鬼拿定了主意,和下属们一起幻影移行了。
  又过了二十秒,吸血鬼突然出现,仔细观察了老板和侍者,确定他们并没有丝毫的移动方满意的离开。
  五秒钟后,老板和侍者迅速爬了起来,“通知Albus,Voldemort知道了全部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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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
  Voldemort高踞于黄金宝座之上,猩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在空旷的大厅里形成不间断的回音。
  所有的侍从都退出了房间,尊敬的强大的主人在思考问题,任何人不得打扰。
  一个精神奕奕的吸血鬼穿过长长的阴森潮冷的走道来到大厅门口,他金色的长发用一根银丝带扎成马尾垂在肩头,蓝色的细长眼睛充满了得色,合体的黑色羊绒长袍外罩着同色的丝绸斗篷,领口处绣着一朵血红色的玫瑰。此时的他高贵优雅,哪里还有一丁点在猪头酒吧里那种颓废堕落的感觉。
  大厅门口的侍从们拦住了他,“德库拉伯爵,主人正在思考重要的事情,请您稍等片刻。”
  德库拉蹙起眉,不高兴的说:“主人吩咐过,我的任务完成之后要立即向主人汇报,不论时间、不论地点。这次的事情非常重要,你们赶快开门,否则耽误了主人的大事,你们统统都要下地狱!”
  侍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德库拉伯爵负有重要使命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主人刚才表明了他不希望有人打扰,现在让德库拉伯爵进去,主人若是不高兴……
  这时,Voldemort的声音从大厅里传出来,“是德库拉吗?进来吧。”
  “是的,我最最伟大的主人。”德库拉躬身回答。
  侍从们拉开了富丽堂皇的洛可可式的大门,德库拉郑重的整理了一番已经非常完美的仪表,昂首挺胸的走进大厅。他来到王座之前,不敢抬头看Voldemort,直直的单膝跪倒,向Voldemort禀告:“睿智而强大的主人,经过一个月时间的守候,我和属下终于在猪头酒吧听到了西比尔·特里劳妮的完整预言。恕我直言,尊敬的主人,这个预言有很大程度上对您非常不利。”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沾沾自喜,又恰到好处的表现出对Voldemort所处危势的担忧。这样的表现既能表明自己的智慧偏低,又能让上位者感受到他的忠心耿耿。
  Voldemort几不可见的笑了一下,暂时抛开了结合昨天查阅的典籍为Harry调制新的魔药的构想,他将心思集中到德库拉所带来的消息上来。虽然时间等待的稍微长了一点,不过好在这些下属不算太笨,把完整的预言带了回来,而不是像Harry所说的那个笨笨的Snape,偷听到一半就被Dumbledore扔了出来。“德库拉,详细的说明一下。”
  “是的,我伟大的主人。”德库拉应道,然后从Dumbledore进入猪头酒吧讲起,一直讲到他第二次回到猪头酒吧检查酒吧老板和侍者,确定他们还在昏睡为止。“Dumbledore用了昏睡咒,嘿嘿,预先有所准备的我根本不怕。”德库拉面容一整,消弭了笑容,向Voldemort请罪,“强大的主人,那个特里劳妮似乎真是个有点真本事的占卜师,可惜Dumbledore将她接走,属下无能,唯恐耽搁了主人的大事,不敢出手阻拦。”
  “你做的很好,”Voldemort对此表示赞赏,“Dumbledore的实力不是你们几个人能够对付的。预言是第一位的,你能把它完整的带给我,我很高兴。德库拉,我要对你进行奖赏。”他举起魔杖,淡淡的血光击中了德库拉,让吸血鬼欣喜若狂。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就在血光射中他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多了两条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只适合于吸血鬼学习的魔咒。
  “回去细细体味。”Voldemort下了驱逐令。
  德库拉遵命,站起身倒退出门。
  静静待了半晌,Voldemort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而狠狠的攥紧了拳头。德库拉带来的预言不全是Harry告诉他的那个预言,这本身就表明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再是镜花水月,只要他操作得当,他不需要在20多年后才能攫取胜利的果实,他完全可以毕其功于一役!
  可是,问题还是那个孩子。他慢慢松开了拳头。
  能够三次从他手中逃脱的家庭中妻子怀孕的,孩子即将在七月末诞生的,和Harry说的一样,只有Lily Potter和爱丽丝·隆巴顿。如果他想要标记,他也的确只会选择未来的Harry Potter——他们都是混血统,这一条已足够。
  Harry的话让他不想去标记那个孩子,因为即使标记了,让那个孩子能说蛇语,和他可以通过梦境沟通,那个孩子依然不是Harry。然而新的预言让他又对那个孩子有了一丝兴趣,“他们是仇敌,但也可以是亲密爱人……抚养的人是关键……一个死在另一个手上……或者两者联手,世界陷入黑暗……”
  很有趣,不是吗?
  是不是如果由他来抚养这个孩子,这个孩子长大后就能成为第二个Harry?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Voldemort就掐灭了。这种可能性不存在,没有了救世主经历的Harry Potter,绝对不是他所爱的Harry Potter,反而很有可能成长成一个他满意的继承人。
  不过,或许这是个好思路,他得到这个孩子,然后和Harry一起培养他,让这个孩子成为他和Harry的继承人……
  前提是Harry能够活着看到这个孩子来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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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
  深夜,Voldemort回到了Voldemort庄园,简单沐浴后,他走回卧室。大床上低垂的床幔告诉他,Harry已经睡下。健康的Harry从来不会这么早休息,可是现在的Harry急需用睡眠来缓解他体内不断流失的生命力。Voldemort脱衣上床,轻柔的把爱人瘦削的身体抱在怀中。
  Lily Potter因为怀孕差不多五个月,在James Potter的催促下暂时离开了工作岗位,在Potter宅邸静静休养,始作俑者过的不知多么舒心惬意,而他的可怜的Harry却因为另一个自己在母体里健康的成长而付出了高昂的代价!Harry的身体更加消瘦,精神也一天比一天不济,如果不是他和Snape施展的魔法和制作的魔药让Harry的精神力有了略微的回转,现在的Harry只怕都没有了下床走动的力气。
  轻轻用手指触碰Harry苍白的脸庞,小心翼翼的感受着Harry尚算匀称的呼吸,Voldemort的心灵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本来以为他和Harry能长长久久的走下去,他和Harry甚至连战争结束之后他们去哪里旅游的计划都提前拟定好了,他们要环游世界,魔法世界和Muggle世界都是。因为他是无畏时间流逝的强者,Harry也是,他一直这么坚信着。然而在那个冬日的夜晚,Harry泪如雨下的坦白却让他的所有美好幻想化为了泡影,虽然它解开了一直围绕在Harry身上的种种谜团:为什么11岁之前的Harry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为什么Harry小小年纪就如此强大;为什么Harry懂得那么多先进的魔法和魔药……只是如果可以,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宁愿选择像以前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仅仅在心里天马行空的想象,至少那个时候的Harry是健康的、精力充沛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仿佛是个易碎的陶瓷娃娃,随时都可能失去生命。
  他查阅了他全部的各种藏书也找不到能够彻底的解决Harry和另一个自己之间的死结,所有的魔法和魔药都仅仅只能保证Harry可以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眼看着Harry一天天的衰弱下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似乎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信誓旦旦的要保护Harry不受任何伤害的誓言都只是一句空话,Quidditch世界杯的时候是这样,三强争霸赛的时候是这样,如今又是这样。他似乎永远只能被动的享受Harry给他带来的欢乐而无法真正为Harry做什么,他所做的只是锦上添花,而在关系到Harry生命的问题上他永远是后知后觉。他此刻甚至无法将手头的所有工作都放下,全心全意陪Harry完成周游世界的梦想——已经朝不保夕的Harry还在为了解除他的后顾之忧天天拖着病体到圣芒戈上班协调各方势力、认真指导尼古拉斯,他怎么好意思让Harry的努力变得一文不值?
  幸好他不是一个人,他手下还有无数的巫师,他们中有很多隶属于历史古老的大家族,大贵族,那些信奉力量和纯血的家伙们。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积累下来的藏书远远不是他这几十年所搜罗到的藏书所能比拟的,那些更加黑暗、更加诡异但是更加有效的黑魔法和黑魔药正是此时的他需要的。只要能救得了Harry,只要能让Harry健健康康的活下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Harry微微转醒,睡眼惺忪的看了Voldemort一眼,手自动自发的环上男人强韧的腰,露出一个有些迷茫的笑容,“Voldy,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Harry。”Voldemort在Harry额上轻轻一吻,为了这个笑容,他愿意付出所有。

  203-205

  等到第二天Harry下班回来,早早处理完繁杂事务回家等待的Voldemort轻声细语的告诉了他神秘兮兮的特里劳妮所作出的新的预言。Voldemort没有说出他对于那个还未出生的小Harry Potter的打算,他希望能先听听Harry在得知预言改变了之后对于那个孩子的想法。
  坐在铺着厚厚的羊毛毯的沙发里的Harry正依偎在炉火边烤火,在听Voldemort叙说整件事情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或许离火苗太近,以至于险些烧伤了手,让Voldemort惊慌了一阵。这个震撼太大太突然,全然出乎他的意料,旋即,Harry又有些释然,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做的一切,不就是要改变这段虽然最后仍然回归原位却历经波折的历史吗?所以预言有所改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历史最大的改变!“那么,你想要怎么做,Voldy?特别是关于那个还没有出世的‘我’?”
  Voldemort耸耸肩,“亲爱的Harry,我想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嗯……毕竟,那个小子对你很重要。”
  无奈的扯起嘴角,Harry无奈的苦笑着,“Voldy,那是我,所以请你不要总是把他看成你最憎恨的仇人好不好?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屈服于Harry微微嗔怒的目光,Voldemort举手投降,这已经是第二次他因为那个小混蛋而作出让步了。“好的,好的,我尽量。”在Harry面前,他只能尽量克制了。
  Harry无声的叹口气。片刻,他振作精神,向Voldemort阐明自己的立场,“Voldy,我想你现在已经不想要杀死James Potter和Lily Potter了,是不是?”
  Voldemort郑重的点头,很严肃的回答:“是。”他没有理由杀死Harry的父母,虽然这整件事情看上去很可笑——他必须保证他的敌人的生命安全。
  Harry很高兴,总算完满的解决了他的父母很可能出现的死亡的问题。“预言中说,孩子的抚养者的态度是关键……你不会杀死James和Lily,可是如果由他们来抚养未来的‘我’,那么当‘我’长大之后,必定会视你为最大的敌人。”一如以前的他。“因此,最好能把这个孩子带到你的身边,由你亲自教养他,等他长大之后,我相信他肯定是第二个‘我’,成为你的亲密爱人。”
  Voldemort的脸色发青,“你是这么想的?”声音阴森森的。
  Harry轻轻咳了几声,强行咽回涌上喉头的微甜的液体,远在Potter宅邸里的那个胎儿的平安成长给他的身体造成了难以消灭的伤害。“嗯,我是这么想的。你不这么想么?”
  “当然不这么想!”Voldemort拧紧眉毛,“难道你认为,我还有可能爱上你之外的巫师吗?你居然毫不犹豫的要另一个巫师来做我的亲密爱人?”他气愤难耐的在大厅里来回走动,脚掌狠狠的蹂躏着铺满房间的毛毯,它们很痛,却不敢发出一丝呻吟。
  被Voldemort勃发的怒气吓到,Harry愣愣的说:“Voldy,那是我……”
  “那不是你!”Voldemort大步跨到Harry面前,俯身看着他,手臂支撑在沙发扶手上,将Harry牢牢的困住,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对Harry说,“我说最后一次,Harry,那不是你。虽然你们有同一对父母,有同一对姨夫姨母,有同一个教父,虽然你们都诞生于战争时期—但是他没有失去父母,没有失去亲友,没有一个到死都背负着背叛朋友名声的教父,没有在姨夫和姨母的虐待下长大,这样的人即使在以后和你一样与我进行了十五年的战斗,他依然不是你,因为他永远不明白什么叫孤独,什么叫绝望。”他叹了一口气,“Harry,历史不会再重来,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因为看到即将到手的胜利而得意忘形,这样的我一定会得到最后的胜利,因此那个孩子永远不可能成为你。你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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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斩钉截铁的宣言打碎了Harry最后一丝幻想,他的眼泪濡湿了眼眶。“Voldy,我只是不想,在我死后你还要孤独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Voldemort。他能体会曾经得到了温暖却又不得不失去后的绝望和愤怒,当年他看着他的教父,他仅有的亲人掉入帘幕里的时候,那种彻骨的寒冷让他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希望。
  “Harry,Harry……”被爱人的泪水和话语弄到心如刀割的黑魔王无能为力的拥抱着自己唯一的温暖,心中悲伤成河。“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一定能找到办法救你,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会死……”他喃喃的重复着苍白无力的话语,不知道是在安慰Harry还是在安慰自己。
  最后,二人依然没有就孩子的未来安排问题达成一致意见。Harry的意见不为Voldemort接受,Voldemort对于Harry的处理也得不到Harry的支持。说来说去,Harry仍是希望Voldemort能够把那个小家伙当成他——虽然他也知道他们是不同的,但是有个和他同一个身体的人在身边,Voldemort应该会心情好一些。不过两个人都认为应该尽快的在孩子出生后把孩子接到Voldemort庄园,连同James Potter和Lily Potter一起。如果有可能,Harry还想再加上Sirius Black和Remus Lupin。
  春暖花开的时候,Harry和Voldemort参加了Richard和Rose的婚礼,Voldemort是主婚人。本来预定的主婚人人选是Harry,可是Harry的身体使得他尽可能的减少任何不必要的劳累,Voldemort便理所当然的代劳了。
  在整个婚礼的进程中,老Colson伯爵笑的都不是特别的心甘情愿,很有点皮笑肉不笑的味道,他的妻子和女儿倒是很高兴,她们和Rose相处的都很好。看着老Colson伯爵有些扭曲的嘴角,Harry不禁促狭的想到,若是老Colson伯爵得知他的宝贝女儿目前全身心的倾慕于一个表现出众的保加利亚籍的混血统食死徒,会不会当场吐血不起。
  尼古拉斯的成长很快,在四月份他已经掌握了所有Harry知道的理论,仅仅缺少的是足够的实践。奈何现在的Harry根本没有精神带领他进行实践,只能无奈的放手让他自己去小心翼翼的进行摸索。而此时Harry糟糕的身体状况早就落入了有心人的眼里,所有人都相当肯定不久的未来Harry必然会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离开圣芒戈副院长兼代理院长的位置,于是各种各样打着慰问的旗号探听虚实的戏码轮番上演,浑然不顾他们如此频繁的探望只能让身体欠佳的Harry病情加重。然而他们没有一个人见到了Harry,所有人都被尼古拉斯拦了下来。察觉到Harry的身体情况糟透了之后,尼古拉斯明白了Harry在过后几个月里所做的一切的意义所在,他已经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所需要扮演的角色,他一向是个聪明的巫师。他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确立了他在圣芒戈魔法医院里的位置:Harry的亲传学生、Slytherin势力圈的领袖、被主任治疗师Allan视为子侄越看越欢喜越来越重视他的意见的人物。在Harry主人因为身体愿意被迫离开圣芒戈魔法医院之后,他必然也必须稳稳当当的接过Harry留下的所有,成为对抗凤凰社势力的中坚。
  “什么,还没有找到?”Voldemort怒视着王座下瑟瑟发抖的仆人们,英俊的脸庞微微扭曲,显得格外狰狞。“整整两个月,你们居然搜不到两个大活人,其中一个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你们的无能实在令我感到愤怒!”说完,他举起了魔杖,仆人们在钻心剜骨的痛苦下满地打滚,却不敢发出声音。
  旁边侍立的吸血鬼德库拉一开始并没有为同事求情,必须要让近来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的黑暗魔王发泄够怒火,他进谏的规劝和提醒才能让Voldemort听进去,不然他自己都有可能被卷进去。现在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他躬身行礼,“伟大的主人,这些家伙无能的程度让我都感到无比的羞耻,的确需要用惩罚来使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过,”他话头一转,“不过伟大的主人,你的聪明睿智应该也能看出来,恐怕您知道预言的事情已经被Dumbledore察觉了,他对Potter夫妇和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动了手脚,让我们的人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嗯?”Voldemort垂眼看看他,用一个鼻音催促德库拉继续。
  “我想,并不是Potter夫妇躲藏到我们查探不到的地方——即使是躲在凤凰社的总部我们也能知道一些信息的,所以我想,应该是Dumbledore用了某种咒语把他们隐藏起来了。”
  赤胆忠心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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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5
  想不到Dumbledore终于还是使用这一招了,Voldemort眯起眼,在心底冷冷的笑。而且,人选肯定是Sirius Black,除了他之外不做第二人想。因为那头蠢狗是James Potter最要好的朋友,愿意为保住朋友的秘密承受无限苦难。可惜Harry抢先杀死了Peter Pettigrew,不然,那个胆小如鼠又心怀忿恨同时又迷恋强大力量的小个子巫师,尘埃一般的卑微的存在,肯定会如Harry所说的那般,以出卖朋友的生命作为进身之阶把自己想要的信息送到自己的面前。那双水汪汪的小眼睛的深处,藏匿着不为外人所知的欲望和憎恨。或许正是因为如此,Harry才会毫不犹豫的杀了Pettigrew,为了他将来可以预期的背叛和卑鄙可耻的心性。
  没有了Peter Pettigrew,Sirius Black如果还想要再实施偷天换日的计策,人选只有一个。Voldemort唇边的笑意越发的冰冷,但愿Sirius Black不要傻成这样,将保密者的身份换成那个人,不然事情就没有太大的挑战性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除了那个人,Sirius Black这条蠢狗又能相信谁呢?Dumbledore那个老滑头是不会把这么危险又麻烦的事情往他身上揽的,比妖精还要狡诈的老家伙!
  他挥了挥手,宽大的袍袖甩出最优雅的角度,“传我的命令,全力搜索Sirius Black和Remus Lupin。嗯,尽可能的不伤害他们。逮捕Lupin的行动要隐秘,逮捕Sirius Black的行动,呵,”他诡异的扬起嘴角,“越大张旗鼓越好。”
  王座下的仆人们大喜过望。原本以为主人这次会大发雷霆,想不到仅仅承受了一次钻心剜骨就得到了宽恕,他们不由得向旁边站立的德库拉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Voldemort也想到了最近德库拉没有参与什么大型的行动,新学习的黑魔法还没有用武之地,未免有明珠投暗之感,于是叫过他,吩咐道:“德库拉,这次由你来担任抓捕狼人Remus Lupin的行动负责人,悄悄的把事情办好,不要走漏了消息。你一向谨慎,我知道。这件事情办成了,我不会亏待德库拉家族的。”
  德库拉这两个月也闷得不行,几个任务都很轻松的就完成了,从主人那里新学来的本领没有付诸实践委实心有不甘,此时Voldemort发了话,他求之不得。忙笔直跪下,大声回道:“请主人放心,我德库拉伯爵以生命起誓,绝对不会辜负主人对属下的期望,必定静悄悄的将狼人Remus Lupin带到您的面前。”
  “嗯。”Voldemort满意的点点头,但是仍然叫过德库拉,暗暗叮嘱了几句。德库拉起身退回一边。
  Voldemort又对其他的巫师说道:“你们这几次的失误我暂时也就不追究了。只要把抓捕Sirius Black的事情办好了,就是大功一件。若是连这件事情也办砸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阴森森的嗜血的语气已经明白的告诉了战战兢兢的食死徒,任务失败后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悲惨下场。
  “尊敬的伟大主人,请您放心,这次无论如何属下等都不会再出任何差错,一定会将Sirius Black带到您的面前。”
  侍从们乖巧的关上大门,大厅内又陷入一片寂静,但是这并不能安抚Voldemort狂躁不安的心境。Harry的情况越来越糟,而他始终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不管他查阅过多少书,结果都是一样的令人失望。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门外侍从低声禀告:“主人,Lucius Malfoy先生和Jim Green先生希望能够觐见。”
  “让他们进来。”Voldemort放下捂住脸的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虽然战争让贵族们的生活质量下降的不止一点半点,可是战场上还算不错的态势让两个年轻的贵族神情都很愉快。“伟大的主人,您的仆人有重要事情禀告。”

  206-208

  “有什么事?”Voldemort问。
  Lucius和Jim交换了一个眼色,Jim的头低低的,“主人,您是不是在烦恼如何回复Harry主人的生命力?”
  听到Lucius这么一说,Voldemort一下子激动起来,手指甚至有几秒钟出现了痉挛,更不用说骤然停止的心跳了。Harry的身体不好现在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巫师们大多在猜测Harry在回到Voldemort庄园休息静养之前还能在圣芒戈副院长兼代理院长的位置上待多长时间。Lucius和Jim是他身边比较亲近的近臣,自然更加清楚Harry的病情的严重状况,他们突然这么询问当然不会只为了给他糟糕的心情添堵,必定是找到了什么能够解决难题的方法。
  很短的时间内,Voldemort意识到了刚刚自己有些失态,轻轻咳了一声加以掩饰。“是的,我的确一直在寻找能够保证Harry恢复生命力的办法。”他扫了两人一眼,“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你们也应该明白,我要找的可不是普通的能够恢复生命力的办法。”他的要求是很严苛的。“嗯,确切的说,我需要一种能够给予Harry崭新生命的方法。”
  Lucius和Jim又互相看了一眼,Lucius冲Jim点点头,微微躬身道:“主人,虽然这样的魔法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然而在我看来,主人最头疼的,只怕是找不到一个在不伤害到其他人的基础上能够使得Harry主人拥有悠长生命的方法。”
  Voldemort两手交握于下颌,否则他激动难耐的情绪一定会从不断颤动的手指上倾泻而出。为了保持声线的平稳,他甚至不得不精简了所有的话语,“告诉我。”仅仅两个单词,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话语里强烈的急切心情。
  “魔法石,伟大的主人。”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用魔法石可以解决Harry主人面临的难题。”
  魔法石?Voldemort一愣。这的确是一个很古老的方法,若不是Lucius和Jim提起,他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延年益寿的好东西。只是,它和其他的方法一样,都有个致命的弱点,Harry生命的延长会不会对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他的心冷了下来,这个方法没有任何作用。
  Voldemort的沉吟不语让站在下面的两个人明白他是误会了他们的意思。Jim又说道:“尊敬的主人,魔法石不会给Harry主人用的,而是给您的。”
  给他的魔法石?听到Jim的话Voldemort又是一怔,不过这一次他终于明白了Lucius和Jim所要表达的意思,原来是这么回事,只要转换一下思路,一切就豁然开朗。他再也没有费心来掩饰他的情绪,畅怀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很好,真的很好,你们的建议我非常满意。那么,你们想要什么?我可以全部满足。”他对待没有成绩的下属自然十分严厉,可是真正有能力的巫师他也从来不吝啬奖赏。
  Lucius想要更强大的力量和更高的地位,Voldemort满足了他,还为即将出生的Malfoy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那个因为在Hogwarts Express上被Harry拒绝了伸出了手而一直和Harry作对的小男孩赐名Draco,同时赐下的还有一大堆的贵重礼物。
  Jim则希望Voldemort能够赦免他的姐姐Kate Green。当初Kate Green设计了米兰达去对付Harry被Voldemort发现后,她就被投入Azkaban。Jim为了使她不至于被赐予摄魂怪之吻,费尽了心思,家族也为此花费了无数的金加隆。在Azkaban待了五年,战争开始后她又被Voldemort送去了最前线,天天与死神擦肩而过。幸而她运气好,只是腿部受过一次伤。在圣芒戈治疗的那段时间,是她过的最安心的日子。Jim虽然觉得Kate是咎由自取,但毕竟血浓于水,他还是渴望姐姐能够脱离那种危险的环境。何况他的姐姐真的死心了,在真正见识了Voldemort对Harry的宠爱和Harry强大的力量之后。
  这个要求Voldemort稍稍考虑了一会儿,算了。“我把她交给你,Jim,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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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7
  尼克·勒梅,著名的炼金术师和歌剧爱好者,他此生最大的成就就是炼制成功了一块魔法石。这种几乎已经只有在传说中才能找到存在迹象的小石头可以将一切东西变成金子,还可以制造出长生不老药,让喝下去的人长生不死。所以尼克·勒梅是个活了六百多岁的老怪物,他的妻子也沾了魔法石的光,成为一个长寿的女巫。他们一直居住在德文郡。这些资料全部是Harry告诉Voldemort的,在那一次原原本本的坦白中,他曾经为了魔法石和当时还是仇敌的Voldemort拼死斗争过一次。但是Voldemort几乎没有把这些资料放在心里,当时的他最关心的是Harry的病情,而不是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资料此时都很有用,唯一不确定的是尼克·勒梅夫妇的确切住处和他们最近的行踪。战争年代,在一个郡里要找一户巫师并不容易,更何况这户巫师非常有可能直接参加了战争。魔法石不太可能被他们放在家里,最大的可能是被他们随身携带,当然,如果家里面有很强悍的禁制魔法石也很有可能被放在家里。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去做,不能打草惊蛇,又需要有比较大的能力动用尽可能多的人来搜寻。
  打定了主意的Voldemort莅临了保加利亚的Colson伯爵府邸,和小Colson勋爵密谈了约有十分钟。这趟短暂的长途旅行使得Voldemort的心情轻松愉快。
  Richard Colson是他为Harry备下的一着暗棋,从一开始接受Richard的时候他就这个思想叛逆个性过头的小家伙想好了位置,他和他的妻子以及他的部属全部是隶属于Harry的,他们要为Harry的安危负责。Richard自己也明白他的处境,他可以不顾自身的安危,可是他不能不管不顾他的妻子的安危。之所以Rose Cox能够成为Richard的未婚妻,进而成为名声显赫的Colson家族未来的伯爵夫人,全靠Harry从中斡旋和出力。一旦Harry有什么三长两短,如果Voldemort袖手旁观的话,Rose立刻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Richard自己也不得不被迫再娶一个纯血统的小姐,规规矩矩的做一个正统的继承人。Colson家族不是Black家族,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背叛自己的祖先还有另外一个更出色的可以继承家业,老Colson伯爵只有一个儿子。为了保证自己的家业不至于被其他旁支血脉夺取,Richard必须成为Colson家族的继承人,以前所谓的逐出家门不过是老Colson伯爵为了逼迫儿子就范作出的小小威胁罢了。在这样一种情形之下,Richard业已走上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他唯一的希望和依靠就是Harry,故而这件事交给他去办再合适不过。Richard本身是个稳健踏实的巫师,他的手下也沿袭了他的风格,做事很能让Voldemort放心,并且古老家族中的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玩意儿也能更好的保证消息传递的成功率。再者,Voldemort手下没有什么闲置的人员额外去做这件事,大部分的食死徒都在和Dumbledore领导的凤凰社做斗争,仅有的一部分人手也被他派出去追击Sirius Black和Remus Lupin,这可是和Harry的生命安全几乎同等重要的大事,他不能顾此失彼。他倒是不求Richard Colson能够将魔法石带来给他,Richard也没这个能力,六百多岁的老巫师的魔法理论素养和魔法实践能力远远不是20多岁的Richard能抗衡的,或许仅仅是勒梅家周围部下的种种防御魔法都能让那小子灰头土脸,他需要的仅仅是消息,尼克·勒梅的住址所在地和尼克·勒梅的所在地,其他的,他会自己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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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8
  经过四十多天的奔波,德库拉得意非常的向Voldemort复命,“尊敬的主人,你最可靠的仆人之一,德库拉伯爵,终于按照您的吩咐,抓到了狼人Remus Lupin。”他猛一挥手,六个食死徒推搡的把Remus带到Voldemort面前。
  Voldemort看了看,六个低等的食死徒的模样都比较狼狈,一个个满头满脸的尘土和汗水,巫师长袍皱得像蔫掉的蔬菜不说,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Remus有些洗的发白的长袍从腰际裂开一道四十公分的大口子,双手鲜血淋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八个巫师当中只有德库拉发型一丝不乱,衣着齐整光鲜,蔚蓝色的眼睛里闪动着喜悦、兴奋、激动、满意等诸多感情的光芒,显然在这场追逐战中,德库拉面对狼人取得了全面的压倒性胜利。看样子,一抓到Lupin后德库拉就急着来表功了,甚至都没有让手下换身衣服。不可否认,六个食死徒的凄惨模样的确让他很满意他们的忠心耿耿。
  他挑了挑眉,“德库拉,你没有下手太重吧?”他相信德库拉不会违背他的命令,但是他怕Lupin的反抗太过强烈让德库拉不得不下重手,他可不想Remus有什么后遗症,Harry会找他算账的。
  德库拉露出沾沾自喜的笑容,说道:“属下怎么可能那么糊涂呢?别看Remus Lupin看起来似乎伤的很重,其实都是皮肉伤,经过治疗马上就能痊愈。这六个不成器的家伙和其他的几十个人伤的都比他重的多。”他一指六个食死徒,“属下的心中有分寸。”尽管Voldemort提示了他Remus Lupin是个狼人,他也尽量不再月圆前后对Remus Lupin进行抓捕,不过依然吃了很大的亏,因为他不能让Remus Lupin受太重的伤。
  Voldemort这才满意的笑起来。看看没有任何畏惧也没有太多怒火的盯着他的Remus,他挥挥手,德库拉立刻领着手下和侍从们退出了大门。主人准备先行审问一次,他们还是守在门外的好。
  发觉被食死徒围捕的时候,Remus就将生死置之度外,身为凤凰社成员,或早或晚都会面临这种局面。出乎意料的是领头的吸血鬼并没有下令就地格杀他,而是一脸凝重的告诉下属要活捉他,哪怕付出了几个食死徒生命的代价。他注意到,在月圆的前后,食死徒们没有发动进攻,他们似乎消失了,给予他时间安安静静的度过了月圆,然后立刻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他不想这么想,但是情况逼得他不得不这么想:混血王子,只怕参与了这次针对他的抓捕行动,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想法或者事实,Voldemort知道他有狼毒药剂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混血王子告诉的。他没有办法愤怒于混血王子的作为:他们之间永远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理想和立场的对立能够轻易抹杀感情的存在。如果换个位置,当Dumbledore需要混血王子的时候,他也会说出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这是他们的责任,他们的原则。只是他的心里有一点点刺痛,让他的眼睛有些发潮。
  “Lupin先生,Harry一直很想念你,能够再次见到你,他一定很高兴。”Voldemort好笑的品味着他在Remus的思想里看到的东西,貌似他那个一直自以为单相思的可怜的混血王子Severus不是一个人在恋爱。
  Harry,Harry Potter。位属不同阵营,Remus也不得不承认Harry Potter是他所见过的最令人喜爱的食死徒。如果当初Harry Potter被分院到Gryffindor,他们将会相处的很融洽,那个人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Slytherin。不过此时Voldemort提起Harry Potter的含义可不是真的表明Harry Potter很想念他。“我也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Potter先生。”
  Voldemort究竟为了什么要活捉他?

  209-211

  使用了摄魂取念,Voldemort没有发现有什么迹象表明Remus保守着什么秘密,他的思想里不包含任何足以引起Voldemort兴趣的事情。这并不能令Voldemort灰心丧气,反而让他越发怀疑Remus Lupin。之所以赤胆忠心咒必须需要保密的巫师亲口说出秘密方能为人所知,就是因为其他的人即使使用摄魂取念或者其他可以读取思想的魔法或者魔药也无法觉察保密人隐藏了什么事实。真有意思,那条笨狗似乎真的又一次玩弄起他并不擅长的小把戏。“把他押入地牢。”他对等候在门外的食死徒说。在Sirius Black没有被抓到之前,Remus Lupin就乖乖待在地牢里好了。
  Harry很快知道了这一消息,Voldemort回到庄园后就看到Harry坐在书房里等他。“你抓到了Remus?”Harry吃惊的询问。他接到的消息是Voldemort一心要抓到Sirius,没想到Voldemort还下达了抓捕Remus的消息。更令他不解的是,他以为Voldemort应该首先把抓捕James和Lily放在首位,看来似乎他想错了。不过这样也不错,反正他本来就希望能够保全一直都很疼爱自己的Sirius和Remus的性命,抓捕的顺序颠倒一下也没什么。
  “是的。”Voldemort先递给Harry一瓶银色的魔药,这是他和Snape共同研发的新型生命力魔药,足以提升Harry几乎全面衰竭的身体状态。“猜猜我为什么要抓他?”他好心情的和Harry玩猜谜的游戏。
  Harry眨眨眼,歪了歪头,最后耸耸肩,“好吧,我不知道。我本以为你是因为James和Lily太难找到才转而向比较容易找到的Remus和Sirius下手的,显然我错了。”
  Voldemort被Harry逗笑了,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Harry的身体越发的瘦了,羊绒的长袍似乎堪堪压垮他细弱的肩膀。和过去不同,此时拥抱着Harry的他没有了往日的痛苦忧伤,今天的好消息实在太多,他对Harry身体的康复增添了无穷的信心。“亲爱的Harry,你确实弄错了,我可不是因为Remus Lupin好抓捕才会找上他的。告诉你吧,我怀疑Remus Lupin是James Potter和Lily Potter住址的保密人。”
  “保密人?”Harry失声惊叫,禁不住紧紧抓住Voldemort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说保密人?”
  “是的。”Voldemort收敛了笑意。
  “赤胆忠心咒?”Harry急促的问,呼吸也越来越快。
  “嗯。”Voldemort有不妙的预感。“Harry,冷静一点,你身体太弱,不能激动。”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魔药,小心的给Harry喂了半瓶。还好因为Harry身体虚弱,他随身带有一些有营养的镇定安神的魔药。
  喝了药的Harry脸色灰败,嘴唇发紫,熠熠的双眸笼上一层暗色。被Voldemort抱到沙发上坐下,他依然失魂落魄。好半天,他握紧双拳,扭头问Voldemort:“Voldy,你说过,历史不会重演,对不对?”
  Voldemort郑重的点头,信心十足的回答:“绝对不会!”他不会杀死Harry的父母,不会企图杀死Harry,不会被那个小婴儿击败落魄潦倒在黑暗的森林里绝望徘徊11年,不会让Dumbledore死的那么轻松……是的,历史不会重演,他决不允许!
  紧紧握住的双拳终于分开,Harry的脸上又浮现浅浅的红润,放松的后他身体一软,倒进Voldemort怀里。真真是关心则乱,他在担心些什么呀?!别说James和Lily是他的父母,就算不是,他都已经告诉Voldemort他所经历过的历史,以Voldemort的精明怎么还能走同样的路呢?即便Voldemort不可自已的要重复自己的愚蠢,不是还有他在吗?虽然他即将死去,但是他也不可能让Voldemort走向毁灭。不能说一切尽在掌握中,起码Voldemort不会自取灭亡,这样就足够了。相信以Voldemort的聪明智慧,结果只能更好不会更糟。深深吸了一口气,Harry转头朝Voldemort勉强笑了一下,“对不起,Voldy……”
  Voldemort搂紧他的肩,摇摇头,没说话。
  “没想到,即使杀死了Peter Pettigrew,还会有Sirius……或者Remus……”Harry低声喃喃。不敢奢望Sirius或者Remus能保有什么秘密,和Muggle关系越来越好的Voldemort似乎不久前试验了不少魔法与Muggle理论结合的新型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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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
  晚饭后,Voldemort离开了Voldemort庄园,去到食死徒的总部处理事务,Harry留在书房坐在炉火边看书,这是他近来唯一的消遣,以往的魔法练习或者魔法魔药研究已经统统被Voldemort叫停。10点钟是Voldemort规定的他必须上床睡觉的时间,于是他把书放回书架,拢了拢厚厚的斗篷,慢慢的走回卧室。上床后他本想直接睡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双面镜飞来。”他挥挥魔杖。
  “Sev,你还没有睡吧?”他拿着双面镜说。
  Snape的脸出现在双面镜里,又要上课又要废寝忘食为Harry研制魔药的他看上去瘦了不少。鹰隼般锐利的眼光上上下下迅速打量了Harry一番,他的神情明显有些沮丧,“Harry,你的情况更糟了。”他无奈的说。
  闻言,Harry扬起了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安慰他的好友,“Sev,我确实瘦了一些,但是我的精神很好。谢谢你的魔药。”
  Snape摇摇头,他又一次扫视Harry全身,又摇摇头,幽深的眼睛里是遮不住的忧伤。前天他才和Voldemort一起为Harry会诊,那时的Harry看起来比现在要好的多,现在的Harry比棺材里的死人好不了多少,他毫不怀疑两三个月后Harry就会投入死神的怀抱。可怕的是他始终查不出是什么恐怖的病症导致Harry的生命力衰退的如此之快,经检查,Harry的身体是健康的,没有任何疾病,Harry的确是正常的生命力的消逝,就像日暮西山的老人在等待死神的召唤一样——可Harry明明才21岁!在这种情况下,Snape很早便对能够治愈Harry不报希望,现时的魔法治疗技术无法挽救Harry的生命,他只能尽人事而已。但是每一次看到Harry日渐憔悴的模样都让他非常难过,也许Harry真的是太优秀了,优秀得让Merlin都不由得嫉妒,必须要夺去他的生命方肯罢休。而作为Snape,眼睁睁的看着好朋友一步步走向死亡,他同样承受着无比的煎熬和痛苦。“不用安慰我了,Harry。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自己无能透顶。”
  一时间,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几秒钟后,Harry率先从悲哀的心境中摆脱出来,尽自己所能安排安排一切事务的他习惯了死亡的威胁,尽管他也会迷茫,也会留恋,也会不舍和挣扎,他依然做好了坦然面对死神的准备。他想要没有任何遗憾的离开,而且他同样不希望他身边这些关心他爱护他的人有任何的遗憾和悲伤。还好他准备和Snape说的事情很适合转移此刻沉重的氛围,那个人的事情有足够的分量使Snape从自责的感情中挣脱。“Sev,告诉你一个重大的消息,Voldy抓到了Remus Lupin。”
  “什么?!”Snape总是冰冷刻板的脸出现了严重的裂纹,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惊呼的声调高的令Harry难以忍受,“你说什么?主人抓住了Re……Lupin?我没听错吧?”
  Harry揉了揉耳朵,为它们刚才受到的不人道待遇表示无比同情。效果有点好过头了,好朋友精神振奋,不,亢奋的超乎他的想象。摇摇头,他说,“你没有听错,Sev,Voldy确实抓到了Remus,Voldy亲口告诉我的。”
  Snape花了不少时间来消化这个令他震惊的消息,然后担心的问Harry,“他……他,会不会死?”
  “当然不会。”
  “那他伤的重不重?”
  Harry摇头。“他伤的不重。Voldy告诉我,都是皮肉伤,稍微治疗一下就会完全康复。”
  Snape如释重负,Remus没有因伤致残或者受重伤就好。心情轻松下来之后,一个问题旋即浮上他的心头:据潜入凤凰社的食死徒回报,Remus只是一个最外围的社员,执行的都是无足轻重的任务,知道的内部消息也是最少,按照Voldemort的想法,这样的凤凰社社员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应该就地消灭。可是根据Harry适才所说,Remus被俘后居然没受什么伤,只怕抓他的食死徒受得伤还要更重些。显然这是事先Voldemort叮嘱过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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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1
  “Harry,谢谢你。”
  Snape突如其来的道歉使得Harry有点迷糊,“谢……谢我?”
  “是的,谢谢你。必然是你在主人面前替Lupin求情,他才没有因为被抓而受什么伤。”Snape想来想去,只有Harry能让Voldemort作出保全Remus的决定,“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他必然将此恩情永记于心。
  “呃……不,不客气,我们是好朋友么。”Harry干笑着,不敢否认Snape的猜测。诚然,Voldemort的确是因为他的关系没有伤害Remus,但是却和Snape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此时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让Snape感激他的善良和友爱。
  “那么,你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抓Lupin么?”反正不是为了混血王子,Snape非常清楚这一点。
  Harry遂把特里劳妮的预言说了一边,又解释了Voldemort的猜测,Snape马上皱紧双眉,忧心忡忡。
  “主人认定Lupin是保密人?这……这可能吗?James Potter那个白痴最好的朋友是Sirius Black那个傻瓜,这么重大的秘密应该只会交给他来保守吧?怎么会,怎么会扯上Remus?”说到最后,心情开始慌乱起来的Snape不知不觉中情不自禁的把他对Remus的称呼从“Lupin”变为了“Remus”,然而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注意这种小事情。假若Voldemort的猜测成真,被带到Voldemort面前的Remus将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他心里十分清楚。询问敌人最好的方法是用刑,而且刑法越残酷效果越好。他曾经主持过几次问询,非常清楚食死徒使用的刑法的威力,绝对可以令巫师们恨不能当场死去,然而各种各样的魔法和魔药坚决保证了在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之前,巫师们只能痛苦的活下去。
  “可是Black的想法其实挺不错,如果他确实这么做的话。正因为人人都知道他是James Potter的最要好的朋友,人人也都认为保密人一定是他,所以才不会有人觉得保密人会是另外一个人。巫师们只会追捕他,Potter夫妇的住址也就不会为人所知。”Harry认为Sirius的想法还是不错的,没有了Pettigrew后Sirius的可能选择的人选也比较靠谱。
  “然而主人的智慧是不容低估的……主人不是普通的所谓聪明的巫师……”Snape苦涩的喃喃。虽然在他看来,Sirius Black这一着的确称不上低级,甚至可以说比较聪明,但是Sirius Black害惨了Remus是事实。他已经可以预料Remus的境遇,恐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多的准备镇定药剂补血药剂等等治愈类药剂,再拉上Harry给他出谋划策,尽量在每次审讯过后让Remus可以尽快的康复,两次审讯之间为Remus多留有一些时间休息。他现在只希望Remus外柔内刚的性情不那么强烈,早早熬不住酷刑的打磨早早说出Potter夫妇的地址就可以少遭受一些苦难。
  “你说的对。”提起自己爱人的睿智聪敏,Harry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他不是没有注意到Snape的消沉黯淡,也约略猜得出Snape因为什么原因如此,可是有他在,Voldemort是不会给Remus用刑的,或许其他的手段也很残忍,Remus的痛苦应该会轻一些。“所以我想问你,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看看他?”Snape茫然的把Harry的话重复了一边,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去看看他……”
  Harry点头。“你们也很久没见面了吧?连信也没写过几封。平时有这样那样的原因自然见不到他,如今他就在这里,你不去看看他;再过一段时间抓到Black之后,要是真的确定Remus是保密人,你要见他身份就太尴尬了。”
  的确,现在Snape和Remus见面很尴尬,可是等到Remus被Voldemort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时候两个人见面感觉更糟糕。想明白这一点,Snape当然希望能和Remus见面。“Harry,你安排一下吧,别……别太突兀了。”
  Harry满口答应。

  212-214

  打着探望伤情和送狼毒药剂的幌子,Harry和Snape在看守的引领下来到了Remus的牢房门前,两个人先从牢门上的小窗朝里面看了看。看在Harry的面子上,Voldemort为Remus安排了一个单独的豪华牢房,面积约有50平方,有一张单人床,有书桌和扶手椅,甚至还有一间浴室兼盥洗室,听看守讲一日三餐称不上好,也绝对算不上坏,仿佛Remus不是来坐牢而是来食死徒总部度假来了。看到Remus气色红润的坐在书桌前思考,Snape感激的看了Harry一眼。
  Remus突然嗅到淡淡的熟悉的药香,丝丝缕缕的,却逃不过他灵敏的鼻子。他立刻从思绪中清醒过来,疑惑的看向牢门上的小窗——谁在那里?
  要说这个药香为什么让他印象如此深刻,他倒是说不清楚。只是在心底深处,一嗅到这种味道就感觉很熟悉,一种浓浓的苦涩和哀伤弥漫开来,仿佛他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他怀疑和混血王子有关,因为只有长期摆弄魔药的巫师,或者是和这些巫师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巫师身上才会有药味,而唯一使他感动的常常会接触魔药的巫师就是混血王子。再看看他都在什么样的巫师身上嗅到过这种药香吧,Harry Potter,Severus Snape,Lucius Malfoy……全部是Slytherin,恰好混血王子也是个Slytherin。
  可是他无法肯定谁是混血王子。可能他嗅到的巫师中有人是,也有可能全都不是——很少有巫师喜欢身上满是药味,绝大多数的巫师都会在发现身上有药味的第一时间清除掉,也许他运气很糟糕,从来没有在这个第一时间内见到混血王子。好在,混血王子身边的人在食死徒中地位都很高,他的生活应该挺不赖。
  如今,Remus又一次嗅到了药香,又是在食死徒总部,虽然他告诉自己,即使他见到混血王子也不认识,但是他还是对牢门外的人充满期待。
  门开处,进来两个人,都是Remus的“熟人”,Harry Potter和Severus Snape。就像Sirius告诉他的一样,Harry Potter确实是病了,病的很严重,非常严重。和三年前毕业典礼上的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模样相比,Harry Potter瘦的不成样子,原本圆润的脸颊完全陷了下去,温润流转的眸光笼罩一层淡淡的死气,肤色苍白毫无血色。五月的天气即便在地牢里也不算冷,Harry Potter却穿着羊绒长袍,外面罩着厚厚的斗篷。他仍是美丽的,却更让人痛惜。与Harry Potter相比,Severus Snape没有任何变化,仅仅是在Remus看来Snape看着他的眼神更像看鼻涕虫了。药香就是从Snape身上散发出来的,当然Remus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Snape就是混血王子。
  “Lupin,你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Harry愉快的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亲眼看见Remus身体状态上佳他的心彻底放下来。
  Harry和Snape都站着,Remus也站了起来,“谢谢你的关心,Potter。”
  “我是来给你送狼毒药剂的。Sev。Sev。”Harry稍稍提高了嗓门,冲Snape努努嘴。
  Snape被Harry叫醒,又一次深深的看了Remus一眼,打开魔药箱,拿出一个月份的狼毒药剂放在桌上。“希望你不要笨手笨脚的浪费,Lupin。这些药剂非常珍贵,你一辈子也买不起。”
  “Sev!”Harry真想踹Snape一脚,好不容易见到自己所爱的人,这个家伙反而更加别扭了。
  Remus闻言,脸色先是一青,然后迅速涨红,几秒钟后又恢复过来,看着Snape的眼神更添几分恨意。“多谢Snape先生提醒。不过与其担心我会笨手笨脚这种不可能存在的事情不如想想如何把您难看的大鼻子变得稍微可以入目一些更有意义。”
  在两人拳脚相加之前,Harry插入两人之间,“Sev,Lupin没有了魔杖,你不会要和他打架吧?我们该走了!”他狠狠瞪着Snape。
  走出地牢,回到地上的食死徒总部,来到Snape的工作室,Harry往门上加了五六道锁门咒,然后对Snape咆哮:“你到底想干什么,Sev?你不是特意去看他的么,为什么要惹他生气?!我本来想赤胆忠心咒的事情一解决就把Remus交给你的,现在弄成这个样子,全完了!”
  “在战争没有结束之前,我不想给他留下好印象。”Snape轻轻的说,“我无法保证我能活到战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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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3
  时间逼近了七月,Harry的身体已经濒临油尽灯枯的边缘。而五月中旬,他放心的辞去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副院长兼代理院长的职务,任命Allan为圣芒戈的新任院长,提拔尼古拉斯成为新一任主任治疗师。虽然尼古拉斯的新职务必然引起了圣芒戈内凤凰社势力的不满,Harry对于尼古拉斯的聪明和手腕还是很有信心的,既有Gryffindor的勇往直前,又有Slytherin的谋定而后动。于是现在的一身轻松的他整日待在Voldemort庄园里静养,坦然平静的等待死神的拥抱。他唯一不太放心的是Snape,这个固执又过分深情的男人。不过想来当Voldemort获得战争胜利之后,Snape也自然而然的不需要再孤身一人。
  六月的阳光灿烂而炽烈,Harry喜欢在庭院的树荫下放置一张摇椅,坐在上面慢悠悠的度过一整天,直到晚餐时分Voldemort到来。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晚饭后Voldemort处理公文Harry就静静的坐在旁边陪伴,大部分的时候Harry会因为身体的原因先行睡着,第二天早晨Voldemort总会等到Harry醒来方才离去。
  轻轻合上《魔法历史五百年》,小圆桌凑近了一点点,便于Harry拿起放在它上面的南瓜汁,清凉甘美的饮料尤其适合安抚Harry现时不安焦虑的心情。
  昨晚,Voldemort依然没有回家。
  这已经是连续第五天Voldemort没有回家过夜了。所有的巫师包括Snape、Lucius乃至庄园里的家养小精灵都表现的很轻松自然很轻描淡写的告诉他,Voldemort在亲自主持一个很重要很重大又比较费时间的行动,因此恐怕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要他安心在家养病,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然而事实的确如此吗?
  临近死亡,Harry渐渐丧失了大半的魔力,很多魔法的使用不再得心应手,可是他还是成功的使用摄魂取念,尽管这使得他的病情更进一步。一个新晋的Voldemort身边的红人,一个纯Muggle,第一次来到Voldemort庄园觐见他,被他抓住机会读取了思想。Harry隐隐约约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全部的食死徒,还有Voldemort庄园上上下下的家养小精灵,集体对他撒了谎。
  Voldemort并没有去执行什么重大重要又费时间的行动,而是受了伤,伤势相当严重,此时正在一个隐秘的食死徒分部昏昏沉沉。他不想Harry担心,所以在昏迷之前挣扎着命令Lucius隐瞒这一切,甚至把Richard和Rose从保加利亚找来,陪伴了Harry几天。没有巫师料到Harry愿意拼着病情加重的危险使用魔法,还是高深的黑魔法,Voldemort或许想到过,可是他仅仅有时间吩咐Lucius隐瞒受伤的消息。
  知道这个消息三天来,Harry没有一个晚上能睡着,整夜整夜的担心忧虑Voldemort的伤情。他到底受了什么伤,重伤到什么程度,如今有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甚或——现在是死还是活?他也不止一次思考,Voldemort为什么会受伤,在和谁的战斗中受得伤?是和Dumbledore吗?种种问题和猜测充斥着他的大脑,他根本没有精力去做其他事情,哪怕是睡觉。
  而且在人前他还必须要装作毫不知情,他不能辜负Voldemort的心意,在Voldemort来见他之前他只能装作他真的相信Voldemort去主持一个重大的行动。提神药剂和虚幻魔法能够使他以平常的模样出现在人前,和平时一样晒太阳,和平时一样和Snape下巫师棋,和平时一样和Nagini一起看Muggle电视节目……让所有巫师都以为他相信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只有在夜晚去除所有的伪装后,深陷的眼窝和满布红色的眼睛才能显示他的彻夜难眠。
  也许在Lucius和Snape和其他所有巫师的眼里,这个谎言是真实的,但是Harry知道,如果Voldemort真的要去主持这么重要的行动,必须要长时间和他分开,那个男人绝对会告诉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的默默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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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4
  接过Snape奉上的魔药,Voldemort一饮而尽,惨白的脸上慢慢浮现淡淡的红润。往Lucius捧着的金镜中看看,暗暗叹了一声,效果差强人意。拒绝了Lucius和侍女们的服侍,他挣扎着自己下床。侍女们围上来,为他梳整发型,整理衣袍,很快,豪华穿衣镜里出现了平时那个英俊潇洒,高傲威严的Voldemort皇帝。唯一的缺憾是脸色依旧没有足够的血色表示身体的健康,所幸他的精神相当不错,神采奕奕。
  “虽然不是很满意,不过我的伤也的确是重了点,不管多么好的魔药也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我的身体恢复如初。”Voldemort对着镜子扬起一抹笑容,认可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
  Lucius想了想,欠欠身,担忧的说:“主人,您必须要现在回去吗?尼克·勒梅对您的身体的伤害极为严重,以至于您陷入了长达六天的昏迷,今天才刚刚苏醒过来。您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卧床静养,好生休息,尽量用最短的时间康复,而不是刚刚醒过来就回庄园和Harry主人见面。当然我不是认为您不应该和Harry主人见面,只是您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况且Harry主人那边我也已经做了最妥善的安排,Harry主人没有怀疑,所以您可以放心的疗养几天再回去。再说,Harry主人前几天病情经历了一次恶化过程,如今的身体更不如以前,若是看到您现在这个样子……只怕承受不住。”
  听了Lucius的进言,Voldemort玩味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扭头看向Snape,询问另一个得力属下的意见。“Severus,Lucius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觉得呢?你认为我是应该赶快回去和Harry在一起,还是应该留下来养伤?”
  被点名的Snape躬身行礼,实话实说:“尊敬的主人,我觉得Lucius说的有道理。主人的身体不适宜立刻使用高深的魔法例如幻影移行又或者立刻进行长途飞行,如果主人的身体有了什么闪失,想必Harry只会更担心难过。不过,”他话锋一转,“若说Harry没有意识到主人可能遭遇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故,我看也不太可能。这一个星期来Harry偶尔会有几分忧心忡忡,尽管不明显,不若平时的安宁平静。”
  Voldemort赞许的点头,他就知道依照Snape和Harry这么亲密的友谊会发现不了Harry的异样。“Lucius,你和Harry相处的时日不如Snape和他的时日久,所以不是太过了解Harry。‘我去主持一项重大的需要耗费很多时间的行动所以不能回家’这种谎言Harry是不会相信的,他必然要弄个水落石出,即使他将因此加重病情。”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想着Harry病情恶化不得不紧急抢救几度停止呼吸他就恨不得现在就回到Voldemort庄园紧紧拥抱Harry深深亲吻Harry告诉Harry他已经痊愈让Harry不必担心。“他必然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才会表现的不同寻常,因此我必须马上回去,否则他只可能继续糟蹋身体。”
  Lucius随即说道:“主人自然是最了解Harry主人的,既然如此,属下也认为主人应该早早回去。”
  “嗯。”Voldemort点点头,“过去的一星期,辛苦你们了。”在凤凰社的强大压力下,Lucius和Snape带领着他的几十个心腹抵挡住十几次大大小小的进攻,不仅稳住了阵脚,还稍稍扩大了一点优势,他非常满意。“你们做的很好,令我惊叹。”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伟大的主人。”两个人异口同声。
  Snape护送Voldemort回到庄园,告辞离去。Voldemort招来家养小精灵,坐车回到主宅,“Harry主人呢?”他急急的问。得知Harry正和Nagini一起在房间里看Muggle电视,他立刻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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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你不专心。】Nagini扭过硕大的舌头,吐了吐蛇信。她很少会在看电视的中途分神,然而Harry最近几天表现的越来越明显,她没有办法装作看不到。她可不是只能以表面现象来推测的人类。
  Harry勉强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装作很开心,【没有啊,我看Nagini你才不专心。】
  Nagini也不否认,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我不专心,因此才能发现你也不专心。你在担心Voldy吗?】
  被Nagini说中了心事,Harry再也没有心思看电视,神情忧郁,【是的,我担心他,非常担心。】
  相比较Harry的忧心如焚,Nagini倒是放心的很。【Voldy的实力你和我都很清楚,即便是那些小家伙们隐瞒了些许的事实,Voldy总是没事的。虽然他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伤不致死。】
  【可是他昏迷了,昏迷了很久……】
  【生命没有危险就行,只是Voldy没有死就没有任何问题。】Nagini完全不能理解Harry的忧虑。因为某种联系,Voldemort甫一受伤她就感应到了,Voldemort昏迷她也感应到了,只是对她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Voldemort还活着她就没有必要担心。
  Harry张了张嘴,沮丧的摇摇头,【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不知道Voldy醒过来没有,现在身体怎么样……若是明天依然没有消息,他就再冒一次险!
  Nagini首先发现的Voldemort。喜欢看电视的她唯一不喜欢的电视节目就是广告,每逢插播广告她总是左顾右盼东张西望,正好看到了伫立在门口的Voldemort。反而是Harry,因为太过沉浸于猜测Voldemort的伤情的愁绪中,没有发现Voldemort的到来。
  看看站在门口痴痴的望着Harry的Voldemort,又看看眼睛雾蒙蒙满脸悲伤的Harry,Nagini轻轻的静悄悄的滑下沙发,游到门口时用尾巴尖勾了一下Voldemort的脚踝,欢迎回来,Voldy!
  Voldemort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前,小心的坐下来,伸手揽住Harry瘦的皮包骨的肩膀。骨头摩挲着掌心的手感让他的心一阵战栗。即使不懂一丁点治疗的巫师都能从这种手感上感觉出Harry时日无多。所幸他已经从尼克·勒梅手上夺取了魔法石,长生不老药也早就已经开始着手制作,Harry很快就可以摆脱这种朝不保夕的身体状况。
  “Voldy?”Harry转过脸,怔怔的看着拥他入怀的男人。黑色的卷发,俊美的容貌,高大挺拔的身材,的的确确是他为之担忧了六天六夜的Voldemort,完完整整的,没有少手也没有少脚,心脏跳动有利,脉搏清晰可辨,呼吸匀称正常,仅仅是脸色过于苍白,显得极不健康。“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Harry又是摸又是听的可笑的动作并没有使Voldemort觉得有丝毫的可笑之处,青年忙碌的样子只让他感到眼睛发热,若不是他极力控制住,只怕他会当然落泪。曾经他以为自己是不会哭泣的,可是现在他才明白他是和其他巫师一样是会流泪的,因为被自己所深爱的人关怀爱护的感觉实在美好。
  “太好了。”确定了Voldemort至少是身体没有大碍的回来,Harry终于完全的放心。他喃喃的说着,依偎进Voldemort的胸膛,“太好了,太好了……”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Voldemort抱着Harry回到卧室的大床上,一眨不眨的凝视Harry安宁的睡靥。Harry这么快在他怀中入睡,可见他所料不错,过去的几天里Harry没有拥有很好的睡眠,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没睡。此时Harry安心的表情让他的心阵阵抽痛。想起在昏迷的六天七夜里,他梦见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梅洛普,莫芬,Tom Riddle,还有其他的一些巫师,但是Harry一直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度过漫长的梦境,让他终于醒了过来。
  Harry是Merlin对他的恩赐,他不会放开牵住Harry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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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再也没有了心理负担,Harry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醒来的时候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他在Voldemort温柔的笑意中羞红了脸庞。用过午餐,Harry被Voldemort抱到庭院中的摇椅上,Voldemort握着他的手坐在旁边。Harry侧过脸看他,“你不向我解释一下么?”
  唉,有些事总是避不开的。Voldemort安慰自己。耸耸肩,他尽可能的语气轻松,“其实也没有什么。一个星期前,Richard……”
  “Richard?哪个Richard?Richard Colson?”Harry打断了Voldemort的话,不想他糊弄过去。
  Voldemort停下来,瞄瞄Harry认真的脸,点点头,“呃,嗯,就是老Colson伯爵的儿子,你的朋友,Richard Colson。他告诉我,他已经找到了尼克·勒梅夫妇的现住址,于是我找上门去,想要购买魔法石。要知道,我承诺了很多非常优厚的条件,我是很有诚意的。但是他们不愿意做这笔交易,态度相当的固执。而我自然也不能因此就放弃自己的计划,所以到最后,我们不得不用武力来决定魔法石的归属问题。结果嘛,我受了重伤,可是我得到了魔法石,还抓到了尼克·勒梅夫妇,所以你瞧,虽然我昏迷了六天七夜,却还是非常值得的。”最幸运的是Dumbledore极为相信尼克·勒梅夫妇的实力,尼克·勒梅夫妇也不习惯身边有人跟随,所以他和食死徒只需要和两个巫师战斗,困难被大大的减轻。想来此刻的Dumbledore一定快要气疯了。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得笑吟吟的看向Harry,希望得到小爱人的喜悦回应。
  和他期待的不同,Harry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无限的失望和恼怒。“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只是为了得到魔法石?!这玩意儿对我没用!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你明明知道这个方法是没有任何希望的!是谁给你出这个主意的?我要把他送给摄魂怪、送给阴尸!”
  Harry愤怒了。为了一块没有什么用处的魔法石Voldemort几乎送了命,可是魔法石对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他的身体恢复了健康,他的寿命得以无限的延长,Lily肚子里的孩子将会如何?那个孩子消失了,他也会跟着消失的!
  Voldemort一开始还有些发笑,后来发现Harry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几乎喘不过气来,惨白的脸涨得通红,赶紧拿出魔药喂Harry喝下,又用魔法调理Harry的身体,嘴里不断的安抚着Harry的情绪,待Harry完全平静下来,他又一次握住Harry的手,透露给Harry一丁点他的想法。“相信我,Harry,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来挽救你的生命,等长生不老药制作完成后,我们就开始。你别激动,听我说,这个方法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知道了你和那个胎儿之间的关系,我还能做愚蠢的事情吗?只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具体的操作方法,因为我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不能再这么情绪激动了。你的身体太弱,如果不能好好保养,只怕会等不及那一天。”
  Harry甩甩头,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然而Voldemort鲜红色的眼睛毫无戏谑之色,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庄重。他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的、小小声的询问:“Voldy,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我好像听错了,我似乎听到你说,你找到了能让我真正活下来的方法……我听错了吧?没错,没错,我一定是听错了,这怎么可能呢?我,我……”他不停的摇头,不停的否认,他肯定是听错了,他根本没有机会活下来的。
  Voldemort一把抱住Harry,死死的抱住他,怀里的青年颤抖的如同雨中的小鸟,体温冰冷的惊人。Voldemort的心像被神锋无影咒狠狠的击中,鲜血喷涌。一直表现的坦然平静的面对死亡的Harry在这一刻终于卸去了伪装,表露他真正的心情,他也留恋着这个世界,他也不想就这么离开。幸好,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你没听错,Harry,我真的找到了治愈你的办法,千真万确。再过25天,你又可以是以前的Harry Pott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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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很久,Harry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他没有幻听。慢慢的,慢慢的,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一度呆滞的脸蛋开始回复平日的风采,他竭力想保持心平气和,可是嘴角却不由自由的往上翘,水汪汪的大眼睛笑成一弯新月。“我可以活下来……我可以活下来……”他持续的念叨着这句话,像是突然记忆出现了卡壳,被Voldemort握紧的手反过来紧紧握住Voldemort的手,力度之大甚至在Voldemort的手上留下了五道印痕。突然,他猛然抬起头,充满希冀的问Voldemort:“Voldy,Voldy,我真的可以活下来吗?你,你没有骗我,我真的可以活下来?你千万别骗我,我知道我是要死的,所以你没有必要哄我高兴!”
  “我确定,你一定会活下来,你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来,我绝对没有骗你,我对Merlin发誓!”Voldemort抱的越发紧了,Harry患得患失悲喜交加的样子让他也感觉全身的热流都在往眼眶处涌动。过去的几个月里,Harry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
  再三得到保证的Harry在半个小时后最终接受了事实:Voldemort的确已经找到了一种可以保证他继续安全的生存在这个世界的办法,没有丝毫的不妥。他把自己的脸埋在Voldemort的怀中,不停的眨动眼睛,不断的告诉自己不准哭,希望能够制止眼泪的流淌,可是眼眶里的水却仿佛永远流不尽一般,无论他如何眨动眼睛,还是把Voldemort的长袍弄的一塌糊涂。
  其实他始终在害怕,害怕自己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他曾经安慰过Voldemort,说他消失后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和另一个Harry合而为一出现在Voldemort面前,陪伴Voldemort继续走下去,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有多么的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另一个Harry有另一个Harry的人生,他们的人生将没有任何交集之处,他又如何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取代那一个Harry的灵魂呢?但是如果他不这么想,不这么告诉Voldemort,他就不可能保持微笑的脸庞坚强的心态平静的迎接死亡。他不再是2011年的那个Harry Potter,他不再对所有的事情心灰意冷,觉得了无生趣,他对于现在这个世界有着满满的留恋不舍:Nagini、Snape、Remus、Richard和Rose、Lucius……尼古拉斯是个好学生,Allan是个好长者……还有,他所爱的Voldemort,全心全意爱着的Voldemort。一想到必须要和Voldemort分开他就恐惧的睡不着觉,一想到他必须要失去这个给予他同样的爱的男人他就几近崩溃,他是如此的不想离开以至于他不得不编一个理由来让自己相信,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再度回到这个男人身边。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安心的走向死亡,放心的离开Voldemort,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他总还会回来的。
  只是即使他有更充分的理由可以安静的离开,也比不上能够继续活下来和Voldemort在一起。能够永远陪伴在Voldemort身边,看着心爱的男人一步步走向胜利一步步实现梦想,这是Harry最想做的事情。毕竟他给自己的理由太牵强,能够实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大的可能是他永远都不可能和Voldemort见面,因此,当他知道他可以继续活下来,继续和Voldemort一起生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如泉涌。以前,他是救世主,是救世之星,他没有脆弱的权利,没有哭泣的权利;而现在他只是Harry Potter,是Voldemort用满满的爱呵护的情人,他终于可以像体味Voldemort所给予的各种各样的爱一样,在Voldemort温暖安心的怀抱里,体味哭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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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制作长生不老药的时间相对于其他复杂的魔药例如福灵剂来说不算长,然而对于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Harry来说,25天的等待还是超出了他的极限,在第23天的时候,他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有鉴于此,Voldemort把所有事务全部暂时交给了Lucius,自己则留在Voldemort庄园忧心如焚的看护Harry。7月28日,在距离另一个Harry出生仅有三天倒计时的时候,长生不老药终于制作成功。
  接到消息的Voldemort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命令Snape直接将长生不老药带至Voldemort庄园的后花园,然后抱起Harry慢慢的走向后花园,他不敢走的太快,Harry的身体无法接受稍嫌剧烈的移动所带来的后果。
  Voldemort庄园的后花园原本绿树成荫,繁花似锦,Voldemort一声令下,一夜之间所有的花草树木全部被砍伐干净。十二位魔法高深的巫师日以继夜,二十五天内在空地上画出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阴冷的月光下,魔法阵闪烁着淡淡的银色光芒。Lucius和Jim早早就赶到了庄园,指挥着家养小精灵处理剩下的一些琐事,没过多久Snape也急急赶到,在二人火热期待的眼光中拿出一个透明色水晶制成的细颈瓶,瓶中缓缓转动着一种黏稠的金色液体,间或闪动着奇特的紫光。
  万事俱备。
  Voldemort接过Snape奉上的长生不老药和补血药剂,抱着Harry走入魔法阵的中心,先抖开一块柔软厚实的羊毛毯,然后轻柔的将Harry放在羊毛毯上,又用一条轻软的毛毯细心的把Harry裹紧。准备工作完成,他开始进入最关键阶段。
  Voldemort拿出魔杖,将尖端对准自己的左腕,口中默念玄奥的咒语。只见一道鲜红色的细线从他的左腕中激射而出,均匀的洒在巨大的魔法阵的每一根线条上。随着血色细线激射的时间越来越长,Voldemort的脸色逐渐苍白,继而惨败,直至灰败。大型黑魔法的发动最好以鲜血为媒介,可以达到120%的效果。Voldemort的鲜血浸透了每一根魔法阵的线条之后,魔法阵先是血光大作,后又腾起耀眼金光。
  Voldemort拧开补血药剂,迅速灌了几口,看到时机成熟马上把魔杖对准了昏迷的Harry,高声说道:“Tom Marvolo Riddle的血,Tom Marvolo Riddle的寿命,Tom Marvolo Riddle的愿望。以血为契,以寿命为结果,愿望:转移寿命,Tom Marvolo Riddle只愿再活十天。”
  吟咏结束,从魔杖的尖端喷出一股淡黑色的烟雾,将Harry从头到脚笼罩起来,烟雾从淡转浓,又从浓转淡,在这一过程中Harry的脸庞很快有了血色,呼吸开始平稳,心跳结实有力,现在的他不再是因为身体虚弱而陷入昏迷,而是甜甜的熟睡。
  与此同时,Voldemort却急剧变老,黝黑的卷发变成白发苍苍,英俊年轻的容颜变得沟壑遍布,皱纹多的足以夹死蚊子,锐利的眼睛变得浑浊昏花,牙齿全部掉光,高大的身形也萎缩佝偻,颤颤巍巍无法站稳,哆哆嗦嗦的手几度差点将魔杖掉落地面。待黑色的烟雾完全消散,Voldemort急忙拧开装有长生不老药的药瓶,咕嘟咕嘟全喝了下去,稳住了继续衰老的态势,又用几个黑魔法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青春俊美活力充沛。
  心满意足的抱起Harry,看着爱人在睡梦中扬起的浅浅微笑,他忍不住笑出声,“真是个小懒猪。都睡了三天了,还在睡!”
  接受了三个手下的道贺,Voldemort抱着Harry回到卧室。在过去的三天里,他时时刻刻看顾着Harry,不敢有片刻松懈,身体也已经疲乏到极点,全靠提神药剂盯着。如今最大的心事解决了,他也放松下来,紧紧搂着Harry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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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的感觉,Harry困惑的想。他已经醒过来,但是没有睁开眼,因为他发觉过去几个月里身体的不适感觉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精力丰沛,活力十足。身体里无时无刻不在奔涌着力量的感受他太久没有感觉到了,以至于现在他有些想哭。唉,第二次面对死亡,他真的比上一次脆弱了很多。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7月28日他和Voldemort在闲谈,慢慢的他觉得很累很疲倦,强烈的睡意席上心头,他看到了Voldemort惊骇恐慌的表情,然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当时他以为自己死了……嗯,也许他的确死了,所以此时他身体康复的现象就可以解释清楚了,他已经脱离了1986年,不再受到Lily肚子里的孩子的羁绊。
  既然他离开了1986年,那么他是不是又回到了那道时间走廊?希望是,这样他或许还能有和Voldemort相见的机会,他黯然的想。在心里酝酿出足够的勇气,他抖抖颤颤的睁开眼,以为会看到阴森黑暗的时间走廊,结果入眼的却是熟悉的床幔。透过银色与绿色交织的纱幔隐隐能看到巨大的金色水晶枝型吊灯。
  呃,好像是他和Voldemort的卧室。
  一股狂喜涌入心房,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他——似乎没死呢!深深做了三次呼吸,他又是喜悦又是忐忑的转过头到平时习惯的位置,以往Voldemort的脸总是在那里,或是满足的睡着,或是满怀浓浓的爱意的看着他。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看到Voldemort放松的睡颜,只是眉宇间颇有几分疲惫和倦意。
  他缓缓弯起眼,他真的没死!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伸出手,就像Voldemort抱着他一般,他紧紧抱住了Voldemort。
  两个人走出卧室的时候已是晚霞密布,Harry秀美的小脸春意盎然,明亮的猫眼水汪汪的,娇嫩的双唇有着无法言说的肿胀;Voldemort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左手搂住Harry虚软的腰肢,防止他因为下身无力而瘫倒于地。
  Nagini有趣的看着他们,【啊,我能说,‘欢迎回来’吗,Harry?】
  【当然可以,Nagini,我正想听这个。】Harry抱住大蛇的头,温情的摩挲,摸摸诉说着他的思念。大蛇温柔的用身体盘住他,回应着Harry的情意。
  Voldemort拍拍Nagini,【总算,又在一起了。这次不会再有任何事情能够让我们分开了。】
  Harry嘴角含笑,坚定的点头。
  吃过晚餐,两个人在书房喁喁私语。
  “你怎么做到的?”Harry不解的问,“你一定要告诉我,不准有任何的隐瞒!”
  “也没有什么。就是我把自己的寿命给了你,然后用魔法石延续了我的生命。这样你的人生就彻底和那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只属于我。”
  “Voldy……”Harry不知该说什么,一个人愿意为他献出生命,他还能说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紧紧的抱着Voldemort,承诺着永远不再分离。
  7月30日,被重重保护着的Lily Potter被火速送进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于31日生下一个黑发绿眸的可爱男孩,James Potter当场给他取名Daniel,Daniel James Potter,不是Harry James Potter。Harry得知这个消息,愉快的笑了。
  8月3日,依然在重重的巫师护卫下,Lily抱着小Daniel和James Potter离开了圣芒戈,回到自己的住处。因为有着重重阻碍,旁边企图伺机夺取孩子的食死徒不得不看着他们离去,扼腕叹息。随即,一度沉寂的抓捕Sirius Black再次活跃起来。8月10日,Harry进入魔法部,实现了学生时代的理想,成为Muggle联络处的一名小小的职员——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Muggle联络处的工作悠闲,时间规律,Voldemort非常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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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的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开出一万金加隆的悬赏后,Sirius被一个乡下小巫师出卖了。被带到Voldemort面前的Sirius虽然被施加了无声咒,可是一双怨毒憎恶的眼睛让见者无不心冷。Voldemort不管那么多,一个阶下囚而已,还怕翻了天去。“这件事情凤凰社知道吗?”他随口一问。
  “尊敬的主人,因为Black四处躲藏,据说凤凰社也是不知道他真正的藏身之处的。”食死徒回答。
  哼,凤凰社也许不知道,但是Dumbledore是肯定清楚。屏退了所有的下属,Voldemort对Sirius实施了摄魂取念。大脑封闭术远远达不到Dumbledore那般登峰造极程度的Sirius没有经过太长时间就被Voldemort读取了所有的记忆,包括赤胆忠心咒的真正保密人。呵呵,倒是被自己猜中了呢,Voldemort有趣的想,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不能对Remus Lupin进行严刑逼供——真糟糕啊。“来人,把Sirius Black带下去,交给,恩,交给Black先生与夫人。”软禁也好,囚禁也好,不死人就行。
  满月临近,Remus越来越害怕,心慌的坐立不安。十几天前,Voldemort来过地牢,诡笑着问他愿意不愿意说出James和Lily的家庭住址,他当时就呆住了。全世界应该只有两个人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赤胆忠心咒保密人,一个是Sirius,一个是他自己。也因此,他始终很迷惑Voldemort当初为什么要抓他的决定。如今,Voldemort很明确的告诉他,Voldemort知道了这个密秘,唯一的解释是Sirius被抓到了。这么一来,他也有些明白了当初Voldemort为什么要活捉他,有抓错,无放过,倒是被Voldemort赌对了一把。然而他没想到Sirius这么快就被逼供成功—他本能的否认了Voldemort告诉他的Sirius出卖了他的消息—这使得他有十几秒的时间相当的慌张,在Voldemort阴冷的笑容中他迅速找回了镇定,稳住了阵脚,表示无话可说。Voldemort连连冷笑着离开。然后,这个月Snape没有送来狼毒药剂!
  自从他被投入地牢,这几个月的狼毒药剂都是Snape送来,可是这个月的惯例日子Snape没有来,他以为第二天会来,可是第二天也没来,第三天也没有来。他隐隐的明白了,这个月他或许不会有狼毒药剂可以喝了。
  越来越渺茫的希望在月圆的前一天彻底破灭。他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心中的惶恐,兽性沸腾的感觉让他忐忑不安惶惶不可终日。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种末日般的感觉了,过去的几年里狼毒药剂让他十分安心。然而这一次他不得不回到从前——不!比从前还要凄惨,还要可怕!
  服用过狼毒药剂又中途停掉的狼人将变成何等令人憎恶令人战栗令人恐惧的怪物他不是没有见过,比平时月圆时分的狼人模样还要丑恶十分,比平时月圆时分的嗜血兽性还要凶残十分,真正做到了不分种类的无差别攻击!在那个血腥10月过后,一大批狼人投入Voldemort门下,只为了能够获得每月一次的狼毒药剂,他们当中不乏痛恨食死徒的人,可是心灵的恐惧和绝望让他们只能依附于唯一能够制造狼毒药剂的Voldemort,背叛家人,背叛理想,总比亲手杀死家人,亲手毁灭生活要强。
  Remus猜到了Voldemort的心思,这次的月圆他恐怕将成为食死徒的一把凶器,给凤凰社带来巨大的灾难,而后再让他知道他在兽形时的所作所为,他不认为在面对血淋淋的尸体和那些被自己变成狼人的同伴后还能保持坚定的心性继续保持沉默。现在,逃是来不及了,他也不能逃,月圆的时刻他在地牢外的任意地点都是极度危险的,他只有死。用死来让Voldemort的如意打算化为泡影,用死来保护James和Lily的秘密。
  Snape救活了他,他痛恨这个油腻腻的大鼻子,痛恨这个黏答答的鼻涕精!
  更痛恨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更大的苦难:喝下Snape的药后他昏昏沉沉,清醒时月圆已经过去了21天。

  221-222

  看守见Remus醒来,先送来一顿饭,而后请来了Snape。Snape态度高慢的走进地牢,把一个冥想盆放在书桌上,假笑道:“好好看看吧,Remus Lupin。你的表现相当精彩。”
  虽然回忆不起自己在过去的二十几天里做过了什么,Remus从以往的经验中也能猜测的到,只是Snape的话仍然使他重重打了一个哆嗦,这种幸灾乐祸的口吻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所制造的祸端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他戒备的盯着冥想盆,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一方面他不想看到自己杀戮凤凰社社员的情景,一方面他又希望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事,也许事情并不想他所想像的和Snape所暗示的那么糟糕?
  定定神,他决定去看。他把头伸入冥想盆,然而当他把头从冥想盆中拔出来时,他的脸全无血色,又青又灰。他的喉头上上下下抖动了几次,哇的一声,他吐了出来,不仅把肚子里刚刚吃进去的食物全吐了出来,还把肚子里残留的的食物残渣吐了出来,最后连胆汁也呕了出来。直到吐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他依然扶着墙干呕不止,恨不能把肚子里的脏器也全部呕吐出来方才罢休。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后退至墙角,他蜷缩着坐下,蜷缩的紧紧的,仿佛想把自己缩小成一个看不见的点。头深深的埋在手臂中,极力压低的嘶哑嚎哭在牢房中飘荡。
  他杀了太多、太多的人!
  不管是巫师还是Muggle,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儿童,只要不是食死徒,他便全力攻击,他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人丧生在他尖利的狼牙下。有些特别强悍的巫师,得以逃脱了性命,却再也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中,他用自己的利齿和利爪让他们成为了新的狼人。于是他没有看完冥想盆中的记忆,当他看到自己有一次撕开一个Muggle婴儿的喉咙,痛饮腥热的鲜血时他再也看不下去,狼狈的退出了冥想盆。
  兽性时有多么耀武扬威,清醒后就有多么痛心疾首。只要一想到那一条条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何不被他杀死,以及那些被他咬到伤到变成狼人的巫师,他就浑身冰冷。他此生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因为他的兽性而导致人伤亡,因为他曾经是受害者,他知道那种痛苦,可是现在——
  “啊——!”他痛苦的不停的揪着头发,脸上泪水纵横。他明明是个温和的人,他明明是个善良的人,可是为什么他这样的人要受到这样的惩罚?他不是自己想要做狼人的,他不是自己想要杀人和制造新的狼人的,他不想啊!
  天渐渐的黑了,地牢里更是早就黑的不见五指。Remus仍然呆呆的蜷缩在墙角,脸上的泪早已干涸,他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前方,暗淡的眼神仿佛他已不是个活人。
  他或许疯了更好。可惜现在他却很清醒。
  距离下一个月圆没有几天了,他如果没有改变他将继续不能得到狼毒药剂。他将继续被当成武器用在食死徒的战斗中,成为他们最好用的杀手。想到这,他立刻又在干呕,却已经连清水也呕不出来了。然而,要他出卖朋友,他也做不到。James和Sirius、Peter是仅有的知道他是狼人还愿意和他做好朋友的巫师,对于他而言这是一份超越了友情的恩情,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出卖朋友。但他能够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这个月圆过后的清醒吗?面对着更多被他造成的死亡和新的狼人,他是否能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友情和道德,他无法抉择,也没有时间抉择,这个月的狼毒药剂的最后通牒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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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
  Voldemort高踞金座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Remus,在前天晚上Remus变回人形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看,确定没有伤到自己才让人带回地牢,仅仅相隔一天,Remus就憔悴的让他差点认不出来了。棕色的短发中已经开始有了银光,金褐色的眼眸红丝遍布,如同被摄魂怪亲吻过一般呆滞。看来Remus在兽形时的所作所为给清醒的人形时的他很大的打击啊。他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稍微逼迫几分,Remus就将顶不住直接招供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Lupin,现在你知道违抗我心意的后果了吗?”
  Remus昂起头,默默的看着天花板,仿佛没有听到Voldemort的话。
  “看到那么多的人死在你的手里,看到那么多的人因为你而成为狼人,你有什么感觉?”
  Remus呆呆的眼睛微微一动,又归于死寂。
  “啊,我错了,你应该非常喜欢这些才对。”Voldemort显得很开心,“当时你是如此的喜欢杀戮和死亡,哀号和鲜血,以至于我的手下根本无法劝导你停止。想知道有多少人被你杀死么?想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成为狼人么?”他笑着,鲜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Remus,等了一会儿,他心中冷笑一声,揭晓谜底。“这二十一天里,你杀死了巫师30人,致伤巫师12人——好吧,这个数字其实不算多,不过你在Muggle上的成绩还是很值得人赞赏的,你要听么?”翘起的脚晃啊晃啊,他得意的看到Remus的脸慢慢变青。
  但是Remus还是不说话,也不看Voldemort。
  “嗯,让我仔细看看。”Voldemort抓过一张羊皮纸,聚精会神的看,“杀死女人50人,60岁以上老人42人,婴儿21人。这个数字还是挺不错的,是吧?”
  Remus重重的抖了一下,手慢慢的攥紧,指甲刺入柔软的掌心——他不能认输,如果势必要让他在外人和James、Lily之间选择一个,他选择后者。
  Voldemort冷冷一笑,还是不打算屈服吗,Remus Lupin?“看来我错看你了,Lupin,你还想在这个月继续重温这种疯狂屠杀的行为。”他摇摇头,“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原以为你是个善良的、温柔的、喜好和平、正直坚定的巫师,可是现在,你却为了你的朋友要舍弃你所为之奋斗的事业,对着那些你曾经发誓要保护的Muggle露出利齿举起利爪,恣意屠杀。他们本来是不应该死的,他们本来可以活的好好的,你知道,我已经不准备找Muggle的麻烦了,可是你却将死亡带给了他们,只是因为你需要保护你的朋友的小秘密。说真的,我又不会杀死James Potter和Lily Potter,我更不会杀死Daniel Potter,我只是想要得到小Daniel而已,但是你不愿意,所以你宁可去杀死那些无辜的Muggle和巫师,来保证你的朋友一家团圆——Lupin,你很自私,很冷酷。我真的想不到你可以如此决绝……你真的是个Gryffindor么?当你看到被人杀死的人的凄惨景象听到被人杀死的人的惨叫,看到被人杀死的人的亲人的泪水听到被人杀死的人的亲人的的哭泣,你竟然还能无动于衷,继续保有你的朋友的秘密,我必须说,Lupin,你可比Slytherin要邪恶多了。”
  Remus的手已经开始流血,可是他依然没有说话。是的,他现在非常残忍,非常冷酷,但是他为了魔法界和Muggle世界的未来的和平安定。只要小Daniel能够在凤凰社的照顾下安然成长,未来他一定可以击败Voldemort,拯救魔法界和Muggle世界。现在的牺牲是暂时的,是必须的,只要……只要……小Daniel长大……他一定会以死谢罪的。
  Lucius不解的问:“主人,您为什么要放过Lupin呢?我觉得可以用稍微强硬一点的手段……”
  Voldemort摆摆手,“没事。他不愿意说就不说,他想抗,就让他抗,我倒是很想看看他能撑多久。”他的眼中划过一道利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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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3
  回到Voldemort庄园,Voldemort被Harry一把抓住,“怎么样,Remus说了没有?”他急火火的问。
  Voldemort轻轻摇头,无奈的说:“Lupin平时看起来挺软弱的,没想到却固执的很。无论我怎么刺激,他就是不肯说。”
  Harry默默的叹着气,他又何尝不知道Remus外柔内刚的个性,只是没想到在如此强烈残忍的刺激下,Remus仍然坚守着对James和Lily的承诺。“还有没有办法,让他尽快说出来?”
  “有。”Voldemort很认真的点头,“但是你肯定不会同意。”弄个虚假的记忆什么的Harry还能允许,弄个稍微有点分量的Harry就要生气了。
  沉默了一会儿,Harry慢慢走到窗边,夜晚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漫天星斗参差错落,映入清澈翠绿的深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对,关于那个孩子。能够尽快的让Remus开口最好,夜长梦多,有些事情也许主动权就不在我们手里了。”醒来之后,一种强烈的不安便一直缠绕着他。不是他自己,而是Lily身边的孩子。按理说那个孩子待在十分安全的地方,还有凤凰社的保护,不应该出什么问题,可是他总是惴惴,仿佛有什么事情降临到了那个孩子身上,不好的事情。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是他从9年的生死考验中锻炼出来的,说句自夸的话,即使是Voldemort都不见得有他这么灵敏的直觉。
  如果Harry能够狠下心,他就能做得到,Voldemort头疼的想着。嘴里仍是答应着,“好,下个月我一定让Lupin开口。”
  又是一次月圆后的彻底清醒,Remus闻到食物的味道就想吐,他总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满是血和生肉的味道,铁锈气让他由衷的反胃恶心。慢慢的又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他努力的暗示自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未来安宁的世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正当理由的,等战争结束后我会以死谢罪,所以我现在要坚持、坚持!”他的视线茫茫然,他此刻所做的,和食死徒们有什么不同?尽管他告诉自己,他是被迫杀人的,他所坚持的是正义的,但是那些是活生生的人啊,那些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死在他的手下……还有小婴儿,无辜的小婴儿,纯洁无瑕的小婴儿,他们有什么错啊为什么死在他的手下?被逼迫的——这样的说辞,真的能让他毫无芥蒂坦然面对吗?
  他蜷缩的更紧了,眼中弥漫着薄薄的水雾,他能够这么无耻的说服自己吗?
  不管他多么不情愿,他还是被带到了Voldemort面前,看着皇座上满怀恶意的男人,他的心一阵痉挛,铁锈的味道又飘荡在鼻端,他几乎又想呕吐了。
  在Voldemort的魔杖对准Remus之后,Remus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段记忆,他的脸色不断变幻,先是涨红然后发青发紫发黑,最后定格为一片惨白。“呕——”终于,他不用忍不住,跪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直到又一次呕出了胆汁,呕吐到只剩下清水。
  “你这一次的表现也很不错呢,Lupin,你总能让我意外。”Voldemort笑的邪恶,“你所作出的成绩令人惊叹,你说,我该如何奖赏你呢?你不仅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而且你所制造的狼人他们的任务也完成的非常出色。我敢说,照这样的速度继续下去,或许你一个人就可以瓦解整个凤凰社了。”他呵呵笑着,满意的看到Remus的身体不住的打颤。他走下皇座,慢慢踱至Remus面前,稍稍弯下腰,在Remus耳边轻轻的说,“也许,下一次的月圆,我该安排你和Sirius Black见面。”
  Remus惊骇欲绝的抬头,“不!你不能这样!”
  Voldemort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冷冷道:“我为什么不能这样?Sirius Black虽然是Black家族的人,但却是最为人痛恨的背叛者,Black夫妇早就把他逐出家门,他不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处置又有谁会有异议?”
  Remus无力得垂下头,明白Voldemort说的是实话,他真的可以让自己杀死自己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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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你也可以有选择的。”Voldemort微微一笑,颇有几分怜悯同情之意,看在Remus心里却是无比的冰冷。“只要你说出James Potter和Lily Potter的住址,我将准时赐予你狼毒药剂,而且将不再派你上战场,自然也不会让你杀死你的好朋友Sirius Black。”他停下来,微微一瞥Remus,兴奋的看到Remus的身体轻轻一震,脸上浮现复杂的神色。“我也不会伤害Potter夫妇,我只想要那个孩子而已。”
  又静静的等了几分钟,盯着Remus颜色变幻的脸,Voldemort知道用Sirius Black做威胁和用日后的安宁做诱饵已经有了成效。“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是死撑到底,杀了你的好朋友;还是告诉我你所保护的秘密,让我得到孩子,你也能得到安宁。”他扬声对门外的侍从们说道,“来人,把Remus Lupin先生请回地牢,好生照料。”
  侍从们带走Remus后,Voldemort笑吟吟的坐在宝座上,回味着Remus矛盾痛苦的表情,情不自禁得慢慢的将手攥起,Lupin,跑不掉了。
  亲手杀死好朋友的恐惧感终于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mus的心里彻底崩溃了,在第三个月圆到来之前向Voldemort说出了James和Lily的住所——高维克山谷。说完后他顿时像老了一二十岁一般,萎顿的瘫在地上。
  称心如意的Voldemort开始认真考虑如何处置Remus,再送去地牢显然已经不太妥当,如果让下属看管就要找一个可靠忠心的人……他叫来一个食死徒,“把Lupin送去Snape先生那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