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梅林by拉菲尔

特别声明:
尊重原著的人看到在这里可以关闭了.
希望看到H情节的人看到这里可以关闭了.
没耐心看长篇的人看到这里可以关闭了.
无勇气看新手作品的人看到这里可以关闭了.
有心脏病的人看到这里可以关闭了.
(扪心自问:你是写给自己看的????)
本文非悲剧喜剧恶搞短篇(再次扪心自问:我一直在写白纸?)

文章是无趣的,
用意是恶劣的,
色情是没有的,
暗黑是坚持的,
支持是感谢的,
讨厌是正常的,
文笔是有限的,
变坑是不会的,
更新是缓慢的,
完结是无期的,

啊啊……我就是对黑魔王把harry叼回家养肥了吃掉这种套路没有抵抗力……
黑色幽默的文风,推荐。

序之章

门猛然被拉开了!

所有人都猛然看向门口,有一些已经握紧了魔杖。

“别紧张,是我。”罗恩咕哝了一句,用魔杖指了指自己湿透了的衣服,身上立刻冒起了白烟,“真抱歉我来迟了,今天的天气真是糟糕。哦,对了,口令是蟑螂串。”罗恩看着依然握着魔杖的人们,赶紧补充了一句。警惕的人才缓缓松开了手。

“没关系,会议才刚开始。”卢平温和地看着他弄干衣服,随手用魔法在赫敏身旁添了一把椅子。

罗恩坐了下来,四周立即又恢复了未被开门声打断前的沉默,衬着外面的雨滴声,这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地下会议室内显得格外寂静。

“首先,欢迎你们,凤凰社的成员们。”一个年轻而平静地声音在所有人的等待中打破了沉默,“我已经记不清我们的第一次会议是在什么时候了,但我相信,这一次,恐怕是最后一场了。”

人们默默地注视着说话的人,现任凤凰社社长,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他们都知道这个少年指的是什么,但一切并不乐观。

哈利抬起头来,在阴暗的会议室内,他绿色的眼眸显得有些神秘而诡异,“伏地魔——”看到立刻爆发出的一系列抽气声,他只能苦笑一声,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对我们所做的宣告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如果我们失败了,不止凤凰社,霍格沃兹也将沦为培育黑巫师的罪恶之地。”

“可是哈利,这太冲动了,我们还没有实力和神秘,哦,好吧,和伏地魔抗衡。”赫敏深吸了口气,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的黑暗角落,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连邓不利多都办不到,我们怎么可能消灭他的本体?”

“赫敏,我必须提醒你,我们已经和他对抗了整整一年了,夺回了一些地方的控制权,并且毁掉了他六个魂器,我也找到一个胜利的方法。即使他并不的打算毁掉霍格沃茨,也是时候了,是时候结束他的黑暗统治了。”哈利又一次垂头去看手上的资料。

赫敏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罗恩兴奋而惊讶的声音抢在了他前面:“这是真的吗,哈利?你找到了胜利的方法?它是什么?”

哈利将头埋得更深了些,语气有些奇怪:“是格兰芬多的一样东西。明天的战术我已经决定了,卢平,待会儿请你把资料给大家。”他望了望他们,像是被赫敏瞪着罗恩的表情逗乐了,嘴角扬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自从邓不利多死后他已经很少笑了。随即他压下嘴角的弧度,声音忽然变得冷漠:“在明天的最后决战前,我要做一些调整。”

他没有去看众人的眼神,但是知道他们一定都满怀疑问:“我想说的是关于不可饶恕咒的问题,我们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争,无论用任何手段,因为拖延时间将会带来的是更大的伤亡,而且——”他微微讥讽地抬了抬眉,“我不认为有哪一所监狱有能力看押伏地魔,更不希望在战争刚结束的几天后——前提是战争的胜利者是我们。就听到伏地魔与食死徒集体越狱的消息。因此我宣布——”

他闭上眼,声音轻得犹如幻觉:“我宣布允许你们在战争时期使用你们想得到的任何咒语,包括不可饶恕咒。”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连呼吸声也停止,死一般的寂静。

够了,哈利想,于是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绿色的眼眸清澈依旧,却仿佛冻结着一层寒冰。最后,他望着黑暗的角落,打开会议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明天,祝我们好运。”

年轻的声音淡淡地消失在冰冷的空气中,这,将是一个寒冷的夜晚。

——————————————————————分割线是这样的吗???————————————————————————————————————————————————————

什么是战争?

满地的鲜红,残缺的尸体,疯狂的人群,死亡的气息。

哈利优雅地坐在扶手椅上,从校长室的巨大玻璃窗外观赏着战争,可惜,没他想象的那么残酷。

不值得讶异,战争才刚刚开始,更何况他在来这里的路上早已经清除了不少障碍,加上霍格沃茨城堡里的一些教师与学生小鬼头的帮助......

学生小鬼头?

暗自为自己的想法而好笑着,自己也不过十八左右,却不得不充当一个伟大英雄的角色,实在没有资格去叫那些看起来比自己更魁梧,哦,好吧,是魁梧得多的人小鬼头。

身后的人轻声低笑:“我很期待,波特,如果他们闯进来,看到你我的样子会怎么想?”

哈利毫不退让的跟着嗤笑了一声:“他们闯进来?如果他们能在你杀了我之前闯进来,我将非常惊讶。”他侧过头,黑色的乱发垂下一缕,挡住了他看向身后黑袍人的视线。

伏地魔玩味地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少年,红色的猫眼(我错了,我会把V大的脸改回来的)眯了起来,而地上,是他仇敌断成两截的魔杖。这很令人好奇不是吗?那些愚蠢的人所谓的救世主,难道打算这样毫不反抗的死去?还是说,他估计错了,这个绿眸的少年根本就不具备超越了邓不利多的魔力,一切都是他自己吓自己?而此刻少年的镇定是否能解释为:已经吓疯了?

这样的对手根本毫无趣味,他已经没兴趣再浪费时间了。

感应到他的想法,哈利轻轻地笑起来,几乎可以与刚才伏地魔的笑声相匹敌。“怎么了汤姆?别告诉我面对我这样一个失去抵抗能力的人,你竟然害怕了。”

满意地发现伏地魔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果然,痛恨着自己名字的斯莱特林完全不知道忍耐为何物。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波特。”他优雅地举起魔杖,“阿瓦达索命!”

哈利悠然地注视着那如他眼眸颜色般美丽的绿光向他袭来,耳畔穿来历代校长们的惊叫声——除了邓不利多。他忍不住那笑意,终于,结束了,匆匆瞥了眼画像上邓不利多充满智慧的蓝眸,与哈利自己的眼中一样,哀伤的面具下,藏着一缕让他更加想笑的狡猾。

没有抵抗,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意外,绿光从他的胸口轻松穿过。

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地!

哈利抬起头,感受着意识渐渐消散,绿色的眼眸中映上那血红猫眼中的愤怒与不解,他真的笑了,开心地笑了。急促的话语细微而模糊,“我......就是你的......第七个......魂器。”

他早就从邓不利多的记忆中知道了,伏地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创造了自己最大的弱点。

他杀了哈利,其实也就是杀了自己。

一道奇异的光忽然亮起,温暖的白芒使哈利的意识突然有些清醒,这才注意到桌上那个奇怪的,长颈瓶似的银制仪器。发觉自己身体的好转,哈利没有惊喜,而是愤怒地瞪着一脸惊讶的邓不利多前任校长的画像。该死的!如果他活下来就以为着伏地魔也会活下来,而且他的魔杖早毁了,如果他们都复活那就真是够精彩了 ——他将有幸尝试世界上所有的酷刑。见鬼的邓不利多就不能别摆那么多希奇古怪的东西放在桌上吗?

愤怒又无奈地看着白芒卷起他与看起来非常能够理解他心情的伏地魔,他意识到,这次的行动恐怕是失败了。

强烈的困倦感传来,合上眼前,他唯一的感想是:

该死的梅林!

本书完


你信吗?
第一章 分院帽的决定

今年的霍格沃茨新生有不同与以往。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大难不死的男孩从今年开始即将就读于霍格沃茨。

“纳威.隆巴顿!”

一个头上带着闪电伤疤的孩子连忙向前走去,这时,餐厅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嗡嗡低语像小火苗的咝咝响声。

“隆巴顿,她是在叫隆巴顿吗?”

“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纳威.隆巴顿?”

被称为隆巴顿的孩子紧张不安地戴上了分院帽,没有注意到在众多射向他的目光中,有一个人的感情,是那样复杂和难明。

几秒钟后,分院帽大声喊出了决定:“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猛然爆发出一阵欢呼,级长伯西(请原谅我真的忘记他的名字了)站起来和走来的隆巴顿握手。一个红头发的男孩与一个褐发女孩和他坐在一起,愉快地聊起天。

接下来的分院依然进行着,“汉娜.艾博!”“赫奇帕奇!”“苏珊.彭斯!”“赫奇帕奇!”“泰瑞.布特!”“拉文克劳!”

一个个稚嫩的孩子走向分院帽,然后又走向各自的学院,像一出早已练习过的戏剧。

“德拉科.马尔福!”

忍不住淘气的表情,会改变吗?

“斯莱特林!”

果然,改变的只有他本人而已。

“哈利.伊万斯!”他险些没有反映过来,随即想起,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波特了啊。

勾起一丝温和而优雅的微笑,一个瘦弱而美丽——暂时无法替代以其他的形容词的小男孩,及肩的黑发对一个男孩来说也许过长,清澈的绿眼睛中是异样的平静——像一汪死水。

分院帽扣下,挡住了他看向格兰芬多的视线,那里,他曾经的好朋友正在和纳威说着什么。
熟悉的细微声音响起:“哦,真想不到啊,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你,哈利.波特”
是哈利.伊万斯。曾经的哈利.波特默默回答。
好吧,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哈利,尽管你已经堕落了,但你依然有着格兰芬多的灵魂。
哈利沉默着,这种问题毫无意义,尤其以他现在的身份,是多么的可笑。
黑暗继承人有着格兰芬多的灵魂?相信那一位如果知道的话会生平第一次流泪——笑哭的。
对不起,我不能。哈利生硬地回答。
好吧,既然你已无法回头,细微的声音叹息着,如你所愿。
“斯莱特林!”
哈利拿下分院帽,依然带着温和而优雅的微笑,向每一个为他鼓掌的斯莱特林点头致意,走到斯莱特林桌前,坐下。他感受得到一道来自教师桌上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他。

注意到他与汤姆.里德尔的相象了吗,邓不利多?你永远那么充满智慧。

本文完
依然是骗你的



一盏孤灯,寂寞地散发着微弱的光,艰难地维持着整个房间的光亮。
“真可笑啊,”哈利充满嘲讽地说,不忘在后面补上一句,“不是吗,我亲爱的主人?”
一个十八上下的黑发少年看着眼前的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刚刚满十一岁的孩子——他的养子,哈利.马沃罗.里德尔。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但是我们最好别把历史改得太过分,所以我选择消失十一年。”血红的眼眸冷冷地盯着哈利,似乎已经看透了些什么。
“所以你杀死我的父母然后收养我?所以你让我去协助奇洛那个废物盗取你根本就不需要的魔法石?”哈利以优雅而冷漠的语气掩饰着自己的愤怒与讥嘲,“真是幽默极了,你甚至还在纳威头上弄了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标记。这真是本有趣的剧本。”为什么他的伤疤也跟着他的重生来了?真是该死!他努力告诫自己现在的身份,自己的目的,以及自己现在不是个冲动的格兰芬多而是见鬼的斯莱特林!
一只苍白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你完全可以选择,波特或者说里德尔。服从我的命令或者是......”
哈利又轻声笑了起来,自从十一年前他“死”在校长室后,他似乎常常笑了,虽然是很可怕的那种:“死。”
平静地替红眼少年补完未说完的话,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彬彬有礼,哈利站起身,向伏地魔告退,离开了阴暗的房间。
绿色的眼眸突然张开,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喘息着。过去的往事又一次浮上心头。
自己现在是霍格沃茨,哈利扯了下嘴角,还没有把天天和噩梦睡在一起的习惯改掉吗?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额头,还好,掩盖住伤疤的魔法并没有消失。
无意继续与噩梦拉关系,他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远方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湖泊,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为什么背叛曾经的一切?哈利轻轻地问着自己。
神秘道具的作用,他与伏地魔被各自送回自己的出生年代,一切重新开始。然而却有一个怪异的错误发生了。
他们两人的记忆没有被洗掉,也许未来的确有了改变,但有一些东西,却是固定的。
比如罗恩还是满脸雀斑?比如赫敏还是一样的万事通?比如,马尔福还是一样的斯莱特林?再比如,邓不利多的晚宴致辞还是“哭鼻子!笨蛋!残渣!拧!”?
童稚的笑意浮现在嘴角,随即消逝无踪,
比如,伏地魔的六个魂器。
最最不幸的一点是,来自未来时空的伏地魔早已经知道邓不利多对他魂器的图谋,如果那六个魂器还在原地,哈利就把邓不利多的花白胡子全部剪光,然后涂上一层柠檬雪糕。
救世主已经不是他了,所以正面对抗伏地魔的责任,已与他无关,他现在只不过是斯内普二号而已。
伏地魔养育了他十一年,却始终不懂他臣服的理由。
死?呵呵,对于死亡,他已习惯。当然,作为半个斯莱特林,如果可以保住小命,他是不会无聊到和自己过不去的。“一旦魂器找齐了,你也就没意义了,不是吗,哈利?”用苍白的手摸着镜子上自己的影子,在雨水中泛着奇怪的银光,像一个鬼魂。
收敛最后一缕淡至极点的笑,他微微皱起了眉。
还有一个大问题需要他来头疼,如果他记得没错,曾经的纳威是杀伤力巨大的。如果他能够一天不忘记任何一件事情就代表这个世界疯了。如果这个孩子,好吧,这个比自己大一点的人做救世主......
哈利意识到,有时候,伤疤并不是能让他头痛欲裂的唯一方法。

考虑到许多读者要求我解释下原因,所以死活补了一篇,文笔就别太计较了.
本书完
我清楚你们知道我想说什么,但是我还是要说:依然 是 骗 你们的


学院生活之魔药课
重新上着很久以前就上过的课程,哈利不知道该庆幸一切都和他所知的毫无改变还是哀悼纳威依然有着人型炸弹的威力。
命运真是非常有趣而嘲讽,纳威和马尔福成了死敌。
显然纳威完全代替了曾经的他,连发生的事几乎都一模一样。
“就在那边,快看。”
“哪边?”
“在高个红头发男生旁边。”
“你看见他的脸了吗?”
“还有那伤疤?”
平静地观察着周围人对纳威的注目礼,哈利满意地发现自己不再是众人的焦点,这大概是他目前除了再次得到他的魔杖外最满意的一点了。
感谢梅林。
“嗨,那个男孩是谁?他真迷人。”
“哦,他似乎是斯莱特林的,不过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讨厌。”
“天啊,我要去打听一下他的名字。”
脸上的肌肉艰难地维持着一贯的优雅微笑,哈利努力控制自己别不小心撕了自己手里的魔药课本,僵硬地跨入了魔药课的教室。
该死的梅林!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公认的恶心老蝙蝠,前任的哈利最反感老师。如今莉莉波特的孩子已经和波特夫妇一起死在了伏地魔手下,在伏地魔企图杀死纳威却为此而失踪之前,这一次这位教授又会用什么态度对他?对哈利.伊万斯?一个已经失去了詹姆外表与性格,只剩下那双绿眸的人?
很值得期待,不是吗?
斯内普与其他教师一样,一上课就拿起名册,而且也像其他老师一样,点到纳威的名字时停了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纳威.隆巴顿,这是我们新来的——大名鼎鼎的人物。”
马尔福与其他斯莱特林的人用手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悄悄捅了捅哈利,给他一个得意的表情。
哈利稍稍加大了一下微笑的幅度,继续凝视着斯内普的点名,也许斯内普真的很反感救世主这三个字?
“哈利.伊万斯。”哈利清楚地看到斯内普的眼睛猛地闪过一丝不明的光,真是执著啊,对于一个与莉莉相同的姓氏就可以起如此大的反映。
斯内普点完名,抬起头,有意无意地扫了哈利一眼,在他绿色的眼眸上停留几秒,然后冷冷的开口:“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培植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还真是够标准啊,居然一个字都没错,哈利侧目扫了眼赫敏,她几乎挪到了椅子边上,朝前探着身子,看来非常急于表现。
还是一样的万事通。不过接下来要倒霉只可能是两个人。
“隆巴顿!”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根浸液会得到什么?”
喔,真不错,哈利觉得自己可以代替特里劳妮了。至少在未来七年内他的预言绝对不是骗人的。
纳威张着嘴,赫敏的手臂高高地举到空中。
“好吧,隆巴顿,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哈利看着赫敏举得高高的手和纳威通红的脸,只能猜测也许纳威的父亲对斯内普施过一个不可饶恕咒,让斯内普这么恨他。
“那么,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看着纳威的表情,斯内普似乎满意了,“好吧,看来隆巴顿名人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开过,格兰芬多扣五分,那么你来回答,伊万斯?”
哈利惊奇地扬了下眉毛,随即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名字。他迅速站起,不忘挂上伪装的微笑:“好的,教授,水仙根粉末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副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
看着其他人惊奇佩服的目光,哈利几乎可以猜到斯内普在想些什么。莉莉也很擅长魔药课......
安静而毫无骄傲表情地坐下,别人称赞他的礼貌谦虚与智慧,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绝对不会忘记自己在曾经的第一节魔药课上是怎么被斯内普折磨的。
魔药课继续上下去,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斯内普几乎批评了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但是却夸奖哈利的制作方法是多么完美——哈利在考虑是该哭还是该笑。
轻松地做着自己的药水,哈利很少让自己的目光脱离纳威。
他真的不想批评这位救世主,毕竟自己以前也不是很听话,但是如果纳威再犯第十九个错误——他并不是想要改变纳威的魔药课成绩,只是那些错误很可能让未来的救星毁容或残疾,他很难在没有人不发觉的情况下使用无声咒纠正。
就在纳威将要加入一种错误的粉末而使即将调治完成的药水弄成剧毒时,罗恩的锅翻了,锅里的绿色溶液泼到了地板上,把同学的鞋子都烧出了洞。斯内普愤怒地咆哮着,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隆巴顿,你既然站在韦斯莱旁边为什么不告诉他这是错误的?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示出你好了吗?格兰芬多就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看着纳威愤怒的脸,哈利的心情异常复杂。

———————————睡觉和学习是需要分开的,所以写这种无聊东西是需要分割线的————————————

灰色的迷雾轻柔地飘荡着,在记忆的迷宫中,他看着这一切,苦笑。
又是记忆与噩梦的干扰吗?这回,又要重温哪一次悲痛?
安静地坐在处刑室里,无视满地猩红,哈利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对面也坐着一个少年,以有趣的目光看着处刑室内正在上演的好戏,而他的身后,是他的仆人——食死徒。
“为什么召唤我来,主人?”没有抬眼,哈利以着懒散地口吻问着,黑色的背景下,他的侧脸优雅而冷峻,一如坐在他对面的男子,一如魔鬼。
“因为我有命令要给你,哈利。”红眸少年语气轻柔,目光也从未离开在处刑架上承受着钻心剜骨的母女。
哈利可以想象到他身后食死徒的震惊,毕竟,八岁的他看起来美丽而脆弱,何况黑魔王从来不会以这样的语气和人说话。他合眼,感受着茶冒出的热气,“如您所愿,主人。”
红眸少年笑了,不是喜悦,也不是展示给人的面具,而是邪恶的嘲讽,比暴怒更可怕。

少年举起他而纤细的手,指向被母亲抱在怀里哭泣的小女孩,语气越发的温柔:

“杀了她,哈利。”
砰!
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哈利注视着那一片血红,清楚地明白着里面的意思。他可以把魔杖指向那个女孩,或者指向......红眸少年。
抉择吧,哈利。
在善良与邪恶之间,
在纯洁与堕落之间,
抉择吧,因为最终只能有一个选项,这里,不提供多项选择。
纯洁, 荣耀,权力,责任,以及爱情。
抉择吧。
哈利轻笑,举起他的魔杖。
“阿瓦达索命!”
那母亲的绝望的哭声,响彻夜空,见证这罪恶。
当他的魔杖指向那无辜的稚子,他已经堕落,纯洁与荣耀,已经被他,
弃之如草芥。
身后传来轻微的鼓掌声,红眸少年将手放在他的肩头,向他的仆人宣告:
“我宣布:他,哈利.马沃罗.里德尔,正式成为我的——”
“黑暗继承人。”
本书完
请相信我真诚的脸,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我只是在耍你们

学院生活之飞行课

纳威最熟悉的人:罗恩,赫敏。
纳威的死敌:马尔福。
纳威的抚养人:他的奶奶。
纳威最讨厌的人:很难确定是马尔福还是斯内普。
他最熟悉的人:黑魔王。
他的死敌:黑魔王。
他的抚养人:黑魔王。
他最讨厌的人:很难确定是他自己还是黑魔王。
宾斯教授依然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地讲着,魔法史总是最适合走神的科目。哈利看着自己桌子上的书,笔尖无意识地滑动着,身边的马尔福正在和他低声讨论——完全是马尔福一个人在说下一堂课的内容。
“我保证那个笨手笨脚的隆巴顿绝对没有骑过飞天扫帚,他可得小心摔死。”马尔福在身边幸灾乐祸地说。
哈利不想承认,但他的确为这件事头痛着——他绝对不会忘记曾经的纳威在第一节飞行课上摔断了胳膊,虽然庞弗雷夫人几秒钟就可以解决,但是如果摔断的部位是脖子......
该死的梅林。
马尔福依然在兴致勃勃地说着:“我想你一定也反对一年级不允许带飞天扫帚的事吧,哈利?我认为我完全可以很好的掌握自己的扫帚了。”
也许他该叫卢修斯看好自己的儿子?不但罗嗦而且整天在他身旁像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真是很干扰他的任务。不过,倒是很好的掩护,谁知道默默无闻的哈利.伊万斯其实是个天才找球手?
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天才找球手了,他只是个平平凡凡的斯莱特林新生,非常平凡,绝对!
僵硬的招牌式微笑挂在嘴角,警告他别去看角落处嬉笑着对他评头论足的女生,好吧,至少比较平凡。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奇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喊道。
哈利放在长袍口袋里的手握住了魔杖,悄悄向他的扫帚指了一下,本来已经跳起一半的扫帚立刻躺了回去。
赫敏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而纳威的根本纹丝不动。
 看着纳威涨红的脸,哈利终于明白了他学习魔咒学是干什么用的了。
接着,霍奇夫人向他们示范扫帚的正确使用方法,“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奇夫人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 。听我的口哨——三——二——”
可是纳威太紧张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于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奇夫人的嘴唇,就使劲一蹬,飞了上去。
“回来,孩子!”霍奇夫人喊道,可是纳威直往上升,哈利看到纳威的手已经开始有些松了。
没有选择,他在口袋中调整了一下魔杖的角度,又一个无声咒向纳威的扫帚射去。
学生们惊讶地看到半空中的纳威突然俯冲下来,在即将撞到地面的时候,及时把扫帚把扳直,然后他轻轻倒在草地上。
“纳威.隆巴顿!”
也许当哈利听到这个声音时心下沉的速度比纳威还快。
麦格教授简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片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你怎么敢——你会摔断脖子的。”
“这是意外,麦格教授——”
“我知道该怎么做,霍奇夫人。好了,隆巴顿,跟我来。”
麦格教授大步向城堡走去,纳威忐忑不安地跟着她,完全弄不清状况,马尔福得意地笑着。
哈利没有笑,他很清楚纳威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被开除的。而且,他也想象得到麦格教授会和纳威说些什么。
“伍德,我替你发现了一个找球手,这孩子是个天才,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太好了,教授,我看我们必须给他弄一个象样的扫帚,我看就来一把光轮2000或横扫七星吧。”
纳威与魁地奇?
简直是灾难的组合,他多灾多难的救世主不会就这样阵亡在球场吧?
这简直是对他能力的重大考验,难道要他和纳威的飞行天赋做斗争?
该死的梅林!


—————我以邓不利多胡子的名义发誓这不是分割线——————————————

“所以,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创造了你第七的魂器——我。”悠闲地说完他从邓不利多记忆里得到的消息,哈利双手环胸,研究着红眸少年的表情。
“换言之,如果你死在别人手上,我将失去一部分魔力,而如果我亲手杀死你,我们将一起死亡?”红眸少年轻声缓语,遥望着窗外灰色的天空。
“完全正确,而且即使现在情况也一样,当然我还有身为魂器的用途——只要我活着,你就无法被杀死,亲爱的主人。”哈利险些吹出口哨来赞扬黑魔王的智慧。“不过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也没有了接受死亡的勇气。”
红眸少年猛然回头,清冷的目光直视他的眼睛。“是这样吗,哈利?”
哈利的心微微缩了一下,他,看出了什么?在从未与任何人说过的情况下,黑魔王能知道什么?
水样清澈的绿色眼眸瞬间变得深邃,如无底的死亡深渊,“否则我此刻为何与杀了我父母的人坐在一起,主人?”
无情的红与深沉的绿对峙了片刻,随即,红眸少年走出房间。
“别对我耍花招,哈利。”

本书完——那是一千年以后的事情


厄里斯魔镜


事态进展得很快。
哈利穿行在霍格沃茨的夜色中,跟随着纳威——纳威当然不知道,因为哈利的隐身咒。
他知道纳威已经发现了看守着魔法石的三头大狗——这还要感谢马尔福。所以他匿名把自己的隐形衣送给了纳威。让他去图书馆找尼可.勒梅的身份。
现在纳威是格兰芬多的英雄,他为格兰芬多队的魁地奇比赛胜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而哈利当然不会多嘴地说纳威做的唯一贡献就是提供了几根头发让他来制作复方汤剂代替他出场,然后提供一个活靶子来供哈利使用遗忘咒再编几个假记忆进去。
奇洛那个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的凝视怎么可能攻破哈利事先施在扫帚上的防护咒?他难道不知道这只会让他更早暴露在邓不利多眼底?
纳威停下了脚步——哈利真想提醒他他的脚步声响得可以让几层楼的人都听见,推开一个房间的门,进去。
哈利也跟着走进了房间,并且故意等了几秒。他在等另一个人。
纳威坐在地上,已经脱掉了隐形衣,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身前的一面镜子——厄里斯魔镜。
“这么说——你又来了,纳威?”
熟悉的声音从哈利左边发出,纳威看起来吓了一跳。
“我——我没有看见你,先生。”
“我并不是非要隐形衣才能隐形。”阿不思.邓不利多笑咪咪地说着,从桌子上滑下来,和纳威一起坐到地板上,“这么说,你已经发现了厄里斯魔镜的乐趣。”
“我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先生。”
“并不过我猜想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它的魔力了吧?”
“它——哦——使我看到我的家人——”
“还使你的朋友罗恩看到自己变成了男生学生会主席。”
“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我不是非要隐形衣才能隐形。”邓不利多温和地说,“那么,你能不能想一想,它使我们看到了什么呢?”
纳威摇了摇头,哈利则悄无声息地走到邓不利多身后。
“让我解释一下吧。它使我们看到我们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你从未见过你的父母,所以就看见他们站在你周围。罗恩.韦斯莱一直在他的几个哥哥面前相形见拙,所以他看见自己单独站着,是他们中最出色的。然而,这面镜子既不能教给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事情。人们为他们所看见的东西而痴迷,甚至疯狂,因为他们不知道镜子里的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可能实现。”
“明天镜子就要搬到新的地方了,纳威,我请你不要再去找它了。如果你再次见到它,你要有心理准备,沉湎于虚幻的梦想毫无益处。好了,为什么不穿上那件有趣的隐形衣回去睡觉呢?"
纳威站了起来,“邓不利多教授,我很想问您,你照魔镜的时候,看见了什么?”“我?我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袜子。”
纳威睁大着眼离开了,哈利安静地站在邓不利多身后,盯着镜子里自己日夜渴盼的景象,嘴角挂上苦涩的笑。
他太清楚邓不利多看到的是什么。
“首先我要感谢你的慷慨,否则纳威将没有机会在夜晚到处游荡而不被发现。”邓不利多对着镜子,依然和颜悦色地说,“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的魁地奇打得很好。”
哈利在邓不利多身边坐下,但没有显形。“没什么,这要感谢你不揭发我,教授。”
邓不利多扭头看着哈利,就像知道他在那里一样,慈祥的脸上失去笑容,湛蓝的眼睛中温和而哀伤:“但是为什么呢,孩子?为什么拒绝格兰芬多?拒绝你的灵魂?”
哈利没有回答,而是走向出口。
“那您为什么要战胜格林德沃呢,教授?”

——————分割分割分割分割再分割————————————————

淡淡的阳光撒在窗台上,哈利静静地看着那一缕微弱的光,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阴暗的房间中,格外珍贵。
“我真是不明白麻瓜的文学,如果下次食死徒搜索我们害得我们不能出去的话你还是推荐我另外一本书吧,赫敏。”罗恩的抱怨声在他身后响起,“那个罗密欧是白痴吗?一个测试魔法完全可以看出茱莉叶是不是真的死了。”
“罗恩,我说过很多次了,这是麻瓜的书!他们不会用魔法。”赫敏尝试着向罗恩解释,“你不应该注意这种事,你应该去品味这两个人的爱情。他们属于敌对势力,却勇敢地面对自己的爱情。”
罗恩咕哝了几句听不懂的话,赫敏继续努力讲解着,哈利忍不住逸出一丝笑意,当然没让任何人注意到。
罗密欧与茱莉叶,多么古老的故事。
为爱情,放弃自己拥有的一切,是伟大,也是自私。
“罗恩!如果你再纠缠为什么罗密欧私会茱莉叶时为什么不用门钥匙或者飞路粉这种无聊问题的话,我就把你从这个房间里踢出去!”
“赫敏,为了一个疯子写的破书,你就要把我踢出这个房间?”罗恩夸张地瞪着赫敏,“这本破书甚至乱七八糟,我认为茱莉叶的那个表亲戚甚至和罗密欧更适合一点!”
赫敏的表情像是想要晕倒,“可是罗恩,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麻瓜是不能理解同样性别的人在一起的。”
“为什么?”罗恩反映激烈地说,“嘿,这是性别歧视!”
“这和性别歧视没关系!”

“这明明就是!”
“罗恩!”
偷笑着倾听两人的对话,哈利知道。这其实就是自己的心愿,看着周围所有的人,幸福地活着。
只要这样,就够了。

没有荣耀,没有爱情。

只要曾经爱他的人与他爱的人活着,
足够了,不是吗?

本书完——真要这样那我差不多也完了(被读者掐死)




穿越活板门
纳威吃着牛排,才惊觉不自觉中,自己已经在霍格沃茨呆了好几个月了。这里所有的课都很有意思,除了魔药学。当然,更有意思的是这里的许多秘密。
“你真的要那么做吗,纳威?”赫敏在他身旁不安地说,“这太冒险了,我们会被开除的。”
“如果今晚我们失败了,也就无所谓会不会开除了。”纳威反驳。
“可是哥们,我一直想问,”罗恩耸着肩头,“你是怎么知道尼可.勒梅的身份的?”
“一个斯莱特林学生,他的论文纸丢了,我帮他找了回来,作为感谢他送了我一张邓不利多的巧克力蛙卡片,尼可就在上面。”纳威继续吃着牛排,“哦,他看起来不是那么糟糕,我记得他叫哈利.伊万斯。”看到罗恩听到斯莱特林时的表情,他赶紧补充。

“如果魔法石被神秘人得到,嘿,我可不想在霍格沃茨学到的都是黑魔法。”罗恩半是厌恶半是恐惧地说。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他。”纳威简单地说,咽下最后一口牛排,“走吧,我们去上课。”
纳威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这一天的,他一直心不在焉,幸运的是一直没出什么差错,尤其是魔药课上他居然一个步骤也没错地完成的药剂。看到斯内普那张黑色的脸,纳威觉得如果不是知道斯内普正筹划着盗取魔法石的话,这将是很愉快的一天。
的确是愉快的一天,天知道他用了多少魔咒来纠正纳威的错误!哈利毫不客气地坐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盯着正在寻找自己的一本书的西莫,没忘记给自己加一个隐身咒。
幸好他手里刚好有一张巧克力蛙的卡片,不然他恐怕要头痛该怎么把尼可的信息告诉纳威——好吧好吧,就他个人看法而言,纳威最好一辈子都不知道魔法石的事,因为即使奇洛那个笨蛋偷到了也毫无用处,他亲爱的主人不需要再死一次然后复活。但是考虑到邓不利多的请求。
看好纳威,保护纳威,在适当的程度下锻炼纳威,那个混蛋老头以为他是什么?保姆吗?
该死的梅林!
刻意压低的说话声突然响起,纳威拉开了休息室的门,身后是赫敏与罗恩。他正在说着什么,看到西莫站在那里,显然愣了一下。
“纳威?你们在干什么?现在是午夜。”西莫显得很警觉。
“没什么,西莫,我们不是想出去。”罗恩赶紧插嘴。
但是西莫不是笨蛋,“你们又想出去?够了,那会让格兰芬多的分数扣光的!”他张开手臂拦在纳威与出口之间,神情坚决,“我不会让你们出去的。”
哈利仔细观察着赫敏的动作,她已经拔出魔杖,“西莫,”她难过地说,“这么做我很抱歉,可是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统统石——”
可是来不及了,西莫已经张开了嘴,只要他一喊,一切都完了。“无声无息!”
另一道光从西莫身后不到一米处发出,西莫依然张大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赫敏的石化咒已然击中了他。
“如果下次要出去,那么最好在没进休息室前就把隐形衣穿好。”哈利淡淡地说,不顾瞪着眼的三个人,收起了他的魔杖。“你,你怎么知道格兰芬多塔的口令?”罗恩问。
“猜到的。”难道让他说邓不利多给了他未来七年格兰芬多塔全部的口令?“我相信你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不是为了和我聊天。”他努力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去做你们的事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赫敏盯着他的眼睛,看起来仍在判断要不要相信他,
“我相信你。”
罗恩和赫敏都扭头错愕地看着纳威,“我觉得他没有恶意。”纳威对他们两人说。

看着纳威坚定而天真的眼睛,哈利不知道他是不是该为格兰芬多的莽撞而叹气。
不过,这种眼神,很熟悉,不是吗?在很漫长的岁月以前,在一个叫哈利.波特的孩子脸上。
可惜,一切都过去了。“那就别浪费时间。”哈利转身走出休息室。


————————割分割分割分割分割分再割分——————————————
“看起来,得到魔法部并没有让你很高兴,波特。”男子举着自己的魔杖,丑陋的蛇面(我错了,别掐我)扭出一个冷酷的笑。
“没有人能够在看到你这张脸后依然高兴起来,伏地魔,我没有呕吐是一大进步。”他同样举着自己的魔杖指向对方,冷冷地说着,早已经不需要眼镜的绿眸中毫不掩饰地透露着讥讽。
男子的笑容扩大了,“真想不到你竟如此在乎外表,波特。”
“不,我只是不喜欢半人半鬼的东西。”他冷淡地响应,心里默默计算赫敏与罗恩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对魔法部完成保密人咒。
“想拖延时间吗,波特?”男子似乎并不着急夺回失去的领地。而是悠闲地端详他的脸,“不可否认,波特,如果你不做救世主而是去当明星,我将毫不惊讶。”
“真是抱歉,我长相的好坏似乎与你无关。”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魔杖尖,心里却有些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吃错了药,为什么浪费时间来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
男子的表情很奇怪,而接下来诡异的语气让他不禁有些恐慌。
“与我无关?不,波特,也许,关系很大......”


————————心如刀割,文用线割——————————————————————————
哈利.波特与伏地魔永远只有两种相处模式:
第一种,一声不吭地直接决斗,直到一方逃离。
第二种,拿魔杖指着对方,大眼瞪小眼地互相嘲弄。
哈利.马沃罗.里德尔与伏地魔永远只有两种相处模式:
第一种,在食死徒面前,一个优雅地下达血腥的命令,另一个同样优雅地执行着杀戮的任务。
第二种,两人独处的时候,一个总是明知不该却总是说着激怒对方的话语,另一个明知应该却始终不加以肉体的惩罚,只是永远地冷酷警告。
相见,更像是对两人的一种折磨。
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唤回他神游的灵魂,哈利不禁皱起眉头,奇洛这个家伙真是吵,不就是被纳威碰了几下吗?
不可否认,从旁人的角度来看救世主与奇洛纠缠的戏码要比自己充当演员舒服得多,但是如果邓不利多再不赶回来,纳威就要光荣地牺牲了。
“该死的!”终于,奇洛摆脱了纳威的纠缠,气急败坏地举起了魔杖,指向似乎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中的纳威。
“住手,奇洛。”哈利扯了一下嘴角,懒洋洋地说,挥了一下魔杖,去掉自己身上的隐身咒——绝对没有人比他使用隐身咒与遗忘咒的次数更多了。
“伊万斯,你怎么会在这里?”奇洛惊讶地看着他的学生一脸平静地站在那儿,“你看到了什么?”他惊恐地举起魔杖。
喔哦,终于反映过来了?哈利轻柔地扬起微笑:“收起你的魔杖,奇洛,除非你希望被黑魔王杀死。”
奇洛的魔杖稍稍向下垂了一些,但依然指着哈利,“你,真的是,真的是黑魔王的人?”
哈利没有说话,而是卷起了自己黑色长袍的袖子,露出瘦弱的左臂。
“黑魔标记......”奇洛喃喃地说,伸手想去抓住哈利的手臂,但哈利收回了手,“黑魔王不希望除他以外的食死徒触碰我,你应该记得禁令,奇洛。”优雅的声音提醒着血腥的禁令。
奇洛颤抖了一下,随即跪了下来:“抱歉,伟大的继承人,我不知道是您,我真的......”
“你当然不会知道。”哈利打断他的话,“现在,离开这里。”
奇洛疑惑地看着他:“可是魔法石和隆巴顿......黑魔王让我有机会就杀了隆巴顿。”
“现在没有必要了。”哈利安静地看着他,“走吧,奇洛。”
奇洛服从了命令,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哈利灿烂地笑了,绝美犹带着孩子气的微笑中,透露出来的,竟是无尽的......残忍。
“不,奇洛,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利用左手拂开挡在眼前的黑色长发,稚气的微笑仍然留在嘴角,“我是说,你,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举起魔杖,看着奇洛绝望而不解的眼神,他笑得更开心了,“我是一个叛徒,确切地说,我从来就没有效忠过伏地魔。”
“不!你会得到黑魔王的惩罚!”尖锐地叫声在房间里回响。
“他,不会知道。”哈利露出一个魅惑的浅浅笑容,嘴唇轻启:
“阿瓦达,索命。”
  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奇洛涣散的瞳孔看不出任何生命的色彩。
哈利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却意外地看到一双愤怒的眸子。
纳威跪坐在地上,冷冷的怒视着他,可以想见他必然看到了刚才的精彩好戏,而且很明显没有听懂关于他背叛伏地魔的一部分,“我竟然相信了你。”他愤怒地冲哈利吼着,“你这个肮脏的食死徒。”
哈利无动于衷地听着纳威的叫喊,打量他身上的伤口。
“是的,我是食死徒。”哈利垂眸,不让半点心中所想透露,“并且你只有两个选择:成为我们的一分子,或者是死。”
“我绝对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纳威眼里的光芒与阿瓦达索命咒的光出奇的一致。
 哈利的笑容伴随着他举起魔杖,“那么再见了,纳威。”
 “一忘皆空!”
  纳威瞪大了眼,随即又昏睡了过去。
 “忘记我这个食死徒吧,纳威。”他微笑依旧,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哀愁,“你很出色。”
  抬起头,哈利对不知何时来到门口的邓不利多似笑非笑地抬抬眉:“希望你管好他,教授,这已经是我入学以来第一百三十五次使用遗忘咒了。”
  “这是很好的练习啊,哈利,看得出来你的遗忘咒越来越出色了。”邓不利多笑咪咪的说。
  很好个头!
  看着邓不利多的笑脸,哈利不禁开始了对未来几年悲惨生活的丰富联想。
  该死的梅林!
——————————分割分隔分割分隔————————————————————————
 
  “然后,罗恩,任意说出一个数字。”赫敏仔细地看着杂志上的说明。
  “恩,十一吧。”罗恩想了想说。
  “恩,让我看看,”赫敏翻过一页,读道,“你是个渴望成功的人,但是如果太过紧张就会很糟糕——哈,罗恩,比如你的魁地奇。”
  “我说赫敏,这种所谓的性格测试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你应该把它扔进垃圾桶!”
  但是赫敏没有理会罗恩,而是转头看着正埋头处理着一堆战略计划的哈利,“哈利,现在轮到你了,任意说一个数字。”
  “七。”哈利头也不抬地回答。
  “哦,你是个责任心极重的人,为了责任甚至可以牺牲自己和爱人......哦,这是什么鬼东西?”赫敏懊恼地扔下杂志,罗恩在旁边捧腹大笑。
  “嗨,赫敏,编这玩意的人应该找个时间和特里劳妮那个老骗子聚一聚。”罗恩随手把杂志从地上抓起,一把扔进垃圾箱里,“这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他的两个好友又开始互相斗嘴,他注视着桌上的策划书,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其实并没有说错不是吗?
  他把责任看得远远重于爱情,
  就像那个人把权力放在第一位,
  那个人不是罗密欧,不会为爱舍弃他想要的东西,
  他也不是茱莉叶,他,永远都甩不掉那份责任。
  永远。
  
  本书完——原谅我吧,灭世是伏大的责任,救世是小哈的责任,而耍人,是我的责任。



动机
面无表情地坐在邓不利多的办公室里,哈利进行着每天一次的反省。
挫败,挫败,回想这两年来的努力,深深的挫败感在心头挥之不去。
纳威真的很有天赋,真的,可是为什么好象只有在面对伏地魔的时候才发挥得出来?
不是说这样不好,但是如果救世主阵亡在了诸如魔药制作失误而产生的爆炸这种事情上,相信他亲爱的主人也就大可不必费心去策划什么谋杀了。
失败,失败,哈利依然记得他目前为止已经施了第七百四十九个遗忘咒了,至于隐身咒,恢复咒,飞来咒之类乱七八糟的咒语更是不计其数,他花在纳威身上的精力是他学习的十倍。
发出一记微不可觉的叹息,他脸上的线条略略柔和。
所幸的是,纳威在面对与伏地魔有关的事情时,脑子似乎就立刻活过来了,当上一学期他狼狈不堪地带着被破坏的里德尔日记走出密室时,哈利看到邓不利多眼中的欣慰。
与一年级的魔法石事件不同,这一次哈利参与的部分很少,只是把日记从金妮那里以一些方式交给了纳威,只是用夺魂咒控制纳威说蛇佬腔打开密室,只是在洛哈特企图对纳威和罗恩使用永久遗忘咒时用混淆咒让他自作自受,只是在纳威与里德尔对峙时把福克斯与分院帽带了过去,只是......
再次无力地轻声叹息,看来纳威只有在决斗时是聪明的。
“哦,看起来我们的斯莱特林王子并不是很愉快啊。”愉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个臭老头!
紧紧地绷着脸,哈利阴沉地看着邓不利多的脸:“您应该禁止学生给别人胡乱起绰号,教授。”
“可是,哈利,你难道不喜欢这个绰号吗?”邓不利多笑眯眯地在哈利对面坐下,拿起一块巧克力。“你很没有年轻人的朝气,哈利,顺便提一句,相信你应该知道下学期三年级学生获准访问霍格莫德的事情?”
“但是需要一张有监护人签名的表格。”哈利依然没有表情地看着他,“你难道让我向他要签名吗?”
“是啊,”邓不利多吃着巧克力,“如果你父母——我指的是波特夫妇还在的话,倒不是问题了。”看到哈利始终没有表情变化,邓不利多有趣地眨眨眼,“不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吗?”
哼,这还不好猜?
伸手抓过正努力露出无辜笑容的分院帽向邓不利多摇了一下,早在一年级分院的时候哈利就知道这帽子是个麻烦。
“对,分院帽可以看透人的思想,所以很幸运的,我知道了你的情况,必须一提的是,哈利.波特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比你现在可爱很多,哈利。”邓不利多又拿起一块巧克力,“不过伏地魔也可怕了很多,剧本被改写了,哈利。”
表情一瞬间发生改变,绿色的眼眸深邃得像一口枯井,“什么意思,教授?”
根据你提供的消息,这本日记本应该是个魂器,哈利。”邓不利多指了指放在桌子边缘的破旧日记本,“但纳威拿回来后我却发现,这日记里没有灵魂,就像日记里那个人所说的,的确只放着记忆,以及一些黑魔法——吸收人的生命,但并不会让日记的主人复活。”
“也就是说,那个人改变了他魂器的数量?”哈利低声说,“但为什么?七是最有魔力的数字不是吗?还是说多了我这个意料之外的魂器,让他决定少做一个以维持七这个数字?”
“我不这样认为,”邓不利多把手托在他的下巴上,“相信你也注意到了,伏地魔又恢复了他曾经的容貌,我对这一点很感兴趣。如你我所知,他容貌的变形是因为分裂了太多灵魂,所以这只有一种解释:出于某种原因,他只制作了不超过两个魂器,而且其中一个正坐在我面前。”
“我可不可以把您的话理解为:我们实际上只需要再找一个魂器就够了?”哈利沉思着,“但是这并不符合他的风格,教授。我们现在在讨论的是有史以来最可怕和强大的巫师,而不是一个选美冠军。我看不出什么理由能让他为容貌而冒可能被杀死的危险。”
“我倒是知道一个理由,”邓不利多眨着眼,“哈利,如果你喜欢的人美丽无比而你自己很丑陋,你能接受吗?”

一阵沉默。

这个损人损得嘴贱不留口德的混帐臭老头!
“对不起,教授,我不认为一个不能算是人的怪物会有喜欢的人,”哈利瞪着邓不利多,“我承认我至今都想不明白我怎么会对一个怪物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但这完全是我单方面的愚蠢,换句话说叫单恋!所以请你闭嘴不要再没事乱套你那些愚蠢的麻瓜电视剧情节!”
“未必啊,哈利,”意味深长的语气只换来对面人快抓狂的表情,邓不利多耸耸肩,“好吧,如果你坚持,其实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对你似乎也很关心。”
“邓不利多教授!”
“好吧好吧,我什么都没说。”邓不利多语气依然轻松愉快,“那么换个话题,哈利,你真的决定让这场戏以你决定的方式落幕吗?那么做也许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
抓狂的表情转瞬消失,深不可测的沉默后,换上温文尔雅的微笑:“是的,教授。我想既然斯内普也能为了我的母亲——”
“哦,哈利,斯内普是为了爱才选择了为正义而战,”邓不利多蓝色的眼睛里带上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而你,是为正义背弃了爱。”
“但是我们的所做的事根本上没有区别,”哈利起身打算去上课,“我们都是双面间谍。”
“哈利,动机,是你与所有人最大的区别啊。”
也许吧,但,谁在乎?

————————一想到遥遥无期的完结我就暴走,为什么我当初要写这东西啊啊啊啊——————————————

“哈利。”罗恩呻吟着,“你能不能暂时停止你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
“等我看完魔法部的防御工事。”哈利的眼睛没有移开哪怕一毫米。
“哦,哈利,说真的,我们刚刚又摧毁了一个魂器。”赫敏难得的没有抱着她那一堆书,“所有的人都在庆祝,所以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他想继续看那张羊皮纸,但是赫敏和罗恩把它从他手上抢了过去,很不满地看着他。“好吧,十分钟。”
罗恩和赫敏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叹气,罗恩拉了两把椅子,自己坐在其中一把上,“算了,来谈谈吧。”
哈利无奈地看着赫敏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知道如果自己不参与这场对话的话就别想继续看他的资料。
“恩,聊什么好呢?”罗恩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对了,战争结束后你们想做什么?”
他抬起头期待地看着赫敏。
“我?我想,”赫敏下意识地抓起一缕褐色的头发,“恩,也许到霍格沃茨去当教师,我想教变形学。”
罗恩和哈利惊奇地看着她。
“我以为你会想去魔法部工作的,赫敏。”罗恩仔细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重新看清楚。
“哦,别这样看着我,”赫敏愉快地说,“我本来是考虑去魔法部的,但是那样我就没有机会看更多的书。哦,够了,罗恩,别再笑了,说说你自己吧。”
罗恩正在因赫敏为书而选择工作的事偷笑,“恩?我,哦,老实说我也想当教师,但是我更喜欢魔咒学。”他扭头看哈利,“你呢,哥们?黑魔法防御术?”
哈利微笑着摇头,“我想,我比较喜欢图书管理员。”
“什么?”罗恩和赫敏同时大喊。
“我是说真的,这样可以安静一点,没有人总是朝着我的伤疤看。”哈利轻描淡写地说。
如果战争结束,
就做一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
安安静静地走过生命,
看每个人快乐的生活,
没有救世主,没有伏地魔,
如果战争结束。








黑魔袭击

猛然从噩梦中惊醒,他轻轻喘着气,抹掉额头的汗,检查自己设置在床四周的无声咒是否还在。
“不详的感觉。”哈利微笑着低声喃语,“剧本被改得彻底啊。”
绿色的眼睛映上窗外漆黑的天空,一道雷电正从天际滑过。
黎明前的时刻,总是最黑暗的。
“奇怪,邓不利多呢?”罗恩看了看教师桌,“怎么没看见他?不来吃晚饭吗?”
“说起来,我一整天也没有看到他。”纳威奇怪地问,“他会去哪里?”
“哦,我去图书馆时听见麦格教授说邓不利多收到一封魔法部的信就赶过去了,恐怕要好几天才可以回来。”匆匆赶到餐厅的赫敏刚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别看我,我还要去图书馆,麻烦给我拿一个面包好吗?”
“真是忙碌的人啊。”罗恩把剩下的土豆塞进嘴里,心满意足地说。
“走吧,我们还有一堆作业要做。”纳威叹了口气。
就在罗恩准备站起来时,一种莫名的寒意在餐厅中如狂风般猛然扫过。
拉文克劳的桌子上突然传来一个女生刺耳的尖叫声,纳威他们急忙转身,然后透过窗户(至于餐厅有没有窗户就不要计较了),清晰地看到占星塔上,一道如闪电般刺眼的光芒升上天空,组成一个美丽而诡异的图案。
“黑魔标记!”混乱中,许多人同时喊了起来,随即让场面更加混乱。
“保持镇定!”麦格教授大喊着,“卢平教授,把门打开,所有级长看好各自学院的学生!”
餐厅里的光突然都消失了,四周黑暗一团,尖叫声四起,夹杂着魔法的光亮。
哈利避开混乱的人群,跑出大厅,抬头凝望占星塔上的黑魔标记。
为什么食死徒会在此刻进入霍格沃茨?为什么他没有事先得到消息?难道那个人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闭眼感受着黑魔法气息最强烈的地方,然后朝着有求必应屋跑去。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他发射魔咒,没有分清对方是敌是友,他毫不犹豫地发射出昏迷咒,然后继续前行。
近了,他跑到一扇门前,推开它,里面已经站着几十个人。
“解释一下,卢修斯。”他看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语气低沉,“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卢修斯.马尔福显得很惊讶,“伟大的继承人,您不知道.....这是黑魔王的命令,去找邓不利多的一件东西,如果可能的话就杀了隆巴顿。”
“是你们调开了邓不利多?”哈利轻柔地问,“那黑魔王本人在哪里?”
“黑魔王暂时不会过来。”卢修斯似乎有些恐惧于哈利的语气,“我们必须拿到邓不利多校长室里的一件东西。”
校长室里的东西?是不是送他们来到这个年代的那件银器?
“我知道了,”哈利低语,“那么尽快行动,邓不利多应该很快就会发现的。”
“事实上我已经发现了,今晚来这里是愚蠢的,我的老朋友们。”邓不利多笑眯眯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随着门的打开,众多的脚步声踏进了屋里。
哈利安静地凝视了邓不利多片刻,随即以柔缓依旧的语气询问着身后看起来既恐惧又困惑的人,“再解释一下这个情况,卢修斯。”
“让我来解释吧,”邓不利多带着笑容插嘴,“首先伊万斯同学,我必须承认你的演技非常好,我做梦也没想到你在食死徒中的地位竟然比我的几位老朋友还高得多。这点证明你非常聪明,但遗憾的是卢修斯先生显然没有你的智慧。他以魔法部部长名义写给我的信看起来的确很像是部长的语气......”
“愚蠢,那位没脑子的部长过去几乎天天给你写信,你怎么可能认不出他的笔迹?”哈利柔声细语,“看起来倍受黑魔王宠眷的岁月已经让你失去了智力,是吗,卢修斯?”
“抱歉,伟,伟大的继承人,”卢修斯恐慌地说,“我没有想到......”
“我一会儿再和你算帐。”哈利没有理会他,“贝拉,卡罗,纳西莎,你们去拿黑魔王要的东西。布拉克,高尔还有麦克尼尔,你们和他们一起去,路上遇到阻碍就由你们清理。其余人在这里拖住霍格沃茨的守备力量。”
“很抱歉我必须打断你,”邓不利多愉快地说,“但是要提醒你,我不认为这里有人——请原谅我的不谦虚,能够拖住我。”
“不,亲爱的邓不利多,”哈利露出一个优雅的浅笑,举起他的魔杖,“我将阻止你。”

本书




还没完



重伤
再一次轻挥魔杖,最后一个石头雕塑也在爆炸声中粉碎,“只有这点本事吗,邓不利多?”哈利柔声问,注视着始终不给他任何反映的邓不利多,心里微微奇怪。
为什么邓不利多和黑魔王谁都没有告诉他今夜的袭击?为什么邓不利多明知他在这里还依然带着他人来?又为什么用全力攻击自己?
真是越来越混乱的剧本。
麦格教授在不到几米远的地方与一个食死徒纠缠着,如果他对邓不利多手下容情,可以想见必然逃不过他人的注意。
低沉而急促的咒语脱口而出,三条黑色的毒蛇从空中出现,窜向邓不利多。
邓不利多挥舞着魔杖,一道漂亮的紫光击中中间的一条蛇,它一阵抽搐,突然扭头咬住另外一条蛇,同时化成一缕烟雾。
哈利赞扬地轻抬眉毛,杖尖微微一颤,剩余的一条毒蛇猛然涨大了三倍不止,一口咬在邓不利多的肩头,老人的脸上立刻闪现出剧毒的黑色。
没有给哈利错愕或惊慌的时间,一道火焰般耀眼的身影从他右边掠过,冲到邓不利多身旁,尖利的爪子轻而易举地把毒蛇柔软的腹部拉出一条深深的口子。
“凤凰.....”紧紧地按住被福克斯飞过身侧时所造成的伤口,哈利看着那美丽的鸟将自己的眼泪滴在邓不利多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上,那里立刻长出了新的肌肤,“真是很好的宠物,邓不利多。”
艰难地用魔杖朝自己右臂上的伤口一指,血如泉涌的情况立刻有了好转,哈利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举起魔杖,“不过看得出,你已经老了。”
“是啊,有些不中用了。”邓不利多微笑着耸了一下肩头。“幸运的是我的牙齿还不错,并不妨碍我吃甜食。”
“老实说,你看起来并不担心贝拉他们取得黑魔王想要的东西,”哈利淡笑着,轻盈地挥动魔杖,一道绿光射向邓不利多胸口。“我很好奇,邓不利多。”
“哦,我的确不担心,”邓不利多闪开绿光,又变出一圈白色的火焰将哈利包围起来,语气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我昨天刚改了校长室的口令,并且我确信马尔福先生得到口令是在三天前的事。”
“很聪明,你不愧是黑魔王唯一害怕的人,邓不利多。”哈利用左手理了一下散乱的黑色长发,慢条斯理地召唤出一种黑色的水将火焰熄灭,然后看着黑水像围墙般将邓不利多包围。
“啊,腐蚀法术与清水如泉咒的混合使用。”邓不利多兴高采烈地说,“非常巧妙的混合魔法,你的创意不错。”
他仔细地看着逐渐逼近的黑色围墙,然后念了几个很奇怪的音,一串漂亮的,如蓝铃草颜色的光环在围墙外面又围成了一个圈子,又分裂出许许多多的细小蓝辉,黑色围墙在蓝芒跳跃中渐渐变淡,最后消失无踪。
“古魔法。”哈利盯着那蓝铃草般美丽的光,轻声细语。“真是渊博啊,邓不利多。”
“是的,我很喜欢这个草精灵魔咒,”邓不利多的魔杖向哈不顾利一指,蓝辉立刻幻化成一个孩子模样的蓝色生物,朝着哈利扑来,“不过我通常召唤到的都是小男孩。”
哈利平静地将魔杖对准向他扑来的生物,却听见一声熟悉的惊叫。
赫敏!
他猛然回头,刚好看到卢修斯带着得意的笑,发出一道绿光,击向倒在地上的纳威。
没有任何犹豫,他将杖尖指向纳威。
于是所有绝望的人惊讶地看到,就在阿瓦达索命咒即将传过纳威胸口的一刻,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纳威撞了一下,把他远远地抛开,绿光在地上射出了一个大坑。
随即,所有的食死徒都惊恐地忘记了继续战斗,望向同一个方向。
“别碰我,”哈利踉跄后退,艰难地站稳脚步,阻止了上前扶他的德拉科,“除非你想死在黑魔王手上。”
死死按住右肩上可怖的伤口,他咬牙拾起地上的魔杖,想给自己施一个治愈咒。
忍住几乎让他晕厥的剧痛,哈利挥动魔杖。
魔杖毫无反应。
“很了不起,邓不利多。”哈利抬起苍白的脸,声音轻得似幻觉,“草精灵魔咒与魔力封闭咒,让草精灵的攻击带上使人失去魔力的特性。你竟能成功的将这两个古魔法融合。”他合上眼,“卢修斯,召集我们所有残余力量,撤退。”
“可是纳西莎他们还没有回来。”卢修斯急切地说。
“他们回不来了。”哈利冷漠地说,“他们早就中了你的埋伏了吧,邓不利多?”
“只是几个昏迷咒而已,”邓不利多歪着头说,“我想他们现在正在美梦中吧。”
“不,邓不利多,他们没有。”一个冷然的声音介入对话,哈利立刻感到身后有人环住了自己,移开自己按在伤口上的左手,检视右肩的伤势。
没有去看那个人的脸,因为只有一个黑巫师允许触碰他。
屋子里一片死寂。
“汤姆,”邓不利多惊讶地说,“我以为你已经失踪了十一年了。”
“你以为一个婴儿真的可以杀死我?”红眸少年改以左手搂住哈利,嘲讽地看着被罗恩扶着的纳威。“卢修斯,”他静静地说。
“主,主人。”
“对于你的愚蠢所造成的损失,我稍后再处罚你,现在,让所有人撤退。”红眸少年注视着哈利的伤口,没有露出任何情绪。
“那金杯——”
“愚蠢,”哈利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邓不利多早,早有准备,我们已经,咳咳,已经失败了。”
“别说话,你的伤势很危险。”红眸少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容我插一句话,汤姆,”邓不利多看着哈利,“你的小朋友真的非常有天赋,在所有我交过手的巫师中只有你和格林德沃比他更强大,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决斗时的走神,相信我们很可能两败俱伤。”
“容许我介绍一下我的继承人,”红眸少年的目光掠过恐惧的人群,嘴角上扬,“我的养子,哈利.马沃罗.里德尔。”
邓不利多似乎想说什么,但马上又被另外一阵喧闹打断了。
“是他,哦,梅林啊,他就是神秘人!”“别让他逃走!”“阻断他的退路!”
“傲罗,”红眸少年低声笑起来,“真是一群讨厌的家伙。”
他淡淡地看着进来的人把他包围起来,切断了他与消失柜之间的道路。“我没有时间浪费,邓不利多。”优雅的微笑却毫无笑意,“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邓不利多疑问地看着他,然后很慢很慢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麦格教授慌张地扶住他。
“想不到吧,邓不利多?”红眸少年看着邓不利多的脸,优雅地笑,“我让德拉科在送你的圣诞礼物中做了点手脚,也许无法杀死你,但可以毁了你的魔力,你倒不妨把它看作我的报复。而且,”笑容的弧度猛然增大,他悦耳的声音透着令人颤抖的寒意,“这才刚开始,邓不利多,当我们下一次见面时,我要整个霍格沃茨做他魔力的陪葬。”
“别做梦了,你今天走不了了。”一个傲罗冷冷地说。
红眸少年低头看着怀中已经昏迷过去的人,微笑中带上一丝温柔,“知道为什么我耽搁了这么久才来吗?”轻柔的声音飘荡在房间里,“为了去一次阿兹卡班,召集我的天然同盟。”
房间猛然暗了下来,无数摄魂怪突兀地出现在房间中,场面再一次混乱起来。
红眸少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转身走入消失柜中。




更改的剧本




不知道第几次被噩梦惊醒,他猛然睁开眼,纯净的绿色眼眸,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意识渐渐从梦境中凄厉的战场转向现实,才发觉自己又蜷缩着身体。
轻轻的叹息着,浓重的孤寂从梦境一直追杀到现实。
在他成为凤凰社社长之后,他就不再与别人合宿,而是安排了一间最偏僻的房间作为自己的卧室,并在每天晚上都在门上加上几个强大的魔咒一确保无法从外面打开。
很多人对此议论纷纷,最不靠谱的说法是他其实是在秘密研究黑魔法。
真可笑,其实他,不过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睡姿,像孩子一样蜷缩着的睡姿。
当然,以他当时十六岁的年龄,大可以说是一个孩子,但更重要的,他是一个领袖。
他必须充当一个正义,温和,勇敢的王子形象,所以孩子气的行为必须被屏弃,即使挥之不去,也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
哈利摇了摇头,想要从床上坐起来,才注意到,自己不是在斯莱特林的卧室,而是在里德尔府的卧室里。
霍格沃茨发生的一幕幕在眼前掠过,但是他在傲罗来的时候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了。
“我的魔力......”他揭开被子去检查自己的右臂,然后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的长袍并不是自己的。
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因为这件黑色长袍明显和他瘦弱的身材不符,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白皙的双肩与精致的锁骨,还有右肩上一层层的绷带。
微不可觉地皱了一下眉,他已经很久没有穿长袍以外的衣服了,习惯了用斗篷和长袍将自己隐藏住,这种情况真是非常的不习惯,但是想想他的那件长袍在他未昏迷前似乎就已经被血染得不象样了。他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一下,这还算是好情况吧。(绝对没有其他意思,读者大人不要误会啊)
哈利习惯地用右手撑床打算下来,随即就感受到了右肩处传来的剧痛。
死死地咬住牙,他改以左手撑床,站起身,一种晕眩感让他马上靠住墙,“伤得不轻啊。”自嘲地笑笑,没有在乎伤口的疼痛,他拖着缓慢的步子,打开了门。
“卢修斯,我相信这样会给你一个深刻的记忆。”
刚打开门,就看到卢修斯满脸痛苦的表情在地上无声地颤抖着,德拉科呆呆地瞪视他的父亲,脸色苍白。
果然,黑魔王绝对不轻易原谅任何人,卢修斯还有得受。哈利扯出一个微笑,然后又是一阵钻心剜骨般的疼痛。
红眸少年站在落地窗前,在身后黑色天空的映衬下,如同堕天使般美丽而可怕。他毫无温度的目光注视着卢修斯,然后看向哈利。
“你不该出来。”冰冷的语气透着不悦,他挥手让所有食死徒退下,“除非你想死得更快。”
他随手扯下自己的斗篷,递给哈利。
哈利淡淡地接过斗篷,披在自己身上,平淡的语气询问着他一直不敢去想的问题,“我的,我的魔杖呢?”
“你不再需要魔杖,”红眸少年冷然地看着他,“邓不利多的魔法彻底毁了你,你,已经再也无法使用魔法了。”
果然啊,哈利避开少年的目光,看着黑色的天空,轻轻笑起来,其实并不惊讶的,也许当他将魔杖指向纳威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个觉悟了。
“为什么不杀了我?”哈利平静地问,“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特殊魔法,当我的魔力被封闭时,它将流入你的身体。现在即使你让别人杀死我,你也不会损失哪怕一丝的魔力了。”他轻嘲地看着落地窗,“甚至无须别人动手,你只要把我从这里推下去。”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去造一个魂器,”红眸少年冷淡地回答,“如果我想杀你,早就动手了。”
不想浪费时间造魂器?哈利笑得越发灿烂,对啊,他的价值,不过只是一个魂器,仅此而已。
“你有其他魂器可以使用,不是吗?”他这是怎么了?明明觉得自己不在乎魔力是否还在的,他不应该惹怒他,他不应该有情绪波动,他,不应该哀痛,“何必浪费精力在一个不听话的魂器上?从你并没有把袭击计划告诉我就可以看得出来,你,并不相信我。”
“别激怒我。”低沉的声音预示着红眸少年已快被逼出怒气,“我没有告诉你计划有我的理由,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快就败在邓不利多手上。”红色的眼睛瞬间犀利,“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为什么,你,在当时那样一个情况下,会走神?”
真是可怕的问题啊,哈利默默在心里叹息,这个人永远都可以轻易地看到任何破绽,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我看见德拉科被几个凤凰社成员围住了,想叫别人去帮助他,所以分心了。”冷静地说着谎言,平稳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即使失去魔力的他没有办法使用大脑封闭术,但是多年的残酷训练已教会他如何伪装。
少年骇人的红眸瞬间眯了起来,“抱歉,亲爱的哈利,当时德拉科刚好正在他愚蠢的父亲身后,如果真有凤凰社成员,与其攻击德拉科这样一个弱小的学生,直接攻击卢修斯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糟了,哈利苦笑,后悔在开门前没有先想好一个谎言,“我没有看得很清,也许是隆巴顿他们吧?”
“隆巴顿?”红眸少年发出一声轻笑,“哈利,是否这一次受伤让你还没有办法从晕眩状态中恢复过来?一个三年级学生会懂得多少咒语?危险到让你为德拉科担心?”
他走到哈利身边,伸手理了一下哈利散乱在胸前的头发,指尖在哈利纤细的脖颈上滑过,停住,“别逼我,哈利,你现在没有魔力,但我不想对你使用读心术。”
“我,”哈利看着少年温柔的脸,惨淡地笑着,“我不知道。”
“说。”冰冷的语气,随着指尖力道的增加,更显得冷酷无情。
“我不知道。”笑容在扩大,心却越来越死寂与空洞,当他用读心术时,一切都将被揭穿,计划,就要失败了吗?
“我不想再听到这句话了,哈利。”耳畔轻柔的声音,如死神的嘲笑。
计划,还是失败了。再见,邓不利多,再见,赫敏,再见,罗恩,再见,纳威。
再见了,汤姆。
浅浅的笑意在嘴角漾开,孩子气的笑容中,包含着无尽的残忍。
“我不知道。”
等待着意料之中的摄魂取念,然后是一个阿瓦达索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平静。
然后,一声轻叹传入耳中,
下一刻,他被拢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别激怒我。”
清冷的声音,竟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愤怒,一丝无奈,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恐惧?
笑容益发灿烂,如百花绽放,却是那样的凄凉。
堂堂黑魔王也会恐惧?可笑,恐惧什么?他的魂器是否会自杀吗?
感受着紧紧抓着自己的手,那尖锐的指甲几乎在他背上烙上五道弧形的伤口。
他们都是最佳演员,也都是最糟糕的观众,

轻而易举地欺骗别人,也轻而易举地被别人欺骗。
谁,也看不懂谁.

笑容更加灿烂而惨淡,绝望的气息在无声中蔓延,
剧本已经被更改,结局,已无法预测。




未完待续——考虑到今天是节日,就不耍人了。
祝各位读者新年快乐!


剧本规则




哈利坐在桌子前,平静地看着桌上的书。

不是什么高深的黑魔法书籍,更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只是一本普通的爱情小说。

的确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他现在处于软禁中,在黑魔王召他过去前,他无法知道外面的任何战况,也无法弄清邓不利多到底在想什么。

哈利翻过一页,微笑着回想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看过任何有本与黑魔法无关的书了。

从成为哈利.马沃罗.里德尔开始,或者更久,从成为凤凰社最高领导人开始。

有些怀念过去的日子,和罗恩赫敏住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里,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来打发时间,想象战争结束后的生活。当然,也很想念哈利.波特的学生时代,在霍格沃茨的夜色中到处闲逛,破坏着一条条校规。

只是知道,这些日子早就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所以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

遗忘该遗忘的过去,铭记该铭记的责任,笑着,走向终结。

这本书里的女主角真像赫敏,哈利好笑地想,简直爱书成狂,但是男主角不像罗恩,因为罗恩永远不会去研究蜘蛛的,而且罗恩讨厌看麻瓜的电视剧。

是啊,罗恩非常讨厌,因为他觉得所有的电视剧差不多都一样,连结局都千篇一律,他甚至还总结出了几条电视剧定律。

“天啊罗恩,你在干什么?哦,不,”赫敏的呻吟言犹在耳,“罗恩,看在梅林的份上,动画片是麻瓜的小孩才看的,你为什么不去看电视剧?”

“我讨厌那玩意,赫敏,”罗恩的抱怨声格外熟悉,“你知道的,我看它们还不如动图片,我是说动画片,它们看起来就完全是一样的。”

反感地看着电视机屏幕,罗恩指着一个人哼了一声,“你看,男主角肯定是勇敢正直,女主角肯定是美丽善良,还有,反派角色就一定是坏到极点,这种垃圾一点意思都没有。”他看着又一个出现的人,再次哼了一声,“还有这个蠢货,我敢拿弗雷德的脑袋打赌他死定了。”

“何以得见,罗恩?”忙于处理文件的哈利忍不住抬头好奇地问。

“电视剧都是这么演,当一个反派改邪归正的时候,他离死期也就不远了。”罗恩翻了翻白眼。

“那可未必,罗恩,”哈利笑着看他好友气呼呼的脸,“别忘了德拉科此刻正在隔壁睡得舒服。”



几滴冰凉的液体滴下,粘湿了书页,哈利回神,笑着擦了擦眼睛。

其实没有错,德拉科最后也牺牲了,为了拖住伏地魔夺回魔法部的脚步。

都是他的愚蠢,如果他能够更聪明地认识到一切,如果他能够把战斗计划安排得更好一些,如果他能够更努力地学习魔法让自己足以单独打败伏地魔,如果他能在战争彻底爆发前杀了伏地魔。

德拉科,斯内普,邓不利多,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全部都牺牲在了那漫长的战争中,而他,躲在安全的后方,看着因为自己的无能而一个个消逝的灵魂。

所以他面对自己的责任,逝者不可挽回,所以,只能紧紧守护住还在手中的东西,赫敏,罗恩,金妮,纳威,无数的,还活着的人。

记得在伏地魔和他一起跌倒的一刻,他真的很快乐,他以为他成功了,成功地守护住了他的责任。

不再伤害活着的人,不再愧对逝去的人。

他只是背叛了他的爱情,虚幻而脆弱的爱,

然后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可惜,他还是失败了,倒流的时光,像是命运的嘲笑。

无法预测的结局,他也不知道他能否挽回自己的失败。

“天快亮了。”轻声的自言自语,连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纳威他们此刻在干什么呢?邓不利多又在干什么呢?

冰凉的手指抵住太阳穴,眼前的阵阵发黑让他忍不住苦笑,自从魔力消失后这个现象就时不时地出现,甚至喉咙里,也隐隐有一种鲜血般的甜意。

他现在早就不是哈利.波特了,只是一个配角,就如同罗恩说的一样,一个注定要死去的反派配角。

有时他也会抑制不住地去想,如果他背叛的不是爱情,而是光明,那样,是不是更快乐一点?

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他的快乐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有时他很想嘲笑自己一下,因为自己爱得实在莫名其妙,不但莫名其妙,还是可悲复可笑,一见面就是生死边缘,还是说自己其实是个受虐狂?

很可能,即使不是,他也已经是在自残了,呵,谁也不能说的爱情,一见光,就会让一切分崩离析。

书已经只剩下最后几页没有看完,哈利觉得很累,但还是决定看完书再休息。

也许他需要一些提神的魔药,但是此刻他是指望不上斯内普能帮忙的。

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哈利一直都知道自己在黑魔法上天赋惊人,然而他始终无法在魔药学上有同样惊人的成就。

在凤凰社里,斯内普曾经扭曲着脸看着他锅里焦黑的液体,告诉他,如果他一直都这样在制作魔药时神游天外的话,他最好一辈子都远离任何有关魔药的东西,以免他们的大英雄就这么光荣牺牲在了魔药爆炸上。

是了,走神,他不知什么时候起养成的坏毛病。

制作魔药是一项单调的工作,需要完全的专注,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让制作彻底失败,沦为一场彻底的大爆炸。越是复杂的魔药越是如此。

所以制作者必须放下心头的一切念头,无欲无求,才能够成功。

可他在生命即将消逝时都无法放下,那么,又怎么可能无欲无求。

他,注定是个魔药白痴。

一缕微弱至极点的光芒射到他的手上,他茫然地抬头看着窗外,暗淡的天空中,只有一丝光亮,艰难地照射着天空。

天,快亮了。

卧室外没有听到任何声息,但哈利很清楚,这座府邸,在任何时刻都被严密戒备着,他的房间也不知被施了多少隔音咒。

也好,这样安静了不少。

晕眩感在逐渐加强,也许他真的应该考虑去找个巫医?不过前提是那个巫医没有被他这个目前鼎鼎有名的黑魔王支持者给吓晕或者给自己一个死亡咒语。

翻过最后一张书页,他看到女主角凝望天空,寂寞微笑,说出最后一段话,

爱情,有时只是一瞬间,错过了,就无法挽回。

反复体味这句话,哈利突然有些欣赏这本书,合上书,打算看看书名。

黑色的封面上,以银白色的纤细字体,写着四个字:

寂寞之恋。

寂寞之恋?一瞬间的爱情?好短暂和脆弱的幸福。

而他的爱情,连一瞬间,都不允许存在。不是寂寞,不是孤单,只是,有些绝望。

他只是个反派配角,微不足道地在结局中与大反派一起死去,救世主则与他的伙伴们一起幸福地生活。

无论情节怎么变化,这,是剧本的规则。




心意


“牛奶?”哈利望着自己的杯子,发出一声闷笑,“想不到我在你心中这么幼稚。”

“为了你的身高,”清冷的声音出奇地透着一丝揶揄,“去了一次霍格沃茨我才发现超过一半的一年级学生都比你高。”

暗自遗憾自己的魔力与已经被缴获的魔杖,哈利在心中发誓,即使自己不能把它变成红茶什么的,也绝对不会去喝。

“对不起,我不认为一个很可能马上要被处死的人有必要考虑身高问题。”哈利放下杯子,望着坐在对面的红眸少年,打算看看他的用意。

在他被软禁的一个多月后,又一次被召唤到这里,哈利很想知道他有幸尝试哪些酷刑。

桌子上此刻放着一张预言家日报,很干脆地告诉了哈利邓不利多的近况。

显然黑魔王出现在霍格沃茨对巫师界造成了极大的恐慌,在此之前他已经消失了十四年。不但如此,阿兹卡班也同时发生了集体越狱事件。

纳威在这关键时刻被认为是惟一能打败他的人,救世之星——让那群推卸责任的混帐记者去死吧!

哈利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回来,打量着造成这混乱局面的罪魁祸首。“那么,这一次召我来的理由是?”

“我给了你一段时间的缓冲期,”红眸少年邪异的俊美容颜没有透露丝毫情绪,“我希望你决定到底为谁效忠,哈利。”

“一个小小的摄魂取念就可以知道我的决定,主人。”淡定地垂眉,他在赌,赌他对红眸少年的了解。

“想不到你这么急切。”一语双关的话满是讽刺的意味,红眸少年冷冷地捏住哈利的下巴,抬起他的头,与他如红宝石一般华丽而耀眼的眼睛对视。

绿水晶般清澈的眼眸瞬间茫然,在记忆的深渊中,跌跌撞撞地坠落。

“嗨,哥们儿,你说这把飞天扫帚怎么样?

“哦,哈利,你觉得我该看哪一本书呢?我真不敢相信我已经这么久没有重温课本了。”

“看看我们的圣人波特又在干什么蠢事。格兰芬多扣十分。”

“波特,你又在和那个泥巴种说什么?”

一个个破碎的记忆片段在脑中闪过,意识的最深处,却有一丝喜悦,看来他猜对了。

霍格沃茨的校长室,一道明亮的翠绿光芒向他射来,

黑暗的处刑室里,一个红眸的少年优雅地指向一个女孩,下达着血腥的命令,

热闹的大厅中,分院帽高声叫出斯莱特林,

漆黑的走廊上,他紧紧跟着纳威的脚步,走入房间,看着他坐在厄里斯魔镜前,邓不利多显形,与纳威聊了起来,他走到邓不利多身后,注视着厄里斯魔镜。

停下!

意识拼命地挣扎,下一秒,哈利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满头冷汗。

“我不奇怪你为什么不杀隆巴顿,因为邓不利多的监视,”红眸少年的话让哈利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想抓住魔杖,然后想起自己已经失去魔力了。“但是为什么,你不愿让我看到厄里斯魔镜中的景象?或者说,你不愿让我知道你心灵深处最渴望的东西?”

“是的。”哈利冷静地回答,暗暗祈祷计划成功,“我不愿。”

红眸危险地微眯,“别逼我再用一次读心术。”

哈利沉默以对。

少年的手微微用力,坠落的感觉再次重现。

邓不利多坐到纳威身旁的地板上,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身后,注视着镜子。

镜子中,一个红眸少年冷漠地望着的天空。

“够了!”意识猛然回到自己体内,失去一切理智,他朝着红眸少年叫喊着,“我看到的人是你!这样够了吗?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一个阿瓦达索命?”

少年没有反应,而是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我该惊讶还是高兴?”

厄,什么?

这是......难道说这是一种全新的嘲笑方式?

哈利在认真考虑要不要给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做梦,天啊,他不会是重伤到产生错觉这个地步了吧?

他本来以为少年会大肆嘲笑,然后轻视地不再继续看他的记忆,这样就可以保住关键的秘密。

该死的梅林!

看到眼前的人一副快神经错乱的样子,红眸少年意识到,有些人在某方面,完完全全是白痴。

叹了口气,少年考虑着情感与威仪之间该怎么取舍。

哈利理了一下烦乱的思绪,如果事态再这么发展下去,他很可能失控。

绝对不允许自己忘记了所肩负的责任。

乱,乱,乱,哈利深吸了口气,却抑制不住身体向门口冲去。

一只手轻松地把他抓了回来,似曾相识的怀抱让他痛苦万分。“放开我!”该死的他终于知道身高的优势了!

“陪我走下去!”少年挑了挑眉,很好,他恶魔的形象怕是非降级不可了,“你以为我为什么回复这毫无必要的容貌?你以为我为什么没在发觉你隐瞒的时候杀了你?你以为我还剩下几个魂器?我放弃了除你以外的所有!”

哈利瞬间安静下来,感受身上的冰凉,无力苦笑,真像一出蹩脚的电视剧啊,为什么是这个关键时刻?为什么在他下定决心后又来挑战他的极限?这该死的剧本就不能尊重一下原著吗?(作者:我从来没尊重过原著,没把你写一堆H情节不错了,小样你还敢抗议?)

黑暗的房间中,突然显得格外寂静。两人的温度,同样的冰冷。

“我已经厌烦了孤独,”红眸少年的声音带着少有的疲惫,“明天,我将对霍格沃茨发动总攻。”他停顿了几秒,“你,陪我一起去。”

进攻......霍格沃茨......

五条单行道,

纯洁, 荣耀,权力,责任,以及爱情。

权力?他从不在乎。

而当他让稚子的鲜血沾染他的双手时,也已经抛弃了纯洁与荣耀,

爱情与责任,天平本倾向后者,但如今,他们之间混乱的纠葛,还能否分清?

一副画面从哈利脑中浮现,那,是他在厄里斯魔镜中看到的东西,他一生的渴盼。

嘴角悄悄扬起稚气的微笑,哈利从窗户的玻璃上看着自己残忍的神色,温柔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落。

“我会陪你走下去......永远。”


本书完
那我就去上吊


开始结束

故地重游是什么感觉?

很难回答的问题,尤其是当哈利坐在校长室内,身边是黑魔王与邓不利多的时候。

邓不利多也失去了魔力,但依然很愉快的样子,有趣地打量着哈利与红眸少年,而少年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窗外是混乱的战场,战斗才刚刚开始,谁也没有注意到伏地魔早就潜入了校长室里——对麦格教授使用读心术得到的口令。
移开注视着窗外的目光,哈利观察着校长室里的摆设。

这里几乎与他离开时毫无变化,各式各样希奇古怪的银器摆在桌子上,那个奇怪的长颈瓶般的银器被放在一个圆圆的石头杯子旁边。凤凰福克斯不见了,本应属于它的地方放着另一样东西——厄里斯魔镜。

“真是意想不到,汤姆,”邓不利多笑眯眯地说,“你的小朋友看起来恢复得也不错,不过你把他带到这里来安全吗?”

“非常安全,邓不利多。”红眸少年冷冷地回答。“我想你那位救世之星应该也差不多要赶到这里了吧?”

“啊,我非常相信纳威能够成功抵达这里,但是恕我直言,他此刻还不是你的对手。”邓不利多歪了歪头,“还有汤姆,如果你们想在这里决斗,我希望你们不要弄坏桌子上的东西,要知道,里面有一些非常危险。”

红眸少年刚想回答,门猛然被撞开,几个学生从外面奔进来。

“邓不利多教授!”纳威看到屋里的三个人,马上举起了魔杖自卫。

“罗恩,小心,是神秘人!”赫敏第二个反应过来,也举起魔杖,护在纳威左边。

少年冷淡地笑了一下,无动于衷地看着眼前的几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以可媲美死亡咒语的眼光看着他。“打个赌吧,哈利,我只使用三个魔咒,清扫障碍,消灭隆巴顿。”

“那么自信?”哈利浅笑,手指轻轻托在下巴上,“拭目以待。”

“昏昏倒地!”

随着纳威的魔杖首先发出一道亮光,其他人也使用着自己仅知的几个魔咒。

“三年级学不到什么的,哈利,那年你甚至还不会大脑封闭术。”优雅地挥动魔杖,少年不在意地望了眼窗外的战况。几道光芒立刻松散暗淡下来,最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第一个魔咒。”哈利低垂眼睑,淡淡数着。

魔杖再次挥舞,几个靠在一起的学生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撞了一下,同时飞了出去,罗恩撞到了墙角,咬牙想要站起来,赫敏则一下倒在桌边,手里的魔杖掉在了哈利身侧。“第二个魔咒。”

俯身拣起赫敏掉落的魔杖,哈利把玩着它,看着少年,“下面一个是阿瓦达索命,对吗?”

“完全正确。格兰芬多加十分,亲爱的哈利。”少年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注意到纳威疑惑的眼神,“哦,对了,你现在不再是格兰芬多,而是斯莱特林了。我亲爱的格兰芬多黄金男孩。”

“格兰芬多决没有这样的叛徒!”纳威怒视着少年,冲他吼叫着。

“说得对!”罗恩大声地说,“我们绝对不会投降的!”

其他几个学生没有说话,但都以愤怒的眼神瞪着红眸少年。

哈利微微诧异地看向赫敏,因为只有她没有出声,也没有看着少年,而是注视着他。

绿眼睛对上那包含着许多情绪的眼眸,对朋友的熟悉让哈利立刻明白了赫敏想干什么。

企求的目光变得更加急切,哈利停止了把玩手中的魔杖。

赫敏是在企求他将魔杖还给自己,让她去阻止少年杀死纳威,尽管她知道这毫无价值。

真是傻女孩,如果她拿到魔杖,黑魔王会先杀了她。

企求的目光渐渐有些绝望,有些无能为力的痛苦,哈利记得这眼神,在遥远的过去,她曾对着一个重伤到几乎死去的绿眸男孩,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也是他曾经决心守护的理由之一。

可是抱歉,赫敏,魔杖,不能给你。

转头看着红眸少年,少年也正看着他。

“我会遵守我说的话。”哈利淡笑着把魔杖远远地扔开,没有理会赫敏绝望的叫声。

他会陪他走下去,永远。

少年笑着转身,将魔杖对准了纳威,“没什么好说的了,隆巴顿。”他收敛笑意,“我会直接让你结束,没有任何痛苦。”

“阿瓦达索命!”

绿光射向纳威胸口,他闭上了眼。

终于,要结束了。

哈利露出稚气的微笑,站起身,猛然奔到纳威身边,推开他。

美丽的光透胸而过,哈利与少年同时倒下。纳威一下撞在桌子上,将所有的东西推下了桌子,摔得粉碎。

他说过他会陪他,永远。

“为什么,背叛我?”少年的声音,不可思议的平静。

“我从来,就没有效忠于你。”哈利笑着,眼中朦胧得看不清少年的表情。“我,关于厄里斯魔镜的记忆,是在我魔力失去前就造好的虚伪记忆。”

爱情与责任,

终究,他不是茱莉叶。

艰难地看向厄里斯魔镜,镜中,一个绿眼睛的男孩,坐在山坡上,寂寞地微笑着,看着远方的婚礼。褐发的少女对着她的红发的爱人谈笑着,一个金发的少年不屑地看着他们,黑头发,鹰钩鼻的老师一脸反感地看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笑呵呵地吃着巧克力。

“我从来,就没有在镜子中看到过你。”哈利浅笑着说,泪水,在无声中滑落。

呵呵,他说了多少谎言?

再次望向镜子中,绿眸男孩的身旁,一个红眸少年,冷漠地望着天空。

送他们来到这个时空的银器已经毁了,一切,也快结束了。

为什么眼中还是模糊一片?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远远地看着自己誓言守护的人得到幸福,

微笑着,泪流满面,

告诉自己,这样,很幸福,

意识渐渐消散,他轻轻地笑。

战争,终于结束了。

(欠扁的作者插话: 本书完
你看你看,哈利都死了,本书当然是真的真的真的......
还没完。)


温暖而似曾相识的白色光芒忽然亮起,在纳威等人的惊叫声中,哈利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有了知觉,第一个反映就是去看那已经在地上摔得粉碎的银器,然后他意识到,光芒是从它身边那个圆圆的石头杯子里发出来的。

愤怒地眼神瞪向某个悠闲地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哼歌的白胡子老头,该死的邓不利多,他发誓下次如果再想决斗他宁可去二楼的女生厕所也绝对不要来这里,省得他一次死不够翻来覆去地折腾!

默默地发着要把邓不利多的胡子全部拔光的誓言,他无奈地看向另一边的红眸少年,然后在对方愉快的表情中石化。

阴谋!绝对是阴谋!

看着少年足以颠倒众生的微笑,哈利意识到,他,一直以为和邓不利多一起算计黑魔王的人,很悲惨地被邓不利多和黑魔王给算计了。很好,他总算明白那次食死徒袭击霍格沃茨的行动为什么邓不利多和黑魔王都没有告诉他了。

他颤抖地看着那双美丽的红眸,痛苦地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想算计他黑魔王?门都没有!既然你有胆子这么做,那么亲爱的哈利,乖乖的觉悟吧!

困倦感传来,哈利在合眼前,用最后的力气在心中发出第一千次咒骂:

该死的梅林!


(不怕死的作者:我知道你们看到上一个本书完时很想掐我,但是请不要傻了,你们当然掐不到我。)




尾声 一千零一次

战争在一个月前结束了。

凤凰社最高领导人,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在一个月前带领所有凤凰社成员与黑暗反抗势力攻入霍格沃茨,本来凤凰社成员因为禁止使用不可饶恕咒而处于劣势,但是在这场战役中,哈利波特却毅然批准了使用不可饶恕咒,且食死徒在战争初期不知为何突然力量大减,专家推测是因为神秘人正是那时被哈利波特杀死,导致了整场战争压倒性的胜利。

但据攻入校长办公室的凤凰社成员透露,他们到办公室时满地狼籍,但没有任何人,邓不利多教授当时正在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地上只有一支断为两截的魔杖,经证实是凤凰社社长哈利波特所有,大部分人都认为我们的英雄只是不愿和别人见面,所以放弃一切归隐了。

“看看他们胡说八道的能力,哥们儿,”罗恩笑得浑身发抖,“预言家日报应该改名叫胡说八道报的。”

“好了,罗恩,你现在是一名教师,而且现在是在庆典上。”赫敏低声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霍格沃茨办庆典。”

“难道让我们在斯内普的地下室庆祝吗?”哈利开玩笑地说。

半个月前,他回到了属于哈利波特的时空,找到了罗恩和赫敏,他们一时间完全没有把他认出来,因为他留了长发。

伏地魔没有出现,哈利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没有丝毫改变。

厄,好吧,还是有一些改变的。

邓不利多正愉快地吃着巧克力,斯内普依然是那副讨厌的表情,德拉科不时以挑衅的目光看着他们三人——显然他也认出了自己。
“哈利,你在想什么?”身后有人拍了拍他,他回过头,对来人微笑了一下,“你吓了我一跳,小天狼星。”

“哈哈,想想哥们,我们现在居然都实现了自己当初的愿望。”罗恩笑着说,“我当了魔咒学的教师,赫敏是变形学,纳威居然去教草药学,最不可思议的是,金妮居然去当庞弗雷夫人的助手。我看不出她为什么想当一个治疗师。”

“罗恩,这不难猜测,”赫敏忍不住偷笑,“你忘记金妮已经答应纳威的求婚了吗?”

“哦,那可够她受的,纳威一天不出事故都是怪事。”罗恩快乐地说。然后用他手里的叉子指着哈利,“不过哥们,你真的不应该去当图书管理员,我们缺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师。”

“不,”哈利打了个呵欠,“你忘记我的魔杖已经断了吗?而且我现在也没了魔力。不过邓不利多说他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不!”罗恩和赫敏同时说道,“我们绝对不会让马尔福当我们的同事的,那是灾难。”罗恩坚决地说。

“那要看邓不利多的意思,罗恩。”哈利耸肩,“其实他也不是很糟糕,他在战争中帮助过我们!”

“他非常糟糕,他在我送他去圣芒戈急救时吐了我一身血。”罗恩干脆地说。

“好了,大家安静下来。”邓不利多喊着,所有人立刻停止了说话。

“很高兴大家来参加这次庆祝,”他笑眯眯地说,“所以借次机会,我们介绍一下我们的新任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他看向自己左边,一个把全身隐藏在斗篷中的人立刻站了起来,脱下斗篷,微笑着向大家鞠了一躬。

“哇,他真英俊!”

“他叫什么名字?”

“我希望下学期我能上他的课!”

“喔,真是个不错的人选。”罗恩愉快地说,“最重要的是他不是马尔福。对不对,哈利?哈利?”他捅了捅身边毫无反应的人

哈利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飘逸的黑发,邪异的俊美容颜,以及招牌式的优雅微笑。

他上辈子绝对和梅林有仇。

“我们的新任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邓不利多快乐地宣布。

“什么!”罗恩,赫敏以及附近的几个凤凰社的年轻成员们同时喊了起来,疯狂地瞪着哈利。

但是哈利没注意到,他此刻正满头冷汗地感受到一道愉悦目光的注视。

身为格兰芬多,这样低着头不敢与别人对视是一种懦弱的行为。

哦,去他的格兰芬多吧,他宁可当一只鸵鸟!

习惯性地想在心中发出第一千零一次咒骂,却已然变成了无力的呻吟:

该死的梅林!


本书完
在没写书以前,豪气满怀地打算写三部风格各异的TR/HP;在动笔以后,天天看着自己这篇不知所谓的东西,只求赶紧写完这篇。
在没写书以前,发誓绝对不写悲剧来为TR/HP的悲剧历史增光添彩;在动笔以后,想想还是悲剧结束算了,还能省下一篇尾声。
终于,在写得手指抽筋后,可以仰天长啸一声:终于解放了!!!!!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月份存档
最新引用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自我介绍

轩辕黄瓜

Author:轩辕黄瓜
求质不求量,个人私库,非喜勿入。
最近忙得很,定期来刷刷看看有没有收获吧。
本文库没有备份,河蟹了就是河蟹了,所以请爱惜使用。

路过
类别
搜索栏
RSS链接
链接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