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by悠然南山

欧漏,这是一篇多么尊重原著的同人啊~ 我始终觉得二次创作这东西还是不要脱离原著的好。
奇怪的是,虽然是中国作者写的,文中偏偏还带着一种翻译不精的粗野感。= =
第一章 惊变

我,独自坐在里德尔庄园城堡的顶楼,水晶杯里的红色酒浆已经变得冰冷,今晚的月色过分的明亮,照的庄园内树木和建筑都反射着惨白,而下面的黑色阴翳显得越发深邃,仿佛暗藏着不知名的狞笑的鬼魅。其实,魔法生物无处不在,只有马格才视而不见,而就算是最柔弱的,也可能为了生存而杀戮。我换了一个角度,躲避明亮的月光,数次危险的魔法变身让我的体质变得畏光。其实,幼年在马格的孤儿院那段日子里我就偏爱黑暗的角落,黑暗让我可以逃离那些怀疑,探寻,惊惧乃至厌恶的眼光。我在得意于自己拥有神奇的能力可以吓退甚至伤害那些厌恶我的人同时,也在时刻防备,防备他们会伤害我,甚至杀死我。说出来不会有任何人相信,伟大的Lord Voldemort ,黑暗公爵居然有像瑟缩的小老鼠一样的童年。尽管以后的岁月里,我变得强大,甚至超越了现代巫师们对魔法的认知,在大多数巫师的眼里我是恐怖的,神奇的,不可战胜的,以至于他们私下谈论我只敢称呼我神秘人,我是魔法之王,君临天下,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至今我仍旧会在睡梦里恐惧,恐惧有人怀疑我,有人伤害我,有人抛弃我,一如很久以前那个除夕之夜。我能战胜死亡,却无法战胜睡眠。所以我要比所有人都强大,撕碎,摧毁那些令我厌恶的,恐惧的一切,也许会有一天,我就可以享受到平和的睡眠,梦到一些让我感觉温暖的景象,只是我也不知道那将会是什么?太阳么?我并不喜欢阳光。

今夜,食死徒们在庄园内享受他们的狂欢,饮不完的美酒,狂乱的,酣畅淋漓的性爱,还有那些给他们取乐的低贱的马格,时时的惨叫和狂笑表明他们玩的很愉快,但愿家养小精灵能尽快打扫干净,我厌恶飘散的血腥味儿。

很冷,我拉紧身上的黑色长袍。这样的寒冷不是英国冬日的雾气带来的,大自然的变化已经很少影响到我的感官。那是从心里溢出的寒冷,是寂寞么?我不在乎,孤独,上位者必须付出的代价。我只是不知道前路在哪里?死亡,已经被我踩在脚下了。那些依旧顽抗的凤凰社成员不过是一些徒有热血的白痴,他们永远无法理解魔法世界难以想象的深邃,黑魔法?呵呵,偏见禁锢了他们的头脑,注定他们的失败。邓布利多?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世人大概不知道臭名昭著的黑巫师格林沃德曾经是他最亲密的伙伴,这两个人是黑魔法最狂热的追求者。不过没关系,我并不是很在意,我们最后谁赢已经不是很重要,我享受斗争中那种殚精竭虑,谋定而后动的快感,胜利显得有些乏味了,而且他为了维护马格和反对黑魔法已经大大限制了自己前进的脚步,我倒觉得他的很多表现不像一位伟大的巫师而像一个虚伪的传教士及可笑的阴谋家。爱?能打败一切的爱!我醉了?居然想大笑!

“主人,虫尾巴来了!他说有重要的消息报告!”卢休斯静静站在阶梯下,小心翼翼的报告,似乎怕惊扰了我的沉思。

我有些厌恶,那个猥琐的小个子巫师令人作呕,不过他能提供我需要的情报,“让他在下面等着”。

庭院里,虫尾巴怕得发抖,脸上却堆着谄媚的笑意,“伟大的主人,黑夜之王,您的仆人多么荣幸….”我挥手打断了他无聊的呓语。

“主人,詹姆斯波特让我做了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梅林保佑我的主人………”

“在哪里?”我又一次打断了这只啰嗦的老鼠,决定事情结束后,一定要赏赐他一个阿达瓦索命,这样的家伙是巫师的耻辱。

“高锥克山谷,我的陛下”。

卢修斯很体贴的拎走了喋喋不休的老鼠,给他的主人安静。

我觉得有点可笑,不久前邓布利多那方传出了一个预言:“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出生了……出现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出生于第七个月月末……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最初,Severus Snape神色慌张的赶着来告诉我时,我甚至怀疑一向性情阴冷的男人中了夺魂咒。不过,后来凤凰社严阵以待的保护波特一家和隆巴顿一家的姿态,引起了很多食死徒的猜测与恐慌。愚蠢的家伙们,魔法的成就是建筑于勤奋的探求与卓越的天分上的,而我则还游历了世界上最黑暗神秘的角落并克服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危险与困境。没有人生来就是魔法大师,否则,邓布利多与霍格瓦茨的存在不是没必要了么?一个孩子?仅仅因为出生时间和家庭就拥有打败黑魔王的力量,这只能欺骗那些盲目愚昧的追随者。是邓布利多给他的信徒最后一点信心的虚妄的谎言吧。不过,还是去看看吧,干掉他们,会让我的那些食死徒狂欢时更尽兴一些。

我裹好长袍,酒精让我脚步有些虚浮,正准备幻影移形,发现卢修斯和几个人欲言又止的站在我身后的阴影里。

“不要跟着我!”

和以往一样,我喜欢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在暗夜里飞行,从我母亲把我独自留在雪夜里之后,一直这样。

高锥克山谷,波特的老家。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所古老的房子。很小的庭院,屋子里灯光明亮。多么轻信的人,把那样一个致命的保密人的任务交给了胆小的老鼠。相信朋友,相信爱,呵呵,虚伪的论调!多么堂皇的信仰也无法使巫师摆脱人类的本性,贪恋生命,攀附强大。这样富于幻想的,轻率的人不配做我的敌人。我这样想着,微笑着推开了门,伴随着灯光一起涌来的是畅快的笑声:“哈利!宝贝儿,再飞一次给我瞧瞧!”一个婴儿,正骑着玩具扫帚歪斜的跌在男人的怀里。

“莉莉,你快看哈利会飞……..哦,天呀,不!…….莉莉!快抱走哈利,他来了,是他来了!”

男人的笑语一下子被惊叫掐断,他扑过去拿他的魔杖,可惜,太慢了,对于黑暗公爵来说他的动作慢的可笑,轻吐咒语,绿光闪过,男人颓然倒下。

我走进房间,摇篮旁母亲正惊惧的举着魔杖,“放过孩子,求你,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放过哈利!”

我厌烦的推开她“走开,丫头!我可以不杀你!”

“不,不要,求你!”莉莉波特已经歇斯底里了。

我看向那个婴儿,这是个漂亮的孩子。不奇怪,他的父母都是美人。他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尤其那双美丽的绿色眼睛,灯光下清澈碧绿的如夏日的湖水,胜过了他的母亲。

孩子盯着我,显然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突然他抓住了我的魔杖,发出一声响亮的笑声,我从没这么近的观察过小婴儿,不由得被他的笑声逗乐了。我决定带走他,好好观察一下,这孩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打败有史以来最强的黑巫师。

我俯身,想拥抱住他,又迟疑,该如何用力,他是那样小,柔软,要不然拎着衣服,不知道可以不?

“哦,天呀,快,快来吧!”孩子的母亲在疯狂的呓语,她在等待谁?谁来拯救?

闪过的念头还没来及思索,突然,后背一阵剧痛,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巨大魔力的压迫,世界上能带有这样大魔力的人除了我,只有一个:阿布思.邓布利多!

我返身躲过袭来的咒语,忍着烧灼的剧痛,回头冷笑:“伟大的邓布利多也会从后面偷袭敌人?”



邓布利多很平静:“莉莉,启动咒语吧!”

莉莉哆嗦着看了婴儿一眼,举起魔杖,开始古老的吟唱咒语。

我突然醒悟:这是一个陷阱,莉莉开启的是古老巫师家族的自卫魔法,为了消灭闯入者不惜牺牲家园。从头到尾都是陷阱,被偷听的预言,虫尾巴做保密人,告密……….我念头闪过时,瞥到邓布利多眼神中的一丝快意,房间内光芒大盛,烧灼的痛感与孩子的哭叫同时袭来,莉莉的吟唱有了哽咽,我抬不起手,握不住魔杖,要死了么?挣扎间,触到了婴儿柔软的身体,莉莉女人崩溃的惨叫,邓布利多砰然消失,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我拥抱住了小哈利,怎么总有母亲把她的孩子推进死亡里?







第二章 童年

醒来时,我有一阵恍惚,虚弱禁锢了我。我知道我是不死的,死亡早已被我抛在了命运之外。可是,我这是在哪里?

一声婴儿的啼哭,让我蓦然张开眼睛。是哈利,我记得!

顺着哭声看去,哈利正在挣扎,他的手臂被旁边一个金发大个头的婴儿死死拧住,那孩子脸上挂着恶意而愚蠢的笑容。哈利的手臂似乎要断了,哭的脸色发紫。我冲过去想要拉开那孩子,可是,居然什么都没发生,我没有看到我自己!这震撼让我呆住了,我没有了,确切的说,我看得到周围的一切,可是我看不到自己,我听得到,也能动,可是,我不存在,没有颜色,没有形状,什么都没有,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死,我知道我是谁,可是,我…….还算活着么?虽然我涉猎过无数关于灵魂和死亡的典籍与魔法,我却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一个瘦高的女人冲进来,拉开了两个孩子,推开哈利,抱起那个大块头,轻声安慰:哦,达力宝贝儿,不怕,那个坏孩子欺负你了?

我失去身体的迷惑被这女人荒唐的的举止驱散了,这是多么愚蠢的母爱呀!我注意到她是个低贱的马格。

女人安慰了自己的儿子,转身把哭的几乎断气的哈利扔在沙发上:“可恶的小鬼,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欺负达力,和你那个坏心的妈妈一样,坏胚子,要不是看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就让你这小杂种去孤儿院”!

“孤儿院?!”黑色的愤怒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胸膛,我想冲过去撕碎这个低贱的恶毒的生物,突然一股大力把我狠狠拖了回来,仿佛一张牢固的网,而拉力的源头竟然来自哈利,一个细小的闪电形状的疤痕,闪烁着淡淡的银光,我认得那是恶咒的痕迹,就是从伤疤上发出的魔力,紧紧的束缚了我,我无力的跌落在哈利的身上,我想我是没有任何实质的,没有重量,没有形状,所以不必担心压坏哈利,我放任自己像雾气一样笼住哈利小小的身体,像所有成年人安慰婴儿那样想要拥抱他,抚慰他,让他停止疼痛和委屈的哭泣,可是我悲哀的知道,现在的我,连一个拥抱也给不了。哈利渐渐停止了哭泣,一种温和的轻柔的感觉似乎同时笼罩了我们俩,似乎安抚了孩子,也冲淡了我失去躯体的震惊和沮丧。那个恶毒的女人已经走了,我们累极了,也沉沉的睡了。

就这样,我和哈利一起在女贞路他的姨妈家留下了。我不知道,那天在高锥克山谷后来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为什么把哈利留在他冷酷的马格亲戚家里?詹姆有很多朋友,布莱克家的小子,叫卢平的狼人,还有很多凤凰社的人都会愿意收留哈利。至于我,我知道只要其他的魂器还在,我就不会死去,可是我被禁锢在哈里的伤疤里,这实在太诡异了。

哈利依旧被虐待,直到有一天我用蛇语召唤了误进德斯里家花园的一条小蛇守护在哈利的摇篮边,这一切才停止了。不过,他们只是停止了殴打,哈里依旧吃不饱,没有足够照料,夜里,他们甚至把他关进一个黑暗肮脏的废旧碗橱。

这一切,让我想起孤儿院的日子,我似乎又回到了无力躲避反抗这种折磨的童年,连逃避到角落藏起来都做不到,哈利哀哀的哭泣或者呆呆凝望时,我胸口刺痛得忍不住祈祷:“梅林啊,这难道是你给我的最残忍的罚!”

哈利渐渐平静,适应了失去父母的生活。除了哭泣,也会发出一些短短的词句。受伤疤力量的限制,我无法离开他一米远的地方,无聊时,我就围着他游荡。看他,或者看窗外花园里走来走去的小虫和地精。起初,没在意,后来发现哈利随着我的移动在变换注视的角度。难道,他能看见我?不可能,他只是一个孩子。白天夜里,这房子周围出现的魔法的,非魔法的生物都没有发现过我,甚至我召唤的蛇也仅仅是听到了我的嘶嘶声。我靠近他,望着他绿色的眸子,那绿温润的像一块美丽的翡翠,他的瞳孔里居然有个影子,我慌忙回头看,没人,德斯里一家都在楼上睡午觉。我又看他的眼睛,瞳孔里真的有两个模糊地人影,我突然想流泪,忍住,我微笑望向哈利。

孩子慢慢的绽开了一个笑容,越来越大,明媚的笑容,然后他开心的挥动细嫩的手臂,发出了像所有小婴儿一样的咯咯的声音。

梅林呀,他能看到我。我自己都看不到自己时,他居然能看到我,并向我微笑。我像第一次那样,也像每夜我在黑暗肮脏的碗橱里做的那样,放任自己的身体像雾一样笼住哈利,我残破的灵魂里仿佛黑夜突然划过一颗流星,一瞬的光亮让我有些眩晕和颤抖。

那以后,我开始和哈利说话,惊讶的是,他也能听到我的声音,确切的说,我没有发出声音,但他在听,而且能听懂,渐渐的还回应我。后来,我发现他居然可以听懂我和被召唤的小蛇的谈话。可惜,城市的蛇太少,也太小,仅仅能吓唬一下达力这个小白痴。

日子很难熬,我们两个就这样在德斯里家住了10个年头,哈利长成了一个瘦弱的少年,他读书很聪明,不过,瘦弱外表和破旧的衣着让他没有朋友,还得受达力和他的朋友的欺负。不过,毕竟是巫师的后代,像所有巫师家的孩子一样,他的魔力一点点显现,不过笨拙,没有控制,比起我小的时候差很多。很多时候,我自嘲的想:关于那个预言,明明就是一个一眼就能看透的蠢话,我还会上当,真是太可笑了,究竟是什么让我放松了警惕,月色?黑暗?酒?还是那房子里父子间过于明亮畅快的笑声?我有意引导哈利使用自己的魔力,常常在他被人欺负时显现惊人的效果,吓得愚蠢的马格小孩儿魂飞魄散。只是我依旧虚弱,我依旧无法离开那孩子,那伤疤。我在记忆中追寻我学习过的魔法知识,找不到答案。我不知道魔法的世界在这十年里发生了什么?食死徒们可有寻找我?不过,我不太在意。从他们跟随我起,我就知道他们臣服的是我的力量而并非如他们所说的爱我。伴着哈利艰难度日,久了不觉得怎样,高锥克山谷之夜,那之前的Lord Voldemort 仿佛并不是我。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想杀我,我也不想杀别人,黯淡的时光竟有一种轻松的味道。哦,还有哈利,我喜欢他的注视,我知道我是他最喜欢看的。虽然不是黑暗帝王得到的膜拜,却很好!

这一天,哈利被几个坏小子追的逃上了学校高高的塔楼,我在他耳边轻轻提示,他果然像一片树叶一样飘下,那几个家伙气的大骂。我们逃上了学校后院一座偏僻的小土丘,哈利一边笑,一边气喘吁吁的瘫在地上:“汤姆,汤姆,你真棒,吓死他们了!”

我没理会他这种幼稚的得意,却也没制止他体味难得的快乐。哈利一边笑一边絮絮叨叨的谈论那几个家伙的丑态。突然,哈利静默下来。过了好一会,他低低的问:汤姆?

“什么?”

“我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是个怪物?”

我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来了。

“哈利,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瞪大眼睛。

“你是一个巫师”。

哈利眨了眨眼睛,似乎重新确认了这几个音节的含义。

“是的,你是个巫师,”我不耐烦的打断他即将出口的反问。“你是巫师,会魔法的巫师,我也是,或者曾经是。”自嘲的加了一句。

“我是巫师”哈里重复了一句,却不是疑问,倒像是自己确认了一下。

“是的,哈利,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因为11岁生日之后,你就要开始学习魔法了,这是巫师世界的规矩”我继续解释。

哈利比我最初听到自己是巫师的消息时反应要好,我那时太外露,一下子失去了邓布利多的信任,这给我以后的事情添了很多麻烦。

我大概给他讲了霍格沃茨,巫师的世界,那里的孩子都会从霍格沃茨起步学习,当然还有混血和马格。

哈利静静的听,这是从婴儿期我们之间养成的习惯,我的小哈利从不像那些粗鲁的家伙冒失的打断别人的话。

“哈利?”这孩子的反应太过沉默了。

“汤姆?你是我的哥哥么?”

“不是,哪来的怪念头?”

“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一定是很亲的人,你看起来就像石墙中学的学生,所以我想你也许是我的哥哥。”

我,黑暗公爵,看起来像中学生?“哈利,讲讲你看见的我什么样子?”

“嗯,黑色头发,白皮肤,瘦瘦的,很漂亮的样子!哦,对了,只是你的眼睛是红色的,很深的红,像费戈太太院子里的玫瑰花,不像我的眼睛,绿色的,佩妮说我像妖怪。”

我明白了,黑暗公爵高大可怖的形象是魔法变形的结果,现在那副躯壳毁灭了,跟在哈利身边的是我的灵魂或者类似的形式,是变形前18岁的样子。眼睛的颜色是魂裂的结果。我寄居在哈利身上,也许有些像我埋在黑暗中的沉睡的魂器,不过又似乎不是,那些灵魂的碎片并没有意识,他们只是在沉睡,等待着我而已。

“汤姆?”哈利又迟疑的提问了。

我低头示意他可以说。

“汤姆,我也是巫师的小孩么?”

某次哈利向佩妮问起他的父母,被责骂之后,就再没提起过这个问题。我自然是不会去给他讲家庭故事。

“汤姆?”哈利像小猫一样软软的哀求。

“哈利,我不能说,有些我知道,有的我不知道,而且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很快的,哈利,会有人对你讲的,我不想编谎话骗你。”我严肃沉重的神情让小哈利停止了探究。梅林呀,就让别人来告诉哈利,他的父母是Lord Voldemort 的宿敌,分歧,仇视,杀戮。黑暗公爵也许永远不会出现在世界上了,就让我做哈利的汤姆吧。

天色暗了,我们必须回到女贞路的房子去,哪怕是面对恶意嘲讽,吃剩饭,睡黑暗的碗橱。这是我和哈利眼下唯一的归宿。让哈利去霍格沃茨是正确的,很多年前孤苦无依的我就是在那里找到了家。

夜里,哈利睡得不稳,嘤嘤哭泣着醒来,黑暗中他轻轻的问:“汤姆?你会和我一起去霍格沃茨吧?虽然你不是我的哥哥。”

“是的,哈利,我和你一起!”

是的,我不能不去,如果可以选择,在我如此虚弱的状态下我宁可选择阿尔巴尼亚野兽出没的森林,也不会去霍格沃茨,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在的地方。我被哈利的伤疤所束缚,我没有选择。

是的,我想去。那里是我所有梦想开始的地方,那古老城堡里蕴藏的魔法为世人所未知的还有很多,也许能够找到机会回复我的力量。那也会是我和哈利这样的孤儿最好的家。虽然是命运意外的把我和这个孩子捆绑在了一起,我似乎已经习惯把他看成我的一部分,自然而然的存在着,有时温柔琐碎的像个妇人。10年前月夜里,里德尔庄园顶楼那位独自沉思的伏地魔大人遥远的像一个幻咒。

第三章 海格和对角巷

哈利十一岁的生日到了,意料之中,猫头鹰送来了那封命运之信。看着德斯里一家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我和哈利保持着沉默。暴怒的德斯里先生把哈利锁进了碗橱。黑暗中,哈利轻轻问:“汤姆?是那封信么?”

“是的”

“信毁了!”哈利的声音充满绝望。

“没事,就凭这几个愚蠢马格想阻止你去霍格沃茨?等着瞧吧!”

果然,霍格沃茨还是那样咄咄逼人,雪片似的信像可怕地诅咒,逼得德斯里一家几乎疯狂了。终于,暴风雨的深夜,有人撞开了海边小屋的门。

巫师,来了!

看到海格时,我心里止不住失望,邓布利多手下没有像样的巫师了么?居然派这个蠢货来接哈利。这个半巨人血统,愚蠢至极,盲目的崇拜邓布利多的傻瓜,难道是老狐狸想通过海格的嘴巴让哈利知道他这个校长是神一样的存在?还是不想让有心人看到哈利可怜的处境?究竟是谁决定让哈利留在这个肮脏恶毒的马格亲戚家里的?

我听着海格激动不已的颠三倒四的说着霍格沃茨的事,说着哈利的父母的死。原来关于可怕的神秘人的结局,邓布利多是这样讲的,伏地魔杀死了哈利的父母,还要杀死婴儿时,却被婴儿身上神秘的力量给毁灭了。一个伟大的悲剧式的英雄,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

哈利除了在他父母的死上表现了一些激动,其余的都控制的很好。这个孩子很有头脑,他对海格的话仔细的听了,但没有全信,甚至怀疑海格是某个恶作剧的演员。

入夜,海格鼾声如雷。我拥着哈利,“哈利,我要你发誓:绝不对任何人提起我的存在!”

哈利迟疑了一下:“我发誓,汤姆”!

我满意孩子这种顺从的态度,依旧耐心的解释道:“即便在巫师的世界里,对着空气说话,或者身边跟着看不见得东西,也是非常怪异的!”

哈利轻声坚定地说:“汤姆,我受够了怪异,我会记得的”。



第二天,我们去了对角巷。

一切和十年前差不多,巫师的世界进步缓慢,那些数百年来沉闷的规矩束缚着人们的思想,生活方式。魔法部始终如一的愚蠢的致力于隔绝巫师和马格,我不知道这究竟意义何在?邓布利多摆着上帝的姿态保护着低贱的马格,视反对者为异端。一切都让我厌倦,只有小哈利,我满意的看到他面对众人夸张的吹捧表现的很不自在,这孩子没被“大难不死的男孩”所带来的荣耀冲昏头脑。妖精的古灵阁还是那样势力,我当年只带着一点可怜的救济金走进对角巷,走进巫师的世界。我这样的人在古灵阁是没有宝库的。后来,我拥有的财富不计其数时,我也只把他们堆放在庄园里,山洞里。我恨古灵阁,他无时不提醒我踏入巫师世界时的寒酸和凄惨。

遇到了马尔福家的小子,他让我想起他的父亲卢卡斯。卢卡斯英俊秀美,是我最常召唤的侍者,我爱他一头银发高贵的姿态,转眼却赤裸着跪在我脚下柔媚的求欢。呵呵,看看我都想着什么,我连霍格沃茨的幽灵都不如,连一团雾气都凝不成,还想着旧日的暖床玩具。

哈利在奥利凡德那里选了冬青木,凤凰羽毛的魔杖——我那根魔杖的兄弟。和他们相反,我丝毫不惊讶,我和哈利如影如随,契合这根魔杖实在是非常好理解的事情。

我沉默不语,任凭哈利在对角巷兴奋地逛来逛去,这是他应得的自由和快意。海格那个家伙很识趣,他也不说什么干涉哈利,当然,他贫乏的脑子也什么都说不出。不过他关于四个学院的评价让我很恼火。

回到家,哈利爱不释手他的课本,文具,每一样都让他兴奋地眼睛发亮。上床的时候,他突然烦恼起来“汤姆,我觉得我一定是最笨的,我一定会被分到赫夫帕夫。汤姆,你是哪个学院的?”

“斯莱特林”。

“怎么会?那里出的都是坏巫师!”

“哈利!善与恶从来不在人们的嘴里,而在你自己的心里”我认真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哈利像往常一样对着我合拢手臂,仿佛拥着我一样,轻声说:“我也要去斯莱特林”。

我俯身把嘴唇按在他额角上,睡吧,哈利,明天就要来了。

第四章 霍格沃茨

开学日,哈利去了国王十字火车站。

在霍格沃茨列车上,他遇到了卫斯理一家。这家人在纯血的巫师世界是个笑柄,贫穷,同情马格。不过我对卫斯理家的幺子,罗恩倒是很有好感。这孩子是个粗线条的家伙,心性醇厚,虽然笨,却很适合和哈利作伴儿,哈利初入魔法世界,是自卑而敏感的,罗恩的存在恰好抚慰了哈利。

卢修斯的儿子小马尔福却让我失望了,奸猾如蛇的卢修斯怎么会有一个愚蠢骄傲的像没脑子的公鸡一样的儿子。哦,是了,卢修斯忙着和俊男美女上床,这小子是他那个骄傲的眼高于顶的妻子的教育成果,呵呵,那女人好像姓布莱克。纯血的家庭很多都没落了,子弟骄傲无知,也许,选取好的马格血统巫师加入,是个提高巫师能力的好办法。呵呵,留给别人烦恼吧!这不是我这一缕幽魂所该思考的。

意外的,看到了虫尾巴,呵呵,睡在罗恩小子的腿上,这个家伙怎么在这里?凤凰社的人居然饶过他了?有趣,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格沃茨的分院仪式,一如既往,那蠢帽子咿咿呀呀的唱。一定要把这些小孩子在接受教育之初就人为地推到对立的立场上么?这就是所谓的培养个性?还是这种无意义的对立体现邓布利多式的宽容与民主?那个蠢帽子真的能分辨一个人的才华和未来的方向?争斗与制衡是统治者永远玩不厌烦的把戏。

轮到哈利了,帽子呓语不止,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被忽略的问题,“哈利,葛莱芬多!快,和他说!”

哈利迟疑,很快轻声念道:葛莱芬多!葛莱芬多!

帽子喊出了葛莱芬多,哈利坐到了金红色长桌旁,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注意到邓布利多眼里满意的微笑。好险,大难不死的男孩选择了斯莱特林,邓布利多会如何做,我不敢猜测。可能是没有任何魔法力量,我的存在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包括教师们!在暑假里,我引导哈利封存了关于我的意识,我得防备道貌岸然的正统巫师也有会对小孩子使用读心术的阴险家伙。

夜里,哈利在床上问我为何不让他选择斯莱特林。我只说:“你的朋友罗恩一定会是葛莱芬多,难道你不想和他在一起?”

哈利很满意我的解释,对于孤独的小哈利,新交到的朋友对他来说何等重要。

哈利的学校生活多姿多彩,我乐于见到他快乐的,充满活力的忙来忙去。忙着上课,忙着和小马尔福斗气,忙着躲避人们对大难不死男孩的追逐与窥视。我大多数时保持静默,即便他淘气,置自己于危险,甚至表现愚蠢笨拙的时候,我也不阻拦,发表看法。呵呵,我不能剥夺一个孩子少年时代的生活,哪怕是危险和愚蠢。遗憾的是我没办法离开哈利,我知道有些阴暗的塔楼里也许有我需要的东西,而这时候引导哈利去哪些地方还不是时候。我能感觉到阴暗里盯着哈利的眼睛可不只是那些崇拜者。

Severus Snape,出乎意料,他居然十几年如一日的嫉恨着詹姆斯.波特夺走他暗恋的莉莉,而且不遗余力的同样的憎恨着哈利。魔药课上,他刁难的提问,奚落哈利的名气。哈利想要反驳,学习新课本是暑假时我和哈利得消遣内容,那问题不算什么。

“闭嘴,哈利,说你不知道!”。我在他耳边低声警告。我不想让哈利过多引起Severus的怒气,这家伙是我见过最好的魔药大师,也是个不择手段的食死徒。

小哈利很听话的压了怒气,照做。

“为什么?汤姆”小哈利嘟囔着自己的不满,趴在枕头上。霍格沃茨的愉快生活与丰富的食物让小孩子气色红润起来,逐渐有了活泼轻快的孩子般的举止,比如经常不由自主的对着我撒娇,宛如一只蹭着主人大腿的小猫儿。

“哈利,你看不出斯内普恨你?你的回答只会招来更多的刁难,适当的示弱,是保护自己的方法!”

“他为什么恨我 ?”撒娇的孩子不依不饶的追问,我想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了些甜腻。

“我不知道,哈利,也许以后你就知道了,毕竟你要在这里呆上7年。”我温柔的俯身亲吻他,没有感受到细腻的肌肤,却也觉得那样美好和满足。也许,恢复了身体,我可以品尝一下哈利的味道,毕竟我守护了10年,这点代价不算过分。



第五章 奎若的秘密

奎若是个后起的巫师,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对角巷。他本人是个平淡无奇的家伙,我想不通邓布利多会选择这样一个人做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大概结巴的奎若教授连黑魔法都没有见过。不过,他身上缠绕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危险的气息,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到了,那一瞬间我的波动居然触动了哈利的伤疤。这在过去10里是没有的。

到了霍格沃茨,我越发肯定这个家伙身上有怪异。我很奇怪,围绕在他身边的教师们,特别是邓布利多不会对如此强烈的异常没有感觉,巫师的直觉是保命的关键。于是,这个奎若和他身上的不同寻常就更加令我不理解。

我没有和哈利讲这些,不想给小孩的生活增添烦恼,还有我笃信邓布利多绝不会让哈利在霍格沃茨出事,就是我当年的全盛时期,在霍格沃茨也不能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杀死一个学生。邓布利多对哈利那种观望,若即若离,有意无意的提点,让我疑惑。不过我笃信这老狐狸在哈利身上的有更深远的目的,虽然我还不知道哈利身上有什么是他需要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人一点点引诱着哈利靠近危险,先是海格笨蛋养的三头大狗,后来是山怪,圣诞节,故作神秘的隐身衣礼物,善加利用的提示,绝不可能随意堆放在储藏室里的厄里斯魔镜,连斯内普也加入了,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学期末,三个孩子终于摸到了陷阱的门口,格兰杰小姑娘的聪慧令我刮目相看,从勤奋这一点来看,更胜哈利的母亲莉莉当年。哈利不止一次缠着我问对这些奇怪的事情的看法,我避而不答,惹得小家伙和我不只一次赌气。我不想说,我要看究竟是谁,想要对我的哈利做什么?

哈利也渐渐的不再和我说什么,更多的依赖他的朋友们,那种探究真相的劲头让我惊异,不似平日那个冷静的孩子。只是依旧会在夜里做噩梦,哭泣着寻求我的回应。我有时会感到惊讶,怎么会和这个孩子不知不觉亲密到如此境地,我以前并不喜欢孩子,也不喜欢过于年幼的玩具,也许是被咒语束缚的的缘故吧,看着他不停地依偎过来,我不由自主更多的给他亲吻,更多………

那一天终于来了,线索的尽头居然是我,未死的伏地魔想偷盗魔法石,以延长自己的生命。听着孩子们得出的结论,看着哈利激动愤怒的发誓要阻止,我感到一丝厌倦,死亡也不能让黑暗公爵成为过去么?有人不希望我就此消失,连食死徒都不曾努力寻找我,究竟是谁又为了什么宣扬黑魔王依旧存于世上呢?

孩子们闯过一道道关卡,越来越靠近最后一扇门,一阵刺鼻的血腥却又混着墓地的陈腐泥土味道,我突然想起,是它!

“哈利,退回去!我知道那是什么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退回去!你会没命的!”我第一次厉声在哈利耳边高叫。

哈利却破天荒的没有理会我的严厉,急急的分辨,“汤姆,你不知道,我要……我必须去!”

门打开了,奎若冷笑的站在那里。那个丑陋的怪物在他的身后。那当然不是我,也是我的某个碎片。他是阿尔巴尼亚森林里最幽暗角落的生物,古老吸血鬼家族的恶灵,我和这些家伙打过交道,怪不得会感到熟悉,这也解释了奎若身上为什么常年有浓浓的蒜汁的味道。他借那个压制恶灵身上难闻的气味,也防止恶灵在不适当的时候发狂。

我愤怒了,这东西如果没有被最高统治者的允许是绝不会进入霍格沃茨城堡的,就是奎若也不行。是谁把这恶心致命的东西带来,又把我的哈利推到它的面前。

我冷眼看着这家伙端着黑暗公爵的姿态和哈利说着废话,怒火中烧,没注意到哈利依然悄悄拿出了魔镜中的魔法石,并猛然转身逃跑。吸血恶灵愤怒了,咆哮着,奎若肮脏的手就要触到哈利的身体了,“烈火袭来!”我本能的忘却了自己的虚无,喊出了恶灵最畏惧的火之咒。红色的火焰真的骤然在哈利与追捕者之间竖起了一道火墙,但是力量还是太弱了,很快奎若冲破了火障,哈利摔倒了,我本能的扑倒在孩子的身上,仿佛当年的高锥克山谷之夜重现,烧灼的剧痛,孩子的惨叫,我第一次分外憎恨自己没有身体,没有魔杖。

一瞬间,一切都安静了。奎若,大火,恶灵都消失了。邓布利多走进来,俯身查看昏倒的哈利。

我明白了,这是一次愚蠢的试炼,一次加深哈利与伏地魔之间仇恨的试炼。

事情结束了,哈利在与邓布利多的第一次面对面交谈中,表现的很好,适度的提问,有所保留的回答,恰当而温和表达了忠诚。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赞许他,从他醒来,我一直冷冷的沉默。

“汤姆?你生气了么?你在气我不听你的话,进了那扇门么?”

我不理会他的哀求,我是在生气,却不知道如此沉重的怒气究竟从那里来?邓布利多的算计?哈利的冲动?我的无能为力还是我和哈利间那无法说清的仇恨?

“汤姆,求你!我只是……我只是很想要魔法石….我真的只是……”哈利抽泣起来,很长一段时间了,哈利不曾如此失控的哭泣。

我柔和了情绪,俯身拥抱他。

“你要魔法石?为什……啊,你真是个蠢孩子!”

“汤姆,我想要魔法石,伏地魔能用魔法石重获生命,你也一定可以用它重新得到一个身体。我要魔法石,汤姆,我要你!……我要可以像拥抱罗恩一样拥抱你,不!比那还要紧密的拥抱你!汤姆,让你也可以和我一样享受食物,享受魁地奇,我要你,汤姆!”哈利哭得颤抖不止,我只能在虚无中用力,用力的拥抱他,我的哈利!

我没告诉他,魔法石对我根本没有用,它只能使尼可那样的老家伙延续生命而已,我连身体都没有,要魔法石干什么?可怜,邓布利多编造谎言的本事依旧没有长进。





第六章 日记

第二年的新学期开始了,尽管有很多可笑的折腾,哈利他们还是回到了霍格沃茨,开始了繁忙的生活。

这个暑假,我和哈利彼此间越发的亲密。我在他面前不知不觉少了很多威严,我宠溺着哈利,他越来越喜欢像猫咪一样和我撒娇。只是,深夜里亲吻着他白皙的额角,我越来越迫切的感觉到恢复力量的必要性,我不能坐等邓布利多引导哈利一天天仇恨我,黑暗公爵已经消失了10年,邓布利多还如此,究竟要利用哈利做什么?

就算将来哈利恨我,我也要有足够的力量把他置于我的羽翼之下。何况,他那天哀哀哭泣着说:“我想拥抱你,汤姆!”

我漫长的生命里有人膜拜我,有人畏惧我,甚至想杀死我,只有你哭着要拥抱我,却什么都未向我索要。那句话在我的灵魂上烧灼的痕迹比他额头上的疤痕深刻得多。我有漫长的生命,如今体味起来,有些冷寂了,也许,有哈利会好些。

我也要你, 哈利!

卢修斯.马尔福的出现,颇有戏剧性。狡猾的男人悄悄在争斗间把一本日记塞进了小女孩的书包。呵呵,太熟悉了,那是我留在他手里,开启密室的钥匙,我的第一个魂器。由此可见,食死徒的智慧远高于邓布利多的宠儿卫斯理一家。卢修斯,你说等你的主人回来,是应该为你的擅作主张而惩罚你呢?还是为你这次无意间拯救了你主人的困境而奖励你呢?呵呵,不如一起到床上清算吧,哭泣着哀求和满足的呻吟,嗯,估计到我满意,你大概要被锁在床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小哈利忙着他的学习生活,没有注意金妮的异样。那小姑娘在衰弱。魂器可比阿尔巴尼亚的吸血恶灵古老得多,也邪恶的多。我知道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一年级小女孩的异样有什么更诡秘的原因,连他的哥哥们都以为她不过是因为单恋哈利而忧郁罢了。

直到科特斯(血蟒的音译)离开了密室,虽然只袭击了一只笨猫,但是墙上斯莱特林的继承者归来的血渍,足以让所有的人恐惧到了极点,呵呵,相比之下,邓布利多那个恶灵的把戏多么幼稚无聊。

哈利听到了科特斯的低语,这让他不安,也让那些愚蠢的小孩子居然怀疑哈利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呵呵,哈利,我倒是不介意让你继承黑魔王的衣钵,看看这些愚蠢的孩子,去年还把你捧上了天,转眼就唯恐避之不及,这样的人性,有什么值得保护?

我没有和哈利说这些话,我静静看他努力承受周围的压力,夜里紧紧拥抱他,亲吻他,幻想我恢复后如何疼爱他,我已经决定据哈利为己有,呵呵,不愿意去深想是刚刚对哈利起了旖念,还是由来已久我已经将这孩子视为我的所有。

哈利有些奇怪我对他探索密室的过程不置一词。不过,他已经越来越习惯自己去思考,判断。在日记的幻象里看到“我”对他讲述的海格的秘密,让他惊扰不已,我知道他在暗自安慰自己:只是有点像,那人的眼睛是灰色的,不是红色的!

如此困扰之下,他依旧冷静的判断海格的事情,我很欣慰,就算我打算强占他,也没打算要一个没有脑子的姓 爱娃娃。



袭击接连发生,城堡里越来越紧张,邓布利多束手无策,故作高深。当年我留下魂器和科特斯的时候,做了一个小小的禁咒,我并不想桃金娘那样的蠢蛋真的丧命,最好的威慑不是杀戮而是恐吓。卢修斯得意的太早了,自以为聪明的驱赶了邓布利多,用海格做了替罪羊,呵呵,动手太早了,无形中帮了邓布利多一个大忙呢,留下他,没有蛇语者,没人能支配科特斯。等到金妮真的出了事,罪责才会真的落在邓布利多头上。卢修斯,对你的主人来说你身材的价值超过了你的脑子,还是滚回到床上去吧。

我很恼火哈利表现出的的大胆,格兰杰的过分聪明,还有罗恩那种不管哈利干啥我都跟着的执着劲头儿。去年魔法石的事情,让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他们一步步向真像走去,我却越来越焦虑。我知道密室里会发生什么,我知道哈利会看到什么,我拿不准该怎样和哈里解释这一切,我有一丝惶恐对于即将在哈利的眼睛里会看到的仇恨。

不,没关系,我的臂膀足够强壮,我能压制他的挣扎,我会用情欲的满足和渴望交替折磨,让他忘记那些无聊的政治斗争和莫须有的仇恨。我会俘获他,一定会,以后的日子里,我让他陪我在里德尔庄园顶楼上,做爱,饮酒,分享魔法世界无穷无尽的秘密。







第七章 密室

终于,我和哈利进了密室——科特斯千年来休养生息的洞穴。科特斯是蛇王,斯莱特林的宠物,从某种角度上它是霍格瓦茨灵气的源泉之一。我敢打赌老斯莱特林并没有像他赌气所说的要用科特斯清除非纯血的巫师。消灭混血和马格,有很多更有效,更迅捷的方法。一条蛇,再大又能做什么?很多真像都湮灭在历史的交错之间。至于五十年前,那个桃金娘,是个失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傻瓜去废旧的洗手间哭泣。

哈利遇到了我的魂片,说了好多废话,我一直在旁边迟疑该不该动手召唤魂片归来,我竟然真的有些畏惧哈利“恍然大悟”的时刻。魂片决定动手了,我只好开始诵念古老繁复的咒语,魂片渐渐化成一道金色的光芒扑向了哈利的身旁,而后我在空气中渐渐显现,高个,白肤,黑色头发,玫瑰色蛇一样的瞳孔,伏地魔。哈利惊讶的表情凝固了,我无法出声安慰,与魂片的结合正在最关键的时刻,我不忍看孩子眼里那种难以置信混着痛楚,绝望的表情,但是我依然注视他,很多年以后,他说:我的眼神像冰一样冷酷,他觉得自己几乎失去生命了!

魂片的结合结束了,光芒消失,我如18岁时一样,站在哈利面前,有血有肉,呼吸平稳。哈利的胸腔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哽咽,他猛然用魔杖指住了我。

“哈利?”我向前走了一步,我并不怕神魂俱裂的孩子发出的魔咒,或者他的咒语能让我流血,割开我的肉体也好,我也能更容易的说出我要说的话。

“不!”哈利大叫着,胡乱的挥舞着魔杖,我用力的抱住他,好制止乱飞的咒语伤害到孩子自己。

他挣扎不开,近似乎受伤的野兽那样伏在我胸口哀嚎,我的新塑的肉体和灵魂在哭声中像被重锤一样反复敲击。

“哈利,哈利…….”我 除了拥紧他,别无他法。突然,科特斯出现在我身后,高高昂起巨大的头,我嘶嘶的命令他:站住!

哈利被科特斯吸引,默然停止了哭泣:“我早该想到,蛇语者,伏地魔,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会蛇语的巫师…….”

我抓住哈利的双肩:“听着,哈利,我是伏地魔,我是黑暗公爵,斯莱特林的继承者,我没有说过,可是我并没有欺骗你!”

“你杀了,我父母!”哈利用力推开我,大声指责,“还有很多人,为什么?”

我被一种强烈的愤怒充斥:“哈利,我早就告诉过你,善与恶从来不在人们的嘴里,这一年你的经历难道不够你明白这一点么?你父母死的时候我的确在那里,这也是我会和你连在一起10年的原因。我的确想过杀了他们,甚至想过杀了你,我也确实杀过很多人,战争在巫师的世界从来就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停下来,胸膛因为愤怒而起伏,我几乎抑制不住我的魔力的爆发。我不想说我没有杀死他母亲,不想说我确实杀了他父亲,也不愿剖白是我用身体抵挡了恶咒,他才成了大难不死的男孩,我是黑魔王,我和他连在一起十年,他曾那样依恋我,他,怎么敢用魔杖指着我?!

“好吧,哈利,我守护了你十年,给我吧,我知道你一直渴望成为我的,别和你的校长一样做个虚伪的葛莱芬多。”我打掉他的魔杖,轻易地捉到颤抖不止的男孩儿。

我撕开哈利的衣服,不等他开始挣扎,就深深的侵入了他的嘴巴,咬住他的舌头,双手紧紧钳住他的腰身,开始毫不留情的侵犯他身体的每一寸,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我要打上烙印,就算有一天你只剩下灵魂,我也要你带着我的痕迹。

哈利被堵住嘴巴,几乎窒息,他的挣扎对我来说微不足道,细细的呜咽让我更加狂暴,我已经让他胸前敏感的挺立,饱胀的红色里渗透的欲望似乎要溢出,我恶意蹂 躏男孩那从未被触摸的分 身,疼痛和欲望让他几乎昏死。我放开他几乎僵硬的嘴巴,转而狂乱的亲吻颤抖的喉结,哈利,哈利,你让我如此疯狂,我真的会杀了你!

“汤姆?”微弱细碎的呻吟,听在我耳朵里象一记火辣的鞭笞,我的狂暴骤然冷却了。是呀,汤姆,我让他称呼我汤姆,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做他的黑暗之王,死敌,而只是小哈利的,汤姆。

我渐渐放松了哈利的身体,他已经完全支撑不住自己。像每夜做的那样,我改为温柔的吻上奄奄一息的孩子,轻轻的呼唤,像每次抚慰他的恐惧,他的悲伤,奖励他的成长一样,温柔,坚定地爱抚他,用咒语消除那些我制造的伤痕疼痛,他像雨中不堪冲刷的花朵在我怀里摇摆颤抖。我抱住他,缓慢轻柔的进入柔嫩的通道。哈利,你是我的了,永远都会是!就算注定是死敌,也要如此拥有你。

几乎连为一体的伴侣变成了最恐怖最痛恨的仇敌,夹杂狂暴而来的情 欲宛如飓风过境,造成的冲击对于12岁的哈利来说太过巨大。孩子宛如失去生命般委顿。如此失控的我,难道是在害怕以后相互仇视的岁月里,会失去他热烈纯净的注视么?

哈利醒来时,身体干净,衣着齐整,除了无法用咒语除掉的虚弱和疲惫,几乎看不出孩子经历过异常狂热的性爱,失去了童贞,身体里,灵魂里都被印上了魔王的专属印记。我把科斯特化成一个纹身,蛇王现在乖巧的盘在哈利最私密的肌肤上,隐藏了一切魔法的波动,就让科斯特替我守着我的孩子吧。

“我得走了,哈利。”我起身,准备离开,黑魔王可不习惯这种潮湿粘腻的情绪。

“等…….”哈利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回头注视着,我知道他不会挽留。他只是个12岁的少年,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思考如何面对我们之间的混乱的疯狂的一切。

他眼睛望向昏迷在远处的金妮,神色里有一丝祈求。如果我走了,金妮就永远的死去了。

“哈利,你知道你的要求对我意味着什么?”迟疑了一下,我决定像个长者一样耐心的问问。

哈利疑惑。

“好吧,好吧,我想我还有时间和更好的方法。”我想想,叹息的答应了。

我走过去,拉起小女孩的手。无声的咒语流淌,我的身影开始变淡,仿佛隔着一层越来越浓的雾气,金妮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不,汤姆”哈利突然明白了,尖叫着扑过来,可惜他穿过了我的身体,扑空了,“不!”哈利恐惧的睁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颤抖。

“呵呵,哈利,你还真是个任性的孩子,要了,又不要,都是你的愿望.”我完成了,小女孩的命保住了。我必须快点离开,等邓布利多发现,就危险了。

“保重,哈利。”我悄然隐没在空气了,没有回应哈利痉挛的伸过来要抓住我的手臂。失去了身体,可是魂片的融合给我补充了力量,我可以使用魔咒。不过,伏地魔倒是生平第一次为了别人牺牲了自己这么大的利益。也许是第二次,不知道11年前我俯身护住小婴儿那次,算不算?

没和他说再见,如果下次见到我们必须杀死彼此,就不必说再见了,那不合适。







第八章 动物们

我喜欢在暗夜里御风而行,我已经摆脱了普通巫师需要借助扫帚或者魔法生物才能飞行的规律,自然也不喜欢像老鼠一样在壁炉里穿梭。深夜里,我飞快的掠过起伏的丘陵和森林,贴着湖面低飞,让风拂过我的身体,偶尔惊起湖中的水花。当然,我还没有躯体,那只是一种感觉。不过,11年的禁锢,让这样的自由带来的愉悦分外畅快舒适。

我召唤纳吉亚为我作伴儿。这美丽的青色大蛇重新见到他的主人,兴奋不已。动物的思想比人类单纯可爱,也许这就是我被还是婴儿的哈利迷住的原因,被那样无条件的信任,热切的关注,我那残破的灵魂,那个刚失去一切,沮丧不已的魔王对此毫无抵抗能力。

现在的哈利呢?我努力不去想他用魔杖愤指著我时,那愤怒的表情,不去想夹杂在痛苦的呻吟中,低低的呼唤汤姆时,传来的绝望。不,哈利,我是黑魔王,哪怕我曾是你的汤姆。不乖顺的孩子就要承受处罚,这是身为你主人的权利。

我虽然恢复了使用魔咒的能力,但没有能握住魔杖的身体,一切都打了折扣,毕竟无仗魔法是很耗费精力的。现在的状态,我不能召唤食死徒们,我依旧不相信阴暗的人性,那些曾热切的表白爱我的脸,都隐藏着畏惧和贪婪。失去大部分魔力的我,不能暴露在那些人中间。

不过,我很期待今晚,纳吉亚为我将要带来的客人,这个家伙也许会为我带来惊喜。

大蛇把一只吱吱乱叫的老鼠扔在了我的脚下,调皮的嘶嘶着,恐吓那只可怜的猎物。我低下头,黑色的长袍和斗篷勾勒出伏地魔大人那熟悉的轮廓一定是这个可怜的家伙的噩梦。

“虫尾巴?呵呵,好久不见了,还记得你的主人是谁么?”我颇为热情的问候这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巫师。

一阵恶心的扭动,这只肥老鼠变成了矮小肥胖的秃头的猥琐家伙。他惶恐的跪拜:“伏......主人,伟大的主人,您怎么.......”,我打断了他的结巴:“我怎么还活着?哈哈.........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不过我更感兴趣你的故事,讲讲吧!“

“我?我的?!”小个子巫师开始眼睛乱转,仿佛再看纳吉亚是否注意他。

“虫尾巴,你最好收起你的把戏,我不介意摄魂取念,不过估计那样之后,你也就没机会回去做罗恩的宠物了”。他曾见过被我摄魂取念后变成疯子的食死徒,这一定会彻底绝了他变形逃跑的念头。

“主人,我没有骗您,我不知道那孩子会有什么力量能伤害您.......我真得不知道,布莱克要我替换他作保密人,我只想着能为您做点什么,我不敢.....我是您最忠实的仆人,梅林在上.......”这家伙乞求着,颠三倒四的分辨,哭的涕泗横流,连纳吉亚都嘶嘶的表示恶心。

“你说布莱克?小天狼星?”

“是的,主人”虫尾巴一下子抓到了生机,“就是他,一定是他的阴谋”。

“接着讲,你的故事很有趣,今晚我们不寂寞了,是不是纳吉亚?”

一番颠三倒四的剖白和叙述,让这个小老鼠脸色苍白,我的沉默,吓破了他的胆子。

“布莱克,现在在哪里?”也许,布莱克小子能告诉我的更多,比这只蠢老鼠知道的更多,但是也需要使点强迫手段。

“布莱克,在.......在阿兹卡班!”

“什么罪名?”我记得那小子是个死忠的凤凰社,布莱克家族的叛徒。

“罪名......罪名是追随伏.....追随您,并出卖了波特一家。”老鼠几乎是咬着舌头说出了这几个字。

呵呵,真是有趣,我倒有点欣赏这只肮脏的小动物了,他的狡猾和狠毒是很多食死徒所不及的。这是分院帽所挑选的葛莱芬多么?那个破帽子真该一把火烧了。

欣赏了虫尾巴的传奇故事,我派纳吉亚送他回去,我还需要他呆在原地等待我的召唤,这个狡猾的家伙无法见容于凤凰社和食死徒任何一方,所以我不担心他会捣乱。

阿兹卡班,就是我也没办法说出它就竟是食死徒的坟墓,还是白巫师的地狱。历史上这两种人死于阿兹卡班的几乎一样多。呵呵,我很欣赏这地方,比起霍格沃茨来它面目真实的多。阿兹卡班的守卫——摄魂怪,是我把这种阴暗的生物从极寒之地的洞穴带到英国的,我通过食死徒中的贵族老爷把它们“委婉”的介绍给魔法部的疯子们,果然,他们是臭味相投的,在带给人们阴郁,压榨人们的快乐方面,他们都很能干。

来到位于大海中的古堡,阴冷的浓云永远笼罩在这里,伏地魔大人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找到关押布莱克的牢房,里面没有人,肮脏的角落里一只巨大的黑狗,呆呆的俯卧着。居然是个阿尼玛格斯!令我惊讶!无疑这家伙是聪明的,如果不变形,他早就是一副骷髅了,不过他那可怜的灵魂已经稀薄的全无力量。对往事他的记忆混乱而模糊,我无法分辨究竟是谁的怂恿让他和虫尾巴换了保密人的身份,只好先带走他,留在这里,他真的就永无生机了。不过,我在他残破的念头里,读出了属于哈利的一丝温情和执着,这让我决定留下布莱克残存的思想,这世界上真正属于哈利的东西的确少了些。我附着到他身上时,他只稍稍挣扎了一下,都没认出我是他以前日夜诅咒的黑暗公爵——伏地魔。

我无法去袭击任何一个自由的,甚至活着的巫师进行附身。魔法留下的痕迹很快就会让邓布利多嗅出我的踪迹。动物是个好选择,不过纳吉亚,太显眼。虫尾巴,太恶心,我还是有点洁癖的。这个布莱克家的小子虽然狼狈不堪,我还记得他当年是个俊俏的男人,就选这个吧。他活着,却也和死去差不多。我要去人群中游荡一下,寻找一些恢复身体必须的魔药。

对角巷,人们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在街边停驻的大狗。我在观察,寻找,等待。我需要的材料都很稀有,这是一个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配方——再生水。哦,不,还有一个人知道,哈利,我曾在谈笑间告诉过他这神奇的药方。不要再想他了,假如我不能忘记那就等我找回一切后,去掠夺吧,他会是我最喜欢的战利品之一,哈利!

直觉的发现一道目光在注视我,我讨厌被注视,即使是食死徒膜拜时,我也不许他们抬头看我。除了哈利,哦,忘记哈利吧!

我朝那个无礼的目光的主人走去,一只大猫。很丑陋的姜黄色的猫,坐在宠物店的橱窗里,姿态懒散,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你不是狗!”它倒是很大胆。

我微微露出牙齿: “那又如何?”

“你是巫师?你需要帮忙么?”

我斜眼审视它。

它索性跳下柜台:“我帮你,你带我离开宠物店,如何?”

“呵呵,你能帮助我什么?”我开始感兴趣了。

“我熟悉这里每一个地方,包括翻倒巷。”它神秘的靠过来,“因为我是总也卖不出的猫,我困在这里很久了。

果然,我的直觉是不错的,动物比人可爱。我跟着猫咪——克鲁克山开始寻找我要的东西。





第九章 科斯特的不安

第一次感到科斯特的魔法波动,是我和克鲁克山在翻倒巷游荡的时候。这只猫咪越来越意识到它的新伙伴是个可怕的家伙。它偷偷观察我,却又不敢让我发现的样子很有趣。我们正在端详对面魔药店铺里,老板正把违禁的东西藏进地板下面的格子里。呵呵,很好,非洲的火龙之眼 那正是我用得到的东西。

科斯特突如其来的魔法波动让我的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脑海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嘶喊:我受够了!滚开!

是哈利!

我没来及细想瞬间幻影移形,没去想克鲁克山和那些珍贵的火龙之眼。

我在德斯里家的几条街以外,找到了独自坐在黑暗中的哈利。我隐身在草丛里,静静看他。孩子很沮丧,头发散乱,面容苍白,这个暑假他消瘦了很多,身后拖着硕大的乱糟糟的行李。离家出走?哦,德斯里那一窝卑鄙的臭虫能干出什么我很了解。不过,这样深的夜了,会有多少眼睛在暗中窥视,意图伤害大难不死的男孩呢?我不禁向前了一步。声音惊动了哈利,他猛然抬头望向我的方向,可是我并不想见他,于是我停住,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正要重新隐回黑暗,突然一个细微的呼唤传进我的耳朵:“汤姆?”

我被烫到般猛然回身盯住孩子,他惊讶的用手指按住嘴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喊出了那个名字,只是一瞬间,巨大的巫师公共汽车呼啸着冲进了街道。好了,哈利,你安全了,我没理会哈利还在张望的眼睛,转身隐入夜色。

对角巷贴满布莱克的通缉令,呵呵,虽然没人知道他的变身,但对角巷越来越多的奥罗和开学买东西的孩子,都让我厌烦不已。尤其,哈利也住在了破釜酒吧,我不喜欢看他到处游荡的孤单的身影,落落寡欢的神情,非常不喜欢。黑魔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再是他的保姆了。我叮嘱克鲁克山在购物日想办法缠住格兰杰小姑娘,去霍格沃茨等我的吩咐,看得出它松了一口气,呵呵,还好,黑魔王依旧令人畏惧,并没有因为一场情事,一个孩子而磨损了气势。

我回到了里德尔庄园,这里已经被废弃了。周围的人都在传言这里闹鬼。我喜欢这样的传言,正好可以让我安静的做我自己的事。

调配魔药是一件很繁琐的事,就是对伟大的伏地魔也是一样。很久没做,我放任自己沉浸于工作中,享受久违的乐趣。第二次感受到科特斯的躁动是开学日。这个时间,哈利应该在霍格沃茨的列车上,那辆列车历史古老悠久,被巨大的魔法保护了几个世纪,没人能对车上的孩子动手,何况邓布利多会保护哈利,看看上次那个在第一时间赶到的巫师公共汽车就知道了。也许,我没必要去多管闲事。

科斯特平静了,我继续专心我的魔药。以后一段的日子里,我又去了几个地方,重新崛起是要着意安排一番的。人们永远只看到伟大者的辉煌时刻,看不到我们在背后付出了多么巨大的辛劳。

万圣节前夕,我回到了霍格沃茨。有些事,我得去城堡里处理,我不会像个怯懦的失恋的孩子,绕着情人的门口走。布莱克的变形帮了我很大的忙,而且从布莱克残存的记忆里,我知道邓布利多并不知道他是阿尼玛格斯。靠近城堡,我闻到了不同寻常的腐烂冰冷的味道,这让布莱克的灵魂不安的颤抖,是摄魂怪。怎么回事?摄魂怪居然在霍格沃茨。

摄魂怪在我眼里只是阴冷腐烂的爬虫,但是我不喜欢和他们正面交锋,我知道自己有弱点,阴暗的童年始终能影响我,或许还有哈利仇恨的眼睛。我从另一条路进入了学校,召唤了克鲁克山,猫咪见到我居然很开心,我也觉得很愉快,从什么时候我开喜欢有东西依恋我了?

克鲁克山给我讲了霍格沃茨的事情,期间偶尔有哈利的名字,我不动声色,仿佛哈利的事和这院子里上千个学生的事没什么分别,不过,我听到哈利在列车上被摄魂怪袭击晕倒,还是心里沉了一下。这可怜的孩子,究竟要在成年人中的仇恨与阴谋中被折磨到什么时候呢?等我恢复了身体,就把他锁在里德尔庄园,他只要对着我笑,对着我撒娇,呻吟就足够了。

克鲁克山也遇到了虫尾巴,它表现出明显的厌恶,并劝告它的主人小心那个垃圾,那么鬼祟猥琐的家伙一定有阴谋。我大笑,召唤虫尾巴,这胆小鬼看到布莱克的大狗变身吓得屁滚尿流跑回了城堡,我打算去葛莱芬多的城堡抓他回来,娱乐一番,不想被门口的画像,扫了兴。我的那次玩笑,让城堡里恐慌之极,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布莱克怎么穿越了成百上千的摄魂怪,进入城堡的呢?邓布利多,又见苍老,这几年他的变化很大,一个巫师就算已经高龄,也不会衰老的如此迅速。有趣的事越来越多了!

狼人卢平也在,他成了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我记得去年是个花花公子,前年是没用的奎若,邓布利多的品味越来越独特,哦,我知道了,他是想利用卢平对布莱克的熟悉来对付那个逃犯,一面是朋友仅存的孩子,一面是昔日的朋友,这样折磨,啧啧,邓布利多的手段可以和黑魔王媲美了。

为了不再多引人注意,我住进了禁林。这里才是霍格沃茨最美丽,最神奇的地方。配了一副复杂的魔药,我需要放松一下,呼吸点新鲜空气了。





第十章 摄魂怪之夜

阴冷的十一月,空气总是潮湿而沉郁。禁林的生活很悠闲平静,这里奇奇怪怪的魔法生物太多了,没有人会注意我的魔法波动。一次,我凭高远眺,居然看到了骑着鹰头马身有翼兽飞行的哈利。我隐了身体,和他并肩而飞,感受他心里此时的愉悦,看他兴奋地发亮的绿色眼睛,嫩红的嘴唇,紧绷了身体,显示出少年人美丽纤长的身体。我轻轻飘过去,笼住他的身体,像以前经常做的那样,一种我们之间特有的拥抱。他的绿眸突然掠过一丝悲伤和迷茫,“汤姆…..”我知道他只是无意识的呓语,并不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哈利,小东西,不久的将来我会让你的脑子里只有我的。

魁地奇比赛,我并不喜欢这种运动,但是哈利喜欢,而且他也对此极有天赋。不过这一天的早上,空气中的腐烂阴冷越发的浓重,摄魂怪在躁动。我和克鲁克山来到禁林边缘,我有一种很不好的直觉。

果然,哈利在抢夺金色飞贼时,被摄魂怪袭击,不止一个,是一群。他们在争先恐后的试图亲吻哈利,我使用布莱克的身体无法使出呼神护卫,当然驱散摄魂怪的咒语不止一个,可是我没有办法驱散摄魂怪又能同时接到昏死的哈利,我离得太远了。没办法细想,我先割断了摄魂怪抓住哈利的爪子,准备用我的魂体包裹他,减轻下落的力道,可是还是太快了,我只能做好摔伤的准备。还好,邓布利多出现了,凤凰守护神驱散了所有的摄魂怪,还来得及施放一个咒语托住哈利。我第一次感谢世界上还有这个老家伙,当然,如果没有我,他今天也不会表演的这样漂亮,等他上场,哈利没被摄魂怪亲吻,也要摔得粉碎了。

我的动作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先是疑惑,继而把愤怒转向摄魂怪,带着惊慌的人们送哈利去医院了。我返身,好,摄魂怪! 准备承受黑魔王的怒气吧。

教训了摄魂怪,怒气散去,那群没有脑子只有欲望的家伙还没有动物有记性,不过,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会本能恐惧靠近哈利。我开始疑惑,如果说为了追捕布莱克,奥罗不是更合适么?为什么要这么多的摄魂怪聚集在此?为什么魁地奇球场上那么多教师在,竟没有一个人想到施咒解救哈利,而要等当时并不在场的邓布利多赶到出手?一切,一切都是什么鬼把戏?

是夜,我来到哈利住的病房。男孩脸色苍白的昏睡着,长长的睫毛在月色下投射出大片的阴影,显得孩子越发憔悴。他睡得不稳,似乎为噩梦深深困扰,不安的扭动。我脱出布莱克的身体,飘上孩子的身体,我不喜欢用别人的躯壳拥抱他,虽然那样做能更好感受男孩美丽的身体。我用额头抵住哈利的伤疤,我发现这个位置很奇妙,我常可以从这里感受到哈利的思想,很快,我看到男孩的梦了。我苦笑着颓然倒下,莉莉波特在他的梦里声嘶力竭的喊叫:求你,放过孩子,求你。还有我的声音:滚开,丫头……..

摄魂怪能够让人们想起他们最悲惨的回忆,也许摄魂怪的来到是有人别有用心的把戏,但无法否认我的确是这段悲惨往事的制造者,的确是他的死敌。我绝望的亲吻他,爱抚他,掠过科特斯盘踞的私密之处,打开他的身体,用魔咒挑逗甬道深处的敏感,我要他红润起来,我要他热起来,我要驱散那些我曾经制造的悲伤,哈利难耐的扭动,身体似乎想抗拒又想迎合的起伏着,终于,男孩儿喘息着达到高潮,细碎的呻吟中,他喃喃的竟是:汤姆,别走!





第十一章 朋友们

卢平开始教授哈利呼神护卫咒语,这个咒语对于13岁的哈利有些难了,不过被摄魂怪逼近的感觉,相信没有人愿意在重温一次。奇怪的是,哈利选择博格特的化身进行训练,让那些记忆深处的伤痛一次次被唤起,却倔强的不肯放弃。卢平惊异于哈利的顽强,我却常常在听了克鲁克山的报告之后,觉得这孩子疯了,如此的自虐,一遍遍体味父母的死亡,能解脱他依恋仇敌的负罪感,还是能帮助他挣脱我对他的影响?

邓布利多对校园的警戒加强了,不再只是用摄魂怪虚张声势,教师们开始昼夜无声的巡逻。他感觉到我了!呵呵,毕竟是多年的死敌,比情人还了解彼此。

我回到了对角巷,几个远道而来黑巫师,在等待我,他们是被一封匿名的邀请引诱而来,并非他们胆大,而是我开出的条件,许诺的利益让人无法拒绝,引发和利用人类内心的欲望,才是黑魔法的精髓。我需要一次至关重要的谋划,一出绝妙的好戏。黑魔王的复出怎么可无声无息,我要所有的人都感受到迎面逼来的不可抗拒的恐怖。

“先生,我们要做这样的事情,彼此该有诚意,可是我们还不认识您?”说话的家伙老老态龙钟,皮肤松弛的仿佛夜晚可以轻易地滑落的睡袍,只剩一副骷髅在床上睡觉。不过,他是欧洲最古老的魔法家族的族长,一直是格林沃德和伏地魔的追随者。他并没有认出经过掩饰的布莱克的样子,也没有看出里面的灵魂是他昔日的主人。

“这有什么关系,我是谁,都无关紧要,我给了你们一个机会可以进入霍格沃茨,并且打败邓布利多,除了派出一个年轻人去参加比赛,你们没有任何需要付出的,至于我,当然有打算,我不过是要趁着热闹的盛典,顺手牵羊一些我想要的,就算被发现,也与你们无关。”霍格沃茨的魔法,一直是这些人的心病,但是他们和他们的族人被严密的防备着,能正大光明的进入霍格沃茨窥视,游荡一直是他们所渴望的。至于打败邓布利多,赢,固然出了怨气,输了,不过让其他魔法领域更嫉恨那个老头子而已。

“魔法部一直在反对巫师三强赛,小天狼星又在逃,谁能说服他们答应呢?”半巨人的女人,打扮的华丽而令人作呕,可是她的防御魔法一直是顶尖的,呵呵,皮厚罢了。

“这是我要解决的问题,你知道福吉是个虚荣的废物,卢格是个贪财的赌徒,这已经大大超过了我的需要。你们只要等待邀请并参加就可以了。”对于魔法部,我的小把戏就不曾失效过。权利发酵着那群人的欲望,于是魔法部就成了充满空洞的摇摇欲坠的蚁巢,福吉对待邓布利多越来越防备,越来越不耐,就可见一斑。

好一番计较,劝说,黑魔王的耐心几乎耗光了,我已经决定事情结束后狠狠惩罚这些多疑的笨蛋。

我站在橱窗前,犹豫了很久,决定圣诞节送给哈利一把火弩箭做礼物,附上最牢固的保护魔法。既然我不能制止他去抓那个愚蠢的金色飞贼,至少让那扫帚别像一年级时,那样轻易就能被人诅咒。我很恼火自己像个懦弱的妇人不遗余力的纵容着孩子,却又时刻担心着他。“好吧,那样美丽的身体,摔碎了,就不好玩了!”

布莱克的灵魂恢复了一些生机,我毫不留情的切开那些记忆,思想,找寻我要的东西,摄魂取念像刀子一样切割他的神智,很快他又衰落了。哈利的教父是么?我才是,他的教父,父亲,母亲,师长,启蒙者,一切!不过,我有了一个计划,我不屑于解释的事情,也许可以利用一下詹姆昔日的伙伴,虽然他们知道的也有限,不过总能提点一下小哈利。

引诱计划非常成功,扮成布莱克的我,哈利,格兰杰女孩儿,罗恩,老鼠,猫,狼人,多么热闹的一次聚会呀!

我维系着布莱克疯癫,头脑不清的样子,除了死盯着老鼠,一副要撕碎他的模样外,我基本不说话。狼人是台词最多的,但我觉得我的哈利才是主角。

这孩子越发的消瘦了,但是眼睛里多了些明亮锐利的东西。他用一种非同寻常的冷静克制住了怒气,分辨众人的各色表演。

老鼠终于露馅了,依旧竭力分辨:“不怪我,是他们自己选择我做保密人,他们明知道我法力不如他们,为什么还要逼我,假如黑魔王抓到我,我….怕,你们不知道黑魔王会做什么?太可怕了,我会死的。”

卢平愤怒:“那也不是你背叛朋友的理由!”

老鼠颤抖着:“如果是你,你能怎么做?那是黑魔王!”

卢平:“如果是我,我会去死也不要背叛。”

“等等,”哈利突然打断了争吵,“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选他做保密人。”

我装作茫然,似乎没有听懂哈利的话。

“他们说是因为邓布利多说黑魔王怎么也想不到会选择一个最弱的做保密人,他只会去追杀布莱克,因为除了詹姆,布莱克最强。”老鼠急急解释,“我曾经提议过如果邓布利多自己做保密人,不就行了,神秘人绝不会对邓布利多逼供的,为什么把危险强加给我?他们嘲笑我是胆小鬼。”

老鼠要崩溃了:“这不能怪我,哈利,我害怕…….罗恩,好孩子,救救我…….”

狼人无法忍受真像带来的怒气,举起了魔杖,呵呵,虫尾巴,你表演的虽然不够完整,但是这一点点痕迹对于小哈利足够了,去死吧,你该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哈利拦住了卢平,提出将虫尾巴交给摄魂怪换取他教父的清白和自由。好吧,我也不反对。

一行人,打算离开尖叫棚屋。我和哈利落在后面,隧道里很泥泞,我脚下一滑,哈利扶住我的手臂,轻轻说:“小心,汤姆!”







第十二章 守护神

我并没有回应哈利,和先前一样跟着众人的脚步走出隧道。因为罗恩小子腿受了伤,我们停下来整理,绑好虫尾巴,大家担心他会变形逃走。

月亮升起,真糟糕,我也忘记今天是个满月。卢平无法控制自己,变形了。纵然是温和自制的人,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不伤害别人。哈利一跃而出,主动吸引卢平的注意力,一人一狼跑进了禁林。脱离了成年巫师控制的虫尾巴也趁乱而逃,今天真是个混乱的夜晚。头疼之余,我只好再次扮演保姆的角色,嘱咐罗恩和格兰杰速速回到城堡,我又返身追回了禁林。我呼唤科特斯,希望还来得及在哈利被撕成碎片前找到他,就算要撕碎他,也让我来吧,这个麻烦不断的孩子。

还好,我在一段陡崖下,找到了扭伤脚的哈利,他吓坏了,却还知道用魔咒隐藏自己的味道,迷惑狼人的嗅觉。扑空的卢平教授,此时正在远处对月哀嚎。

“要我拉你么?大难不死的男孩,你倒总是当之无愧!”我忍不住嘲讽。

哈利伸出手,我扣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拉,孩子跳上山坡,猛然我返手一扭,把男孩压在身下,瘦弱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微微喘息,我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朵,满意的看到耳朵泛起潮红,他在情欲上还是个孩子,身体都开始颤抖。“呵呵,小哈利,怎么知道是我?卢平都没觉得有可疑之处。”

哈利没有回答我的话,扭动着想要挣开我的钳制。

我加了一点力气,压制一只淘气的猫咪,是很容易的。

“Sirius呢?他……”哈利没理会我的问题,这让我有点恼火。

“你的教父么?还活着,不过和死了也差不多,摄魂怪没那么温和善良。”

我开始轻轻爱抚他身体,哈利难耐的呻吟了一声,“汤姆,求你,别………我不会拒绝你,别欺负我!”

“哦?”我松开了男孩,把他推倒在树林的泥地上,借着月光看他。

哈利没有站起来,似乎有些冷,抱着双臂,蜷起身子,坐在树下。

“汤姆?你今天想要告诉我什么?”他低低的问。

“我?不,什么也没有。我记得告诉过你,善恶的评判不在人们的嘴巴里,而在你的心里,今天,我再给你上一课,大难不死的男孩,真相不在人们的嘴上,眼睛里,而在你的脑子里。”我轻蔑的说,“别告诉我,你会相信我的话,我可是——伏地魔,黑暗公爵!”

哈利没有动,沉默了一会,他轻轻说:“有一个问题,也许你愿意告诉我。”声音里有了一些湿意,“汤姆,你爱我么?”

“哈,可怜的孩子,我?爱你?”我笑了,俯身看向他的眼睛,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有些黯淡,水汽弥漫。

“不,哈利,我不爱你。你的校长没和你讲过汤姆里德尔小时候是个多么坏的孩子吧,我从来不会爱惜什么,我只相信占有。当我不能保有时,我就毁坏它,把它弄成碎片。很不幸,哈利,多年以前那场事故,让我们连在一起,我觉得你做我的小宠物,会让我比较开心。所以,小哈利,要么你顺从我,要么拿起你的魔杖对我念个恶咒吧,千万别异想天开什么爱情。”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的这样不堪,以前,我也曾好心情的哄过美丽可爱的床伴儿,一个爱字,能让他们愉快的打开身体,取悦我,能让他们的呻吟更柔媚,说说有什么问题。也许我不觉得一份来自伏地魔的爱情会让这孩子感到幸福和快乐,正如大难不死的传说不会让他真的变得强大。他的生活够复杂了,通常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会为了一副巫师棋的材质好坏和父母吵闹。

我起身,准备离开。今晚的满月也会影响蛇的情绪么?我很烦躁。

“不,汤姆,别走。”我的袍子被拉住,哈利仰着脸,泪水止不住滑落:“汤姆,你知道每次面对,听到我父母临终的声音,我也同样能听到你在密室里对我说哈利,你是我的了!”

我回身,男孩的手臂缠上我的脖子,“汤姆,我要疯了,你怎么可以…….好吧,就算不爱我,请你,请你再要我一次,弄疼我,让我疼,我不要只在梦里看到你……然后你就走或者请你杀了我!”

我心抽痛,抚住他的呓语,“哈利,你是要用这个做祭品么?好再无牵挂的去选择对我的仇恨,如你所愿,孩子。”

我脱出布莱克的身体,月光一样轻 薄的魂体。

“可惜我没有身体,哈利,你既然要做祭品,就准备奉献吧,你做给我看,依照我对你做过的,做错我会罚你。”

我唤起魔咒,剥去男孩的衣服,让他的身体悬浮在空气里,摊开身体,月光下,洁白的肉体,哭泣隐忍的表情,让我觉得诱 惑。我引导他手,爱 抚过胸膛,触摸下 体,他的手无法自主,可是动作看起来就像独自在淫 亵,他一直在哭泣,手却在魔咒的强迫下,肆意轻薄,为所欲为。

“别哭,哈利,难受么?这是因为你视我为仇敌,却又愚蠢要求我爱你!”

我毫不留情的让他自己用手指亵 玩后面的甬道,男孩疼痛,喘息起伏剧烈,扭动身体,似乎要撕裂自己一样,不一会儿,就像个小动物一样猛烈地抽动身体,弄脏了自己。我放下他,看他羞愧的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我用魂体轻轻笼住他:“哈利,说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什么都不用想,就像我们彼此相连的日子,只要你要,我就拥抱你。”

“汤姆,魔鬼引诱人做交易时,都是这样说吧?交给我你的灵魂,达成你的愿望。”哈利挑起一丝眼风,嘲笑我,什么时候这孩子竟如此妩媚了。

很好,我的小狮子有了爪子了!我拧住他胸前娇弱的粉红突起,满意的看到他疼的抽搐。“对你,我可是一个比较慷慨的魔鬼吧?”

“这我一直知道,很多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希望你爱我……就像女贞路的日子里……我又觉得,你所谓的纯血高贵论让你的手上沾满鲜血,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都该阻止你,或者至少不要靠近你。汤姆,我不知道,真的很困惑,你开启了我的头脑,你告诉用我的心,用我的脑子去判断体会,我怀疑,我想去看清楚………..我被所有人灌输着各式各样的爱,恨,对,错,太多了,多的我要呕吐,我想先要站稳自己的脚…….我要能先站起来,才能看清为什么我会爱你?才能选择为何战斗,汤姆……..别逼我……”他低声的,混乱的表白着,呢喃着,对我,似乎又是对自己。喃被一声尖叫打断:“是荷米恩!“

我注意到,阴冷的浓云布满了禁林上空,成百上千的摄魂怪聚集而来,似乎这里有什么吸引他们的盛宴。远处一片空地上罗恩和格兰杰,被飞舞的摄魂怪包围着,摇摇欲坠。

哈利大叫着冲过去:“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呼神护卫!“

我冷眼看着哈利惊慌失措的挥舞魔杖,发射着咒语,可惜,他的力量,慌乱恐惧的心情,使得他的魔杖只冒出单薄的银色雾气。男孩声嘶力竭一遍遍尝试,竟然试图用身体去阻挡摄魂怪的扑落。

“看,哈利,有些事情你改变不了,爱情?在强大面前,只能低头。我更相信力量。”我捉住哈利的肩头,托住哈利的手臂,在他耳边轻轻说:呼神护卫!一个巨大的银色守护神直冲天空,光芒照亮了半个禁林,大片的摄魂怪在光芒里惨叫着粉碎,跌落,剩下的转眼逃的无影无踪。守护神的光芒散去,黑暗中,我的嘴角在抽搐,人人都知道伏地魔大人的守护神是独角巨蛇,可是今天,梅林呀!那个眼睛湿润,姿态温婉的幼鹿是怎么回事?我当然听过守护神的变化与什么内心的渴望爱恋相关。可是?混乱呀!

我匆匆逃跑似的幻影移形,没听见哈利在我背后轻声说:“爱也是一种力量,汤姆。”



第十三章 巫师争霸赛

里德尔庄园,一如既往的荒凉。我多了两个随从,倒霉蛋虫尾巴,这家伙真是狼狈之极,被纳吉亚拎回来,已经奄奄一息。不过,这种低贱的生物往往有着最强健的生命力。虫尾巴为我找回了另一个追随者,小巴蒂.克劳奇。他是个清秀的男孩儿,以前我就一直偏爱他,大概是因为他不为他那无情的,野心勃勃的父亲所喜,他分外与我亲近。

巴蒂此时,正赤裸着身体,跪在床前,我命令他爱抚自己,一如那日强迫哈利做的,我静静地看着窗外,听着男人低低的喘息,心里却模糊起来。爱我么?哈利?那是什么样的感情,你会像小巴蒂一样向我屈从求欢,但是你却想着是否应该杀死我?渴望我的陪伴,却又质疑能否和我一个立场。太过矛盾了,这么纠缠不清的东西实在不适合我,我习惯用顺从或者杀死来处理麻烦,就等好戏落幕吧,慷慨的黑魔王会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要么跪下亲吻我的脚趾,要么我在里德尔庄园给你建一座坟墓。

我捉住巴蒂的手指,把他压倒身下,看着他眼里的狂喜,感受他的身体,释放我的情 欲。

巫师争霸赛,这是个臭名昭著的比赛,每一次都伴随着作弊,谋杀,肮脏的私下交易。可这不妨碍挑起巫师界对这场比赛的狂热追求,无数的少年和他们的父母以能被选中参赛为荣,无数的赌场把输赢生死当成赌注的内容来竞逐。被选中的勇士——多么可笑,一个愚蠢的杯子,这和霍格沃茨那个愚蠢的帽子倒是配成一对。哈利表现的异常冷淡,虚荣早就打动不了这孩子饱受折磨的灵魂,但是,哈利没有你,这出戏剧该如何演下去呢?命运把我们都拖上了舞台,谁也不能中途谢幕。

哈利,三个学校的第四个勇士,这孩子再次受到了非议,看到他沉默的忍受,我开始好奇,哈利?为了什么?你在坚持。

穆迪,是一位了不起的巫师,他的强悍让我由衷的钦佩,可惜他是我的敌人,阿兹卡班的一多半食死徒是他的猎物。和哈利一样,特殊的人是不能见容于人群这种恶劣的生物之中的,居然有人诋毁穆迪是疯子。邓布利多大概去年嗅到了我的气息,穆迪被邀请担任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我做了个手脚,于是小巴蒂代替了穆迪,而真正的奥罗英雄,被我关进了里德尔庄园的地下室。

穆迪见到我,丝毫不惊讶:“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我告诉过邓布利多,他那个计划不会真的杀死你!”

“哦?”我变得有兴趣了,也许他可以给我讲个好故事。

穆迪盯着我看了一下,失去了魔眼,眼神依旧让人不舒服:“不过你看起来过的也不好,你的身体呢?“

“这对黑魔王也不算什么,你能做到什么我很清楚?“他接着嘟囔了一句。

“我在等一样重要的材料,然后就可以恢复了,不过没什么,现在这样子不耽误什么。”我狠狠地对着空气一挥手,穆迪被打翻在地。

老人蹒跚了一下,爬起来,沾满尘土,肿胀的嘴角裂开一个笑容:“无仗魔法!呵呵,在魔法上,你的确比其他人走得远。”

“给我讲讲,邓布利多的计划。”我好脾气的坐下来,仿佛要和老朋友消磨一个悠闲地下午。

“也没什么,你也应该知道了,波特夫妇帮他设了一个陷阱,那个魔咒很古老,因为牺牲代价太大,而几乎失传。波特是高锥克山谷最古老的魔法家族后人,而莉莉,你知道,那个小女人的脑子里装的不比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少,计划之初,不包括小哈利,可是如果哈利也在,父亲母亲儿子三个人的血会使咒语效力发挥到最强,你一定逃不掉。邓布利多打算借助咒语制住你,然后带走哈利,可看来他似乎低估了你的强悍,没办法,只好连孩子一起牺牲了。好在,哈利没事,可惜,看来你也没事。”

“消灭我的肉体,并不会让我真正死去。”我淡淡的说,没理会他的嘲讽。

“你要杀了我么?”穆迪随意的问。

“还没想好,也许还有更好的结局等着你,能问个问题么?”我站起来,绅士般微笑着靠近穆迪。

“你一生都在和食死徒作对?毫不手软的杀死他们剥夺他们的自由和灵魂,为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为了维护魔法部的法律”我低低的声音说。

穆迪有些意外,沉吟了一下:“自然是因为他们滥杀,荒谬的纯血理论,马格,混血巫师甚至他们不喜欢的动物都要清除。”

“可是你们杀死的人几乎和我一样多,你这样强悍,他们也没有屈服,你觉得你的做法达到目的了么?”穆迪神色里有点诧异,但没作声。

“我消灭马格,混血,是觉得这样能纯粹巫师的世界,让真正的精英留存下来,我杀了很多人,可是如今马格,混血的垃圾一点都没少,“我停了一下,“有一个孩子说他爱我,但是他不能同意我是正确的,因为我实现目的的路上有太多的鲜血,流敌人的血我们都不会认为是错,黑魔王与凤凰社对此倒是很有共识,呵呵”



小巴蒂成功的骗过了所有的人,留在了霍格沃茨。他的暗中帮助,使得哈利接连两次获胜。人们改变了最初的嘲讽,开始簇拥他,吹捧他。我没有去看那些比赛,但我知道他经历了九死一生。小巴蒂告诉我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他发现哈利居然可以抵抗他的夺魂咒,我深自叹息,也许是经历的人生起伏跌宕多过普通人,那孩子早早就成为了一个心性坚韧的少年,可惜,我觉得当初我想象的那个可以锁在床上肆意疼爱的小猫,离我越来越远了,恐怕要得到他,得拿出驯龙的力气了。











十四章 裂痕

第三场比赛,如期开幕了。我静静站在庄园的顶楼上,一如当年独自啜饮的月夜,一切从这里开始,那就让一切从这里结束。

砰然的巨大声响,三强赛的奖杯波奇为我带来了今天的礼物。两个少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我皱眉,怎么多了一个?我举起手指。

“不!“哈利猛地挡在少年的前面,”别杀死他,不要“。

咒语轻吐,少年还没来得及举起魔杖就倒下了。哈利失控的扑过去,“塞得瑞克!”

“别摇他了,我只是让他昏过去了,并忘记这里的一切,我敢打赌,你不会喜欢他了解并记得一会要发生的一切。”我轻快的说,仿佛马上就要开始一场美妙的聚会。

哈利走过来,浑身颤抖,猛然紧紧地拥住我,仿佛我并不是一团雾气。我竟然觉得有些气促。好一会,男孩才平静下来。

“汤姆?再生水,你准备好了么?”男孩闷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斯内普在发脾气,说是对角巷的人弄丢了他订购的非洲火龙之眼。”

聪明的孩子,倒是有点像我。

“汤姆,你找到血引了么?“哈利抬头看我,绿色的眼睛随着年龄增长越发的清澈明亮。

“你有什么好建议?”我调侃他。

哈利退后一步慢慢扯开长袍,白皙的胸膛比去年健壮了许多,突起的颜色依旧粉嫩,看的我小腹一热。

“选我吧,汤姆,我愿意。”孩子低下了头。

“选你?哈利,你知道巫师的血意味着什么?”我声音有了一丝怒气。

“知道,汤姆,是魔力与生命。可是,我真的愿意。”哈利对着我的怒气又退了一步,但声音依旧坚定。

“这算什么?清偿债务?”终于把我惹火了。

哈利没有做声。

“这么说你选择好了?决定要做我的敌人了?哈利?”我狠狠扭住孩子的双臂。

哈利没有反抗,这让我更加恼火:“好吧,圣人波特。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

我召唤绳索,缚住他双手,低下头,把他的手腕放到我的嘴边,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愿意,哈利,我就饶了你!”

哈利缓慢的摇了摇头,定定的回望我,虽然没有牙齿,魔咒依然可以狠狠割开他的肌肤,血涌了出来。

血顺着手流进水晶杯,我在后面拥住男孩,拨开他的长袍,抚弄他的身体。

“你看,哈利,血流的太慢了,我们来做点什么,让它流的快一些,我等待恢复身体真是迫不及待了。”我暗哑着嗓子,昭示我的怒火和情 欲。

顺着纤长的腰线,我反复摩挲,轻轻笼住男孩的小腹,科特斯的纹路清晰可触,哈利呼吸紧促起来,果然,血流的更快了。男孩的敏感被握住,抚弄,禁不住呻吟起来,不自觉的前后摆动在我手里讨要更多的欢愉,当那火热在手心里激烈的颤动,我恶意的猛然用力捏住,疼痛袭来,孩子身体一下痉挛起来。

“哈利,牺牲就要有个牺牲的样子,你不能如此享受!贪心的小坏蛋!“我松开了钳制,开第二次抚弄,兴奋,疼痛,这样反反复复,很快哈利身上布满了冷汗,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汤姆,我要死了么?“折磨的间隙,喘息不止的孩子低低的问。

“还没有那么快,不过你今天一定会死的“我恶意的抚弄他的甬道,我知道哪里能让他快乐的尖叫,然后在剥夺,他一直在痛苦的扭动,挣扎,却没有求饶,这让我心里真的有种冲动打算今天撕碎他。

“汤姆,对不起,我没做到!”意外的,男孩在呻吟中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

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愚蠢的“为什么”。

“邓布利多让你这么着迷?还是你爱上了那些马格,和混血的垃圾?”我愤愤不平,手下用力,成功的让男孩发出一声惨叫。

“那么……汤姆,你又为什么恨他们?你让我叫你汤姆,可是我…….知道没有第二个人这样称呼你?那是你儿时的教名么?”

“你的话太多了,或许我该多给你找点事干,”我恨恨的加快手指动作,让他抽搐着射了,粘腻的液体沾染了他的身体。

“汤姆,你经历了什么?你不会一出生就是黑魔王?你都没和我说过,而你知道我所有。”缓慢的蠕动了一会,哈利撑起身体,平静的抬起头,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不是他,我开始相信他真的能抵抗夺魂咒了。

“干什么?哈利,想做老师教导我?”我懒散的坐下,这一场情 事让我有些疲倦。

“不,汤姆,我只是觉得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你做这样的选择……..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马格么?有多少巫师?巫师中有多少是纯血统?纯血统也不都是食死徒?食死徒中又有多少是绝对忠于你的?你用这么少的力量对付那么多的人,汤姆,是什么让你做了这么疯狂的决定?我记得你失去力量时,一直…..都是一个人,还拖上一个婴儿,很多年,我从没见你招募过旧部?你不信任他们,是么?连他们也不能绝对的支持你?”

“够了,哈利”痉挛的手指掐住小孩的脖子,我胸口的怒气快要爆裂开,这就是我宠爱他13年的收获?男孩脸色紫涨,呼吸急促,可是他依旧那样看着我,绿色的眼睛里竟然带着该死的悲伤。

我松开手指,把他摔在地上:“你越界了,哈利,真的触到我的底线了。我经历过什么和我的信念无关。这是斯莱特林的愿望,也是巫师世界的必然的出路,没人能改变我的想法。哈利,直接告诉我,你决定加入凤凰社了,是么?”

“凤凰社?”哈利疑惑。

“怎么?邓布利多没有告诉你凤凰社的事?看来你在你的校长那里还不算信徒!那你可得加油了。“我嘲讽。

“汤姆,我不能选择你,如果那样我怎样面对我死去的母亲和荷米恩,难道我能消灭自己身体里一半的血液么?我能举起魔杖对着和我生死与共的荷米恩念死咒么?”男孩的声音带了质问。

“我不会杀了格兰杰,我知道她对你的意义,而且她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巫师,即便她是个马格,哈利”我试着压着怒气,讲道理。

“不,你没有明白,汤姆,还有很多个格兰杰,很多个我母亲一样的巫师,还有我这样的肮脏的混血,他们都有朋友,都有亲人,都有孩子,受了伤害都会痛,会流血,会失去父母流落街头,我无法去重复那些悲剧,那让我经历了什么,汤姆你最清楚,女贞路的日子….太可怕了……”,哈利大声的哽咽,“我也无法只做你的宠儿,捂上眼睛,视而不见,我不能不说,汤姆,我不要这样的事发生,哪怕是经由你的手做出来,我不能因为爱你,就不去阻止,那…..太可怕了!”

哈利怕被我打断似的,急急的接着说:“汤姆,让我说,我怕再没机会,再没勇气和你说这个,我难道不选择跟从你,做你的食死徒,就一定要选择杀了你么?我爱你,汤姆,不是普通的爱恋,你放开我转身而去,我觉得血肉被撕裂,痛过你加诸于我的折磨百倍。为什么…..都一定要选择杀死彼此,为什么我不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没有立场。我不觉得你们如此有意义,你和邓布利多,还有什么凤凰社,我的父母,你们都没有得到自己要的,秩序,和平,信仰,你们越走越远了。”

一时,我也沉默了,“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邓布利多和我父母为了杀你,用我做了诱饵,大难不死的男孩,是个谎言。”哈利似乎有些惧怕月光似的,遮住双眼。





十五章 魔王归来

我俯身抱起虚弱的哈利,用黑袍裹住孩子伤痕累累的身体。水晶杯里,没有一点血迹,那不过是个幻像。愤怒之下,我也没舍得用哈利的血做引。我的祭品原本是穆迪,宿敌的身份,强大的魔力,会使再生水的效力发挥到最大。而且事情结束后,我可以杀死他,魔法的世界里,恩情与仇怨都会让两个巫师之间产生微妙的缘分,适合的血引才不会留下牵绊。

不过,现在我有了新的想法。

我拥住男孩,像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受了虐待,无助的婴儿一样,温柔的拥抱。

“哈利,我爱你,真的爱你,孩子,我能吻你么?”低低的声音,我在他耳边问,仿佛怕惊扰了这个梦境。

哈利被泪水模糊了双眼,几不可见的点了点了头。

我俯身,覆住他冰冷颤抖的嘴唇,感受他口内柔软的舌头,像是用灵魂里一点热量温暖这只被遗弃的可怜的小猫。长久的纠缠,纠缠,一次次拥紧,再紧一些,似乎想要一直吻到两个人融化再重新凝固为一个人,一直吻到生命的尽头。可是,再紧密的拥抱也无法除去横亘其间的仇恨与分歧。

夜色微凉,很多年以后,想起这个夜晚,我都会记得哈利微弱的心跳,隔着肌肤敲击着我的胸膛。我有些痛楚的想:这个依偎着我长大的孩子,泪流满面的对我说:“不!”

终于,哈利轻哼了一声,我放开他,我们的唇上都沾满了鲜血。

我取出金黄色的魔药,倾进水晶杯:“以子之血,凭尔之魂…….”我开始魔咒吟唱,哈利静静地望着我。

一瞬间,月华流淌,柔和的银色魔法在夜晚的天幕下反复流转,万物似乎都加入了神奇的和声,魔咒的声音仿佛充斥天地。

许久,尘埃落定,高大的伏地魔公爵一如十三年前,站立在庄园的顶楼。红眸,蛇颈,苍白的脸孔。我仔细打量新的身体,一如从前,更强大,失而复得喜悦没像预想的那么强烈。

“汤姆?”哈利仿佛不敢确认的轻唤。

我转身,居高临下,用黑魔头特有的嘶嘶声说:“哈利,我允许你选择,选择什么都好,不过你不能再叫我汤姆了,从今天起,你要么低下头,唤我一声主人,要么和你的校长一样,叫我伏地魔!”

咒语闪过。哈利想开口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好了,耽搁的够久了,让今晚的正剧开幕吧!我唤来虫尾巴,小老鼠无比敬畏的跪在我的脚下,奉上我的魔杖,我按住了他右臂的黑魔标志。一瞬间,空气中想起了噼噼啪啪的幻影移形的声音。



数十个着黑袍的身影,静静立在阶下,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恐惧,戒备的光芒。没有,没有纯洁的,温润的,热烈的眼睛,一个都没有,梅林呀。

我当即处死了几个在我消失后出卖其他食死徒的叛徒,惩处了最后到来的卢修斯马尔福,他大概是从某个温柔乡赶来,身上还散着浓烈的酒气。钻骨剜心,让他清醒了很多。

终于,我稍感满意的看到了,所有人都已然不再对他们的黑魔王复出这件事有所怀疑,并深切的感受到了黑魔王的魔力更强大,性情更阴沉,手段更严酷。

我用咒语把哈利带到众人面前,孩子瘦小的身体踉跄着站定。绿色的眼睛里反射出清澈明亮的光,很好,丝毫没有畏惧!食死徒们认出了他,是呀,他们中有多少人的孩子和哈利是同学,有多少人曾观看过巫师争霸赛,为哈利赞叹过,欢呼过。如今,所有的人无一例外的嘶喊着:“杀死他!杀死他!”

我用禁声咒让所有人都闭了嘴,环顾四周:“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邓布利多的宠儿,有人说他是我的克星,甚至说我一碰到他就会化为灰烬,呵呵,你们中有很多人也相信这是真的。”

我挥手打断有人急于表白的话语,转身,拥住哈利,俯身用我的额头,轻轻靠住哈利额头的伤痕,感觉到悲伤汹涌而来,我的心,战栗。血引起作用了,哈利,这一次让我们重新血肉相连,灵魂相通。只是,孩子,战争中没有第三种立场,没有人容得你,大难不死的男孩不做出选择,就让我再一次为你寻找一条生路吧。

我抬起头,食死徒一阵欢呼,狂喜于他们的主人成功的打破了黑魔王克星的传言。

“杀了他,主人。”有人恶狠狠地建议。

“我觉得应该先尝尝他的味道。”狼人垂涎欲滴。

“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尝另一种味道。”卢修斯贪婪的注视哈利领口露出的肌肤。

我再一次使用了哑咒,喝退那些贪婪的目光。

“听着,哈利波特是要死,不过不是在这儿,我要彻底毁灭人们对他的幻想,在他的追随者面前,在邓布利多面前,亲手杀死他,让大难不死的男孩成为一个笑柄。所以,他会回去,把我归来的消息告诉他那可敬的校长,告诉在会场上等待为他欢呼的人们,想想看,多么令人向往的场面,惊慌失措的哈利,黑魔王复出,魂飞魄散的人们,呵呵。”

“谁要是多事,不小心破坏了黑魔王的乐趣…….”我扫视了一圈,巨大的魔法压力,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弯曲了膝盖。“呵呵,你们不会愿意尝试的,相信你们的主人!”



波奇带回了哈利和昏迷的塞得瑞克。我遣散了食死徒,独自站在顶楼,回味听到的那孩子在心里无声的呐喊:汤姆…….



第十六章 威森加摩的审判



我从那本厚重的萨图恩古卷中抬起头,轻抚着上面古老的花纹雕饰,那是我不久前在阿尔卑斯山脉中一处古老的岩洞中找到的。千年以来,它一直沉睡在被魔法封闭的一块巨石中。年少时,我游历经过,偶尔发现了它。不过,我当时并没有对这本据说记载着巫师世界起源的古卷产生兴趣,彼时,我心里有的只是未来,野心和欲望驱赶着我不停向前。

恢复身体之后的这段时间,我取出了它,面对厚重的,穿越千年来到我手里的这一部刻满古老魔文的典籍,突然心生敬畏。也许,我的困惑可以由它穿越岁月的长河,给我一个启示。

年轻的头脑虽然单纯,却有一双清澈的眼睛,也许他真的看到了我和邓布利多都没有看到的东西,我所走的路真的通向我要去的目的地么?

“卢修斯,你敢在此时来打扰我,最好祈祷你要说的事情我感兴趣!”我从思绪中挣脱,打量在面前静立等待已久的男人。

“主人,我很抱歉,不过有个小笑话,也许能娱乐您一下,我就等不及赶过来了!” 男人表功的心情溢于言表。

“哦?邓布利多染黑了胡子?还是斯内普洗了头发?”我打趣道。

“和这个差不多!”卢修斯见我心情好,不由得靠近了一步。

我挑眉,再敢卖关子,我丢你出去。

卢修斯接受到了我的暗示,慌忙说:“昨天,哈利波特差点被魔法部折断了魔杖!”

哈利?魔法部?

“主人,很可笑吧?昨天傍晚,哈利波特在马格的亲戚家里遭到了两只摄魂怪的追捕,他用了呼神护卫,随后魔法部称他擅自使用魔法而直接给了他开除令…..”

“我记得你说是 ‘差点’ ”

“是的,是的,主人,邓布利多阻止了执行,不过,福吉不会让波特小子好过,他打算开庭公审,”卢修斯俯身,亲吻我放在膝头的手,“而且是威森加摩审判团,伟大的主人,您不觉得很奇妙么?”卢修斯望向我的眼里有热烈的祈求。

“呵呵,说吧卢修斯,雇佣摄魂怪,福吉,威森加摩花了你多少金子?”我伸出手指,摩挲他的嘴唇。

他一愣,随即恢复了柔媚的表情,“主人,让仇敌苦恼,让您愉快,我愿意付出生命。“

我笑着推倒男人在地毯上,“卢修斯,你的小花招不会有效果的,我敢说你的金子买回来的绝对会让你觉得不值这个价。”

男人有些不服,我抬手止住他的分辨:“等到魔法部真的折断了哈利波特魔杖,你再来领取你的奖赏吧。不过,卢修斯,你应该记得我说过的话。“

卢修斯急急分辨:“主人,我不过是想分散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力量,不会让波特小子没命的。而且魔法部和邓布利多联盟对我们是不利的。”

我摇摇头,“毁灭的东西,价值越昂贵,越能让所有者伤心,你把那男孩摸黑成一个冲动莽撞的五年级魔法学校学生,甚至赶走他,只会使他最后的毁灭暗淡无光,卢修斯,你是在帮助你的主人,还是在破坏我呢?”

卢修斯脸色灰白,得意的神情仿佛被一下子抹去。

“而且,魔法部不会和邓布利多联盟,你不用挑唆,他们也不会走同一条路,不过,我喜欢你给福吉一些有用的提示,为这,我这次不罚你。”

我摆手吩咐他离开,金发男人仓皇而去。

昨夜,我确实感到了科特斯的异动,却也很快平静。有情报说哈利的身旁至少埋伏着两个凤凰社的巫师,用来保护他。而且赢得巫师争霸赛的哈利已经是一头有爪牙的小狮子,我不是很担心。何况,我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尝试接近哈利,血引的效果越来越明显,当我陷入冥想,我的男孩恐怕就要做些恼人的梦,在疲惫与汗湿中醒来。呵呵,少年人的身体即便在梦里也敏感之极。

哈利,可怜的孩子,这次虽然是卢修斯搬弄是非,却也是魔法部对你由来已久的猜忌。在上位者怎会允许有个大难不死,可以对抗伏地魔的神话般的人存在,尤其你还是邓布利多的宠儿。

威森加摩的审判庭,血腥而黑暗,福吉还是真是不顾体统,居然在这个审判食死徒的刑事法庭审判一个未成年人滥用魔法的案子。哈利又长高了一些,神色平静,紧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泄露了他的紧张。福吉远远不是邓布利多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不过一个女巫引起了我的注意,多洛雷斯•简•乌姆理奇,这个丑陋的女人对哈利怀有一种明显的恶意。我和卢修斯在长袍的掩饰下,以部长的朋友身份在角落旁听,看到我的关注,卢修斯低声向我解释这个女人的身份。副部长?那她对哈利的恨意甚至超过了福吉?

审判结束了,邓布利多的独自离去,让哈利有一瞬间的失望,随后见他恢复了轻快的神情和卫斯理道别,独自离去。

我缓缓跟在他身后,看他神情渐渐萧索,黯然。

转过街角,我趁无人,转手扣住了他的手臂,推他进入一条小巷。

我设下保护咒,俯身亲吻他,趁他慌乱攻城略地,细细深入浅出品尝了一番,满意的放开了面色微红的男孩。

哈利张了张嘴,我知道他在喊那个被我禁止了的名字,终于他别扭的说:“伏地魔先生。”

“可爱的哈利,你称呼我先生?”我再次拥住他,亲吻,呵呵,仇敌也好,这张小嘴怎么如此甜蜜,让我越亲吻,越是无法满足。我的手向下摸索,男孩终于呜咽着挣开我的怀抱。

好吧,我总不能在大街上把你吃掉,就算魔王大人的保护咒强大,我也不能表现如此丢人的饥渴。何况跟踪在哈利身后的不是只有凤凰社的巫师。

哈利渐渐平静,有点不知所措的低头,半响,大概是终于找到说话的调子:“是你么?伏….先生?“

“摄魂怪么?你猜呢?小哈利。”我逗他。

他摇摇头:“不!”

“猜对了,我要杀你只会在床上,对于我来说那是你最适合的死法。”哦,梅林,多么邪恶的魔王呀,我满意的看着哈利脸上涌起红晕,不由得赞叹自己。

“哈利,小心多洛雷斯•简•乌姆理奇!”我低声警告。

哈利有些疑惑,似乎在确认我说的名字属于谁。

我无奈的摇头准备离去,孩子拉住我的袖子。

“我有事想…问你”

这次他干脆不称呼我了。

我挑挑眉毛,等他接着说。

“我有做过一些奇怪的梦,关于你的…….不过似乎不是梦,好像是真的。”吞吞吐吐,脸色尴尬。

“梦到什么?哈利?”我越来越像他的教师了。

“唔……”男孩很迟疑。

我一把抱住他,一边亲吻,一边爱抚他的腰背“是这样么?”

“还是……….”我的手更加向下,探向后面。

哈利惊慌的挣脱,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呵呵,小哈利,好好享受你的梦!“我真的要走了,怎么这么磨蹭。

哈利突然从后面拥住我,什么时候这孩子的身高快要超过我肩膀了?

“你也保重,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哈利的眼里有湿漉漉的渴望。

“我还想告诉你,要小心邓布利多,你信么?”我嘲讽的笑笑,砰的消失了。

哈利,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还要战斗呢,你会让我心生不忍,甚至恐惧失去。



第十七章 巨人

我停驻脚步,放眼望去,这是法国北部山区,一片起伏的丘陵,笼罩在皑皑白雪之下。麦克尼尔触发黑魔标记呼唤我时,我正在听克鲁克山给我讲哈利在课堂上和乌姆里奇顶嘴的事,我很郁闷,这可恶的孩子究竟有没有听我的警告,居然撩拨那老巫婆的怒气。

麦克尼尔匆匆赶来,神色慌张:“主人,原谅我……”

我最近越来越讨厌食死徒这种没完没了恭维,很难想象十几年前我竟然把这看成他们的忠诚的一种表现。也许哈利说得对,为什么我



一去十几年,没有人找过我,而我也从没寻找过他们呢。

麦克尔尼察觉到我的不耐:“主人,我们找到了海格。而且他此行的目的的确如您所说,不是寻常的旅行,他是来联络巨人部落的。”

“抓住他,丢他回霍格沃兹”我冷冷的说。食死徒这么无能了么?

“可是……”,食死徒的脸色有些尴尬,“那个女巨人和他在一起,布朗斯顿的马克西姆夫人,在第戎我们试了一次…….”

“哦?”邓布利多说动了她?很出乎我的意料,那女人一直是忌讳邓布利多的。我想是我一贯利用巨人却不视他们为盟友的态度让她感到忧虑,毕竟她是个巫师,而海格那个家伙更像巨人。

“输给她不丢人,呵呵,麦克尼尔,等你也有10英尺的身高,犀牛一样厚的皮肤,也许你就不会输了,我们去看看,马克西姆夫人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巨人是一支不可忽视力量,我不能没有他们。



巨人的历史非常古老,他们的出现远在巫师和马格之前。我曾不止一次在书中读到过巫师的先哲们对巨人创造的各种奇迹的感叹,却没有人能说出他们存在的确切起源。这古老的生物如今没落了,只剩下很少的族群,集聚在这寒冷的山地,缺少食物和温暖。

我们掩饰了魔法的踪迹,靠近这些大家伙的宿营地,肮脏,混乱,吵嚷。居于中间盘膝而坐的最魁梧的家伙无疑是首领,他正骂骂咧咧的享受别人供奉给他的食物。

“弱肉强食,多么生动的表现!”

我和麦克尼尔暗地里查看海格和他的女朋友的动静,第一天他们为首领奉上了一只永恒之火,邓布利多好大的手笔,永恒之火,不灭的火种,这对处于苦寒之地的巨人来说宛如神明的恩赐,也点中了我的死穴。魔法与巫师的力量是彼此平衡相谐的,我可把火变为可以毁灭一切的魔鬼烈焰,那么也就注定我再也无法变出永恒之火这样的白魔法巅峰之作。于是,我能给予的宝物再奢华也无法与之抗衡。呵呵,不过,我是魔鬼呀,最喜欢的游戏永远是挑逗人性。

果然,海格他们走后,温暖的永恒之火就引发了骚乱,一个企图偷盗的黑发巨人被首领打的半死,丢出营地等待寒风或者野兽终结他的生命。

我让麦克尼尔带他来,俯身看跪在地上那血肉模糊身体,愚蠢而凶狠的眼睛,“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高高马!”含混不清的,粗鲁的声音。

“告诉我,高高马,你喜欢永恒之火?”我很温柔的问。

巨人点头,又惊恐的摇头。

“那么你喜欢做首领么?”我继续诱惑。

巨人迷茫的眼睛里渐渐泛起贪婪的光芒,呵呵,梅林在上,利用黑暗的人性永远是黑魔法的精髓,这一点将来一定要刻在典籍上永存。

事情很顺利,在海格他们第二天、第三天接连奉上礼物,联盟就要达成之际,我让麦克尼尔帮助高高马杀死旧的首领,于是财物,女人,永恒之火,一切都被换了主人。

海格他们在第四天遭到了拒绝和驱逐,这个没脑子的家伙还大发脾气,多亏他的女友还算有两招,他们保得性命逃去。我没有让人追杀,这就足够了。海格虽然愚钝,对哈利倒是真心的好,我不能让哈利因为他伤心。

夜晚,麦克尼尔代表黑暗公爵去参加巨人的狂欢,签订盟约。我则游荡到远处的巨石之舞,这是一个诡异的石阵,黑暗中静静地诉说着巨人全盛时期的文明。古卷里有记载,巨人一族是神的后裔,只是看来如今被神明抛弃了。而巫师是神在人类中的使者,可惜现在巫师是孤独游荡在人群中的怪物。

目睹,巨人部落时时发生的残杀,我不禁感叹,怪不得他们如今如此凄惨,他们所有的力量都在相互残杀中消耗殆尽。猛然,一个声音响在脑海里:“为什么….. 都一定要选择杀死彼此,…….我不觉得你们如此有意义,你和邓布利多,还有………你们都没有得到自己要的………你们越走越远了。”

是呀,远在千年前,霍格沃茨初建,或者更遥远的历史中,巫师之间黑与白,纯血与混血的争斗就不曾停止,假如真的神明在上,是不是也在如我今天嘲笑巨人的愚蠢一样,嘲笑巫师的悲哀。

一阵巨大的号角声混杂着吵嚷,哀鸣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凝望远处的火光,巨人部落里一片大乱。两个身材高大的巫师正在一边发射魔咒一边逃跑。是海格?怎么回事?不要命了?不能结成联盟就妄想来屠杀?我定要敲开这家伙的脑子看看是不是存了太多的獾油。

我飞身过去,用了一个障碍咒,阻止巨人疯狂的追击,对着海格和马克西姆大喊:向山下跑 ,快!

海格却返身想要冲回去,我怒极,挥手打了他一个跟头:“不要命了么?”

“不,格鲁普,我弟弟,不要,他会死的,他们会杀了他!”海格歇斯底里的大喊。

我看见不远处一个年幼的巨人似乎正被围殴,那家伙有普通巨人的一半高,正在嘶喊着挣扎。

好吧,好吧,黑魔王真的成了保姆了,也许邓布利多该雇我回霍格沃茨照顾这些低能儿。

我隐了身形,接连发射的咒语让巨人们惊慌失措的逃命,我反手再用魔杖给了地下那小子一个飞行咒,大块头的孩子重重摔在他哥哥脚下。



传音给麦克尼尔善后,假如坏了巨人联盟的事,让他给自己一个索命咒了断。



我带着三个巨人向山下逃命。终于,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山下,这里温暖的像英国的三月,在树林里生了一堆火,弄点食物果腹。我犹豫是不是该再护送他们一段,免得我不在时,他们再次犯傻把自己弄死。

马克西姆受伤很重,沉沉睡去,格鲁普也睡了,海格像侍弄小婴儿一样温柔而笨拙的照顾他。回到火堆旁,见我颇有兴趣的盯着他看,不由得红了脸。

“他是我弟弟,很可爱吧?”

我心里一抖,怎么也不能把可爱和这个臭烘烘的大婴儿联系在一起。

“很明显你们不是一个父亲?”我嘲讽道

“哦,是的,他是我母亲和巨人生的,我父亲是巫师。”海格没听出我的嘲笑,反而认真解释着。

静默了一会,我问:“恨她么?”

“谁?你是说我妈妈?哦,不,不恨。”海格有些羞涩的回答。

“为什么?她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你,还有你父亲,他为什找个巨人给你做母亲,否则你可以像大家一样,有正常的身高,做个巫师?而不是被人看不起。”我咄咄逼人的问。

“哦,不,不,真的,我不恨,我母亲,那是她的本性,你知道巨人的本性,她也没办法。我父亲很爱我,他也没什么错,爱情来了,谁也没有办法?他很爱她。”海格回答的有些急,但是很坚定。

“唉,我说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不是食死徒吧?”

这会才想起来问?傻瓜!

“不,我不是,我恰好路过,去看巨石阵的。我认识你,霍格沃茨 的,我也在那里读过书。”我否定,当然我不是食死徒,我是食死徒之王。

“你打算带他回霍格沃兹?”我指指那个鼾声如雷的婴儿。

“嗯,是的,他没有别的亲人了,我母亲在昨天的骚乱里死了,只有我能照顾他,呵呵,邓布利多会答应的,我还可以把他介绍给哈利他们,他们一定会喜欢他的,也许还能教他学英语…..喂,你知道哈利吧?哈利波特!”

看着他喋喋不休的说着,我真的被这个傻大个弄得无语了,还打算介绍一个巨人给哈利认识,我突然无比后悔救了这个蠢货。

他们睡醒之前我决定离去了,这里很平静,剩下的路只要我没下令杀他,估计也不会有问题。挥杖清空了马克西姆和海格对我的记忆,我不愿意邓布利多起疑。

爱情来了,谁也没有办法?我仰望天空升起的晨曦,哈利,我们的结局会在哪里?











第十八章 我不能说谎

回到英国,我开始加紧布置收服妖精和摄魂怪的计划。我手下的食死徒在玩弄阴谋和制造混乱上还是很能干的。对魔法部,我采取了静观的态度。去年巫师争霸赛之后,邓布利多宣布了我复出的消息,魔法部一反常态的给予讥讽和否认。为此,邓布利多和哈利都被巫师世界排斥,骗子,说谎者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决定静观其变,这种混乱对我只有好处。哈利的逆境,我保持沉默,想让这个孩子多看一些他宁可舍弃我的爱情也要守护的道义是多么的丑陋虚伪。出乎意料的是,邓布利多也在躲着哈利,从卢修斯的幸灾乐祸的报告,以及克鲁克山的充满悲伤和同情的描述看,哈利被他的校长疏离,同学猜疑,敌人嘲笑,正承受着十五岁少年不该有的阴郁。

刺痛….一阵阵刺痛钻进我的脑海,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这一次似乎痛不可当,我猛地惊醒在午夜。

万籁俱寂,我定了定神,举起魔杖唤来灯火。一阵阵悲伤的感觉萦绕不去,刺痛似乎还隐隐在脑海里作祟。

是哈利!我想了一会,决定再软弱一次,去看看那个不肯让我安生的小子。

霍格沃茨戒备森严。不过,这不影响在这里生活了七年的我找到一条捷径进去。正准备召唤克鲁克山问问或者探寻一下科特斯的波动,突然,远处天文塔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视线,他正摇摇晃晃的坐在屋檐上,一双长腿随意的悬在塔外。

该死!我低声诅咒,轻轻飘过去,猛地扣住他的咽喉,把他拖进塔内,摔在坚硬的地上。

“你想干什么?跳下去么?如果要死,别把这么好的福利给冰冷的地面,容我提醒,你是我的!哈利!”

哈利没有爬起来,就势仰面躺在地面上,月色下,一张脸惨白,唇色绯红,眼光迷离。

“是你么?伏地魔先生?”话音了居然带着笑意和撒娇的呢喃。

我闻到酒味,这该死的孩子居然酗酒。

我拉起他,用力抱进怀里。男孩异常温顺的靠在我胸口。

“我刚才还在想,你这次怎么来的这样慢,不知道我跳下去你会不会接到我?像十六年前那样,再次救我一命!”他笑的傻乎乎的像个酒鬼,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悲哀。

“不会,你一定会死,生命是脆弱的,一不小心就没了,我保证!”我恶狠狠的说着,手臂抱紧他。

“你有身体真好,更温暖了!”他身体冰凉,猫咪一样钻进我怀里取暖。

“哈利,出了什么事?”我沉声问。

“没有,一切都好!”他埋头在我怀里,敷衍着说。

“那这是什么?”我捉住他的左手,那白皙美丽的手背上,赫然刻着一行字:“我不能说谎”,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依旧裂开,丑陋而恐怖。

“没什么,真的,别管他,吻我吧,嗯,我想你……该死的,你弄疼我了!”

我恶狠狠的按着伤口,鲜血再次涌出。

“说,哈利,你一定不喜欢摄魂取念,我现在没兴趣对着你的伤疤读你的念头,我很生气!”

“好吧,好吧,只是留堂的惩罚。没什么,会好的,只要一个治疗咒语。”

“可这不是一次造成的,你根本就没治疗过?”我几乎咆哮了。

“是的,我不想治,我不要,我留着这伤口,因为我恨她,我要记住她给我的侮辱,我要杀了她!”哈利甩开我的手,胸膛起伏的喘着粗气。

一会,孩子掩面而泣:“你满意了?我也会想杀人了。也想用别人的鲜血平息自己的愤怒,我终于变得有些像你了!”

“是乌姆里奇?我警告过你,别去惹她,可是你都干了什么?”我没理会他的自怜自怨。

“不,我就是要说出来,否则大家真的会以为没有人敢反抗,以为他们会一直强大,最后以为她真的是对的。她凭什么?凭什么剥夺?侮辱,侵犯?凭什么说我说谎,塞得瑞克到现在还躺在圣芒克!”

我拥住狂乱的孩子,试图让他平静下来。我不得不布下防护咒语,他简直要吵醒整个霍格沃茨了。幸亏邓布利多在南美对付麻烦多多的妖精,否则只好敲晕哈利带他回里德尔庄园了。我第一次感到了养育青春期孩子家长的苦恼,梅林在上,这一点绝不像我。

我施咒,平复那些伤口,对着挣扎的哈利,轻声安慰。一会儿,伤口开始愈合了,那些字却去不掉,治疗魔法不是我的专长。

“嗯,等天亮了,你可以让格兰杰小姐试试。“我略有些尴尬。

“没事,很好了,我已经不疼了,谢谢…..”哈利有些疲倦的依偎着我。

“你不会以为是我让那个恶毒的癞蛤蟆做的吧?”我急着想说点什么转移刚才的话题。

“当然不会”哈利惊讶的看着我,“癞蛤蟆?呵呵,多恰当的比喻,我要告诉乔治和弗雷德。”

男孩搂住我的脖子:“我记得你的承诺,我们要决斗就在床上。”

决斗?我记得是说杀死他!

“有资格和我决斗了?用什么?”我俯身吻住他的嘴巴,“这里?还是……..”被捉住了坚 挺的男孩难耐的呻吟了一声。

“很热情,想我了?”我加快了抚 弄的手指,成功的听到了更多呻吟。

“要我吧…….天呀,你什么时候再允许我称呼你的名字,否则,你亲我的时候我就要叫你黑魔王,或者YOU KNOW WHO ”

我脸色一沉,加重了手里的动作,让那张小嘴除了喘息来不及说别的。是你自己选择的,可恶的孩子,决定做我的敌人还要拥有我心里的特权,真是贪婪呀!

我惩罚似的,强行进入了男孩的甬道,疼痛让他抽搐着身体,身上布满了冷汗。

“求你,别生气……罚我吧,做你想做的,什么都行。我是个坏孩子,我痛恨自己对你做的一切……你读我的思想,我也能读到你心里……看得到……无边无际的悲伤……”哈利皱着眉头,喘息着,忏悔似的低语,似乎这样能减轻疼痛。

终究不忍了,这恼人的孩子,我放慢了动作,抚弄哈利软下去的欲望,让男孩先攀上高峰。抱住他汗湿的身体,一起静默。

哈利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你可真舍得,那么美丽的脸被你弄成这样?”

“你讨厌么?”我恶意的抽动了一下埋在他身体里的火热。

“不,不讨厌,我想我爱你已经超过了常识,什么样外表和变形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孩子深情的声音让我觉得无比快乐。

“呵呵,我猜和我留着手上的伤口一样,你要记着什么吧?”

“不是”,不理会调皮的孩子,捉住他双臂,扣住纤细的腰身,开始用力抽动身体,恶意拨弄男孩体内的小开关,看他受到电击一般大叫着弹起,难耐的快乐的扭动染满粉红色情欲的身体,嘴里发出不知所谓的呻吟,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海格说的:爱情来了,谁也没有办法!我猛烈地索取了几下,把所有的热情,爱恋,欲望尽数倾泻进哈利的体内。

“我变成这样,只是为了吓唬人,哈利”我附在他耳边喘息着说。

哈利无力的靠在我怀里,咧着嘴儿由衷的笑了.



第十九章 袭击

可惜醉酒和欢 爱不能改变一切,清洁之后,我把熟睡的哈利送回了格兰芬多塔楼。这次我走了窗子,我有点怕那个歇斯底里的守门画像。

我想问哈利为什么没去求助邓布利多,可是这太荒谬了。我可是伏地魔呀。

回到庄园,我决定也不去责问卢修斯,这是哈利自己的事,我不能干涉的太多,他已经不是孩子,他曾经坚决的选择了反对我,就让他自己去面对吧。

天气越来越冷,里德尔庄园已经被白雪覆盖。纳吉亚懒洋洋的,盘在我脚下的地毯里,我还在读我的萨恩图古卷,寻觅历史上巫师族群的起落变迁,我越来越觉得,这一场战争最后谁杀死谁,谁占有了什么,似乎没那么重要了,我想知道胜利者最后会带给巫师什么?一批人死去,是不是意味着带着仇恨长大的孩子再发动另一场战争?这样的反复重演鲜血与毁灭究竟意义何在?

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曾经是挚友,这记载在霍格沃茨校史之中,假如真的如邓布利多那一派所宣扬的,斯莱特林的邪恶是天性,与善水火不容,那么他们最初的友谊与合作又是从何而来?他与格林沃德呢?人们只知道他打败了那位著名的黑巫师,却不知道他们曾经亲密的像一个人。

卢修斯派猫头鹰接连送来信件,报告最近凤凰社成员在魔法部内似乎紧张的守护着什么?今天,他得到情报,据说魔法部的神秘事物司里存放着某种打败黑魔王的武器。凤凰社紧张的守护就是为了这个。

神秘的武器?我从不相信那种荒诞的东西。这世界上只有人本身才会是最有效,致命的武器,没有什么神奇的,一蹴而就的魔法或者宝物能让人瞬间达成心愿。神秘事务司位于魔法部最底部第九层。在那里被称为缄默人的巫师研究存放那些最难以参透的神秘事物,一种与生俱来的魔法。那里没什么可得到的,却充满了失去一切的可能,盗贼是不会去那里的。如果真有这样东西存在,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把我干掉,一了百了。究竟凤凰社在看守什么?秘密,却又如此容易被窥测。我可记得邓布利多是保密的高手,就是朝夕相处,你依旧可能不了解他的打算。这是斯内普给他的评语,而西弗勒思本人就是个阴沉的家伙,头脑充满了算计。又一个陷阱?我有些厌倦。

“纳吉亚,我们去散散步,你最近太胖了!”我拨弄起大蛇,出门了。

魔法部的金色大厅,一如当年,华而不实的气派,虚伪自大的风格。我和邓布利多是历史上拒绝魔法部任命次数最多的巫师,这里更多的是权术与阴谋而并非魔法,这对巫师的境界进益并无帮助,这一点上,我们俩倒是出奇的一致。

我隐了身形,慢慢走过一条条静谧的走廊,灯光昏暗,没有人在,除了纳吉亚轻轻的嘶嘶声,什么也没有。神秘事物司在大楼的底层,一个很简陋、无遮蔽的走廊通向一个纯黑色的门。为了防范陷阱,我迂回着慢慢靠近,暗暗吩咐纳吉亚小心。

转过一个拐角,纳吉亚停住了,远处暗淡的魔杖光芒下,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背靠着墙壁,似乎睡了,微秃的红发,瘦高,微驼的脊背,是亚瑟卫斯理,我记得这个男人,记得卫斯理家是给过哈利温暖的几个地方之一,哈利不止一次在陋居消磨过暑假。我决定退回去,另选一条道路。轻轻示意纳吉亚离开,正当大蛇无声的盘旋过地面时,男人突然醒过来,一惊之下,跳起来,抽出魔杖对准大蛇,纳吉亚的动作快得多,一瞬间毒牙已经嵌入了男人的身体。

他倒下了,血渐渐流出来,蔓延着染红了一片。

终于,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不止一次预想到会有这样悲哀的一天,哈利或者哈利的朋友会倒在我的魔杖之下,这毕竟是战争,可是我还是禁不住感到沮丧。

我试了几个治疗咒,希望可以延缓一些时间,纳吉亚不是普通的蛇,它的毒液有很强的腐蚀性,只有回到霍格沃茨接受治疗才有希望,我竟然有大喊来人救命的冲动,可我正是凶手。

楼上有声音传来,嘈杂,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我静默的退到暗处,隐藏了我和纳吉亚的行踪,果然,有人发现了地上的伤者,低声呼唤阿瑟。然后又有人匆忙赶来抬着男人,走了。

我失去了探究的欲望,回到了庄园。我无法去责备一条面临攻击会跳起伤人的蛇,那是它的本性,一如我无法避免争斗中会杀死敌人,何况纳吉亚不是一条普通的宠物,它承载着我灵魂的一部分,是我为斯莱特林后人的标记。第一次,我为了一次攻击而黯然,十五年前,那次几乎神魂具毁的失败,也没有让我感到如此无力。



坏消息,接踵而来。

克鲁克山说是哈利在那一夜示警,据说他在梦里看见了这次攻击,更夸张些,他甚至怀疑自己做了那件事,因为他在梦里觉得自己是一条蛇。

卢修斯带来的消息有些荒谬,据小马尔福说,哈利在和一个女孩恋爱,小斯莱特林们不仅撞到他们约会,甚至看到他们热烈的拥吻。我冷冷的看着卢修斯眉飞色舞的讲述,心里暗暗思量,我什么时候表现出对哈利波特的琐事如此关心,以至于他会给我带来这样愚蠢的消息,还津津乐道。为了“奖励”他,我命令他去神秘事物司给我搞到那个什么古怪武器。然后带着邪恶的快意看他的脸色变得灰暗,神色慌乱。

斯内普,在圣诞节后来报告。邓布利多开始吩咐他教授哈利大脑封闭术,据说是因为哈利向他的校长哭诉,他恐惧于关于我的梦境。

里德尔庄园今年的冬天特别冷,我突然觉得窗外无边无际的雪似乎永远也不会融化了。



第二十章 预言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努力把精力集中在弄清楚神秘事物司里究竟有什么是邓布利多不希望我得到的。我本能的觉得那很危险,自从亚瑟卫斯理的事情后,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正不怀好意的逼近。我放弃了与哈利的联系,“他在学习大脑封闭术,我令他恐惧….”这个消息让我暗暗自嘲以及无比的沮丧。我脾气很不好,暴怒与厌倦交替折磨我。



卢修斯收买绑架了一个又一个魔法部职员,在无数次诱供,威胁甚至拷打之后,终于有人能说清楚那是什么了。一个预言,确切的说是一个储存预言的水晶球。预言发生在哈利出生之前,也就是引诱我去高锥克山谷的那一个七月男孩的传说。跪在地上的金发男人,已经伤痕累累,我厌恶的看着他抖动蜷缩的身体,一阵阵烦躁。这个家伙居然被拷打而不肯开口,而他就是当年唯一经手过那个预言存放管理员,随后,他被数次调离并掩饰踪迹。卢修斯他们费了很大的劲儿捉到他,却撬不开他的嘴巴。

我淡淡的叹了口气:“好吧,艾弗里,我很累了,我今天非常没有耐心,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就把你交给克雷伯克,下一个就是你儿子,或许随便什么你认识的人,等到我真的厌倦了,你说我也不想听了。”

我起身抚弄袍子,打算去好好睡一觉,楼下狼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适时的传上来。

果然,被狼人咬一口比死更可怕,对于这个生活的体面安逸的魔法部官员来说,这还意味着身败名裂。我的威胁击中他的要害,他痛哭流涕的招了,看起来令人作呕。我有些愤然,卢修斯这些只会使用钻骨剜心的傻瓜,真的值得我去带领么?

艾弗里的供词让我惊讶,十五年前我听到的居然不是预言的全部,但是除了邓布利多没有人知道其余的内容,做出预言的特里劳妮对此毫无记忆,据说当时她处于冥想的状态。而预言球,只有与预言相关的人才能读取。

我回忆起预言中的一些词句,“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哈利有着什么我不了解的能量?他的魔法能力不过是比平常稍好一些,西弗勒斯不止一次和我抱怨哈利的魔药学一塌糊涂,除了骑着扫帚飞来飞去的愚蠢魁地奇几乎找不到出色的才能。我标记他为敌人?多么悲哀呀,无数次我拥 抱他爱 抚他,他的嘴巴里魅惑的呻吟,热烈的祈求和表白。我却又暗自心惊,惊讶于哈利对我的影响力,这些踌躇,哀怨,无力的情绪竟然都是因为那个黑头发的男孩,究竟另一半预言说了什么?隐藏的是我和哈利的结局么?几乎可以预见到即将上演的悲剧。本能告诉我应该抗拒去触摸那个秘密。

我把艾佛理的身体倒吊在天花板上,我需要折磨来平复我心里的惶恐和空虚。魔法使他如圣诞夜装饰的彩球慢慢旋转,男人微弱的呻吟,我消沉的想:“人之于命运,就是这样无法抗拒的一场刑求么?”

我决定做一次旅行,改善心情,也给凤凰社与魔法部找点娱乐。大海上,孤寂的城堡在阴云中矗立——阿兹卡班。我厌恶摄魂怪,但是我体内潜藏着一种恶意:黑魔王不开心的时候,别的人有什么权利快乐呢?黑魔法的阴暗属性和摄魂怪不谋而合,他们几乎是狂喜的放弃了守卫的工作,追随我飘荡。

阿兹卡班的囚徒们,很多是坚定地食死徒。对于重新获得自由,他们表现出歇斯底里的疯狂和巨大的破坏欲,这是另一群别样的摄魂怪。我欣赏他们制造灾难的点子层出不穷,一面坐观预言家日报满嘴谎言,魔法部极力的掩饰的闹剧,每日都有狂欢,而我的灵魂却远远的冷漠的注视着沉浸在酒精与性 爱中的肉 体。

对于卢修斯寻找预言球的行动,我没有催促,却也没有阻止。大概我的潜意识力也很想听到那个该死的预言到底说了什么。但我又希望最好那个预言永远也不被找到,破解,就让结局到来之前,永远沉默。

哈利过的不好,克鲁克山的报告虽然详尽,却无法完全真实反应哈利的所遭受的折磨。最大的折磨在他的心灵里,我能感觉到时常萦绕的悲伤,让我也充满不安。是呀,看到自己朋友的父亲倒在血泊里,而自己和凶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种折磨让这个一贯内敛的孩子负担愈发沉重。

魔法部的蠢货们赶走了邓布利多,这是很多日子以来最让人开心的消息,尽管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之间的战争会延迟和结束。



第二十一章 大脑封闭术授课

我唤来斯内普,这个阴沉的魔药教师越发的不讨人喜欢,岩石一样的脸孔不曾有过别样的线条。

“西弗勒斯,你在给哈利波特上大脑封闭术的课程?”

“是的,大人”

“效果怎么样?”我懒散的靠在窗边,背后传来的光线让我可以很好的观察男人的表情,他却看不到我的。

魔药教师毫不迟疑的回答:“糟糕透了,那个男孩没有任何天份!”

我不由得笑了,想起哈利年幼时笨拙的魔法。

“你太严厉了,西弗勒斯。”我轻快的回答,仿佛讨论的不是我的敌人,而是家里淘气的小侄子。男人没什么表情,似乎习惯了伏地魔大人阴晴不定的表达方式。

“我倒有个主意,西弗勒斯,如果你允许,我替你上一堂,怎么样?”我成功的看到男人的脸有一丝抽动。

我靠过去,让他的脸完全笼罩在我的视野之下“怎么样?教授?”

“您想杀了他?不必这么费事……”男人的语调有些不易察觉的扭曲。

我用手抚上他的肩头,感受西弗勒斯的每一丝波动,他很紧张,这可以理解,我是这世界上顶尖的摄魂取念的大师,又这样靠近他。而他,我能察觉他有所保留,只是不硬来,我还不能确切的知道是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西弗勒斯是我手下有用的几个食死徒之一。

我随性的走到他背后,仿佛在欣赏他背后墙壁上的那副油画。

“不,我保证,我对小哈利没有恶意,我只想就近观察一下这孩子的学习状况。你知道,还不是我折断他的魔杖的时候,尽管我无比期待这一刻。”

“你在担心什么?”我猛然靠近他的耳边低低的说。

魔药教师毫不迟疑的回答:“没有,主人,完全没有,你的愿望是我的意志。”

于是奇妙的,顺利的我坐进了斯内普的地窖,变形术让我看起来就是那位阴沉丑陋的斯莱特林院长大人。

急促的敲门声,显示着来访者没什么耐心,情绪不稳。

哈利面色潮红,有些气促的走了进来。

“你迟到了!哈利”我平静的说。

“对不起,教授”男孩的声音里毫无歉疚和敬意。

我惊诧,原来不在我面前,他竟然是个如此大胆,毫无乖巧之意的孩子,怪不得西弗勒斯对他评价如此糟糕。

“那么,你有练习么,波特先生?”我问

男孩迟疑了一下“有的教授,每天都有!”

他习惯的扶了一下眼镜,这是他说谎时的小动作。

“好吧,反正很快我们就会知道!”我靠近他。

他举起了魔杖。

“别想再来一次,你没有权利那么做!”男孩很激动。

看来他和斯内普的课程不是很愉快。

我笑着靠得更近了,几乎可以看清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我的倒影。

“你可以用你学的阻挡我。”我轻声提醒。

一瞬间,咒语像箭一样穿进哈利的额头。

我漫游在哈利的记忆里,和我每夜感受到的一样,自责焦虑,悲伤,仇恨,我甚至顺利得找到了我用咒语封闭的一切和我相关的思绪。我看到哈利的恐惧:“把我变成了他的武器…….是我,是我咬伤了罗恩的爸爸……我会杀了所有人……没有人信任我了……我应该离开……汤姆,求你杀了我…….”

够了,疲惫侵袭了我,我退出,颓然的坐在桌子后面。

哈利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脸色苍白,瑟缩的瘫在椅子上。

“我可以走了么?教授?”哈利努力站直身体,冷冷的注视着我。孩子在努力保持他的尊严,尽管他的膝盖已经抖成了一团。

“我很抱歉对你使用摄魂取念,哈利。”我低声道歉。

哈里有些诧异,随即讽刺到:“那不是您一贯在做的么?”

“我真的是在道歉,相信我,有不得已的原因。”我不能使用其他方法读取,血引的效力会让他很快认出我并很有可能侵入我的思维。

“那是什么?你说的原因。”哈利有一丝不自然,决定坐回到椅子里。

我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没回答他的追问。

“哈利,我看到有个女孩吻了你?”我轻笑着问他。

他又像被椅子夹到一样跳起来。

“放松,哈利”我按住他的肩膀,安抚他坐到沙发里。

“哈利,我没有恶意。今天我们都累坏了,来谈点轻松的如何?”我在他边上坐下,也来一杯热茶,地窖里还真是凉。

“哈利,你知道爱情是什么样的感觉么?”我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孩子的绿眼睛里有一丝迷惑,随即低头,想了一会说:“不知道,教授,也许是悲伤吧。尤其没有希望的时候。”

“希望并不是很奢侈的宝物呀?活着就有希望。”我循循善诱着。

哈利沉默。不安的转动手里的杯子。

我强忍住使用催眠术的冲动,催眠术的痕迹太明显,西弗勒斯能够察觉,何况邓布利多。不过一些小小的迷惑咒语还是可以,能让孩子放松戒备。

“你爱那个女孩么?”我这样问不算是嫉妒吧?

“哦,秋么?不!”哈利好笑的否认,“那只是圣诞节的一个插曲,她爱着塞得瑞克。”

我竟然会松了一口气。

“教授,你和我谈这个,很……”哈利疑惑的望着我。

我挑眉,小子,你敢嘲笑我?

“哦,很怪异。”哈利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我的爱情是个死结,教授!这样的讨论其实不适合我,您知道我必须得选择,可是无论哪种选择都会让我痛苦的恨不得死去。我已经屈服命运了,可是命运却不肯放过我,一面是我的信念,我的朋友,另一面是我的爱情,我的灵魂。我很想在某一次决斗中死去,可是居然没有人肯杀死我。我很想对邓布利多说去找别的人来做大难不死的男孩吧,可是我不能坐看卫斯理的先生的事再一次次重演……”哈利蜷缩了身体,埋头到膝上开始哭泣,我轻轻抱住他,让他在我怀里颤抖。

很快,男孩找回了平静了,推开我低声说:“谢谢,汤姆。”

我笑笑:“我的变形术那么糟糕么?”然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不,是斯内普从来不会这样说话,而你挑眉的习惯出卖了你!”

“那你又是怎么突破那个禁咒的?”

男孩睁大眼睛嘲笑着说:“那个很简单,只要你想说的愿望足够强烈,超过施咒人的禁止的愿望,就可以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难道你以为你是不可违抗的?”

我捉住他的胳膊,压他在沙发上,手指隔着他的衣服揉捏他的肌肤,“你的功课不错呀?”

哈利一边笑一边扭着躲避:“是,是荷米恩告诉我的,她当时还取笑我说:你上课从不记笔记么?弗利维教授在课上说过很多遍的。”

提到荷米恩,哈利又沉默了。



我揽住他的身体,把他拥在怀里,轻轻亲吻他的头顶。凌乱的头发显示它的主人是个不驯服的孩子。

“哈利,如果说…..我是说……”我有些难以启口。

男孩疑惑的望着我。

“好吧,我是说,我想我有一些改变,如果这场战争让你如此痛苦,我决定试着改变”我努力的表述斟酌我的措辞。

“什么?”哈利似乎没听清。

“我是说,我最近也在思考,也许彻底的清除是太过分了,我想战争胜利的目的也许不仅仅是得到和清除。也许,该尝试改变巫师世界千年来不断争斗的局面,那对我们没什么好处。你说的对,我们要的是什么,是该好好想一想。”

我望着哈利,看他呆若木鸡的样子。

“小子,你不是说没听懂吧?”我有些恼火

“哦,不,汤姆,我魔法史学得不好,你知道宾斯教授……..”

我真的生气了,一下子扑倒这个讨厌的孩子。

“哦,汤姆,我听懂了,真的,我开心极了…….”哈利搂住我的脖子哽咽,热热的液体打湿我的衣服。

决定不清除混血和马格就能让你这么开心,其实对我也不算什么,谁听说过伏地魔大人是坚定虔诚的信仰者?梅林呀,这么多日子我们都在纠结什么?

过了一会儿,哈利凑过来轻轻的吻我,我接受了他的主动,品尝了一番,心有不足,但是话还没说完呢,假如进行到底,不知道男孩还能不能有力气听完。

“哈利,你要给我一点时间,很多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我也不会和邓布利多握手言和,”我握住他欲插言的小嘴巴,“政治是微妙的,也是卑鄙的,你只要记得我会尽力避免伤害你和你的朋友,尽力避免你害怕的那种屠杀发生。”

“至于你,孩子,继续呆在霍格沃茨,对关于你我之间的一切保持沉默,像以前一样,尤其不要在邓布利多面前提一个字,最好能保持你对我的仇恨,相信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哈利被我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抗议。

“好吧,该你了,波特先生,有何指教?”我松开手,因为看起来他要咬人了。

哈利扭过头,过了一会,转过身来,抱住我:“谢谢你,汤姆。”

“我接受你的谢意,哈利,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更诚恳一些。”我的手指扯开他的袍子,伸向他的大腿根部,磨蹭那里温暖的皮肤。

哈利叹息着把腹部贴过来,讨要更多的爱抚。

“汤姆,很多事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

“是么?嗯,的确,我的小哈利很成熟了”我恶意的抚过他兴奋的顶端,满意的看见他颤抖了一下。

“真的,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上在寻找着什么!他在不经意的引领我去发现,他似乎从不强迫,但是总是让人别无选择……”

哈利的呢喃让我心里沉了一下,这可怜的孩子遭遇如此多的利用。

低头含住哈利的青涩,男孩的身体修长,不够强壮,细嫩的肤色,柔滑的触感让我沉醉,我用舌尖细细勾画他的轮廓,毛发比前些日子浓密了些,不似他的头发那么黝黑,昏暗的灯光下竟有几分紫色,孩子完全不知所措的抓紧沙发的边缘,我抬眼,含笑看他,握住他的手,把痉挛的手指引到我的脸上,“哦,汤姆,我爱你…..”男孩微凉的手指抚上我的皮肤,喘息着,我用力包裹他,把他直送到温暖的最深处,想连同心里的激荡都一并倾注在男孩火热的感官之上,哈利狂乱的低声:“汤姆,天呀,不…….”

男孩的味道非常干净,我确信这副身体也许连他自己也很少触摸。在舌头的折磨下,哈利的呻吟声音越来越破碎,他无意识的摆动,需求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圆润的顶端火热起来。我知道他要到达顶点了。用力的握住他的腰背,把他拉向我,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寻找深藏后面的柔软,猛然的侵入,男孩如圣诞夜美丽的焰火蓦然灿烂,光华流溢,又重重的落回到我的怀里。

他羞涩的看着我清理了那些疯狂四溅的液体,手脚并用的爬过来寻求我的怀抱,我们热情的拥 吻,彼此爱抚,在我漫长的生命中从没有过和哈利这样的经验,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就足以让我疯狂,只是拥抱触摸,就能让我欣慰满足。这世界终究是什么样子有什么关系呢?如果马格和混血的存在能让我的孩子快乐,那么至少他们也不是毫无用处的。

心里蓦然惊诧:那个预言也许的确有几分道理,哈利身上有着我无法了解的力量,改变黑魔王的信念…….梅林呀!

俯身看着男孩快乐,满足的脸孔,心里有些挫败:好吧,反正不会有人知道,还不算丢脸。

十六岁的男孩精力旺盛的像头刚成年的小狮子,拥抱,挨蹭,很快又呜咽着吻上我的嘴巴。

我只好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指,把他从我身上拉下来。

“嘘,好了,哈利,我不能呆太久,记住我的话,如果有事想办法通知我,我不会用什么大脑封闭术阻止你,还有,最重要的,哈利!相信我,任何时候。”

男孩儿收起了撒娇的表情,认真的点点头,眼睛里又浮现出一抹悲伤。

我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调侃他:“你对斯内普教授的礼貌有待加强,哈利。难道你只在我面前才乖巧?”

“斯内普是食死徒?他放你进来的?”小狮子又开始呲牙。

“不,哈利,我敲晕了他,所以你也快逃,不然一会他回来你就惨了。”眨眨眼,看他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掉了。





第二十二章 小天狼星之死

我用保证古灵阁永久中立地位的承诺换得了妖精的臣服。这对在战争中处于劣势的妖精来说是能够保全自己,并以此得到巫师家族的信任,委托其保护财产并最大的获得其中的利益的上上之策。我永远无法理解这些尖耳朵小东西对金子的狂热追求,不过,那位只有我膝盖高的首领在冗长的致辞之后,低声对我说:“伏地魔大人,您是不一样的巫师,您的眼睛里有纯洁的力量,祝福您。”

我觉得很尴尬,纯洁的力量?我?黑魔王?我确定这家伙不敢讽刺我,嗯,可要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听到,准会成为今年最冷的笑话。

午夜,我被科斯特的躁动和黑魔标记同时唤醒的,出了什么事?食死徒和哈利都在魔法部?

我幻影移形进入金色大厅时,真的惊呆了!在我以往无数的恐怖活动史上,从来没见过如此混乱的场面。扑面而来的是一片狼藉,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砸成了残骸,到处都是碎片,到处都是缠斗的人影,喊叫声,咒语呼啸着飞来飞去。

梅林呀,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是要卢修斯去“偷”一个预言球,没有让他们打劫魔法部,更没有让他们摧毁这里。怎么还有罗恩?哪里来的这么多孩子?凤凰社?疯了么?哈利呢?

我的心一下子紧缩起来,地上有鲜血,有断掉的肢体,甚至有尸体,哈利!

一道绿色咒语猛地划过,斯特兰奇抽搐着扑倒在地上,后面杀气腾腾,近似疯狂的追逐的正是哈利。

“哈哈,孩子你没有用过钻骨剜心吧,你得狠一点才行!看我的!”女食死徒忍着疼痛狂笑着反击。

我打飞了斯特兰奇的魔杖,顺势踢她进壁炉里。“阿达哇索命!”哈利的恶咒疯狂的冲过来,绿光撞上我肩头,血一下涌了出来。

我伸手抓住疯狂的男孩,他大声嘶喊:“放开我,她杀了Sirius,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Sirius?来不及细想,我正要伸手给哈利一个昏睡咒,想让他安静下来,再带他离开。一声凤凰的长鸣响彻屋宇,巨大的火焰伴随着魔法压力呼啸而来,只好把哈利迅速推进一堆破碎的雕像残骸之后,随手唤起身边一股喷泉凝成盾牌,接连的幻影移形,才稳住身形。

邓布利多,白色的胡须和长发都被激荡的飘飞,我得承认这位老校长的确威力不减当年。

“汤姆,还是那么愚蠢,你真不该来,奥罗正在赶来的路上!”邓布利多口气平静,却怒意高涨。

我暗自叹气,我当然不想来,尤其你在的地方,我一点也不想出现。

“等他们来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我发射了一个咒语,绿色的巨蛇缠上了老巫师。

邓布利多晃动魔杖,绿色的巨蛇旋转着消散了。蓦然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包住了我,我用斗篷包住身体,一切又平静了。

“你不想杀我?”我疑惑的盯住邓布利多。

“是的,你活着对我的计划更有好处,你会发现会有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在等着你。”邓布利多的笑容让我觉得冰冷刺骨,仿佛血液被冻住了一样。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的经历不止一次证明了这一点。”我狡黠的回应他。

在他的咒语挟着愤怒倾泄而来时,我迅速的隐去了行迹。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在奥罗赶来之前平息一切,血已经湿透了背后的长袍,气息渐渐不继。

发讯息打发走余下的食死徒,我附上哈利的身体,细细密密的缠绕住男孩:“哈利,不要哭,我的爱,记住你给我的承诺,相信我,我会竭尽全力达成你的愿望。”我抵住他的伤痕,让他听到我的低语。

“汤姆,Sirius死了,她杀了他,我害了他…很痛,让我死吧……”哈利无力的蜷缩哭泣。

“还记得荷米恩告诉你的么?只要你的愿望足够强烈,就有希望!”我忍着灵魂里传来的阵阵灼痛,用嘴唇印上他的额头,“哈利,记住,我爱你,不要留我自己在这世界上,你知道孤独的滋味,求你….”

无法再拖延下去了,邓布利多正俯身查看哈利,我呼啸而去。最后闪过的是福吉那张愚蠢惊愕的脸。



里德尔庄园,我暴怒已极。斯特兰奇恐惧的伏在地下,钻骨剜心让她冷汗淋漓,瘫软如泥。

“贝拉,你知不知道杀害血亲是多么大的罪恶?”我捂住双眼,当年惨痛的记忆又开始灼伤我的灵魂。

“你知不知道Sirius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继承人?你疯了么?你的魔杖对着自己的表哥?你断绝了布莱克家族上千年的传承!你就是这样对待你高贵的血统的?”梅林呀,这就是追随我的疯子么?

斯特兰奇呻吟着求饶,卢修斯忍不住低声抗议:“主人,Sirius是凤凰社的人,他是您的敌人。”

“很好,卢修斯!”我突然觉得很争论很无力,也许我该给他们上一课,生动的一课,让他们明白这种痛楚。

“你的德克拉今年通过O.W.L考试了,是么?”卢修斯瞬间惨白了脸色。

“去带他来,我很想见见这个孩子。”卢修斯僵硬的领命而去。

小马尔福,和他父亲一样秀美英挺。这个和哈利一样年纪的孩子长得却比哈利强壮的多。

“孩子,你忠于我么?”我握住他的右臂,把他拉近身前。

“是的,主人”愉快而坚定地回答,不似我的哈利,总是充满悲伤。

“那好,孩子,我交给你一件任务,如果做得好,我就我亲手为你做一个神圣标记。”

男孩眼睛兴奋地闪闪发光:“我愿意付出生命去得到这个荣誉。”

我看了卢修斯一眼,男人几乎在发抖了。

“那好,孩子,听着,我最大的敌人是邓布利多,去帮我杀掉他,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是么?”

卢修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哀鸣。

男孩不由自主去看父亲,他的父亲不敢回望他。

“孩子,想想,多么大的荣光,为了你高贵的家族,在伏地魔的王朝里崇高的地位,你是学生,邓布利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防备一个学生的,你的父亲会给你所需要的一切,毒药,咒语……”我嘶嘶的诱惑着,满意的看到孩子眼睛里充满了向往。

我让他吻了我的手,退下去。

卢修斯跪倒在我脚下,呜咽着恳求。

“为了消灭凤凰社,一个家族继承人的牺牲多么的微不足道。”我冷冷说。

“告诉我,那个预言呢?”

“打碎了,主人,波特小子……”我失望的表情让男人绝望的弯曲的膝盖。

“够了,卢修斯,想想你做的一切,不过是一个预言球,你甚至可以买通福吉,正大光明的把它拿出来,结果呢?你最近过于放纵你的表现欲了吧?”

我不理会伏地哀求的男人,转身离去。路过庭院中的玫瑰花丛时,我停了一下,叹了口气:“去求求西弗勒斯吧。”

那母亲抑制不住大声的啜泣。





第二十三章 斯拉霍恩教授

巴德利.巴贝尔顿村。

我来到一座整洁的小房子前面,像所有彬彬有礼的访客一样轻轻叩门。没有回应,推开门,一片寂静,家具都掩着厚厚的盖布,灰尘四落,仿佛经年没有人居住了。我笑了笑,轻声呼唤:“纳吉亚”,大蛇游进了室内。

一声惊叫传了出来,灯亮了。斯拉霍恩教授肥胖的身体出现在房间里,惊恐的看着纳吉亚。

我唤回大蛇,吩咐她去外面守着。找到一把扶手椅,舒服的坐下来:“您好,教授!您这样我还以为您不欢迎我!”

老教授也瘫软在椅子上:“汤姆,你这个淘气的家伙。你们就不能放过我么?我只是个退休的老人,只想静静的享受余生。”

“你们?今晚您还有别的客人?”我笑着问。

“你监视我?”老师眯起眼睛质问。

“哦,我没有,我只是在监视哈利波特。”我举手示意我的清白。

教授怀疑的看着我,哼了一声:“是呀,哈利波特,哈利,真是个……”

“可爱的男孩!”我接着他的语气说。

“哦,是的,可爱的,像他的母亲,汤姆,你从没说16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传说的是真的?”教授唤来一壶薄荷茶。

“我被炸成了碎片,这是真的。”我回答。

“那些魂器真的救了你的命,你知道我当初多么反对,多么疯狂的决定,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好处。”老教授絮絮叨叨的。

“教授,我想求您一件事!”

老先生立刻戒备的瞪着我。

“呵呵,放心我不会让您加入食死徒。那不适合您,您还是适合教书。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师。”我不掩饰感情的望向他。

“唉,你还真是,你这孩子!”教授的眼睛湿润了,“你的茶需要加糖么?汤姆“

“不,谢谢,我知道你答应了邓布利多的邀请去霍格沃茨,”我抬手止住他的分辨,“这很好,霍格沃茨很安全,我希望您去那里。我只是想顺便拜托您帮助我照顾一个人。”

教授疑问的张大眼睛,等着我说出下文。

“哈利,哈利波特!”

“汤姆,你….你说的是真的?”他的表情活像突然吞了一只带壳的鸡蛋。

我点头。

“为什么?”教授盯住我的眼睛。

“您不觉得我和他很像么?被排斥,又被利用…….我记得您为我做的一切,您的俱乐部,打破学院的隔阂,不会因为我与众不同就冷落我…..”我轻声说。

老人叹了口气:“好吧,汤姆,不管你为了什么,我答应你,尽力保住他的小命,你知道邓布利多,如果……”

“没关系,有我呢。其余的我来负责。”

老人看着我,叹了口气:“汤姆,我一直在想世人的眼睛总是只看他们愿意看到的,你的才华…….你当初如果能够留在霍格沃茨,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不幸了。”

“不,您知道,有些事早就发生了。”我低头关注手里的茶。

“可是你也付出代价了,杀死那样的家伙,我并不认为是罪恶。“老人气喋咻咻。

“可是您知道我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无论如何我们不是神,没权利审判别人的罪恶。我正要请教您,如果有人动了我的魂器,我会有感觉么?”

“出了什么事?你感觉到了什么?”老人神色凝重起来。

“不知道,只是一点感应,我尝试过引导的咒语,没有反应,但我知道他不在原来的地方。”

“我不懂,你为什么把它们都藏匿起来,如果……”

“不,就那样吧,那是我的罪恶,就让它在吧,我会舒服些。”我坚决的语气表明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您,你知道关于起死回生的魔法么?”

“不,汤姆,没有这样的魔法,死亡是不可逆转的,这是定律。”教授断然否认。

“那么幽灵呢?还有神秘事物司那奇怪的帘子后面,究竟是什么??”

“幽灵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存活,那是死者的迷失,如果有的选择,据说不会有人选择这样的方式。至于那帘子…….”老人摇了摇头,“人类的好奇心有时也要让位给恐惧的。”

“你为什么寻找这个?”教授又添了一杯热茶,仿佛刚才的问题让他觉得寒冷。

“为了一个承诺!很重要的承诺。”我叹了口气。

“好吧,汤姆,我想还是有点线索可循,你听说过死神与三兄弟的故事么?”老人想了一下,妥协了。

“是的,我听到的更多的是关于他们是死亡圣器的制造者与第一任所有者。”

“那你一定知道死亡圣器是什么?”

“是的,不过除了长老魔杖,别的似乎只是传说。”

教授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其余两样也是存在的,其中一样就属于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的父亲,作为学校的教师,我有幸见过他们躲在那件衣服下恶作剧。”

我大惊:“哪一个?”

“可以躲避死神的隐身衣。”

我的确知道,并不止一次见过哈利披着那件衣服在夜里游荡。那件衣服的确不同于普通意义上的隐身衣。不过对于我来说,不需要那样的东西也可以隐藏自己。

那么复活石也应该是存在的?可是会在哪里呢?

斯拉霍恩教授低声说:“想想,汤姆,最近一个崇拜死亡圣器的巫师,是谁呢?”

“格林沃德!”这个疯狂的人把死亡圣器的符号刻满欧洲各大知名魔法学校的墙壁,崇拜者的袍子上都绣着这个,人们只知道那是格林沃德建立巫师世界的图腾,很少几个人才知道,那来源于一个征服死神的传说。

我得到的比预想的还要令人满意,于是起身,准备告辞。我用力拥抱老人肥胖的身躯:“您不知道,我有多幸运,遇到您。”

“呵呵,可别告诉别人黑魔王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老人摇头苦笑。

“我会保守秘密的,您还不相信我么?”我只有在他面前会有些撒娇。









第二十四章 开学日

毫无悬念的,福吉丢掉了部长的位置,我对这个蠢蛋难为哈利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为了权力之争,欺负一个孩子,连黑魔王都要嘲笑他的没品。

新的部长曾经是一位出色的奥罗。大概是要做战争的准备了吧?呵呵,可惜,好的勇士不一定就是好的统帅,他们选部长的眼光实在糟糕。我悄然安排我的人进入魔法部,绕开斯科杰林,让他去和邓布利多纠缠,而我则慢慢的蚕食下面的各个部门。那位“可敬的”女高级副部长去年期末在哈利手里吃了一个大亏,惊魂未定。从她的嘴里我知道我的小哈利居然有一支小小的军队。呵呵,很好,10年,20年之后,这些孩子也许可以为巫师世界带来一些改变,甚至是希望。也许从现在开始,努力改变我们当中长久以来的以某个人为精神领袖的思考方式,对孩子的成长会比较有好处。

暑假期间,邓布利多对哈利的守护非常严密。我一直很想见哈利一面,有些事必须要谈谈,不能耽搁,悲伤与怨恨在心里放久了会腐蚀人的灵魂,对此我深有体会。

开学日,霍格沃茨列车按时开出了。国王十字火车站,到处都是奥罗的影子。呵呵,我真的那么可怕么?难道我会劫持一辆火车?

这会儿,我坐在斯拉霍恩教授的包厢里,为自己使用了一个魅惑咒语。每个人都能看到我,对我似曾相识,却又拿不准的感觉。我保证离开之后,没有人会记得我的存在。这是一种高级幻术,施放咒语的人必须有极强大的精神力量。别的地方我不敢托大的,斯拉霍恩教授为我提供空间,对象是一群学生,我才有把握。教授打算进行一次小小的聚餐,邀请一些孩子聊聊,打发旅途的时光。

哈利进来了,孩子不快活,对这份邀请十足的冷淡。他对大难不死之类的光环厌恶至极。哈利被安排坐到了我身边,对教授的嘘寒问暖,一笑而已。

“要喝点什么?哈利”我友好的和他打招呼。

“不,谢谢。”他居然都没看我一眼。

“也许你更喜欢黄油啤酒,还在你只喜欢在天文塔上喝?”我笑着问。

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转过身来看着我,惊诧之下,又迅速扫视周围。

我以手抚唇,示意他镇定。

“哈利,只要你不大喊大叫,或者扑到我身上来杀死我,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笑着解释

“为什么还要来?汤姆?又为什么那样说?我不会杀死你!”孩子颇为愁苦的望着我。

“可是你在怨恨我,哈利,我每夜都感觉得到。我要说很抱歉,你教父的死。”我低头很认真的说。

哈利脸上掠过一阵痛楚。“别说了,汤姆,我不想谈这个。“

“不,我知道这很难受,相信我,我也很不好过,不过,我们必须谈谈,这对我们都好?”我执意说下去。

“哈利,很抱歉,我曾经答应过你会尽力避免伤害你和你的朋友,却没做到。”

“也许,这不能怪你,你说过这样的战争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单方面的,要是我不那么愚蠢的受到诱惑去魔法部,也就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了。这一个假期,我都忍不住在生气,生你的气,生邓布利多的气,甚至怨恨斯内普讽刺过Sirius是胆小鬼,仿佛这样就能让我好过一些,我依旧无法接受已经失去了他。”哈利消沉的语气让我心疼。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我知道哈利,他对你意味着你曾失去的那一部分,家人,我明白那感觉。但是你为什么会去魔法部?那样的情况下你会选择不去么?”

“不”哈利轻声说。

“那么是谁让你的教父去魔法部的?如果没有人嘲讽他,没有人要求他,他会不会对身处险境的你无动于衷?”

“不,不会。”

“那么是谁杀了他?”

“斯特兰奇。”

“为什么?斯特兰奇会对他举起魔杖?”

哈利完全惊呆了。

“是战争,哈利,不幸的根源在于他们处于敌对。哈利,这场战争让很多人都厌倦了,包括我。我很想能够弥补这件事。”我轻轻吻上男孩的额头。

哈利疑惑的抬起眼睛:“什么?汤姆,那是什么意思?弥补?弥补失去的生命?”

“也许!”

“不,别给我这样幻想,这太残忍,汤姆,你要引诱我做什么?”哈利的语气里竟有了嘲讽。

“我听过一个关于复活的传说,起死回生的宝物,如果能让你不那么伤心,我愿意试试。”我轻轻的引诱。

哈利睁大了眼睛,随即又恢复了忧郁的表情:“那不可能,汤姆,我们入学的第一年,就被教导,魔法有很多不可能,起死回生是第一条。”

“是的,哈利,可是你的课本对我们俩16年前的遭遇可有解释?呵呵,魔法的世界未知的领域太多了。虽然没有把握,但我会尽力去做,如果不成功,你不要怪我,好么?”我低头吻他的手指。

“汤姆,我……..”哈利欲言又止。

我笑笑,放开他的手:“我爱你,哈利!但是我不能要求你无条件的信任我,去年你做的那些关于我的可怕的梦让你迷惑了,流了这么多的血,失去了亲人和朋友。可是,我没想过把你做成一件武器,用来伤害你周围的人。我发誓,哈利!也许我很邪恶,但我不是一个说谎者。”

男孩沉默。

“有个笑话讲给你听,你猜是谁去年用摄魂怪攻击你?是乌姆里奇本人。她的理由才叫奇怪:居然是嫉妒你受到的关注比她当年多,她在霍格沃茨读书时是个丑八怪,性格也不好,非常不讨人喜欢。我用了最厉害摄神取念,也就找到了这个哭笑不得原因。我把她丢去整理堆积如山的公文,不许用魔法,我还派家养小精灵,夜里去把她白天做好的,都弄乱,让她气得哇哇大叫。呵呵,给你报仇了。” 我故意笑的响亮,想引这难搞的孩子开心一下。

“汤姆,你不用……我怀疑过你,毕竟你是…….寻求胜利,无可厚非。但是…….”男孩捂住我欲辩解的嘴巴,哀求:“让我说完,汤姆,我爱你,我相信你绝不会那样利用我,我信你!”突然,他有些惧光似的,遮住眼睛,绝望的说:“多么奇怪的命运,我们居然是相爱的。”

我查看了设下的咒语,还好没人注意我们俩。紧挨着哈利的教授也没有发现异样。

“出了什么事?哈利”除了那次他逼问我是否爱他,他还不曾如此失控。

“那个预言,汤姆,你知道么?……两个不能同活,我们俩必须有一个死去….”

我迟疑了一下,窗外夜色渐浓,快要到站了。

“哈利,是邓布利多告诉你的?”

“是!打碎的时候,我也听到一点儿。”

我揽着他的肩膀,亲吻他的头顶,感受他身体传来的温暖。“傻孩子,别怕,要是神秘事物司里那些预言都能实现,魔法部至于那么焦头烂额么?”我轻声哄着,心里却一团乱麻,原来竟是这样,这可恶的宿命,可恶的诅咒,真的不死不休么?

“汤姆,是不是总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敌人?。”哈利眼睛红得像个小兔子。

“想做我的敌人?哈利,我还是觉得做我的情人更好”我笑着打趣他,想转移开他的注意力,不要在这个可怕的话题里继续。

“我以前可以说我不想,但我越来越害怕,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我,我想那一天总会来到,是命运么?早就注定的?”哈利喃喃的说。

我吻上男孩的嘴,咬着他的下唇,成功的让他把注意力从哀怨中放到我侵入的舌头上,他呻吟着挣脱,紧张环顾周围谈笑风生的人们。

“别怕,他们看不到,也不会注意你都做了什么,这个咒语很有用,要不要我教你?”我附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满意的看到那只耳朵红的透出热度来。

“你怎么做到的?”

“呵呵,连你的校长也得承认,我在魔法领域走的比大多数人都远,所以别担心,黑魔王大人与救世之星的爱情,不会被特尼劳妮的呓语消灭的,就是你甘心,我也不甘心呀,是吧?波特先生。”

哈利渐渐平静了,有点难为情的笑笑:“汤姆,我好多了。我在你面前总像个孩子。”

“那是因为我的确是你的保姆,哈利,难道你忘记了?”我取笑他。

男孩别扭的脸红了。

“哈利,你知道么?最初根本没有这么复杂,我只想着把你绑回去,锁在床上,日夜疼爱你,哪有这么多麻烦?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今天这样,和你打交道简直比对付魔法部还难?”我揉乱他的头发,发泄自己的不满。

“魔法部?你可别拿那些蠢货和我做比?”孩子不满的挣脱我的手。

“对了,汤姆,德拉克马尔福也是你的食死徒么?”小狮子又开始了。

“不,怎么会?他还是孩子!”我轻轻抚摸他圆鼓鼓的脸颊。

“我发现他好像在搞鬼。”小孩儿一副苦苦思索的神情。

我想起给卢修斯的那个教训,板起脸警告:“哈利,别管闲事,你那格兰芬多的本性收敛点,今年不会很平静,保护好自己!”

“是,黑魔王大人!”哈利不甘愿的嘟囔着。我心里哀叹,完了完了,他居然不怕我。

我亲吻他的头顶,准备离开。到了车站,奥罗一定会很多,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

“保重,汤姆。”哈利轻轻说。

我会意微笑,穿过车窗,飞进茫茫夜色之中,心里充满无尽的悲哀,那个恶魔似的声音,粗哑的回响:“永失所爱,不得善终……”







第二十五章 格林沃德

吸取了斯特兰奇的教训,我开始引导食死徒认识自己的处境,约束他们的滥杀。巫师中的大多数人其实并不亲马格,毕竟是异类,互相排斥是本能。而我手下的食死徒很多是出身于非常古老的巫师家族,这些家族的影响力是不可估量的。

很快,有人站出来说巫师世界的事物应该由全体巫师共同决定,而那些历史悠久,庞大的家族是最有代表性及发言权的,很快得到了众多的附和。

魔法部迫于压力同意由各大家族组成的长老会参与魔法部政策的制定,令大家跌破眼镜的是,阿瑟卫斯理居然也成为其中之一,他的参与让长老会有了一丝兼容并蓄的态势,获得了很多混血巫师,马格出身的巫师的支持,风头一时间超过了邓布利多与霍格沃茨。

“所有的魔法力量都是神的赐予,是珍贵的,不能让魔杖的力量消耗在自相残杀上”这样的宣言让深受战争之苦的巫师世界一片欣慰。

我没有出面,黑魔王所代表的恐怖不适合这样的表演,还没张口,大家都已经四散奔逃了。操纵是我唯一的乐趣了,不能出门吓人也有点无聊呢,好在我还可以在庄园里教训食死徒们。

“可以用金子,用条件交换得来的利益,就没必要动用武力。夏天,魔法部发生的蠢事,不要在重演了,你们不是精力过剩四处炫耀的孩子,一群自诩最强悍的黑巫师被一群孩子弄得人仰马翻,水晶球不仅没拿到,还毁了,惊动了魔法部和邓布利多,多么可笑的失败。”

“魔法的灵感来源于万物的生生不息,以前,我们胜过所谓的白魔法,是因为我们不用所谓的规则和正义来约束自己探寻的脚步,如今我们也不能被自己的愤怒,仇恨蒙蔽了眼睛,胜利会属于那些眼界开阔,勇于学习,并寻求答案的人。”

邓布利多很快抛出了第一招。哈利被当作黑魔王的命定克星披露出来。一时间,哈利成为各方势力争取的对象,不过邓布利多把哈利控制的很好,没有人的触角能进入霍格沃茨。

我的确该出门走走了,像许多年以前,那个不甘心被宿命束缚的少年一样,上一次是为了保全生命,这一次是为了保全我的爱情。

纽蒙迦德是格林沃德的囚禁之地,被邓布利多打败后,他一直呆在这里。年少时,我曾经游历经过此地,但我却未曾对一个失败者有什么好奇心,只是凭吊一番离去。多年以后的今天,我再次伫立于此,却惊讶这里似乎怪异的与时间脱节了,一切都是毫无变化的,墙壁斑驳的纹路,廊柱的颜色,似乎连门口梧桐树的的粗细都毫无改变。

我走下长长的阶梯,迂回蜿蜒,黑暗里似乎永无尽头,两侧的墙壁黝黑,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明,散发着一阵阵的潮湿阴冷的味道。越向下,一种无尽的忧伤萦绕而来。这是一种类似摄魂怪的守卫魔法,能唤起人们最阴郁的悲伤,减损巫师的魔力。我轻轻唤出守护神,优雅美丽的银色小鹿照亮了深邃的台阶。它蹦蹦跳跳,围绕我调皮的飞舞,甚至大胆的吻上我的脸颊,忽闪的眼睛明亮温润。

“你的守护神很让我意外!里德尔先生!”一阵嘶哑的低语传来。

我面前站着一位老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副包裹着皮肤的骷髅。但我看得出他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力量,那是魔力强大的象征。

我低头,以手抚胸,表达我的敬意。

“你和传说的有些不同!“他盯着我的眼睛,喃喃的说。

“您知道,世人的眼睛一向只看他们想看的。”我淡淡微笑。

“我没有茶招待客人,您知道我是个囚徒。”他退回到黑暗中的石床上,那里只有一床单薄的羊毛毯子。

我不以为意的席地而坐,仿佛我是个经常来串门的邻居。

“你要什么?孩子,我一无所有!“他似乎已经睡意朦胧。

“一个回忆,格林沃德先生。”

“关于什么呢?”

“复活石,先生。”

他刺耳的低笑:“你要哪个做什么?我以为你该选择另一样,长老魔杖,神圣魔杖,无敌的魔杖,那不是黑魔王应该选择的么?”

“不,先生,我对长老魔杖没有兴趣,我需要复活石。”

“为什么?”他突然凑过来,紧盯着我的眼睛,脸上一副怀疑凶狠的表情:“你不需要那根魔杖,难道你不着迷它的力量么?你不想做不可战胜的巫师”

“不,先生,我已经被打败了,无关魔杖。”我觉得自己的声音竟有几分愉快。

“是什么?”

“那只小鹿。”我叹息着说。

“哦,梅林在上!”老巫师掩面倒下,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呻吟。

然后他坐正身体,又开始提问:“你是为了他,你的情人,来找复活石?他死了么?”

“不,是他的一个心愿。”

“是呀,他的心愿,他总是为了自己的心愿而奔走,却不肯回头看你一眼…….”他低低的声音渐渐不能听闻。

我静静的等待,等他从迷茫和呓语中恢复过来。老人疲惫的看着我:“复活石的秘密,我打算带进坟墓,听我的劝告,年轻人,和死神谈条件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换回一个灵魂的代价,是奉上另一个灵魂为祭,死去的就让他安息吧,别做傻事。”

我执意的望着他,等待下文。

“而且,献祭者必须是心甘情愿赴死的,死神不接受被谋杀的灵魂。”

静默了一会,地下室阴暗寒冷。我唤出守护神,让它依偎着我,温暖我几乎冻僵的手指。

“在哪里?那块石头?”我低声问。

老人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你何必如此执着,死神很挑剔,不纯洁的,背负罪孽的都不行。还记得那个传说么?拥有复活石的巫师唤回了爱人的灵魂,结果他们承受不了那种痛苦,杀死了自己。”

“总要试试的,也许我有机会博得死神的欢心呢!”我轻快的说。

老人看着我,突然笑了,仿佛骷髅受到了什么震动,不停的颤抖。我则一直静静地看着他,忽略源源不断袭来的探查的魔法的触角。

终于,他放弃了,“好吧,你去试试吧!希望你不会是又一个。”然后他在我耳边低语,仿佛怕惊扰了黑暗的角落里诡异的生灵。

我叹息着低下头。

“明白了么?呵呵,你很聪明,希望你得偿所愿。”诡异的笑声让人心里发颤。

我起身决定告辞,老人迟疑了很久,终于低声的问:“他怎么样?你的那位敌人?”

“校长先生么?他很好。前几天还把我打得落荒而逃。”我轻笑着回答。

“是么?他还是……阿布思……不知道还能等多久……很累了!”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我能帮助你么?先生”我俯身看他的眼睛。

“不用了,谁都有最后的时刻,尤其我这样的老人,死亡会终结一切的。谢谢你,孩子!”他阖眼睡去。

我离开地下室,走出那栋石头房子。回身轻挥魔杖,咒语流动,房子和四周的景物轻轻晃动了一下,又沉寂了。

时间停留













第二十六章 血缘的复仇

我绝望的合上萨恩图古卷,和我无数次在不同的典籍,不同的铭文中读到过的一样:乌拉诺斯诅咒——凭借血缘的力量,诅咒背叛的子孙,除非这血缘最终消失在世界上,否则无解。

年少时,我曾热切的寻找任何能够破解这诅咒的可能,为了延续生命,无所不用其极,甚至逡巡在魔法最黑暗危险的角落。成为伏地魔之后,却又淡漠了,这世界没什么让我能够留恋,让我坚持的东西,满足疯狂的破坏欲让我感到挥霍生命的恣意。

多年过去了,这一片邪恶的阴云又恶意的提醒我它的存在:永失所爱,不得善终!

这一次,我真的感觉到了沉重,我不愿意放弃。情不自禁的摩挲我的双唇,回味他们印在哈利肌肤上时,那一片温暖的感觉。



圣诞节,白雪覆盖了霍格沃茨的一切,前不久小马尔福莽撞的行动,让这个节日有些凄凉的味道,警戒越发的严格了。我决定不去见哈利,不想面对无法改变结局时那种无力。

半人马喀戎,高大而优雅,灰白的毛发,蓝色的眼睛里有淡淡的祥和而温柔,这是智慧的象征。马人的每一代首领都叫喀戎,为了纪念远古时代一位半人马的英雄。

“感谢你,伏地魔先生,肯应邀而来。”半人马首领的英语优雅而清晰。

“其实我也很欢迎你去我的庄园,不过你们似乎有个顽固的传统。”

“是的,您很了解我们。一次不幸把我们禁锢于此,远离家乡。我们打算遵守这个誓言。”

我示意我很谅解。

喀戎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去年我们当中的一个受到引诱去了人类的城堡。”

我记得那个斯内普曾经不屑的提到过的美丽的半人马占星术教师。

“我们不得不驱逐他,因为我们的族规。而且这也违反了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喀戎又一次沉默。

我什么也没说,等待他重新鼓起勇气。

“我想向您请求一个赦免,在战争中,对弗伦泽的赦免。为此,我可以付出与此相抵的代价作为交换。”喀戎说完,微微低头,抿紧了嘴唇,望着我的眼睛。

“为什么?需要我的赦免?他可以寻求邓布利多的庇护。”我眯起眼睛,质问。

“因为您会赢得这场战争!”喀戎微微低头致敬。

“何不等到我真的赢得了胜利?”我暗自好笑,这些自以为是的占卜者。

“因为您会被杀死。”喀戎平静的说,仿佛说着我今晚的菜单。

“我厌倦了预言之类的东西,喀戎。”我散漫的说。

“别把我和城堡里的疯女人相提并论,伏地魔大人。”喀戎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受伤的高傲。

“说说看?喀戎,让我看看你看星星的本事是否超过你使用弓箭,说真的我很佩服你的箭法。”我坐正身体,前倾,示意我洗耳恭听。

半人马首领叹了一口气,仰望夜空:“弗伦泽是我的幼子,他太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而忘记了占卜者的禁忌,不要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场上观看星星的喻示。火星与土星一直占据着黄道的轨迹,战争与不幸始终未曾远离,木星的侵略,掩藏于真相后的真相。美丽的金星始终被愁苦笼罩……然而拯救者不是晨曦的光芒,却是…… 月亮……”喀戎停了下来,看着我,“您惧怕死亡么?”

“不,别人的和我的,我都不怕。”我笑着回应。

“您是对的,伏地魔大人,死亡有时候是另一次美好旅程的开始。”喀戎居然恭维我。

“不过,这个有点不够分量,一次赦免?我更喜欢交换,如果我赦免你的儿子,把你的灵魂给我,你开始另一次美好的旅程,如何?”我亲切的微笑着。

半马人蓝色的眼睛黯淡了一下:“魔王大人,虽然我做好了这样准备,却依旧给自己存了侥幸,不过这也公平,我愿意。”

弗伦泽的背叛,可以让我借口半马人违反当初的协议而灭族,喀戎恐惧的是按照黑魔王大人一贯的脾气,这个灭顶之灾迟早要落下来。如今能够让伏地魔大人应允用自己的生命换得幼子的无罪,表示他的族人已经逃脱了灾难,获得了赦免。

半马人精通占卜术,所以很久以前他们就明确表示对我的归顺,估计是看到夜里火星和土星的轨迹吓破了他们的胆子。多年来,他们身居禁林,却决不肯和邓布利多的人有任何友好的接触,只除了那个在吸血恶灵手下救过哈利一命的弗伦泽。

相比哈利听到的“两个不能同活”,我在喀戎嘴里听到的“我必然死去”,后者竟然让我有些欣慰。假如注定无法逃脱,我也要给哈利留一条生路。

“我不要你的性命,喀戎,你可以把这当成我的第二个赦免,不必为此感谢我,其实,我曾欠过你一个人情。”我满意看他迷惑不解的神情,让一个自以为通晓一切的先知露出这样的神情,让我很开心。

“我记得你的族人来自遥远的亚平宁半岛,能否告诉我你熟知的那些古国的卷宗里可曾提到过乌拉诺斯诅咒?”

喀戎讶异的抬起头:“有的,那是人性最黑暗的角落,连最邪恶的巫师也会避而远之。”

“可曾有人逃脱?”

“除非灰烬重燃,能从死亡里新生!”

“很好,喀戎,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我笑着起身,向目瞪口呆的半马人告辞,飞离了禁林。

望向城堡的方向,我有些自得的想,当年孤儿院的小男孩,能到今天成为黑魔王,也许就是因为我这种异乎寻常的求生欲望吧,无

论如何,我要活下去,活着就有希望。







第二十七章 那些记忆

圣诞节之后日子渐趋平静,我漫不经心的听斯内普向我汇报小马尔福最近可被称之为“疯狂”的行动。

“主人,我觉得是该停止这一切的时候了,那个孩子做不到,他早晚会毁掉自己。”斯纳普熟知我授意纳西莎去寻求帮助的内情,明了这只是我对卢修斯小小的惩戒。

“不,西弗勒斯,停下它,对可怜的德拉克是多么不近情理的打击,他都这样努力了,你作为他的教父,应该尽力帮助他达成心愿才对。”我玩弄纳吉亚的尾巴,让昏昏欲睡的大蛇分外恼火。

我止住斯内普想要出口的分辨,“西弗勒斯,你怎么不好奇,我们的小朋友手段很幼稚,从同一个地方得到的有毒的包裹,有毒的蜂蜜酒,频繁消失在课堂,失控的行为,可敬的校长大人怎么会毫无察觉?”

斯内普,动了动嘴角,沉默。

我笑了:“西弗勒斯,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不,没有,我也没有想通这一点。”男人坚定的否认。

我略感失望:“西弗勒斯,我们常常走了很远才发现背离了初衷。”

男人依旧沉默。

我打发走斯内普,用咒语唤起一阵薄雾,雾气里显现熟悉的景色,一个个会在梦里纠缠我的脸孔,这个咒语越来越熟练,可是破解之法却依旧茫然,耳边回响格林沃德诡异的轻笑:你可见过树叶凋落,还能返回树身……人啊!一旦为欲望征服,就失去了世界……只有死神能引领迷失的灵魂回归……被玷污的独角兽……一场梦魇……

科斯特的呼唤与以往不同,不是恐惧,不是忧郁,似乎是一种急切的盼望与迷茫。我顺应了这样的诱惑,来到禁林边上一片空地上,海格的小屋在不远处灯光闪烁。

哈利独自游荡在禁林边缘,看到我,绿色的眼睛里有几分迷惑夹杂着可爱的喜悦。

“汤姆,是你么?”他搂住我的脖子,紧贴住我的胸膛,这男孩又长高了许多,少年人独有的清新味道让我沉迷。

我闻到淡淡的酒味:“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这样放纵?”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汤姆,斯拉霍恩教授真是了不起,他给我的福灵剂的确神奇。”男孩有些雀跃。

“是么?”我轻吻他的额头,“说说看,你都有什么收获?”

幸运药水其实不过是一种轻度的迷幻剂,减轻了焦虑的结果,确实可以提高人的能力,尤其对某些过度忧虑的青少年。

“很多,不过我本来是想用这个机会问一些斯拉霍恩教授长久以来避而不答的问题,结果却遇到了你,这的确太好了,你给的答案要比他的还要好。”药水让这孩子有些亢奋。

我很怀疑教授的用心,这老狐狸一定是被哈利逼得无路可走了,用了这个法子把什么烫手山芋扔给我。

我坐下,把孩子抱进怀里,让他的背靠着我的胸口,像儿时我们常做的那样,一个温暖咒和防护咒,让我们俩拥有暂时的平静和惬意。

“说吧,哈利,什么问题?我非常乐意效劳。”我低头磨蹭他的脸颊。

“嗯”孩子突然有些迟疑,这该死的药水令他有些恍惚。“你要先答应我,不会生气。”

“我答应,说吧!”我继续摩挲品味脸颊上光滑的肌肤。

“今年,邓布利多教授给我单独开了一门课程,是一些关于你的回忆。”哈利急急的接着说,怕我会打断他似的,“哦,你知道,能知到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我是很向往的,你从来都不和我说。只是那些记忆里你都很不快活,而且……”

我示意他继续说,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抚平他的黑发。

“而且都很可怕,我看到你做了一些可怕的事。汤姆?”

我尽力柔和了表情:“没什么哈利,你说吧,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

“是的,汤姆,你能否告诉我,你真的……真的做了那种东西?魂器么?”男孩迟疑的双唇里吐出了那个让我几乎血液凝结的词。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淡然一笑,“哈利,这个问题是不愉快!回答之前,我要先知道你的校长都教了你些什么?抱歉哈利,我不得不这样做,以确保我能准确给你解释这个词的含义。”我自己也听得出,语言里含着冰冷。

挟着一丝愤怒的咒语穿透哈利的额头,闪过的一幕幕几乎灼伤我的眼睛,我深埋进岁月的不堪就这样被赤裸裸的恶意的呈献给我爱的孩子,得承认这一击的确打中了汤姆.里德尔最软弱的地方。

从咒语中退却出来,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颓然的情绪令我寒冷。哈利痉挛着手指,紧紧攀住我的衣服,瑟瑟发抖。我重新唤起温暖咒的力量,抱紧哈利,慢慢爱抚他的脊背,意图安抚两个人的情绪。

“哈利,你的校长真的很了不起,有些东西我自己都忘却了,他让我又回想起很多,我愿意帮助你做个补充的学习,你喜欢么?也许它能更好的帮助你理解魂器,不过我也不逼迫你,毕竟我不是你的老师。”我的心里充满酸楚的怨恨,情不自禁的这样语带嘲讽。

哈利挣扎着直起身体,几乎是凶狠的直视我的眼睛:“汤姆,不要这样说,我学的第一个咒语就是你教的,也许曾经……但我从没否认过我爱着你,你怎么可以认为我不想……不肯相信你?”

男孩的言辞激烈起来:“我的确没能按你的意愿做你的宠物,单纯的享受你给的一切,我是这该死的战争的一部分,甚至是最不可或缺的那一个,我身边的人因此而死去,因此而痛苦,我曾经想也许我死去了,一切都结束了,但那只是一个孩子软弱时的臆想,你说过要我坚持,不要留你一个人,是不是只要我再坚持一下,再强大一些就能有所改变,是不是并非毫无希望?你觉得我不该问?不该知道?是么?”

我被哈利眼里的痛楚震撼了,开始愧疚刚才的迁怒与冷酷。是呀,哈利有什么错呢?无论是我强加给他的爱情还是邓布利多强加给他的义务,还有周围那些人的生死爱恨,他都是无能为力的,无法拒绝的。

我把他重新抱回怀里,吻着他的头顶:“好了,哈利,别担心,我抱着你呢,我没生你的气,这不是你的错。既然你愿意听,那我们来讲讲那些故事吧,也许很糟,但是我想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我解开袍子的领口,拿出挂在胸口的金色小盒。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哈利惊呼。

“是呀,看来你已经认识它了,它是我母亲的遗物,当然,不是她亲手留给我的,她生下我那天,就死去了,除了汤姆里德尔这名字,什么都没留下。”

我用魔杖轻轻敲击,薄薄的银色雾气笼罩。

“第一个,哈利,关于我的母亲和父亲。”

薄雾里,年轻的女巫正在嘶嘶的用蛇语驱赶一条蛇,身后的草地上,一个男子正瘫坐在地上,他的小腿上流着暗色的血,而他的眼睛惊讶而痴迷的望着女孩子。

“这就是我的父母相识的过程,她救了他,而他爱上了她。没有什么迷惑咒语和迷情剂,我那可怜的母亲是个哑炮,丝毫没有那种天分。这是我从我父亲那里得到的,我觉得这很美好,就保留下来了。”我在薄雾中注视着两个年轻的恋人的身影,低低的声音解释,怕惊扰了如此美好的梦境。

薄雾散去,我第二次挥舞魔杖。关于我外祖父,马沃罗.刚特。

老巫师气急败坏的在满是灰尘的房间里翻找,粗暴的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旁边是凶狠愚蠢的儿子,瘫坐在椅子上,大叫大嚷。

“我母亲的出走,让他们气急败坏,生活的一团糟。牢狱生活和愤怒,击垮了他,不久,老刚特就奄奄一息了。”

雾气中传来凶狠嘶哑的诅咒:“这个该死的哑炮,血统的叛徒,我要诅咒她……斯莱特林的祖先啊……凭借我和她身体中的鲜血……让这小娼妇和她的后代……永失所爱,不得善终……”

声音嘎然而止,我合上了盖子,手指在不停的颤抖。哈利用脸颊贴住我的,“汤姆,汤姆……”

“没什么,我还好。”我圈住哈利的身体,寻求一些暖意,“这是一个古老的诅咒,天神乌拉诺斯被自己的子女所害,临死前他以血起誓,诅咒他的血缘,用以复仇。这个你在课本里是看不到的,它是真正的黑魔法。”

“它真的会……?”哈利颤声问。

“在我母亲身上应验了,很快她被我父亲抛弃。我么?至少到今天为止,我抵抗的很好,现在有你,我更加不会放弃。”

我任凭哈利慌乱急切的吻上我,仿佛不这样就无法表达他所看到的一切给予他的震撼,我需要这孩子的亲吻,需要他为我感觉悲伤,让那些亲吻和叹息来驱散我的寒冷。我只是静静地搂着他,足够了。

“好了,第三个,哈利,你得坚持把课上完。”我捏住他的下颌,轻声对着已经哭得红红的眼睛说。

薄雾再一次显现,大腹便便的女巫瘫坐在里德尔庄园门外。一大群农人围着唾骂,巫婆的、去死之类的恶毒字眼不绝于耳。

忽然,大门开启,年长的里德尔先生领着一群人,把女巫推搡着带到了广场,那里有一大堆木柴和一根高高的铁柱……年轻的里德尔,在人群远处绝望的看着,一动不动。



第二十八章 魂器



“停下来,停下来……”哈利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大叫。

我驱散了雾气。低头亲吻喘息啜泣的孩子。

“别哭了,哈利,那时候已经不是中世纪,警察闻讯赶来,我母亲也逃走了,就是哑炮在生死关头也能显现一些魔力,只是她彻底崩溃了,于是生下我那天夜里,她把我扔在孤儿院,就自杀了。”

“她怎么没有……”男孩哽咽。

“是的,哈利,她竟然不肯为了我活下去。”我微笑着,似乎在品评别人的故事,可是我的眼睛映在哈利绿色的瞳孔里,真真切切的都是悲伤。

我和哈利像两个寒冷至极的旅人,拥抱着,紧紧地把自己偎向对方,汲取那一点点温暖。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会这样爱着哈利。我的灵魂始终是残缺的,是孤独的,是寒冷的。从没有人愿意,也没有人能够和我休戚相关。我孤独的游离于人群之外,所以我可以漠视快乐与悲伤,漠视道德和法律,甚至漠视生与死,因为那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

和哈利的联结是个意外,灵魂相通,我被有人相伴不再孤独的感觉迷住了,哪怕是那样无力,艰难的日子,哪怕是横亘其中的仇恨,都无法消除我对那种存在的渴望,我开始在意,开始想拥有,不愿放手失去,甚至不惜改变一切想要保护,成全。

我低头亲吻哈利,我的舌热切的寻找他的,舔舐每一个角落,我热切的想要表达我刚刚获得感动,哈利,给我吧,所有的一切,让我融进你的身体,让我拥有你,同样被你拥有,不要放开,不要放我再回到那些寒冷与孤独之中,用你充满同情的与怜惜眼睛,纯洁热烈的爱情,用你年轻狂热的欲望,温暖我,救赎我,保护我。

激情过后,哈利缩在我怀里像一只疲倦的小猫,“还有么?汤姆,我不想看了,你告诉我吧。”

“这是偷懒了?波特先生。”我调整被他压麻的手臂,轻轻咬他满是粉红的耳朵。

“后面没什么了,你知道哪位海兹芭夫人,她拥有的两件宝物之一——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是属于我母亲的,她和博金-博客的老板串通起来谋夺那件东西,只用10个加隆。 ”

“这其实不算什么罪恶,只是那老女人有点忘乎所以了,她居然让她的家养小精灵给我下药,想让我上她的床……”

“啊,那你上了没有?”哈利吃惊的问。

“啧啧,波特先生,多么强烈的占有欲,你很在意么?”

我的调侃让男孩有点恼羞成怒。

“当然没有,只是那时我被愤怒控制了,哈利,你知道我做了什么,我的手上站满了家人的血,我怀着憧憬去寻找自己与斯莱特林家族的联系,结果竟然是如此不堪,我无法控制自己。杀过一次人,心里没了畏惧,于是我也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个愚蠢的女人,带走了我需要的。”

哈利贴着我的嘴唇,喃喃的说:“可你只有16岁,他们是罪有应得。”

“不,哈利,没有人是末日审判的主宰,我们都没有资格定别人的罪,惩罚他们。我的杀戮给我带来灾难,我的魔力变得失控。第一个恶果就是我无法完全的约束科特斯,结果你知道,死了人。”

“虽然,我并不痛悔,但我感到恐惧,我在各种典籍中疯狂的寻找解决之道,如果说我学了一些东西,那也是在恐惧的逼迫下的,后来我找到了魂器,它并不是如你的校长说的,是寻求不死之身的捷径。那种东西,更多的是一种献祭,以撕裂灵魂的一部分,来抵消杀戮带来恶果,以求达到魔法上的一种平衡。不死,与其说是一种福利,不如说是一种惩罚,想想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你就知道了。”

“痛么,汤姆?”哈利怜惜的望着我,眼睛里的关切让我觉得温暖。

“撕裂灵魂么?不是很痛,更多的是失落和空虚,越来越寂寞,越来越寒冷。我需要狂暴的行为,需要强烈的刺激才能抵御越来越深的寒冷和不安。斯拉霍恩教授发现我的异常,他没有揭露我或是惩罚我,只是痛惜我的才华没有应用到正途。反而帮助我寻找到了引导魂器的咒语,能够让我好过一些,可是我不愿意再召回他们,宁愿他们作为我付出的代价留在那里。直到那一次,密室里,那本日记给我一个重生的机会。”

“所有的死亡都需要用魂器来救赎么?”好奇宝宝若有所思。

“呵呵,想什么呢?战争和决斗中的死亡不会需要救赎,所以我没欠你父母什么,小子,我和你父母之间是战争,希望你能谅解,哈利。”我揉揉他的头发。

哈利沉默,把头靠在我肩上。

“不必怜惜我,哈利,我所做的一切,对也好,错也好,那是我的人生,无法推脱,无法改变。你有选择的权利。”

男孩只是握紧我的手指,沉默。

“汤姆,你不止救了我一次,我从不怀疑你深爱着我,你带给我那样的温暖,无人能够比拟,在那所有可怕的日子里。我有什么立场成为你的敌人,我哪有资格去审判的你是否有罪?别在那样说,我早就无法选择。”

我感到酸楚涌进眼眸,只是用力拥住哈利,低下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哈利,我会尽力去做,我想让这世界变得能够使大多数人尤其是你的朋友们可以接受一些,为了让你不要因为爱着我太过为难,相信我,哈利。”

哈利抱紧我,默然靠在我胸口,仿佛要在我怀里睡去了,低声呢喃:“我感觉到了,邓布利多也感觉到了,我听到过他们争吵,战争变得不是那么迫切,凤凰社得到的支持没有原来多,卫斯理先生他们反对把我作为你的克星公之于众,他很生气,非常敏感,不许我对你的遭遇有任何同情的情绪。”

突然,哈利一下子支起身体:“我想到了,今年夏天,他消灭了你的一个魂器,他告诉我一些,其余的我猜的,但现在我肯定那就是,而且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整只手都变成了黑色。”

是了,这就是我感觉到的异动。不过,邓布利多对黑魔法的了解还不够深入,魂器对带着恶意的侵扰有着很强大的反噬力量,强行毁坏,是不够明智的。

“会对你有伤害么?汤姆?”哈利焦急的拉住我的衣服,似乎想翻看我身上是否什么可怖的伤口。

我制止他乱动的双手:“没什么,哈利,他没有伤害我。他做不到的,魂器的黑色属性,对于心存恶意的巫师来说,绝对是个噩梦。他不会再去碰它了。”

“哈利,我想,这也是他要你寻找魂器秘密的原因,他不可能对斯拉霍恩教授那样的巫师使用摄魂取念。也许,下一步,他就会要你去寻找和消灭那些魂器了,你的心思要单纯得多,你的手不会被解读为恶意,他恐怕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我不能,汤姆,你知道,我不会的。”男孩激烈的回答。

“不,哈利,你应该去做,那些罪恶由你来消除最合适不过。相信我,你那样做是对我的救赎。”我吻上他的手。

“真的么?那我该做什么?“迟疑了一下,男孩盯着我的眼睛寻求我语言中真实性。

我召唤纳吉亚,美丽的青色大蛇,骄傲的昂起头,嘶嘶吐着芯子。

“就从纳吉亚开始吧。”

“我要做什么?杀死它?”哈利惊惧的望着我。

“那是方法之一,不过是最愚蠢的一种。”我笑着执起男孩的手,让他修长的手指搭在纳吉亚头顶。

“哈利,记住这咒语,记住你对我的爱,用心呼唤它归来。”我开始古老咒语的吟诵,一道绿色的荧光,由大蛇的身体里沿哈利的手指蜿蜒而上并很快归于平静。

哈利转头看我,我笑着拥抱了他。

“哈利,我不能把魂器堆在你的脚下,让你完成这一切,你的校长会对此表示怀疑,我们还不能惹怒他,他的力量无法忽视,他的企图我还不明了,不过,放手去做吧,现在这是我对你的嘱托了,能为我做好这件事么?”

哈利用热烈的亲吻回答我,这小狮子的热情,我有点招架不住了,呵呵,老了!十六岁的情人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于奢侈了?

送走了哈利,我退回禁林。果然,斯拉霍恩教授在那里等我。

“谁能想到你们居然是情人?汤姆,唉,你这孩子!”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美了,我难以抵抗这种诱惑。”我调皮的答道。

“汤姆,你何必?魂器的力量对你来说是有益无害的,你的魔力还不是邓布利多的对手。”教授埋怨着。

“就给哈利吧,相比之下,如果只能活一个,我希望是他。”我回望进教授的眼睛。

老人眨眨眼,仿佛努力消除一些泛起的雾气。









]第二十九章 反击



那一年的春天,来得有些迟。直到三月,绿草才渐渐覆盖了原野中灰黄的土地,阴郁的冬天终于退去。长老会的政治威望得到了民众的认可,在对待混血出身及马格出身的巫师的态度上,前所未有的开明,宽容,甚至在与妖精和巨人等异族的和平事务上也取得了巨大的进步。这一切使得英国巫师在欧洲的同类面前,形象一新,来往频繁,而交流为魔法的进步提供了可能。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敢于对几大魔法学校垄断教育和魔法知识的做法提出质疑,甚至对一些魔法经典提出补充甚至是不同看法。伏地魔的威胁一时间退到了人们的焦点之外,这位一个冬天都毫无声息的魔王大人似乎销声匿迹了。人们不再理会魔法部散发的关于如何抵御黑魔王的进攻的小册子。在对角巷的橱窗里,以往禁止的外来魔法商品,都堂而皇之的大卖特卖,人们开始享受这种自由气息浓厚的生活。

初夏,预言家日报上的一篇题为《邓布利多?格林沃德?青年时代的挚友?》的文章,一石激起千层浪。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数邓布利多的支持者提出严重抗议。随后,预言家日报公开致歉,承认那篇稿子有不能证实之处。舆论平息了,可是阴影留下了。被禁止议论的,被否认的,却越发的能激起人们的好奇心,暗地里的揣测与探求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亲爱的校长大人,你在哈利身上施加的,我也能对大众做同样的事,效果却不可同日而语。

哈利消灭魂器的进程很迅速,某天早上他收到的神秘包裹居然就有赫夫帕夫的金杯,一些谜语样的提示,加上格兰杰的聪明,哈利的心领神会,有求必应屋里神秘的拉文克劳冠冕奇迹般的出现了,几个孩子无声无息的进展着。哈利聪明的掩藏了关键的细节,对剩下的斯莱特林挂坠盒,纳吉亚等等表示了一筹莫展,表现的非常适度,完全象一个能力出色,却又的确有限的孩子一样。

几个月以后,一位德国贵族的回忆录出版了,里面有一段隐晦的指出邓布利多在黑魔法领域曾经的探索与成就,再一次掀起了质疑的浪潮。更有人大胆提出魔法本没有黑白之分,魔法是上天赐予的能力,全看拥有能力的巫师在做什么,不能因为一个咒语本身的效果而禁止它。不可饶恕很多时候也可以来救人,判定罪责,应根据动机和结果,而不是咒语本身。正如,马格不会因为拥有一把利剑而判定所有者犯有伤害罪。

为此,我奖赏了卡格罗夫,这个长着山羊胡子的家伙在欧洲的影响力的确令人印象深刻。我和他分享了一些我自己的魔法心得,他的眼睛里亢奋的闪烁着欣喜与贪婪,黑暗的东西似乎有着人们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也许正是因为无法正大光明的去寻求答案,那些隐晦的秘密更能激发人们的好奇心与窥视欲。

魂器的解除,让我的眸色渐渐恢复了原来的灰蓝色。我常常在镜子前回复变形前的容貌,白皙皮肤,柔和的眼眸,暗自思量,可不可以和哈利这样走在对角巷,一起晒晒太阳,吃两份大大的冰激凌,看他无忧无虑的大笑。每当这时,藏在暗处的那缕阴云又浮上心头,让我觉得那憧憬黯然失色。

小马尔福的行动在圣诞节后安静了一段,斯内普的报告内容也单调了很多。我始终想不明白,邓布利多放任这孩子的原因是什么?一如多年来,他对哈利试探,引诱,拉拢,看似宠爱,却从不真诚的态度。哈利是个孤儿,大难不死的名声只能欺骗世人。即便他不知道哈利活下来的原因是我,以他的学识也不会相信,克星,救世主之类的光环,何况这些东西十之八九都是他一手操纵,强加于哈利头上的。

谣言的种子一旦种下,怀疑和猜测就如藤蔓的枝叶疯狂的生长蔓延。我这个始作俑者对着猜测邓布利多神秘的家庭史的文章哭笑不得。邓布利多居然有一位残害马格的父亲,死于阿兹卡班,而他的母亲被猜测曾经囚禁自己的哑炮女儿。我觉得有些过分了,因为自己的遭遇,我一向不赞成这种攻击家庭背景的做法。不过,邓布利多也生于高锥克山谷,这让我有些意外。

高锥克山谷,位于阿尔卑斯山麓。千年以前,巫师第一次离开人类族群,归隐,栖息之地就是那里。很多古老的巫师家族都曾经居住于此。年少时,我曾经游历那里,很多古老的魔法,深藏的秘密都隐藏在那里,包括栖息于我案头的这本萨恩图古卷。

邓布利多出生在那里。毕业后曾居住在那里,并与格林沃德相识,也是在那里共同探寻黑魔法的秘密,憧憬他们的伟大巫师统治时代,年轻的独裁者之梦。

波特家族也非常古老,哈利的父亲曾经在那里长大,结婚,生育最后死去。那么对于久居于那里的人们来说彼此之间是非常了解的,尤其那些古老家族之间。

哈利拥有一件神秘隐身衣,那件很可能属于死亡圣器之一的隐身衣。我还记得那是邓布利多在哈利回归魔法世界的第一年,送还给哈利的,那么他也一定深知这件衣服的不平凡之处。隐身衣的继承者,哈利的身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而邓布利多知道的。他对哈利的目的与高锥克山谷有关么?

我隐隐的不安,他的目标难道是哈利?不是我?不,这太荒谬了,谁都知道邓布利多,这位被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的人,与他的追随者穷其一生的目标就是消灭伏地魔。

“俩个只能活一个”,这样的预言是真的?还是另有目的?

我蓦然惊觉:假如我没有爱着哈利,听到这样的预言,我会怎样做?

杀了他,一如十六年前所做,消除隐患。

又是陷阱?

他说过,我活着才对他的计划更有利,我会有比死更可怕的惩罚?



那么,只有把这游戏继续下去,才能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到底要什么?我?哈利?抑或什么我们并不知道的。







第三十章 陷阱



我独自行走在一片雾色之中,前方隐隐传来哈利的呻吟,仿佛是快意,又似乎是苦痛。我急切的寻觅,却始终走不出雾气的包围,我的手臂很重,举不起魔杖,念不出咒语,哈利的呼唤越来越急,突然,一片开阔的湖面出现在眼前,黑幽幽的湖面上笼罩着浓浓的雾气,湖中心,哈利被悬挂在水面上方,孩子的身体被迫伸展,恐惧的挣扎,似乎被无形的手恶意抚弄,湖水里无数诡异的眼睛在窥视,不怀好意的轻声嗤笑,切切私语。

猛地,一支利箭刺穿我的左臂,我回头,半马人弗伦泽正拉开弓,箭头的寒光刺痛我的眼睛。

“不”我无声的呐喊,猛然醒来,惊觉自己正伏在案前。一匹黑色的,有着火焰鬃毛的独角兽,画在书页上。梦魇,堕落的独角兽,月圆之夜,取其角,以血浸,辅以咒可致死灵,名为复活石。

左臂的刺痛再度袭来,是黑魔标记。很久不曾有过夜里的异动,事实上,自从长老会掌控权力以来,我一直偃旗息鼓,力图以静制动,食死徒的战斗几乎停止了。

我追寻讯息发自何处何人?居然是,霍格沃茨!

迅速的幻影移形,来到城堡之外,心里愤怒的诅咒发出讯息的克雷伯格几个蠢货。这几个原来在食死徒中属于天性愚蠢而残暴的,他们的疯狂和嗜杀经常被我用来恐吓。他们怎么会在霍格沃茨?

城堡上空烟雾弥漫,火光闪动,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人声。我正准备找个防备薄弱的地方进入,突然一声巨大的爆裂声伴随着阴森的冷笑,绿色的黑魔标志升上了天空。

我的心里一沉,黑魔标志表示食死徒取得了成功,杀了人。

正犹疑间,身后传来呼啸的声音,我隐了行迹,回头看,两把飞天扫帚疾驰而来,上面的人,一个是哈利,另一个,竟然是邓布利多!

我悄然潜行,跟随在他们身后,趁着邓布利多解开城堡防卫的咒语,偷溜进去。

校园内一片混乱,我听得见有人在惊慌的喊叫,夹杂着咒语的呼啸声,可是哈利和邓布利多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顾不得许多了,我被一种强烈的不安包围着,似乎有些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来不及细想,我随着他们直奔天文台,那里是黑魔标记升起的地方,究竟是谁?发生了什么?

他们刚刚降落在天文台上,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跳出来,咒语击中了邓布利多,不过是小马尔福,孩子的咒语力量有限,邓布利多只是摇晃了一下,掉落了魔杖。哈利却奇怪的被定住了,电光火石之间,我没有看清是谁束缚了哈利,不过应该不是小马尔福。

我不敢靠的太近,隐藏了魔力的波动,邓布利多近在咫尺,虽然他掉落了魔杖,但我知道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挥手就能重新掌握的小事。

德拉克还是个孩子,他的恐惧与紧张让他不敢再进一步行动,而邓布利多在引诱他不停的说话,他在拖延,他在等待谁?

过了一会,西弗勒思冲上天文台,他似乎在呵斥德拉克,孩子激动起来,我听见什么“黑魔王的宠儿”,“不再是主人最看重的巫师”之类的,三个人吵成一团。哈利依旧靠在墙边,我注意到哈利的神色有些恍惚,呼吸粗重,那孩子怎么了?

突然,德拉克冲向邓布利多,西弗勒思挺身拦住,厮打间,邓布利多突然扑向哈利,天呀,我几乎可以看见他眼里决绝的光芒,他!做什么?一个盔甲咒,手指快过思维,盔甲咒的力量已经随着我的显形,横亘于哈利面前,我的魔杖已经准备好了下一个咒语,准备迎接邓布利多的反击,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邓布利多的身体居然被盔甲咒反弹起来,高高抛起,越过护栏,直朝高塔直下飞去。

我飞身扑下,抓住老巫师的手臂,他抬头看着我,诡异的一笑,喃喃的说:“你来晚了,汤姆,太晚了,一切都发生了!”

那只原本黑焦的手,开始发烫,黑色迅速的蔓延到全身,很快竟然化成一团火焰,我的手忍受不了热度,松开手指,邓布利多的身体像一团焰火般爆裂开来,飘下,消失在塔下的黑暗中。

我翻身飞回塔顶,其余的三个人都消失不见了,恐惧令血液堵塞了我的呼吸,塔内到处都是嘶喊,硝烟,火光。哈利?我呼唤科特斯,追寻着大蛇的魔力踪迹,终于在塔内的转角处抱住了正在狂奔的哈利。

男孩狂乱的抓住我的衣服,嘶声喊道:“他呢?他呢?他死了么?汤姆,你杀了他?”

我挥掉他的魔杖,制住他的双手,狠狠压他在墙上:“告诉我哈利,他对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们去了哪里?”

哈利的眼中一片慌乱与茫然:“去了……太可怕了,那洞,他中毒了……”

我无法等待,人群的骚动越来越近了,我用力把额头贴上他的伤痕:“告诉我哈利,快!求你!”

哈利的思维向我敞开,迎着海风飞行,泅渡过海峡,远处的大陆,山脉,他们竟然离开了英国。山洞,以血叩门,阴尸、幽灵湖……梦魇魔药,还有那只被火焰包裹的黑色兽角……

我几乎是惨叫着退出了哈利的思维,格林沃德的阴尸洞穴,黑色独角兽,复活石。

“它在哪?哈利,那东西在哪?”我惊恐的抓住我的孩子,追问。

哈利颤抖着解开袍子,我爱人白皙的胸口,一个带着火焰的黑色兽角,如纹身般,隐在皮肤之下。

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几乎就在转角处,我已然感到城堡的魔力被唤醒,城堡主人的死亡会唤醒霍格沃茨灵力,以御敌自保。魔法部的奥罗也应该到了。我无法再拖延,必须离去。

我猛地抱住哈利:“等我,哈利,只要我们都活着就有希望,等我!”我用力亲吻瑟瑟发抖的孩子,忍痛,转身飞去。



第三十一章 决斗契约

很快巫师世界一片哗然,黑魔王带领食死徒夜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为保护学生而被杀害,同时遇难的还有几位凤凰社成员及学生。

大家一下子被惊呆了,人们仿佛突然意识到那恐怖的黑魔王居然就在身边,每个人都随时会丧命,一时间愁云惨淡,万物萧条。

此时的我却并不在英国,而是重新回到纽迦蒙德的地牢,可是这里已是人去楼空,我静默了一刻,起身回到里德尔庄园。这会儿,我不能去见哈利,太危险了,霍格沃茨被重重包围着。我也不想见他,事情没有突破,我无法面对他,只能信任我的爱人经历如此多的磨难之后,他已足够坚强。

西弗勒思.斯内普,神色阴沉而悲伤的出现在我面前。虽然这个男人一贯阴郁,而这一次,他的整个人竟然散发出绝望的气息。

“主人”他弯腰,艰难的说着每一个字,“我带来了决斗契约!”

“决斗?和谁?为什么?”我紧盯着这个语带不祥的男人。

“哈利波特,提出和您决斗,为了您杀害霍格沃茨校长,邓布利多教授和其他无辜的人,他要和您决斗,为他们报仇!”西弗勒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轻哼了一声:“哈利波特?不,我不接受!西弗勒思,你回去吧!”

“请您接受吧,和他决斗!这是身为巫师的荣誉,接受决斗挑战,为了解决仇恨!”男人坚持着。

“不,西弗勒思,把它拿回去。派个像样的巫师来和我决斗,成年的,能握住魔杖的!不是这个孩子,不服气么?不如就选你吧,西弗勒思?”我大声吼道!怒气涨满了我的胸膛,我觉得心脏隐隐作痛。

黑发男人,直视着我的眼睛,紧抿着薄唇,坚定的把那卷羊皮纸递过来。

我挥手打翻它,纸的边缘划过他的脸,一道血痕渗出。

“你这懦夫!”我恨恨的说。

“不,不要叫我懦夫,不许这样叫我!”他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双手捂住了脸。

我抬手之间,魔咒把他打翻在地。

我逼近他,附身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冷笑道:“西弗勒思,你以为你对莉莉.埃文斯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你迷恋她,你爱她,可是你不敢,什么都不敢,不敢说爱她,不敢反对你的朋友们叫她泥巴种。甚至你知道我要杀她,却宁可去求邓布利多,不敢和我开口为她求情,你以为你的校长更为仁慈,却没想到他正是把鱼饵驱向鱼儿的钓客。你保护哈利,却也只敢在暗处挥舞魔杖,你不敢站到他面前对他友好的笑一次,甚至不敢和他提到你认识他的母亲,而你明明知道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曾经有过多么可怕的童年,现在,他长大了,成年了,你又来对我说他要和我决斗,解决仇恨,那是谁的仇恨?谁一手造成的仇恨?德拉克偷运克雷伯格几个进入霍格沃茨你不知道?你的校长不知道?”

看到男人崩溃的闭上眼睛,我直起身体,轻轻拢上袍子,望向窗外,试图找回失控的冷静,一弯新月正升起在幽蓝的天空。

“西弗勒思,你们养大哈利,教他魔法,保护他,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把他送到我的魔杖下面送死么?是你,还是邓布利多不了解我的力量,黑魔王克星?救世主?你们要躲在一个孩子后面做什么?”我嘲笑着问。

男人颤抖着瘫坐在地上,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现在,拿着那张废纸滚出去!”我转身,准备去院子里透口气。

“不要”我的衣角被扑过来的西弗勒思抓住,“请一定要接受决斗!为了……哈利!”男人的嘶哑的声音因祈求而颤抖。

我停下来转过身,“你说什么?为了哈利?”

他艰难的点头。

我拉起男人,把他扔在椅子上,等待他的解释。

他努力稳住身体,直望着我:“求您,如果没有决斗,哈利就会死!”

我静静盯着他,等着他的嘴里吐出更可怕的字。

“邓布利多对人们说哈利是唯一能够击败你的人,他拥有你所没有的力量。你们之间必须经由一场决斗,才能消灭你。而且他给魔法部留下信息,假如决斗契约不能达成,那信息就会被自动开启,公之于众,他会告诉他们哈利是你最后一个魂器,杀死哈利,也就杀死了你。”

我的头顶如被重重一击,疼痛瞬间撕裂了我的心,凝固了我的血液。

西弗勒思痉挛的抓紧我的手臂:“求您,不能让哈利看到,他的朋友,他要保护的人对他举起魔杖,求您。”他悲哀的不能自已,滑下椅子,跪倒在地,抱住了我的双腿。

我倒在椅子上,喃喃的说:“多么可笑,西弗勒思,灵魂仪式是最繁复的魔法,竟然有人会相信我在杀人的瞬间就可以制成一个魂器,还是一个孩子。”

西弗勒思没有回答我。

我取出魔杖,轻点那张羊皮纸:“我,伏地魔,黑暗公爵,接受哈利波特的决斗邀请。”

羊皮纸发出悦耳的声音,闪烁过一道金色的光芒,化成一片镌刻魔文的石板,决斗契约达成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新月爬上了屋顶的天空,夜风变得寒冷。

“你会让他活下去,是么?”男人幽幽的声音问。

“你知道什么?西弗勒思”我闭着眼睛,仰面倒在椅子上,我觉得很疲惫。

“上次在地窖,虽然不能使用监听咒,但我屋子里有一面镜子,他被你的魔力影响,我看得不是很清,但你竟然……伏在他脚下,你在取悦他,这是从没有过的!”

“是的,西弗勒思,我爱他,超过爱我自己。”

我如此直接的承认,让男人有些意外,不过他没有做声。

我拉开衣服,取下胸前的挂坠盒,递给他。

“把这个给哈利。”

男人抬头接过等我的下文。

“不,什么都不用说,决斗的时间地点我来定,就在禁林吧。不需任何人参加,你来做公证人,离我们远一点。”

我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西弗勒思,不论发生什么,你一定带着哈利离开那里,不要停留,保住他的命。”

“如果我死了,”我停住,悲哀的想,要怎样呢?让他给哈利一个一忘皆空么?不,如果哈利忘记我,我的灵魂在地狱之火里也会冻僵的,就让他记着吧,为我哭泣,为我痛苦,原谅我,就让我自私一次吧,哈利。

我挥手让他离开,听到男人幻影移形的爆裂声,我捂住眼睛蜷缩起身体,努力压抑不住的颤抖。







第三十二章 灵魂祭祀

决斗日,我在禁林等候。我知道哈利会一个人走过来,没有任何人的陪伴。男孩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苍白消瘦的脸,额上的伤痕越发的明显,绿色的大眼睛满满的都是悲伤。我的哈利,命运如此多舛,我们相连的的那一天不知是幸运女神垂青还是复仇女神的捉弄。

哈利来到离我十步远的地方站下,泪水盈盈的注视着我。

“汤姆,我不能过去,他们在跟着我,他们都在,所有的人。”他很平静的说。

“谁?谁跟着你?哈利”我注意到一团薄雾笼在他身边。

“很多,汤姆,我父母,Sirius,还有很多,他们都在,”哈利有些着迷的望着周围。

是复活石,梦魇之兽的角会有什么样的效果我知道。

“很好,哈利,看到他们你很开心吧!“我温柔的说。

“是呀,我很开心,自从有了这个。”哈利解开衣领,露出那火焰兽角的魔纹。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这个很奇妙!”男孩用手指爱抚着那个纹身。

我默然看着他笑的轻快,眼睛却满是悲伤。我可怜的哈利,他一定明白了,那些让他痴迷的逝去亲人的音容都不过是复活石引发的幻象。

很久,哈利抬起头:“汤姆,他们要我和你决斗,我们开始吧。”

“好”我几乎有些哽咽。

两个人相对而站,魔杖举起,欠身行礼。

哈利笑了,轻轻的一个咒语,蓦然一道红光穿透两人之间的雾气,直奔我的魔杖而来。

连接咒?他怎么会……他要做什么?

转瞬间,我们的魔杖已经被咒语胶着在一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凝结在彼此之间。

慢慢的,这股力量朝着哈利移动,我拼命与他争夺,假如这股力量到了他那里,一定会把他炸成碎片。可是连接咒让我失去了力量控制的先机,我无法完全掌控魔咒的移动,竭尽全力的争夺,伤害哈利的恐惧,让我无法呼吸,冷汗淋漓。哈利双手握着他的魔杖,吃力的颤抖,我大喊:“放开!哈利!”魔咒发出的剧烈的嘈杂声淹没了我的声音。男孩透过光芒,望着我,脸上绽开一个近似乎调皮的微笑,慢慢的无声的张大嘴巴做出口型:“汤姆,我爱你!“

瞬间咒语的量奔泻而去,“不”我大吼着,全身的魔力从心里,从灵魂深处,猛然爆发,一片金色的光芒闪过,蓦然挣脱,不加思索的扑过去,包裹住哈利,一如许多年前,那个痛苦的夜晚,失去意识前,我还记得哈利的绿色的眼睛,真美!

————***————***——我是悲剧的分割线——***—————

假如就此结束,我一定被拍扁!哼哼!



慢慢的,我恢复了知觉,但我知道我躺卧的不是禁林阴冷潮湿的地面,这是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我慢慢张开眼睛,四周一片白雾茫茫,坐起身,仔细查看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想了想,前因后果,不禁暗骂,该死的老家伙们,原来竟是这样。我无聊打了个哈欠,反正有人带我来这里,总会来见我,那我也不必急着寻找,还是休息一会吧。心念一动,一张沙发出现在不远处,我开心的坐过去。

玩了一会,我周围已经有了一张桌子,一壶薄荷茶,几块点心,比有求必应屋还好玩,看来有人下了大功夫造这个地方。摸着鼻子正想,要不要来一副牌消磨时光,远处慢慢走来一个人。

我们彼此看见都有些惊讶:“邓布利多教授!“

“汤姆?“老头儿疑惑的看着我。

“呵呵,您以为会是谁?哈利么?”我坐下,继续我的茶点。

老巫师穿着一身白袍,神色狐疑的看着我,他比跌下天文塔那天气色好多了。

“你怎么死了?汤姆?你的魂器失灵了?”他开始打趣我。

“呵呵,本来以为是死了,不过看见您,我就知道我还没死!”我不客气的反击。

他怀疑的看着我。

“得了?我当然记得您的守护神是凤凰,涅槃重生,灰烬中复活的不死鸟!“我不耐烦的说。

“不管怎么说,被死亡分离的滋味你尝到了,虽然比我预想的效果差了点,现在我们来谈谈我要用你做什么?“他有些恶狠狠的看着我,仿佛我是被狼捕获的小羊。

我大笑起来,“您不惜去喝梦魇魔药,魔力全失,把复活石都挖出来了,又让哈利受复活石魔力的蛊惑,自愿来和我决斗,自然是为了那个灵魂祭祀,召唤死者复活。我功课一向不错,难道您不记得?”

“就是不知道我的灵魂能用不?您知道我和纯洁不挨边儿,勉强算个自愿赴死的。”我摆出一副懒散的样子气他。这感觉真好,我一生和他打交道都被他压制,总算占了上风。

他笑了:“汤姆,这个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你既然来了,就说明死神对你很满意,你很胜任。”

我撇撇嘴:“你的死神倒是不挑嘴!开始之前能问个问题么?”

他示意可以。

“为什么一定要哈利?你们弄得他还不够惨么?凭你的威望,让人心甘情愿赴死很容易。”

“你不知道么?”他惊讶的睁大眼睛,“哈利是佩弗利尔家族的最后一个传人,他拥有圣器之一的隐身衣,虽然老魔杖失传了,但是据说复活石只有这个家族传人的血才能开启,哈利又的确有死里逃生的经历,我很好奇,也许他的血缘里真的有什么能逃脱死神的秘密,而且你们之间神秘的联系让我很奇怪,你把魂器那套手段用在他身上了吧?汤姆?为了自己能活把魂片安放在敌人身上?最近这一年他身上属于你的魔法波动越来越明显。”

我真想大声嘲笑他,十七年前哈利死里逃生是我付出了代价,正如今天一样。不过,我忍住了向他扔杯子的冲动,我不告诉他,让他痴心妄想去吧。

他见我不做声,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起身,一阵薄雾飘散,渐渐出现一座三层的白色大理石祭坛,黑色的火焰兽角赫然镌刻其上。他示意我走上去,我不情愿的离开我的沙发,服从了,然后他开始咒语的吟唱。这是一个很繁琐的古老咒语,随着声音起伏,祭坛四周薄雾萦绕,我渐渐变得透明,随着我的隐去,两个人影开始若隐若现,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女子,牵着一个金发女孩儿。

咒语结束时,两个人影也清晰起来,我认出,那正是预言家日报上登出过的,邓布利多的母亲和妹妹。老人哽咽着张开双臂拥抱他们,她们也拥抱他,他们热烈的,轻声的相互安慰,倾诉,一个充满误会和悔恨的家庭故事。

我有些无聊,真正的闹剧,假如不是邓布利多执念太深也许他早就发现这个幻觉的拙劣之处,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个老骷髅说,当欲望征服了心灵,人就远离了世界。突然,一个人出现在我旁边,金色头发的年轻巫师,脸上带着明快而狡黠的微笑,除了相似的魔法波动,根本让人无法把他和纽蒙迦德那个骷髅联系在一起。我几乎惊呼出声,他竖起一根手指,示意我安静。

“他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我不满的嘟囔,心里满是被某人连累的怨气。

“呵呵,我知道,可是你看他多幸福?”他近乎痴迷的望着那副场景。

“死去的世界如此幸福,相爱的人都该一起殉情!”我嘟囔着靠上变化而出的一张软塌。

“呵呵,别装傻了”他用力拍我的头,“你难道没找到复活石真正的秘密所在?”

我叹了口气,“值得吗?营造这个幻境,你几乎耗尽了一生的魔力吧?”

“值得?你来到这之前有没有问自己是否值得?”他反唇相讥,“这是我欠他的,假如我没有用复活石的故事引诱他,可能那次事故之后,他就被自己的悲伤杀死了!”

“这会儿你觉得他够长寿了?”我讥讽道。

“不,他坚持不住了,你快把他逼疯了,他自己也要失控了!”

“你会害死人,知道么?如果我慢一点,哈利就完了!”我愤愤不平。

他愣了一下,歉意的说:“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做?为了万无一失吧?不过大概那孩子也不会真正死去,只是救活他需要聚魂术之类的,我只想着让他了了这个心愿,别再痛苦。”

“聚魂术?”我哼了一声表示抗议,“普通人也许一辈子也不会醒来。”

他干脆不再理我,看来这人做过魔王,是有道理的,脸皮和我的一样厚,那个前面哭的稀里哗啦的老头也是,心黑皮厚,切切!

“结局是什么?我困了!现在告诉我吧。”我打了个哈欠。

“他平静了,也就走了!”

“你呢?和他一起?”

“不,我也解脱了!我去另一个方向。”他低头轻轻的说。

“那我呢?会有死神来接我么?”我又打了一个哈欠,这些日子担心决斗的事,以一直不能安眠。

“我不知道,看有没有人需要你了?没人希望你活着,你就真的死了!”他眼里闪着恶意的捉弄。

“好吧,走的时候别叫醒我。”我躺下,翻了个身真的睡了。

我再次醒过来,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禁林的泥土和树木的阴冷味道。心里想:不错,我回来了。

张开眼睛,看到哈利俯卧在不远处,我急忙过去,想查看他是不是受了伤?恍然间发现自己居然——是透明的!哦,梅林!别再来一次了!




番外一



哈利怒气冲冲的回到寝室,钻进床内,用隔音咒封闭了空间,闭上眼睛生气。我好笑的俯身压在他身上,可惜我是魂体的状态没啥重量,“哈利?哈利?”

“别叫我,汤姆,我不想和你说话!”男孩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上了头。

“你干吗不脱了衣服睡觉?最好一件都别留,那样舒服。”我不依不饶的骚扰他的耳朵。

“汤姆,你为什么在餐桌上对我说那些话?”男孩不堪其扰的坐起来,准备和我吵架。

“我说什么了?”我装傻。

“你说罗米尔达的胸部像……”哈利说着涨红了脸,愤怒的朝我扔个枕头。

“活该,那小娼妇居然敢给你带迷情剂的糖果!”我闪身躲过,虽然枕头顶多是穿过我,可是本能还让我去躲避。

“可你让我呛了一大口南瓜汁,还把布丁打翻在荷米恩的袍子上!”哈利怒不可遏。

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汤姆,求你,再生水早就配好了,为什么你不肯恢复身体?”吵着吵着就旧话重提了。

“我不,这样挺好呀,我可以随时随地跟着你,上课,打球,睡觉,甚至你洗澡和上厕所。”我得意的任性着。

“你?你干吗看我上厕所?”哈利脸涨得通红。

我无辜的眨眼,“有问题么?哈利?你是小婴儿的时候我就看你上厕所了。”

哈利挫败的把头扎进枕头,呜呜不清的发泄怨气。

“而且,我跟着你多好,西弗勒斯提问时我可以帮你回答,省的他扣你的分,明天的魔法史考试我能帮你作答案,尤其关于黑魔王的这一段历史,我最精通了,不过别问我占卜课,我讨厌这个!还能随时随地看着你,不许那些女孩子缠着你,男孩也不行。啧啧,好处可真不少!”

我正志得意满的憧憬着,没注意哈利什么时候逼近了我的脸,大瞪着眼睛,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干嘛?”我退后一点。

“这是你逼我的,汤姆!”哈利恨恨的说。

男孩呼的仰面躺下,换了个妩媚的表情,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一只修长的手指爱抚左侧的胸蕊,另一只手伸进牛仔裤里。

哈利低头看自己在手指的爱抚下,由粉嫩渐渐变成鲜艳的红色,叹息着,闭上眼睛,向后昂起头,美丽的颈项拉成优雅的弧度,一声呻吟,甜腻的流出男孩的嘴唇。

梅林呀,我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妖媚的自 渎。另一只手已经深入半解的裤子,用力的揉搓自己,腰肢开始慢慢的,不耐的扭动,仿佛祈求交 配的蛇。

“汤姆,你不帮帮我?我自己做不到。”孩子绿色的眼睛染上了湿意,红晕满布皮肤。

我咬了咬下唇,决定屈服,“好吧,该死,再生水呢?”

哼,敢挑逗我?我要让你尝尝后果,让你的喉咙尖叫到再也喊不出声音,我要让你的大脑高 潮到想不起自己是谁,榨干你最后一滴体液,我要让你一个月内只能躺在床上忏悔你不知死活的挑逗,小子!”



番外二

我静静地半躺在起居室的长椅上,享受手中一本新书,这本讲述魔药配方变迁历史的书是西弗勒斯的作品,他现在已经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了。午后的时光让我有些慵懒,窗外,蓝百合的香气让我有些昏昏欲睡。

哈利穿着魁地奇制服走了进来,刚刚成年,修长的身材,优雅的肩背,举手投足间不见了幼时的柔弱,多了几分青年的英气。隐居的日子里,这是男孩唯一的运动。我不反对他在附近的树林和小山上飞一会,飞行对他的肌肉很有好处。

我眯着眼睛看他放好火弩箭,俯下身子在墙角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圆润而结实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魁地奇制服的裤子是非常合身的剪裁,轻薄的织物几乎遮不住身体美好的轮廓。我在想不知道魁地奇球队的更衣室里,哈利换衣服时是什么样的情景,要是我在,我一定会忍不住把他按在柜门上,按牢他,不容他挣扎,狠狠弄他,就让他穿着那些衣服,只褪下裤子,他的队友就在门口,他一定会强忍着不出声,那会让他更加狂乱……绯红的脸色,充满哀求的绿眼睛,紧紧扣着我的手指,疯狂扭动的下 身……

“我喜欢那个主意,汤姆!”哈利突然回身冲我一笑。

沉浸在幻想中的我一惊,“什么?你说什么?哈利”

男孩走过来,俯身看着我,低声说:“我说我喜欢你的主意,在更衣室里。”

“你怎么知道?”我一阵被捉到的慌乱。

“呵呵,汤姆别傻了,我早就发现不用贴着额头,我也能读到你的想法,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想到用连接咒的,你敢说你那时候没打这个主意?”哈利轻笑着吻上我的嘴唇。

一边享受柔软温热的嘴唇,一边想我需要使用大脑封闭术么?这小子越来越不好对付。

“别想,汤姆,你挡不住我,太晚了,我早就在你灵魂里生根发芽了。”男孩得意得说,一边俯身去寻找我袍子下面,他的战利品。

我压制他的动作,气喘吁吁的说:该死,你这没耐性的孩子,我不喜欢这里的地板。”

哈利不满的挣扎:“没事,反正也是我在下面,你干吗抱怨?”

我低声嘀咕了一句,男孩的身体跌落在地板上,手脚被无形的绳索束缚。

我起身整理被他揉皱的衣服,转身上楼去,一边走一边说:“波特先生,很高兴你喜欢起居室的地板,今晚你就留在那里睡吧,祝你愉快!”

哈利挫败的大声嘟囔:“汤姆,回来,哦,该死,我也要学无仗魔法!”







番外三

禁林的决斗之后,我和哈利隐瞒了我依旧活着的消息,对外只是宣称黑魔王在决斗中死去了。其余的食死徒有的流亡海外,有的回归家族。我通过西弗勒思授意长老会压制下了某些人意图清算往日恩怨的行为,这也顺应了人们都厌倦了没完没了的争吵和仇杀的情绪。

哈利在西弗勒思的保护之下完成了霍格沃茨的学业,拒绝了众多的职业邀请,回到高锥克山谷,和他的一位远房堂兄——汤姆.瑞特先生隐居。

哈利的这位兄长是一位年轻的绅士,和哈利一样一头黑发,眼睛是柔和的灰蓝色,优雅而冷淡,两个人深居简出,几乎谢绝任何来访,理由是哈利在战争中损坏了健康需要长久的休息与治疗。

实际上,哈利的确状态不好,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噩梦纠缠,并带着异乎寻常的不安。夜里惊醒时,如慌乱的孩子一样寻找我的手臂,冷汗淋漓,西弗勒思的魔药也效果甚微。格兰杰小姐为我提供了一些马格医生的建议,这聪明的女孩对我的身份和哈利与我之间异乎寻常的亲密与相互依赖表示怀疑,但她很体贴的从未提起任何令人尴尬的问题。

我试图遵照马格医生的建议,使用一些游戏来加强哈利对我的信任,让他学习放下心中的不安,犹如父母经常会对孩子做的那样,许诺,限制,满足,鼓励,再次重复这样过程,以求彼此间建立良好的信任与依赖关系,平复那些波折给年轻的男孩带来的伤害。

秋日的午后,哈利从床上醒来,经历了一次充足的午睡,男孩脸色红润,情绪很好。吃了点东西,他准备去院子里散步,这时海德薇飞进窗口,脚踝上有一张便条,上面熟悉的优雅的花体字写着:

亲爱的哈利,

我出门了,5点钟回来,今晚我要使用你,为我准备好自己!

汤姆

另:使用柜子里第三层左侧的黑色盒子。

这样即引人遐想又充满绝对权威的吩咐,无疑是哈利喜欢的,因为他的脸颊布上了红晕,眼睛有些闪烁的渴望。男孩打开卧室内的红木柜子,在第三层果然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迟疑了一下,决定先去洗澡,清理自己。

我在庄园的另一侧,我的书房里看着墙上的镜子。这是西弗勒思的财产,为了赎回上次偷 窥我的罪过,他“自愿”把这个“送”给我,于是我欣然接受并忽略他不悦的脸色。

过了一会儿,哈利洗完了,围着大大的白色浴巾,热水和精油让男孩脸色绯红,头发上还有些未干的水滴,沿着美丽的颈项流进浴巾内。我了解他的习惯,喜欢在浴室里为自己做小小的扩展和润滑,他说他喜欢为我做这样的事,有一种奉献的快感。

哈利甩开浴巾,赤 裸着跳上大床,跪坐下来,臀 部挨着脚踝,膝盖分开。神情专注的看着那个黑色的盒子,很明显那盒子应该是用魔法开启的,男孩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即明了的笑了,嘶嘶的说:我准备好了。

盒子轻轻震动,发出一阵悦耳的嗡嗡声,随即盒子弹开,一条黑色的丝巾旋转着飞出来,迅速而准确的捕捉到男孩的眼睛,飞快的阻挡了他的视线。哈利懊恼的嘟囔了一声,却没有试图去扯掉。随后,是一条黑色的丝绒绳索,仿佛有无形的手操纵一样,巧妙地缠住男孩的双臂并把肘部以下的小臂牢牢缚在一起,松紧适度,并没有压迫肌肤,仅仅是束缚住了它的动作。

哈利无法保持平衡,向前栽进柔软的被褥里,盒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命令:“起来,懒孩子,你的事情还没做完。”那声音正是我的,哈利挣扎着起来,绳索推着他,让他半趴着,露出后面脆弱敏感的部分。

一条黑色丝带飞舞着掠过臀部的皮肤,引得哈利一声惊呼,可是丝带并没有停留而是转而爱抚前面,就在男孩慢慢觉醒之际,丝带狡猾的缠住了他,遏制了继续膨胀的欲望。男孩挫败的呻吟,然而一切还没结束,一条柔软的毛茸茸的黑色尾巴犹如有生命般缠上了男孩的大腿,它的另一端,圆滑,表面润泽的油脂表明它不怀好意的用途,可惜哈利看不到,所以猝不及防的,它钻了进去,并努力旋转寻找合适的位置,这些转动刺激着娇嫩的粘膜,惹得孩子一阵阵轻喘。那毛茸茸的尾巴,扫来扫去,刺激着大腿内侧敏感光滑的肌肤。哈利慢慢伸展身体,俯卧在床上,墨绿的床单轻柔的覆上。

我起身穿上大衣,准备出门。这段时间我的小哈利要学习忍耐,期待,而等我一个小时后回来,他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傍晚,我回到庄园,带着夜晚潮湿的雾气走进卧室。帷幔里男孩已经睡着了,但是那些小玩具一定让他不甚安稳,身体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水,皮肤上已经有了粉晕。哈利看起来像某种刚刚做好的食物,新鲜,柔软,芬芳可口。

我的手指抚上他光裸的背,凉意让他惊醒了。“汤姆?”蒙着双眼的孩子努力转动头寻找我的方向。我的手指顺着背滑下,轻轻摆弄那支让他饱受折磨的猫尾,哈利难耐的呻吟了一声,其中有几分撒娇,有几分不满。

我解脱了绳索和眼睛上的丝巾,把男孩用力抱在怀里,一边吻他,一边轻声安慰:“棒极了,哈利!太美了1”

男孩就着我的怀抱,不停的摆动身体,表达他的急切,我用力推开充满渴望的小狮子,“嘘,哈利,我们今晚有客人,这会儿不行!”

“呜呜……”孩子不依不饶的企图再次蹭上来。

我握住他光裸的肩膀,克制他的动作,“哈利,表现好些,今晚的奖赏绝对会是你期待的,否则……”我用力钳住他的肩,警告之意让哈利停下了需索。

我吻了他的额头,“我来打扮你!”

银灰色的丝绒长袍,白色的衬衣,深绿色的宝石纽扣是唯一的装饰。我抚弄那被缚住的欲望和垂在大腿间的猫尾,“为我留着它们!”

哈利的脸色有些讶然,随即又有些羞涩,点点了头。

今晚的客人是西弗勒思.斯内普与马尔福父子,卢修斯是战后知道我还活着的为数不多的食死徒之一。

哈利彬彬有礼的款待客人,照规矩和我分作在长餐桌的两头。长袍遮盖了他的秘密,他的脸色却出卖了他。西弗勒思一直不甚愉快,而卢修斯则是近乎痴迷的偷看着哈利,这家伙只肯雌伏于我,在别人那里他都是做top的,哈利这种美少年,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种正式用餐的姿势,无疑更加纵容了那支调皮的尾巴,哈利头上有汗,嘴唇紧抿,明显在努力克制自己。我请他带小马尔福到我的图书馆里找一本想借阅的书,哈利如获大释的起身而去。

我懒洋洋的看着卢修斯追逐的目光,以前我的确和他分享过宠物,这次,他无疑在希翼着能得到可口的餐点招待。

“卢修斯,如果你还想要你的眼睛就让它们多关注一下你的酒杯,否则我不保证你不会受到伏地魔大人的诅咒。”

出声警告的居然是西弗勒思,我忍不住笑出声。

金发的男人有些恼怒,“你什么意思?西弗勒思?”

“他的意思是说,假如你再那么看我的哈利,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卖到翻到巷。”我解释道,“卢修斯,记住,哈利是特别的,特别到假如你碰了他的衣角,我就砍下你的手!”我笑着威胁。

西弗勒思有些愤愤切着牛扒,:“这实在不是晚餐的好话题,而且晚餐也不应该是欺负小孩子的地方。”

我笑着加了一点酒,“哈利需要一些特别的关照,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拥有的,这能有效的改善他的噩梦。”

西弗勒思瞪大了眼睛:“这是格兰杰的谬论,那些古怪的麻瓜的东西。”

“偏见,西弗勒思,巫师里也有类似的东西,比如驯养家养小精灵的方式,约束,惩罚,奖赏......”

制止西弗勒思要出口的反驳,我示意他继续听“当然,我不要那样对哈利,我珍惜而且疼爱他,不过哈利的生活里被颠覆的东西太多,他父母死亡的真相,邓布利多的利用,我,你,还有很多!这些都是他不安的源泉。我要让他依赖我,信仰我,而我要给他的是坚定,不容置疑的爱和对他的绝对拥有。这能让他过分活跃的小脑袋安静下来,让他复杂的生活简单下来,这是最好的治疗。也只有我能做到,足够的能力与爱。呵呵,而且调 教哈利比统治巫师世界有趣多了。”

卢修斯终于找到了自己能插话的地方,“您真的打算就此隐退么?您的魔力正处于巅峰状态,就算邓布利多活着也不一定是您的对手?”

当然不是,但我们不需要一个黑魔王了,我们应改变那种过于崇拜某个人的思考模式了,我和邓布利多都是那个时代的悲剧。我们这群人还有很多可以做的,要去实现的,却不必让自己站在那个神坛上。”

西弗勒思举杯向我致意,表示他的赞同,我微笑着回敬他,这位魔药大师果然是比较有头脑的一个。

晚餐后,当走在最后的西弗勒思黑色的衣角消失在壁炉里时,哈利立刻呜咽着瘫软在我怀里,紧紧攀着我的衣服,柔软的唇,哀求着:“汤姆,求你,可以么?我表现糟么?”

我抱起他,低头亲吻,低低的声音诱 惑道:“不,宝贝儿,好极了,你的克制和你的不安都那么迷人,哈利,你这里热的都要融化了,为我准备好了?”





来到卧室,我直接把瘫软的男孩压进大床。一阵令人眩晕的亲吻后,我掀开哈利身上已经揉皱的袍子,因为那些玩具,哈利没有穿内裤,想到小东西一晚上,下体没有任何遮蔽的正襟危坐,我的小腹热流阵阵。我抚摸他大腿上光裸的肌肤,引来皮肤的战栗和肌肉的抽搐,哈利呻吟,祈求:“摸摸它,汤姆,好难过……”

我来到男孩被束缚的分身,黑色丝带很乖巧,没有缚的很紧,但是涨大给它的小主人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

“想出来?哈利?”我的手指膜拜着它的长度。

“哦,是的,你允许,汤姆,假如你允许……”

我很满意他的回答,全心全意的服从。

我用咒语解开,丝带离去的一瞬,哈利大声的呻吟,喘息起来,我把男孩的欲望包裹在我手里,“来吧,哈利,看着我,现在!”

哈利猛地抬头,张开眼睛,“我……”

火热的汁液猛烈地四溅开来,孩子全身都抖动起来,痉挛持续了几秒钟后,跌落在柔软的床上。

可怜的孩子几乎昏厥了,如此强烈的兴奋,耗尽了他的体力。

我脱掉衣服,钻到床单下,和哈利紧紧贴在一起,孩子头埋进我的肩窝,我轻轻爱抚他的后背,向下,捉住那只尾巴,转动了几下,孩子只是懒懒的呻吟了几声。我取下那小东西,丢到一旁,起身,立在床前,让哈利背对着我俯卧,轻轻揉捏美丽的臀部,分开他们,寻觅。饱经折磨的入口,泛着红艳水润的光泽,我用手指插入,摩挲柔软的内壁,哈利扭动,呻吟,我按住他的腰身,轻声制止他的动作,又增加手指的根数和进入的深度,甬道内火热,滑腻。

终于可以了,我反转哈利,推开男孩两腿长腿,魁地奇让他的肌肉修长,秀美。我考虑应该送一把新的飞天扫帚,鼓励这种会带来如此美味福利的运动。

压住,我轻声说:“哈利,看着我,我要使用你,你愿意带给我快乐么?”

“是的,请使用我吧,求你!”

我用坚决的进入回应这美妙的呻吟,哈利的热度让我长久以来的寒冷得到驱逐,被抛向顶点时,我模糊地想:“也许这游戏能治愈的不只是哈利.”

简单的清洁后,我把男孩圈在臂弯里,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哈利在迷蒙中挣扎了一下:“汤姆?”

我以亲吻作答。

“德拉克说他父亲会和你交换床伴儿取乐?”

“嗯,以前。”我漫不经心的说。

“哦,男人取乐的方法真多!”哈利含糊的说。

“什么意思?”我闭着眼睛嗅着哈利的味道。

“你的图书馆里有一本书讲的都是这些,制服游戏和扮演什么的”

“哦?”我反问。

“那个咱们试试,有几个很有趣,不过我不喜欢交换伴侣的主意,假如换到的不如你,我就吃亏了。”

我终于没了睡意,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拱在我怀里的小狮子。







番外四

哈利独自站在阴暗的街灯下,低腰牛仔裤和身上半透明的丝质白衬衫在夜风里有些单薄,衬衫领子下的第二第三颗纽扣都是松开的,哈利低头甚至可以看见自己腹部淡淡的绒毛,凌乱的黑发让他看起来有点楚楚可怜。

这样的穿着让男孩很不自在,尤其站在这条昏暗的小巷里,这条小巷是伦敦有名的淫乱之地,身后的酒吧里,音乐和吵闹声此起彼伏。橱窗上,招贴画里两个男人正半裸着身体疯狂的拥吻。路人窥视,挑逗的目光让他慌乱,虽然知道魅惑咒语的力量会让这些人根本不会接近他,记得他,但小巷中游荡的神情放肆的男人,女人,黑暗中令人脸热心跳的声音都让哈利的膝盖发软。

猛然,哈利注意到街对面有个身穿长袍头戴兜帽身材高大的男人,正静静站在那里。是他么?这身穿戴如果是马格就显得十分怪异了。如果是,为什么没有走过来?难道是别的巫师?

哈利有些惶恐,后悔遗忘了魔杖。他不敢盯着那人看,假装欣赏背后的橱窗,用余光不安的观察那个人。

过了一会儿,男人依旧没有动,哈利暗暗着急,那个家伙怎么还不出现?难道没看到自己的便条?哈利有些后悔这个疯狂的主意,街头男孩?

一辆汽车慢慢驶进,刹车的声音打断了哈利的焦虑,抬头看街对面那男人已经不见了,“也许是上车了”哈利暗自松了一口气。

蓦然,一只手从身后抚上了哈利的腰侧,“宝贝儿,在找伴儿么?你看起来就像一只迷路的小猫。”

熟悉的低沉的声音伴着男人呼吸间的热气几乎烫到哈利的耳朵。

“上帝呀,是他!”哈利如释重负,一下子快活起来。

“是的,先生,我在等有人能怜悯我,我都要冻僵了。”哈利故作挑逗的说,妩媚的绿眼睛,满是娇柔。

穿黑袍的男人,没有取下兜帽,爱抚腰线的手指改为捏了捏哈利腰间的肌肤,整个身体贴上哈利的背,温热的感觉穿透衣服,熨帖着皮肤,“那么这样做,我需要付多少钱?宝贝儿?”

哈利努力忽略那只手侵入他衬衣下摆,摩挲小腹带来的刺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先生,五个金加隆!”

“那这样呢?”男人向上,捏住一个突起,“或者再加上这个?”手指恶意的弹了一下。

哈利哼了一声,轻轻扭动,仿佛要躲开那暧昧的袭击,“哦,那就六个吧?我不是很介意。”

男人轻笑了一下,用力收紧横在男孩儿腰间的手臂,另一只手扳过男孩的脸,覆上一个深吻。

松开时,男孩有些气促。

“好孩子,这个值10个加隆了!“男人摩挲哈利被亲吻的饱满鲜润的唇。

“我值得更多,只要您稍等一下,我来证明这个。”哈利半跪下,仰头寻找要膜拜,取悦的对象。

“呵呵,好了,小疯子,我们不能在大街上做这个,回家吧,我会好好赏赐你的服务。”男人用拥抱制止那个在他袍子下作乱的小子。

“不,我们应该去旅馆,没有会把在街头捡到的男孩儿带回家。”哈利调皮的眨眼。

男人大笑起来,“你的想象力还真是古怪,不过如你所愿,宝贝儿,但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值得我为你付旅馆费用?”

哈利拉起男人的手抚上自己高涨的热望,“我会让您觉得物有所值。”然后引领那手指向后探索,“这里也是。”

男人再次深深亲吻挑衅的嘴巴,用力的吮吸,压制调皮的舌头,轻舔敏感的上颚,让男孩儿浑身发抖,爱抚的手指突然用力,成功的得到了一声愉悦的尖叫。

“热身结束了,波特先生,现在跟我回家,我要狠狠惩罚你,敢来这里招摇,相信我,这次之后你只是再次想起这条小巷的名字,都会膝盖发软。”男人打横抱起已经眼神迷蒙,浑身无力的小鬼,幻影移形。

于是砰的一声,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路边的酒吧里依旧喧闹,嘈杂,嬉笑,没有人注意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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