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风云之受无止境 by fifiya

【简介】文案:
前一世聪明过头,落得众叛亲离,这一世,痴傻天真,却换来众人相守。
既然憨人自有天佑,我就装傻卖乖,只要你们个个疼我,爱我,就算被做到死,我也心甘情愿。
射雕英雄传同人文,秉承一贯恶搞,郭靖总受,且是一伪憨厚受,小攻不定,凡原著出场人物均有可能为攻。
此篇口味较重,曾到处被河蟹,所以不喜恶搞,不是腐女的亲就免入吧.

我始终还是收了这个系列了……因为实在很喜欢桃花岛联盟(羞涩捂脸)。
marysue,NP,总受……明白?这是雷啊。





  那一年,父母离异,母亲选择带著轻度弱智的哥哥走。

  年幼的他第一次哭著问母亲,为什麽只带哥哥,不带他?

  母亲说:“你很聪明,能照顾好自己,哥哥他不能没有妈妈。”

  对,他是跳级生,是少年科技大学的尖子,从他出生起,就不用大人操心。8个月开口,10个月走路,一岁会学著自己穿衣,六岁时就能自己下厨做饭。做母亲的,在他身上,没有用武之地。

  而哥哥不一样,自闭,不开口说话,只会躲在大人背後,连学也没上过。可每个见过他的人就会不由自主母爱泛滥,争著抢著照顾他。

  能10秒内算出复杂微积分的他就是不明白,为什麽没有人会摸摸同为双胞胎的他,为什麽大家对他的优秀视如不见。

  很多年後,情人离他而去。他默默地灌醉自己,只敢在深夜里,仗著酒意,致电情人,问问他为什麽要离开。

  情人说:“你太优秀,太聪明,什麽事都难不倒你,和你在一起,总担心抓不住你,太累了。”

  不久以後,再见情人,他正甜蜜地挽著哥哥,温柔地替他擦去唇边的食渍。

  他能完美地处理几十亿的生意,能将对手庞大的公司一夕瓦解吞并,可他就是很困惑,为什麽聪明也是一种错。

  他不愿承认,他愤怒,他费尽万般心思,拆开情人和哥哥,到头来,却落得个众叛亲离。母亲责怪他伤害哥哥,父亲更是将他逐出家门。

  落魄如斯的他发现,这麽多年来,他竟然找不到一个贴心朋友,可以在这个时候收留他,安慰他。

  再聪明又有何用,他站在街头,即使口袋里的钱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可心头的失落,空洞,又有谁来填补。

  一步踏错,刺目的灯光由远及近。从此世间又少一聪明人,多了个糊涂鬼。

第1-6章

  1mb男孩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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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光线从帐篷的门帘缝隙里透出来。

  “要去打水,不然阿娘要骂的。”

  茫茫然脑海里冒出一句话,人已经自动爬起来,抓起乱扔了一地的衣裳,拣出自己的就要套。

  低头看到大腿根白白的一条条湿漉漉的印子,一直向小腿延伸,摸一摸,滑腻腻,闻一闻,气味很熟悉,後知後觉地发现,腰很酸,双腿有些软,最重要的是下身那难言的部位又热又痛,还在往外淌那可疑的液体。

  “阿靖,怎麽这麽早?”身後床塌上传来另一人的嘟囔声。

  明明不知道对方是谁,嘴里却很自然地回答,“天不早了,我要去打水,晚了阿娘又骂哩!”

  那人低声笑了,伸过手,揽住我的腰,重新把我扯回床上,一边唇舌纠缠上来,一边摸到我的下身处,手指略微扩张一下,火烫的刀刃便捅进来。

  很熟练地打开身子,随著对方的律动摇摆,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低吟。

  明明心底里觉著不对劲,可身体却早就好象早就习惯了。直到那人狠命抽插够了,又将滚烫的浊液飙洒到最深处,才满意地退出来。

  没等我起身,他大剌剌掀开毯子,敞开双腿,露出暂时偃旗息鼓地猛兽。

  我有些犹豫,但天真的不早了,再耽搁,就要挨娘的烧火棍了。

  伏下身,闭上眼,将刚刚还在自己甬道里驰骋的凶物纳入口中,心里还要默默安慰自己,就当它是烤香肠,虽然味道馊了点。

  对了,我为什麽要做这事啊?我不是被车撞死了吗?我干吗要听他的话,被人干得象死狗似的,还要,还要,我好想吐啊~~~

  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夥,居然摸摸我的脑袋,笑嘻嘻道:“阿靖好乖,恩……舔干净些,对,就这样,好舒服……阿靖有进步哦,呜……好舒服,阿靖,好棒……”

  我默,好棒,好乖,有进步,我有多少年没有听过别人这样说我了,因为一开始就做到了最好,所以就没有进步一说了,没人说我乖,因为我没有不乖的时候,按部就班,从不出错,这样的我,谈不上什麽棒不棒!

  我舔,我努力地舔。

  走出帐篷时,天已经大亮了,虽然浑身像散了架了似的,但心情很高兴,呃,是这个身体很高兴,我坚决不承认其实内心小小的为刚才的夸奖雀跃了一点点。

  刚刚那可恶的家夥享受完了,扔给我几颗银色的小石头就跑了。

  我悲哀地发现,在被家人情人抛弃之後,我很没出息地死於车祸。本来死就死了吧,居然又让我遭遇了时下网络流行的魂穿。

  起点穿也就算了,我还可以幻想下自己种马後宫,挥洒一下自己所学,最後来个一统天下什麽的,凭我的智商,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也许是前世就不讨人喜欢的缘故,又也许是原本性向违背常理的缘故,我更悲哀地发现,自己所进行的,竟然是jj穿,附身的家夥,整个就是一古代mb,被人玩弄了一夜後,只为几块疑似度夜资的破石头就高兴半天。

  “阿靖!阿靖!你死到哪里去了!”粗哑的嗓音在营地上空回响。

  下意识浑身一抖,捏紧小石头,身体还是比大脑快一步地连声答应起来:“阿娘,我在这儿,我就来!”

  拖著酸痛的身子,勉强连蹦带跳地穿过几座蒙古包,在营地的边缘一个破烂小帐篷门口,看到一个粗壮老妇人,挥舞著木棒。

  “死小子!太阳都晒屁股拉!又疯到哪儿去了!”

  我小心地捧上几块小碎银,讨好地凑上去,“阿娘,喏!”

  老妇人手中木棒一顿,然後更猛烈地劈头盖脑打上来。

  “臭小子,你又去了!你怎麽这麽不听话!阿娘说过什麽!我们母子就算饿死,也不要著下作银子!”

  我护著银子,趴在地上,一手盖在脑袋上急喊:“阿娘,痛哩!”

  老妇人打了没几下,便扑在我身上,哇哇大哭起来,垂胸顿足地嚎著,“阿靖他爹,我对不住你挖,阿靖!这个傻小子,你个愣头青啊,我怎麽生了你这个二百五啊!”(恩,郭靖就是个二百五,多少年啊,看完射雕就想喊上那麽一嗓子!现在终於有这个机会了,爽啊!!!)

  我也很想哭啊!拜托!谁来拉开她啊!

  “阿靖娘!老远就听到你的声儿了,怎麽?阿靖又闯祸了?”

  随著话音,一双有力的大手穿过我的胁下,轻轻松松地将我提了起来。

  老妇人,呃,我娘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敖一下跳起来,脸上带著几丝阴狠,几分戒备,望著来人冷淡道:“可汗是大贵人,莫让老妇人的小地脏了您的脚!”

  “阿靖娘,你来咱们部落有十六年了吧,阿靖一眨眼也这麽大了,你怎麽还是这个脾气!”

  那个被称为可汗的高大男人,小心地拍去我身上的尘土,掸去粘在我肩上的杂草,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他借著机会还偷偷摸了摸我的脖颈。

  看得出我娘很讨厌这个男人,但又因某些原因,不敢太得罪他,只好冷著脸不说话。

  那男人也不以为许,笑眯眯拉著我的手,“走,阿靖,跟铁木真伯伯去帐里喝酥油茶!”

  铁木真?我没听错吧?心里吃惊,嘴上却“哦”著,乖乖跟人家去了。

  跟著据说是铁木真的大叔往营地最大最华丽的蒙古包走去,一路上,我总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我叫阿靖?我不会是姓郭吧?为这个很恶的答案,打了个寒战。

  “阿靖,伯伯的酥油茶好不好喝?”那个叫铁木真的高大男子露出宛如诱骗小孩子的怪叔叔一般的委琐表情,脸几乎贴到我面前地问我。不过鉴於他本身原有的英俊容貌做底,又加上常年马背生活,添就了他剽悍的男人味,撇开表情不谈,呃,其实他还算是个不错的男人。

  我望望手中不知道什麽时候喝了一口的酥油茶,脑袋里还走马灯似的转著,嘴巴已经不由自主地回答了,“恩,好喝,比阿娘熬的好喝!”

  2委琐大叔铁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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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油茶真的好喝吗?废话,喝惯蓝山咖啡不加糖的我怎麽可能会觉得酥油茶好喝!

  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啊!

  可委琐大叔听了很受用,连带得表情也更委琐了。他索性挤到我的坐毯上,一手搂著我腰,一手朝我的长衣下摆缝里钻进去,还贼兮兮道“真的吗?让伯伯也尝尝!”

  当然,他没喝我碗里的,他直接舔我嘴里的。舌头顶进来,柔软又强硬地在口腔里四处翻转,连牙龈内壁也不放过,又勾出我的舌尖,狠狠吸吮,简直要把它吸进他的喉咙里去了。

  我拼命举高碗,深怕打翻了,把背後的长毛毯子弄湿(多此一举,就算现在不被酥油茶弄湿,等下也会被乱飙的***弄湿的啊!)心底无语问苍天,这就是那个横扫大草原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噢!让我一头撞死吧!!

  相信我,我已经很努力地想让那碗酥油茶不打翻的。

  不过,当委琐大叔摸到我的小弟弟後,就彻底变身为草原之狼,将我压倒在地。他急吼吼地撕开我的衣襟,顺著我的嘴角一路舔吸到我脖颈,特别是在清晨不知名男子遗留下的吻痕上反复啃咬,一直咬得渗出血珠了才继续往下,又来到胸口,撕咬我肿胀挺立的樱果。嘴里还模模糊糊嘟哝著,什麽臭小子下手倒快之类的埋怨话。同时双手也不闲著,掰开我的双腿,手指在穴口探入,很容易就并指进入了甬道。

  稍微抽插了几下,他便迫不及待架起我的一条腿,要挺枪直捣黄龙。虽然有前人***(经验?)的帮助,但伟大的成吉思汗的小弟弟,就和他的称号一般伟大,刚进一半,就卡住了。

  “疼哩……”我反射地夹紧双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貌似起反作用了,某狼看到,不但不怜惜,反而长嚎一声,将我另一条腿拉到几乎水平的位置,下身一挺,炽热如烙铁的利器深深顶入,巨大的剑头在肉剑往外拉时狠狠刮过我异常敏感的肠壁,几乎脱离穴口时又深深劈开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肉壁,直直顶住体内突出的一点摩擦不已。

  我恐怖地尖叫:“要裂开了……啊──啊──伯伯……要死了,阿靖不行了……伯伯……痛啊……”

  大叔胡乱安慰著:“乖靖儿,不怕,会舒服的,恩,伯伯好舒服,恩,阿靖好紧啊,夹得伯伯好舒服啊……”说归说,速度一点没降下来。

  我哭哇,眼泪与鼻涕齐飞,人随著大叔的撞击,摇晃著,後背擦过毛茸茸的地毯,分外敏感。

  坏心眼的大叔自己那个享受不说,偏偏还捏著我的命根子,每次我哆嗦著要高潮,他就狠命地掐啊掐,掐到它软。

  直干得昏天黑地,委琐大叔才射出他的第一股浓精。

  我以为他终於可以放我射了,没想到,他将我翻个身,压著我的背,又开始了第二轮。

  他一下一下地撞我,一次又一次把我压到毛毯深处,嘴里说著,“阿靖,乖乖,你给伯伯做女婿吧!伯伯把华筝嫁给你好不好?”

  “呜……”

  “阿靖,做伯伯的金刀驸马,就可以天天和伯伯一起了,阿靖要不要?”

  “啊……”

  “阿靖,阿靖,伯伯真喜欢你,伯伯要一辈子把你留在身边!”

  “恩……”

  你能指望一个被干得四肢无力,满脑子只想射的家夥,清醒回答问题吗?

  当然不能!所以我没答应,我肯定没答应。

  我明明没答应啊!为什麽这把金刀会在我的帐篷里啊!

  “阿娘别打我,那金刀很贵的!要打坏的!”

  “阿娘,痛哩!我没答应做金刀驸马啊!”

  老天,我恨你!为什麽我会是郭靖那个愣头青啊!!!

  *****************************补字数的小剧场分割线******************************

  话说第二天,部落里众人载歌载舞地庆祝金刀驸马的诞生。

  部落里的长老听到可汗终於肯为华筝公主选定驸马後,各个拍手称庆,欢天喜地,奔走相告。至於驸马到底是谁,他们丝毫不关心。总之,那个比男人还英勇,抢了所有部落大老爷们风头,率著女子兵团在外征战的男人婆终於要出嫁拉。

  按著部落的规矩,出嫁的女子虽然不用像汉人家婆娘,得在家相夫教子,但至少他们能借完婚的理由让华筝回部落了,更有希望在华筝生娃娃时,压过她了。

  当然,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伟大的可汗根本没打算让女儿和女婿入洞房。自然生娃娃这种事,就是等上一辈子也不可能会发生了。

  八百里急报,在委琐大叔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某些心急的家夥,发给了远在北地讨伐叛逆部落的华筝公主。

  当华筝的回信到时,委琐大叔还吃了一惊。他还没打算这麽快告诉华筝。反正他只是想用金刀驸马这个称号,把可爱的小阿靖套牢在自己身边而已。

  火漆封口的羊皮纸打开,只有寥寥几个字:很满意,婚期几时?

  满意?华筝见都没见过阿靖,她就满意?不对,难道她见过阿靖了?满腹猜疑,发现继自己的小四子之後又多了女儿这个情敌,委琐大叔那个後悔啊!早知道就用别的方法套阿靖了!

  幸好,阿靖娘把金刀还回来了。

  委琐大叔赶紧又发了八百里急报给女儿:金刀收回,婚事告吹!

  这四个让他写得那叫一个痛快!跟他抢阿靖,儿子女儿都没门!

  後来,华筝那儿就没动静了。委琐大叔放心了,仍将重点防御对象放在儿子身上,每日里与拖雷斗智斗勇,目的只有一个,独占阿靖。

  他那时还不知道,在不远的将来,他所面对的情敌,远不止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两个,在他忙於内斗时,阿靖正一步步走向属於他的华丽总受舞台……

  3-5执著做攻的阴风双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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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执著做攻的阴风双煞(上)

  金刀最後被阿娘还回去了。为此,大汗很是惋惜。他再三劝说阿娘,可这回阿娘铁了心不同意,还扬言,要是再逼她,就带我到其他部落去讨生活。

  阿娘还把我看得紧紧的,哪儿也不让我去,就算打个水,她也会跟著我,这让某些不怀好意的家夥老实了不少。

  即使这样,我仍然觉得无论走到哪里,总有非常咸湿的视线粘在我背後。

  直到几天後,为了接待金国来的使者,部落里一下子忙碌开来。阿娘虽然是外来者,可也被指派了挤奶烧茶的任务。

  早晨,阿娘扔给我一把破破烂烂的羊鞭,让我赶著家里仅有的两头瘦羊,去营地外不远的小山坡放羊。

  躺在油绿的草地上,翘著二郎腿,咬著草杆,没有发情的狼,没有发狂的娘,穿越来的生活头一次让我觉著是那麽惬意。

  两只小羊温顺地啃著青草,估计一时它们也不会这麽快吃饱,我可以抽空打个盹。

  眯上眼,在柔和的春风吹拂下,倦意渐渐涌上。就睡一会儿,不然羊跑了,可要被阿娘打死了!模模糊糊地正想著,一双指尖带有薄薄茧子的手钻进我的胸口衣领里。衣衫下两粒茱萸被一阵大力捏得生疼,我猛一下醒了。

  圆睁双目,眼前的人倒转了脸对著我,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凝视著我,裂开嘴一口亮闪闪的白牙,正朝我笑。

  “拖雷?”我还没认出来,身体先认出来。等他转过身,揽著我的腰,与我并肩躺在草地上时,我也认出来了,不就是穿来那天,干得我要死的男子吗?

  不同的是,在充足的光线下,他塞外男儿的面容显得更是英挺,似乎还夹杂著几分未脱的稚气。草原男儿向来早熟,我看他多半比我大不了多少,说他是男人,不如说他是个大男孩。

  “阿靖,你这麽看我干吗?难道是迷上我了?”刚说他胖,他就喘,贼忒兮兮的表情像足了某人。对了,拖雷应该是委琐大叔的四子吧,那就无怪了,真是什麽种出什麽瓜。

  虽然心底对色狼父子腹诽了一百遍,但奈何附身的孩子是个老实娃,居然听了拖雷的混帐话脸红了。

  他嗷一声叫,扑过来,没头没脑,亲过来,用口水洗了我满脸,堵著我的嘴,又舔又吸。紧贴著他,我已经惊恐地发现,他那凶器有抬头的倾向。

  “拖雷,阿娘……阿娘叫我放羊……”努力挣扎地喊。

  他扫兴地停下来,嗤之以鼻道:“切,两头快饿死的破羊,还放什麽,回头我送你十头羊,保证每头都比你的肥!”

  突然他眼珠一转,笑嘻嘻道:“阿靖,我们去天水镇玩吧!难得今天父汗不在,我们可以骑烈焰飞雪去。你不是一直很想骑骑看吗?”

  烈焰飞雪,听名字多半是马,恩,来这几天经常看到部落的战士骑著马,威风地来去,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但老娘的棒子那也不是假的。虽然揍我时,让我有一点点有人管,有人在乎的莫名温暖,但我毕竟不是受虐狂,能不挨打就尽量别挨呗。

  看我迟疑不说话,拖雷的脸一下阴沈起来,阳光少年退场,显出几分凶悍。

  “阿靖不乖嘛!要麽,我现在就做了你!”他恶意地用下身顶住我,手指一把捏住我的小弟,“要麽,就跟我去天水镇!”

  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

  事实证明,狼终究是狼,你别指望你一头无时不刻不想著发情的色狼能说话算话。

  烈焰飞雪的确是难得的神骏之物,可我不要边骑马边还要被人骑啊!

  双腿叉开在马背上,裤子褪到膝盖,前面直茎被牢牢地握住,揉搓著,身後的蜜穴不住地收缩,吞纳著拖雷的凶器。

  拖雷和他的委琐父亲果然是血脉相连,一样的爱发情,一样地坏心眼。

  他故意时而纵马疾弛,时而又驭马缓行,时高时低的马背,助长了他凶器的嚣张气焰。

  快到天水镇时,他才折腾够了。找了个小林子,下马休息一下。

  到树阴底下,他大咧咧一站,也不把裤子系好,露著还沾著残留浊液的肉刃,朝我勾勾手指。

  我拖著疲累的身子,无可奈何地替这个小霸王舔干净。他总算大发慈悲,允许我到小溪里洗洗。

  时值阳春三月,但溪水仍凉的很,我从衣服下摆撕了一条布片,蘸水,努力擦去後穴的浊液。弯腰时,视线扫过一堆白忽忽的东西。

  一时有些好奇,系上腰带,挽了裤脚,拎著鞋,趟过小溪到对岸瞧个仔细。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还真是没说错。

  那白忽忽的东西原来不只一堆,三堆,每堆三个,上下叠好,光看著就让人浑身冒寒气。

  九个头盖骨,每个上面都清晰地留有五个手指洞,不用谁来告诉我,我就明白那是啥玩意。

  猫著腰,小心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好象没看见两个黑影。上天保佑,希望那两个凶神恶刹不在。

  往後一步一步退,心里有些後悔,刚才为了几分难言的羞耻,我故意往林子深处多跑了几步,现在倒好,拖雷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真是怕什麽来什麽,後背猛然撞到一堵冰墙上,冰冷的寒气直透衣内。

  惨白的似乎只剩下骨架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有人靠在我的耳边,吃吃地笑,吐出的寒气几乎冻住我的耳垂。

  “风哥,你看我抓到只小野兔呢!”

  阴风双煞!难道我真的要做只出场三章就gameover的短命主角吗?我不要被九阴白骨爪抓破头啊!!!

  

  4执著做攻的阴风双煞(中)

  也不知道是被点穴点得还是被寒气冻的,我浑身上下硬邦邦,连根手指也动不了。扛著我的那人,个子高高瘦瘦,除去面色青白,神情僵硬,动作宛如出土僵尸之外,尚可算是个长得不错的美男子,多半是阴风双煞中的铜尸陈玄风。

  应该是练了残缺的九阴真经的关系,好好的一个美男子,硬是变得鬼气森森,一路飞掠时,都是脚尖稍稍点地,人就往前纵去,连膝盖都不带弯曲一点,把我颠得比做云霄飞车还难受。

  看人家铁尸梅超风,一样练这功,凭什麽他就可以练就一副水蛇腰,仿佛全身没骨头似的,从这棵树绕到那棵树,速度也不比陈玄风慢。偶尔还会蹿到铜尸身上,游上一圈,一双赤红的眼眸好奇地盯著我瞧。一张巴掌大的脸,虽也白,却显得晶莹粉嫩,看上去比陈玄风可爱多了。

  不过他一开口,就把好好的可爱少年的形象破坏无疑,“风哥,这个小子很耐操的样子,希望不要中看不中用!”

  陈玄风对此,仅报以一声冷哼。

  眼见著小树林越来越远。拖雷啊,你到底有没有发现我被绑票了啊?

  心中著急,可是一丝办法也想不出来。

  大约奔了一柱香的工夫,双煞七转八转,进了一座隐蔽的山洞。

  洞不大,五脏倒也齐全。最醒目的莫过去靠著内侧山壁搭起的一座土台。上面铺著厚厚的干草和柔软的兽皮,想必就是床了。

  想到它的功用,我的心肝就颤啊颤。

  铜尸一进洞就肩膀一耸,将我抛向床铺。我惊叫一声,出自本能抱头收身,抵抗紧随而来的撞击。床铺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我滚了几转,也不大疼,後知後觉发现身体居然能动了。

  不过我没犯傻到下床逃命,就凭阴风双煞的功夫,我就是练上十年,也绝逃不出洞口。

  靠墙,抱团,乖乖不动,一副认命的模样,倒把双煞看的啧啧称奇。

  “今天感情逮到只小家兔,识趣的很嘛!小乖乖,你要是听话,哥哥呆会儿可以考虑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嘻嘻!”梅超风贴上来,拉开我抱头的双手,伸出冰冷而又粘湿的舌头舔舔我的耳垂。

  铜尸比他性急多了,上来就剥我的衣裤,急吼吼地掰开我的双腿。梅超风被他一挤,不悦地出爪就抓,呵斥道:“猴急什麽!还没说好谁先上!”

  陈玄风几可媲美僵尸的冰块脸,似乎青得发黑。我没看错的话,大概是生气了,与梅超风迥然不同的碧绿眼眸微眯,人却丝毫不让。

  梅超风也不与他多说了,索性也挤过去,硬是抢在铜尸之前,手指探进我的後穴。

  不过他好象忘了,他练的是九阴白骨爪,留有甚是吓人的长指甲,用来替人头盖骨刻洞很方便,用来扩张穴口就差远了。

  指甲还没进去,就在穴口的嫩肉上上划了条血痕。我吃痛之下,一把恩住他的手腕,哀求道,“哥哥,疼哩!我自己来……”

  双煞对望一眼,也许是我的一声哥哥叫得他们很是受用,居然一起放手,真的等起来。

  後穴里还剩有拖雷的***,我转身趴跪下,努力分开臀瓣,手指摸到微微翻开的穴口,先轻轻塞进一根,抽插几下,稍微松些,再塞第二根。歪头朝後看,我瞄到两人隐隐抬头的凶器。铁尸的相比其人,已经算是超尺寸了,没想到铜尸的更可怕,还没完全挺直,就已经快有婴儿小臂般粗细了。我艰难地咽下口水,为了小命著想,又把手指加到三根。

  两人何曾见过如此诱人的情景,以往掳来的少年不是哭死哭活,涕泪齐下,就是寻死觅活,坚决不从。

  像我这般听话,还能自动抬起屁股的,真是头一个。

  我知道自己这具躯壳,论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甚至可能连清秀也算不上,最多是看上去憨厚可亲,让人觉得是个实称娃。但胜在有副好身子,正值青春年少,是最招惹色狼和怪叔叔的年纪,骨架与粗壮的游牧少年相比,略为纤细,肌肉匀称,皮肤晒得蜜里调油,蜂腰猿背,圆润高翘的臀部,大腿与小腿比例恰到好处,特别是现在的趴跪姿势,从後背望去,呈一道优美的弧线,分外吸引人。换作是前世的我也一定会狼性大发,扑上去干个痛快。

  果然,双煞不约而同扑上来,双龙争抢入洞。

  “我先来!”梅超风五爪微曲,直逼陈玄风面门。

  陈玄风冷哼一声,微往後一仰,右手肘朝梅超风胁下拐去。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我趴得很累了,到底谁先来啊?虽然考虑到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已经很大方很配合很自觉地伸头了,但刀迟迟不落,老让人心悬著,算是怎麽回事啊!

  “哥哥别打架了,一起来吧!”

  我肚子里正嘀咕,突然洞里响起一句话。

  三人同时一楞,双煞一红一绿两双眼睛直盯著我瞧。

  刚才那句话是哪个天杀的说的!我刚刚准备跳起来大骂一顿这个出馊主意的缺德家夥,嘴里居然又把话说了一遍,“哥哥,打架不好,你们可以一起来啊!不用抢的!”

  我倒,郭靖你这个傻蛋,说话能不能先经过我同意啊!两个一起上,你以为是过家家啊,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不,我是说,那个……”我嘴角抽搐,尴尬地还想挽救局面,双煞才不给我机会。

  梅超风抬起我的右脚,陈玄风抬起我的右脚,各自一拉,几成一字型。

  两人此时倒变得很有默契,两条巨龙并与一处,直挤进来。

  5执著做攻的阴风双煞(下)

  梅超风抬起我的右脚,陈玄风抬起我的左脚,各自一拉,几成一字型。

  两人此时倒变得很有默契,两条巨龙并与一处,直挤进来。

  “疼啊!”我惨叫一声,人不住乱抖,穴口反射性一收,想将两人推出去。

  陈玄风眉头一皱,抓住我的腰往下拉,梅超风则毫不客气地将我蹦紧的翘臀劈里啪啦一阵乱拍,嘴里呵斥道:“放松!不然现在就撕了你!”

  臀部火辣辣地刺痛,眼泪都迸出来了,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再不放松,就等著头顶开洞了。

  委屈地抽噎一下,深吸口气,缓缓将穴口放开,一截一截地将两人的凶器吞进去。

  吞到一半,实在疼的吃不消,汗水淋漓,小声哭泣著,“哥哥,不行了……要坏了……阿靖要死了……”

  梅超风似是嫌我吵,低下头,捞过我的下巴,擒住了我的双唇,将求饶的话语都堵回了喉咙里。陈玄风则侧过身,埋头吸吮起我胸前的樱果,一只手还探到我身下,揉捏起我的青芽。

  渐渐人恍惚起来,紧绷的身子也软下来,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哝。

  就在此时,两人竟然同时发力,双双直插到底。

  我脸色猛地惨白,刚抬头的青茎立刻软了下去,双腿绷得笔直,一双手在底下兽皮上徒然乱抓。

  双煞却舒服地哼了一声,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你进我出,你出我进,在火热的甬道里交错摩擦。

  可怜我像三伏天里,被捅进两根冰棍,丝丝寒气直冲体内,又是冷又是痛。以前被委琐大叔和色狼拖雷做,虽然折腾够戗,但好歹还是射得很痛快,可被双煞做,那是一丁点欢愉的感觉也没有。

  只觉著身体越做越冷,浑身的热量都源源不断地从身後的甬道内涌出,被两条翻腾的恶龙吸去。

  眼中的神采暗淡,手脚无力地垂下,最後映入眼帘的,是梅超风那对火眸,异样地看著我,含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明明是昏过去的,到头来却是热醒的。嘴唇干裂,两腮通红,喉咙口几乎要往外冒烟了,每根骨头都叫嚣著,从里到外,无处不酸痛。不用说,肯定是发烧了。

  抿抿唇瓣,铁锈味弥漫开,一个水字没吐出口,另一冰凉双唇已经贴上来,甜津津的水哺进口来,顿时浇灭了从喉管直到腹腔的的火团。

  下意识地咬住对方不放,舌头探出去寻找水源,结果勾到了对方冰凉的软舌。恩,很舒服,想要更多。於是吮吸纠缠,像含著最美味的冰淇淋,舔弄不够。

  对方似乎笑了,水蛇似的身体滑进被窝,好凉,我急不可耐地贴上去,八爪鱼似的抱紧他。

  对方分开我的腿,用他凉凉的肉刃挤进我火烫的内穴。

  身体回忆起昏迷前的惨景,僵直了一下,但很快发现,那入侵者并不像之前那般,喷吐出逼人的寒气,只是稍微有些凉,对於正发高热的我,温度适宜的很。

  对方似乎觉著我的温度也很适宜於他,舒服地低叹一声,搂紧了我,缓慢地蠕动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进行这麽温和的交合,虽不激烈,却很体贴地照顾到了我的感受。

  他轻轻变换姿势,小心地探测我的敏感点,还不忘无摸我的分身。

  当我颤抖地射出白液时,他竟就此停止,退了出去。

  我疑惑地睁开眼,想看看这个头一回只让我舒服,自己宁愿忍著不做到底的究竟是什麽人。

  梅超风那张显得有些雌雄莫辨的柔魅笑脸一下放大在我的眼前。

  他见我醒了,竖起一指放在我嘴上,示意我不要吭声,又替我盖上滑落的毛毯。

  这时我才听见洞外呼喝斥骂和兵器交击之声,显然是有什麽人来找双煞寻仇。

  铜尸照旧是惜字如金,只间中冷哼个一两声,倒是那仇家,唧唧喳喳,一声接一声,骂的很是起劲。

  “铜尸!怎麽不见你那相好的铁尸!快点叫他出来,爷爷好一起送你们上路!”嘶哑的嗓音恶狠狠叫道!

  “阴风双煞少了一个,怎麽,威风不起来了?乖乖跪下投降,给爷爷磕上几个响头,我们还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嗓音略高的男子紧接著喝道!

  “全尸!留什麽全尸!姑奶奶今天不把他大卸八块,我就跟他姓!”唯一的女声清脆是清脆,说的话同样火药味十足!

  “跟他姓,七妹难不成看上他了?人家可是出了名的後庭欢,怕是见了你还硬不起来呢!”

  一阴毒嗓音桀桀乱笑道!

  “说什麽呢!二弟!”低沈威严的嗓音一响,顿时众人齐收声。

  有男有女,又是兄弟姐妹相称,该不会就是江南七怪吧!

  原著里好象把郭靖从阴风双煞手中救出的就是他们了。

  我精神一振,可不知为什麽,看到梅超风若有所思,朝著洞外凝神倾听的样子,我居然对被救不是那麽期盼了。

  陈玄风突然闷哼一声,马上有人欢呼:“他中了我一掌,撑不了多久了,大家加把劲,杀了他!”

  梅超风面色一紧,火眸望望我,又望望洞外,正在他迟疑之间,洞外传来铜尸的惨哼声。

  这下他真的站不住了,咬牙一跺脚,朝洞外蹿去。

  洞外又是一阵乒乒乓乓声,还有人喊了几声不要跑之类的话,声音便越来越远。

  不一会儿,声音就微不可闻,多半是梅超风把他们都引开了。

  6一个人的“江南七怪”

  躺了会,觉著我的烧有些退了,但浑身还是酸软。勉强爬下床,便怎麽也站不起来。

  半跪半趴,朝洞口爬去,沿路拾起自己几乎撕成烂布的衣服披在身上。还捡到了我的两只破靴子。一只靴子里硬邦邦地,伸进去一摸,居然是把小匕首。

  没有鹿鼎记里那把神兵的杀气森森,这是把很不起眼的匕首,外鞘上模模糊糊刻著杨康二字。

  看到了才记起,这把匕首从我来那天就一直默默地呆在我的靴统里。

  手指忍不住流连在那两个字上,看的出,就两个字是被生生摸成那样。

  我当然知道,那个叫杨康的人是谁,可这躯壳知道吗?那身体中油然而生的莫名情绪究竟又是什麽呢?

  正发呆,眼前突然多了一双薄底快靴。有别与关外游牧民族的翻毛马靴,这上靴子的主人一定是关内人。

  “你就是郭靖吧?”来人从我手中取走了匕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漫声道。

  我迟钝地抬头,来人半眯著眼,蹲下身,似乎是视力不好的缘故,他贴近我,纤细地手指描摹著我的脸庞。一双丹凤眼充满了忧愁,仿佛是负载了太多的沈重与悲哀,可唇角偏偏翘起,露出面颊上浅浅的酒窝。多麽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悲非悲。

  蓦地,他咧嘴嘻嘻一笑,嗓音突兀地嘶哑起来,“臭小子,你就是郭靖啊,大哥,我们可挑了个好货啊!”

  他又突然笑容一敛,双眉高挑,目光一冷,嗓音也随之拔高道:“一看就是个脓包,不如现在就做了他,免得将来丢我们的脸!”

  说完面色又忽然诡异起来,望著我的眼神变得兴味十足,语气竟带出几分女子的清脆味道:“才不要,我看是个好娃,肯定听话!”

  话音刚落,脸色一下阴毒起来,嘿嘿乱笑一声,手指扣住我的脖子就要掐。

  但很快左手握住右手,面色冷漠,一语不发。

  掐我的右手终於松开了,隐隐听到阴毒嗓音冷哼了一声。

  最後面部表情停留在一张惫懒神气的脸上,挤眉弄眼地朝我道:“放心,我们是江南七怪,我们是来救你的。”

  才一会儿工夫,他居然一连变换了几种语气,几种表情。要是旁人看来,非要惊赫死,我却一点也不觉著奇怪。因为我知道,他这个样子,并不是人们惧怕的鬼附身,只不过是人格分裂,还分裂成了七种不同的人格。

  我抢过他手中的匕首,歪头问他,“那两个人呢?”

  他又眯起眼,掺著我站起来,淡淡道:“跑了。”

  我微微松口气,人站是站起来了,却禁不住要朝他靠去。

  他默默揽过我,一手穿过我的膝盖,将我抱了起来,眼神又恢复了忧愁,仔细看看,似乎焦距丧失地样子。

  “你住哪儿?我要见见你的母亲。”他低声问。

  我指点了方向後,他便抱著我施展轻功而去。

  回到部落天已然黑了。

  阿娘看见我的模样,脸显得更黑了。

  要不是有外人在,相信她手中的烧火棍又要打上来了。

  “江南七怪”把我放到帐篷里,然後跟阿娘出去了。

  不知道他跟阿娘说了什麽,阿娘进来时眼睛红红的。她居然好声好气地跟我讲,要我拜了“江南七怪”为师。

  在阿娘的命令下,我老老实实给“江南七怪”磕了9个响头,从此以後,算是有师门的人了。

  当然如果让我选的话,我更愿意拜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之类的高手为师。

  之後,我便每天凌晨起床,去离营几里地外的小山坡学艺。

  说到练武,这笨人就是笨人。七个师傅里难得碰到有愿意一本正经教的吧,我还学不会。

  大师傅教我练个马步,我蹲著蹲著就睡著了。(真不好怪我,拖雷知道我平安回来,硬要替我庆祝,又说什麽他没能及早发现我被绑走,很是自责,所以要摆酒陪罪。三杯两杯一喝,就狼性大发的要上我。结果天亮害我迟到不算,更丢脸地在蹲马步时太累,睡过去了。)四师傅教我练刀法,我看了半天也没学会个一招半式。二师傅教我偷东西,呃,他说是练指法。结果他摸我,我就叫,叫得他面红耳赤,谁叫我怕痒啊。换我在他身上练,他更离谱,没摸几下就逃走了,後来干脆不在我面前现身了。

  也有不认真教的。三师傅看见我就想掐我脖子,要不是四师傅出来压住他,说不定我小命就没有了。後来大师傅就不让他来教我了。五师傅嫌弃我脓包,轮到他教,他就叫我挑水爬山,累得我回家就趴下。六师傅瞧著我那眼神,一副要剥皮拆骨的模样,经常借教功夫的名义,揩我油,吃我的豆腐。好在其他师傅都在,他也不好太过分。

  最离谱的就是七师傅,“她”虽然也教我功夫,可教的却是什麽俞珈,每天就爱叫我弯腿下腰,摆些奇奇怪怪地姿势,常常一摆就是大半天。还要边看我练,边和我八卦,问我小攻都有什麽人,平时做用些什麽姿势之类的问题。

  我是坚决不会回应“她”的,但阿靖是个老实头,往往我累得打瞌睡时,阿靖就会不自觉地跑出来,有问必答。乐得“她”眉开眼笑,还执笔细细记下,说是要出本豔词小说,一定会在坊间大卖。

第7-10章

  7嫉妒成狂的全真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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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开始学艺後,阿娘对我的态度好了不少,不再叫我干活。

  可应付诸位师傅的功课也足以让我累趴下。

  最近我的感应越发灵敏,总觉著每次大师傅教我功夫时,就会有道奇怪的视线盯著我瞧。

  不是那种咸湿的目光,说不上来是什麽,有点冷,有点很不自在。

  可其他师傅教我时就没有了。

  师傅的要求越来越严格,虽然“他们”不说,但我知道是什麽原因。丘处机应该也开始教杨康功夫了吧。那个人原本就聪明灵慧,肯定会比我学得快。

  偷偷半夜跑出来,蹲在营地外的小山坡上,望著天空中繁星,我心中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一想到杨康,郁闷的情绪就会从内心深处蹿出来,甚至让我很难分清,这种情绪,到底是傻瓜阿靖的,还是我的。

  坐了半晌,我把靴统里匕首拿出来,按著四师傅教的剑法以匕代剑练了起来。

  虽说这躯壳愚笨了点,但我前世可是智商超常的一等聪明人,我就不信,凭我的努力,就练不好功夫。

  我正练著,忽然背後寒毛一凛,又觉著那有点令人不甚自在的视线射过来了。我一迟疑,本不纯熟的白猿剑法顿时乱了章法。

  不远处树底下传来一人嘲讽地低笑。我大怒,转头看去,只见树影里站著一人。

  这人装束十分古怪,头顶梳了三个髻子,高高耸立,一件道袍一尘不染。

  看到他的三个髻子,我才恍然大悟,那不是全真教的掌教马钰吗?

  原著里头,他也算是郭靖的半个启蒙师傅。可是现在,看他那副冰冰冷冷的模样,俊秀的面容毫无笑意,我不认为他会对我有什麽善意,更不要说教我内功了。

  “原来是马道长。”本来我是不想理他的,奈何阿靖是个乖娃儿,我多少也得维护他点面子。我收起匕首,勉强压下脸上的火烫,给他行了一礼。

  正待要走,他却忽地欺进两步,我只觉右臂一麻,也不知怎的,但见青光一闪,手里本来紧紧握著的匕首已到了道士手中。

  “还我!”这下急了,那匕首对我有非同寻常地意义,可不能让他夺去。我扑上去就想抢回来。

  他不慌不忙退後两步,左手曲指,抓著我的腰带,竟轻轻松松将我拎起挟在臂下,任我挣扎,头也不回地往荒漠深处疾行。

  不多时,眼前一暗,抬头,一座高耸的悬崖映入眼帘。马钰脚下毫不停顿,捷若猿猴,轻如飞鸟,竟往悬崖上爬去。

  这悬崖高达数十丈,有些地方直如墙壁一般陡峭,但他只要手足在稍有凹凸处一借力,立即窜上,甚至在光溜溜的大片石面之上,也如壁虎般游了上去。

  可怜我头朝下,看著平地离我越来越远,耳边风声呼啸,手脚不禁冰凉,待到崖顶,他把我抛下,我立刻手脚并用爬开几尺,忍不住干呕起来。

  他嫌恶地飞起一脚,将我踢得在草地上滚了几转。我此时哪敢与他顶对,顺势滚得离他更远些,只盼他捉弄够了,能放我回去。

  马钰站在悬崖顶上,盯著我瞧,脸色愈加难看,终於,他飞身上前,膝盖猛地顶住我胸膛,几乎把我压得喘不上气来。

  他又单手将我的双腕扣住,牢牢摁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顺著我的大腿摸下去。

  我暗暗叫苦,不会又是一匹狼吧!

  马钰瞪著我的双眸蕴涵著赤裸裸地妒忌,咬牙切齿地对我道:“你有什麽好,他就这麽用心教你,你这麽个脓包,还想学武功,简直是浪费时间!”

  说著他的右手五指一紧,我立时惨呼,蜜色的大腿根部五个乌黑发青的指印清晰可辨。

  他却大喝道:“叫什麽。练个马步都蹲不好,还有脸叫,再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我赫的抿住嘴,眼泪止不住大颗大颗掉下来。可这更惹恼了他。

  “就是这副可怜样,你就是用这个勾住他的吧!”他劈手给我一巴掌,似乎是嫌一只手收拾我不方便,咯咯两声,他索性卸了我的肩骨。

  月光下,他的脸色显出几分狂乱,撕开我的衣服,袒露出我的胸膛。

  我痛得几乎昏过去,连喊叫的力气也没了,更别说反抗他。

  他骑在我的腰上,沿著我的脖颈一寸一寸向下移,边移边掐,嘴里呢喃著:“他摸过这里对不对?还有这里!”

  天大的冤枉,大师傅教我尽心尽力,有时我扎马步姿势不对,他会手把手教我,但对我的确没有任何邪意。被马钰一说,倒好象是大师傅在借教功夫的机会调戏我。

  等他泄完愤,我浑身上下估计找不到一块好肉了,全是黑指印,甚至还有指甲划的丝丝血痕。

  他仍不满足,就著跨坐的姿势,解了腰带,露出胯下的凶刃抵著我的唇角,厉声道:“张嘴!”

  我颤颤巍巍松开紧咬的牙关,悲哀地让凶刃冲进来。他揪著我的头发前後扯动,让凶刃插得更深,几乎抵到我的喉咙下,迷乱的表情,显示他已沈入了情欲地深渊。

  就在我快要认为牙齿都要松动时,他挺直身体,将下身的利剑尽根而没,滚烫的剑身颤动著,尖顶飙射出浓浓的液体,直灌入我的喉管内。

  等我醒来,肩骨已经恢复原位了,冰凉的五指在我的胸膛上抹著不知名的乳液。要不是那液体散发著淡淡的药香,我都以为是马钰又玩什麽变态新花样呢。

  他见我醒了,小心地扶我起来,脸上居然露出羞涩愧疚的神情。

  当他又要给我抹药时,我畏惧地向後挪挪身体,这令他更加羞愧难当,喏喏道:“你不要怕,我只是一时冲昏头,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了。”

  我对此表示怀疑。他只好把整瓶药膏给了我,让我自己涂抹。这药很神奇,凡抹过的地方很快乌青印子就淡去,还凉凉地,很舒服。

  恢复正常的马钰提出作为对我的补偿,他要教我内功,相应地,他也希望我能对他昨晚的行为保守秘密。我想他最不愿意大师傅知道这事吧。

  斟酌了一下,觉得对我还算有利,我也就表示接受了,另外,我又问他多讨了一瓶那不知名的药膏,应该做润滑液是不错的。

  8暂别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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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马钰偷偷教我全真内功之後,我的身手日渐灵活,一些原本学不会的招式,现在也能熟练贯通。大师傅很是满意,最近教我时会难得地夸我两句,有一回还冲我笑了。激得全

  真掌教又发作了一次。

  好在我知道他为何发作,一味顺从与他,乖乖配合他检查大师傅所有碰触过的身体角落。也许是我的态度比较好,他没有往死里虐我,到最後仍是让我以口解决。醒过来时他羞愧

  地差点从悬崖上直接跳下去。

  我只好拖著快散架的身体,拼命拉住他。他又许诺了我种种好处,连掌教令牌都要送给我。我当然没要。同情他一心爱慕著大师傅,可大师傅是完全不知情,我倒表示过要替他牵

  线搭桥。

  马钰一个劲摇头否决了我提议。他虽然发作时整个一鬼畜攻,可正常了,就象个纯情少男,面对初恋,手足无措,脑袋里完全一团糨糊。跟那个人格分裂的大师傅简直是天造地设

  的一对。

  顺带一提,马钰给的药不错,我和拖雷试过,用了以後,蜜穴完全不会裂开,即使奋战到天亮,也不会受伤红肿。委琐大叔听说了,也要来凑热闹,被拖雷揪著出去,上演了“父

  子相残”的一幕。部落里见怪不怪,还有好看热闹的,开庄压宝,赌他俩哪个会赢。

  结果怎样我没看到,因为我忙著提裤子溜回自己的帐篷。

  一转眼,二年过去,我也个子拔高了不少,可惜站在狗熊似的的拖雷边上,仍然矮了不止一个头。

  眼看著我18岁的生日逐渐临近,有一日,部落来了个陌生少年。

  看他一身道袍,束著高髻,就知道是全真教弟子。

  他一来就要找师傅,阿娘指点了他,来营地外我固定习武的小山坡找我们。

  正缝七师傅教我练俞珈,我下腰掰腿,以一匪夷所思的姿势迎接他。他拜见的话全堵回肚子里,惊愕地看著我,只看了几眼,就仰头飙出一丝血线。他捂著鼻子扭头就跑,全无正

  教弟子的风范。半晌後他才回来,眼神努力只盯著师傅看。

  七师傅从他来了又走後就掩著口,经典恐怖地长笑:“哦呵呵……”然後心满意足地退场,让大师傅出来。

  那全真弟子扭扭捏捏过来,行了一礼,自称是长春真人的徒弟,名唤尹志平,是来替师傅给“江南七怪”前辈送信的。

  听到他就是那个著名的强*犯,我不禁好奇地多看了两眼,谁知道眼神刚一和他对上,他就又一仰头,血丝再度飙出来了。

  我很郁闷,我明明都已经收功了,站在大师傅边上,怎麽看,也应该是个少年侠士的模样,他怎麽还这样。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刚练完功,薄薄一层汗沾在蜜色的肌肤上,还不自觉地舔舔有些因脱水而干渴的嘴唇,比起刚才扭曲著身体,摆出的撩人姿势,并不逊色多少。

  尹志平颇有些如坐针毯的意思,大师傅刚说了句一定如期赴约,他就连忙行礼,落荒而逃了。

  大师傅带我回了部落後,又和阿娘说了好久的话。

  阿娘眼睛红红的,连夜给我收拾了包袱。

  我都没来得及和拖雷告别,委琐大叔那里也没说一声,就和大师傅像是私奔一样,天没亮出发了。

  经过那座悬崖,我仰头望望,崖边的杂草在风中抖动,心中忍不住想,马钰看到我走吗?

  没到天水镇,小路边的林子看的有几分熟悉,那个火红的眸子似乎在眼前晃过。

  大师傅到了镇上购买了一些食物饮水,之後便马不停蹄带著我直往关内而去。

  快到边关时,雷鸣般地马蹄声从身後渐近。

  我回头望去,拖雷骑著烈焰飞雪追来。

  我哀求地看向大师傅,他默默地侧马前行几步,给了我与拖雷说话的机会。

  拖雷勒停马,注视著我,半晌扔给我一个包袱,“我等你回来!”

  此去关内,路途遥远,等待我的又会是怎样的命运,面目全非的原著剧情并不能给我太多提示,但我此刻真的愿意给他一个承诺,“我会回来的……因为,我们是安答!”

  拖雷绽出绚目的笑容,拨转马头,奔驰而去,风中传来他爽朗的笑声和一句模糊的话语,“父汗托我转告你,他把金刀给你留著……”

  与拖雷别过後,师傅和我晓行夜宿,向东南进发。

  我初履中土,所有景物均是生平从所未见,心情甚是舒畅,双腿一夹,纵马疾驰,只觉耳旁呼呼风响,房屋树木不住倒退。

  忽听得一阵悠扬悦耳的驼铃之声,四匹全身雪白的骆驼从大道上急奔而来。每匹骆驼上都乘著一个白衣男子。只见四个乘客都是二十二三岁年纪,眉清目秀,没一个不是塞外罕见

  的美男子。那四人跃下驼背,走进饭店,身法都颇利落。

  我见四人一色白袍,颈中都翻出一条珍贵的狐裘,不禁瞧得呆了,心想好家夥,白驼山就是有钱,连下人也打扮得富贵逼人。

  看到白骆驼,看到美人,不用猜,西毒的宝贝侄儿欧阳克应该就是在附近了。

  我光顾看希奇,却忘记了,西毒的脾气乖舛,他的下人又岂是好相与的。

  被我盯著瞧的的一人怒喝一声,手一扬,只见两件明晃晃的暗器扑面飞来。我怕暗器有毒,不敢伸手去接,除下头上皮帽,扭身兜去,将两件暗器都兜在帽里。

  那人还不罢休,他身边的几人却拉住他,低声说了几话。那人狠狠盯了我一眼,悻悻地跟著他们走上楼去。

  一直不说话的大师傅,就在那几人说话时,忽然抬起头。他面部表情急转,似乎几个人格轮番出来,在他脑海里争论著什麽。

  一会儿,他转回大师傅的表情,对我说,“靖儿,刚才那几人说有许多厉害角色要到北京聚会,中间必有重大图谋,多半要不利於大宋,说不定要害死我千千万万汉人百姓。既让

  咱们撞见了,可不能不理。”

  他停顿一下,似有犹豫,但还是接著道,“只是嘉兴比武之期快到,不能再有耽搁,师傅只能让你自己去了。”

  赶路时,他已经和我说过了他们与长春真人的赌约,按日子,赌约之期将近,要是先去京城,再去嘉兴,时间上是肯定来不及。

  虽然很舍不得大师傅,除了大师傅,其他师傅倒也是可有可无,但想到如今功夫在身,能甩开大人,独闯江湖,心中还是很兴奋的,更何况拖雷给我的包袱里,盘缠充足,足够我

  一路游山玩水,自由自在地行路。

  於是,打尖住了一夜後,一早和师傅拜别,上马向南而去。

  9诱拐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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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著南去的大路策马奔驰,连著几日都是乱岗枯草,老树昏鸦。晚上缩在破庙,连生个火都得老半天,有时睡过头,没看好火堆,早上就会被冻醒。

  心中暗暗感叹,做个少年游侠,原来是那麽难。好在身体底子强,没有染上个风寒什麽的,努力裹紧身上的羊皮棉袄,把头尽量靠近马脖子,躲避著迎面扑来的风雪,心想这时候

  要能有间暖和的屋子,有张舒服的床,再有个暖床的小攻,那就太完美了!

  上天终於可怜我,这天赶了几个时辰,这路上的马蹄印车轮印脚印渐渐多了起来,不一会就可以看到城镇的轮廓了。

  进了镇一问,原来是到张家口了。张家口是南北通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人烟稠密,市肆繁盛。

  我惦记著我的暖屋高床,也没大心思逛街,又问了几个路人,就找到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

  离投宿时间还早,肚子倒是咕咕直叫,这几日光吃干粮,没沾什麽荤腥,嘴里早淡出味了。索性先进大堂,点了一盘牛肉,两斤面饼,也不指望这种塞外的蛮荒地能做出什麽精致

  菜,凑和著就啃了起来。

  正自吃得痛快,忽听店门口吵嚷起来。抬头一看,两名店夥在大声呵斥一个衣衫褴褛、身材瘦削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头上歪戴著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来面目,手里拿著一个馒头,嘻嘻而笑,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白细牙,却与他全

  身极不相称。眼珠漆黑,甚是灵动。

  原来是夥计嫌他脏,不肯卖他馒头,正驱赶那少年。

  貌似屋子会有了,床也会有了,好象还缺个暖床的。我想了想,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慢吞吞叫住夥计。

  夥计还要骂,但看到我手上晃过的银闪闪之物,立刻眉开眼笑,再没什麽意见了。

  “天寒地冻的,进来吃点热和的暖和缓和吧!”我憨憨一笑,对少年道。

  那少年笑道:“好,我一个人闷得无聊,正想找伴儿。”他大大方方走进来,坐到我一桌上。

  看我吃面饼牛肉,他皱起鼻梁,撅起嘴,连声呼喝小二换菜。

  反正包袱里银两充足,我也任他胡点。他倒是报了不少希奇少见的菜名,可惜我早说过了,这蛮荒之地,哪会做得出这等好菜,小二当然只有目瞪口呆的份。

  最後勉强上了几个顺眼的菜色,少年一双筷子戳来戳去,也没吃几口。

  我前世做惯总裁少爷,什麽饭店没上过,什麽美食佳肴没尝过,如今上了郭靖这傻小子的身,居然被他带粗了。跟个饭桶似的,只要有肉,吃得饱,其他都没啥感觉了。

  不过既然点了也别浪费,囫囵吞枣似的将桌上少年挑剩下的菜全扫肚子里。我抹抹嘴,朝著少年道:“不嫌弃的话,今晚跟我挤一间吧,让小二打水,洗洗尘土也好!”

  本来少年是要反对的,但听到打水洗澡,他看看身上的黑煤印子,还是心动地答应了。

  我吩咐小二开间房,又多给了银子让他备上热水。

  进了房间一看,恩,床铺的很厚,底下烧著火,典型的北方热炕头,睡起来一定很舒服。

  不一会儿小二搬进来个齐腰高的大木桶,一桶一桶地往里倒水,很快屋子里水汽弥漫。

  让小二继续烧热水,我也是要洗的。

  少年咬著唇看我,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失笑道:“不和你抢,我在外头等你,你先洗好了!”

  说著细心从包袱里挑了几件我的衣服放凳子上,关照他洗完了把衣服换了,就直接上床捂被子好了。

  少年大是感动,星星眼眨啊眨,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出去合上大门,蹲地上等。屋里头水声哗啦啦响了很久。间中我还喊了一嗓子,问他要不要加热水。

  少年咯咯地笑答不用,想是玩水玩上瘾了。我无奈又叮嘱他不要贪玩,当心水凉了要著凉。在部落里,阿娘就我一个娃,结个安搭,拖雷看上去也比我大,没啥机会照顾人,现下

  认识这个少年,倒有了做哥哥的感觉。

  又等了盏茶工夫,水声停止,一阵簌簌声,屋里传来少年的声音。

  我推开门,只见他全身裹在被子里,笑嘻嘻看著我,脸洗干净了,可头发还湿淋淋地滴著水,乱草一般挂在前额,一看就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娃娃。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今天是不是找错对象了?哎,实在不行,就当个热水袋,纯暖身好了。

  叹口气,找条布巾,替他把杂草似的的头发擦干。

  少年红著脸,乖乖低头配合,一边蚊子叫似的道:“还没请教大哥姓名呢!”

  “我叫郭靖,你呢?”我一边擦,一边问。

  少年仰头,“靖哥哥,我叫黄容!”

  呃,黄容?我看看他胸口,貌似很平,再看看喉咙,不大明显,不过还是有喉结的。鉴定完毕,是个男孩。

  不动声色继续擦头发,全擦干了,我让小二又换过干净的热水。

  黄容识趣地窝进被子,翻个身朝里。

  我把衣服脱了,跨进木桶,恩,好舒服,水温很高,但和适合我。快活地擦著身子,上上下下都洗到家,怪不得小黄容洗那麽久,大冬天洗热水澡,那叫一个享受。

  洗刷干净了,起身,看凳子,空的。对了,刚才光顾给小黄容拿衣服,自己的却忘了。

  回头看看炕,被子鼓鼓的,看不到人。大概是睡了吧。

  那个小男娃,也没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就这样光著身子跨出木桶。嘶,好冷,就算烧著炕,但光著还是挺冷。打个哆嗦,拎起包袱就往床上缩。我打算先钻被窝,再慢慢翻包袱找

  衣服。

  刚滑进被卧,就觉著小黄容身体出奇的烫,似乎还很红。不会真感冒了吧?

  一情急,倒忘了自己还没穿衣服,硬将背对我的少年扳过身。

  “容儿,你怎麽这麽烫,不是叫你别玩水,感冒……”

  话没完,就瞧见脸色通红的黄容睁大著一对水汪汪的眼睛,苦恼冲我道:“都是靖哥哥不好……”

  然後他顺著我的力道翻到我身上,将我的两只手腕摁在头顶。

  “靖哥哥……”他甜腻腻地喊我,下身硬邦邦一物正顶著我的小腹。

  10恋子东邪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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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黄容的眼睛眨啊眨,小蛮腰扭啊扭,像条小水蛇缠在我的腰上。

  我愕然,不是吧?难道要我做攻?可我没做过啊!

  我只好苦著脸道:“容儿,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就算要我现在临时抱佛脚,来学习如何做攻,至少也得松开我,我才好动啊。

  谁知他低下头,撅嘴道:“不行,靖哥哥和阿爹一样,骗得容儿放手了,就要弄痛容儿的!”

  搞了半天,他不想做受啊!那就更容易了。

  我努力绽出个无害的笑容,“靖哥哥保证,绝对不会弄痛容儿了,你这样按著,叫靖哥哥怎生是好呢?”

  我忘了,人家叫黄容啊,黄容是什麽人?他是东邪之子,小东邪,他是未来的丐帮帮主。他几乎可以算是射雕第一聪明人。怎麽会被我三两句话花过去呢!

  “靖哥哥还是老老实实地躺著吧……”他眼波流转,嫣然一笑,笑得我迷迷糊糊,就被他用腰带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後……小黄容低头捣鼓。

  一柱香後……小黄容仍低头捣鼓。

  那个,我已射过一回了,可他还在研究。这娃不会是第一次吧!

  终於他泫然欲泣地望向我,“靖哥哥──”

  早说了放开我,你看,小菜鸟没辙了吧!

  叹口气,让他把枕头垫到我腰下。这下他可看到目的地了。

  “是这里吗?可是这麽小,会痛的啊!上回阿爹就弄得容儿好痛的。”小黄容有些怀疑。

  心中一边暗骂东邪老不修,一边还得安慰人家,毕竟新手上路头一回。

  “没关系,靖哥哥包里有药膏,抹了就不痛了。”

  他立刻掏起包袱,把马钰送我的那瓶不知名的药膏翻出来。

  “对,就是那瓶,哎,少倒点,一点就够了,呜……慢点……”

  新手就是新手,好一阵手忙脚乱,可惜了我那瓶万灵膏药,一下被他倒了几乎有小半瓶。

  手指抹了膏药後,钻起那小洞可就灵活多了。他像找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呃,他本来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停弯曲著手指,探索著我炙热的甬道。

  被他那样搔刮转一个劲齐上,久况难耐的身子哪里禁得起这般折腾。

  “容儿……好容儿……哥哥不行了……你进来啊……”我敞开大腿,无意识地喊著。

  小黄容早就蓄势待发,闻言正合他意,也不再客气,挺枪上马,呃,是提剑入洞。

  “嘶,好紧,靖哥哥,好热……”他满足地感叹著。

  接下来不用我这半吊子师傅教了。只凭本能,他冲锋陷阵,与我磨合纠缠,径直到底,又不舍而出。

  这一交合就是大半夜,蜡烛也燃了剩短短一截。

  小黄容看似人小,胜在青春年少,精力充沛,勇猛劲不输成年人。

  最後一发泻出,两个人都有些疲倦。他眯缝著眼,也不退出来,趴在我胸口上,像小猫咪似的蹭蹭我,就准备睡。

  我刚要提醒他盖个被子,忽然房里烛火一低,很快又升起。

  就在那一瞬间,床头多了一人。小黄容学武之人感觉灵敏,人立刻挺起来。

  “什麽……”他话音未完,来人屈指连弹,哧哧几道指风射出,就将他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除了眼珠骨碌直转外,竟是周身全不能动弹。

  至於我,还是闭嘴的好。本来就打不过人家,如今又捆得跟个粽子一般,更不是来人的对手了。

  来人慢条斯理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一双锐利的眸子从小黄容身上扫起,再刺到我身上。

  半天,他才冷哼道:“容儿,难为你为了躲阿爹,竟然跑到这等严寒之地……”

  一听来人开口,我便暗叫不好,完了,原来是恋子狂东邪驾到。被他捉奸在床,十条命都不够玩的。

  不过,他就是东邪?貌似年轻了点吧?反正我命由人不由我,死到临头,还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

  我微微转头,瞟他一眼,刚才吓得都没顾仔细看,恩,皮肤很白,跟小黄容有几分相似(废话,他们是父子,哪会不像),就是眼睛不像,他的眼角会望上斜挑,总感觉不拿正眼

  瞧你似的。嘴唇很薄,都说薄嘴唇的人也薄情,还是小黄容好,嘴唇水润润,亲起来又软又香。

  正胡思乱想呢,被打量的正主不知什麽时候,站到床边来了。

  他训完逃家的儿子,就该要处理勾引自家小儿的“狐狸精”了。

  凑近了才发觉,他的宝贝儿子还和我连在一起。被他这麽盯著瞧,我与小黄容齐齐脸红。我一紧张,後穴反射性收缩,黄容虽然被点著穴,却仍忍不住迷眼,露出舒服的表情。

  黄药师嘴角一抿,显然是很不高兴,他掌风掀起一条薄被裹住自家儿子的身体,往外一抱。

  “唔……”填充了大半夜的剑刃拔离,蜜穴内的浊液顿时潺潺淌出。

  本来怒气冲天的黄药师本来跟著就要一掌,结果了床上的“狐狸精”。可不知道为什麽,盯著我那微微收缩的蜜穴,他的手掌居然落不下来了。

  看得出,他天人交战了半晌。我冷汗涔涔,咬著唇不求饶。死就死,现在求饶就太孬种了。

  “大叔……我冷……”谁说话?谁说话了?

  正纳闷,身体却打了个寒战,还真是很冷。过了半夜,炕下的火堆熄灭了大半,偏偏我与小容儿鏖战时汗水淋漓,早把被子不知踢哪儿去了。哦,在这里,裹在小容儿身上呢。

  看到小容儿的身上的被子,再沿著往上,看到黄药师的奇怪表情。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不会是我说的吧?

  “你冷啊──”不怀好意的拖长声调,黄药师的眼角似乎挑得更高了。“给你这个取取暖吧!”

  桌上还有小半截蜡烛,他伸手取过来,还算好心把火焰灭了,然後拨开我的腿,把热的一头,塞进来了。

  好烫!我几乎跳了起来,虽然火灭了,但燃过的一头仍然温度很高,蜡油还未完全凝固。

  看著我痛得眼泪哗哗地,黄药师心情大好,拍拍我含著蜡烛的小屁股,抱著同样心疼得眼泪哗哗的小容儿,长笑而去。

  命是保住了,不过,代价也不低,傻郭靖,说话也不看场合,虽然因为他傻气的结果逃过了一劫,可屁股却遭了秧。

  眼看天就亮了,客栈里渐渐热闹起来。要是谁这时候进来……我倒情愿黄药师刚才就一掌拍死我!

第11-16章

  11纯情阿靖与色情杨康(上)

  求人不如求己,恩,二师傅怎麽说来著,身为妙手书生的徒弟,连解个绳扣都不会,还不如买块豆腐直接撞死得了。

  当然我还不至於真的要买豆腐,事实上,傻阿靖曾经趁著我练功疲累,自作主张跑出来,要去买豆腐,幸亏是在塞外,人家根本不知道什麽是豆腐,更买不到豆腐,所以我不用当

  著二师傅的面表演头顶碎豆腐了,所以……腰带还是解开了──奋战了半个时辰的结果。

  接下来就是拔蜡烛的痛苦过程,疼啊,都粘住了,特别是还要剥下已经冷却後,凝固在内壁上蜡油。等全取出来,都一身冷汗了。

  一边提醒自己一定离这位原著里头的老丈人远些,一边把蜡烛用布巾胡乱擦擦,又放回桌台上。然後唤来小二退房结帐。

  重新上马,往著南方而去,眼前晃过小容儿高潮时红彤彤的小脸。哎,至此一别,再重逢不知是何年月了。

  天气太冷了,屁股太疼了,总之一切都太倒霉了,我叹口气,努力拉紧衣领,贴著马颈,冲入了漫漫风雪中。

  离开张家口,不到两日的路程,就抵达了金国边境。好在拖雷考虑周到,包袱里给我备了文书路引,过关时往守城门的小兵手里塞了些银两,也没怎麽被为难,就顺利踏进金国领

  地。

  真过了边关,才发觉,仅是一道长城相隔,天气居然会有那麽大的差别。风小了,雪停了,路上行人也三五成群,甚至有大匹的马队来往。

  路宽了好走,也不像之前要露宿野地。这里上一个城镇与下一个村店间不会超过一日的路程,投宿自是不成问题。每晚热炕睡著,却再也提不起找人暖床的念头了。

  这一日到了中都。这是大金国的京城,当时天下第一形胜繁华之地,即便宋朝旧京汴梁、新都临安,也是有所不及。

  一路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真是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就算前世见惯繁华的我,也不禁生出赞叹之心。

  也不急著找客栈,牵著马在大街上随便逛逛。走不多久,忽然听得前面人声喧哗,喝彩之声不绝於耳,远远望去,围著好大一堆人,不知在看什麽。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挤进去瞧。只见地下插了一面锦旗,白底红花,绣著“比武招亲”四个金字。

  看著迎风飘扬的四个大字,再看看旗杆底下正与人拳脚往来的红衣少女。我很确定,自己进入了射雕经典场景之一──杨穆相遇。

  未来神雕大侠的母亲,此时却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明眸皓齿,容颜姣好。她刚解决了一个来比武的大汉,正站在旗下用方白帕擦著汗。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注视,侧过脸扫了

  我一眼。

  我没打算让杨过改名叫郭过(蝈蝈,太难听了吧),所以很自觉地退後一步,表示自己对比武招亲没有兴趣。

  而她对我的平凡面容也不来电,扫过的视线片刻也不停顿,掠过我,射向我的斜後方。

  看到她流露出惊喜的神色,我也下意识回头看看身後。

  正主来了。鸾铃响动,数十名健仆拥著一个少年公子驰马而来。那就是杨康吗?

  仿佛全身笼罩在一团蒙蒙亮光中,策马而来的少年公子唇角噙著一丝微笑,风一般地掠过我身旁,伸出手。

  我手臂刚要抬起,他已经搂著穆念慈的腰,将她带上了马。

  我立时大窘,拜托,人家那叫狼才女貌豺狼虎豹,我瞎起什麽劲?难道他放著黄花大闺女不抱,来抱你个乡下傻小子?

  抬起左手,恨恨地给了不听话的右手一巴掌,赌气牵著小红马掉头离开。

  直到进了客栈,点了一桌吃的,坐下,大口大口啃完了一张大面饼,我都没注意到,自己心里闷闷地,堵著满胸口的那些情绪是什麽。

  ***********************偶是视角转换分割线**************************

  镜头回放,杨康,哦,对了,现在他还叫完颜康。完颜小王爷策马奔驰,远远就望见人群中一人长身而立。背影看去,细细的腰,宽宽的背,比直有力的双腿,圆翘的後臀,吸吸

  口水。美人回头了,恩,红红的嘴唇抿著,蜜色的肌肤在阳光底下微微发亮,光看著,胯下就不由地一紧。

  近了,近了,他圆睁双目直盯著自己看,就在伸出手的一刹那,突然醒悟到这是大街上,他要抱个男孩子回去,父王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完颜康真是佩服自己的急智,这不是还有个花痴女吗?拿来凑合著用吧。他硬生生把手转个方向,把站在旗杆底下羞红脸的少女搂起来放在马背上。

  马蹄急驰,完颜小王爷惋惜地回头,看到一见发情的妙人儿牵著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忖:没关系,塞外打扮,又牵了匹醒目的小红马,要打听下落还不容易。等他处理完马上的

  花痴女,再回头去找他的妙人大战三百回合。

  ****************************偶转回来了*******************************

  又塞下两张面饼,半斤牛肉,才安抚下翻动的肠胃。吃饱了,就没那麽郁闷了。

  让小二照顾好我的小红马,我决定在中都住一晚就走。

  至於杨康,反正嘉兴之战,一定会再碰到,也不急在一时。

  “小二,要一间干净的房间,僻静点的。”吃完,我招手示意小二上前。

  “好勒!这位爷,您要住几晚啊?”小二殷勤跑到跟前。

  一晚,“一个月!”呃,一晚,“就要一个月!”我怒了,傻小子,一个月住在中都?你打算把所有盘缠都搭上吗?

  小二迷惘地瞧著我脸红脖子粗地反复喊著一个月,最後却只扔下几钱碎银子付了饭钱。

  我狼狈地窜出店,抢过小红马的缰绳就跑,差点被围观的人当作吃了霸王餐正逃命的无耻之徒。

  阿靖坚持要在中都住一个月,原因呢,和他同用一个躯壳的我多少也有点明白。还不是为了杨康那个小白脸。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去喜欢射雕第一大反派,阿靖那个傻小子,真是

  二百五到家了。

  不行,为了将来幸福生活的考虑,(为了将来神雕风云的诞生),我要离那个姓杨的臭小子要多远就有多远。

  你不是要喊一个月吗?我自点哑穴去投宿,递上少量的银子,比画一个手指。看在钱的分量上,人家掌柜自然是不会让我住一个月的。

  12纯情阿靖与色情杨康(下)

  老实人阿靖居然也有生气的时候。我哭笑不得地看著手上的布巾,这湿答答的,叫我怎麽擦啊。要拧干?别想了,阿靖根本不配合。

  无可奈何扔下布巾,我不擦总行了吧。天色不早,睡吧。没走几步,左脚拌了右脚,就往下倒。幸亏离床不远,半身撞炕上了。

  叹口气,也不爬起来,直接往前蠕动,钻被子里。睡觉睡觉,明天就算绑,也要把自己绑上马,离开这个有姓杨小子在的鬼地方。

  睡到半夜,火烧似的热醒了,炕底下是不是烧过头了。扯开衣领,蹬开被子,翻个身,汗津津的背部露到空气中,舒服多了。

  隐隐约约听到一声轻笑,错觉吧……

  软软的什麽滑过自己的嘴唇,顶开我的牙关,几滴甜甜的汁液送进来。

  咕嘟咽下去了,才反应过来,眼睛勉力睁开,即使是在夜色中,仍然一眼就认出,此刻压在我身上的是小白脸杨康。

  我是很想反抗的,我是很想把他恶狠狠地揣到床底下去的。那个在床上酥软地像滩春水的,脸红得赛过关公的人不是我,坚决不是我啊!

  不争气的阿靖啊,你干吗要配合他脱衣服啊,抬什麽腿啊!放下来!像什麽样子啊!

  等小腹下蹿起的热流冲上来,我连精神上的反抗也放弃了。

  吃吧吃吧,让人啃干净了,或许那傻小子就能死心了。

  自暴自弃地敞开身子,任君驰骋,甚至有些恶意地收缩,吸进,夹紧。

  听到他舒服的低哼,突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看你还花心不!看你还会搂大姑娘不!小爷我夹死你!

  厮磨,抽插,深深浅浅,浅浅深深,乳白的浊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泌出,沾湿了床褥。高潮来临,他嘶吼著,抓痛了我的肩膀,滚烫的肉刃弹跳著,喷射出股股热液。

  内壁被浇灌之下,不住收缩,前端也禁不住颤抖著缴卸。

  他趴在我身上,轻轻喘著,含糊著几丝笑意,透过胸口,闷闷地传到我心里。

  他是高兴了,吃饱了,阿靖呢,被人平白无故地吃了,你可高兴?

  好吧,弯弯的眉角,微微翘起的唇瓣,你已经很明白的告诉我了。

  杨康稍作休息,便起身。凶器撤离了,甬道内堵塞的溪流开始泻出。

  他皱眉自言自语道:有点浪费,有了。他忽而展眉,从抛在凳子的衣袍里掏出一条夜明珠链子。每颗倒也有麽指粗细,不愧是金国小王爷,财大气粗的很。

  他色眯眯地提著珠串重新上床来,对我道:“白日里正好买了串珠子哄娘亲,现在就先便宜你了。”

  他凑下身,就将那凉丝丝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往那甬道里塞。

  我手软脚软,提不起劲道阻止他,只能任他塞了个满满当当,只留了链扣在外头。

  这下他满意了,手指头点点我半挺的小弟,笑呵呵地去穿衣服了。

  等他恢复成白天街上遇到时的翩翩佳公子後,他又替我胡乱裹了件长袍。然後才唤人进来。

  可笑他小王爷派头足,半夜采草还要带上服侍的下人与护卫。

  一干人进得屋内,人人表情是见怪不怪。

  我也不奇怪,完颜洪列一向疼他这个假儿子,难免娇纵他。他身为纨!子弟,平日里肯定没少干强抢民女,呃,良男的勾当。

  不过,阿靖有点不太习惯,尴尬地往被子里缩去。“阿康,他们要干什麽?”我心里翻个白眼,面上却怯怯地问。

  杨康的表情似乎被阿康的这声称呼打击到了,他抽搐著嘴角,勉强安慰道:“没事,叫我少爷,别叫我阿康,他们只是下人,要带你回我府里去。”

  我抿抿嘴唇,感受到来自身体的抗拒,小声回绝,“我不要去……”

  杨康一愣,看得出他很吃惊。他大概没想到这麽配合他的妙人儿,这会儿会回绝他。

  但他很快释怀了,他是中都一霸,干吗介意别人的意愿。

  一挥手,如狼似虎的下人们一拥而上,将毫无反抗之力的我制服得妥妥帖帖。

  杨康亲自抗著包成粽子般的我,出门,上马,得意洋洋地回府了。

  我面朝地下,横卧在马背上,一边要忍受甬道内夜明珠互相挤压摩擦,一边还得忍受顺著“棕叶”缝伸进来的,杨康贼手的抚摩。

  幽幽叹口气,在脑海里把阿靖那傻小子骂了个狗血喷头,那傻小子委屈的眼泪从我的眼眶里默默滑下去,掉在尘土里。哎,这个小呆瓜啊,纯情得害我再也不忍心骂下去了。

  虽然是中都一霸,但杨康也有顾忌的人,那就是他名义上的爹,金国王爷完颜洪列。

  所以,没走正门,他带著我从後门溜进府里。

  正遇著管家模样的人,见他回来,低声禀报,说是带回来的姑娘王爷已经知道了,没怎麽生气,只让小王爷别玩出什麽事儿来。

  听意思,他还是把穆念慈带进门了。那他干吗还要找我?心下暗自揣测,难道杨康是个多用插头吗?

  杨康一边走,一边吩咐管家,“那姑娘不用操心,但小王现在带回来的人一定要对父王守口如瓶。至於地方嘛……安排到西院里好了。”

  管家面露犹疑,“那儿不是住著小王爷的师傅吗?他脾气可不大好,会不会……”

  杨康摆摆手:“无妨,师傅最近闭关了,不在院子里,暂时放一阵子,不大紧,反正等他回来……”

  後面的话不说,我和那管家都听得明白,等那人回来,他的新鲜劲儿也过了,自然不用头疼把我放哪里了。

  不过,杨康的师傅不就是长春真人丘处机吗?他脾气不好?但想想鬼畜一般的全真掌教马钰,心里倒有几分相信了。或许全真就是出变态的地方,不是还有个著名的强*犯嘛。

  就此,我算是在完颜王府安顿下了。

  杨康细心地替我打了条链子,不是挂脖子上,也不是塞後头的。很粗,很牢固,环在脚踝上,一头嵌在墙壁上。

  而那条夜明珠链子,他也没讨还,白天仍顶替他的小弟,留在我的体内,晚上,他就饶有兴致地熄了灯,一颗一颗慢慢从我体内拔出来,看它柔和的光芒从那甬道内透出。

  13攻靖联盟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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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有几天,杨康不在我这里留宿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开始失去兴趣了?

  说老实话,留在这里有些日子了。再不走,恐怕要赶不上嘉兴比武之期了。

  阿靖那傻小子大概是受到打击太大,从来那天就缩起来做鸵鸟了。要不是共用一个身体,我真想摸摸他的脑袋,安慰他一番。

  所以说啊,初恋都是冒傻气的结果。阿靖那一根筋的傻娃,他偏偏要去喜欢这麽一个花花公子。其实拖雷啊,小黄容啊,都不错啊,哪怕选铁尸梅超风,选委琐大叔,也比杨康好

  。

  要是当初能有这麽多人喜欢我,哪怕只是身体喜欢……算了,都没可能回去了,还想什麽当初。

  抱著厚棉被,正发呆,猛听到杨康的声音。“师傅,您闭关出来了?徒儿恭喜师傅了!”

  咦,丘处机来了?我要不要向他求救?爬起身,努力朝窗口张望。院子里光看到杨康啊?没别人啊?

  哦,看错了,有个人的,只是比杨康矮半个头,身形又比较消瘦,被杨康一挡,几乎看不见了。看背影,一头银丝披散,显出几分萧瑟的意味。

  “我院里有生人?”“丘处机”冷冷问道。

  不知道为什麽,总觉著这个长春真人的声音听来很耳熟。

  “呃,不知道师傅今天就回,徒儿这就把他移走。”杨康赔笑道。

  “不用了,正好留给为师练功!”长春真人侧头森冷道。

  这回我看清楚了,这哪是长春真人“丘处机”,这分明是铁尸梅超风啊。

  他怎麽头发都白了,一双火红的眸子竟然溢出的是冰冷的寒气。让我想想,不会是铜尸陈玄风已经死了吧?会不会是大师傅他们干的?可没听师傅们提起啊?

  那边杨康犹豫著,“师傅……您要活人练功,徒儿自有死囚供上,可那个人……”

  梅超风似乎今日脾气特别大,面色不悦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回来的是什麽人!你要为个无关紧要的性奴与为师作对吗?”

  杨康站立院中,神色几番变化,最终咬牙低头应是。

  梅超风打发了杨康出去,又在院中站了好一会儿。

  而我在屋子里忐忑不安,就等他什麽时候进来,拿我练他那九阴白骨爪。

  “小师弟,你进来吧!”梅超风半天才道。随著他的话音,院墙外翻进来熟悉的身影。

  来人笑嘻嘻地越过梅超风时,在他脸上啾了一下,笑道:“谢谢梅师兄!”接著就往屋里冲。

  我情不自禁喊道:“容儿!”是小黄容来救我了。

  我这一喊,小黄容固然欣喜地冲进来,可连梅超风也听出是我,惊讶地也跟进来了。

  看到我光溜溜地抱著条被子,两人皆是一愣。

  我那个尴尬啊,杨康那臭小子贪图省力,连件衣服都没给我留下。

  小黄容嘟起嘴,蹲在床头,戳戳我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杨康留下的青紫印子。

  他越看越生气,戳得也越大力。我越缩越往後,那个我是被掳来的,身不由己,我心虚个什麽劲啊!

  梅超风脸也很黑,他本来不知道是我,事不关己,自是可以高高挂起。但既然已经认出是我,看到我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显然怒火也是噌噌地往上伸。

  我看看这个,小心唤一声“容儿……”再看看那个,越发小心喊一声“梅……哥哥?”

  两人都不理我,小黄容咬牙切齿道:“梅师兄,你把那个混蛋徒弟喀嚓掉吧!我保证让阿爹重新收你回门。”

  梅超风干脆利落地“好”,转身就往外走。

  “别……”我刚叫了一个字,两人齐齐怒瞪我。怎麽办?装傻,学学阿靖的拿手绝活。

  “梅……哥哥,你怎麽刚来就要走?”歪头装不解,一手又扯著小黄容问,“容儿,你怎麽又和梅哥哥认识?你阿爹?没为难你吧?”

  梅超风停步,转头,淡淡道:“我去处理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小黄容眼珠一转,扑倒我,一边示意梅超风快走,一边哄我道:“梅师兄有事要办,来,靖哥哥,我跟你讲……”

  要真让你讲,恐怕呆会我就要看到杨康脑袋上刻五个手指洞了。

  翻过身,反将小黄容按倒,骑在他身上,朝梅超风急呼:“梅哥不要走!”

  梅超风盯著我的一双火眸噌地一下燃起熊熊火焰。

  小黄容还要挣扎,我稍往下坐,移到他下身,臀部摩擦之下,他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这下梅超风是断断不会再走了。

  他掉转身,回到床边,冲著已经春情勃发的黄容歉意道:“小师弟,师兄对不住你了。”

  说完也跨上床,按下我的脑袋,深深吻住我。

  我顺著梅超风的方向转过身,改背朝黄容,手也不闲著,摸索著解开身下小黄容的裤带。

  小黄容哼哼著,早就一柱擎天了,扒开我的臀瓣就要往里钻。我倒忘了,甬道里还有杨康留下的夜明珠串。

  他塞了几次,都不的其门而入,抬身一看,不由嗔道:“原来是夜明珠,才这麽点大,靖哥哥喜欢,我有的是比它大的。”边说边恨恨地扯将出去。

  他那里一扯,我猛地尖叫一声,你也轻点啊,太刺激人吧。

  此时梅超风也褪了裤腰,露出身下凶兽,趁我叫时一塞而入,半声尖叫倒被他堵回了喉咙口。

  小黄容没了夜明珠挡道,也爽利进入,埋入我滑润的甬道内。

  两人一前一後,同进同出,满屋内尽是水溅肉拍之声。

  我摇摇晃晃,颤抖中不禁暗自道:傻阿靖,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怎麽会用色诱这麽亏本的方法?!杨康,下回老子说什麽都不会救你了。

  其後两人又交换姿势,战战停停,停停战战,共同切磋研究,如何让我更快更爽地缴械。

  经此一夜,小黄容与梅超风建立了牢不可破的桃花岛攻靖联盟,并在不远的将来,由於某人的加入,使他们有了领导者,更使此联盟在攻靖事业上一直占有前导地位,非其他个人

  与小团体所能撼动的。

  14会吃豆腐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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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在我这麽卖力的服侍下,两人终於暂时放弃灭了杨康的打算。当然我也说明了,不是因为对杨康有何私情成分,主要是由於嘉兴之战,没了他,我不好向两边师傅交代。

  更何况,要是阿娘知道,我把杨铁心大叔的独生子害死了,她非请我吃一辈子烧火棍不可。

  最重要的,是阿靖传递给我的那份初恋的萌动,让我回想起了前世的情人。为了傻阿靖,我就做做好事,留他一命好了。

  到天亮,我们三人才起身。

  梅超风想法儿从别处卷来几件衣服给我穿上。小黄容抽出把匕首,如切菜一般把铁链割断。

  我瞧著他手中匕首眼熟,可不就是我那把匕首吗?

  我要问他讨还,他狐疑道:“这上面刻的明明是杨康,怎麽是靖哥哥的?”

  我怕他听了又去找杨康晦气,只好道:“我看错了,我那把上面刻的是郭靖,与这把一般模样的,想必是被杨康藏起来了。”

  杨康那里也应该有刻著我的名的匕首,正好趁此机会换回来。省得傻阿靖再睹物思人,无端多添烦恼。

  小黄容答应与我一同去找匕首,至於丢失的包裹,反正就是些银两和衣物,到时可以在王府里顺手牵羊,补偿回来的。

  梅超风内伤未愈,不能和我们一起走了。我听了稍松口气。要真的同路去嘉兴,一来我无法和师傅交代,二来,一路夜夜三人行,恐怕没到嘉兴我就要被他俩榨干了,更不用提比

  武了。

  小黄容牵著我的手,拉著我在王府里转来转去。他系出名门桃花岛,轻功自是卓越,即使拖著我这块石头,照旧上窜下跳,视守卫森严的王府有若无人之地。

  走了不多时,就见一独院小屋,院门紧闭。

  小黄容托著我的腰一越而入,踏进院内。我见小院内晒著不少药草,不由一愣,小黄容带我来这里干吗。

  他转头低声道:“靖哥哥,我接下来去的地方,带你恐怕不太方便。我问过师兄,这里的主人是王府里的重要人物,别人不敢随便进来的。他正好不在,你就在这里呆会,我找到

  匕首就来接你。”

  我拉住他,担忧道:“如果危险就不要去了,那匕首……也不是什麽要紧之物。”

  他笑眯眯道:“天下什麽地方我黄容去不得,就算是皇宫内院,天子的龙床,我也一样去得。”

  他又眯缝眼,摸摸我的後臀,贼西西道:“不若下回我们去龙床上做一回,宋金两国,任凭靖哥哥挑选。”

  宋金两国的龙床我还真没躺过,不过蒙古大汗的床我倒睡过好几回,呃,呸呸呸,谁要去那里做,没注意,被他带过去了。

  等我回过神,他已经打开院内小屋的门锁,将我推了进去。

  在我唇上窃得一吻後,他得意地挥挥手,提气轻身,飞越出去了。

  我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一打量所处小屋,便觉药气冲鼻,又见桌上、榻上、地下,到处放满了诸般药材,以及大大小小的瓶儿、罐儿、缸儿、钵儿。

  这王府的重要人物有什麽特殊癖好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很确定,他一定没有洁癖。瞧这屋子乱的。

  正想著,刚一回过身来,不提防手肘在旁边的大竹篓上一撞。那竹篓横跌翻倒,盖子落下,蓦地呼噜一声,窜出一条殷红如血的大蛇,猛向我脸上扑来。

  我大吃一惊,急忙向後纵开,只见那蛇身子有小碗粗细,半身尚在篓中,不知其长几何,最怪的是通体朱红,蛇头忽伸忽缩,蛇口中伸出一条分叉的舌头,不住向我摇动。

  我暗暗叫苦,容儿,你怎麽也不说清楚,这屋里居然会有这麽危险的东西。早知道有蛇,刚才我情愿站院子里了。

  现在後悔也太晚了,慌乱中倒退几步,撞到大门。我想也不想,就要转身退出去,突然觉得腿上一紧,似乎被人伸臂抱牢,又有如是给一条极粗的绳索紧紧缚住。

  我极力一挣,不料竟是挣之不脱,随即右臂一阵冰冷,登时动弹不得。完了,被蛇缠住了。

  前世虽没有与蛇打过交道,但多少也看过探索频道,知道这种大型蟒蛇,就靠身体缠住猎物,再将之活活绞死。

  为今之计,就要护住胸口及咽喉,不能让它缠实了,导致窒息死亡。

  刚把左手移到胸口,那蛇身果然游移上来。突然间一阵辛辣的药气扑鼻而至,其中又夹著一股腥味,脸上一凉,竟是那蛇伸舌来舐我脸颊。

  我大怒,连蛇都要吃我豆腐,换个帅哥我也就忍了,你一条又腥又臭的蛇,也敢痴心妄想。我叉死你!狠狠叉住蛇颈,与它比起谁的力气大。

  不过,托昨晚两条大色狼的福,我明显体力不如人家色蛇。眼看著那条分叉的蛇信子离我越来越近,我不要被蛇蛇吻啊!

  急中生智,我低下头来,口鼻眼眉都贴在蛇身之上,想吻我,门都没有。来而不往非礼也,换我咬你先。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张口就往蛇颈咬下,那蛇受痛,一阵扭曲,缠得

  更加紧了。

  如今想留命,只有继续咬,我连咬数口,蓦觉一股带著药味的蛇血从口中直灌进来,辛辣苦涩,其味难当,也不知血中有毒无毒。

  但我实在不敢张口吐在地下,生怕一松口後,再也咬它不住;心中又想那蛇失血多了,力气自然就会小了。於是尽力吮吸,大口大口吞落,吸了足有一顿饭功夫,倒当作是迟来的

  早餐,直吸得腹中饱胀之极。

  那蛇果然渐渐衰弱,几下痉挛,放松了身子,摔在地下,再也不动了。

  我扯开它,抛得远远的,精神一放松,居然生出几分得意,这可是我第一次反抗成功呢!

  不过得意不到片刻,只觉全身都是热烘烘地,犹如在一堆大火旁烤火一般。扶著桌子站了会,周身力气恢复了不少,手足也能行动如常,可就是周身燥热却丝毫不减,手背按上脸

  颊,著手火烫。

  不会

  15蛇不如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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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刚把色蛇解决掉,就听院外人声渐近。糟糕,不是说没人会来的吗!

  也来不及掩饰,飞起一脚将死蛇踢到角落里,我退回屋内关门。原指望这屋子有什麽後门之类的,可仔细一看,别说後门,连窗子都是钉死的。

  耳听著院门外响起一老一少的声音。

  “欧阳公子请!”

  “梁前辈请!”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当先走进一人相貌苍老,目光如电,一副老江湖老前辈的模样。听到刚才的称呼声,多半就是小黄容跟我提过的这院子的主人,参仙老怪──梁子翁。

  只见他眼光扫到院内的一片狼籍,当下脸色发白,仿佛是被人狠砸了一锤。

  而紧跟在他身後的一位白衣飘飘的公子,手执纸扇,生得一副潇洒倜傥状,脖子上围著很眼熟的雪貂皮围巾,就跟白驼山庄人手必备的标志似的。听那梁子翁叫他欧阳公子,我都

  不多猜了,肯定是西毒的宝贝侄子欧阳克了。

  他一进来瞅见如此乱状,也是大吃一惊,不由问道:“怎麽回事,可是进贼了?”

  梁子翁这时已经看到了角落的死蛇,悲呼一声,扑上去捧起来,不禁老泪纵横。

  我看到人家正主回来了,暗叫不好,想找地方躲,可屋内就这麽大点地方。情急中也不知道踩到了什麽,咯吱一声,院里的高手显然都听到了。

  那欧阳公子离我稍近,抢先一收扇,撞开门,闪进屋内。看到我不由分说,纸扇就敲上来了。

  我武功本来就差,论拳脚更是不及於他,这番交手,拆不十余招,就觉著腹中炎热异常,似有一团火球在猛烈燃烧,体内犹如滚水沸腾,热得难受,周身欲裂,到处奇痒无比,就

  个有个人替我用力抓上一抓。

  一不留神,被他扇尖扫中,衣襟刺拉一下,划开个大口子。要不是躲得及时,恐怕胸口就要被他剖开了。

  但这一退,撞倒身後的桌子,我再也站立不稳,人一踉跄,滚落在地。

  他趁机挨近,扇尖扑一声扎在我的颈旁,左手扣住我的脉门,内力催动下,我浑身一软,再也爬不起来。

  此刻他与我凑得极近,低头盯著我蜜色的胸脯,鼻尖轻嗅,似是非常陶醉,眸子微眯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说起来话长,可其实我与他从交手到被制,也就几秒锺的工夫。等梁子翁听到打斗,也抢进门来时,就看到欧阳克压倒了我。

  “小贼,还我宝蛇命来!”他恶狠狠扑上来,五指齐并,就要往我胸口插进。

  欧阳克却在此时,飕地拔出他的扇子,斜斜一挡,将梁子翁敲将开去。

  “欧阳公子,这是何意?”梁子翁惊疑不定问道。

  欧阳克微微一笑,将手足疲软无力反抗的我提到桌子上,才回道:“梁前辈,知道晚辈家门是做什麽的吧!”

  梁子翁惊异地点头道:“当然,大名鼎鼎的白驼山庄,所养灵蛇天下闻名。”

  欧阳克一边看似随意地摸著我的胸膛,还饶有兴趣地拨弄我已经微微挺立的两颗小红豆,一边向梁子翁道:“前辈既然知道,晚辈就开门见山直说了吧,前辈所养的药蛇虽然名贵

  ,可在白驼山庄也不是什麽稀罕之物,晚辈可以做主,让前辈从山庄的四大产药灵蛇中挑上一条,送与前辈。”

  梁子翁闻言顿时惊喜万分,“欧阳公子此话当真!”

  欧阳克面色一冷道:“我欧阳克说的话,什麽时候收回过!只要你将这小贼……”他捏捏我的脸颊,色咪咪接道,“送给我。”

  梁子翁欢天喜地道:“好说好说,欧阳公子想要,尽管拿去。”

  我要是现在能开口,一定将这射雕第一大色鬼骂上个三天三夜。可惜,身不由主,除了哼哼,连个清晰点的词儿都冒不出来。

  “那前辈……”欧阳克盯著梁子翁拖长声调道。

  梁子翁也算是老江湖了,哪里看不出欧阳克的意图,陪笑著退出去,还很狗腿地把门给掩上来。

  欧阳克这下满意了,舔舔我尚留有蛇血的唇角,自言自语道:“亏得那老鬼想得出,居然养出条这麽个妙蛇。”

  他撕扯起我的衣服,还笑道:“等我尝过鲜了,拿你做条人蛇,日日交欢,管叫你欲仙欲死,一辈子做我的性奴乖蛇儿。”

  我欲焰高炽,已经根本听不懂他说什麽了,迷乱中张开双腿牢牢夹住他的腰身,人一个劲地靠向他。

  他料定门外有梁子翁看守,肆无忌惮,连护身兵器的扇子也扔到一旁。胯下的凶神精神饱满,就等开道钻探,大显神威了。

  就在我後穴门关即将失守的一刹那,欧阳克身後突然人影一闪。他身子一僵,就只剩下眼珠能动了。

  我要是神志清醒,一定会万分欣喜,因为来人正是走了大半天的小黄容。

  他一把推开欧阳克,泄愤地猛踢上几脚,踩得人家白袍尽是乌黑脚印。要不是我抱住他,他说不定还要将欧阳克的小弟踢断。

  我倒不是有意要救欧阳克,实在是体内那团火焰烧得人难受,逮什麽凉就往什麽上扑。

  小黄容看看我,再看看欧阳克,恩,选谁那是不用多说的。做人比扁人可痛快多了。

  他人小力气却大,抗起我压倒在桌上。身下蛟龙入洞,与我翻滚纠缠,当著欧阳克的面,做的是风生水起。

  等泄过两次,我才稍微清醒点,看到眼前黄容,我咧开嘴就笑,“容儿!”

  他纤指点住我的双唇,示意我止声,甬道内又坚挺膨胀开。

  我一怔,还来?他笑嘻嘻亲住我,小蛮腰犹如上了电动一般开动。

  我呼吸立时一粗,余韵未褪,春潮又起,半挺身勾住他的脖子,让他进得更深些。

  我当然不知道小黄容为何如此神勇。这多少和躺在地上一边观看一边鼻血狂喷的欧阳克有点关系。小黄容这是炫耀,或是示威,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

  不过经此一战,桃花岛与白驼山庄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16桃花克倒白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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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边与小黄容抵死缠绵,却不料王府里已经乱成一团。

  若不是梁子翁急呼欧阳克,恐怕我与小黄容还要滚上一会儿。

  欧阳克被点著穴道,自是不能回答梁子翁的呼喊。

  梁子翁虽然在门外,却也听得到里面交合与呻吟之声不绝。他还暗叹这白驼山庄的少庄主年轻勇猛,如今一叫,欧阳克没回他,他以为是恼他打扰了好事,故意为之,一时倒也不

  敢破门进入,只在门外呼喊,说是王妃被掳,王府上下出动,正要去追回。

  我一想,王妃不就是杨铁心大叔的正牌娘子,杨康的母亲吗?剧情到这里,怕是已经和杨大叔对面相认了。

  想到杨康得知自己的身世,必定心中慌乱,我抬步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给自己两巴掌。

  靠,我这是干吗?他慌他的,我操得哪门子心啊!

  看到莫名所以的小黄容,我不禁生出几分愧疚,这个才是为了我一句半真不假的话,为我甘冒奇险的人。我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舍了西瓜,去捡那芝麻。

  於是握住小黄容的手,笑著小声道:“趁著这机会,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好了。”

  小黄容欢喜地反牵住我的手,就向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想到门外还有个梁子翁。他掉转身,拎起地上欧阳克当人质,拖著继续走。

  欧阳克比小黄容高了不止一个头,小黄容拖著他,很是不便。

  我好心接手,将欧阳克抗起。没想到欧阳克色心未褪,那小弟仍然高翘不倒,我一扛,他那里就顶著我的胸口。

  我也没想那麽多,只觉硬邦邦的,铬得我怪不舒服,还以为是什麽暗藏武器,探手一掏,就摸到了他的热血小弟。

  你说你一个阶下囚,你瞎激动个啥啊。他可好,眼一眯,全身一颤,居然就射出来了。

  我脚步一顿,脸腾一下红了,手还顺在他衣服底下,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小黄容已经走到门边,见我停下来,回头奇怪看我。

  我要这时候把黏糊糊沾著白液的手从欧阳克的衣服底下收回来,指不定小黄容怎麽想我呢!装做吃力,两只手用力扛欧阳克的模样,冲小黄容摇摇头,示意没事。

  推开门,就见梁子翁站在门外团团转。他见我们三人出来,傻眼了。一心要讨好的欧阳公子如今生死不知地被人扛著,要是欧阳克在他屋子里遇害,那他……

  梁子翁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啊!

  小黄容嘻嘻一笑道:“喂,我说小老头,放心好了,欧阳大公子可还活得好好的呢!不过……”

  他语气一转,狠狠道:“要是你阻拦我们离开,我可就不保证他还能活多久了!”

  梁子翁连声称是,赶紧退得远远的,让我们离开。

  我和小黄容大摇大摆地出了院门。梁子翁见我这杀蛇仇人,自是分外眼红,可也不敢靠近我,生怕我们把欧阳克怎麽著了。但他实在不放心,只好远远跟著。

  一路上遇到守卫盘查,小黄容就打出梁子翁的招牌。守卫见王爷的贵宾果然跟在後头,就爽快地放行了。

  仍从来时的後门出去,一路上,我努力用欧阳克的衣服下摆擦手,不免有时又要碰到他的下身。他倒好,不但不害怕,还仗著自己倒靠在我背上,小黄容看不见,居然不时伸出舌

  头舔舔我的後背。

  要不是看在他是人质,还有几分用处,我恨不得立刻扔下他,顺便再踩两脚。

  不过,为什麽我没想过要和小黄容说呢!小黄容知道了一定会不顾危险,当场就把欧阳克切成碎块的吧!

  到了门外,我迫不及待把欧阳克扔下。小黄容还要转回身揣他两脚,我拉著他就跑。

  小黄容回头冲他哼了一声,做了个鬼脸,才悻悻转回,仍反过手,带著我跑。

  我瞅个空,也回头瞧了一眼。

  欧阳克却已经站起身掏了块丝帕抹那一脸鼻血,他见我回头,眼波流转,冲我意味深长一笑。

  害我一阵恶寒,抖落一地鸡皮疙瘩。跟著小黄容跑了没多久,一道红色身影印入我眼帘。

  “小红马!”我惊喜喊道。小黄容拉著我上马,与我共乘一骑。我俩驭马疾驰,直出了城门才一颗心落地。

  放缓了马速,朝著南方缓缓而行,小黄容坐在我身後,环抱著我的腰,小脸贴著我的後背,慢慢跟我细说那晚我与他不得不分开之後的事情。

  (顺带一句,他对我後背诡异的水迹很是介意,几次问我,我都装傻蒙混过去了。至於他对我的话有几分相信,汗,多半是一分也没有。)

  原来他被他阿爹黄药师捉回去之後,绝食抗争了几日,逼的他爹心软,松了他的禁制。

  小黄容诡计多端,虽然黄药师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对付宝贝儿子,他还是输在心软上。终於被小黄容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等他回到客栈寻我,我早就不在了。

  他听我说过要去嘉兴,就沿著往南的路途一路寻找,一直到了中都。也是托了小红马的福,它比较显眼,见过的人都印象比较深刻,让他打听到了我的下落。

  可等他找到我所在的客栈,才得知我被王府的人带走了。他就将我的小红马牵走,寄养在王府附近的人家中。自己几次潜入王府打探。

  机缘巧合下又碰到了闭关归来的梅超风,这才找到机会救我。

  听他轻描淡写道来,一副宛若闲话家常的模样,其实内中凶险,外人难以体会。

  他为了我几次在戒备森严的王府里进出,若不是遇见梅超风,迟早要出事。

  我再次提醒自己,也就是要提醒傻娃阿靖,瞧瞧,这才是值得你爱的人!杨康算哪根葱,怎麽能和小黄容相提并论。

  傻娃阿靖对我的提醒,报以赛熟番茄大红脸一张,恩,孺子可教也!往後可也要眼睛睁睁大,只贪图我身子的家夥一定要小心提防,必要时还要准备好防狼用具。大不了把小黄容

  的桃花岛镇岛之宝软?甲借来用用,让那些个登徒浪子摸不得,更吃不到。

  吧!这蛇血果然有毒啊!

第17-22章

  17“聪明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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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城门,小黄容搂著我的腰,共乘一匹小红马。在外人看来,我身形较为高大,他则娇小玲珑些。论相貌,我早说过,自己绝对不会和漂亮搭边,更没有男生女相,一看就是个

  尚算长的不错的半大小夥。而小黄容雪嫩肌肤,水灵的双眸,圆润的双唇,看上去有几分女扮男装的味道。我们俩现在一前一後的模样,的确有些像私奔的少年情侣。

  可事实上,我们是少年情侣不假,却非旁人眼中看到那样。

  小黄容刚开始还一本正经坐在我身後,但讲完了寻我的一番遭遇之後,就开始不太老实了。

  手也不肯好好地呆在我腰间,顺著衣缝就往里钻,一只手拧拧上边的小红豆,一只手摸摸下边的小睡虫。

  我碍於路上不时经过的行人,难为情地想躲,可马背就这麽点大。人歪来扭去,反而感觉他下身一硬。

  “靖哥哥……”拖长声,小黄容磨蹭著我的後背道,手指还掳著我睡醒的小弟,指尖还刮过敏感的铃口。

  这是官道啊,多不好意思啊!心里想著,可人却微微提起,方便小黄容原本在捏小红豆的一只手移到後穴口。

  稍稍扩张,他又热又烫的肉刃就戳进来了。

  小红马还真是有灵性,似乎知道自己背上的主人在做什麽。大路不走,朝著岔路小道钻去。

  走了盏茶工夫,我与小黄容都觉著这姿势实在不够劲(主要还是身材差异的问题),见四周林深树密,索性滚下来,就著草地打起野战。

  小红马打了个响鼻,自管自跑开,找地吃草喝水去了。

  正做兴头上,小黄容顶在我的那一点上,连撞几下,我浑身颤抖著,就待一声长呼射出时,他突然掩住我的口,勒住我的腰,就势一滚,滚到了一派灌木丛後。

  我眼前白光一闪,半天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小黄容也压著我,脸色潮红,下身猛兽喷吐过後暂时在我甬道内蛰伏。

  再仔细瞧他,一副屏息倾听的样子,我不禁定下神,也听起来。

  原来这密林了,除了来打野战的我们之外,居然又来了不少人。

  此时天将黄昏,林中昏暗,只模糊看到三个人影,一男子手里抱著一名女子,身後又跟著另个少女,三人相互搀扶而行。

  那被抱女子似乎刚醒转,颤声而道:“大哥,我也死了麽?”男子则喜极而涕,柔声道:“咱们好端端地……”一语未毕,後面喊声大起,火把齐明,一彪人马忽刺刺的赶来,当

  先马军刀枪并举,大叫:“莫走了劫持王妃的反贼!”

  小黄容将我抱得更紧,所幸我们躲藏的灌木丛正好在一山坡底下,又是一视线死角,那些人目标本不是我们,一时倒也无人发觉。

  我听听那男子声音熟悉,再一想,对了,那不是杨铁心大叔吗?另两个女子不用说,被抱的一定是他的妻子包惜弱,另一个就是穆念慈了。

  杨铁心大约是觉得逃跑无望,转头对穆念慈道:“孩儿,你一人逃命去吧!我和你妈就在这里……”穆念慈甚是沈著,也不哭泣,将头一昂,道:“咱们三人在一块死。”

  我身子一挣,就要出去救他们,小黄容却紧紧勒住我不放,我回头瞧他,却见他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心中一软,暗自叹息,埋头不再动。

  不一会儿呼喝拳脚声夹杂著兵器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但明显是杨铁心三人落在下风。好在追兵顾忌包惜弱王妃的身份,下手时畏首畏尾,深怕伤到她。

  可不多会儿,完颜洪列带著杨康追来了。杨康在贫穷亲父亲与富贵假爹爹之间,最终还是选则了少奋斗三十年。

  对他的选择,我一点都不意外。前世为了一份价值上亿的和约,我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选择。一边是相处近五年的情人,一边是以和约相要挟的联姻对象。虽然後来我得了和约,

  赚到了钱之後,立刻甩了那个倒贴上来的富家千金,虽然情人也勉强微笑说理解我的做法。可伤害毕竟存在,不然最後他怎麽会用那麽奇怪的理由离开我呢!

  杨康和前世的我在某种程度上,或许很相象吧!所以我讨厌他,真的很讨厌他,为什麽阿靖会喜欢他呢!

  这只能证明,阿靖!你真傻!你就是个傻瓜!

  一边莫名其妙流著眼泪,一边迁怒於缩在身体某个角落里的大傻瓜,我其实真没发觉,这次的泪并非是那小鸵鸟所操控的。

  热热的软舌舔过我的眼角,为我抹去了滚落的泪珠。我回过神,看著不明白发生了什麽,却一心要安慰我的小黄容,胸膛一暖。低下头,凑上前,与他唇齿相依,舌尖交缠,抛开

  一切纠葛,此刻,我只愿和你沈湎於这一吻中。

  就在我们昏天昏地湿吻中,林内又发生了诸多变化。

  先是全真马钰与丘处机先後赶到。杨康正牌师傅的驾到,并不能挽回他认贼作父的决心。

  两方交手下,居然是全真二子吃亏,先後受伤。

  杨铁心眼瞧著连累了恩人,悲愤自尽。包惜弱怒斥爱儿之後,徇情而去。

  只剩下全真二子与穆念慈苦苦支撑。

  丘处机与我虽无交情,可马钰对我却有授艺之恩。原本我担心我与小黄容不是金兵的对手,怕连累到小黄容,一时犹豫,已然害了杨大叔夫妇。

  如果再不出去,就连马钰的命也难保。对小黄容报以歉然一眼,我还是挣脱了他的双臂,紧紧腰带,跳上斜坡。

  小黄容哪肯让我单身赴险,跟著也上来了。

  冲进包围圈才发觉,不知何时,场中又多了一人,细看,原来是分手多日的师傅。

  他瞧见我又惊又喜,总是含著忧愁的眼眸内竟然焕发出几分神采,语带欢声道:“靖儿。”

  我也惊喜异常,扑上去,扫开几个不开眼的金兵,与师傅并肩而战,哽咽唤道:“大师傅……”

  见我师徒相会,亲亲热热模样,马钰大发凶性,凭空爆发出一阵怪力,将围攻的金兵打得个人仰马翻。

  由於我和小黄容、师傅的加入,加上马钰鬼畜发作,我方倒是越战越勇。而对方,完颜洪列痛失所爱,无心恋战,干脆指挥著人,抢了包惜弱的的尸身,扬长而去。

  18乱点鸳鸯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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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颜洪列走得干干脆脆,可杨康很犹豫。他频频回头,注视我的眼神炙热异常,几乎灼痛了我的身体。

  我坚决不理睬他,紧紧握著小黄容的手,撇过头和师傅说著话。

  视线错过师傅的脸庞,可以看到蹲在杨大叔遗体边上的穆念慈。她茫然看著杨康逐渐远去的身影,投注在杨康身上的,是她的凄凉与悲怆。那个一见面便夺取了她全部身心的男子

  ,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一眼。

  我对她深表同情,但决不为此会感到愧疚。杨康不爱她,不是我的错。即使没有我的出现,也会有别人。这是伟大的至高无上的金大师制定下的命运。小小的我,无能为力。

  我们几个人合力将杨大叔的遗体运到附近的小镇。师傅打发我去买棺材,小黄容当仁不让跟著我去。忙活了大半夜,才将杨大叔妥善安葬。

  黎明时分,我们找间客栈歇脚。大家虽然劳累了一夜,却都全无睡意,集合在一间房里说话。

  全真二子具伤,特别是丘处机脸色苍白,精神有些委靡。

  而掌教马钰却托了受伤的福,享受了一回被心上人照顾的滋味。因此明明是病泱泱的脸上居然带著异样的红晕。大师傅当他伤口感染有些高热,却根本没预料他是色心蠢蠢欲动。

  我自是不会去揭穿他,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在师傅的吩咐下,重新给全真二子见礼,也把身边的小黄容介绍给师傅和两位道长认识。

  师傅听到小黄容系出桃花岛,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而丘处机看到我乖巧老实的模样,再联想到他那个欺师灭祖的徒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汗颜地向师傅行下礼去,说道:“今日若非令师徒来救,我师兄弟二人性命不保。再说,我这孽徒人品如此恶劣,更是万万不及令贤徒。咱们学武之人,品行心术居首,武功乃

  是末节。贫道收徒如此,实在是……唉……。”

  他长叹一声,接著道,“嘉兴醉仙楼比武之约,今日已然了结,贫道甘拜下风,自当传言江湖,说道丘处机在江南七侠手下一败涂地,心悦诚服。”

  师傅听了这才展颜一笑,颇有几分得意。不过我说全真掌教阁下,你得意什麽,哦,对了,他教过我内功,算是军功章里有师傅的一半,也有他的一半。怪不得,他一副感同身受

  的样子。

  不过,对这个会变身的鬼畜道士,腹诽就足够了。

  我恭敬敬垂手而立,难得小黄容肯安分守己,乖乖站在我背後,除了偶尔在大家看不到的位置,朝我耳垂吹气之外。

  大师傅和丘道长又和穆念慈说起她和杨大叔的经历。说著说著,不知道怎地就扯到我身上来了。

  丘处机向我与穆念慈望了一眼,道:“柯大哥,你们教的徒弟侠义为怀,果然好得很。杨兄弟有这样一个女婿,死也瞑目了。”

  我与小黄容齐齐一愣。我还在想,为什麽我师傅教的徒弟侠义为怀,杨大叔有个好女婿有什麽关系。小黄容却反应灵敏,立时涨红脸,反驳道:“不行!靖哥哥是我的!”

  连穆念慈也不约而同反对道:“不行……我……”

  丘处机只当穆念慈姑娘家脸皮嫩,而对小黄容麽,他是中神通的弟子,与东邪一派向来不对,干脆忽略当没听见。

  他仍认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为重,因此只和大师傅商量起来,“柯大哥你看如何?‘

  大师傅迟疑一下,脸上神色几变,显然是七个人格在互相讨论。看得出反对的最激烈的是七师傅,二师傅弃权了,四师傅和六师傅都不太用意,最赞成的就是三师傅和五师傅,至

  於大师傅自己,他转过头,问我,“靖儿,你认为呢?”

  我拉住几乎已经要跳起来,找丘处机单挑的小黄容,朝师傅郑重道:“我不娶她。”

  师傅倒没说什麽,丘处机却一愕,问道:“什麽?”

  我又重复了一句:“我不娶她!”

  丘处机沈了脸,站起身来,问道:“为什麽?”

  小黄容大剌剌蹦到我身前,指著丘处机的鼻子道,“不为什麽,就凭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众人除我与小黄容外皆冷场。(其实七师傅听了很激动,想跑出来采访一下当事人的,可被大师傅一个冷哼,逼回去了。马钰这个有前科的人,更不敢多讲一个字了,要知道,我

  也算是半个他的人。)

  我仿佛看见乌鸦在丘处机的头顶呱呱地飞过。

  我实在很想对他说,不但我是小黄容的人,我还是很多人的人,掰著手指数数,恩,算上未遂的和做一半的,足有六七个了。

  在cj的丘处机看来,小黄容的宣言只能算是即将被抢走玩具的顽童,胡言乱语而已。他根本没往那地方想。因此,他很快恢复过来,依旧无视小黄容的话,

  他向我跨近一步,冷冷道:“我想听听郭少侠自己的解释!”

  我瞧瞧紧张万分盯著我的小黄容,再看看注视我等著我回答的大师傅,脑海里居然掠过的是杨康那张轻佻的脸庞。

  “靖哥哥……“小黄容见我迟迟不答,顿时有些心慌,拉著我的手,可怜兮兮叫道。

  看他眼泪几乎要掉下来的模样,我心中一痛,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立刻柔声对他道,“我当然喜欢容儿的。”

  安抚下小黄容,我转头对面色已经发黑的丘处机正色道,“多谢道长的美意了,郭靖已有心上人,不能耽搁了穆姑娘的终身。”

  穆念慈闻言立时松了一口气。小黄容则破涕为笑,差点当场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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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靖儿,为师不是让你先去嘉兴吗?你怎麽跑到中都来了?

  郭靖:(摸摸脑袋不解)我是朝著南边走的啊!

  师傅:……(原来靖儿不单学功夫不行,认路更不行啊……)

  郭靖:容儿,你怎麽会找到我的?

  小黄容:靖哥哥不是要去嘉兴吗?我沿著去嘉兴的道儿,一路打听,就找到你了。

  郭靖:……(原来不只我一人是路盲……)

  19拒婚与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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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拒绝不亚於是给了刚愎自用的丘处机老大一耳瓜子,他的火顿时腾地就冒出来了。

  “郭少侠,你可想清楚了!那是黄老邪的儿子,还是个带把的男娃,你这麽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爹,郭啸天大侠吗?”

  我一听还没什麽,阿靖那傻娃受不了了,眼睛一红,委屈地朝师傅望去。

  大师傅极度不悦,脸色也沈下来,冷冷道:“丘道长多虑了,我家靖儿天性单纯,他说喜欢,那必定是真心实意的,我们做长辈的怎好多加干涉。郭大侠泉下有知,也一定只希望

  自己的孩儿过得和乐美满。至於他娶不娶穆姑娘,他母亲不在身边,还有我这个师傅做主。”

  言外之意,你是哪颗葱,也来管他徒弟的闲事!

  听得我是大快人心啊!虽然师傅平时话不多,没想到这麽维护自己。

  全真掌教在一旁终於忍不住跳出来,他再不出来,自己的直性子师弟就要把心上人得罪到底了。清醒时的他早就看出来,别看柯镇恶为人冷冷淡淡,看似什麽都不在意,其实对这

  个傻徒弟是很爱护的,不然他怎麽会三番两次被刺激得发狂呢!

  “我说师弟啊,你也别瞎操心了,我看郭少侠年纪还小,说不定还要游历个几年,少年人嘛,性情未定,谈婚论嫁还早了些,你看,穆姑娘都被你说得不好意思了。”

  穆念慈不说还好,一说还真的面若粉色。

  丘处机连碰两个钉子,可鉴於刚被我和师傅救过,也不好在此时与我们撕破脸面,只得气呼呼地坐下,不再言语。

  大师傅见气氛有些僵硬,索性散场,各回各屋休息养伤。

  我拉著小黄容也要走,却被师傅叫住了。(马钰也想留下来,被师傅冷冷扫了一眼,只好摸摸鼻子,干笑地出去了。)

  “靖儿,我们师徒说话,外人不便在场,你让黄少侠先去休息吧!”师傅微垂双目,淡淡道。

  语气不怎麽严厉,可我跟他也有些年头,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怕小黄容脾气上来,真和师傅对上了,我连忙好言好语,将小黄容哄出了房。

  回转身,却见师傅脸上神色已经变过,定睛一看,原来是二师傅。大概觉著大师傅口才不够好,换个能言会道的来劝。

  二师傅温言道:“靖儿,那黄容的爹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你知道麽?要是他知道你偷偷跟他儿子相好,你还有命麽?梅超风学不到他十分之一的本事,已这般厉害。那桃

  花岛主要杀你时,谁救得了你?”

  我心想,那黄药师已经知道我和他儿子相好了,可也没杀我啊!不过就是折腾折腾我,大不了我忍了就是。

  这话面上却不敢说出来,我只低声道:“容儿这样好,我想……我想他爹爹也不会是恶人。”师傅脸色一转,换了三师傅上场骂道:“放屁!黄药师恶尽恶绝,怎会不是恶人?你

  快发一个誓,以後永远不再和那臭小子见面。”

  我那“七位”师傅,与黑风双煞是多年的仇敌,彼此不知道斗过多少回,与双煞那是仇深似海,连带对他们的师父也一向恨之入骨,均想黑风双煞武功是黄药师所传,世上若无黄

  药师这大魔头,又怎麽会有心狠手辣的黑风双煞呢!

  我暗暗发誓,打死了,我也不要告诉他们,我不但和小魔头好,还和他们的仇敌也同床共枕过。要被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把我先逐出师门,再大卸八块的。

  我抗得住骂,阿靖却呆,他与我虽一体两心,可对小黄容的真心以待不是没有感觉的。何况他比我更著紧师傅,我只觉著心中一阵酸痛,双膝跪倒,两道泪水就从面颊上流下来。

  “师傅,容儿对我好,我不能离开他,师傅千万不要不要我!”

  拜托,你绕口令啊,什麽叫不要不要我啊!哭什麽啊,太难看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我号啕大哭,风云变色,哭得师傅面色一变再变,眼瞧著就要心软了。却不料站在窗外的小黄容这时候沈不住气坏事了。

  他推开窗子,探头进来,怒睁一双大眼睛,喝道,“你们干吗这般逼他?好不害臊!”

  最後转出来的大师傅一怔。

  小黄容又转向我叫道:“靖哥哥,快出来。”

  听他在床上发号施令惯了,我下意识就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他也不不管什麽了,夹著我的肩膀,怪力一发,把我整个从窗户拖出去了。

  院里站著我那匹自个跑回来的通灵小红马。小黄容看也不看从屋子里追出来的师傅,伸手拉住我腰间衣服,用力一扯,与我同时骑上了红马。

  小黄容一提缰,那马如箭离弦般直飞出去。等到我心神稍定,回过头来,师傅的面目已经看不清楚,瞬息之间,已成为一个小黑点。

  唉,差一点就可以打动师傅了。看看坐在身前还气鼓鼓的小黄容,我怎麽好去责怪他。

  罢了,以後有机会,再磨师傅,一定能让师傅回心转意,答应我和小黄容在一起的。如果他不同意,就把师傅打包送给马钰,呃,不行,那师傅太吃亏了,不然把马钰打包给师傅

  ?

  不管是谁送给谁,只要师傅有了伴,自然就好松口了。(我怎麽感觉自己象拉皮条的,汗……)

  小红马一阵疾驰,离燕京已数十里之遥,小黄容才收缰息马,跃下地来。

  我跟著下马,摸摸小黄容的脑袋,正色道:“容儿,你气消了,咱们回去吧。”

  小黄容扑倒我,恨恨地啃著我的脖子,边含糊不清道:“他们一定会生生拆开咱们。回去,咱俩以後可不能再见面啦。”

  我拍拍他後背道:“咱俩死也不分开。”只要是真心喜欢我的,我都不会和你们分开。

  小黄容闻言,猛抬头,欢喜道:“恩,我死也不要和靖哥哥分开。”他眼珠骨碌一转,又低下头狠狠咬了我耳垂一口,才道:“就算靖哥哥身边再多人,靖哥哥都要把容儿排在第

  一位哦!”

  呃,果然瞒不过他的。

  20no。1总攻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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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发过了个自己听听都触目惊心的毒誓,以证明我郭靖一定会将小黄容排在首位。但容儿总有点不大放心。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我这个人比生在桃花岛的他还要来得桃花相,难

  免将来要招蜂引蝶。为了标示他no。1第一总攻的地位,他将自己母亲留给他的一对珍珠耳环取了一只,在我身上比对了半天。

  那枚珍珠耳环非常秀气,坠在下方的珍珠不大,却难得是颗稀少的紫色珍珠。

  “那姓杨的小子都送过你夜明珠了,我也不能小气,靖哥哥,这是我娘留下的,说是给我将来的媳妇儿的,我除了我娘,可看不上那些个哭哭啼啼的娇娘们,这个就送给你好了。

  ”

  他一边比著,一边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原准备劝他不要挂我耳垂上,因为这麽好看的珍珠耳坠,实在是和我那样儿不搭,可看他只在我脖子下方比来比去,差点还比到我腰下去了,我就把话缩回去了。看得出,他根

  本没打算往我耳朵上挂。

  最後他选中了我平坦光滑的小腹。为防我受伤感染,他特意在耳坠的银勾上抹了桃花岛密制金疮膏,揪起一点薄皮,手指麻利地一弹,银勾一闪穿皮而过,连半点血都没出。

  我大概是皮厚肉粗,居然一点也没感觉疼。看著那颗带著紫色光泽的珍珠正好垂在自己的肚脐眼里,站起身走,还会轻轻晃动,脸上忍不住烧烧的。

  小黄容看著看著,眼睛就“绿”了,嗷一声叫,把我拖到路边草丛里,急吼吼地顶进来。最近他虚火上升,老爱打野战。小孩家家,会不会做太多就长不高啊!

  下不为例吧,以後可不能老惯他,被他摇摇晃晃中,我暗暗想道。

  翻天覆地完了,他还要在我小腹上舔啊,吸啊,围著那颗珍珠画圈圈。等到他心满意足,放我起身,太阳都日当午了。

  挂念著师傅,我拉著小黄容重新上马从来路回去,未牌稍过,已来到小客店前。

  我牵了小黄容的手,走进店内。

  那小二得过我的银子,见我回来,满脸堆欢的迎上,说道:“您老好,那几位都走啦。跟您张罗点儿什麽吃的?”

  我一惊道:“都去啦?留下什麽话没有?”

  小二陪笑道:“没有啊。他们向南走的,走了不到两个时辰。”

  我们急忙出店上马,向南追寻,但始终不见全真二子、师傅和穆姑娘的踪影。

  我怕师傅们走了另一条道,於是催马重又回头。那小红马也真神骏,虽然一骑双乘,仍是来回奔驰,不见疲态。

  一路打听,沿途路人都说没见到他们那样的人物。让我好生失望。

  还是小黄容安慰我:“你师傅不是跟你说过,八月中秋会去嘉兴烟雨楼相会吗,那时必可见到你师傅了。”

  到中秋节足足还有半年,我听了不禁有些怅然,但转念一想,一路有小黄容相伴,倒也不错。当下拍板决定和小黄容一路游山玩水,慢慢玩到嘉兴去。

  当时,我们俩都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小黄容和我都是标准的路盲,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去嘉兴?估计要绕地球一圈才会到。

  於是我们俩到下个镇子又买了匹马,我坚持让小黄容骑小红马,我骑买来的白马。小黄容有些不大高兴,但分开骑也是为他著想。谁叫他坐我身後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发情呢!

  他还未成年,多做了身体要亏的,我告诉他要是他每日里都要花上大半天和我厮磨交合,将来一定长不高。

  他一直对我俩的身高问题耿耿於怀,常因为这个原因,很多姿势做起来都很不尽兴,特别是在马背上运动。

  为了将来的性福著想,他忍痛答应与我分骑,但却每日不到天黑就打尖住店,用过晚膳就磨著我上床。

  从後来发展的事实看来,小黄容此举动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因为随著其他小攻的加入,即使他这个做了标记的第一总攻,也得挨著顺序轮,再也没有机会像这几日独占一人,夜

  夜春宵了。

  这一日,纵马驰骋,行了大半日,也没见著人烟,肚子却咕咕叫了。一翻包袱,干粮恰好吃完了。

  小黄容吩咐我看马吃草,别走开,自己一个人往树林里一钻。

  不一会儿,他腋下夹了一只肥大野鸡回来,笑道:“靖哥哥,今儿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了。”他用峨嵋钢刺剖了野鸡肚子,将内脏洗剥干净,却不拔毛,用水和了一团泥裹住鸡外

  ,生火烤了起来。烤得一会,泥中透出甜香,待得湿泥干透,剥去干泥,鸡毛随泥而落,鸡肉白嫩,浓香扑鼻。

  我从原著里就知道,黄蓉擅长厨艺。但和小黄容认识以来,他很擅长床上功夫我是很肯定了,他却没在我面前露过这方面的才能。直到今日,我才有口福。

  小黄容正要将鸡撕开,身後忽然有人说道:“撕作三份,鸡屁股给我。”

  我俩都吃了一惊,怎地背後有人掩来,竟然毫无知觉,急忙回头,只见说话的是个青年乞丐。

  瞧著他身上衣服虽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钉,却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拿著一根绿竹杖,莹碧如玉,背上负著个朱红漆的大葫芦,脸上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

  明明生得一副好容貌,可偏偏神情猴急,似乎若不将鸡屁股给他,就要伸手抢夺了。

  就是没行走过江湖的我都认出来了,小黄容哪里会错认,就凭他手里的那跟绿竹杖,他百分之九九就是九指神丐,现今的丐帮帮主,洪七公了。

  不过,个人认为,还是称他洪七少比较贴切。也不知道武功高的人是不是个个都驻颜有术,东邪看上去三十不到也就算了,怎麽连传说中的白胡子老乞丐洪七公都一副天然美青年

  的样子啊!

  既然知道来人是谁,我和小黄容大大方方把鸡分了一半,连同鸡屁股一起给了他。

  洪七公大喜,夹手夺过,风卷残云的吃得干干净净,一面吃,一面不住赞美:“妙极,妙极,连我叫化祖宗,也整治不出这般了不起的叫化鸡。”

  我见他吃得快,眼神询问过小黄容後,把手上的剩下半只鸡也一同给了他。

  他也不客气,伸手接过,片刻间又吃得只剩几根鸡骨。

  话说饱暖思淫欲,吃饱了,他抹抹嘴唇,看我的眼神就有点不大对劲了。

  21-22美食家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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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美食家洪七(上)

  “小哥是哪里人,叫什麽名字啊?”(请参考张学友版北丐,并转山东腔)洪七(他的年纪叫他洪七公,似乎叫老了点,我们就叫他洪七好了)笑眯眯冲著我问,一双抓过叫化鸡

  的油手装做爱护晚辈的样子,摸啊摸的,就朝我手臂上抓来。

  千钧一发之际,小黄容滋溜一下,卡进我和洪七中间,抱拳一礼,正好挡住了洪七的魔爪。

  “晚辈桃花岛黄容,那是我的……呃结义兄长,江南七侠门下,郭靖。”

  听到小黄容自报家门,洪七一愣,讪讪地把手缩回去了。要招惹东邪,即便是他也要掂量掂量,三思而後行。

  我牵著小黄容的手,微微一笑,有他在,狂蜂浪蝶要近身就难了。

  不过事实证明我太低估洪七。

  洪七撩起衣服下摆,把一双油手擦得干干净净了,又从怀里摸出几枚金镖来,说道:“昨儿见到有几个人打架,其中有一个可阔气得紧,放的镖儿居然金光闪闪。老叫化顺手牵镖

  ,就给他牵了过来。这枚金镖里面是破铜烂铁,镖外撑场面,镀的倒是真金。小哥,你拿去玩儿,没钱使之时,倒也可换得七钱八钱银子。”

  他双手捧著送到我面前,一副讨好我的模样。

  我的包裹丢在完颜王府了,身上倒真没有多少盘缠了。这一路总让小黄容付帐,可不大好意思。

  一迟疑,就看见小黄容嘴角一撇,我立刻反应过来,摇头道:“我们当你是朋友,请朋友吃些东西,不能收礼。”

  这下,洪七终於领悟过来,从我这里下手完全是方向性错误,小黄容才是领导。

  他也爽快,掉转方向,和小黄容谈判起来,“我说,容娃娃,既然老叫化吃了你的鸡,也算是受过你的恩惠。来,你们有什麽心愿,说给我听听。只要……”他突然消声,嘴唇动

  来动去,可我却半个字也听不到。

  小黄容倒听得很认真,娃娃脸眉头紧皱,不时地摇头以示反对。

  洪七急了,比手划脚,嘴巴一开一合,“说“得更快了。

  我莫明所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传音入密吗?

  凭小黄容的工夫,大约是还没达到那种境界,也不知听到了什麽,他腾一下火了,扯过我掉头就要走。

  洪七直跳脚,又喊出声道:“容娃娃有话好商量!要不你开个条件?老叫化能答应便罢,不能答应,我就跟著你们天涯海角去!你们也别想甩开我!”

  小黄容嗤一声嘲笑道:“天涯海角我们是不去的,我们只去一个地方──桃花岛,有本事你就跟来好了!”

  听到桃花岛三个字,洪七顿时蔫了。他抱著绿竹杖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後腰上的红葫芦高高翘起,压得他更显可怜巴巴。

  阿靖那傻娃就是心肠软,拉住小黄容,又转回他身前,“前辈也无须烦恼,那野鸡本是山林中打来的,不值什麽钱,你若实在喜欢,我让容儿再给你抓上几只。”

  洪七和小黄容闻言皆倒!我尴尬地要是地上有条缝,我就钻进去了。傻阿靖,人家哪里是要吃鸡,人家分明是要吃你啊!

  小黄容最先恢复过来,脑筋急转下,他忽然一笑,对著洪七道,“七哥哥不是爱吃吗?说实话,那叫化鸡也算不了什麽,我还有几样拿手小菜,倒要请你品题品题。”

  他这一叫,平白把和他爹同辈的洪七叫矮了一头。

  洪七也不著恼,见有事有转机,乐颠颠跳起身,巴上来问,“那就是说我可以跟著你们了?”

  小黄容眼中闪著诡异的光芒道,“七哥哥要跟,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那刚刚是谁说要去桃花岛的?我抓抓头,猜不到这满肚子三十六计的小家夥要干吗。

  得到小黄容的暂时首肯,洪七就跟著我们朝下个城镇出发。

  他本来提出要我们照顾“老人家”,让我跟他同乘一骑的。小黄容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他只好放弃了。

  不过他毕竟是北丐,脚下轻功不容小觑,我和小黄容骑著马放开了跑,他照旧能够与我们并驾齐驱。奔起来还脸不红气不喘。一双眸子径直往我身上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还

  不时咂吧嘴,猛咽口水,倒象是看到了什麽美味佳肴。那眼神几乎要把我一口吞下去了。

  我努力催眠自己,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什麽也感觉不到。就这样我们三人向南而行,来到一个市镇,叫做姜庙镇,投了客店。

  小黄容道:“我去买作料,七哥哥你歇一阵子吧。”洪七仍盯著我不放,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黄容也不和他废话,拉著我就跑。洪七一怔,连忙又跟上来。

  “七哥哥这是干吗?我们只是去买菜,又不是跑路。”黄容停步转头,不悦道。

  “那个……这个……”洪七摆明了是不信,一会儿瞧瞧天,一会儿看看地,就是不肯回去。

  小黄容一咬牙,回头对我道:“靖哥哥,你陪七哥哥在客栈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又对洪七道:“我这个结义兄长生性憨纯,还请七哥哥代为照顾,别让人占了他的便宜!”

  最後那半句更是一字一顿,挤出来的。

  洪七连忙点头称是,拍著胸脯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宵小之辈靠近我。

  小黄容实在是不大放心,但他似乎又盘算好了什麽,一时离开也逼不得已。

  又反复叮嘱我小心谨慎,特别是离某人远之再远之以後,他才施展轻功,人影一闪而去。

  小黄容刚一走,我的手腕上就一紧,回头一瞧,洪七红著脸,嘻嘻笑道,“靖哥儿,走,我们到房里去等容娃儿!”

  没等我反对,他拉著我一溜烟就往定好的房里钻。

  “洪前辈……”我急喊,人却已经被甩到床上去了。

  只听门砰一声,无风自动合上,洪七美滋滋扑上来,一张脸猛地在我眼前放大。

  “靖哥儿见外了,叫我七哥就好了……”他含住我的耳垂,边吮吸边咕哝道。

  我手脚并用抵住他要往外推,奈何他内力深厚,力气自然大,一双手臂如铁箍一般,搂紧了我就是不松。

  

  22美食家洪七(下)

  洪七还真当我是什麽好吃的,舌尖横扫,唇吸齿咬。我被他从耳垂起,至上而下舔砥不停。温热湿滑的舌尖似乎带著某种魔力,连眼帘也不放过,抵著眼球轻轻打转。我只觉著眼

  睛一酸,泪就沁出来了。他如获珍宝,一滴不落地吮吸干净。

  接著他又转战中央,时而轻咬我的鼻尖,时而滑下,含住我的下巴,最後才堵上我微张的双唇,将我急促地呼吸全逼回胸腔。

  你问我为什麽不叫,任谁被他这般品尝,都不会有力气再叫了。

  洪七果然不愧是射雕第一美食家,那些被他所吞入腹内的食材若有灵性,必定也会是带著高潮慷慨赴死的。

  整个口腔内都被他一一尝过後,他依依不舍,松开了我被吸得几乎发麻的舌头。略微舔舔我的有些红肿发痛的唇瓣,他露出满意的笑容,赞叹道:“果然如想象中那麽美味啊……

  ”

  说完,他看我呼吸间,喉结颤动,似乎又发现了一道好菜,眼睛一亮就埋头下去继续品尝了。

  在我脖颈上留下一连串牙印後,他索性扯开我的棉衣,啃咬起我胸前的樱果。嘴里还恩恩唔晤,喊著好吃。

  几乎正面的每寸肌肤,都被他劫掠过,最後小腹上的一记撕扯,让我整个人高高拱起,低喘嘶哑地叫出一声後,早已硬挺地刃尖飞洒出道道灼液。

  太丢脸了,射出後,我才意识到,光让人舔舔就精关失守,真是耻辱啊!这比只以後穴承欢而高潮更令人抬不起头来。

  洪七根本没意识到我遭受了多大的打击。他仍在我身上寻找著美味,他吐出碍事的紫珍珠,亲亲我圆润的肚脐後,双手一撕,我下身衣裤顿时分做两半。

  刚发泄过的小弟半垂著头,沾染著一身乳白的泪液。

  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抿著唇,回味了一下,立刻陶醉地迷起了眼,“恩……够醇……”

  我无语……

  他居然拔开後腰的葫芦盖,灌了一口酒,再含上我的半软的剑刃。

  嘶……好烫……刃身似乎泡在滚水中,被激地支棱一下挺直起来。

  他不会是要拿我的小弟当下酒菜吧!脑海里忽然闪过极其荒唐的念头。

  别怪我胡思乱想,他喝一口酒,再含一口我的肉刃,简直就是食人族在世啊。

  明明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可那里却火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偏偏他咽下了酒,就卷著我那肉刃猛吸,就要将我的魂也从那细细的管道中吸到他体内去了。

  颤抖著,大腿紧绷,脚趾踢到床架都不觉著疼了。我几乎认为自己就快要死过去了。

  就在那一瞬间,突然一股浓郁的香味从窗户缝里飘进拉。

  洪七猛地一呆,鼻尖耸动,面上显出挣扎的表情。

  窗户咯地一声,被人掀开了半扇,香味更浓了。

  洪七瞧瞧我,再闻闻那味儿,他终於跳起来,怪叫一声,撞开了窗户蹿出去了。

  他刚出去,小黄容就从开门进来了。

  他瞧见我四肢大张,被蹂躏的惨样,二话不说就扑上来了。

  於是,换了个人继续品尝著我这道菜。

  好在小黄容品尝之余,不忘奉上自己的尖挺肉刃,安抚我燥热的甬道。

  门外是胡吃海塞的洪七,门内是拼命交缠的我们。我真切体会到,伟大的先人所说的一句话,“食色,性也啊!”

  等我们运动完毕,下得床来,门外的洪七已经在舔盘子了。

  看他一条软舌在几近反光的瓷盘上游走,不知怎地,我脸面上一热。幸好小黄容没盯著我看,不然……汗。

  洪七见我们出来了,摸摸肚子,说道:“容娃娃恁地小气,才整这麽少!”

  小黄容脸一板道,“若我多做几道,恐怕靖哥哥就要被你剥皮拆骨,吃个干净了!”

  洪七讪笑,解释道,“谁让靖哥儿味道这麽好,老叫化也就这个贪嘴的毛病,那个……容娃娃,多有得罪了……”

  他现下放低了身子,无非是要小黄容多做些个菜,好满足他那个饕餮的胃。

  小黄容这时候摆起谱来,慢条斯理道,“要我再做几道,那也不难……”

  洪七急切道,“你说!你说,什麽条件尽管开!”

  小黄容转身抱著我的腰,恶狠狠朝著洪七道,“只要你离我靖哥哥远些!”

  洪七一看我,春潮未退,余韵犹存的模样,口水差点流下来,那副痴迷的样子,就算表面答应了,恐怕一转眼就反悔。

  小黄容聪慧过人,哪里看不出来。他急智过人,眼珠一转,转而微笑道,“七哥哥既然这麽喜欢靖哥哥,要不这样好了。我们大家各退一步,我让靖哥哥拜你做师傅,你教他些拿

  手的功夫。只要你用心教,不藏私,我就让你跟著我们,我还日日给你做新菜式,怎麽样?”

  我一听,有些为难,我已经有师傅了,再改拜他人,会不会被大师傅骂啊?

  我神色一动,小黄容就已然了解我的心思,他软言安慰我道,“靖哥哥莫担心,别看这叫化头贪吃,名声却极好,你师傅若知道了,必不会责怪你的。不信你问他!”

  洪七立刻将胸脯拍得啪啪作响,一力应承,说是江南七怪若是反对,他定会尽全力劝说,绝不会让我受一丝责罚。

  反正马钰那里早就偷学过全真的内功了,债多不愁是虱多不痒,车到山前必有路,学了再说。

  当下就在这小镇住下,白天,我和小黄容随著洪七去镇外的小树林学武,晚上仍回小客栈休息。

  洪七为了美食,果然信守承诺,尽心尽力教我,最拿手的自然是名满天下的降龙十八掌。

  我对著功夫很适应,招式不是非常花俏,讲究的实打实,内力越深,学起来越轻松。大约是托梁老怪的那条宝贝药蛇的福,我的体内居然积攒了不亚於一流高手的浑厚内力,学了

  半个多月,居然一招一式也像模象样。

  要是大师傅在场,一定会惊掉下巴,我这学武的白痴,也会有进步神速的一天。

第23-28章

  23攘外必先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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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月来,小黄容为防止洪七色心再起,狠了命地填他那无底洞似的胃袋,所煮的菜肴固然绝无重复,连面食米饭也是极逞智巧,没一餐相同,锅贴、烧卖、蒸饺、水饺、炒饭

  、汤饭、年糕、花卷、米粉、豆丝,花样竟是变幻无穷。

  就是这样做,洪七还会一得闲,就往我身上贴,吃吃小豆腐,揩揩油水。

  好在他教功夫,那是一本正经的很,小黄容也会趁这个时候,多做些菜式备用。

  每日看小黄容为了保护我,来回奔波,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有心让他休息,想和他说,我那豆腐,被吃了也就吃了,反正不会少块肉,但看他如此努力,倒叫我怎麽也张不了这

  个口。

  一日傍晚,我在松林中习练掌法。小黄容就在边上捡拾松仁,说要加上竹笋与酸梅,做一味别出心裁的小菜,名目已然有了,叫作“岁寒三友”。

  洪七只听得不住吞馋涎,突然转身,轻轻“噫”的一声,俯身在草丛中一捞,两根手指夹住一条两尺来长的青蛇提了起来。

  小黄容刚叫得一声:“蛇!”洪七左拳在他肩头轻轻一推,将他推出数尺之外。

  我刚几步跨到他身边,草丛簌簌响动,又有几条蛇窜出。洪七竹杖连挥,每一下都打在蛇头七寸之中,杖到立毙。

  我正喝得一声彩,突然身後悄无声息地窜上来两条蛇,咬中了一旁小黄容的背心。我大惊失色,一把抱住他,急呼洪七。

  洪七听得我喊,同时也看到小黄容背上的双蛇,脸色也是一变。他顾不得杀蛇,飞身过来左手抓住小黄容的腰带,右手拉著我的手,急步奔出松林。

  来不及回小镇躲避,洪七带著我们直奔附近的一座破庙。

  进来庙门,我俯头看小黄容,却见他脸色如常,莫名所以的样子。我扯住蛇尾猛一拉,果然蛇毫无反抗,轻易就被我拉断了。刚才情急倒忘了,小黄容有软蝟甲护身,那几条蛇又

  算得了什麽。

  洪七也想到了,感叹了一句黄老邪真是疼儿子。倒是小黄容此时才发觉自己背上有蛇,吓了一大跳,赶紧叫我把另一条也扯掉。

  当我伸手去扯另一条蛇时,松林中已有几条蛇钻了出来。不多会儿,成百条青蛇从林中蜿蜒而出,後面络绎不绝,不知尚有多少。

  我们三人相视而望,彼此眼中惊赫之意一览无疑。虽然洪七是叫化头儿,捉蛇打蛇也算是一好手,但前提是蛇的数量不能太多啊!

  如今这庙门外的蛇,没个一千也有八百,增援的部队也不知有几何,没等你打几条,淹也要淹死你了。

  小黄容脸色发白不说,连洪七都忍不住咽咽口水。我知道凭洪七的功夫,把蛇都驱走肯定不行,但一个人逃命那并非难事。

  我搂住小黄容,毅然道:“洪──师傅。”反正死都要死了,就干脆点认了吧,“你赶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

  洪七脸一红,挺直腰干道,“这是什麽话,靖儿,既然你已学了我的功夫,就是我的门人,哪有师傅抛弃徒儿独个儿逃跑的道理,要是传出去,老叫化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他瞧瞧门外张牙舞爪的群蛇,打了个寒战,靠到我身边。别误会,他可不是害怕的。

  就听他嘴里嘟囔道:“哎,天下还有恁多美食,我还没尝过,靖儿!”他突然抓起我压倒在庙里的供桌上,连带我抱著的小黄容一起摔在上面。我和小黄容齐齐呼喝,“师傅”“

  七哥哥”,都大为不解他这是要干什麽。

  洪七却不管一边的小黄容,扯起我的衣服,还陪笑道,“靖儿乖徒,莫动,反正等下都要被蛇咬死,你就让为师最後再尝一口。好让师傅我死也做个饱死鬼!”

  我听了额头井字,後脑冒汗,无语了。小黄容却勃然大怒,也不顾自己是否打得过洪七,提腿就揣,边揣边骂,“靠你个色鬼,死到临头还不忘占我靖哥哥的便宜!喂!要上也是

  我先上!让开……”

  一时间两人为了争夺我的上位,自己就先内讧了。

  我很想提醒他们,蛇都已经游进来了,拜托他们不要再打了,再打供桌一翻,大家都要掉蛇堆里了。

  就在供桌吱吱咯咯,摇摇欲坠时,就听庙门外有人高声喊道:“交出郭靖,饶尔等不死!”

  此时小黄容正一脚跨过我的左大腿,半个人压在我的左半身上,洪七则揽住我的上半身,勾著我的脖子正欲亲我,被小黄容一拳顶住下不了口。

  我们三人听的喊话,俱是一愣,望门外一看,就见庙门前空地中,群蛇蠕动著分开道来。四个白衣俊美青年抬著一白纱绣塌稳稳而落。榻上斜卧一人,白衣锦裘,大冷天偏生要装

  潇洒,一把纸扇扇啊扇。

  原来是熟人,白驼山庄的少庄主,欧阳克。

  一看到他,我就下意识偷偷擦擦我的左手,这个早泄男怎麽来了。

  欧阳克也看到供桌上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我了,更看到了两个急吼吼抢著要上我的人。

  他面色一沈,纸扇一收,示意身後一白衣弟子上前喊话。

  “白驼山灵蛇大阵已出,尔等不想死的,就速速将郭靖奉上!”

  奉上?他当我是供品吗?我还听得生气呢!却见小黄容突然凑近洪七耳边,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洪七眯眼笑了,连连点头。两个人根本不回答外边的喊话,掉转位置,将我夹在两人中央。

  小黄容坐我身前,分开我的双腿,还故意将我内侧的一条腿举起,挂在肩上,外侧一条腿则拉在腰畔,也不润滑,肉刃一挺,直捣黄龙。

  洪七坐我身後,揽住我腰,让我人後仰靠与他胸前,他低头细心品尝起的双唇,一手还引逗著我袒露在外的两颗红樱桃。

  上下夹攻,情欲一起,我立刻将周围的闲人一概忽略,自然看不到被示威了的欧阳克差点连鼻子都气歪的模样了。

  24欧阳克的被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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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著我摇晃嘶喊,情动挣扎,空气中淫靡之味愈重。

  庙门外,别说是欧阳克看得猛飙鼻血,他身旁的名为弟子,实为侍宠的一干白衣俊男都春潮萌动,若不是畏惧白驼山庄的严令,早就捉对厮磨起来。

  我迷迷糊糊,被小黄容顶得上下起伏,洪七施展起他的饕餮大法,在我上身舔咬不停,齿印遍布每个角落。

  婉转低鸣,喘息难耐,我挺起的锁骨划出优美的曲线,几近所能,诱惑著庙门外观看的众人。

  好烫,好热,既有内里的炎龙翻滚,更有门外射来的有若实质的炙热视线。若不是此刻在我身上驰骋的,是东邪之子,是丐帮的龙头,他早就冲进来了。

  随著洪七的撕咬,头无力的垂靠在他肩颈边,侧眼迷蒙中与那几乎要刺穿身躯的视线交织。

  欧阳克,你也想加入吧?欲念翻腾,你忍的很辛苦吧!不过抱歉了,我的身体,并不想轻易就交给你!若你真有本事,就来抢吧!

  我承认比起老实憨厚的阿靖,我更坏心眼些。我喜欢看他们一个个为我著迷。贪恋於交缠的温暖,感受被人所拥抱的真实。我再不想困於象牙高塔之上,做个孤单的天才。

  而欧阳克,你真要抱我!拿出你的决心来。如今我有小黄容护驾,有降龙十八掌傍身,要想在我身边有一席之地,不努力可不行哦!

  迷眼绽出微笑,是挑衅,是勾引,我自己都分不清!这一刻也许是荷尔蒙的作祟,我分外大胆。

  欧阳克如果是漫画版,此刻就可以看到他头顶窜起的火焰了。至於是怒火还是欲火,估计各占一半吧!

  他掏出一支指长的玉笛,抵在唇下,幽幽吹奏起来。古怪的笛声一起,群蛇顿时炸开了锅。

  门外的一条条青蛇象吃了兴奋剂,争先恐後朝庙里涌进来。而在供桌底下的青蛇虽然也是摇头晃脑,盘身而立,不住嘶嘶作声,却没有一条敢往供桌上爬。

  门外的潮水般进来,但只要一挨近供桌就会停步,以至於供桌下的蛇越堆越高。我那条被小黄容夹在胁下的腿软软垂倒,快要落入蛇堆里了。

  小黄容晃若未觉,他的肉刃已经硬挺到了极点,抽插之下,隐有淋漓水声。看他狂乱痴迷的模样,就是有人给他一榔头,他都不会有什麽感觉。

  还是洪七注意到我与欧阳克无声的交流,似乎是对我的不专心有些不悦,作为惩罚,他舔上我的眼睑。舌尖在眼眶内的玻璃球体上打转,阵阵酸麻,泪水倾泻而下,别说是门外的

  欧阳克了,我连近在咫尺的洪七也看不清楚了。

  反射性的闭眼,但洪七执拗地挑开眼皮,双唇凑上来吮吸著,我很好奇,我的眼球有多美味,我知道鱼眼睛似乎蛮好吃的样子。

  脚尖摇摆中,似乎扫到什麽软软滑滑的东西,我蓦然意识到,是蛇,我扫到蛇了。

  人一惊吓,後穴猛地收缩,小黄容尖叫一声,喷洒出他的浑浊。

  他有些不高兴自己这麽快就败下阵来,恨恨地拨弄起我的高挺的下身。洪七伸手挡开了,他将我扯向他,把我的酥软无力的双腿分得更开,後穴中仍留有小黄容发泄过後软软的剑

  身,他也不介意,早就硬挺的肉刃硬是挤了进来。

  我与小黄容齐齐惊呼,他却毫不在意,美食家终於不满足单纯口舌享受,他同样也需要要攻城伐地。

  洪七的刃身进出间,带得小黄容渐渐硬直,两条火龙交叉进退,我狂呼嘶喊,汗水如瀑布而下。

  欧阳的笛声更急促了,庙内的蛇嘶声却盖不住我的高声呻吟!这场面,倒有些像他在为我们伴奏似的。比扑一声,玉笛龟裂了,欧阳红著眼,喷出一口鲜血!

  没了笛声,他气极了,随手抹了把血,亲自站起身,从绣榻後摸出一根长杆,用它在蛇阵中拨动,就如牧童放牧牛羊一般。

  每挥一下,群蛇就不住乱窜,似乎很畏惧这根长杆。有一旁弟子说了句什麽,欧阳克劈手给了他一杆,打得他深深一道血痕印出。其余弟子窒若寒蝉,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青蛇被逼迫著,朝著供桌上游上来,眼看就要爬上我们三人纠缠的身体。

  就在一刹那间,洪七猛力顶起,撞击在我那敏感一点上,我颤抖著,乳白的液体飞洒出去,散落在胸腹之间,更有几滴飞溅到了桌下的蛇群中。

  靠得最近的几条青蛇碰到射出的体液,登时晕倒,木然不动,後面的青蛇再也不敢过来,互相挤作一团。但後面的蛇仍然不断从庙门外涌进来,前面的却转而後退,蛇阵登时大乱

  。

  小黄容看得有趣,沾了几滴弹入蛇群,凡接触到的蛇必倒,周围的蛇则不住後退。

  洪七干脆扯了块长布条,将我胸腹间的浊液擦拭了,然後将布条束直,扫向蛇群,所到之处,群蛇退散。

  没想到会有这种用处,琢磨了半晌也才想起来,大约是梁老怪那条色蛇的功劳。

  没了青蛇群的依仗,欧阳克与那几个白驼山庄弟子与洪七、小黄容之间再无对敌的可能了。

  欧阳克盯著我的眼神几乎要在我身上烧穿两个洞,这一回合,他仍败在小黄容手中,桃花攻靖联盟再次压倒了白驼山庄。虽然小黄容很无耻地拉了外援,但败了就是败了。

  欧阳克忿忿地转身,连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下台阶话都不屑一说,挟著万钧怒火而去了。他甚至甩下了绣榻和他身边的弟子。

  白驼山庄的几名白衣弟子见少主子二话不说,抛下他们跑路了,彼此呆立片刻。

  洪七和小黄容穿好衣服,又帮我清理。见他们还站在门外,小黄容一个冷哼,那些弟子才回过神来,连忙怪声呼啸,驱赶青蛇。群蛇犹似一片细浪,涌入松林中去了,片刻间退得

  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亮晶晶的粘液。

  25五湖废人黄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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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欧阳克气走之後不久,洪七师傅就接到丐帮传讯,要他赶紧回帮里去。

  虽然很留恋小黄容的美食,更舍不得我,但他不得不与我们分手。

  对於他的离开,小黄容举双手双脚欢送,差点就要买些鞭炮爆竹大放特放一番。

  不过听到洪七师傅要他准备一大堆的能打包带走的食物,小黄容嘴角就翘不起来了。

  等他去准备食材的工夫,洪七师傅抱著我又啃咬了一气,临走时还慨叹,像我这麽美味的活食,天下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没了洪七师傅这颗超级大电灯泡,我和小黄容犹如蜜月旅行一般,游山玩水,沿著运河南下,这一日来到宜兴。再向东行,不久到了太湖边上。那太湖襟带三州,东南之水皆归於

  此,周行五百里,古称五湖。

  我从未见过如此大水,与小黄容携手立在湖边,只见长天远波,放眼皆碧,七十二峰苍翠,挺立於三万六千顷波涛之中,不禁仰天大叫,“好大的澡盆啊……”听得小黄容顿时喷

  了出来。

  我们找到湖畔一个渔村,将两匹马寄放在渔家,借了一条小船,荡桨划入湖中。离岸渐远,四望空阔,真是莫知天地之在湖海,湖海之在天地。

  仰躺与小船之上,周围茫茫碧水,仿佛这天地间就只有我和小黄容两个人。

  小黄容突然骨碌爬起来,跪在我胸口边,低头凑近我,一头长发垂在我脸侧,随著微风,搔痒著我的面颊。

  “靖哥哥,来做吧……”他的双眸直视著我,满满的情意溢出,点燃了我的全身。

  我怎麽会拒绝他呢,拥抱,纠缠,交合,彼此交换热量、汗水,乃至体液。

  小船摇晃著,雪蜜二色相间,偶露於船舷之上。失去了操桨这的小舟随风飘行,不觉已离岸十余里。

  数十丈外一叶扁舟停在湖中,一个渔人坐在船头垂钓,船尾有个小童。

  那小童许是看见我们那艘诡异摇晃的幽灵小船,停下手中煽炉煮酒的蒲扇,呆呆看著我们。

  我猛弓起身,密布汗水的胸膛高高挺起,颈後仰,头倒垂,恰好与他好奇的视线相对。

  有人!意识到这点,紧张性的收缩,小黄容惊呼一声,缴械了。他不满意地伏上身来,靠在我的肩颈边,轻轻咬了我一口。

  相比小童的惊异与羞涩(他明显已经看出我们这是在干吗了)那渔人仍是端端正正的坐在船头,钓竿钓丝都是纹丝不动。

  小黄容见我还发呆,顺著我的视线望去,不禁失笑道:“这人耐心倒好。”

  一阵轻风吹来,水波扑扑的打在船头,小黄容也不整理凌乱的衣衫,就这样半靠我肩,随手荡桨,唱起歌来:“放船千里凌波去,略为吴山留顾。云屯水府,涛随神女,九江东注

  。北客翩然,壮心偏感,年华将暮。念伊蒿旧隐,巢由故友,南柯梦,遽如许!”唱到後来,声音渐转低切。

  忽然湖上飘来一阵苍凉的歌声,曲调和小黄容所唱的一模一样:“回首妖氛未扫,问人间英雄何处?奇谋复国,可怜无用,尘昏白扇。铁锁横江,锦帆冲浪,孙郎良苦。但愁敲桂

  棹,悲吟梁父,泪流如雨。”

  远远望去,唱歌的正是那个垂钓的渔人。歌声激昂排宕,甚有气概。

  真是奇怪的人,不但对我们白日浪行不闻不问,还会与我们对歌而起。

  歌声渐渐消远,渔人起身,略施一礼,有别与刚才的高亢语调,淡淡清冷的声音从湖面上穿过来。“湖上喜遇佳客,请到舍下共饮一杯如何?”

  小黄容歪头看我道:“靖哥哥,怎样?”我还还未回答,那渔人又急切道:“寒舍附近颇有峰峦之胜,两位反正是游山玩水,勿请推却。”

  我依稀记得原著里,这太湖附近应该有个小黄容的另一个师兄。不会就是眼前此人吧。

  看他年不到而立,虽著蓑衣,却仍掩不住一身俊雅文儒之气,令人一看就不由生出好感,便点头答应了。

  那渔人大喜,命小童划船回去。我与小黄容整理了衣衫後,也把船重新划回到湖岸。

  上岸後,他知道我们要先还了船,牵回自己的两匹马,才能去,就让小童留下为我和小黄容引路,自己就先行一步。

  那小童一路跟著我们,脸上仍红晕不退,不时偷眼望我们俩。待得我们还船取马,就转而引领我们改换方向。

  我们在他带领下,重新上了一艘大船,在湖中行了数里,来到一个水洲之前。在青石砌的码头上停泊。

  上得岸来,只见前面楼阁纡连,竟是好大一座庄院。没到门前,已经有一面目依稀与渔人相似的年轻人迎上。

  一听他张口报名陆冠英,我就确信无疑,这里必定是小黄容师兄的住处了。

  跟著小陆一路进去,只见小黄容面色越来越惊疑,这山庄里桃花处处,幽径深迷,多半和他所住的桃花岛十分神似。

  等到进了书房,看到墙上那幅画,小黄容轻轻呼出口气,黄药师的作品,身为人子,怎麽会认不出来。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筝,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正是岳飞所作

  的《小重山》,下款写著的“五湖废人病中涂鸦”,这五湖废人必定是黄药师了。

  回想起那日客栈惊鸿一瞥,总觉著那眼角高高吊起,斜睨著我的高傲之人,和那五湖废人的自号相差甚远。特别是临走时所“赠”之红烛,仍让我记忆犹新,这样几分张狂又有几

  分孩童般稚气的人,怎麽会写如此颓废的词来。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疑惑,小黄容靠在我肩旁,低语道:“那是我阿爹在我阿姆死後不久写的。”

  画中的书生在小黄容的悠悠话语中,仿佛化身为在月明之夜中庭伫立,手按剑柄,仰天长吁,神情寂寞的黄药师。

  不知道为什麽,心底忍不住一痛。

  26归云庄故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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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在这边发呆,那边庄主已经招呼小黄容坐下。

  小黄容扯扯我的衣角,叫我一同坐下。

  这时再看小黄容的师兄,他已不作渔人打扮,穿著儒生衣巾,手里拿著一柄洁白的鹅毛扇,较之前更添几分清雅。单从容貌上,还真看不出他已经有了那麽大的一个儿子。

  奉上茶水後,陆庄主和小黄容便就诗词歌赋攀谈起来。我前世先学的理科,後又专攻商业金融,对这些个文科东西全然不懂。

  侧头悄悄打了个呵欠,正好对上陆冠英略显无聊的面容。大家心照不宣,彼此投以同病相怜的眼神。

  这一聊,直到点灯燃蜡,方才告一段落。小黄容转过头来,见我睡眼迷梦,不禁生出几分歉疚之心。

  陆庄主赶紧吩咐置办酒筵,儿子陆冠英早就先他一步预备下了。

  用过膳食,在陆庄主的极力挽留下,我们答应在庄上小住上几日。其实不用他开口,小黄容看在他是自己爹爹徒儿的份上,也一定会留下来。

  陆庄主仍遣了儿子陆冠英送我们去歇息。

  这少庄主看似年轻,却是个设想周到的人,早已让下人打扫干净了客房。

  这房里陈设精雅,一张雕花大床,一对鸳鸯戏水红枕,一条缎锦棉被横陈,不象客房倒象新房。不过看他一副神色自然的模样,也不像是故意所为,我也只好忍著不响。

  差了庄丁送上香茗後,他说道:“二位世兄要什麽,一拉床边这绳铃,自有下人会过来。二位晚上千万别出去。”说罢退了出去,轻轻掩上了门。

  我和小黄容互相看看,都很纳闷,为什麽晚上就不能出去呢?

  不过,晚上是运动的黄金时段,没什麽大事,我们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半夜跑出去溜达。

  这一夜,鸳鸯戏水的枕头拿来垫了後腰,绣花红锦缎被绞成一团乱麻。雕花大床内被翻红浪,呢哝低吟不绝,床架吱咯作响,一直到了半夜。

  忽然远处传来呜呜之声,小黄容还举著我一条腿,彼此交合处白液潺潺泌出。侧耳听去,似是有人在吹海螺,过了一阵,呜呜之声又响了起来,此起彼和,并非一人,吹螺之人相

  距甚远,显然是在招呼应答。

  最後还是好奇胜过春心,小黄容轻轻退出来,对我低声道:“瞧瞧去。”

  我还真想不起来,原著里头陆家庄里发生了什麽事,不过心底总有些不太舒服的预感,拉住小黄容道:“别出去惹事罢。”

  可小黄容性子上来非要去。我只好陪他一起穿好衣服,轻轻推开窗子,向外望去,只见庭院中许多人打著灯笼,还有好些人来来去去,不知忙些什麽。

  小黄容拉著我绕到西窗边,见窗外无人,便轻轻跃出,屋顶之人并未知觉。他带著我左转右转,在这陆家庄内自由行走。

  想来这陆庄主是他师兄,布置机关均按桃花岛所做,小黄容走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多时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大厅外,小黄容脚步一点,带我直上屋顶,隐在一视线死角。

  他揭开瓦片同我往下一瞧,顿时我俩都愣了。

  大厅正中一人手脚都已被缚,两眼紧闭,浑身上下湿透,就连头发都在滴水,想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面容虽有几分苍白,但并不妨碍我们认出他来。正是认贼作父的杨康。

  听得厅里陆冠英与旁人交谈,才得知,杨康做了金人的钦差大使,正运送供品回中都。路过太湖走了水路,被陆家庄的船队截下了。

  我仔细望去,但见他虽一副喝饱水的模样,但胸口起伏,仍在呼吸。

  心神一动,小黄容就已察觉,一把抓住我的手,一双眸子瞪住我。

  那个……我不是真的想去救他,一时冲动罢了。讪笑地看看小黄容,老老实实缩住手脚。心中不免又骂了几声无辜受累的阿靖。脑海中刚浮现阿靖委屈的小脸,就被我意识内的大

  扫帚乱挥一气,赶回深处去了。

  听了一会儿,发觉他们并不会立刻把杨康处死,我就乖乖跟小黄容按原路返回到卧房。

  小黄容气我仍挂念杨康,不免拿我撒气,扯著他总攻标记的珍珠小坠子,又舔又吸,做了我两回都不让我泻,非要我赌咒发誓,从此断掉与杨康的念想。

  直到服侍我们的庄丁第三次来房前呼请,他才放我起床。

  走去书房一看,桌上茶水半冷,显然陆庄主等候有一会儿了。

  他见我脚步虚软,故意打趣道:“湖边风大,夜里波涛拍岸,扰人清梦,两位可是睡得不好?”

  我被他一问,想起昨夜床上激战,登时窘住。

  倒是小黄容急智,岔开道:“夜里只听得呜呜呜的吹法螺,想是和尚道士做法事放焰口。”

  陆庄主一笑,不提此事,改令书僮取出一些书画,与小黄容一件件的赏玩。我看得无聊,换个舒服的姿势,蜷缩在椅子上,半打瞌睡补眠。

  蓦地里门外传来一阵吆喝,几个人脚步声响,听声音是一人在逃,後面数人在追。一人喝道:“你进了归云庄,要想逃走,那叫做难如登天!”

  我迷糊睁眼,却见陆庄主若无其事,犹如未闻,说道:“本朝书法,苏黄米蔡并称,这四大家之中,黄老弟最爱哪一家?”

  小黄容正要回答,突然书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一个全身湿淋淋的人闯了进来,正是杨康。

  没等他看清屋内动静,小黄容抢过一步,遮挡在我面前,手中拿了一副画,背转身对著杨康,强摁著我与他一同假意观赏。

  紧追其後的是少庄主陆冠英,他腿上功夫极厉害,两人斗到酣处,只见书房之中人影飞舞,拳脚越来越快。

  我几次探头张望,都被小黄容摁了回去,後来干脆伸手潜入我衣底,拎住小坠一扯,昨夜见红的口子登时又隐隐裂开,疼得我再不敢乱动了。

  27小陆的解救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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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康的功夫应该要比陆冠英高明,但约莫是昨夜落水的关系,气力有些不济,才被陆冠英斗了个平手。

  我虽不敢乱动,可还是顺著缝隙偷眼望去,只见杨康久斗不下,发了急,左手嗖的弯转,五根手指已插入了陆冠英小腿,右掌往他胯上推去,喝道:“躺下!”陆冠英被他这麽猛

  推,身子直跌出去,撞向在榻上的陆庄主。

  陆庄主左手伸出一粘,托住他背心,轻轻放在地下,但见儿子小腿上鲜血淋漓,从原来站立之地直到榻前一排鲜血直滴过来,又惊又怒,喝道:“黑风双煞是你什麽?”

  我看他五指微曲,指尖上犹带鲜血,知道他是将梅超风教的半吊子九阴白骨爪使出来了。

  杨康抿著嘴,却不回答,冷哼一声,就往书房外闪去。

  陆庄主右手在榻边一按,凭著手上之力,身子突然跃起,左掌向杨康顶上猛劈下去。

  我情不自禁惊呼半声,後半声就被小黄容手掌捂回喉咙里。他气我不争气,手指微拂,连点我哑麻两穴,将我定在椅子上。

  此时书房里的对战已快告终,只听得喀喀两声,杨康双手手腕关节已同时错脱。

  陆庄主手法快极,左手在他腰里一戳,右手在他肩上一捺,已借力跃回木榻,稳稳坐下。杨康却双腿软倒,再也站不起来。

  他这一倒,脸面斜斜朝上,正好与我视线相交。看到我,他眼神猛地一亮,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大约是想起自己阶下囚的身份,在我面前有几分难堪。

  小黄容见他已经认出我,索性大大方方让开,半靠在我身上,斜睨杨康,右手放在我的胸口,若有若无的拂动,向著他昭示所有权。

  不待杨康发作,他就被涌进的几个庄丁抬了出去。

  陆庄主转身对我俩笑道:“与少年人好勇斗狠,有失斯文,倒教两位笑话了。”

  小黄容颌首表示理解,却不给我解开穴道,抛下我,又去和陆庄主观画。他们一幅幅的谈论山水布局、人物神态,翎毛草虫如何,花卉瓜果又是如何。

  其间自有庄丁扶著陆冠英出去疗伤。陆冠英向父亲告退後,又和小黄容说了几句客套话,待转到我这里,却不由一愣。

  我仍保持著歪靠在椅子上的姿势,衣襟稍松,下摆被小黄容刚才拨得半开,一双长腿微蜷,说不出的雍懒与诱惑,半眯眼朝他一看。登时他脸色涨得通红,连说什麽也忘了。

  小黄容这才想起我还被点著穴道,也不走过来,隔空弹指,将我解开。远远抛过来一副长卷画作,由头及脚,盖在我身上,就此隔开了陆冠英的视线。

  也不知是不是陆庄主已经认出小黄容的身份,对他的胡闹全然不介意,呵呵一笑,就命儿子退下了。

  中饭过後,陆庄主命两名庄丁陪同我们去游览张公、善卷二洞,那是天下胜景,洞中奇幻莫名。我惦记著杨康,全无游兴,可小黄容偏偏执意要游到天色全黑,才肯返回。

  夜间里,他百般操弄,细绳捆绕,红烛蜡滴,折腾了大半夜也不肯休息。

  我汗如雨下,极尽情动,泻了不知多少回,最後犹如酥泥一滩,再无力气动弹了。

  原以为小黄容完事後陪我睡下,不料他仍细心将缠绕我的细绳重新检查一遍,有松动的地方,再紧上,看到我像粽子一样被绑得结结实实,才微笑起身。

  “容儿,你去哪儿?”我见他下地穿起衣服,惊异问道。

  “靖哥哥睡你的,容儿我去去就来。”他穿戴完毕,又将棉被替我拉好,低头在我唇上扫过,然後穿窗而去。

  他这里才走,窗户一翻,又有人进来。

  我才要叫,那人已经翻身过来,掩住我的口鼻。难为他白天腿上刚受伤,行动居然还能如此神速。可不就是小黄容的师侄儿,陆少庄主陆冠英吗?

  他低声急切道:“郭世兄不要叫,我是来救你的。”我无语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我需要人救啊。

  可陆冠英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他见我白天被点穴,晚上又听我嘶喊了大半夜,料想我是被小黄容恶意囚禁,又百般折磨。

  可小黄容是他父亲看中的贵客,明打明的救,必定遭他父亲反对,所以他守在窗户外一晚上,一直等到小黄容出去了,才趁机进来解救我。

  不过你确定是来救我,不是来插一脚的吗?

  他本来信誓旦旦,一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模样,可一掀开棉被,看见我一身红紫印记,绳索交错捆绑的样子,大侠就变色狼了。

  伏倒在我身上,他颤颤巍巍摸向我绑著蝴蝶结的小弟(那是小黄容的恶趣味,不关我的事……),看似是要替我松绑,不过,你要救人,不是应该先解我手脚上的绳子吗?

  抚上我的小弟後,他更加不记得自己是来干什麽的了,五指留恋不去,指尖搔刮著我的铃口,急促的气息喷吐在我耳边。

  我翻翻白眼,强行压抑下小腹窜起的热流,心想小黄容去哪儿了,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人吃掉了。

  就在那炙热火龙抵在穴口,蓄势待发之际,我突然眼睛一睁,朝著陆冠英背後惊喜喊道;“容儿!”

  陆冠英下意识回头,人顿时一僵。

  我右手轻轻一推,将被点了麻穴的他推到床前地上。都是小黄容,玩什麽捆绑游戏,我好容易才挣脱开一只臂膀。

  反正危机解除,我也不理会其余的细绳,微侧身体,靠在床沿,垂视地上惊愕莫名的小陆,嘴角忍不住咧开笑道:“傻娃娃,等你娶了媳妇(或是被人娶了去)自然就知道,这是

  闺房之乐而已,我可不需要你来救……更不需要你来……做……”

  看他脸通红通红的样子,我不禁感叹,我是越来越坏心眼了,呵呵……

  28桃花新人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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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小黄容回来时,天色已经微微发白。看到地上犹自不能动弹的小陆,他不由一愣。赶紧几步上前探视,见我眯缝双眼,困意重重地看著他,才安下心来。

  我也是一时迷糊,倒忘了半夜有采草贼这回事,咕哝著问他晚上去哪儿了。

  他将小陆踢远些,才回头答道灭杨康去了。

  我猛地清醒过来,要坐起身,却被左手所绑之绳又牵回床上,惶惶急问,真的吗?

  小黄容转回床上,一把压住我,怒道:“真的真的一万个真的!”

  看他赌气的模样,我反倒放下心来,他这般说,必定是有什麽打岔,让他没有得手。

  我就势靠在枕头上,陪笑道:“真的就便真的,容儿不要生气了。”

  他恨恨咬了我一口,故意不再提杨康之事,反而追问起地上小陆是怎麽回事。听我说完之後,他大剌剌地将小陆拎起,搬个椅子让他坐在我们床前。

  我看他的架势,就知道他的表演癖又发作了,以前喜欢做给欧阳克看,今天难道要做给小陆看?

  果然他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解我的绳子,等最後一件衣服抛到地上,绳子也解到最後一个蝴蝶结(记得吗?就是那个蝴蝶结。)

  小陆脸红归红,可眼睛睁得却是一眨不眨,看著小黄容当著他的面,演练龙阳十八式。

  有我那练了好几年的榆珈功底在,配合他倒也不是难事。不过毕竟一夜七次郎不是谁都能做的,练到第三式,我和小黄容都有些气力不济,腰虚酸软。

  小黄容翻身从我身上下来,也不管汗水淋漓,蹭蹭我胸口,缩在我怀里睡了。

  我看看椅子上隐有失血过多,昏过去趋势的小陆,再看看已经熟睡的小黄容,哭笑不得。算了,我操哪门子心,反正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著。(貌似小黄容比我矮?)

  睡觉睡觉,折腾一晚,真困得要命了。至於杨康?哎!看他造化吧……

  这一睡,直过午时方醒。小黄容打著呵欠起来,扔给小陆一条方巾,弹指解开他的穴道,叫他去打水。小陆连滚带爬地逃出房去了。

  我以为他不会过来,没想到不到片刻,他真还打了一盆温水,在门外探头探脑。小黄容按倒想要起床去清理的我,吩咐小陆滚进来。

  他脸上的红痕血迹本已擦净,但看我棉被滑落,身子半裸,蜜色肌肤上白浊点点的样子,险些又喷流出来。小黄容啐了他一口,笑骂不争气的东西,说是真给他桃花岛丢人。

  小陆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早些正是东邪门下,正宗的桃花岛弟子,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还是乖乖尊从了小黄容的指示,上来掀被子要替我擦洗。

  我忙摁住被子,道:“容儿,这不大好吧!”

  小黄容翘著二郎腿,坐在桌子边,喝了口茶,道:“他是我桃花岛的弟子,我差他做这麽点小事,又有什麽关系,小陆你说是不是?”

  小陆连连称是,不由我分说,扯下被子,细心替我擦拭起来。力道柔和,布巾温度适中,摩擦在肌肤上,适意的很,我微哼一声,也就放软了身子由他去了。

  不一会儿,身上都已经擦的差不多了,他垫高我的後腰,探手摸到我的後穴口。我五指急伸,捏住他的爪子,转头唤小黄容,“容儿,可以了吧!”

  小黄容不明所以,走过来一瞧,了然道,“恩,这里的确是要擦的。”他如果逗小狗一般,拍拍小陆的脑袋,鼓励道,“好好擦,擦擦干净。”

  得了小黄容的首肯,小陆如奉谕旨,手腕一抖,挣脱我的挟制,中指顶著方巾钻入尚流淌著白液的蜜穴口。

  这臭小子,这麽听话,干脆不要做什麽少庄主,改行做小厮得了。

  小黄容多半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我的气,这时候违逆他,可不是明智之举,我忍总行了。

  叹口气,自暴自弃地将棉被拉过头顶,心中暗字念道,我没感觉,我没感觉,我什麽感觉也没有。

  总算忍过小陆的擦洗,我掀开棉被,大呼一口气,却见小陆一头热汗,被小黄容赶了出去。

  小黄容赶了小陆後,自己亲手来替我穿衣服。他一边帮我拉下摆,翻领子,一边嘟囔道:“与其你天天念挂杨康那个混蛋,我情愿再拉个自己人……”他猛地凑近我,恶狠狠接著

  道,“天天做得你没时间再想些歪念头。”

  一滴硕大冷汗从後脑勺滑下,我干笑道,“不会再乱想,绝对不会了!”

  他眯眼看我半天,才松开手,道:“昨天,穆念慈来了。”

  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不敢表现出太好奇的样子,我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按我坐下,又开始替我穿靴子,蹲在地上,头也不抬,继续道,“她说她有杨康的骨肉了。”

  我继续哦了一声,我早知道会有孩子的,不然杨过打哪里来。

  他听我没啥激动的反应,狐疑地抬头瞧我,“你不吃惊吗?”

  我也狐疑看著他,“有必要吃惊吗?”

  他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心情突然转得大好,笑眯眯站起身,“靖哥哥,等下会有熟人来哦!”

  熟人?还有谁要来?有时候还真跟不上小黄容思维跳跃的速度,刚刚不是还在说穆念慈吗?

  这时陆庄主差人来请,小黄容扔拉著我去书房见他。我们刚闲坐谈论了没几句,小陆匆匆进来,神色有异。他身後随著一名庄丁,手托木盘,盘中隆起有物,上用青布罩住。

  小陆道:“爹,刚才有人送了这个东西来。”揭开青布,赫然是一个白骨骷髅头,头骨上五个指孔,正是梅超风的标记。

  怪不得小黄容说有熟人到,一定是他昨夜指点穆念慈去请来的。只是不知道,梅超风怎麽也会从中都出来,难道他的伤势已经好了。

  想起他一双火眸,我就忍不住嘴角翘起。因为来的是桃花岛攻靖联盟中人,小黄容格外宽容,看到我笑,也不生气。

第29-35章

  29盟主出山群攻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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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知道,只要有我们在,梅超风必不会大开杀戒,因此见了那雪白骷髅头并不在意。

  陆庄主却是面色大变,急匆匆吩咐小陆道:“你叫人收拾细软,赶快护送你妈到无锡城里北庄暂住。传令各寨寨主,约束人众,三天之内不许离开本寨半步,不论见归云庄有何动

  静,或是火起,或是被围,都不得来救。”

  小陆大奇,问道:“爹,干什麽呀?”

  陆庄主惨然一笑,也不答儿子所问,转向我俩道:“在下与两位萍水相逢,极是投缘,本盼多聚几日,只是在下早年结下了两个极厉害的冤家,眼下便要来寻仇。非是在下不肯多

  留两位,实是归云庄大……大祸临头,要是在下侥幸逃得性命,将来尚有重见之日。不过……不过那也是渺茫得很了。”

  说著苦笑摇头,又命书童取了黄金银两,要赠与我们做盘缠,叫我们早日离开归云庄。

  我们自然不肯离开。小黄容恶作剧性子上来,就是不愿明白告诉陆庄主实情,眼睁睁看人家兵荒马乱,人心惶惶的样子,还一副大义凛然,要两肋插刀,为归云庄出力的模样。

  陆庄主还待要劝,忽听庄丁来报,说是一位自称铁掌水上飘的裘老爷子要见庄主。

  陆庄主虽没见过裘千仞的武功,但素仰他的威名,知道他也曾受邀参加华山论剑,自是武功卓绝,非同小可,有他在这里,黑风双煞是不能为恶的了。当下面露喜色,也不再提让

  我们离开之话,带著我们就往大厅去迎那裘老爷子。

  我一见那头发雪白,一捋白须,眼珠子长在头顶心的铁掌水上飘老前辈,立刻记起,这不就是原著里头那个西贝货,假裘千仞吗?

  陆庄主以为是来了救兵,我却知道这个假货早就投靠了金廷,此来的目的无非是要劝降的。

  果然,一杯茶未喝完,他那里已经大道理讲了一通,提出要见归云庄所擒的完颜小王爷。

  陆庄主还未窥出假裘千仞的真面目,闻言就让手下庄丁把杨康提了出来。

  不一会儿,杨康手上挂著铁链手铐,!啷啷被拖上大厅。深受之前的教训,我转过头不去看他,却仍能感觉到他盯视我的眼神。

  这边,假裘千仞舌绽莲花,正劝说陆庄主放了完颜小王爷,送回供品,投靠金廷。那里又有庄丁来报,说是庄外来了古怪的人。

  陆庄主也顾不得反驳假裘千仞之言,脸色苍白,让庄丁将此人迎进来。

  我也以为是梅超风到了,仔细看著大厅外,却见一人,施施然走进来,一双丹凤眼微挑,颊上酒窝隐现。

  我惊喜扑上拜倒,“大师傅!”却是久违不见的“江南七怪”。

  看表情,还是大师傅当家作主,他瞄了一眼小黄容,却没说什麽,摸摸我的头,把我扶起来。

  然後他神色蓦然一变,换了能言善道的二师傅上场,张口唾骂起假裘千仞来。

  原来他未到厅前,已经听到假裘千仞的一番话,心中憋著一团火,连教训拐了徒弟跑路的小魔头都顾不上,先要来骂骂卖国求荣的老贼。

  假裘千仞给二师傅骂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想反击,却辩不过打起车轮战的二师傅和七师傅。

  看著原本尚有几分风度的大师傅,变身成手叉腰茶壶状的泼妇,我有些後悔,刚才不应该那麽快与大师傅相认,尴尬地缩啊缩,缩到小黄容背後去了。

  假裘千刃说不过师傅,气极之下,也不掂量自己的身手,就拍掌击向师傅。师傅格手一挡,反手就将他拍出大厅门。

  众人惊叫声中,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人,伸手抓住裘千仞的衣领,大踏步走进厅来,将他在地下一放,凝然而立,脸上冷冷的全无笑容。一双火红眸子寒气森森扫过大厅,除了我和

  小黄容无人不颤。来人正是铁尸梅超风。

  不过,小黄容不是和梅超风已经相认了吗?他怎麽也抖起来了?我顺著他的视线望向梅超风背後,终於明白他抖什麽了。要命!东邪怎麽来了。

  这下换我也不禁背後冒冷气,微微颤抖起来。

  梅超风一扫之下,已经看到我们俩,眉头一皱,仗著背对黄药师,冲我们眼色连使,示意我们快溜。

  可大厅一目了然,他既然已经看到我们,站在他身後的黄药师怎麽会看不到呢。

  陆庄主也看到了黄药师,激动的嘴角猛颤,也不顾自己腿脚不便,扶著儿子挣扎起身要给师傅行礼。

  黄药师还是那副眉角高挑的冷淡样,嘴唇微动,也不知跟陆庄主说了什麽。

  陆庄主强自按耐下再见师傅的激动心情,一股脑喊著要送客。

  杨康被扔出去了,假裘千仞被扔出去了。“江南七怪”差点也被请出去。

  下人都被遣开,大厅里顿时只剩下陆庄主父子,小黄容和我,师傅,梅超风,最後就是黄药师了。

  大师傅重新执掌身体大权,站到我身边,便来牵我的手。小黄容虽然见了阿爹有些害怕,但仍一拉我,不让我师傅碰我。

  忌惮东邪在边上,大师傅瞪了我一眼,垂下手,挑了离我较近的椅子自管自坐下。

  黄药师好象没看见我们似的,倒向一边站著小陆一指道:“他是你儿子?”

  陆庄主,现在要叫他陆乘风了,他赶紧让儿子见过师祖。

  黄药师冷冷道:“打从明天起,你自己传儿子功夫罢。别人家的武功,跟咱们提鞋子也不配。”

  陆乘风大喜,忙对儿子道:“快,快谢过祖师爷的恩典。”小陆又向黄药师磕了四个头,算是正式加入桃花岛联盟了。

  黄药师昂起了头,不加理睬,眼睛倒瞟向我们这边。

  我正要往小黄容身後再缩缩,眼前一花,人已经落到黄药师手上。

  厅内除了陆庄主,其余众人皆惊呼,就连刚入门的小陆都情不自禁踏上几步。

  黄药师一手捏著我的颈子,一手扣著我的腰,眼神依次从小黄容、梅超风、小陆身上扫过,冷笑连连,“真是我的乖儿子,乖徒弟,乖徒孙啊!”

  30桃花联盟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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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药师的徒子徒孙怕他,可师傅不怕他。大师傅怒喝一声,抢上来就要动手。

  黄药师捏著我退後几步,见自己能动胳膊动腿的儿子徒儿徒孙,都呆著不去挡,倒是瘸了腿的陆乘风出来替他迎敌,愈加愤怒了。

  猛掐我一把腰上嫩肉,疼的我低哼一声,他喝道,“再动手,我先灭了这臭小子!”

  大师傅虚晃一招,跳出战圈,冷笑道:“好你个东邪,居然耍起挟持人质的下作招数!”

  黄药师也不答他,泄愤似的一紧捏著我颈子的左手,他要是丢下我去和大师傅交手,必然会被儿子所乘,要不丢下我,拖著我这个累赘,施展功夫必是不爽快。

  看我脸色发青,呼吸困难,小黄容几人俱是大为心疼。梅超风和小陆不敢开口,小黄容可忍不住哀求,“阿爹,你松松手,靖哥哥……他……”

  不求反好,一求,黄药师更火了,低头冷笑道,“你心疼了?”手上却毫不放松,生生要将我掐死在当场。

  我大脑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人也渐渐酥软,全靠在黄药师的身上。

  只觉著捏著我的一双手热量不断上升,大腿边似有硬物顶触,不会是我濒死的幻觉吧?

  我昏昏沈沈,看不到黄药师嘴唇微动。小黄容和梅超风突然返身偷袭大师傅。

  大师傅一直以为小黄容一心要救我,自然是站在黄药师的对立面,没想到他突然出手,登时被他连点周身穴道,僵直在厅中央。

  小黄容一待大师傅束手,立刻转而跪向黄药师,梅超风也不甘落後,跟著跪倒。不过,小陆你凑什麽热闹,跟著瞎起什麽劲啊!

  “阿爹,容儿听你的话,你快松松手,靖哥哥要死了……”

  梅超风和小陆虽不开口相求,但眼神同样露出恳求的意味。

  黄药师手指微微一张,我立刻咳嗽起来,神志稍一清醒,便见大师傅被擒。可惜自身难保,根本不敢多置疑一句。

  黄药师仍捏著我不放,淡淡命令陆乘风将大师傅带下去好生看管。自己却当先一步,朝内堂而去。

  这山庄仿照桃花岛而建,他是桃花岛主,本人就是制作这些迷宫机关的祖宗,一路走来,犹如闲庭散步一般。当然前提是手上别捏个大活人。

  小黄容惶惶跟在後头,梅超风也不敢拉下。就是小陆也不顾父亲反对,远远跟著。

  也不知黄药师是怎麽知道的,他居然踏进我和小黄容原先所住的客房。

  一进房间,他就将我抛到床上,又转头把屋子外头缩头缩脑几人喊进来。

  三人畏畏缩缩在屋里站定,一时谁也不敢先开口。

  黄药师一手按在我的胸口,指尖轻滑,游转之处,衣服片片碎裂,一手抬起,依次点向三人,最後停留在新入门的小陆身上。

  “你过来……”

  小陆虽初入桃花联盟,可对这师祖的古怪脾气算是略知一二了,不由心惊胆战,一步一拖慢吞吞移上前去。

  走到床边,我尚留有昨夜红印的身躯映入他的眼帘,他喉结一动,咕咚咽下口口水。

  黄药师手指下移,挑开我的腰带,拨开下裤,拎起我一条腿,当著徒弟和儿子的面,对小徒孙道,“今次便宜你了,你上吧!”

  我昏……

  小陆对小师叔报以歉意的目光,行动上却毫不迟疑,宽衣解带,提起火热的硬挺,就往我後穴挤。

  我猛夹双腿,高喊,“不要……”黄药师却眉头一皱,“吵死了,若华,你来堵上!”他所喊的若华,正是梅超风未逐出师门前的名号。一听黄药师如此叫法,显然是默许了他重

  归师门。梅超风当下欣喜若狂,扑上来,二话不说,退了衣裤,下身胡乱往我嘴里一塞,将我反对之音全塞回喉咙里去。

  小黄容紧咬下唇,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眼看著我被那二人折腾,却连个求情的话都不敢所说一句。

  前後夹击下,我双手茫然伸出乱拨,正抓著黄药师的衣摆。他父子二人僵持对恃,被我一拉之下,他不提防,竟然被我拉的朝床上一歪。

  虽然只是一歪,黄药师也很快又站正,可他大概是觉著失了面子,指间银光一闪,一根头发粗细的银针射到我高耸的刃道内。

  我闷哼一声,牙关一紧,险些让梅超风断子绝孙。後穴强力收缩下,小陆嘶吼著倾流而出。

  梅超风急急捏住我的下颌,下身弹动中射了我满口,小陆则有些羞涩地退出。他大概是第一次真枪真刀实战,泻了有些早。

  他俩都舒服到了,可我急欲涌出的通道却被黄药师堵上了,难过的扭动身躯,绕过黄药师,我迷蒙地喊向小黄容,“容儿……”

  小黄容再也忍不住了,他昂头不屈地望向黄药师,“阿爹,容儿这辈子是绝对不能在下边的,阿爹要是真喜欢容儿,就成全容儿和靖哥哥吧!”

  黄药师闻言,眼角不住颤动,显是气愤到了极点,提起我的手腕一扭。喀吧一声,我顿觉剧痛难忍,冷汗潸潸而下,欲火全消。

  “爹爹!”小黄容厉声嘶喊,扑上来救我,被黄药师一把揪住肩膀,内力一催,也软倒在我身旁。

  衣衫半裸的梅超风和小陆齐齐跪倒,急喊,“师傅,(师公)手下留情!”

  黄药师反手连点,将他们也一并点倒,回过头,又捏住我的左手腕,一用力。

  我只喊出半声,便要昏过去。他却毫不肯放过我,指尖一弹风池,硬生生把我拉回清醒。

  黄药师正待对我的脚下手,却见小黄容盯著他的眼神宛若凶兽,一时捏著我脚踝的手指迟迟使不下力道。父子二人对视半晌,还是黄药师先软下来。

  他松开手,改夹起小黄容,只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出了屋子。

  “一个月後,我在桃花岛等你,你若真对容儿有情,就自个儿来吧!”

  话音犹在屋内回响,人早已鸿飞渺渺而去。

  31你争我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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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昏沈沈醒来,看到大师傅坐在床头,脸朝著窗外,表情淡漠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大师傅……”我艰难地仰起上半身,但很快就被手腕的撕裂般的疼痛击倒。

  大师傅回过头,急忙将我扶住,他小心把我拉起些,让我靠在床板上。

  “靖儿,你受了伤,要静养。”他干燥而温热的手指擦拭去我额头渗出的冷汗。

  “大师傅……”突然觉得很委屈,很难受,靠在他胸口,想流泪,想大声哭出来,但最後什麽也没做,就是单纯的靠著。

  他拍拍我的後背,叹息道,“我知道,去吧,我们都支持你,但你要知道,桃花岛可不是随便进入的地方。”

  在归云庄休息了几天,我就拜别师傅和陆庄主,一个人前往桃花岛。梅超风和小陆原要同我一起去,但考虑到黄药师和他俩的关系,我还是拒绝了。倒不是怪他们俩临阵倒戈,而

  是不愿意让他们为了我做出任何违逆师门的事。

  不过,才走了不到半天的路,我就後悔了,早知道有眼前之人等著我,至少也得让师傅跟我一起去,不然拉著梅超风也行啊。

  路中间白衣飘飘,故作潇洒,明明不是夏天,非要拿著扇子摇啊摇的人,不是欧阳克又会是谁?我看看四周,没蛇,还好。对方只有5个人,欧阳克还有四个侍从。

  我一牵缰绳,暗暗对小红马道,“乖乖,就看你的了!”

  欧阳克也看出我的逃意,纸扇一收,猛喝:“上!”随著他的暴喝,我拨转马头,双腿一夹,朝著边上岔路飞纵过去。

  四条腿的就是厉害,小红马腿力爆发,长嘶一声,四蹄急翻,不一会儿,就将那五人远远甩在身後。我又跑出几里地,直到控制缰绳的手腕痛的实在吃不消了,才放缓马蹄,慢慢

  任由小红马自己踱步。

  就在我心神放松,以为已经安全的一刹那,林子里嗖地飞出四条绳索,勾住小红马的四条腿。

  小红马希呖呖一声悲鸣,轰然倒地,带的我滚落到地上。

  我几个翻身後,恢复平衡,一个鱼跃起立,却见小红马被绳索绊牢了,怎麽也起不了身。

  我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拔腿就跑,跑的越快越好,但小红马陪伴了我那麽久,我哪里舍得抛下它。

  咬牙,窜回它身旁,我撕扯起绳索,但不知道这绳索是何所制,打得结又分外牢固,一时也难以解开。背後疾风逼近,我才一侧身,另一条绳索从我耳边堪堪擦过。回头看,林子

  里冒出几个金兵打扮的人,各自拉著绳索的一头,眼神略微一扫,似乎不止五个。

  果然,其中几人,手腕一抖,又是几条绳索如游龙一般,闪电逼近。我左躲右闪,但又不舍得离开小红马,不到片刻,一条绳索勾住我的脚踝。大力从绳那端传来,我被拉的一个

  踉跄,顿时,另几条绳索跟著而上,将我四肢如小红马一般缠了个结结实实。

  刚被一涌而上的金兵架起,小树林就走出另一个熟悉的人。

  “杨康……”我刚开口唤了一声,他劈头就给了我一巴掌,扇的我猛晃了一下,嘴角顿时渗出了鲜血。

  恢复了大金世子高贵模样的他,慢条斯理地扶住我的下颌,替我小心地擦去血渍,漫声道,“我的小奴儿,可不要叫错了主子,我姓完颜,可不姓杨。”

  好吧,我很识时务的,你要姓完颜,那是你的事,大不了我一声不吭,总不会再叫错了。

  完颜康示意架著我的士兵抬高,又有两个士兵将我左右脚分开架起。我四肢均被人所持,悬空在他面前,下身高挺,正对著他。

  他一伸手,身边的小兵立刻将一把匕首递到他手里。我看著寒光四溢的兵器,心道:他不会是要当场把我大卸八块吧。

  结果我错了,早知道他如此变态,还不如被人大卸八块呢!他竟然当著众人的面,将我长裤的裤裆割了个大口子,露出的我微微垂下的玉茎後饱满的双球。

  冷风从裸露的下身拂过,我簌簌发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怕的。偏偏他好象见了更兴奋了,握住我的嫩芽,右手匕首一掠,冰凉的锋刃擦著皮肤而过,将一团团毛发剃了个精光

  。

  我恨不得仰天长吼:b──t啊……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弟在匕首下,不由我不剃!

  他一手摸著我光溜溜如初生婴儿般的下体,一手扔了匕首,又掏出一串夜明珠。我认得此物,在王府时,被小黄容扯了扔在房间地板上了。没想到,他又拾回来了。

  後穴缺少润滑,只吞了几个珠子就进不去了。他也没啥耐性,手指掰开穴口,又大力往里连塞了几颗。我抖的更厉害了,几个兵士几乎抓不紧我。

  完颜康不耐烦地一捏我的玉茎,怒喝,“别动!”

  我僵直身子,努力克制住自己,这才把夜明珠都吞进去。体内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挤压著内壁,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我失神地被人抬进林中的马车内。

  上了车,完颜康也跟著进来,他放下帘子,喝令属下士兵开路。随後转过身,捏起我的脸,“阿靖,你叫阿靖吧!”可笑他时至今日,才知道我叫什麽。

  我仍捆得像粽子一般,闭上眼,不去看他。他悉簌解开衣服,充满麝香味的火烫硬挺凑到我的唇边,“乖乖张开,不然我把你的那匹马宰了,给士兵下酒。”

  顺从地张开嘴,让他的肉刃挺进,我不想小红马变成桌上的下酒菜,我还想靠著它跑路。

  艰难地吞纳著他的昂扬,任他冲挺抽插到底。但他似乎总也不满意,非要我调动舌尖卷吸,直到我下颚酸软无力,口水横流,他才勉强射了第一发。

  待他意犹未尽,想再做些什麽时,车突然停了下来。欧阳克的嗓音在外传来,“完颜世子,请把郭靖交给我……”

  32你争我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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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颜康恨恨地捏了一把我酸痛的脸颊,起身穿好衣裤,掀了帘子出去。

  我仍然像条没骨头的菜青虫,在车厢里扭成了麻花状,口角边犹留有残余的白沫。也不知道完颜康有多久没做了,射得一大团又浓又腥,刚才他塞得紧,我都咽了一大半下去,现

  在他总算走了,我挪到车厢角落,呸呸呸,尽量把口腔中的吐出去来。

  吐到嘴里连唾沫星子都干涸了,还觉著一股子味道含在里面,要是有口水能漱漱口就好了。我还在妄想,完颜康又回到车内,他只看见我屁股朝外,头朝里,一撅一拱,不知道在

  干什麽,就拖著我的两只脚,一使劲,把我整个从车里倒拉出了车厢。

  我眼一花,人已经站在马车外头,靠在完颜康的胸口。他摸摸我的脑袋,惋惜道,“才到手这麽会儿工夫,就又是别人的了。”

  说著,也不嫌脏,堵上我的双唇,狠命地舔吸起来,舌尖一遍又一遍地扫刮著口腔柔软的内壁,仿佛品尝著什麽稀世美味,撩弄著我的唇瓣,吮吸著我的舌头。

  欧阳克咳嗽了一声,见我们没啥反应,又咳嗽了一声,还没反应。他怒了,大声提醒著完颜康,“小王爷,天色不早,我等还要赶路,快把郭靖交给我!”

  完颜康恋恋不舍地松开,彼此分离的双唇间拖出一条淫靡的银丝。经过他卖力的洗刷,我嘴里头那讨厌的腥味终於淡薄到几乎没有了。

  欧阳克终於忍不住了,他抢上几步,把我从完颜康怀里夺过去,搂紧了,跳到他的行榻上。四个侍从也很会看少主子的眼色,抬起行榻,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完颜康看著远去的一行人,握住拳头,暗自发誓:不会太久的,我一定会很快把你夺回来,到时候,你就是我一个人,谁也别想再抢去!)

  原以为行榻由人力所抬,一定十分颠簸,没想到这些白驼山庄的弟子功夫倒很深厚,垂手而抬,脚下生风,行榻却纹丝不颤。任凭欧阳克怎麽动,他们也决不会摇晃一下。

  “阿靖不太专心哦!”胯下一痛,原来是欧阳克说著,在我光溜溜的肉刃上轻咬了一口。

  我闷哼一声,扭了扭腰,算是抗议过了,然後闭上眼,专心感受他的唇舌。没了往日草丛的遮掩,感觉每条细缝都被他一一舔过,双球轮流在他舌尖翻滚,笔直朝天的剑身更是享

  受了最多的洗礼,上上下下滑过,顶上小眼每一滴溢出的汁液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当我後脊梁一丝熟悉地麻麻的触电感抽起,人不由向上拱起时,我知道,高潮就要来临了。

  而就在那一刹那,一个冰凉的金属软环套到剑身根部,也不知道欧阳克是怎麽弄的,居然一下子收紧。我猛睁开眼,半抬身望去,那软环相扣处垂下两条金丝,在他灵巧的手指操

  纵下,绕著我的双球一圈後会合,再打成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金丝顶端坠著两颗米粒大的红宝石,正如蝴蝶之触角,微微在风里颤动。恩,很好看,但前提是,它不是装饰在我身

  上。

  欧阳克得意地轻点著蝴蝶,让它不停抖动,“你看,阿靖,他们给你的,可有这个漂亮?”

  算来,肚脐上的珍珠坠子,後庭甬道里的夜明珠串,再加上这个蝴蝶锁,已经三样了,要是每个上我的人,都爱在我身上装饰,光想想我就打了个哆嗦,真是恐怖!

  欧阳克还执拗地追问,他的蝴蝶锁漂不漂亮,我被他晃得受不了,胡乱点点头,没想到他高兴地,立刻扯出後庭的夜明珠,火烫的凶器蛮横地闯进来。

  他边冲撞著,边意乱情迷地喊著,“阿靖,我终於得到你了,阿靖,你咬得我好紧啊……”

  可怜我的高潮就被堵塞在通道口,即使涨的发紫,他也不肯将锁扣解开。岔开腿,任由他撞击劈啪成响,欲液横流(都流他的,我的流不出来),我只有低鸣哀呼,浪语求饶的份

  。

  好不容易得他泻过,心想总该放我了吧,他却抽也不抽出来,夹著我坐在行榻上,扯了一条薄如枕巾的丝毯盖在我身下,算是勉强遮个丑,搂著我休息去了。

  他满意了,我可难受著呢!想伸手自己去解,却刚想起,脚上的绳索,刚才欧阳克为方便他操弄,已经解开了,可我手上的绳索还在那里绑著呢。

  实在反手被绑著,血脉不通,不但下身小弟要被废,连双手都快失去了知觉了。我实在没法,只好小声向欧阳克讨饶,“那个……欧阳公子……”

  欧阳克半眯著眼,截住我的话语,“叫我克哥。”

  好吧,我一向很好说话,“那个,克哥,能不能松松啊……”

  欧阳克思索了一下,撩开行榻边上的白纱帐,吩咐扶榻弟子,“把冷霜丸给我。”

  有一个弟子应声,递了一丸冒著冷气的丹药进来。

  他接过,迟疑了一下,嘴角一翘,露出个不怀好意地微笑,“阿靖,解开也行,你得先乖乖听话。”

  他轻抬起我身体,退出了我的甬道,没等里面积存液体涌出,立刻将那丸丹药塞了进来,怕它会滑出来,还是把夜明珠给我塞了进去。

  我倒抽口冷气,好凉,不一会儿,这股凉气直往丹田而去,所到之处,真气立散。

  欧阳克不放心,又把脉探察,确定我散功以後,才把我的绳索全部去掉。

  我手一得空,立刻伸去下身,解那讨厌的蝴蝶锁,未曾想,看似简单的一个结,却怎麽扯都不开,倒把自己的茎身和双球拉得生疼。

  欧阳克看了非但不帮忙,还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道,“傻阿靖,这个扣可不是那麽容易解的。”

  再不解,都发紫涨黑了,我呜呜急喊,又痛又涨,最後还是得他动手。他一手遮著我的眼,不让我看,一手不知道怎麽捣鼓的,环扣居然松了一丝丝,虽然还不到彻底解放,让我

  泻洪的地步,但究竟解了我的压迫,让我大大松了口气。

  33漫漫求亲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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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串文小剧场

  话说某f更文,写到靖宝宝被欧阳大色狼ooxx後,迷迷糊糊问,“我们要去哪里?”

  欧阳大色狼道,“去丐帮参加英雄大会。”

  说得好听叫逆来顺受,说的难听就是神经大条的靖宝宝,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的被欧阳大色狼拐去了丐帮。到了丐帮,遇到了非常多的英雄好汉,当然也有非常多的色魔痴汉。全

  真七子,丐帮新秀齐齐亮场,正推选新一代武林盟主呢!突然小龙女闯进来,憔悴异常地他逮到个人就问,“你看到我的过儿了吗?”

  “……”(现在你知道串文了吧,汗~~~)

  话说另一头,过宝宝被金轮师徒三人挟持著,一路ooxx,这一日来到东海之滨。过宝宝奇怪地问,“我们要去哪里?”

  金轮一本正经回答,“去桃花岛,向黄岛主求亲!”

  过宝宝纳闷,“郭伯母不是早就嫁给郭伯伯了吗?难道是求郭芙?”

  当然岛上的郭伯母是男的,自然生不出郭芙这样的千金。

  黄药师看到莫名其妙闯到岛上来的金轮一行人,然後“……”

  (这儿也串文了,这就是某f开两个有连续性的坑,又不停换来换去更的後果,巨汗~~~~~~)

  …………………………分割分割,靖宝宝出来接客拉…………………………

  最近我有些低落,就算每天都和欧阳克滚床单,滚到天昏地暗,基本没什麽多余的时间让我郁闷,但我还是低落。这种低落到後来已经延续到滚床单时,我也开始叹气。

  起初欧阳克以为我是舒服到叹气,後来发觉不对,因为我叹气时,表情很落寞。这对自诩床技高超的欧阳大公子来说,不缔是种毁灭性的打击,差点让即将高潮的小弟不举。

  他很无奈地停止了每日例行的床事,一本正经与我面对面坐好,问我,“阿靖,你到底怎麽了?”

  问我到底怎麽了?你好意思问我到底怎麽了?其实很生气,但我的身体一贯好脾气,所以我还是只叹了一口气。

  欧阳克有些快抓狂了,“是因为化功的冷霜丸?”呃,说实话,有没有功夫对我来说没差别,我基本很少有机会用它,所以我摇摇头。

  “是因为那个蝴蝶锁扣?”呃,这个是有那麽一点点,谁叫你每次自己爽完了,却只肯松一丝丝,不让我彻底痛快射出来,不过,虽然是不舒服,但那好象也不是主要原因。所以

  我又摇摇头。

  欧阳克搅尽脑汁,最後小心翼翼问,“难道是为了黄容?”

  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心情超级郁闷,是的,我想小黄容了,我有半个多月没看见他了。离他爹爹约定了一个月期限只剩下一半不到了。我来得及去桃花岛吗?看看眼前的欧阳克,

  我想多半,哦,不,是肯定来不及了。

  一想到以後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小黄容了,我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不是考虑到男子汉大丈夫,哭哭泣泣太难看了,我早就泪洒床单了。

  欧阳克居然也和我一样叹了口气,“我还当什麽大事呢!你想见小黄容也不是没有机会。”

  我立刻竖起耳朵,真的吗?你会这麽好心?

  他笑眯眯道,“我不骗你,你还不知道吧,东邪已经传令整个江湖,要为他的小儿子招亲,无论男女皆可,我现在就是在求亲的路上,如果顺利的话,我就能把黄容娶回家,到时

  候,你不就可以看见他了?”

  啊!可以看见小黄容?心情顿时飞扬起来!不过我大约是被阿靖那一根筋的小傻瓜传染了,也没仔细想想,要是小黄容真的被欧阳克娶回家了,他哪里还会是我的,到时候,别说

  和小黄容亲热了,估计连说话的机会也不多。即使见面,也是在床上,他做了别人的大老婆,我这个小性奴只有跟他泪眼相对看,竟无语凝咽的份了。

  於是,还没发觉自己有变傻趋势的我,对欧阳大色魔的索求丝毫不拒,让他做的很是适意。

  又赶了几天路,眼看就到了海边。

  这天欧阳克突然亲手给我穿好衣服,反复叮咛身边弟子,要将我好生看管好。我瞧他那意思,倒不是怕我跑了,就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紧张。

  他叮嘱完弟子,又来叮嘱我,“阿靖,呆会儿我们要上船出海,我叔叔也要赶来和我会合了。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你千万别惹到他。以後白天我不能一直跟你在一块儿,不过晚

  上我就能陪你了。”

  我点点头,老老实实跟在其他弟子中间。几个人把我围在内圈,我们都穿一色的白色统一服饰,一时倒也不会太引人注目。反正是要往桃花岛去,我也就没起什麽逃跑的念头。

  自己是路盲,这是有前车之鉴在那里摆著的,要真让我一个人去桃花岛,恐怕花上大半年,我都不一定能到那里。现在有人带路,不是很好吗?

  一群男弟子们嘻嘻哈哈一路调笑著往港口走去,欧阳克领先,不时瞥我一眼,摇著他显摆地花纸扇,显得风度翩翩。

  快到港口时,老远就看到另一群白衣弟子候在那里,海岸边泊著艘大船,挂著长长的雪白灯笼,写著大大的四个字,白驼山庄。

  都是白衣弟子,但看船边等候的和船上走来走去伺候的弟子,明显与我周围的这一群不一样。我身边的,看样子是专门服侍欧阳克的,半是弟子,半是侍寝,虽然对欧阳克,那是

  说一是一,莫不听从的。但轮规矩,还不是不及那边的一群。

  又走几步,船边的白衣弟子奔上来两个,一看就是对双胞胎兄弟。哥俩冲著欧阳克齐齐行礼,“少主,庄主已经到了,正等你呢!”

  听到庄主二字,所有人神色一正,我周围这些原还在说话聊天,走路没个正形的,也一下子收敛了行为,收拢了队伍,排到欧阳克身後。

  我也被其中一个扯了一把,排到队伍的中间。

  欧阳克不动神色地瞄了我一眼,对著双胞胎道,“叔叔来多久了,我这就上去见他。”

  双胞胎仍是齐声回答,“早上才到,少主请。”说著,转身引路,向著大船行去。

  我们一干人,也就跟著欧阳克,一同上到船上。

  欧阳克去见他叔叔了,而我当然不能跟著他去。被欧阳克事先吩咐好的弟子牵著手,到安排好的舱房住下。

  34漫漫求亲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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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舱房里呆了不到盏茶工夫,房门被笃笃敲响。这麽客气会敲门,一定不是欧阳克了。我打开门一瞧,是早些迎欧阳克上船的那对双胞胎。

  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的,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有些疑惑地转头对另一个道,“少主这回怎麽转口味了?”

  另一个就更不客气了,探手钻到我衣缝里,滴溜溜滑到我後臀,狠狠捏了一把,“手感还不错,挺结实,或许少主是看他耐操吧。”

  “……”我能说什麽?我是应该跳起来喊非礼,还是应该很狗腿地把衣服拉开点,好让他们检验得更仔细些?

  我还在考虑应该作出如何反应时,那哥俩已经恢复了冰冷的表情,一本正经齐声道,“庄主有令,传你陪侍!”

  说著,一左一右,将我夹著就走。走过一段长长的通道,来到一间小房,里面只有一张木头躺椅,一个原木浴桶,墙上一排木钩,挂著林林总总不少希奇古怪的用具。我再傻,也

  该知道,这里可不是招待人的地方。

  双胞胎中一人推了我一把,我踉跄地撞入房间,另一个则上来就扒我衣服。我双手刚举起想阻拦,他倒是熟练工种,这里一撕,那里一解,衣服就掉地上了。两个人架起我往浴桶

  里一扔,像刷洗猪肉一般,上上下下将我清洗干净。

  他俩边洗还边聊天,“原来脱了还是不错的。”

  “是啊,是啊,皮肤很紧很滑,是上品。”

  “哥哥你看,这珍珠穿的不错。”

  “少主倒也大方,连情比金坚蝴蝶锁也用上了。”

  “这里光溜溜的,好可爱。”

  “……”

  “……”

  他们无视我这被洗的人,只顾聊天调笑,而我除了闷声大发财,连半个不字也不敢说。

  从水里把我捞出来以後,他们又将我架到木头躺椅上,让我伏身朝下背朝天。一个托著我的小腹,分开我的大腿,使我後背下凹,臀部高高挺起,另一个拽著我穴口的夜明珠扣子

  一拉,扑簌簌,长长的珠串被扯将出来,惹得我一阵哼哼。

  “好漂亮的珠子,少主可真舍得。”他啧啧称道。当然我不会告诉他,连同小肚皮上的珍珠坠子一起,都不是他家少主送的。

  接著,其中一个,又取了不知道是什麽玩意,摸著我尚未合拢的穴口,戳了进来,不一会儿,温温的热流倒灌进来,很快小腹就有些涨痛。我哆嗦著人往下瘫,双腿想囚拢,却被

  另一个牢牢抓住,丝毫不能动弹。

  几乎满得要涨破了,他才停止,移开那玩意,但又用软塞堵著出口,不让我泻洪。熬了我都几乎要认为有一个世纪那麽久,他俩才扶我起来,到房间一角,揭开地板上的一个小盖

  子,让我蹲著,排出。

  排完,回躺椅上再来,如此反复足有三回,才算完。可怜我每次都像怀胎六七月的孕妇一般,肚皮鼓了又消,消了又鼓。更可气的是,这哥俩还说什麽,庄主唤的急,没时间多弄

  ,换了别时,非要洗上七八才行。

  折腾到我快要以为自己升天时,他们才收起那怪玩意,换了一罐香油,掏出一大团,伸进甬道内,里里外外涂抹遍。边抹还边说,“恩,这密道紧致,温度适宜,颜色红嫩,怪不

  得少主迷的。”

  抹完了,又把洗干净的夜明珠串重新给我塞好,给我披了件半透明的棉丝白袍,这才架著双腿已经无力站立的我,走出小房。

  这回出了房门,沿著小梯往上层去,到了一扇雕花木门前,双胞胎松开手,让我自己站著,然後恭恭敬敬冲著门里喊道,“禀庄主,新奴带到。”

  门内若有若无地传来低哼,双胞胎得了律令,赶紧一左一右,推开木门。

  我望里一瞧,很大的一个厅,四周窗户大开,白纱落地的窗帘,随著海风飘飘扬扬,倒有几分仙境的味道。

  厅里铺著厚厚的波斯毛毯,正前方到底高起一个台阶,毛毯上再铺华丽锦毯,一冷傲男子斜倚靠枕,周围或坐或躺几名或秀丽或妩媚或妖冶的少年,有的给他捶背,有的给他捏腿

  ,还有的剥葡萄给他吃。真是好享受啊!

  “阿靖,过来。”

  我正发愣,欧阳克的声音从右方传来。

  我这时才发现,他也在厅里,只是坐在右边的锦毯上,我刚才居然没看见他。

  我唔了一声,抬步软绵绵地飘过去,走到他边上,便被他扯下,跪在毛毯上。

  “叔叔,这就是阿靖。”欧阳克的表情有些牵强,又有些紧张。

  “上来,我瞧瞧。”白驼山庄的庄主,也就是欧阳克的叔叔,鼎鼎大名的西毒,欧阳峰同志,声音语调都很奇怪,夹杂著西域少数民族的外族腔,冷冰冰地,舌头卷卷的,听上去

  像在吃哈根达司冰淇淋。

  欧阳克嘴角抽搐了一下,面色更难看了,他摸摸我的脸颊没说话。

  “克儿……”欧阳峰拖长尾音,尖利地扎到了欧阳克的心头。

  他颓败地一推我的肩膀,叹息道,“我叔叔叫你,阿靖……你上去吧……”

  我跌跌撞撞,又转到欧阳峰面前。

  原躺在欧阳峰身前,垂著头的少年,被他拍拍了肩膀,就退开去,把位置空出来。

  他一走,我才知道,感情这少年趴在那里老半天,一直含著欧阳峰的巨刃。

  欧阳老不羞,连一丁点遮掩的意思也没有,反倒朝我一勾手指,“你来……”

  我来?看看他尺寸惊人,如今傲然挺立,狰狞地宛若凶兽的小弟,我踌躇著,下意识回头去看欧阳克。

  欧阳克见我回头,便想站起来,被欧阳峰一个冷哼,马上又蔫了。

  “既然这样……”

  我听欧阳峰有松口的意思,刚准备把提起的心放下来,却听他接著道,“干脆……”

  话音未落,两边少年伸手上来,刺拉一声,将我的白袍一分为二。

  看到我身上随著我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珍珠坠子,绑在下身展翅欲飞的蝴蝶,欧阳峰立时眼一眯。

  他手下服侍的少年深知他意,掰开我的双腿架高,送到欧阳峰跟前。

  欧阳峰又看到我後庭的夜明珠扣子,冷笑了一声,“克儿好心思啊……”

  欧阳克欲言又止,现在分辨那不是他的,也於事无补,还不如闭嘴。

第35-40章

  35漫漫求亲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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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h大放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本来打算在标题上打上高h,慎入的,但怕招来非我同好之人,所以,还是照旧吧~~~)

  嘶……冷汗从额头上滚落下去,身後珠子又排出去一颗。

  “太慢了……”欧阳峰皱眉道。

  听到他说这句话,半跪在我身下的少年浑身一颤,舌尖越加卖力舔弄著我的穴口。我紧绷起双腿,哆嗦著,甬道一缩,又向外挤出一颗。

  不是我不想把夜明珠尽早排出去,实在是前面的蝴蝶锁扣太紧,涨起的小弟被它死死咬住不放,害我疼的没力道排。

  我说小朋友,你就不能放聪明点,只要牙齿一用力,把珠子咬著往外一拽,不就你好我也好了。何必光动舌头,搞得大家都上不上,下不下,光难受呢!

  那少年苦著脸,哪敢明目张胆违反欧阳峰的命令,他大庄主明明白白说的清楚,是要让这新奴自己把夜明珠吐出来。

  眼看著欧阳峰脸色越来越难看,总算这少年还有些急智,舌尖拨开穴口嫩肉,双唇稍稍含住珠子的边缘,轻轻一吸,吧嗒,一颗珠子又掉了出来。

  欧阳峰对明显犯规的举动没有任何异议,只是摸著我的侧腹,手指在那珍珠坠子上打转。

  少年得了默许,吸吮地更起劲了,不一会儿余下的珠子一一从我体内沾著透明的丝线,滚落到锦毯之上。

  任务完成,少年也是冷汗一身,磕了头,退到一边,连欧阳峰的脸都不敢看一眼。

  欧阳峰坐起身,让手持著我四肢的少年,将我反转过来,背对著他缓缓放下。

  他那涨大到顶点的巨刃缓慢却又坚定地,一寸一寸钻进来。

  我拼命张开口,倒吸著冷气,四肢被人抓的紧,我也还是不住抖动。不行,要裂开了,这欧阳峰的小弟比委琐大叔的还要粗,明明有香油润滑了,还是卡在半中,难以进入。

  欧阳峰也忍得很难受,不知道他说了句什麽,耳朵开始轰鸣的我没有听清楚,但站我边上的少年得了他令,竟然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向下一压。

  “啊啊啊啊啊──”我尖利地惨呼,腿不住乱蹬,险些把压腿的少年个踢飞了。

  欧阳峰想安抚我,伸手放到我的前端上,才发觉,蝴蝶扣还紧锁著,因为反手著,他解不开,便叫了欧阳克过来。欧阳克得了叔叔的令,赶紧过来,手指翻飞,立时将蝴蝶扣松开

  。

  我身下一松,稍稍恢复些神智,看到是他,无限委屈,顿时眼泪巴巴地喊道,“克……哥……”人不由往他身上靠去。

  这一声喊得欧阳克手一抖,就想把我拢在怀里。

  欧阳峰不悦地勒紧手臂,将我又扯回到他怀里,嘴里还道,“克儿,你来帮他一把。”

  欧阳克低头嘴唇抿得紧紧的,最後还是屈服在他叔叔的积威之下。他半坐下,双手放到我的胯骨两边,脸贴紧我的颈侧,轻轻说了一声,“阿靖……你忍忍……”

  我惊惧望向他,便觉胯上一沈,他竟然双手使力,又将我压下几分。

  “呜……”我咬唇,将哀鸣逼回胸腔,太疼了,那凶兽完全进来了,将整个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不算,顶端简直是已经深入肠壁,我甚至觉得,自己要是低头看看,一定能在小腹上

  看到顶出来的弧形。

  欧阳峰勉强露出个算是夸奖的笑容,抚著自己侄子的面颊,道,“乖克儿……”

  说著,底下巨龙翻滚起来,拖出又顶进,操弄的我干呕起来,痛苦到恨不得爬也要爬出去。

  欧阳克小声哀求道,“叔叔……”

  欧阳峰故意放慢速度,寸寸进,又寸寸出,“克儿,这新奴确是有趣……”

  我“呃……呃……”乱叫,翻起白眼,双手挣脱了两边少年的挟持,勾到欧阳克的肩膀,“克哥……救命……要裂了……呜呜……死了……要死了……”

  欧阳克实在熬不住,凑上前来,吻住我的双唇,双手抚慰著我的委顿的下身。

  欧阳峰出乎意料,只是冷哼了一声,就专心於攻伐,大力抽插起来。

  得了欧阳克的抚慰,前端火热一起,连带著後方也收缩蠕动起来。惹得欧阳峰舒服地低吟了几句,不外是夸奖的话。

  干到兴起,欧阳峰挺起身,将我压倒在欧阳克身上,抬高我的後臀,尽根插入,又整条抽出,扑哧作响,淫水长流。

  我咿咿唔唔,与欧阳克交缠著唇舌,身下湿答答的肉刃与他的合在一处,彼此摩擦。满室淫靡,麝香弥散,夹杂著我的呻吟与喘息,分外勾人。

  也不知插了多少回,欧阳峰突然高高拎起我,像打桩一般,连顶了十几下,巨龙一下涨到极点,顶端如机枪开闸,喷射出如暴雨连珠一般的灼液。

  我啊啊乱抖,下身不争气的小弟也跟著吐撒一地,只有欧阳克不幸吊在半当中,一时难消欲火。

  大约是欧阳家的祖传的怪癖,这叔侄俩有相同的嗜好,都是做完了也不肯退出去。欧阳峰靠回软垫上,将我搂在怀里,指挥著周围的少年将锦毯上沾染的余液擦拭去。至於他和我

  连接处的还在外渗的,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上来擦,也就随它去了。

  看到侄子还高翘的肉刃,欧阳峰淡淡道,“找个人去去火吧……小四?”

  听到命令的一个少年立刻爬过来,要去含欧阳克的肉刃,被他一把推开去。

  “不用了,叔叔。”欧阳克有些赌气道。

  想是泄过火了,欧阳峰态度和蔼了许多,依旧摸著我的珍珠坠子,道,“克儿莫气了,不就是个新奴,我们叔侄之间,有什麽不能共用的?”

  欧阳克还是闷闷不乐,不时偷眼瞄我。

  欧阳峰有心想把我还回去,但又有些不舍得,迟疑了下,道,“明天吧,过了今晚,就让还给你。”想想可惜,又道,“以後,你我轮著,也就是了。”

  这算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欧阳克虽无奈,却也只好接受。叔侄二人算是和解了,欧阳克的脸色又恢复成风流倜傥的欠扁样。他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对著欧阳峰道,“叔叔,把蝴蝶

  扣锁回去吧,让阿靖泻多了可伤身体。”

  36又见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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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克这坏坯子,无非想是怕我射多了,明日瘫成泥,不好应付他,偏出这等馊主意。欧阳峰点点头,将我大腿分开些,让欧阳克又把蝴蝶扣又锁了上来。欧阳克笑眯眯摸著我刚

  泄过的小弟,慢吞吞把金丝线一圈圈缠上。

  欧阳峰看著半晌,忽然道,“把我那双龙戏珠拿来。”

  门外候著的双胞胎齐齐应声,不一会儿,一人托了个小盘进来。我迷迷蒙蒙中望去,只见其中一个托盘的缎面软垫上放著一对小银蛇,首尾相连处缀著一颗圆球形的小铃铛。说什

  麽双龙戏珠,我看是双蛇戏珠还差不多。另一个托盘上,放著药瓶,银针,棉帕。

  欧阳克兴冲冲道,“我来。”便取了棉帕和药瓶。他将药瓶打开,倒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棉帕上,然後捏著我的一点茱萸,将沾湿的帕子覆在上面,轻轻揉搓起来。

  乳尖开始只觉著凉丝丝的,不久便随著他的揉搓烧了起来。我吃痛,缩了缩身子,但被身後的欧阳峰拥住,不让我再退。

  撤了帕子,欧阳克又拿起银针,他像哄小孩似的,对我道,“阿靖不要怕,一点都不痛的。”

  说著,指尖一闪,银针穿过因为揉捏而红肿挺立的茱萸。

  还说不痛,明明就很疼的,我一哆嗦,後穴反射性收缩,欧阳峰被我夹得一皱眉,蛰伏的巨龙隐隐有苏醒的趋势。

  欧阳克还不知道他害了我,依旧兴致勃勃,他一手抽出银针,一手将打开环扣的银蛇穿过小洞,小心扣上,还颇为欣赏地弹弹缀著的小铃铛,听到清脆的铃声,得意地咧嘴笑呢!

  我已经感觉到情况不妙,蠕动著身体,想挤出巨龙,但欧阳峰搂的紧,丝毫不放松。欧阳克又取了另一枚银蛇环,照著法子,再来了一遍。穿过时,我再次抽痛,忍不住夹紧。完

  蛋,巨龙彻底醒了。

  刚挂上去的铃铛,很快响了起来,丁零零,丁零零,回荡在整个大厅里。而这次,欧阳克得了他叔叔的允许,将我摁在胯下,享受著我唇舌伺候。

  被前後夹击的我,最可怜的还是受了蝴蝶扣所累,即使被反复撞击著甬道内那敏感的一点,高潮也总是到不了顶端。

  欧阳峰兴起之时,还会拉扯我的珍珠坠子,弹弄茱萸上的新穿的小银蛇,让铃声响得更急,更脆。欧阳克则一顶到底,手指勾著我的下巴,抚摩著我的喉咙,指点我哪里该用力,

  哪里该动舌,什麽时候该吸,什麽时候该卷。

  又被狠做了一通,我失神地躺在欧阳峰怀里,连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了。

  欧阳峰居然还不退出来,情愿就这样泡著。欧阳克倒唤了一旁伺候的少年上来,端了清水上来,稍微擦拭了一下身体。

  算他还有点良心,取了干净帕子,替我抹了抹嘴唇,笑嘻嘻问我,“阿靖,你饿不饿?”

  我被灌了一肚子浊液,你说我饿不饿?有气无力半闭眼,也不理他。

  欧阳峰吩咐起双胞胎,“传晚膳。”

  不消片刻,美酒佳肴流水般传递上来。双胞胎不知道为什麽,看上去有些奇怪。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後还是一齐跪在席前,“禀庄主,海上风浪大,那白玉琼酿倒了两瓶。

  小奴看管不力,请庄主责罚。”

  好在欧阳峰心情很好,正和欧阳克轮流给我喂酒,听罢也不在意,一挥手,让两人退下了。

  酒足菜饱後,两个人又继续开战,做得我哀哀求饶。也不知是叔侄中谁先发现的,我有俞珈功底,什麽姿势都难不倒我之後,更是变著法的折腾我。

  等天蒙蒙亮时,周围伺候的少年望著我的眼神,简直像是看到了偶像一般,崇拜得五体投地。

  带著一身红肿青紫,翻在外头收不回来的蜜穴嫩肉,我被双胞胎半拖半架著去洗漱。临走时,欧阳克在我耳边悄悄道,“我一会儿就来找你。”

  仍到了那间小房,这回兄弟俩洗起来,小心了不少。一是我这回实在被做的凄惨,二是他俩心存感激。刚才要不是有我伺候的欧阳峰舒服,那倒了两瓶白玉琼酿,非得让他们受好

  一顿责罚不可。

  兄弟俩还是边洗边聊天,一个道,“说也奇怪,我明明放的好好的,怎麽会倒了两瓶呢!”

  另一个道,“幸亏庄主没发现,厨房菜盘子还打翻了几个。这海里风浪是大,下回可得小心些。”

  我昏昏沈沈,似听非听。等哥俩洗好,将我扶出浴桶,又让我趴到躺椅上时,我唔了一声,睁开眼。

  两人好心凑上来道,“别怕,就洗一次,不然得病就糟了。”轻手轻脚又灌了一次肠,将甬道内的余液清理出来。

  其中一个歉意道,“你忍忍,庄主吩咐的。”另一个又将那害人不浅的夜明珠塞了回来。

  我哼哼几声,眼皮又搭拢起来。之後怎麽回的房我也不知道了。

  睡了不知多久,眼皮突然一阵酸麻,软软的舌尖强行拨开眼帘,温热的双唇贴近眼球,轻轻吮吸起来。

  这感觉,这行为,我猛睁开眼,眼泪哗地一下滚落下来。

  “师……师傅……”不是大师傅,是半路认的乞丐师傅。

  果然,洪七舔舔嘴唇,笑呵呵瞧著我,“阿靖乖徒儿,有没有想师傅啊?”

  我想,我想你个头拉,差点眼珠子都被他吞下去。骂归骂,还是很老实地道,“想,想师傅了。师傅救我吧。”

  再不救我,我非给这欧阳叔侄做死了不可。

  洪七装做没听见我那後半句,把他的葫芦拨到身前,神秘兮兮道,“乖靖儿,师傅搞到些好酒……”言下之意,要我当下酒菜是不是?

  抱歉,我把被子掀开给他看,你瞧瞧,我那话儿绑得,你能吃得到,算你本事了。

  一天三章h,写死人了,有票没有?有的话晚上加班再赶一章出来,嘿嘿~~~~

  37桃花岛之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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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七那眼神,叫一个哀怨,不错,我半硬的小弟上扎著漂亮的蝴蝶锁扣。这蝴蝶锁扣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儿,叫情比金坚。

  想含著酒,尝我这地儿,估计难度不小,而且最不爽利地是,我不会出精,洪七自然是品尝不到我的琼浆欲液。

  遗憾地摇摇头,洪七又把葫芦别回腰後,“难得搞到的好酒,那就下回再尝了。”

  哦,洪七居然也有放弃美食的时候?我大感意外。谁知道,他说的只是指葫芦的酒,对我他可没放弃过。

  嘻嘻哈哈恬著脸凑上来,洪七谄媚道,“靖儿乖乖,师傅好久没吃你了,让师傅吃两口吧……”

  我很想告诉他,一会儿欧阳克就要回来的。可他根本没给我这个机会,含著我的唇瓣,又啃又咬。

  啃完了嘴唇,他又埋头向下,舔吸起来。我急喘下,胸膛起伏,丁零零一阵响。

  “咦,靖儿又有新玩意了?”看到颤巍巍抖动的银蛇铃铛,洪七觉得煞是有趣,舌尖顶在铃铛上,拨弄著我的小红豆。我嘤咛一声,迷糊地扭动身躯,双手情不自禁勾住他的头颈

  ,拉得他更近些,再近些。

  蓦然,洪七猛抬头,舌尖还钩著我的银蛇环,扯得我生痛。

  他连忙吐出来,伏在我耳边轻轻道,“有人来了,乖靖儿,师傅回头再来看你。”

  说著,眼前一闪,人影不见了。片刻後,走廊上才响起若有若无的足音,不细听,还听不到。

  房门一开,欧阳克略带酒气地进来。他反手关上门,跳到床上来,扑在我身上。暖烘烘带著酒味的气息喘过我的脸庞。

  “都是叔叔,非要问完话才让我回来。”他有些孩子气地蹭蹭我的颈窝,嘀嘀咕咕道。

  忽然他抬起身,把我揪起来,像小狗似的乱闻一气,“阿靖,有生人的味道!”

  我吓得心扑通扑通乱跳,还没想好怎麽解释,他就桄榔当扯著我一同跌倒在床上。

  半天我不见他动弹,凑近一瞧,睡著了。这家夥,喝多了发酒疯呢!可把我吓的。

  躺下来,拉过被子,想了想,还是分给他一半,要是让他著凉了,我也不会好受。

  身体还酸软的很,找了个舒服姿势刚想睡,欧阳克一个翻身,趴到我身上,四肢如八爪鱼一般将我牢牢抱住,被子华丽丽地从他身上滑落,全掉到我的另一侧去了。这下我也别想

  盖了。

  推推他,纹丝不动,好吧,反正有他抱著,我是不冷。长吁口气,睡觉睡觉!难得有的睡,别浪费时间了。

  我当时能选择睡大觉,还真是明智之举。因为接下来几天,我都轮流和大欧阳小欧阳俩滚床单。有时不凑巧,还可能同时滚,虽说基本是在床毯上度过,但真正睡眠的时间可不多

  。

  乞丐师傅人影全无,让我几乎都快认为他的出现,是我过度疲倦之後的幻想。不过偶尔会从双胞胎口中知道,厨房又打碎了几只盘子,酒又倒了几瓶。他们困惑地连自杀的心的有

  了,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被主子发现。

  好在有我,叔侄俩色欲充分满足的状况下,对酒菜供应没那麽挑剔,让兄弟俩感激涕淋,就差没给我供个长生牌位了。

  终於有一日,船靠岸了。欧阳克早晨起来,穿戴的分外潇洒逼人,许久不见的纸扇又搬出来,摇啊摇。他在我面前风骚地转了一圈,向著还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我道,“阿靖,我

  好看不好看?”

  我仰天打了个呵欠,披著被子,眼皮耷拉著,道,“恩,好看。”

  欧阳克纸扇一合,挑著我的下颌,调笑道,“阿靖小乖乖,你等著,我这就帮你把小黄容娶来。”

  听到小黄容,我精神一振,恩?说什麽?娶小黄容?难道是桃花岛到了。我扒到窗口一看,可不,虽说不是春天,可桃树我还是认得的。远远望去,小岛上错落有致地栽种著大片

  桃树林。

  我兴奋地掉转身,“我……”话还没出口,欧阳克脸色一冷,“不行!你不能去!”

  被打击了,我顿时蔫巴了。

  欧阳克叹口气,摸摸我的耳朵,安慰道,“不是我不让你去,叔叔一定不肯的,你乖乖呆船上,我尽量快些回来。”

  我能说什麽,他是老大,我现在想不听他的都不行。

  眼看门一关,船舱安静了下来。我继续扒在窗口,看到白驼山庄的弟子,抬著各色聘礼,排著队伍,浩浩荡荡向著岛上进发。欧阳克跟在欧阳峰身边,在一行人中分外醒目。

  “看什麽呢?”某人一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多日不见的乞丐师傅。

  刚张口要问他这几日去哪儿了,他手一抬,一颗药丸咕嘟掉我嘴里。我呛了一口,差点噎住。

  “怎麽样?”他盘腿坐在我床上,盯著我瞧。

  我好不容易才咽下药丸,不一会儿,热气就从丹田窜起。内力又缓缓在体内流动起来。赶紧五心朝元,吐纳归一,真气运行大周天。洪七老老实实守在边上,替我护法,没想什麽

  歪主意。

  我睁开眼,下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气力都回来了,身体各处的酸痛也消退不少,现在出去,干倒三五个白驼弟子,绝对不成问题。

  “好了,走了。”洪七见我好了,领著我出了房门。他一路驾轻就熟,闪过各个哨卡暗桩,带我从船尾溜下海。幸亏我前世水性不错,不然凭大草原长大的阿靖那旱鸭子,非沈底

  不可。

  潜游出一段,直到远离了大船,我和洪七师傅才在另一处沙滩上岸。

  洪七一上岸,就拉著我正色道,“乖靖儿,你想不想去求亲?”

  想,当然想,我猛点头。我可不想把小黄容让给别人,即使是欧阳克也不行。当然这话不能当著欧阳克的面说。

  洪七很豪气地一拍我肩膀,道,“恩!有志气,师傅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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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桃花岛之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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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桃花岛,我当然是想向小黄容的爹爹求亲的。可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人家求亲,聘礼成山,长辈同行,自个儿又锦衣华服,玉树凌风。我呢?聘礼没有,定情信物倒有珍珠坠

  子。长辈我也有,不过看看洪七湿淋淋一身破烂衣服(人家是丐帮头儿,衣服破是应该的),和欧阳峰一比,除了名气外,那是天上地下。

  至於我,一件丝绵的白袍还是白驼山庄出品,和师傅一样,浑身湿淋淋,狼狈不堪。黄药师本来就讨厌我,这下就更看不上我了。

  洪七师傅显然也看出来了,他尴尬地搔搔後脑勺,道,“乖靖儿,要不先在岛上找户人家,我们花点银子,换套体面的衣服,再去找你未来岳父?”

  这个主意好……好烂,就算换了衣服我也比不过欧阳克。唉,叹口气,我一点信心也没有。

  洪七师傅却拉著我道,“靖儿别叹气了,想那小黄容与你情投意合,光凭这个,别人是万万争不过你的。实在不行的话……”他忽然眼珠一转接著道,“只要你脱光了上,包准大

  杀四方,他黄药师想不招你都不行!”

  我勉强扯扯嘴角,只当听了个不怎麽好笑的笑话。

  跟著洪七师傅往岛上走,为了避开白驼山庄的人,我们挑了条小路走。没想到,左一转右一转,非但没找到人家,反而连来时的路也不看见了。

  我想起小黄容说过,桃花岛上处处以树为机关,步步是迷宫。看来我和师傅不幸是误入了。

  再看师傅抓耳挠腮的样子,一定是对机关一窍不通。他猛然下定决心,对我道,“靖儿,你在这里待著,我去前面探探路。”

  我点点头,站著原地不动。他走了以後,我等了足足有几个时辰,一直太阳偏西,他也没回来。完了,他肯定也险在阵势里了。

  只有靠自己了,我拢拢衣服,决定往里面走走,实在不行,大不了一路喊过去,小黄容要是听到了,自然会来救我。不过要是被黄药师听到,或是被大小欧阳变态听到……我打了

  个寒战,想想,大声喊这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的好。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天已经慢慢黑了,还好漫天星光,树林里也不是很暗。但我又饿又冷,实在受不住,我小声喊了一句,“容儿……”

  没人听见,我深吸口气,稍稍放大点声音,“容儿……”

  远远地,似乎听到谁回了一声。我心猛跳,欢喜地朝著声音处奔过去,一路喊著,“容儿……容儿……”

  渐渐看到火光,真的有人!我奔得更快,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跳过几处矮丛,眼见著火光从一小山洞内透出来。

  我也没多想,冲进去,一连串地容儿冒了出来。

  “什麽容儿容儿的,这里没有容儿,只有小周儿!”猛一个乱蓬蓬地脑袋撞到我胸口,一矮个野人气呼呼戳著我被撞得生疼的前胸,恶狠狠道。

  我扫视山洞,不大,也不深,一眼就能望到边了,果然没有容儿的身影。我大为失望,一屁股坐到地上,心中的喜悦统统化做了沮丧。

  野人蹲到我身边,用脏兮兮的手指点点我,轻轻问我,“哎,你生气了?”

  我没理他。他扮个鬼脸,又拉拉我的手臂,“你别生气了,陪我玩吧,玩了就高兴了。”

  我还不理他。他想了想,又是翻跟头,又是挤眉弄眼逗我,“别气了,别气了,和我玩啊,好久没人陪我玩了!”

  我叹口气道,“我没精神也没力气陪你玩,你别烦我吧。”

  他失望地走开,在火堆边坐下。我靠在火堆边,抱著膝盖,默默地烤火。

  迷迷糊糊睡过去,一早又被饿醒了。我睁开眼,却见昨晚的小野人正左手右手互相拍来打去,嘴里还呼呼喝喝道,“我打,打死你个黄药师!恩?你还厉害了,啊,还敢反击,我

  再打!”

  我看他疯疯癫癫,左掌右拳搏击得虎虎生风,突然想起个人来。我试探地喊了一声,“周伯通?”

  他一愣,立刻扑到我身边,急切道,“你怎麽认得小周儿?你是师兄派来的吗?”

  没等我回答,他又!!!退後几步,歪头警戒地瞧著我,“又是黄药师的诡计吧,我才不上当呢!”

  确定他是周伯通,我更没力气了,他在桃花岛一困就是多年,想靠他找到出去的路,根本就没指望了。

  他坐在那里,没什麽心思玩了,老偷偷瞧我,看我又不说话了,心底似乎痒痒地。片刻後,又主动挪到我身边,灰尘铺面的脸上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特别醒目地盯著我。

  “你……认得我师兄吧?”

  王重阳我不认得,不过我认得马钰,我把脉门递给他,示意他搭上,然後运气。

  “是全真的内功,你是全真弟子?”他惊喜地连翻了十几个跟头,扒到我肩头,列开嘴,露出编贝般的雪白牙齿。

  我正待说话,洞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顽童,你想好了吗?”赫然是黄药师!

  周伯通一皱眉毛,蹦达到洞口,冲著外面大声嚷嚷,“你每天来问,烦不烦啊?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黄药师冷哼了几声,吩咐身边什麽人,放下了一个篮子,就走了。幸亏他不进来,不然被他抓著,还不知会怎麽对付我呢!

  周伯通等他一走,立刻去外面,把篮子提进来,里面放著半只烤鸡,几个白馒头,一壶清水。

  “今天黄药师这麽大方,居然还有烤鸡!”小顽童莫名所以。我却知道,多半是岛上来个贵客,黄药师才会这麽大方。

  想不明白,周伯通也就不多想,撕了个鸡腿拿了个馒头,递到我面前,笑嘻嘻道,“小道士,你是谁的弟子啊?看见师叔祖怎麽也不磕头行礼啊?”

  他把我当作三代弟子了,他是王重阳唯一的师弟,在全真里地位辈分仅次与他师兄,所以开口自称师叔祖,那还真一点不托大。

  39桃花岛之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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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周伯通递给我的鸡腿和馒头,各咬了一口,鼓著腮帮子道,“我叫郭靖,不是全真的弟子,我师傅是江南七怪,不过马掌教教过我一些基础的内功。”

  周伯通失望道,“原来是小钰。”听到那声小钰,忍不住恶寒一下,我赶紧埋头把手上的食物消灭掉。

  周伯通见我吃得急,端了水壶守在我边上,等我吃完,讨好地把水壶递过来,“喝水喝水,小靖儿,喝完了,陪我玩。”

  我灌了一口清水,岔了气,猛咳猛咳。而罪魁祸首却不明所以地瞧著我,似乎搞不懂,我这麽大个人了,怎麽连口水也不会喝。

  勉强气顺了,我为难道,“玩什麽?我可不会什麽。”虽说这几年唯一玩得溜的就是床上运动,但那也是别人玩我,我只要配合配合就行了。

  周伯通眉开眼笑道,“我们玩……”

  他一连说了好几样游戏,我连名都没听说过。我茫茫然摇头,越摇头他越失望,到後来眉宇一垮,伤心地大哭起来。眼泪水流淌下来,将他黑漆漆的脸庞冲刷出一条条白印,露出

  底下肌肤的原色。

  我被他哭得手足无措,抓耳挠腮,许是急昏了头,我扯开衣襟,亮出胸口一对银蛇环道,“你别哭了,我有好玩的给你瞧。”

  周伯通果然不哭了,眼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人却好奇地凑上来,“咦,好有趣的小蛇。”

  他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它,小蛇晃悠起来,带得底下小铃铛丁零零响起来。

  小顽童有了新鲜玩具,顿时兴致高昂起来,左戳戳,右戳戳,轮流弹响铃铛。他这一弹,害我胸口酥酥麻麻,一对茱萸挺立起来。

  周伯通玩了一会儿小蛇,眼珠却一转,道,“小靖儿,你身上还有什麽好玩的,一并拿出来吧。”

  我一怔,都已经有点後悔刚才头脑发热,把银蛇露给他看了,要再让他瞧见另外几样,不得要我命。我忙摇头,“没了,没了。”

  他却扑倒我,双手在我身上乱摸一气,“我不信,肯定还有。咦,这是什麽?”他摸得靠下,碰到了我紫珍珠坠子。

  扒开衣服一瞧,他更惊异了,“这东西眼熟,我想想!”他低头摆弄坠子,猛然道,“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黄老邪夫人的坠子吗?”

  “小靖儿,你怎麽会有黄老邪的东西?”他摁住我,眯著眼故作凶恶道,“难道,你是奸细!对,你肯定是他派来的!”

  他不高兴地猛扯坠子,扯得我生疼。我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那个是容儿送我的。”

  “容儿?是小黄容吗?你认得他?”周伯通停止撕扯,问道。

  “对,就是容儿,我来桃花岛,就是向他爹提亲的。”我怕他再扯,索性竹筒倒豆,一口气全说了。

  周伯通松开我,“你不早说,黄老邪虽坏,不过小黄容不错,小周儿困在岛上这麽多年,只有他偶尔会陪我玩。”

  说曹操,曹操还真到!没等周伯通从我身上下来,小黄容清脆的嗓音在洞口响起,“小顽童,我来找你玩了,你出来吧。”然後,等不及回答的他就闯洞里来了。

  周伯通再不明世事,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人家小黄容摆明了要起啸,脸色还个叫黑啊,头顶乌云片片,就要打雷了。他立刻跳起来,结结巴巴道,“我……我尿急……我去方便…

  …”

  说完,头也不回奔洞外了。

  “容儿……”我怯生生喊他,心下暗呼完蛋。

  他蹲下身子,点点我胸口的银蛇,闷闷道,“谁的?”

  我更小声道,“欧阳峰的……”

  他又解开我的裤子往下一看,很好,除了杨康的夜明珠串,还多了欧阳克的蝴蝶锁扣。

  “这又是谁的?”他拉拉蝴蝶翅膀,问道。

  “是欧阳克的……”我冷汗都出来了。

  他翻来覆去又找了半天,边找还边问,“还有谁的?”

  “没了,没了,真没别人的了。”我急喊。

  小黄容瞪著我,嘴角一抿,问道,“那你最喜欢哪个?”

  这时候还不知道怎麽回答,那我就真傻了,“当然最喜欢容儿给的。”

  “那把其他都给我拿掉!”小黄容听了眼角有抑制不住的得色,骑在我腰上,指挥我除去其他几个的“标记”。

  我知道蝴蝶扣只有欧阳克才能解得下来,可也不能这时候和小黄容讲。我只好先从近的下手,也不知道这银蛇环怎麽扣的,像长在肉里的,严丝合缝,却又滑不溜手,想硬掰都不

  行,徒然扯痛自己。

  小黄容看我面露痛苦,心有不忍,挥挥手道,“那个就算了,我来帮你解蝴蝶扣好了。”

  当然,结果也是徒劳无功。在我的求饶中,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最後还是只有杨康的夜明珠串,好扯的很,随手就被小黄容抛得远远的。

  正如我命中注定的一般,大小欧阳就如他二人所留之银蛇金蝶,一但缠上,休想摆脱。至於杨康,就像那夜明珠,虽华丽,但能轻易被人扯了,扔在一边,与那泥土杂草为伴。

  见我盯著远处草丛中的夜明珠,小黄容不悦道,“怎麽?不舍得?”

  我回过头,瞧著分别了一个月的小黄容,展颜道,“容儿,我想你……”

  小黄容顿时大喜,连刚才自己问了什麽都忘了,七手八脚,把我剩余的衣服也扒了去,急吼吼道,“我也想靖哥哥!”

  我看你比较想我的身体……

  认命地抬高身子,露出小洞洞,来吧,来吧,哪怕是喜欢身体,至少这身体就是我的。我可以认为,其实你喜欢的也就是我吧?

  抱紧小黄容,让他滚热的肉刃充斥著整个甬道,拼命收缩,吞纳得更深些,如果有可能,请永远不要离开我,我想你,我真的想你,容儿……

  冲锋中的小黄容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摇晃律动中,低下头来,咬著我的耳垂,喃喃道,“我爱你,靖哥哥……”

  40假招亲与真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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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顽童周伯通在洞口张望过好几回了,看我们接连换了几个姿势,大战不休,他只好怏怏地离开,过不多久又回来,然後又离开。

  小黄容做尽兴了,才看到我笔直朝天,丝毫没泻过一回,涨得都有些紫红的剑身。

  他不知所措地问我,“这个怎麽办?”

  我懒洋洋一笑道,“没关系,等会它自个儿会软下来。”我没告诉他,其实这一个月来,我几乎天天如此,现在做完不泻,似乎已经成了习惯。而後穴那敏感一点反复受到冲撞摩

  擦後,绵长的高潮反而会因为前端的受阻,持续得更久些。

  小黄容也解不开扣,就用一旁喝剩下的清水稍微替我擦拭了下。凉凉的清水,多少缓解了底下的涨痛。

  小顽童终於耐不住性子,闯了进来,见我们终於不连接在一起,发出恩恩啊啊的怪声了。他立刻笑嘻嘻凑过来,“小黄容,小靖儿,你们功练完了,可以陪我玩了吗?”

  小黄容愕然,“谁告诉你那是练功来著?”

  小顽童冲著小黄容翻了个白眼,似乎在说他少见多怪,“我当然知道,你以为只有你们会练吗?我和我师兄早就练过了!”

  我和小黄容互望一眼,他恶趣味地一笑,继续问道,“那小顽童你告诉我,你练功时,是像我一样呢?还是像我靖哥哥一样?”

  周伯通一挺胸,神气道,“我当然是在上头的。别的功夫我不敢说,这功夫,我师兄可不如我,每次练完,他都要休息上好几天呢!”

  原来大名鼎鼎的中神通是在下面的啊。怪不得他不要林朝英呢,我暗暗想。小黄容勉强忍住笑意道,“小顽童,我很忙,不能陪你玩了。”

  “那小靖儿陪我玩吧!”他又转而求我。

  我如今眼皮打价,仍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哪有力气与精神和他玩耍,闻言也是一摇头。周伯通气呼呼乱踢脚下石子,嘴里唧唧咕咕一通抱怨。

  小黄容扑哧笑出声来,怀里掏出支指长玉笛,“别气了,这个给你玩。”

  我怎麽觉著这玉笛很眼熟的样子,却听周伯通兴致勃勃把玩著玉笛,问道,“这做什麽用,吹的响吗?”

  “这个可好玩了,吹了包准有惊喜。”小黄容神秘兮兮道。

  趁著周伯通玩玉笛,小黄容扶起我,挽著我的腰,半托半架,带著我离开了山洞。

  走出半里地,我突然想到了,那不是欧阳克的驭蛇笛子吗?就听淅沥沥一串急响,周伯通终於把笛子吹响了。小径两边悉悉簌簌,顿时响起蛇类爬行的声音。但愿周伯通真能喜欢

  这个惊喜。

  有小黄容这个地头蛇带著,很快走出了这一大片桃树林。看见庄园的围墙後,他显得小心多了,远远绕开正门,从後院小门进去。一路避开下人,直往他房里去。

  进了房门,他总算松口气。见他神色没那麽凝重了,我才有机会开口问他,“容儿,欧阳克的玉笛怎麽在你这里?”

  小黄容满不在乎道,“他来向我阿爹提亲,讨好我,送了我那支笛子,我推不掉,就拿来送给小顽童玩。”

  我紧张追问,“那你爹同意了吗?”

  小黄容扶到躺到床上後,踢掉靴子,与我并排靠在床头,倚在我肩膀上,“才没有呢!明天他还得过了我阿爹的三关才行,我阿爹根本不是真想替我招亲,那三关,欧阳克可过不

  了。”

  他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收下欧阳克的笛子吧!欧阳克还真做了冤大头了。

  “靖哥哥,明天你也来过三关吧!”小黄容探手进来,摸著我小腹上的珍珠坠子,贴著我胸口道。

  “好!”我一本正经点头道。

  那三关无非就是比武,听曲子,背书罢了。比武我就拼了命上,好歹也要求个平手。听曲子我就按原著里所写,来个乱敲一气,也有几分胜算,剩下的背书,虽然周伯通没有将九

  阴真经教给我,但凭前世的超群记忆,一口气背他个半本应该是没什麽问题。

  可小黄容并不知道我的打算,见我答应地这般爽快,心中不免一甜,笑著钻到我怀里,指尖一弹,两边帐帘垂下来。

  “容儿……明天要比武的吧?”我哼哼唧唧,扭动身子道。

  小黄容模糊的声音从下腹处传来,“别担心……我有九花玉露丸……明天包准靖哥哥生龙活虎……又是一条好汉……”

  既然他这样说,我也没理由推辞。两个人就此盘肠大战起来。

  半夜我饿得狠了,小黄容就爬起来,去厨房偷来半只鸡,一壶酒。我啃完了鸡,喝了大半壶酒,趁著酒意,又与他滚到床单上。若是大小欧阳知道,他们千里迢迢从塞外赶到桃花

  岛来,一心所求之人,前一日还在与我颠鸾倒凤,一定会气吐血的吧。

  到得天亮,小黄容便取了一瓶九花玉露丸来,一颗让我口服,一颗塞在我蜜穴里头,另取了两颗化在水里,浸了布巾,替我上下擦拭,如此珍贵的药丸,被他这般奢侈乱用,要被

  黄药师知道,就该轮他吐血了。

  神药自有奇效,又有小黄容不惜自耗功力,替我推宫活血,催化药力,不到半个时辰,无论是外在的还只内里的疲劳与酸痛,全都消失无踪。一运功,内力缓缓而动,更添几分扎

  实。

  小黄容虽然准备充分,但真要出发了,还是有几分忐忑。我牵起他的手,微微一笑道,“容儿,我们去吧!”

  他看我气定神闲,一派坦然自若的模样,不禁也是一笑,“恩,我们去,此去,若生一起生,若死一起死!”

  我们两人肩并肩,手挽手,再不避讳下人,公然在庄园内相携而行。所经之处,下人均瞧得目瞪口呆,正走路撞了墙的也有,端著茶水点心失手掉地上的也有,造成一片混乱。

  而我与小黄容眼中只有彼此,前方即使刀山火海,有你相伴,再无所惧!

第41-46章

  41乱七八糟过三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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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二人一路行来,犹如游山玩水,分外闲适。出了庄园大门,沿著小径,走了一柱香工夫,遇见一座竹林。小黄容带著我一转,踏进幽静的竹林。

  竹林内有座竹枝搭成的凉亭,亭上横匾在月光下看得分明,是“积翠亭”三字,两旁悬著副对联,正是“桃花影里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那两句。亭中放著竹台竹椅,全是多

  年之物,用得润了,月光下现出淡淡黄光。竹亭之侧并肩生著两棵大松树,枝干虬盘,只怕已是数百年的古树。苍松翠竹,清幽无比。

  小黄容拉著我正要往亭子里走,从亭子後另一条小路转出一人,定睛一看,正是黄药师。

  他看见我们也是一愣,眉角猛然一挑,冷声道,“好小子,果真有胆量!”

  我松开小黄容的手,抱拳对著黄药师一礼道,“前辈安好,郭靖既与前辈有约,岂敢不来。”

  黄药师正待出言,就听怪异竹哨从我背後,声声响起。我与小黄容走过几步,站到亭子另一边。

  只见在我们来时的小路两边,涌来层层叠叠的蛇群,而中间则有数十名白衣女子手持红纱宫灯,姗姗而至,相隔数丈,两人缓步走来,先一人身穿白缎子金线绣花的长袍,手持折

  扇,正是欧阳克。後一人手扶双头蛇杖,散发著冷傲之气的塞外混血男子,不是欧阳锋又会是谁。

  欧阳克走近竹林,瞧见我,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喜,但还是转向黄药师,朗声说道:“西域白驼山庄欧阳氏拜见桃花岛黄岛主。”

  而站在他身後的欧阳锋,阴狠的目光从他踏进竹林开始,就一直钉在我身上。他不像欧阳克,早知道我与小黄容之间的关系,看见自己新收的小奴和别人站在一起,特别是这个别

  人还是他一心想招来做自己人的人,脸色那个叫黑啊。

  被他这麽瞧著,胸口的一对银蛇似乎有感应似的,一阵发热,害我面颊上飞起两朵红云。而我一旁的小黄容立刻就发觉了,抢过来挡在我面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黄药师居然

  此时也踱上几步,恰巧将欧阳锋的视线拦腰截断。

  东邪西毒两大江湖顶级高手碰面,并没有像人们想象中的那般英雄识英雄,来个惺惺相惜。更何况,他们本就是肆意妄为,眼高於顶的邪门人物,彼此冷哼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

  。

  还是欧阳克上前打破僵局,他一合纸扇,略施一礼,又道,“黄前辈传令江湖为令足招亲,欧阳克不才,已与前两日,夺得先筹,今日还请前辈明示,可否得尝我愿。”

  原来他比我早到两日,是和其他来求亲的打架比武去了,怪不得今日才见到黄药师。

  小黄容按耐不住新仇旧恨,跳出来,插著腰,指著欧阳克鼻子骂道,“你这臭混蛋,占了我靖哥哥的便宜,还敢来肖想我,没门,滚回你的白驼山庄去吧!我呸!……(此处省略

  又黄又暴力之问候语若干,河蟹时期,要讲求文明,汗……)”

  欧阳克对小黄容的漫骂,恍若未闻,只在他提到我时,冲著我微微一笑,面有得色,把小黄容气得够戗。

  黄药师等得小黄容骂痛快了,才慢条斯理道,“容儿不的无礼。”要真觉得他无礼,早在小黄容开骂时就可以阻止了,偏偏等儿子骂完才开口,还只是不咸不淡这麽一句,欧阳克

  可以当作没听见,欧阳锋却受不得这个气。

  “黄兄,我白驼山庄配你这桃花岛,想来也是门当户对,我侄儿人品出众,配黄世侄自是绰绰有余,如果黄兄没什麽意见,赶紧把亲事办了,让黄世侄早早入了我门,我也好早日

  教他规矩。”

  欧阳锋这话就有些刻薄了,摆明了是说你黄药师教不来儿子,他替你教,还把小黄容当作女娃,让他侄子来娶的。

  黄药师脸一沈,道,“欧阳兄说这话为时过早吧,我家容儿聪慧过人,人见人爱,这里就还有一求亲的人在,哪轮得到欧阳世侄。更何况,我黄某人是招亲,不过招的是儿媳,入

  的是桃花岛的门,守的自然也是桃花岛的规矩。”

  那意思,你欧阳克就算赢了,也得留在桃花岛上!欧阳锋听了这话,面色更难看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没谈妥亲事,反倒要先动手。

  欧阳克看苗头不对,急忙上前,道,“前辈所言,还有求亲之人,难不成是指他?”

  说著他扇子一指我。黄药师虽然不喜我,但还是勉强点点头。

  欧阳克干脆再往我这里走近几步,“阿靖,你怎麽不听我话,我都说了,等我娶了黄容,你不是也能和他一起的吗?”

  我一时有些呆楞,他这是什麽意思?劝我退出吗?

  而欧阳锋还要火上浇油,“那人是我庄走脱的一名侍寝小奴,怎麽会是黄兄所说的求亲人?”

  小黄容与黄药师火辣辣的眼光顿时射向我。我後背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小黄容虽然知道我可能被欧阳叔侄所染指,但真听到这话,不免仍然怒火中烧。至於黄药师,他对我的

  印象恐怕就更糟了,哎……

  黄药师勉强克制住冲天的怒火,万分阴森地瞪了我一眼,道,“英……雄……不问出处,他只要有本事,我自然也是给他这个机会!”这英雄二字说得端的是咬牙切齿。

  欧阳克仍追问我道,“阿靖,你真的要与我为敌吗?”

  我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咳几声,正色道,“我心中只有容儿,我要娶他!”(我真不知道,就多说个只字,等待我的,将会是如何悲惨的境地,不过,此是後话,暂且不提。

  )

  除了小黄容,在场的大小欧阳,甚至是黄药师脸色都立时变得五颜六色。

  好久,黄药师才道,“那好,我就宣布一下,接下来的比试,只要你们两人中谁能过得三关,谁就能与我儿双……宿……双……飞!”

  42乱七八糟过三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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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原著中所书,黄药师果然先提出了比武的要求。

  他正要说比武的条件,竹林外突然响起一人的长啸,啸声未落,一边抹著嘴一边纵身窜进竹林的人正是失踪多日的洪七。

  乞丐师傅一进来,就立刻摸著脑袋,不好意思地打哈哈道,“抱歉抱歉,老叫化来晚了,乖徒儿可好。”他先与我打招呼,然後又冲著大欧阳与黄药师分别一抱拳道,“今日幸甚

  ,东邪西毒俱在,我老叫化有礼了。”

  我与小黄容都精神一振,有他在,就有了靠山,不必再怕欧阳他们了。大欧阳和黄药师仍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态度。好在乞丐师傅知道他们的脾气,也不指望他们回礼,笑嘻嘻站到

  我边上。

  黄药师见无人再打断他的话了,便接著将比武条件一一道来,说是让我和欧阳克二人各施轻功上树,在树顶上互相出招,先落地者为输。看似公平,其实还是我比较吃亏,因为一

  看就知道,我练的肯定不是什麽灵巧功夫,单论轻功这一条,我就稳输不嬴。

  师傅眼珠一转,道:“黄兄,我倒有个建议,不如让欧阳兄带著令贤侄,我带著我这乖徒儿一起上,人多也热闹些。”

  师傅当是过年过节放烟火吗?人多热闹,比武要热闹干吗?不过这样一来,有了师傅帮衬,我的胜算大大提高了些。欧阳锋难得有机会和齐名的北丐交手,当下跃跃欲试,倒也不

  反对。黄药师也哼了一声,算答应了。

  小黄容在边上插话,说是为了公平起见,两边长辈交手时不得伤了晚辈。他这样说是怕欧阳锋暗中对我下狠手。谁知欧阳锋斜睨他一眼,傲然道,“我怎会伤他(潜台词:我疼他

  都来不及)。”

  待黄药师一声令下,我们四人一跃而上,双双抢得一棵松树顶,摆开架势,遥遥而对。

  欧阳克一开扇先攻而来,师傅一亮掌迎上,虚虚一印,就被後发而先至的欧阳锋蛇杖架中。三人战成一团。被晾在一旁的我愕然呆立片刻,立刻运气入掌,加入战团。

  乒乒乓乓一阵乱斗中,轻功不行的我人影一摇,脚下踩空,惊呼一声就要往下掉。师傅想也不想,腰一扭,窜过身来,伸手一托我後臀,将我带上树枝。

  不过你托就好好托,托完松手不就完了,居然手挪开时,摸了我一把,我啊了一声,人几乎跳起来。欧阳克离我近,瞅见了,脸色一沈,纸扇开合间,绕著我上下翻飞。我挡了几

  招,忽然胸口一热,却是被他左手掠过,在银蛇环所在之处轻扯了一把。

  我差点就要学人家小姑娘抱胸尖叫,欧阳锋又跃过来,蛇杖一点,反而把欧阳克的扇子逼开去。欧阳克气得大叫道,“叔叔!”等他的是紧追上来的乞丐师傅的降龙掌。

  我斗欧阳锋不如说是欧阳锋逗我,他左一杖右一杖,犹如猫戏老鼠,漫不经心里,与我错身而过,温热的手掌随之抚摩过我胯下。我支楞楞打了个寒战,要死,卑鄙的欧阳大变态

  ,居然扯起蝴蝶锁扣来。

  那边欧阳克好不容易甩脱了乞丐师傅的纠缠,团身冲入战圈,撞得我与他一同往地上坠去,竟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乞丐师傅低叱一声,袖里抖出还未露过面的绿玉短杖,闪电般插到我的腰带间,手腕一挑,将我抛向上方。欧阳锋也斜刺蛇杖,在欧阳克脚下,让他点在杖上,重新翻上树顶。

  欧阳克死性不改,翻上来了,还不忘缠我,手脚大张如八爪鱼一样抱住我,使出千斤坠,仍要将我压到地面上去。而乞丐师傅鉴於比武规矩,不能真动手伤他,又因他包在我外面

  ,连救我也不行,竟然眼睁睁瞧著他带著我往下掉。

  不过,这回欧阳克要失算了。要知道,我在塞外蒙古草原长大,那里每个男孩必学的功夫就是摔交,而摔交里我练得最好的技巧就是床上的寝技。这是与委琐大叔和拖雷在床上无

  数次交手磨练出来的功夫。

  反手扣住,大翻身,我压!砰的一声,在沾地一刹那,欧阳克被我倒压在地上,为防他反击,我手缠他手,脚缠他脚,身体紧贴,压得那叫一个结实。

  欧阳克半天没有声音,我奇怪地低头,却见他一脸享受,下身处可疑的硬块顶起来,身体还不住与我厮磨。小黄容大喝一声,拉开我,猛踹他,特别是朝著他下身命根子处,出脚

  尤其重。

  要不是欧阳锋和黄药师双双上来拉他,恐怕欧阳克就要被他踹废了。不过我好象看到黄药师边拉人边偷偷揣,踹得比小黄容还要狠。乞丐师傅站边上看热闹,手搭在我肩膀上,笑

  得一脸春风。小黄容走过来,在他把手挪向我後臀的半路上拦截住,猛拧了一把,让他的笑脸顿时变苦脸。

  第一场比试,虽然有些混乱,但最後还是判定为我胜了。接下来就是文比了。

  黄药师取了他的玉萧出来,道:“这一场比的是音律,请两位各折一根竹枝,敲击我箫声的节拍,瞧谁打得好,谁就胜这第二场。”

  小黄容心内一紧,望向我的眼神也有几分不安,我径自去折了一根竹枝在手,示意他无妨。

  欧阳克这会儿也折了一枝,瞥过来正瞧见我与小黄容眉目传情,心下恼怒,一拂他带有脚印的白衣下摆,走到我身边道,“阿靖,还不快过来,要开始了!”

  我被他在船上呼喝惯了,竟然哦了一声。惹得小黄容发了好一通火,而欧阳克显然心情好了许多。

  这时,黄药师玉箫就唇,幽幽咽咽的吹了起来。这次吹奏不含丝毫内力,便与常人吹箫无异。欧阳克立刻辨音审律,按宫引商,一拍一击,打得丝毫无误。

  我凝神倾听,与欧阳不同,我却是在找两拍的间歇处,原著里说,郭靖就是靠著破音律,乱敲乱打,每次都敲在两拍正中,打乱了黄药师的音调步骤,才胜了这一场的。问题是阿

  靖是音律白痴,可我不是啊,这曲子委婉悦耳,几次我抬手,都忍不住要按拍而动,要真敲下去,不免也要跟著他的曲调而去,又怎麽能取胜呢!

  43乱七八糟过三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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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药师又吹了一阵,我心中焦急,一时汗如雨下,手中竹枝简直要被我捏断了。眼看一曲要结束,不管了,豁出去了。

  前世习惯,我一打算豁出去,就下意识去解脖子上的领带,摸到胸口当然没有领带,不过按著以前的动作,把领口扯松些。

  我这一扯,顿时露出小半片胸膛和突起的锁骨,蜜色的肌肤上犹留有昨晚小黄容肆虐之痕迹。欧阳克本来胜券在握,看到我豪放模样,先是一迷,再是一怒,他看到青紫吻痕,认

  出了并非是他所留。心神失守下,拍子立刻打不住了。

  而我还没发觉欧阳克的异常,自管自卷起衣袖,一本正经,乱敲下去。只当自己听不见,运足内力,我竭力将黄药师的萧声排至脑海外,把自己从小到大唯一会的曲子演奏了一遍

  。恩,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麽背著炸药包……我去炸学校……校长不知道……一拉弦……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不见了……

  配合心底默唱的歌声,我来了个现代打击乐,等我敲完,一看,欧阳克脸色发青,被他叔叔扶著坐在一旁。欧阳锋还扣著他脉门,似乎在替他调理真气。

  我这一看他,把敲竹枝的事忘了。黄药师趁这机会,曲调突转,缓缓的变得柔靡万端。我对这射雕名曲《碧海潮生》前世也略有所闻,据说这套曲子模拟大海浩淼,远处潮水缓缓

  推近,其後洪涛汹涌,白浪连山,而潮水中鱼跃鲸浮,海面上风啸鸥飞,再加上水妖海怪,群魔弄潮,忽而冰山飘至,忽而热海如沸,极尽变幻之能事,能令聆曲者不知不觉而入

  伏,尤为防不胜防。

  演奏到现在,恐怕潮水已然没顶,漫漫海面上水妖群舞,魔音渺渺,我茫然站在原地,手中竹枝垂下。箫声愈来愈细,几乎难以听闻。箫声愈轻,诱力愈大。连小黄容和乞丐师傅

  也不敢轻易而动。

  忽然我低喘一声,跌坐到地上,眼前人影幢幢。

  “乖靖儿,来把腿打开……”

  “阿靖,你好紧,好暖……”

  “呜……好舒服,阿靖,好棒……”

  “靖哥哥……要射了……”

  “……”

  对於这场比试,我留有的最终印象并不清楚,单记得後来黄药师裁决,我和欧阳克是平手。多年来我一直反复问小黄容当时发生了什麽,但每次的结果就是小黄容支吾之下,摁倒

  我,狠狠做了无数遍。

  回过神来,我被小黄容抱在怀里,其他几个人三三两两站著,有的脸朝天空,有的面朝松树,有的研究亭子上的斑痕,有的观赏天空中飞过的小鸟。

  见我醒了,黄药师向我宣布了本场比试的结果。能得平手,我已经很满意了,只要再胜一场,小黄容就归我了。不过不知道为什麽,除了小黄容外,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有些诡异,

  连黄药师也是,阴森中还夹杂著别的什麽。

  最後一场就该是背书了。黄药师命欧阳克和我两人并肩坐在石上,自己拿著那本册子,放在两人眼前。

  欧阳克一见那册子就面露喜色。我集中起精神望去,只见封面上六个大字,却是篆书。前世我虽然早早大学毕业,光博士学位就有三个,但全是理科与金融一类的。这篆书麽,还

  真没有研究过。

  不过我用猜的就能知道,总离不开是九阴真经那几个字。可为什麽是六个字呢?不是应该四个字的吗?等黄药师揭开首页,我就松了口气,册内文字却是用楷书缮写,字迹娟秀,

  果是女子手笔。

  只见第一行写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好在我记忆能力不错,前世光背圆周率,就可以达到千位以上,短时记忆更是超群。当下凝思狂记起

  来。

  黄药师隔了片刻,算来我们两人该读完了,便揭过一页。到得第二页,词句已略有脱漏,愈到後面,文句愈是散乱颠倒,笔致也愈是软弱无力。

  忽然我後臀一痒,似乎有人顺著衣底,伸了指头进来,在我底下轻轻搔动。我一楞,第一个反应就转头去瞧欧阳克。可他正全神贯注看著书册,不像是伸咸湿手的人。呆楞间,黄

  药师已经又翻了一页过去。

  我赶紧把视线转回书册上,刚看了不到半页,那手指又动了,这回朝著我的後穴挺进。我如坐针毡,忍不住扭动身躯,心神分散下,又错过半页。

  小黄容看出我的不对劲,骤然出声道,“哎呦,靖哥哥,你上衣口有条毛毛虫,快,它钻进衣服去了!”

  我吓一跳,赶紧扯开衣服寻找,欧阳克正坐我身边,他个子略微高於我,我衣服乱扯下,全散开来,他侧头就能瞧见我光裸的内里,连胸口的银蛇,小腹上的珍珠坠子也是一览无

  遗。

  忘了说了,还有一人也看的很清楚,就是站在我们面前,拿著书的黄药师,他比欧阳克看的还要仔细,眼神直盯著我小腹上的珍珠坠子不放,连翻书也不记得了。

  欧阳锋料知小黄容有意要分侄儿心神,好教他记不住书上文字,说道:“克儿,别理旁的事,留神记书。”欧阳克一凛,道:“是。”忙转过头来眼望册页。被他一叫,黄药师也

  醒悟过来,莫名地看了我一眼,继续翻起书页来。

  最後几页,在我的扭动,和欧阳克不时瞥向我的过程中翻完了。我敢打包票,欧阳克看我的时候远比看书的时候多。而我在结束的一瞬间,猛从石上跳起来,前後上下一阵乱翻,

  不但是找毛毛虫,更想看看究竟是什麽东西在我屁股上爬。

  因为我早发现,那一定不是欧阳克的手指,在黄药师面前,他不可能瞒过他搞这个鬼。(在我没注意的大石下一角,一条小青蛇歪歪扭扭,游回到了欧阳锋身後)

  欧阳克趁我翻衣服工夫,提出要先背诵。一直有些神游天外的黄药师突然摇摇头道,“不用背了,我答应郭靖的求亲了。”

  听闻此言,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黄药师与靖宝宝的h,大家等周四吧,汗~~~~明天开始到周三,都要更过宝宝。

  亲们不要打我~~~~~~顶锅盖,我逃~~~~

  44谁是新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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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此章前,请所有期待了n久的亲们牢记一句话,有道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所以,如果看了不满意,请务必克制情绪!──某f头顶铁锅,全副武装,我闪……

  欧阳克最先跳起来,“为什麽不比了?阿靖!你过来!”

  我也很迷茫啊!习惯性走近欧阳克,结果被扑上来的小黄容一把拖住,“别去,靖哥哥!”

  小黄容牢牢揪住我的胳膊,冲著欧阳克得意道,“想和我抢靖哥哥,门都没有!阿爹,你叫他们走吧!”

  黄药师没说话,倒是欧阳锋先按耐不住,“黄岛主似乎有失公允吧!比试尚未结束,怎可半途而终?”

  黄药师斜睨欧阳锋一眼,不屑道,“公允算什麽?我东邪需要这玩意儿吗?欧阳庄主若无其他事,恕黄某不送!”

  大小欧阳的脸色都很难看,捏扇子的捏扇子,捏蛇杖的捏蛇杖,原本蛰伏在草丛中的群蛇都直起身,嘶嘶地吐著蛇信,似乎有和黄药师一拼之意!

  乞丐师傅立刻走到黄药师边上,意思很明显,你们要两个一块儿上,他就不客气,助黄药师一臂之力。

  对持了片刻,欧阳锋最终深吸一口气,对著侄儿欧阳克道,“克儿,我们回船上去!”

  欧阳克急了,“叔叔,我们就这样走了,阿靖怎麽办?”

  奇怪了,你们不是来求小黄容的亲的吗?怎麽关心起我来了。就算你胜了,自然也该是带小黄容走啊?

  欧阳锋却绽出阴森诡异的笑容,“他会回来的……”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那一眼望了,我的胸口突然莫名的一阵炙热。

  欧阳克跟在他叔叔身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我才松了一口气。

  想到礼不可废,礼多人不怪,我赶紧得拍拍未来岳父的马屁,牵著小黄容的手,我恭恭敬敬地走到黄药师面前,深施一礼,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谁知道黄药师在我弯腰时,骤然跨过一步,让开了我的正面,冷冷道,“我可没打算做你的岳父。”

  啊?我蒙了……什麽意思?小黄容抢过话茬,“阿爹,你不是答应靖哥哥的求亲了吗?难道阿爹想反悔?”

  乞丐师傅也帮腔道,“是啊,黄兄,难道你要出尔反尔?”

  我想有了刚才大小欧阳的先例,说不定黄药师就是想故计重施,心情一下子沮丧起来。

  黄药师却望著天,慢条斯理道,“谁说我要反悔?我刚才是说过,答应这小子的求亲,可没说过,要把我的容儿许给他啊!”

  我听了更糊涂了,答应我的求亲,却又不肯把容儿许给我。我忽然灵光一闪,对了,他不是说过,招的是儿媳吗?

  反正就是一称呼,我也不计较了,扭扭捏捏冲著黄药师一福道,“呃……儿媳……那个……见过……公公……”怎麽就这麽别扭呢?没等我不自在,小黄容先笑喷了,连七师傅也

  岔了气,猛咳嗽。

  黄药师愕然,古怪地看看我,仍是让开了我的正面,“我可没打算少一截,好了,你也别瞎猜了。容儿,你过来。”

  他招呼了小黄容走到亭子里,父子俩窃窃私语了几句。小黄容猛然跳起来,“什麽!爹你不开玩笑吧?”

  黄药师拂袖不悦道,“容儿,这是爹最大的让步了,你若不答应,阿爹就将欧阳公子叫回来,今晚就让你俩成亲!”

  我和小黄容不约而同大喊,“不行!”

  “容儿,你不能和欧阳克成亲!”我跨上几步,抓住小黄容的手,斩钉截铁道。

  “我才不要和欧阳那色胚成亲呢!阿爹……你是什麽时候……怎麽会这样?”小黄容露出很迷惑的表情,看看我,又看看黄药师。

  黄药师不甚自在地别过头,干咳几声道,“阿爹的事,容儿不见得要样样知道吧……阿爹就等你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小黄容苦恼地注视著我,叹了口气道,“靖哥哥,你为什麽这麽桃花呢?”

  呃,什麽?小黄容说什麽,我怎麽听大不明白啊?

  小黄容继续叹气,咕哝了几句,什麽反正都有梅师兄和小陆了,再多一个也没差了,什麽第一总攻要让位了,什麽已经人很多,还要被人分走一块,之类我有听没有懂的话。

  最後,他很无奈地点点头。黄药师心情大好,冲著乞丐师傅道,“洪兄远来是客,今日本岛恰逢喜事,这当事者,又正是洪兄的高足,想来洪兄是不会推辞,在岛上喝上几杯吧?

  ”

  乞丐师傅有些摸不著头脑,但一听有的吃,答应得分外爽快。

  晚上桃花庄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我一踏进庄里,就被下人们簇拥著,到内院去了。小黄容,黄药师,乞丐师傅都不见了。

  强悍的仆从不由我分说,把我摁在温水池子了刷脱了一层皮,期间对我身上的零零碎碎报以一丝丝好奇的目光,但所有人都很敬业,没人开口问一句。(後来我才知道,所有仆人

  都是哑巴,汗……)

  刷完澡,他们又把我拥到房里,大红的喜服一件一件往我身上套。我看了一下,似乎不是女装,随後又将我发辫重新梳理过,还是男子发冠,没盘发。可为什麽末了,还是要罩上

  老大一块红头巾?

  我的疑问,没人替我解答,我说要见小黄容,也没人搭理我。在众人监督下和环绕下,我坐在房里足有好几个时辰。一直等到天快黑时,我才听到门外小黄容的声音。

  他似乎和谁在吵架,十分气愤地叫嚷著,“不行,我也要!阿爹你不公平!”

  接著又听了梅超风居然也加入进来,“师傅……我也想……”(站在他边上还有小陆,拼命点头,他可不敢开口。)

  黄药师似乎也站在门外,许久才冷哼了一声道,“随便你们吧!”

  我刚想喊小黄容,就听见他在门外道,“靖哥哥,你耐心些,等我们拜了堂,就能见面了。阿爹说,拜堂前是不能见面的,不然可不大吉利。我在堂上等你来。”

  我心中一宽,满满喜悦涌上来,重重的答道,“哦!”

  别打我,我知道我罗嗦,写了2千字还没进入正题,汗……

  明天,不会改了,就是明天,一定将老黄和靖宝宝的h贴出来~~~~

  拜堂成亲啊!小攻太多了,简直就是在考验某f啊~~~明天一定会很混乱的,纠结啊~~~今天晚上,某f一定会失眠的,5555555~~~~

  45谁是新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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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等了大半个时辰,终於有人扶我起来,往我手里塞了大红绸缎带。我紧紧捏著缎带,被两个仆妇掺著,往外走。

  除了脚下,我什麽也看不到,只知道自己沿著青石板路走了很久。渐渐地,丝竹吹打的音乐声从前方传过来。再走几步,就可以看见高高的门槛,跨进去,约莫就进了正厅。

  厅堂了除了喜乐之外,并无太多的喧哗,想来黄药师并没有邀请什麽客人。

  “靖儿乖徒来了,快,快,掺上来。”乞丐师傅哇啦哇啦地喊著。我倒差点把他给忘了。听声音,多半还是坐在正前方的主位上,等下拜高堂,他就算是我这边的长辈了。

  “阿靖!”欧阳克居然也在,他不是回去了吗?他似乎是想要过来的样子,厅里脚步一阵杂乱,想必是被人拦下了。

  “欧阳克,你再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我听到小黄容的声音了,忍不住转头过去,虽然看不到,可听到声音,心中就笃定了许多。

  “克儿,回来!”原来欧阳锋也在,欧阳克没声音了,大概是被他叔叔叫回去了。

  乞丐师傅又大喊大叫起来,“快点快点,别误了吉时,来来来,一拜天地──”

  我有点纳闷,怎麽他还要兼任司仪的吗?後来想想也是,这岛了除了他与大小欧阳带来的人以外,基本上都是哑巴仆从,没人主持,也只好他代劳了。

  正想著,手上的红缎带一扯,我身边的仆妇挟持著我转了个身,冲著门外一拜。

  我似乎在声声热闹的吹打中听到某人的磨牙声。这时乞丐师傅又高声喊道,“二拜高堂!”那嗓门,一听就知道包含著异样的兴奋,做回长辈,被人拜一拜,可把他乐坏了吧!

  仆妇把我又掺转回身,我正要拜,突然听见师傅干笑道,“呃,你不拜也行,小黄容几个拜拜就可以了。”

  奇怪,谁不拜也行?不是我和小黄容拜了就可以了吗?

  没等我思考明白,乞丐师傅又喊起来,“夫……夫对拜!”

  话音刚落,手上的缎带忽然猛向前一扯,小黄容急喊,“我站中间!”

  “师弟,我先认识的,应该我站中间……”咦,怎麽梅超风也在啊?随著他的话语,我手上的缎带又向左前方扯去,使我不由侧了半个身。

  “我最小,两位师叔让让我吧!”小陆你凑什麽热闹啊?这场合,有你说话的份吗?果然,梅超风与小黄容齐切一声,似乎还踹了几脚的样子,小陆立刻蔫了。

  最後黄药师傅冷哼一声,我身旁的仆妇忙不迭将我一转,我顺势拜了下去。

  就听小黄容嘀咕了一句,“阿爹最狡猾了!”梅超风和小陆不知道为什麽,今天胆子特别大,竟然附和道,“是啊,是啊,师傅(师公)怎麽可以这样……”

  砰一声,桌子被打翻了,欧阳克怒气冲冲地闯了出去,临走撂了句狠话,“我不会罢休的!”

  欧阳锋这时也站起来,冲著黄药师道,“黄兄今日大喜,就不知道能喜多久了,告辞!”

  冷笑几声,也走了。

  要不是乞丐师傅大喊,“送入洞房!”估计黄药师三代人都要追上去,痛扁大小欧阳了。

  被仆妇们掺著,我又被送入一间大红的喜房,安安稳稳坐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著这张床特别大。

  仆妇出去後,房里又进来好几个人,乞丐师傅在门口也要进来,被人拦住了。无声地僵持了一会儿,师傅终於叹口气道,“小气!看看都不行嘛!”

  黄药师却道,“来人,把酒窖里的陈年桃花酿,挑上最好的十坛,送到大厅里去。”

  一听这话,乞丐师傅连翻了几个跟头,一路哈哈笑著,声音渐远。

  我中规中矩坐在床上,小黄容递过一杯酒来让我端住,“靖哥哥,我们喝交杯酒。”

  我伸过手去,与他手腕交错,将酒喝了下去。刚喝完,他又给我斟满了一杯,一只又穿过我的胸口,与我手腕交错,我不得不又喝了一杯。我以为完了,没想到,他又来,如此往

  复,我连喝了四杯他才不再给我倒。我猜想,这大约又是桃花岛的新规矩,交杯酒要连喝四杯的。

  喝完交杯酒,该是挑头巾了。可小黄容却俯下身,没把我的头巾取下,反而捏著头巾的四个角,略往上翻,堪堪在我的眼睛底下停住,然後向後一拢,扎在我的後脑。这下我是彻

  底看不见了。

  “容儿?”我有些奇怪。小黄容轻笑道,“靖哥哥,你来告诉我,谁亲你,你最喜欢?”

  有人凑近我,温热的唇贴上来,小心翼翼地,舔舔我的双唇。不是小黄容,小黄容从来不这样吻我,我刚想张口问,那人的舌尖顺著我的唇缝溜进来,扫过我的齿间,勾住我的舌

  头吮吸了几下。

  我满脸迷惑,呜呜地叫了几声。就听小黄容喊道,“可以了,换人!换人!”

  那人依依不舍松开我的唇齿,不满道,“师叔欺负人,我才刚刚亲,就要换人!”

  我听出来,原来是小陆。没等我开口问小黄容,又一个人凑上来。这个吻,我有印象,冰冰凉凉的,带著一点点甜味,就像上等的冰淇淋,再怎麽含怎麽吸,都不会化。是梅超风

  !我记得的。他吻了片刻,也松开我有些肿胀的双唇,临撤离还在我唇角咬了一口。

  小黄容气呼呼道,“犯规,犯规,师兄不可以伤了靖哥哥!”

  接著上来的是我非常熟悉的啃咬方式,明明刚才还喊著犯规的家夥,其实最喜欢咬我,从舌尖到唇角,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孩子气地印下属於的标记。

  亲完,小黄容问我,“靖哥哥,是不是我最好?”

  我才要笑,猛然感觉有人逼近我。还有一个?是谁?难道……

  那人不急著吻我,只是停在离我很近很近的地方,他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脸旁,连最细小的汗毛都轻轻伏倒。

  (今天再晚也会把h写完的,为了老黄的h,已经把过宝宝一连冷落两晚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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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谁是新郎(下)

  我似乎觉得有些热,微微一缩,房里顿时不只一人咽起了口水。他还要等多久,我有些难受,蝴蝶扣很紧,胸口的银蛇环很热,让我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收缩著自己的後穴。

  与我相距仅寸许的他像耐心的猎人,守侯著我自动上钩。我仰起头,嘤咛一声,凑近他,将我的双唇奉献上。没办法,不是有位先知说过吗?山不来就我,那我只好去就山了。

  不同与小陆的青涩,梅超风的冰凉,小黄容的执拗,他的吻充满著难以言喻的热情。绝对和他的外表天差地别。我原以为,他那麽高傲的人,连吻一定也是高高在上。可没想到,

  会是那样火热!

  呼出的每一道气息,都在鼻尖下交融,舌尖共舞时,仿佛连灵魂也契合在一起。这是黄药师?这真的是那个爱用眼角瞥人,从来没给过我正眼的黄药师吗?

  当他结束这似乎有些短暂的一吻时,换我恋恋不舍,难以自持。小黄容很沮丧道,“这一局,是阿爹胜出,今晚的头一发,是阿爹的了。”

  不知道是谁的手伸过来,轻轻地脱去我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直至我的身体如出生婴儿一般。我的双眼依旧被红头巾蒙著,失去的视力,却反而使其他感官更敏锐起来。

  分开的双腿微微弯曲,蜷缩在我的胸口,***秘口朝天,向著所有人展示。

  有人轻轻掰开的臀瓣,让蜜穴张得更开些,冰凉地,带著淡淡花香的液体倒灌进来,随後是麽指粗细的光滑某物,将液体往内里捣得更深些。

  因为不是很粗,所以吞纳得很轻松,操持此物的某人很细心地转著圈,将甬道内壁的每个角落都涂满液体。

  身前的蝴蝶锁扣颤巍巍地抖动起来,急喘中,平伏在小腹的珍珠坠子也开始随著波浪横七竖八地滚动著。

  “可……可以了……”我有些难为情,小声地哀求著,想要更粗的,更热的,那仅有麽指粗细的玩意,实在捣的我心痒痒,这甬道内像有千百只蚂蚁在里面攀爬似的,逼得我不停

  收缩。

  “好了,快好了……”小黄容嘟哝了几句,爬到床上,低垂下头,以吻封箴。

  那恼人的物件终於撤出去了。替换上场的滚烫的顶端,抵在我的穴口。另两人似乎是得了令,一左一右贴近我,潮热的软舌卷住我胸口的银蛇环。

  进来了!一寸一寸,碾压著内壁,坚定地朝著最深处挺进。越进得一分,那滚烫的肉刃便涨大一分,当顶到底时,整个甬道被涨得再无一丝缝隙,每道褶皱都平展开去,光滑到似

  乎天生就是这般长的。

  没有欧阳锋的粗暴,黄药师很有耐心,他略微抽出,再深顶至底,每一次抽插,似乎都能进得更深些。到後来,简直顶得我喘不上气来。

  小黄容将枕头垫在我的颈下,扶著我的脑袋,跨坐到我身前。他提气轻身,尽量不压迫到我的胸口,底下笔直的剑身送入到我口中。

  我被黄药师顶的不由人往上拱,而小黄容正好在上面等著我顺著这力道,将他的剑身吞得更深。小陆和梅师兄仍舔弄著我的银蛇双环穿绕下的一对红豆。其中的一个甚至伸下手去

  ,拨弄著我被蝴蝶锁扣捆得紧紧的硬挺。

  我浅浅地低吟,欲望的洪流在体内奔腾,泛滥,然後在最顶的那一端被堵塞,连一丝泄洪的可能也没有。

  仿佛是在沸水里翻滚,无一处不火热。小黄容先射了,昨夜的疯狂,使他今晚先缴械了,喷薄的浊液悉数灌入了我的喉管内。

  小黄容摸摸我的下颌,遗憾道,“靖哥哥,今天我可不能独占你,师兄,你来吧……”

  他与梅超风交换了位置,这时缓慢抽插中的黄药师忽然将我翻了个身,粗大的肉刃在甬道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搅的内壁蠕动不已。我低呼了半声,便被梅超风早已涨大的刃身顶

  入。

  黄药师托起我的胯部,使我伏在梅超风的身前,後背自高而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小黄容惊叹,“靖哥哥,你好美啊!”埋在梅超风胯下的我,脸烧得红红的,虽然对交合驾轻就熟,可一听到别人的称赞,我还会像个孩子般的羞涩。

  小陆不知去拿了什麽东西来,在我身边一字摆开。黄药师一直保持著缓速,浅浅拖出,又深深顶入,偶尔绕著那极其敏感的一点盘旋一圈,让我总觉著似乎到了高潮时,又被下一

  轮的波浪所淹没。

  “阿爹,你来画吧,我怕画砸了,可对不起靖哥哥这极品肌肤。”小黄容递了什麽给他爹。

  黄药师接过了,低低道,“按紧他,别动坏了。”

  梅超风搂住我的後颈,按住了我的肩膀。小黄容从我身下伸过手来,扶住我的两胁。小陆没动手(他捧著颜料碟子呢!)

  黄药师略弯下身,温热的手掌覆盖在我的後背中央,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他轻拍一掌,道,“别动。”

  好吧,不动,可我不动,你不动,大家都不动了,我可难受坏了。

  小黄容也跟著安抚我,“靖哥哥,你千万忍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话音未落,肩膀上忽然落下一针,刺在皮肤里,一阵火辣辣刺痛,我闷哼一声,立时身上这五只手用力按紧我,使我仅仅是颤动了一丝丝。

  随即,一连串密集的针刺接连不断落下来,如雨打芭蕉,连绵不绝,从肩膀依次向後背到腰盘下转移。

  好疼,真的很疼,整个後背像被火蛇燎过。可不能动,连牙关也不能咬,会伤了梅超风的。

  唯一能动的,恐怕只有含著药师利器的甬道了,密密麻麻的刺痛全转化成甬道的颤动,将他的凶兽吞噎得更深。

  黄药师终於停住了执针的手指,细密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下来,滴在我的後背上。

  “容儿,你来上色吧……”黄药师扶起酥软如泥的我,将我转回他身前。

  没有了梅超风的刃身堵塞,我猛力的大喘几下,吸进的空气中满满都是黄药师的味道。伏在他肩膀上,虽然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但却意外的安心。

  “靖哥哥,上色还会有点痛,你忍忍。”小黄容凑近我耳边,轻轻道。

  我微微低哼,回应了他。

第47-52章

  47攻靖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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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软软的毛笔,细细地扫过後背,时而轻点,时而摁捺,时而长长地拖曳而下。比起刚才的针刺,似乎并没有预料中那麽疼痛难忍。

  黄药师似有似无地抚摩著我的胁下,跨坐在他身上的缘故,他那笔直硬挺的凶器,入得特别深,钉得我难动分毫。

  画完的一刹那,他终於动了。隐忍了那麽久,再无须强忍下去,狂浪而动,使我如坐云霄飞车,极上极下,什麽疼痛,全部抛之脑後。此刻,天地间,我如一叶轻舟,在滔天巨浪

  中穿行。顷刻间被大浪高高抛起,随即又重重跌入深谷。

  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给了声带,喊到极点的结果,反而只是咿呀不成语的嘶哑。在我看不见的背後,随我而舞的是由黄药师与小黄容联手而画的妁妁桃花,绽放於枝头之上,在每

  一次颤动中,花瓣似乎也欲舒展而放,开得更妖冶。

  在摇曳中,胸口丁零作响的银蛇环蓦然变得滚烫,从双乳延伸至全身,我猛仰起头,将冲伐的肉刃牢牢吸住。内壁的媚肉急速收缩,药师低头含住我的唇,抵不住那一阵吸力,喷

  薄出他浓浓的灼液。

  不待他撤出,我急切地勾住他,不够,不够,那身体内乱窜的热流尚未平息,怎麽能放他走!

  小黄容咕哝了一句,“阿爹,该我了吧?”

  黄药师苦笑不得给儿子看,“不是我不想出来,是你靖哥哥不让我出来。”

  我迷蒙地转到小黄容的方向,“容儿,我好难受……”

  小黄容投降了,“好吧,好吧,阿爹,你稍微让点地方。”

  黄药师侧过了身,让小黄容插到他与我中间来,扶起我一条腿,将蜜穴口开得更大些。

  小黄容的剑身从缝隙中一点点顶进来,摩擦中他爹的巨龙又渐渐苏醒。明明撑得快裂开了,可我却总觉著不够,後背还燃著火团,胸口的银蛇环还在烧,蝴蝶锁扣咬得死死。无处

  可逃,热欲难挡。

  父子俩慢慢交错而动,梅超风略低於常人体温的身体贴上来,让我後仰靠在他胸前,恩,好舒服,後背的火焰似乎低下去不少。我凑近他的唇边,寻找著他冰凉的软舌,他心有灵

  犀贴过来,哺我以冰凉津液。

  (小陆流口水,轮到他还早,谁叫他辈分低,入门晚呢~~~~)

  长夜漫漫,大小东邪弃甲後,终於轮到了等待已久的梅超风与小陆。在燃尽一对龙凤烛後,小梅与小陆也瘫倒了。

  我夹住小黄容的双腿,摇摇他,“容儿,我还想要……”

  小黄容昏昏欲睡道,“不行了,靖哥哥你找被人吧……”

  我看看已经倒头睡得人事不知的小陆,和刚刚才缴械的梅师兄,不得不又去晃小黄容,“容儿,你醒醒啊……”

  “过来!”黄药师怒了,“我给你,让容儿睡吧!”

  其实做得最多的还是属他了,可即便再累,总攻的招牌不能砸,关乎男人的面子问题,於是黄药师勉为其难提枪再战。

  好热,为什麽还这麽热!垂在黄药师的肩膀上,昏迷过去的那一瞬间,我分外迷惑。

  “阿靖,你醒醒……”

  睁开眼,面前无限放大的一张脸吓了我一大跳,再仔细看看,“克……哥……”

  小黄容一收怀抱,不耐烦道,“欧阳克,看也看过了,你好离远点了!”

  原来我被小黄容抱著,坐在软绵绵的波斯大毛毯上。这不是大小欧阳的船吗?

  欧阳克血瞄了小黄容一眼道,“你罗嗦什麽,还有一道手续没做呢!”

  他探手,伸到我胯下,掩在衣服下,手指略动几下。蝴蝶锁扣一下松了,我弹动身子,闷哼了一声,积攒了几日的液体终於可以一泻而空了。

  小黄容立刻飞出一掌,拍向欧阳克。欧阳克似乎早有预料,左手一挡,右手五指一闪,又将锁扣系上了。

  小黄容拖开我几尺,掀了我的衣服下摆看,蝴蝶锁扣仍完好无损地颤动著它的翅膀,把小黄容气得小脸通红。

  这边一个回合,显然小黄容没占到什麽便宜。船舱大厅那边,黄药师和欧阳锋一言不合,也开打了。

  乒乒乓乓,打得船舱木屑齐飞,险些央及我们这些池鱼。

  我们三人退到正厅门口,却瞅见上回的双胞胎兄弟正蹲在门口看热闹,看见溜出来的我们,尴尬地笑笑。

  我拉拉小黄容的衣角,问道,“怎麽回事?”

  小黄容先狠狠瞪了欧阳克一眼,才回答,“欧阳色狼给你下了毒,今早靖哥哥毒发,阿爹和我带你来船上讨解药。”

  欧阳克立刻大喊冤枉,“什麽下毒,那对银蛇环根本没毒!要不是你用千莲红花汁给阿靖刺桃花,又怎麽会和银蛇环带的七巧合欢散相冲,害阿靖中毒呢?”

  哦,我有点明白了。

  厅里打了片刻,忽然又停下来了。我们都往门缝里窥去。只见黄药师和欧阳锋重新坐下,在一张绢布上指指点点,写了几笔後,好象又火了,於是两人接著开战!

  这一仗打到晚饭才算真正停歇。欧阳锋招了双胞胎进去,埋头抄录起绢布上的内容。那兄弟俩边抄,嘴角边不住抽搐。

  抄完後,欧阳锋与黄药师分别划了麽指,在两张绢书上分别留下血印。

  我很好奇,那绢书写了什麽?是不是白驼与桃花岛的停战协议书之类的?

  妥当之後,黄药师拿了其中一张,冷著脸,也不和欧阳锋多话,转身出来。看到门口的小黄容和我,傲然道,“走了!”

  欧阳锋心情大好的样子,远远喊道,“黄兄,有契约书为凭,下月初,我来接阿靖去白驼山庄,黄兄可千万不要再食言了!”

  黄药师黑著脸,长袖一拂,顿时将船壁击破,率先急掠而去!

  小黄容带著我,也紧紧跟上。

  我回头看看,欧阳克站在破洞口,冲我遥遥挥手,嘴唇蠕动了几下。我仔细分辨,似乎是说,“我等著你……”

  这h写得,死了我大半脑细胞,晚上有空,我改更过宝宝了~~~~

  48饯行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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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宝宝完结後,某f稍微休息了两天,累亲们久等了,特此奉上老黄与靖宝宝一对一激h,以弥补大家所等待的时间,汗……)

  没等下个月初欧阳克来接我,倒先有丐帮弟子先行来到桃花岛上。他们带了一个惊天大消息,金国沦陷与元蒙铁蹄之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居然最先想到杨康。他这个金国小世子不知道怎麽样了?就连蛰伏许久都没露过面的阿靖也从灵魂深处探出一丝焦虑的感应。

  之後那传信的弟子又道,元蒙攻下金国後,正秣马厉兵,大有一鼓作气,南下攻宋之意。乞丐师傅一听就坐不住了,对黄药师道,“黄兄,眼下大宋有难,老叫化不能在岛上继续

  享福了。”

  黄药师虽在武林中邪名在外,可到底也是血性男儿,当下拍案而起,要和乞丐师傅一同去往中原,帮助宋军抗蒙。

  小黄容吵著要去,爱子心切的东邪自然是不同意,吩咐徒弟梅超风、陆乘风两人,好生将师弟看好。至於我,在家里基本没啥发言权,只有和小陆靠边站,等别人决定的份。

  当晚在乞丐师傅的强烈要求下,大家为他们的出行搞了个饯别酒宴。其实我看他就是惦念著酒窖里尚未喝完的几坛陈年佳酿,找个借口,把它们通通喝完才甘心离开。

  喝得一团乱後,药师抱著我回了房。

  今晚,只有他一个,其他人似乎很识趣的没有来打扰。明日他将去襄阳守城。纵有一身强横的武艺,可在千军万马中,功夫高未必能保得他全身而退。

  “阿靖……”药师喃喃地唤我,热切的气息喷吐在我耳边,带著微微的酒气,仿佛要将我熏晕过去一般。

  我迷梦地低恩一声,敞开身子,任他滚烫的巨刃一寸寸深入进来。顶端粗大的一截全没入之後,甬道内深处蠕动得更欢了,想要他进来,填满我孔穴内的空虚,抚平内里异样的骚

  动。我承认,这身体已经被带坏了,它爱上了被人炽烈抽插,大力摇动的感觉。

  药师轻轻拍了一记我高翘的後臀,吮吸著我的耳垂,低声笑道,“真是贪心的小家夥,别催了,这就填饱你。”

  不再过分怜惜,他一口气长驱直入的动作,果然带来不小的冲击,强烈的震动让我连腰附近都麻痹了。只单单这样的进入,就似乎已经要冲击得我几近高潮,幸而有金丝蝴蝶的缠

  绕,将源头处牢牢堵住。

  “鸣……嗯呜……呜、啊、啊!”我的喘息愈来愈高昂。药师他开始缓缓地抽出,又再度深深地进入,紧接著是小幅度的摇动。

  可他偏偏就是不肯大力垦伐,坏心眼的慢慢煎熬我,“阿靖,你说说……你想怎麽做……?”他伸出五指在我高热不退的股间抚摸,在连接我与他的穴口,捏住翻出的少许媚肉,轻

  轻揉搓,漫声问我。

  “……用力、再用力一点……!”从来在情欲迭起中,我都会忘记还有自尊这玩意儿,忠於本能,老实地吐露出自己真实的欲望。

  “……像这样吗?”

  他整根抽出,让我的甬道一下子空荡,没等我企求,又狠狠地直顶到底,让我不知道该说什麽,惟有哀哀地喘出几声“呜、啊……啊──”

  药师特别喜欢这样折腾我,以往有他的爱子爱徒在场,他尚可收敛几分,可今晚只有他一人,“禽兽”的真面目就暴露无疑了。

  我的呓语早已分不出是欢喜或求饶,只是用力抓著他的背。贪婪的蜜穴内壁光是迎合忽进忽退的巨刃,便已用尽所有气力。

  在一股仿佛即将飞跃到颠峰之顶的快感驱使之下,我牢牢搂住他沁著汗的强健躯体,力道之强连指甲都能吃进他的皮肤中。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呢哝了一句大约是夸奖的话语,然後命令道,“……再绞紧一点。”

  我反射性地随著他的命令收缩紧蜜穴,将巨刃包容的更紧密,随著我绞缠,药师发出短促的低吼,随之喷发的暖液充满我的内部。狭窄的甬道柔顺地承接了一切,高潮引发的连绵

  颤抖,即使没有射出,也让我如登极点。

  在蝴蝶锁扣相伴的日子里,我已经学会如何只从後方感受高潮的韵味。正如欧阳克所言,这样不容易肾亏……

  只是稍作休息,药师泄过一次的巨刃很快又硬挺起来。他翻过的身体,让我趴扶著床架,哆嗦的双腿半跪在被褥上,要不是他扶住,我一定会瘫倒下去。

  他一手挽住我虚弱无力塌陷的腰身,一手描摹著我後背上妖冶绽放的桃花,惋惜道,“阿靖,真遗憾你看不到这桃花……”

  他说著,涨大的剑身执拗地翻搅起我的内部,软滑的舌尖替代手指,在朵朵桃花上舔吸。

  甜甜的麻木潮湿扩展到我的下半身,埋头与被褥间,让呜咽被柔软的棉褥所吸收,肩膀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药师扶起我,让我跨坐在他身前。下身吞纳的更深了,而他的巨龙顶端碾展著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我胁下穿过。在我胸腹间游移,不时扯扯我的银蛇环和珍

  珠坠子。

  每当我吃痛时,都会反映到後穴上,绞得更紧,含得更深,这让他更乐此不疲,在我肩侧,轻咬著我的耳垂,含吸舔弄。

  金丝蝴蝶展翅,在我下身处,翩翩起舞,偶有渗漏的乳白液体沿著高举的肉刃,慢慢滑落。那触角处缀著的一对红宝石,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宛若遥远欲狱中诱惑的恶魔之瞳。

  嘴里有东西,恩,软软滑滑地,还会动,我醒过来,看见贴我极近的小黄容。他松开咬住我不放的双唇,笑眯眯道,“靖哥哥,你醒了?──小陆,你快点拉!”後面一句却是冲

  著床尾某人喊的。

  我後知後觉地发现,麻木酸软的下身处,陆冠英正小心地替我清理後穴的余液。他边指头上卷著湿棉布,在我甬道内勾划转圈,边啧啧感叹,“师公真厉害,射得好多啊……”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被小黄容听了,报以“毛栗子”两个,敲得他头一缩,苦著脸道,“师叔──好疼!”

  小黄容切了一声,转而对我道,“靖哥哥,你师傅和我爹一早就出发了,等你起了,我们就出发。”

  我正哦,陆冠英吃惊插话道,“师公不是不让师叔去吗?”

  多嘴的下场,他又被赏赐了两下。“你敢告密,我让你以後都碰不到靖哥哥一根手指!”小黄容恶狠狠道。

  陆冠英立刻蔫了,讨好道,“不说,不说,我怎麽会去告密呢?师叔,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小黄容一斜眼,大剌剌吐出两个字,“不──行──”

  49武穆遗书之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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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黄容给小陆布置了一系列艰巨的任务,例如怎样晃点他老爹和梅师叔,以掩护小黄容和我顺利出逃,还有下个月初欧阳大小色狼来了以後,应该如何应对,以把他们引往更远的

  岔道上去。

  小陆好歹也做过多年的水路七十二寨总盟主(其实就是一水匪头子),除了在与我有关的事上会很迷糊外,其他时候都还是很有一番小聪明的。

  在纠缠了小黄容半天,得到他以後一定会多匀几晚给他的承诺後,小陆亲亲我,从後门送我们出了庄。

  路过小树林,我忽然记起周伯通,他多年困在桃花岛上,很是可怜,就问小黄容,能不能走的时候也带上他。小黄容想想自己阿爹就为了一本九阴真经,已经害了几个徒弟,要真

  被他从小顽童处逼出原本,还不知道又要害到谁,於是答应了。

  出海後没一天,我们就为当初的决定後悔了。

  “喂,别玩了,那个是舵,不好玩的!”

  “下来,帆要扯坏了!”

  “别拔,那个塞子不能拔的!”

  “……”

  在我们忍无可忍,要把小顽童赶到海里去之前,船沈了……

  幸而离岸不远,三个人湿淋淋爬到岸上,小顽童冲我们嘻嘻哈哈一阵笑,多半是看我和小黄容头顶海草,湿发乱垂,样子特别狼狈吧。

  我好容易才把一心要杀人灭口的小黄容拉住,寻了路找到一渔村,花了些银两换了干净衣裳。

  小黄容又买了些海鲜与蔬菜,借用渔家的灶头,做了一桌精美的海鲜大餐,只让小顽童看,却不让他碰。

  这可把他谗坏了,求爷爷告奶奶,又作了许多保证,小黄容才让他上桌。可这一来,原本打算上了岸,就同小顽童分道扬镳的计划就破了产。他尝到小黄容的手艺後,死活不肯离

  开,非要缠著我们一同上路。就算我们花了诸多心思引开他,但走不了多少路,他又会跟上来。

  到最後我们只好决定,等到个大点的城镇,找得到丐帮或是全真的弟子,就赶紧给全真七子传信,让他们早些把这活宝祖宗给带回去。

  不一日过了钱塘江,来到临安郊外,但见暮霭苍茫,归鸦阵阵,天黑之前是赶不进城的了,要待寻个小镇宿歇,放眼但见江边远处一弯流水,绕著十七八家人家。

  从走进这个小村子,我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一个不知名的荒村,连家象样的客栈酒家也没有,可我就是觉得自己好象来过似的。

  一直走到村东头,勉强看到一家挑著门帘有几分像是酒家的破屋子。我们三人就往里走,刚进去,一十七八岁蓬头乱服的姑娘突然蹦出来,傻呵呵冲我们笑。

  小黄容吓了一大跳,伸手一掌就要推开她。谁知道姑娘虽傻,可也有几分功夫在身。两人过了几招,小黄容惊疑地制住她,连声问道,“你怎麽会桃花岛的功夫?”

  我灵光一闪,终於想起来这里是什麽地方,那傻姑娘是谁了。这不是射雕一经典场景密室疗伤的地方吗?一想到原著中杨康就在这间屋子里,为了穆念慈,杀了欧阳克,我就凭空

  生出几分寒意。不住暗自道,别怕,别怕,剧情不都改过了吗?不可能这麽巧,还来一次的。

  这时候,小黄容已经从傻姑口中套出几句零碎话语,大致弄明白了傻姑的身份。他放开傻姑,让心智年龄同她差不了许多的小顽童陪她出去玩,自己走到我身边,闷闷不乐道,“

  靖哥哥,就为了一本九阴真经,阿爹就把几位师兄这般折腾,真是不值得啊……”

  我拍拍他肩膀,看他心情低落,想起密室里应该还有他曲师兄留下的遗物,就拉著他去找开密室的机关。

  在灶边木橱架上一阵拨撸,还真被我找著了那只拿不起来的泥碗,向右旋转时,就觉有些松动,当下手上加劲,碗随手转,忽听得喀喇喇一声响,橱壁向两旁分开,露出黑黝黝的

  一个洞来。洞中一股臭气冲出,中人欲呕。

  小黄容见了很是稀奇,连忙点了火把,在洞口张望。只见地上整整齐齐的摆著一副死人骸骨,仰天躺著,衣裤都已腐朽。东边室角里又有一副骸骨,却是伏在一只大铁箱上,一柄

  长长的尖刀穿过骸骨的肋骨之间,插在铁箱盖上。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般,我仍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还是小黄容胆大,叫我举著火把照明,自己进去翻看。不一会儿,他红著眼睛出来,告诉我,那一箱子尽是名贵珠宝,又有许多

  名家画卷书法真迹,想是曲师哥为了重回师门,冒了奇险从皇宫大内盗出来了。

  我与他一道,将珠宝画卷移到角落,又将骸骨小心收拾包好,在屋後找了块僻静地挖了坑埋下。小黄容还特意为其中断了腿的骸骨立了无字碑,待日後有机会,还要来此地,将曲

  师兄的遗骨移往桃花岛,好了却他重回师门的遗愿。

  回到小屋里,我们拾掇柴火准备做饭时,突然小黄容站起身,倾听了片刻,拉著我转入密室。也不知道他怎麽摆弄的,橱壁忽然又合上,若是在为看,一定看不出什麽异样来。

  待橱壁合上之後,整个密室就暗了下了,可也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就在橱壁背面向著我们这一方的墙上透出几道光线,显然是有类似偷窥用的小孔。

  我和小黄容两个各贴近一个小孔向外望去。不一会儿,人声传进来,小屋里陆续进来几人。

  都是些熟面孔,当先一人就是金国王爷完颜洪列,紧跟著进来的,自然是认贼作父的小世子完颜康了。

  杨康似乎是因为亡国的关系,显得消瘦而落魄,全无当初裘袍骏马,长街奔驰的潇洒模样,站在众多黑道打手中间,最多像是末路的二世祖。

  50武穆遗书之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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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杨康安然无恙,依旧活蹦乱跳,阿靖连日来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松弛下来。对於傻小子还为这麽个混蛋家夥牵挂,我就有说不出气愤。要不是小黄容在边上,我真想抽他两巴掌

  (自己打自己嘴巴,小黄容一定会以为我疯了的)。

  忽然小黄容伸过手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他是见了杨康,怕我做出什麽冲动的事来,特意先拉住我。我反手与他交握,不再看屋内的情景,垂下头靠在他肩上。

  他转过来,冲我微微一笑,显是非常高兴。看他唇角两边翘起,不知怎地心底一热,歪头凑过去,亲了一口。

  小黄容一愣,立刻搂过我的腰,狠狠啃上来。我们在密室内唇舌交缠,密室外一干人却毫不知情。

  他们在屋里搜寻一番,没找到什麽人,也没找到什麽吃的东西。几个脾气不大好的,咕咕囔囔了几句,似乎还打翻了几个破柜子,踢倒了几只烂板凳。

  小黄容细细啃咬著我的胸口小红豆,含著一对银蛇环,舌尖拨弄下,居然没让小铃铛响出声来,真是好有本事。咬完小红豆,他又逐渐向下,歪歪扭扭扫过来,扫过去,路过珍珠

  坠子,不忘啵一下打个招呼,舌尖顶过圆圆小肚脐,又去撕扯蝴蝶锁扣。

  我原本脑袋里已经被情欲搅成一团糨糊了,可却听到完颜父子二人提起四个字,让我一下惊醒过来。“武穆遗书!”原来他们不顾自己金人的身份,千里迢迢赶到临安,就为那本

  岳飞留下的兵书。

  想来小黄容也听说过这本有名的兵法秘籍,原本已经开始舔弄我蜜穴口的他也停下动作,抬头细听起来。完颜父子又低声交谈了几句,零碎话语里,还是听出这本兵书就落在南宋

  皇帝的禁宫之中。

  我低头打算问问小黄容的意见,正好看见他亮晶晶一对眸子盯著我瞧,眼神里跃跃欲试之情昭然若是。我道他也要进皇宫去抢夺武穆遗书,这等大事,我自然是大力支持的,当下

  点头,意思是,好,我们一道去。

  不料小黄容接到我的暗号,立时兴奋地扳开我双腿,刚才穴口被他舔弄的已十分柔软,这剑身入鞘,异常顺利。我错愕,不是问我去不去皇宫吗?小黄容哪里知道我心里想什麽,

  原来不开口,光眼神交流,是要出差错的,心有灵犀这种说法,当不得真。

  我叹口气,还是先摆平这饕餮的小祖宗再说吧……

  我这厢淫靡大战,鏖战不休,他们在外,挑灯商谈进宫的计策。偶尔变换姿势时,眼角扫过小孔,却见杨康神不守舍,似乎有所感应,坐立不安。有几次他站起身走到灶头边巡视

  ,却一无所获。倒让我吓得後穴绞紧,反而让小黄容刺激了一把。

  完颜洪列看他走来走去,便问,“康儿,你怎麽了?”

  杨康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父王,我怎麽总觉著这屋子里还有别人。”

  几个侍卫被他这话吓得,纷纷抽出兵刃,在屋子里又扫荡了一回。就破屋子这麽大点地方,基本上可以一目了然的,自然是什麽也没搜到。完颜洪列只当他精神紧张,好言安抚了

  几句,又坐回桌边,和众手下商讨去了。

  我松口气,正巧小黄容一记猛扎,顶在那一点上,差点一声呻吟冲出口,连忙捂住嘴。小黄容却仗著机关巧妙,不虞被人发现,绕著圈打磨,溢出的肠液混著他的精水,淋漓而下

  ,沾湿了一大片垫在底下的衣裤。

  我们一轮才结束,外头突然乱作一团,乒乒乓乓打起来了。糟糕,我怎麽把小顽童和傻姑忘了。

  挺身凑到小孔朝外望,除了完颜父子外,几乎所有的侍卫都冲了出去,屋外还传来小顽童呵喝嬉闹的声音,却不听见傻姑说话。不一会儿,声音渐低。陆续有侍卫回到屋子里。有

  人向完颜父子禀告,说是遇见了一野道士,被他们打发跑了。间中并未提及傻姑,多半是那姑娘没有回来。

  我和小黄容还不大放心,要是傻姑回来可怎生是好。但光凭我们两个,必不是屋内一干人等的对手,只好按耐下焦虑的心情,等待事情的转机。

  这一夜,说不长也不长,天蒙蒙亮时,一群人离开了小屋,大约是出发去临安踩点。

  我和小黄容依偎在一起,睡了一晚,听到动静醒过来一看,正瞧见杨康最後一个跨出门口。他回头望来,面容仍有所疑惑。我在小孔的另一端张望,视线仿佛与他对上,惊出一身

  冷汗。

  等了片刻,我以为他们走远,正待要和小黄容出去。谁知他一把揪住我,示意我不要出声。

  又屏息了盏茶功夫,屋梁上落下两人,同时门口也跨进两人,其中一个正是我以为已经走了的杨康。

  另几人冲他行礼,一个道,“小王爷多虑了,的确是没人进来过。”

  杨康沈默不语,又扫视了一圈屋内,才冷哼一声,带著几人出去。

  我的乖乖,他什麽时候变得如此疑心忡忡。不过转念一想,他如今投靠的假爹爹亡了国,犹如落水狗一般东躲西藏,日子过的风声鹤唳,有些疑心也属正常。幸好小黄容机警,才

  没有中了他的计。

  为防万一,我们又等了半个时辰,知道傻姑疯疯癫癫进来。这姑娘也不知疯哪里去了,竟然一晚上没回来。

  我们出了密室,小黄容和傻姑出去摘了些野菜回来,勉强做了顿菜粥。几个人刚坐下,小顽童翻了窗子进来,一路大喊,“好香,好香!”桌子上一锅粥他倒先尝了小半。

  虽然完颜父子去而复返的可能性不高,但小黄容为了以防万一,硬是要小顽童留下照看几日傻姑。好在傻姑心智宛若孩童,也爱玩个木马空竹什麽的,正对小顽童的脾性。周伯通

  也就没再反对,只说要我们早些回来,给他多做几顿好吃的。

  午时过半,我和小黄容赶往临安,今晚我们也一探皇宫,去找找那本出了名的武穆遗书。

  (某f是罗嗦鬼,写了两千字还没到皇宫,滚龙床留待下一章吧,汗……)

  51武穆遗书之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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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黄容和我手牵著手,随著滚滚人流从临安东面候潮门进城,径自来到皇城的正门丽正门前。放眼望去,但见金钉朱户,画栋雕栏,屋顶尽覆铜瓦,镌镂龙凤飞骧之状,巍峨

  壮丽,光耀溢目。

  我们就像是乡下土包子头回来京城一般,蹲在皇城门口慨叹了一番,直到守门的禁卫狐疑的眼光扫过来为止。

  天色未晚,我们又到著名的西湖边逛了一圈,这西湖我前世也陪客户来过,人工雕琢味极重,偏偏游客们就爱来此,常常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让人全无游兴。放在古代,

  白堤苏堤虽有所规模,但毕竟粗糙,不过还有几分天然的味道。

  拗不过小黄容,与他去品尝了附近有名的荷花酒,到了夕阳落山,夜色渐浓时,我们才又回到皇城脚下,翻墙而入。

  宫内带刀护卫巡逻严紧,但我与小黄容的功夫,应对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黑暗中蹑足绕过两处宫殿,忽觉凉风拂体,隐隐又听得水声,静夜中送来阵阵幽香,深宫庭院,

  竟然忽有山林野处意。

  小黄容闻到这股香气,知道近处必有大片花丛,一心要去欣赏一番皇宫内的奇花异草,拉了我的手,循花香找去。渐渐的水声愈喧。我们绕过一条花径,只见乔松修竹,苍翠

  蔽天,层峦奇岫,静窈萦深。

  再走数丈,只见一道片练也似的银瀑从山边泻将下来,注入一座大池塘中,池塘底下想是另有泄水通道,是以塘水却不见满溢。池塘中红荷不计其数,池前是一座森森华堂,

  额上写著“翠寒堂”三字。

  小黄容兴致高昂,当下推著我进了华堂内,但见室内雕栏画栋,仕女屏风,高床软枕,龙凤丝被,珠帘隔断内外,织毯铺满一地。这一定是南宋皇帝安寝之处。

  不过打过三更,这里都如许寂静,连个宫女太监的影子也看不到,多半只是皇帝众多寝宫之一,一年也未必能用得上几晚。

  掩上门,小黄容迫不及待甩掉靴子,跳到那张流苏大床之上,回头低声唤我,“靖哥哥,快来,我们也试试皇帝的床躺起来甚滋味。”

  我走过去,把他乱丢的靴子收拢,整齐地放到床下踏板上,“容儿,这是皇宫大内,还是小心些为好。”

  他一皱鼻子,嗔道,“靖哥哥怕什麽!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的,有机会一定要在皇帝老儿的床上做一回!”他一把拉我上床,急吼吼撕扯起我的衣服,“春宵苦短,莫要浪

  费,做完了我们还要去找武穆遗书!”

  对啊,我们是要来找武穆遗书的,不是来这里发情的。不过精虫上脑的某人除了做以外,脑子里恐怕就没别的东西了。

  衣衫半除,亵裤半挂在左脚踝上,似裸非裸,却让小黄容痴迷更甚。他膜拜与我後背一袭而下的桃花,果然是父子,连舔弄的姿势、角度、力道都相似之极。

  我趴跪在据说是天子所安寝过的龙床上,感受著情人伸进蜜穴的双指,绞紧了内壁的此刻,长指的每一个动作都格外鲜明。

  忽然小黄容急骤的抽离出,一股力道骤然擦划过内壁,下一刻,身子已然不由自主地一阵剧颤、熟悉快感随之窜上背脊。喘息中,银蛇环微微抖动,清脆的铃声在黑夜中特别

  的响亮。

  “容儿……会……人……”明明说的前言不搭後语,但小黄容却一听就懂。是怕铃声引来禁卫,可怎麽才能不让它响呢?这种後背位,又不适合含吸。

  小黄容扫视了一圈,干脆将龙床架上的垂帘撕下一条,柔滑的丝带绕过前胸,蒙在银蛇铃铛上,然後牢牢扎紧。这下铃铛不会随便滚动,更不会发出恼人的声响了。可这样一

  来,胸前的茱萸就更敏感了。

  感觉著体内取代手指的硬挺震颤胀大,我喘吟转促、腰肢微软,却又不禁渴望贪求著他加快律动,是迎合亦是索求地将小黄容的剑身一次次纳入甬道的深处。

  回首与他交吻,贴合的唇瓣撩勾起缠绵深错,他的抽离与顶入亦越形强烈。那硬挺一次次冲击著深处的敏感,连同那猛然擦划过内壁的力道,连绵刺激催发了腹前早已挺立的

  欲望溢出了几滴浊泪、周身窜烧著的欲火让我更觉渴切。

  “容儿……容儿……”无法说出自己的感受,只是轻轻唤著他的名。

  而这似乎更取悦了他,小黄容大力搅动著肉刃,让彼此结合至深──交错著阵阵喘息。窗外花影摇曳间,我的十指深陷衾被,腰腹被高抬,臀瓣横分,近乎迷乱地承受著那贯

  穿下身的、猛烈却有温柔的力道。

  “啊、再……再深一……点……我还……”

  难以连续的话语述说著渴求,炽热的内壁亦为之绞紧。难耐地晃动腰肢迎合小黄容的律动,蜜穴张合吞吐,让那贲张的刃身更进一步充满体内。而他回应般又一次深入挺进。

  过於强烈的冲击令我难以自禁地高高仰起,温软的内壁随之一缩。

  “别……太紧……”小黄容也许并不想那麽早缴械,可飙洒的灼液也不是说收就能收回去的。

  不满地拨弄金丝蝶扣,他搂紧支撑不住歪倒的我,贴著後背,略作惩罚地咬著我的耳垂。

  我喘过口气,稍稍振作精神,便要爬起穿衣服,未料他拉住我,软伏的巨兽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别,还有正事……”我小声道。

  “还早,还早……”他搂住我不放,撒娇道。

  小黄容正打算压倒我再来一回,猛然一顿,食指放在我的唇上,示意禁声。

  不多会儿,堂前陆续落下轻微的足音,只听得一人低声道:“按著皇宫地图中所示,瀑布边上的屋子就是翠寒堂,康儿过来,咱们到那边去。”这声音正是完颜洪烈。

  完颜康答应了一声,脚步离得更近了些。

  我们对视一眼,互相握著的手各自捏了一捏,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完颜父子怎麽也不会料到,我们会先他们一步来此,更想不到,我们会在龙床上躲著。

  为了写小黄容与靖宝宝滚龙床,稍微晚点,汗~~~

  52大闹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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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完颜洪列手上的地图并不准确,一行人悉悉簌簌又走到旁处去了。我和小黄容趁机穿了衣服,掩到门边。

  恩,刚才亵裤用来擦身子,完全不能穿了,就被小黄容随手塞到龙床上的鸳鸯绣枕底下,希望以後要是皇帝在那里临幸妃子,不要以为是抓到什麽奸情了。

  才想著光下身直接套长裤,怎麽个别扭劲,後穴里黏黏的液体就顺著大腿流下来了,偏偏罪魁祸首毫不知情,只是一门心思动脑筋,怎麽出去才不被人发现。

  这会儿功夫,屋子外的人不知道都跑哪里去了。小黄容思索片刻干脆拉著我直接躲到瀑布底下去了。我们刚躲好,那一群人就又回来了。

  只见完颜洪烈手里捏著那张貌似就是皇宫地图的绢布,抑低了嗓子说道:“小王仔细参详岳飞遗下来的密函,又查考了高宗、孝宗两朝的文献,断得定那部武穆遗书,乃是藏在大

  内翠寒堂之东十五步的处所。”

  众人的眼光一齐顺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堂东十五步之处明明是一片瀑布,再无别物。

  杨康茫然道,“那父王刚才怎麽带我们往西走?”

  完颜洪烈突然老脸一红道:“那不是夜色太黑,父王认错方向了嘛!”

  众人齐望天空中高挂的一轮明月,俱无语……

  还是下属一侍卫号称“鬼门龙王”的沙通天,水性极佳,自告奋勇说道:“待我钻进瀑布去瞧个明白。”语声甫毕,两伏三纵,已钻入了瀑布之中,片刻之间,又复窜出。

  众人迎上前去,只听他道:“王爷果真明见,这瀑布後面有个山洞,洞口有座铁门关著。”完颜洪烈大喜,道:“武穆遗书必在洞内,就烦各位打开铁门进去。”

  那铁门我和小黄容适才躲进来时,就已经先看到了。要不是他们来得急,我们一定先下手为强,把武穆遗书抢到手了。我只恨前世没有认真研读射雕大作,到如今临时连佛脚都抱

  不上。

  我和小黄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能看得到决心。无论如何今天,是不能让武穆遗书落在金人手里。

  沙通天抢在最前,低头穿过急流,小黄容已经在那里候著他,一把刁住他的左腕,大力一脚,把他踢得倒飞出去,刚好撞在梁子翁身上,可惜两人武功都是甚高,遇力卸避,均未

  受伤。众人尽皆差愕之间,沙通天不死心又已穿入瀑布,这次他有了提防,双掌先护面门,换我上场,摆开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看我飞龙在天!

  啪一巴掌,甩的沙通天再次倒飞出去,这回他撞在院里一棵老槐树上,四肢大张,如乌龟爬墙一般,缓缓从树干上滑落,吧唧一声,掉在地上,手脚抽搐半晌,昏过去了。

  我看看自己的手掌,兴奋地对小黄容道,“容儿,你看到没?我厉害不?”

  小黄容咽下口水,一句夸奖的话都没有,反而脸色貌似不太好看?是我错觉吗?

  而瀑布外倒有人听到我的话语,急切问道,“阿靖,是你吗?阿靖,你出来让我瞧瞧?”

  听到杨康的追问,我还没什麽,小黄容却一下精神起来,嗷地掏出绿色短棒,挥舞著跳出去,“死完颜康!叫什麽叫!阿靖是你叫的吗!快来受死!”

  我揉揉眼睛,是我眼花了吗?怎麽乞丐师傅的绿玉杖在小黄容手上,难道师傅已经把帮主之位传给小黄容了?不行,我一定要告诉小黄容,丐帮帮主接位仪式很麻烦的,据说还要

  让每个弟子往自己身上吐唾沫。

  稍一迟疑,小黄容已经在外边与杨康交上手了。一个是打狗棒法外加落英缤纷掌,偶尔还用用弹指神通,另一个是全真剑法掺杂九阴白骨爪,不时还有身边侍卫助攻。

  我赶忙跳出来,大喝一声,“容儿,我来了!”降龙十八掌可劲地往杨康身上招呼。

  杨康一见我,面露喜色,但被我几掌拍过後,就换上一副晚娘脸,咬牙切齿,好似我倒欠他十万八千两似的,“阿靖,你好大胆子,敢打我!”

  奇怪,我为什麽不敢打他!我又不是那个傻瓜阿靖,他喜欢你,我又不喜欢你,打的就是你个猪头阿三!

  小黄容还要添油加醋,“打的好,打的妙,靖哥哥,给他一耳光!对,戳他眼睛,捏他子孙根,踢他会阴……”我说容儿,你能不能不要那麽阴险下流,你那都是什麽招式!

  完颜洪列见他宝贝儿子力有不支,立刻一声令下,群殴而上。这下我们两个就有些吃紧了。小黄容眼珠子一转,微一凝神,猛地窜出,大叫:“拿刺客啊!拿刺客啊!”高声叫喊

  ,向前飞奔。他这麽一叫,翠寒堂四周的护卫立时惊觉,只听得四下里都是传令吆喝之声。小黄容又跃上屋顶,拣起屋瓦,乒乒乓乓的乱抛。

  完颜洪列皱眉大喝,“快去取书!”

  我该庆幸,欧阳大变态自从有了我以後,对争霸天下的念头弱了许多,这回没跟著完颜父子来取书,不然对上他,战局早结束了。(欧阳锋跳出来冷道,“天下有我的小乖奴好玩

  吗?”)

  我竭力摆脱纠缠的敌人,扑入瀑布底下,与取书者又交起手来。可洞内狭小,几个人硬挤进来,包围圈一缩小,就只能靠内力与人硬拼。

  这时杨康钻进来,站在一边喊道,“阿靖,你乖乖束手,我让他们不伤你性命!”

  我抿紧嘴,努力抵挡,哪有工夫回嘴。他站立一会儿,见我始终不求饶,又被完颜洪列反复催促,就进了铁门,不一会儿,捧了个铁盒出来。

  我急了,不能让他把武穆遗书拿走,拼了命狠拍几掌,冲出包围圈,扑向杨康。

  也许是我的姿势表情太过认真,杨康不假思索抽出匕首指向我。本来我是可以躲得过的,也不知道哪个小人,背後给我一家夥,害我气血浮动,胸口一闷,竟然未能变换招式,直

  楞楞自各往人家匕首上撞。

  最近会努力把靖宝宝更完,等待倚天或天龙的亲要耐心点了。

  ps,基本决定天龙和倚天两坑同开,一个放jj更新,一个放鲜更新,汗~~

  再ps,索性告诉大家了,某f旅游不去了,所以会天天更,不会失踪一星期,成吉思汗~~~

第53-57章

  53三p版密室疗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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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哧一下,杨康的匕首插入我腰胁足有一半刃锋,一时剧痛难忍,喷出半口血来。

  杨康当头被我洒了一脸血,呆呆望著手上的匕首,似乎不相信自己真的伤了我。他扶住我,半跪到地上,连铁盒也忘了拿,结结巴巴问道,“阿……阿靖……你……没事……吧?

  ”

  怎麽会没事,你插自己一刀试试?痛到半死,却是傻瓜阿靖冒出来,一只血手抚摩著杨康惨白的脸颊,勉力一笑道,“没……没事……阿……康……你……别……担心……”

  这时候只听得洞外众护卫高声呐喊,直嚷捉拿刺客。完颜洪列也急喊属下把杨康强行拉了出去,铁盒自然也拿走了。

  我半软倒地,看著阿靖与杨康宛若罗米欧与朱丽叶一般,你伸一只手,我伸一只手,一寸一寸被拉开,越离越远,上演狗血似的生离死别,真想仰天长啸,小黄容,你去哪里了拉

  !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自残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杨康前脚走,小黄容後脚进来,看到我半身鲜血,吓的魂都快没了。

  此时翠寒堂一带,灯笼火把照耀已如白昼,别处殿所的护卫得到讯息,也都纷纷赶到。完颜父子一行人既已得偿所愿,自是不欲久留,一路冲杀出去,十成围捕的官兵倒有九成被

  他们吸引走了。

  小黄容俯身抱起我,摸到我手上温暖,略感放心,又叫了我几声。我神智其实还有几分清醒,只是剧痛难耐,只能屏息强忍,一时回不得话。小黄容见我半眯眼,脸上血色全无,

  心中担忧,当即负起我,从瀑布边悄悄溜出,躲到了假山之後。

  他身法虽快,却逃不过人多眼杂,早有数人发见,高声叫喊,追将过来。我想让他放下我,独自逃生,但他哪里肯松手,径直咬牙拔足飞奔,几名武功较高的护卫迫得近了,他就

  发出一把金针,只听得後面“啊哟”连声,倒了数人。余人不敢迫近,只能眼睁睁的瞧著我们跃出宫墙,逃得不知去向。

  这时临安城里大乱,侦骑四出,禁卫军大肆追捕宫中逃出来的刺客。小黄容背了重伤的我,只在暗巷逃窜,想出城,谈何容易。

  黑暗中忽然一只手从墙边伸出来,拖住小黄容肩膀。惊的他绿玉杖一拨就要敲过去。我总算喘过一口气,低呼,“容儿,是自己人!”果然欧阳克探出头,将我们一起拉进巷边小

  院内。

  他先瞪了小黄容一眼,才转来向我道,“还是小靖儿知我……阿靖,你受伤了?”看到我虚弱地朝他笑笑,他才後知後觉发现我半身鲜血。

  搜城之声愈近,这小院并非安全。欧阳克也来不及追问到底是怎麽回事,当下唤了手下分散出去,到各街道生事,务必将追兵诱导到别处。自己则和小黄容一道护送我出城。

  有了他的加入,凭两人的轻功,要背我个伤员跳出城墙已非难事。奔逃大半夜,终於摆脱了追兵,又来到初时傻姑所在的屋子。

  此时天微微亮,傻姑和小顽童又不知道去那里疯玩去了。小黄容似乎更高兴他们不在。他和欧阳克原本针尖对麦芒,互不对盘,可此刻却连一句吵嘴的话也顾不上说,一起掺著我

  进了密室。

  欧阳克撩开我的外袍,这才看到我的伤口。那匕首仍插在我的腰上,鲜血虽然不再往外冒,可伤口狰狞,十分吓人,令他倒吸一口冷气。“你们到底干什麽去了,阿靖怎麽伤得如

  此重?”

  小黄容眼角现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手握在匕首上,犹豫到底是拔还是不拔,哪里有心思回他的话。

  我深吸口气,断断续续道,“克……哥……我……”

  “别说话!”欧阳克边在怀里掏出各种伤药,边冲我道。他等了片刻,见小黄容还是不拔匕首,皱眉伸手抢握住匕首柄,猛力一拉。

  我尖呼一声,身子剧烈颤动,而欧阳克早有准备,药粉一洒,飞指连点,喷涌出的鲜血立刻缓慢下来。

  小黄容心神已定,也取出一枚金针,去刺我左腰伤口上下穴道,既缓血流,又减痛楚,然後给我洗净伤口,敷上金创药,包扎了起来,最後让我服下几颗九花玉露丸止痛。两人连

  手之下,倒把伤口侍弄妥当。

  欧阳克又来替我把脉,静思片刻,道,“阿靖身上这一剑虽然刺得不浅,但没中在要害,不要紧的。难当的是内伤较重,非要修养个大半年不可。”

  我一听急了,武穆遗书被金人抢去了,元蒙南侵又迫在眉睫,我怎麽能去休养大半年呢?

  可小黄容则觉得既无大碍,休养个大半年也不算什麽,就要和欧阳克商量怎麽送我回桃花岛。结果和欧阳克又吵起来了。欧阳克执意按日子,应该要送我去白驼山庄。小黄容却认

  为白驼山庄远在西域,我既身有重伤,自然不适合跋山涉水。

  两人越吵越大声,我叹口气,举手插话道,“其实去哪里都一样,我这样,什麽也干不了啊……”

  两人面面相觑,是啊,我这一休养,床事是一定要停的,大半年,也就是至少要六个月不能碰我了。

  欧阳克忽然灵光一闪,“也不定要那麽长时间,我有个法子,只要七天就可以!”

  对嘛,你不是背过半篇九阴真经吗?(我也背过,但被干扰的太厉害,基本没记住多少。)那上面应该有疗伤速成的法子。

  不过我看他笑得如此yd,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只见他凑近小黄容,两个人嘀咕了半天,最後彼此交流了个诡异的笑容,算是达成了协议。

  然後,小黄容就出去打点疗伤所需用品。欧阳克则用白驼山庄专用联络烟花,联系到附近的弟子,送来了床褥被枕,又将密室打扫干净。不一会儿小黄容也回来了,他推了一车西

  瓜,既可解渴又可饱腹,当作七天的粮食。

  搬运完毕,欧阳克就把弟子全驱走,只留了一些小蛇在附近草丛,万一遇敌,也可随时召唤。

  54三p版密室疗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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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门缓缓合上,意味著七天里万不可打开。我还在猜想是谁和我对掌疗伤,两个人却联手剥起我衣服来。连裤子也剥去後,我纳闷了,不就对个掌吗?天气虽热,也不用全脱光

  吧?

  欧阳克自己也脱了,只剩件中衣,下半身却同我一般,也脱得光溜溜的,胯下巨兽已然抬头,露出狰狞噬人之意。

  “克哥,容儿,这是干什麽啊?”你们两个不会打算在疗伤前先吃我一顿吧,禽兽啊,我还有伤在身呢!

  欧阳克捏捏我的脸蛋,低笑道,“阿靖乖奴,别担心,只是疗伤,不会太狠的。”

  他抱起我,让我跨坐到他身上,又抬高我的双腿,方便露出身後蜜穴。

  小黄容取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塞到我後穴内,手指深深顶进去,直到药丸完全融化才退出来,“靖哥哥,你忍忍,这欧阳色胚的法子不错,不会让伤口绷开的。”

  一待小黄容抽出手指,欧阳克的巨兽就钻了进来,有著九花玉露丸润滑,进入的倒也不困难,不消片刻,便填的甬道满满当当。

  腰胁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是一动也不敢动。不过出乎我的意料,欧阳进来後,也没有肆意冲撞,反倒异常隐忍。小黄容盘膝在我身前坐下,运气与掌,贴向我的双乳。

  三人一但相连,立时有真气以欧阳克为源头,从他涨大到顶的巨刃处涌入我体内,游走周身一圈後,又遨游而上,分做两路,被小黄容从贴在我胸口处的双掌吸出。

  我这下才真相信,两人是的确在为我疗伤,可这法子也太变态了吧?真是九阴真经所记载的吗?後来我问欧阳,他却奇怪回道,“什麽九阴真经的疗伤法,我这可是西域大欢喜教

  的不传之秘,花了老大代价淘来的疗伤秘法。”我倒……

  练了两个时辰,休息片刻。小黄容撤了双掌,去剖了个西瓜,喂给我吃。欧阳克仍不能与我分开,搂著我,自己也吃了几瓣。

  练到未牌时分,我渐觉压在胸口的闷塞微有松动,从欧阳克剑刃处传过来的热气缓缓散入自己周身百骸,又归於小黄容双掌,腰间疼痛竟也稍减,心想这变态法门确是灵异无比,

  当下不敢丝毫怠懈,继续用功。

  到第三次休息时,密室天窗中射进来的日光已渐黯淡,时近黄昏,而我的胸口已经舒畅许多。

  欧阳克大为宽慰道,“这欢喜神功果然不错,我看今日进展甚佳,也许用不了七天,阿靖就能痊愈。”

  小黄容站起身,伸个懒腰,看看欧阳克仍搂著我,底下相连紧密,脸上显出几分不悦,“喂,明日我们交换吧!”

  欧阳克邪邪一笑,“明日也不是不可以换,不过……”他突然一顶我,“今日先让我舒解一番……”

  我原本甬道内就有些痒痒,被他这一顶,哪里忍得住,长长哼吟出声。

  好在欧阳克多少还顾及我的伤势,不敢大力抽插,只是慢慢搅动,缓缓厮磨。小黄容看的眼馋,最後恶魔战胜天使,欲望压倒理智,脱了裤子也加入进来,笔直硬挺的剑刃抵到我

  唇边。

  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只好张口吞纳,努力卷舌吮吸。

  这一夜,在两人前後夹击下,我弛醉神迷,在快感浪潮中起伏飘荡。最後欧阳克还不忘松开蝴蝶扣让我一泻如注。

  於是──伤口理所当然──裂开了……重新清洗伤口,洒止血药粉,穴道扎金针,敷上金创药,包扎伤口,每一步环节都重复了一遍。欧阳克一搭脉,心虚地对小黄容道,“好象

  ……今天白做了……”小黄容气得直踹他,第二天一早,就提出要和欧阳克换位置。

  因为欢喜神功疗伤讲究以阳养阳,阳气是万万不可断的,所以必须是一个先进来,另一个才能退出去。两个人扭扭捏捏贴近,又彼此嫌恶地撇开头,好不容易才将我的穴口揉捏润

  滑到松开足够的空隙,却又因为彼此分身相碰,同时做了个恶心要吐的表情。

  我垂手捂著伤口,无奈道,“你们再不快点,我可吃不消了……”

  “靖哥哥,不怪我,都是他不肯出来拉!”小黄容忿忿道。

  欧阳克委屈道,“这哪是我的错,他不进来,我怎麽能出去,乖靖儿,真不怪我!”

  “好了……快一点啊……”没看见我分身抬得老高吗?再折腾,气息又要乱了,要是我吐血了,你们可别又急!

  小黄容一咬牙,闭上眼睛猛力一冲,他刚一到底,欧阳克忙不迭抽身出来。半硬的剑刃划过柔韧软滑的甬道内壁,令我颤抖不已,险些散功。欧阳克见我脸色一阵青白,立刻贴掌

  上来,配合小黄容运功调息。

  如昨日一样,一直往复三次,气血才平伏下去。欧阳克知道是由於自己没能克制住,而白白浪费了一日的辛苦,所以对小黄容的指挥二话没有,疗伤间隙,一会儿切西瓜亲手喂到

  我们嘴里,一会儿拧布帕给我们擦汗。

  不过我看他服侍我时尽心尽力,连西瓜子都一颗颗挑个干净,有半丝汁水溢出,即刻替我舔去。而对小黄容就马虎多了,西瓜老大一块就往他嘴里塞,有水出来了,胡乱给他擦,

  到後来,惹得小黄容气极了,差点赏他两根金针。

  两个人闹了片刻,忽然都停下手。我们所卧锦榻就靠著密室与外隔断之墙,小黄容扶著我凑近窥视小孔朝外望去。

  只听得一阵急促奔跑之声,来到店前,戛然而止,接著几个人走入店堂。一个粗野的声音喝道:“快拿饭菜来,爷们饿死啦!”听声音正是那夜被我几乎拍扁的沙通天,跟著进来

  的赫然是完颜父子等人。

  梁子翁在店中转了个圈,皱眉道:“这里没人住的。”侯通海自告奋勇,到村中去购买酒饭。彭连虎笑道:“这些御林军、禁军虽然脓包没用,可是到处钻来钻去,阴魂不散,累

  得咱们一天没好好吃饭。王爷您是北人,却知道这里钱塘江边有个荒僻的村子,领著大夥儿过来。真是能者无所不能。”

  今天有二更啊~~~~某f很久都米rp了,汗~~~

  去查看了原著,貌似剧情发展才刚过了大半,还有好多内容没写到呢!

  某f本来想在10章内结束的计划似乎实行起来有些困难。

  不过大家别著急,已经开始写倚天了,等多攒了几章就去jj贴出来,省得那些只能在jj看的亲空等。

  55乱麻一团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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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颜洪烈听彭连虎奉承,脸上却无丝毫得意神情,轻轻叹息一声,道:“十九年之前,我曾来过这里的。”

  十九年前来过这里,难道这里就是牛家村?原来傻姑和傻瓜阿靖是邻居。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站在完颜洪列身後的杨康。只两天不见,他似乎一下子憔悴了许多,凹陷的眼窝,

  胡须青茬,哪里还是那个骑马桥头过,满楼红袖招的风流小王爷。

  说话之间,侯通海已向村民买了些酒饭回来。摆开酒席之後,完颜洪烈先举碗饮酒,饮干後欢然说道:“这次全仗各位出力襄助。”

  一干人等纷纷阿谀奉承,谄媚之词不绝於耳。只有杨康默默不语,仰头干了个碗底朝天。我手心一热,眼角左右一扫,却是欧阳和小黄容将我双手一人一只握住。我微微一笑,对

  於杨康的一点点莫名的感觉立时全都消散了。

  再往外瞧,正见杨康听得他假爹爹的令,将存放武穆遗书的石盒取出,揭去封条,掀开盒盖。众人目光一齐射入盒内,突然之间,人人脸色大变,无不惊讶异常,做声不得。只见

  盒内空空如也,哪里有甚麽兵书,连白纸也没一张。

  咦,没有的吗?我前世射雕读得实在不够仔细,只对一些经典场景有点印象,单记得有皇宫盗书一节,至於这结果,那是毫无印象了。

  完颜洪列不死心,又让手下将石盒整个打散,希望能有个夹层什麽的,但没有就是没有。

  我心神一松,幸好,幸好!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十分冤枉,早知道是空的,我何必拼命去抢,还要遭这份罪!

  屋内众人大失所望,商量了片刻,决定再去一次皇宫。可叹他们为了一本也不知道到底是否存在的秘籍,明知临安此刻一定加倍防守,禁卫更森严,还要去冒险。

  酒席过後,一行人又匆匆而去。我和欧阳、小黄容则继续疗伤。又是一天过去,伤势又好了几分,若无人打扰,看来再有个三天左右,自能痊愈。当然,前提是那两头色狼不会把

  持不住,狼性又发。

  第三日时傻姑和小顽童回来过一次,不过见店里也没什麽人,两个大小孩嘻嘻哈哈说了一会儿话,又跑出去玩了。

  这日练到晚间,忽然门外车轮辚辚,至此而停。有人问,“夫人,在这里歇歇吧……”

  “好,你们把棺木搬进来吧。”一熟悉口音的女子吩咐道。

  我凑到窥视孔一看,只见一个浑身素服,小腹隆起的少妇,走进门来,白布包头,腰间悬刀,形容憔悴,却掩不住天然丽色。我仔细看了片刻,才认出来,这不是穆念慈吗?看样

  子,有几个月身孕了。

  许是我盯著不放,小黄容与欧阳克齐齐低哼一声,夹紧我压倒在锦榻上。你一摸,我一摸,虽不真做,却少不了占些手足便宜,吃些小豆腐。我怕伤口在绷开,也不敢大力挣扎,

  只好不看。

  只听穆念慈在外召唤了几声店家,见无人应答,便让挑棺木的脚夫去村里买些食水。过不多会儿,又有一人进门。

  我听得分明,穆念慈惊呼一声,“相公!”

  果然,杨康不耐烦回道,“别叫我相公,我们又没有拜过堂!”

  “可我……我都……”穆念慈悲切道。

  “我看到了,别以为挺个大肚子,就可以乱认相公,天晓得是谁的种!”杨康依旧毒舌连连。

  我皱眉不悦,暗想:穆念慈好歹是他亲爹的干女儿,也是个不错的姑娘,就是瞎了眼喜欢了你这个混蛋,你又何必这般折辱她!

  外面半晌无语,只若有若无飘过几声穆念慈的低泣。

  杨康也许是看到了棺木,冷冷问,“这是谁的棺木?”

  穆念慈语带哽咽道,“是你爹爹妈妈的灵柩,我把他们带回家乡安葬。”

  杨康沈思了许久,忽然道,“你把这个埋了,我妈的灵柩我要带回去。”

  “这怎麽行!”一说到爹娘,穆念慈立时强硬起来,“我答应过干爹干娘,要把他们安葬於一处,你不能带干娘走!”

  杨康似乎动手了,“滚开,别拦著我!”

  几个脚夫见两人打起来了,刀剑霍霍,吓的呼啦一下,全跑了!

  我担心穆念慈有孕在身,不是杨康的对手,万一有个好歹,未来的神雕大侠就要胎死腹中,就想让小黄容与欧阳克两个人里出去一个,去帮帮穆念慈。

  小黄容和欧阳克都是心思活络之人,哪里看不出我的意思。

  欧阳克有一下没一下扯著我的银蛇环,附在我耳边低声道,“阿靖乖奴,要我去救个不相干的女人,你可想好要付什麽代价了吗?”

  你狠,我求小黄容好了。谁知小黄容恶意顶顶我後穴,意思是:我很忙,没空!

  对了,今天恰好又是他在後,半硬的剑刃插到我甬道极深处,要让他去,还得先和欧阳换位置,那多麻烦。

  好吧,有什麽条件就提吧……我认命倾听欧阳克漫天开价,无非就是多做几次,多些花样罢了。

  欧阳克笑眯眯亲亲我的鼻尖,“哄你呢!你的都是我的了,你还能付个什麽代价来!”

  他跳起来,在机关上一扭,迅速闪出去,又不忘把铁碗旋回位置,再把门关上。亏他速度极快,门只开了一线就又重新合上,屋内两人又斗得起兴,竟是都未发觉欧阳克是如何出

  现在屋子里的。

  他甫一跳出,便抽出折扇,帮著穆念慈与杨康恶斗起来。杨康虽然错愕,但很快认为他与穆念慈一定有染,或许连那个孩子都是欧阳克的,一时更气了,不住冷笑,下手更是狠毒

  。

  而穆念慈也十分迷惑,怎麽会有个人凭空跳出来帮她,但自保无暇的她,根本没有机会开口问一声。

  我待欧阳克出去了,才想起一件事,脸色一下煞白起来。小黄容不明所以,悄悄凑过来问我,“靖哥哥,你怎麽了?”

  我怎麽把这很重要的一件事忘记了!要早想起来,我怎麽会让欧阳克出去!

  56好心没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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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欧阳克被ko的亲请去面壁思过,为什麽?难道你没看神雕吗?序言里我就说的很明白了,靖宝宝想过要把过宝宝送到白驼山庄的,考虑到某个原因,欧阳克会很记仇,迁怒到

  过宝宝身上,所以靖宝宝就放弃了打算。什麽原因呢?本章就来说明。

  欧阳克原著里怎麽死的,细节我是不记得了,但几个关键人,以及关键地点,我还有大致印象。

  荒村野店,疗伤密室之外,穆念慈、杨康。条件全都符合了。虽然现在的欧阳克不是原著里的欧阳克,杨康却没有偏离原著多少。一时间,我对自己央求欧阳克去给予穆念慈援手

  的决定,生生後悔起来。

  目不转睛注视屋内恶斗实况,我的心始终提在半空,上天保佑,欧阳克一定要平安,可千万别伤在杨康手里。

  上天保佑,杨康一定要平安,可千万别伤在欧阳克手里。脑海里几乎同时有人祷告道。我立刻变出大扫帚,把从角落里钻出来的傻阿靖扫出脑海,凑什麽热闹!去去去!

  阿靖似乎知道自己光为个混蛋祈祷,却没有为一心替自己疗伤的欧阳克担忧,是他不对,倒没有再次跑出来。

  这时屋内混战渐有分晓,杨康本就不是欧阳克的对手,加上穆念慈的夹攻,更是难敌。转瞬错手中,露出胁下空挡。

  我一看欧阳克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他对杨康刺我那一匕首念念不忘,疗伤时就说过好几次,不但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还要加收利息,就照相同地方,非捅上

  杨康几刀不可。当下,一按折扇机关,扇沿弹出冷森刀锋,冲著杨康空门就捅。

  这一刀捅实,杨康轻则半条命,重则上西天。关键时刻,还是穆念慈感念自己腹中胎儿不能还未出世,就先没了爹爹,转而双刀一架,反对付起欧阳克来。

  欧阳克没能想到,穆念慈会临阵倒戈,错愕中,倒被杨康九阴白骨爪撕裂了胸腹老大一口子,白色外袍不但中分,还隐隐有血迹渗出。

  泥人还有几分土性,我急了,不带这样的,我说穆大婶,未来的神雕大侠亲娘,你怎麽能罔顾别人的好意,刀子往自己人身上捅啊!要不是小黄容强行摁住我,我非冲出去,揪住

  穆念慈,问个明白。

  欧阳克也大为光火,一边打一边骂,“你这疯女人,我帮你哎!你居然对我下手!”

  穆念慈执刀站在一边愣神,杨康却冒起坏水,“念慈!我听你话,让爹爹妈妈合葬。你别发呆了,快帮帮相公我啊!”他刚才明明还不信,现下却自称起相公来,花言巧语哄著穆

  念慈帮他。

  我心中暗骂,果真是射雕第一大奸角,穆念慈你要信他,你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然後那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就真的横刀帮起杨康来了,一边打一边还道,“这位公子,这本是我们夫妻的事,你就别管了!”

  欧阳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多年以後他还为这事耿耿於怀,每次一提起,就会火冒三丈,牵连到床事上就会分外鬼畜!

  想他堂堂西毒的侄子,白驼山庄的少庄主,谁提起,不得翘个小指头,大赞一声“好个邪道大魔头!”(那是赞吗?分明是骂嘛!)生平干过的坏事,没个一万也有个几千,小到

  抢人糖葫芦,大到强抢良家少男,这西域小孩夜啼,只要叫一声欧阳公子来了,立刻止住,百试百灵!

  可头一次做好事,帮助弱质女子,不但捞不到个谢字,还要被人反耙,这火,烧得熊熊的!於是招试更凛冽,折扇翻飞,以一敌二,想让他走,门都没有!

  杨康久战不下,忽然眼珠一转,手腕一垂,从袖管里落下不知道什麽东西在掌心里。我瞧得分明,刚想出声提醒,他就已经将那不知名的东西摔在地上。

  顿时烟雾四起,欧阳克一时不察,笼在了烟雾里,待他扇散烟雾,杨康却已经摸到他背後,长剑急刺,就要将欧阳克戳个对穿!

  “杨康!”我挣脱小黄容的手,厉声长嘶!你若真杀了欧阳克,我做鬼也不饶过你!

  杨康乍听的我声,竟一下子呆楞住,手里长剑!当掉落在地,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有若遇了厉鬼一般,喃喃道,“是阿靖,阿靖死了,他来讨命了!啊!!!”

  他骤然抱头,冲著门口飞奔出去,疯疯癫癫,跑的没了踪影!

  穆念慈手足无措,她想去追,可义父母的棺木还在堂上摆著,不能就此抛下。

  欧阳克这时连连咳嗽,眼泪鼻涕横流,勉力睁开眼睛,看到还有一个没走,就要下手。

  我急喊,“克哥不要!”

  穆念慈才回过神,茫然四周寻找声音来源,“是郭世兄吗?你在哪里?”

  我正想告诉他自己在密室里,小黄容却在我分身上掐了一把。我知道他不愿意我透露这密室,只好道,“穆姑娘,你不用找我,你边上的公子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让他帮你的。”

  穆念慈也许想到刚才自己的倒戈,很不好意思道,“这位公子有劳了,我……真是对不起了……”

  欧阳克冷哼一声,别过头不理睬她。

  我好言哀求,才让欧阳克答应,招来他白驼山庄的弟子,帮助穆念慈安葬了杨康的父母。又给了穆念慈一些银两,安顿她在牛家村落下脚来。

  等穆念慈一走,欧阳克立刻回到密室里。

  他一进来,先给我搭脉,切了片刻,点头道,“内伤好的差不多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黄容却先领会,也一本正经点头道,“是该教训一下,免得他下次又烂好心!”

  什麽教训,什麽烂好心,我伤快好了不是件好事吗?为什麽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干吗把我翻过来?别上蝴蝶扣,才解开没两天,我的小弟都还没透够气呢!

  “呜……”前堵後塞,我又被俩狼性大发的家夥串上了。

  最初的不适过去後,很快熟悉的麻酥酥的快感就从甬道内传递出来,沿著脊椎,窜流到每根神经。

  甜腻腻地喘息、低吟,勾的两人更疯狂了。肉刃火烫到极点,几乎将我的喉管与密穴内壁炙熟。只是轻缓的摩擦、抽插,就让我几欲高潮,若不是有蝴蝶锁扣所阻,喷洒的乳液一

  定已经沾湿了胸腹。

  什麽伤口,什麽内伤,痛觉的开关早已断开,我的身体只能感受到交媾的激流,一遍又一遍,被冲刷,被推高,即使落下,也是心弛神荡!

  “咿……咿……呀……呜……”蜜色的肌肤上,桃花随著我高潮的尖叫,绽开了豔丽的花蕊……

  57难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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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好好疗伤,原本也用不了七天,可小黄容和欧阳打著惩戒的名义,大肆攻伐,我的伤势不恶化已经是祖上积德了。勉强到了第七日,内伤算是痊愈,可匕首插入处还隐隐作痛

  ,使不上大力道。

  欧阳克建议我跟他回白驼,小黄容却要拉我回桃花岛,两厢争执不下的结果,我一拍案,去襄阳!

  小黄容想到他爹爹也在襄阳帮忙守城,也就转而支持我。这下两票对一票,欧阳克也只好顺著我们。不过他也多留了一个心眼,一路上只管跟著我们走,绝口不参与认路的讨论,

  每回我和小黄容一迷路,他也喊哎呀呀,他是西域来的,问他等於问道於盲。

  可真要走不出去了,他就会烟花招来白驼弟子引路,仿佛有神灯仆人在旁,随时可以召唤。我们明知道他是装糊涂,故意不让我们走正确路,但苦於无甚把柄,不能真的怪罪於他

  。於是襄阳啊,就像是天之涯,海之角,其路漫漫,总也走不到啊……

  七月十四,我们三人绕来绕去,不知对错与否,来到了湖南境内,次日午牌不到,已到岳州。这里有古来就闻名天下的岳阳楼,既然来了,自然要去看看。

  问明了路径,我们几个径往岳阳楼而去。上得楼来,由小黄容和欧阳叫了酒菜,吃喝他们是专家,我只管跟著就不会错。

  坐在栏杆边上,观看洞庭湖风景,放眼浩浩荡荡,一碧万顷,四周群山环列拱屹,真是缥缈嵘峥,巍乎大观,比之太湖烟波又是另一番光景。观赏了一会,酒菜已到,湖南菜肴甚

  辣,二人都觉口味不合,只下几筷就停箸不食。而我乐得饱餐,风卷残云一般将桌上佳肴美食一扫而空。

  等我吃完,却见欧阳克与小黄容话不投机,又吵起嘴来。欧阳克一摔袖子,气呼呼道,“不与你说了!”又转过头来,对我道,“阿靖乖乖,我且去联络此处的白驼弟子,片刻就

  来,你莫走开。”

  我哦了一声,寻思著再让酒家上两个菜,听说螃蟹不错,可惜季节不对,不然捕些上来一定十分鲜美。

  小黄容看什麽都爱插一杠的对头走了,立刻斜依到我身边,贼西西的手就顺著衣缝摸进来,拨弄起我的珍珠坠子。

  我扭捏著要躲,忽然桌边坐下一人。

  这人白白胖胖,留著一大丛白胡子,若非身上千补百绽,宛然便是个大绅士大财主的模样,他未言先笑,端的是满脸春风,一团和气,说道:“两位可是郭少侠与黄少侠?”

  我虽然行走江湖有一段时间了,可鲜少有机会被人称少侠,乍一听倒有些不大好意思。还是小黄容稍有经验,像模象样一抱拳道,“不敢,不知这位前辈是丐帮哪位长老?”

  那财主模样的长老笑道:“黄少侠果然眼力高强,在下正是丐帮净衣派长老,鄙性简。”

  他说话极是和悦动听,竟有一股中人欲醉之意,我听得只觉得神倦眼困,全身无力。身旁小黄容约莫是觉著不妥,要想转头避开他的眼光,可是一双眼睛竟似被他的目光吸住了,

  不由自主的凝视著他。

  那乞丐又道:“此间面临大湖,甚是凉爽,两位就在这清风之中酣睡一觉,睡罢,睡罢!舒服得很,乖乖的睡罢!”他越说到後来,声音越是柔和甜美。我和小黄容不知不觉的哈

  欠连连,竟自伏在桌上沈沈睡去。

  昏迷中胁下伤口剧痛,冷汗淋漓下,我猛睁开双目。这时才觉,後穴内含著某人的巨龙,浑身痛得如散架一般。

  “阿靖,你终於醒了!”原本埋首於我腰间的杨康抬起头来,语带欢声道。他的唇边犹有血迹,而我胁下的伤口似乎就更痛了。

  我竭力挺起身,眼角扫下去,看到小黄容与欧阳替我精心包扎的伤口,被人啃咬的血肉模糊。

  杨康也看到了,露出几分歉意的神色,“阿靖,我看你总不醒,没别的法子……”

  恩,我再不醒,恐怕连骨头都要被你吞下去了。

  他讨好地舔舔我的伤口,却反而令我痛觉神经又抽搐不止。他表面似乎歉疚异常,可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我一醒,他更兴奋了,胯下分身又粗涨不少。

  将我压倒在席上,抬高我的後臀,他大力撞击起来,连接处溢出的肠液混杂著潸然而下的汗水,令每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扑哧声。

  我咬著下唇,侧著脸,努力使自己的神志抽离与这场并不情愿的交媾中。小黄容不知道怎麽样了,欧阳克回来了没有?我得保持清醒,怎麽也得熬到他来救我。

  这间木屋不大,艰难的姿势,令我的视野有限,但我还是看到了被捆成粽子一般扔在墙角的小黄容。看他双目紧闭,胸膛微微起伏,大约是被点了穴道。这样也好,免得他看到我

  被杨康折腾,做出什麽傻事来。

  杨康看出我的不专心,恶狠狠捏了一把我的分身,“阿靖,你看谁呢!”

  顺著我的视线,他望见墙角的小黄容,恍然道,“原来看他呢!”他拨弄著我软软垂倒,始终未曾挺起的分身,嘲笑道,“这蝴蝶扣是他给你锁的吧!是想你替他守贞?要不要我

  叫醒他,让他看看你淫荡的模样?”

  我懒得和他解释,这并非是小黄容之物,也不会告诉他,蝴蝶锁扣只锁精关,对我的勃起并无妨碍。让我不举的正是他,他让我想吐都来不及,怎麽还能感受到快感。

  杨康见我不理睬他,转念又出歪点,从席边摸出一根短棒。我一瞧还挺眼熟,这不是乞丐师傅传给小黄容的绿玉杖吗?

  “阿靖不看我,是不是嫌我的不够粗,我知道,你的小嘴轻易喂不饱,别急,我这就填满它……”

  杨康此时的表情迷乱的近乎狰狞,手指摸索著将我蠕动的蜜穴口硬生生拉开几分。

  我痛得急颤,不是没有过双龙入洞的经历,但现下这般姿势,正压的伤口迸裂,人一痛就会不自觉绷紧身体,全身肌肉都难以放松,要让已含纳了巨兽的甬道,再挤进并不细小多

  少的绿玉杖,委实困难。

  米rp啊,米rp……掩面,飘走……

第58-62章

  58轩辕台上争位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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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以为今日非要死在这木板床上时,屋外忽然有人小声叫道,“杨公子,时辰到了。”

  杨康手持著绿玉竹杖抵在我蜜穴口处,久久不动。

  屋外那人听不到回答,又提高嗓门喊道,“杨公子,可误不得时辰!”

  杨康终於放下了绿玉杖,一边朝外回道,“就来!”一边加快了律动。

  屋外的人聆听著这交合的肌肤碰撞声,我隐忍难耐的低吟,以及杨康野兽般射出时的嘶吼,

  不知道有何感想。

  等杨康下床去,我已经是如同血池子里捞出来的,染得身下的床褥都一片殷红。他自己穿戴整齐後,只在我伤口处胡乱绑了几层布带,连简单的清理也不做,直接在汗水与血水混

  杂的身体外,给我套了件百纳衣。

  我斜靠床头,连站也站不稳,他一人无法扶起我,只好开了门,叫了几人进来。我一瞧,果然都是丐帮弟子,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破烂,但都很干净,多半是净衣一派的。这杨康也

  不知用了什麽鬼主意,混入了其中。

  进来的除了这几名丐帮弟子外,还有一个是熟人了,就是岳阳楼上用催眠之术捉住我和小黄容的白胖乞丐。

  他一进来就皱眉道,“杨公子,迟则生变,还是快些的好。”

  杨康哦了一声,指挥著几人将角落里的小黄容扛起,又让两名弟子过来一左一右夹起我。

  那姓简的长老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人也要带去吗?”

  我知道杨康是怕我落到他手没多久,又要被人救去,因此无论如何都要带著我。

  “这人与那姓黄的小子大有关系,带著他也好防姓黄的搞鬼。”杨康讲的理由很充分,那白胖乞丐明知道这只是杨康的借口,可也说不出什麽反对的意见,也就由得他去了。

  杨康走到我身边,替我拉拉衣服下摆,在我耳边小声道,“阿靖你乖乖的,我保你无事,你若多嘴多舌,我立刻杀了姓黄的小子。”

  我微微点点头,便转而看向小黄容。杨康冷哼一声,当先朝外走去。

  一行人来到湖边,坐船朝湖中央而去。很快到了湖心小岛之上。若是小黄容醒著,就会告诉我,这里可是鼎鼎有名的丐帮总舵所在地──洞庭湖中的君山之顶。

  上得岛来,有略行盏茶工夫,就见十余丈外有座高台,台周密密层层的围坐著数百名乞丐,各人寂然无声,似乎正在等待什麽。

  杨康走到一群都穿的干净衣服的乞丐中,让夹著我的两名弟子扶我在角落坐好。我左右张望,在不远处看到小黄容,杨康似乎解了他的昏穴,刚睁开眼的他面露焦急神色,视线四

  扫,与我目光对上,他才松了口气。

  我勉力扯开嘴角一笑,示意他我并无大碍。他嘴唇无声的做了几个形状,我仔细辨认,却是:放心,我会救你!我心底失笑,这机灵鬼一肚子“阴谋诡计”,要说救我,我还真相

  信他。

  这时一盘冰轮渐渐移至中天,照亮了高台。忽听得笃笃笃、笃笃笃三声一停的响了起来,忽缓忽急,忽高忽低,颇有韵律,却是众丐各执一根小棒,敲击自己面前的山石。

  敲到九九八十一下,响声戛然而止,群丐中站起四人,有污衣的也有净衣的。这丐帮四老走到轩辕台四角站定,群丐一齐站起,叉手当胸,躬身行礼。

  那白胖老丐待群丐坐定,朗声说道:“众位兄弟,天祸丐帮,当真是天大的灾难,咱们洪帮主已在临安府归天啦!”此言一出,群丐鸦雀无声。突然间一人张口大叫,扑倒在地。

  四下里群丐捶胸顿足,号啕大哭,哀声振动林木,从湖面上远远传了出去。

  我听得也是一愣神,乞丐师傅死了,悲伤之情还未起,却猛然想起,不对啊,七师傅不是说他去襄阳守城了吗?怎麽又在临安死了?看说话的是和杨康在一起的狡诈老乞丐,这可

  信度大打折扣。

  只见人群中站起一人,正是杨康。他手持绿竹杖,走到高台之前,群丐登时肃静,但低泣呜咽之声兀自不止。杨康缓缓说道:“洪帮主於一个月之前,在临安府与人比武,不幸失

  手给人打死。”

  这下我彻底放心了,一个月前乞丐师傅明明在桃花岛上接了丐帮飞鸽传讯,他和药师一同出发去了襄阳,算日子,怎麽也赶不及去临安赴死,这混蛋瞎扯呢!

  之後杨康在台上侃侃而谈,舌绽莲花,将乞丐师傅之死全都推在黄药师和全真七子身上。又编了团团谎话,说自己如何在荒道边救得重伤的七师傅,又怎样百般照顾他,最後得了

  乞丐师傅遗命,来做这丐帮的新帮主。

  那污衣派的长老本不信,可见帮主信物绿玉竹杖的确在杨康手上,他又问杨康讨来仔细验过,是真品无疑。因此四名长老轮流上前,朝杨康吐了一口浓痰。

  杨康那表情真叫精彩,一阵青一阵白,起先是以为阴谋败露,可发觉四人吐痰之後,又恭敬拜倒,才知是丐帮传位的礼节,只好强忍著接受。

  我看著所有乞丐轮流上去吐痰,就朝小黄容望去。果然看见他脸色发青,多半他心里还要暗骂乞丐师傅老奸巨滑,传了他帮主之位,却不告诉他还有这等肮脏的礼节。

  我本不虞去干涉杨康的夺位计划,反正乞丐师傅并未身亡,他那便宜帮主也做不了几天。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要拿小黄容开刀。

  待所有丐帮弟子伏身拜过新帮主後,杨康登上轩辕台,朗声说道:“害死老帮主的元凶虽然未曾伏诛,可是帮凶却已被我擒获在此。”我心中咯!一声,就见净衣弟子抓著小黄容

  上了轩辕台。

  群丐一听说小黄容是杀死前帮主元凶黄药师的独子,一时群情激愤,纷纷要求当场革杀,以祭奠洪帮主在天之灵。

  小黄容眼珠几转,忽然开口道,“你们这帮乞丐,好生愚蠢,这杨康来历不明,随便扯两句,你们就信他了,我还说我是洪前辈的弟子,他传我做帮主,你们信不信?”

  杨康万万料不到小黄容会冲开哑穴,想点上,却已经太迟。

  再次申明,某f是亲妈,是亲妈~~~~~~~55555~~~~

  59轩辕台上争位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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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乞丐听到小黄容所言,轰然一声,乱做一团。本来杨康这麽一个漂亮公子来做丐帮帮主,一干帮众已经有几分不舒服,被小黄容这麽一说,立刻有一部分人就炸开了,议论之

  声不绝与耳。

  杨康一看情况不妙,即刻抢上几步,正想重新封上小黄容的哑穴。小黄容甚是乖觉,绳索在身的他委顿於地并不挣扎。直到杨康近得他身时,忽然一挣,绳索寸裂散於一地,右手

  食中二指倏取他的双目,同时左足翻起,已将竹杖压住。杨康武功本就不及小黄容,而他这一招又是洪七公所授打狗棒法的绝招“獒口夺杖”,即是武功高出杨康数倍之人,遇上

  这招也决保不住手中杆棒。

  小黄容恨杨康至深,本是夺杖是主,取目是宾的招式,被他使来,手指竟已戳得杨康眼珠剧痛,好一阵眼前发黑。杨康为保眼珠,只得松手放开竹杖,随即跃下高台。

  我在下面角落里看的又惊又喜,竟未发觉有人揽住我的腰间,到那人碰到伤口时才痛的回过神来。

  月色中,不知道何时钻出来的欧阳克,正轻手轻脚解开我的衣袍查看伤口。那衣袍早和伤口的血污拈连在一起,我怕惊动周围人,不敢呻吟,只能咬牙强忍。

  欧阳克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咬牙切齿,连连暗骂杨康。趁他重新包扎伤口,我四处望望,只见原本挟持著我的两名乞丐坐在大石後的阴影里头,不仔细瞧,决不知已经被点了穴

  道。

  而欧阳克为了救我,居然破天荒没穿他那标志性的白袍,连折扇也没拿,只穿了件干净的破衣衫,束发的紫金冠也取下了,看上去就像个卖相比较帅的净衣弟子。

  这时小黄容在轩辕台上灵牙利齿,将杨康身份揭穿,直言他是金国的奸细,本名完颜康。众乞丐将信将疑,杨康自是不认。小黄容笑嘻嘻地将绿玉杖交还了杨康,却连施打狗棒法

  ,三次从杨康手里夺回。

  几位长老怎会看不出历来只传帮主的打狗棒法,其中还有两位长老亲身上前一试,被小黄容乱棒之下,打得心服口服。只有姓彭的白胖乞丐,却知晓杨康的真实底细。他踱出一步

  ,缓缓抬头,说道:“这位公子,我来领教领教!”

  这人会催眠之术,岳阳楼上我与小黄容就吃过他的亏,不觉有些担心。欧阳克似乎有所感应,悄悄握住我的手,让我心安不少。

  小黄容见此人上来,也不说话,举棒径点他前胸“紫宫穴”,要用“转”字诀连点他前胸大穴,逼他不住倒退。哪知彭长老狡猾异常,见小黄容竹棒点来,不闪不避,叉手行礼。

  小黄容将棒端点在他的“紫宫穴”上,含劲未发,怒道:“你要怎地?”

  彭长老道:“小人参见帮主。”

  我远远望去,小黄容原本怒目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就转开头。说也奇怪,明明已经转开了,不知怎地,小黄容又回过头去看他,虽然立即闭上了眼睛,可显然已经被迷惑住了心神

  。

  彭长老微笑道:“帮主,您累啦,您歇歇罢!”声音柔和,极是悦耳动听。

  一旁已经认定小黄容是新帮主的长老大喝,“彭长老,你做什麽!”

  而我也欲挺身上前,欧阳克却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短笛,含在口中,淅呖呖一吹。旁人倒不觉得怎样,只有彭长老如遭重锤,退後一大步,哇一血吐出。

  杨康趁著众人视线均吸引在彭长老身上,连续退开几步,调头下得台来。我看他朝我所在之地行来,与他有所勾结的净衣弟子不但为他让道,还移动身形,为他掩护。

  夜色中,杨康惶惶道,“阿靖,快跟我走!”他事败逃跑时,还不忘要带上我,执念之深,可悲可叹。

  欧阳克站在我边上,一身纳衣破服,杨康竟然未能认出他来。当他伸出手来抓我时,欧阳克半道探手,银光一闪,杨康立时缩手惨呼。我看的分明,一条小白蛇咬著他的手背,还

  在不住扭动。

  欧阳呸一声,道,“敢跟我抢阿靖,去死吧!”

  杨康退後几步,抽出匕首连皮带肉削下一大块,毒血不住流淌。欧阳克还要抬手,我却一把拉住他。

  “杨康,你把匕首还我,我就让你走。”我扶著欧阳,淡淡道。

  杨康站在那里,面色青白似厉鬼一般。这时轩辕台上欢呼声阵阵传来,想来正在重新举行帮主继位大典。他双手不住颤抖,半晌终於把匕首抛了过来。几名净衣弟子拥著他迅速消

  失在夜色中。

  欧阳克抢著替我把匕首捡起,拿在手翻看,“阿靖,这不是刻著杨康的名吗?你要这个作甚?”

  他扬手要抛,被我双眸一盯,还是讪讪地交过来。

  我从靴子里摸出另一把,好在杨康给我换了衣服,却没把靴子换过,那把当日他刺我的匕首还在。此时双匕重聚,左刻“郭靖”右刻“杨康”,我默默对脑海里的傻阿靖道,“这

  真的是最後一次,再有下回,我怎麽也不会放过他了。”阿靖在脑海里向我深深一拜,再无言语。

  杨康走後,小黄容代行帮主令,让污衣的长老暂管帮内事务,又告知众弟子乞丐师傅的下落。大家知道洪帮主健在,高兴异常,当下摆开宴席,酒肉庆祝,直到天亮才散去。

  有了丐帮弟子指路,我们终於知道襄阳的方向。原来这一个月,我们竟绕了好大一圈冤枉路。

  我担心药师和乞丐师傅,怎麽也不肯原地疗伤休养。欧阳克拗不过我,只好弄来一辆软卧马车,带著我和小黄容前往襄阳。

  今次小黄容正式做了丐帮帮主,再不愁认不得路,只要每到一城镇,亮出竹杖,自有丐帮弟子指引正确方向。欧阳虽忿忿然,却无法可想。

  顺带一说,小黄容看到我浑身血迹斑斑,伤口重裂,气得几乎晕绝,指天发誓,要被他抓到杨康,必定不让他爽快而死,剐皮三千还算轻,炸油锅,串麻花,盐卤腌制个七天七夜

  ……

  恩,听他说,我倒饿了……

  明天下午出发去海边玩,如果来得及的话明天上午贴章番外,如果来不及,那就要大後天也就是周日晚上回来再贴了。

  特此请假,亲们见谅~~~~~~今日二更,聊作补偿~~~~米rp啊~~~~~

  http://209。133。27。102/gb/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54097

  60提前而来的报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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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我身上带伤,这一路行来,缓慢异常,一天也走不上几十里路。而小黄容与欧阳克也不著急,只劝慰我放宽心。想那蒙古大军才灭了金国,必也需休养整顿,也不会立刻就攻到

  宋境来。

  其实我这般心急,不单单是为了南宋安危。我只知道,元蒙南下的後果,南宋的汉人固然国破家亡,这元蒙本身却也未得多少利益。

  大汉民族是个包容性、同化性、以及自我意识都极强的民族,元朝虽兵强马壮,可一旦入了关,不但遭受到了一代又一代汉人的反抗,自己的文化习俗也被汉族文化所侵袭。所以

  ,表面上看来,是蒙人征服了汉人,可实际上,却是汉人同化了蒙人。(以上只是个人观点,看过的亲请勿上纲上线,汗……)

  我是汉人,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毕竟我也在草原上生长过,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希望,元蒙与南宋交战,做出这对双方都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来。

  因此,我比欧阳与小黄容都著急,我要趁著还未正式开战,先一步去往襄阳前线,尽我所能,说服委琐大叔改变主意。

  可惜小黄容与欧阳克并不明白我的想法,一个劲地扯我後腿。而我也许是在阿靖的身体里呆久了,口齿越发笨拙,怎麽也说不清楚,更劝不动他俩。

  这天生对头的两人偏偏在拖延时间,哄我疗伤休养上,惊人的一致,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兄弟,一想到这我就郁闷。

  这一日又被他俩嘻嘻哈哈,插科打诨,顺便揩油吃吃豆腐,害的马车走走停停,快天黑了也没看到那座事先打听好,只有五十里路的小镇子。

  半躺马车上,只听得林间鸦声大噪。我听的有些毛骨悚然,探出车窗一看,道路两边,千百只乌鸦在空中飞鸣来去。

  小黄容见我脸色不大好,安慰道,“靖哥哥莫担心,我问过丐帮弟子,这去无名小镇的半道上有座王将军庙,庙旁有座高塔,塔顶群鸦世代为巢,当地乡民传说这乌鸦是神兵神将

  ,向来不敢侵犯,以致生养繁殖,越来越多。”

  欧阳克将我拉拢过去,靠在他怀里,道,“阿靖若是怕,我撒些毒粉,包叫这些聒噪鸟儿全见阎王。”

  我是有文化有知识的穿越青年,乡民迷信,我却知这鸟儿无辜,何必无事生非,枉开杀戒呢!当即摇头表示反对。

  不过话说回来,今日乌鸦特别多,叫声连成一片,听上去还真是渗人。我总有隐隐不好的预感,可也说大不上来是为了什麽。

  又走了里许,天就全黑了。小黄容看到远远露出的庙檐,转过头来对我道,“靖哥哥,你饿了吧,我们去前面庙里歇歇,我给你烤些肉干吃。”

  欧阳克也帮腔道,“是啊,是啊,天黑道路难辨,不如今晚就在庙里过上一夜,明天再赶路好了。”

  他们也就是跟我一说,并不真的打算征询我的意见,反正我要说接著赶路,他们也会当作没听见,不如大方点,同意再说。

  小黄容甩了个响鞭,催赶马儿小跑,不消片刻工夫,那王将军庙就映入眼帘。还真是一座破庙,连匾额也不见了,蛛网挂在檐角,金漆大都已经剥落,露出底下几乎腐烂的木头底

  色。

  欧阳克先跳下马车,扶我下来。小黄容则上前踢开庙门,扑鼻闻到一阵鸦粪尘土之气,想来这麽破的小庙,里面多半是久无人居了。

  还是小黄容手脚快,不知从哪里找出把破扫帚,运上真力,一圈猛扫,很快将庙里灰尘清出一大片。他见不得欧阳克甩手看热闹,又差他去附近林子捡些柴禾。

  欧阳公子向来被人服侍惯了,做这等活他可不在行。不过胜在头脑好,也不出庙门,就做偏殿里拖出块长方木板,轻松向上一抛,扇子边沿弹出利刃,刷刷几下,木板就变成了长

  短大致相等的木条。

  我在喝彩同时,依稀觉得刚才的木板上有字,是什麽字呢?好象有个枪字……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我就被小黄容架起烧烤的肉干吸引去了注意力。

  才吃了几块,庙门外就响起咋咋呼呼的声音。欧阳克忽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而小黄容也不再烤制新的肉干,将我护在身後。

  “王爷,这里有落脚地方了。”一大汉粗声粗气道。听这声音还挺耳熟,等他们进来我就知道为什麽耳熟了。这一行人赫然就是临安城外说要去再盗书的完颜洪烈与他的下属们。

  我越过小黄容的肩膀,视线正与杨康撞上。只见他脸色苍白,隐有黑气,似乎前些日子所中蛇毒并未全清。

  杨康看到我们,也是大为吃惊,特别是对我,眼神中流露出炙热光芒。我说这人怎麽不记教训,还不肯死心麽?

  姜还是老的辣,完颜洪烈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拱手笑道,“不知欧阳公子在此,失敬失敬,令叔可好?”

  明明我与小黄容在禁城里与他抢夺过武穆遗书,绝对是敌非友,可他居然涵养工夫极到家,恍若未见,只和有过交情的欧阳克打招呼。

  欧阳克刷地打开折扇,微微一笑道,“完颜王爷好说。”

  杨康想说什麽,却被完颜洪烈拉住,只好忿忿不语。

  见他们并无动手之意,欧阳克重新拉我坐到大殿一角。小黄容则将他手里烤好的一串肉干,小心撕下一条,故意慢慢吹凉,装做甜蜜对我道,“来,靖哥哥,尝尝。”

  我想接过,他却手一抬,不让我接,还道,“靖哥哥伤没好,还是我来喂你。”说著就将手里的肉条儿送到我嘴边。

  我红著脸咬住肉条,刚吞入嘴里,他的手指就跟著进来,在我唇角内轻轻一搅,拖著我的唾液缓缓抽出,竟将银丝拉出寸许。

  完颜那边何曾看过大庭广众下如此男男调情,几乎下巴掉了一地。有粗俗的,更是低声骂娘有之,吃惊大呼的有之。我虽然没敢往那边看,但听得出某人喘粗气,几乎气暴的声音

  。

  61提前而来的报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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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美味之极的小黄容秘制烤肉干,现下我嚼来,哪里还有什麽味道。偏偏欧阳克还来凑热闹,麽指抚摩过我垂下银丝的唇瓣,亲昵调笑道,“阿靖这麽大个人了,怎麽还跟个孩

  子似的,吃得这般邋遢。”

  他说完,脸忽然贴过来,将我唇角含住,细细舔弄一番,半晌才松开道,“可不要再弄脏了。”

  可瞧他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巴望不得我再吃的狼狈些,好给他机会再来舔舔。

  杨康噌地站起来,脸部肌肉简直扭曲到了极点。完颜洪烈拉住他,急道,“康儿,你冷静些!”他牙齿咬得咯咯响,终於还是重新坐下,可眼睛仍盯著我们这边不放。

  欧阳克与小黄容交流过得意的眼神,似乎对杨康的反应大为高兴。

  我小口小口嚼著肉干,勉强一口咽下,小黄容立即又送上一条。这回我快速一口咬住吞进,不想给他机会再伸手指。谁知齿间并得快,还有小半片肉干在唇外。

  小黄容哪会放过,凑过来咬住肉干另一端,一路吞过来,最後彼此双唇胜利会师,大大的啵了一记。

  某人脸白了,又青了,啊!变黑了……

  我还未咽下,欧阳克又来。他取出水囊道,“别光吃肉干,喝口水吧……”

  说喝水,却不把水囊递给我,反倒是自己一仰头喝了一大口。我预感到他要干什麽,可行动还是慢了一拍,被他揽住肩膀,抬高下颌。果然一口水嘴对嘴灌了过来。清水从未来得

  及合拢的嘴角溢了出来,顺著脖子淌了下去,滚落到我胸口锁骨处。

  咕咚,庙里响起好几记咽口水声。

  小黄容伸出舌头从我锁骨处一寸寸地往上舔。我不由向後倒去,正倒入欧阳克的怀里。他们一个压在我胸口,不住舔弄我的颈子,一个揽我入怀中,反复啃咬我的双唇,将我当做

  夹心饼干三明治一般,牢牢夹住不放。

  忽听拍的一响,又是“啊哟”一声惊呼,只见杨康站在月光之下,右手鲜血淋漓,脸色惨白。原来他再也忍耐不住欧阳与小黄容的当面挑衅,猛地跃起,伸手爪疾往小黄容头顶抓

  下。

  小黄容虽然低头,但内心早料知他必来暗算,早有提防。他武功远比杨康为高,听得风声,当即侧头避过,这一抓便落在他肩背。

  杨康这一下“九阴白骨爪”用上了全力,五根手指全插在软?甲的刺上,十指连心,痛得他险些立时昏晕,忍不住倒退几步。

  完颜洪烈急忙上前扶住,问道:“康儿,怎麽啦?哪里受了伤?”而其余还在发呆的属下此时也醒悟过来,围聚在完颜父子身边。

  完颜洪烈为防万一,还把自己的腰刀解下来,要给杨康。他知道,虽然对面只有三人,但其中一个是西毒的侄子,用毒的传人,就算这边护卫全上,也难保能全身而退,只有先做

  提防再说。

  杨康忍痛道:“没甚麽。”刚接过腰刀,突然手一麻,呛啷一响,那刀跌在地上,急忙弯腰去拾,手臂僵直,已是不听使唤。他吃惊抬头望著小黄容与欧阳克,叫道:“毒!毒!

  你们用毒针伤我。”

  我很清楚,小黄容的软猥甲并不淬毒,难道是欧阳克所为。我望向欧阳克,他却一脸无辜看著我。小黄容扶我坐正,回头淡淡道:“我软?甲上没毒,不必庸人自扰。杀他这种小

  人,我还怕污了自己的手!”

  却听杨康忽然大叫:“我……我……我动不来啦!”但见他双膝弯曲,身子慢慢垂下,口中发出似人似兽的荷荷之声,又忽然满面堆欢,裂嘴嘻笑,银白色的月光映照之下,更显

  得诡异无伦。

  欧阳克奇怪道,“怎麽会这样?”我终於想起来了,是小黄容的软猥甲!当初欧阳克追我们时,软猥甲上曾被他驱使的青蛇咬过,果然杨康的命运仍然朝著既定的轨道而去,无论

  在那间乡下小屋里,他有没有害死欧阳克都是一样。

  完颜洪烈走到欧阳克面前,突然双膝跪地,叫道:“欧阳公子,你救小儿一命,小王永感大德。”

  欧阳克似笑非笑,说道:“我还没向他讨还伤我爱奴的债,你还想让我救他?”目光又在彭连虎等人脸上缓缓横扫过去,阴沈沈的道:“哪一位英雄不服,请站出来说话!”

  众人不由得同时後退,哪敢开口?杨康忽从地上跃起,砰的一声,发拳将想搭脉替他诊治的梁子翁打了一个筋斗。完颜洪烈站起身来,叫道:“快扶小王爷去临安,咱们赶请名医

  给他治伤。”

  欧阳克笑道:“你这儿子命不好,先前中了我的赤炼火,如今又自个儿沾到了青如翠,这红青双毒混合,就是我叔叔亲到,也未必能解开,又有哪个名医能治得好他,你还是省点

  事,直接给他买棺材吧!”

  完颜洪烈不去理他,向手下的家将武师喝道:“还不快扶小王爷?”未等那些个护卫靠近,杨康突然高高跃起,头顶险些撞著横梁,指著完颜洪烈叫道:“你又不是我爹爹,你害

  死我妈,又想来害我!”完颜洪烈急退几步,脚下一个踉跄。

  此时杨康神智更加胡涂,指东打西,乱踢乱咬。沙通天一个不留神,被他指尖扫中,臂膀血痕立刻发黑,众人见了沙通天的情景,哪里还敢逗留,发一声喊,一拥出庙。这一阵大

  乱,又将塔上群鸦惊起,月光下只见庙前空地上鸦影飞舞,哑哑声中混杂著杨康的嘶叫。

  完颜洪烈被一干属下硬是簇拥著跨出庙门,回过头来,月光下猛见杨康面目突变,张开了口,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咬将过来。完颜洪烈大骇,左手使劲推出。杨康力道全失,仰

  天摔倒,再也爬不起来。

  完颜洪烈不敢再看,急奔出庙,飞身上马,众家将前後簇拥,刹时间逃得影踪不见。

  欧阳克和小黄容依旧冷眼旁观著这场闹剧,而我亦面无表情。看著杨康因为蛇毒发作,痛苦地在地上辗转呻吟,不知道为什麽,心底却涌起淡淡的悲哀。为了那些虚幻的荣华,为

  了对我莫名的执念,落得众叛亲离,杨康,你这样到底值不值得?

  在欧阳与小黄容的惊呼中,随著杨康最後的抽搐归於平静,我也昏然而倒。

  62杨康的最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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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靖,你今天好象特别高兴?”欧阳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摩著我的腰,好奇地问我。

  我感觉胁下的伤口已经完全不疼了,除了稍稍有些痒痒,基本上就跟没受伤前差不了多少。於是翻过身,双脚交错,缠上欧阳的腰,後臀在他的胯下似有似无的磨蹭。两颊红通通

  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就连唤他的名字也带著几分跳跃,“克哥!”

  原本靠在车厢壁上的欧阳简直要掉下巴了,不禁摸摸我的额头,“阿靖,你没事吧?”

  小黄容闻言扭转身子,探进车厢,“怎麽了?”看到我如水蛇般缠在欧阳身上,面孔红红,吃吃地笑,立刻怒了,“喂,我说色胚,你居然给靖哥哥下药!”

  欧阳大呼冤枉,“哪有?我说黄容,你赶紧过来看看,阿靖这是怎麽了?”

  我弯腰後倒,靠著以前练瑜珈打下的功底,将柔软的腰肢折到常人难以达到的角度,倒看著小黄容,笑道,“没有,克哥什麽也没做,容儿,过来啊!”

  小黄容狐疑地看看欧阳,干脆把马车停到道边,这才翻身进来。

  “靖哥哥,你怎麽了?”他也学著欧阳,摸摸我的额头,“没烧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羞涩地点点,把他的手放到我紧贴在欧阳下腹的鼠奚处。

  “这里不舒服,怎麽个不舒服法?疼还是酸?”小黄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劲在那里摸来摸去。

  欧阳早感觉到我顶在他小腹上火热的硬挺了,恶作剧地也伸手过来,将小黄容的手引到他和我上下交叠的肉刃上,“喏,我也不舒服,你摸摸!”

  小黄容摸到两根硬棒,终於也醒悟了,大叫一声,抽出手来,在欧阳克的白衣绣袍上猛擦,“要死了,晦气,晦气,摸到你那玩意儿,起码倒运三年!”

  欧阳克不悦道,“什麽话,阿靖以前天天被我那玩意进进出出,哪里倒过运?”

  他两人一吵起来就没个完,我索性挺身,先堵上小黄容的小嘴,勾住他的毒舌,再夹住欧阳的分身,轻轻厮磨一番,果然两人立时忘了交战,专心与我。

  之後又因为谁前谁後又差点吵,我提议双龙,他们又不肯,只好划拳。这提议一出,我就知道欧阳要输。一拳定江山,小黄容示威地晃晃拳头,催促欧阳让出位置。欧阳看看自己

  的戳出的两根手指,郁闷地换到我前方。

  不过他很快因为我的唇舌舔弄吮吸,舒服地哼哼起来,反正等小黄容泄过,位置还可以换回来。

  马车摇啊摇,车帘抖啊抖,恩恩啊啊的呻吟,在荒野小道上传出老远。只有拉车的马儿两耳不闻交合声,一心只吃路边草。

  得到身心的满足,我懒洋洋任两人做清理收尾工作。说老实话,今天我的心情真的不错。一想到两人因为自己千年难得一次的主动,而错愕得几近混乱,原本不错的心情就更愉悦

  了。

  问我为什麽高兴?这还得从杨康死後我大梦一场说起。

  那日杨康刚魂飞冥冥,我就昏睡过去。迷蒙里瞧见一人半跪在杨康身旁,小心地唤著杨康的名字。我还想好心提醒他,那人早就死了,再喊也喊不醒了,谁知道下一刻杨康居然就

  睁开眼睛了。

  我吓得刚想喊诈尸,却见那人欢喜地与杨康相拥,杨康也十分兴奋,猛抱著那人不放,嘴里还念叨著,“阿靖,你终於肯和我一起了,阿靖,我再也不会拿你去做交换,我只爱你

  一个!”

  那人喜极而泣,靠在杨康怀里,露出侧脸,满脸幸福笑容道,“恩,康哥,我再也不要与你分开。”

  我傻了,那个是阿靖,那我是谁?再转念一想,对了,我还真不是阿靖,充其量也就一披著阿靖皮的仿冒品。

  这时,真阿靖和杨康一道站起来,手牵著手走到我面前。杨康只盯著阿靖瞧,双眸里满满当当,再没有别人的影子,更对我视若无睹。

  而正牌阿靖依稀还是我刚穿越来时的模样,憨厚中带著一丝稚气,与心上人依偎而立的他笑得格外幸福、满足。

  “谢谢你,”他朝我深深一弯腰。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麽去扶他。

  幸好他很快直起身子,快活地对我道,“我和康哥要走了,你多保重。”

  我抓抓脑袋,半天才道,“恩,你也保重。”

  他朝我再次点点头,然後和杨康越过我身旁,向著远处朦胧的光圈中走去。越行身影越淡,最後两人的光影融做一团,穿入光圈,一时光芒大盛。

  我下意识的抬手去遮眼,却听耳边有人惊喜叫道,“醒了!醒了!”抬起的手也随即被人握住。

  光芒散去,我看到小黄容和欧阳克关切地看著我,“怎麽样?还晕吗?”“哪儿还不舒服?”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问道。

  我摇摇头,朝杨康倒下处往去,他还在那里静静躺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死前还在遭受蛇毒折磨,神智不清几欲发狂的他,此刻却像是睡著了一般,安详圆满,嘴角甚至带

  著淡淡的微笑。

  欧阳和小黄容发觉我在看杨康,互相注视了一眼。欧阳克有些犹豫道,“阿靖,你是不是怪我不肯救他?”

  “不……”脑海里还清楚的记得那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双双绽放的笑容,“这样很好……”我歪头,冲莫名其妙的两人道,“我们把他埋了吧……”

  在破庙後的小树林里,杨康入土为安了。尽管躯壳被黑泥所覆盖,但我知道,他的灵魂已经得偿所愿,陪伴他的,是那蒙古草原上只凭一把刻有名字的匕首,就爱上了他的纯真少

  年。

  我把那对匕首留给了杨康陪葬。小黄容和欧阳对此都有微词。不过我告诉他们,那是双方父母当初许下的结义匕首,而非定情信物,如今他过身,我送与他陪葬,也算是做个了解

  。他们听了不大舒服,可到底也接受了。

  离开破庙,我们继续沿路北上,向著襄阳而去。而我的心情从那时起,就变的非常非常好,好到──

  “还要……还要……”***开合又开合。

  “阿靖,你伤还没好……”借口,这是借口!

  “靖哥哥,我做不动了拉……”不许瘫死鱼!再来拉!

  今日也春情荡漾,马儿你慢些走啊慢些走……

  全文未完结,还有,汗……

  ps:某f是亲妈(窃喜中……)

第63-67章

  63襄阳聚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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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襄阳是自古兵家必争之地,一定是雄关一座,城头一站,定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豪气。可是马车真到了城门口才发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金戈铁马,沙场硝烟。这座古城,

  有些破旧,有些荒凉,如果不是进进出出的武林豪杰们给它增添了几分生气,也许它还会是死寂的。

  看到襄阳,我才真切体会到,南宋的覆亡已经是无可挽回的现实。这种黯淡的情绪一直保持到我遇见了熟人。

  “大师傅!”看到街角坐在面摊上,正悠然吃面的“江南七怪”,我兴奋地扑上去,快到跟前我紧急刹车,因为他跳起来,叉著腰,摆出茶壶状,拎著我的耳朵开始数落我。

  “小王八蛋,有了老婆就忘了师傅,说到桃花岛提亲,一去就不知道回来了!快!老实交代,有没有成功?洞房花烛用了几个姿势?有没有认真练习师傅教的瑜珈?”

  不用怀疑,这个正在大街上大作野蛮泼妇的正是我的七师傅,也是“江南七怪”里最八卦的唯一女性。

  我尴尬地面对周围射过来的无数好奇眼光,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就钻进去了。而且最能应付七师傅的阿靖,如今已和心上人双宿双飞,不会再跳出来,憨厚到完全无视周围目光,老

  实回答七师傅的问题了。

  这时小黄容和欧阳克也赶过来了。小黄容是见过师傅的,看到“她”拎我耳朵,本来正准备行礼的,立刻爆发,“喂,你干嘛扯我靖哥哥的耳朵!快松手!不然别怪我不当你长辈

  !”

  欧阳克还不认识那人是谁,干脆把扇子抽出来,脸上神情大有你不从,就和小黄容并肩子上的意图。

  未等我说话,七师傅先嗷一声叫,双眼大放神采,“两个,两个也!”别人听不懂,我是明白的,“她”是看到有俩小攻,正yy到极点。看“她”丢脸的样子,我是坚决不会告诉

  “她”,其实远不止两个的。

  最後还是马钰硬著头皮出来(刚刚他就坐在面摊边上,师傅一变身他就躲远了,显然已经吃过无数次堑,长了足够多的智了),向著小黄容和欧阳一拂手,“想必这两位就是黄少

  侠和欧阳少侠了,这里不便说话,还是去本教落脚处休息一下。”

  我被揪得耳朵生疼,好在大师傅心疼我,我一露委屈的表情,他立刻闪出来,把七师傅训斥一顿,赶“她”回去了。

  大师傅微眯双眼,轻轻揉揉我捏的发红的耳尖,温声道,“靖儿,你疼不疼?”

  我隐隐感觉身边某人有暴走趋势,连忙道,“无妨,靖儿一点都不疼。”

  小黄容和欧阳克看著也不大舒服,一左一右走到我两边,分别牵住我的双手,斜眼看大师傅。

  大师傅也来不及生气,因为马钰硬插过来,隔了我们师徒,抓著他手不放,“小恶(?)这人多,我们回去再说吧!”

  什麽时候开始,马钰和大师傅已经这麽好了?最希奇的是,大师傅居然没摔开他的色爪,只是别过脸道,“说过几回了?别叫我小恶。”那一抹可疑的红云在大师傅的脸颊掠过。

  看来马掌教的暗恋终於能修成正果,真是可喜可贺。

  本来打算到了襄阳先去找药师的,既然遇到了久别的大师傅(其他师傅不重要,打个招呼就可以了),自然要和他说说话。

  小黄容招了街边小乞丐问了几句话後,追上来,在我耳边低语,“我阿爹和七哥在襄阳分舵,我给他们传信,晚上就去见他们。”

  我点点头,右边欧阳也凑过来,“我刚问过庄里的弟子,叔叔正往这边来,阿靖,你可别甩开我,这个月可怎麽也该轮我们这边了。”

  听到这个,我有点头疼,但很快抛到脑後,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债多了也就是肉偿,大不了开无遮大会,大夥儿一块上好了。

  到了全真教驻扎的僻静小院,一行人都进了正厅。大师傅和马钰坐在上首,我则挨著大师傅坐下,可不敢坐太近,不然某人又要发狂。小黄容抢先坐在我下首,欧阳晚了一步,悻

  悻地坐到对过。

  和大师傅说了当日与他在归云庄分手後的经历,当然我不会说是被欧阳克抓走後,一路ooxx去的桃花岛,只说遇上欧阳公子一路同行,外加西毒前辈的──呃──照顾。对面欧阳

  克笑的一脸yd,想来是正在回忆船上的旖旎风光。

  到了岛上,我又简单叙述了怎样过三关,得到了东邪首肯。不过说到洞房,我就不知道怎麽说了。小黄容看到欧阳的贝戈戈笑容,早就一肚子火了,干脆接过话茬,由他说明拜天

  地的实况。

  他可没什麽顾忌,大大方方道,“我爹爹和师兄师侄都对靖哥哥情根深种,谁也不肯放手,为免桃花岛内讧,所以由我阿爹做主,北丐洪前辈为证,一并和靖哥哥拜堂成亲了!”

  大师傅听得一愣,差点控制不住,让七师傅跑出来。马钰一颗心都在大师傅身上,对我这个心上人的徒弟才不在意,管我和几个人成亲,只要不和他的小恶成亲就行。

  不过他也不放过这个机会,趁机安慰起大师傅,什麽徒儿自有徒儿的福,莫操那份心。顺便摸著大师傅的手,表白自己的心意,说什麽徒大不中留,行走江湖,还是有个伴好,他

  就愿意一生一世和大师傅为伴,决不二心。

  想不到好些日子不见,马掌教就练就了一付厚脸皮神功,怪不得能把大师傅哄到手。我只当烈女怕缠郎,原来大师傅也怕的。

  那边马钰缠著大师傅,东摸西摸,就差滚床单了。这边欧阳克和小黄容互飞眼刀,半空中劈啪隐响。

  我看再不管,说不定这大厅等会儿就要保不住,急忙干咳几声。大师傅先被惊醒过来,把马钰的色爪从衣摆底下扯出来,红著脸坐正。马钰意犹未尽,不过倒没和我生气,他也知

  道,真要在大厅里做了,爱面子的大师傅非撕了他不可。

  64襄阳聚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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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掌教整整衣袍,摆出长辈架势,对我道,“靖儿,你还不知道吧?如今元蒙攻下金国後,正举国上下招贴榜文,要找你呢!”

  啊?找我?真的吗?我一脸疑惑。欧阳克和小黄容一听见,也赶紧坐好,不再互相较劲。

  大师傅点点头,“不错,我从金国来时,顺带揭了一张,靖儿你瞧……”

  说著还真从怀里掏出一张黄布,抖开给我看。果然,画上的少年依稀就是我的模样,下面分别用蒙文金文和汉文写著:悬赏此人下落,有寻得者,可得重金,但决不可伤害此人。

  落款是元蒙成吉思汗铁木真。

  委琐大叔要找我?想想我离开大草原还真有些年头,一直没有机会回去看看。不知道阿靖那爱挥舞木棒的阿娘怎麽样了?虽然不是我的亲娘,还动不动就爱对我挥棒,但她掩盖在

  坏脾气下的关怀仍然牢记在我心中。

  当然还有委琐大叔和拖雷安答,特别是拖雷,入关前明明答应他会回去的,可拖了那麽久,他一定是气坏了。

  “大师傅,明日我想去元蒙大营一趟。”进城时我就知道,元蒙大军两天前就在襄阳城外扎营,但不知道什麽缘故,一直未有什麽大动静,似乎在等待什麽。

  大师傅还没反对,小黄容和欧阳克齐齐站起身道,“不行!太危险了!”

  大师傅也道,“不错,靖儿,我们习武之人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面对蒙古大军的铁蹄,不是单靠功夫就能抵御的,你不要去!”

  “哦……”早知道大师傅不会同意的,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就是身边尾巴太多,得慢慢找机会。

  见我这麽爽快就放弃,众人都有些错愕。好在我信誉良好,从来都温顺听话,惊讶归惊讶,但基本上大家都觉得这不再是个问题,也就暂且放到一旁。

  又和大师傅说了会儿话,在马掌教端了不下十次茶碗的明示下(古代大户人家的送客的规矩,主人端起茶碗,却不喝茶,是暗示话已经讲完,客人可以自动告辞了),我只好禀告

  大师傅,还有乞丐师傅和黄药师等我们过去。

  大师傅虽然不舍得,但看在师徒都在同座城里,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也就不再强留我们。

  刚送我们到门口,我“大师傅再见”的“见”字都没来得及说,马掌教就拉著大师傅回转了。远远还可以听见“别……不要……大白天的……”还有“没关系……亲一个……都硬

  了还不要……”

  我决定,这几天还是少打扰大师傅的性福生活比较好,不然马钰欲求不满鬼畜起来,可不是好收拾的。

  在门外候了多时的丐帮弟子引领下,我们又来到巷阳分舵。大老远就见一座大宅子门口蹲著一人,後腰别著个朱红大葫芦。

  见著我们,他猛跳起来,大喊著“靖儿乖徒……”左手半只啃剩的鸡腿,右手一根光秃的猪骨,大开怀抱朝我奔来。

  我呆楞站住,眼见就要被十只油腻爪子抱住,左右两边欧阳与小黄容适时出手,扇子打狗棒齐齐架住。小黄容更是毫不客气道,“叫化头儿,你敢抱,就别想我给你做一道菜!”

  乞丐师傅讪笑地收回手摸摸鼻子,“小容儿,你也来拉,你爹等你多时了。”

  说曹操,曹操到,药师跨出门槛,一边道,“靖儿,容儿。欧阳公子也在啊!”

  小黄容牵著我的手,快步走到黄药师身前,欢喜叫道“阿爹,我们来找你拉!”

  黄药师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皱眉道,“怎麽瘦了?”说著伸出手给我一搭脉,“伤哪里了?”

  小黄容唧唧查查把经过一说。黄药师就更不高兴了,“进去让我仔细瞧瞧。”

  他一回头看到欧阳克站在我身旁,淡淡又道:“欧阳公子没什麽事,可以先走了。”

  欧阳克捏紧扇子,忿忿要说什麽,被站在庄子外等候的白驼子弟拉住,有人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勉强按下怒火,抱拳道,“那晚辈告辞。”他又转头对我道,“阿靖,我叔

  叔明日一早到,等他来了我就来接你。”

  有欧阳锋在,黄药师自不好再扣著人不放。他听了冷哼一声,拉著我就进了庄子。我朝欧阳克挥挥手,被小黄容一把拉下,气鼓鼓夹在怀里。

  进了庄子,乞丐师傅就缠著小黄容做顿好吃的。天色不早,就该是用晚膳的时辰了。小黄容就和乞丐师傅一道往厨房去,药师则牵著我回了他所住的厢房。

  一进屋子,他就让我坐到床上,解了我的衣服替我检查伤口。当日匕首撕裂的伤口,如今只剩下一条歪歪扭扭的疤痕,虽然不长,可在蜜色肌肤上,还是很显眼。

  药师摩挲著伤痕,缓缓将我摁倒,唇舌凑过来,细细吮吸起那突起的条纹。明明这温热的舌尖掠过的我胁下的伤痕,可痒痒的让人几欲发狂的,却是後臀内的蜜穴。

  连续大半个月和欧阳同行,为了方便(更为了应付我旺盛的发情),他把蝴蝶琐扣放到最松的一节,因此我的肉刃早已挺立到了极点,潺潺地溢出了大量的蜜汁。

  不满地扭动身躯,别啃了,下面,要的是下面拉!仿佛领会了我的意图,药师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疤痕,低笑道,“靖儿忍不住了?一路上容儿没能满足你吗?”

  我胡乱地噌动双腿,算是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药师拍拍我的後臀道,“别急,抬起来!”

  我双手环抱住双腿,抬高後臀,感觉药师的舌尖抵上蜜穴口。他低头舔弄每一个褶皱,使蜜穴彻底被濡湿、润滑,然後迅速用舌尖开启穴口,探入穴中,舔著热烫的内壁,刺激内

  壁不自主的收缩扩张。

  感觉到痒痒的地方被湿滑、柔软的舌舔弄,酥酥麻麻的感觉扩散到全身,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药师……嗯啊……啊……不够……啊……要……更粗……”

  药师很快如我所愿,炙热的肉刃节节推进,填满了等候多时的甬道。连一丝停顿都不做,他一顶到底就立刻抽送的动作加大,速度加快,抽送的频率更加剧烈。甬道内每一寸敏感

  的内壁都被摩擦再摩擦,我再也忍耐不住,呻吟出声,“啊啊啊啊……慢……点……嗯啊啊……”

  内壁开始痉挛,而他疯狂的抽送,也一次比一次深入……

  本来65就应该结束了,某f真是越来越罗嗦了,哎,计划是还有两章的,不知道会不会又因为罗嗦就加长了,晚上继续,今日争取四更,挖卡卡~~~

  65传说中的华筝公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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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中小黄容来叫过一次,大约是要我们去吃饭。可显然他阿爹对吃我更感兴趣,吩咐小黄容自个儿先去,他和我等下空了再来。床又接著咯吱作响,直到月光洒到床头,照到我们

  汗涔涔的身躯上。

  我自己都射迷糊了,高潮到昏过去,醒过来,床上已经换了人。小黄容压在我後背,描摹著豔丽绽放的桃花刺青,涨大的分身在我湿滑的甬道内缓慢的打著圈。就算人不清醒,贪

  婪的後穴仍然把侵入的肉刃吞纳到极深处。

  见我醒了,小黄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摇摆著腰肢,狠命撞击著我的後臀,整根抽出时紧咬不放的内壁也被拖曳而出,尽根而没时,直直顶磨到乐点上。使我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中

  抽搐颤抖。

  这一场交战以小黄容快乐地飙洒出浊液而告终,伴随著他高亢嘶吼的是咕噜噜的轰鸣。对了,我还没吃晚饭呢!

  小黄容心疼地揉揉我饿扁了肚子,跳下床给我弄了半锅小米粥,放了些火腿丝和碎鸡丁,洒了些葱花,又糯又香,我一口气倒了三碗进肚。填饱了肚子,倦意就上来了,困得眼皮

  直打架,连小黄容怎麽替我收尾的,都不晓得了。

  第二天清早,睡得迷迷糊糊时,有丐帮弟子轻轻在外敲门。我半睁开眼,就见小黄容已经先坐起来,打著呵欠,问道,“什麽事?”

  门外弟子恭声道,“禀帮主,前厅来了贵客,老帮主差弟子请帮主前去。”

  “什麽贵客?”小黄容显然也没睡够,有些不大高兴。

  “说是西域白驼山庄的主人。”门外弟子继续回道。

  欧阳锋来了。这下小黄容可睡不著了。他跳起来,匆匆忙忙穿了衣服。见我睁开眼,他替我拉上被子,轻轻道,“靖哥哥你再睡会儿,我去下就来。”

  “哦。”我应了一声,翻个身闭上眼,继续抱著薄毯梦周公。过不了不知多久,床沿一沈,身上的薄毯就飞到角落去了。

  有人搂住我的腰把我扶起来,我长长伸个懒腰,半靠到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喊道,“克哥。”

  欧阳克亲亲我的额角,笑道,“大懒虫,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昨晚被折腾惨了吧?”

  我努力振作精神,瞅了他一眼,恩,没怎麽不高兴,“还好……”

  他叔叔的两个贴身侍从,那对孪生兄弟站在床边,笑嘻嘻接过後面的活,替我穿戴梳洗。

  跟著欧阳跨出门,就看见小黄容气鼓鼓站在门外。

  “容儿?”我小心叫道。

  小黄容扁扁嘴,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道,“靖哥哥,你早些回来。”

  我摸摸他的脑袋,笑道,“我暂时还不会离开襄阳,你可以随时来看我的。对吧,克哥?”

  欧阳克勉强点点头,但眼神分明是不欢迎谁来打扰。

  小黄容还待要说什麽,忽然一丐帮弟子慌慌张张冲进来,“禀告帮主,蒙古大军要攻城了!”

  危机关头,个人恩怨先放一边。我们跟著传讯的丐帮弟子赶去城楼。路上走时才知道,刚才乞丐师傅、黄药师、欧阳锋都得了信,先赶过去了。

  到了城楼,大师傅和马掌教居然也在。还有许多叫不上名的武林豪杰,自愿上城楼帮助官府军队守城。

  乞丐师傅和马掌教似乎与襄阳城的太守很熟,正站在一起说话。大师傅看到我,招招手,叫我站到他边上去。

  我才走几步,城外兵器明晃晃的反光就照得眼睛一花。城下蒙古军队中骤然有人猛喊,“金刀驸马!金刀驸马!”先是零散叫声,很快扩散成一片,喊声越来越响,如潮水般高涨

  。

  我乍一听,先心虚地看看周围,我从来没和人说过有关金刀驸马的事,就连大师傅也不知道。幸亏蒙古大军喊的是蒙语,城楼上还真没几个人听得懂。城楼上众人议论纷纷,但没

  一个说的和所喊金刀驸马有关。

  我偷偷松口气,一转头,正与大小欧阳视线撞上。大欧阳盯著我的眼神专注的让我差点打个寒战,小欧阳的也有几分研究的兴味。我倒忘了,这两人出自西域,对关外少数民族语

  言多少有所涉猎。不过他们凭什麽就认为这一定与我有关系呢?

  我垂头正揣揣不安,突然有人一拍我肩膀,喊道,“阿靖?”

  我吓得跳起来,“那个,我把金刀早就还回去了!”说完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阿靖那傻娃不是已经和杨康走了吗!我怎麽也傻到和他一样,尽干不打自招的事。

  欧阳克阴阴一笑,“我就知道,刚才下面一喊,你脸色就不太对劲,快点老实交代,不然现在就做了你!”为体现这句威胁不是空话,他还颇为色情地顶顶我,当然是用他的小弟

  顶。

  我顿时涨红脸,再次左右看看,这回连小黄容、药师他们也看到了,都不约而同走过来。

  蓦地,蒙古大军阵中轰雷般擂起战鼓,士兵整齐双分,让出中间宽阔的大道,一匹通身雪白,只有四蹄带著一抹鲜红的战马,驮著一名蒙古大将冲出。远远的,那名将军身材挺拔

  ,一身亮银铠甲在烈日下闪闪夺目。

  将军是谁我不认识,可我认识那匹马,那不是拖雷当初骗我去天水镇时所骑的烈焰飞雪吗?

  我还记得那时拖雷非要在马上这样那样,做的甚是酣畅啊!没想到如今换了主人。

  烈焰飞雪奔驰到城外百尺处,马上骑士一勒缰绳,马儿高高跃起半个马身,唏呖呖长嘶一声後落下,稳稳站定。

  “还我金刀驸马,不然血洗襄阳!”骑士抬头,冲著城楼喊道,声音出乎意料绵长而柔软,却灌入城头每个人的耳朵里。

  正当大家为蒙古大军居然派个姑娘家出战时,我却暗道糟糕!因为这回,人家可是用了地道纯正的汉语,一字一字吐上来,就是襄阳城里刚懂事的幼童也决不会听不明白。

  果然欧阳克的脸色难看了,“阿靖,那个女人是谁?跟你什麽关系!还不快从实招来!!”

  这个……我要是告诉他,这个女人其实我从来没见过,他会不会相信我呢?

  “靖儿?”

  “靖哥哥?”

  “阿靖?”

  更要命的是,那一群人早不过来,晚不过,偏偏等到欧阳克说那句话时才过来!一个个露出狐疑,阴险的表情围上来。

  怎麽办?怎麽办?我头脑一热,竟然直接从城楼上跳下去了……

  66传说中的华筝公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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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就是你们说的江南美少年?”方才驾驭著烈焰飞雪的骑士手中马鞭指著我,转头问营帐中的众人。

  除了委琐大叔和拖雷安答外,所有人都心虚地低下头。委琐大叔冲著女骑士赔笑道,“华筝你看,父汗早跟你说过了,他们都是骗你的,你非不信,现在人已经在这里了,你总不

  能再怪父汗了吧?”

  拖雷牢牢抱著我不放,仗著前面有小桌子挡著,色爪从我衣服下摆里伸进来东摸西摸,大吃我豆腐,一边对女骑士,也就是他唯一的亲妹妹,草原上有名的女悍将,华筝公主道,

  “就是,就是,早说了阿靖不适合你的,你要美少年,等打下宋国,随便你去抢!”

  我立刻挺直身体,坚决地把他的色爪从衣服下摆处拉出来,而且站起来,坐到委琐大叔那边去了。拖雷愕然地半举著被我扔出来的手,不明白他到底说错了什麽,惹得好脾气的我

  发火。营帐外传令兵再次高喊,“报──来敌已经冲入第三阵了!”

  委琐大叔好象没听见似的,乐呵呵把自投罗网的我扯到身边,巨掌直接从後腰塞进来,在我紧实的後臀上摩挲不已。

  倒是华筝不悦地冲营帐外喊,“传我令,备马,我要出战!”

  “不准!”关键时刻,委琐大叔大吼一声,恢复了他成吉思汗的威严,“传令,来敌只许活捉,不可死战,尽可能围而不打,拖著。另命懂汉话的将士向他们喊话,若要见郭靖,

  自绑双臂,本汗可保他们安全。”

  华筝跺脚,气呼呼地掀了营帐出去了!

  等公主一走,大小色狼立时没了顾忌,吆喝著把其他人赶了出去,还严令守卫退开营帐三丈。委琐大叔本来也要赶拖雷出去,结果拖雷抽出腰刀,打算把营帐来个大改造,四面全

  割开,好让周围兵士都来参观参观,委琐大叔只好答应他也留下。

  不过,他们父子俩也想得太美了吧,刚才我能让华筝轻易拎到马背上,带回蒙军大营,那是我让她的。真一对一动手,她哪里是我的对手。就算现在他们父子齐上,只要我不同意

  ,谁也别想进来。我也不用降龙十八掌,就靠深厚的内功,也足可应付他俩。

  在营帐的长毯上滚来滚去,许久後,大小色狼大汗淋漓,撕得我衣服七零八落,可就是怎麽也攻陷不下。看硬上不行,两人又动起坏脑筋。拖雷先上柔情攻势,“阿靖,我们分开

  那麽久了,难道你不想我吗?你记得当初走时怎麽答应我的?你都忘了吗?”

  我是答应过你,一定会回来看你,可就冲你刚才为了让你妹妹去江南抢美少年,就说要攻下宋国,我就不爽。

  委琐大叔看软的不行,干脆威胁道,“阿靖,你乖乖的吧!不然我把你娘……哼哼!”

  别骗我了,谁不知道成吉思汗威名远扬,从来不压迫妇孺,拿我娘动手,你下得了手吗?

  这时营帐外又有传令兵高声喊,“报──来敌冲入第四阵,中有四人不敌而去,两人自愿落绑,正押营帐外!”

  我一愣神,两人立刻抓住机会,一个压胸一个抱腿,双双抱紧我不松手。

  委琐大叔笑眯眯道,“阿靖,你真的铁石心肠,连来救你的朋友也不要了吗?”

  来的是谁,怎麽这麽傻!我知道愿意为我而来的人凭功夫,虽然扭转战事,打退蒙古大军那是天方夜谭,可要自保远遁也并非什麽难事。他们各个都是聪明人,若有不敌,退而再

  图他策才是应该,为什麽要自愿落绑呢?!

  “拖雷,你干什麽!”委琐大叔怒喝儿子。

  拖雷却对踹开他父汗丝毫不觉有什麽不对。他大剌剌地拖起已经放弃抵抗,准备逆来顺受的我,对著委琐大叔翻了个白眼,“哼!”然後又对我道,“阿靖,你不愿意就算了,来

  ,我带你去见你的朋友!”

  我扑哧笑出来,“拖雷,还是你好!”

  委琐大叔被拖雷踹倒在地,半天才回过神,跳起来哇呀呀一阵乱叫,“好你个臭小子,就会装好人,回来!阿靖乖娃,伯伯错了,伯伯不会对你朋友怎麽样的,阿靖……”

  谁理他啊,拖雷牵著我的手,大踏步朝外走去,留给他委琐大叔的是我们俩异常刺眼的成双身影!

  才出营帐,就看见华筝指挥著手下女兵,扛起一人就要走。那人虽然被反绑著,可还拼命乱瞪双脚反抗,嘴里乱骂著,“放开小爷,滚你妈妈的,!.¥¥……%──%¥¥%*”一

  连串江南土话秽语不绝与耳。

  华筝毫不在意(事实上她也没听懂多少),得意洋洋道,“这个不错,比那个什麽郭靖水灵多了,抬回营帐,今晚就成亲!”

  “不可以!”我甩开拖雷,飞扑过去,看我降龙十八掌,一干女兵立时被我扫荡在地。小黄容落到地上,欢喜叫道,“靖哥哥!”

  我扶起他,还未细瞧,另一个就先喊委屈,“阿靖,你眼里只有黄容吗?”

  原来旁边还有一个同样被五花大绑,被几个蒙古女兵揩油不止的受困人员──欧阳克。我赶紧双掌一挥,劈啪乱拍,又扫倒那几个,然後把两人护到自己身後。(不是不想替他们

  松绑,可惜绳子是正宗牛筋所制,没锋利点的兵器,光用手扯是扯不开的。)

  这时拖雷跟上来,制止了其余兵士围攻。华筝不怒反笑,对她哥哥道,“四哥,没想到这个郭靖还挺辣,我喜欢,虽然不够嫩,也不够漂亮,那我勉强收在房里做个侍君好了!”

  拖雷呸一声,和欧阳克几乎同时骂道,“滚,阿靖是我的!”小黄容眼珠骨碌一转,显然也意会了,冲著华筝一阵乱呸!并大力宣扬了一番阿靖所有权,可惜蒙古大军里懂汉语的

  不多,懂江南土话的就更少了,基本没人明白他说了些什麽。

  华筝嘿嘿冷笑,马鞭一挥,顿时一队接一队的女兵骑马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那些男兵频频後退,看来是积威之下,已经成了习惯性退让。

  眼见圈子越缩越小,欧阳克蓦地大喊,“这两个哪算什麽美少年,要漂亮又水灵的,我送你几个!”

  67传说中的华筝公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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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筝手一举,手下女骑士立刻收缰止骑,令行之下列队整齐,训练有素的很。

  “你可不要骗我!”

  “你解开我,半个时辰内,我就送一对给你瞧!”欧阳克扬头喊。

  华筝指了一女兵上去,猎刀一挥,牛筋绳索立断。欧阳克松了手,先习惯性摸摸我的脸蛋,“阿靖,你别担心。”随即手一甩,白驼专用烟花就在半空爆开,显出奇特图案。

  他又转头对华筝道,“你可以下令,如果呆会儿有两个少年过来,你让他们进来。”

  华筝点点头,她身後的亲兵驾马朝大营外飞奔而去。

  等待中,我又让拖雷解了小黄容的绳索。拖雷看看这两个肯为了我而甘愿束手的“朋友”,虽然明知道是情敌,是来同他争夺心上人的,但草原男儿坦荡心胸,却让他对能痴心到

  不顾自己生死的这两个男子汉惺惺相惜。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聊得很投机,差点也结了安答。当然,这结果只能说明拖雷太单纯,那两个家夥太狡猾。他俩要真像他们现在表现出来的那麽仗义,那麽豪气,就不

  是欧阳克和小黄容了。

  说不定一边和拖雷拍肩膀哈哈大笑,一边已经考虑好了几十种恶弄拖雷的方法,保证每一种都能让拖雷生不如死。

  我极其同情地注视拖雷,暗道,安答,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俩伤害你的,他们敢乱来,我就停他们的房。那两只狡猾狐狸仿佛心有灵犀,一同回头看我,而我报以招牌憨笑。

  等了不知多久,华筝马鞭挥来挥去,耐心越来越不足,终於鸣雷般的马蹄响起,那去接人的女兵远远就喊,“公主,来拉!好漂亮!”

  在她身後另一匹白马飞弛而来,马鞍上双双站著一对孪生兄弟,互搂纤腰,侧开单手,犹如一只巨大的蝴蝶翩翩飞来。华筝嘴越张越大,口水都差点流下来。来的还是熟人,正是

  欧阳锋身边那一对双胞胎。

  兄弟俩离得几丈远时,脚尖齐齐一点,优美而轻盈地落到一干女兵面前。这才是江南水灵的美少年,面若桃粉,唇若涂丹,水润灵瞳,波光流转。这大草原上,哪里能找得出这般

  灵秀的少年。

  “少爷好!”哥俩落地後先和欧阳克行礼。

  欧阳克问华筝,“公主可满意?”

  华筝轻飘飘回答,“满意,太满意了……”

  欧阳克却轻描淡写道,“满意什麽,公主未免眼光太低了。”

  “啊?”华筝一脸疑惑。

  “这兄弟俩虽然漂亮,却不是最美的,我庄里还有从遥远西方国度来的少年,什麽红发蓝眼,金发碧眼的,皮肤比牛奶还白,摸上去滑得赛过最上等丝绸,你想不想要?”

  “要,要!”华筝浑身向外冒著红心,梦幻地简直要飘起来了。

  “我还听说,在那遥远的西方之地,有的是比宋国江南更多更美的少年,凭公主的实力,何不亲自去那里尽情挑选一番呢?”

  “美少年集中的天国之地,好!我决定了,不打宋国了,我们朝西进军!!”华筝马鞭神气一挥,手上的女兵整齐大喊起来,“抢!抢!抢!”

  我的下巴掉下去很久了,半天也没有托起来……

  由於欧阳克一直说的是蒙语,小黄容有听没有懂,也不知道为什麽身边这些母老虎又吼又叫,群情兴奋。

  欧阳克则招过双胞胎低语了一番。双胞胎起先面露不愉,大约欧阳克许了什麽好处,後来就阴转晴天,双双扑到华筝身边,亲亲热热争相喊著筝姐姐,电眼横飞,小嘴哄得华筝云

  里雾里,迷汤灌了个水饱。

  之後欧阳克就被华筝奉为上宾,至於南侵一事,本来就是一干急著让华筝招婿的长老想出来馊主意。既然如今她先纳了一双少年,长老们自然是双手赞成,反正打哪里不是一个打

  ,只要有机会让华筝生孩子,就是打到天尽头也没关系。

  摆平了华筝,後面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我托拖雷想法送我阿娘到襄阳来,到时自有丐帮弟子接她,并送她回牛家村养老。我想她多半是不愿意跟著我东奔西跑的,更何况,要让

  她知道我过的是什麽生活,非乱棒打死我不可。

  然後又跟委琐大叔告别。委琐大叔其实非常不舍得我,不过在儿子女儿双重暴力下,只好挥泪告别我。依旧是拖雷送我,他摸著我的手,分外留恋道,“阿靖,我能来看你吗?”

  “可以,你春天时可以去桃花岛找阿靖。”这麽大方的话不是小黄容说的,是欧阳克说的,他要真大方,就会选夏天时候,让拖雷去白驼山庄找我了。

  小黄容也不甘落後,哈哈笑道,“拖雷大哥,桃花岛太远,从草原去昆仑山比较近,你夏天时可以去那里找阿靖,很好找的,到当地一问白驼山庄谁人不哓谁人不知啊!”

  欧阳克、小黄容互射眼刀,如果真能杀死人,他们一定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什麽时候来找我都行,冬春就去桃花岛,夏天就去昆仑,秋天时我就来草原看你。”我不理睬互掐的两人,对拖雷道。

  拖雷高兴地拍拍我肩膀,顺便压过来,咬住我的双唇。甜蜜一吻短暂,因为很快就被欧阳克和小黄容打断。两个人扯过我的缰绳,纵马飞奔。我看他俩脸色,回头对拖雷喊,“你

  别来找我,等我来找你!”

  废话,他要真敢到桃花岛或是白驼山庄来,非被那几个醋坛子灭了不可!

  蒙古大军气势汹汹而来,退得却莫名其妙。不过所有人都亲眼看到,是我奋勇跳下城头,单身闯入敌营,又平安无事归来之後,蒙古大军才退去的。

  之後又有元蒙使者送上议和文书,说是受中原少年英雄感化,愿与宋朝修永世之好,再不开战。其实他们就因为要转战西北,自然要安抚好後方,免得双面应敌。

  这下所有人都理所当然认为这中原少年英雄非我莫是了。他们根本不问会不会是欧阳克,或是小黄容。

  我还想说出真相,欧阳克扯扯我衣摆,摇摇头,让我不要多言。事後他才告诉我,他堂堂西毒的侄儿,武林中恶名昭著的白驼山庄少主,才不想做什麽白道的英雄。只有我这样的

  小呆瓜适合做大侠,他要做,就做压倒大侠的淫魔,那个比较有成就感。对此,我只能无语了……

  补偿大家,今日三更~

  另:钱包确定是落在车上,东西都没少,明天先生的朋友会送过来,真是松口气。

  不过今天千金被门夹到手,哎~~还好的是只破了点皮,没断骨~~

第68-番外

  68华山论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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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麽?”我捧著刚刚从下人手上接过的大红请柬,有些摸不著头脑。

  大欧阳揽过我,抽过请柬一看,撇撇嘴,咕哝了一声,“无聊……”然後抛下请柬又压倒我,在波斯长毛毯上继续昨晚的运动。

  请柬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掉在抱著天蚕丝补眠的小欧阳脑袋上。他眯著眼翻开一瞧,嘴里念叨著,“恭请郭靖大侠七月初七莅临华山之颠,参加第十届华山论剑。华山论剑组织

  委员会华山派敬上。”

  我正深吸气,努力将大欧阳的利刃吞没得更深,闻言不禁後穴一收,绞得大欧阳闷哼一声,连拍我後臀,“放松些,你要夹死爷了!”

  我连忙再吸气,沈身贴紧大欧阳,徐徐蠕动内壁,将他巨大得有些过分的分身密密包容住。如今大欧阳与我交合,除了事先的准备工作要充分,前戏要做足之外,已经不需要旁人

  强行按压,也能很顺利地进入。

  大欧阳还喜欢让小欧阳先上,往往等我们泻过一回,身後蜜穴有了精水滋润,再由他来,就会分外顺滑,抽送起来爽利得很,不会动不动就裂开出血。

  虽然我也算身经百战,可一与大欧阳做,那种巨大的挤压感,总让我几欲窒息,偏偏碾压抽插中,又会生出难以抗拒的兴奋,癫狂到手足乱颤,指尖痉挛,仿佛做一次,就丢一次

  命,明明恐惧,却又忍不住再来。

  高潮来临时,大欧阳捏著我的双肩後扳,几乎将我的腰反拱成月牙,飙洒的浊液连绵密集地射向甬道深处,很快就又重新潺潺倒溢出来,濡湿了底下的长毛地毯。

  小欧阳早醒了,候在一边,等他叔叔射时,伸手过来,替我松开绑了一夜的蝴蝶扣。浓浓的液体小股小股地射出,我长吐一口气,全身软下来,闭上眼睛,感觉心还在剧烈地跳动

  未能从激烈的交合中恢复过来。

  泡在温泉池里,双胞兄弟大武小武唧唧喳喳,和我说著在蒙古草原上的事情,一边细心替我清洗。

  他们当初被小欧阳送给了华筝公主後,拼命怂恿人家大军西征,不到一年工夫,蒙古的铁蹄就踏过了莱茵河,一路上不用那些女将军们自己动手抢,就自有投降的异国贵族送上大

  批美少年。

  华筝有了新宠,加上大小武刻意疏远,不再像过去那样讨好她,终於在不久前,得以脱身而回。

  洗完时,小欧阳像掐准了时间似的冒出来,手里还拿著早上那张大红请柬,笑眯眯冲我道,“阿靖,我们一起去吧!”

  本来我是很高兴能被邀请去参加华山论剑,也很高兴小欧阳能陪我去。不过看他一脸坏水样,不像是去参加比武,倒像是去捣乱的。

  果然午膳时和大欧阳一说,他就立刻反对,“那种无聊门派搞的假戏有什麽好去的,克儿,你要胡闹别拖著阿靖!”

  小欧阳委屈地低下头,偷偷捏著我的手画圈圈。一听不能去,我多少也有点失望,可为什麽大欧阳说是假戏呢?难道华山论剑也有真假吗?

  “阿靖乖奴儿,你要真想看华山论剑,今年爷带你去。好不好?”大欧阳难得兴致那麽好,摸著我的脑袋道。

  我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我也去,我也去!”小欧阳自然也要插一脚。

  在去华山的路上,还是大武小武一如既往的八卦。我一问真假华山论剑的事,他们就如竹筒倒豆似的,一股脑全说了。

  原来也不知从哪一年起,江湖高手间相约比武就爱去个名山大川。为什麽选华山呢?因为其他名山大多有了名门大派占据。你要去人家地盘比武,多少拂了人家的脸面,多半是得

  不到允许的,说不定比到一半,还要受人阻挠。

  只有华山,因地势险峻,并没有特别宽敞的地方供大门派做驻地,唯一的华山派更是高手寥寥,名不见经传。去那里比武,自然是无人打扰,清净自由的很。久而久之,越来越多

  的高手爱往华山跑,动辄相约华山之颠。

  特别是二十年前华山论剑,定下了江湖五大绝世高手名位──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之後,华山之名远远胜过了其他名山大川。来此膜拜高手,挑战拜师之人络绎不绝

  。

  这原本的华山小门派也变的炙手可热,这遍寻名师不著的就干脆加入其中。

  随著华山派的壮大,掌门人索性大发请柬,每年举办华山论剑,邀请江湖高手参加。当然真正的高手对此是不屑一顾的,但热血青年就踊跃许多。

  到後来,这仿冒的华山论剑就成了年轻人的天下,就连小欧阳刚来中原时也去过一回。不过他品质恶劣,不凭真功夫反倒大放毒蛇,虽然赢了,可惹了众怒,被剔除了当年的十大

  杰出青年少侠榜。怪不得小欧阳一说去华山论剑,大欧阳就说他胡闹。

  不过听大小武说,这假华山论剑虽不正宗,却很热闹,这几年来为了吸引白道外的年轻人参加,还特意增加了不少偏门的榜单,例如江湖邪煞新秀榜,武林美女帅哥榜等等,以供

  大家竞选。听哥俩天花乱坠这麽一吹,说得我心里直痒痒,真想去亲眼看一看。

  七月初六,我们一行人来到华山脚下的小镇。白驼山庄在这里有自己的别院,不用担心客栈满员无处投宿。当晚,我连用三颗九花玉露丸,婉转承欢,竭力讨好下,大欧阳做得畅

  快淋漓,异常满足,终於第二天答应让我上街逛逛。

  早上腰酸背痛,没能及时爬起来,到得午後才懒洋洋起得床。小欧阳不放心,带了大武小武一块儿跟著我出来。

  到了小镇却发觉人烟稀少,昨日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却像蒸发了一般。只有墙角蹲著个丐帮弟子,看到我顿时一喜。上得前来,他传得话道,“小的候郭大侠多时了,帮

  主有命,让小的领您去山上。”

  听他说帮主,那是小黄容不会错了,没想到他也来了。

  69华山论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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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欧阳自是不待见小黄容,但听小乞丐说,今日华山论剑开幕,所有人都到山上看热闹去了。我们就算不去,在镇上也是无趣的很。小欧阳本来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人,稍微咕哝几

  句,顺水推舟,还是一同到山上去了。

  沿著山道往上走,狭窄的小路边被人见缝插针似的摆了不少小摊,卖各色小吃点心的,也有卖刀剑暗器的。就连胭脂水粉、孩童玩具的也有。

  到得山顶一瞧,一块本来就不大的空地,硬是被分割成了许多块,分别围著彩绳,挂著横幅。我仔细一瞧,有写的比较正统的如“少林俊彦,勇者无敌”或是“武当剑出,群雄皆

  拜”的,也有写的莫名其妙如“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或是“某某、某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的。

  这光怪陆离的景象,恍若使人回到几百年以後,重温各类选秀节目的录制现场。而此时众多粉丝迷後援团们已经摇旗呐喊,为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加油助威。

  我们算来得晚的,看场上情景,应该已经赛过几轮了。真难为场上两位少年英雄要在豆腐干大小的圈里挪腾上下,刀剑相加,还要忍受几乎要压到他们身上的热情粉丝的偷袭。

  主席台上貌似主持人的某位声竭力嘶地狂喊著,“诸位,诸位!请退後,给参赛选手让出场地!”可惜他的声音淹没在一浪高过一浪的粉丝尖叫中。

  小乞丐这时拉拉我,示意我往另一处走。拐过几道人墙,在一块巨石後居然露出条小路。

  他不无得意道,“我们丐帮每年都替华山派送请柬,所以这里有我们专用通道,过去几丈,还有我们专用看台,就在主席台边上,看得贼清楚。”

  哦,敢情他们还有vip贵宾的专权。大约是得了信,小黄容从通道口钻出来,拉住我的手,亲热道,“靖哥哥,就知道你会来,你的请柬还是我亲手写的呢!”

  然後看到小欧阳,脸色就冷下来,“你怎麽也来了!”

  小欧阳示威似的环抱住我,冷笑道,“为什麽我不能来?别忘了,今儿才七月初七,阿靖就应该和我一起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越说越大声,越说越火大,我劝也劝不住。到後来干脆一个亮出打狗棒,一个抽出精钢扇,就在巨石边动起手来。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也有人动上手拉!”

  呼啦一下,围过一大票人。很快有人认出小黄容,兴奋大叫,“那是丐帮新任帮主黄容!大家快来看!”

  小黄容嘴角一抽搐,冷汗就下来了。

  “黄容!黄容!”海啸似的狂呼迫近,“黄容,我爱你!”一群刻意穿得破破烂烂的少女手捧鲜花冲向这边。

  小黄容再也无心动手,窜到我身边,拉著我的手扭头就往专用通道钻。

  小欧阳还未从突如其来的获胜中回过神,更高的浪潮就向他扑来。

  “那是欧阳克!”

  “啊──欧阳少庄主!”

  “小西毒──欧阳公子!!”

  一群高举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横幅的少女,冲著小欧阳飞扑过来。

  半刻後,我在丐帮专区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欧阳克和几乎瘫倒在地的大小武。

  “臭黄容,你居然都不提醒一声,先跑了!真是好恐怖!”小欧阳抱著我的腰,浑身还在冒鸡皮疙瘩。

  大小武花容失色,互相抱做一团,牙齿还在上下打颤,“靖……少爷……我们……下回再……也不……来……了……”

  这时,主席台上忽然有个老头站到桌子上,仰头长哮,终於将现场的呐喊声压低下去。他干咳几声後,道,“各位来宾请注意,本届大会十分荣幸地请来了,立挽狂澜,单骑闯敌

  营,感化蛮夷大军的少年大侠,掌声欢迎今日的嘉宾──郭靖郭大侠!”

  与此同时,几道铜镜明晃晃反射著烈日的光芒,交汇到我身上,令我眼前一片白,眼泪就差点下来了。场内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欢呼,与它相比,刚才追著小黄容和小欧阳喊叫的声

  音只能算是蚊子叫。

  “容儿……算我求你的……”我喃喃道。

  小黄容指挥著丐帮弟子狠命阻拦想要冲进围栏的人群,闻言回头。

  “再也别送这种请柬给我!”降龙十八掌,又轰倒一片妄图摸我衣角,向我献吻的痴迷少男少女。

  晚上,像逃难似的,灰溜溜回到白驼分院的我们,被大欧阳毫不留情的耻笑了一番。

  “早说过了,这种无聊门派搞的假戏有甚好看,吃苦头了吧?”

  不过等我脱下衣服,显露出皮肤上被众人撕扯拉摸留下的青紫印痕後,他怒了。

  据说那一届华山论剑,因为大面积无原由的事物中毒事件,造成了只举行一天就只能提前结束的後果。

  等小镇上来凑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後,某夜,大欧阳破天荒只做了一回就放我歇息。第二天又一大早,把我从被窝里挖起来。加上小欧阳也大武小武,我们重新又向华山顶出发。

  大武小武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半路就告诉我,他们兄弟俩的爹爹今天也会来参加华山论剑。

  原来这麽大早起来,就是要去参加真正的华山论剑啊!我不由也热血沸腾起来。

  快到山顶时,大欧阳领我们转入一条不起眼的岔道,沿著小路绕到山背後,在那里的一块空地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了。

  有不少都是熟人,药师带著小黄容和梅师兄,没看见小陆,苦命的他多半又留著看家了。乞丐师傅一大清早就在啃猪脚,灌老酒了,看见我笑呵呵招招手。

  东南角上有人居然等不及,先动上手了。温顺秀丽的年轻和尚,直板硬朗的青年道士,默不作声地做著生死较量。倒是一旁邋遢小道士喳喳呼呼地大喊,“师兄,左边,左边!哎

  ,臭和尚,你打哪儿呢!”

  大小武得了大欧阳首肯,欢欢喜喜朝著东边站著的四个人跃去。那四人中腰插一把砍柴刀的中年人快步迎上,嘴里喊著,“修文!敦儒!可想死爹爹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大武小武,一个叫武修文,一个叫武敦儒。

  70华山论剑(下)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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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东南角上的比试有了结果,明明是秀丽的南帝可以轻易打倒青年道士王重阳,可他却故意让长剑削去了衣袖。

  王重阳还是默默地走回到邋遢小道士身边,脚步微微踉跄,腿型呈外分状,样子很眼熟,如果我前一晚被狠狠疼爱过,那走路就和他现在没啥两样。

  温顺的大和尚有些心疼地走上两步,“重阳,你没事吧?”

  王重阳摇摇头,靠在师弟怀里。周伯通一边小心地替师兄擦汗,一边努力瞪南帝,“走开,谁要你好心!”

  “小周儿,你昨天没用药膏麽?我早说过,没药膏不能练功的。”从南帝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还真让我大吃一惊。

  周伯通皱眉道,“用完了,早用完了!”

  南帝笑眯眯道,“没关系,今晚带你师兄来我房里,我那里还有很多很多……”

  王重阳的脸庞飞起了大团的红云,可到底也没说什麽反对的话。

  只有不缔世事的小顽童有些苦恼道,“又要一起练功吗?师兄会不会吃不消啊?不要又像上回一样,练到一半晕过去了。”

  站在双方边上的,还有南帝带来的渔樵耕读四大侍从,和刚刚才与父亲相聚的大武小武,几个人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其实这峰顶上但凡有些耳力的,又有谁没听到这段对话?

  大家也就忍著不笑罢了。

  王重阳窘的,几乎要将整张脸埋到师弟的衣襟里。只有厚脸皮的南帝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小周儿,我看你师兄不大舒服,不如我们下山休息一下吧?”

  周伯通抓抓脑袋,“可华山论剑还没怎麽开始,我都没看到别人打架!”

  “那有什麽关系,反正一天也打不完,明天再上来看也一样……”

  南帝哄骗著小顽童,带著已经羞得跟只煮熟的虾子没什麽两样的王重阳,慢慢下山去了。

  大欧阳挥挥手,算是同意大小武跟著爹爹去。这华山论剑才半日不到,就走了两大高手,有点可惜。不过剩下的人可不这麽觉得。

  乞丐师傅高兴的连翻两个跟头,手舞足蹈道,“好了,好了,外人终於走了,我们可以开始了!谁先来?”

  小黄容插嘴道,“等下。”他从怀里掏出一方大红手帕,迎风一抖拉开,原来是一条长绸。

  他又朝我道,“靖哥哥过来。”

  我走到他身边,被他左一绕,右一圈,最後在胸前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这才有彩头的样子。”他满意地拍拍我胸口,推著我坐到峰顶一块岩石上。

  这时梅师兄变魔术似的,从背後抽出两根长竹竿,分开插入土中,竿顶挂上一条横幅,上面龙飞凤舞八个大字:“桃花联盟,攻靖第一!”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是吧?

  没想到小欧阳嗤之以鼻,短笛含入口,唏呖呖一吹,草丛间立时各色小蛇蜿蜒而出,迅速在一块空地上摆开阵势,仔细一看,也是八个大字,“白驼弟子,靖受到底!”

  这下我连下巴也掉了。他们这是干什麽呀!

  乞丐师傅自言自语道,“就知道你们会这样,幸亏我也有准备!”

  他长吸一口葫芦里的美酒,转头喷到背後丈高巨石上,随著美酒流淌而下,石面上也浮现出八个大字,“天下美味,非靖莫属!”

  於是这场以抢夺我峰顶野合权的华山论剑,在我大受刺激昏过去以後,拉开了帷幕。

  这次论剑持续了三天三夜。峰顶遍布交欢的踪迹,精水乱洒,是呻吟嫋嫋。龙阳十八式,招招练到家。

  最後大家围坐在峰顶,等我做出最终评判。

  “阿靖乖徒儿,你倒是快说啊,到底谁的比较好?”

  “……”

  “阿靖小奴儿,你明说好了。”

  “……”

  “靖儿,实话实说,别怕他们!”

  “……”

  那个叫我怎麽说啊,我只记得飘飘欲仙,云里雾里,别的什麽都不记得了,让我再好好想想。

  半晌我蠕蠕道,“不如你们再给我看一次吧……”

  这三人还真的就解起裤子来,要死了,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啊!没看见南帝、中神通、小顽童也在啊!

  谁知小顽童好奇地问边上,“师兄,他们比什麽?我可以也参加吗?”

  中神通尴尬地笑笑,没说话。倒是南帝一如既往地厚脸皮,“比剑啊,小周儿要比就和我比好了,让你师兄做裁判才公平。”

  小顽童还是不大明白,“比剑为什麽要脱裤子?”

  然後他就看到极其没脸没皮的三人,肆无忌惮脱了裤子,拿著各自分身炫耀。

  “我的比较粗!”

  “切!我的比你长!”

  “我的持久力好,花样也多,我最厉害拉!”

  “呸,论花样,我会的不知道比你多多少!”

  “你们俩自己说有什麽用,还是阿靖说了算!”

  “对,靖儿,你说!谁的最好?”

  三人齐齐逼上来──

  地上有缝没?有缝就让我直接钻进去吧!

  该死的华山论剑,为什麽要论这个“剑”啊!

  尾声

  前一世我智商过人,汲汲营取,财富累积越多,爱人却离我越远,到最後还要众叛亲离。这一世,我舍弃智慧,一味痴傻天真,却自有爱我的人围绕身边。

  所以啊憨人自有天佑,聪明人想太多,计较得太多,自然失去得也多。我只要装傻卖乖,让你们个个疼我,爱我,就算被做到死,我也心甘情愿……

  所以──请你们继续爱我……

  所以──再见,过去……

  所以──

  “阿靖,还早……”

  “恩……”

  “再来做吧……”

  “恩!”

  今天也是性福的一天……

  全文完结

  好了,终於结束了,写了将近三个月,期间因为被河蟹而不得不搬了n次家的靖宝宝终於圆满了。

  总觉得好象还有许多事情没交代,似乎还有很多可以再写,但还是狠狠心打上完结。反正某f的罗嗦已经是习惯了。应该一章写完的内容总是容易拖成上下,甚至是三章。再不完结

  ,搞不好靖宝宝就要比小宝字数还多了。

  接下来自然是写倚天了,我知道等著大叔的亲有很多。早知道就不把新文暴露的那麽早,吊大家胃口啊~~汗~~

  不过某f的速度还是可以的,至少在开学前能把倚天填个六、七万字,到时就可以把天龙也填起来了。

  请亲们继续支持~~

  最後一句,

  票票!今天是月底最後一天,让本月的票数也能圆满吧……

  明日开始的票票也拜托大家了~~~

  ps:宝宝挂了三天盐水,好多了,已经能咳出痰了,明天复诊,估计只要吃药就可以了,多谢各位亲的关心~~代宝宝鞠躬~~~

  超短小番外靖宝宝留言板

  建档时间:6/112008更新时间:06/11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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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连著两天没更靖宝宝,所以写了这段恶搞小番外,亲们看著玩吧,嘿嘿……

  话说黄药师ooxx完靖宝宝後,看著蜷缩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儿,突然心血来潮,出趟远门,捣鼓回来一堆神神秘秘的东西。

  小黄容好奇地问他爹,结果被拉进去做了帮手。

  轮到靖宝宝按约定,去白驼山庄度过一年中的最热的两个月。当然对远在塞外的白驼山庄而言,那两个月一点都不热,反而很凉爽。

  到了晚间,欧阳叔侄迫不及待,准备双飞时,看到了後臀高翘的靖宝宝,浑身因情欲高涨,密密地渗出汗珠的蜜色肌肤上,蜿蜒现出了一排字迹:

  非我桃花弟子,禁入!

  最後一捺,一气呵成,直入靖宝宝不住收缩的粉嫩後穴。

  叔侄俩气得差点不举了。而我们的靖宝宝对腰部以下写的这行小字,丝毫不知。

  被欧阳二人在两个月中,反复ooxx後,靖宝宝又回到了桃花岛。

  黄药师没指望,那几个字能抵挡住讨厌的欧阳叔侄对靖宝宝的索求。他也就是想气气那两个横插一脚,与他争夺靖宝宝的家夥。

  不过,靖宝宝回来那晚,轮到他生气了。原来用秘药刺字的地方,不知被欧阳二人用了什麽法,抹去了原有的印记,反倒刺上了新的。

  还是八个字:白驼弟子,想进就进!

  同样,最後一捺,也是一笔入洞,还因为用了隶书,那一笔显得特别粗,似乎是隐喻白驼的弟子,那里比桃花的弟子粗似的。黄药师那个後悔啊,当初刺的时候,为什麽不加粗,

  用初号体呢!(不知道什麽是初号字体的,请打开word,自行查找,汗~~~)

  於是,再抹,再刺。到了欧阳那儿,也是一样。

  可怜的靖宝宝,被当作简易留言板,擦擦写写,写写擦擦。好在双方有的是秘药珍藏,对於靖宝宝的漂亮肌肤,两边都还是很珍惜的。

  只是单纯的靖宝宝有些不大明白,为什麽两边的人每次刚见到他,都会先扒了裤子检查他的小屁屁,而检查完了,又会很生气的,猛做猛做,做完了,又会在他那里,又抹又刺。

  他们到底是在干什麽啊?

  番外东邪堕情记

  建档时间:7/212008更新时间:07/21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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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药师是个很自傲的人,少年时行走江湖,率性而为,所行之事,既难归於白道,也算不到黑道上去。所以人送称号东邪。

  名气有了,然後就可以考虑终身大事了。即使是在古代,姑娘们也时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众美争相秋波明送,漫天鸿雁飞书,就如超女竞争,经过重重比拼,最终拔得头筹的是金国萨蛮教的圣女──阿衡。

  这年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美女还是外国的好。大宋的姑娘三从四德够贤惠,可他黄药师是什麽人,怎麽看得上这般木头美人,要娶就娶个洋妞回家,倍儿有面子不算,那阿衡也

  是聪慧灵智之人,生活不也得讲究个心灵相契,爱好相投不是?

  可惜红颜薄命,天妒奇才。阿衡生下儿子不久,就为了帮助丈夫默写九阴真经,阐思竭虑,撒手人寰。

  一年又一年,黄药师亲手抚养著爱子长大。一日复一日,爱子出落的宛若娇妻复生。和所有的年上攻父子文一样,东邪将对妻子的追思,移情到了爱子身上。

  可小黄容不但遗传了母亲美貌,也同样遗传了父亲的性格。顶著阿衡外表的少年,内里却活脱脱是个小东邪。想压倒他,门都没有,即使是父亲,也不行!

  父子俩斗智斗勇多年,做阿爹的黄药师终究熟在心软上。小黄容习惯性的离家出走,终於在某日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子、梦中情人──阿靖。

  於是就有了那一日的捉奸在床……

  黄药师自述:

  当时我的手掌离他只有0。01公分,但是四分之一炷香之後,我放过了他,因为我看到了他的蜜穴。虽然本人生平只看过儿子的蜜穴,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比容儿的更红更嫩更热,绝

  对是最完美的……(陶醉在当日的回忆中,黄药师露出了极其委琐的yy表情……)

  看到了傻小子阿靖後,黄药师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一边是深爱多年,难以自拔的爱子(不过性格很倔强,死活不让压),一边是妖媚诱惑,拥有完美***的情敌(不过看上去又

  傻又好骗,欺负了也不会反抗),到底选哪一个呢?

  选了爱子,那就注定是精神爱恋,即使这样,儿子也未必能接受,选情敌(这个选择倒是蛮奇怪的),虽然说爱那还谈不上,但可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做个畅快淋漓,还可以毫

  无顾及,想上就上,想虐就虐,哇,想想就硬了……

  想归想,可毕竟儿子是自己的心头肉,平白迷恋一个要外貌没外貌(其实阿靖也长的鼻子是鼻子脸是脸的是你自己要求高,好不好?),要智慧没智慧(人家那是大智若愚),心

  里多少也有点不舒服。

  加上黄药师跟踪儿子时间长了,见多了这傻小子被儿子ooxx又xxoo的,自己就忍不住欲火高涨(米错,这恋子狂升级变跟踪加偷窥狂了),渐渐的,就不是只有儿子迷恋他了,连

  黄药师本人也被迷的晕头转向,这不是更让人火大吗?他堂堂东邪居然会喜欢上这麽个傻不溜丢的臭小子,说出去,他的脸还往哪搁?

  有句俗话说的好,不是在沈默中爆发就在沈默中变态,他黄药师沈默的结果,是变态加爆发。

  归云庄内,看到儿子夜绑阿靖,大施艾斯艾姆神功,连自己的未入门的小徒孙都想要分一杯羹!不行,忍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非疯了不可!

  要不是又遇到多年前驱逐出门的徒儿,说不定那一夜他就要大开杀戒。一想到当时头脑发热,差点对儿子也动了杀机,黄药师真正要吓出一身冷汗!

  做掉那个勾得自己心魔大起,大乱方寸的祸水!黄药师暗下决心。可真把那傻小子掐住,浑身的欲火就乱窜,直叫嚣著,按倒他!做了他!ooxx他!

  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跑到当日儿子与那傻小子交媾的房里,看到那张大红床,就想起被细绳绑著的蜜色肌肤上,交错勾勒出的道道红痕!等他反应过来,徒弟、徒孙已经上得床,

  做的那小子酥软如泥,魅眼如丝。

  明明是个淫荡到,谁一上,就自动摇晃屁股,舔起别人的肉刃,就像品尝到什麽极至美味,毫无节操可言的呆瓜,为什麽父子俩都会如此迷恋他。

  黄药师分不清,他折断那傻小子的手脚,到底是为了威胁儿子,还是想断了自己的执念。

  最後制止黄药师的,不是儿子宛若凶兽的眼神,而是妻子留给儿子,打算传给儿媳的珍珠坠子。儿子居然给了那傻小子,挂在小腹上,沾染著汗水,放射著淡淡的紫光。

  如果这傻小子真是他们父子命中注定的孽缘,那他黄药师何妨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儿子一个机会。若他心中真有容儿,那他就在桃花岛上等他!

  不过这一次,只要他来,可就别想反悔!他东邪买小送大,就算是便宜这臭小子!对了,也不能太容易就答应他,好歹也要为难为难他!过三关是免不了,看他那麽呆,就考点简

  单点的(很简单吗?真的很简单吗?无语……)。

  虽然有电灯泡轧一脚,但黄药师要谁赢,就是谁赢!一看那大小欧阳就和他父子俩一样,动了相同的心思!哼哼!如果是桃花岛弟子也就算了,凭什麽白驼山庄也想见缝插针!有

  多远滚多远去吧!

  赶走大小欧阳,为防夜长梦多,当夜就拜天地。你说父子共娶一媳有违伦理道德?要遭天下人耻笑?他是谁?他是东邪也!!既然叫这个名号,哪里还会在乎名声?更何况,拜堂

  的又不是只有他父子俩。

  人生短短数十载,只要活得痛快,别人要怎麽想,他东邪黄药师才不在乎!

  乖乖小阿靖,你就别想跑了!让我好好做个够……活活活……

  今天放番外,正文大约还有三章左右结束(不排除因罗嗦关系,一章分上下的可能,汗……)

  一想的靖宝宝就要结束,就有点怅然啊……

  不过坑很多,计划总也得去完成,该干什麽就干什麽吧~~~~

  无责任恶搞番外阿靖生子记

  建档时间:7/232008更新时间:07/23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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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宝宝阿靖最近很米精神,常常做到一半就睡著了。这让一干小攻、大攻很不满意。

  某天早晨,被黄药师做早课(就是ooxx)时,阿靖吐了,虽然只是吐了点酸水……

  恩,脉象紊乱,头晕无力,经常恶心,反酸水,这些症状和阿衡当初怀容儿时一模一样,黄药师当即断定──阿靖有了!

  桃花岛沸腾了!桃花攻靖联盟的各成员兴奋了!

  不过有个更大的问题摆在眼前,阿靖现在肚子里的到底应该是谁的孩子?

  小陆极其踊跃举手的举手抢先发言:“我(梅超风怒目中)……我(小黄容怒目中)……我(黄药师怒目中)……不是我(极其哀怨)。”

  梅超风则十分谨慎询问道:“师傅,你看阿靖这身子,应该有几个月?”

  小黄容摸著阿靖稍微有点隆起的小腹,插嘴道,“我看有一个月了吧?”

  黄药师仗著自己是过来人,不屑道,“容儿你懂什麽,阿爹看来,绝对超出三个月!”

  说完这句,突然众人皆默……

  三个月前不是正轮到大小欧阳吗?难道是他们的?

  半晌,黄药师干咳几声,“这个……男子怀孕与女子有所不同,也许,没有三个月,也许只有一个月,哈哈……”

  笑的真僵硬,徒子徒孙外带他的儿子齐齐在心底竖起中指……

  不管是谁的,总之,这头胎的孩子一定得是桃花联盟的。既然吃不准到底谁才是孩子的亲爹,那就干脆让孩子跟阿靖姓。经过反复磋商讨论,黄药师等人终於得出了结论。

  接著一群人又极其热烈的讨论,孩子出生後如果是男孩应该取什麽名,如果是女孩又应该取什麽名。

  正当众人口沫横飞,互不相让,都想自己挑的名中选时,阿靖怯生生道:“我想叫她郭芙……”忽然想到将来郭芙要将杨过砍去一条手臂的,又改口道,“蓉,对,就是芙蓉!”

  叫郭芙蓉虽然傻点,好歹人家大小姐也就会个排山倒海,打打秀才这种文弱书生,以後碰到杨过,多半不会像原著里头的郭大小姐那般下手狠辣吧?

  小黄容一听名里有个蓉字,心中便多几分欢喜,靖哥哥给孩子取这个名,是不是为自己取的?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黄药师看儿子笑得那样高兴,心底一软,暗道:罢了,罢了,只要不叫爱锋、念克什麽的就行,再说女孩叫芙蓉也挺好的。於是就点头答应了。盟主既然点头,五票里就有了三票

  ,其余二人只占一票半(米错,小陆只有半票,谁叫他是晚辈呢!),自然不能再反对了。

  女孩有名了,那男孩呢?

  阿靖见大家都赞成了自己的第一个提名,也就大著胆子继续道,“是男孩叫郭破虏好不好?”

  破虏?破炉?这是什麽破名字?出乎阿靖意料,居然四票全反对了!

  “男孩子就要取个气派点的名字,干脆叫不败!郭不败!够威风!”小陆建议道。

  一听这名,阿靖先想到的是──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然後一阵恶寒。

  没等他摇头,梅超风摇在了他前面,“不好,不好,这名字太直白了,没啥境界,不如叫求败,纵横江湖,但求一败,多有味道,就叫郭求败!”

  阿靖想到了断肠崖下埋著的变态,难道自己的儿子将来也要拿著角先生纵横江湖吗?更寒了……

  小黄容撅嘴道,“求败,为什麽要求败,一听就是目标订得太低,整天想输的人怎麽好做我们桃花岛未来的弟子!我说叫郭无忌好了!”

  阿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小黄容,叫无忌的话会优柔寡断,明明有很多人爱,却东摇西摆,白白伤别人的心,这样的儿子他不想要啊……

  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黄药师身上了,阿靖满怀期待的看向桃花盟主。

  “无忌不好,”黄药师心想:这名一听就是个胆大妄为的主,万一将来长大也看上阿靖,想来个父子恋年下攻怎麽办?“我看叫郭德纲好了!”

  阿靖华丽丽的喷了……满脑子都是儿子穿著长袍,一脸深沈的念道:他的剑是冷的……他的刀也是冷的……他的心是冷的……他的血是冷的……这孙子冻上了!

  由於当事人情绪失控,取名一事只能暂时作罢,不过没关系,人说怀胎十月,还早,不著急……不著急……才怪!

  十个月啊!这才三天,就快要了众人的亲命了!到底是谁说的,怀孕是件很危险的事,有孕期间要禁房事?你看看!这做师公的,做徒孙的,做师兄的,做师弟的,哪个不是欲火

  熊熊,烈焰焚身?又刚好逢月圆,个个眼冒绿光,对月长吼……

  至於阿靖,难得安枕三天,吃也吃得下了,睡也睡的好了,精神振作,脸色红润,就连皮肤也恢复了光感四射的油亮蜜色。

  终於第四晚,小黄容在阿靖屋外逮到了想夜袭的小陆(其实他本来想先进去的说),梅超风在後窗口遇到了刚掀开半扇窗户要跳进去的恩师。

  阿靖打开了门,推开了窗,把小黄容和小陆拉进来,又把黄药师和梅超风招呼进屋。他则坐到床边,捏著衣角羞涩道,“我觉得,身子没大碍……”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除非他yw。

  春宵漫漫不够长,群p正是好时光!

  待得众人清醒,才想起大事不妙。就按昨晚这麽折腾,十个孩子也早掉完了!

  又是把脉,又是问症。想吐吗?阿靖摇摇头。头晕不?阿靖又摇摇头。脸色,承欢过後,面若桃花,余韵犹存,哪里苍白?

  “肚子疼不疼?”小黄容小心翼翼问道。

  “不疼,就是腰有点酸。”阿靖无限满足,抱著被子道。

  为防万一,黄药师亲自出岛,请来了江湖鼎鼎大名的神医妙手,为阿靖诊断。

  老神医搭了半天脉,慢条斯理道,“房事嘛,不要过激,年轻人不要仗著身体好就乱来……”

  众人互相看一眼,齐齐道,“那孩子呢?”

  “孩子?”老神医莫名其妙,“还有孩子要看吗?在哪里?”

  “……”众人皆傻眼。

  最後老神医大笔一挥开了两个方子,一个补肾壮阳,一个调理肠胃,再三叮嘱阿靖三餐要正常,房事要节制。

  原来阿靖被众人索求无度,过著日夜颠倒的生活,造成三餐常常不能按时吃,所谓脸色苍白,那是精力虚耗过度,头晕,那是缺乏睡眠,会吐,那是胃病!小肚子会凸,那个是肠

  胃罢工的後果──便秘而已。

  虽然孩子纯属子虚乌有,但桃花联盟各成员不但没有沮丧,反而异常兴奋。没孩子就意味著不用熬那怀胎的漫长十个月,大家也就不用憋得虚火上涨,眼冒绿光拉!

  只有阿靖有些感叹,其实有个孩子,也挺不错!

  闷闷不乐了几天後,丐帮突然来人,说是受人之托,给他带来个惊喜。

  到大厅一看,半大的小子,又黑又瘦,撇著嘴站著。问他叫什麽,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道:“杨过!”

  阿靖热泪盈眶,孩子,终於有孩子了,就算不是自己生的,那有什麽关系!

  不过,很快,他就要後悔了!这孩子到底是来干什麽的?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今天往被子里塞青蛙,明天在浴池边偷衣裳。最不能让人容忍的是,他还就喜欢在众人做爱做的事时,拼了命的捣乱!

  都说孩子是父母前世欠下的债,今生是来讨债的,可要欠,也应该是杨康欠他才对,为什麽要报应在他身上?!

  再不送他走,阿靖可就保不住他了。没办法,好容易得来的娃娃,不得不被他亲手送到了全真教。

  不过,小孩子有小孩子自己的路要走,杨过自然也有他的际遇。

  阿靖能有这麽多人疼爱,就算注定要断了後代,没有儿女绕膝,他也甘愿。人啊,可不能太贪心哦……

  有亲说想看阿靖生子,不是不想让阿靖有孩子,可写过宝宝时已经很明白的告诉大家了,米郭芙、米郭破虏,更米郭襄了,所以啊,生子也就是个空想,汗……看完了,众亲表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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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得很,定期来刷刷看看有没有收获吧。
本文库没有备份,河蟹了就是河蟹了,所以请爱惜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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