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风云之受与天齐byfifiya

文案:我天生怕冷,我很懒,我想要夜夜有人当暖炉,即使上天让我变成杨过,谁规定,做了杨过就一定要娶小龙女!所以,你别追著我跑!你那张寒玉床我是死也不会往上睡的!
不一样的杨过,不一样的“小龙女”,颠覆武侠第三部,过程是NP,结局是一对一(一个对一群)看腹黑女装癖“小龙女”如何擒获花心穿越男杨过。

羞涩捂脸,金庸同人第二弹……marysue,NP……雷出没请注意。
写在前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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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鹿鼎风云到射雕风云再到神雕风云,这是某F的第三部颠覆武侠的作品。
某F的天性里大约是个喜欢恶作剧的人(这在生活当中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的),看的书很杂,但看过了以後,总会突发奇想,会想著那个又老又丑又阴森的海公公如果变得又美又温柔,会怎麽样?那个妒忌刻薄小人刘一舟变得又体贴又忠厚会怎麽样?然後不停的YY下去,於是就有了鹿鼎风云之一受到底。
有读者留言说,希望不要有未成年人看到,我有些好笑。说老实话,鹿鼎一直是金大师争议颇多的一部作品,电视剧也不只一个版本。男主角既不英俊还很花心,很反面的一类人,可以算是NP(他讨了7个老婆),这样的小说都可以拍成电视剧,将会有多少未成年去观看,恐怕影响会比我大的多去了。
当然我不是指责金大师,相反我还最欣赏这部,因为小说里的小宝虽不高大,却很真实,有一点点狡猾,有一点点委琐,有一点点自私,却在紧要关头会讲义气,会为了朋友和民族大义左右为难,会吃著碗里的想著锅里的。比起同样在民族大义问题上烦恼的最後要自杀的萧峰,小宝不知道要可爱多少倍,比起招蜂引蝶最後都不知道该选哪一个的张无忌,小宝要更诚实(他7个都要了)。人啊要有缺点才会更真实,不是吗?
再说射雕,尺度问题真是个大问题啊!现在要提倡河蟹,所以这篇是注定要被河蟹掉的。其实当初设定的时候并没有那麽多问题场面的。不过一看到阿靖傻呵呵的样子就忍不住要去欺负他,某F是不是有做後妈的天赋呢?会暂时坑一段时间,因为真没想好後面该怎麽写下去。某F向来不存稿的,都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一写完就发到网上的。写是一定会写的,至於日期,未定,汗~~~~
最後就神雕了,话说遇到卡文时怎麽办?某亲给我个好主意,开新坑。於是在靖宝宝被到处河蟹的时候,我开了过宝宝这个坑。不会有那麽多H了,过程或许是NP,但最後一定是侠侣结局。写到这里会不会有很多亲非常失望?毕竟写H是很费脑力的事,又要写的多,又不能写的重复,真的很困难。某F得承认,我不是写H的料,即使有几分,也都贡献给靖宝宝了。所以不会再有大段大段令人喷血的场面出现了,但恶搞是一定会有的,想看不一样的神雕侠侣,那麽大家就去点下一页吧~~~~



引言 千错万错谁之过
郭靖会送杨过去全真教,那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这得怪杨过自己不好,谁让他在桃花岛已经是众矢之的了呢!
没人喜欢这个臭小子,就如同当初没人喜欢他那个欺师灭祖、认贼作父的爹一样。
杨过的脾气又臭又怪,看谁都不顺眼。他仇视黄容,痛恨郭靖。他尤其厌恶岛上的男男交合。其实说白了,杨过他就是一直男!
梅超风恨不得在他脑袋上抓上五个窟窿,哦,不,是十个,对付这个会在他难得的轮上日(轮上郭靖之日)出来捣乱的家夥,就是再多抓几下都不为过。
黄药师已经不止一次扬言,要将这个讨厌鬼大卸八块了,要不是有郭靖替他挡著,杨过早就是海里鲨鱼胃里的消化物了。
就连脾气最好的大师傅(“江南七怪”)都愤怒了,郭靖也不好再护著他了。
全真教不是个好地方,但他还能把杨过往哪里送?送去白驼山庄?欧阳克那记仇的小气鬼,不但会趁机要挟他呆在山庄的日子无限延长,还会等他一离开,就把杨过炼成蛇人。送去丐帮,七师傅那贪吃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三百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杨过非得在那里被欺负死不可。
要不是马珏讨好大师傅,说会照顾好杨过,他才不会把小鬼送到全真教去呢!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杨过在全真的日子不会好过的。那是金大师安排的命运,如果有更好的安排,他也不想让杨过过那种苦日子。
不过,再怎麽不放心,他都要放手的,全真再不好,不是还有古墓派、还有那玉洁冰清的小龙女吗?既然杨过喜欢女孩子,索性就成全他吧。
抱有一切都会拨云见日阴转晴天念头的郭靖,把杨过扔在玄武大殿就跑路了。
杨过还真是个倒霉孩子,拜谁做师傅不好,偏偏拜了二代弟子中脾气最差的赵志敬为师。这娃就跟他爹一样不走运。当年他爹拜的俩师傅,一个是全真七子里唯一的名为长春实则一团烈火的丘处机,一个邪派第一煞星黑风双煞中的铁尸梅超风,没一个是善茬。
当然这也是被他爹拖累,谁让他师公到现在还记恨著他那个不争气的爹爹呢!
没人教他功夫,没人善待他。挨打是家常便饭,挨骂是天经地义。而杨过也是个倔脾气,顶撞、反抗,从来不示弱。一月一次的三代弟子比武切磋,他愣是拼著命不要,硬剐了同代的师兄一剑。最後被暴怒的师傅一掌,拍得吐血不止。
谁都认为他这次受了重伤是活该!对了,大家都以为杨过只是受了重伤。可对那个什麽都要争过半头的杨过来说,他死了便是死了!


第一章 比较老套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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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过来,就觉著疼。听说百分之九十九的穿越者,进入新身体时都会很疼。没办法,这年头要找个没病没痛,突然就死了的身体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凑合吧,我懒洋洋又躺了半天不动,研究了天花板上的龟裂纹路,又研究了房梁结构,一直研究到肚子咕咕叫为止。
肚子饿还可以再忍忍,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几月天啊!怎麽冷成这样!房里连个火炭盆都没有。我想念我的蚕丝被,我想念我的变频空调!好吧,至少也得弄个热水袋什麽的。
慢吞吞爬起来,嘶!好冷,裹著一条破被子,套双靴子,要命还是双单靴,我哆哆嗦嗦地蹦达到貌似衣柜的木头箱子前,打开一瞧,还真有几件灰仆仆的衣服。再次感叹羊绒衫的温暖,勉为其难把所有衣服都套上。
要不是考虑裹条被子出去,要被人当作妖怪,我是万万不会舍得把被子留在床上的。
目标──厨房,出发。才踏出两步,就被人叫住了。
“杨过!”声音很严厉,听上去不太友好。
脑海里自动跳出来人的姓名──赵志敬。
那不是杨过的师傅吗?对了,现在我就是杨过了,那他就是我师傅了。
乖乖站住,低头,轻轻唤一声,“师傅……”
半天没人理我,不会吧,难道我叫错了?茫茫然抬头,就看见来人脸色发青,一副见了鬼似的模样。
我小心翼翼凑上前,忍不住摸摸对方的额头,“师傅病了吗?没烧啊?那是撞邪了?那得赶紧请个道士收惊……”
来人更惊赫了,吓得猛退了几步,结结巴巴道:“你……你是……杨过?”
穿来投胎前阎君明明说得很清楚,投身杨康之子、未来的神雕大侠──杨过,应该不会错的啊!难道他晃点我?
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气愤!靠!生前死得不明不白也就算了,怎麽死後投个胎都要糊弄我!
肚子咕噜噜又是一阵叫唤,站在走廊上还有穿堂风!好悲惨,人生最悲惨的莫过於一身伤外加又冷又饿。
半个时辰後,我坐在厨房的长板凳上,狼吞虎咽地吃下最後一个馒头,又捧起热茶,咕嘟咕嘟,灌了个底朝天。我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吃饱了,人就暖和多了。
桌对面除了惊魂未定的师傅赵志敬之外,还有一个温和的年轻道士。比起有些惊吓过度的师傅来,他显得镇定许多。
见我吃完了,他试探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你不就是那个有名的强*犯吗?不过光从相貌上看,还真看不出来会是做那种事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面上可不能那麽说,双手摆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坐好,一本正经回答,“知道,你是尹师叔。”
尹志平看看赵志敬,又接著问,“那他呢?”
“师傅。”
“你呢?”
“杨过。”
“你父亲呢?”
“杨康。”
“你母亲?”
“穆念慈。”
“谁送你来的?”
“郭靖郭伯伯。”
很好,对答如流,应该没问题了吧?可为什麽尹志平也露出跟师傅刚见我时一样的惊赫模样呢?
桌对面两人头凑在一起小声讨论起来,“你看吧,杨过果然被师兄你打傻了。”
“师弟,你可要帮我,掌教师伯要知道了,非扒下我一层皮不可!”
“也不会啊,我看,打傻了反而好,你看,现在的杨过多听话啊!”
“是啊,是啊,以前一问三不答,还会翻白眼给我们看,哪曾把我们当过长辈看待?”
“对啊,现在多好,师兄也不用头疼他顽劣难教了啊~”
两个人嘀咕了好一会儿,才齐齐转头,冲我露出“和蔼慈祥”的微笑。
呃,好恶……
最後是尹师叔自告奋勇送我回房去。师傅一时还不能适应我这乖徒弟的样子,晕晕忽忽走了。
尹师叔在前头走,我在後头跟著。走著走著,就习惯性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角。他以为我有事,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一抬眉,不明所以。等他摸摸脑袋,转头继续走时,我脸腾一下红了。咬紧牙警告自己,克制,一定要克制!他是师叔,不是你以前大街上吊来的凯子,拉什麽衣角,上一辈子,被别人嘲笑的还不够吗?真是有够幼稚的行为!
骂归骂,手还是一样不受控制地伸出去,这次没摸到衣角,触手一片温暖。
前面依旧不紧不慢走著的人,悄悄把手垂在衣角边上,五指一搭,捏了个正著。
我以为他会回头,炫耀他的灵敏,但他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温暖的掌心包拢了我。
一路他默不作声,一直送我到房间里。
房里还是那麽冷,一想到呆会要在这麽一间冰屋子里睡觉,身子就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尹师叔仿佛看出了我的顾虑,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巧精致的暖手炉,塞在我手里。
“过儿,拿去放被窝里,就不会冷了。”
我看看暖手炉,再看看尹师叔。好吧,咱也不能太心急了,暖手炉就暖手炉。恭敬施礼,道:“多谢师叔送杨过回来。”
尹志平笑眯眯地走了。
我叹口气,钻进冰窖似的被窝里,尽力缩成一团,胸口放著尹师叔留下的暖手炉。唉,暖手炉怎麽会有人暖和呢?


第二章 所谓欺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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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的四代弟子有很多。不过像我这样不练武光学文的大概就独此一个了。以前的杨过好勇斗狠,每日里念著的就是要学得一身好武艺,杀回桃花岛去。所以他常会偷跑到练武场,去窥视那些同辈的师兄弟习武。
一半是各自师傅告戒的,一半也是出自对桀骜不驯的杨过的反感,大家对这个在围墙後探头探脑的小子多少有些不满与厌恶,插个尖石子,泼个脏水什麽的,没少干过。
杨过也不是好惹的。论恶作剧,这些个四代弟子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你插石子,他给你挖坑,你泼脏水,他给你放火。不整你个鬼哭狼嚎,绝对不会罢休。
不过,一切到此为止。因为,我来了。
学武?我是懒人,天那麽冷,谁要去爬墙头看一帮傻小子蹲马步、走梅花桩啊!更何况,上辈子没什麽内功剑法,我不一样活得好好的?呃,好吧,我是没活的好好的,我不明不白就死了。不过谁能证明我就是因为不会武功才死的呢?
“人之初……”
“呼呼……”
“性本善……”
“吧嗒……”
“性相近……”
“嘶……呼……”
“杨过!!!”
赵志敬愤怒了!手上的三字经狠狠K在我脑袋上。
“好痛……”我迷迷糊糊抬头,恩,口水流下来了 ,赶紧擦擦。
师傅又开始抖了,恐怕在他眼里,我这个打傻了的杨过不比过去那个顽劣分子好多少。
“认真一点!坐好!”他扬扬手上的线装书,似乎在找下一个落点。
“哦!”我立刻坐端正,认真听。三句话一念,头又开始点,好困,都说春眠不觉晓,我都没睡醒。
师傅高举了半天的手还是无奈地放下了。换了以前的杨过,恐怕连藤条都要拿出来了。不过对我嘛,师傅你舍得下重手吗?
赵志敬虽严厉,却也不是个心狠手辣、完全不讲道理的人。要不他怎麽会被长春真人收为弟子呢,全真教说到底除了掌教有些变态外,其他人都还算蛮正道的。
重新敲醒我,吩咐要在中午前把三字经的前三页都背出来,他才忿忿离开了。
不过按他所认定的朽木不可雕也的我,多半也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让我全背出来。
师傅前脚走,我後脚就溜。不就是三字经吗?N年前就能倒背如流了。不在师傅面前炫耀,那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後路,不然让他知道了,指不定又让我学什麽国语、大学、中庸之类的。
早上被师傅从被窝里拎出来,连暖手炉都忘了拿,趁师傅气跑了,我得回去找找。都三月的天了,这终南山怎麽还不见转暖。
七拐八弯,就不知道往哪里走了。脑袋瓜里乱哄哄的,感情杨过他也是个路盲啊!
我站墙底下,东张西望,没看见半个人影,倒是听见不少呼喝声,还颇为整齐,像是我大学那阵子集体军训时喊口号一样。
原来不知不觉,走到练武场边上来了。记得房间好象跟练武场是两个方向的。我看看天上太阳,恩,左西右东地正在那儿算方向呢,没察觉练武场那边哄一声,像是中场休息解散的号令。
好容易找到北,刚抬脚要走,头皮一痛,头发就被人从後头揪住了。
“咦?这不是杨师弟吗?怎麽今天不爬墙了?”阴阳怪气地嘲笑声从背後响起。周围还响起嘻嘻哈哈的伴奏。
一踉跄,人往後倒去,顿时压在说话人身上,连带著他也倒了。
我也不站起身,仰头朝上望,看见了揪我头发的原凶。
这位不知名的师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牙齿很白,或许是刚练完功夫的缘故,他的浑身向外散发著朦胧的热气。靠在他胸口,甚至可以听到他活泼的心脏有力地跳动著,貌似还越跳越快了。
咧开嘴冲他一笑,我翻过身在他胸口蹭了蹭,恩,这个师兄除了嘴巴有点毒,其他都可以打满分。
此师兄呆了,周围站著的几个也呆了。
半晌才听见站著的几个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尹师叔说的是真的。”
“杨过那小子果然傻了!”
“那还要欺负他吗?”
“切!欺负个傻瓜有什麽劲!”
“走啦!走啦!”
几个人也不管被某人压制在地上,犹自不能动弹的师兄弟,呼啦一下全散了。
风吹过地面,卷起一堆落花。
被夥伴抛弃的无名师兄石化了……
看看四周围真没人影了,我诡异一笑,师兄不用再看了,就是你了。
拖著石化的师兄,往最近的小柴房里一钻。话说,尹师叔我不敢动,打个小牙祭总行吧。
柴房虽小,稻草倒铺得蛮厚实,关上门,风也进不来,真好。
这位某师兄还未搞清楚来由,我就扑上去,七手八脚解起衣裤来。
“哎,你干什麽!”
“啊,别舔!喂……”
“唔,不要……”
“呼……别……别停……”
到底是年少青春易冲动啊!略微撩拨,对方就剑拔弩张,分外生机勃勃了。
岔开腿,纳入,恩,有点紧,没润滑的确有些困难。不过没关系,深吸口气,拼了!
嘶,进去了,我和师兄齐齐呼气。好烫!热量源源不断直冲头顶,果然比塞上十七八个热水袋还要管用。
接下来不用我教了!这可是人的本能,冲锋陷阵,进退撕杀,虽是新手生涩,可胜在精力旺盛,耐力持久。
大冷天的,也就是这个运动最适合我这麽个懒人。不用我动,只要跟著别人晃悠就行,又有人体发热机持续供热,还锻炼了身体,多好啊!
坏心眼地一收缩,初次上阵的年轻小将就丢盔弃甲投降了。
面孔红红的他答应晚上等师兄弟都睡了以後,就会偷偷溜过来,替我暖被窝。
临走时,师兄揽过我的腰,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前,亲亲我的唇角。
虽然我忘了问他叫什麽,但那又有什麽关系呢?谁会给热水袋取名字呢?


第三章 所谓欺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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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L绝对是制造热量的最好运动方式,而且绝对是有氧运动。不过下次记得要找个离水源近些的地方做,不然事後清洗起来就太麻烦了。
好不容易找口井,打了半桶水,勉强清洗干净,一抬头,太阳居然爬头顶了。
摸摸肚子,果然是有些饿了,我打定主意,也不回去书房,直接就奔食堂了。
走到大门口,探头一瞧,呦,人来得不少。一圈一圈,泾渭分明,各成各的小组织。
不知道为什麽,看到这情景,总让我回想起军训时,出操完毕排队进食堂吃饭。
每张长桌两旁,四代弟子端端正正坐好,捧著饭碗,一声不吭吃著。几张长桌为一大组,边上必定有一张小桌子,就如同是教官桌一般,端坐的都是三代弟子,也就是我的师叔师伯们。
所有的三代弟子也不会都坐在一块,大多根据自己是全真七子谁的门下,就会和自己同一师傅的师兄弟一起坐。
当然也有特别要好的,虽然不是同个师傅,也会坐在一块儿,比如说是我师傅赵志敬(他是玉阳子王处一门下),和我师叔尹志平(这个不用我说谁的门下了吧)。
可怜我师叔被我那死去的爹爹连累,他师傅长春真人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不算,还给尹师叔收徒弟订了许多希奇古怪的规定,害他至今连一个弟子也没收到,属於他的那几张桌子仍然空著。
好在我师公的大弟子李志常常年在外奔波,就把他的位子让给了尹师叔坐。
我刚一探头,尹师叔就瞧见我了,朝我招呼道:“过儿,来这边。”
嘴上答应一声,我心里还美滋滋的。还是尹师叔好。师傅明明看见我了,居然故意头转开,当作没看到。
没走几步,也不知是哪个缺德鬼,伸出脚一绊。我脚下不稳,眼看著就要摔个嘴啃泥。
嗖地,三双手伸上来。鼻尖撞在师傅的前胸,腰被尹师叔搂住。喂!谁又拉我头发,回头一看,乐了。又是师兄。
师兄见我师傅和尹师叔出手,连忙松开手,忍不住偷偷摸摸我被揪痛的头皮後,才向师傅和师叔行礼。他一称呼,我才发觉,他竟然和我拜的是同一个师傅。
“清笃倒也有心。”师傅眉头一挑,似乎是有些诧异自己的大徒弟怎麽也会伸手。
尹师叔扶正我,又上下打量一番,见我没受伤,这才放开我,转头扫视食堂内一干弟子。
不愧是未来的掌教大弟子,平日里看似温和的他,一板起脸来,那个什麽之气(是王八之气拉)乱放,瞧热闹的众人立刻低头正坐,一本正经吃起饭来。
师傅吩咐鹿师兄带著几个练武晚来的其他师兄弟各自回桌上。(现在我终於知道热水袋的名字了,鹿清笃,师傅赵志敬的大徒弟)。我慢吞吞跟在队伍最後面,走到桌子边一看,一桌八个人恰巧坐满,我就是那个多余的。
鹿师兄本来要起来让座,我微微摇头,示意不需要。也不是要在全真呆一天两天,老让他让座怎麽行。你问杨过以前坐哪里?这小子没安生的吃过一顿饭,来全真教快二个月,食堂里至今也没给他安排过座位。
我回头看师傅怎麽安排,正看见他走过我刚才差点摔倒的桌子旁,朝著桌上的某人狠狠瞪了一眼。
所以他走到我面前时,我的眼角弯弯,嘴角止不住往上翘,不能怪我,有这样的师傅,能让人不高兴吗?
师傅的脸上快速掠过一道红云,不甚自在地干咳了几声,才粗声粗气道:“你先和为师坐一桌吧!”
见我笑眯眯地坐下,笑眯眯地端碗,笑眯眯地扒两口饭,他恼羞成怒道,“快吃,吃完了,为师要考你功课!”
“恩,恩!”不怎麽在意的应两声,看在师傅今天护我的份上,我就马马虎虎背上个七八页给您听吧。
下午我一口气,背了大半本的三字经给师傅听,听得他目瞪口呆,既而又大怒,狠批了我一顿。显然他听出来,我一定是本来就会背,认为我摆明是在戏弄他。
哎,太过显露山水果然是要遭报应的。师傅教训完,又罚我抄写後半本三字经。就算我前世有著十年练书法的功底,也不免抄得腰酸背痛手抽筋。等抄完天都黑了,推开书房门,过道上摆著一红漆木盘,放著一碗白米饭,几个小菜。
不知道是谁,知道我错过了晚饭,给我送来的。
端回房间,坐在桌子边吃,虽然房里只有我一人,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孤单冷清。杨过,你的人生,就让我替你平平安安过下去吧。被你所厌恶的全真教,对我来说却是个好地方。因为这里有面冷心热的师傅,有温柔护我的尹师叔,还有热水袋鹿师兄。
我接受了你的身体,并不代表要接受你的命运,我只想快快活活的在这世上走一遭。
人说饱暖那个思啥来著,我说鹿师兄你属蜗牛的吗?怎麽这麽晚还不来啊!
被窝里早上忘了拿出来的暖手炉早就冷了,没热水袋,漫漫寒夜可怎麽过啊!
我又坐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师兄人影,觉也总得睡。我把碗筷连同盘子一起端了还回厨房去,又自各倒了盆热水端回房。没热水袋,临睡泡个脚,好歹也能暖和暖和身子。
坐床边,我刚把两只脚放到热水里,就听见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有人轻轻在外头喊,“师弟,你睡了麽?”
我大喜,热水袋来了,连忙喊,“鹿师兄,我泡脚呢,你进来好了。”
只见鹿清笃披了件厚袍子就闪进来,反手把门扣好,才冲我一笑,“师弟,洗脚呢,师兄帮你。”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卷起衣袖,双手浸入水中,轻轻捏住我的一只脚。握惯剑柄的右手五指一合,柔柔刮过我的脚底心。
热气迅速我那儿倒灌上来,我猛打一哆嗦,颤抖地唤出一声,“师兄……”

第四章 所谓欺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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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听到我那一声长长拖著颤抖尾音的呼喊,猛地一顿,却没有立刻扑上来。
他十指犹如拂琴一般,轮番在我的双足上弹奏,时而轻捏,时而拉扯,时而揉搓。热气随著他的指尖游走处,源源不断冲击上来,沿著小腿,大腿,到了下身处,堵塞在某处,使那里高耸直挺,几乎落泪。
“师……师兄……真的……不行了……”我呼呼乱喘,早就坐不住,上半身瘫倒在床上。
偏偏他还慢条斯理用干布细细将水珠全部擦干,左脚擦完了,搁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换右脚。
我几近酥软,脚无力支撑,顺著他的大腿向下滑落,正碰触到一处火热之源。
他再不能忍耐,拢住我的双足,往下一带,人挺起,压到我身上。
“师弟,好师弟……”他低哑嗓音连呼,潮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边。
“师兄,好师兄……”我贴紧他,双手如活蛇似的穿入他的胸襟间。他的衣服本就没有扣紧,想必躺下等同房师兄弟睡了後,又起身偷溜出来的。那件外衣只是松松垮垮虚披著,我一翻,那袍子就顺著床沿滑落到床前踏板上,险些落入水盆里。
不过我俩谁都没有心思去管那件衣服了。
我从不知道鹿师兄有这麽一双玲珑妙手,说他是热水袋,那太贬低他的。这厮绝对比三温暖还要来得三温暖。师兄,我何其有幸,穿来不足一日,便能遇到你这个活宝贝啊!白天匆匆一做,完全没有发挥师兄的特长,此刻重操,方显得师兄神威啊!
灵活的宛如活物一般的手指,不但拨弄抚摩扫刮样样在行,开辟起後方甬道,丝毫也不逊色。
我脚尖绷直,大汗淋漓,尚未真正交锋,却已情动几泄。
“师……师兄……?”我哼哼著,勾住他脖颈不放。
他依旧乐此不疲地折磨著我的小弟,将洒落的玉滴导向後方。
我终於忍不住主动出击,後臀提起,找准目标,吸入!一边咬牙低声道,“师兄……你真的才开荤吗?”
对於这个无从考证,也说不清答案的问题,师兄选择了暂时性失聪。
翻滚,厮磨,今次远比日间柴房小战酣畅的多。都说一回生,二回熟,我和师兄那更是从里到外都熟到透了。
待到鸣锣止戈,我与他都挥洒不止一回,底下被褥都有些湿漉漉。糟糕,光顾痛快,这房里也不知道有没备用铺盖更换,等下睡起来可就难受了。
师兄也看出来了,起身连被子一起裹住我移到床尾,自己赤足站到床边,双手拉住被褥一翻一抖一铺,顿时湿的一面朝下,干的一面朝上了。这下睡觉不愁了,我嘻嘻一笑,扑到床中央,拉倒师兄一同滚入棉被。
睡觉,睡觉,抱个人体大暖炉,什麽寒冷也不怕。
师兄有些好笑地搂住我,替我掖好被角,我们两个刚准备睡,木门被磕响了,门外尹师叔温和的嗓音响起,“过儿,你睡了麽?”
我和师兄齐齐道吸口冷气,要命,师叔这麽晚了,怎麽还会过来。
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回答,心中默念,我睡了,我睡了,我什麽也没听见。
尹师叔又唤了两声才止声,我以为他死心回去了。未料想,门吱咯一声,居然开了。
我猛瞪师兄,你怎麽没把门扣好啊!
师兄回我以冤枉眼神,他明明关好的,门闩都插到底了。
我们俩还在大眼瞪小眼,尹师叔已经站到床前了。
他的手中包著个暖炉,一半棉布已经解开,正打算往我被窝里塞。想是他想起我怕冷,特意去取了个新暖炉给我送来的。
不过看样子,他这个暖炉送晚了。
尹师叔的双眼在昏暗的屋子里分外明亮,以至於我都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半晌他才淡淡道,“这麽晚了,鹿师侄该回去睡了吧!”
鹿师兄仿佛被蝎子蛰了一口,忙不迭爬起来,胡乱将衣服套好,一双靴子没穿正,人就跌跌撞撞往门外跑,边跑边说,“师叔说的是,我回去了,师弟,有空再找你聊天。”
师叔听到最後一句,脸色似乎又青了些许,周身冒出奇异的冷气。猪头师兄还不知道,他这掩饰的最後一句,将成为他功课翻倍的催命符。今後的日子里,他的马步永远比别人多蹲两个时辰,人家一套剑法每天练十遍,他就得翻成二十遍,三十遍。
负责督促的尹师兄假借代师傅管教徒弟的名义,如同对待仇家一般蹂躏著可怜的鹿师兄。当然这都是後话,此时暂且不提。
等师兄的人影消失在门外走廊上,尹师叔才俯下身,帮我拉好被子。他把那个暖炉顺著我的胸口塞进来,一直往下,几乎大半个手臂都埋在我的被子。直到热乎乎的暖炉贴在我的小腹微微偏下,他才停止。
他也不把手缩回去,整个人为了塞暖炉,几乎全贴在我的身上,只有一只手,撑在我的颈边。
也许的背光的关系,他的脸隐在暗处,只有一双眸子闪烁著不明的意味。
我盯著他,他盯著我,似乎是过去了一世纪之久,他站直身体,手自然从被子里缩回去。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撤离时,指尖滑过我胸膛留下的一阵瘙痒。
“睡吧……明天还有功课呢。”最後他摸摸我的脸庞,柔声道。
我茫茫然点点头,闭上眼,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离开的,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

第五章 “人妖”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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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那一夜被尹师叔“捉奸在床”之後,鹿师兄基本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每天食堂里他的座位总空著,问师傅,师傅说最近他忙著管我的功课,把其他师兄弟都交给尹师叔代为管教了。
我也问过尹师叔,结果他的脸色很奇怪,似笑非笑,轻描淡写地说鹿师兄最近剑法遇到关口,闭关练剑,无暇陪我聊天了。至於他是不是真的闭关去了,我看只有尹师叔和鹿师兄自己知道了。
我也试过另找“热水袋”,但一想到师兄那双妙手,哎,就如同食过山珍海味,再也忍受不了粗茶淡饭一般。
好在尹师叔每晚都会帮我换新的暖手炉,又让厨房的烧火弟子准备个炭盆放在我房里。所以我也不急於找人暖被。全真教上上下下那麽多人,总有个把卧虎藏龙之辈等著我去挖掘。我就不信,找不出个比鹿师兄还要能“干”的人来。
也算是安分守己的过了半个月,期间,被师傅塞了一堆文言文在脑袋里。又因为上课打瞌睡,罚抄了不少诸子百家的著作,其後果是,我的小楷、行楷乃至草书、狂草突飞猛进,就连师傅都忍不住夸我:“臭小子写的鬼画符,赶得上茅山派开山祖师爷了!”
某日,师傅逼迫我背诵大学,我坚决抗议不果後,决定逃课。师傅也真是的,他是全真弟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也打算继承他的衣钵,老老实实在山上当我的老道,他干吗拿出一副培养未来新科状元的架势来教我呢!
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消灭完中午饭桌上的食物,一抹嘴,拔脚开溜。
师傅还吃了一半,不好出来追我,只在背後猛喊,下午要考我的功课。师傅,拜拜吧您!要考我,你得先找得到我人才行。
这半个月,我在全真可不是白混的。虽然师傅看得紧,但凭我亲和的态度,还是和不少四代弟子拉近了距离。当然我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找後备热水袋才刻意为之的。
在走廊上奔了不到几步,正撞上崔志方师伯的弟子们练武回来,他们嘻嘻哈哈调笑我几句,拍拍肩膀,继续往食堂去。其中一人经过我身边,不动声色,丢给我一个纸团。
我长袖一拢,卷在手掌心,待走到僻静处才打开看。上面寥寥几笔,字迹不太熟,可落款不算陌生:申时,後山小林,鹿。
鹿师兄,你终於想起小弟我来了。虽然猜到鹿师兄这段日子的失踪,多半是尹师叔搞的鬼。但我可不敢去和尹师叔闹。现如今终於有了鹿师兄的消息,正可谓久旱逢甘霖,我还正需要他的浇灌。
我东躲西藏,跟师傅斗了半天法,几乎都可以听见他气得暴跳如雷的吼声了。好容易挨到申时不到,我就往後山小树林钻去。
可惜我把自己是个路盲这个重大问题给忘了,一进林子,几个弯一转,就搞不清东南西北了。
在林子里又蹲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可鹿师兄还是人影不见。不会是人家耍我吧?颇有些後悔没把暖手炉带出来,天一黑,就更冷了。
我在寒风里哆嗦了一会儿,决定不等了,回头再走,居然越走越荒。心肝正颤呢,风里传来鹿师兄的呼喊。
“杨师弟……师弟……”
“师兄……鹿师兄……我在这里!”
我立刻猛喊,看到鹿师兄从树边钻出来,我几乎是扑过去,投入到他怀里的。
他抱住我,很无奈道,“你怎麽跑到禁地边上来了,这里祖师爷有规定,不让教内的弟子越线去那一边的。”
他一指,我才发觉,地上还真隐隐约约有条黄线,不知道是撒了什麽粉画的。说到禁地,难不成是活死人墓在那边。
不过我很快就把无关紧要的事情抛到脑後去了,被师兄暖烘烘的胸膛围著,滚烫的小弟顶著,十根妙指游走著,我哪还有闲工夫想这些个。
地上冷,我就双脚一盘师兄的蜂腰,後背顶靠大树,悬空与师兄大战。
“师兄……唔……快……快点……”
“师弟……好紧……你松些……呜……”
别怪我咬得紧,我都快半个月没沾荤了,难得吞到你的大香肠,怎麽能轻易吐出来。
“鹿师兄……好棒……再快点……啊……”
狠命夹著人家,痴颠浪语,直榨得他点滴尽入,灌得我蜜穴流汁。
彼此酥软倒地,鹿师兄都不忘自己垫底,让我安坐与他腿上,依靠於他怀中。
感受著余韵嫋嫋,脸上犹有红潮未褪,我半眯眼,拢紧衣领。三月天到底不适合野战,做时不觉得,做完了寒风这麽吹,非著凉了不可。
“师兄,我们回去吧。”我懒洋洋道,人却丝毫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鹿师兄二话不说,抱起我正打算走,却摸到我身下湿漉漉一条水印。他一皱眉道,“师弟,我先帮你清理一下再走,不然流出来湿了裤子,可不大好。”
说的也是,虽说外面有道袍遮著,但湿了冷风再一吹,岂不是冷上加冷。
他见我点头了,便放我下地,让我弯腰扶著树,翘去後臀,方便他清理。
鹿师兄正屈指入甬道搔刮余液,我哼哼著扭头去看他,眼角边却闪过一道白影。
我猛睁大眼,拉住师兄道,“鹿师兄!有人!”
师兄被我抓著手腕,茫然抬头,“哪里来的……啊!小龙女!”
他手指一哆嗦,正抵在我那一点上,害我很丢脸地尖叫了半声,後半声还多亏我反应快,拿自己拳头堵上的。
黄线对面的一棵大树上垂上一条白色丝带,悬著个白衣人,乍一看,应该是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可凭我多年男男的经验,他绝对是个带把的人妖。
你问为什麽?你见过哪个仙女下身会支帐篷的吗?
指不定是从啥时候开始偷窥的呢!看他唇角微抿,双目含水的模样,即使表情再冰冷,一样看得出他内里如同正在苏醒的活火山般,急待喷发呢!
鹿师兄尴尬地抽出手指,替我整理了衣服,这才向那白衣人略施一礼,“打搅龙姑娘了,我们这就走。”
龙姑娘,小龙女?“师兄,他明明是个……”我还待要向师兄揭穿他的真面目,师兄却一把捂住我的嘴,向著那人赔笑道,“龙姑娘,我师弟他新入教,不认得您,您别见怪,我马上带他回去,好好教导他!”
这次他说完,也不松手,夹住我的胳膊,半拖半拉,拎著我转身就跑。
那白衣人妖至始致终都没说一句话,那冰冷又混合著奇异热量的眼神一直盯著我的後背,几乎要灼穿我的整个人似的。


第六章 因福得祸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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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鹿师兄带我回到山门,食堂的大锺早就敲过很久很久了,我们双双错过了晚饭时间。然而更不幸的事还在後头,没等我跟师兄分手,师傅和尹师叔就出现在我们面前,显然他俩是特意在食堂门口候著我们的。我被师傅拎著耳朵拖去了书房,等待我的是将是无止境的抄默背。
不过相比之下,鹿师兄一定会被我惨的多。因为在我被拖去书房的路上,我偷偷回头瞧过一眼。可怜的师兄,在尹师叔的皮笑肉不笑的精神折磨下,脸色苍白,腿脚发抖。估计他的下场……让我为他默哀吧。
当夜,我饿著肚子,将大学的上半本抄了七七八八,可恶的师傅居然在书桌边上放了香喷喷的白米饭,虽然只配了一小碟醉花生、半瓣红心咸鸭蛋,几片嫩黄瓜,可足以勾的饥肠辘辘的我口水直流了。
可惜师傅铁了心地罚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我边上,亲自监督我抄写,并且扬言,我要是在子时之前不抄完,他就要将我的晚饭当做他的夜宵,吃给我看。
师傅,你真的是全真弟子吗?你确信不是什麽邪教妖人假扮的?你怎麽会想得出如此恶毒的主意啊!
腹诽归腹诽,手上却一点也不敢停,不然就真得饿肚子过夜了。要知道,人一饿,自然就会缺少热量,晚上睡觉岂不就更冷了。
尽管我龙飞凤舞一个劲的涂抹,但还是没能在子夜前完成罚抄任务。还差半页,就以我一连串响亮的喷嚏为此次抄写画上了句号。大冷天野战的後果终於显现出来,我感冒了,并且很快转成了高烧。
最终那顿饭有没有被师傅当夜宵,我是不知道了,因为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昏昏沈沈,在床上度过的。我也终於不用怕冷了,自己整个就成了一高温热水袋,就算额头上摆个碗大的冰砣子,我也有本事片刻之间就叫它化成水。
师傅每日都来看我,虽然他依旧板著脸,不过我看得出,他很内疚。他多半以为我的病是因为他让我饿肚子抄书,在书房吹风著凉所至。
我也不会傻到去告诉他,我是因为和鹿师兄大冷天在禁地附近野战才著的凉。更何况,他半月前的一掌也的确是重了点,我要不是内伤未曾完全康复,也不至於就吹这麽一次风就倒下。
就让他内疚去吧,他越内疚,日後对我就会越心软,以後我要是装个咳嗽头疼什麽的,自然就能让他免了对我的罚抄之苦。
要不是尹师叔突然跳出来,我几乎可以预见,将来在全真的日子会是多麽的美好。
可惜天不随人愿,某日等我基本痊愈,又能下地生龙活虎一番时,尹师叔和师傅一同驾到,给我带来个青天霹雳般的消息。师傅决定让我学武了。
OMG,我是懒人,要我每天蹲马步,走梅花桩,不如拿把剑杀了我先。
我用尽了所有自己能想到的理由劝说师傅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比如我天资愚钝,进步缓慢,一定会连累师傅被人耻笑,又说自己天性顽劣,学了武怕不能用在正道上,到时又要师傅清理门户,给师傅白白添了许多麻烦……
可师傅一如既往的固执,他坚持认为我身体太差,要不让我练武,万一再有个什麽三长两短,他无论如何也不好向他掌教师伯交代,况且他说经过这个月的考察,他发现我已经改邪归正,就算我把全真教所有功夫学会,也不担心我会干什麽伤天害理的事。
我说师傅,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才一个月时间,你就这麽肯定我变好了,万一我是骗人的呢!
师傅,你放过我吧,我不要学功夫,师傅!!!!
事实证明,胳膊是扭不过大腿,小杨过还是得听师傅的。
当我第二天一大早,睡眼迷梦一脚高一脚低,跟著师傅出现在练武场时,在场的弟子齐刷刷惊掉了下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天要下红雨了,杨过居然大摇大摆学起武功来了。
拜托,你们以为我愿意啊!好在近阶段,我再也没做过什麽恶作剧的事,碰到任何一个师兄弟也是客客气气,更有和鹿师兄要好的几个同门,对我爱屋及乌,对以往的恩怨早就一笔勾销了。大家都是少年人,没有什麽化不开仇恨,玩得高兴起来,哪里还记得以前的杨过是什麽样子。
大家惊讶了一会儿,也就恢复正常,做他们每日该做的功课去了。
我上山本就晚,又被师傅扯去学文,耽搁了好些日子,如今转过来学武,如同中途插班的学生,什麽都得补起来。
别的师兄扎了一个时辰有模有样的马步,就跟著带教的师伯师叔,练拳的练拳,练剑的练剑。
只有我一个人,扎个马步歪歪扭扭,双肩下垂,撅臀挺腹,要是往前一扑,倒有几分等人来上的味道。看得几个师兄心猿意马,眼睛不住往我这瞟。
“哎哟!”“好痛!”
你看,这不,两个师兄心神一散,剑尖撞在一起,一个险些被划破相。
尹师叔原正替师傅指导他的几个徒弟剑法,被他捏著臂膀做示范的,就是多日未见的鹿师兄。也不知道他受了尹师叔的什麽教训,连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更不敢有朝我这里瞄一眼的心思,老老实实做他的演示活道具。
尹师叔示意他继续演练,自己却走到我师傅边上,轻轻说了几句。师傅皱著眉,半晌才点点头。
於是他俩交换了位置,尹师叔走到我边上,唇角含笑道,“过儿,我们不练马步了,师叔带你回房。”
太好了,苦海无边,师叔,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尹师叔跟我回了房後,就叫我脱鞋,上床。我愕然了一下下,心底闪过几丝惊喜,难不成师叔开窍了?
不过我还真是高兴的太早了!师叔他脱鞋上床後,端坐在我身後,帮我盘腿,放手,摆了个正宗五心朝元之势,然後柔声告诉我,他要教我正宗全真内功心法。
靠,害我空欢喜一场,原来是学内功啊……


第七章 好一个九阴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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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一双手轻轻贴到我後背,尹师叔似乎靠的我极近,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呼吸吐出的气息,吹拂过我的後颈,所带来的奇异搔痒。
“抱元守一,心神收纳……”他低沈的嗓音,钻入我的右耳,连带著耳垂,一下变的通红滚烫。我只觉著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温水中,晕晕忽忽,後面的几句话,压根没听见去。
“过儿……过儿……”尹师叔的呼唤声,仿佛来自幽幽深空处,我无意识的呢哝,蠕动了嘴皮,却只能吐出几个恩啊的呻吟。
悉悉蔌蔌,衣衫尽落。我朦朦胧胧中被掉转了身子,依旧是五心朝元的姿势,尹师叔抬起我放在他的大腿根处。
潮润的後穴没费什麽力,容纳了他的利刃,唇齿相缠,舌尖互抵。蓦地一股热流从甬道处鱼贯而入,直冲而上,在胸腹间周游一圈,又继续上行。
我簌簌发抖,後穴急缩,太热了,整个身体的毛孔都为这热流而开,若是睁眼,必能看到嫋嫋白烟从周身冒出。
尹师叔闷哼一声,抱我的双手中空出一只,抚摩至我的下身,安抚著我的躁动。
热流终於冲破胸腔,经喉道,上至舌根,最终由舌尖送还给尹师叔。
热流有了循环,顿时不再那麽汹涌,下有源源不断进来的,上有源源不断吐出的。开始还需尹师叔带动,但几圈转下来,不由他带,我自己也能推动它前行。
又行一周天,师叔依依不舍脱开与我的唇舌交缠,热流顿时中断。没了出路之後,这股真气突然一个急刹车,竟然猛地转为冰冷,浩浩荡荡又反冲回去。
我猛抖起来,半睁眼,瞧向师叔,惶恐无措。师叔却似乎早有预料似的,微微叹了口气,将我反转身子,压倒在床褥间。
一直保持插入不动的利刃终於动了起来,将反冲而来的寒潮抵挡回去,他一边律动,一边低声安慰我,“过儿,你忍忍,这九阴真经的功夫是难练了些,你且坚持,切不可放弃!”
明知道我最怕冷,还让我练这古怪的九阴真经,师叔,我恨你啊!!!
这还是第一次,做的死去活来,身体也没能摆脱寒流的笼罩。等师叔泻身,我的小弟还是萎靡不振,别说出汗了,体温反而比做前还低上几度。
事後尹师叔才告诉我,他作为下任掌教,有幸得见了九阴真经的真本,但自己因为早练了全真心法,已经不能中途改练,所以只学了帮人筑基的前篇引言。
我说师叔,你自己都没练过,怎麽好冒冒失失教我练?万一教得不对,我走火入魔怎麽办?
师叔居然笑眯眯道,有他在,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我冒著冷汗,对师叔的雄言壮语干笑几声,心中却暗自发誓,什麽狗屁九阴真经,整个就一阳痿真经,我才刚练就不举了,再多练个几年,岂不成了太监。我要再练,我就TM一大傻瓜。
虽然如愿以偿,吃到了尹师叔,但有鉴於过程与结局都难以让人忍受,我只好忍痛把尹师叔的名字从我脑海里小攻名单上划去。
至於那个九阴真经,谁爱练谁练,我是绝对不会再练了,我情愿每天从早到晚蹲马步,也好过做太监。
从那天起,我躲尹师叔比躲师傅还凶,简直到了望风而逃的地步。
而尹师叔固执起来,比师傅还要厉害,不揪著我练,决不罢休。当然与第一次筑基时不同,他只把我封了穴,扔床上,逼的我自己气转丹田,运转一大周天才肯放我下来。
每次练完,我都象是刚裸身从冰天雪地里爬回来一般,裹三五条被子,灌几大壶热茶也缓不过劲来。
不过除了身体感觉上冷以外,倒也没真的感冒发过烧,反而扎马握剑显得很轻松,跑起来,身轻如燕。脚尖一点,二尺多高的小墙头一越而过,都不用助跑的。
随著尹师叔逼得越紧,我的内功就练得越深厚。当然我内功越深厚,轻身功夫越好,逃跑起来越溜,到後来尹师叔就越难抓到我了。
一转眼就到了五月,天气转暖後,我就爱往禁地附近的小树林跑。
不同於初来时的不识路,其他地方我不敢说,这里我已经闭著眼就能钻进钻出。说到底,我能从一个路盲,到如今有这等认路本领,全靠尹师叔逼的。全真教内的几百亩地,我已经基本全躲藏过了,到後来也就只有逃到这里,他才不会找来。
爬到黄线边的一棵大树上,我翘起二郎腿,怀里掏出本珍藏版龙阳十八式,这还是我托某个下过山的师兄带回来的。为了这本书,我没少下工夫,要不是那位师兄是著标准直男,说不定连献身我都干了。
垂著一条腿,晃晃悠悠,手指将书又翻过一页,古代没啥什麽好康有料的碟子,倒是这春宫图画的不错。看著看著,下腹热流一起,旗杆隐有竖起趋势。
换只手拿书,一只手伸到衣服里,反复摩挲,可惜内功流转下,小弟始终是半硬状态。我叹口气,除非我强行自封穴道,截断内功,否则就别想有高潮。
我有时忍不住会想,尹师叔会教我这破功夫,是不是变法儿的断我的“後路”啊。难道我每次想要来,都得把自己点的血脉封闭,气血不通才行?那不是自己折腾自己吗?
正自懊恼呢,忽然一道人影从我脚下掠过,越过黄线,进了活死人墓的禁区。
看背影,个子不高,头发乌黑,梳著和我一般的道髻,灰仆仆的一身道袍与我身上的穿的并无二样。是哪个师兄弟这麽大胆,敢往禁地里跑。
好奇心一上来,我索性跳下树,跟著那人一路进去。


第八章 女装癖古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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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曲曲在这杂草丛生的野树林里穿梭了片刻,一座丈许的墓碑出现在眼前。小路煞是难走,要不是前面有人带路,我看没几个人能进去。
等我追到林边,那不知名的师兄弟已经到了墓碑前。我怕他发觉,就止步不前,躲在树後瞧。
那人在墓碑前转了一圈,碎金般的阳光穿过林间枝叶,洒落在他身上。当他侧身面对我时,我才发觉,原来他并非是全真的弟子。他的道袍也并非全灰,反倒镶著杏黄色的边,腰束的特别细,看他唇红齿白,柳眉弯弯,双耳甚至垂著一副明珠耳坠,他不会其实是个女孩子吧?
不过听他开口,却又不大像了,嗓音虽然婉转,可还是偏低沈。
“师妹,你在麽?”
他一连问了好几声,似乎是在找人,可看神色,倒觉著要是那位师妹不在,他会更高兴些。
等了片刻,一直没听到回音。
那人绽颜一笑,也不知在那墓碑何处开启了机关,墓碑後面高耸的坟头悄无声息开了一道门,门内鬼气阴森,幽暗异常。那道士也不害怕,人影一闪,进了地洞。
我站在树後头老半天,心里挣扎了很久,还是没能将好奇心压下去。都是艺高人胆大,我仗著自己刚学了点皮毛的功夫就往活死人墓里闯,终於酿成後来悔之莫及的祸事。而我那终老在全真的人生计划,不得不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折。
进入墓门,起初还略微有些亮光,到後来就越来越暗,勉强只能看见脚底的一小块地方。我再想沿原路返回,才发觉,这光也并非是门口透进,有些是由顶上小孔射入,想循光而出的方法完全行不通。
  原来这活死人墓虽然号称坟墓,其实是一座极为宽敞宏大的地下仓库。当年王重阳起事抗金之前,动用数千人力,历时数年方始建成,在其中暗藏器甲粮草,作为山陕一带的根本,外形筑成坟墓之状,以瞒过金人的耳目,又恐金兵终於来攻,墓中更布下无数巧妙机关,以抗外敌。义兵失败後,他便在此隐居。是以墓内房舍众多,通道繁复,外人入内,即是四处灯烛辉煌,亦易迷路。
可我此时第一次进来,哪里知道会这麽难走。正自惶恐,突然听到几句激烈的争吵从前方不远传来。
“师妹,你当真不肯将玉女心经交给我麽!”
这一句,显然是刚才先进墓的道士。
一冷冷的沙哑嗓音回道,“师姐,难道你也想和我一样,一辈子呆这古墓里吗?”
“你莫当我李莫愁是傻子哄,只要我将寒冰床移出去,哪里需要呆在这鬼地方!”
“寒玉床下有寒眼所镇,要是移动,师姐,它和普通的玉床有何分别?”
“这……呸,我不管这些,只要你把玉女心经交给我,我怎麽练,就不用师妹你操心了!”
“师姐,你请回吧,师傅既然把经书传给了我,你就别打它的主意了。”
“我不服,我不服!师妹,我要再比一次!”
我小心翼翼逐步走近争吵处,转个一个弯,淡淡的烛光从一扇小门里透出来。
我不敢再往前走,就掩在转角处微探头朝那小门里张望。
门里古墓派两大弟子赤练仙子李莫愁与号称冰清玉洁的小龙女正相持不下。
不过在我看来,这两人没一个是真仙子,全是“人妖”,难不成入古墓派就得扳女装?如此说来,那开山祖师,与中神通王重阳相恋的也是个假红装?怪不得王重阳要临阵退缩,与他分手呢!直男难搞,真要对古墓派祖师“婆婆”致以十二万分的同情。
我还在那里胡思乱想,那边小龙女已经答应了李莫愁的比武要求。
我原以为他俩要开打,却见两人开始脱衣服。这是比的哪门子功夫?需要脱光衣服才行啊?
这一脱,两人没了衣服遮盖,果然露出男子之身,相比之下,小龙女更白一些,个子也稍高。
他俩一同躺到床上,彼此颠倒而卧,互成六九之势,抚笛吹萧,各显神通。这热辣场景,绝对超过死板不动的春宫图。
小龙女脸朝著外,所以我看他就比李莫愁清楚。只见他淡粉色的双唇含著他“师姐”的肉刃,小巧的舌尖缠绕一卷,顿时催醒了蛰伏的巨蟒。隐隐听到李莫愁的低哼,但很快,李莫愁也低伏後颈,前後移动起来,想必也施展起手段,试图挽回劣势。
小龙女眉尖微微一拢,但口上动作丝毫不停顿,时而吞纳至底,时而贝齿轻合,辅以灵活软舌,不到一柱香的工夫,李莫愁就哆哆嗦嗦,喷洒出了灼液。
李莫愁虽死命强忍,但高潮来临,又岂是忍得住的。他愤恨地吐出犹自坚挺的“小龙子”,颤颤巍巍爬起来,穿好了衣服。临走时,恨恨丢下一句,“我还会来的!”头也不回出门而去。
看著李莫愁离开,我却不能跟著他出去。他是出门就朝另一头去了,我要跟,势必经过石门,那不得让小龙女发觉。
眼看这唯一的出墓机会白白从手边溜走,我暗暗垂胸顿足,好不後悔。
小龙女唇边扔留有一丝乳白液体,他也不忙著擦,眼神忽然掠过我藏身之处,沙哑的却充满著欲望气息的嗓音直送到我耳边,“还躲什麽,出来吧。”
既然被他发现了,我索性大大方方现身,希望他念在古墓与全真两派的交情,能大发善心,至少也要送我出古墓吧。
“龙……呃,姑娘,在下,全真杨过,有礼了。”眼睛尽量朝地面看,谁叫小龙女这时候了,还不把衣服穿上。
“我认得你,你是那天的杨师弟,对吧?”忽然人影一闪,白皙的五指抓住了我的手臂,小龙女泛著淡淡麝香的唇角贴在我耳垂边,轻轻道。
他还记得那次偷窥啊,我尴尬地人往後仰,想躲开他。
“你想出去吧!”他却如骨之蛇缠绕上来,“想出去就乖乖听话……”



第九章 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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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槐花香味,这和我想象中的百合或是荷花的味道不同。我原以为看上去那麽白的肌肤,一定冷得像冰块雕出来的,其实也不然。
他的眉角柔顺而斜,与他清醒时冰冷的模样一点都不搭,闭合的眼帘下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排小扇子微微向外翘起。鼻梁挺直,鼻翼也不丰厚,看来不是个性欲高强的人。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想到就这样一张小嘴刚刚会有那样的吞吐功夫,我的下腹就忍不住一热。
你问我怎麽这麽有空研究小龙女?要是你被人搂著压著,但搂著压著那个人居然就这麽睡了,还叫都叫不醒,你会和我一样有空研究的。
小弟还是半软不硬,即使有那个冲动,我也有心无力,哎,都是尹师叔,要我练什麽九阴真经。人家葵花宝典第一页上都会写警告语──欲练神功,挥刀自宫,那本九阴真经怎麽就没个友情提示什麽的。我打定主意,要是以後有机会拿到九阴真经的正本,一定要在封面上用醒目大字写上:此功一练,金枪必倒。我看还有几个人敢练!
小龙女叫我乖乖听话後,就拿了他的招牌武器,白丝带将我从头绕到脚,又悬空横吊在房里。
他自己则伏在我的胸膛上,沈沈睡了。(不CJ的诸位亲要失望了,呵呵~~~~)
以往都是我找人当热水袋,我抱著人睡,今天还是头回做人家的抱枕,不过我肯定做不成热水袋,充其量就是一个冰枕,那我降温还差不多。
可怜我这个枕头,被捆了近两个时辰才被醒来的小龙女放下地。期间要是能昏睡过去就好了,至少可以减少些被强行拉伸捆绑造成的酸麻。可惜那两个时辰,我没小龙女那麽好命,可以悬空睡大觉。由始至终我都是两眼大张,研究完小龙女的长相,再研究天花板,连天花板上有多少裂纹细缝我都数了个遍。
仰面八叉地瘫在床上,我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因为一动就像被针扎似的。
小龙女似乎睡了个好觉,他出去了一回,端回来一个瓷瓶,老远就能闻到蜂蜜的味道。
虽然没见他笑,但看得出他心情很好,坐到床边,仰头喝了一大口蜂蜜。看他喝,我肚子也饿了,我说你别光顾自己喝,也照顾照顾我,好歹我都替你做了两个时辰的抱枕,没个功劳也该有个苦劳吧。
正腹诽著,人家倒还真没忘记我。他含了一口,低下头,就著我唇角,舌尖挑开我的齿关,甜甜地带著他的体温的蜂蜜,就这样顺著他的舌尖流淌进来。
其实他可以直接倒我喝,但他似乎对喂情有独衷,而且每喂一口,舌尖就会在我口腔内扫掠一番,像是要验证我是否都咽下去了似的。
(其实某F很想写小龙女喂过宝宝另一张嘴,直接用塞用倒的,但考虑尺度问题,还是忍痛放弃了,要是连过宝宝都被河蟹了,某F就真要哭了。)
小龙女的唇是滚烫的,舌尖是滚烫的,就连贴著我的身体都是滚烫的,虽然滚烫的近乎高烧,但对於我这低温的身体,却是十分舒服。
一瓶蜂蜜很快见了底,小龙女喂我喝完最後一口,颇有些恋恋不舍的舔舔我的已经有些肿胀的嘴唇。
他看著我,描摹著我的脸颊,轻轻道,“杨过,来古墓派吧。”
看他神情专注的几乎要灼穿我的模样,期待地近乎深情的眼神,我差一点点,真的只差一点点就答应了。
要不是看到他身上批的女装,我就真的答应了。入古墓派=穿女装,我不要穿女装!
所以我硬生生把点下一半的头左右摇晃了一下,不同意,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加入古墓,我要好好做个全真弟子,我要洗刷死鬼老爹杨康欺师灭祖留下的污点,我生是全真人,死是全真鬼!
“过儿,你听话,加入古墓派……”小龙女的嗓音越发柔和,但表情越发凶恶,大有你不答应,就直接灭了你的趋势。
“呃……我……我考虑……考虑?”艰难咽下口水,我小心翼翼询问。
他盯著我看,足足有有一柱香的工夫,看的我後背直冒冷汗。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小龙女终於开口了。我松了一口气,任由他抱起,送我回了全真教自己的房间。
等小龙女前脚走,尹师叔後脚就进来了。
他一进房,就抓著我上下检查,“过儿,你怎麽和龙姑娘在一起,他没为难你吧?”
“师叔啊……”我很委屈的指给他,我这里很酸,我那里很麻,诺诺诺,这里都有印子了。
看到我手臂小腿,甚至是肚子上留下的青紫捆绑印,尹师叔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黑。
他紧紧搂住我,摸著我的後脑,痛心叹息道,“都是师叔的错,师叔不该逼过儿,害得过儿……”
显然他误会了,其实我也就是被捆了两个时辰,当了两个时辰人体活枕头,真没有被小龙女○○××。
不过看尹师叔隐隐有因此就放弃让我练九阴真经的念头,我自然不会傻到告诉他事实真相。
当下,尹师叔决定,让我搬到他房里去睡,以防小龙女去而复返,再对我施“毒手”。
我欢欢喜喜将所有衣服一卷,跟著尹师叔跑了。
当晚,抱著暖和的尹师叔,缠著他重新帮我筑了一次基。这次我很聪明,坚决不松口,使尽浑身解数,逼的尹师叔精关失守,同我一起喷洒点点灼液之後,才肯让他截断真气流转。
虽然之後的一周天行功分外艰难,虽然尹师叔也对我这种不顾死活的大胆妄行进行了严肃地批评教育,但好歹我的小弟终於不用低头做人了,值得庆贺,哈哈!
就说人不能得意忘形,乐极了常常就要生悲啊!
第二天傍晚,我刚坐到饭桌边才咬了一口菜包子,全真教警锺就当当当急响。所有弟子慌忙扔下碗筷,跑去玄武大殿集合。
当我跑到大殿门口时,熟悉的白衣“仙女”手持那日捆绑我的凶器,坦然自若地面对天罡北斗大阵,闲适地仿佛就在自家後院散步似的。


第十章 大闹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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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见我到了,淡淡地对著我道,“过儿,一天时间已到,你考虑好了吗?”
顿时在场几百双眼睛齐唰刷盯著我瞧。
要是地上有条缝,我铁定当场就钻进去了。考虑背叛师门?我又没吃错药!
看见尹师叔和师傅也在大殿门口站著,我赶紧挤过去,站到师傅背後,让他替我挡去那些犹如乱箭扫射一般的目光。
全真的二代弟子在我来之前就全闭关练什麽新功夫去了,恰巧一个都不在,教里就属尹师叔这个代理掌教最大。他当仁不让站出来,对著小龙女施礼,然後道,“全真与古墓两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龙姑娘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小龙女也不搭理他,依旧冲著我道,“过儿,这全真有什麽好的,来我古墓,我自会教你上乘功夫。”
上乘功夫?论吹萧,咱也不定比你差,要是学怎麽穿女装,那就敬谢不敏了。
我从师傅身後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喊了一句,“我考虑好了,当道士挺好的,我就爱当道士,我不要去古墓,我也不要学什麽上乘功夫。”
师傅一听,老怀宽慰,不住点头,忍不住插嘴道,“这是我的弟子,要教功夫,全真有的是上乘武学,要教也是我来教,不劳龙姑娘费心了。”
小龙女微哼一声,对师傅的话很是不屑一顾,手中丝带一抖,两端挂著的金铃铛一阵乱响,冲著天罡北斗大阵扫去。
“你全真弟子多的是,给我古墓派一个也不为过,今日,过儿,你答不答应,都得跟我回去。”
古墓的功夫本就是林朝英专门研究出来克制全真的,这操持天罡北斗阵的弟子也大都是四代,要是我师傅和其他师叔师伯一起上,或许能与小龙女打个平手,但换了我的那些师兄,就有些不禁看了。
不时有弟子被小龙女的铃铛击中,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有的则被他的丝带捆绕著,上演了一番空中飞人。
好在全真最不缺的就是人了,一有弟子失去战斗力,立刻有後备弟子顶上,倒勉强将天罡北斗阵维持住不散。
小龙女在阵内上下翻飞,罗裙飘飘,丝带嫋嫋,恰似九天仙女下凡尘。观战的不少弟子都看得眼珠一动不动,只有我知道,这仙女是带把了,白浪费了一身好皮相。
尹师叔一面指挥众师兄转位攻防,一面又出言刺激小龙女,“龙姑娘这又是何苦,杨过早就在玄武大殿里磕过头,拜过祖师爷了,他生是全真弟子,死也会埋进全真的坟地。”
师叔,我知道你是替我说话,但麻烦你说些好听的,我自己是赌咒发誓过,要做全真鬼,但怎麽听你说出来,这味道就这麽诡异呢!
小龙女显然怒了,他脚尖急点,一连踢翻了几个对敌的全真弟子,身子则就著力道後退几尺。手中丝带一卷,勾住大殿前的一棵百年老树,稳稳停在树下,口中嗡嗡嗡的低吟起来。
这吟声初时极为轻微,大家并不在意,但他的吟声後一声与前一声相叠,重重叠叠,竟然越来越响。
我正自奇怪,蓦地里想起一事,不由得大惊失色,没等我喊,诸位师伯、师叔早就招呼自己的弟子四散奔逃起来。师傅夹起我的手臂就往大殿里退,尹师叔也指挥著北斗阵的弟子纷纷躲进来。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大殿广场外的的树林里灰影闪动,飞出一群玉蜂,密密麻麻,怎麽也得有千余只。
小龙女也不急著进攻,停下口哨,再道,“过儿,你乖乖跟我回去,不然别怪我玉蜂无情了。”
我正待推门要出去,师傅一把拖住我,“过儿,别去,玉蜂也没什麽了不起,看你师叔安排。”
原来这一会工夫,尹师叔已经派了弟子取了夥房的照明火把,点燃了,又让几个弟子凡浑身露肉的地方全部厚布蒙好,重新一手火把一手剑,冲到大殿外广场上迎敌。
玉蜂遇著火把,果然有所畏惧,蜂群不住向後退。我又胆大了,和师傅重又回到殿外观战。
小龙女见蜂群後退,也不著恼,只是不住冷哼,口中哨音重起,玉蜂像是受了命令,阵型一变,分为两队,延展铺开,从两翼包抄过来。
队伍一拉长,蜂群散开後,火把想扫中玉蜂就困难多了,更何况玉蜂飞行动作灵活,体积小,本不容易击中,攻击力还强,就算穿著厚衣服,但还是会被蛰中。凡蛰到的弟子,都会痛得在地上滚,根本不能再对敌。
师傅本就是个暴脾气,见门下弟子受伤,拔了长剑,当先就往小龙女冲去,擒贼先擒王,想是他要去抓了小龙女,让玉蜂无人指挥。
小龙女也不躲让,扫过我一眼,嘴角隐有嘲笑。笑得我心中涌起不安,不禁踏前几步,去拉师傅的衣角,口中喊道,“师傅,不要……”
太晚了,小龙女哨声一转尖利,玉蜂像是不要命了似的,放下其他弟子不管,齐齐朝师傅扑来。尽管师傅剑舞的几乎泼水不进一般,但还是有好几只玉蜂冲了进去。
师傅惨呼一声,捂住脸面,跌倒在地,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顿时肿起水疱。
我悲鸣一声,跟著扑上去,护住师傅,双手乱扑乱打,赶起了蜂群。也许那日吃了大半瓶蜂蜜的缘故,蜂群都不攻击我,听著小龙女的哨声,潮水般退回了树林。
而师傅终究没能摆脱原著的悲惨命运,被玉蜂蛰成了猪头样。
“师傅,师傅……”我看他满头满脸的水疱,不住哼哼的样,不知道为什麽,很想笑啊。不过我是个尊敬师傅的好徒弟,怎麽可以真的笑出来呢!
尹师叔这时也扑过来,帮我一起扶起师傅,平日里温和的他彻底生气了,“龙姑娘,怎麽说我们全真教与你古墓派也算是有几分渊源,大家彼此又做了这麽多年邻居,你这麽做,未免太过分了些!”
小龙女依旧不理睬他,掏出一白瓷瓶,在我面前一扬,“过儿,解药在此,想要就过来吧。”
看来杨过终究是要进古墓的,我看看师傅,再看看晶莹反光的瓷瓶,很无奈地起身。
尹师叔一把抓住我,而我朝他摇摇头,掰开他紧抓的五指,掠向小龙女。



第十一章 寒冰床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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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唇角微微一展,算是露出了得胜的一丝笑意,伸出手来牵住我。另一只手里白瓷瓶轻轻一抛,在空中画了道弧线,丢落在尹师叔手中。
“杨过我带走了,你们不用来找他。”小龙女手指搭在我的脉门上,丝带一卷我的腰身,带著我飞掠而去。
远远身後传来尹师叔不甘地吼声,“小龙女,全真决不会罢休!”
我回头歉意地看了尹师叔一眼,暗道,师叔你莫急,等我摸清了古墓地道,凭我的偷溜功夫,十个小龙女也别想困住我。
仍回到古墓里头,与上回白天进来时不同,通道里更黑了。小龙女想必是走惯了的,伸手不见五指,照旧疾步如飞,倒是被他拖著走的我,常常因为转弯不及,撞到墙角,等到了房间里,满头不知被撞了多少包包。
“孙叔点灯。”小龙女松开我的手,在黑暗里轻轻唤了一声。
“是。”房里原来早有一人在,低低答应了一声,火石一闪,顿时眼前一亮。
但见这房中空空洞洞,一块长条青石作床,床上铺了张草席,一幅白布当作薄被,此外更无别物。
哦,对了,左面墙角阴影里还站著个人,明明很高大,却很容易让人忽略过去。要不是他一手举著一盏油灯,我还不曾发觉到他。
“少爷回来了?可要准备晚饭?”那人凑近一步,灯光中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脸庞。
小龙女摇摇头,示意不用,却扯过我,向他道,“孙叔,这是杨过,以後就住这儿了。”
那被称为孙叔的男子淡淡扫了我一眼,轻恩了一声,似乎对於我的出现,十分无动於衷。
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令人颇为兴奋的现象,这个孙叔没有象李莫愁称呼小龙女师妹一般,管他叫小姐,而且他一声长袍委地,明显不是女装。
难道古墓并非人人要穿女装?当然,就算不用穿女装,我也不要加入古墓派,我混全真不是混的挺好,何况师傅也挺疼我的,还有暖和的师叔和师兄。
想到刚才心里居然会为了入古墓派不一定要穿女装,而对全真的坚持有了一丝松动,我赶紧骂了自己几句。要不是有外人在,说不定还会给自己两巴掌。
我发呆这阵,小龙女已经让孙叔退下了。他将丝带挂与石室内,转而对我道,“今日不早,你先睡,明日我带你拜祖师。”
我已打定主意不会加入古墓派,但也不会现在就与他对著干,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老老实实就脱了鞋,往室内唯一一张床爬上去。
一睡到床上,只觉彻骨冰凉,大惊之下,我赤脚跳下床来。没想到这张不起眼的床就是李莫愁一心想搬走的寒冰床。我向来怕冷,普通床我都要盖棉被,这叫我怎麽睡?
转眼向小龙女望去,见他站在悬空丝带边,脸上似笑非笑,大有幸灾乐祸之意。我心中怒火腾一下就起来了。睡就睡,老子就不相信,我就睡不上去了。
当下咬牙硬著头皮,将唯一的一幅白布垫在草席上,战战兢兢又躺了上去。小龙女见我重新躺下,便跃上丝绳,侧躺而下。
好冷,真的好冷,寒气直冲内腑,骨节根根刺痛,忍了不到盏茶工夫,仍惨叫了一声,跳到地上。那知我刚站定脚步,瑟的一声轻响,小龙女已从丝带上跃了过来,抓住我左手扭在背後,将我按在地下。另一只手张开五指,恶狠狠在我後臀上劈里啪啦给了足有十几下。打的冰凉的後臀一阵火辣辣,倒反升温了不少。
打完了,他一使劲,将我凌空抛回床上,绷著脸道,“再下来,还打!”
我一秒都没停顿,就从床上骨碌滚下地,捂著屁股,赤脚站在床边,气呼呼喊,“那你打死我好了,也好过被活活冻死!”我说真的,打我,我还能感觉几分温暖(是被打得暖和了),在寒冰床上睡一晚,那就真要冻成冰砣子了。
小龙女眉头一皱,见我这般坚持,反而软声解释,“你莫不知好歹,这是祖师花了七年心血,到极北苦寒之地,在数百丈坚冰之下挖出来的寒玉。睡在这玉床上练内功,一年抵得上平常修练的十年。”
我早知道寒玉床的功效,问题是我练的九阴真经,至寒至冷,寒玉床再神奇,这两厢寒气相冲,非把我冻死不可。
他似乎想到什麽,忽然伸手,把住我脉门,指尖内力催动,循脉而上,嘴里嘀咕,“难道那些臭道士没教过你内功?”
与我寒气十足的内劲不同,小龙女的内力仿佛是一团凝结压缩过的火焰,一入筋脉,犹如春风化雪,所到之处,寒气四散,体温立增。舒服的我如同泡了温泉洗了桑拿,手脚发软,就往他身上倒去。靠到他身体,更是火热一团,像是盖了十二层蚕丝被,开了超强马力取暖器。
我在那里暖和地直往他怀里钻,没瞧见人家若有所思,眼角含笑的模样,更错过了他恶魔般的自语,“原来你练过九阴真经了……那我还客气什麽……”
他猛地横抱起我,脚尖一点,一同与我跃上寒冰床,手中一撕,我身上衣服顿时片片飞散。
被寒冰床的寒气一激,我清醒了片刻,但被他内力一催,人又迷糊过去,只觉著身下顶著我的人无一处不滚烫,散发著迷人的高温。
下身後穴洞开,异常火热的坚挺钻入甬道,我倒吸一口气,太烫了,简直要把内壁烤熟了,半声尖嘶被贴上的唇瓣堵回胸腔内,就连随之探入,扫刮著口腔内壁与牙龈的舌尖也如碳烤过的,烫的惊人。
如果刚才我还在为寒冰床的冷而头疼,现在就该轮到担心自己被烤焦了。这小龙女简直是从非洲回来了,难不成他把太阳吃下肚了?怎麽会有人热到这种程度?
为了对抗这难耐的高温,体内的九阴真气自动运行起来,但刚转了一圈,就被後穴内火龙吐出的热流所冲垮。
我哆嗦著,全身的皮肤几乎都变红了,再不降温,就真的要熟了!
小龙女低叹一声,松开交缠的舌尖,翻个身,让我贴在寒冰床上,借助著寒冰床的威力,慢慢让高温散去。

第十二章 还是要做古墓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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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对寒冰床所冒出的寒气有所感应,体内被冲垮的九阴真气慢慢又汇聚起来,沿著周身经脉,缓缓而行。我才长舒一口气,身後的小龙女却又开始律动起来,才撞击几下,那火龙所吐出的高热又在五脏六腑间冲撞开来。
我极力惨呼,忍不住挣扎起来,他却死命压住我,小声哀求,“过儿,你忍忍,你再忍忍!”
这算是我做的最痛苦的一次交合,冷热交替在体内撕杀。小龙女只要心一软,停止不动,寒气就会大盛,冻得我够戗,但他火龙一动,翻飞腾越间,高温便会占据优势,又会烫得我半死。
著一晚我在生生死死中度过,时而生,时而死,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直到油灯尽灭,他才将火种般的灼液射入,不免又烫得我痉挛不止。
石室内并非与外界全隔断,早上我被头顶洒下的几缕阳光唤醒。睁开眼,人还在寒冰床上,不过後背温温的,原来是一直靠著小龙女,没有直接躺在床上。
他见我醒了,扶我下床。门外传来孙叔恭敬地低呼,“少爷,衣服备好,可用?”
小龙女也不避讳,唤他进来服侍。我脚软手软,浑身没有力气,踩在地上像是踏在云朵上,软绵绵。因此也没反对孙叔替我穿衣服。
不是女装,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是和小龙女同色的白衣,但明显不是女款的,抬高双手,犹如幼童穿衣一般,让孙叔套上外袍。
小龙女搂住我的腰,轻轻抬起我的一条腿,方便孙叔擦拭我後穴溢出的白液。那管家似的年青人,面无表情,丝毫不觉有什麽难为情的。
我颇为不自在,双腿不禁朝内靠拢,小龙女手指一紧,反倒掰的更开,嘴里哄著,“过儿乖,让孙叔擦干净,不然可要得病的。”
那孙叔屈指包著软白布,顶进後穴一转,将内里的余液也吸清了,才取了裤子替我套上,系好腰带。
小龙女又将我抱与他的大腿上,自己坐在床沿,让孙叔替我穿鞋。一双麻绳编制的新鞋套上我的脚踝,低头蹲身,默默无语的年轻仆从,细心地打理著蜿蜒垂下的鞋带,缠绕著我的小腿,一一绑好。
没有布袜,有些凉,我翘翘裸露在外的脚指头,有些不大满意。
衣服穿理完毕,小龙女没让我下地,转手把我交给孙叔抱著,自己则取了一套干净衣裳,大大方方当著我俩的面更换起来。
之後,孙叔抱著我,跟著小龙女换了一间石室去吃早饭。很简单的水煮蛋,白粥。我拒绝了喂食的要求,自己一口气喝完了粥,又接过孙叔剥好的蛋,两口吞下。吃饱了才好上战场,之後不是还有见祖师一场硬仗要打吗?我又何苦绝食虐待自己的胃。
还是由孙叔抱著我走,期间我提出自己走,小龙女扫了我一眼,淡淡吩咐道,“他要敢下来,就别客气,抗著他走。”
孙叔自然对小龙女的命令执行不二,为了免与被难看的麻袋式倒挂,我只好闭嘴。
转了几道弯,终於来到一间摆放著几口棺材的石室。再穿过石室进入一间後堂,只见堂上是空荡荡的没什麽陈设,只东西两壁都挂著一幅画。
西壁画中是两个男子。一个二十五六岁,正在对镜梳装,另一个是十四五岁的书童,手捧面
盆,在旁侍候。画中镜里映出那年长男子容貌极美,秀眉入鬓,眼角之间却隐隐带著一层杀
气。
大约这就是林朝英了,看他梳妆的模样,似乎正将自己男儿身,化为女红装。
小龙女指著那年长男子道:“这位是祖师婆婆。”虽然知道这林朝英多半是要扮女装的,但听小龙女唤他婆婆,还是让我恶一下。
小龙女那知我的心意,又指著那书童装束的少年道:“这是我师父,你快磕头罢。”
我侧头看那画像,见这少年书童憨态可掬,满脸稚气,那知後来竟成了小龙女的师父,不知道後来有没有和林朝英一般扮成女儿装。
小龙女见我一个劲发呆,就是不磕头,眼角一抬,那孙叔与他主仆心意相通,伸手摁住我的肩膀,将我望下压去,小龙女则手指轻弹,点中我脚弯,扑通一声,我就跪倒在画象前。
我大怒,哪有这样逼人拜师的,口中乱呼,“不拜不拜,我是全真弟子,怎麽可以拜别人为师!”
小龙女也不生气,还是对孙叔道,“他要不磕头,你就去把蜂巢里所有玉蜂赶到玄武大殿上,见一个全真弟子就蛰一个。”
他见我还是强著头颈不肯低下,又接著道,“特别是碰到姓赵的,姓尹的,对了,还有一个姓鹿的道士,就叫蜂儿往死里蛰。”
!!!,我大力磕了三了响头,肺都简直要气炸了,小人,真是卑鄙小人!专拣人痛脚捏!
他微微笑,又指东壁一副画道:“向那道人吐一口唾抹。”
我一看,见像中道人身材甚高,腰悬长剑,右手食指指著东北角,只是背脊向外,面貌却看不见。不用说,一定是我正宗祖师爷王重阳了。当下一摇头道,“不要!”
小龙女又对孙叔道:“去赶蜂儿……”
我呸!我呸还不行吗?赶紧吐了一口唾沫,深怕吐慢了,那听话的仆从孙叔就真去开蜂巢了。
小龙女嘴角含笑,站到我面前,慢条斯理道,“该拜我为师了。”
我眼珠一转,心想,不能跟他硬抗,不然他又要喊放蜂了,於是道:“师父自然是要拜的。不过你先须答允我一件事,否则我就不拜。”
小龙女也不动怒,他握有我的软档,也不怕我再翻什麽花样,“什麽事?你倒说来听听。”我昂首道:“今日我落在你手上,你说什麽我也只好做什麽,可是我口里不能叫你师父。”
原以为小龙女不会同意,谁知他微微点头,同意了。若干年後我问过他,为什麽当初答应的这麽痛快,他回答道,“要是床上老听你叫我师傅,我一定会不举的。”

第十三章 假拜师真学艺(上)
我正要拜,又想到一件事,刚才犯傻了,怎麽没记起,冷汗都下来了,“那个……我能不能还提一个条件?”
小龙女一脚踢在我腿角上,骂道,“恁多废话,叫你拜就拜!”
我抱住头,朝边上一躲,急喊,“就一条,最後一条!我不要穿女装!!”
小龙女闻言愕然,然後嘴角抽搐,“谁跟你说要女装了?”
“不要吗?那他,还有李莫愁,还有你,为什麽都穿女装?”我的手指从墙上的林朝英指起,一直点到小龙女身上。
小龙女毫不客气啪地拍下我的手指,“没规没矩的,什麽他啊,你的。那是祖师婆婆,李莫愁也不是你能叫的,以後要叫师伯!我们练的都是玉女心经的‘阴尽’之篇,体内阳气过剩,需以外界至阴之力调和,穿女装也是必不得已。你练的是九阴真经,恰合‘阳退’之意,与本门内功相辅相成,你本身体内阴力大涨,怎可再穿女装?”
什麽阴尽阳退的,难道阳气多穿女装就能压制?我看也就是林朝英暗恋我那直男祖师爷王重阳,想穿女装勾引他吧。
不过既然听他所说,我是不用穿女装了,也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当下偷工减料,意思意思,给小龙女磕了三个响头。心里却暗暗道:全真祖师在上,弟子杨过今日之举,乃是奸人所迫,绝无丝毫背叛师门之意,祖师在天有灵,一定要原谅弟子。
我那时还抱有侥幸心理,总觉著,只要全真七子中任何一人出关,我那师傅和尹师叔一定会扛出靠山,来营救我。我万万没想到,全真里最先出关的会是七子中最变态,最不讲道理的丹阳子马珏,偏偏他还是全真教掌教,他金口一开,谁也不能反对。此是後话,暂且不提。
和小龙女关系确定之後,我站起身,老老实实道,“拜过了,那我要叫你什麽?”
小龙女迟疑了一下,半天才道,“叫……叫姑姑吧……”原著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汗……
若干年後,我也同样问他,在床上叫师傅你会不举,那叫姑姑就好了吗?
小龙女也迟疑了半天才道,“好象会比较HIGH。”对了,HIGH这个词是我教他的。
拜完师傅,我算暂时在古墓安居下来。一日三餐,都会有孙叔打理好。孙叔绝对是个很尽职的管家兼仆人,基本上我除了练武以外,一切琐事都可以交给他。就连洗个澡泡个脚,穿个衣服什麽的,他都一手包办,从来不要我多动一根手指。
要不是练武实在很辛苦,我倒很愿意多留在古墓一些日子。孙叔那麽听姑姑的话,想把他拐回全真,基本是不可能的,哎……
说到练武,姑姑(经过好连续几天的荼毒,我已经管小龙女叫姑姑,叫得很顺口了),可比尹师叔厉害多了,加上古墓地方狭小,通道凌乱,我至今在睡觉、吃饭、练功三个石室间走动,还要孙叔或姑姑领著,逃也没处逃。
晚上,我还得睡寒冰床,前半夜自己单睡,常常冻得受不了,要哀求小龙女从白丝绳上下来抱我睡。通常这时候,小龙女会趁机提许多要求,我胡乱答应下,反正都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去了。自己是不能跳下来的,不然要挨打,屁股遭殃了以後,还会被扔回床上。
要是我白天练功勤奋些,晚上,他就会只动口亲亲,与我口舌度气,迫使我九阴心法推行一个周天,才肯让我睡。
要是我白天偷懒,没将他布置的指法练熟,晚上那就完了。他不但会迟迟不肯上床陪我睡,逼著我自己在寒冰床上先运行一周天,上得床来,还会将他的火龙顶进我的後穴,让我尝尝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虽然小龙女没像第一日那般攻城达旦,但单含著他那条火龙,此中高热也不是我所能抵挡,必须整夜运行真力不歇,练到後来,即使困得实在熬不住睡著了,真气也会自动运转。九阴心法进境可谓一日千里。
古墓不见日月,亦不知墓外时日匆匆。
某日,小龙女突然带著我出了古墓,看他行走方向,正是全真玄武大殿,我心想,莫不是有靠山出关了?心中既有几分窃喜,又有几分紧张,担心著要是靠山不够大,打不过小龙女怎麽办?
这回想是小龙女与全真教事先约好的,山上警锺并未长鸣。一路上守门弟子看到我们,纷纷面露惊赫,躲让不及,上回的蜂蛰之苦,记忆犹新,谁也不敢稍有阻拦询问的。我们直到玄武大殿,都畅通无阻。
大殿里,师傅、尹师叔,就连鹿师兄也在。正中却站著一名梳著三个髻的道士。虽然没看见过他,但全真七子里,只有掌教马珏才会梳这样的道髻。那一刻我还暗喜,全真七子的老大,又是掌教在这里,我回全真有望了。
没想到小龙女与他一见面,大家互相施礼,客客气气,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小龙女一手牵著我不放,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看就有些年头,纸张都有些发黄的什麽文书,对著掌教道,“前辈既然今日在此,自然是能做主了,这份文书相信前辈应该很清楚吧。”
马珏笑眯眯道,“恩,恩,很清楚,当初本派开山祖师重阳真人与林前辈有过约定,答应了古墓派的三个条件,当年只用去了一个,现在还有两个,龙姑娘尽管提,全真上下,莫敢不从。”
我一听,当场就傻了,我那祖师爷怎麽这样啊!三个条件,第一个当然是禁地之约了,现在不用多说了,小龙女铁定是要我完全和全真脱离关系。
果然小龙女接著道,“那晚辈也不客气,杨过这孩儿很投我的缘,我已将他收归门下,全真教也没教他几天功夫,我把他要走了,想来前辈不会有什麽异议吧?”
“不要!”我和尹师叔双双大喊,师傅和鹿师叔堪堪把个“不”字吐出。


第十四章 假拜师真学艺(下)
“我没犯啥错师公不要把我送人!”我挣扎著,想脱开小龙女的挟持,一边大喊。
“师伯,杨过是师侄的徒弟,怎麽好改拜他人为师呢?”师傅也急切道。
“师兄说的是,杨过既然先入了全真,就是全真的弟子,师伯还请三思!”尹师叔也赶紧道。
鹿师兄没发言权,忽略不计。
掌教马钰却微微一笑道,“过儿,你来全真前,你郭伯伯与我曾有个约定。”我心里咯!一下,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他慢条斯理接著道,“他说你命里与古墓有缘,若日後龙姑娘上门来讨你,请我一定不要阻拦。”
他投给我一个“你就认命吧”的眼神,转去安抚尹师叔和我师傅,“志平,志敬无须多言了,若是实在舍不得过儿,我就在这里替你们提个情,让龙姑娘隔三岔五地放过儿回全真看看你们,免得你俩挂念。”
我石化了……後面大殿里大家又说了什麽话,我就全听不到了,脑子里全部回响的是:全真不要我了……我被抛弃了……
小龙女抗著已经被打击得全身僵硬,不知道该有什麽反应的我,大摇大摆地飞出了玄武大殿。白衣飘飘,犹如九天仙女的他,肩膀上偏偏多了个石头般的我,真是一朵塑料花插在那个什麽上。当然我是坚决不承认我是那个什麽什麽的。人家好歹也是一帅哥。
不过话说回来,郭靖是怎麽知道我和古墓有缘的……
既然是全真掌教一锤定音,拍板将我送给古墓派了,我那做一辈子做道士,混吃等死的梦想算是彻底没指望了。
但是,做人要有骨气,他全真不要我了,我也不一定非要加入古墓派啊!在踏入古墓前的一刹那,我终於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古墓的墓碑。“那个,我要退派!我要退派!”
老子不干了,老子要退派,我愤怒地猛登双腿,撒泼耍赖。不过我忘了,某人是有武功的。我的反抗行动,在强大的点穴攻势下,可成功率为零。反抗暴君的结果是,软麻两穴一封,外带十八记竹笋炒肉,一晚上火龙钻顶,真气运行十六周天,差点逼得我走火入魔。
後果是严重的,教训是沈痛的,此次起义的失败,就在於没有精心的事前准备,没有周密的计划安排,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发动,忽略了当时的实际情况。
耐心,杨过,你需要耐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虽然不奢望报仇,但要逃跑,还得忍。我忍,等有朝一日,他小龙女一个疏忽,我就去全真拐了师叔和师兄一同跑路。对了,要不要把师傅也带上?
思考了很久,决定还是把师傅留在终南山上好了,不然带著他,一来万一我要和师叔师兄来个什麽暖身大战,被他瞧见,非打死我不可(虽然可能不会打全死,但半死总不会少的。)二来,他始终没放弃要培养我做个文学大豪什麽的,带著他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不好意思,师傅,我会有空回终南山看你的,逢年过节,徒儿还会给你寄上腊肉果蔬,孝敬您的。
想著在不远的将来,我左拥右抱,热水袋外加电热毯,快活地在某个山谷内逍遥度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傻想什麽呢!麻雀抓几只了?”小龙女冷冷地嗓音幽幽在耳边炸开。
我看看手上还在挣扎的唯一一只小麻雀,再看看石桌上几乎燃了大半的香柱,原本弯弯向上翘的嘴角顿时抽搐了。
吃晚饭时,我很无奈地当了一回幼童,每一口饭都是孙叔喂的。不是我懒,我是真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
这一套名为天罗地网势的掌法,是古墓派的入门功夫,须得一口气,连抓九九八十一只麻雀,才算略有所成,听说当年祖师“婆婆”最高可以连抓一百零八只。我练了快大半个月了,还只停留在十八只上。今天开小差,只抓了一只,被小龙女罚我,没抓到十九只就不准停。
当然,没人品的我,别说平时的十八只最好成绩也没发挥出一次来,到最後,肩膀酸,手指软,连十只也抓不到了。
我说林朝英没事练这掌法干吗?还最高一百零八只,抓那麽多鸟有什麽用。叫麽叫天罗地网势,最终还不是没抓住咱祖师王重阳的那只鸟吗?(请原谅过宝宝的粗俗,汗……)说到底,抓鸟当求快狠准,看准目标就出手,一但抓到决不放手,关在洞里养熟了,还怕它飞走不成?当年要是祖师“婆婆”向我请教,早就将咱祖师重阳真人追到手了。
练了一天,一身臭汗,吃过饭,孙叔带我去洗澡。墓地里头还有一间温泉室,一汪碧波清水,石壁上还有一眼活泉。
池子微微倾斜著,靠著泉眼的地方浅些,人躺那儿正合适。古墓里,我最讨厌那张寒冰床,却最喜欢这里的温泉。可惜小龙女不大肯让我天天来泡,说是泡多了,影响我的内功。
孙叔轻轻地替我揉著酸麻的手臂,时而轻,时而重,力道适中,揉得我分外舒服。
我靠在池子边,懒洋洋地问他,“孙叔,你说姑姑为什麽非要我做他的徒弟不可呢?”
孙叔换过我另一只手,继续揉按起来,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时,他却慢吞吞道,“少爷很寂寞吧……”
孙叔肯开口了,我转过身,好奇道,“那为什麽一定是我,别人不行吗?”
孙叔总是低垂的眼帘微微抬起,漆黑地近乎幽暗的眸子盯著我,“……”
好吧,不回答就不回答,干吗要吓我呢!我拍拍胸口,换个姿势,好让孙叔替我捏腿。今天上窜下跳,手固然抓麻雀抓到抽筋,脚也没少受累。
“恩……就是这儿……好舒服……哎……好酸……孙叔轻点……哦哦……呼……”
要是孙叔也能拐走,那该有多好啊……


第十五章 谁更可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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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稍微虐一下小尹同志。
记得那日大殿上,掌教马钰说过,若是师傅师叔想我,我可以回全真去看看他们。
某日趁著小龙女心情比较好,我向他提出要回去看看我的师傅,看看我的尹师叔,看看我的鹿师兄,当然最好能晚上能在全真过夜。
顿时气场猛低了一百度,小龙女放下吃了一半的饭碗,皮笑肉不笑问我,“你有记得我答应吗?”
镜头回放:马钰投给我一个“你就认命吧”的眼神,转去安抚尹师叔和我师傅,“志平,志敬无须多言了,若是实在舍不得过儿,我就在这里替你们提个情,让龙姑娘隔三岔五地放过儿回全真看看你们,免得你俩挂念。”
然後镜头转向小龙女,“……”
的确,他一个字也没说。怎麽可以这样!我端著饭碗的手猛抖猛抖,就差那麽一丁点,半碗掺了葱油小蘑菇的白粥就要朝他脸上泼过去。
克制,克制!现在还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我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半晌才挤出勉强可以称为微笑的表情,“姑姑,我……求……求……你……可……以……吗?”
他瞟了一眼,我捏著碗边,青筋暴起的左手,然後道,“八十一只,一只都不能少。”
我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天罗地网势吗?我练!等等,他不会又晃点我吧?
“等我抓到八十一只,就让我回全真?”
“恩……”小龙女重新端起碗,夹了一筷碎野菜。
“还要过一夜?”我得寸进尺追问道。
他含著那一口野菜,若有若无地恩了一声,接著把那口野菜嚼了一遍又一遍……
为了早日回全真见我的尹师叔,当然,还有师傅,鹿师兄,我仿佛神明附身一般,练习不辍,日有进境。白天就在练功石室内练习指法,晚上坚持单睡练九阴真气,能多抗一个时辰,就多抗一个时辰,就算冻得嘴唇发紫,也不轻易求助。
用功勤奋之下,所能挡住的麻雀不断增加,到了中秋过後,这套“天罗地网势”已然练成,掌法展了开来,已能将八十一只麻雀全数挡住,偶尔有几只漏网,那是拼了命的扑上,补也要补上。
我越是进境迅速,小龙女却越是眉头紧锁,到後来脸色冰得,简直像是刚从南极旅游回来。
待我在他面前一口气将八十一只麻雀全部拢在指掌间,上下翻飞,一只也不放跑时,他一句话也没说,掉头就走。
我急追几步,竟没能将他拦住。料想他定是反悔了,我跺著脚,把古墓派从第一代骂到最後一代,气得连踢石壁十几脚,当然最後还是自己的脚受苦。
晚上泡澡时,我向孙叔抱怨小龙女说话不算话,孙叔却盯著我半天也没吭声,那眼神,倒是谴责的意味多,安慰的意味少。
就知道你和小龙女一家的,你就偏心你家少爷。我气呼呼地从池子里跳出来,也不要他替我擦身,围了件袍子,踩著草鞋,劈劈啪啪就跑了。
刚跑到休息的石室,迎面撞上从外头回来的小龙女。他盯了我一眼,低低道,“明日申时,我替你约了尹志平在禁地边的小林子见面。”
我原都以为没希望了,他这时候才突然告诉我,心情顿时飞扬起来,也不顾身上湿淋淋地,扑到寒冰床上,盘腿垂指,就要运行真气。
小龙女一把揪住我拖下床,让我坐在他大腿上,取了一条白方巾,替我擦拭著犹自滴水的发梢,“急什麽,水都没干,也不怕冻上了。”
半年多九阴真经练下来,真气怎麽也得有个三层了。原本对我而言,犹如滚烫火炉一般的胸膛,不知什麽时候起,温度变得适宜起来,暖暖的,靠著会很舒服。
看在你替我约尹师叔的份上,今天我就乖一些吧……
早上是从小龙女温暖的怀中醒来的,没有火龙,没练功,昨晚他擦干了我的头发後,就抱著我睡了。这还是我与他头一晚相安无事,大家都睡得平平安安。
吃过早饭,小龙女就失踪了。天罗地网势我算暂时出师了,他也没教我新的功夫。问孙叔,孙叔也摇头说不知道。
权当是考试完毕放假一天,我按耐下焦躁的性子,在练功石室和休息石室内窜来窜去,心里还有些埋怨小龙女,干吗非要约申时。
好不容易挨到晚些时候,孙叔突然走进来,对我说,“少爷让我带你出去。”
说来有些难为情,我到古墓半年多了,可迷宫似的路还要有人领著才能走。这也是我为什麽迟迟不开展我的逃跑计划。
孙叔牵著我,在黑暗的通道里走了很久,他走得很慢,快到门口时,他转过头来问我,“真的要去吗?”
他很少像今天那麽多话,我有些奇怪,但要见尹师叔的迫切心情占据了上峰,我点点头,迫不及待越过他,先朝古墓外走去。既然到了门口,接下来的路不用领我也能走了。
我跑得很快,快的没听见他留在我身後低哑的一声叹息,“你会後悔的……”
从古墓到禁地外的小林子,路不长,我越走越快,眼见就要跨过那条划分的黄线,尹师叔人呢?
“过儿,是你吗?”尹师叔久违的呼唤在黄线相隔的那一面传来。
我刚要回答,白丝带悄无声息地从身後缠绕上来,绕过我的双臂,捆住我的胸腹。我惊赫欲呼,火热的手指拂过我的身体,哑穴,麻穴一一点中。
是他!虽然没看到他人,但紧贴在我身後的,除了小龙女,还会有谁。
他搂著我,飞掠过黄线,那黄线那一面站著熟悉的人影。可是,为什麽,尹师叔你要蒙著眼呢?
似乎是听见了什麽,他转头“看”向我们,温和的脸上露出如同是面对一个顽皮孩子,无奈又包容的表情,“过儿,是你吗?师叔听你话了,什麽时候你才让师叔摘下布带呢?”
我几乎要发抖了,心底急喊:师叔你走啊,你快走啊!但事实上却是半个音也发不出来。

第十六章 谁更可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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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节天雷汇聚,不能忍受小尹同志被OOXX的亲们,请点下一章修改版,此章内容基本已经被废弃,是某F怨念聚集所做,当不的真的,汗~~~~~~




小龙女搂著我的腰,将僵硬的我送入了尹师叔的怀里。
尹师叔先是醒觉地摆出拒敌的姿势,但甫一接触我,手掌便柔软下来,被大力“扑”上的我撞倒在草地上。
“过儿,是你吧?”其实他应该认出了我的身形与气息,但我的沈默无声令他有些诧异。
他半倚起身,摸索著我的脸庞,描摹起我的眉角,颧骨,鼻梁,唇瓣,越摸他的神色越是安心,“傻孩子,怎麽不吭声,还跟师叔我闹别扭吗?”
他缓缓搂紧我,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慢慢摸著我的後脑勺,拍著我的肩膀,哄我道,“乖过儿,师叔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重新回全真来的。”
如果背後没有虎视眈眈、居心叵测的小龙女,我多麽希望就这样靠著尹师叔,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接受他的抚摩,直到地老天荒。
围绕在手臂腰腹间的丝带突然牵扯起来,将我凌空吊了起来,吊得并不高,堪堪比师叔躺倒的身体高上那麽一丝丝。背後小龙女五指贴上来,捏住我的颈子向後扯去,另一只手却在我腰间使力,将我下半身推送上前,与尹师叔的下身紧紧依靠住。
尹师叔为我突然的提身稍稍惊愕了一下,但很快感受到我下身与他的厮磨,脸微微一红,道,“过儿,你又要和师叔练功吗?”
我倒是想啊,但小龙女肯吗?他到底要干什麽?
小龙女犹如操纵木偶一般,将我裤子褪去,使我光裸的大腿笔直分开,用丝带分别绑了,系与左右两棵树山上。我的头仍後仰著,只能看到斜上方的树林枝桠间的一小片昏暗天空。
悉悉簌簌几声响之後,後穴里顶进半硬的肉刃。不是小龙女的火龙,没他那麽热,甚至未曾全硬了。
听到师叔闷哼一声,疑惑地问,“过儿,你真的要练吗?”对啊,平日练功都是唇齿交缠度气开始,哪有像我这回这麽心急的。
小龙女到底是要干什麽?对未知的恐惧,令我分外焦躁,後穴反射性的收缩,几乎是立刻的,师叔的剑身硬直了。
笨师叔,你不会把眼罩拿掉吗?我不想现在用这种姿势,被人强迫著和你做啊。
小龙女的脸颊终於贴了过来,他的五指捏住我的下颌,扭过我的脸,高温的舌尖撬开我的唇齿,探进我的口腔。
尹师叔此时也抬起身,靠紧我,他摸著我的肩膀,凑近我,蒙著眼罩的他急於要捉到我,“过儿……你怎麽了……你说话啊……”
他低喘著,忍受著我给予他的柔韧包容,痛苦与欢愉交织的面容几乎就要与小龙女撞在一块儿。
为了避开他,小龙女向後缩了几寸,连带扯著我更向後仰,我的腰几乎弯成了半弧形。
突然尹师叔惊呼一声,“过儿!”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他惶惶然的下一句令我晃若雷劈。
“谁,是谁!还有谁在这里!你干什麽!过儿!”
尹师叔猛烈挣扎起来,顶著我一阵昏眩。小龙女终於先出声了,含著我唇角不放的他喉咙深处颤抖出一连串闷笑声。
他猛压下我,连带压倒了尹师叔,我被他俩夹与中间。我惊恐地发现,尹师叔的眼罩已经被他自己抓了下来,他茫然又错愕地看著我与小龙女尚未完全分开的唇角。
小龙女火上浇油一般,得意又狡猾道,“过儿,这个木头道士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好玩啊!”
五雷轰顶,我都可以预见,尹师叔听了这句话该有多恨我。我比窦娥还冤一万倍。师叔,你别听小龙女胡说啊!
尹师叔果然脸色一青,愤怒与屈辱充斥整双眼眸。“你们……”他嘶吼著,挺胸就要反抗,可偏偏这时候,小龙女丝带滑溜溜从我腰腿间抽出,如数条游蛇闪电射出,将尹师叔如刚才的我一般,团团捆绑,更可恶的是,他还不收手,身下用力挺动起来。
尹师叔的剑身萎顿了,明知挣扎无望下,他索性闭上眼,默默忍受起小龙女的笞鞑。紧咬的嘴唇鲜血淋漓而下,颤抖的身躯渗出密密的冷汗,湿透了衣衫。
我见他如此模样,却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我不能告诉他,我有多渴望与他见面,为了见他,我付出多少努力,我更不能向他解释,这场面非我所原,更不是由我计划。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小龙女,昨日的温存相依如今看来就如笑话一样,夹杂在两人的中间,
我只是个身不由己的木偶,欲相救无力,欲逃脱也无力。
小龙女横抱在我胸腹间的一只手勒得更紧了,几乎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仿佛是昭示著什麽。
眼泪一滴滴,掉落在身下几乎昏厥的尹师叔胸口,但他连眼皮都没有抖动一下。
连最後的希望也没有了麽?我浑浑噩噩地等待这场折磨的结束,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小龙女最终还是退出了尹师叔的身体,他拥著我翻落到一边,犹带著鲜血的凶兽冲了我的甬道。
我无暇去猜测,为什麽往日火烫的凶兽,今日为何没了喷吐火焰的威力。虽然凶狠地搅插,但对惯於交合的我,并无太大的难受,反而欲焰不受自己控制地高炽起来。
我痛恨自己,为什麽明明愤怒、伤心,身体却还会发热,还会颤抖。我再不敢去看尹师叔,我知道,那个在我扯他衣角时,伸出手候著我的人,再不会对我露出温和宠溺的微笑。
小龙女带我回古墓时,收回了缠绕在尹师叔身上的白丝带。他也依旧没有解开我的哑穴,搂著脚尖发软的我目送著尹师叔蹒跚而去。
我低垂著视线,耳畔是他离去时留下的沈重足音。没有可笑的诸如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之类下台阶的话。他没打算下那个台阶,我们之间被小龙女人为的划了一道鸿沟,此生都恐怕难以填壑。

第十六章 谁更可怜(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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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忍受小尹同志被X的亲可以跳过上一章直接看这一章。
小龙女搂著我的腰,将僵硬的我送入了尹师叔的怀里。
尹师叔先是醒觉地摆出拒敌的姿势,但甫一接触我,手掌便柔软下来,被大力“扑”上的我撞倒在草地上。
“过儿,是你吧?”其实他应该认出了我的身形与气息,但我的沈默无声令他有些诧异。
他半倚起身,摸索著我的脸庞,描摹起我的眉角,颧骨,鼻梁,唇瓣,越摸他的神色越是安心,“傻孩子,怎麽不吭声,还跟师叔我闹别扭吗?”
他缓缓搂紧我,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慢慢摸著我的後脑勺,拍著我的肩膀,哄我道,“乖过儿,师叔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重新回全真来的。”
如果背後没有虎视眈眈、居心叵测的小龙女,我多麽希望就这样靠著尹师叔,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接受他的抚摩,直到地老天荒。
围绕在手臂腰腹间的丝带突然牵扯起来,将我凌空吊了起来,吊得并不高,堪堪比师叔躺倒的身体高上那麽一丝丝。背後小龙女五指贴上来,捏住我的颈子向後扯去,另一只手却在我腰间使力,将我下半身推送上前,与尹师叔的下身紧紧依靠住。
尹师叔为我突然的提身稍稍惊愕了一下,但很快感受到我下身与他的厮磨,脸微微一红,道,“过儿,你又要和师叔练功吗?”
我倒是想啊,但小龙女肯吗?他到底要干什麽?
小龙女犹如操纵木偶一般,将我裤子褪去,使我光裸的大腿笔直分开,用丝带分别绑了,系与左右两棵树山上。我的头仍後仰著,只能看到斜上方的树林枝桠间的一小片昏暗天空。
悉悉簌簌几声响之後,後穴里顶进的小龙女的火龙。没有润滑,姿势也很艰难,伏靠在我身上的他将我沈沈地压下。
听到师叔闷哼一声,疑惑地问,“过儿,你怎麽了?”他被我下沈的我压到了。
小龙女开始律动了,火烫的肉刃尽根而没,又立刻全根抽出,被强迫一字开的我,拉伸的腿脚几乎要抽筋了。最糟糕的是,我不停地随著小龙女的冲入而下沈,又随著他的抽出我抬身,上下之间,撞击著尹师叔。
难耐地喘息,热流在周身川流,如果能出声,我必高声呻吟,如果我能动,必会迎合而上。所以师叔,你千万别把眼罩拿掉!这麽淫靡的我,不想让你看见。
小龙女的脸颊终於贴了过来,他的五指捏住我的下颌,扭过我的脸,高温的舌尖撬开我的唇齿,探进我的口腔。
尹师叔此时也抬起身,靠紧我,他摸著我的肩膀,凑近我,蒙著眼罩的他急於要捉到我,“过儿……你怎麽了……你说话啊……”
为了避开他,小龙女向後缩了几寸,连带扯著我更向後仰,我的腰几乎弯成了半弧形。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尹师叔挣扎起来,他徒然伸手,却没能抓到我,反而顶得我更向小龙女靠近,後穴连带著吞得更深,我不禁一阵昏眩。
小龙女终於先出声了,含著我唇角不放的他喉咙深处颤抖出一连串闷笑声。
他猛压下我,连带压倒了尹师叔,我被他俩夹与中间。我惊恐地发现,尹师叔的眼罩已经被他自己抓了下来,他茫然又错愕地看著我与小龙女下身相连,甚至正潺潺渗出的蜜液。
小龙女火上浇油一般,得意又狡猾道,“过儿,这个木头道士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好玩啊!”
五雷轰顶,我都可以预见,尹师叔听了这句话该有多恨我。我比窦娥还冤一万倍。师叔,你别听小龙女胡说啊!
尹师叔果然脸色一青,愤怒与屈辱充斥整双眼眸。“你们……”他嘶吼著,挺胸就要反抗,可偏偏这时候,小龙女丝带滑溜溜从我腰腿间抽出,如数条游蛇闪电射出,将尹师叔如刚才的我一般,团团捆绑。更可恶的是,当著不能动弹的尹师叔,他还不收手,身下用力挺动起来。
我与尹师叔靠得如此近,隔著薄薄的衣衫,我几乎可以听见他的心跳。但他注视我的眼神,异常地冰冷与痛苦。他咬著下唇,仿佛要把斥责的话语全都堵在出口处,是的,他向来不会对我有过半句恶言。淋漓的鲜血从紧咬的唇齿间蜿蜒而下。
我见他如此模样,却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我不能告诉他,我有多渴望与他见面,为了见他,我付出多少努力,我更不能向他解释,这场面非我所原,更不是由我计划。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小龙女,昨日的温存相依如今看来就如笑话一样,夹杂在两人的中间,
我只是个身不由己的木偶,欲相救无力,欲逃脱也无力。
小龙女横抱在我胸腹间的一只手勒得更紧了,几乎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仿佛是昭示著什麽。而在我甬道内驰骋的凶兽更昂扬了。
眼泪一滴滴,掉落在身下被双重重量几乎压得昏厥的尹师叔胸口,但他连眼皮都没有抖动一下。连最後的希望也没有了麽?我浑浑噩噩地等待这场折磨的结束,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我痛恨自己,为什麽明明愤怒、伤心,身体却还会发热,还会颤抖。我再不敢去看尹师叔,我知道,那个在我扯他衣角时,伸出手候著我的人,再不会对我露出温和宠溺的微笑。
小龙女带我回古墓时,收回了缠绕在尹师叔身上的白丝带。他也依旧没有解开我的哑穴,搂著脚尖发软的我目送著尹师叔蹒跚而去。
我低垂著视线,耳畔是他离去时留下的沈重足音。没有可笑的诸如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之类下台阶的话。他没打算下那个台阶,我们之间被小龙女人为的划了一道鸿沟,此生都恐怕难以填壑。


第十七章 逃离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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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龙女抱著犹如破布娃娃般失神的我回到古墓时,迎接我们的孙叔露出果然还是变成这样的神色。他不发一言,一把抢过我,带著几丝气愤地盯著小龙女,但一贯忠心的他最终还是把谴责的话语吞进了肚里。
小龙女早已没了刚才羞辱尹师叔时的得意与张狂,看似大获全胜的他,其实输得一败涂地。逼走了情敌的同时,也加深了我对他的仇视与怨恨。
小龙女走上几步,想摸摸我的脸,我别过头去,靠在孙叔的臂弯里,精神与躯体的双重疲倦使我深深无力。我不想和他说什麽,扯扯孙叔的衣角,示意他进去。孙叔抱著我,往著温泉石室而去,把小龙女一个人甩在古墓的门口。
泡在温暖的池水里,孙叔小心翼翼地替我清理著後穴。有些刺痛,多半是裂开了。我靠在池子边,半眯著眼,心里满满当当是尹师叔的身影。
他第一次看到我时,问我话时吃惊的样子;走在长长的走道上,他包住我伸向他的手,牵著我走过黑暗;在房里,他递给我暖手炉时温和的笑容;第一次筑基时,甜蜜而炽热的吻(貌似过宝宝光记著好的,把坏的全忘了)……
越想越难过,“孙叔……”我闷闷地喊。孙叔轻轻地替我按摩酸痛的後腰与四肢,给予我无声地安慰。没啥胃口吃晚饭,洗完澡,仍是孙叔抱著我,走到以往休息的石室。一眼看到里面站著发呆的小龙女,难以言语的愤怒又冒出头来。
“孙叔,今晚我跟你睡!”我忿忿地拉住孙叔的衣角,昂头道。
孙叔看看我,又看看脸色十分难看的小龙女,一时没开口。倒是小龙女颓废地摆摆手,算是同意了我的要求。这还是我来古墓的第一晚,和小龙女分床兼分室。孙叔的石室其实和我原来睡的没太大的区别,除了床没有那麽冷,身边的人没有那麽烫……
我原以为没有讨厌的小龙女在身边,我会睡的很安心,最起码,也应该累得一沾床就睡。但事实正好相反,一晚我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烦闷地几乎要将枕头咬上两口。
孙叔本来背对著我,睡在床沿,被我折腾地,终於忍不住翻过身来,一把抱住。他慢慢拍著我的後背,低低地叹息,一声声萦绕在我耳边。埋头在他怀里,委屈的泪水憋了许久,还是禁不住,泪流满面。
快到天亮,我才迷迷糊糊睡去,再醒来,石室里不见了孙叔的人影。床边放了我穿的衣服。我慢慢坐起,发了一会儿呆。不想去练什麽功夫,望望四周的石壁,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呆在一间监狱里头。
我不想再在古墓住下去,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全真不能回去了,想到尹师叔,心口就会闷闷地痛起来。但至少我不应该还留在古墓。
穿好衣服,我就往外头走,以前都没多大胆量去闯闯古墓错综复杂的密道,但此刻,我没什麽可以畏惧的,就算是在黑暗中迷路,也好过还要看讨厌家夥的脸色。
通道里还不算太黑,蒙蒙胧胧有些暗淡的光,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似乎隐隐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反射性地掉头,离声音传来的相反方向而去。
又走了很久,似乎觉得眼前的通道有些熟悉起来,我兴奋地往前跑了几百步,却在尽头,冲入一间石室。不是出口,跑了半天,我居然绕到往常十分喜欢流连的温泉石室里来了。
失望地几乎要大喊几声,踢他几脚。
围著温泉池子,我焦躁地走了几步,忽然心头灵光一闪。似乎在很久远之前,看到过书上说,在小龙女和杨过放下断龙石封闭了古墓之後,还是有一条水下的通路,连接著外面的世界。我来古墓那麽久,只知道唯一的水源地就是这里。那所谓的水下通道,难不成就是指这个池子?
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我的水性前世也算不错,加是这一世,原主在桃花岛住过,应该会潜水。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深吸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温泉池。
下到水里,我就拼命往底下潜,金大师果然不会骗我,底下不但不暗,反而传来蒙蒙亮光。我四肢划动,标准蛙泳,朝著亮光处游去。可那亮点始终遥遥而隔,胸口处却闷得仿佛要炸了似的。
加油,不能泄气,就快到了,我一边为自己打气,一边周身运气,真气流转之下,胸口憋气感才稍微减轻些。
也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朝著亮光,一点点逼近,!一声响,人整个从水里冲到岸上,扑倒在岸边草地上。
剧烈地喘息,眼前不住晕眩,我翻过身,仰躺在草地上,头顶是明晃晃的太阳。我抬起手,遮住受不得强光刺激的双眸,心里呐喊著,我出来了,我终於出来了!
尽管衣服全都湿透了,尽管我身上没有半毛钱,尽管我连出来以後该往哪里走也不知道,但这些都不能阻止我下山的决心。
因为怕小龙女发现我不在古墓,会出来找我。我没敢在草地上多停留。勉强拧干身上的衣服,我踢踢踏踏往山下走。别问我认不认的路,有路我就走,没路我开路。有天罗地网势练就的轻功,没什麽地方我会过不去。
只认准地势朝下,我就一个劲地走。步子越迈越大,速度越走越快。脚尖一点,张开双臂,在山间清风中飞舞。所有的烦闷,在一路狂奔中渐渐消散。
既然人死过一回,又能在世上重走一遭,我还有什麽值得抱怨的。天大地大,我总能找到新的家。终南山呆不下去了,我就换个地方,继续找个热水袋,即使没有空调好用,但我也不是个贪心的人。
那时的内心,我还没有察觉,自己能够走的如此毅然,却没有想过回头去找尹师叔解释,其实多少还是有些怨恨,为什麽尹师叔那时没有发觉,我从头到尾都没吭过一声。他那麽轻易判定了我的罪过,那我也不要向他多说什麽。
抱著一点点赌气的味道,我义无返顾,向著未知的江湖而去。热水袋们,我来了!!!

至此,第一卷终,以下一章将是新的篇章,将有新的小攻出现,谁会是第一个,别问某F,我还要去翻原著,汗~~~


第二卷 一入江湖小攻多 第十八章 猪蹄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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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保佑,居然让我个路痴没有在山里迷路。从小路窜到了大路,大路一直向下,就走到终南山下的一座小镇上。
此时早过了午後,肚子咕噜噜开始叫起来。我身上连半个铜板也没有,一件白袍被山间小林,树枝山泥,撕扯涂抹,早就成了印象派画布,还是破烂版的。要是手上有根竹竿,再捧个破碗,倒可以立刻加入丐帮。
没钱就不能吃饭,不吃饭会饿,饿了就会冷,我最受不了冷,所以当务之急,先要弄到银子,填饱肚子,然後买辆马车继续跑路。
你问我干吗不买匹马?切,骑马虽然威风,一匹好马是江湖少侠必备行头,但下雨骑马会被淋,马背坐起来很不舒服,万一错过宿头,还不能靠它过夜。总之,马就跟一摩托似的,再拉风,哪怕是哈雷,它也没车好。马车有篷有顶,铺条被子,就成一房车,多好啊,就适合我这个怕冷的懒人。
蹲在客栈门口不远的墙角隐蔽处,我打算靠手艺吃饭。什麽手艺?天罗地网势,这功夫,连八十一只鸟,我都一口气拿下,顺个钱袋,掏个银票啥的,应该没问题。
不过生平头回做这等违法勾当,心理多少有些压力,看了半天人来人往,我也没敢下手。眼看著天黑了,担心小龙女山上找不到我,扩大搜索范围,再搜到这里来,我咬牙,瞅准一肥头大耳,鼓鼓囊囊的爆发户,猛窜过去。堪堪要撞倒他时,身子灵活一转,五指一动,拈到一厚实的荷包。
一到手,我就脚下生风,狂奔而去,心里才高兴了一秒,五指一紧,那荷包居然被大力扯了回去。我回头一瞧,只见一条鱼线系在荷包上,另一头正牢牢扎在那爆发户的腰间,他被我扯得一个踉跄,坐在地上,正一边骂街,一边快速将鱼线往回拉。不一会儿,荷包便重新回到他手中。
我实在没那个脸,掉过头去抢,脚不停歇,一路飞驰,直跑过好几个街口,才在角落里缩下,猛喘一气。没想到这年头,人会这麽警觉,揣个荷包还是带链的,失算啊失算。
正懊恼,鼻子底下闻到股浓烈的饭菜香味,一抬头,原来对面是家酒楼,灯火通明,很是热闹。
沿街靠窗的一张小桌子边,坐著个稚气少年,抓著个酱油猪蹄正啃得香。也许是我饥饿的视线太过炽热,他转过眼,瞧见了我。见我盯著猪蹄快要流口水的模样,他眼珠一转,冲我招招手。
我本来不想过去的,但招唤我的手上正握著那只香喷喷,油光!亮的猪蹄,我那个,勉为其难就过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麽了。
扒窗口,眼神直勾勾就盯著美食了,少年糯糯地声音传到我耳朵里,都有些梦幻般的感觉。“想吃吗?”
拼命点头,别怪我意志不坚,我在山上啃了大半年的素菜包子,无论是全真还是古墓,都是素食当道,我快连肉是什麽味儿都要忘记了。
少年把猪蹄移开些,我忍不住头跟著往里伸进去些。突然脸上凉凉的,少年不知什麽时候,掏出一丝帕,沾了大约是酒水,替我擦拭著脸庞上的污渍。
“果然不错,是个标致人儿。”少年笑嘻嘻道。没等我生气,他接著道,“进来坐,想吃什麽,我请客!”
好吧,我真的很饿了,就算你有什麽不好的企图,也等我这顿塞饱了再说。於是我从小偷未遂,又开始改行做金光党,骗得一顿是一顿。也懒得从正门走,我手一撑,轻松翻过窗口,轻巧落在桌子边。稍微演示一下功夫,暗示对方,咱也是会家子。
没想到少年毫不在乎,招呼著小二又添了几个菜,特别是又上了两个大大的猪蹄,我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啃了个痛快。
吃饱了,反而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这麽爽快,请我吃了一顿。我也不是真想做金光党,一抹嘴,我也索性开门见山道,“承蒙招待,有什麽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你!”
少年睁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兴奋道,“真的吗?我叫陆无双,你叫什麽?”
原来是同门,虽然我对神雕不是很熟悉,但这个陆无双我还是知道的,他不是李莫愁的徒弟吗?算起来我和他还是同门,呃,呸呸呸,不是同门,我才不是古墓派的!
被小龙女洗脑洗多了,有时候,会把自己当成他一边的,不小心又想起他了,赶紧脑海里拿大扫帚,几下把他扫出去。
我发了会呆,转过神,陆无双还睁著大眼睛盯著我,像只可爱小狗似的。不禁笑出来,“我叫杨过。”
自从我进了古墓,李莫愁就一次也没来过。我谅他也不知道有我这麽个人,那陆无双就更不会听说我了。
果然陆无双听了,没有啥特别的表示,只是拉住我的手道,“那杨大哥能帮我个忙吗?”
恩,看在那两个分量十足的猪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好了。我刚一点头,他就抛下银子,拉起我跑。
跟在他後头,才发觉,陆无双跑起来,不大自然,有些轻微地摇晃,一只脚会微微向下一拐。是脚有残疾?好好的一个娃,真可惜。我随著他一路奔跑,心中暗暗为他惋惜。转了几圈,竟然又回到刚才的客栈。我无语问苍天,这小镇还真是小啊。
陆无双开了一间最角落,最僻静的房,一进房就嚷著让小二准备浴桶热水。我拉住上窜下跳的陆无双,嘴角抽搐道,“陆兄弟,你先别忙,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我做什麽?”
小陆眨眨眼睛,慢吞吞道,“其实也没啥……那个,大哥,你不累吗?洗个澡,睡起来比较舒服哦!”
从陌生人,到杨大哥,再到现在的大哥,这个陆无双,还真会自来熟。我继续抽搐,摁住他,一本正经道,“你先告诉我,要我做什麽?不然,我就走了。”
小陆点点手指,踮著脚尖,低著头,恩恩啊啊,就是不肯直说。
我抬腿就往外走,他一把抱住我大腿不放,急喊,“大哥,我……我……”语咽之下,眼泪上来了,在眼眶里打起转来,配上他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分外可怜。

第十九章 冰魄银(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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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本人不做攻的,即使再怎麽求我都没用。我冲他摇摇头,遗憾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有心无力。”
小陆哇哇哭起来,含糊哽咽道,“我……我就知道……练功……没希望……”
我刚迈了一步,听到这句,又转回身,“你说什麽?什麽练功?”
小陆见我停下脚步,似有希望,连忙抹抹眼泪,“我从师傅那里偷了秘籍,要找人配合我,我才好练。”
不会是玉女心经吧?可李莫愁上回不是没比赢小龙女吗?他哪来的玉女心经?难道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来找过小龙女了?
一堆疑问在脑海里打转,好奇心既然被勾起来了,我倒也不急著走,重新跨回房间,把门栓上,拖著小陆坐到桌边。“什麽功夫,要人配合著练?”我问他。
小陆眼睛犹有些红,闻听我言,猛地护住胸口,一副防范色狼的模样,狐疑道,“你问这个干吗?”
我也知道不该问别人门派内的秘辛之事,不过要我配合,又不告诉我是什麽功夫,我又怎麽能放心和他一起练。
“你不说,那就算了,天色不早,我要走了。”我作势又要抬腿走。
他急急拉住我,脸上表情像是苦苦斗争了很久,才期期艾艾道,“我给你看了,你就得答应陪我练。”
“好啊。”我答应的很爽快,但心里却暗道,如果真是玉女心经,我立刻就走,半分锺也不耽搁。
小陆小心地从怀里取出一本白绸包裹的经书,捏著书的一角让我看。我扫了一眼,封面上五个字是篆书,我没看懂,但明显不是玉女心经。我松了口气,让他把经书放好。
小陆见我神色像是同意了,一张小脸眉飞色舞起来,拖著我去洗澡。我哭笑不得地看他在房间里打转,兴奋地像只追著自己尾巴咬的可爱小狗,就差没有汪汪叫两声了。
等我洗完,他就迫不及待让我躺到床上去,要不是看他没有半分色欲情动的样子,我也不会没有丝毫戒心地听从他。
躺到床上,我靠在床头,看他在床边摊开一个小包裹,一长条拉开,里面长长短短排列著寒气森森的银针。这个,後脑开始冒冷汗,我现在反悔还来的及吗?“陆……兄弟……你到底要……”我往床後缩进几寸。
他取了一根针,抬头看我,笑眯眯道,“大哥放心拉,我会很小──心──的!”
说到最後三个字,他手指一弹,指尖银针嗖地不见了。我只觉上身一冷,力气就全消失不见了。我後悔了,我怎麽就这麽轻易答应了这个小恶魔。
小陆心情很好,他哼哼著小曲,把手脚无力的我摆放成方便他练功的姿势。而他所谓的练功,现在我已经完全了解了,他整个就是拿我来试针啊!
不过,试针就试针,为什麽还要全脱光啊?看他剥去我下身的唯一的亵裤,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小陆又举起一根银针,另一手把秘籍掏出来,翻开著,他照著书,将针在我胸腹间移动,嘴上还要问我,“大哥,你要是痛就告诉我哦。”
我徒然张张口,这个小混蛋,连哑穴都封了,还要我怎麽喊。他银针一闪,我只觉小腹某处猛地泛起一针冰凉,但很快转成一团奇异的火热。
他好奇地注视著我的表情,可我除了皱眉咬唇,喉咙里连半丝声音都吐不出。他等了半天才想起来,连忙轻拂过我的颈後。得回声音,我立刻大喊,“你到底要练什麽啊!快放开我!”
小陆扁扁嘴,不快道,“大哥明明答应陪我练攻的,我不放开大哥,是为大哥好啊,大哥你快告诉我,有什麽感觉?”
“好热……”小腹间的火热逐渐扩散,朝著下身汹涌而去,烧得我难受的只想打滚,可身体却软的一丝动弹也不能。
小陆自言自语道,“果然有效呢。”他又抓起四根银针,连弹,银针一一没入了我身体各处。
仿佛是火上浇油一般,蓬一下,连神智都像被烧糊了。
小陆的询问声似乎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大……哥……舒……服……吗?”
怎麽可能舒服呢?我痛苦地呻吟著,下身高耸的硬挺已经开始落泪了。小陆惶惶地看看书,又看看几乎险入半昏迷状态的我,吓得手足无措,“不应该的,难道师傅骗我?”
房门猛地被打开,李莫愁带著另一个道童打扮的少年施施然踏进房间。
小陆见师傅驾到,赫的连忙跳起来,语无伦次道,“师……师傅……我……他……”
李莫愁一板脸,恶狠狠道,“无双,你好胆子,竟然把师傅的冰魄银针集偷偷拿走了。”
小陆见师傅发怒,反而硬起头颈,“都是师傅不好,师傅骗我,什麽银针刺穴会很舒服,你看,大哥一点都不舒服!”
他一大声,李莫愁倒软下来,好声哄起他的宝贝徒弟,“师傅哪里骗无双了,这个什麽大哥,他不是不舒服,你看师傅的。”
他回头招呼另一个少年,“绫波,你去给你师弟示范一下。”
另一个少年笑嘻嘻越过陆无双,脱了衣服,上到床上。李莫愁则抱著陆无双坐到一边椅子上,“无双乖乖,你看好你师兄怎麽做,你那个大哥很快就会很舒服很舒服了……”
我烧得难受之极,但穴道被怪针所制,九阴真气全无动静。浑身热的几乎冒烟了。忽然一双手摸索到身上,胸腹间一松,身体顿时能动了。我立刻有如软蛇翻滚起来,好热,真的好热。
体内真气终於感应起来,循环而动,所到之处,犹如夏日雷雨,浇灭炎炎炽热,神智立时也清醒了不少。可真气运行至下身,眼看就要熄灭高炽的欲焰时,突然经脉被堵住,看来就是後来扎进来的几根银针作怪。
我半睁开眼,此时才看见房里多了两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出一身冷汗,原来是“赤练仙子”到了。
沈住气,要是此时被他认出我所练之真气,难保他不会是第二个小龙女。我心一抖,立刻又呻吟起来,装做被高热所袭,贴著身边的陌生少年而上。

第二十章 观摩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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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让小陆跨坐在他双腿上,搂著他的腰,一手钻在他的衣缝里,一边在他耳边低低细语。
而洪绫波则在床上,拨开我的大腿,五指抚摩著我高挺的肉刃,吸吮著我的喉结。
我後仰靠在他身上,半眯著双眸,心底却有些别扭。本来做就做,可被人当作教学用具,来这麽一场教学观摩,难免心里不太舒服。还要人装著欲火难耐的模样,就更难高潮了。
这洪绫波也不算是新手上阵,但我所练之九阴真气,本身偏凉性,没有足够的热量,想情动还挺困难的。可能是我演技太差,李莫愁看出点什麽,停止了与小陆的窃窃私语,转过头来指点起自己的大徒弟。
“绫波,用针左**穴,右**穴。别光舔脖子,下面的双乳也要照顾到。”
他的弟子十分听话,当下又取了两根银针,刺入师傅所说的穴道。顿时我上身真气逆转,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胯下高热又反扑上来。我闷哼一声,身体扭动起来,洪绫波几乎抓不住我。李莫愁皱起眉头,站起身,拉著小陆一同来到床边,他低头吩咐小陆,“无双,帮你师兄摁住他。”
小陆迟疑一下,对著面色潮红,犹如上了岸的泥鳅一般跳跃不停的我,露出歉意的神色,但还是伸手按住我的上半身。洪绫波则空出手,专门去按我的双腿。
“无双,你看仔细了,这几根针分别控制著……”李莫愁一边向著小徒弟解释各根银针的作用,一边指尖轻弹所讲到银针的末尾,现场演示起银针的效果。
我随著银针的颤动,迸发出一阵阵嘶哑地哀鸣,这杀千刀的李莫愁,比起小龙女,折腾的本事可毫不逊色。我却还不时挺身,去追逐他的手指,想要得到更多的快乐。
小陆似懂非懂,看我挣扎情动,欲焰沸腾的模样,还是有些疑惑,“师傅,大哥为什麽看上去还是很难过呢?”
李莫愁宠溺地摸摸他的脑袋道,“傻孩子,你这个大哥哪里是难过,他可是很舒服呢!”他说著,并指顺著双球後的软档滑下,就著溢出的银丝浊液,钻入了我的後穴。
不够,不够,想要更粗的,更热的。我敞开双腿,穴口蠕动著,将他的双指吸纳的更深些。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抽出手指,拉著小陆退到床尾,“绫波,交给你了!”
洪绫波胯下利剑早已整装待发,当下一挺身,进入了我的後穴。受著银针催发的情欲狂潮冲击,我已完全不能正常思考,只是痴求著对方的撞击,撕磨,交缠,明明到了顶峰,可却迟迟得不到解放。
耳边模模糊糊听见李莫愁哄著小陆张嘴,替他品萧。小陆嘟囔了几句,之後就是淫靡的水声,间中听到几声小陆含糊不清的抱怨。
天蒙蒙亮时,洪绫波吃不消,向师傅求饶了。他缴械三回了,对他那个年纪的少年人来说,一晚三次,有些过了。但我依旧被银针所堵,痛苦地在床上翻滚。这更加深了小陆对师傅李莫愁所言的怀疑。李莫愁也很纳闷,他又让两个徒弟一头一尾将我按住,上上下下研究了半晌,才发现问题所在。
“无双,你一开始就多插了一根。”他探手从我下身某处拔出一根银针,就是这一支,堵塞了出流的通道,搞得我死去活来。待针一拔出,奶白的浊液猛地飙射出来,我哆嗦著达到了高潮,终於长长舒了一口气。
之後我昏睡过去,连剩下的几根银针是什麽时候拔去的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枕头边放著一个小荷包,底下压著一封信。我打开一看,原来是小陆留下的。
信里说他不得不跟著师傅走了,没能来得及等我醒来,为了感谢我提供了身体,他特意留下了三百两银子。感情我一晚上折腾,就值三百两银子。
拿著我的“卖身”所得,我拖著依旧酸软的身子,离开了客栈。在小镇上买了辆马车,又买了些必须的食水,出了镇,认著东南的方向而去。
刚过中秋没多久,天气刚刚转凉,却又不是很冷,我斜靠在车辕上,两条腿垂在车半,有一搭没一搭地赶著马车。身上的衣服早就换成普通乡下赶车的车把势所穿的青衣短褂,一顶破凉帽盖在脸上,就算是小龙女亲到,恐怕一时半会儿也认不出我。
我也没什麽计划,就这样让拉车的马儿选路,只朝著南方走。我这麽怕冷,北方我是决计不去的。反正我除了睡觉要暖和以外,也没啥多大的要求,三百两的银票一百两买了马车,零碎东西又花了几两,剩下将近二百两省吃俭用,估计也能过上段日子。
听著马蹄声声,在空旷的山路上回响,脑海里却不由闪过温和青年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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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一天前。小龙女一夜无眠,在孙叔的石室外站了很久。他听到杨过展转反侧,最後伏在孙叔胸膛压抑地哭声。
是自己做错了吧,可後悔也来不及了。他也不明白,在古墓活了这麽多年,为什麽会对这样一个少年如此执念深重。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是那一天,在禁地边乍然相窥而起,看他在别人身下呻吟厮合,胸口会有难以平息的炙热。
知道这样不对,所以克制了自己去全真寻找杨过的念头。可命运的安排,他偏偏又冒冒失失闯到古墓里来。
想抓住他不放,可他心心念念却是他的尹师叔,即使是那麽怕冷那麽懒惰的一个人,会为了见他的尹师叔,宁肯夜夜单睡寒冰床,拼了命地练天罗地网势。
小龙女妒忌成狂!可现在,他却又悔恨难挡。
不敢去面对少年怨恨的眼神,小龙女转身奔出了古墓,待他心神冷静下来,再回去,留给他的却是少年不翼而飞的噩耗……
“我要去找他……”小龙女垂下眼眸,打理著简单的行装。
“终南山都找遍了,少爷,你能去哪里找?”孙叔劝他。
“终南山找不到,我就去外面找,总有找的到的时候。”
小龙女坚定地离开了古墓,不顾劝阻,忘记了自己离了寒冰床,修炼内力会高热反噬的痛苦,追逐著杨过的踪迹,向著江湖而去。


第二十一章 我是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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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晃晃悠悠前行,官道上人渐渐多起来。走了好几天,总算到个有点人烟的地方。
摸摸口袋里沈甸甸的银子,心中有几分欢喜,吃了好几天干粮,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待会儿一定要找家客栈,洗个澡,点上几个分量足够的肉食菜,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肠胃。
我坐正,扬起鞭儿,虚空甩了个响,马儿听声,蹄下生风,跑的越加欢快。颠簸了又有半个时辰,一座热闹的小城出现在我面前。城门口有守城盘查的士兵,交了三十纹钱的进城费,就没受多大刁难,进到了城里。
当我在城里转悠著找家既便宜又干净的小客栈时,城门口又来了个特殊人士。穿著沾染了几分尘土,看上去有些灰白的衣衫,仍然显得犹如下凡仙女一般的小龙女被阻在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这次没能拿到三十纹的进城费,几个想吃豆腐,揩油的兵痞子更是被狠狠修理了一顿。
性情冰冷,对身外一切事物都没什麽太大感觉的小龙女,如今却看上去面色异样红润,樱唇如血,皱著眉,焦躁地仿佛像换了个人似的。原本对付几个普通士兵,他只要施展轻功,自然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去,可离开了古墓好几天,他对真气运行产生的高热,越来越难压制,有时发泄一下,倒还舒服点。门口几个不长眼的兵士自然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偏偏他打完了,还要踩著人家的脑袋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过儿?那些个可怜虫哪里认得什麽过儿,回答不上来,很好,再扁一顿!等他气顺了,地上早躺了横七竖八,多个倒霉鬼。
当然,这些事我是不会知道的。我好不容易在东城的僻静角落里,找到了一家,看上去门面不大,却收拾的很干净的小客栈。
把马车交给店小二,我拍拍身上的灰尘,迈步进入客栈,在大堂里找个座位坐下,点了一大盘牛肉,先啃起来再说。
刚啃了半盘,小小的客栈里忽然涌进来一群人。领头的两人,一个穿著锦衣华服,明明秋意渐凉,还手里摇了一把折扇,坠著鸽蛋似的明珠,惟恐人家不知道他家财万贯,富贵逼人。另一个却穿著灰白素袍,脚上登著一双草鞋,光溜溜的脑袋,一看就是苦行僧的模样。一个鼻孔朝天,眼白瞪人,一个却低眉顺眼,谦虚异常。两个看似完全不搭的两个人,却走在一起。
其余几个,清一色的黑衣短打,又高又壮,一排站过去,把已经挺小的店堂堵得满满当当。店里不多的客人见到瘟神凶煞似的这麽一帮人,吓得一哄而散,跑的快的连饭钱也没留下。
掌柜的见了哭都来不及,可也不敢得罪进来的这帮大爷,畏畏缩缩上来,勉强笑道,“各位客官,要……要打……尖……还是……要住店……”
那富贵公子眼一瞟,嫌恶地别过脸去,正巧与我这个店里唯一没走,缩在角落里的客人对了一眼。
撇开他高傲的态度不论,单看长相,还算是端正,介於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年纪,下巴上才冒出淡淡的颌须。这年龄的孩子最难弄,说是孩子,却一心想做大人,说是大人,偏又带著孩子气的任性。
掌柜那边,倒是僧人一合十,十分和气地订了後间最大的院落,要了一桌酒菜送到房里。银子也是预付的,让一身冷汗的掌柜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而我这边就没那麽好命了。
“喂!你看什麽看!”富贵公子气势汹汹地冲我嚷道。
我愕然,只是对了一眼,我都很快把头低下了,还会惹到他?我赶紧往角落里缩上几分,手里不停地将剩余牛肉塞到嘴里。等会要真到动手的地步,也不至於浪费了这些牛肉。
我还在拼命塞牛肉,那公子已经气呼呼地过来,一脚踢在桌子上。幸亏我手脚灵活,退得快,不然一盘酱牛肉的汤汁非全撒我身上不可。
桌子砰地一声,颤了几颤,居然没散架,但桌上的盘子被震地斜滚到地上,!啷一声,碎成了几瓣。
听到声响,那苦行和尚抬头朝我这边望来,蓦地,他展开惊喜的笑容,喊出一声,“师兄?”
师兄?这里还有和尚吗?我和来挑衅的富贵公子齐齐定住不动。我是在找和尚,而那富贵公子则大吃一惊道,“达巴尔师兄,你看见大师兄了?”
苦行僧猛扑上来,伸手来抓我,一面笑得简直像脸上开了一朵花似的,呼喝著,“大师兄,我可找到你了!”
原谅我被打击太大,一下子没能躲开他的熊爪。貌似我以前是做过一段时间的道士,但和尚,这是从何说起啊?
那苦行僧抓住我就再也不肯放手,胡乱指挥著一旁的富贵公子,“快,霍都,快给师尊报信!大师兄找到了!”
那名为霍都的公子怀疑地盯著我瞧,“达巴尔师兄,你搞错了吧?他好象是个汉人啊?怎麽会是大师兄转世呢?”
我也很怀疑啊,艰难在熊爪遏制下,吐出我的疑问,“什麽大师兄?什麽转世?我不认识你们,快放手!”
“不放,不放,大师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麽能放手呢?”
苦行僧狂热地熊抱住我,将近八尺高的个头,魁梧的身躯,牢牢把我禁锢在怀里。
要死了,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我刚琢磨著要运气挣脱他,他却一把松开我,拉起我的手腕,大踏步地往後院走去,边走边向我露出憨厚淳朴地笑容,“师兄,我慢慢告诉你,你知道吗?我和师傅师弟找你找得有多辛苦!”
也许是他丝毫不掺虚情的笑容,炽烈急切的语气打动了我,我竟然呆呆地任他拉著我走向後院。
而那个高傲地富贵公子霍都则像只小鸡仔,跟在後头,还没头没尾地追问著,“达巴尔师兄,真的吗?你没认错吗?不会吧……”


第二十二章 传说中的醍醐灌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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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巴拉著我,欢欢喜喜走到里间,穿过院落,进了小厅。我见他原是一副藏人的淳朴面孔,虽然身形高大,却一点也不赫人,加上满脸喜悦之情,竟有几分天真可爱的味道。
想到这里,我立刻愕然,心道,杨过啊杨过,你傻了麽?这麽身高近八尺的大汉,你竟然会觉得他可爱,你一定是脑子烧糊涂了。
此时霍都也跟了进来,扯住达尔巴的下摆,絮絮叨叨还追问,“师兄,你真的没弄错?要是弄错了,师傅可伤心呢!”
达尔巴依旧丝毫没有放开我手的意思,激动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转著圈地喊道,“不会错,师尊说过,我与大师兄前身有缘未断,後世再遇,必定心生感应,纵使万千人海,只一眼,我就能断定真假。刚才我看见大师兄,立刻心砰砰直跳,难以抑制……”
他突然拉了我的手,往他胯下摁去,“大师兄,你摸摸,连这里都有感应!”
要死,我摸到他那话儿硬邦邦,几乎要破出僧袍,烫得我立时手一缩,支支吾吾道,“你一定是弄错了吧,我怎麽会是什麽大师兄转世,我可一点印象都没有。”
达尔巴干脆又熊抱住我,毫不在意道,“放心,大师兄,等师尊到了,替你醍醐灌顶,你一定会马上想起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满足地摩挲著我,下身高翘的小弟还顶著我,让我欲哭无泪。我只好求救於看上去还比较清醒的霍都,“你劝劝你师兄吧,我真不是什麽大师兄转世。”
霍都眼珠滴溜溜一转,嘴角噙著一丝坏坏的笑意道,“没关系,是不是,等我师傅到了,马上就能知道了,再说了,我也挺想瞧瞧传说中的醍醐灌顶是怎麽回事。”
这时候,外头有他的手下来报,说是国师大人已经离城不远,大约晚间就能到。
管有权势的和尚叫国师,我也不觉得有啥好奇怪,看霍都的样子就知道,有钱有势家的公子,拜个什麽捞舍子国师做师傅,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单想,只要等那国师到了,一看我不是什麽大师兄转世,自然就能放我走了。
但真等那个国师到了,我才後悔,怎麽当初就没把神雕侠侣认真多读几遍呢!明明都知道一个叫霍都,另一个叫达尔巴了,我怎麽就没想起来他们的师傅叫什麽呢!
金轮法王啊!标志性的一对金灿灿的,边角冒著尖刺的轮子捏在手里,我都没仔细看他长什麽样,腿先软了一半了。
“达尔巴,霍都,真的找到你们大师兄了?”略有几分低沈,却出乎意料地富有磁性嗓音响起,来人缓缓而进,却只是寥寥几步,就已经踏进了房内小厅。
达尔巴、霍都齐齐低头行礼,唤道,“师尊!”“师傅!”
一身白衣藏袍,乍一看很朴素,其实仔细瞧瞧,居然用白色丝线绣著繁琐而华丽的花纹,这到底算高调还算低调?再看相貌,鼻梁很挺,皮肤很白,眼珠很绿,我的天,果然是番邦和尚,番的够厉害的,要是他有头发,多半是金黄的。年龄,抱歉,我一向不大会看人年龄,按理他是达尔巴和霍都的师傅,怎麽也该比达尔巴年长吧?但为什麽我怎麽看,他都好象比霍都还要年轻些?
还是达尔巴给我解疑了,他说他师尊是十世转生活佛,今年才18岁,接任法王,还不到四年。而达尔巴是前世法王的弟子,年龄比现任法王大,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虽然是达尔巴称呼金轮师尊,其实倒是他一手把金轮从小娃娃带到现在这麽大的。当然这是很久以後,达尔巴才慢慢告诉我的,至於现在,别怪我看他像看到怪物似的。
看到明明应该不会比我大多少的青少年,楞是装老成的在那里一口一个为师叫著,我鸡皮疙瘩都快堆成山了。
达尔巴已经在我吃惊,发愣的过程中,把他激动人心的发现过程,原原本本告诉了小师尊之後,金轮含著诡异的笑容,冲著我慢条斯理道,“你就是那木转世啊……”
我冷汗直冒,立刻反驳,“不是,他们肯定是搞错了!我绝对不会是什麽大师兄转世!”我是什麽转世,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金轮依旧笑眯眯道,“你当然现在还不知道,等我给你醍醐灌顶之後,你什麽都会想起来的。”
达尔巴迫不及待地抓起我,抗到肩膀上,就往房间里走,霍都屁颠屁颠在後头跟著。我心里头掰著手指数,自己摆平眼前三只,顺利逃亡的可能性有多高,然後算了半天,很不幸的发现,一成也不到。
金轮突然冒到我边上,手掌在我後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一本正经道,“差点忘了,这样就好了。”我发现,丹田空了,很莫名其妙地空了。我怎麽提,真气都不见了。最後那一成不到的逃跑成功率也没了。
不带这样的,怎麽可以搞突然袭击呢?没等我抗议,大熊达尔巴已经把我撂倒在内厢房的床上,七手八脚,剥起我的衣服来。一边剥一边还安慰我,“大师兄,你别害怕,就只有一点点痛,忍一下就好了。”
金轮在边上不悦道,“什麽只有一点点痛?应该会很痛很痛!达尔巴,你看不起为师吗?”
达尔巴摸摸後脑,尴尬道,“那个……师尊……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吧,大师兄,是很痛,你忍忍,实在忍不住就叫两声啊……”
他无视我手足乱挥,一会儿就把我剥了个干净。
看到金轮开始解裤腰带,我终於相信,自己又要屁股遭殃,上回是被人拿了试针,这回有是什麽醍醐灌顶,我怎麽这麽倒霉啊!

我知道,我检讨,卡H是不人道滴~~~~~~反省去了,汗~~~~

第二十三章 传说中的醍醐灌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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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轮大剌剌上床,回头不忘关照自己的小徒弟霍都,“搬张凳子,坐近点,仔细看好为师是怎麽做的,以後这种活你要接的。”
我挣扎地更激烈了,老子可不要平白无故被人强上啊!可惜达尔巴拥有著熊的力量,别说我现在挣不过他,就是功夫在身,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金轮看到我还像泥鳅一样乱蹦,啪一下,给了大腿一巴掌,“老实点,不然有得你痛了!”
达尔巴进我被打了,有些心疼道,“师尊,轻些,那是大师兄啊!”
金轮瞪了他一眼,更不悦道,“等会他会更疼的,你现在就这麽心疼他,等下这麽能做到底啊?达尔巴,为了那木能完完整整回来,你可不要再心软了。”
一听到这话,达尔巴再不敢多说半个字,在我後背坐定,上身贴紧我,双手从我胁下穿过,反扣住我双臂,这下,我上半身算是彻底不能动了。
不要紧,上身不能动,我还有两条自由的腿,看我无影脚,目标,金轮小弟,我踢!
当然,反抗是徒劳了,对方轻轻松松一捞,握住我的脚踝,手指一拂,整条腿顿时抽筋。我倒吸一口冷气,我说,你点麻穴也好,点软穴也罢,你为什麽要捏我麻筋呢?好酸,我反射性抽回腿,却被他跟上,压回身前,结果变成我自动腿摆成M形,为对方大开方便之门。
当他捅进来时,我已经做好会很痛很痛的准备,毕竟不做润滑,就这麽硬闯进来,只会你痛我也痛!
不过,貌似还好,我都已经做好了痛不欲生的表情嘎然而止,甬道填得很满,但却不会很难受,金轮特地全进来以後,停下动作,凑近我小心问道,“怎麽样?是不是很痛?”
在他边上一同凑近了的还有好奇的霍都同学和非常担心的达巴尔大熊。
我很呆地回答,“还……还好……”三个人齐齐一愣,还好?那就不怎麽疼喽?
达尔巴大熊还不太相信地继续追问,“真的不痛吗?不是说会很痛很痛的?大师兄,你要疼就叫两声,千万别强忍著。”
我难耐地收缩一下後穴,甬道里开始痒痒的,怎麽这麽罗嗦,我都有感觉了,要做就做,恁地废话多。金轮自然也有感应,闷哼一声,正式开始替我灌顶。
达尔巴见我表情没一丁点痛苦的含义在里头,反而脸色潮红,半眯眼,呼吸急促,似有似无地浅呼低吟,到後来双腿勾住他师尊大後腰不放,嘴里胡乱喊著我要,再来。他算是彻底相信,我不痛,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痛。
金轮有一点点被打击到了,虽然他做的很痛快,很淋漓,我的暖穴牢牢地包围著他,吸得他飘飘欲仙,但他原以为凭著他的“傲人”尺寸,应该会让我鲜血横流,哀哀求饶才对。
唯一让他还保留了一点点颜面的是,他至少还有耐久力。因为所谓的灌顶,自然要灌到顶才算数,只射个一回两回的量,怎麽够灌顶的呢?
所以当他泄到第三回後,不到半刻工夫,小弟又生龙活虎地在我甬道内膨胀开来时,我不得不说一句,金轮,你果然有两把刷子。
做到天昏地暗,霍都小同学已经掩著洪水泛滥的鼻子,仰天逃出房间去了,只有背後喘著粗气的达尔巴和前面依旧做的虎虎生威的金轮还在坚持。
我呢!我已经是一团泥了,而且是一团中间微微隆起的泥。好涨啊,他究竟射了多少毫升进来?保守估计至少得有一可乐瓶了吧。
“不,不要了……”这个醍醐灌顶什麽时候才结束啊──
金轮此时又兴致勃勃射出不少,看样子,他完全恢复了信心,并且还有信心极度膨胀的趋势,“那木,你想起什麽了吗?”他碧绿的眸子,盯著我,樱红的唇开合道。
摆在我面前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承认自己是那个转世大师兄那木,然後结束这个该死的醍醐灌顶仪式。另一条坚持自己是杨过,然後被醍醐灌顶到涨破肚皮。
我是很想走第一路,哪怕叫我承认我是佛祖,我是玉皇大帝都成,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木是谁,他曾经做过什麽事,说过什麽话,我要承认,他们也得信啊。
於是我沈默,然後……在沈默中爆发了,“我是那木,我就那木,别再做了,要爆掉了,真的要爆掉了!”没办法,谁叫金轮又硬了。
金轮很惋惜道,“那木,你想起来拉?”
达尔巴惊喜道,“大师兄,你终於想起来拉?”
於是,所谓的醍醐灌顶就这样落下了帷幕。金轮恋恋不舍退了出去,浓浓的浊液哗哗地流出来,湿透了整条被褥。
被撑得硬邦邦鼓起的小腹终於一松,我再没力气支撑了。早知道这麽容易信我了,那我干吗还挣扎那麽久?我真是猪头啊!!!!
达尔巴叫小二送进来一早吩咐预备下的热水。金轮是师傅,理所当然享受了第一待遇。好在他只洗了一会儿,就把浴桶让出来了。
我被大熊小心抱著,放到浴桶里,他细心替我擦洗著,还不忘记,手指伸进都有些红肿的甬道,替我清理余液。我哼哼著,放松开酸软的四肢,整个人简直要沈到桶底下去了。幸亏有大熊一手捞著我。
还没洗完,金轮就在换过被褥的床上大喊,“达尔巴,快点,把那木抱过来。”
我被安放在金轮和达尔巴中间,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夹成了三明治。不过我很想知道,为什麽非得要三个人睡一张床?难道没别的房间了吗?多挤啊!
金轮脑袋靠在我胸口,大熊後面搂著我的腰,都以为他俩睡了,谁知道金轮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木,你不记得了吗?”大熊接著道,“我们以前就是这样睡的啊……”


第二十四章 再见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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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木吗?当然,我肯定不是。可偏偏眼前就有两个人,一心要我回忆起所谓前世时的美好时光。
白天我在马车上昏昏欲睡,到了晚上,就要再次进行那该死的醍醐灌顶仪式。虽然为了少吃苦头,早在第一次时,我就已经对自己是那木的伪事实供认不讳,但奈何两个人总是在一些细节问题上纠结不清。
比如,金轮会在边撞击我时,边问我,以前那木最喜欢吃什麽水果,最喜欢穿什麽衣服,最喜欢说什麽话……。通常他会为了帮助我回忆,会提供三到五个答案供我选择。若我运气好,在他射第一回以後就能选对,那我就能早早解脱休息。但若是运气不好,那势必要被多灌几次。运气最差的那晚,我一直选到最後一个答案才选对,小肚子都拱成个小山包了。
明眼人其实早就能看出,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大师兄,但金轮和大熊似乎是在茫茫大海里抓到了我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有一丝可能,他们就绝不肯放弃。
“达尔巴,帮我求求师傅,给我把穴道解了吧!”
趁金轮有事下车,我第N回小声缠著达尔巴,要他帮忙。如同前几次一样,达尔巴为难地摇摇头,“大师兄,还不行,等你再多想起点什麽,师尊一定会替你解穴的。”
每次都是还不行,还不行,再想想,再想想,再想下去,我这条小命迟早玩完。
当我准备再加把劲,在大熊身上下下工夫时,眼角突然闪过熟悉的身影。我立刻放开大熊,扒住车窗朝外望。果然是小龙女。
他怎麽离开终南山了?他不要命了!看他一脸憔悴,脸色却异常潮红地模样,不用说,一定是玉女真气在作怪。没了寒冰床,他怎麽撑过这大半个月的?
“大师兄,你怎麽了?”达尔巴轻轻拍拍我的肩膀,奇怪地问我。
我涑然而醒,我是怎麽了?我担心他干什麽!要不是他,尹师叔怎麽会不理我呢!翻身靠在车厢壁上,心情却突然郁闷起来。
“你瞧见我的过儿了吗?”马车外传来小龙女低沈地询问声。
“什麽过儿,没看见过!走开走开!”似乎是谁不耐烦地赶著小龙女。
我咬住嘴唇,强忍下出去狠揍一顿那个讨厌家夥的高涨情绪。美女问你,是看得起你,你那是什麽态度。虽然美女是假的!
我心里当然清楚,为什麽被询问的人如此不客气。现今的小龙女,衣衫不再雪白,秀发一团凌乱,脸颊上有沾染的泥灰,嘴唇干裂地起了一层死皮,落魄如斯的他哪里还是个绝世佳人。
“大师兄?”达尔巴揽过我,摸摸我的额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靠在大熊的怀里,“有点累……”是的,只是有点累,所以我闭上眼,倾听著小龙女远去的足音。
看得出我心情很低落,金轮破天荒暂停了当晚的醍醐灌顶。在投宿的小客栈後院里,大家摆了一桌酒菜。一起说说话,喝喝酒。
小霍都仍然好奇地瞧著我,他本是元蒙的王子,虽然拜了金轮为师,但因其身份高贵,在金轮面前倒反而能说得上话。
酒过三旬,他就缠著金轮,问起以前大师兄那木的事。我靠在达尔巴身上,没了内功在身,酒劲就特别难挡,才喝了半壶不到,就有些晕忽忽的。
金轮笑眯眯摸著我的耳垂,嘴巴开开合合,所说的过往逸事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只记得,霍都听的很认真,金轮讲到以前的趣事时,会露出怀念的表情,而达尔巴一直抱著我,他的怀抱,很温暖,暖的将深秋的凉意全都隔绝在外。
到最後,在睡著前,耳边回荡著的,却是夹杂著淡淡叹息的一声“过儿……”是谁唤的,我竟然没能分清。

从酒醉那天开始的,晚上金轮不再纠结在过去的问题上,他喜欢摸著我的耳垂,慢慢地和我厮磨,他甚至问了我现在的名字。而某晚,大熊得了他的允许,终於也加入了进来。
不过他们还算克制,没有都来灌我的顶,只各做一回就罢手,也不会再一直逼问我前世的事情。
後来又连续下了几天雨,天气一下子冷了不少,我多穿了几件衣服,但终究是没有内功傍身,抗寒能力差了些。加上金轮师徒夜夜的索求,我终於病倒了。
我持续发著高烧,说著胡话,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莫名其妙地掉眼泪,让服侍的大熊好不心惊。而请来的大夫开了格各式各样的药方,煎了浓浓黑黑的汤药,针灸火罐,使了诸多法子,都没能让我退热。
还是大熊他下定决心,反复恳求了金轮,让他把我封了许久的穴道解开。
蛰伏了近一个月的九阴真气重新流动起来,对付高热,它是老手,仅半天不到,我的高烧就全退,人清醒过来,精神也振作了许多。
大熊一边喂我喝粥,一边问我,“大师兄,你烧糊涂时,老喊尹师叔,他是谁?”
我咽下一口粥,敷衍道,“尹师叔不就是我师傅的师弟。不是现在的师傅,是以前的,也不是,就是这一世的师傅。”汗,解释起来还挺麻烦的。
“只是师叔吗?那大师兄,你为什麽要喊他一百七十六遍呢?”大熊又一调羹粥递上来。
我半张口,呆了一下,才尴尬道,“因为他比较关心我。”说完把粥赶紧含嘴里。
大熊“哦”了一声,似乎是接受了这种说法,接著他操起一大调羹粥,候在我嘴边。
我刚咽下嘴里,看他等著了,赶紧也把这一调羹的也含进嘴。
这时大熊又淡淡地问道,“那姑姑呢?我听见你叫她足足有三百六十八遍。她也很关心你吗?”
我立刻喷了。
看著被我喷得一脸都是白粥,连光溜溜的脑袋上也是点点粥迹的大熊,我无语了。

第二十五章 混乱的丐帮大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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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功回来了,有功夫在身,感觉果然大不一样,神清气爽啊!不过,我还是规规矩矩又做了好几天大师兄。等金轮和大熊没那麽小心看著我时,我跑路了。虽然知道这样多少会伤他们的心,但我真的不是什麽那木大师兄,与其将来他们更伤心,不如早点让他们认清这个事实比较好。
漫无目的的走了好几天,不知什麽时候开始,会对身边穿白衣的人特别注意。无论是走在人多的大街上,还是无人荒道上,总会下意识地到处张望,看到白色的影子,哪怕是一小片衣角,也会眼巴巴地追过去瞧瞧。
醒悟过来後,我会自己打自己嘴巴,你个白痴,你操的哪门子心!他明知道离了寒冰床,一定会走火入魔,还不是早就回古墓去了!你以为他还在外面游荡找你吗?可每回打完了,骂过了,走到路上,还是会东张西望,顶多是欺骗自己,我这是为了躲避金轮他们一群人才如此警觉的。
越是想找个人,就会越碰不到,走了好几个城镇,小龙女的影子也没瞧见。心里总是慌慌的,我怕他就在某个荒山野岭,高热发作後,就死在那里了。
蹲在小巷口,啃著半个干馒头,眼睛还是扫著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蓦地,看到几个人走过。
不是白衣服,是道袍,还是我以前穿的那种。偷偷摸摸跟上去,走近了一看,几个人说认识,却也不大熟,是原先和我同辈的全真四代弟子,名字不大记得了,都在食堂吃过饭,混了个脸熟罢了。
跟了一柱香工夫,基本是该听的都听到了,我就不再盯梢了。原来是武林大会要在丐帮举行了。全真教收了请贴,也要去不少人。那是不是说,尹师叔也会去?依稀记得原著里,小龙女和杨过在武林大会上双剑合壁,打败了金轮。那也就意味著,只要我去丐帮,也许会遇见小龙女?
不管是为了尹师叔,还是为了小龙女,这个丐帮我是一定要去的!我握拳,下定决心,然後发现,这个丐帮总舵到底是在哪座城?我好象不知道啊!对了,不怕,不怕,不是有现成的人带路吗?接著我发现,刚才的几个全真弟子我也找不到了。
……
老天,我真恨你!!!
想了半天,还是给我想出办法来了。什麽办法?很简单,我身上只留铜板,其余银子换成银票贴身藏好,然後把衣服撕的破破烂烂,脸上涂些泥巴,接著就满大街找乞丐搭话。
还真被我搭到个热心人,一听说我要去丐帮总舵看武林大会,他就让我跟著他所在的大部队,一同前往。
走了几天,我见沿途除了丐帮帮众,另有不少武林人物,或乘马,或步行,想来都是赴英雄宴去的。我在乞丐群里,和大夥同吃同住,一路嘻嘻哈哈,倒交了不少朋友。
这天傍晚时分来到大胜关。那大胜关是豫鄂之间的要隘,地占形势,市肆却不繁盛,自此以北便是蒙古兵所占之地了。
同行的丐帮弟子告诉我,只要越过市镇,再行了七八里地,就能看到武林大会举行的地点,也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地,丐帮总舵的所在了。
我跟著三五成群的武林英雄,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似的行了半个时辰左右,果然看到前面数百株古槐围绕著一座大庄院,各路英雄都向庄院走去。庄内房屋接著房屋,重重叠叠,一时也瞧不清那许多,看来便接待数千宾客也是绰绰有余。
快走到门口,就见前面的众多英雄都会很自觉地掏出一本红色封面的请柬,守在门口的丐帮弟子也会很认真的检查以後,才予以放行。
我後知後觉地发现,貌似进庄是要请柬的,而我,那是肯定没有的。围著山庄,我转悠了两圈,都没想到进去的办法,懊恼地我几乎想去撞墙了。
这时候,就听见门口接待的丐帮弟子喊道,“全真派诸位道长到……”
我探头一看,最後跨进大门的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尹师叔。“尹……”师叔,我把师叔二字又吞回到肚子里,隔得那麽远,他哪里会听得到。更何况,我现在有什麽脸去见他。
郁闷地退回几步,我蹲在地上,拔起路边的野草。
“就是他,鬼鬼祟祟,绕著庄子转好久了。”
“快抓住他!”
野草刚拔了两三根,背後就听见乱糟糟的喊叫声。我一回头,一大群丐帮弟子乱哄哄追上来。
我呆楞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潮覆盖了,七八个大汉压在我身上,十几只手扯著我的衣服,喊抓奸细的也有,喊鞋掉了的也有,把我微弱地喊救命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嘈杂中。
这种情况下,就算我有绝世武功,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力量大。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麽丐帮会是江湖第一大帮派,人家什麽都少,就是人不少!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
我连大象也算不上,所以被捆起来,扔到小黑屋里时,我只能安慰自己,你看,你不是进来吗?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是真的奸细,等他们查清楚了,自然就能放我出去了。我很乐观地盘算了一下,绻起身子,研究起小黑屋。
事实证明小黑屋没啥好研究的,总之就只一个字,黑。睁眼和闭眼没多大区别,我干脆就睡觉。迷迷糊糊半晌,有人推开门。
“长老,就是他,他就是我们抓到的奸细。”
我抬眼望去,午後刺目的阳光从门口照进来,门中央站著个人,将大半的光挡住了。
那人走进来,蹲下身,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又拨开遮挡在我眼前的刘海散发,擦了擦我脸上的灰尘,然後还是很不确定地问道,“杨过?你是杨过吧?”
我是杨过没错,那个,你又是谁啊?
看到我茫茫然点头了,他高兴地冲著外头大喊,“快点去告诉帮主和郭大侠,杨过找著了!”


第二十六章 混乱的丐帮大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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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被当作奸细抓了,又莫名其妙被放了出来。跟著眼前这岁数不大的青年长老来到一间干净的厢房,洗了脸,又换了干净衣裳。照照镜子,还是英俊少年,幸亏刚才被逮时,我拼命护住脸了,不然非破相了不可。
青年替我拉平衣角,整理了下摆,左看看我,又右瞧瞧我,不甚满意,把我拉到梳妆台前坐下,打散了我的发髻,重新梳理起来。
“你不记得我了吧?”他一边梳,一边与我闲话家常。
“唔……”别说记得,我连认都不认识你。
“我以前跟著黄帮主去过桃花岛,见过你的,你忘了?”他突然低下头,凑近我,想让我看清楚他。
“呃……我……”看到他晶晶亮的双眸里,倒映的全是我的身影,原本想说的话,反而说不出口了。
“你变了很多……”他看我没想起来,稍稍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振作起来,“脾气好很多呢!以前我看你总像只小野兽,见谁就咬,你看,这里还被你咬过呢!”
他挽起衣袖,给我看他手臂上的伤痕。弯弯的月牙形齿痕,至今还很深,可以想象,当初杨过咬的这一口该有多深。
鬼使神差似的,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印痕。青年有若被火烧一般,反射性的缩回手去,愕然地看著我。
“我……那个……不是……”没等我说完,他猛地搂住我,炙热的双唇贴上来,亲吻著我的脸颊,鼻梁,双眸,最後落在我的唇上。
唇齿相依,舌尖交缠,禁欲了许久的敏感身体里,窜出高涨的火焰。正当他双手伸到我衣襟内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小鲁,杨过人呢?”
他听见声音,惊醒过来,连忙分开,见我衣衫松弛,腰带垮在大腿上。又赶紧七手八脚整理起来。刚整理好,门就被推开了。一高一矮两个人,跨了进来。
高个子的,一副憨厚面容,看样子就是个锻炼的很好的练家子,蜜色的肌肤,有点让我想起鹿师兄。另一个面容娇好,唇似涂丹,眉若粉黛,象个女儿家,可看打扮,却是正宗男儿身。
高个子一看到我,激动地扑上来,没沾到我边,就被身旁的人扯回去了。
矮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抢先开口道,“小鲁,你哪儿找到这孩子的!”
叫小鲁的青年有些局促不安地回答,“回帮主,今天……”
他在那里和矮个子汇报误打误撞,逮到我的经过。这边高个子不死心,悄悄走近我,面带微笑道,“过儿,快让郭伯伯看看,你……呃……胖了呢!”
我看他其实是想说我瘦了的,电视上不都这麽演,被虐待的孩子离家出走,找回来了,第一句话通常都会这麽讲。不过我应该比起杨过在桃花岛那阵子,会胖些吧。
当然,我现在也终於知道他们俩是谁了。这个自称郭伯伯的,自然是大侠郭靖了,那麽和他在一起的,又是丐帮帮主的,一定就是黄容了。我对黄容是男人,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有道是少见多怪,多见了也就不怪了。
“郭伯伯。”我叫了他一声。
郭靖瞪大眼睛,惊赫地拉过黄容,大叫,“容儿,容儿,你快看看,过儿是不是被打傻了?”
黄容没好气地拍下他的手,走过来,盯著我瞧。我被他看得後背直冒冷气,所以很狗腿地也叫了一声,“郭伯母。”黄容啪地一下,罩我後脑就是一巴掌,“叫什麽呢!喊容叔!”
“哦,容叔。”我摸摸生疼地後脑,委屈地喊道。
这下黄容也呆了,回头去和郭靖道,“靖哥哥,我看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比较妥当。”
郭靖好象想到什麽,“要不我先和他谈谈,容儿,你帮我知会全真的几位道长,就说过儿找著了,请他们等下到偏厅一见,好不好?”
黄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吩咐著小鲁一快跟他出去了。等人一走,郭靖立刻关上门,围著我转了几圈。我被他转的毛骨悚然,下意识倒退几步。
“过儿,你知道你娘是谁吗?”郭靖凑上来问我。
“知道,我娘不就是穆念慈吗?”
“那你爹呢?你知道你爹是谁吗?”
为什麽郭伯伯会问尹师叔问过的相同问题?
“呃,知道……我爹是……杨康……”
郭靖立刻追问,“你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吗?”
他语速一快,我也跟著回答得快,“在破庙里,抓著郭伯母,呃容叔叔的软蝟甲,中毒死的。”
这个场景很经典,我记得很牢的。
郭靖一把抓著我的手,大声道,“恭喜你,答对了!”
然後,他很诡异地问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从哪本书里看来的吗?”
我也很诡异地回答,“不就是《射雕英雄传》吗?”
我们彼此注视了很久很久,不约而同嘿嘿笑了两声。
之後,我们对都是穿越者的身份闭口不谈。他仍然做他的郭靖,我还是当我的杨过。
他拿出长辈的样子,询问起我在终南山上的生活情况,也问起我下山的原因。
我一一回答(就是隐去了自己被各路人马OO又XX的事情),顺便对他离开全真时对马钰所说的话进行了强烈的谴责。
要不是他多说了这麽一句,我怎麽会这麽可怜,被抢到古墓去。郭靖对此反复道歉,说是他也没想到,当初自己照著原著发展所说的无心之语,会给我造成如此大的困扰。正和郭伯伯说的高兴,门外弟子来报,说是全真的道长已经在偏厅等候了。
郭伯伯牵起我的手,“来,过儿,虽然你师傅没来,可你尹师叔倒在,趁这个机会,我和他说说,让他好解开与你的误会。”
我能不能不要去?我还没想好怎麽和他说。郭伯伯你别拉我啊!我真的不想去啊!
兴致勃勃,一心想做和事老的郭靖,他根本就不明白,我和尹师叔之间的误会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刚才也没好意思实话实说。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第二十七章 尹师叔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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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这章,盼的人有很多啊!

我慢慢吞吞跟在郭靖後头,往偏厅走。脑袋里此刻一团糨糊。我该怎麽和尹师叔说?他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要是他还是不理我,我该怎麽办?
越走我心越慌,看到偏厅敞开的大门,不由自主,我脚底一转,人掉头就想溜。
“过儿……”早就候在门口多时的人,低低喊出一声。
我脚步一顿,然後发了疯似的狂奔出去。
“过儿!过儿!”那人急呼,纵身疾掠,追了过来。
“你别跑!你听我说!是我不好,你停一停,只说几句,好不好!”他一边喊,一边追。
我慌不择路,跑到一处死角,前无去路,高墙难越,略一迟疑,後背就被来人猛地扑上,牢牢的抱住了我的腰,再不肯松手。
“过儿!你生尹师叔的气了?你宁愿离开终南山,一个人独自漂泊,也不肯回全真见我一面,你恨我了?”
他垂头在我肩上,急促地呼吸,带著委屈地声调,双手即使抓牢著,仍然不可抑制地颤抖著。
我再也忍不住,翻过身,也抱住他,“不是的,尹师叔,不是的!我……我……”
千言万语哽鼓在胸,我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当初离开终南山,说不赌气,那是假的。我这一走,全真古墓都乱了套。小龙女在古墓找不到我,猜我可能是回了全真,一气之下又带著群蜂杀上全真大殿。
幸好马钰在,才没有酿成严重後果。但尹师叔听到我走了,立刻急了,顾不上生气,带了诸多师兄弟把终南山翻了个遍。谁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连回教里看也不看一眼,就走了。等他们再往山下寻找,我早就驾著马车走得无影无踪了。
尹师叔摸著我的脸颊,抬起我的下颌,细细地瞧著,“过儿,你在山下过的好不好?”
“恩……”我过的,还算不错,如果不算上被人试药,被人醍醐灌顶,我大致过的也算自在。
我也瞧著尹师叔,温和的他明显消瘦了,原本就不丰腴的面颊更是凹下去好多,眼睛里布著几条血丝,一定是没有睡好。
“师叔……”我勾住他的头颈,送上自己的双唇,他将我抱得更紧,咬住我的唇瓣吸吮不已。
贴著师叔的下身,我扭动了几下,引的他闷哼了一声,带著我倚到墙边。这边更隐秘,就是有人经过,也不大能看到这个角落。
尹师叔滑下双手,一只手托起我,一只手解起我的裤带。我顺从的抬腿,让裤子松落到膝盖,一边也替他解开束腰。背靠著院墙,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当他的利刃冲进来时,我仰起脖子,难耐地呻吟。
这次,尹师叔,你应该再不会认为这胶合难离的厮磨,只是练功了吧?所以,用力抱我,填满我,到我的最深处来吧。如果非要用身体,才能绑住你,那我甘愿为你敞开身体。
“尹师叔……别停……再深些……”我喘息著,密穴张合,将他的雄伟吞进,再吞进。
“过儿……过儿……”尹师叔一面唤著我,一面顶的更深,似乎要将我捅穿了。
彼此迸发出的激流,汇合在一处,蜿蜒地从大腿根一直流淌到脚踝。
要不是怕大家会找到这来,我和尹师叔射过一次,便草草了事。不过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他撕了里衣下摆,抹干净了我大腿上的液痕,替我打理好装束。我则甜蜜蜜跟著他,又重新回到偏厅。
踏进厅里,郭伯伯和容叔叔也等候多时了。见我和尹师叔手牵手进来,郭伯伯揽著容叔叔的腰,冲我微微一笑。容叔叔见了,狠狠捏了他一把,让他的笑容一下子怪异起来。
全真这次来的人不少,七子几乎全到了,不过除了马钰,我比较熟外,其余几子,我都不太认得。
他们和郭伯伯说了会儿话,就告辞回自各儿房里去了。马钰出去时,似有深意地看了我们一眼。我以为他会说些什麽劝阻或教训我俩的话,结果他却冒了一句,“年轻人,小心肾亏啊……”然後施施然走了。
做掌教的,明知弟子有此私情,却只是说这麽一句话,令我一头黑线。
尹师叔似乎对掌教马钰的古怪习以为常。他与我久别重逢,心里大是快活,和郭伯伯容叔叔客气了几句,便领我回他房里去了。
我只顾心里高兴,紧紧拉著尹师叔的手,没有看到厅里另一人幽怨的眼神。(龙套就要认命,有个吻尝尝就不错了。我们的小鲁同志,连名字都没有出现,就被PASS掉了。对了,小鲁全名叫鲁有脚,人家很快就要接任丐帮帮主了,碰到过宝宝,算他倒霉吧。)
晚上又和尹师叔厮磨整晚。没了旁人打扰,我俩几乎要把分开的几个月没做的,全补回来似的。
他边做,边和我不停道歉,说著没能早早发现那天我的身不由主,没能早早把我从古墓救出去。而我夹紧他,亲吻他,告诉他,我有多怕他恨我,有多怕他以後再不会理我。
总之那一晚,床单被褥,都浸湿大半,他腰酸,我腿软。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们才起床。等梳洗好,被庄里下人请了,去偏厅用午膳。在厅里遇到郭伯伯,他被容叔叔掺著,双腿微微外分,嘴唇有些红肿,眼角饱含春意。
我看他:原来你也是下面的。
他瞧我:笑什麽笑,大家彼此彼此。
是,我们是半斤对八两,穿来难逃被做的命。齐齐一笑,被各自另一半挟著分开坐桌子两端。刚沾到椅子,不约而同都弹起来。
我是纵欲过度,蜜穴嫩肉还翻在外头,收不回去。没想到郭伯伯年过而立,也勇猛异常,哦,说错了,应该是容叔叔勇猛异常,把郭伯伯折腾得也够戗。
还是容叔叔吩咐了下人,取来两个软垫子,让我们垫著,这顿饭才得以吃的下去。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和容叔叔吃过这顿饭以後,他待我就柔和多了,郭伯伯和我说话,他也不会再动不动就发脾气了。
我看他多半认为我和郭伯伯是受受不亲,对我们也就放心多了吧。


第二十八章 香饽饽众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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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上午,作为丐帮总舵的陆家庄上又到了无数英雄好汉。陆家庄虽大,却也已到处挤满了人。到得晚间,陆家庄内内外外挂灯结彩,华烛辉煌。正厅、前厅、後厅、厢厅、花厅各处一共开了二百余席,天下成名的英雄豪杰倒有一大半赴宴。这英雄大宴是数十年中难得一次的盛举,若非主人交游广阔,众所钦服,决计难以邀到这许多武林英豪。
这些与我却不相干,我只要跟著尹师叔就行。他往哪里去,我就跟到哪里。虽然我不是全真弟子了,但古墓一派与全真渊源流长,全真七子只要脾气最坏的丘处机不在,其他人对我在队伍里打混丝毫不介意。
郭伯伯特意来问我,要不要坐他那一桌,我摇摇头,拽紧尹师叔的衣角,我只想和他片刻不分离。郭伯伯还想说什麽,被陆家庄的庄主陆冠英温柔地搂著腰,挟持回主座去了。我远远看见,主座上容叔叔看到了,只是微微瞪了他俩一眼,却没有发脾气。
听说陆冠英是桃花岛弟子,轮辈分,应该是容叔叔的师侄,自从容叔叔做了丐帮帮主後,他就将诺大的陆家庄让给了容叔叔做总舵。难道容叔叔为了个总舵,就把郭伯伯分了一半给他?
当然,我的猜测都是错误的,在未来的某日,我再游桃花岛时才知道,陆冠英早在容叔叔做丐帮帮主之前,就已经是郭伯伯众多小攻中的一个,而他能在桃花攻靖联盟中敬陪末座,也是得了容叔叔默许的。而容叔叔也决不会为了区区一个丐帮总舵,就将郭伯伯分出去。(详情请见《射雕风云之受无止境》)
我正瞎想,只听得大门外号角之声呜呜吹起,接著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击磐之声。
原本正在给郭伯伯布菜的陆冠英,站起身叫道:“迎接贵宾!”语声甫歇,厅前已高高矮矮的站了数十个人。
我一看来的人,立刻缩到尹师叔背後。但奈何全真教在武林中地位显赫,所排席位更是靠近大厅正中,任我怎麽躲藏,来人的目光却早就扫视到我。
金轮眉头微微一皱,达尔巴更是惊喜莫名,但行动速度最快的还算是霍都,他猛扑上来,就喊,“大师兄!”
还没扑到,尹师叔伸手一挡,不悦道,“这位公子,请自重!”
霍都不高兴的一刷扇子,没好气道,“我找我师兄,你是什麽人?敢来挡本王子的道!”
尹师叔也不和他多话,回头探询与我。我尴尬地笑笑,不知道说什麽好。
这时金轮和陆冠英说了几句客套话,连同达尔巴一道,也走到全真席边。
“那木……过儿……你怎麽不和为师说一声,就离家出走。”金轮问过我这世的姓名,我随口告诉他了,没能编个假名。谁让他边做边问,害我高潮时,脑袋一团糨糊,一下说了实话。
尹师叔见他连我名字都知道,又叫得这般亲热,不禁狐疑起来,直盯著我瞧。
我有口难辩,支支吾吾道,“我都说了,我不是那木了。”
达尔巴闻言,难过道,“大师兄,你又忘了,师尊的醍醐灌顶没让你记起来吗?”
不提醍醐灌顶还好,一提我就生气,还想灌我,门都没有。
“说了不是就不是,你们去别处找他好了!”我头一仰,硬顶回去。
尹师叔更是挡在我前面,板起脸,大散王八之气,与金轮三人目光对杀,空气中比扑声连响。
全真七子到场的也不约而同站起来,眼见的大战一触而发。
这时郭伯伯和容叔叔走过来,陆冠英也站到一旁。大厅里的诸多英雄耳目灵敏,早就转过头,注视著这边,四底下窃窃私语起来。
霍都见他们,抢先道,“郭伯伯,你是爹爹的安答,可要帮帮我!”
我愕然,怎麽霍都和郭伯伯也认识的吗?
没想到郭伯伯还真认识,他摸摸霍都的脑袋,熟捻的仿佛是自己的亲子侄,“小霍都,你跑到中原来,你父汗可知道?”
霍都心虚地低下头,但很快抬起来,“我跟师傅出来的,不打紧,郭伯伯,我大师兄迷糊了,你帮我们劝劝他吧。”
郭伯伯不忙著答他,倒和金轮先打起招呼,“这位就是西藏圣僧,蒙古国第一护国大师,金轮法王阁下吧。”
金轮鼻孔朝天。冷哼了一声,算是答过了。我知道他并非故作高傲,只是今天实在心情不好,才会这样。
郭伯伯脾气甚好,也不生气,笑眯眯拉过我,道,“这个是郭某人的子侄,若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法王,在下替他陪个不是。”
金轮盯著我,道,“过儿是我首席大弟子的转生,这次来中原,本法王就来找他的,现在既然找到了,自然是要跟我们回去的。”
尹师叔立刻插话道,“什麽转生,过儿是……原来是全真弟子,就算现在入了古墓派,也是中原武林人氏,凭什麽跟你回去!”
金轮阴恻恻道,“那好,反正今日武林大会,中原英雄都在,不如就比试比试,我们赢了,过儿就跟我们回去,若你们赢了,过儿就留在中原。”
我傻了,金轮不是来争武林盟主的吗?怎麽改争我了。
虽说若干年前,因为郭大侠的缘故,元蒙放弃了入侵中原,改为向西北外族之地征伐,但中原武林排外之心仍存,习武之人又争强好胜,一听要打架分高低,热烈响应,也不管这比武起因是什麽。
立刻有丐帮弟子上前,将大厅靠中央几桌向外移开,让大厅正中空地更宽敞,方便众人比武之用。本来是全真对金轮一派,但人人都知道,全真里论单打独斗,最能打的长春子丘处机没来,又不能结阵而上。既然金轮把问题上升到了中原武林与元蒙之间的争斗,这比武自然要慎重。
今日与会之人,算来以郭伯伯、全真七子中的郝大通,和一灯大师的四弟子书生朱子柳三人武功最强。当下商定由朱子柳第一阵斗霍都,郝大通第二阵斗达尔巴,郭伯伯压阵,挑斗金轮法王。
而我,就是本次武林大会比武获胜的奖品。


第二十九章 乱上加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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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还没开始,我就有预感,中原武林要输。我偷偷溜到郭伯伯身边,悄悄问他,“郭伯伯,怎麽这麽安排?”我明明记得原著里,这麽打是稳输不赢的。最後不是靠著杨过,也就是我,是绝对扳不回来的。可这次我是奖品,你见过奖品亲自下场比赛的吗?
郭伯伯很迷惑道,“这样安排不好吗?容儿说好,那一定不会错的。”
你个夫管严!是容叔叔看过原著,还是你看过?他不知道这麽排,情有可原,你知道的还跟著他去,你傻啊!
当然我不能骂他,真骂的,就变我傻了。没看见他身边保镖那麽多吗?我撇撇嘴,把腹诽的话都吞到肚子里去。
就这会儿工夫,场上已经向著原著既定的结果偏移过去。小霍都的纸扇上被朱子柳写了四个大字:尔乃蛮夷。
霍都不认得篆书,後面两个草书也看得不是很明白。他退後几步,茫然望望扇子,又看到我,眼睛顿时一亮,“大师兄,那个人把我扇子写坏拉,你帮我看看写的什麽?”
他不向藏人的师尊和二师兄达尔巴求教,那是因为料定他们也不认得。我是中原人,他理所当然认为我认得的,想也不想,就问我。
我本来不想搭他话茬,否则就变成承认是他大师兄了。可看他一派天真,眼睛闪啊闪地看著我,心一软,不由答道,“尔乃蛮夷,就是你是未开化的番邦人的意思。”
说完我就後悔了,我就单告诉他是什麽字不就完了,干吗多此一举,替他解释啊。
霍都嘴一扁,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指著朱子柳道,“你欺负人,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你歧视少数民族!!”
朱子柳也傻眼了,他本是大理国段皇爷门下,严格意义上也不是地道的中原武林人氏,写那四个字纯属是气气这个高傲的元蒙王子,没想到人家小孩子不禁气,当场掉了金珠子。
他立刻手足无措,架也不打了,好言好语哄起霍都来。霍都一边抹眼泪,一边别过头。朱子柳跟在他後头,陪笑,耍宝。两个人就此跑到场下去了。
冷风吹过大厅中央,主持比武的陆冠英嘴角抽搐了半晌,询问起金轮法王的意思。
霍都虽然管金轮叫师傅,可他是王子,是元蒙拖雷可汗的唯一宝贝儿子,他是人家封的法王,哪敢真管他。於是他嘴角也抽搐著,回答,算平手好了。
第二场是达尔巴对全真郝大通。可一看大熊拎出来的金刚降魔杵,长达四尺,杵头碗口粗细,杵身金光闪闪,似是用纯金所铸,这份量可比钢铁重得多了。郭伯伯这边临时决定换人,改由点苍渔隐上。
这番恶斗,再不似朱子柳与霍都比武时那般潇洒斯文。二人大力拚大力,各以上乘外门硬功相抗,杵桨生风,旁观众人尽皆骇然。
两人跳横纵跃,大呼鏖战,黄光黑气将烛光逼得也暗了下来,猛然间震天价一声大响,
两人同声大喝,一齐跳开,原来渔隐右手铁桨和金杵硬拚一招,二人各使全力,铁桨桨柄较
细,不及金杵坚牢,竟尔断为两截。桨片飞开,当的一声,跌在我的脚上。
我哎呦一声,抱起脚就跳,达尔巴立刻!铛把金杵扔下,飞奔过来,捧起我脚,关切道,“大师兄,哪儿疼,伤到哪儿了?”
靴尖上渐渐渗出血印,我咬牙,只觉脚趾尖火辣辣生疼。他连忙脱下我的靴子,只见左脚大脚趾趾甲已然裂开,血不住往外迸流。
他丝毫不多想,一口含住脚趾,轻轻吮吸起伤口。我知道唾液能消毒止血,但拜托,不要现在含啊!
四周围多少道目光射过来,宛若探照灯一样,刷刷刷,照得我头晕眼花。而那边尹师叔气的顿足,抢过来,一把推开达尔巴,就要自己上。金轮也来凑热闹,连声喊著,“过儿,你怎麽样!”就也要硬挤进来。我说鲁长老,你虽然叫有脚,可现在就不要再轧一脚了,我这里够乱的了。
几个人你一拳我一脚,争抢起我的受伤的左脚。可怜我连站也站不起来(一只脚在他们手来呢),半躺在地上,我都快考虑,是不是就此晕过去,还比较好。
可老天似乎嫌我还不够乱,这时候,门口扑通几声响,摔进来几个丐帮弟子。接著,灰白色的人影飘进来,幽幽道,“过儿,你们看见我的过儿了吗?”
我蒙住脸,干脆躺倒在地上。老天爷,我到底得罪谁了,你就这麽整我啊!

小龙女披散著一头长发,衣衫灰扑扑,有几处甚至撕裂了口子。浑浑噩噩的他放眼望去一片血红。在血红中,却奇异地看到了半个我。
为什麽是半个?因为还有一半正被人争来抢去!
他也是行动派的,当下,白丝带闪电飞出,缠住我的腰,大力一扯。滋溜一下,我从众人的包围圈中被拉了出来,飞落到他的怀里。
小龙女的周身火烫,犹如三伏天的火炉,看到他干裂的嘴唇,布满血丝的双眼,反抗的一切行动与话语全都只化成一句话,“你……”
他连一句话也不让我说完,凑唇过来堵上,火热的气息浇灌进来,蓬地燃烧,直达丹田。九阴真气立刻感应而起,倒冲而上。我知他近两个月未沾寒冰床,一定是心火难熄,再烧就离走火入魔不远。因此拼命催发真气,倒入他体内,为他平息高热。
好了,吸够久了,可以放手了,哎,别脱衣服,这里是大厅,人多啊,我知道你想要,哎,真别脱!
“放开过儿!”金轮挥舞著金轮冲过来(这句怎麽像绕口令似的,汗)
“过儿,我来救你!”尹师叔横出一剑,自己过来,不忘挡住金轮前进。
“大师兄,别怕,我来了!”达尔巴重新操起金杵,大吼一声,不过他人重,跑得比较慢。
“杨过……”喂,跑龙套的,你就别上来了。鲁有脚被前面三人,齐揣一脚,倒飞回去了。



过宝宝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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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贴出来,估计某F要被很多人打……

********************装可爱的分割线***********************

一群小攻乱哄哄打做一团,後面还加上了半道赶来参加英雄大会的李莫愁师徒几人。混战结果,有道是不打不相识,打过变一家。
最後由郭靖、黄容出面调停。杨过两个月呆全真,两个月呆古墓,两个月呆西藏,後半年再轮一次。期间有跑龙套君洪绫波、鲁有脚反对,被众人齐切……
从此後过宝宝与众小攻过上了甜蜜的生活,本书至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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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大结局的三个理由:
一、t过宝宝是穿来的,他知道杨康怎麽死的,所以不用再到处寻找亲爹之死的迷底了。
二、t靖宝宝也是穿来的,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小受遇小受,相伴天涯走──哦,说错了,不能走的,走的某些人要怒的。所以过宝宝更不用找他报仇了。
三、t元蒙南侵早被靖宝宝解决了,所以,过宝宝不用为了保家卫国,继续奋斗了。
综上所述,英雄大会结束,过宝宝就可以引退江湖,逍遥的过他的小日子去了,以後也没什麽事让他忙活了。现在大结局正好。

以上,是某F卡文时的YY,纯属编造(话说,全文上下,哪儿不是编的?)亲们别介意,过宝宝还是要继续闯荡江湖的,汗~~~~~
当然,没什麽耐性的亲可以当真结局看。为了实现四更而乱凑字数,且真的卡文了的某F顶锅盖,闪……


第三十章 原著力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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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终於在紧要关头清醒过来(主要是杀气太大),他抬头一看,眼前奔来诸多十分具有威胁的人(都是来抢过宝宝的),二话不说,抱起我就溜。我突然腾空,被小龙女抗在肩膀上,耳旁风声飕飕,两边风景不住倒退。小龙女马力全开,拼著走火入魔不顾,狂奔而去。不一会儿就将所有人远远甩在身後。
一口气跑到城里,随便找家客栈,小龙女在掌柜瞠目结舌中,扔下一把碎银,要了一间最靠里,最隐秘的房间,就风风火火进去了。走了老远,还可以听到掌柜喃喃自语,世风日下,人心不俗啊……
再邋遢,小龙女也是个大姑娘打扮,一个大姑娘抗著一小夥儿来开房,还是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模样,怪不得掌柜要傻眼了。
冲到房间门口,小龙女一脚揣开房门,几步跨进房间,看到床,一把将我抛到床上。虽然有点生气,把我当沙包扛来扛去不算,还这样扔我。但一看他憔悴的神色,消瘦的身影,我就提不起气来真和他吵。
火烫的身躯贴上来,小龙女低低地喊我,“过儿……过儿……”
“我在……我在……”我反手抱住他。
(把H都贡献给靖宝宝了,某F居然写不出过宝宝的H了……头痛……)
没有润滑,进入时有些困难。小龙女出乎意料,没有硬来。他呼呼地喘著,眼睛血红地瞧著我。我也看著他,即使双眼布满红丝,但漆黑的瞳仁里满满当当都是我的身影。
“对不起……对不起……”他伏下身,搂住我,缓慢却又坚定地一寸一寸进来。
喷薄的热流从甬道内窜上来,我不知道该是难过还是舒服,现在不是昏头享受的时候,我长吸一口气,双唇堵上他的,真气运行,交渡与他。
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他身体里犹如高峰时的交通要道,各处真气堵塞,该顺行的逆行,真是乱七八糟,一团乱麻。就不知道,他刚才哪儿来的力气,居然能扛著我甩掉一干跟屁虫,突出重围。
我一心替他梳理经脉,他却不争气地只想发情,握著我的腰胯摆动不休。才勉强修了一半,他一个用力,顶到了。要死了,难以抑制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冲击上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沈湎与胶合的热潮中。
算了,算了,来日方长,今天暂且就这样吧,我夹紧他,舌尖勾住他,放纵自己,与他共舞。

放浪而行,整晚在床上翻滚。直到日上三竿,我才醒来。睁开眼,就看见小龙女打了水,蹲在床头看我。面色稍稍好看了些的他,目不转睛的盯著我,贪婪地似乎要将我全看进心里面去。
说感受不到他的真心,那是假话。从终南山出走时的怨气此时真的,就烟消云散了。反正尹师叔与我也和好了,我何苦还要去怪他。只是想到将来,怎样才能使他俩和平相处,我就有些头大。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去请教郭伯伯,我看他小攻不少,似乎过得也挺滋润,一定有他的御夫之道。
小龙女掺著我起床,小心替我洗漱,以前做了都是孙叔替我善後,他从来没做过,不免有些笨手笨脚,好几次都挖到伤口,害我倒抽了不少冷气。
我看他只顾著我,自己起来到现在,头发都没梳过,还乱蓬蓬散著。等他忙完,我把他拉到梳妆台前坐下,拿了桌上的木梳子给他慢慢梳理头发。
原本乌丝顺滑的秀发起了分叉,还打了不少结,我都已经轻轻梳了,还是会扯到他的头皮。但他一声不吭,任我摆弄。好容易才将齐腰的头发一一梳理通顺,但盘发结辫我就无能为力了。
小龙女嘴角终於微微翘起,露出我与他认识以来,唯一可算的笑容,虽然笑意很浅,但我知道他是发自内心的。他从怀里取出一枚金丝环扣,拢过所有发丝成一束,扣上。只是简单的一扎,却显得精神不少。
良辰美景总是短暂,我眼角扫到两个人走进院门。是郭伯伯和容叔叔。想来容叔叔做这丐帮帮主,一定消息灵通,能这麽快找来。
小龙女也看见了,一下子站起来。我牵住他的手,示意无妨。推开门,与他一起迎出去。
“郭伯伯,容叔叔。这是我姑姑。”我大大方方,把小龙女介绍给他。反正郭伯伯是知道原著的,没啥好瞒的。
不过,後来的事实上证明,我显然是高估了郭伯伯的智商。
容叔叔笑著先打招呼,“这位就是古墓派的小龙女……呃……姑娘吧,我能和你说两句吗?”
小龙女迟疑地瞧瞧我。我正待开口,郭伯伯却插话道,“过儿,我和你有话要讲。”
我想了想,还是松开手,正好,趁此机会,向郭伯伯请教请教,怎麽才能在家里彩旗飘飘,高竖不倒。
容叔叔带著小龙女出去说话,而郭伯伯和我留在院子里聊天。
等他们一走,郭伯伯就拉著我的手,急急道,“快,趁你容叔叔把小龙女引走了,我带你回陆家庄去。”
“等等……郭伯伯,我还有事问你。”我立定不动,冲他道。
“回去再问好了,你尹师叔还在庄里等你。”他回头见我还不走,想当然道,“哦,对了,金轮法王那里,你容叔叔已经想了法赶他们走了,你放心好了,回去绝对碰不到他们的。”
听到金轮他们走了,我松口气,但还是拉住郭伯伯道,“不是拉,我要和姑姑一道回去,郭伯伯你告诉你,你是怎麽让容叔叔和陆庄主和平相处的?”
郭伯伯奇怪道,“和小龙女一道回去?你不是不喜欢小龙女的吗?”
我难为情地捏捏衣角,“也不是不喜欢拉,我只是和他有些误会,现在没事了,对了,郭伯伯,你还没回答我呢。”
这下轮他不好意思了,干笑道,“那个……你最好问你容叔叔……”
“什麽要问我啊?”容叔叔笑嘻嘻走进来。
我望望他身後,怎麽不见小龙女,“容叔叔,我姑姑呢?”
容叔叔轻描淡写道,“走了。”
走了……走了!!!天!他的经脉还乱著呢!我慌慌张张冲出去,可客栈里除了掌柜和店小二,再无别人,我又冲到大街上,两边行人你来我往,哪里看得到白衣身影。


第三十一章 前门拒虎後门招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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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最後还是要我去追小龙女。也不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小龙女去哪里了。可我对他就这麽走了,明明都已经和好了,走得却这样的干脆,心里还是不由有些难过。
茫茫然又走回客栈,容叔叔和郭伯伯站在客栈门口。看到脸色苍白的我,郭伯伯转头问容叔叔,“容儿,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容叔叔眉头一皱嗔道,“他们小三口的问题,本来就应该他们自己解决,早跟你说别多管闲事的。”
郭伯伯摸摸鼻子,有些沮丧。但我不同情他,谁让他越帮越忙的。
我只向容叔叔问道,“容叔叔和姑姑说什麽了?”
不是质问,我只是单纯想知道,究竟什麽话,会让他走的这般干脆。
容叔叔露出恶趣味的笑容,“那个……秘密,你自己去问他好了。”
我十分庆幸,这个小攻不是我的。看郭伯伯的眼神,不禁带上几分同情。不过话说回来,都有这麽精明的小攻了,郭伯伯怎麽还有机会劈腿呢?更不明白,明明容叔叔很会吃醋的,居然也会容忍郭伯伯有别的情人。这更坚定了以後,我一定要找郭伯伯请教一下,如何让彩旗飘飘不倒的。
回到陆家庄,尹师叔见我回来,大为欣喜。但我实在不能像他那般,能开怀而笑,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心中仍沈甸甸地,充满著对小龙女的担心。
尹师叔也是聪灵通透之人,看我神色,心中便有几分明白。他牵著我手,往房间而入,与我并肩坐在床边。
“过儿,你长大了。”他注视著我的面容、身形,良久才叹息道。
我斜靠在他肩头,慢慢闭上眼,心中溢出的是对他的歉意。他挽过我的腰,低头在我唇上,印上一吻,淡淡的,却满是暖暖的温柔。
“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在终南山等你回来。”他如是说。
英雄大会结束後,尹师叔跟著全真大部队回了终南山。我站在路口送他,远远的,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路的尽头。
背著郭伯伯替我准备的包袱,骑著容叔叔送的马,我一个人上路了。临走时,我问郭伯伯,你知道绝情谷在哪里吗?
郭伯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书上没说过,我哪儿知道?”
是啊,都是编造出来的小说,作者又怎麽会一本正经去设定它的位置呢?我只好又问容叔叔,结果他也一头雾水,连丐帮帮主都不知道,那我去哪里找啊?
最後只能寄希望与老天了。反正郭伯伯以过来人的身份传授给了我很有用的经验,那就是,不管你如何偏离,命运总会朝著既定的大方向前进。
如此看来,我再怎麽喜欢尹师叔,再怎麽想留在全真,我都还是躲不过遇见小龙女、加入古墓派的命运。而我也同样逃不过与他分别的命运。那麽,只要我随便去江湖混混,那绝情谷都会自各儿跳出来让我找到。因为,我与小龙女的重逢,那也是命运啊!
仿佛是掌握了RPG游戏的过关攻略,我雄心壮志地纵马而弛,准备在江湖的某处,遭遇情花盛开的绝情谷。姑姑,你可要等著我,千万别被老色狼公孙止给染指到啊!

自从来到这个神雕世界,我不只一次後悔,前生为什麽没把这套书,反反复复多看几遍,把其中细节巨细不漏的记个清楚。
看到树林边,摩挲著手中闪亮武器,朝我微笑的金轮法王,以及摩拳擦掌、准备硬扛我回家的达尔巴(没看见小霍都),和他们身後为数不少的护卫。我无语了。
掉头就跑,马儿马儿,你快些跑,主人我就全靠你了!喂,你别倒啊,哎哎哎……
不能怪小白马,谁叫身後的追兵各个是草原驯马高手,套马索一抛一个准。要不是我身手矫健,反应灵敏,地上被套得动弹不得的,就要多加个我了。
少了马,反而跑的更自由,逢林而入,遇石而踏,倒比骑马快几分。可惜金轮师徒铁了心要抓我,连达尔巴轻功差点的,都硬靠著耐力,追个不休。
乱窜之下,看到了乱石堆,不知怎地,脑海里灵光一闪,就奔了过去。
应该有人在那里的,原著里是谁?不记得了,管他的,只要有人救我,我杨过什麽都答应他。
刚窜进去,就有个人闪电伸出手,拉著我的手臂一转。我刚要反抗,看到熟悉的面容,竟然一愣,就没来得及躲过。
事後证明,一,誓是不能随便乱发的,二,熟人不代表好人。
“大哥跟我来!”会这麽叫我的,除了陆无双,还真没别人了。
我随著他,左一转,右一转,转到乱石碓中央,那里站著个戴著面具的青年,看到我们冷哼了一声。
陆无双见到他,立刻讨好道:“表哥,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杨过杨大哥。”
谁知道,他理也不理,手中一管玉萧一转,背过手去,只管注视起乱石堆外。
我顺著目光看去,却见金轮一行在乱石堆外踌躇不前。达尔巴要硬闯,被金轮拉住。他遥遥冲我喊道,“过儿,我们不会放弃的,你的家在西藏,在布达拉宫,你终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说完,也不等我答话,带著一干人退去了。
我呼出一口气,朝著傲然独立的青年一抱拳道,“多谢程兄相助。”
那青年猛地回头,口气冰冷蕴涵怒意责问道,“你告诉他的?”他问的是我身边的陆无双。
陆无双吓的蹦到我身後,只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道,“没有,我没有。”
糟了,我说漏嘴了。真是的,我这个人,要紧的不记得,不要紧的却瞎记。原著里陆无双是有个表姐叫程英,因为和前世的我一位表姐同名,所以我记得甚牢。现下听陆无双称他表哥,我就顺嘴喊了一声,没想到喊出祸事来了。
我眼珠乱转,看到他的玉萧,终於被我想到,“那个,不是无双告诉我的,是容叔叔告诉我的。”
青年勉强冷静下来,“哦”了一声,便自说自话,走了。陆无双赶紧拉著我,跟著他一道走。
我一边走,一边抹冷汗,好在我想起来,这个程英不但是陆无双的表呃,哥,还是容叔叔父亲的关门弟子。临时扯了容叔叔出来,总算拐过这个弯来。


第三十二章 前门拒虎後门招狼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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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陆无双拉著,一直走了几里地,来到一处山间茅屋。我看那青年一副并不怎麽欢迎我的样子,就干脆不走进去,对陆无双道,“无双,我还有事,你替我谢谢你表哥,以後有机会我会报答他的。”
陆无双急了,拉著我的衣袖不放,“杨大哥,你别走,我表哥只是面上冷,其实……”
这时,先进去的青年又转出门,面色不豫,冷喝道,“陆无双!”
陆无双扁扁嘴,只好松开手。
我没了马匹,只好靠两条腿走,沿原路返回,居然又走到乱石堆附近。踌躇著,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走,万一金轮不死心,还在那里等我怎麽办?
就在我犹疑不定时,忽然远处传来诧异的交谈声,“师傅,你看!这不是上回无双师弟认的大哥吗?”
“对!喂,姓杨的小子,你站住!”
李莫愁!我一听声音就认出来了,连个照面都没敢打,下意识转头就跑。听到後面李莫愁师徒边追边说的话,我差点没气撅过去。
“绫波,他看见我们就跑,一定心里有鬼!”
“没错师傅,他一定知道师弟在哪里!”
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要是不跑,在李莫愁面前装会儿傻,说不定就能混过去。但我真的是心里有鬼啊!第一,我的确知道陆无双在哪里,他要问我陆无双的下落,人家刚救过我,我怎麽也不好转眼就把人家卖了。第二,我还怕他看出我练的九阴真经,要是真被他看穿我的内功走向,那我的下场就会更惨。单凭以上两点,我不跑才怪呢!
论轻功,其实我算不错的了,但在纵横江湖多年的“赤练仙子”李莫愁面前,我就差那麽一点点了。更何况,他还卑鄙无耻,乱射暗器。
刚跃过一道小山坡,膝盖一麻,右腿就没知觉了。我一个踉跄,滚倒在一片草丛中。李莫愁带著洪绫波,包围过来,手里还抓著一大把冰魄银针,阴狠地盯著我,大有我不投降,就直接把我射成稻草人的趋势。
“那个……我要求优待俘虏……”我干笑地举起双手,放弃了抵抗。
真是憋屈,没想到好不容易从金轮法王手上逃脱,却又落到这个魔头手中。
双手捆著,被半吊在树上,脚尖堪堪点到地,我难过地扭动身体,拜托,别……别……别搔我痒痒了。
“哈……哈……呼……呼……”我竭力让过洪绫波的十指,但奈何移动余地不大,很难避过的魔爪。
“好了,我没什麽耐性,快点说,无双去哪里了?”李莫愁凑近我,捏起我的下巴,不耐烦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洪绫波,你别抓了,真的受不了了。
洪绫波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双手停下了,放在我的胯部,对著李莫愁小声道,“师傅……我能不能……”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略微沈吟了一下,道,“好吧,不过一定要问出来你师弟的下落。不行的话,就上针好了。”
洪绫波大喜,不过我就有点不妙了。哎,别撕衣服,喂,李莫愁,你就不管管你徒弟了!
李莫愁也不走开,斜靠在大树边,懒洋洋地指点著洪绫波。半个时辰後,几乎被扎起刺蝟的我胡乱尖叫挣扎著,昏过去了。(这个H就暂时省略好了,汗……)
再醒来,天黑了,我睁开眼,居然躺在一间茅屋里。看看摆设,都很陌生,想爬起来,才发觉腰很酸,腿很软,後穴湿湿的,刚抬半个身体,就有液体往外渗出。想想还是包紧被子,静观其变吧。
这时,隐隐有争吵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我贴到墙壁上,听起来。
“师傅!我不回去!”是陆无双在那里大叫。
“无双,你到底要气到什麽时候!”李莫愁似乎很烦恼。
“反正,师傅喜欢的又不是我,我就是气死了,师傅也不用管。”
“无双,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父亲早就没什麽了!”
“才不是,你就是拿我当他影子!”
“无双!”李莫愁大喊了一声。然後就安静下来了。其实也不是非常安静,仔细听听,还是能听到不少可疑的声音,例如嘴唇碾磨的声音,例如唾液交换的声音……
就在准备发展成撕衣服的声音时,洪绫波出来打岔了。
“师傅,我看见那个人回来了。”
陆无双顿时慌乱起来,“师傅,我表哥回来了,你赶快走吧。”
听声音李莫愁揪著陆无双又啃上了,半晌才道,“要走就大家一起走!不然就让你表哥打死我好了。”
很好,苦肉计都用上了。谁不知道你李魔头武功高强,区区一个东邪弟子能把你怎麽样!当然,我以後知道了,那个东邪弟子是很强很强的,强大到……不说了,反正不是什麽愉快的回忆。
陆无双显然很吃这套,软绵绵道,“师傅,那我们走吧……”
这时洪绫波想起来了,“师傅,那我能不能把他也带上?”
李莫愁显然很高兴了,也不知道他说了什麽,很快隔壁就没了他和陆无双的声息。
门吱呀一开,洪绫波走进来,见我醒了,展颜一笑道,“杨大哥,我来带你走。”
我往後缩缩,把被子抱得更紧些,这架势,怎麽看都像个被OOXX的可怜良家妇男面对恶霸。
洪绫波无奈地小声哄道,“杨大哥,你别躲了,乖乖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谁要跟你回去,我又不喜欢做刺蝟。
这时远远可以听到某人回来的脚步声,洪绫波迟疑了一下,窜过来。
我以为他要硬来,刚摆了拒敌的姿势,就见他凑近我更小声道,“杨大哥,我会回来找你的,你要想著我。”说完,人灵巧一翻,从我旁边的小窗户钻了出去,一溜烟就没影了。
我一口气还没松下来,白天冷冰冰的青年推门进来,看到躺在床上,几乎把自己包成粽子一般的我,错愕地问道,“你怎麽在这里?”


第三十三章 前门拒虎後门招狼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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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在这里?你问我,我问谁去?问陆无双?他早和李莫愁跑了。
冷冰冰的青年眼角明显抽搐著,盯著我手里捏著的被子不放。我知道,这多半是你的床,你的被子。看你能将并不奢华的茅屋打扫的如此干净整洁,连一丝灰尘也不见,可见你是有多麽的洁癖。
不过,我不能把床和被子现在还给你,不然下场可以想象。我拉紧被子,拼命想,到底该怎麽跟他说,才能劝得他今晚容我在此床上过一夜。要是说得动他,至少我有机会,趁他不在,好把沾了污渍的床单被褥毁尸灭迹。
眼看他就要失去理智,我突然想到,急忙喊,“那个程兄,请看在我与桃花岛也有渊源的份上,收容我一晚。我保证,明天一早,马上消失。”
姓程青年手掌堪堪抵到我额头,他努力控制住怒火,不耐烦道,“什麽渊源?”
“我是你师傅的……女婿(这麽叫没错吧?)的侄儿!”我冒著冷汗道。
听到我的话,程英忽然诡异地哦了一声,“你是郭靖的侄儿?亲侄儿?”
为了取信於他,为了躲过眼前一劫,我猛点头,“是,是,是,不是亲的,胜过亲的。”
“原来你就是那个杨过。”程英恍然大悟,似乎之前陆无双告诉他时,他还没将我这个杨过,与多年前在桃花岛上待过的小孩子联系起来。
“听说郭靖很疼你。”他不怀好意靠近我。
我居然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只是见他神色和蔼许多,以为说动他了。後来想想,他要是真和我郭伯伯好,又怎会直呼他姓名,再怎麽样,容叔叔都是他师兄,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吧。可惜那当口,我有些犯傻,还把自己往死路上推,“是啊,郭伯伯最疼我的。”
程英微微一笑,满身冰雪消融,“怪不得,你说认得容师兄。那好,今晚你就在我这里住下,明天也不要忙著走。”
他坐到床榻边,伸手,轻轻按倒我,还好心地替我掖掖被角,温柔地摸著我的脸颊道,“既然是容师兄的侄儿,也算是我的晚辈,你且多留几日,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我是觉著,他说招待那二字时,语气有些古怪,但白日里被洪绫波实在折腾的厉害,此刻困乏得很,也就没多想,顺著倦意合上双眼。
我对寒冷是很敏感的。半夜一个阿嚏打醒,睁开眼一瞧,茅屋里昏暗的烛火摇曳著,将低头在长桌边忙碌的人影,拉长地有些恐怖。
我迷迷糊糊想,这程英怎麽大半夜的也不睡,一面要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拉回来。没想到,双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低头看看,不但被子不见踪影,连原本穿著的贴身衣服也不见了。
脑袋嗡一下就大了,挣扎著要爬起来,可力气小的,徒然只是摩擦摩擦被褥,发出一阵轻微的悉簌声。
程英倒耳尖,听到响声,回得头来,见我醒了,嘴角微翘,笑意盎然道,“呦,倒比我预料的醒得早了些,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他侧开身,让我瞧清楚桌上一字排开的物事。我只瞟了一眼,脸色就忍不住发白。
从小到大的各色玉势,从细到粗的各种银针,从短到长的各样皮鞭,这还是我认得的,还有不认得的古怪玩意,乱糟糟堆了一团,程英还在整理。
“程兄……这是……何意?我与你……往日并无……仇怨,你为何……”我结结巴巴道,心底不住叫苦。
“你是与我无仇,不过你那个郭伯伯麽……”他狞笑地举起手中一根银针。
我还是昏过去比较好。
乳珠上穿了一对细细的银针,亮闪闪的,十分好看,当然前提不是穿在我的身上。疼倒不是非常疼,也不知道程英抹了什麽药膏,光痒痒,恨不得两只手大力去揉烂它。下身高擎的剑身,根部缠著天蚕丝,内里插著根凤头金步摇,随著我的颤动,凤头轻点,带著凤嘴里垂下的一串明珠不住乱抖。
而程英把我两条腿分开吊起後,就埋头在我身下研究我的蜜穴。他比画著左右手里的两只大小差不多,一只外表光滑些,另一只布满颗粒的玉势,问我,“过儿弟弟喜欢哪一只?”
谁是你过儿弟弟!我哪个也不要,呜……好难受。
他见我一歪,哼哼著,故作了然道,“哦,你喜欢这个啊。”
他把布满颗粒的玉势抵在穴口,作势要捅。我急喊,“不要不要,会裂开的!”
没点润滑,这麽粗,这麽奇形的玉势,硬插进来,非迸开不可。
他慢吞吞撤下来,把玉势放到我嘴边,“那你自己舔舔吧。”
欺负人,欺负人啊!含泪我舔,舌尖一卷,顺著玉势一溜而下,又含进一半,努力吞吐。才勉强湿润了半截。他却突然把玉势拿走了。
我嘴角垂著银丝,愕然看著他。他却一本正经道,“我改变主意了。”
程英脱下亵裤,露出他已经高涨的剑刃,凑近我的唇角道,“还是舔这个吧。”
我眯缝眼,暗道,你有胆就来,包准让你断子绝孙。他似乎看出我的意图,从一边不知道摸出个什麽玩意儿,捏著我的下巴,套到我的嘴里。似乎是金属制的圆环,嵌在我的齿间,联结著几条细链子,从我唇边延伸出来,绕到脑後扣住。这样一来,我想闭口都不行,别说还想咬了。
我气鼓鼓地恩恩啊啊了几声,就被他充满麝香的剑身填满了整个口腔,直插到喉咙口,让我一阵干呕。他却舒服的直叹,还说我喉咙口软软滑滑会蠕动,是为极品。
抽插了几个回合,直到我的口水来不及咽下,从嘴角溢出来,染湿了脖颈,他才退出来,看硬挺的剑身够湿滑了,伏下身,对准我的蜜穴直冲进来。
虽然很讨厌他,但敏感异常的身体却很快接纳了他,柔软的甬道包围著,不住收缩。也许是练习九阴真经的缘故,普通的交合,让我即使情动,却很难高潮。这也正好遂了他的愿,他本来就没打算让我享受。
一夜冲杀征伐,他做的很尽兴,但我始终吊在半当中。天亮时,他抽出身,把丢在一边的狰狞玉势又捡回来,替我插上,这回插的很顺利,没费多大劲,而我也只是报以小声的哼哼。


第三十四章 洁癖男程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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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我打了今晚的第二个喷嚏了。程英做完了,终於把我吊了大半夜的两条腿放下来,连同底下被褥一起卷了,抱到一旁长桌上放下。
我看他忙忙碌碌,重新取了被褥铺好,又回头绕到桌边,把我身边摊了一桌的零碎玩意装回藤木小箱内。我很想提醒他,还漏了我身上的几样。他倒一转看向我,嘴角一抿,眼中精光一闪,害我一打哆嗦,把要说的话全忘了。
他歪头看了我半晌,又出去打了盆水进来,一把掀开了裹著我的被子。我後穴里还插著玉势,乳白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连同之前的,早把被褥浸湿了好一半。
程英皱眉,拧了布巾,细细的给抹了起来。抹完了前面还半硬的剑身,他又将金步摇插进几分,系紧蚕丝扣,确认不会有任何液体漏出後,才往下擦去。至於我痛的颤抖,哼哼,他一律当没看见没听见。
到了後穴,他先拔了玉势,从小藤箱里取了个鹤嘴水囊,吸足了清水,塞到我甬道内,慢慢将水灌进来。直到我觉著涨得难受了,他才让我排在另一小盆里。反复几次,看到光有清水出来了,才罢手。
我以为这算完了,没想到,他又把玉势用清水洗了又洗,又用干布拭去水渍,放在一边。接下来,他轻轻松松单手把我抱起,另一手把脏了被褥一卷,大踏步往屋子外走去。
拐到茅屋後方,走了几步,就看到一潭清池,我反射性一缩,这麽冷的天,洗冷水澡会要人命的。他把被褥放到池子边,然後抱著我单手就开始脱衣服。
我迟疑一下道,“程……英,你不会要下水吧?”
他回我个理所当然的眼神,不等我反抗(其实我也没什麽力气反抗),就带著我下了水。还好,也不是很冷,或许是有他温热的身体靠在边上的缘故。刚进水里,他就粗鲁地替我洗刷起来,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搓得红通通的。
光洗个澡就花了一个时辰,让我深刻体会到,洗澡原来是那麽痛苦的一件事,我情愿回床上,被他又摇又晃,又插又抽,做上个大半宿,也比在池子里受罪强。
回到小屋里时,天都快亮了。程英看看被几乎刷脱一层皮的我满意地点点头,搂著上了床,盖上被子,命令道,“睡觉吧!”
呃,睡觉?那我胸口的银针,小弟还含著金步摇怎麽办?至少也该把蚕丝解了吧?我举起恢复了几分力气的手,努力摇醒他,“至少把这些取下来吧!这让我怎麽睡啊?”
结果他看了看,反而醒悟道,“差点忘记了。”径自爬起来,把放在桌子上的玉势取了来,不顾我的反对,拨开我的双腿,又给我塞上了。
“不许说话!”他拉上被子,拍拍我後背,郑重其事道。早知道之前我就应该把嘴巴闭紧些。哭笑不得看著他呼呼大睡过去,我也乏极了,闻著彼此身上散发著的淡淡皂角味儿,不知道为什麽,居然会有很心安的感觉,眼皮一沈,也睡了。

在小茅屋,我就这样,过起了囚犯兼暖床奴的生活。说实话,程英也就是一只纸老虎,看似凶恶,但除了喜欢在床事上摆弄他小藤箱里的收藏,倒也没对我下什麽狠手。唯一让我有点难受的是,他的洁癖太重。
要知道,做那事,怎麽可能不流汗,不流液,偶尔过分了,还会流点血。可他倒好,一做完,即使再累再困,也非得拖著我去洗澡,还要固执地换走所有床单被褥,把所有用过的道具都要擦洗干净。
虽然不用我干什麽,但我很想,一完事,就大家抱抱,倒头睡觉,不要每次等他收拾就要等近半个时辰,加上两个人洗澡花去的时间,等真能睡了,也是一两个时辰以後的事了。
我也趁他心情好,问过他与郭伯伯的过节。他一提这事就来气,在我耳边碎碎念了好久。无非是郭伯伯勾搭了他赛过天仙神人的容师兄不算,还把冷傲不群的梅师兄也迷得团团转,就连英明神武的师傅也逃不过郭伯伯的手心。於是他心理极度不平衡,拿我这个郭伯伯不是亲侄却远胜亲侄的人出出气罢了。
听完他的唠叨,我终於发现,原以为遇上了个变态腹黑冷酷男,没想程英就是个洁癖别扭恋兄恋师狂。
看他提起师兄师傅时,流露出倾慕与思念,我就想起了远在终南全真教里等待著我的尹师叔,想起如今不知道是否已经被公孙老色狼捡到的小龙女。
某日洗刷完,他搂著我要睡时,我小心地提出,“程英,我想去找我姑姑。”
程英唰地睁开眼,猛盯著我,“想走?不行!”
我急道,“我真的不能留下来,我得去找他,再不找到他,我怕他走火入魔,程……英……”
尾音拖得软软长长的求他。他粗鲁地掰下我的脑袋,摁在怀里,“我说睡觉,不许说话!”
我咬住下唇,他不让,我就自己想办法。反正这几天,有偷偷运功,一大半穴道已经冲开了,要不是心急担心小龙女,我也不会开口求他。
自从那天我说了要离开的话之後,程英似乎暴躁了许多,尽给我脸色看,连叫我吃个饭,也是摔桌子扔碗,搞得乒乓作响。更不要说每晚的例行床事,尽挑小藤箱里能折腾人的上。还非要逼我开口求饶,才肯放我痛快。
当然,我也不与他硬来,他爱听什麽,我就叫什麽给他,哪怕他要我说喜欢他,我也照说不误。反正每回说,我都悄悄将手背在身後打个叉,心中暗念,我杨过是逼不得以,所说这话,统统算不得数。
扳手指算算,被他扣住,也快有十天了,可穴道冲到最後,也越来越难冲破。
到最後,还是陆无双的来到,才使事情有了转机,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若不是陆无双,我也不会惹到程英。可要让程英放我走,却还是得靠他了。



第三十五章 是救星还是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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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表哥!”
我刚起床,就听见茅屋外陆无双喳喳呼呼地叫唤声。程英急忙扯了木架的衣服,替我披上。自己则堵到门口,去拦截正想往里闯的表弟。
“你怎麽又来了!你师傅呢?”背对著我,把门挡得严严实实的程英丝毫不想让陆无双进来。
“表哥,你干吗不让我进去,我走了一晌午了,你总该让我喝口水吧!”说著陆无双就要往里挤。
程英想也不想,伸手一掌,将陆无双逼开去。陆无双退後几步,愕然道,“表哥你今天是怎麽了?”
我走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替程英回答道,“他吃错药了。”
程英恼羞成怒,转身拽著我回到屋里,也不再去拦他表弟。陆无双兴奋地扑进来,正想凑近我,被程英一扫掌,又逼出丈外。
“杨大哥,你还在啊,表哥,你干吗!”他想与我叙旧,程英当然不允。
我腰仍酸著,摔开程英的手,施施然回床上一躺,让他哥俩交流去。
补了个回笼觉,再醒来,陆无双蹲在床边,一双圆润润的眼睛盯著我瞧,“杨大哥……”
看到这个祸首灾星,我很没力气地回了一声恩。怪他吧,看他天真稚气,懵懂无知的样子,就是有气也生不出来。更何况,我与他只是一只猪蹄,三百两银子的交情,又怎能去苛求他。我只能自己认倒霉。
“杨大哥……”见我不怎麽理他,陆无双可怜兮兮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表哥会那样对你。”
看他似乎真有歉意,我心念一动,侧过身小声道,“那你……”
这时程英推门进来,冷哼道,“说完了吗?说完赶快给我走人!”
陆无双捏住我的手,认真道,“杨大哥,你多保重,我走了!”
我抽回手,悄悄放回到被子底,点点头道,“哦,你去吧。”
陆无双一步三回头,最後被不耐烦地程英揪到门外。两个人在门外争吵了几句後,陆无双气呼呼地走了。我则将刚才得到的一支冰魄银针,插到枕头缝里。
程英送走陆无双,又绷著脸回到屋里。他烦躁地在屋子里走了几圈,突然又像是想到什麽,大步走到床边,掀开我盖著的被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早在我恢复行动能力之时,他就将我乳珠上的银针换成了银环,金步摇也收了回去,仅留著蚕丝扣,偶尔会给我上玉势。凡是可能利用的武器,他都小心藏好,不让我接触到。其余,诸如桌子椅子,大件家具,或是茶杯茶壶小件用品,我即使拿起来砸他,他也不会在乎。
程英什麽也没检查到,他拎起枕头那阵,我面不改色,连一眼也没多瞧,只当他一个人在那里发疯。他搜了一会儿,没什麽收获,狐疑地看看我,还是放弃了。
晚上照例是小藤箱伺候。被古怪玩意折腾了大半宿,他才进来。抽插起伏间,他摸著我汗淋淋的额角,莫名的眼神注视著我,看得我寒毛直竖,忍不住主动伸手勾下他的头颈,彼此贴合。
撕杀至终场,他嘶吼著,喷洒出浓烈的浊液时,我久候的手指掠过他的肩颈,指尖细针插进去半根。没有内功相辅,只能到这程度了。
他猛然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地声音,一双手狠狠捏住我的双肩。我吓的急拍他胸口,连喊,“别,别运气了,我不想伤你!”
我只是想封他穴道,好让自己脱身,可他竟然不顾真气逆流的危险,强行反冲。到时候,穴道是能冲开,但一身功夫起码倒退十年。
可他不听我劝,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气血上涌,显然是提著本命真元,要干傻事。我情急之下,贴上双唇,舌尖拨开他的齿关。他迟疑片刻,全身还是放松下来,与我深吻起来。
盏茶工夫,我撤开去,将他小心放在床上,对已经放弃冲穴的程英道,“我要去找我姑姑去了,以前的事我也不与你计较,你好好的吧……”
起身,穿衣服,我拖著疲累的步子,慢慢朝茅屋外走去,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他灼热的目光。在黑夜里走出没几里地,我就看见了陆无双犹如无头苍蝇一般乱转的身影。
他也瞧见我了,欢喜地扑过来,围著我,像小狗似的,要是有尾巴,一定也会摇得起劲。
“杨大哥,你总算逃出来,可把我急坏了,你再不出来,我就打算……”
我摇头失笑,心地却流过一丝暖流。这个无双,还真把我这个素昧平生的人真当作大哥呢!
好容易才让激动的陆无双平静下来,我由著他替我寻脉解穴。可惜他武功实在差些,内力又弱,勉强帮我解了一道大穴,就力不从心了,小脸煞白,气喘吁吁。
“杨大哥,对不起……”陆无双歉疚地垂下头。我揉揉他的发心,笑道,“没关系,你已经帮了杨大哥很大的忙了。”
陆无双不能再回程英处了,他和李莫愁怄气,又偷溜出来。听我说要去找姑姑,他自告奋勇,要陪我一起。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与陆无双手牵著手(人家小朋友强烈要求的),沿著山路,又走到乱石堆边,我眼皮就开始不住地跳。没办法,这里似乎是通往官道的必经之路,想出去,还非得走这条路不可。但这个地方邪门的很,似乎每次经过,都不会有什麽好事发生。
果然才走几步,李莫愁尖厉的嗓音就骤然响起,“好你个无双,竟敢背著我跟人私奔!”
我与无双齐齐一抖,不约而同转头就跑。无双跑的快些,我尚有两处穴道未开,自然跑得慢些。
陆无双转头想拉我,被我啪一下拍开,“你管你逃,别顾我!”
他瞧见面目狰狞地仿佛要吃人的李莫愁,一咬牙,还是拉住我的手,没命的狂奔起来。我知道单他一个,李莫愁爱他至深,自不会对他下狠手,但对我,恐怕大卸八块都嫌不够痛快。
跌跌撞撞又跑出几里,我实在跑不动了,痛下决心,趁陆无双不备,猛甩开他的手,改往岔路而去。陆无双想再追我,却是来不及了。


第三十六章 近在咫尺的绝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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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到了岔路口,一跺脚,指挥著洪绫波去追陆无双,自己却直奔我来。
我没想到他执念如此深,慌不择路,跑到一处山崖。李莫愁挟著一阵狂风,向我扑来,掌风横扫下,我如遭重锤,喷出一口血,人宛若风中落叶,飘向崖下。(吐血,坠崖,咱也狗血一回,汗……)
隐隐崖上传来洪绫波焦急地喊叫,“师傅,不要……”
陷入昏暗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洪绫波怎麽没去追陆无双?

****************************插花小剧场******************************

过宝宝:我抗议!我强烈抗议!!他为什麽不去追陆无双,非要来追我!!!
某F:(摸不著头脑)对啊,我说小莫莫,你干吗不去追小双双啊?
李大魔头:(阴狠)无双还能逃到哪里去?每回吵架,他都是往他那个表哥家跑。杨过就不一样了,我丫的今天不灭了他,下回小双儿还得被他勾得跑!
过宝宝:我冤啊!!!!!!谁想勾引他啊!!!!陆无双,你果然是我的灾星啊!!!!!
某F:(摸摸过宝宝的脑袋)娘知道你冤枉,来来来,娘抱抱……
过宝宝:(一脸哀怨)我这麽冤枉,还不是你害的,你个後妈啊……
某F:(变脸)敢叫我後妈,小子,你贼胆大嘛!哼哼……等下就收拾你!

***************************回归正文分割线*****************************

啊?保持著嘴巴大张,双目呆楞的姿势,我坐在这个满目苍翠,微风阵阵的小院,已经老半天了。
十天前,我坠崖後,被此处的主人的几个弟子,用一个大网兜正好兜住,因此只受了些内伤,既没断腿断手,也没破相,算来还是比较幸运的。
没日没夜地昏睡了几天,醒过来後才知道,随便这麽一掉,居然就被我掉到绝情谷来了。更让我如遭雷劈的是,照顾我几天的绝情谷主,今天一大早,向我求亲了!
我说一见锺情是有,可也没你这麽速度快的吧。我掰手指头数数,和这位大叔说话的次数,一个手掌就够数了。他倒好,就这麽十天工夫,就想娶我!我呸!
不过话说回来,小龙女怎麽不在谷里头?不是应该他被求婚,然後我再来个英雄救美的吗?
正发呆,那讨厌的公孙谷主又来了。
“龙儿,龙儿!你可想好了吗?”穿著一身宝蓝袍子,倒退个十年还算是帅哥,现在只能说是保养比较好的大叔带著几个绿衣童子,威风凛凛地踏进小院。对此我只能叹口气,拜托,这是你家,你摆那麽大谱给谁看啊?
对了,我没敢告诉他真名,听说他是绝情谷主後,我就谎成自己叫小龙,正在找自己的姑姑小龙女。不过大出我意料的是,他非但对小龙女茫然不知,就连对龙这姓也毫不熟悉。早知道就编个别的名哄他了,现在天天听他叫龙儿,龙儿,我就止不住地恶寒。
有气无力地看看他,我懒洋洋挥挥手,那意思就是,没门!
公孙止脾气倒好,被我拒绝了好几回,都不生气,指挥著童子摆开桌子椅子,上得干果蜜饯,陪我喝茶聊天。当然都是他聊他的,我吃我的。
我随意摸到一样蜜饯就往嘴里扔,那薄薄的一片,入口香甜,芳甘似蜜,更微有醺醺然的酒气,但嚼了几下,却有一股苦涩的味道,要待吐出,似觉不舍,要吞入肚内,又有点难以下咽。
看我皱眉,正扯到绝情谷历史由来的公孙止瞧见了,笑眯眯道,“龙儿,这蜜饯外头可吃不到,是谷里的特产,用绝情花花瓣混合蜂蜜所腌制,味道虽微有苦涩,但食之可养颜美容,你多吃点。”
养颜美容?我又不是大姑娘要美什麽容啊!勉强把嘴里这片咽下,之後手指就坚决绕过盛著绝情花瓣的小盘,去取其他蜜饯吃。
“爹!你怎麽又到这里来了!”风风火火,又从院门闯进来一人。
公孙止原本谄媚的笑容顿时变成苦瓜脸,冲著一脸怒容,随时准备翻桌子的少年喏喏道,“萼儿,你不是和你师兄们练武去了吗?”
公孙止的宝贝儿子公孙绿萼黑著张脸,恶狠狠瞪了我一眼,道,“有这个狐狸精在,孩儿哪有心思练武啊!”
我没听见,我什麽都没听见!继续吃我的蜜饯,恩,太甜了,赶紧喝口茶润润嗓子。
“好你个狐狸精,居然吃我亲手为爹腌制的绝情花!我杀了你!”公孙绿萼也不知道怎麽瞧见桌上的蜜饯,火更大了,!啷一声抽了配剑就杀过来了。
我脚一登,连著椅子退出几丈,小样,就你有功夫,我没有吗?没等我显摆一下自己的功夫,公孙止早就拦著先上了。父子俩,一个要砍我,一个拼命拦著不让砍,一时间小院里鸡飞狗跳,异常热闹。
这时候,居然还有人来凑热闹,公孙止的大徒弟一路急喊,几乎是摔到院子里的,“师傅,不好了!不好了!那老顽童又来了!”
公孙父子俩同时变色,一个喊“不好,我的丹药!书画!”另一个叫“糟糕!我的蜜饯!酿酒!”
两人像风一样,卷出门去。只有几个绿袍童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有谷主的命令,他们也不知道是该留还是该走。
我拖回椅子,在桌子边坐好,继续喝茶吃蜜饯,顺便八卦,招了最近的一个童子,问道,“那老顽童,是不是叫周伯通?”
提到老顽童,几个童子一下子围过来,唧唧喳喳,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兴奋。
“是不是叫周伯通,我们可不知道。单知道他自称是老顽童。”
“公子不知道,那个老顽童可坏拉!来谷里好几回了!每回都打坏东西!”
“对,对,对!谷主可生气了,转门练了网阵,要把他抓住!”
“嘻嘻,说来公子那回,就是谷主练网阵时从天上网回来的呢!”
“……”
六七只麻雀,轰炸得我头晕眼花,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听明白了,原来我能大难不死,还要托这个老顽童的福呢!


第三十七章 导回正轨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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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很多人呼唤小龙女,本章某F勉为其难,让他再度登场……)

等到晚上,公孙止也没回来,绿袍童子则得了总管的令,下午就全走了。我乐得清闲,用过晚饭,就回自己屋子待著,好好把九阴真气练它个几周天。我盘算著,就再等个三天,如果三天後小龙女还不来,那我就想办法离开这里。
睡到半夜里,突然一人潜进房来,剥起我的衣裳。睁开眼一瞧,可不是那公孙止老色狼吗?猛把他踹下床,我披著被单,赤脚跳到地上,冲著他命根子就踩。
“叫你夜袭!叫你下作!我踩死你!!!”
公孙止啊啊乱叫,脸上却流露出委琐舒服的表情,明明武功高强,还要装作被踢得无还手之力的样子。他丫的居然还敢硬!不踩了,不然他还没断,我先要吐了。嫌恶地用床单擦擦脚,我一指门外,“滚!”
公孙止红著脸,蹭到床边,讨好道,“龙儿,你别这样啊,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踩我好了,踩更大力些,没关系。”
谁要踩你个变态啊!我坚决的对他竖一中指,一字一顿道,“你──给──我──滚!”
公孙止眨眼间站立在房中央,衣服一理,恢复了中年衰哥的模样,深情款款对我道,“龙儿,我不会放弃的,我今生非你莫娶了!”
非我莫娶,那公孙绿萼他娘算咋回事?当然我也不会真的去问他这个问题,不然他一定会以为我是吃他儿子老娘的飞醋了。
赶跑了老色狼,我也就基本没什麽睡意了,心里暗道,这鬼地方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明天要再看不到小龙女,不用再到晚上,我立马包袱一卷走人,否则迟早被人吃干抹净,是啥也不剩。

挨到天亮,我洗漱完了,揣了俩素包,就出了院门。似乎是因为绝情谷人迹罕至的关系,公孙止并不怕我就此溜走,对我的监管也很放松。不过他一定想不到,我是看过原著的人,这绝情谷再隐秘,还是有通道可以出去的,不然老顽童是怎麽进来的?就连小龙女甚至是金轮一行人,不也是想进就进的吗?
在谷里转了几圈,我大致记了几条有可能是出去的小路方位。这是看见一名绿衣童子行色匆匆,从我身边经过。我一眼认出,他是昨日离我最近,被我第一个拉到一边八卦的童子。
他也看到我,立刻停住脚步,恭敬施礼道,“公子安好。”
我微笑点点头,好奇问他,“这麽急,干什麽去?”
童子的八卦天性马上暴露出来,神秘兮兮道,“公子不知道吧,谷里昨天半夜里来了不少贵客,现正在大厅等候谷主接见呢!”
咦?昨天半夜来的?能来绝情谷的人总共也就这几个,难不成是金轮到了?我赶紧继续追问,“几个人?都是些什麽模样?”
童子似乎忘了自己还有重任,一心和我交流起来,多可怜的娃,在这个封闭的山谷里呆傻了吧,难得碰到我这个听客,说话热情空前高涨。
“我只瞧了一眼,领头的是个年轻和尚,手里老拿著两个这麽大的金轮子。”他边说边还给我比那金轮的大小。我暗想,是金轮不会错了。
“还有个年轻公子,拿了把纸扇,穿著打扮很像富贵人家出来的。”那一定是小霍都。
“还有个大和尚,好高好壮,比我们谷里的所有人都高都壮。”童子说到达尔巴,露出惊异与迷惑的表情,似乎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人长的那麽高大,那麽粗壮呢?
基本是金轮那一行人了。我可不想这时候跑到大厅去自投罗网。刚准备结束八卦,继续找路时,童子却拉著我的衣袖道,“公子,公子,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一个人,她穿著白衣服,可美呢,就像个仙女一样,公子你说,这世界真的会有仙女吗?我就是看了她,才想赶快让其他几个兄弟一块儿去看看的。”
我闻言如遭雷击,小龙女,是小龙女!对啊,我顶替他掉在绝情谷里,他自然是顶替我,和金轮同行。走岔了的剧情终於又回到正轨上来了!
我一把抓住童子的手,激动道,“快,快带我去!”
童子虽然对我的反复无常有些吃惊,但还是领著我往大厅去,边走还边嘀咕,“原来公子也爱看仙女啊……”
刚跨进大厅,就觉著身边一道风刮过,眼角瞥到,呃,貌似刚刚有个光膀子光屁股的人飞出去了。(原著里是老顽童脱了衣服,从网阵里溜脱,逃出厅去。)厅里一片乱哄哄,还有人叫嚷著:“跑了,跑了!”“抓错了,抓错了!”
公孙止在大厅主座前站著,正指挥著几个弟子,把绿色大网兜打开,看到我来了,也不管别人,先屁颠屁颠奔过来,“龙儿,龙儿,你怎麽来了?”
我自然不理他,眼睛不住扫视大厅,终於在右侧方看到了日思夜想的身影。厅里同时响起几声呼唤。
“姑姑!”这是我的。
“过儿!”这是小龙女连同金轮的。
“大师兄!”这是达尔巴外带霍都的。
踹开老色狼公孙止,避开金轮,推翻小霍都,踩过达尔巴,我终於和小龙女拥抱在一起。
“姑姑,你瘦了!”
“过儿,你瘦了!”
我们俩十分狗血的上演了八点档台湾言情剧主角重逢之经典场景,并双双不约而同讲了经典台词。
接下来,“姑姑,这是大厅,你别撕我衣服!”才分开一个月,小龙女你也太急了点吧?!
“龙儿,你怎麽能和他……我还没有……”老色狼你给我滚开!
“过儿,到师傅这来,为师也要抱你!”金轮你伸什麽手!
“大师兄,我也要!!!”达尔巴,你也想凑热闹?!
“……”小样!霍都,你敢说什麽?!
霍都什麽也没敢说,干笑地抹抹鼻血,靠边站了。

*********************与正文并没有多大关系的分割线*************************

本章友情客串:周伯通!大家掌声鼓励!
老顽童委屈道:我能先去穿件衣服吗?
中神通跳出来:不用不用,小周儿,跟师兄练功去!
某F不知死活插话:我能观摩一下吗?
师兄弟俩同踹:滚!
某F边飞边道:小周儿!你……走……光……了……

貌似最近很流行走女王路线,挖卡卡……


第三十八章 情花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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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龙儿?那个真的是你姑姑吗?”被我扁了无数拳,至今一只眼眶还乌青著,足可媲美家有贱狗的公孙止很委屈,很小声的问。
对他的问话,我报以一脚,滚开点,我还想跟我的小龙女亲亲说两句话呢!
“过儿……”金轮气呼呼地喊,对了,他遭受了同等待遇,黑眼圈滑稽可笑的挂在他脸上。
达尔巴没说话,但也用很委屈的眼神盯著我。小霍都鼻孔朝天,插了两团白棉布,让我不禁想到猪鼻子插蒜,你装得哪门子大象。不行,不能再看他了,不然要笑场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就和姑姑说几句话。”不待他们反对,我拉著小龙女走到大厅角落边,然後回头,各送给他们一个“谁敢上来就格杀无论”的眼神。他们分为两派,同时踏进一步後,彼此看看,又同时冷哼一声,别过头,但终究没有靠过来。
“姑姑,你告诉我,那天你为什麽就走了,是不是容叔叔说了什麽?”我拉著小龙女的手,问出了心中疑惑了很久的问题。
小龙女居然也露出很疑惑地神情,“他只是让我替你去买药。”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他说我做太狠,你需要上点药膏,他还很热心地推荐了城东一家药店。”
城东药店,我回陆家庄走的是城西的大门,怪不得没碰到他。可为什麽容叔叔不告诉我呢!
“我回到客栈,小二说你走了,我到陆家庄找你,他们告诉我,你跟尹志平回终南山去了。”
咦,小龙女回来找过我?我现在可以很肯定,一定是容叔叔在这中间捣的鬼!可恶,明明我在陆家庄住了好几天才走的,他怎麽可以这麽骗小龙女!
“姑姑,我没和尹师叔回终南山……我要找你……一起回去!”虽然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脸红,可我的语气很坚定。
小龙女忽然微笑道,“恩,我知道,我以为你回终南,所以就赶回去找你,没找著,我就又下山,终於碰到了尹志平……”
啊?那个……没打起来吧……看我很担心的眼神,小龙女有些黯然,“我没和他交手,放心,他什麽事也没有。”
“我也不想你有事……”他们俩谁受伤我都不好受,什麽时候起,小龙女的分量也那麽重了呢?
小龙女闻言,眼神猛然炙烈,搂抱著我的手臂慢慢上移,脸旁离我越来越近,气息越来越急促,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然後──
“好痛……” 我突然觉得胸间犹如被大铁锤猛力一击,脸色顿时煞白,浑身似有密密麻麻的尖针刺过。
小龙女莫明所以,急呼,“过儿,你怎麽了?你哪里痛?”
金轮师徒三人也赶紧过来,关切之色溢於言表。
只有公孙谷主冷笑道:“嘿,情花,情花!”脸上又是高兴又是嫉妒。
小龙女不明甚意,我却知道这情花是怎麽回事,可我明明已经小心谨慎,从不碰触谷中的情花,更没有被它刺伤过,那又是什麽时候中的奖?等等,在考虑这个问题前,让我做件事情先!
忍痛爬起来,看我庐山升龙霸!砰!!公孙止终於变成国宝大熊猫了。
这下爽快多了。看我神清气爽,仿佛疼痛全消的模样,大家的担心总算减轻了不少。
公孙绿萼这时候偏偏来凑热闹,跑到大厅,刚好看见他爹的新造型,立刻暴跳如雷,“谁打我爹,谁干的!爹!”
公孙止像是找到了组织,寻到了靠山,抱著儿子,差点就流瀑布泪了。公孙绿萼顿时像吃了仙丹,飘飘欲仙,边拍他老爹的肩膀,边安慰道,“爹,你放心,谁伤的你,孩儿一定会十倍百倍叫他偿还!”
听到这话,我身边几个不约而同挡到我面前。於是彻底暴露了我这个“元凶”。
还好公孙止及时拉住儿子,吸吸鼻子,恶狠狠道,“龙儿,你掉下山崖那天,我用带情花刺的网兜救的你,我原想每日给你食用些情花花瓣,暂时抑制你身上的毒性,等你和我成亲後,再把毒彻底解了,如今看来,还真是歪打正著啊!”
我身前几人立刻跨上一步,用更狠毒的表情,冲著公孙止叫嚷,“把解药交出来!”
公孙止被众人气势所压,忍不住倒退几步,站到儿子身後,探出半个身子道,“想要解药?哪有这麽容易!”
倒是公孙绿萼昂首挺胸道,“叫什麽叫!怕你们不成!爹,我早说过,这个什麽小龙儿根本不可靠,连名字怕也是假的!不如早点把他们赶出谷去!”
听到公孙绿萼提到小龙儿,小龙女转过头来,冲我微微一笑,害我胸口又是一闷。哎,甜蜜也是一种负担啊!我赶紧看看霍都,果然一看他好笑的大象样,疼痛感就消下去很多了。
公孙止则拉拉儿子的衣角道,“我要娶龙儿!”他又突然眼珠一转,冲我喊道,“龙儿,你要解药也行,这些人里头,总有一个你喜欢的人,只要让他在情花丛里走一遭,我就把解药给你。”
我犹豫地望向小龙女,谁知他不假思索道,“我来走!”
“姑姑……这情花毒性剧烈……一但动情,疼痛难挡……”我喏喏道。
小龙女听了,似乎更高兴了,挽著我的手道,“那过儿你刚才疼痛,是不是动情了?”
我涨红脸,胸口立刻又是一阵翻滚,红云刚起,便被苍白所替。
小龙女欢喜地几乎死过去,他骄傲地走出来,把金轮一行人挤开去,大声道,“情花在哪儿,我这就走!”
金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阻止了达尔巴和霍都跟上前,领著他们反而顺势走到一边去了。(哼哼,想坐山观虎斗?门都没有!)
我不劝阻小龙女去走情花丛,自然是对解这情花毒有几分把握,不就是断肠崖下断肠草吗?
我只是想看看,小龙女能为我做到何种程度?毕竟,他不像尹师叔。一直以来小龙女总是表现的,对我的身体比对我本人需要的更多一些,如果有情花做证明,如果他也能动情地为我疼一次,我便这一生,分了一半给他,再不负他就是了。

第三十九章 阴差阳错断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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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止看小龙女如此坚决,倒有些游移不定。反而是公孙绿萼冷笑了几声,“胆子倒不小,喏!这满山谷里就属情花开得最多,你随便找一丛跳进去便是!”
小龙女回头,双眸闪动著异样的光彩,“过儿,你等我一会儿。”
看他往外走,我情不自禁跟上去,快步走到门外,就见他脚下一点,急掠向厅外的一丛情花。
“不要!”我後悔了,明明自己知道中了情花是有多痛,我干吗还要他也尝尝。
他闻声抖出手中白丝带,绕在一旁的大树的冠顶,人半垂在情花丛上,回转身子来望我。
“不要了,姑姑,我信你真的爱我,你别试了,我没事的,你真的,不要!”我语无伦次解释著。可他却微微一笑,手一松,坠入了花丛中。
花丛被压得弯下了好大一片,尖利的小刺密密地刺进了小龙女的全身。我狂呼一声,就要扑上去,被公孙止牢牢拖住。
小龙女忍住巨痛,慢慢从花丛中爬起来,颤巍巍走出来,一身白衣点点渗出红印。但他仍竭力挺直脊梁,冲著公孙止傲然道,“我做到了,你可以把解药给过儿了吧!”
我大力甩脱公孙止的手,跌跌撞撞走到小龙女身前。想伸手去扶他,却又恐碰到他的伤口,手足无措地看著他,“姑姑,你怎麽样?”
看他摇摇欲坠,汗如雨下的模样,我的胸口顿时重重地一痛,几乎也要站不稳了。
他搭住我的肩膀,靠在我的身侧,从他身旁望下去,居然看到他连腿也在微微发抖,可他还嘴硬,淡淡道,“不妨事,还是请公孙谷主交出解药来吧。”
公孙谷主脸色难看之极,深吸了几口气,叹息道,“萼儿,你去丹房取我秘盒来。”
公孙绿萼一心盼望我早日滚蛋,当下十分痛快去取了秘盒来。公孙止当著众人的面,开了秘盒,里面却只有一颗解药。
“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们,前几日老顽童来谷里闹腾,把制作解药必需的几味药草抢去了,要想再制作解药,没个十七、八年不能成功,你们俩自己商量,谁来吃这解药吧!”
他递上解药,又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情花之毒若不动情便罢,一但动情,便扩散周身,此後心念动一次,便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疼痛加剧,发作到最後,只会一心求死。”
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不能放下对我的企图,“龙儿,你若是想救他,自己可就熬不过剧痛,我虽无完全解药,但总能少许克制毒性,你留下来吧。”
公孙绿萼一听立时火了,“事到如今,爹爹还惦念著他,瞧人家情深意重,你又怎麽拆得开他们!”
我抢过解药,捏在手心,对著小龙女道,“姑姑,解药我吃吧!”
众人皆愕然。小龙女却毫不介意,视作理所当然道,“恩,过儿,你吃好了。”
我将解药吞入口中,咽喉一动。公孙止露出宽心的神色,公孙绿萼却鄙夷不已。连站在厅门口旁观的金轮三人也不禁眉头皱起。
“姑姑,我们分开好久了,你都没好好亲过我了,你亲亲我吧!”我笑吟吟看著小龙女道。
小龙女求之不得,靠近我胸口,垂首贴住我的双唇,我舌尖一扫,将藏在舌底下的解药硬送到他喉咙口。他咕咚一下,已然是咽了下去。待确定他再不能把解药吐出後,我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脚一软,跌坐到地上,可心内却欢欣无比。
小龙女几次想扶起我,终究因药力未散,毒性未怯,干脆也跌坐在我身边,半搂住我,惨然道,“过儿,你这是做什麽!你这是做什麽呀!”
我很想告诉他,没关系,我知道断肠崖下有的是解情花毒的断肠草,可刚一张口,胸口又是一阵剧通,两眼一黑,我居然在要紧关头晕过去了。

再醒过来,还是绝情谷内我住的那间小院,令人分外失望的是,在床边照顾我的不是我日思暮想的小龙女,而是讨厌的公孙止。
“龙儿,你醒了?赶紧把药喝了吧!”他见我睁开眼,立刻殷殷地递上汤药。
我对黑漆漆的药碗视而不见,“我姑姑呢?”
“他说去找老顽童,一早就走了。”公孙止倒并不隐瞒。
这时金轮率了两个徒弟前来告辞。他们说也要去找老顽童讨要那夺去的几味药草,好让公孙止早日做出解药,解去我身上的情花之毒。
走吧,走吧,我才不告诉你们,我早就知道有更简单的偏方。我其实不知道的是,因为我一时的小聪明,又失去了一次自救的机会,且让之後的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小龙女走後,我面对著毫无感觉的公孙大叔,自然没什麽情动之说。加上公孙止费劲心思的药汤调理下,身体日渐大好,几乎和没坠崖前一样棒。
为了防止毒发,我只好尽量不去想小龙女和尹师叔,偶尔闪过他们的身影,我就赶紧回忆小霍都流鼻血,插了棉布棒装大象的模样,哈哈一笑,神清气爽。
终於被我有一日,从绿袍八卦团里打听到了断肠崖的所在,包袱一背,解药,我来拉!
左躲右闪,绕过所有明桩暗哨,我溜到了大名鼎鼎的断肠崖。站在崖上望下瞧,云雾缭绕,深不可测。突出的崖顶下偏偏凹进去一大片,就在凹陷的那一片土壤中,随风飘动著绿绿的不知名小草。
我一眼就看出,这就是断肠草,你问我为什麽,废话,除了那里有草之外,别处都是光秃秃的,连半星绿色也不见,还会有别的可能吗?
幸亏我有预见,偷了一团麻绳出来,系在崖边巨石上,一端捆在腰上,倒垂著往崖下挪去。
就差一点了,我晃晃悠悠,荡到凹陷处,极力伸长手,抓到了!还来不及兴奋,崖上有人探出头来。
隐隐听到冷笑声,猛地绳子一松,我朝著云雾处急速坠落下去。在半空翻滚中,我只是牢牢地抓著断肠草,脑海里闪过尹师叔,然後是小龙女……


不是番外的番外:有多少狗血可以乱洒之现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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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聚诸多经典现代洒狗血桥段,算是交代过宝宝的前世好了.因为某亲说某F写过宝宝坠崖是洒狗血,所以灵光一闪,才有此文,挖卡卡~~~)
你是主角,你是小受,就算你跆拳道黑带,隐藏的功夫高手,一个人就能打倒十个大汉,也请你记住,你是小受,生来受,死也会受。
你一定有个比你帅,比你阳光,比你万人迷(这万人都是女的)的青梅竹马(小攻一号)天天和你抢女朋友,每个你追求过,或打算追求,或被人误会追求的女孩都会投入他的怀抱。最後在毕业离别前的三个月,他告诉你,抢你女朋友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一直暗恋你,进而可能强暴你。
没关系,在反复的OOXX中,你被他的痴情(或是技术)所感动,山盟海誓,甜蜜相守三个月後,东窗事发,他为了保护你,不得不答应家中的要求,出外留学,远走异国他乡。而你则不幸背负恶名,遭人唾骂,差点连毕业证书都拿不到。而他的家人还要来踩你一脚,给你看他异乡女友的照片(其实就是路人甲,学妹乙),说他不过是受你引诱,一时鬼迷心窍,让你趁早死心。
你在心灰意冷中进入了大学,从此不修边幅,性格乖僻,处处避免与人相处(特别是与男生相处),沦落为票选最挫男生。这时有个十大校草之首、女孩的梦中情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最佳典型,家世超优,最重要的是,非常花心,与女友交往不会超过一星期的花花公子(小攻二号)突然看中你。放心,绝对不是真心喜欢你,看中你一定是与狐朋狗友打赌,以证明自己的魅力无与伦比的结果。
他一改往日花心表现,每天早上陪你上学(其实就是从宿舍走到教学楼的500米),每天晚上陪你上自修,哪怕你反复申明不喜欢他,不接受他,他依然风里来雨里去,你有困难,他掷重金摆平,哪怕这困难根本就是他本人制造,你有危险,他“英雄救美”,哪怕歹徒就是他的狐朋狗友。最重要的一点,他一定会打破他一星期换次交往对象的惯例,让你以为是他生命中的特殊所在。
於是,你又感动了,在他生日那天,你捧著自己所有打工攒下的钱买的不入流手表,到他家中,在浪漫的烛光中,你奉上礼物,顺便再奉上自己的吻。当你在闭上眼睛,等待他落下的双唇时,等待你的是闪光灯,是嘲笑声。而他得意地赢得了打赌的奖品,通常是一辆跑车之类的东西。
你的心碎成一片片,但你一定不会哭,一定不会闹,你会强做冷静,转身离开,边走边对自己说,看,这就是你的命。然後老天爷会很配合的下起一场大雨,还会打打雷什麽的。你边走,脸上会流淌下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东东。如果再狗血一点,说不定还会遇上车祸,当然多半是不会要命,也不大会破相,严重点,最多瞎个眼,瘸条腿。但绝对不会影响你被OOXX的功能。
从此你在校园里销声匿迹,甚至有可能干脆辍学。而他重回纸醉金迷的生活,然後发现,再交往的对象,都没有你可爱,没你皮肤好,没你声音妙,最严重一点,他对著除了你以外的人不举了……
放弃了大学学位,你浪迹社会,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当当打杂小弟,最多跑跑业务。但是你放心,你依然有吸引小攻的特殊体质。你所在的公司一定有位钻石王老五(小攻三号),刚刚从国外回来。第一天来公司巡视,就会碰到你。且99%的可能,还是在你最糗的时候。
一次是偶遇,二次是偶遇,第三次就是他的预谋。冷面如霜,不苟言笑的他可能会挣扎,但随即就会认定,今生你非他莫属。请不要兴奋,因为这时候一定会跳出个家世与他相当,从小时候幼儿园的板凳,到长大後生意场的和约,都会争抢不休的对头公司总裁(小攻四号)。
他一定腹黑而狡猾,设下种种计策与圈套,即使你有幸躲过第一个,也一定会踩中之後无休无止的某一个。於是,你老板会在你还没感受到他的爱之前,先感受感受他的怒。他开除你,让你无家可归(房租到期,被人赶,没到期,也一样赶!)让你身上没钱(找不到工作,所有关系户不会接受你,不是关系户又受他威胁。)
你只好投入对头公司总裁的怀抱(只有他公司接受你的应聘)。而你的原老板则会更愤怒,说不定还会想,看吧,他们果然有JQ。而你的现任老板会慢慢发现你的好,甚至真的打算追求你,对你呵护又体贴。可还没来得及感动你,他的未婚妻回来了。
女方先找你谈判,甩你几百万分手费。你一定会良心不安,或是觉得她有所误会而绝收这笔钱。恰恰是绝收,使她认定,未婚夫的变心,都是你错。於是她走极端,绑票是首选,当然也有嫌麻烦的直接自己动手。什麽捅一刀不算希奇,放把火那是小CASE。
这时就会有几个选择摆在你面前:
一是小攻一号获得了一大堆学位且事业有成,回到国内,闻讯不顾一切来救你。
二是纸醉金迷够了的小攻二号浪子回头,下定决心,也准备再次充英雄救你。
三是一天到晚做冷面老大的小攻三号,灌了无数啤酒、葡萄酒、五粮液、XO後,被某跑龙套点醒,也匆匆赶来救你。
四是刚休掉未婚妻的小攻四号也得到消息(那个自认为干掉了情敌的BC未婚妻,一定会在小攻四号面前无意或有意说漏嘴。)拼命来救你。
四辆车在山路上飙,请问,你要谁救?
啊?好吧,你心比较黑,四个都想要,呃,不是,是你比较善良,认为选了哪个,都会对不起其他三个,所以你哪个也不拒绝。
当你正准备王子与王子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时,白血病(当然,也有可能是心脏病)袭击了你。
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而四小攻只能在你的墓碑前追忆你的似水流年……

等等,还没结束,你的灵魂站在他们身边,为他们送去最後的祝福後,或被牛头马面(这个比较少),或被黑白无常(这个比较多,且他们通常是帅哥搭档,说不定更是互攻关系)带去重新轮回。
而你,一定一定,不会喝孟婆汤,於是你带著前世的记忆,胎儿穿去鸟!
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说不定就是阎君本人,因一时疏忽(通常是因为和自己的小受受闹别扭),看错生死薄,勾错魂,要再给你重活的机会,你会选择回到童年重活一次,还是去一个与现世完全不同的古代或异世界呢?


某F的过宝宝选了神雕,所以他会遇到温柔的尹师叔,外冷内热的小龙女,恋徒成狂的金轮法王,腹黑又洁癖的程英。
如果你是小受,你会选什麽呢?


第四十章 岂能无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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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兄啊雕兄,现在才让你出来,不好意思啊……)
耳边风声呼呼,身子猛然一顿,却是衣角挂到悬崖下的矮树。可树枝渐渐弯曲,劈啪一声,终於折断,我又向下坠落。
眼见底下深幽逼近,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然後滚落在一柔软处。即使这样,还是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右臂跟著克察一下,多半是骨折了。
昏迷前,我暗想,原来主角坠崖不死定律是真实存在的,就不知道,崖底会不会有神功秘籍等著我呢?

事实证明,这果然是一部很狗血的小说。我望著独孤求败的墓碑,目瞪口呆。感情断肠崖下有英雄无敌魔法门啊!
“雕兄,命运果然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啊……”我发著不知所谓的感叹。
因为不知所谓,所以大雕只是白了我一眼。

三天前我坠崖了,话说这是我穿越以来的第二次坠崖了,难道最近坠崖又成穿越的王道了吗?然後我就遇到了大雕。
************************我是极其无聊的分割线************************
冷笑话
问:为什麽杨过不和大雕人兽恋?
答:因为雕太大…………………………………………………………菊花太小

又问:为什麽独孤求败会死?
答:答案同上……………………………………………………………人比鸟,气死人!

够不够冷?挖卡卡~~~~~~~~~~
********************其实就是灵感缺乏凑字数的分割线*******************
提到大雕,我就得批评批评金大师,人家雕兄明明长得威武雄壮,一身灰白羽毛根根完好无损,实为雕中之极品帅哥,你怎麽可以污蔑他貌丑毛秃呢?
雕兄虽然不能说话,而且最最让我失望的,他还不会飞(难道他是变种鸵鸟吗?)。可它灵性十足,不但在我快掉到谷底时,接住了我(雕:其实我只是在找食,没想到你会从天上掉下来……),而且还替我找药(雕:那是我的备用粮食啊,你个强盗!),最让我感动的是,他引我到了传说中的剑魔独孤求败的墓地(雕:主人我对不起你,但为了赶走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小强盗,我只有贡献出你的宝剑与秘籍了……)
***********************十六年分离之真相的分割线***********************
回到三天前,断肠崖之上。
公孙止:……
公孙绿萼:……
公孙止:(艰难地咽口水)萼儿,你真的做了?
公孙绿萼:(歇斯底里)对,我做了!是我把绳子截断的,你的龙儿绝对粉身碎骨没救了!
公孙止:(抱住儿子)萼儿,你冷静些!
公孙绿萼:(突然停下来)你要杀我为他报仇吗?
公孙止:(急忙)不,萼儿,我怎麽会那麽做,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公孙绿萼:(幸福地依偎在父亲怀里)爹……
公孙止:(有些惋惜地无声)龙儿……
半个时辰後……
公孙绿萼:爹,要是那些人再来找他怎麽办?
公孙止:放心,爹会保护你的。(拔出剑,刷刷刷在崖边巨石上刻了一行字。)
公孙绿萼:(很怀疑)真的有用吗?
公孙止:……也许有用吧……


半个多月後(约合十六天),小龙女带著黄容、郭靖来到断肠崖。
小龙女:(看到字悲鸣)过儿……
郭靖:(发呆中)……(还在感叹:原来跳崖的是杨过啊……)
黄容:(拉住小龙女)龙“姑娘”别急,我看过儿多半是遇到了南海神僧,当真是旷世奇缘。(罗里罗嗦向小龙女解释南海神僧其人其事,安慰小龙女十六年转瞬即过,劝他耐心等待。)
郭靖:(听了半天,崇拜状)容儿,你好能编啊……
小龙女:(转喜为疑)什麽意思?
黄容:(怒瞪郭靖)……
郭靖:(後退几步,作小媳妇状)我刚刚就想告诉你了。
小龙女、黄容:(齐齐大声怒吼)什麽?!
郭靖:其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过儿应该就在崖底。
黄容:(垂黑线,冒井字)你为什麽不早说!
小龙女:(立刻转身要往下跳)……
郭靖、黄容:(一人一边拉住小龙女)有雕──别跳!

*******************真相就是如此,请不要打作者,谢谢**********************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於天下,乃埋剑於斯。 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我蹲在传说中的剑魔墓前已经有半个时辰了。看到墓碑上的一行行云流水般的字迹,对武学不怎麽痴迷的我,都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右臂骨折,被简易绷带吊在肩膀上,只有左手可以用的我,琢磨了许久,终於决定,还是用最苯的办法,拿了块长石条开始挖。
大雕一带我爬到这个平台上,自己就开溜了,连个鸟影都不见。我挖得满头大汗,快到天黑时才挖开冢上泥石,露出底下的四个石盒,并列於一块大青石之上。
我打开右首第一个石盒,然後……
冷风吹啊吹……
我绝倒……
半天後我仰天大喊,“什麽剑魔,你丫的就是个色魔啊!!!!!”
怪不得那个死鸟,一上来就没影了。它要在,我肯定狠扁它一顿!
什麽绝世武功秘籍,什麽绝世兵器?这盒里分明是个青光闪闪的──玉质男形,也就是俗称的玉势。那玉势下的石盒底上还刻有两行小字:
“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第四十一章 重剑无锋 大巧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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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那玉势就想望平台底下扔,转念再一想,还是放著吧,没准以後还用的上,毕竟16年漫长无期。万一小龙女被黄容蒙住了,真去找什麽十六年才出现一次的世外高人。那我岂不是要在断肠崖底苦挨十六年?寂寞难耐啊……
叹口气,我把玉势又放回第一个石盒,继续打开了第二个。出乎我的意料,里面空无一物。仔细一看,盒底也刻有两行小字:
“紫薇软尖,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不祥,乃弃之深谷。”
不知道是怎麽样的玉势,也不知是如何误伤义士,这故事多半曲折又离奇,可惜当事者已经埋骨与地底,自然也就永远无人知晓了。遥想了半天独孤求败床上鏖战的雄姿,我再伸手去开第三个石盒。
石盒一开,里面摆著一把黝黑的粗长男形,刚握到手里,腕间就一沈,在石上一碰,顿时火花四溅,不禁吓了我一跳。
原来那黑黝黝的玉势,看似古朴无华,毫无起眼之处,摸上去却温润之极,特别是它的重量,大为奇特,明明非金非银的材质,重量可不轻,出乎不意的手上一沈,便拿捏不住。於是我再俯身取起,这次有了防备,五指牢牢捏住段中,缓缓提起,心里还有几分纳闷:“这玉势如此沈重,又怎能使得灵便?不过倒是挺暖和的,就算不用在後穴里,单单当作暖手炉也不错。”当下欢欢喜喜放到怀里,再看底下的石刻时,见两行小字道: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我喃喃念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八字,心中似有所悟,但想这床第交欢,果然不能过於取巧,只重花俏招式,就是这“重剑”不知怎生使法,想怀昔贤,不禁神驰久之。
过了良久,我才去开那第四个石盒。这回里面的第三个玉势却显得十分陈旧,我以为它定然犹重前物,因此提它时力运左臂。哪知拿在手里却轻飘飘的浑似无物,凝神一看,原来它就是一截普通木头随手刻制的,年深日久,已有些腐朽,但见其下的石刻道:
“四十岁後,不滞於物,草木竹石均可助攻。自此精修,渐进於无攻胜有攻之境。”
我将木质玉势放於原处,浩然长叹,暗道:这色胚神技,令人难以想像,可惜四十岁前青壮年纪,还要处处靠男形助阵,四十岁後虽练就神技,可精神上却TJ了,真是呜呼哀哉,为之掬一把同情之泪了。
参观完独孤求败的收藏,我又幻想青石板之下不知是否留有龙阳十八式溢精经之类遗物,於是伸手抓住石板,向上掀起,只见石板下已是山壁的坚石,别无他物,不由得微感失望。

重新把石板盖上,把几个石盒也依次恢复原样,当然怀里的“重剑”我是坚决不会还的。因为只有一只手使得上力气的关系,干完这些,我的额头上冒出了不少虚汗。正抹著汗珠子,眼角瞅见大雕鬼鬼祟祟在平台另一边探出头来。
好你个坏鸟,别跑!我飞扑上去,夹住它的鸟头。要不是另一只手骨折著,我非揪下它半斤鸟毛来不可。
大雕急鸣几声讨饶,答应了我种种不平等条约,比如负责我的一日三餐(其实就是每天找山果野枣供我填肚子),晚上替我暖床(别想歪了,我也就是看中它鸟肚子上柔软有厚实的鸟毛了)之类的。我看它认罪态度良好,也就不计较它打破我探宝寻秘籍美梦的恶行了。
在谷底过了半个月清心寡欲的生活,每日里就是吃吃喝喝睡大觉,分外觉著无聊。一想到,这种日子,我还要过上16年,就忍不住打寒战。
我那时还没想到,除了我知道剧本外,应该还有一个人也知道。并且这个人和剧情发展有著密不可分的关系。只要他能跳出来,说上一句话,我是根本不需要在谷底过那漫长16年的。
可惜我被独孤色魔打击的太厉害,竟然完全把这茬给忘光光了。
既然这麽无聊,我总得做点什麽,不如趁这个机会练练我的九阴真经。咱多少也算个武林人士,而且将来还有可能成为著名的神雕大侠,说到神雕,一想到我将来要骑只不会飞的变种鸵鸟闯荡江湖,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往下掉,咳,咳,那个神雕大侠就算了。
反正是阴天生孩子,闲著也是闲著,就随便练练吧。
我把大雕赶到洞外守著,自己一个人窝在干草铺成的简易床上,练我的九阴真气。练著练著,一股寒气从丹田而出,周身一圈下来,嘶,好冷。
一周天完了,我赶紧把重剑掏出来,摩擦摩擦。这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重剑新作用。平时摆著它不动,它的温度也就勉强与我体温持平。但如果你不停摩擦它的话,很快它的温度就会升高,并且还能持续一段不短的时间。
抱著暖洋洋的小重(我已经不能离开它了,就很郑重的给它取了个名,叫小剑(小贱)不大好听,所以就干脆叫它小重了),我舒服地眯眯眼。不知道怎麽的,突然想起尹师叔送我的暖手炉来了。想到暖手炉,就想起尹师叔。不知道他在全真教好不好,有没有得知我失踪的消息。
想到尹师叔,又想到小龙女。姑姑的伤不知道好了没有,他会不会到处去找我,然後找到头发都变白。要是他头发变白了,一定会像白发魔女一样吧?那我不就成了卓一航?呸呸呸,谁要做那对怨偶!
本来一想到尹师叔和小龙女,心口就闷闷的痛,(情花毒应该是解了吧?我都吞过断肠草了。难道是药草分量不够?)不过後来被白发魔女和卓一航一打岔,就不疼了。
为了不在谷底真的待上16年,然後和小龙女上演白发魔女传,我决定,还是努力练功,争取早一天轻功大成,然後自己爬回断肠崖上去。


第四十二章 断肠崖底的春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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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打定主意要好好练习九阴真气,但奈何每次运行一周天後,我都不得不停下来取暖。要是小龙女在就好了。有玉女神功配合双修,就不用担心寒气冻人的问题了。
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个能和他一样,做起来热滚滚的人──或者是──物?视线突然落到手里的小重上。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试试吧,反正没人(大雕不是人,可以忽略不计)。即使没效果,但至少可以抚慰骚动的心。
哎,困在谷底那麽多天,我都快欲求不满了。
在大雕不解的鸟目注视下,我把它刚采来的新鲜山果捏碎,挤出汁水滴在小重上。散发出甜蜜芳香的果汁将小重染得微微发红。大雕鸣叫了两声,似乎是抗议我浪费粮食可耻。我摩挲著小重,让它发热,褪下亵裤刚想塞,被它一叫,真是扫兴至极。
“去,去,去!”我连推带踹,把大雕赶出洞去。它歪著鸟头,委屈地叫两声,蹲在洞口,充门神去了。
好了,没鸟打扰,小重,我来拉!摆个舒服的姿势,将小重一点一点推进後穴。被我事先润滑过的小重,蕴涵著适宜的温热,在紧缩的甬道内缓缓前行。为了让它顺利进入,我还旋转著底座,螺旋中小重的温度又渐渐上升。好热……好舒服……
终於推到底了,小重的整个身体都被我吞纳到体内,它的由顶到底无一处不散发著灼人的热量。探出食指勾住底部突起处,稍稍往外拉出些,然後又大力顶进去。摩擦内壁的快感如潮水般涌起。
前方的肉刃早已经挺直,甚至顶端都开始滴落透明的黏液。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最清楚,甬道深处哪一点最敏感,哪一处最需要抚慰打磨,小重在我的手指灵活操纵下,一一照顾到家。
将脸颊贴在干草中,肩膀低沈,後臀翘起,一手推拉著被後穴牢牢吸纳的小重,另只一手受伤著,不能去套弄著发涨得几乎青紫的分身,只能尽量伏底腰身,将它贴在衣服团里摩擦。
想象著身後驾御我的是恣情纵意的小龙女,前方包容我的是温柔如水的尹师叔。沈湎於连绵的高潮中,我呢哝呻吟,“尹叔叔……再深些……姑姑……用力……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中,乳白的液体喷薄而出,洒得垫在身下衣服一片濡湿,剩余的则顺著小腹蜿蜒而下,倒流到胸口。

临时充当门神的大雕突然尖利的鸣叫起来,洞口扑腾地灰尘仆仆。刚射完一发的我,失神地转过脸,迷蒙地望向洞口,迟钝地思忖,要是来的是敌人,那我就干脆投降好了……
来的当然不是敌人,把大雕砰地一声,远远踹飞後,熟悉的某人风风火火闯进来。他看到我半酥软在干草堆里,後穴里尚含有半截乌黑发红的男形,下身湿淋淋,沾染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液体。
於是,干柴烈火,一燃既旺。比小重更热更烫的巨龙顶替了它的位置,不用我再操纵,自然由它的主人肆意开伐。我也不用再遗憾前方分身无人安慰,同样火烫的五指包拢著,揉搓著,很快让泻过一次的分身又重新挺立起来。
磨合撕杀了不知多久,积压的液体射无可射後,我们都躺倒在干草中。即使疲累,他仍紧紧拥抱著我,似乎稍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蜷缩在他怀里,闻著淡淡地,夹杂著汗水与麝香气息的槐花香味,我心里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不用等十六年了,上天何其幸我,只是这分开的短短十六天,并不亚於漫长的十六年。姑姑,你找到我了,你终於找到我了!

不是大雕在门口又跳又叫的,我真不想起来。懒洋洋让小龙女替我穿好衣服(对於衣服下摆那一大团可以的湿痕,大家就华丽丽地无视吧),又让他半搂半扶著走出洞口。
大雕看到我被人“挟持”,先是做出一副英勇无敌的模样,昂首挺胸,摆翅甩尾,声势造得极大,然後在小龙女冰冷视线一扫下,迟迟不敢冲上来,最後被小龙女提起一脚,还没踢,就吓得倒退几步,躲在一块巨石背後,连声都不吭了。
我冲它比比中指,对它这种无用且胆小到家的营救行为予以了强烈的鄙视,当然也不管它是否看得懂。
姑姑告诉我,是郭伯伯和容叔叔驾著他们的一对白雕,送他下到崖底的。我一想,果然还是有个同一地方来的战友好啊。不过我和姑姑都出来这麽会工夫了,郭伯伯和容叔叔怎麽还不见人影?我倒是看见半空盘旋著一对白雕。
我指指天上任意!翔的白雕,又指指窝在巨石背後装耸的大雕。大雕这下看明白我是藐视它不会飞,立刻气呼呼跳出来,张牙舞爪一番。它也不想想,我身边还有一巨大的靠山在,就是没有靠山,以前它又在我这里讨到过什麽好去?当下被我和小龙女联手狠劈一顿,揪下不少鸟毛来。
教训完大傻雕,我和小龙女心情舒畅地在谷里转了一圈,以寻找那两个莫名其妙失踪的人。
走到一僻静处,大石後突然传来郭伯伯低哑地求饶声,“容儿……不行了……太深了……”
容叔叔吃吃地笑了,嘀咕了两句,似乎是还不够,再来一次之类的话。
淫靡的抽插声,磨合时带出的水声,郭伯伯浪呼吟喘,交织在一起,勾得我和小龙女面红耳赤,情动不能自以。
考虑到容叔叔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要是发现我和姑姑偷窥他与郭伯伯打野战,指不定用什麽损招整我们,所以我拉著小龙女远远走开些。
不过从前在陆家庄时,我就有些纳闷,想那郭伯伯明明比容叔叔高上一大截,怎麽看都是他做一号的可能性大些,却要被娇小的容叔叔操弄得连声直求饶。真道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也更坚定了,我去向郭伯伯讨教持家秘籍的决心。既然大家都是受,又有大於一个以上的攻在身边,情况如此相似,他的办法也一定适用於我。
对了,怎麽後穴痒痒的,“啊──姑姑──”你都做了好几回了,怎麽又要来啊?
被郭伯伯和容叔叔野战声挑逗得欲焰高涨的小龙女,丝毫不知道什麽叫做节制,席天幕地,也学人家的样,做起了野战的勾当。可怜我的腰,我还没愈合的手,哎──



第四十三章 断肠崖底的春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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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做不动了,我有气无力,冲小龙女虚抬了抬受伤的手臂。意思是你要真忍心让我以後做独臂大侠,你就继续做,不用考虑我了。
小龙女很遗憾地停下来,抱著我找到崖底唯一的一座小水潭,替我小心洗漱清理。洗到一半,容叔叔抱著郭伯伯也找来了。看到我们,郭伯伯红著脸硬是下地要自己走,被容叔叔屁股上啪啪两下,就什麽意见也没有了。
各自占据水潭东西两处,厚脸皮如小龙女、容叔叔之类的人,镇定从容,指尖深挖勾转,从情人甬道内清理出潺潺地浓液。
而我和郭伯伯,尴尬地彼此转过头,错开视线,就当什麽也没也看见。我先洗完,可是衣服基本报废,又是杂草,又是泥土,更沾染了可疑的液体,无论从卖相还是气味上,都是不能再穿了。
幸好容叔叔细心,包袱打得够大,衣服装得够多,挑了件他的外袍又取了条长裤抛过来给我们。
衣服稍稍有些小,所以我没束腰带。亵裤这种私密贴身的东西,他是不会给的,而小龙女却是下来的急,把自己的包袱扔在崖上了。我只好直接套长裤了。穿完了,一走路,我总觉得松松垮垮,下身异常凉快的样子。
郭伯伯这时也洗完了,遮遮掩掩,要从水里起来。容叔叔嗔笑道,“害什麽臊,上回岛上开无遮大会时,怎麽不见你脸红啊!”
郭伯伯被容叔叔笑得气极了,索性一撩腿,蹬上岸。我和小龙女看得目瞪口呆,只见郭伯伯蜜色肌肤上青紫印记自不必多说,双乳上还有丁零作响的一对银蛇戏珠环,小腹上晃荡著紫色珍珠坠子,最让人惊异的还属分身和双球上缠绕著的金丝蝴蝶。
哇,郭伯伯还真是有情趣啊,挂这麽些东西,都不嫌疼的,特别是那金丝蝴蝶,缠得这麽紧。难道郭伯伯还是小M体质,不虐不高潮的那种?
郭伯伯显然发现我们的视线直盯著他的上下几点,立刻背转身去,让容叔叔给他递衣服。
我顿时又被惊豔了一记,好美好妖冶的桃花,从郭伯伯的肩膀一直蜿蜒而下,直到腰底,妁妁而放,引得人一旦看上,就难以转开眼去。
或许是我的注视过於赤裸裸,容叔叔还是把衣服盖住郭伯伯的全身,带他走开几步,去穿戴起来。
半晌小龙女忽然道,“我也有对凤衔珠耳环,还是祖师婆婆传下来的,可惜在古墓没带出来。”
我闻言一个踉跄,不会吧?你也想来啊?看他一脸打定了主意,十分坚决的模样,我後背就直冒冷气。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不久的将来,一向行事稳重,对我又温柔体贴的尹师叔,看到某人的“杰作”後,也会掏出个什麽祖传首饰,硬“送”给我。还说什麽一定要我公平对待,不能光收小龙女的不收他的。


挥泪告别大雕,大雕也与我难舍难分,热泪盈眶(它那是激动的泪水,灾星终於要离开,能不激动吗?)。我和小龙女,郭伯伯、容叔叔,分两批,被白雕带上断肠崖。
站在崖上,我如获新生,就连空气,呼吸起来都是那麽清新。郭伯伯见状,笑我道,“既然这麽想活,当初干吗要跳崖?还写什麽十六年相会,你就不怕有人一夜白发,远走天涯吗?”
“我哪里想跳,明明是有人割了我的绳子,还有什麽十六年相会?我都掉下去了,哪里有时间刻字啊?”我拼命大呼冤枉,不然让小龙女真以为我不想活要去跳崖,非把我做上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我还把巨石後遗留的一截绳头找出来,给他们看,以资证明,我决没有轻生的念头,我确实是到崖下采药去的。期间,我倒还真的看到那极其荒唐的几行字,十六年相会?幸好我只待了十六天。
既然我不是自愿跳下崖的,小龙女自然要将害我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不过我想那公孙老色狼毕竟对我有救命之恩,那公孙绿萼还是他唯一的独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怎麽好意思说出来,让他断了香火呢。
於是我连忙打岔,问他怎麽想起来去找郭伯伯和容叔叔。小龙女说他出了谷後,人海茫茫,一时也难以找到周伯通的踪影,看到大街上的乞丐,就想到了消息最为灵通的丐帮。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找到陆家庄去。
恰巧郭伯伯和容叔叔都没走,一听说我中了情花毒,有性命之危,他们二话不说,一面吩咐帮中弟子四处打探周伯通的下落,一面就同小龙女一道往绝情谷来。
郭伯伯还声称有偏方可解情花毒,叫小龙女不要担心。我当然知道那偏方是什麽,怪不得他们一行人进了谷就直奔断肠崖。
我断肠草已经生吃了一把,味道就不去说了,肯定没有生菜沙拉好吃。效果麽,似乎也得打点折扣。为以防万一,我还是让小龙女下崖多采了一些断肠草备用。
姑姑不愧是耍带子的高手,白丝带轻轻一甩,缠住巨石,纤腰那个一扭,在崖下一掠而过,再上来,手里就捧著一大把断肠草了。
这时候公孙老色狼终於闻讯,也赶到断肠崖上,一看到我,脸上的神色不知道该是喜还是忧。
容叔叔和小龙女都是心思敏捷之人,虽然我一口咬定没看清是谁割断了我的绳子,但他们俩多半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因此对公孙老色狼很没有好脸色看。小龙女更是直接阴森森朝人家斜眼加白眼,恨不得立刻上去将他扁成猪头。
只有郭伯伯仿佛什麽也没感觉到似的,笑眯眯地冲公孙止施礼,还寒暄了两句,例如什麽久仰久仰,三生有幸之类的废话。
公孙老色狼大约是怕我揭穿他儿子是凶手,心神不定的客气了两句,倒没有为难我们,很爽快地放我们离开了绝情谷。
当然,我是不会提醒他,将来还会有另一群凶神恶煞来绝情谷向他讨人。我挥挥衣袖,走的潇潇洒洒,至於金轮他们师徒就麻烦公孙老色狼替我打发了。



第四十四章 襄阳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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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绝情谷,我们就要和郭伯伯、容叔叔分道扬镳。我不顾容叔叔和小龙女不悦的脸色,还是把郭伯伯拉到几步开外,悄悄问他,“郭伯伯,这回你可一定要告诉我,你怎麽让容叔叔他们和平相处的?”
郭伯伯先是一愣,然後埋头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我听完顿时双颊通红。什麽嘛!照郭伯伯的方法,我的腰,我的屁股,我的肾,最後还有我的小命,统统都要玩完。
郭伯伯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笑笑道,“这可是郭伯伯我的经验之谈,要不要用可随便你。”
容叔叔按耐不住,走过来,牵住郭伯伯的手,嘴里哼哼道,“走了,走了,废话那麽多。”
郭伯伯被容叔叔拉著走出老远,还回头喊道,“过儿,有空来桃花岛吧……”
我想,容叔叔是绝对不会欢迎我的。其实我还不知道,那不欢迎的人可不止一个,容叔叔算来,对我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挽著小龙女,我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麽,就拉著他拼命去追郭伯伯。小龙女不明所以,不过看我急切的模样,还是助了我一臂之力。
好不容易追到郭伯伯,边上容叔叔简直要发飙了。我气喘吁吁,问道,“郭伯伯,你有那个……那个……药吗?”
我问的无厘头,郭伯伯却心有灵犀,转身向著容叔叔伸手。容叔叔瞪了我一眼,但还只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郭伯伯取过瓷瓶交给我,叮嘱道,“这瓶九花玉露丸给你,实在做的狠了,可以口服,也可以做塞剂。省著点用,我和你容叔叔也不多。”
我就知道,郭伯伯的小攻那麽多,他要应付的过来,就一定有法宝傍身。九花玉露丸,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好东西了。我小心放好,一抬头,郭伯伯和容叔叔人影全无了。
小龙女指指天上。我靠,居然骑了雕走空路了。大约是容叔叔怕我再缠著郭伯伯,索性走了条我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路了。
摸摸怀里的瓷瓶,我对小龙女笑道,“姑姑,我们回家吧!”
小龙女搂过我,坚定道,“好!”
终南山,我们来了。一想到家,一想到全真教里还有个等待我的人,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激动。
(其实,某F很想在这里打上──全文完结,不过多半要被人骂的,所以,还是继续码字吧……)
虽然对回家满怀期待,但因为还有个外表很健康,其实是个准病号的小龙女在,所以……
“姑姑……你等下……让我先把经脉梳理好……啊!”我努力真气运行,为他导行,可他却只顾自己享受。
好吧,你享受,我工作,那总行了吧?可他偏偏还要握著我的小弟不放,又磨又捏,连底下小球都不放过。这叫我怎麽静得下心来啊!!!
进展缓慢,每天花在床上练功(或是交合?)时间就要达到两个时辰以上。一路走走停停,有客栈就投宿,没客栈就找破庙,如果实在连破庙也没有,那就只好打野战了。对此我还真怀念出山时的马车啊……
可惜我俩身上加起来所有的银子,满打满算,只能刚好维持到终南山,要是半路稍微奢侈点,可能连终南山都到不了,更不要说买马车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和郭伯伯容叔叔分手时,一定要厚脸皮讨点盘缠,不然把那对白雕借来用用也好啊!
好不容易看到终南山的影子了,我是双腿发软,走不动道了。怀里的九花玉露丸,我都抗不住,用了三颗。一共才十八颗,以後的日子怎麽熬?
才到山下小镇,丐帮的弟子送来了一个消息,让我郁闷的心情就更纠结了。就在我和小龙女蜗牛般赶路的时候,金轮一行人抓了周伯通去绝情谷。当然我已经不在那里了。於是那师徒几人改行终南,不知道是走了哪条路,居然超到我们前面去了。
就在我们抵达小镇的前一天,他们挟持著老顽童,打上全真教,指名道姓,要让尹师叔来换周伯通。结果可想而知,尹师叔二话不说,自缚双手交换了自己的师叔祖。
金轮一行人临走时留下话来,要我去襄阳见他们。只要我一天不到,他们就决不会释放人质。
还好没规定,什麽我晚到一天就斩尹师叔一根手指之类的烂条件。
我和小龙女先回了古墓。出去大半年,古墓却丝毫未变,迷宫还是一样乱。看到孙叔扶手垂目,站在古墓入口等候著我们。令我沈重的心情不禁稍稍开怀。
“孙叔!”像只小猴子,我蹦跳著跃入孙叔的怀里。
孙叔摸摸我的脑袋,唇角微微上翘,喃喃低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当晚,孙叔特意摆了一桌好菜,庆祝我和小龙女平安归来。可惜我心中还有一件事未曾解决,勉强尝了几筷,就吃不下了。看看孙叔失望的神色,我干笑的解释,“孙叔,我只是有点担心尹师叔,你知道的,他被金轮法王掳去了。”然後我多嘴了一句,“我可不是因为都是素菜才不吃的,肯定不是!”
孙叔了然地哦了一声,然後把菜全撤光了,连我最爱喝的蜂蜜酿酒也端走了。那个我本来想留著最後喝的,都怪自己,多说多错,哎!
晚上,尽管肚子咕噜噜直叫,但我还是很一本正经,把小龙女拉上寒冰床。
让他坐在床上,我站在床边,郑重其事道,“姑姑,我很认真地对你说,今晚,无论如何,你得听我的!”
原以为要花很多口舌,他才肯听我的。谁知道,他也很爽快地点头,“好的,都听过儿的!”
我狐疑道,“只练功?让我梳理经脉?不胡乱来?好了以後陪我去救尹师叔?”
头三个条件,他点头很干脆,说到最後一条,小龙女迟疑了一下,半晌才微微颌首。他同意了?他那麽厌恶尹师叔的,也肯答应同我一起去救情敌?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也肯接纳尹师叔了?
小龙女看我一副兴奋不已的模样,不甚自在地咕哝了一句,“以後我要轮先的……”
我猛跳到床上,不顾底下寒气直冒,一把扑倒小龙女,七手八脚扯起衣服来,“好好好,以後你先就你先!”


第四十五章 襄阳大战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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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寒冰床助阵,我终於能压倒小龙女,顺利把他体内乱七八糟的经脉梳理顺畅。怎麽压的?当然是我跨在他腰下,蜜穴牢牢困住他的蛟龙,恩,外带樱唇封口,下吞上吐,真气循环不息。有道是生命不止,运动不停啊……
一旦经脉畅通,小龙女立刻挺身而起,干什麽?拿回主动权喽!刚才我的又扭又吸,对他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偏又要分出几分心思在真气控制上,哪能做得尽心。这不,才刚好,他就迫不及待狂顶起来。蛟龙翻腾,直钻入底,顶的我那敏感一点,酥酥麻麻,犹如电流通过,颤抖个没完。
我也不甘示弱,施展出浑身解数,今晚不叫你丢盔弃甲,我就跟你姓,哼!
一晚上我一连让他缴械了不知道多少回,取得了辉煌的战果。不过这伤敌八千自损一万的买卖,以後还是少做做为妙,毕竟九花玉露丸是有限的。
回来只住了一晚,就又要离开古墓,孙叔很不高兴。早上替我洗澡时,明显板著一张脸。不过倒没把气撒到清理上,仍是小心翼翼为我导出後穴的余液。
没等他擦干我的身体,我就跳到他身上,八爪鱼一般抱住他,把一身水全沾到他的衣服上。像小狗蹭蹭他的胸口,“孙叔……”
他叹口气,对於我,他向来没辙。“来,试试合不合身。”索性让我坐在他大腿上,他拿布巾替我擦干後,又在一边石凳上取过一套新衣服。
我也不站起来,衣来伸手,裤来提腿,有孙叔在,我是越变越懒了,哎……
穿完衣服,翘起一双光脚丫,“孙叔……鞋……”
他无可奈何笑笑,抱起我走过几步,从石凳後面拎起一双新靴子,厚底软面,一看就是很舒服的。孙叔甚至细心地准备了一双布袜,先套到我脚上,又软又薄,似乎还很透气的样子,最难得的是,布袜和靴子都很合脚。
“孙叔,你怎麽知道我穿多大的鞋?”我正长身体的时候,出去前和回来後,身高体重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当然脚的尺寸也不例外。
孙叔笑眯眯地捏捏我的脚尖,确定不大也不小後,把我放到地上。对我的问题,他没有回答。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为了等待我的回来,一个人在古墓里,默默地为了做了大大小小,各个尺寸的衣服鞋子若干,就等我哪天回来了,立刻有新鞋新衣服穿。
我想:我能这麽轻易就原谅小龙女,并这麽快接受他,孙叔功不可没啊!出了温泉石室,小龙女换了衣服,等在门口接我。我握住他的手,突然很有感叹道,“姑姑,你有孙叔可真幸运啊!”
孙叔站在我们俩身後,不由脚步一顿。而小龙女虽然不明白我为什麽要说这句话,可他却毫不犹豫点头道,“恩!”

出了古墓,我和小龙女先去了全真,见过我的前师傅。从他那里知道,原来全真七子各自有事,全都分散与各地,短时间很难赶得回来,去救尹师叔,而老顽童才回来就跑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要靠他救人,基本没戏。
知道我和小龙女要去救尹师叔,前师傅很欣慰,连说没白收我这个徒弟。我很不好意思,怕说出我不是看在他面上才去救尹师叔会被他打,所以只能点头,再点头。
从终南山到襄阳并不太远,约莫走上三天的路,就能到,如果是骑马,那就更快了。路上遇到丐帮弟子,打听到,郭伯伯和容叔叔也得知了尹师叔被擒,正一路赶往襄阳。
有他们在,营救就更容易了。我心大定,信心十足地与小龙女一道,雄赳赳气昂昂,准备来一场“英雄救美”。
匆匆赶路,这一日,襄阳城远远在望。城池处处张灯结彩,城门却盘查得十分严格。最令人吃惊的是,城外居然也旌旗招展,剑戟如林,马匹奔驰来去,不时可以看见蒙古装扮的骑士纵马而过。
不是说郭伯伯十八年前就劝得蒙古大军放弃南侵,改往西征了吗?怎麽今日会有蒙古大军在此驻扎,难道元蒙反悔了,要继续南下吗?
还是候在城门外接应的丐帮弟子为我们解了疑团。原来宋朝皇帝为巩固宋蒙关系,决定选了一位皇子去元蒙和亲。这襄阳城就是和亲队伍交接的地方。元蒙派了大军来迎接出塞的皇子,阵势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我发誓,我只是很无聊,才会多嘴问了一句,“那皇子入赘,取得是元蒙哪个公主啊?”
丐帮的弟子嘴角抽搐了一阵,才回答道,“元蒙这一朝,没有公主,全是王子。”
“哦……”我还是很好奇,所以又问了一句,“那为什麽不嫁公主过去?”
小乞丐很不情愿地回答,“他们不要,说是女子体弱,过不惯草原生活,所以特意要了最善骑射的八皇子和亲。”
“哦……”我还是闭嘴好了。
为可怜的和亲皇子掬一把同情之泪,当然,他要是能嫁给小霍都,或许还有反攻的机会。
眼前不是管人家闲事的时候,我看看守卫森严的元蒙大营,先得头疼,怎麽才能在这几万人的大军中,找到尹师叔,然後再把他平安地营救出去。
适夜,我决定和小龙女夜探元蒙大营。郭伯伯和容叔叔还没赶到,可我却等不下去了。要是金轮他们也给尹师叔醍醐灌顶一番,那还了得。
对了,姑姑,你确定穿成这样,是要和我去探营吗?
小龙女点点头。
我看你比较像去演倩女幽魂!哪有探营的人不穿夜行衣,而是一身白衣飘飘进去的。恐怕没等找到尹师叔,自己先成箭靶子了。
小龙女很委屈地换下了白衣。
黑衣一号与黑衣二号,整装完毕。我把右臂固定的带子也换成黑色的,又拉了拉,确定很牢固,不会散架。今晚就让我这独臂大侠来个元蒙大营七进七出好了。


第四十六章 襄阳大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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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要在万人驻扎的大营里找到尹师叔,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可才进大营几步,就看见了小说与电视里描述和拍摄了无数遍的经典场景。搭建的高台,高耸的云柱,被缚在柱上的人。
周围火把熊熊燃烧,来去的士兵巡逻不停。要想不惊动旁人,就上高台,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看著高台上“尹师叔”低垂著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脸庞。可以想象,那一定是憔悴到了极点。
我心底一热,就想冲上去,不管有多少守卫,也要把他抢回来。不过,有人比我动作更快。
“霍都,我来救你了!”某个大脑里都不知道装了些什麽的家夥,连夜行衣都没穿,挥舞著根大毛笔,就杀向高台。
高台上的人这时惊醒过来,一抬头露出真面目。我说小霍都,你一个蒙古王子吃饱了没事做,绑自己做什麽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好端端的,小霍都会被绑在高台上,但很显然,他的王子身份还在,喝令几声後,守卫纷纷退开去,让手持大毛笔的家夥边洒热泪,边奔上了高台。
“霍都,你没事吧?你父汗怎麽这麽狠心,把你绑在这里!我替你解开!”那人上了高台就去扯霍都身上的绳索。
“朱大哥,你终於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绳子一解开,小霍都便投入了朱子柳的怀抱,两人干脆在高台上拥吻起来。
这时候早有守卫的士兵去通禀了上司。整个大营有条不紊地燃起火盆,一时间营地灯火通明,害我和小龙女退了又退,直缩到不远的一个小帐篷後,还要时刻提防又巡逻经过的守卫发现我们。
不一会儿,就见金轮法王和大熊中间夹著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高台下。他们一出场,我的注意力就全放在中间的人影身上,是尹师叔!我终於找到尹师叔了。至於金轮和小霍都说了什麽,我根本就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可恶的金轮,居然狡猾到用铁炼锁铐,将尹师叔的右手与他左手相连。啊!连尹师叔的左手也不放过,和大熊的右手用另一副手铐连在一起。三个人犹如糖葫芦一般,串联在一起。
这麽一来,我想暗中营救尹师叔的计划就完全落了空。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吗?不!没看见朱子柳为了小霍都,都敢只身闯元蒙大营。我怎麽也不能比他差劲吧!
左手上有事先套好的金丝手套,我与已经抽出白丝带的小龙女对视一眼,“姑姑,若是不敌,你就一个人先逃,千万别管我!”
我知道自己要是落金轮手上,生命危险是一定不会有的,最多就是被他掳去西藏,每天醍醐灌顶一番,所以先叮嘱小龙女。
谁知小龙女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要他一个人逃走的建议十分不屑。想来也是,他一向心高气傲,要他临阵脱逃,岂不是贬低了他。
事到如今,见机行事吧!我望向脸色有些苍白,甚至眼圈都有淡淡乌青的尹师叔,暗道,尹师叔,我来了!
趁著金轮与大熊的注意力放在小霍都和朱子柳身上,我脚下生风,胁下有若生翅一般,晃过一圈侍卫,直扑三人所在,左手伸出,目标,金轮与尹师叔中间铁链。小龙女则丝带一甩,顶端金铃配合我直击金轮周身大穴。
那金轮不愧是元蒙第一护国法师,未等我近身,就已经察觉,左手一扯,便将尹师叔拉过几寸,正掩在胸前。而大熊也立时被带动,跨步过来,挡到最前面,熊掌一拍,与我的左手对了一掌,浑厚的掌力顿时引得我後退几步。
“大师兄!”大熊手掌与我甫一相触,眼神扫视,马上认出是我,惊喜地大喊。
听到是我来了,金轮与尹师叔齐齐踏上一步,关切道,“过儿!”
发觉说了一样的话,两人互瞪一眼,间中金轮还拍开了小龙女击来的金铃。
三个人明明串在一起,偏偏还要争著朝我扑过来,拉拉扯扯打做一团。我担心尹师叔吃亏,奋不顾身加入了混乱的一团。四个人也不知是谁先绊倒的,你拉我,我拉你,滚在一起。小龙女火了,大喊一声,“过儿是我的!”居然也冲进来。
五个人纠缠来纠缠去,旁边围观的守卫士兵目瞪口呆,连动手都忘了。趁此大好机会,小霍都拉著朱子柳就跑,跑出老远才喊道,“多谢大师兄帮忙!”
你谢我帮忙,那谁来帮我啊!喂,别压我了!要死,压到受伤的手了!别拉我脚,哎!尹师叔,怎麽你也下狠手,我的胳膊!大熊,我的腰要断了,别勒我了!
最後是尹师叔勾著我的头颈,小龙女抱著我的右腿,大熊搂住我的腰,金轮则抱著我的左腿,三个人的铁链交叉悬在我的胸口。
你们打算把我五马分尸吗?算算似乎不够五匹马的。我刚这麽想,就听见大营一阵喧哗,又有两个人扑上来。
这不是洁癖男程英吗?他怎麽也来了。程英一上来,就奔我那只完好的左手,一把扯住不放,嘴里还大喊,“我也有份的!”我绝倒,你当你分蛋糕啊!
谁知另一个少年看看没地下手,干脆环抱住我受伤的胳膊,虽然不敢用力拉扯,但还是很坚定抱住不放,也喊道,“我也要!我也要!”我说你是谁啊?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原来是李莫愁的徒弟洪绫波。
这回别说五马了,六马都够了,我被六人拉来扯去,他们倒不动手,光动口争辩,什麽过儿到底该归谁!
我被连压带扯,昏迷前最後在脑海里的念头是:还好,鹿师兄没来!
再醒过来,还是元蒙的大营里。看身下铺的厚绒毛毯,蒙古包里特有的装饰,应该是哪个元蒙贵族的营帐吧。
蹲在一旁很久的郭伯伯笑眯眯戳戳我,“过儿,你总算醒了!”


第四十七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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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茫然坐起来,然後赶紧上下看看,还好,胳膊还是胳膊,腿还是腿。右手的绷带换了新的,看来是重新固定和包扎过。擦擦额头的冷汗,我还真以为自己被瓜分了。
郭伯伯摸摸我的脑袋,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诲道,“习惯就好拉,没什麽的!”
我不满道,“郭伯伯只有两个,当然说话不嫌腰疼。”
郭伯伯一愣,失笑道,“谁说只有两个。”
不是吗?除了容叔叔,不就还有陆家庄的陆冠英庄主吗?
郭伯伯凑近我耳边,扳著手指,数给我听。我越听眼睛越睁大,脸色由红到青,由青到白。我的上帝、如来、安拉……看来我担心自己被六马分尸那是算轻的,到郭伯伯这里就成了蚂蚁搬家。
这麽多小攻,郭伯伯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活在世上。郭伯伯,我对你的敬仰,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与你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微不足道啊!
容叔叔这时掀了营帐大门的帘子进来,看见我笑道,“呦,醒了,再不醒,恐怕外面就剩不下几个了。”
我这时才想起来,还有一堆人等我去解决呢!赶紧爬起来,往外走。
营帐外的空地上,几个人正在混战,我仔细一看,有金轮、小龙女,还有个一竟然是晚来的程英。
看小龙女斗得旗鼓相当,暂时不会有什麽落败的趋势。我转过视线,去找尹师叔。这一找,倒让我看到不少意外的来客。
东边站著的三人,正是李莫愁师徒。洪绫波似乎带著伤,有些黯然地被他师傅拎了耳朵在骂。无双看到我,冲我高兴的挥挥手。李莫愁发现了,改拎陆无双的耳朵。
西边坐著个中年和尚,十分斯文俊秀的模样,与他坐在一块的还有个抓耳挠腮,似乎屁股底下有钉子的娃娃脸道士。他们身後还站著几个侍从,我怎麽看见朱子柳也在,他不是和小霍都跑路了。
顺著朱子柳担心的视线望去,南边摆著一张点将桌,桌手虎皮大椅上坐著一个金甲裘衣的元蒙贵族。小霍都正老老实实地站在那贵族边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大熊也恭敬地站在另一边,目光紧紧注视著战圈内的情况。
怎麽没看见尹师叔?环视一圈都没看见他,不会是……正当我胡思乱想,急出汗来时,容叔叔从我身後出来,冲著我侧後方喊道,“阿爹。”
我下意识转头,见一眉头高吊,凤眼凛冽的男子站在我身後不远的营帐旁。而他身边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尹师叔。
容叔叔的阿爹似乎看见我很厌恶的样子,见我扑过去,冲入尹师叔的怀抱,他稍稍有些愕然,但很快就走开几步,搂过刚走出营帐大门的郭伯伯,又进营帐去了。容叔叔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站到营帐门口,似乎是替进去两人守起门来。
我和尹师叔没来得及诉说久别的相思之苦,先听到营帐里传出的求饶与呻吟声。尽管某人竭力压低了声音,但我离营帐那麽近,又怎麽会听不到。
“爹,别……啊……”郭伯伯叫起来,原来这麽消魂。
“怎麽又忘了,叫我药师……”某人很不高兴道。
“呜……药师……”郭伯伯喘息得更急了。
其实我还想再听下去的,不过容叔叔狠命瞪了我一眼,我就只好拉著尹师叔走远一些。
我和尹师叔没说几句话,混战的三人中又有一人跌出战圈。原来是程英被金轮、小龙女一人一掌,拍了出来。
程英一咬牙,还要再上,那中年和尚合十,温声道,“程施主,愿赌服输,既已出圈,就不要再战了。”
他一说,我才看见,地上还真用石粉画了一个大圈,程英一只脚刚好踩在圈外。
程英悻悻地垂手,走到容叔叔边上。容叔叔还安慰他,“师弟,好歹你也是第三,总有说话的份了。”
什麽第三?我好奇地问尹师叔。尹师叔却露出十分遗憾的神色道,“我只轮第四了……”
听完尹师叔的说明,我哭笑不得,这些人居然拿我当比武获胜的战利品(反正也不是头回当了),谁能坚持到最後不出圈,就可分得我最多的时间,依人数而排,第一名可分得五个月,第二名可分四个月,第三名有二个月,最後一名只有一个月。而前四都没挤进的人,只能插花,也就是看我心情好,且当月所轮之人不反对的情况下,才能和我过上几晚。
我立刻安慰尹师叔,第四就第四,只要小龙女在前二,算上他的时间,至少我有近半年可以住在终南山。再说了,我想和谁好,最後还不得自己说了算。
正说话,小龙女和金轮胜负已分。小龙女仗著轻功高明,外加天罗地网手,最後艰难磨嬴了金轮法王。
比武结束,就要颁奖了。我这个奖品坐到点将桌边上,由小霍都的父汗(就是那个元蒙贵族)主持,定了契书。为怕我反悔,又请了前南帝现南僧的一灯大师做见证,娃娃脸道士周伯通、东邪黄药师为旁证,各自签上大名。
看著这份莫名其妙的卖身契,我无语了。倒是余韵犹存,面翻桃花的郭伯伯兴致勃勃的凑过来,看了一眼,还啧啧道,“比我那份好多了,过儿,至少你有份签名。”
此後每年,我有半年住在终南山上,小龙女虽然得了第一名,但我还是将日子均分两半,一日住古墓,一日住全真。不然五个月都和小龙女住,非被他拆散架不可。我也需要尹师叔温柔地爱我。
这半年里,偶尔李莫愁会带著两个徒弟来山上找小龙女切磋。洪绫波每回来,都会可怜兮兮地盯著我不放。不过我心情虽好,可作为当月事主的小龙女从来没松过口。小绫波,我是很同情你,不过为了你惹恼我家的鬼畜攻可太不划算了。
接下来的四个月,金轮会来接我去西藏。路途漫漫,导致真住在高原上日子反而很短。不过一路游山玩水,也很不错。当然要除去晚上那师徒二人的醍醐灌顶不算。我都已经说过不是大师兄了,可他们到现在还不信。或者他们其实信了,只单纯喜欢灌顶的形式吧!
剩下两个月,我又得渡船出海去桃花岛见程英。我原以为会去山中茅屋的。可程英却说那是他师傅的意思,说是让我也要多回回桃花岛的家。不过对他这种说法我表示强烈的怀疑。因为我怎麽看,他都是想借这个机会整整我。不然为什麽每回程英要同我上床了,总会有各种以外发生呢?
年复一年,如今我再不忧愁身边没有热水袋,再不害怕严冬苦寒,无人作陪。只是偶尔,真的只有偶尔,还会想起鹿师兄。
我说鹿师兄,怎麽你就人影全无,你到底蒸发到哪个角落去了?


全文完




撒花~~~~~虽然不舍得,不过还是让过宝宝完结了~~~~某F知道,还有许多硬伤BUG,需要N多番外去揭开疑团,不过,暂时就这样吧,等把靖宝宝填完了,再来考虑写些番外吧,挖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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